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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神偷香

【内容简介】  凭心剑之术独步现代武林而被尊称为剑神的现代绝顶高手无痕,在穿越前发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誓言:后宫三千,绝不只取一瓢。  正文 第00章   剑神剑无痕   现在武林第一高手剑无痕凭借一手心剑之术独步武林,被尊称为剑神。剑无痕自创的心剑之术令武林中人纷纷闻风丧胆,心剑之术顾命思义,就是以心驭剑,心之所在剑之所在,当今武林没有一个人能知道剑无痕的剑从何处发出,连当时天下第一高手少林寺方丈的师叔无悔大师也不例外,仅仅十招就败在剑无痕的心剑之术上,无悔大师是武林中唯一的一位先天高手,也是武林中年纪最大的长者,已经一百三十多岁。自此剑无痕被尊称武林第一高手。而让人惊讶的是剑无痕的年龄,他才二十五岁,二十五岁就达到了武林人梦寐以求高度,这时何等的惊人,不过可惜的是剑无痕在三十岁的时候冲击先天巅峰之上时失败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冲关在已经接近成功之时他的灵觉大增竟然看到了他最爱的女人和他最好的朋友在他的床上颠鸾倒凤,忍不住一时气岔,真气乱串,走火入魔而死。在失去意识之前脑袋里只有一个声音:如果上天再给我一个机会的话,我要后宫三千,绝不只取一瓢。 正文 第01章娘胎练功   当剑无痕在黑暗中恢复意识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没死?当他正想活动一下时,却发现身体被束缚住了,丝毫不能动弹,顿时大惊失色。惴惴不安中灵觉全开,向周围蔓延开去,他意外的发现自己的灵觉似乎以前先天巅峰境界时的十倍,喜不自胜,这般猜测道:难道因为自己当时已经突破了先天巅峰而成就了金丹大道,所以长生不老?他下意识的运行内力,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往日的先天巅峰内力一点也没有,更不用说、金丹大道了,不由大吃一惊,连忙集中意识一看,差点没把他给吓死,他发现自己四周全是粘稠的液体,而自己的身体变小了,小得不能再小,因为在他有意识之后就没有见过这么小的身躯,婴儿也没有那么小啊?剑无痕欲哭无泪,等等,婴儿?这不就是婴儿未出生的样子么?四周这黏糊糊的液体不正是羊水吗?剑无痕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错,就是婴儿,这摆明就是一个婴儿未出生的形态,原来自己还没有出生!剑无痕已经完全确定自己确实是一个未出生的婴儿,他就在一个大肚婆里等待降临,不过看这架势,起码还要大大几个月才能出生吧。   这时剑无痕又有一个疑问了,怎么自己不用喝孟婆汤,过奈何桥?怎么自己没有见到阎罗王就自行投胎了?而自己分明还有意识?难道是自己的人品爆发?还是老天听到自己的申诉,特意给自己一个窃玉偷香的机会?看来我的三千后宫佳丽是天意使然,剑无痕无耻的想,这畜生的境界简直可以用他的名字来形容,人已经贱到一种了无痕无迹的境界,简称剑无痕。   这时剑无痕又有另外一个疑问了,漫漫岁月,在四周一片黑暗的母体内,我该怎么过啊?数星星?没有!数绵羊?没有!数手指头?也没有!老天还是让我去死吧?剑无痕如此呐喊!   这时剑无痕又诞生了一个想法:不知在娘胎里能不能练功?剑无痕如此意中   如果在母体内可以练功就可以解闷了?想到就做,剑无痕强大的灵觉集中在体内,准备按照前世让自己纵横武林无敌于天下的心法路线来运行,这心法是剑无痕家传的一种普通的心法,不过经过剑无痕改善后,配合心剑之术来修炼,威力惊人,而且心法简单容易运行,这就是剑无痕年纪轻轻就练到先天巅峰的原因,这心法被剑无痕称为心诀。练成这个心法不懂心剑之术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这个心法需要心剑之术来启用,否则,就算你练到心诀的最高层,金丹大道也不过是能让你长生不而已,对你的实力并没有任何帮助。就像太白金星一样,他是个级别很高的仙人,但他却几乎不会多少仙术。   因为有了前世的经验,不一会,剑无痕的体内便产生了一丝真气,令他震惊的是这丝真气竟是先天真气,不错,这正是他前世在二十二岁才达到的境界而练成的先天之气,正是先天之气才开始了他横行武林的第一步,对于这先天之气他实在太熟悉了,绝对不可能认错的。看来娘胎练功果然得天独厚啊,如果天天都有足够的先天之气提供给自己修炼恐怕自己不出五年便能恢复到先天巅峰的实力,五岁的先天高手谁能忍受如此妖孽般的存在?哪怕是自己也觉得恐怖!这实在是太过瘾了!不过世上哪有这般美好的事情,这点先天真气还不够剑无痕塞牙缝的,不过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引导着先天之气在体内运转,一步步的疏通体内的经脉,只要是个练武之人都明白,内力的运转最困难的就是第一周天的运转,只要打开第一周天的经脉,内力就自然可以在体内运转无阻,待储存到足够的内力在冲击另一条经脉,从奇经八脉到任督二脉,而打开任督二脉就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了,但任督二脉其实那么容易被人冲破,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后天高手,而先天高手就那么几位,武林中的先天高手无一不是一代宗师,想张三丰当年刚刚创立武当派时,也只是先天境界初期而已,不过后来听他练到了金丹大道后就消失了。剑无痕有着前世修炼到金丹大道的经验自然纯熟无比,只需半天就打开了一小半经脉,现在已经能进行第一小周天的运行了,大概运行三十六个小周天后,内力已经明显增强了不少。渐渐的剑无痕又打开了一些经脉,现在已经能进行正常的大周天运行了,每运行一周天,剑无痕都能感觉到体内先天真气的的增加   就这样,剑无痕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练功,除了练功还是练功,他根本不需要睡觉,因为他发现练功比睡觉更能恢复精神,所以他只是睡过一次觉就没有睡过了,每天都在练功,吸收那母体提供的先天之气。在剑无痕的努力下,那先天真气已经渐渐的壮大,三个月后现在他已经拥有三流高手的功力了,本来他就算拥有三流高手的功力也是打不过任何人的,因为他的心剑之术只有在先天境界时才起作用,前期都是在做铺垫,打基础。不过现在就不同了,因为他本来就是先天高手,而且他现在练的就是先天之气,只不过心剑之术要求的内力太高,他并不能发出多少剑,凭他现在的功力只怕是发出一剑心剑就没力气了,如果再发一剑,就会全身乏力,起码要休息三天才能正常走动。   剑无痕练得舒服,但就苦了他母体中的母亲了,因为他需要的先天真气实在是太多了,每天修炼的先天真气都是供不应求,而他的修炼需求的先天真气又是来自于母体,母体内的先天真气当然三十来自于食物的摄入。所以他的母亲每天都要摄入大量的食物,而且特别容易感到饿,平均一天之中竟然能摄入十个人的饭量,幸亏他的母亲是当朝最年轻的大将军剑霸天的原配夫人,剑霸天原来是山贼出身,后来被朝廷招安,凭借一身惊人的武功和出色的谋略,帮朝廷打下了三分天下,现在被皇帝封为镇国大将军,地位无人能及,因此才供得起剑无痕这座大神。后来剑霸天把皇帝赐予妻子的一支百年人参熬汤给夫人喝,竟然发现夫人当天能吃饭的饭量恢复到了正常人的水平,不由大喜过望,纷纷派人到处搜寻并购买人参,但百年人参哪里是好找的,凭剑霸天的权势也不过找了三支百年人参,三支百年人参也只能维持三个月的时间,后来剑霸天试一下看看其它的灵药行不行,一试之下,剑霸天意外的发现所有的灵药都能代替的人参的效果,后来又发动自己的势力去寻找全天下的灵丹妙药,只要是上了年纪的灵药纷纷购买回来,绕是剑霸天家财万贯也要被剑无痕给散尽,最后还是靠剑无痕的外婆,也就是剑霸天的妻子的娘家资助才能渡过难关。   剑无痕在体内,越练越爽,越练越兴奋,本来他还担心没有足够的先天之气给他修炼,没想到越到最后先天真气越是浓郁,让他流连忘返,如果有的选的话他简直不想出去,一辈子留在母体修炼,不过他知道这只是想想罢了,在母体的九个多月里头,他早就闷出鸟屎来了,要不是可以练功解解闷,恐怕他就会成为第一个在母体闷死的潮流人士了(二十一世纪最流行的就是穿越,这里所说的潮流人士就是说穿越人士,你们懂的!)剑无痕在母体练了将近九个月,日积月累,先天真气已经慢慢壮大,他已经修炼到二流高手的境界了。一出生就是二流的武林高手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简直是骇人听闻。不过如果不是想着早一点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剑无痕也不会这么玩命的修炼,那女人给他的刺激太大了,所以说永远不要做一个君子,要做就做流氓。至于剑无痕的伟大理想我想大家都应该非常的了解,那就是他前世的遗愿:后宫三千,绝不只取一瓢。   这天剑无痕隐隐感到是自己出生的时刻了,只见他收功等待。忽然他感到了一股奇异的药力顺着母体的脐带流下来,一时间剑无痕感到浑身的不舒服,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不好,是毒药产生的毒流,但这时的药力已经开始发作,剑无痕只好调动全身的真气包围着毒药的产生的气流,不被它透入自己的经脉之中。没想到这毒药竟如此厉害,这么快就扩散开来,一点前兆都没有,大概连四川唐门的第一奇毒天机劫也不过如此吧?剑无痕无奈之下只好将身体进入内呼吸全心全意的对付毒流,剑无痕顿时气息全无。   两个小时后,剑无痕终于出生了,看上去他气息全无,脸色苍白,似乎是一个死婴。接生婆一看当场就判定这是一个夭折的婴儿,听到这个消息后剑无痕的母亲上官柔当场昏倒,剑霸天只好忍痛把剑无痕埋在后山。可怜的剑无痕刚出生就被人误以为是死婴给硬生生的活埋,简直就是一个杯具。 正文 第02章百年前的采花奇侠   两天后,剑无痕终于把毒给清干净,从龟息之中醒过来,睁开眼睛后发现四周一片漆黑,难道自己瞎了?剑无痕不由胆颤心惊,想伸出双手擦擦眼睛,却发现自己全身不能动弹,更是大惊失色,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不能动弹,这好像是西方教廷那个什么鬼教皇的拿手好戏——大预言术,想当年自己到欧洲游历一下,发现了有个白衣的老外想要抓住那个什么圣女,自己实在是看不过去,所以顺便把那个劳什子圣女给救了,既然自己救了他们想要的人,他们自然不可能肯善罢甘休。于是每天都有大批的人马过来,那些白衣老外好像是叫什么白衣大主教,但他们没有一个够看的,来多少灭多少,再多的白衣大主教都不过是自己动动手指的问题,一道剑气就把他们给搞定。他们也有自知之明,知道白衣大主教是个废物,所以他们就干脆不派他们来来。代替的是几个红衣大主教,说到那几个红衣大主教还真的有点本事,他们那着一本写满鸟文的书念念有词,几个人合在一起竟能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圈把他们包围住,这光圈也确实算的上是一个万年乌龟壳,无比的坚硬。自己委实废了一番手脚,竟然花了自己五成的功力,连续给他们三道剑气才把那个乌龟壳给粉碎。小的打不过,大的就出来,又过了几天,那什么督什么教的教皇亲自出场,教皇确实有两把刷子,没想到自己大意之下一时不备,中了他一记大预言术,被他定住了两秒钟,不要小看这两秒钟,在高手的眼里,哪怕是0.1妙的时间停顿也能要了你的命。不过看上去好像那个教皇大得意忘形,以为自己被他完全给制服了,竟没有立刻痛下毒手,而是在那里说一些自己听不清的鸟语。两秒钟后,自己恢复了战斗力顿时把那个教皇吓得愣呼呼的,竟然把自己当作天神,当下向自己跪下,自己也完全被他们给搞蒙了,不过自己当时也不多加理会。后来才发现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原来那个劳什子圣女是教皇的独生女,因为教皇要把她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就上演了一个狗血的情节——逃婚,碰巧被自己救了,而教廷的人纷纷以为自己是绑架圣女的,都倾巢而出,还好自己略懂武艺,否则还真的栽在他们的手中。自从自己在教皇那里吃过一次亏后,无时无刻不在打着大预言术的主意。可惜那个固执的教皇,他并不是不愿意教给自己,但有一个自己当时认为很苛刻的条件,也是自己当时自己完全接受不了的条件,那就是必须娶了圣女并且接替他的教皇之位,听到要娶了那个傻呼呼的圣女,自己一时懵了,吓得连夜逃跑,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太傻了,那么好的一个美女不要,那么优惠的条件竟然被认为是苛刻,竟然守着一个妇荡女,实在是报应啊!   不过剑无痕始终施展是一代宗师,好说也是现在代武林的第一高手,很快就平静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终于确定自己不是中了大预言术,而是被活埋了。剑无痕稍微想来一下立刻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肯定是自己中毒时为了去毒而进入了龟息的状态,而被家人和大夫认为是死亡了,于是就活生生的被活埋了。剑无痕心中无限的哀怨道: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啊?本来想着迎接即将到来的美好生活,刚刚准备大展宏图之时,却摊上了这么一个事儿。虽然这事并不能怪家人,要怪就怪那个下毒的人,要不是下毒之人,自己怎么会用上了龟息之法,又怎么会被活埋?不过自己还真是失策,当时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呢?有谁会相信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会龟息大法?须知道龟息大法正常人想要使用必须达到超一流的功力才能领会,莫非剑无痕曾经达到过金丹之境,万万不能凭借二流的水平就轻易的使用龟息之法的。想到这里,剑无痕大叫冤枉,不过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就算是喊破喉咙也要大声叫了,但这存活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了,除非有一个武林高手刚好经过,才能发现从低下传来的微弱声音,而且他听到也不一定会理你,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一个年约三十到四十的中年男子凌空虚度在剑无痕约三十丈的高空之上,自言自语道:想我一世英名,却寻找了百多年都没有找到一个钟爱的徒弟,真是悲剧,难道我想找一个徒弟实现自己的理想也那么难吗?我不过是想找一个徒弟弥补我一生的遗憾,难道找了一百年都不让我找到吗?这个说话的人乃一百年前的武林神话,他的名字和剑无痕一样的贱,他叫剑无影,贱功已经练到无影的地步,一百年前他刚出江湖,武功平平,但他浸了二十年的轻功确实独步武林,无人能及,为什么他要这么拼命的修炼轻功呢?很简单因为他无意中得到了一本双修秘籍,里面说道只要找齐了身具十大名器的女子和他修炼不用十年就可以达到武林中人可想而不可达的最高境界金丹大道,十年就能成就金丹大道这是何等的,想到这里他就心痒痒,为了十年就能晋级金丹大道他可是做够了准备,想他五岁开始练功,一直经过了二十年之久,都是在修炼轻功,其它的任何武功都一律放弃,没有修炼一招一式的武艺,唯独修炼轻功,可想而知,二十年的坚持而练成的轻功何等的厉害,就连武林第一高手都莫能与之相比。事实也如他所料的那样,一出道就凭轻功和下三滥的迷药采了当时的武林第一美女东方雪。继武林第一美女之后又相继采了第四美女、第六美女、第七美女,就在他想采下一个目标时,这四个女子竟然联手对付他,但他的轻功岂是她们能够比得上的,不但杀不了他还不断的被他占了便宜,最后他们就在打打闹闹之中相爱了,而爱上她们的剑无影渐渐的屈服在她们的威之下,竟然不再去拈花惹草,乖乖的和四个如花似玉的老婆隐居起来,但他虽然不能找齐十大名器,但碰巧她们四个都是十大名器之一,这个意外的发现让他给爽歪了,夜夜笙箫,虽然不能进入金丹大道,但也达到了先天的顶峰四个老婆也同样的达到了先天之境的巅峰,而且永葆青春。但无法找齐十大名器晋级金丹大道在他心里始终是一个遗憾,所以他每年都会下山寻找传人,哪怕徒弟能实现他的梦想也不枉此生,但一直找到现在也没有发现他想要的,已经几乎到郁郁而终的地步了。   哎!要赶快回去了,要不然家里的四个河东狮又要发狂了,她们如果发飙我可受不了,就像上次那样,只不过回去晚了一刻钟竟然被罚七天禁欲,前些年本来就算被他们罚禁欲也无所谓,因为她们四个每次总有些人耐不住寂寞和空虚,第二天就熬不住率先打破誓言跑过来和自己颠鸾倒凤,最后更是吸引了其她的三个一起过来让自己爽歪歪,不过到最后她们发现这样治不了自己就想出了一个更绝的办法,她们寂寞的时候竟然不来找自己,自己大是不解。后来自己才发现原来她们在行那虚龙假凤之事,这让自己怎么受到了,以后每次出门都只好准时回家,丝毫不敢差一分一秒。   嗯?剑无影停下脚步,怎么好像听到了一个婴儿的叫声从下空传来,聚神一看,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自己老眼昏花?还是自己想徒弟想到发疯了?正想走时,却又听到了,不错确实是婴儿的哭声,虽然很弱,但自己还是能清楚的听见了,难道是老天爷听到自己的哀叹,特意送一个徒弟给我?想到这里,顿时精神一震,连回家都给忘记了,驱使自创的轻功“虚空无影”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剑无痕的坟前,但是还是没有发现任何人,但他绝对相信在自己的耳朵,肯定没有听错,他确实听到了一个婴儿的叫声,虽然在这山头是不可能有人,更不可能有婴儿,但在徒弟的巨大吸引力下他还是仔细的寻了一番,这时又听到了,他听清楚了,声音从他的脚地下传来,来不及考虑为何,一掌掀开泥土,但恐怕会弄伤自己的乖徒弟,还分开了一道绵力保护着被自己的灵觉探测到的婴儿,不到片刻,就把剑无痕给救出来了。 正文 第03章采花业的复兴   剑无影看着奄奄一息的徒儿连忙把自己精纯的先天真气输入剑无痕的体内,补充剑无痕流失的生命力,得到补充的剑无痕顿时恢复了活力,睁开那对闪闪发光的大眼睛,可爱的看着眼前这个救命恩人,心中大喊:天不绝我,竟然真的遇到了一个武林高手。不过同时在剑无痕的心里却掀起惊涛千浪,眼前这个人不过三四十岁竟然也是一个先天巅峰的高手?难道这个世界的先天高手都随手一抓就有大把?不要问剑无痕是怎么看出来的。不要忘了,剑无痕的灵觉比眼前这个男子还是要大得多的,剑无影没有见识过金丹大道,而剑无痕可是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所以金丹之下的武者在剑无痕的眼里全都无所遁形。   剑无影看到剑无痕心中大喜过望,这正是他想要的徒弟,资质好的不用说的,居然天生经脉俱通,先天之气不但还没有散尽,还聚在他的体内,试问去哪里能找到如此宝贝的徒弟?想到这里剑无影不由仰天大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寻了一百多年没有寻到的徒弟,居然在地下找到了,既然找到了宝贝徒儿,他可不想还给人家,连忙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人,生怕有人抢了他的宝贝徒儿。找到了徒儿,他就算回家晚了被罚七天禁欲也是在所不惜了,有什么比起徒儿重要?但他没想到这才是他噩梦的开始   剑无影施展虚空无影飞快的飞上山去,一边赶路,一边喊道:东东、南南、西西、北北,你们快出来,看我带回来了什么。   在剑无影怀里的剑无痕可是震惊到了无法言语,这人的轻功也太吓人了吧?据说虚空飞行是金丹大道的专利,怎么此人功力只是先天巅峰就轻而易举的虚空飞行?而且速度奇快无比,简直就是一两会飞行的法拉利,速度每小时四百公里。最重要的是,前世剑无痕最差的就是轻功,不懂上乘的轻功一直是他最大的遗憾,现在看书这骇然的轻功还不见猎心起?当下就暗暗发誓道:我一定要学会这套轻功。作为一个伟大的偷心贼不会轻功怎么可以?剑无痕无耻的意中   这时剑无影已经来到山上了,他的老婆们纷纷大骂道:想死啊,竟敢违背我们的约法三百章?剑无痕一听,大汗,额,太牛了吧,还约法三百章?要不要活了?剑无痕第二次佩服起这个救命恩人,第一次就在刚才,他施展的轻功让剑无痕深深震撼了。剑无痕当下又发了此生的第三个誓言:绝对不能让女人骑在头上,那样我的三千后宫何时能实现?第一个誓言就是:后不管宫三千,绝对不只取一瓢。第二个誓言就是:一定要学会虚空无影。   剑无影丝毫不理一批娘们的投诉,把剑无痕抱到他们的面前兴高采烈的说道:你们看,我找到宝贝徒弟了。   看到的剑无痕,美女们立时转换了目标,一个个在剑无痕的脸蛋揉捏着,都相互抢着抱着,剑无影顿时被她们忽略了。但剑无影一点脾气也发不出来,因为他知道她们一直都很想要一个孩子,但他却连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都满足不了她们,原因非常的简单,就是因为他没有找齐十大名器,那本双修秘籍上写着,十大名器不齐者不育。但在他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他们已经双修了一段时间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得必有失,既然想得到,就必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看到一班美女这么宠爱自己的,剑无痕也非常满意,没想到还没满月就受到几个极品美女的欢迎,他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如果这样子算下来,一个月有四个美女的青睐,一年就有四十八个,十年后就有四百八十个,不过六十年就可以实现后宫三千佳丽的理想,六十年后自己早就练成了神功,晋级金丹大道,金丹大道起码可以活个上千年,按照比例算下来,六十岁自己还是儿童吧?还有大把世界可以捞,后宫三千算得了什么,这根本那样难度。于是他不知不觉中露出了一丝笑,但在美女们的眼中却是显得如此的可爱,而且美女们还以为是自己把他给逗笑了,就更加喜爱这孩子了。   剑无痕看到几人的态度和表情,已经完全弄明白这群美女应该就是刚才那个男子夫人,而且那个男子的致命要害应该就是这群美女了。为了学到绝世轻功方便将来的采花大业,只好废尽心思去讨好这批娘们,不管她们做什么讨好自己的动作,自己都对她们眨眼睛或是哈哈大笑,让她们爱不惜手,一个个的在自己的脸上打波,哎,如果自己是成年的身体能享受到如此的艳福那该多好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自己是成年人就不能享受这特殊的待遇了,刚才剑无痕定神一看,发现这几个娘们竟然个个竟都是先天境界巅峰的高手,差点没把他给吓死,在现代的世界里,全球的武者就少林派的无悔大师达到先天境界,其他的绝世高手顶多就是后天巅峰。在这里补充一下武功的分级,武功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个等级:三流高手、二流高手、一流高手、超一流高手、绝顶高手、先天高手、金丹大道,一流高手一般江湖上的青年才俊都是这个境界,而一些大门派的掌门大多是超一流高手的水准,很少有绝顶高手的水平,绝顶高手一般是上代掌门所在的水平,他们一般都是长年闭关修炼希望能趁早突破,练到先天境界,因为武功一旦修炼到先天境界一般都可以活到两三百岁了。先天高手不多但也不少,像东邪、南帝、北丐、西毒之类的高手就是先天境界的代表,而独孤求败、杨过、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之类的人物就是先天巅峰的高手。但能达到金丹大道寥寥无几,像第一个创出少林七十二绝技也是第一个全部学会七十二绝技的少林寺的达摩祖师、自创武当派的太极宗师张三丰张真人、学会九阴九阳神功的大理子孙段子誉等人,这些人已经是传奇式的神话人物了。   说真的,这批娘们个个都长得如花如玉,国色天香,剑无痕又开始佩服那男子了,不但武功了得,而且偷香的手段更是了得,不知他是怎么让这几个爱吃醋的美女和平相处的?不要问剑无痕是怎么知道她们爱吃醋的,等一下你们也会明白的。   只见她们当中最娇小玲珑的美女抱着那男子的手臂不停的摇晃,耍娇说道:夫君,你看刚才是不是我逗笑儿子的?看到老婆少有的耍娇,让剑无影的心有点害怕,只得应道:北北说什么就是什么。   嗯?剑无痕一听,愣了!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她的儿子了?   听到那娇小女子如此说法,其他的女子就不服气了,纷纷娇喊道:胡说,是我逗笑儿子的。“是我”,“肯定是我”,美女们顿时纷纷围在那男子的身旁,大有你不说清楚,我绝不善罢甘休的势头。   剑无痕此时正在一个温柔大方的美妇怀中,她最是怜惜自己,看她的样子,她应该是大妇。剑无痕累了一整天,在一个犹如母亲般温暖兼且温柔的怀抱中,剑无痕也忍不住睡意,把小脑袋枕在那起码有三十六F的柔软圣峰,就渐渐的睡着了。 正文 第04章情圣养成计划   遗憾的是别人一般一出生就有父亲为子女起名,但剑无痕却三岁大了都还没有名字。这里面也是有故事的,刚开始剑无影也不是没有为剑无痕起名字,但他自己自认为好听的名字,全都被四女给否定了,其实也不是说四女的否定而是剑无痕一听到剑无影起的名字马上使出终极绝招,泪水攻略,这并不能怪剑无痕,要怪就怪剑无影起的名字太了,像什么剑仁(),剑阁(贱格),剑碧(),试逼问如此牛叉的名字剑无痕怎么受得了?   我看就是剑无影实在是太过遗憾自己当年并没有找到十大名器就退隐江湖,就来折磨剑无痕吧!这三年来过得最惨的人非剑无影莫属,剑无痕天天都要和四个美娇娘睡在一起,少一个都要大哭不已,弄得剑无影恨得心痒痒的,简直想把剑无痕当晚就送下山去,但最终还是舍不得这么好的徒弟,强忍着的焚身。   后来实在是不得已之下,剑无影只好搬过来一起睡,但只要他一过来,剑无痕也是同样的大哭不已,四个美丽动人的干娘只好把他赶出去。剑无影只好孤独的度过了三个年头,不过这不是说剑无影就要禁欲三年之久,晚上不可以,但白天还是可以的,这点人情味剑无痕还是有的,但白天总是不能尽兴,因为她们都怕给剑无痕看见。她们想要把剑无痕培养成一个绝世君子。   相反的是,剑无影就巴不得让剑无痕看见,他就是想要让剑无痕自小就学会好色,那样才会完成他的愿望。   一年后,剑无影抱着一岁大的剑无痕喃喃自语:宝宝啊!不是师傅不给你起个好名字啊,实在是你们的干娘们太横行霸道了,一点道理也不讲,师傅虽想为你起个惊天动地的好名字,但也是鞭长莫及啊!宝宝你是知道的,我给你起的名字是多么的威风!师傅明白当时你大哭的真正原因,你是太喜欢师傅给你起的名字,所以你才会高兴的大哭起来,师傅明白的,不就是乐极生悲嘛?你懂得哦!师傅虽然明白你很喜欢师傅起的名字但哎,你说你们干娘们怎么就不懂你的心思?剑无痕鄙夷的翻了翻白眼:得了吧!谁敢要你取的雷人名字啊?可这个鄙视的眼神在剑无影看来又是另一回事,他以为剑无痕是赞同他的名字,立时手舞足蹈起来,把剑无痕高高举起,仰天大笑道:师傅就知道你一定喜欢的,师傅这次豁出去了,这就去找你的干娘们理论去,大了不了忍耐一个月就过去了,宝宝啊!师傅都是为了你啊,你可不能临时掉头啊,师傅都是为了你着想啊,师傅未来一个月的性福就交到你的手上了。说完就匆匆忙忙的去找那四个美娇娘理论去。让我们为他默哀三分钟吧,会有好结果吗?   两年后,剑无痕两岁了。剑无影抱着剑无痕一本正经的教导说道:宝宝啊,今天师傅就开始教你辨认处女的方法。也不管剑无痕是否能听懂,不过在看到剑无痕睁大那亮晶晶的大眼睛一副安静的倾听的样子,就更卖力的说教了。犹如原始天尊讲道,舌生莲花,万物听之皆有灵。他们爷俩都没想到他们旁边的一朵不知名的野花在千年后化形成人祸害江湖,成为继剑无痕之后全大陆所有男性同胞最痛恨的二号人物。   至于剑无影为什么早早传授剑无痕情圣真经当然是有原因的。剑无影的算盘是如此打的:我的徒弟是我花了一百年才找到的不世奇才,既然是自己花了一百年才能找到的,那么他的智商应该比常人聪慧一百倍。别人需要在十六岁才会接受的知识,他在两岁时已经完全可以接受了。不是吗?你按比例算一下,没错,我的算术还是蛮好的,我的徒弟在两岁就有二十岁的智商,接受十六岁的教育应该是绰绰有余了。不过在他的心领还有着一个最重要的想法:嘿!我早点把你教会,然后你就早点出师,以后就没有人打扰我的性福生活了。反正我什么都教给你,你是我寻找了一百年才找到的徒弟怎么会听不懂呢?对吧?   三年后,也就是剑无痕已经三岁了。剑无影偷偷摸摸的把剑无痕抱出来,左顾右看一番,发现没人才一副做贼模样的神情对剑无痕道:宝宝啊,你说做一个情圣有什么不好?你的干娘们怎么就不明白我的用心良苦呢?说道要做一个情圣,剑无痕甚有同感的点点小脑袋。看得剑无影喜不自胜,欢喜道:宝宝,你也喜欢做情圣吧!好,师傅今天就把你师傅自创的惊天动地的御女神功教给你,这个御女神功可厉害了,只要你把十大名器找齐配合这个御女神功,哪怕你从来没有练过然后武功你都能在十年之内达到金丹大道,如果你在先天巅峰的时候找齐,一年之内就能晋级金丹大道,厉害吧?金丹大道长生不老啊!鄙视他三分钟,明明是无意中的得到的秘籍却居然为了提高自己在徒弟心中的威望而厚颜无耻的盗版,还没有一点点脸红神色,可见此人的至贱神功实在是炉火纯青。不过他的目的确实是达到了,看到剑无痕冒星星的眼珠子就知道了。   四年后,剑无痕四岁。前面三年的时间,他都在装孙子,但随着他表现出来的聪颖后,就不能安静的修炼心诀了。看到宝宝那么聪明,四位干娘们整天在为他训练各种各样的知识,而且她们发现无论自己教什么他都能迅速的学会,这可把她们给乐坏了。每天五更时分就把剑无痕从床上拉起来学习各方面的知识,琴棋书画肯定少不了,舞蹈礼仪也少不了,四大家族的武功也少不了,最要命还是居然练刺绣也要学!默哀!   说到四大家族的武功,原本四大家族是绝不外传的。但一百多年了她们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不把好东西留给儿子,那留给谁?   讯爷说得好啊,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去。为了逃避干娘们的折磨,剑无痕终于爆发了,古代盗版业的发展从剑无痕开始。为了让干娘们放他半天假,客串一下诗仙李太白、浪子柳三变、一代天骄老毛等人,每次盗版都能让干娘们沉吟上半天。于是就跑出去和老头学习虚空无影。他非常清楚像他这样一个有远大理想的人,最需要的就是轻功了,前世他就是轻功太差,才会不小心被大预言术定住两秒,如果他当时也会虚空无影的就完全可以避免这种情况。最重要的是老头常常教导说作为一个绝世情圣,什么都可以不懂但是一定要动轻功,剑无痕也深表同意。所以学起虚空无影时,剑无痕特别的用功,也学得非常快,但纵使剑无痕天资过人也休想在短时间内把轻功完全融会贯通。虚空无影是剑无影花了二十年的时间研究出来的,而后更是用上百年的时间来升级,已经达到完美的程度了,没有大道金丹大道就可以御气飞行,可想而知这轻功是多么的惊世骇俗!   光阴飞逝,日月如梭,渐渐的十三年过去了,剑无痕已经来到这个世上十三年头了。   剑无痕经过十三的修炼,已经把心诀练到超一流高手的境界,也就是他现在十三岁就有一派之主的功力了。如果加上心剑之术,绝顶高手之下无敌手。虚空无影也练得七七八八了,要想再提高只有等功力提升才可以了,现在他的速度已经达到平均每秒二十米的程度,如是瞬时速度的话达到四十米的秒速不成问题。不过这个最大速度只能维持两三妙,极度消耗内力。原地的爆发速度秒速可以达到十米,不要小看这小小的数字,如果换一个说法的话,就相当于十米之内都可以瞬移了。   剑无痕十三年来除了修炼自创的心诀,还修炼了阴阳内力,阴阳内力不同于心决,心诀只有心剑之术才能启用,而阴阳内力却可以使用天下所有的招数,不过阴阳内力因为没有女方帮助修炼的原因目前只有二流的水平。因此,在一年前,剑无影就想要把剑无痕给赶下山,希望他早点练成阴阳神功,更希望以后再也没有有打扰自己的性福生活。不过被剑无痕的干娘们极力阻止,原因就是剑无痕年纪太小,其实她们是因为都非常舍不得剑无痕,想剑无痕能陪她们多一点时间,但现在她们能教的都教了,完全没有理由留住宝宝。而早在一年前剑无痕就把她们的脑袋里所有的知识的给掏干了,她们也不想耽误宝宝的前程只好忍泪送别。就在个个都泪流满面的时候,只有剑无影一个人在偷笑,但剑无痕会让他那么得意? 正文 第05章下山   剑无影语重心长的对剑无痕道:宝贝徒儿啊,不知不觉你已经十三岁了,师傅能教的都教你了,现在为了你的前途着想,师傅也只好忍痛赶你下山了,师傅舍不得你走啊!说着说着还真的给他逼出了一滴泪,剑无痕不得不佩服啊,打死剑无痕也不会相信老头子会舍不得他走的,人无耻到这种境界已经是一种修养了。   小样的,看我不整死你!剑无痕哭喊道:师傅啊,徒儿也舍不得你啊,徒儿不练功了,徒儿决定一辈子都陪在师傅的身边。   剑无影一听,心神俱裂,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忍不住喷出来,急道:徒儿啊,不练功怎么行呢?   剑无痕心中暗暗偷笑道:徒儿舍不得师傅,徒儿舍不得大娘、二娘、三娘、四娘,徒儿舍不得你们,徒儿不想走,师傅不要赶徒儿走好不好?   看到宝宝哭得那么伤心欲绝,美人们哪里忍得住纷纷劝住剑无影,大哭大闹,把剑无影烦死了。这时他看到剑无痕嘴角的意思诡异的笑容,开始明白了,看来他是打算要在自己身上诓点什么。只见他站起来肃然道:徒儿,跟我过来,我们过去那边谈谈心。   剑无痕假装害怕的看看他,又摇摇头的把身躯挨近大娘东方雪的怀中,谁也没有发现他眼角的那一丝诡异的笑意。   看到犹如惊弓之鸟的宝宝,大娘立刻忍不住安慰道:宝宝不用害怕,你放心跟他去,有我们在他不敢对你怎么样的,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一叫,我们就会立刻赶来。   其他几位干娘也纷纷如此安慰道。   剑无痕战战克克的跟着剑无影走进房间,剑无影看到剑无痕这个样子,摊牌说道: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装了,说吧,要什么。   见到剑无痕眼睛发亮,直流口水的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他全明白了,原来搞了半天都是在打自己的芥子戒的缘故,这个芥子戒是他在发现那本阴阳神功时一起发现的,里面有上百平方的空间,是他最宝贝之物。看到徒儿是在打芥子戒的主意,脸皮拉得长长的,大声道:不行,除了这个其它的都有的商量。   剑无痕怎肯善罢甘休,立刻回头:我要和干娘在一起。   剑无影见事不可为,只好应道:你有种,拿着。   剑无痕接过戒指后,笑呵呵的道:师傅你真是我心中的明灯,大海的罗盘,十五的月亮剑无影道:好了,别啰嗦,赶快给我滚下山,找不齐十大名器就永远不要回来。   剑无痕和四位干娘告别后就开始下山了,其实剑无痕也非常舍不得四位干娘的,这些年来四位干娘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温情的呵护,说不感动是假的。所以剑无痕也乐意认了几个如花似玉的干娘,但对于剑无影打死他也不会认他做干爹的,就连师傅也不常叫教,典型的有事找师傅,没事叫老头   这是一个名叫龙之大陆的地方,大陆经过多年的征战,渐渐的形成了四大帝国,雄据四方的四大帝国分别是青铜帝国、黑龙帝国、赤凤帝国、白蛇帝国,四大帝国之中数青铜帝国最武林高手最多,黑龙帝国军事实力最强,赤凤帝国美女如云,白蛇帝国最善阴谋。   而剑无痕现在所处就是武林高手最多的青铜帝国,青铜帝国建国八百年,历经无数风风雨雨,几经灭国,但到最后都能转危为安,这都是武林各派的高手出手相助的缘故。   一条身穿素白色的衣服的少年,悠闲的在这人迹罕见的山岭深处,快速移动。白衣少年不断的在丛林草木之间穿梭,速度没有任何的停顿,就算九十度的拐弯也是同样的速度,异乎常人,一般来说,快速奔跑,谁的衣衫长发都会被风吹起,但这白衣少年却没有,而且速度奇快无比。   如果有武林高手在此必会大吃一惊,像这白衣少年这般的快速行走穿梭却如履平地,必定需要身具上乘武功,练成护体真气,但一般人都不会轻易使用护体真气,因为护体真气对内力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没有人会如此的浪费,可想而知白衣少年的功夫到底高到何种程度。   如果武林中的那些老而不死的怪物看见此少年,更是吃惊,因为他会发现少年没有使用护体真气快速穿梭于丛林之间竟如平常走路般自然,这代表着什么?这意味着少年已经领悟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与大自然的风融合在一起不分你我,所以才能那么快速而又那么自然的飞行,那可能吗?看样子那少年不过是十三四岁,就算打娘胎开始练功也不能在十多岁就领悟到先天境界的水平。   不错这,白衣少年就是剑无痕,而剑无痕就算打娘胎开始运功也不能练成先天也是正确的,但就不代表不能使用先天才能领悟的专利。虚空无影,一切皆有可能。   不多时白衣少年已是来到一个清幽的山谷中,这山谷前后成一个葫芦形状,谷中古木参天,各种各样的野花随处可见,白衣少年停身在一棵有七八丈高的大树上,极目远望,前面一遍翠绿。   少年收回目光,闪身向西而去。人在半空中,只听一阵刀剑碰击的声音从山谷中传来。白衣少年心中一动,半空中的身体凌空折回,向山谷中而去。   正午阳光极为刺眼,如无数道刀光影射入茂密旺盛的谷林。山谷的一处空地正有四个人在围这一个中年人打斗着,身穿青衣,手持巨剑,步伐凌乱,披头散发,身上有着大大小小几十道不同兵器造成的伤痕,周围有许多穿着同样服饰的尸体,应该都是那个中年人打死的,在车轮战的战术之下,那个中年人已经明显处于下风。   “龙天,到黄泉之下千万不要怪我们,要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了,我劝你还是投降吧,我们可以考虑一下给你留个全尸”,其中一个长得又高又瘦的男子说,看样子这人应该是这班人的头领。   那个被成为龙天的男子说道:没想到我霸剑龙天会葬身于此,岳中群啊,岳中群,你果然是个奸雄,居然连莲花宝典也敢练!哈哈!   另一个长得又肥又矮的男子说道:大胆竟敢吆喝我们盟主的大名,看我不把你给撕开两半。   龙天道:岳中群算得了什么,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罢了,他凭什么被称为武林的君子盟主?我呸,他简直连猪狗都不如。龙天的身躯在不住的摇晃,看来真气已经耗光,就算他们不杀他,他也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又高又瘦的男子做出一个攻击的手势,大家纷纷一拥而上,用各自拿手的绝技向他攻去。 正文 第06章我的手下是大人物   当少年来到打斗现场时,只见到满地身穿黑色制服的尸体,在尸体堆里,明显的看到有一个身穿青衣尸体的,看来应该是这群人在对付青衣男。   当少年正想离开时,他听到了从青衣男身上传来的微弱的心跳声,心里嘀咕着:难道还没死?如果是的话你就走运了,我的阴阳神功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能起死回生。白衣少年正是剑无痕,这走着走着竟迷路了,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听到有打斗声当然要来趁一下热闹,不过他来到的时候已经收场了。   得到阴阳真气滋润的龙天脸色很快变得红润起来,但他毕竟受伤太重了并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恢复的。龙天醒过来时,映入眼前的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孩,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若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时而有情。如果不细看还以为是一个女子。龙天也是个知恩图报之人,看到眼前的男孩救了自己,当下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让他目瞪口呆的是剑无痕问道:你知道出去的路吗?虽然不知道此人为什么要问一个如此古怪的问题,但他还是认真的点点头,道:嗯。   剑无痕又问道:你知道武林中有哪些美女吗?   额!龙天愕然中,怎么这公子尽是问些古怪之极的问题?先是问自己是否知道出去的路,难道此人迷路?而后又问自己是否认识武林美女,废话当然认识啦,好歹我也是江南武林联盟的副盟主,要不是岳中群这个伪君子想要利用自己对他的信任趁自己不备重伤自己,自己又何必落得如此下场,岳中群我算是认清你,为了隐蔽自己修炼莲花宝典的消息竟然连我也要杀。回过神来的龙天,笑道:不瞒公子说,整个武林中的美女,老夫不认识的还真的没有几个!   剑无痕笑道:恭喜你,本公子正式宣布你被我征用了,从今以后本公子叫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本公子叫你往西你不能往东,看见美女你要闭上你的眼睛,因为只有本公子才有资格看,你夫人的话,如果是人间极品你马上休了她,以后天她就是本公子的人了,如果是人间劣品你也必须马上休了她因为她有可能会影响到本公子的食欲,必要时,你要相助本公子追去本公子看上的美人,现在给你一秒钟是的时间考虑,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好!时间到,本公子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这分工作的,作为本公子的仆人,以后你的生命将会得到保障。既然你成为本公子的第一仆人就是你的荣幸,你以前的名号就不能用了,本公子现在就为你取一个惊天动地的名号,嗯,小强?旺财?小花?嗯有了,来福,以后你就叫来福,喜欢这名字吧?看来剑无痕已经得到剑无影的三分真传了,连起名字都是一样的有特色。   看到龙天呆然的目光,剑无痕又道:你也不用这么激动,虽然能成为本公子的仆人确实是很光荣,但本公子要求的仆人是要有素质的,素质,懂吗?   龙天彻底无语,到底是那个牛人调教出如此极品的人物?真是龙游浅滩遭虾戏,如果被往日的武林同道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孩收为手下,还被叫做来福,那自己的老脸还不知往那怪。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天龙会的会主,虽然是副的,但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号也是相当响亮的,说起霸剑龙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算了,看在你的救命之恩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的为你打下手一阵子也是应该的。而且自己的内伤太重,恐怕会遇到岳中群的人马,看那他小小年纪,竟然也有一身二流的内力委实不简单,而且他的内力似乎是专门疗伤用的,自己本来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竟能把自己给救回来,这到底是什么功夫?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武林上有这种奇功?   三天后,龙天在剑无痕的治疗之下,已经轻度施展轻功赶路,不过他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后来剑无痕干脆拉着他的衣领让他指路,一个时辰后他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小镇。   现在龙天的模样已经被剑无痕改装过,剑无痕说龙天的样子太彪悍了,一点也不符合仆人的身份,所以就采用从老头那里学会的易容术将他打扮成一个管家模样的中老年人。   这三天里龙天已经初步了解这个叫剑无痕的公子了,武功二流,但对于一个十三岁的小孩来说已经是不世奇才了,他不知道剑无痕身具心诀和心剑之术;内力有神奇的疗伤功效,理想就是奉师傅的命令寻找老婆,其实他自己也是非常乐意的;最神奇的还是他的衣袋仿佛能放下很多东西,这几天吃的都是他自带的,那些餐具一下子冒出来,又一下子消失,委实难以理解,现在他已经开始对此人感兴趣了,而且似乎在他身边打打下手也不是一件难受的事情。反正在岳中群的眼里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还不如换一个身份活着,伺机报仇,又有谁能想到我堂堂江南武林第一大派天龙会的副会主屈居人下,做一个富家公子的下人?这样想想,龙天的心里舒服多了。   剑无痕道:来福啊,师傅叫我娶一大堆最漂亮的夫人,我应该先去娶那一个呢?说话的语气看起来好像只要他想世间上的女子都任他选似的。   不过龙天已经习惯他这样子,回答道:据老仆所知,武林第一美人当属独孤飘雪。   剑无痕手舞足蹈的道:嗯,独孤飘雪,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一定是美人,她就是我的第一个妻子了,谁敢跟我抢我就杀他全家。   龙天被剑无痕突然兴起的杀气吓了一跳,不由小心翼翼的道:可是这个独孤飘雪已经名花有主了。   剑无痕愤怒的跳起来道:什么,她竟然没有问过我就擅自嫁人?是谁给她这个胆子?难道是她是被逼的?气煞我也,气煞我也,竟敢逼我妻从娼?我一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龙天无语,什么叫做没有问过你就擅自嫁人?她的女儿都比你大,我看她嫁人的时候你还未出生!不过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的,谁知道这怪公子会想出什么鬼点子来整他?弯身道:禀告公子,独孤飘雪早在十六年前下嫁岳中群,如今更是与岳中群育下一女,此女年龄虽小,但亦是一个美人胚子,假以时日必定会长得像她母亲一样的绝色。但岳中群此人阴险狡诈,当年他就是凭借一些小手段骗得独孤飘雪委身于他,江湖中人都为独孤飘雪感到可惜。   剑无痕道:嗯?   一双怀疑的眼神盯得龙天手心狂冒汗,不会是他发现什么吧?龙天心里打鼓。   剑无痕肃然道:你不怀好意吧?   龙天希望他是在诓自己,否则,那他的智谋也就太可怕了。   剑无痕道:你是不是和岳中群有仇,所以想来一个借刀杀人,想让我替你杀了岳中群?   龙天大汗,心想: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能杀得了岳中群,要知道岳中群已经是超一流巅峰的身手再加上又修炼了莲花宝典,恐怕已经突破了超一流的水平成为绝顶高手也说不定。你不过是二流水准,恐怕连天龙会的四大护法也远远打不过。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凭你的轻功把他的夫人给拐跑也算是向他讨回一些利息。   龙天惶恐道:请公子明鉴,老仆绝无此意。   剑无痕道:谅你也不敢骗我。   龙天道:那公子如何处置独孤飘雪?   剑无痕面带笑的道:你说呢? 正文 第07章武林第一美女   独孤飘雪既然十六年前能被评为武林的第一美女自然具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不但如此,武功更是一流,其父亲创建的天龙会更是被称为江南武林第一大派。虽然她现在已经生育了一个女儿,但她却丝毫不显得老,反而更显得娇媚动人,比起从前更能引起男人内心深处的。   岳中群自从登上会主之位后就很少和独孤飘雪同房,而自从五年前得到莲花宝典后,就更是没有与独孤飘雪欢爱过一次,后来更是分房而睡,这让正处虎狼之年的独孤飘雪就像一个深闺怨妇。其实不是岳中群不想与娇妻共渡巫山,确实是他无能为力,为了自己的霸业,他明察暗访了多年才找到的武林奇书莲花宝典,正想要大涨宏图,试问怎么能弃之不练,但是凡是有得必有失,要想练成这莲花宝典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最后衡量得失还是决定修炼。有野心的人是可怕的,为了成为青铜帝国的武林盟主甚至君主,他只好忍痛挥刀自宫,因为修炼莲花宝典的第一要诀就是:欲练此功必须自宫。但没想到前段时间,竟被他的好兄弟龙天发现这个秘籍,为了不让消息外泄,只好痛下杀手。岳中群不愧是一代奸雄,先是骗得天龙会会主之位,再利用龙天助他登上江南武林盟主之位,想当年龙天无论是威望还是武功都远胜于他,但就是因为他利用了独孤飘雪,让独孤飘雪下嫁于他才能坐上之位。   说起莲花宝典,确实不愧为一本速成的秘籍,五年前岳中群不过是一流巅峰,而现在已经是超一流的巅峰,只差一步就可以晋级绝顶高手。于是得到好处的他就更加勤奋的修炼,一年之中,连独孤飘雪也未能见过他几次面。   于是这几年内天龙会内的大小事情都是独孤飘雪在为丈夫打理,而且还打理得井井有条,处事公正廉明,武林中人一谈起独孤飘雪无不竖起大拇指。现在天龙会能有如此声望,会有如此地位,独孤飘雪功不可没   高高挂起的弯月漫步于夜空,一片皎洁柔和的月辉照在天龙会的府邸,清凉清凉的,花木在徐徐的晚风中送出郁郁的清香,令人沉醉难醒。一道身影快若闪电般闪过,一下子从地上无声无色地跃上了一间院落的屋顶之上!   香儿,我要沐浴,你准备好热水没有?独孤飘雪的声音如微风振箫般动听,如同天籁般悦耳!听着她的声音仿佛能洗涤心灵,将一切烦恼都统统忘掉。如果能天天听到她的声音也不失为一件美妙的事儿。   此时独孤飘雪的三寸金莲迈着天生猫步走向浴桶,潘鬓沈腰一扭一摆的,那润园的香肩一耸一耸的,盈盈走来,丰姿尽展,兮步迟迟。   剑无痕早已在横梁上等后多时,看到如此美人忍不住直流口水。   独孤飘雪虽身材高挑,但仟侬合度,一身的冰肌莹彻柔弱无骨,让人看得眩晕!尤其是她那一身曼妙玲珑的曲线,更是让横梁上的剑无痕大涨!   随着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减少,已然可见她的身躯,状若含苞待放的,酷似粉妆玉琢,着体便酥,一身如塞上酥。   剑无痕摸了摸鼻子,嗯!流鼻血了,不过这贼好像并不理会,睁大眼睛继续偷窥,用贼的话来说,仙女沐浴人间哪得几回窥?   独孤飘雪也是一个爱美之人,对自己的容貌也极为自负。只见她从宽褪罗衣下,玉骨冰肌,兰汤潋滟,到自我欣赏,顾影自怜,关窗锁户,轻醮细拭,一幕幕活色生香的旖旎画面。有景象,有表情,更有声音。正所谓:   宽褪罗衣玉色鲜,兰汤莫遣湿双莲;   那能不称檀奴意,自抚凝脂亦可怜。   玉骨生凉粉汗轻,冰绡拂拭雪肌明;   锁窗严密无窥处,时听香罗醮水声。   剑无痕的口水吊在嘴角,形成一条长长的口水线条,大意之下,口水竟然掉下去滴在美人的嘴里。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坏了。与此同时,屋子里响起一声惊呼:是谁。   剑无痕见事已败露,就从横梁上跳下来,独孤飘雪的确不愧为武林第一美女,眼前吸引段君皇眼球的是一个长得极端美丽的少妇,虽说是虽说少妇,有着恍若天仙般美丽的容颜,二八年华的,此时面前的妙人儿已是薄纱披肩,她脸上的五官揉合得天衣无缝!一双恍若弯弯的新月般明亮的大眼睛顾盼生辉,撩人心怀。琼瑶小鼻因为刚刚沐浴而渗出淡淡的香露,粉腮玉劲之上更是泛着桃羞李让的红晕!   让独孤飘雪惊讶的是映入眼前的不是什么采花大盗,而是一个比她还要矮上半分,酷似玉琢般的男孩,男孩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似糅合了仙气与妖气,看上去天真可爱,纯洁无暇的眸子却又好像另有内涵,仿佛饱经风霜的老人,内力藏有深深的落寞,也有不为人知的忧伤。似笑非笑的的表情,如云烟似的墨黑长发散在耳边,俊美清秀的脸容,初看就像一个调皮的绝色美女,让人怎么也不愿意生起敌意。   独孤飘雪首先出声道:小妹妹,你来这里干什么?   额!我真的那么像女人?怪不得三娘要教我刺绣,敢情她是一直我当女孩子看待啊!剑无痕吱吱唔唔,搞了半天都不说不出一句话来,难不成如实所说,我是来把你绑回去做暖床的?这个世界是不欢迎老实人的,老实人必定会吃大亏。那也不一定,你看!   嘿,既然你把我当小妹妹,我就把你当大姐姐的,哈哈!剑无痕奶声奶气的道:我想洗澡。一看就知道是不怀好意,任谁都能看出这贼是别有用心。   独孤飘雪的女儿岳灵灵自小得了一种怪病无药可医,于十年前被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高手带走,而丈夫又长年闭关,如今看到剑无痕已是想起自己的女儿,不由母性大发,也不管剑无痕到底有什么目的,也没有多加考虑剑无痕是如何通过层层守卫而进来的。独孤飘雪散发着的母性的光辉让剑无痕想起了四位干娘,也是忘记了亵渎美女,安静的由独孤飘雪脱上的外衣,当独孤飘雪正想脱下剑无痕的时,剑无痕才惊醒过来,如果在被她脱下去就穿帮了,急道:姐姐,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没有给独孤飘雪反应的时间已是先一步跳进浴桶,溅起不少水花把独孤飘雪身上的轻纱浸湿了,若隐若现的两点立时点起剑无痕心中的火焰。她玉致的两片嘴唇,清纯而又不失妩媚,尤其是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深处埋了一丝忧郁和幽怨。那容颜犹如惊艳一瞥,胸前高高耸起了两座傲挺的雪峰!隐隐消失的勾人心魄。那隐藏在薄纱之下的硕大是那么的令人想入非非,虽隔着轻纱但此时已有百分之八十的透明。她那雪白的简直可以称之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皮肤白嫩,高耸,如杨柳般的纤腰,浑圆的,雪白无暇的双腿,整具粉躯娇嫩无比。“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独孤飘雪的确当之无愧的武林第一美女。 正文 第08章骗得鸳鸯浴   剑无痕跳进浴桶后暗暗偷笑,原来年纪小还有这个优势!太爽了,没想到刚才只能在横梁上偷看,此时却已能和美人共浴。   独孤飘雪看剑无痕的衣服还没有脱掉就迫不及待的跳进浴桶,不由宠溺的点了点剑无痕可爱的鼻子,微笑而又轻皱眉宇稍微生气道:你太调皮了,这样会着凉的,快把衣服脱掉,要不然姐姐就不理你了。她还当自己是姐姐了,不过谁不想自己永远青春美丽?   现在剑无痕当然敢脱下裤子,不过他还是不肯轻易听话,撒娇道:那姐姐也脱,姐姐不脱我也不脱。看着美人娇羞的模样,他恨不得立刻把她抱尽情的蹂躏,不过他还是暂时忍住了,虽然生理上的他是暂时强制性的忍住了,但是身体上的反应却不是他可以控制的,随着独孤飘雪渐渐的揭开轻纱,露出的,他的鼻血又控制不住的的流出来了,连忙把头缩进水桶,掩盖自己的丑相。独孤飘雪一看大惊失色,生怕剑无痕会憋不住气,溺死在里面,用手去捞,四周都捞了一圈都,没有捞着,没办法这个浴桶太大了,用来游泳都可以。   捞了一会都没有捞着剑无痕,独孤飘雪毫不犹豫的跳进浴桶,在进浴桶的一刹那,就发现自己的娇躯被人从后面抱住,五年来都没有任何人接触的娇躯,现在第一次被人抱着。羞涩的意念好似皮鞭抽在了心间,窒息般用力呼吸了一下,虽然自己是被一个调皮的“女孩”抱着,但不知为何她竟然有点紧张,娇躯轻轻的颤动着,如花似玉的脸蛋羞红,她好像已经有了那么一点感觉,难道自己是一个妇?她惊慌的想。不是的,自己绝对不是一个荡妇,自己把“她”当作女儿般的看待怎么会有那种心思?是自己多想了吧?想到这里,她渐渐的放松了僵硬的娇躯。一个旺盛的女人十多年来没有得到满足过,五年来没有碰过任何男人,这对一个正处虎狼之年的女人任何的反应都是值得理解的。她伸出双手握住剑无痕伸到她腰间的双手,道:姐姐叫独孤飘雪,你能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吗?   剑无痕喜道:姐姐听好了,我叫无痕。   独孤飘雪喜道:嗯,姐姐知道了,无痕,真是好名字呢。   剑无痕笑道:姐姐,无痕帮你擦身子好不好?   独孤飘雪道:姐姐怎么能让无痕为姐姐擦身子呢?无痕快转过身来,姐姐帮你擦擦。   剑无痕暗笑,我怎么可以让你给我擦,万一穿帮,我怎么演戏?我怎么在前世的时候不去演戏,凭我的资质奥斯卡影帝不是易如反掌?真是太浪费人才!   剑无痕抱着独孤飘雪的娇躯摇晃着道:无痕不要,无痕要为姐姐擦,无痕就是要为姐姐擦。   独孤飘雪实在抵挡不住剑无痕的亲情攻势,无奈之下只好投降道:好吧。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虽努力,待会自己用老头教的调情手法,看你这个深闺怨妇如何应付?嘿嘿!剑无痕笑:那姐姐你闭上眼睛好不好。   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独孤飘雪当然不会拒绝,自然应好。独孤飘雪干脆闭上眼睛躺在浴桶边,让剑无痕主宰自己的娇躯。   剑无痕见自己的诡计得逞,反而胆怯,他不相信这么容易就骗得了武林第一美女的信任,看着浴桶里将任他抚摸的美女,心里就一阵激动。他没想到身为江南武林联盟的盟主夫人,上任天龙会会主的爱女,此时就和他在同一个浴桶里鸳鸯共浴,而且他的目光,他的手都可以尽情的侵犯她的任何隐蔽之处。   剑无痕颤抖的双手轻轻的在之上抚摸,接触她光滑细腻的,触手一遍舒爽,从玉颈滑到香肩,从香肩到纤腰,又从纤腰到香肩,香肩到玉颈。   剑无痕似乎没有出格的行为,而且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体划过都能让自己感到一阵舒适,就好像睡了一个好觉,让人神清气爽,她没有想到擦背竟然是这样大的享受!以后一定要让香儿为我擦背,她这样想着,想着,渐渐的放松了整个微微紧张的娇躯。   但她没有想到这正是剑无痕的高明之处,先让她放松警惕,减缓她的的紧张感,再一步步的让她走进自己的精心为她设计的陷阱。而她之所以会感到舒适这就是阴阳神功的作用了,用能与媲美生命之水媲美的阴阳神功的阴阳真气为人按摩能不舒服吗?这一招本来是剑无痕用来讨好四位干娘的而创出来的,没想到在这里也能派上用场,似乎效果还不错。   感到越来越轻松的独孤飘雪缓缓的闭上眼睛,贪婪的享受剑无痕给他带来的舒适。   是时候了,剑无痕暗想,他把来回在细腰的手慢慢的移动到翘臀,刚一接触,他就感到特别的刺激,臀片柔软,极负弹性,挺拔,虽然只能接触到边缘,但他已经很享受了,留恋在哪里摸了一下,一忍不住轻轻的捏了一下,受到突击的独孤飘雪也忍不住娇嗔一声:哦!似怒非怒的道:无痕,你坏坏哦!   剑无痕笑道:那太好来,那无痕帮姐姐擦擦前面好么,无痕已经把姐姐的背后擦干净了。独孤飘雪怎么能忍心拒绝剑无痕的好意,在她的心中无痕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她慢慢的转过身子,使背后靠在浴桶上,螓首靠在浴桶的边缘微微朝天,顺从的道:不要使坏哦!她真的有些害怕剑无痕会像刚才那样,“她”太调皮了。最重要的是刚才无痕的轻轻一捏,她似乎有一点感觉,就像多年前丈夫给她的那种感觉,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何?   终于迎来最期盼的一幕了,看着缓缓转过身来的独孤飘雪,剑无痕差点又忍不住大流鼻血,不过这次他的抵抗力明显提高了许多,大概是产生了抗体了吧,这小子适应能力还真的挺快的。看着眼前的美人,剑无痕丝毫不敢相信她是一个生育过孩子的人,甚至她的孩子比自己还要大。不能怪剑无痕这样想,她的确长得很美,很美!三千鬓云欲度香腮雪,一张没有丝毫的瑕疵之处的俏容,紫芝眉宇,眉目如画,娇巧可爱的瑶鼻,唇色朱樱一点,下有那尖尖的小下巴,仿若鬼斧神工的五官,精致之极。仿若赵飞燕的纤细的柳腰仅堪一握,如同杨玉环的肥臀柔软,浑圆,挺翘。如玉琢般的只应天上有,三寸金莲精致玲珑、巧夺天工,间的花园引人入胜。柔心弱骨神清骨秀,香肌玉骨冰肌,全身的冰肌散发出淡淡的光芒,脸上散发着圣洁的母性光辉,剑无痕几乎有一种不忍亵读的意念。   剑无痕没想到他也会有这种不忍亵读的念头,要是以前听到这种事他肯定会呲之以鼻。怪不得汉成帝也会对赵合德不忍亵读,现在他是深有体会啊,看来此事确实不假。据说自从汉成帝一次无意间从门窗隙缝中窥见了赵合德洗澡后,就成为他一种新鲜的刺激,于是在后来为赵合德修宫殿时,汉成帝特地关照工部用蓝田玉镶嵌了一个大浴缸,注入豆蔻之汤,更显水光潋滟。另外再用白玉、黄金、配以翠玉、明珠做成一张特大的合欢床,悬挂着粉红纱帐,帐顶装饰万年之蛤所产的夜明珠,发出璀灿的光辉,照耀得长夜如昼。赵合德浴罢,一身轻敷露华之粉,通体皆香,钻入合欢床上,与早就等在那里的汉成帝欢合。据说汉成帝对着赵合德的却不忍亵读,不知道如何是好,当晚只是无休无止地拥抱着、揉捏着,没有行事。不过赵合德沐浴,确实勾人心魄,此词为证:   水清如镜,偷得佳人一个影,反覆回旋,飞舞盘中体欲仙。   几何着色,妙在娇憨元气力,红沾罗衫,一树挑花露半含。   兰汤初整,未识檀郎可睡醒,为怕偷看,不敢轻将裙带宽。   还移莲步,低唤小环来守户,如若来时,咳一声儿使我知。   果然潜到,咳嗽声中微带笑,已在眼前,揭破窗几偷眼看。   忙将裙系,未曾由他窥妙处,一缕水纱,遮处何曾真个遮。 正文 第09章小无痕被抓住了   剑无痕艰难的吞下一口口水,喉咙艰难的蠕动着。他没有对独孤飘雪做出侵犯的行为,而是规规矩矩的为她擦干净整个娇躯,细心的为她按摩,把在干娘身上学会但不敢使用的手段全用在独孤飘雪的身上,顿时她舒服的呻吟出声来,发觉不对后随即用那嫩手遮住樱唇试图尽量不发出声音,但剑无痕的手段岂是她能抵抗的。   剑无痕听到独孤飘雪的呻吟,就更加的用心讨好她,此时的他是真心想要让她舒服的,不由轻道:姐姐,舒服?   独孤飘雪享受般的输出一口兰气,娇道:嗯,姐姐好久没有感到如此轻松了,谢谢无痕了。剑无痕很满意独孤飘雪的表情,乐意的道:那无痕天天为姐姐按摩好吗?   独孤飘雪刚想说好,才想起她今天才第一次见到无痕,而且无痕好像挺不简单的样子,刚才她为无痕的乖巧所蒙蔽,现在才回想起无痕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天龙会好歹也是武林的一个有赫赫威名的大派,在江南武林更是起到领导的作用,守卫的严密纵使比不上皇宫,但也不是一般的宵小之辈能够随便进得来的,而且自己也是一个一流高手,如有人靠近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但看样子无无痕似乎又不会武功,刚才就是发现“她”不会武功所以自己才会放下对“她”的警惕,她长得很漂亮,也很懂事,己看到“她”不禁想起远在天山的女儿,所以自己会对“她”很亲近。但她不愿相信无痕真的对她不怀好意,因为她是那么的喜欢这孩子,如果有“她”天天陪在自己的身边,以后的日子肯定很精彩的,想到这里不禁疑惑的问道:无痕你怎么可以深夜出来呢?你家里人不担心你吗?   听到家人剑无痕就一脸的落寞,他的家人都在现代,但都英年早逝死。后来娶了她才让他有了家的感觉,就是这种感觉让他放弃了在欧洲做教皇,但没想到她竟然会背叛他,想到这里他心里就一阵剧烈的心痛,脸上满是神伤和痛苦,在这种心情之下他半真半假的说道:无痕是个孤儿,自小被师傅养大,不知为什么师傅也要赶无痕走,现在无痕无家可归了。听到剑无痕如此的命运,她那一丝的怀疑早就抛诸脑后,因为她能感觉得到无痕说的都是真的,他的眼神确实透露出深深的痛苦,或许表情可以作假,但眼神骗不了人,她的心里突然也闪过一丝痛楚。她的感觉完全没有错,剑无痕的痛苦是真的,被师傅赶走也是真的,无家可归当然也不假,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助,就算剑无影不赶他走,他也会想办法溜走的,这根本不是被动的,他是主动的,但却被他说成了主动的,主从一旦颠倒,效果自然不一样。   没有等到独孤飘雪出声,剑无痕就道:姐姐,让无痕为你擦完身子好么?   独孤飘雪眼睛微红,哽咽地道了一声“嗯!”,心想:多好的一个孩子啊,他师傅怎么就那么狠心把“她”抛弃呢?难道他的眼睛都瞎了?还是他的良心被狗吃了?要是我恐怕连一句大声的话都不敢对“她”说出口!唯恐“她”小小的心灵会因此受到伤害。不行,我一定要帮“她”,我要让她留在这里,我不能让“她”继续在江湖上流浪了,一个弱女子在江湖上飘飘荡荡的,如果碰到坏人那怎么办?岂不是毁了“她”的一生?如果剑无痕知道独孤飘雪这么担心他是因为害怕他碰到坏人恐怕会立刻捧腹大笑不已。笑话!坏人?还有人比他坏吗?假装女人去骗武林第一美女和他洗鸳鸯浴,还让人为他担惊受怕,难道还有比他更坏的人吗?就算有那个人肯定不是人,因为那个人会是一个死人,剑无痕怎么能让一个比他坏的人活在世上和他抢“生意”呢?   独孤飘雪的小手在水下划过,心中一惊,她似乎碰到了一根热乎乎的棒子,这里怎么会有热乎乎的棒子?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怀疑过剑无痕竟然会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本钱浑厚的男人。   小无痕被独孤飘雪的小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本来未息的迅速在全身开始蔓延的。不对,无痕怎么会有那根东西?脑筋一转,思考一番,然后第三感觉就出台了:难道无痕是个男孩?这怎么可能?惊慌之中,她想起来了男人的第二特征而忽略了第一特征:对了,男人的喉咙是有喉结的。看了看无痕的喉咙后,嗯,确实是有喉结,啊!倒吸一口凉气,顿时惊呆了。她居然和一个男人一起洗澡,而且还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自己的身体任由这个男人猥琐,他还抱过自己裸的娇躯,他抚摸过自己雪峰、他接触过自己身上的任何地方,虽然他没有碰过那里,但自己的密处正向他敞开着,自己的身体已经对他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就算是以前,自己也没有在灯光之下如此的向丈夫暴露身体,每次行事都是在熄灯之后才会进行的,可以说,丈夫根本没有看过自己的娇躯,而就是连丈夫都没有看到的身体却被一个陌生人全看光了,他还抚摸自己,自己也顺从的任由他的抚摸,这算是什么?自己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如果中群看见了他会怎么看待我?还能怎么看待?无论怎么看自己都是一个妇吧?有谁相信自己不是一个妇?就算有那又如何,自己都不能相信自己清白的。难道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做出这样的丑事还算是清白的吗?   剑无痕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被眼前的美人突然抓住,一切都是那样的突然,他也懵了,这场电影还能演下去吗?当然能,我是谁,我是奥斯卡影帝,只是在颁奖的时候我不在场而已!再大的话天都要捅破了。剑无痕哪里还忍得住,双手猛地抱着她瞬间攻入趁着独孤飘雪惊呆之时而微张的小嘴,双手尽情的猥琐,舌头狂暴的肆掠。   回过神来的独孤飘雪想要拼命的挣扎,但她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全身软绵绵的,大惊之下连忙运起内力,却怎么也不能联系得到自己修习二十多年的熟悉无比的曾经得心应手的内力,仿佛自己完全没有练过内力一般,没有内力的她跟一个平常的柔弱女子有何区别?有,别的女子还有拼命的挣扎,自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难道今天自己要在自己的房间受尽侮辱吗?但自己反抗得了吗?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自己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想到这里,顿时心灰意冷,面若死灰,绝望的脸上划过一行清泪 正文 第10章欲拒还迎   剑无痕一开始就没有怀过好意,所以他就用“欲拒还迎”的封住独孤飘雪的内力,让独孤飘雪的身躯随着时间慢慢的变得酥软,现在正是发作的时候。   剑无痕五岁时,剑无影和剑无痕一起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剑无影道:师傅当年武功并没有你的四位干娘高明,但你四位如花似玉的干娘都被师傅弄到手,你知道原因吗?剑无痕也这个问题很不解,四位干娘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常人得到一个就消受不起,老头竟能搞定四个,最的是四位干娘的武功都比老头厉害不止一筹,如此看来实在是有点技术含量的,前世只爱一人的他实在想不清楚这个问题,如今老头自己要告诉他,他当然是洗耳恭听,毕竟将来自己也是要面对这个问题的。   剑无影道:师傅当年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你们师娘给放倒靠的就是这个,只看他凭空拿出一个瓶子,上面写着神仙也疯狂。   剑无痕一脸的鄙视,神仙也疯狂,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东西,用脑子想也能知道这是一个春药,可能还是一种很厉害的春药。   剑无影道:其实不止是你,连师傅也觉得这个方法不太妥当,所以为了徒儿的将来着想,在九十年前,师傅想出了一种更好的办法。看到剑无痕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剑无影不由问道:你不想知道这是什么办法?   剑无痕轻视的道:我不屑于用那玩意!   剑无影道:师傅经过多年的研究,终于研究出一种阴阳神功的使用妙法,叫做“欲拒还迎”,这一个小小的妙法可以使女子浑身乏力,任她功力如何超绝一旦被你施展了这个妙法,就用不了体内的内力,但过后,她就可以恢复功力。师傅平时就是靠这一招才治得了你干娘她们。看见眼睛发亮,口里狂流的剑无痕,他笑道:你确定不学?   看到美人绝望的泪水,剑无痕心软了,他把她抱出浴桶,用浴巾把两人身上的水珠拭干后再把她抱上锦床。独孤飘雪没有说话,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停下来,她也没有去想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会是怎样?因为似乎早已注定。她很痛苦,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单纯可爱的他会欺骗他?她的眼神好空洞!   剑无痕看见她的绝望,眼神里的空洞,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他很温柔的吻着她,很温柔!他说话了,他把她的娇躯微微的抱起,看着她的眸子,道:姐姐?   她的眼神不再空洞,而是愤怒,她愤怒的盯着他,但没有说话。   剑无痕忐忑的道:姐姐,无痕没有骗过你的。   听罢,心中一震,是啊!他没有骗自己,他一直都对自己循规蹈矩,他很温柔的为自己擦身子,似乎一切都是她自己弄错了,他从来都没有说他是女孩,是自己一直这样认为的,是自己自作自受,全都是自己的错,跟他就一点关系都没有?   独孤飘雪说话了,她的眼里尽是泪珠,她说:是,你说得对,是我自己弄错了,难道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最后一句说的撕心裂肺。   我,我怎么错了?我本来打算的,现在我这么友善,难道这就错了?剑无痕吻着她的泪珠,很伤心道:无痕也错了,无痕不该让姐姐那么伤心的,姐姐不哭好么,看到姐姐那么伤心,无痕的心真的很痛,很痛!剑无痕紧紧的抱着独孤飘雪,很用力、很惶恐的抱着她,紧张的道:无痕只是喜欢姐姐,无痕喜欢和姐姐一起洗澡,无痕喜欢帮姐姐擦身子,姐姐不喜欢无痕这样做吗?剑无痕用力的在独孤飘雪的肩上小幅度的摇摇头道:无痕不知道,无痕真的不知道姐姐会伤心的,无痕以为姐姐会喜欢,刚才无痕真的以为姐姐会喜欢的,姐姐不要怪无痕好么?不要怪无痕好么?   独孤飘雪呆了、懵了,怎么说着说着好像是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好像罪魁祸首就是她自己。看到无痕为了她那么伤心她很心痛呢!无痕错了吗?没有!他喜欢自己有错吗?他喜欢为自己擦身子有错吗?没有!自己刚才不是很喜欢无痕这孩子吗?自己刚才不是很享受他的按摩吗?自己刚才不是很舒服、很放松吗?是的!那谁错了?谁也没有错,无痕是一个孩子,他依恋自己有什么错?那是自己怪错了无痕了?她从来都没有那样后悔过,那种苦涩的感觉从四面八方袭来,接着蔓延全身的各大器官,她现在只想把无痕紧紧的拥入怀中,细细的安慰,他是一个那么好的孩子啊!什么事都为自己着想,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堪?但想归想,她那里有力气紧紧的抱住剑无痕,不过轻轻的抱着还是可以的。   剑无痕躺在独孤飘雪的怀中,脑袋靠在她的胸前,为了找一个舒服的位置,摆来摆去,弄得独孤飘雪差点瘫在床上,最后他停在她的之间,头儿就枕在那里,担心的道:姐姐不怪无痕了吗?独孤飘雪轻轻的抽泣着道:不怪,姐姐怎么会怪无痕呢?无痕最乖了!   剑无痕道:那姐姐为什么还要哭,是无痕做的不对吗?无痕可以改的,无痕真的可以改的,姐姐不要赶无痕走好不好?无痕不想走。靠在她的剑无痕先是慌张的点点头后又恐惧的摇摇头。那表情分明就是一个期待母亲疼爱的孤儿,无助而凄凉;神情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畏惧而惶恐。叫人心酸,独孤飘雪哪里忍心责怪他,疼爱还来不及,安慰道:无痕不要怕,姐姐怎么会赶你走呢?   剑无痕惊喜的问道:真的吗?   独孤飘雪道:当然是真的,姐姐不想离开无痕呢。   剑无痕道:无痕也不想离开姐姐,他停顿了一会,然后歪着头道:一刻也不想。   两人就裸的抱在一起说着甜言蜜语   似乎想起了什么,独孤飘雪问道:无痕,你是怎么让姐姐不能动用内力的?   剑无痕天真的回答道:当然是师傅教的啊!姐姐不知道吗?   独孤飘雪哭笑不得,失笑道:姐姐当然不知道啊!   剑无痕歪着头,斜着眼睛看着独孤飘雪道:这样啊,那现在姐姐知道啦!   独孤飘雪哑笑无言,耐心道:姐姐还能恢复内力吗?   剑无痕失落的道:可师傅只教无痕一种恢复内力的方法啊!   独孤飘雪大喜过望,急道:那无痕能帮姐姐恢复内力吗?   剑无痕先是爽快的道:当然可以啊,随后有害怕的摇摇头。   独孤飘雪疑问道:为什么?无痕不想为姐姐恢复内力吗?   剑无痕摇摇头道:无痕希望能帮到姐姐,但无痕不希望姐姐伤心难过。   知道能恢复内力的办法,而且无痕还愿意帮她恢复,她怎么会伤心呢,不由安慰道:姐姐怎么会伤心呢?姐姐现在很开心。   剑无痕怀疑的问道:如果无痕帮姐姐恢复内力,姐姐真的不会伤心,也不会难过吗?   独孤飘雪肯定的点点头道:不会。   剑无痕还是怀疑的问道:姐姐也不会怪无痕吗?   独孤飘雪只以为剑无痕是为刚才的事揪心,又怎么会联想到其他的方面去,当下愧疚的道:姐姐答应无痕,姐姐永远都不会责怪无痕。而接下来剑无痕一连串的疑问更是让她肯定无痕是在害怕刚才的事情。   剑无痕惊喜的道:真的吗?姐姐真的永远都不会责怪无痕吗?   独孤飘雪温情的道:不会。   剑无痕道:姐姐一定要恢复武功吗?   独孤飘雪道:当然啦。   剑无痕道:姐姐没有武功会怎么样吗?   独孤飘雪道:姐姐会痛苦一辈子的。   剑无痕道:姐姐会永远喜欢无痕吗?   独孤飘雪道:姐姐答应无痕,姐姐会永远喜欢无痕。   剑无痕喜道:姐姐会永远和无痕在一起吗?   独孤飘雪道:姐姐也想永远和无痕在一起。   剑无痕欢喜道:那我们打勾勾。   看到剑无痕孩子气的一面,独孤飘雪自然不会违忤他的意思,伸出纤细修长的食指和拇指,与剑无痕打着勾勾。   看到剑无痕打完勾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独孤飘雪闪过宠溺的微笑。 正文 第11章无力的独孤飘雪   剑无痕认真的道:那无痕开始了,待会可能会有点痛,姐姐要忍住哦!   有点痛,应该的,看到无痕这么担心自己的模样,只觉什么痛苦都能忍受了,如果待会痛的话,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能让无痕为自己担心,独孤飘雪理所当然的想着,但她不知道的是彼痛非此痛,到时有得她后悔了。所以本人忠告中国的女性朋友千万不要自以为是,会吃大亏的,如果是日本的朋友就不必了,对她们而言那不是吃亏,那是享受。   剑无痕慢慢的扶着独孤飘雪躺下,欢喜的注视着她的眸子,像是在看一个就要得手的猎物。而在独孤飘雪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她看到的是无痕依恋和鼓励的眼神,被看得怪不好意思的她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看到独孤飘雪闭上双眼,剑无痕暗暗苦笑:这个活太费脑筋了,还是老头子实际一点,一包贱不能移就搞上了四个美女干娘,哎,自己还是心太软了,否则早就得逞了。看来自己好像是喜欢她了,要不然自己为什么会在意她的感受?她真的不愧为武林第一美女   ,自己喜欢她也是在情理之中的。看她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撤落在她那刀削之背和浑圆的香肩上,两条玉臂滑腻细长,冰肤雪肌,柔若无骨,宛如两段玉藕,她那的如珠穆朗玛峰高高耸立,万年不变,晶莹的双腿细水流长,衬托着浑圆的翘臀,弹性十足。再看她如花如玉般的月容,秀丽而妩媚,透露着醉人的风情,柳眉下一对丹凤媚眼虽然此时轻闭着,但还是能强烈的感受到她会时时泛出勾魂慑魄的秋波,樱唇红润,惹人垂涎,艳丽秀美如娇艳一方的出墙红杏。不错,她将要红杏出墙,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他此时在细细的观赏,桃花很旺盛、很茂密,丝毫没有凌乱感,梳理有致,除却茂密的桃花,也是无暇的雪白,如果说世界上没有纯净物,那肯定是错误的说法,因为她的足以说明问题。剑无痕艰难的咽下涌出的口水,他发现她很美,很美,美的不可方物。这世上怎么有这么美丽的人?她是十六年前的武林第一美女,不,在自己的心里她是世界上永远的武林第一美女,而这世上最美丽的人将属于自己,将永远的属于自己。她是个有丈夫的人,她有一个乖巧的女儿,她女儿的年龄都要比他大,她甚至可能很爱她的丈夫,而她的丈夫也很爱她,但这都不能阻止他对她的占有,他对她的强烈,他对她的喜欢,他相信就算没有她的丈夫,有自己在他身边她也只会比从前快乐。就是因为他有这个自信,他才会千方百计的骗她,为的是将来没有任何的遗憾,而事实将会证明他是成功的。   剑无痕的已经膨胀到了极点,但他还不能立刻进行对她的占有,没有任何的前奏,她会不舒服的。   他蜻蜓点水的轻轻的吻了一下她,她完全没有想到,她等待着,完全不是她期盼的那样,竟是他对她的再次侵犯,在她反应过来时,剑无痕已经封住了她的樱唇,她吱吱唔唔的躲避着剑无痕的侵犯,牙关紧闭,脸色潮红,她愤怒了,但确实是无能力。   剑无痕的大手在珠穆朗玛峰使劲的揉捏,为的就是要把这座世界第一高峰弄塌,但能屹立万万年而不倒的峰岂是一般的山峰可比,无论他怎么蹂躏,峰就是不倒,就像一个不倒翁,纵使你能让它暂时完全倒在地上,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他没有料到世界竟有如此美妙的物体,他揉过,他捏过,他拉过,他按过,他推过,他压过,他抚摸过,但就是没有丝毫的变形,唯一变的只有颜色,变得更成熟了,原来的是白里透红,现在的是红彤彤,已经熟透了!那怎么办?熟了的果实怎能随便浪费,当然是吞下口啊!他的舌头依依不舍的放弃了她的,从口腔中移到果实旁,一口咬下,把正要开口说话的她惊发出的一声不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把将要说的话又吞回去,她竟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除了喘气她还能干什么?她还能继续喘气。   熟透的果实果然美味,他似乎尝到了一丝的甜意,他闻到了浓郁的芳香,那是一种什么香味?那是乳香?那是奶香?那是淑女的体香?都是,三者皆有之。那是夹着三者而形成的一种能催情的无名香气。他贪婪的吸允着,刚才被他蹂躏的珠穆朗玛峰爆发了,那是她对人类破坏自然的惩罚,于是海啸发生了,原来海啸是这样练成的。不过他喜欢这样的灾难,只见喷涌而出的奶水洒了他一脸,但还不停歇,继续爆发,这恐怕是自从人类诞生以来发生的最壮观的、最浩荡的、破坏力最强的海啸了。为免浪费,他立刻堵住海啸的源头,大嘴一张把所有的“海水”全都吞了下去,海啸的持续时间竟然达到了一刻钟之长,喷水量比平常高十倍之多,幸好被平息了。肚皮长得满满的他还不满足,把残留在她的身上的汁液全都一点点的舔舐干净。很快,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样子,狂暴的来,悄悄的去。   她愕然,她发呆,她害羞,无痕在喝她的生命果汁,他竟然一丝也不胜的吞了下去,真的那么好喝吗?自己是怎么了,体内好空虚哦!怎么好像一下子把十多年的积蓄一下子用光了似的,我的那里好像是空空的,是没有了吗?是被无痕喝光了吗?他怎么这样啊,他是不是说要为我恢复功力的吗?他怎么可以又来侵犯自己,让自己那么的难受?自己竟然抵挡不住一个男孩的侵犯。中群,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剑无痕打了一个饱嗝,轻抱着她动情的娇躯,迎上她的充满春水的目光,她快要奔溃了。她几乎绝望而无力的问道:无痕,你怎么可以这样?剑无痕神秘的道:嘘,等一下姐姐就知道了。   等一下我就知道,知道什么?难道无痕真的是在为我恢复武功?   剑无痕这次没有揉捏她的雪峰,他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又吻住了她的嘴唇,一只手顺着香肩一直滑到,留恋了一下,又向上活动,最后停在神秘的,是时候一探究竟了,他在口踌躇着,手指轻轻的颤抖,似是害怕。   她惊呆了,无痕要干什么?他是不要,千万不要,无痕,我求你了,求你了,不要进去,不要进去好么?真的不能进去的,只要你不要进去,今天你对我做的我都原谅你了,都原谅你了,好不好?可是她的嘴被剑无痕给绑住了,她说不了话,她只能无力的乞求着,乞求着无痕能听到她的心声。   可是已经迟了,她无力,她害怕,她乞求,千万不要,啊,事实并不能如她所愿,他真的进去了,他的中指已经进去,五年来没有接受过任何男人进入的她,此时被他的中指深深的没入,所以她情动了,她了,身体忍不住剧烈的抽搐着,娇躯轻颤,气喘吁吁,吐气如兰。剑无痕更是及时的让她的樱嘴重获自由,让她呼叫出内心深深的欢悦。她的脸上滑落一行清泪,心道:中群,真的对不起,我已经不再清白了,中群,你在哪里?你快来救我啊!你快点来救我,你可知道你的娇妻受尽了侮辱,你可知道你的娇妻已不再清白,你可知道你妻子将受到更大的屈辱?如你知道,那你快来救我啊,否则你的妻子就彻彻底底的不是之身了,你的妻子就要忍受其他的男人的侵入了。   剑无痕把中指伸出来,抱着她无力的娇躯,轻轻吻,悄悄的吻,温柔的吻,深情的吻,吻着她的眼帘,她的睫毛,她的瑶鼻,她的脸蛋,她的玉颈,她的唇片。他深情的说了一句:姐姐,我好喜欢你是。   她无力的道:无痕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要继续好么?姐姐不要武功了,你快停下来好么?剑无痕道:无痕一定要帮姐姐恢复武功,无痕知道姐姐是很在乎的,无痕喜欢姐姐,姐姐也喜欢无痕,所以无痕要为姐姐恢复武功。   剑无痕完全忍不住了,他已经忍了好久了,他不能再忍了,他为她已经做得够多了,从一开始就压制着自己的,如今如果再不释放,就出问题了,他爬到她的中间,用手抬起她的娇臀。   她知道他的意图,她知道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她惶恐的叫:无痕,不要,不要,姐姐求你了,不要   剑无痕道:大嘴一张,添了一口,她的娇躯微微颤了一下,他太起头来,道:姐姐,无痕明白的,师傅说,女孩子说不要就是要,姐姐肯定很想要吧?姐姐不要急,再等一下下,就可以了 正文 第12章俘虏美人的代价 第12章俘虏美人的代价   剑无痕又扑在她的花园处工作,他是一个园丁,自然笑得种花和采花的技巧。   不一会儿,她就迷失在之中,动情的呻吟着,或许她真的奔溃了。不,我不能对不起中群,这不是我想要,忙娇呼:不要,不要,看见他听到自己的呐喊他的动作却更加激烈了,随后又想起他说的话,连忙改口道:要,要   剑无痕诡异的笑着:姐姐,无痕知道你很想要,无痕这就给你,无痕会怜惜姐姐的。   独孤飘雪一听剑无痕的话,真想一头撞死算了,可她现在是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居然在向他求爱,她完全奔溃了,绝望了   剑无痕的硕大在洞口徘徊,似是不得其门而入,紧张的东张西望。   独孤飘雪急道:无痕快出来,姐姐真的不要武功了,你快把姐姐放下来,否则姐姐会恨你一辈子的,姐姐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   剑无痕道:无痕会让姐姐快乐的。   擎天柱已经进去五分一,独孤飘雪绝望的道:姐姐求求你,你出来好不好?她泪流满面,哭倒泪水干枯,但没有效果。   剑无痕道:姐姐,无痕很喜欢你,让无痕好好的爱你吧!   独孤飘雪惊慌恐惧绝望惊叫,中群,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啊!啊!空虚一度填满,她比剑无痕还要投入,还要疯狂,力气一点点的恢复过来   我终于得到她了,剑无痕暗喜,没想到已生育过的她仍然是那么的紧迫逼人,四周的紧紧的包围着他,似要拼命的把他挤出去,这种感觉太美妙了!一阵畅意不断地向里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部,一种无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到了他的全身,然后聚集到了脊椎骨的最下端,酸痒难耐。   她是武林第一美女,她是天龙会会主岳中群的妻子,她是更是天龙会的副会主,她有一个比他大的女儿,她是别人的妻子,她却在他的胯下忘情的,尽情的,疯狂的,舒服的,愉悦的,快乐的   过后   独孤飘雪幽幽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剑无痕的怀中,想起他刚才的“绝情”,羞怒之下,拼命的推开他,顿时只见他倒飞出去把桌子压的粉碎,撞在墙上,把墙壁装得变了形,他一口鲜血忍不住喷涌而出,随即倒在墙下。   她惊呆了,她竟然恢复了全部的功力,不仅如此,她好像突破了多年来没有寸进的功力,晋级超一流高手的行列。她不知道她已恢复了功力,更不知道她已经晋级超一流,武功大进。她非常清楚她拼命的一掌有多大的威力,就算是绝顶高手也不能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中了自己十成功力的一掌而不死,而且那还是以前的估计。现在她是超一流的高手,哪能是以前可比的?何况他!他似乎武功只有二流!我杀了他吗?我竟杀了他吗?   她没有想过要杀他,就算他那样对待她她也没有要杀他的念头,她会找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默默的度过余生,因为她已经没有脸面去面对她的丈夫,她的女儿,她没有办法面对任何人。或许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一辈子都会恨他,但她没有想过要杀他,她下不了手,但现在她真的杀了他。   这是报应吗?他对不起自己,所以老天借自己的手惩罚他?   她狂跑过去他的身边抱起他,但他已奄奄一息,她哭了,她是为她杀了她最恨的人而哭,她是为她杀了那个侮辱过她的人哭,她是为她杀了她根本不想杀的人而哭,她是为她杀了那个使她痛苦的人而哭为什么她要哭的那么憔悴?因为她根本不想杀他。   她听着他柔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师傅说只有姐姐很喜欢无痕,想永远地和无痕生活在一起,无痕才可以帮姐姐恢复功力的,无痕为姐姐恢复功力,为什么姐姐还是要怪无痕?姐姐不是喜欢无痕的吗?他期待的眼睛无力的闭上   她终于明白无痕为什么要反反复复的问了她那么多的问题了,不是他害怕,而是他在询问她是否愿意做他的妻子,他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来问她罢了,而她答应了,她说会永远喜欢他,她也说过想永远和他在一起。他从他师傅那里知道只有两个人合体才能恢复功力,他不想勉强她,所以他间接的征求她的意见。   她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因为她曾经说过没有武功她会痛苦一辈子的,他不想让她痛苦,所以他不管自己的哀求也强制性的要为自己恢复功力,所以他才会问:她恢复了功力,怎么还要怪他?她说过永远都不怪他的   他的眼睛闭上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永远的失去了他,她知道,她知道她不仅喜欢他,而是爱上他了,此时她忘记了丈夫,忘记了女儿,忘记了天龙会,忘记一切,脑子里只剩下他的身影,虽然她才认识了他一天,但他已经给了她很多的、很多的回忆,一天仿若已过万年   她后悔,她好后悔,她非常后悔,但后悔有用吗?没有用!   她后悔一次次的误会他,她后悔错手杀了他,她后悔没有让他知道她不怪他,她后悔没有在他合上眼睛前告诉他:她很喜欢他。   是的,她确实不怪他,如果她怪他又怎么会有找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隐居的想法呢?她怪的是她自己,是她不敢面对她的丈夫,是她不敢面对她的女儿她最不敢面对的是她自己,是她不敢面对对他的情感,所以才会打算躲避。   现在她又后悔了,她不想躲避了,她是真的想和他永远的在一起,哪怕是放弃她的丈夫,哪怕是放弃她的女儿,哪怕是放弃她拥有的一切,只要他能张开眼睛看看她,就只是看看她,她都满足了,满足了,但现在说这些有用吗?没有用的!   她失魂落魄的抱着他走出天龙会,她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陪陪他,一直陪着他,其它的她都不想再理会 正文 第13章来福的内疚   来福在客栈里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平时他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焦虑,作为天龙会的上一代副会主,他从来都是以一副镇定的形象出现在大家的眼前,此时他竟为了一个人而担心歉疚。   昨晚他的公子听取了他的意见打算前去把独孤飘雪绑回来做老婆,以他的轻功,而且岳中群又在闭关,应该是很容易把人带回来才对,但事实上他没有回来。难道他会与赢独孤飘雪正面对上?算了吧,独孤飘雪好歹也是一个巅峰的一流高手,就凭他那几手与人家正面对手必死无疑。他哪里会这么笨,以他的性格应该无所不用其极才对,否则自己也不敢让他去绑独孤飘雪了。不行,我要亲自去看看,他们应该认不出自己。   来福来到天龙会的拐角处正想潜进去,却发现魂不守舍的独孤飘雪抱着一个男子步伐蹒跚的走出天龙会。那男子正是他家的公子,公子怎么在独孤飘雪的怀中?难道是公子把他给   俘虏了?有那么夸张?才一个晚上!他跟着独孤飘雪走,大约走了两个半时辰,他们来到了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山令人拍案叫绝,水则令人心旷神怡。山与水的相互交映,描绘出一幅幽雅的图画。   那万峰耸立的群山环抱中间,一泓碧绿的湖水,荡漾其中。湖面上,水平如镜,微波不兴。上面的蓝天白云,四周的青山绿水,都倒映在湖面之上,美极了。湖上有轻舟,湖边有雅阁,湖名为明心湖,阁名为清心阁,这是独孤飘雪最长来的地方,只有在这里她才能把绷紧的心情暂时放松下来。   来福跟着独孤飘雪来到此地,他发现他的公子好像没有说过一句话,独孤飘雪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公子不但没有说话,而且头脑无力的垂下,脸色苍白还带有血迹,这哪里像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现状。难道公子受伤了?是时候弄清真相了!   独孤飘雪一路上到现在都在入神的回想与剑无痕的点点滴滴,直到来福过来牵起剑无痕的手,身躯颤抖,表情愤怒,神情内疚,沙哑的问道:我家公子怎么了?   听到此人说他是剑无痕的仆人,独孤飘雪提起神来,看了他一眼,此人她从来没有见过,但眼神却非常的熟悉,她此时还沉浸在剑无痕的死亡中,并没有多想,淡淡的说了一句:他死了。语气虽然是淡然的,但包含了各种的情绪,伤感,无力,后悔   来福心中一震,死了!公子死了?   当场大喊道:是老仆害了你啊,老仆对不起你啊!都是老仆自私心在作怪,才害了你啊!来福很愧疚,公子救了他,他却害了公子,虽然说他是公子的仆人,还不如是他是公子的长辈,忘年之交,公子从来没有把他当作下人,自从跟着公子,他开始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是很不错的,很精彩,他竟有一种一直跟着的公子的打算,本来他只是利用公子的下人的身份来掩饰自己的身份罢了,后来几天的相处渐渐的他改变了看法,他是真心想跟着他的公子的,但没想到一时的自私心在作祟,竟害死了公子。   独孤飘雪又看了来福一眼,随即转去看剑无痕,不再管来福的哀嚎。   三天了,独孤飘雪还是静静的抱着剑无痕,没有吃过一丝的食物,来福看到为剑无痕失魂的独孤飘雪,也感到深深的内疚,他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觉得他应该留下来看着独孤飘雪,他每天都有打猎给独孤飘雪吃,但她都没有吃过。   三天了,剑无痕还是没有呼吸,但体温却一点也没有变化,和寻常人的一样。   说实话,剑无痕怎么会舍得死呢?不过他当时确实没有想到独孤飘雪会对他痛下毒手,但他哪有那么容易死?阴阳神功可以分解别人的内力也可以吸收别人的内力,如果是吸收独孤飘雪的内力的话应该只需半天就可以醒来,但他必须要分解独孤飘雪的内力,分解可比吸收慢得多了,所以用了三天。那为什么剑无痕这么笨,不去吸收内力反而花时间来分解呢?   这里边确实是有点学问,阴阳神功虽然能化别人的内力为自己所用,但凡事有利必有弊,别人的内力始终是别人的,自己拿去用的话总会不舒服的,这样会造成武功驳杂不堪,不利于将来的发展,如果只是想迅速达到一流高手,或者是超一流高手,那吸星大法绝对是一部好武功,但因为内力不是自己练来的会导致你很难晋级绝顶高手,无法问鼎先天,更不用说一窥金丹。而剑无痕的目标一开始就定在金丹之上,那里会在意那么一点真气,更何况他的心诀也不是吃素的,要不是害怕伤害到独孤飘雪,心剑一出,那里会被她打中,这都是心软惹的祸!   剑无痕把内力都化解之后,睁开了疲惫的眼睛看了独孤飘雪一眼,还未来得及感受她的的喜悦,心力交瘁之下,又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已是第五天的晚上了。   剑无痕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低头一看,却是独孤飘雪疲劳的趴睡在他的胸膛,眼帘的红肿和泪痕还没有消失,应是哭过不久,憔悴的倦容叫人为之心碎,看她熟睡的月容应是几天没睡了,嘴里还呢喃着:无痕,无痕   剑无痕剑无痕把她抱,不敢弄出丝毫的动静把她惊醒,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   五天来吸入一口新鲜的空气,伸一个懒腰,快意之极,武林第一美女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武林第一美女果然不同凡响,身具十大名器之一的十重天宫,女子十大名器排名不分先后,十重天宫:美人的玉门非常的狭窄,极度的狭窄。剑无痕有过极为深刻的体会,生育过的独孤飘雪比起骄子处女来还要来到紧迫,实在叫剑无痕难以置信。身具十重天宫的独孤飘雪那里构造比较特殊,壁上的皱褶极多,层峦叠嶂,它们的分布和形状形形异异,有时还有肉钩,皱褶数过百,层数过三层,初次尝试犹如披荆斩棘,往往半途而废,不得真趣,这个剑无痕能证明。不过,一旦碰触到花心,便会突然産生律动,收缩迅速,壁有强烈的抽搐,强力挤压青龙,而且,女人不断扭动水蛇般的腰肢,发出梦艺般的娇声和喘息,辗转反侧,偏身蠕动,这时男人往往会被导入妙不可言的佳境。独孤飘雪的挤压,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舒爽之极,顿生,她被自己进去后疯狂的配合,情动的娇喘,可以让世间的所有男人疯狂的音乐,自己现在还留恋忘返,意犹未尽,她是别人的妻子,要不是自己刚才的心软,只怕会立刻抱着她再度春宵,不顾一切的。她是别人的母亲,她是上一代的武林第一美女,她曾和自己犹如狂风暴雨般的颠鸾倒凤,她不后悔,她为此而幸福 正文 第14章害羞的独孤飘雪   剑无痕走出清心阁,看见他的管家来福惊喜的走来,心道:来福怎么会在这里?   公子,你总算是醒过来了,来福泪眼婆娑的道:公子老仆对不起你啊!   剑无痕道:来福啊,我要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拥有独孤飘雪?   说到这一点,来福也极度佩服剑无痕,想当年他也曾经对独孤飘雪动心过,独孤飘雪的脾气和性格他都非常了解,要想她放弃岳中群和女儿爱上另外一个男子,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更不用说这个男子比她的女儿还要小,但现在不可能已经事实,他不相信也得相信,佩服道:公子果然是一代天人下凡,竟有如此的能耐!   剑无痕无耻的承受了来福的马屁,道:那是,你不看我是谁啊,古今第一情圣,所有男子最痛恨的存在。   来福疑道:为什么所有男子都痛恨公子啊?老仆委实不解。   剑无痕道:如果你那么容易懂的话,那还要我干什么?告诉你吧,等我把世间上所有的美女都都收进我的后宫,你说他们能不痛恨我吗?   来福谄媚大笑:公子果然有远志,如真是这样,还真的没有一个男人能无动于衷,老仆愿意为公子铺前点后,效犬马之劳,助公子完成如此伟业。   剑无痕道:难道你想在本公子的身边喝点汤?   来福鄂然道:公子请放心,老仆绝无他意。   剑无痕道:看来你是想通了。   来福恭敬道:来福本来也没有打算跟着公子做一辈子的下人,但这些天来福发现已经为公子的人格魅力和王者的气息所折服,令老仆佩服的五体投地,如今才生出效忠之心。请公子明鉴。   剑无痕笑道:来福看来你的天分不差,这么快就适应了管家的身份,拍本公子的龙屁也拍得炉火纯青了!语气一转,寒声道:你忘了你的雪恨了吗?   来福大惊道:公子是如何知道的?   剑无痕道:难道你还真的当我是三岁小孩不成?如不是独孤飘雪如此之美我怎么会听取你所言?   来福服道:公子大才来福佩服,然后语气颓废的道:只怕老仆此生报仇无望了!   剑无痕道:不就是岳中群吗,本公子迟早要和他对上的,到时候我顺便帮你把他给宰了!   来福道:公子恩德老仆恐怕再世难报,但岳中群武功高深莫测,恐怕他一出关便会练成莲花宝典,更是无人可敌,老仆希望公子不要做不自量力之事,反正这些天老仆也看淡了。   剑无痕笑道:你以为我搞上了岳中群的夫人,岳中群会放过我吗?   来福鄂然,无言以对。   剑无痕道:更何况我何时做过没有把握的事情?   想起剑无痕的神秘之处,他将来可能杀了岳中群也说不定,他说得对,搞上了别人的夫人,人家不找你拼命才怪,何况是极要面子的岳中群,如果知道她的夫人红杏出墙,恐怕他也要疯了吧,想到这里不由喜从心来。   啊,一声惶恐的惊叫从房间里传过来。   来福一惊,抬头一看,却是剑无痕已经在不见人影了,心中一震,好快的轻功,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他,如果用如此快的轻功进行刺杀,世间上有几人能逃得掉?恐怕是他也不行。   房间里,剑无痕抱着惊恐的独孤飘雪安道:姐姐怎么了?   独孤飘雪惊魂未定道:我醒来没有看见无痕,我以为无痕又要走了,和我刚才做的梦一模一样。   剑无痕道:无痕答应你,永远不离开你,好不好。   独孤飘雪满足的道:嗯!依偎在他的怀中,贪婪的感受他的温暖。   剑无痕只觉得一股迷人之极的幽香传来,心里高兴极了,轻轻将她搂在怀中,感受着那柔若无骨的娇躯。剑无痕轻轻抱了一阵后,忍不住渐渐用力,她的身体紧紧搂在怀中,让那对弹跳的紧紧的贴在胸口,轻轻拗动着身体,去感受那美妙的触感,渐起,那两座高耸的软峰,在胸口轻轻摩擦的美妙感觉,美妙至极,言语不能达。剑无痕双手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滑的肩背,同时轻轻收紧,让她的硕大毫无间隙的紧贴在自己的胸膛,感受着那柔软的的触感与美妙的形状。   独孤飘雪幽幽的声音传来道:无痕又耍坏了。   剑无痕没有说话,而是出奇不意的伸向了她的胸前,一把将那高耸挺拔的软峰抓在了手中,右手在她胸前大肆的活动着。   剑无痕心中暗叫过瘾,果然是武林第一美人,我爱死你了,右手在她两只直耸的峰峰抚摸揉弄着,那真实的触感,那弹跳光滑的柔软,比起开始在胸膛上那种朦胧的感觉真实多了,那美妙的形状在手中真真实实的变化着。   独孤飘雪挣扎而又害羞的道:无痕,不要,现在是白天。   剑无痕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只看她左边的玉兔已经跳了出来,上下不住的晃动,这是一道世界美景,位列世界十大美景之次,所有人都不能抵挡她的诱惑,剑无痕更不能,一把咬住把上面的葡萄,尽情的吸允着。   独孤飘雪极力的挣扎,喊道:无痕不要。   剑无痕停下来,柔声道:无痕喜欢姐姐,姐姐喜欢无痕吗?他问了,他又问了这个问题,她怎能再次拒绝,她怎能说不,但她还是害羞了,毕竟她是有夫之妻,之母,声如蚊:嗯。剑无痕看着她,深情的看着她,看到她心软,她想起她曾经失去过无痕,现在无痕要好好爱她她都不同意吗?但她还是害怕,因为来福在外面,现在是白天,可她更不想拒绝无痕,她道:来福在外面呢!   这样说不正是表示同意吗?剑无痕大喜道:来福是我的手下,自然是懂事之人,他不会进来的。感觉到她的身躯轻颤,无痕道:姐姐,你还记得吗?我们那天做的事,无痕很舒服,很舒服的,姐姐也像无痕一样舒服吗?   想起那天的缠绵,她就一阵羞意,不过她那天确实感到无比的舒爽,那种感觉是岳中群不能给她的,她从来都没有那么舒服过。她没有想到她竟然在别人的侵犯下感到舒服,这让她无法接受。不过现在不会了,她喜欢无痕,喜欢无痕的,喜欢无痕的侵犯,真的喜欢,她的心确实是这样想的,哪怕她不会说出来。前些天她一直都在回想起这些事,这能让她感受到一阵阵的甜蜜。她害羞的应了无痕一声:姐姐喜欢无痕。虽然她没有直接说她很舒服,但剑无痕已经知道了她心中的感觉,剑无痕道:姐姐,让无痕好好的爱你,让我们一起舒服好么?无痕现在受不了了,无痕想要永远的拥有姐姐,永远的   独孤飘雪嘤咛一声摊在剑无痕的身上。她同意了,她竟然同意了,她竟然同意了让一个不是她的丈夫的男人去侵犯她,她很乐意的让丈夫之外的男人侵犯她,她是高高在上的盟主夫人,也是不可侵犯的副盟主,更是武林中人日思夜想的美人。但现在她竟然幸福的接受着丈夫之外的男人的侵犯。   得到美人的应许的剑无痕快乐的呼叫起来,双手轻轻搂住那柔软的细腰,口中感受着那光滑柔嫩的脸蛋,密密的亲吻着怀中的美人,身位人妻的她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红晕,被这个小自己二十余岁的男孩那样轻柔的亲吻着,心中羞喜交加。   剑无痕静静的温柔的亲吻着她的,两人没有说话,正是别有暗自生,此时无声胜有声。剑无痕心头一热,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轻柔的吻了上去那看着那娇嫩极具诱惑力的樱唇。轻轻的似乎怕惊吓到了佳人,剑无痕发现自己心里很激动,真的很激动,虽然这已经是第二次享受这美人,但这次是她心甘情愿的,没有一丝的心理负担,完完全全的为自己放开。剑无痕当然是无比的兴奋,她毕竟太美了,对于她的美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感到厌倦,除非是岳中群。只见她轻轻闭上了美目,红红的脸蛋美极了,像熟透的无暇圣果,她此时正一副一副任君肆意垂怜的样子。   此时美人的表情,把男人心里那心底出的全都引发出来。他轻轻的将那两片迷人的红唇含在口中,用舌头轻轻的品尝,又香有甜,说不出美妙,似是不满足,又重重的品尝,大口吸允,缠绕,追逐。她那因为害羞而躲起来的丁香小舌被剑无痕肆意的品尝着,她和岳中群似是没有接吻过,她的吻很生疏,让剑无痕大感意外,难道说古人都不会湿吻?那有福了!   剑无痕自豪的道:姐姐,你好美,无痕好喜欢。   独孤飘雪害羞的闭上眼睛,不敢与这个比她小了二十多岁的欢家对视。   她脸蛋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香肩,雪白透着淡淡的粉红,接着剑无痕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两人的衣服一件件的落下。   剑无痕吻着她的圣峰,吻着圣峰上的圣果,使她的娇躯不住地颤动。   剑无痕道:姐姐,你喜欢无痕这样吻你吗?无痕好喜欢这样吻你呢?姐姐太美了,姐姐全身的每一个地方,无痕都喜欢。   独孤飘雪嘤咛道:无痕,姐姐很难受,不要这样   独孤飘雪难受的样子极了,剑无痕最喜欢独孤飘雪的就是她的不胜娇羞,她的害羞的样子足以让武林所有的样子为她大打出手,甚至兄弟相残,这已经不是可以用言语哭能表达出来的美,那是一种超脱人世间的美,美得惊心动魄。   剑无痕笑道:姐姐,无痕要吻你的花园了!   独孤飘雪大惊,那天他这样做她已经羞涩了好久,不由又羞又惊娇叫:无痕不要,那里脏。   剑无痕道:怎么会呢?姐姐在我心里是最圣洁的,无痕最喜欢姐姐那里了。   独孤飘雪真的很害羞,但她阻止不了他的入侵,因为他已经走马上任了,她剩下的只是舒爽的娇嗔   无痕,姐姐走了,姐姐怕岳中群知道我们的事会伤害你,所以姐姐要回去发展自己的势力与他对抗,等到姐姐有能力保护你,再放下一切事情好好的做你的小娇妻。   看着独孤飘雪写的信,剑无痕露出邪异的笑容:你注定是我的! 正文 第15章天香楼   来福啊,你知道天香楼吗?剑无痕漫不经心的问道。   额,公子果然是公子,有了武林第一美女竟然还要去狂妓院?但他还是谄笑道:回公子,天香楼建立了一百多年,是咱们青铜帝国最大的妓院,全国各地都有他们的分院,这里是全国较为富裕的几个地区,自然也有她们的分院。最可怕的是天香楼富可敌国,势力惊人,但至今还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后台是谁,是青铜帝国最神秘、最庞大的势力之一。   老头子果然没有骗我,天香楼的确有点门道!剑无痕暗想。   天香楼是老头子一百年前一手建立的,刚开始为的就是迅速得到江湖上各大美人的第一手资料,可见他的猥琐之处,经过一百年的发展产业涉及酒楼、客栈、布店、赌场等,已经成为全国最大的情报组织,一直隐居莫后不出。人们只以为天香楼只有妓院一门生意,殊不知许多赌场等都是天香楼的产业,不过天香楼为了隐藏实力,没有用同样的名字以免引起震动。可惜老头子被干娘绑住,否则估计他还在寻找十大名器吧?不过也好,现在这天香楼落到自己的手上,也算是物尽其用。   主仆两人不一会就来到了天香楼,古代的青楼真是热闹,放眼望去,莺莺燕燕,婷媚妖娆,妩媚动人,艳绝千秋,绰约多姿,滴粉搓酥,丰姿绰约,搔头弄姿,燕瘦环肥女子应有竟有。来福作为天龙会二把手自然对这种情况不陌生,但剑无痕却是第一次逛妓院,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进了妓院便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正面走来一位红衣罩体的女子,修长的玉颈下,一片如凝脂白玉般的半遮半掩,素腰一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的邀请。这女子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但这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她的大眼睛似笑似俏似妖,似是遮上了一层水雾,媚意荡漾,精致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樱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公子是第一次来吧!声音酥嗲的让人骨头松软,如娇莺初啭。   剑无痕色迷迷地向天香楼妈妈抛一记媚眼,天香楼的妈妈都如此的绝色,那其他的岂不是人间极品?老头子,这么大桃花运,我该如何谢你?我以后有艳福了。剑无痕色迷迷的暗笑和意中。   妈妈嗲嗲地说道:公子请上楼上雅座。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此人风度翩翩,俊美潇洒,薄而的嘴唇微微上扬,深黯的眼底藏着一丝邪异的光芒,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邪魅的气息。最邪异的是此人看上去似乎成年人般的成熟,却长着十四五岁的模样。妈妈自问阅人无数,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特别的人。   这时原本像菜市场一样喧哗的大堂忽然间静了下来,只见所有人都屏息看往二楼楼梯的方向,似乎在等待瑶池仙女的降临。一阵悠扬地笛声传来,一道白影出现在楼梯的上前方,随即不依靠任何东西轻轻地飘了下来,确是如同仙女下凡。剑无痕不由感叹道:真乃绝世佳人,但她很快便成为我的私有财产。   女子长了一双柔媚如水的眼睛,我见犹怜的瑶鼻小巧玲珑,微微含笑的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妈妈解释道:这是我们天香楼的第一美人,卖艺不卖身的花轻语,轻语是我们天香楼的镇楼之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鼓瑟琵琶也无一不晓,但最令人期待的还是她的舞剑之姿,连当今圣上连为我们轻语所折服,想要立轻语为贵妃,不过被轻语拒绝了,圣上见轻语不愿意,竟然也不强求,我们轻语经常巡游各地,兴起就会在各地方的天香楼进行剑舞等才艺表演。   转瞬间,花轻语已飘到了大堂正中的舞台上,手握一把明晃晃地长剑舞动,剑光盈盈,一把女式长剑在她手里宛如游龙腾空一般,忽高忽低,忽东忽西,可见功底。来福忍不住赞道:好。有了第一声,便有第二声,一旁的围观人群纷纷爆发出海啸般的喝采声。   花轻语手中长剑陡的提起,步态轻盈,宛如穿花蝴蝶一般,步步生妍,长剑划出,带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舞姿骤变,自己女子右手抬起,长剑不住的围着头顶旋转,幻出一朵又一朵美丽的剑花,在日光的照耀下光芒四射,最后女子单腿支地,不住旋转,大概转了十多圈,忽然竖直的飘起来,在空中优雅的走了几步,足尖点花,翩然起舞,这让剑无痕想起了mj风靡全球的太空漫步。   袅袅腰疑折,褰褰袖欲飞。雾轻红踯躅,风艳紫蔷薇。强许传新态,人间弟子稀。身轻如燕,瑞彩蹁跹,衣袂飘飘,衣宽袖妙,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她一边舞动长剑一边引颈高歌,歌声清亮,杳然如空谷清音,微风振箫。纤手微展,飞如惊鸿,大袖扬空,跃如游龙,长发如丝,半遮玉容……   舞台虽小,却似无垠,她长袖挥舞,踏云逐风,那般的潇洒无拘,如清莲临风,灵秀飘然。却似有千株紫芍纷纷绽放,灼灼妍华摄目。姿色绰约,莲步轻踱,举手投足间尽是柔情。轻纱随风而动,宛若花中之仙,夜间之灵。轻移莲步,纤腰扶风,凌波踏水,飘然而来。   看这里,剑无痕不由想起古今第一舞娘公孙大娘。公孙大娘善舞剑器,以舞姿惊动天下。以舞《剑器》而闻名于世。她在民间献艺,观者如山。应邀到宫廷表演,无人能比。她在继承传统剑舞的基础上,创造了多种《剑器》舞,如《西河剑器》,《剑器浑脱》,《裴将军满堂势》,《邻里曲》等。而且历史上的许多名人都因其剑舞而受到启发。   据说当年草圣张旭,就是因为观看了公孙的剑器之舞,因而茅塞顿开,成就了落笔走龙蛇的绝世书法。   诗圣杜甫,在少年时代,也曾观看过公孙之舞,当年的公孙娘子,锦衣玉貌,矫若游龙,一曲剑器,挥洒出大唐盛世千气象。杜公曾有诗,题为《剑器行》,写尽当年公孙剑器之盛: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曤如羿射九日落,娇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与余问答既有以,感时抚事增惋伤。   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孙剑器初第一。   五十年间似反掌,风尘澒洞昏王室。   梨国子弟散如烟,女乐馀姿映寒日。   金粟堆南木已拱,瞿塘石城草萧瑟。   玳弦急管曲复终,乐极哀来月东出。   老夫不知其所往,足茧荒山转愁疾。   现在花轻语的舞姿,似是再现公孙大娘的绝世舞姿,淋漓尽致地出现在剑无痕的眼前,确让人向往不已。公孙大娘是剑无痕极为欣赏的一个女子,可惜最终结局却是流落江湖,寂寞而终,其传人更是没有一个能达到她当时的高度。   这时只见她倏然停住,长剑收于胸前,冲人群一抱拳,翠声道:谢谢!谢谢!她的声音甜美清脆,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悦耳。剑无痕的心猛地跳了几下,这花轻语长得水灵灵的,声音有那么的甜美,引人入胜,不忍侵犯,只觉她是天下最美的人,而且的眼睛似有一种无可言语的神秘的魔力,时时刻刻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让人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怎么看了也不会觉得腻,看了第一眼,就忍不住想看第二眼,看了第二眼就想看第三眼,让人的目光总是离不开她,越看就是越是被她吸引,似是被她收慑了心神。这是一个如梦如幻的美人,一袭紫衣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紫衫如花,长剑胜雪,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行走间如弱柳扶风,顾盼间美目盈盈,端地是一个绝世。她和独孤飘雪不一样,独孤飘雪好用来爱的女人,而她却是用来上的女人。待会我一定要把你好好的蹂躏,让你尽情的为我欢呼,嘿嘿,老头子原来对我这么好,看来他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不堪吗!为了报答他对我的恩情,我一定要找多几个美女。剑无痕如是想。   剑无痕身边的妈妈连忙摇着走到舞台上,嗲声嗲气的道:各位达官贵人,王侯公子,今天我们轻语大发善心,她将会出一道对联,谁能对出来,轻语据答应他一个要求……   此言一出,有些急不可待的人便急急忙忙的跳就出来,表现道:在下程志飞,家父乃江南的总督大人,刚才志飞有幸一览解语姑娘的绝世舞姿,不禁叹为观止,轻语姑娘不仅有仙人之姿,更有天人之技,实在是让志杰好生仰慕啊。志飞自问有几分才学,还请姑娘出题。   看到此人,剑无痕是深深的鄙视,如果是一般的女子,这个猪肺的确可以吸引人,有财有势,更有才有貌,但花解语是谁,她是天香楼的第一美人,在天香楼是有一定地位,她会稀罕一个总督公子?我看就算给她总督大人的位置,她也未必会要。我看只有她的顶头上司才是最适合她的人吧?牛!真牛!一个比一个无耻,干脆说干脆说花解语只想和你不就行了?不过事实的确是这样,请看下文。   庸人还是有不少的,猪肺话毕,其他的人希望让花解语注意到自己,纷纷大吹自己家世如何如何厉害。让花解语一阵反感,她走遍大江南北,什么身份的人没有见过?就连当今圣上她也不在乎,何况是这些小瘪三?反倒是剑无痕和来福没有上前,得到了美人的一瞥。 正文 第16章我要你做我的小妾   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如果等他们一个一个的介绍只怕两个时辰也未必能介绍的完,对于这批剑无痕爆发了。他走到花解语的身前大声喊道:大家请听我一言。   看到有人挡在花解语的面前,不明所以的人,有不解,有恼怒,有愤怒。有些人等了很久终于快轮到他来介绍,肯定不服,怒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剑无痕道:大家这样一个个的介绍自己也没有用,花解语姑娘不是神,她是人,你们那么多人,她怎能全部认识你们?还不如让解语姑娘先出题,你们有没有才学,能不能得到解语姑娘的赏识的自然一见分晓,各位认为如何?   看见剑无痕的眼色,来福怎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见他大声喊道:好,我赞成这位公子所说的。   听到有人叫好,其他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对,只是有些人刚想介绍自己的,被剑无痕打断了自然有些不高兴。   看到来自花解语的感激的眼神,剑无痕心想:有戏。看来我的魅力也不差吗?先是俘虏了武林第一美人,后又被天香楼第一美人看上。不理这个!人家只不过是看他一眼,就硬说人家看上你,凭什么?   花解语轻启莲口:解语谢谢各位对解语的捧场,如果各位能对出解语所出的三个对联,解语自会信守诺言。   猪肺还是挺有风度的,他道:解语姑娘请出题。   一阵如同仙乐般的声音又从她的口中传来:   第一联:花甲重逢,增加三七岁月。   上联一出,众人纷纷研精竭虑,熟思审处,大堂一时较为安静。   来福看剑无痕一副郁闷的样子安慰道:公子不必气累,这个上联确实有点棘手,我想在场的人应该莫能对出。   剑无痕当然知道没有什么人能对出来,花甲重逢,增加三七岁月,这是大清第一大学士纪晓岚对出的。他只是心生疑惑,怎么这上联在这里出现?这不是乾隆年代才出现的吗?对没错,前世自己在网上见过这个对联。这个对联有个典故:相传,乾隆五十年(1786),皇帝在乾清宫设千叟宴。当时赴宴客人年龄最高者是一位141岁的老寿星。乾隆皇帝见到这位老寿星,一时兴起,以此为题,即吟出上联:花甲重逢,增加三七岁月。让众官员吟出下联,但当时个个无言以对。正在此时,纪晓岚慢慢走上前来,高声吟道:古稀双庆,又多一度春秋。众人啧啧称赞。乾隆非常高兴,当下颁下赐品。   想不清楚,就不要去想,这一向都是剑无痕的性格,于是就暂时放在一边,看看其他人能否对出。   现在沉默了一刻钟后,许多人纷纷放弃了,只有几个不死心的还在苦思冥想。   刚才的那个猪肺道:解语姑娘出的上联,堪称千古一对,志飞(猪肺)百思不得其下联,解语姑娘不仅舞姿天下无双就连才学也是独一无二啊!看来志飞(猪肺)与解语姑娘有缘无份。   花轻语问道:各位是否已有下联?   众人不语。   半刻钟后。   花轻语幽幽道:其实解语并没有下联,今天轻语只是希望大家能一解轻语心中之惑,难道又要让轻语失望而归吗?   这时众人都放弃了,纷纷说道:轻语姑娘才思敏捷,我们佩服。   就在众人遗憾和花轻语失望之际,剑无痕上前道:其实这上联并不难。   花轻语心中一喜,迎上剑无痕邪异的眼神她慌忙的低下头,这是她第一次不敢与人对视,想以前哪怕是面对当今圣上她也面不改色,泰然自处,今天竟在一个男孩手上吃败仗,心中未免略有不服,想到这里有抬起头与剑无痕对视,笑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剑无痕贱道:你竟然连我的大名都不知道么?   来福一愣,公子又装逼了!   花轻语无语,你告诉了我你的名字了吗?就算你告诉我你的名字,你能有多大的名声?江湖上的名人,我自问是一一知晓,但却从未见过你这么小的名人!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是这么说,耐心道:公子还未告之轻语您的大名呢?   剑无痕道:我怕说出来吓死大家,听好了,我就是江湖上人称玉树临风,貌胜潘安,人见人爱花见花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小虫周伯通。怎么样?吓到了吧?   额,人家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公子的心如海底沙,不知那一颗才是他。来福心道。   花轻语忍住笑意道:那周公子是否有下联,好让轻语开心一下。   剑无痕道:那是自然,那如果我真的说出来,你是否会答应我的要求?   花轻语道:自然。   剑无痕笑道:姑娘的上联是花甲重逢,增加三七岁月;而我的下联是古稀双庆,又多一个春秋。   来福略为一沉吟,恍然大悟道:妙,妙啊!花甲,指六十岁。重逢,指两个花甲,一百二十岁。三七为二十一岁。上联加起来一共一百四十一岁。古稀,指七十岁。双庆,指两个古稀,一共一百四十岁。一个春秋,即一岁。下联加起来也是一百四十一岁。妙哉!妙哉!   众人纷纷佩服,有才学的人无论在哪里都是受人尊敬的,异世当然也一样。   花轻语道:周公子果然才智过人,轻语佩服,不知公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轻语自会答应。   剑无痕笑道:真的是什么要求都答应吗?   花轻语看见他诡异的笑容,眸子里的邪异,她心里隐隐有几分害怕的感觉,他不会是真的要提出那种要求吧?他看起来那美丽,甚至比自己还要光滑,长得那么可爱,看起来不过十多岁大,眼神藏着一丝调皮,就像是一个邻家弟弟,刚才他还为自己解了围呢!他这么小的年纪不会真的有那种想法吧?她心脏猛烈的跳动了几下,安慰自己说他只是一个小弟弟而已,她微羞道:公子有什么要求请说吧?   剑无痕又强调了一遍道:任何要求,你都答应吗?是任何要求?   不行!猪肺大声道:你这小虫,休想打轻语姑娘的注意,轻语姑娘乃天仙下凡般的人物,哪是你这个臭名昭著的小虫能亵渎的。   嗯!按照公子的性格,有这个想法应该是百分之久十久,剩下的百分之一是奇迹会出现。看来来福对他的公子非常的了解。   花轻语呼吸微喘,丰挺的圣峰微微起伏不定,她努力压抑着心中的羞怒。那一番美人薄羞的样子,竟是如此的具有诱惑力!她穿着一件如花般美丽的紫色轻纱,娇挺的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摇摆不定的雪峰几乎让剑无痕闪掉了眼睛。小蛮腰轻轻扭动,仅堪一握,差点让剑无痕不顾一切的冲过去紧紧的将她搂抱。凹凸有致的身段,曼妙的曲线,迷人的臀瓣时隐时现,具有说不出的诱惑。   她声色不变的道:任何要求都可以。不愧是一代名妓,涵养的功夫做的非常好。   剑无痕笑道:我要你做我的小妾。   喷!无数茶杯摔碎在地上的声音,除了来福所有人傻了眼,这个小子还真有种啊,无数的男人羡慕的想到。竟然敢要当今圣上都征服不了的女人做小妾!嫌命长了?圣上都要不了的女人谁敢要?就算没有圣上,要知道天香楼是何等势力,哪有那么好惹的?就算没有天香楼,江湖上仰慕花轻语犹如过江之卿数不胜数,如果传到江湖上去,那些仰慕花轻语的一人一把口水都能把你给淹死,绝对超不过三日就死于非命。   公子还是公子,这就是他的本性,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就是公子这种人!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公子竟然不仅想还敢说出来,想起公子,还真的没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连武林第一美人、江南武林的第一大派天龙会的会主夫人都敢染指,还有什么是不敢的,只怕不久连当今皇后一不例外吧?果然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啊!呵呵!跟着公子每一天都那么精彩,现在就算岳中群向我磕头道谦请我回去,我也不会鸟他,做会主哪有现在过得那么轻松?来福彻底归心了。但来福没有想到的是后来不仅当今皇后给他采了,连同其他的妃子和一众公主也逃不过他的定“海”神针。 正文 第17章天下第一对   她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小虫周伯通还真胆大,竟真的对自己说出无礼的要求。不过他敢想敢说,也不失为一个坦荡荡的男子,比那些虚伪的男人好的多了。她笑道:周公子不知道轻语的嫁人条件吗?   剑无痕愕然。   来福走到剑无痕的身边,解释道:当年圣上想要立花轻语为贵妃,花轻语不愿意,但圣上的态度非常的强硬,花轻语无奈之下,就宣布说如果轻语要嫁人的话,只能嫁一个天下第一聪明人,如果有人对出天下第一对,花轻语就会认为此人就是天下第聪明人,自然会委身于他,这就是这么多年来没有人提这种要求原因。   剑无痕问道:那岂不是便宜了皇帝老头,他把全国的才子全都绑起来帮他想不就想了吗?   来福道:事实上,圣上也是那么做,虽然这很卑鄙,但这更能体现出花轻语的魅力,确实也是能理解的,但遗憾的是就算圣上这么做,汇集了全国了所有的才子到最后还是没有把这个天下第一对给对出来,最后圣上只能放弃了。后来圣上更是昭告天下,无论是谁   能对出天下第一对,圣上不但不会计较,还会让此人一步登天,为他加官进爵。   剑无痕意外道:哦!这个天下第一对是什么来头竟然这么厉害?   来福道:据说这个天下第一对是五百年前的一位江湖绝世高手所出,这位绝世高手武功出奇的厉害,连当时武林的十大顶级高手联手也不能伤他分毫,被称为武林不可超越的第一高手,至于其它的老仆就不知道了。   看见来福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花轻语一惊,不由问道:这位是?   剑无痕道:他就是我的管家来福,怎么样,我的管家还好吧?特别是来福这个名字,也只有我这种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的文坛巨子才能想得出这么威风的名字!你说是吧?   花轻语一听顿时娇笑不已,取一个这么普通的名字还要说自己博古通今,他还没有见过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呢?她顿时下了一个结论,此人的脸皮比第还要厚,比天还要高。   剑无痕一见就不服了,问道:你笑什么,难道不是吗?你敢说我取的名字不好吗?   听罢,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小蛮腰摇摆不定,胸口的玉兔像是憋不住想要跑出来透透气。注意到剑无痕不爽的神情,她忙说:不敢,不敢。   剑无痕问道:对了来福,你知道那个天下第一对在那里吗?这个小妞我要定了,师傅说,小妾用做枕头来睡觉是最舒服的了,这个美妞而哪里那么大用来做枕头肯定很舒服的,你说是不是。   众人无语。   来福一愣,公子的想法果然不他能揣测的,这么一个竟然只是用来做枕头太浪费了吧?   花轻语心道:我就这么不堪么?连一个枕头都不如?   来福道:回公子,天下第一对篇幅非常长,也被称为天下第一长对,距离老仆上次见过已经有三年了,老仆也未能全部记住!   剑无痕哪里肯罢休,向众人问道:你们知道那里有天下第一对的全部上联么?   众人纷纷摇头。有些人不服气道:就算有又如何?你能对得出来么?天下第一对可不像刚才的上联,当时圣上集中全国的才子,也未能对出一半,就凭你算了吧!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纷纷点点头应是。   不过花轻语对剑无痕也有一点好感,虽然刚才剑无痕对她提出无礼的要求,她在也只是把他当作小弟弟般而已,但害羞还是有的,有哪个女人碰到这种事没有一点点的反应?   花轻语道:周公子确定要挑战天下第一对吗?   剑无痕道口花花的道:虽然你长得一般般,但做枕头还是很不错的,而且我晚上会失眠,你的声音挺好听的,如果天天晚上都能躺在你的胸口听你唱一首好女,我肯定睡得很舒服,哈哈,哈哈!   花轻语羞怒交加,她没想到剑无痕这么的调皮,去对天下第一对不是为了加官进爵,也不是为了成名,更不是为了她的美色,仅仅说为了睡觉能睡得舒服一点。   这时程志飞(成猪肺)也忍不住道:这位小公子的想法奇特,我等不及啊!   呼出了一口闷气,花轻语对身边的婢女道:巧儿,你去我的房间把天下第一对拿出来,给这位公子过目。那少女一双纤手皓肤如玉,映着绿波,便如透明一般.……说话声音极甜极清,令人一听之下,说不出的舒适.这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满脸都是温柔,满身尽是秀气.……只见阿碧抿着嘴,笑吟吟的斜眼瞅着自己,肤白如新剥鲜菱,嘴角边一粒细细的黑痣,更增俏媚,……是瓜子脸,清雅秀丽   是!小姐。   声音很好听,极甜极清,令人一听之下,说不出的舒适,她的样子肯定不错,剑无痕心道,顺着花轻语的目光看去,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白里透红,眼珠子黑漆漆的却又圆又亮,红红的小嘴半张着,肤白如新剥鲜菱,嘴角边一粒细细的黑痣,更增俏媚,显得说不出的娇媚,说不出的天真,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另有一股动人气韵。   不一会,那位被称为巧儿的姑娘就把天下第一对那出来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她把衣袖微卷,露出肤白胜雪,嫩滑如脂的小臂,剑无痕首先注意的是她这个人而非她手上的对联,剑无痕心道:巧儿是吧?你很快是我的了,到时候我让你们主仆两人尽情的在我的胯下呻吟,想到这里,不禁露出一丝笑。这丝笑刚好被花轻语瞥见,她不由一惊:难道他真的有把握??怎么可能?应该不会,就算看完也不能这么快吧?想到这里她稍微安定了一下。   待剑无痕看见完整的上联,他蒙了!虽然他自信他脑子里装的在前世用百度上搜索到的对联,能够应付世间上大部分的对联,但他没想到这真的被他一模一样的碰上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巧合。这对联他当然认识,而且非常熟悉,这对联在前世也是被称为天下第一对联,而且是天下第一长联,全文一千一百一十七个字。前世初次见到此联,他也震惊无比,我想没有人第一次见识这对联不会震惊的,这对联其中的一字一句一段都非常的难对,更不用说要全部对出来!不过就算前世在震惊还不如现在来得震惊,怎么自己穿越过来,连对联也穿越过来了?先是乾隆的寿联,现在是后世的世界第一长联,而且似乎花美人跳的那支舞也有问题,他怀疑那就是公孙大娘的剑器行,但剑器行是老杜看她所跳之舞有所感叹而写的,又好像不太可能。看来除非能回到唐代找到公孙大娘才能有答案了。   来福叹道:每一次看到天下第一联,都会想到自己所识之肤浅啊,真不敢想象五百年前的那位武林奇人是何等的风采,如此大智大慧之人也怪不得他会成为天下第一高手。   (此段可跳过不看)   请看上联:   《神兵武库》,品列三千,沿洞玄朝真。   中开华极,璧成两厢,上悬子午英册,上书法品垂章。   洞天呈三品,九第尚详。   为:勇、射、骑、雕、展、英、雷。   七次域迹,重分九洞。   贤真玄奏英泛武,华开紫极,光彪猊虎,天朝朗真:金阙横额,赤金书字乃“天阙宝刹”四字。   堂中立“神永兵天,摩厓金械”勒石为铭。   英册列堂前,三十六般兵,簇簇历三千。   纵目处,金霞灿灿,寒光霭霭,锦华精凿,神器纷纷,可谓神兵久留。   金阙恒真:   有过顶齐眉者,杖、排、搠、镗、枪、钯、铲、戟,   有缨幡彩络者,幡、抵、旗、伞、仪、盖、锁、拦,   有银环金锋者,钅決、尺、索、规、钩、环、锋、钺,   有钉肘短寸者,壶、丸、镖、钉、棒、节、牙、纹,   有阳钢索带者,拐、盔、饼、绳、刺、矛、戈、争。   洞天朝真,天朝朗真,金阙恒真,斯三真入境。   三境应真,排金械而示之也:三十六般罗天界,垂象以奏金轮:   太乙金玄枪,金波滚龙刀,紫极灵霄剑,太玄金平棍,虎尾金瞳鞭,飞天追魂叉,   金封降魔杵,太岁量天尺,子午定金铲,凤环金轮镗,阴阳同体环,双锋紫金夺,   浪沉七星矛,安天龙虎仪,龙尾喝魔钩,子午镇天戟,镔铁金封锏,金角龙纹刺,   玉殿金环幡,金甲通明仞,金蛟飞虎钺,铁甲昆仑镢,太乙阴阳把,削金浑天截,   飞天紫眉杖,夜杖跨虎拦,太乙袖仞锋,子午流星胆,劈金双浑斧,落宝金钱带,   鸡爪印金镰,飞金涉银索,丝眉印金锤,子午钉封钅決,碧眼蟠龙拐,镇元晃金绳,   窥三十六般兵中,已非器中之器,   即玉殿金环幡,飞金荡银索,镇元晃金绳   别称金环玉锁,别称捆仙绳,束妖锁。   噫!兵泛陈陈,睹一璋而朗神。   第一洞天御赐金编细书为目,乃第一洞天神品:   〈妃环杖〉,杖长六尺,中分为机,两端各佩飞环三枚,按三才为象。   环阔四寸,六爻为形。   飞举时阴阳各变,法可应敌,法可奏律,以声振金玉。   技以劈、砸、滚、抵、摇、击、振、带,八法相荡,互为神功。   金阙立目乃:〈玉虚妃环杖,金环六爻仪〉,纳字神勇为科,以“展、英、雷”三目为法传金械。   定力中以六爻之环飞天羽峙。   一杖纳在壬督,合为中脉。   六环显化,震动人天,大小弥宫。   大者可弥宇宙而奏六合之势,小者缩为芥子落入中宫黄野。   法轮为象乃一杖振六环,六环为锋为仪。   为锋者响荡,玉振金声而撼玄穹;为仪者摆布,阴差阳错,以示天象。   大则真天法象,小则武林神器,兹列洞天一品。   “丁排紫眉杖”金阙立目乃:〈飞天紫眉杖,环啄金杆钩〉,杖长三尺,左右二枚。   手握玄封之都,乃呈金环之象。   中起通天一柱,乃历金锋铁质。   眉钩以阴阳而化形,斜封护顶。   环阔四寸,眉长四寸。   应击起法,各佩其锋。   打穴击刺,挑勾拦截,劈砸为封。   法象为仪,横竖天真。   移左右二仪同飞迸奏。   历合真天,乃示惊绝。   大则天地振动,小则左右为锋。   在黄庭海底,以物示形,以见玄机幻化。   剑无痕道:嗯,这个上联确实是有点长,很麻烦!真的很麻烦!   花轻语笑道:周公子不必放在心上,五百年来,青铜帝国人才辈出,仍然没有一个人能把天下第一对给对出来,就算周公子对比出,也没有人会小看你,公子放弃的话,轻语仍会答应你一个合理的要求,决不食言。   成猪肺(程志飞)道:轻语姑娘如此大度,猪肺佩服不已。   众人纷纷赞道。   剑无痕语出惊人:谁说我对不出了,我只是觉得这个对联太长,写下来是很麻烦的,这么麻烦的事我当然要考虑一下。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骂他不识抬举。   唯有来福暗暗心惊,难道公子真的知道?公子说过他向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这次应该也不例外。但这太匪夷所思了吧?这是五百年前来没有任何人能对得出一半的绝对!他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如果是别人家的孩子在这个时候恐怕连字还没有识全吧?   花轻语道:难道到现在周公子还要打肿脸充胖子吗?如果周公子嫌弃麻烦的话,轻语可以代劳。她真的是怒了,自己如此的款待他,他还不识抬举!   剑无痕笑道:看不出你这么快就有做我的小妾的觉悟,看来花这么多时间在这里我并没有吃亏,要知道我一分钟几十万银子上下,本来我还心痛这呢,看到你这么懂事,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你这个小妾了。   所有人都当他在放屁,鄙视中。 正文 第18章一个下联而已   花轻语看到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大惊,莫非他真的会对出来?   自己真的要做她的小妾?虽然他看起来很浮夸的样子,但他应该是一个坦率的人,不会了负了自己。自己这么多年来都没有看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是因为那些男人太虚伪了,在得到你之前他们总会说自己以后会如何如何对你好,然后得到你之后,等玩腻了就会毫不留情的一脚把你踹开。自己混迹烟花之地这么多年早就看透了,就算当今圣上也不是一样吗?他有数不尽的绝色妃子,拥有有全国第一美人之称的皇后,但他还是想要自己,这不说明问题了吗?每一个妃子无论她多么的动人,多么的抚媚,又有多少个能够保持得到皇帝超过三年的宠幸?自从青铜帝国建国以来更是寥寥无几。或许自己委身于眼前的这个小虫也可能是一件好事!但自己可以吗?不可以的,自己不是一般人,自己有自己的使命,自己要等一个人,就算等到死也在所不惜,就算那个人也是负心人自己也是要等的,自己的命就是如此,想起师傅,还有师傅的师傅不也是等好久了么?   花轻语神情依然道:巧儿,笔墨伺候。   是,小姐!巧儿很快就把墨给磨好,看她心灵手巧的样子,剑无痕就想好好的呵护她。在床上呵护她。   剑无痕道:各位观众,广告五分钟后,即将为你们播出下联。现在我重新介绍我自己,我叫周伯通,外号小虫   五分钟后,花解语手心冒汗,来福擦汗,大部分观众睡地口吐白沫。巧儿转动这可爱的大眼睛极有兴趣的看着剑无痕的表演。   好了,广告播放完毕,现在进入正题。听到这一句话,大家纷纷松了一口气,这添杀终于停下来了。   剑无痕道:大家洗耳恭听。   下联是(此段可跳过不看):   《摩天紫府》,宣慧一统,藏真如法境。   旁排阵象,阁起玄宫,布就龙虎仁天,布列云楼耸霄。   福地列重封,一气浑真。   依:云、霭、星、霄、灵、真、御。   诸品池城,系演三才。   圣祖启宣焕瑶文,光射乾宫,图呈纹龙,灵台慧境:玄都陈文,玄毫为篆有“玄府仙苑”一题。   界内存“日丽金霄,云涌玄波”蔚虹推涛。   仁天开境里,七十二域地,泛泛华九重。   怡神时,彩云悠悠,宝气条条,琼烟浮秀,玄阁遥遥,真乃摩天浩阔。   玄都灵境:   看萋云掩雾处,萌、菡、荷、参、芝、果、草、灵,   看仙真隐约处,楼、台、阁、殿、庭、池、廊、阙,   看樱红娥眉处,冶、嫣、姝、秀、婉、倩、姿、风,   看丹士团砂处,切、洗、筛、磨、煨、炊、蒸、烘,   看寿永逍遥处,桃、酒、浆、琼、鹤、鹿、辰、星。   真如法境,灵台慧境,玄都灵境,然三境现真。   三天并驰,览瑶天予呈乎哉:三十三天漫云摩,照尘而统玉镜:   万乘紫霓天,灵真金霞天,浩渺太虚天,永澄须弥天,六甲真如天,司玄圣真天,   牟尼养真天,泰源道妙天,恒真清虚天,至明太合天,弘然至极天,耀明清合天,   万真弥罗天,太玄虚无天,太清无上天,至极养真天,清霞丹元天,丹真大乘天,   三元昭明天,赫赫无极天,太上大罗天,环甲律应天,仰真虚合天,至成玄极天,   万圣统元天,丽丽焰摩天,通明真如天,金霄紫极天,金虹碧云天,灵曜演真天,   赤霞隐玄天,至合太乙天,浩浩神明天,浑浑玄明天,通明至虚天,朗真玄合天,   察三十三天而外,尚有天外之天,   乃万乘紫霓天,万圣统元天,万真弥罗天   又为弥罗真天,又为离恨天,兜率天。   吁!天藉层层,纵一天以畅情。   元天圣境摩云玉苑遥观呈迹,斯元天圣境灵籍:   〈紫霓天〉,天乘九霄,心源有象,天角自见琼峰四极,同四相合真。   楼高百尺,九檐合塔。   耸云处内外分域,境亦垂玄,境亦演真,以法弘金玄。   法佩射、薰、坛、角、犀、猊、涉、阑,四对为循,相持仪律。   瑶天呈极示:〈金朗紫极门,玄英九宫台〉,映宇金玄列地,立“灵、真、御”三苑灵境持玄波。   玄圭上有九檐之标巡海云颠。   三门立於环宇,分呈三统。   九楼高巍,围插玄穹,前後牌楼。   前之能峙环天以证三真之态,後者微呈明珠仰晃斗极赤轨。   境域化气示三门系九檐,九檐有阙有殿。   呈阙势雄浑,紫杖云牌以印仙府;呈殿势通明,令传法威,显同圣律。   前之圣教仁则,後之华渊脉道,惟此圣境元域。   “御览境中天”瑶天呈极示:〈圣真境中天,云麾灵台界〉,天纵三玄,横直八极。   身屹穹华之峰,示峙玄宫乎形。   平铺彻地双脉,示漫紫霭云霄。   冠顶参日月所为象,衡贯镇天。   标耸千仞,坛综千仞。   举仪垂象,自显斯乾。   画表追范,封赐御鉴,监纠及察。   仁正及宣,子午垂规。   雍前後一气共展循轮。   法则隆第,始演灵真。   动者乾坤浩荡,静者纵横玄慧。   排青台天极,斯法经律,斯感圣祖仁值。   花轻语越写越心惊越写越无力,他真的对出来了,我该怎么办?她的手在抖,她的娇躯在颤,她的心在乱跳,她也是有名的才女,虽然她对不出这天下第一对,但不代表她看不懂,她还不至于别人给出下联她也看不出来。   不只是她,所有人都震惊了,来福更是震撼:他是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难道他是五年前的那位前辈的转世?嗯!大有可能,也只有这样解释了。   巧儿,更是美目顾盼,眼冒星星,崇拜的眼光显露无疑。   下联写完,花轻语浑身无力,全身发软,她没有想到他真的对出来了,她曾经说过谁对出来,她就嫁给谁,但那也只是为了应付皇帝那色老头的权宜之计,她本来以为五百年了,都没有人能对出来,那应该没有什么事才对,谁想到,竟然被人对出来了,还是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她真的的不能出嫁的,花容惨淡,苍白之极。   她强作精神道:周公子果然大才,轻语佩服。   剑无痕摆摆手道:一个下联而已。   众人“哇”的一声,顿时热闹了起来,一个下联而已,说得轻巧,一个下联就难住了整个青铜帝国五百年,一个下联而已!   花轻语顿时受不了打击,几欲昏倒,剑无痕连忙在她倒下之前把她抱住,口中说道:我知道我长得帅,又有文采,但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啊,不过既然你这么急的话,我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就是了,我们这就回房间。   没有注意的人还真以为是花轻语投怀送抱呢,毕竟她没有反对,而是安静的靠在剑无痕的怀里随着他走,一时间所有人都呆立如木鸡,心中哀叹,哎!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别人的小妾了!   殊不知花轻语不是没有反对,而是她已经被剑无痕完完全全扣住命脉,不敢乱动。   剑无痕抱着这个被称为天香楼第一美人的花轻语,顿生,心道:老头子果然有一套,这个欲拒还迎果然好用,比他那个贱不能移好多了。   哦!美人发出一声娇嗔。   原来是剑无痕的手忍不住在她的大逞威,从来没有不被人接触过的一阵阵的酥麻感,让她更是不堪,脸色潮红。   花轻语喘气道:周公子留点自尊给轻语好么?   剑无痕道:我没有给你自尊吗?   花轻语语塞,看来是气得够呛的。   剑无痕还不满足,于是他把手伸进去,接触她的嫩胸,触手一片柔软,太爽了!   他时而用力时而温柔,时而捏,时而拉伸,时而按,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哪里受得了这种。整个娇躯一阵剧烈的颤抖,脸色憋得通红,丝毫不敢出声,原来是她潮吹了。她忍不住剑无痕的而潮吹了,她竟然在这么多的面前如此不堪,她是所有男人的梦中女神,剑无痕只是把玩她的玉兔她就了,液体已经把她里面的亵衣给沾湿,她几乎想死,对此时的她来说,死也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能够死去的话她一定毫不犹豫的去死。剑无痕当然知道花轻语的身体状况,不过他也没有想到,她竟如此的敏感,真是一个啊!剑无痕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因为如此容易的就只有一种情况,她具有贵妃穴,排名仅仅次于十大名器,特点就是非常容易敏感,只要男人一接触她的敏感位置,她都会,她最敏感就是花芯,拥有贵妃穴的女子,花芯极为容易被人探索,是个正常人都可以轻易探索得到,一碰触她的花芯她的就会,最吸引人的就是她的满足的表情,就是因为她极其容易,所以她一般受不了男子强烈的冲击,此时她脸上的表情就是男人最好的兴奋剂、春药,看到她的不胜宠幸既痛苦又舒爽的样子,极负富表情,非语言难以形容,男人往往不会胯下留情,而是越来越猛烈的抽动,但她的生命力极为顽强,理论上就算一百个男人去搞她也不会阴气耗光而亡,实乃名穴中的极品。虽然女方不会在耗尽元阴而死,但男方容易会精尽而亡,因此又称亡帝穴,据说有个皇帝因此而死,故而得名。可以说这种女子最能让一些本钱浑厚的男人留恋,这种男人也不多,剑无痕就是一个。   剑无痕心中兴奋不已,如果真的是贵妃穴那就有福了,他给来福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就大步把花解语抱进房间。   这个眼神来福当然懂,只见他站在房间外的门口守着,而且还主动的封住自己的耳朵,真是古代版的最佳拍档。 正文 第19章调戏轻语   在江都的天香楼中,正上演一剧激情旖旎的好戏。   花轻语道:周公子,你放了我吧,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千两黄金,我也可以让你加官进爵,我还可以送你大批的美女。   剑无痕笑道:你以为我这个天下第一聪明人还会在乎这些吗?   花轻语语塞,是啊!破解了天下第一对的他怎么会在乎这些?不出三日,此事便会传遍大江南北,到时候整个天下都会知道有人对出了天下第一对,那皇帝自然会对他加官进爵,皇帝任何没有理由放弃一个盖世人才,更何况,皇帝已经有前言在先,谁破解天下第一对,就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以天下第一聪明人这个名头,就算皇帝给的官职再差也不不会低到哪里去,如果连天下第一聪明人都只能做一个县令般的官,那岂不是让天下人寒心吗?做了大官,还怕没有钱吗?还怕没有女人?就凭他天下第一聪明人这个名头也不知道有多少的大家闺秀日思夜想要嫁给他吧!   剑无痕道:美人儿,你还是乖乖的服了我吧,这样我或许会让你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你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   花轻语道:周公子,我真的不能和你在一起的,我也是为了你好,你听我的好不好?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能在一起?剑无痕不解,他哪里会管这些,道:你不用说了,你什么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想想,你那么美丽,那么迷人,和你共度春宵一定是最美妙的事情了,这是天下所有男人的最大的梦想,我肯定也不会例外,你说我为什么要放过你?   花轻语牙关一咬,沉吟一番便道:周公子,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是一个神秘门派的传人,我的目的就是等待少主人,为他做任何事,我是不能和任何人有瓜葛的,我的门派的势力很大很恐怖,我不想你会因此丧命,所以你放过我都可以好么,以后我们可以做朋友,有什么事可以帮到你的我都会帮你,我想没有什么事是我们办不到的!   剑无痕当然知道她说的门派就是指天香楼,而她等待的应该就是自己,不过现在我的欲拒还迎还没有完全发作,她的武功也有超一流的身手,不愧为天香楼现在的主事人,待我拖延一些时间,到时候她自然会任我宰割,嘿嘿,他问道:哦!你凭什么说可以帮到我?   花轻语傲然道:就凭我是天香楼现在的主事人。   剑无痕心道:你是天香楼的主事人,那我是什么?不过我就是喜欢看你绝望的样子,如果用身份来压人太无趣了。不得不说这为仁兄的想法确实异乎常人。   看剑无痕在沉思,似乎心动,她不由心一喜,紧皱的眉头轻轻松了松,笑道:天香楼的势力有多大就算你不完全知道,但你也可以猜得到,无论江湖上的什么风吹草动我们都知道,以后你若想要一些消息我可以做主,免费为你提供。   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剑无痕心道:是时候了,嘴上笑道:我这个人胸无大志,就是喜欢像你这种美人,就算你把天香楼送给我我也不会要,我要定你,你逃不过的。   花轻语见事不可为,狠心拉下脸皮恶气道:如果你再这么不识抬举的话,就不要怪我痛下杀手!   剑无痕哈哈大笑道:你现在还杀得了我吗?我看你连一只鸡也杀不了,哈哈!   听到剑无痕的话,花轻语微微担心,但想到自己的一身功夫,又稍微安定下来,道:难道你是怀疑我的话?   剑无痕道:我怎么会怀疑你,只是你连内力都用不了,你如何杀我?   花轻语听罢,连忙运起内力,大惊,再试一次,花容失色,颤抖的食指指着剑无痕惊恐的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内力用不了?   剑无痕哈哈大笑:你是我的了!   剑无痕把她扔在床上,此时此景就像一个强抢民女的公子哥正要对抢来的名女进行侵犯,花轻语畏畏缩缩的依靠在床脚。看到花轻语这个样子的剑无痕觉得非常有成就感,他道:你不必害怕,你会很快乐的,我保证你试过一次还想要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想要第三次,食而知味,你会爱上这这项运动的。花轻语惨淡的摇摇头,道:我们真的不可以的。剑无痕怎么可能放过她,已经到手的肥肉任谁也不可能放弃的,更何况是一个人间难得一遇的绝世。   剑无痕用力抱着她,狂吻着她的唇,舌头正想更进一步却被她的皓齿阻挡,大手用力一拍,感到辣痛的她忍不住娇呼一声,剑无痕趁着她小嘴微张之际趁机而入,在她的口腔之中尽情肆掠,同时分开她的身体,把整个身躯压下去,双手搂抱着她。   此时在门外确实另一方景象,看到镇楼之宝被人抱进房,妈妈怎么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如果让她的师姐知道不把她给撕了才怪。原来这个妈妈竟是花轻语的紫师叔紫夜烟,被她的师傅十一娘派来负责花轻语的安全,可是花轻语竟然被一个男子抱进房,刚才人多口杂,她并不敢发作,待她宣布天香楼暂停营业把客人全都赶出去后就立刻带领一班高手过来救驾。紫夜烟三十六岁,看起来却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她的武功也不错,刚刚晋级超一流的境界,因此才被委派来保护花轻语,花轻语也是超一流的身手,再加上紫夜烟,一共有两个超一流,随身的人员也有四个一流的高手,本以为是万无一失,但没想到这么多的高手被来福一个人拦住,可见超一流初期和接近绝顶高手的来福还是有很大的一段距离的。紫夜烟越打越着急,他们进去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恐怕花轻语已经遭遇不测也说不定。   房间内的剑无痕完全不受外边的打斗影响。看这花轻语,蛮腰纤细,盈盈一握,正是隔户杨柳弱袅袅,恰似十五女儿腰。曲线曼妙,说不出的婀娜多姿;脸如一江春水,她娇嫩如婴儿一样的脸蛋洁白无瑕,不需要任何的胭脂水粉来掩饰和装扮,此时楚楚可怜的样子具有巨大的诱惑力;已动情的凤眸盈盈生辉,春情荡漾,似在呼唤男人的侵犯;精致的小鼻,红润的樱桃小嘴,气喘吁吁,似在邀请男人去尽情品尝;亵裤已被她的体液浸湿,害羞的她双腿紧紧的靠拢,害怕别人会看出她的异象,但正更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恨不得立刻扒开她的身上的衣裙,一睹里面迷人风姿的。   她很美,很美,美得让人窒息。剑无痕轻轻抱着她柔软无力的娇躯,吻了吻她的娇唇,邪异的看着因刚刚热吻过后而气喘吁吁、吐气如兰的她,笑道:你在等她们进来救你对吗?可惜她们全都被我的管家挡在外面。 正文 第20章如果上天再给我一个机会   花轻语惊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小小的管家竟然拦得住我们的人这么久?   剑无痕道:你们很厉害吗?还不是被我的一个管家挡在外面?   花轻语自信道:紫紫师叔是超一流的高手,春夏秋冬也有一流的身手,你的管家怎么可能挡得住她们,只怕还需要一盏茶的时间你的手下必会败阵,到时候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如果你现在放开我我还可以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剑无痕笑道:你也是一个超一流的高手,你应该知道超一流初期和超一流巅峰有多大的区别?   花轻语道:这是常识,我怎么会不知道?超一流巅峰高手远远胜于超一流初期高手,起码要三个一上超一流的高手才能勉强抵挡得住一个超一流巅峰的高手的攻击而不败,要想赢的话至少也需要五个超一流的高手才行。   剑无痕笑道:你知道的挺多的,实话告诉你吧,我的管家正是一名超一流巅峰的高手,而且已经停留在这个境界好几年了。   花轻语失声道:什么?怎么可能?他竟是一名超一流巅峰的高手?而且他还心甘情愿的做了你的手下?她绝望道:武林中的超一流高手无一不是一代宗师,就连各大派的掌门人也只是一个超一流的高手,你的一个管家的竟然也是一个超一流巅峰高手,怪不得你这么胆大包天!连我们天香楼也敢得罪!   剑无痕知道她误解了,但他懒得去解释,刚才说了这么多他已经极度不耐烦了,笑道:所以你还是尽情的享受我的温柔吧,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好呢?哈哈!花轻语绝望的闭上眼睛,双目凄然的留下珍珠般的泪水,师傅,轻语对不起你。   剑无痕很温柔的吻着她的泪水,温柔得让她不知所措,她的绷紧的身躯忍不住轻轻的颤抖,待剑无痕把她的衣服全都脱掉,顿时露出一具动人的,她的容颜明媚照人,宛如明珠美玉,她的皮肤晶莹剔透、纯洁无暇,她那秋水黛眉之间的那双黑白分明的美目蒙上一层水雾,叫人心醉不已。   剑无痕的手把玩着她的身上的各个的部位,还没有对她进行侵犯她已经了两次,这一下剑无痕已经完全肯定她具有贵妃穴,一想到她有贵妃穴,剑无痕就兴奋已,小剑无痕再涨大几分,隐隐看见青筋裸露,有点吓人,这不,花轻语见到小剑无痕这么吓人,身躯不受控制的的一震,心想:我怎么受得了?我会死的,待会我一定会死。想到这里她求饶道:周公子求求你,不要在继续好吗?   剑无痕笑道:你刚才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吗?我知道你很想的,你只是害羞对不对?不要怕的,一回生两回熟,待会你会比我还喜欢这个游戏呢?你还是去担心一下你的紫师叔吧!恐怕我们再不开使,她小命不保!   花轻语大惊失色道:紫师叔,是轻语害了你。她决然的看着剑无痕道:你来吧!眼角又划过一行清泪,那是绝望的泪水。   剑无痕道:你想好了吗?   花轻语悲道:你快点啊!   剑无痕笑道:我知道你忍不住,但你也不用这么急的,我还没有见过像你这种荡妇呢?花轻语凄然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来作践我,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   嗯!难道她喜欢上自己了?就因为自己让她几次就喜欢自己了?就这么简单?如果不是的话,那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怨气,这是对一个人失望的表情,这是一种伤心的表情,这是一种哀痛的表情。剑无痕后悔了,他觉得他不该让这么美人遭受如此大伤痛,这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他体会过,他很了解,他如此逼她算是什么好汉的行为?这么一个美人他怎么忍心去伤害她?他这是怎么了,以前他不是这样的!难道是前世那个妇的影响,让他痛恨女人,所以想要折磨她们?还是独孤飘雪的突然离开,让他感到悲观?   不,他不能这样对她,这样对她不公平。   剑无痕顿时感到无尽的愧疚,一肚子的懊悔、伤心,话不知从何议起。他的眼睛被悔恨的泪水掩盖,他流泪了,他竟然流泪了,从来没有流过泪的他竟然泪了,就连他老婆出轨,他只是生气,但没有流泪,他认为那个妇不值得留恋,更不值得流泪,但今天他为了她流泪了,他是喜欢上她了吗?还是单纯的愧疚?   她忽然感到一些冰凉的湿湿的,似乎是什么液体滴在自己的身体上,她抬头看着他,她不解,她不明白,他的眼圈竟然红了,冰凉的感觉是因为他竟然流泪了,她真的不明白,他是如此坏,他是个恶魔,他喜欢折磨她,但他为什么要流泪,是因为她,想到这里她竟有一丝甜蜜。   剑无痕扶起花轻语,眸子里的后悔瞎子也能看到,聋子也感觉到,又瞎又聋的也体会的到,他看着不知所措的花轻语,他能看出她美目中的惊慌,她就像一只惊弓之鸟,他心中一痛,应该是她在害怕自己又在想什么办法折磨她吧?她是无辜的,本来她是一个天之娇女,不该承受这么心里上的巨大折磨的。   要她原谅自己不容易啊!看来要用绝招了!   剑无痕吸了一口气,又呼出了一口气,用哽咽的声音道:轻语,对不起!   什么?他竟然说对不起?他竟然对自己说对不起?他也会说对不起?他这么一个无心无肺的人也会说对不起?他这种良心被狗吃的人也会说对不起?虽然她怀疑,但他的痛苦是真的,眼睛里深深的痛苦是真的,她只是不明白。想到这里,她脱离了她的手,畏畏缩缩,一点一点的退到角落,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她的心底闪过一丝喜悦,却眼睛充满怀疑和不解!她的恐惧还是没有完全消去。   剑无痕理解她的怀疑,因为换做是他,他也不会相信在绝望的关头,一个恶魔会变成天使,这么概率和买十注彩票全中差不多。   他悔恨的再说一次:对不起。他没有多少的把握让她原谅他。   她的怀疑更重了,但心底的喜悦却明显了起来,刚才只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她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现在她体会到了,那就是一种幸福的感觉!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是这么贱的一个人吗,他这样对她,她居然还为他的虚伪的一句话而感到欢喜?她的脑子一下子爆炸了开来,顿时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   剑无痕知道她不会那么简单原谅自己的,哎!自己种下的苦果只有自己去承受了,他无奈的道: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他确实喜欢她了,否则怎么会这么在乎她的感受?   她的泪水忍不住流下来,洒湿了整张床单,她哭喊道:你要我原谅你,你竟然要我原谅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   剑无痕心在滴血,他伤她伤得太深了,她说得对,他应该奢求她的原谅吗?他有这个资格奢求她的原谅吗?没有!但!他一定要她原谅自己,无论如何!他颤抖道:你要我做什么你才能原谅我,你说出来,我都答应你。   她冷冷的道:除非你死。话一出她就后悔了,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后悔,她刚才不是巴不得他死吗?   剑无痕心灰意冷,脸色惨淡,无力的说道: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她面无表情的道:是的。看到他的无力感,她心中一痛,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还要这样说,难道是回报他刚才对她的折磨?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死么?不行,我怎么可以死?十大名器我才找到了一个,我要长生不老,如来佛祖,观音菩萨,三清天尊,玉皇大帝,黄母娘娘,你们那个帮我想到办法,我就信那个!看在我不信耶稣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难道我这个奥斯卡影帝真的要自杀?星爷救命!嗯?星爷是哪个神仙?这时他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一把剑,灵机一动,有了,谢谢星爷!谢谢星爷帮我泡妞!   门外,紫夜烟狠狠的道:你走不走开?   来福淡淡的道:没有公子的吩咐,我是不会走的。   紫夜烟呼吸急喘,头发凌乱,脸色惨淡,双目无神,一副内力耗光的模样,她心想:她们已经进去好久了,再打下去就来不及了,只见她把心一横,像是做出痛苦的决定,眼神坚决,视死如归的样子。   剑无痕把花轻语的禁锢解开,不一会她恢复了内力,剑无痕用内力把墙上的宝剑吸过来,把剑柄交到她的手上并拉到自己的脖子上,神情悲痛,泪流满面,他轻轻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应该这么做,我也应该死。曾经本该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却狠狠的打碎了心爱之人的心,破坏了这段完美的爱情,等我知道错了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你的剑在我的咽喉上割下去吧!不用再犹豫了!只要你能原谅我!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碰!那是宝剑落在床上的沉闷声,她一边听,一边不住的摇摇头,泪水不断的往下流,听罢,她抱着剑无痕痛哭,小手不断的拍打剑无痕的胸膛,哭喊道:我恨死你了!   剑无痕道:给我一个机会好吗?给我一个爱护你的机会好么?我发誓,如果以后我对你不好的话,就让天下最丑的女人夜夜轮奸,直到体无完肤,摇摇欲坠为止,这样可以了吧!   扑哧!花轻语娇笑不已,梨花满布的俏脸此时已离开了伤心,她此时的泪水是甜的,是幸福的泪水,她撒娇道:哪有你这样发誓的?   剑无痕一本正经道:这已经是我想到的最恶毒的毒誓了,大不了,我再发一个。   花轻语掩住他的大嘴道:我相信你。   剑无痕抚摸她的脑袋,温柔道:你真傻,你可知道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在骗你的。   花轻语幽幽道:骗就骗吧,就像飞蛾一样,明知道要受伤,还是会扑到火上——飞蛾就那么傻!   剑无痕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说话。   花轻语轻轻的把头换到剑无痕另一边的,小手在他的肩膀画圈圈,期待的道:你知道吗?我宁愿你骗我一辈子呢!这样我也会快乐的过完一辈子。   剑无痕内疚的道: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让你掉眼泪,我要你一辈子都快快乐乐的和,我要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花轻语道:你说的真好听,就算你骗我我也情愿了!   剑无痕突然道:你不担心吗?   花轻语问道:担心什么?   剑无痕道:你紫师叔的安危啊!   啊!,,,,,, 正文 第21章殇   剑无痕走出来时,便看见四个美女分别拿着剑摇摆不定支撑着无力的身躯,抬头一看,只见紫夜烟和来福对了一掌后便双双倒飞出去,紫夜烟刚好向他这边的方向飞过来,下意识一伸手,一个柔软的娇躯便投入自己的怀中,顾不及细细感受娇躯的温暖柔软,就抱着紫夜烟一瞬间便闪到来福的面前,担心的问道:来福,你没事吧?   来福吐出一口鲜血,苦笑道:我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只要调息一番就没有什么大碍,但她就惨了,他指着紫夜烟说道:她本来就已经透支内力,没想到她竟然采用激发潜能的办法激发内力,现在恐怕已经油尽灯枯了!   这时,花轻语刚好出来,听到来福的话,脸色大变,泪水不住的下落,她奔跑到剑无痕前面拉着紫夜烟的手,悲道:紫师叔,是我害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紫夜烟道:轻语,你有没有被他?   花轻语伤神的摇摇头,哭道:我没有事,如果我早一点出来就好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紫夜烟道:只要你被他侮辱就好!如果真的被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她狠狠的盯着剑无痕和来福。说完,她不停的咳嗽!   那四个美女也围过来,哭天喊地的嘶叫道:紫师叔!   紫夜烟哭道:师叔你快坐下来疗伤啊,你快啊!   紫夜烟道:没有用的,我身体的情况我了解,刚才我使用了灭心大法,透支了生命力,待会我就会慢慢的变老,我不想被人见到我变老的样子,好丑的,她死命的摇摇头道:我不要,轻语,你杀了我好么?就当师叔求你。   花轻语哭得更悲惨了,伤心欲绝的摇摇头。   花轻语抓住剑无痕这一根救命草,喊道:周公子,你有办法对不对,你救救紫师叔,只要你救就紫师叔,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紫夜烟大叫道:轻语不要做傻事,你不要忘了你的使命!   花轻语喊道:我不要,我不要什么使命,我只要紫师叔活过来,你快救我师叔啊!她伤心欲绝的看着剑无痕这最后一根救命草。   剑无痕无奈的苦笑道:就算我想救,也要你和你的紫师叔同意才行啊!   花轻语道:我当然同意啊!你快救紫师叔,紫师叔肯定会同意的。   紫夜烟喊道:如果你要轻语为你做什么,我也宁死不会同意的。   剑无痕道:这不需要轻语做出什么的代价啊!   花轻语道:紫师叔,你快答应他。   紫夜烟道:你有这么好?   剑无痕道:我一向都是个这么好人,自小我非常乐于助人,还拿过武林的最佳好人卡,只是你们都不知道罢了,天理不公啊,像我这种人才竟然没有人去发掘?   来福心道:公子无耻的境界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恐怕我这一生大都很难达到这个境界啊!   花轻语生气道:你救不救人?   剑无痕道:我救,我当然救,但你紫师叔肯定不同意的,这个有点麻烦,不如我们把她打昏了再救,好么。   花轻语怒道: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   剑无痕道:我是说真的。他贴在和轻语的耳边轻轻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肩膀耸了耸,双手平放,手心向上,做出一副无力的姿势,道:所以,这个,你明白的,不说你紫师叔同不同意,就说你,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在乎吗?   花轻语花容失色,咬住牙道:只要能救到紫师叔,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剑无痕道:你连我也不要了吗?   花轻语她紧咬着下唇,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争斗,随后摇摇头,悲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失去紫师叔,紫师叔自小就对我很好,我这次都是为了我才会受伤的,无论怎么样都要救她。   剑无痕看着花轻语道:你确定你想好了,不后悔?   花轻语痛苦的点点头道:是的。   剑无痕道:刚才我和轻语差点就行了周公之事,共赴云山巫雨,是你在这里叽叽喳喳,还得我错失机会,现在你要死了,你说还有人能挡得住我吗?   紫夜烟气道:你这个恶魔。   剑无痕道:恶魔?他的手划过紫夜烟的俏脸,笑道:嗯,你长得确实有模有样,趁你临死之前享受一番也不失为一件没事,你说好不好?   紫夜烟气昏了道:你休想,我就算做鬼也不会便宜你的。   剑无痕道:哦,那也没关系,不是还有轻语美人吗?轻语美人比你漂亮一点,也比你年轻一点,我只会更高兴。   紫夜烟疯了道: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不要伤害轻语!   剑无痕道:那简单,只要你在临死前好好的服侍我,我就答应你不染指轻语美人,否则,待你死后,我不但要好好的折磨她,我还要她生不如死,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她受尽屈辱,如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不想我折磨轻语美人的话,你就好好顺从我!   紫夜烟悲道:你必须对天发誓,永远不伤害轻语。   剑无痕心道:怎么古人就那么喜欢发誓?这有用么?不过他还是乖乖的举手,做一个发誓的手势,道:我发誓,如果我违背诺言就不得好死。   紫夜烟绝望的闭上眼睛,眼角划过屈辱的泪水,她知道她呆会就要受尽种种的侮辱。   剑无痕给了花轻语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转身走进房间。   花轻语看着剑无痕萧索的背影,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她很伤心!她能不伤心吗?不能!   她知道他是爱她他,他说的话也是真的,他没有骗她,但她伤害了他,是她亲手断送了这段感情,是她把自己的男人推到别人的手上,她又不能不这样做,因为紫师叔是因为她才会这样的,她一定要救紫师叔,所以她彷徨、矛盾、伤心、无助,各种悲观的心情充塞着她的心。   本章的字数比较少,所以香主会尽快再出一章!见谅! 正文 第22章 愧疚的紫夜烟   剑无痕温柔的把紫夜烟放下柔软而宽大的华床上,挥手发出一股劲气关了房门,看见紫夜烟一副决然的样子,他没有多说,轻搂着她的玉颈,轻轻的在她的娇唇点了一下,便吻下去,发现她贝齿紧闭,他没有继续,而是轻轻的吻着她的唇片,她的瑶鼻,她的脸蛋,而后吻在她的玉颈,发现她轻颤了一下,他便明白这就是她的敏感点了,于是他非常温柔的吻着她的玉颈,吻着,点着,添着,舔着,很快她的玉颈布满了他的口水,湿湿的感觉让她一阵酥痒,脸蛋红红的像熟透的番茄,这种诱惑力是没有多少人能抵挡的住的,也包括女人,女同胞是怎么样练成的?就是这样练成的。   她很紧张,紧抓住床单,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她紧张,随即便迷失在剑无痕营造的温柔陷阱中,身体松弛了下来。   她真的很漂亮,吹弹得破而又柔嫩光滑的娇躯如白玉凝脂般,雪峰一颤一颤的,裸露着的一双修长晶莹的玉腿,秀美精致的莲足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本来她的大眼睛似笑似俏似妖,现在已遮上了一层厚厚雾珠,精致小巧的嘴角还是紧紧的闭合,极易起男人强烈的征服欲望,细细的腰肢仅堪一握,浑身散发出一股成熟处女所特有的馨香韵味!这是一个成熟的媚艳尤物,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气息,牵动着剑无痕的神经。   如此精巧的小嘴不细细的品尝,岂不是人生一大憾事?   剑无痕道:张开你的小嘴好么?我想好好的品尝。   她怎么可能让那讨厌的舌头伸进去呢?于是她的牙关咬得越紧了。   剑无痕道:如果我尝不到你的小嘴,我不满足我就会找轻语索要的,你张开它好么?   听到剑无痕要那花轻语代替她,她怎么会答应,如果这样岂不是白费功夫?她屈辱的微微张开,眼神也狠狠的盯着剑无痕。   剑无痕没有在意她的眼神,他先是吻着她的眼帘,她的睫毛,再回到她的樱唇,却发现她又闭上了,他的舌头顶开唇片在牙关里扫了一圈,又道:你真的要我去找轻语吗?   她艰难的张开嘴,屈辱的泪水又掉下来了,不过此时和刚才不同的是她闭上了双眼。   剑无痕道:不要闭上哦,我呆会再回来。她就一直轻张着唇片,等待剑无痕的归来。   剑无痕温柔的吻干她的泪水后,又回来了,不知为什么,她竟有一丝感动,她疯了,她竟然感动?   剑无痕吻上了她的小嘴,不费力气的钻进她的嘴里,慢条斯理的地一丝丝汲取她檀口中的甜津,她是小舌头不停的逃跑,伸缩,而他的大舌头就不停的追逐,缠绕,一追一跑,就像两只缠绵的小蝴蝶在翩翩飞舞。她的小手已不知不觉的伸到他的背后抚摸着,她是无意识的,也是下意识的。她的大脑没有发布命令,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条件反射。   虽然剑无痕吻得很温柔,但毕竟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她发出细细的娇喘,吐出馨香的气息,混合一阵阵的处女幽香传过来,让剑无痕心都酥软了,他的眸子却望着她那抚媚的泪容,想起刚才她梨雨带花的倦容,他感到心痛,他一定要让她幸福,他在心里暗道。眼光飘过她那在雪白的后颈上披散着她那乌黑发亮的秀发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挺拔的酥胸。   剑无痕道:你恨我吗?   紫夜烟还没从刚才的湿吻恢复过来,脸色还是潮红的,微喘着兰气冷冷的道:我恨不得生煎你的皮,吃你的肉,你不得好死。   剑无痕盯着她的眸子,笑道:可是我喜欢你,自从在大厅里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了,我喜欢你的眼睛,喜欢你的鼻子,喜欢你的小嘴,喜欢追逐你的小舌头,你的一切你我都喜欢。所以我才会想着在你死前得到你,这样我此生就无憾了!   紫夜烟呆了,她哪里听过这么感人的情话?从来都没有人说过喜欢她呢!而他说他喜欢她,很喜欢她,他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喜欢她吗?她对他的恨正一点点的减少。   压在她的身上的剑无痕知道她言不由衷,微笑道:可是你刚才的表现不是这样的,你很喜欢我吻你,你的小舌头也喜欢和我追逐,缭绕,这样的表现就是恨吗?那你继续恨我吧!你越恨我我就会感到越幸福。   紫夜烟大羞,无言以对,她刚才确实如同剑无痕说的那样,甚至还要不堪。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道:我一点也不恨你。额!剑无痕在她的耳垂边轻轻吹了口气,轻道:你能告诉我你的闺名吗?她嘤咛了一声道:我叫紫夜烟。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她知道她的心里不愿拒绝他的要求,她也不知道是否恨他。   剑无痕很激动,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喜道:太好了,烟儿不恨了我。   紫夜烟知道中计,恼羞成怒,冷着脸道:你这辈子都别妄想我会原谅你。   剑无痕的脸一下子写满了悲伤,眼神落寞,伤感,奥斯卡影帝绝对没有这种技术,前一秒还是兴高采烈,下一秒就伤心欲绝,他声音嘶哑的道:烟儿,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我只是喜欢你。   她不明白,她不明白他这种表情是什么意思?该伤心的人不应该是她吗?怎么他好像比我还要伤心呢?她不知道,在她想这些的时候同时,他也在心里暗暗说了一句:感动了吧?   她呆然的看着他抱着她的后背躺在她的双峰之间,他的有点声音哽咽,就像一个受伤得不到安慰的孩子。是啊!不是他像一个小孩,而是他根本就是一个小孩,小孩做错了事,有什么是不可以原谅的呢?更何况他是为了她,他是喜欢她!突然她感到胸脯一丝丝冰凉的感觉,那是泪水?他哭了?他为什么哭?是因为她吗?是因为她说了什么吗?对啊!小孩子是很敏感的,她那样说他他肯定很伤心的吧?那她为什么要恨他呢?轻语一点事也没有,她的手下也没有什么大碍,她的伤好像是她自找的!那她为什么还要恨他呢?   她不知道在她想这些的时候,剑无痕也在暗暗想道:心动了吧?   想到这里,她多愁善感了起来,她感到愧疚,她觉得她对不起她,反正她都要死了,为什么还别人陪你去伤心呢?她是纤纤小手颤抖的伸过去抚摸他的背,用细如蚊的声音道:我原谅你了!   剑无痕抬起头来,他看起来很高兴,笑容笑得很灿烂,如阳光般的笑容一下子感染了她,她觉得死亡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她已经能安然的去面对死亡了。   剑无痕紧张的问道:你能再说一次吗?   看到他的紧张模样,她觉得她是幸福的,她微笑道:我不怪你了。   剑无痕飞快的吻了她的鼻子,喜道:我就知道我的烟儿最好了!   紫夜烟小嘴一翘,怒道:谁是你的烟儿了?   剑无痕埋在她的双峰,脑袋不停的在之间摩挲,呢喃道:你就是我的烟儿,我最爱的烟儿,烟儿是我的,烟儿是我一个人的,我一个人。   紫夜烟心道:还真是小孩子脾气呢!如果有他在身边,应该会很幸福的吧?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憧憬的微笑。她黯然心道:可我恐怕熬不过今天了,我不想死得那么快。她紧紧的抱着剑无痕。   似乎觉察到她的异样,趴在她身上的剑无痕抬起头来,发现她的泪水又溢出,不过这一次不是屈辱,不会委屈,不是心伤,而是留恋   剑无痕道:烟儿你为什么哭了?是我做错了什么吗?那你打我,你打我好不好?我不会还手的。   听到他这么说,她的泪水狂涌出来,忍不住搂抱着剑无痕大声哭了起来。   剑无痕翻身把她抱着,让她舒服的躺在自己的怀中,让她舒适的靠在自己的胸膛好好的发泄。   发现了剑无痕深情的眼神,她留恋的说了一句:我不想死。便继续大哭了起来,看到她双肩不停的耸动,剑无痕一阵心痛。   他扑身把紫夜烟压在体下,张口就在她全身上下亲吻起来,大口吻干了她的泪水却留下了他的口水,他的一双怪手也没闲住,一只手尽情揉捏着紫夜烟的双峰,一只手在紫夜烟的全身上下游动着。   她的脸上的红潮渐渐升起,身体的热度也升高。   她的顺从刺激得剑无痕欲念高炽,脑海中顿时除了性激情外,混然忘除一切,全副身心都非常的投入。   黑森森的丛林,散发着催人兴奋的引诱,让剑无痕见了喉咙里也发出“咕噜,咕噜”声。但她似乎放不开,本来放松的身体也绷紧了起来,似乎知道已经到了重要关头,她的玉门关紧紧闭上,虽然她也动情了,但还是紧紧的合上,没有一丝缝隙。她的睫毛也在轻轻的颤动,手紧抓着床单,但她不阻止在她身上有所动作的剑无痕,她很矛盾,体会到她的心情,剑无痕没有强迫她,她也因此甜蜜了一下。 正文 第23章销魂之夜   剑无痕很温柔吻着她,很温柔的,似是想安抚她的紧张心情,他很是体贴她,她感受到了,她感到很甜蜜,所以她很想哭,但她忍住了,她不想再让他看见她哭。   剑无痕柔声道:烟儿,我想爱你,可以吗?   她怎么拒绝?他那么温柔的对待她,没有一丝的强迫,他现在强忍着欲火肯定很难受吧?她也很难受呢!反正她都要死了,还有什么放不开呢?还不如在死前放纵一回,更何况她很是喜欢他的爱抚,因为这样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爱意,既然她要死了为什么不给他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她只有这些能回报他的温柔了!一切要等下辈子了,她在憧憬:一辈子我一定要做你的小娇妻。想到这里她露出了一丝幸福的微笑,很甜蜜,足以融化任何男人。剑无痕立刻被电到了,欲火又涨了几分。   于是她把玉门关打开了,立时露出一条流水潺潺的小溪,那是“护城河”?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杀进护城河内。不过他没有猛猛,也没有撞撞,而是深情的看着她,他轻唤道:烟儿。听到呼唤的紫夜烟缓缓的睁开了凤目,眼神是充满着期待、疑惑、羞涩的眼神,他说道:烟儿,你喜欢我对吗?   到现在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莫非要等到她死了她才后悔当初没有告诉他?不,她已经明白了她的感情,虽然很突然,但却很真实,也很充实,她想:就算自己一点也不喜欢他,也不会忍心让他失望吧?何况自己是喜欢他的呢!   她幸福的道:嗯!   剑无痕很高兴,脑袋放得很低,两人的鼻子眼睛在碰触,产生一丝丝酥痒,他笑道:烟儿,你期待我的侵犯吗?   她没有说话,而是用动作来表达,她搂着剑无痕把自己的丁香小舌主动送上他的口中与之激情缠绕。两人顿时又产生一出吻戏,不过这一次没有追逐,他们舍不得分开,而是紧紧的缠绕在一起,整个过程都没有分开,直到紫夜烟实在透不过气来,两人才分开。   紫夜烟张着小嘴在微微喘着粗气,不时轻声呻吟着,回味享受这美极的触感,脸流露出陶醉的表情,她迎上剑无痕似笑非笑的眸子道:请君怜惜烟儿。   美人如此主动,剑无痕怎可辜负美人的一番心意,两个赤裸裸的身躯立时缠在一起,时而男上女下,时而女上男下,时而侧面进攻,时而反侧面反攻,整个紫夜烟表现得无比的主动,非常的疯狂,拼命的索要,剑无痕感受到巨大的满足,他似乎感受到美人的心情,心中很多的是怜惜。   室内的“生命的延续”的实验进行得如火如荼,但室外的花轻语听得室内的淫怕浪语却是泪如雨下。   她为了救自己的紫师叔却不得断送自己的男人,她是最难受的,她是最痛苦的一个,她会失去他,她会永远的失去他,一想到自己放弃了他,她就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黑暗向她袭来,无穷无尽,此时她宁愿死去算了!没有他,她不敢想像自己会怎么样,没有他,她真的不想活下去了,她没有一丝活着的动力,没有活着的欲望。在她说出让他救紫师叔时,她的心已经死去,此时她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六神无主,失魂落魄,呆如木鸡,眼神空洞。   春夏秋冬四女皆怒火冲冲,那个恶魔竟如此侮辱她们淡淡紫师叔,大有冲进去的势头,但来福的工作还是做得不错的,使得四女不敢轻举妄动。   剑无痕和紫夜烟已是整个身心都被情和欲的刺激充满着,对室外的话浑然未闻,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他们也不会理会,因为没有什么比这更吸引人,跟这相比,其他都不能引起他们一丝一毫的动力和兴趣。他们只是各自都剧烈的“运动”着,身上都己显出了密集的汗珠来。   剑无痕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放得开而又深深爱着他的女人,情与欲的交融产生的兴奋感刺激得也禁不住时时呻吟出声来,体内的欲火愈来愈是炽热,伏在她的身上狠命的冲击,如若一个发了狂的淫魔般拼命的索取欲潮的满足,而丧失了一切的理智“攻击”的迅度也更加狂猛有力,美人丝毫没有示弱,也开始了大反攻的序幕,摆动的动作更加的销魂,产生的愉悦让双方感到巨大的满足。   室外的花轻语除了流泪还能干什么?本来这是她去享受的,可是她自己不要的,怪不了别人,只能怪她自己,此时她开始了后悔,她觉得什么也比不上他的温柔一语,温情一抱,在那里她能感受到温暖,安全,甜蜜,幸福。   来福心中叹道:公子是什么人纳?我都塞住耳朵了还能听到那么大声的“音乐”,这音乐也播放一段时间,怎么还没有停下来?足足两个时辰啊!就算公子厉害,那恶婆娘也有那么厉害?而且那恶婆娘不是生命垂危么?怎么也能这么生龙活虎?难道这也是公子的功劳?看来公子什么都异乎常人啊!   而春夏秋冬四位小妞却听得脸红耳赤,她们的下面似乎也有感觉了,湿湿的,这让她们更是害羞不已,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个个都紧紧的靠拢双腿,殊不知同是天涯沦落人。如果剑无痕看见如此美景恐怕又要淫威大发,把那四个美女全都就地正法,在她的的身上“纵横四海”。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皆几乎不能动弹,这次的发泄爽得使剑无痕差点忘了为紫夜烟疗伤。剑无痕伸手环抱玉人,腰枝处顿觉滑腻柔软,一团火再次从小腹中升起,他面对面的抱着她,两人的赤身裸体依偎在一起,她也许未必是全世界最美的一个女人,但她是让剑无痕最感到满足的一个女人,她的抵死缠绵给了剑无痕巨大的满足,以至于剑无痕足足两个时辰的发泄在看见她的时候还是欲火大涨,他太喜欢她了。   紫夜烟刚刚破身,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的艳丽妩媚,双修使她恢复了青春的气息,变得更加的不可方物,这么一个绝世尤物只怕会引起世界第三次大战。   躺在剑无痕怀里的紫夜烟是那样的满足,刚才她是那么的快乐和愉悦,她从来没有感到这么的幸福,能在死前享受过一番剑无痕带给她的快乐她很满足了,她感到了剑无痕对她的深深的依恋和爱意,她是非常舍不得剑无痕,所以她现在紧紧的抱着他,依偎着他,贪婪地享受这最后的温存,上天在她死前送给她一份这么大的礼物,她还有什么抱怨的?   剑无痕柔声道:烟儿,我们永远的在一起好么?   紫夜烟听到这么一说,她想哭了,她何尝不想与他白头偕老?她怎能不知足?上天已经给了她这么多她怎能不知足?她知足了,所以她道:伯通,但剑无痕的笑声打断了她的话。她不解的看着他,问道:你笑什么?   剑无痕忍住笑意道:我不就叫周伯通,我叫剑无痕。   紫夜烟笑道:你真调皮!   剑无痕贪婪的闻着她的气息,道:我喜欢烟儿,好喜欢,好喜欢!   剑无痕的深情款语,她一阵甜蜜,她真的很幸福了,她努力的向他的怀里挤,赤裸裸的娇躯紧紧的依偎。   紫夜烟幽幽道:无痕,我死后,你忘了我好么?   剑无痕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不禁笑道:我为什么要忘记你?我不仅不会忘记你,我还要把你记入心里万万年,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紫夜烟感动的泪水悄悄的滑落,她哭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你忘了我好么?我不想你在我死后会难过。   剑无痕道:如果你死了我也会陪你一起去死。   紫夜烟惊慌失措大叫道: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子,无痕你答应我,千万不要这样子,好么,你这样,叫我如何报答你?   剑无痕一直放在她的胸间抚摸的大手用力一捏,让紫夜烟忍不住痛呼出声,他笑道:你就样报答我啊!你也很喜欢对不对,以后我们天天都这样好吗?   紫夜烟道:不要,无痕你答应我,我死后你千万不要做傻事,要不然我死也不会瞑目的。   剑无痕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道:烟儿,你真是可爱,我爱死你了。   紫夜烟撑着美丽的大眼睛,等待剑无痕的解释。   剑无痕道:有我在你又怎么会死?   紫夜烟道:你又不是神仙,难道你还能起死回生不成?   剑无痕道:虽然我不能起死回生,但我能救得了你。   紫夜烟道:我?   剑无痕道:不信,你运功看看!   紫夜烟惊喜道:怎么可能?我的功力不但恢复了,还提升了不少。她喃喃自语:这怎么回事?师门的灭心大法是一种透支生命的秘法,能逃过一命已经不错了,恢复武功简直是幻想,更别说功力大进了。   剑无痕道:不瞒你说,信剑哥(贱格)得永生。   紫夜烟笑道:你专爱搞怪。   剑无痕调笑道:你不喜欢?   紫夜烟低声道:喜欢。   她问道:你实话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她很紧张,看来她很在乎这件事。   剑无痕如何能不知道她的小脑袋在想些什么?笑道:你真的很想知道?   紫夜烟用力的点点头道:嗯。   剑无痕道:我们多多做刚才那事,就可以了。   紫夜烟大羞,一想起刚才的感觉她就一阵酥软,整个娇躯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气息也有写混乱,脸色也潮红了起来,她,情动了。   剑无痕提枪上膛,待发射 正文 第24章太淫荡了   室外,春夏秋冬已经全部瘫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一个个都面色潮红,娇艳欲滴的。春儿的小手竟在裙底下摩挲着;夏儿的纤手抱胸有意无意的碰触,这似乎是最不为人注意是一种方法了;秋儿紧紧的抱住膝盖企图用膝盖来摩擦产生快感,时而不时在轻轻呻吟;冬儿更是厉害,一只手抱着膝盖用膝盖来摩擦,另一种手则在裙子的掩护下伸进流水潺潺的小溪,不敢叫出声的她脸蛋憋的通红的,四个人的面部表情就数冬儿最销魂。   而来福早就忍不住,抛下他的这个出去找女人泄火了。   花轻语当然受不了,刚才她就被剑无痕挑起,搞得七上八下的,现在被剑无痕全部勾引起来,她的下面已经湿了,但她更受不了的是,里面的人是她的爱人和最疼爱她的紫师叔。她只好想象着里面的人是自己,只有这样她才会感到少一点痛苦。   终于里面的浪叫停下来了,五女皆松了一口气,不约而同在想:紫师叔该有多舒服啊!如果里面的人是我就好了。   正待她们歇了一口气的时候,里面又响起了仙乐般的娇声。   刚刚消下去的又起来了,五女皆面露羞色,你眼看我眼,我眼看你眼,面面相觑。   这时花轻语她再也受不了,她真的受不了,不仅是在身体上,更多的是在精神上,里面的是她的男人啊?她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她要看紫师叔有没有事?她要救她的紫师叔于水深火热之中,她于是不顾一切的冲进去。   这时剑无痕刚刚把紫夜烟征服,她已经完全不行了,刚放下紫夜烟,正感动郁闷和无处发泄的他却看到了花轻语喘了进来。   花轻语在进来之前的想象是一回事,但一进来又是另一回事,她看见小无痕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赶快往外跑,心想:太恐怕了,紫师叔,我救不了你了。   但进来猎物,剑无痕怎么能让她跑了,何况这还是身具贵妃穴的女人,也是他喜欢的女人!念头一起,大门便瞬间关闭,这就是心剑之术,防不胜防,万剑随心而起,心之所至,剑之所至,无坚不摧,心剑一起,四道无声无息的剑气便把大门拉上,这是绵剑气。不过此时他只是使用来关门,有点大材小用了。   剑无痕见畏畏缩缩的花轻语,他笑了,他道:轻语,你为什么要怕我?难道你讨厌我,所以你才设计让我来救你紫师叔?   剑无痕中说中了她的痛苦,她哪里忍得住,竭斯底里的大喊道:我没有,我没有,我是爱你的,我很爱你。   剑无痕剑她这个样子心一痛,觉得自己过分了,他连忙过去抱着她,吻着她的俏脸,吻着她的泪水,细细的吻着她的樱唇,剑无痕的吻瞬间引发了她忍耐已久的,主动的伸出小手搂抱着剑无痕的脖子,两人忘情的吻了起来,憋了两个多时辰的的一旦爆发出来是恐怖,何况她还是贵妃穴的拥有者,不一会她就潮吹了,这哪里能满足得了她,只不过是让她的更加向往而已。花轻语的娇嗔比起紫夜烟来说更具诱惑力,剑无痕异常的兴奋,非常的性福。   对于拥有贵妃穴的女子,不需要怜香惜玉,你越狂猛她就越舒服,剑无痕明白这一点,毫不客气的捧起她的丰臀开始纵横捭阖,她的呼吸完全没有规则,歌声靡靡,犯罪,听到她的欢叫,一般的男子都会直到精尽人亡才会放过她,这就是贵妃穴又叫亡帝穴的原因了。   剑无痕将她的双腿尽量的分开,以便深入,几乎每一下都能让她死去活来,全身有如触电一般,激烈地娇颤不已,由于她的花芯极浅,剑无痕的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感受到强烈的刺激和快感,九浅一深,九深一浅,深深浅浅,浅浅深深,都似乎在要了她的命,花芯极浅的她完全受不了剑无痕的攻击,整个过程她都在热烈的欢叫给以剑无痕莫大的动力。   剑无痕道:轻语宝贝,你舒服吗?   花轻语喘着气,娇哼道:要死了,我要死了!   她只觉得他的每一此抽送都似乎要撕裂自己身体般,随着她的大力抽送,那疼痛感更是强烈不已,说不出的快感伴随着撕裂的疼痛,她只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一般,渐渐变得麻木了下来,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不经意看见了剑无痕飞快的在自己的急速的猛烈的挺动,一下子羞涩不堪。   剑无痕把阴阳神功的内力传到小剑无痕里去,内力流转一圈,小无痕便长大一圈,接着也长高了几分,待觉得这已经是花轻语承受的极限后便停止涨大,腰部微微向后,小剑无痕也随着腰部的向后,而伸出来微微顶在洞口。   花轻语瞬间觉得无法言语的难受,体内有着一股巨大的空虚感,急需剑无痕的填满,此时她无力的娇躯也变得有力气起来,疯狂的扭动希望能得到多一点安慰。   感觉到已经差不多了,剑无痕使劲一挺,小剑无痕瞬间穿过石壁,越过溪流,来到花丛,时间并没有一丝的停留,小剑无痕直穿过她的花芯一直通到内脏,插到胸口。   花轻语只感到自己的灵魂像是脱离了身体一般,脑袋一片空白,她已经没有感觉了,也没有思想了,她似乎已经是一个死去的人,不再逗留在人间。一分钟后,她终于回过神来,她终于感到体内被顶到胸口的充实感,巨大的满足感,她似是要乘风归去,辞别人间的一切,做一个无欲无求的神仙,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人间最大的快乐,在人间再也没有什么是值得她留恋的了,在达到人间的极乐巅峰后,除了死还有可以引发她的动力和激情么?就仅仅一下,只是攻击一下,她就全身起来,如喷泉一样,水喷涌而出。剑无痕哪里肯就这么放过她,只是一顶她已经受不了了,现在他每一顶都用尽全力,尽量全根没入,每一下都顶捅破花芯顶到心脏。在这种攻击下,她又哪里承受的住?顿时进入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界!她的舒畅全都表现在她的脸部,除了撞击的声音什么声响都没有,这种极爽的感觉叫是没有用的,因为呻吟已经不能表达她所达到的巅峰欢悦,所达到极致愉悦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似是遇到极大的烦恼事一样,似是遇到极致的喜事一样,似是受到极为痛苦的病魔折磨她一样,似是在死去的那一霎那而恍然大悟悟通了人生的哲理的那种释然一样,总之人世间所有的表情在她的脸上都能找得到。她时而紧皱眉宇时而轻舒眉头,她时而小声抽泣时而放声大哭,她时而伤心落泪时而开怀大笑,她似是在悔恨也似是在缅怀,每一招表情都不会在她的脸上停留超过三秒,演化了整个人生的喜怒哀乐等。她溪中的溪水永无止境的向外流,潺潺流水没有停歇过。这是一种怎么样的快乐?除了她自己知道,谁也无法体会,连剑无痕这个缔造者也无法体会,反正她比他自己要来得舒服十倍以上,男人就是为女人服务的,他是这样想的。   希望花轻语进去解围的四女却听见更加大声的浪叫,她们一个个的都忍不住“尿尿”了,一个个的瘫在地上,神情无比的销魂,她们怎么能忍受得了?刚才她的紫师叔已经让她们到了爆发的边缘了,现在又来了一个更加强劲的,光是听声音都能她们身体乱颤。夏儿首先捞过界仙手放在冬儿的胸上,她是看看冬儿是否能像里面的几位那样销魂的浪叫,这样确实比起独自偷偷摸摸的爽的多了,冬儿舒服的呻吟了起来,见到有效的春儿、秋儿纷纷效仿,她们就在门外各自做那些虚龙假凤的事,四个各具风情的小美女在地上磨豆腐,想想地楼兴奋不已,如果剑无痕见到的话,恐怕他会丢具贵妃穴的花轻语不管,先征服完那四个小美女。   剑无痕觉得今天真是太有福气了,两个绝色美女都是那么的尽情,让他那么的尽兴,简直比苍井空还要放得开,比武藤兰还要浪,不过她们的浪荡都只是因为他一个人,别人只会仰望他们的女神,而他能尽情的享受他们心中的女神,皇帝又如何?他看去的女人还不是在他的胯下呻吟?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有巨大的成就感,第一次产生皇帝也不过如此的想法,又涨几分。   室外的冬儿哪里忍得住,自己在外面磨豆腐怎么也是不够尽兴的,越磨就越空虚,越失落,体内空空的感觉让她感到难受极了,她很想有个人能够填满她的空虚,她没有空思考自己是是一个浪荡的人了,只想填满体内的空虚,她真的受不了了,紫师叔在里面,花轻语师姐也在里面,难道自己就不可以?她们可以享受这么大的幸福难道自己就不可以么?她现在只恨为什么自己被师姐抢先一步去享受,而她自己在这里受折磨!幸福是自己争取的,所以她要进去,一时间,她不知道是那里来的力气,推开了夏儿冲了进去。她不管,也不想管那个在正被剑无痕鞭策得死去活来师姐,她现在只需要男人,她只需要面前这个男人,她只需要面前这个好强大的男人,如果要找一个借口的话,她会说:师姐,我来救你了!   剑无痕在冬儿打开门的时候就知道她已经进来了,冬儿是四人最强的一个也是最美艳的一个,她发起情来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开放,看起来她只有二十岁左右,但功夫已经有一流高手是水准委实不简单,天香楼果然人才济济。   看见冬儿进来剑无痕再次涨了几分,把胯下的花轻语爽得竭斯底里的浪叫,被一个陌生的小欲女观看,剑无痕能不火气大涨吗?一上来,花轻语就爽得不知西东了,没过一会儿她就昏过去了。 正文 第25章送上门的小美女   剑无痕充满的盯着眼前的猎物,炙热的眼神看得冬儿兴奋不已,她在心想:幸福果然是靠自己争取的,呆会就要轮到自己爽了,想到这里她就偷笑,为自己的小聪明而得意。   剑无痕没有立刻走马上任,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冬儿欢喜的紧紧的抱着剑无痕道:人家叫冬儿啦。   剑无痕道:你喜欢我吗?   冬儿怎么会说不喜欢呢?就算是不喜欢为了性福着想也要説喜欢啊,她连忙用力的点点头道:喜欢,好喜欢。凌峰压着她的身体,令她感到娇体发热,呼吸急促了,她的双手伸到他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强壮的背,感受着他胸膛传过来的热度和强有力的心脏搏动,她的心脏砰砰的乱跳,她现在终于感到羞涩了,不过更多的是期待,他的头在她的酥软的胸抚弄着,她感觉到这一种抚摸,带着挑衅性质的,令她的初情烧得很旺。   剑无痕道:冬儿长得好美,很我也喜欢冬儿!   冬儿欢天喜地的娇道:冬儿真的长得美吗?公子真的也喜欢冬儿吗?   剑无痕道:当然喜欢啦,冬儿长得这么美谁会不喜欢冬儿?   冬儿落寞的道:可是没有人说过冬儿美,也没有人说他喜欢冬儿。   剑无痕微微一想就明白了,在花轻语的身边,她们(春夏秋冬)都是作为丫鬟般的存在,而且她们虽然也很美,但比起花轻语这个天仙榜第七的绝世佳人还还是一点点的距离,有了花轻语这么一朵这么大而又美丽的鲜花有谁会注意几个小丫头?她们的存在只不过是为鲜花做陪衬的罢了,顶多就是绿叶般的存在,毕竟鲜花是需要绿叶来衬托的。看过唐伯虎点秋香的都知道秋香并不是非常的漂亮的,星爷扮演的唐伯虎对秋香的第一印象只是:她很普通。但在华府众多绿叶的衬托之下,唐伯虎马上改口道:这样看上去真的漂亮的很厉害哦!   剑无痕道温柔道:我很喜欢冬儿呢,冬儿不后悔吗?   冬儿沉默了,她微微从中清醒了过来,看着秀美的剑无痕道:你长的好美,比冬儿还要美,冬儿好喜欢你,冬儿不后悔。   听她这样说剑无痕出来无语还能说什么,因为自己长得美就求自己去上她?这世界还会有这种人?看着她的美丽散发着的光芒,剑无痕顿时眼睛发亮了起来。   剑无痕放肆地打量着冬儿,只见她身材娇小玲珑,柳眉如烟,粉白黛绿,可爱的小俏鼻在微微煽动,在瑶鼻的下端长着一张充满诱惑力的樱桃小嘴,唇片娇艳欲滴,任谁见了都有一种无法抑制去吻她的冲动,晶莹的玉颈下耸立着两座巍峨的圣女峰,圣女峰下是平坦光滑而细腻的小腹,再往下是娇小而又挺拔圆滑的玉臀,冬儿的散发出一种处女的幽香。冬儿是属于那种娇小但又成熟的小美女,说她娇笑是因为她的个子并不是很高,纤纤细细修长而洁白,柳腰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她真的有着柳腰般的伸出,仅容剑无痕的大手轻轻一握;而说她成熟,那是因为她该大的都大了,而且还大得不一般。樱唇小嘴娇艳欲滴,就像一个成熟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去咬上一口,圣女峰更是不得了,在细细的不堪一握的小腰上竟然耸立着一座如此巍峨的山峰,这山峰并不是很大但它很高,给人一种直耸入天的感觉,有一首诗说得好: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说得就是她的这两座高耸的,这么美的风景怎么就没有人发现呢?因为古代一般女子都是会用白布把胸给缚住,根本不给让去欣赏,特别是练武的人,有了这么一座庞然大物,怎么飞来飞去?于是她们帮得比所有人都紧得多,导致埋没了这么一个绝色女子。再加上她那发育完美之极的袅娜丰臀,她的玉臀也不是很大,甚至可以说是有一点点的小,这也是她的美貌没埋没的原因,有谁会喜欢这么一个小女孩?当今的皇后就是以的身材而闻名天下,人们自然会跟随着皇帝的眼光而忽略了这种娇小型的美女。她的玉臀虽小,但也是极端的具有诱惑力的,小小的玉臀圆滑,翘挺,弹性十足,就像一个标准的半圆,这简直是极品美女!她浑身上下都无不闪动着的美丽,剑无痕也在一瞬间就被迷得神魂颠倒,陶醉不已,这一个人间难得一见的小美女却在向他求爱,自豪的气流顿时从心底深处涌了出来,伴随着出来的是无法抑制的。   冬儿虽然很期待剑无痕的宠幸,但也不禁被他看得粉面羞红,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在怪他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开始?她的眉目之间又是害羞又是害怕的神色,娇躯也在轻微的颤动,她虽然渴望但还是有一点点的紧张的,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   看到这个绝色小美女,剑无痕并不想立刻把她压在胯下,他闻着她身上属于少女的芳香,不仅沉迷于其中,不能自拔,正是:且欲近寻美娇娘﹐陶然共醉娇兰香。冬儿的幽香就像一缕娇兰的香气,剑无痕不禁伸出颤手轻轻抚摩着她的柔美的俏脸。娇兰是一个法国著名香水的品牌,纵横香水界近两个世纪,娇兰有着一种无法言语的独一无二的个性,她能让人有一种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美妙感受,她不禁让人有一种醉死于香水中的冲动。因此当时她一上市就风靡全国,被称为疯狂时代的代表作,同时成就了娇兰家族的辉煌。   冬儿轻轻扭动着娇躯,轻声娇嗔道:公子你在做什么?   剑无痕的鹰鼻贴在冬儿的白嫩柔软的耳朵上,轻轻的吹了一口热气,随后咬住她的耳垂,柔声道:冬儿,你好美!公子好喜欢你   冬儿感觉到耳垂被他咬啮舔弄着,被他的呼吸得意乱神迷,身躯一阵大软,她连忙羞涩欢喜地低声问道:真的吗?   剑无痕没有说话,紧紧搂抱住这个清纯的小美女不堪一握的柔软柳腰,贪婪的闻着她散发出的幽香。同时大手在那的上轻轻的抚摸,冬儿一阵羞涩但更多的是渴望,不禁在心里悄悄想道:幸福终于来了吗?好期待哦!她的俏美小脸红彤彤的,就像一个熟透了的番茄,柔软的娇羞在他的抚摩下越来越酸软无力。她的美眸含羞紧合,期待是一回事但在期待的真的来临的时候也不免有点紧张,心中暗叫:怎么办?怎么办?,公子真的来了,他会觉得我是一个很荡的人吗?如果他认为我是一个小娃,我该怎么办?惨了,我这么匆匆忙忙的投向她的怀抱,他肯定会以为我是一个不知羞耻的人吧?想到这里,小美女开始不知所措起来,娇躯有点恐惧的颤抖。但在剑无痕的眼里,那只不过是一个处女所应该有的反应。剑无痕这时终于揉住了那一对独一无二绝世风景。他贪婪的抚摸着,小美女的那一双挺耸是那样的柔软,滑腻而有弹性。虽然是刚刚发育但已经如此的成熟真是不可思议。虽然刚才已经被夏儿轻轻的抚摸过,但在心仪的男人抚摸下,娇躯还是感到一阵阵颤动,既是,脑海一害羞又是期待,渐渐得变得迷乱沉醉。她不禁心想:比夏儿摸得舒服多了,幸好我自己走进来了,嘿嘿!她已经忘了刚才的担心和所害怕的,她现在已经把自己是否是一个小娃的事情抛诸脑后,幸福的沉迷在剑无痕给她的莫大享受。   剑无痕飞搂抱住她宝玉般的细项,大嘴吻着小美女娇啼呻吟的鲜红樱唇。“嘤咛”一声低呼,只是一个纯情处女本能的羞涩,所以开始她是娇羞地扭动着玉螓,不愿让剑无痕侵犯,剑无痕把她的头紧紧地压在胸前,终于把嘴重重地压在了她的柔软樱唇之上,细细地品味。   嗯!她又是一声轻轻的嗔呼,羞红着娇靥的她,美眸紧闭,感受着男人浓郁的汗味,芳心不由一阵轻颤。感觉到剑无痕大舌头在努力的顶开自己的牙关却不得门进时,她又害怕了,她怕他会怪她,她怕他怪她拒绝他的爱意,心中不由一阵紧张。想到这里,她匆匆忙忙的大张皓齿,让剑无痕的大舌头攻进来。他的舌头刚刚进来时,自己的丁香小舌刚刚一碰触,全身就产生如电流般的感觉,她不由害怕的躲起来,不让他接触。而剑无痕的大舌头一伸顿时覆盖了她的整个口腔,躲无可躲的小舌头最后不得已跟他的大舌头亲密的接触了。   剑无痕卷吸着小美女清香甜美的丁香小舌,贪婪的吸取她的津露,她的小舌头是那样的柔嫩,是那样的细腻,味道是那样的甜美芳香。他忘情地和她的小舌头进行缠绵。   小美女先是羞涩地享受着那甜美的初吻,再是惊喜而主动的和剑无痕搅在一起,他们着,缠卷着,缭绕着。最后小美女贪婪的和剑无痕火热缠绵的接吻,不舍得离开一丝丝,她的的小瑶鼻不住地吐出的娇哼,连她自己似乎快没有气了,她还不想与剑无痕分开。   最后海华丝剑无痕害怕她就此窒息而死才强制性的放开,但看她的表情似乎是不满意,嘴唇一翘,微微发怒的样子,随后娇羞欲醉低下头,似乎知道自己的不堪了!剑无痕笑道:冬儿,舒服吗?是不是还想要吗?她的俏脸羞得通红,低下来的羞红俏首在低一点低得不可在低了! 正文 第26章上门的美女易品尝   剑无痕的手贴着冬儿的冰肌雪肤细细地抚摸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柔滑细嫩,接着双手再次滑向她的……她的圣女峰实在是让他迷醉不已,柔软高耸,而又嫩滑,弹性十足的峰顶端长着两粒娇嫩的雪莲,在微微的颤抖着,熟透了,确实是熟透了,甚至还带着一丝芳香。   期待而又紧张迷惘的的小美女她白嫩的上被激起一丝丝的电流,直把她弄得浑身芳心如遭电击般直打颤,娇躯也不住的颤动,但她更多的是感到刺激和渴望,她的已经完全被激发出来了。   这时她的颤抖的幅度更加的大了,却是剑无痕的一只大手已插进她的衣服的里面,从来没有异性的触摸的她,现在被剑无痕在里边尽情的玩弄她的……,她当然会忍不住颤抖,而且她的双腿绷得紧紧的,被异性触摸到冰清玉洁的身子时她忍不住娇呼一声:啊!她的越来越深了。   当剑无痕把手移向的时候,她紧张了起来,下意识的小蛮腰猛的一挺,细长光滑的粉腿猛地一夹,把剑无痕正在游动的手紧紧地夹在了中,就差一点就进去了,她不由呼出一口气,暗道:还好,还好!心儿砰砰的跳个不停!硕大的高峰随着她大力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着,这是一道绝美的风景。虽然她刚才在非常期待着剑无痕的,但当剑无痕真的如她所愿时,她也免不了一番害怕、羞涩、紧张、刺激。   忽然她感到身体一凉,原来剑无痕已经把她的身上仅有的亵衣和肚兜不经意地扯了下来。这时她的娇躯上露出了全貌的雪峰更加的吸引人,更加的具有诱惑力。雪峰在肚兜里憋了那么长时间的气,怎么能不怒气滔天?于是在肚兜被掀开的一刻“她”犹如狮子扑食怒跳耸出,上下剧烈的跳动着,似是在向人们示威:知道怕了吧?   这高峰看来是天下第一峰了非,还有比她更高的吗?晃动的晃得剑无痕眼睛都花了,差点就把眼睛给闪掉了,让他迷醉不已,眼球一刻都不舍得放开。   但他怎能让如此绝色的美景在他面前怒气冲冲?当下就……小美女的绝美娇躯兴奋得乱颤不已,溪中早已流水潺潺,她兴奋的想道:来了,幸福来了!我好兴奋哦!   此时她娇羞清纯可人的冰肌雪肤闪烁着极美的光晕,晶莹剔透而线条奥妙的晕红如火,清纯的美眸含羞紧闭,细细黑黑的睫毛紧掩着那双藏着荡漾春水的美眸正在不住轻颤,娇美的玉颈之下是柔弱的细削香肩,香肩之下最引人入胜的是那对已熟透了刚才却舍不得去采摘的红葡萄,这时的葡萄正散发出的味道,颤动的果实似是在悄悄的绽放。   红葡萄是之下是纤纤细细柔柔弱弱仅仅禁得起剑无痕一握的嫩嫩柳腰,雪白晶莹的平坦小腹,是一片神秘的原始深林,很深的深林,果然是深林。她的两条细细美腿紧紧的合上,遮住最神秘最美丽的景点,一双三寸金莲玉滑细削、骨肉匀匀、柔肉无骨、光辉嫩白、晶莹剔透,在这般的美景之下。剑无痕只好……   芳心娇羞不已,花靥红晕满布,玉颊娇晕无限的小美女忍不住大声欢呼,她的紧张、她的、她的轻颤,都是她欢悦的体现。   剑无痕贪婪地闻着她的娇兰般的体香,顿时小剑无痕被刺激得火气暴涨,整个身体就像要爆炸了一般。   小美女这时感到他的身躯已经压在自己的上,紧紧地贴着了自己雪白娇嫩的。那一根硬硬的热热的东西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令她心惊肉跳,芳心含羞万分,她娇羞地脉脉暗暗想道:就是这东西让紫师叔和轻语师姐幸福的吗?嘿嘿!待会我也可以幸福了!她在偷笑,她觉得她很聪明,因为夏儿、春儿、秋儿还在外面苦苦忍耐。想到待会她的要被这东西进去,她的粉脸更羞更红了,娇躯又是一阵的轻颤。她道:好紧张哦!嗯!我就可以享受紫师叔和轻语师姐的那种幸福了,好期待哦!   剑无痕闻着小美女那可以让人醉生梦死的娇兰般幽香,听着那越火越浪越荡的美妙音乐,看着那娇艳欲滴的娇靥满是情动的潮红,充满春情的美眸似有春泉在流出,瑶鼻微微冒着香汗,小嘴时而轻张时而微合,小舌头偶尔跳出来在唇边散散步,剑无痕非常明白不仅自己忍不住爆发的,小美女也是焚身了,毕竟这种自然而原始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忍受的。   这一次为了让自己得到最大的幸福,所以她没有像刚才一样微拒,而是温顺乖乖的把身体的支配权交给他,露出一副楚楚动人的娇美花靥,睁开充满盈盈春水足以将任何男人融化的星眸,渴望的看着他。到了此刻,她已经不管自己是否是一个小娃,她也不管他是否会认为自己是一个无耻放荡的女人,她只要尽快的享受期待的幸福,她只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尽快的让他填满她那空虚的幽谷,好让她的心里不再是那么的难受。因为现在她难受极了,比刚才在外面的时候还要来的难受,如果一直是这样的难受的话她宁愿不要进来了,谁知道进来后不但没有幸福而且更加的难受呢?还不如在外面和夏儿磨豆腐呢!她微微后悔的想道。   剑无痕柔声道:那我进去了?你准备好了吗?   冬儿欢喜的呻吟道:嗯!嗯!终于要来了,我等了好久了!快点!她在心中大叫。   剑无痕立刻二话不说扒开她的双腿,一声巨鸟终于飞归了巢穴,一股暖顿然涌上剑无痕心头,舒服得他也禁不住“喔”的一声呻吟出声来。   正等待幸福的冬儿感觉到已经微微被充实的幽谷,不由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娇啼,随后她却没有期待到她想要的幸福,而是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那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辣痛,眉头一皱,一声痛呼:好痛,好痛哦!怎么不舒服啊?她发出对命运不公的呐喊:不公平,轻语师姐和紫师叔都那么舒服,我怎么这么痛苦啊?我不要了,我不做了,你快点把它伸出来啊,好痛的。忍不住痛苦的她当下娇首一垂一口咬住了剑无痕肩头的肌肉。一股鲜红的处子落红从她那狭窄、娇小的幽谷之中溢出来,滴在洁白床单上,床单上已经有三处落红了,鲜艳刺目,有的像一朵梅花,有得像一朵玫瑰,有的像一朵映山红。各自绽放着属于自己的美丽风情。   剑无痕听到冬儿大叫除了无语还是无语,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过无语归无语,下面的动作可没有丝毫的停顿。   开始她还疼痛得俏脸变形,但过得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她也渐渐的终于感受到了她想要的快乐,主动的配合剑无痕腰肢直挺,口上更是浪叫声声,胸前的两只圣峰在她娇躯的抖动中也一跳一跳的,活生生的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她的幽谷显得紧窄万分、狭小非常,尝到滋味的她更是如被电击,柔若无骨的雪白轻颤不已,雪藕般的柔软玉臂僵直地紧绷着,白玉般的纤纤素手似地紧紧抓着床单。   冬儿虽然不是十大名器,但是也是一种民间盛传的名品,这种女人宽度无论事前事后她的宽度都是一样的,里里外外也都是一样的宽度,但深度极大,宽度极小,所以,很不容易到达花心,一般尺寸的男人,甚至都没办法破她的处女之身。碰到这类女人,既短又粗的男人怎么横冲直撞,都是白费力气,把自己磨擦得皮破血流也进不去。好不容易进到里面时,往往都已满身大汗,全身瘫软,四肢无力,那里还有后劲完成好事呢?女人也一样,拥有这种器官的她很强,如果没有进去处女膜里面直捅花芯她都没有办法达到,但因为她的花芯极深的原因,导致她敏感度超级的高,只要一捅到花芯她就会立刻。弄明白结构的剑无痕自然不会那么快让她达到,头尖一转,小剑无痕立刻转弯避过花芯,让冬儿爽得浪叫连连。   剑无痕道:舒服吗?   冬儿娇呼道:嗯!嗯!嗯!嗯!救命啊!救我!……心中大呼:幸好我进来,太值得了!好爽!果然好爽!。她得到了,得到了她想要的幸福;她迷失了,迷失在在汹涌澎湃的之中。奥妙的雪白愉悦地随着他在她的抽动而咬得配合,他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猛。她被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的电流弄得一阵狂喘娇啼,仙姿玉容般的俏首僵硬的向后扬起,星眸中闪烁着一股狂热的之焰,她那乌黑发亮的长发随着她的扭动而四处飘荡着,甚至落在她的口中的长发她也暂时顾不着了,雪白的上渗出一层层细细的汗珠。 正文 第27章无限销魂   但娇羞柔弱的冬儿怎么能够禁得住剑无痕的猛烈撞击,不胜宠幸的冬儿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只能出卖姐妹了,当下喘着气对剑无痕说道:公子,我不行了,外面还有,你去吧,她们也喜欢你的。   听到这话,那还得了,他正想冲出去,却发现夏儿已经推开大门气势冲冲的闯进来而且嘴里还大喊道:冬儿,我来救你了!冬儿狂喘着粗气娇呼道:夏儿,快救我,我要死了!接着便听见一声一千分贝的呻吟,只见她娇躯不住的颤抖,紧紧缠着剑无痕的细长也无力的垂下来,一股热潮从她的体内涌了出来,就像一个人工喷泉,洒了出来满地都是,这时床单已经湿透了,三个绝世没女的泉水已经把床单给完全浸湿了,就像刚刚从河里取出来的一样。   看见剑无痕刚刚从冬儿的体内拉出来的硕大,她害怕了,心悸不已:这么大?自己那里这么小,自己承受得住吗?肯定承受不住的,我会被他插死的。不行,我要走,小命要紧。她一边飞快的向外奔出去,一边害怕的慌叫道:冬儿,我救不了你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对不起,对不起。   剑无痕怎能就此放过她,送上门的都不要那还混什么?   夏儿听了这么久,早已经暴胀,紫师叔的、轻语师姐的、冬儿的一声声迷乱狂热而又放荡的娇喘呻吟,让她早已焚身,特别是深处的幽径的空虚和酥痒越来越强烈,她的空虚导致她迫切的渴望被充实、被填满,被人狠狠占有,在外面她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当她进来看到冬儿的“悲惨模样”还有剑无痕的“吓人玩意”,她怕了,非常怕,她虽然在渴望,但她不想不想白白的把小命给丢掉。她可以想象的到那根东西,绝对是进不去她的那里的,绝她绝对会死,她不知道紫师叔、轻语师姐还有冬儿是否已经被他插死了,所以她好害怕,她好害怕她也会被他给插死,她要跑出去,她要逃离面前的这个恶魔,她要告诉秋儿和春儿一起逃跑。可当她就要跑出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门突然关闭了,但她不管就算冲也要冲出去,就在她紧皱眉头打算忍受撞门的剧痛时,她发现她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真的是温暖的,那种气息让她很是留恋,下意识紧紧的靠在这个安全的怀中,眼睛瞄去刚才剑无痕的方向,然后发现那里并没有人她才放下绷紧的心儿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她又紧张了,没有人?人去哪里了?难道?抬起俏首一看,吓得她芳心巨震不已,她居然主动投入了恶魔的怀中?那还得了?她连忙剧烈的挣扎着,希望逃离他的怀抱,希望摆脱被凌辱致死的命运。   剑无痕一口吻住她的娇唇,间她当然不给,她疯狂地扭动着玉螓,就是不愿让他的臭嘴接触自己的小香唇,但最终他把她的头紧紧地压在他胸前,使得她不能动弹,接着他把嘴重重地压在了她那柔软芳香的红唇上。感觉到他想要冲进自己的口腔之中,她拼命的紧咬着牙关,就是不让他如愿,她怎么能让他的臭嘴进去她的小嘴里呢?太恶心了!   剑无痕的牙齿在她的唇片上用力一咬,感到疼痛的她痛呼一声,皓齿微开,剑无痕趁机而入,深入她的檀口之中尽情的肆掠。他一边继续轻轻着她的舌尖,时而相缠,时而画着圆圈,另一边则是隔着衣服轻轻她的圣女峰。她的呼吸已经明显有些急促了,鼻腔里也发出沉重的鼻息以及微弱的呻吟声,不多时便开始气喘吁吁。剑无痕轻吻着怀中忘记挣扎的小美女,他的温柔让她渐渐的忘记了恐惧,身体顿时放松了下来,渐渐产生了一丝快感,这种她期待了很久的快感迅速的侵袭着她的理智,使得她浑身都感到燥热难耐,感到一阵阵的酥痒。刚才还在恐惧而又慌张地逃避着剑无痕的舌头的她此时主动的把舌头送上去与剑无痕缠在一起。她的身体越来越火,潮红的脸蛋如动人的玫瑰,含春的眉眼如丝,内里的盈盈秋水让人沉醉,樱桃小嘴吐气如兰,娇喘不已。   剑无痕道:喜欢这种感觉吗?   她下意识的回答说道:嗯!然后又像一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畏畏缩缩的,但却又依偎在那个令她害怕的人的怀里。   剑无痕温柔的道:你是叫夏儿吗?   她欢喜的道:嗯!她没想到他竟然知道她的名字,所以她有一些惊喜,听到她的温柔话语,她已经不是那么害怕了,似乎他是一个好人,她应该误会他了,她如此想着。   看着似乎还在怀念刚才的感觉的夏儿,剑无痕笑道:还想要吗?   闻言,正在回想起刚才是什么滋味的夏儿立刻抬起她娇羞的俏首,微张娇艳欲滴樱唇。一翻热吻之下,她已经呼不过气来,小嘴吐气如兰,气喘吁吁。   剑无痕抚摸她的丰腴的,充满质感的,每寸都弹性十足,摸上去产生无比美妙的手感。夏儿感觉到那个让自己在外面幻想了半天的男人深情的眼眸,她只觉得他肯定是一个好人了,所以她只管让自己沉伦。   剑无痕轻轻一拉那可爱的肚兜,肚兜在那扭带的带动下,随风飘落,夏儿的此刻完全展露呈现在剑无痕的面前,微风习习吹散夏儿的处女体香,在剑无痕的四周围绕。   剑无痕大涨,紧紧的把她的美好拥在怀中,安慰她不停擅抖的悸动,那秀丽的俏容上浮现了一丝情潮异动的嫣红,有几分羞涩有几分紧张,不过更多的是期待和渴望,她在外面幻想了好久了,现在她的一双凤眸里装载着满满的一滩春水,里面除了春情还是春情。   红润的脸蛋映着她动情的模样,樱桃小嘴微开微合,露出洁白的皓齿,连粉红的丁香小舌都不经意地外露,把最的小女人的情态表现得淋漓尽致。   雪白优美的玉颈顺着柔和的线条一路往下,荡起一层诡异的风景,那胸前的完全超出了剑无痕的想象,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娇小玲珑的丫鬟竟然有如此一副曼妙多姿的娇躯,更不可想象刚才她是如何挺着如此的硕大去飞来飞去与来福拼命的,来福一定大饱眼福了吧,剑无痕羡慕而妒忌的心道。   剑无痕道:你看起来比冬儿,但是我知道,你却是比她还要柔弱不堪。剑无痕抚摸着她的的,这胸倒是挺不小,手感超好。   夏儿躯扭动一下,她的双手也主动的搂抱着剑无痕,她叹道:公子你真美,刚才夏儿在外面听的时候,却不知怎么了,感到身体好象也期待公子的进入,而且我那里……也不知怎么了总是……总是在尿尿,夏儿以前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夏儿是不是很荡?   剑无痕道:那你觉得你紫师叔和花轻语师姐是一个荡的人吗?还有冬儿,你也觉得她是一个荡的人吗?   夏儿道:她们都是很好的人!   剑无痕道:那就对了,子曰: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告子也曾曰:食色性也!她们和夏儿都是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么不对吗?   夏儿似懂非懂道:夏儿明白了。   剑无痕暗自偷笑,他道:公子现在抱着夏儿,夏儿觉得幸福吗?   夏儿歪着脑袋沉吟了一会道:夏儿觉得很幸福,公子的怀抱很温暖,很温馨,夏儿觉得很舒服,很想一辈子都躺在公子的怀中。   剑无痕笑道:那夏儿想不想追求更多的幸福呢?   夏儿当然剑无痕说得更大的幸福是什么?刚才在外面她就在幻想里面的让如果是她自己那该多好啊!现在终于轮到自己,她当然同意,何况剑无痕对她那么好,不但没有强迫她,还那么的体贴她,她顿时觉得剑无痕是天下最好的男人了,自己把身体给他将来会得到幸福的,何况紫师叔和师姐都喜欢她,她们的眼光肯定不差,特别是花轻语师姐。她连贵妃都不想做,却愿意做她的小女人,这说明了什么?她立刻断定剑无痕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夏儿娇羞的说道:想。   剑无痕道:那我天天都给夏儿幸福好不好?   夏儿甜蜜的道:嗯!公子爱我。她的眼角闪现出一颗很是激动的的泪水,幸福的感觉溢满了她的身体,她真心的渴望着,把她的一切给剑无痕,做他的女人。   亵裤已被剑无痕褪下,这个全身通灵的小女人终于把身体最美的风景彻底的坦露在剑无痕的眼前,看着她的柔软娇躯,散发着春情的诱惑,优美的身体曲线每一分都是如此的完美,修长而嫩白的缓缓扭动,似乎有一团在剑无痕的眼前燃烧着,溪田一片灿烂,流水潺潺,五里飘香。   三千青丝飘飘然一直披到玉臀,身上现已,内里散发闪烁的神光却是满含着依恋与渴望。嫩嫩的瑶鼻如同一道可爱的风景,在她那绝世美靥中锦上添花。她身体飘出来的体香,不带一丝的杂质,在剑无痕的鼻息间流淌,散发着芬芳的小嘴,深情的呼唤着剑无痕的。   公子,夏儿是你的,你爱夏儿吧。   夏儿深情的向剑无痕诉说着她的渴望,那美眸中的春情渐渐化成深情,一种无声但却可以让人蚀骨销魂的诱惑。   剑无痕散发出全身隐藏的,夏儿立刻从小嘴里泄出嘤咛的喘息声,声声蚀骨,像最扉的春乐,激起最疯狂的热爱。   整具没有一丝的暇疵,精致玲珑,凹凸有致,触手之处,一片细嫩滑腻,柔软而充满弹性,剑无痕完全没有想到,她竟有一副这般绝色的娇躯,雪白软滑的长腿具有惊人的诱惑力,此时更是在剑无痕的腿间摩挲,着剑无痕早已不堪忍受的澎涨。   剑无痕道:夏儿,可以吗?   夏儿道:公子要怜惜夏儿,夏儿那里很小的,公子这么大,夏儿怕。   剑无痕道:待会你就不会怕,你只会舒服的。   夏儿道:夏儿相信公子,公子你来把,夏儿准备好了。她紧紧的闭上眼睛,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双腿紧紧的合上,身躯不住的颤抖,这是一个准备好的人的反应?不过谁第一次都这样的!已经泛滥,剑无痕无法抵御那种诱惑,火热在那种紧窄的包裹下,一下子穿刺这个小女人的身体,剑无痕分明感受到那种撕裂,耳边也传入身下小女人痛苦难耐的那种凄惨哀叫,春潮涌出,滑腻的舒爽已布满剑无痕的全身,火热耸动愈来愈快,让身下的小女人忘记了初次破身时的惨痛,四肢如八角海乌一般的缠着剑无痕的身体,配合着剑无痕的狂热索取。   夏儿登上期待了已久的极乐巅峰后幸福而满足的昏了过去,但小无痕依旧高耸如青龙抬头,气势不凡,威势逼人。   房间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两个小美女,越烧越盛剑无痕兴奋不已,运气太好了,在两个小美女的两声娇呼中,把她们全都抱尽情的蹂躏,狠狠的鞭策,策马奔腾。里面顿时上演一剧一龙战六凤的春宫剧,六女任何一个都是人间难得极品美女,她们轮番上阵,一个昏了另一个却又醒了过来。剑无痕的马达没有停过,在秋儿和春儿幸福的昏了过去后,紫夜烟却醒了,食而知味的她当下缠在剑无痕足足搞了半个时辰,才满足的昏睡过去后,但花轻语又醒了,花轻语的体力最盛,无论剑无痕怎么狂猛,怎么使劲就是没有把她打倒,身具贵妃穴的花轻语,战斗力超强,就算历经十多次都是那样的旺盛,还是那么的热火,没有一丝的退减,最后工作到天亮她才又昏了过去,终于剑无痕可以睡觉了。六位绝色美女被剑无痕狠狠的蹂躏了整个晚上也终于幸福的昏睡过去了,她们心中都有一个念头:明晚再会。 正文 第28章众女争宠 上   一大清早,红彤彤的太阳就高高地挂在东边,放射出耀眼的光芒,把大地照得明晃晃的。小鸟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吵着,仿佛也受不了这刺眼的光芒。   天香楼最大的房里,里面装修精致典雅,光是一张床,那床垫就全是用天鹅绒织成,镶以白山软玉,具有冬暖夏凉的奇效,价值百金。   躺在大床上的剑无痕半睁半闭着眼睛,两手放在两名女子上轻轻揉搓,相子无比陶醉,旁边还睡了四个女性,均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之貌。   花轻语静静的看着他,这就是自己一生的夫君。花轻语心中有着无数感叹与惊喜,多少年了,天下武林中不知道有多少年轻俊杰追求自己,用尽了各种方法,都没有一人得到自己的一颗芳心。就这个看上去秀美无比,却又邪气怪异的少年,轻易的就摘得了自己那颗心,如果他就是少主那该多好啊!但现在该怎么办?如果少主真的出现了自己能抛下他吗?恐怕自己宁愿死去也不愿把身子给少主吧?那如何是好?这么多年了,少主都没有出现过,他应该不会现在出现吧?如果被师傅知道自己这样,她一定会很伤心吧?或许这就是天意吧!就谁叫自己就是迷上了他呢?   剑无痕轻轻用力抱紧了她的娇躯,那弹性十足的两座的软球,那样紧紧的贴在胸前,那柔软如绵中犹如吹气球一样的弹性,但胜过吹气球所没有的肉感,顶在胸口真是妙不可言。大手紧紧的揽在那纤细柔软的细腰上,静静的感受着那柔嫩光滑的,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满足。   她的美丽的脸上带着一丝红件晕,眼神含情的白了他一眼,知道他又在趁机占便宜。看他那样子,她心里也明白他对自己的痛惜与珍爱。他并没有粗鲁野蛮的上来就强取,而是轻柔中带着怜惜,看得出自己在他心中有很重的地位。   花轻语向往的道:无痕,我觉得我已经是最幸福的女人了!   剑无痕俯身上去含住她的耳垂,笑道:我天天都给你这样的幸福好不好?   花轻语知道剑无痕所说的幸福是什么,不由当然霞飞双颊,啐道:你休想!   剑无痕笑道:那我不给你幸福好不好?   花轻语急道:不要。   剑无痕道:那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花轻语大羞,娇道:都是你,害死我了,让我变成了一个妇。   剑无痕哈哈大笑道: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妇。   花轻语道:我就只对一个人荡好不好?   剑无痕道:轻语真是我的最爱。   花轻语幽幽的道:无痕,你可不能不要轻语,否则轻语真的没法活了。   剑无痕信誓旦旦的道:相信我,如果这世界上有一个爱你最深的男人,那么那个人就是我,就是那个昨晚让你感到幸福的我。   花轻语娇嗔道:坏人!混蛋!要了紫师叔和我还不够,还把春夏秋冬给蹂躏得那么惨,看她们的样子恐怕好几天都不能下床了。   剑无痕无奈地道:我是被逼的!   花轻语粉拳轻轻的拍打剑无痕的胸口,羞道:死鬼,得了便宜还卖乖!想到昨晚自己忍不住冲进去求爱的一刻,她就忍不住一阵脸红耳赤,自己怎么会那么荡呢?昨晚他可是刚刚和紫师叔做完呢!是和紫师叔耶!这太羞人了!   看着她惹火,凹凸有致的娇躯,还有可爱娇嗔的模样,剑无痕嘴角勾起一抹荡的笑意,伸手在她丰挺高耸的上用力抓了一把,两根手指用力揉捏那娇艳欲滴的果实,弄得她娇哼了一声,才道:如果不是我,你的这里一个晚上就能长得怎么大吗?   闻言,看了看自己的雪峰,在看了看在一旁的紫师叔和五位师妹,她的脸蛋顿时羞红起来,她从未想过她会是如此的荡,但这种欢悦的感觉就是让她欲罢不能。看着他,感到他的手越来越用力了,她的眼神中带着一滩春水,扫了他一眼。两人的心里都已开始动了。   看着神态娇媚,娇羞的花轻语,剑无痕顿生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在她没有反应过来就进去,她秀眉微锁,抓住被单用力拉扯,剑无痕以九浅浅一深深的技巧不即不离的若即若离着她,贵妃穴最害怕的就是这种了。花轻语扭动身子怎么也得不到想要的爽快,难受极了。   只见花轻语周身的慢慢变成醒目的粉红,渗出颗颗细小的汗珠,弓起纤腰、摆动玉臀想要迎合剑无痕的动作,但她一迎上来,剑无痕就巧妙的避开。   花轻语快疯了,她眉头紧蹙,忍不住睁开眼来,用力抓住剑无痕的手臂颤声道:无痕求求你,爱我。长长的指甲深深陷入剑无痕手臂,他顿时感到一股快意,一种征服的快感,就在花轻语感到空虚难受的时候,小家伙瞬间捅破花蕊。她忍不住大叫一声,痛苦并快乐着,拥有贵妃穴的人每天都要承受这种痛苦的快乐,她紧紧地搂着剑无痕,玉臀疯狂的扭动,相当舒服。   剑无痕笑着双手探出,握着她胸前浑圆雪白的娇嫩雪峰,用力,发动狂风暴雨似的猛烈冲击。禁不住的她浪叫连连,臻首向后扬起而不住的摇晃,秀发飞舞,给人最大的视觉冲击。身具贵妃穴的花轻语娇喘连连,剑无痕几乎每动一下,都能使她全身颤抖,心如鹿撞,如浪潮般的快感接连不断,似连灵魂都酥麻了。嫩嫩的娇躯不住颤抖,不住,全身香汗淋漓,她的媚眼如丝,表仙欲死。   剑无痕很有速度,随着连连不断的“噗哧”之声,花轻语从太平洋底发出愉悦的呻吟,她的美眸似睁似闭,瑶鼻微阖,檀口轻启,呵气如兰,修长的双腿紧紧的盘住剑无痕的腰,忽然一声极致的欢呼,她也不住的抖颤,温暖的娇嫩一阵快感,接着洒喷出一大股滚烫的花蜜。晶莹的从剑无痕腰间无力地滑了下来,瘫软着身子急促喘息,吐气如兰,神色间无尽的畅快,无限的满足。剑无痕心中大荡,温柔的抚慰着,让她享受后的余韵。片刻花轻语才回过神来,娇羞道:无痕,我刚才要死了。   这么大的一场春宫戏,睡着的五女纷纷苏醒过来,芳心春意荡漾,泛滥。但她们更多的是害怕,昨晚的伤势完全没有好,下面还一阵阵剧烈的辣痛,她们害怕剑无痕又会去鞭策她们,纷纷闭上那美丽的眼睛,继续装睡希望剑无痕没有注意到她们,可惜这注定是幻想,看她们一个个乱颤的睫毛还有潮红的脸色,瞎子也能看得出她们是在装睡了,何况是剑无痕?她们没有贵妃穴,并不能像花轻语那样承受剑无痕那么多次的宠幸,就算那里能受得了,但也一点体力都没有,她们现在动一动手指头都需要废很大的力气了。贵妃穴不愧被叫做亡帝穴,昨晚被剑无痕如此狠狠蹂躏,没有一点点的胯下留情,而昨晚她也是拼命的还击,到现在她竟然还有一战之力,这让剑无痕不得不叹贵妃穴果然强悍,可惜没有被评为十大名器,这可能是因为贵妃穴有亡帝穴之名的原因吧!   看着为躲避自己的宠爱而装睡的五女,剑无痕一阵自豪,试问天下有哪个人能够一个晚上征服六个绝色美女?   剑无痕的手在紫夜烟的幽谷轻滑,惹得她的娇躯一阵轻颤,顿时她再也装不下去了,睁开美丽的眸子求饶道:无痕,我今晚再给你好不好?   剑无痕道:紫师叔你太荡了,我和轻语已经是夫妻了,你怎么能勾引我们?是不是想拆散我们之间的感情?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对轻语的爱忠贞不渝,天地可鉴。   花轻语哭道:紫师叔,你太坏了,我和夫君早已经情定三生,我看紫师叔你有难,所以才让夫君照顾你,谁知紫师叔你竟然不知羞耻的把我未过门的夫君骗!天底下哪有像你这样做师叔的?你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啊?   紫夜烟又羞又惊又愧又气,眼睛紧紧闭上,娇躯微微颤抖。她知道她的师侄说的都是真话,确确实实是她和剑无痕先上大床的,也确实是她首先得到了轻语师侄的夫君的身体,想到这里她怎能不羞?怎能不惊?怎能不愧?遇到这种事她能不害羞吗?这可是违背人伦的,如果被江湖上的人知道的话,肯定被人用口水给淹死。不要说江湖上的人是否知道这件事,就算她的师傅或者师姐知道她做出这种事也肯定会把她给逐出师门,要知道在江湖上被逐出师门对武林中人来说是一个最大的惩罚了,一般来说,大部分的武林人士是宁愿死也不愿被逐出师门的。她更气的是明明知道她对这件事很是回避,不敢面对,羞愧不已,她的师侄还配合剑无痕一起来作践她,这算是什么?一个是师叔和一个是师侄,她们竟然一起和一个见过一次面的男子?而且还不止一个师侄,一共五个师侄,天香楼最有潜力的五个练武奇才都断送在自己的手上了,没想到这次自己带她们出来竟然是全军覆没!一同葬送在一个男子的手上,可是现在还有回头路吗?经过昨晚的荒唐,恐怕五位师侄都对他情根深种了吧!还有哪位师侄是可以摆脱得了他的手掌心的?自己就更不要说了,自己早已融化在他的柔情之中了!那种神仙般飘飘然的滋味更是让自己欲罢不能。   剑无痕伸出充满甜津的手指放在紫夜烟的小嘴上,笑道:紫师叔,你坏坏哦,流了那么多的水。是不是很想要你师侄的男人去抚慰你啊!剑无痕的手继续她的敏感点,让她的渐渐升起,玉壶中的水已经涨满而溢了出来了。   紫夜烟娇喘道:无痕,不要弄紫师叔了。她的欲念高涨,娇躯阵阵颤抖,左翻右转,眉头蹙皱,深渊底处如虫咬蚁啮般骚痒难受,双手十指用力抓刮起被昨晚已经抓破了的床单。   看着这个冰山美熟女露出与平日完全截然不同的荡媚态,剑无痕的心里极度舒爽满足。紫夜烟本来就不是天香楼的妈妈,她只是为了好好保护花轻语才客串一下而已。剑无痕笑道:紫师叔,我能在你的五位师侄面前亲亲你的花源吗?   闻言,紫夜烟大羞大骇不不已,昨晚的放纵她现在回想起来还脸红耳赤,她也不知道昨晚她她为什么会那样的放荡,被五为师侄的浪叫声激起的她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只知道把体内的空虚填满再说!反正当时的五位师侄都昏睡了过去,而现在她的五位师侄听到剑无痕说这句竟不再装睡纷纷睁大眼睛来看她们师叔的好戏。   剑无痕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大嘴一长向她的花源扑去不由惊羞交加,惊慌她连忙娇叫道:不要,好脏的。   剑无痕道:师叔的花源怎么会脏呢?肯定是最干净的。说完剑无痕是大舌头渐渐深入,弄得紫夜烟娇喘连连,昨晚才刚刚被剑无痕破身的她在以前哪里体会过这种欲仙欲死滋味,而一直被她认为是身体最脏的那个地方现在竟被她的师侄的男人在那里尽情的舔舐着,不由娇羞万分,但却使她感到更加的刺激,违背人伦的刺激,不由弓起以便剑无痕能更加的深入,填满她的空虚。   剑无痕道:紫师叔,我把您伺奉的还可以吧?   紫夜烟娇羞道:嗯!无痕,用力一点…好痒…师叔好痒。她的俏首后仰,娇躯弓起,一双美腿紧紧的撑在床上使得腰部高高的向前挺起,得不到满足的她呻吟狂颤,娇喘吁吁,香汗淋漓,似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已经管不了在一旁的五位师侄了,忘情呻吟道:无痕,再深一点,好痒,好舒服。渐渐她的娇喘呻吟很快变成了不可抑制的叫,令人尤其兴奋。眯住含春的媚眼激动的将雪白的脖子向后仰去频频从小嘴发出甜美的呻吟,不知是什么原因被剑无痕的口水流过之后她竟然感到没有那么的疼痛了,她的幽谷在剑无痕的大舌头的下连呼快活,完全已把贞节伦理之事抛之九宵云外,脑海里只充满着鱼水之欢的喜悦。   下一章更精彩!为了得到剑无痕的首先安慰,众女几乎得到恩断义绝的地步,不看可惜了! 正文 第29章众女争宠 中   剑无痕道:荡的紫师叔,你可知道你的五位乖巧的师侄已经忍不住了焚身的,不如我先去安慰安慰她们,你先忍耐一下好不好?你是师叔应该做出表率让给她们先的哦!   她慌慌张张急道:不要,不要,我忍不住了,先给我,我要。她的手用力的按住剑无痕的头部,就是不让他离开。剑无痕细细欣赏着紫夜烟的动人娇躯,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黑发,因为昨晚的疯狂现在还是披头散发的模样,一对如画般的柳眉,眉毛很少很细。一双明亮而有神的眼睛,很传神,很抚媚,她的眼里充满了情意,似是在引去犯罪。琼瑶小鼻,象徵着对性的需求永远不够。她的嘴小巧灵活,小小的,充满了诱惑。她最美的是她瓜子般的脸蛋,此时散发着的潮红。是大而且挺,圈着一层层的乳晕。一对峰峦之下是一片大平原,平平坦坦的,晶莹剔透。因为她的娇小适中、仟侬合度的大小腿,更能显示她成熟女性的曲线美。尤其她一身雪白细致的冰肌雪肤,让你很难想像的到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子。看到这么一个守身如玉的大龄美女在向自己求爱不得的浪荡相,他的变态心里得到巨大的满足,道:可是你是她们的师叔,你怎么能这样的对待你的众多师侄呢?   她的大眼睛似是遮上了一层水雾,春意荡漾,精致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樱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特别是现在她在求欢的媚相更是能让人疯狂。   刚开始听到花轻语的浪叫声众女已经是高涨了,现在有亲眼看见她的最敬爱的紫师叔在舒畅的欢叫,更是焚身,欲罢不能。激情四射的春夏秋冬四女开始了磨豆腐的大工程了,她们已经顾不得自己的辣痛了,心底深处完全被暴涨的充充斥着,一心想着要得到剑无痕的安慰,只要剑无痕再抚慰她们一次就死而无憾了,她们迅速就爬到剑无痕的身旁摩挲着。冬儿更是荡,欢天喜地的悄悄抓住剑无痕的命根,让剑无痕一阵舒爽,他没有想到这几个刚刚被他开苞的小美女竟然是如此的好色。秋儿和春儿拼命的想要把剑无痕搬过来独享,什么紫师叔她们才不在乎,她们只要剑无痕能帮帮她们解决焚身的。倒是刚刚被滋润过的花轻语没有那么迫切,双手在自己的柔软娇躯轻轻的抚摸着,轻轻的呻吟着,夏儿也在花轻语的身旁磨着豆腐。   紫夜烟克制不住自己的春情荡漾,娇羞无限的道:我什么都不管了,快,快点,再深入一点,大力一点,哦,好舒服。   剑无痕现在趴在紫夜烟的身下体,让抓住剑无痕的命根的冬儿什么也做不了,看到春秋二女在拼命拉起被紫师叔按住的剑无痕,她也过去帮忙并且急切地大喊道:紫师叔你放手啊,让冬儿先来,冬儿受不了了。   感觉到剑无痕的舌头已经几乎被拉出,紫夜烟不由大惊道:快停下来,你们快停下来,让师叔再爽一会儿好么?   看到此副情景,剑无痕兴奋不已,抱紧紫夜烟的翘臀,使她的与自己更加的接近,大舌头更加买力了。   夏儿和花轻语做虚龙假凤之事,浑然不管这边激烈无比的战况。   冬儿道:紫师叔,平时就你对我们最好了,你把公子让让给冬儿好么?以后冬儿都听你的,冬儿就要这一次。   秋儿道:紫师叔,求求你了,把公子给我们,你已经享受好久,就是轮也轮到我们了。   春儿道:紫师叔,你刚才不是说不要的吗?我们都听到了!   看到这几个平时都听话的师侄,现在竟然要和她抢夫君,紫夜烟大急道:我几时说过我不要了,你们不要胡说,无痕,我要,你快点,用力一点。她什么也不管了!哪怕是她的师侄也没得商量。   冬儿豁出去了,喊道:紫师叔,你在不放开公子,冬儿就不认你这个师叔了,你太痕了,一点都不像以前那样疼爱我们。   春儿和秋儿异口同声的道:对,如果紫师叔不分开公子,我们就不再认你这个师叔了。   紫夜烟喘着粗气怒道:你们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要背叛我?   冬儿道:紫师叔你也不是为了一个男人不管我们了的死活了吗?我们还认你干什么?   紫夜烟娇怒道:师叔知道师叔对不起你们,但你们给师叔一点时间好吗?师叔就可以了!   啊!啊!好舒服!好痒啊!快点!她的手使劲把剑无痕的脑袋往下按住。她又窄又紧的深谷被剑无痕舔得舒畅无比,浪叫连连:无痕你真厉害,好舒服,好舒服啊!   剑无痕道:紫师叔,你哪里舒服啊?   紫夜烟不胜娇羞闭上媚眼娇喘道:讨厌……你欺负我……你明知故问的。   剑无痕道:我怎么会知道你是哪里舒服,哪里不舒服啊?剑无痕存心让端庄高贵的紫师叔由口中说出那些邪俗语以促使她抛弃羞耻全心享受男女交欢的乐趣。   紫夜烟娇喘急促:羞死人啦……你……你就会欺负我……就是下……下面舒服啦。   剑无痕道:你下面什么地方舒服,说出来,否则我去安慰你的众位师侄了,她们等了很久了呢!   剑无痕每次说话,都会停下来,让她下面得不到安慰,使得她又羞又急又难受,娇羞呻吟道:你不要停下来,你太坏了,就是下面……下面尿尿的地方……舒服啦!好爽……好舒服!   剑无痕这次没有停下来而是用腹语说道:可是你是我的未婚妻的师叔,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她舒畅得语无伦次简直成了春情盪漾的妇荡女,喘道:我不要离开你,我……不要做师叔了,我也要背叛师门……太舒服了……我要离开师姐……离开师傅……我要和轻语脱离长辈关系。   剑无痕道:我不能放弃你的师侄的,你能和她们一起服侍我吗?   紫夜烟羞道:啊……!这个怎么可以?你……有了我还不够吗?   “不够,远远不够。”剑无痕再次停下来说道。   紫夜烟急道:快点,你怎么停下来了?快,快进去啊!我不行了!   剑无痕逼问道:你能和你的师侄一起服侍我吗?   下一章精彩纷呈,一龙挑六凤,奇招突出,yy无限! 正文 第30章众女争宠 下   “能,我能,我都答应你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快点进去啊!好难受啊!”紫夜烟失魂般的娇嗲喘道,她此时粉脸频摆、媚眼如丝、香汗淋淋慾火点燃的情燄促使她表露出荡的媚态,心里有一股不顾一切的冲动。但此时,剑无痕已经被冬儿趁机拉起,离开了紫夜烟的身体。紫夜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连忙跳起来,紧紧拉住剑无痕的手臂,想要把他拉回来。   冬儿忍耐了这么久,等待了这么久,终于把剑无痕给拉出来,又怎么会还给她,她就用力抱住剑无痕喊道:紫师叔,你把公子给冬儿吧,冬儿等了好久了,待会冬儿就会还给你的。   紫夜烟喘着兰气急道:冬儿快,听师叔的话,把无痕给师叔,师叔把师叔那一招“仙女惊天”教给你好不好?你不是盼了好久了吗?你把无痕还给师叔,师叔一定教你。她的娇躯不住颤抖,脸色潮红,她也不住的扭动身躯,就是一个嗑了春药的美女欲求不得。   冬儿坚决道: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公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说什么我都不会给你的。她抱着剑无痕的力气又大了一些。此时剑无痕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们师侄的对话,兴奋之极,手上并没有停下,放在冬儿那汹涌澎湃之上。剑无痕最喜欢冬儿的就是她那不得了的圣女峰,谁也想不到在细细的不堪一握的小小的柳腰之上竟然耸立着一座如此巍峨的高峰,给人一种直耸入天的感觉,山峰奇高无比,手感极好,滑腻柔软,富有弹性,剑无痕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迷人的景色,最是为之而沉醉不已。   紫夜烟见冬儿不答应只好豁出去了,摆动她那裸的娇躯,摆出她认为最漂亮的姿势,对剑无痕进行,天香楼以妓院起家,当然明白哪一种姿势最能引起男人心底处深深的。何况紫夜烟这种绝色美女更是厉害,相信就算是少林寺的高僧也抵挡不了紫夜烟的诱惑,剑无痕自然也不例外,看得眼睛冒绿光,口水直流,神情呆然。   看到剑无痕成功被紫夜烟吸爸引住的冬儿慌了,她哪里会善罢甘休,等了这么久眼看就要到手了,难道就要被她的师叔抢回去吗?她明白剑无痕最喜欢的就是她的,她当然知道怎样去发挥自己的最大魅力。顿时向剑无痕展示她的最的一面,只见她高高挺起来的峰峦在起伏不定,似是在说话,引人入胜,剑无痕的眼光成功被她吸引过来了。   紫夜烟也使出浑身解术以求得到剑无痕的光顾,可惜无论她怎么摆弄仙姿都比不上冬儿的硕大,她的硕大似是会说话,令剑无痕最是沉迷。   紫夜烟顿时急了,这还了得,她的已经快要烧到胸口了,如果再不灭火,她会被焚身而死的。现在只好使出最后一招了,只见她双手撑在床上,面部朝下,背部朝天,翘臀高高的挺起,就像一个母狗趴在哪里一样,她嘴里呻吟道:无痕,快来啊,师叔需要你。但最具有诱惑力的的还是她的深谷,不知她是如何做到的,她的深谷似是会动,她的花源似是在转,形成一个漩涡,不仅剑无痕被她的美丽给迷住了,包括在场的几女通通都被她吸引了过来,如果冬儿不是女的话恐怕她也要冲过去了。再加上她的语立刻产生极大的效果,剑无痕怎么受得了这种刺激,虚空无影瞬间就从冬儿的身旁闪了紫夜烟的臀后,抱起她的美臀提枪就上,务必一击即毙。   看见剑无痕成功被抢走的冬儿立刻从紫夜烟的诱惑中醒悟过来,哭喊道:紫师叔,你无耻,你怎么能抢冬儿的男人?   紫夜烟爽歪歪的道:冬儿,你……别怪你师叔……师叔也逼不得已啊……啊……好舒服。   冬儿哭天喊地悲道:紫师叔,冬儿求求你了,让冬儿爽了一下,就一下下好么?   紫夜烟呻吟道:冬……儿,其他的师叔都……可以答应你,但就是这个……不……可以,啊!用力……要死了……我要死了。   冬儿见事不可为只好做最后一击了,只见她也像紫夜烟那样趴在哪里,大声喊道:公子,冬儿需要你,你快来了,冬儿就要热死了。   剑无痕怎么会辜负美人的一番好意呢,大力的来几下,就从紫夜烟那里出来,瞬间到冬儿后面,没有一丝的前奏就忽然攻进去,幸亏冬儿早已语霏霏,否则她恐怕会立刻昏过去也说不定,就算如此她也忍不住剑无痕带给她的剧痛大声的喊出来,昨晚才刚刚遭受这般大的伤害,现在又来她能不痛吗?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已经知道痛了一会就能得到幸福的,昨晚也是这样的。   感受到空虚突然被填满,她更多的是欢喜,不由大喜道:公子,冬儿就知道你是不会不管冬儿的,你最疼冬儿了是吗?   剑无痕道:我当然疼爱冬儿啦,舒服吗?   冬儿欢悦的道:嗯,冬儿好舒服,好涨。   但失去剑无痕的紫夜烟哪里受得了,哭喊道:无痕快回来,烟儿死了,烟儿真的要死了。   听到紫夜烟又要抢她的男人,冬儿的素手连忙紧紧往后伸去紧紧的抱住剑无痕大呼道:公子,不要走,不要走,你才刚刚来,冬儿才刚刚舒服了一点点。   紫夜烟撕心裂肺的呐喊道:冬儿,你大逆不道,我要替你师傅好好的惩罚你,可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挣扎了一番就倒了下来,只好向剑无痕哭喊到:无痕你快回来啊,烟儿真的要死了,烟儿受不了了。看到紫夜烟把翘臀抬得更高,以求吸引自己的眼球,剑无痕再也受不住了,那种诱惑力让他放弃了冬儿,回到紫夜烟的身边,得到充实的紫夜烟一声长长的欢畅后继续刚才没有唱完的优美歌声。   冬儿大哭道:紫师叔,我恨死你了,冬儿才刚刚舒服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紫夜烟道:冬儿,师叔现在……很……舒服,你就不要……和师叔抢了,师叔……爽完了……就会还给你的。   冬儿哭喊道:不要,不要,快把公子还给冬儿,冬儿恨死你了。   花轻语这时的已经重新涨起了,她非常明白这种姿势的诱惑力,因为这是天香楼的压轴技巧,配合内力的运转能产生一种巨大的诱惑力,让人欲罢不能,她知道想要剑无痕注意到她,她也必须使用这一招,否则只能等到他把她们宠幸完才能轮到她来享受了,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的也摆出这副姿态,这个姿势对内力也有很大的需求。由于她的身材外貌和武功皆是最好,因此最是具有诱惑力,瞬间把剑无痕吸引了过来,把她爽得哭爹喊娘的。   春儿、秋儿当然知道这种姿势能吸引剑无痕的注意,于是纷纷效仿,大叫大喊以求剑无痕能注意到她们。   接着剑无痕就在这六人之间来来回回,幸亏他有虚空无影这门绝世轻功,现在用来狂欢最合适了。凭借虚空无影的爆发力剑无痕就能从胯下的美女在一瞬之间冲进另一个人的深谷,刚刚开始准头还不是很准,后来枪枪中耙,后来江湖上的美人都说无痕之枪,例无虚发。剑无痕从一个人到另一个人的体内都不用一秒的时间真是厉害无比,令人震惊。他用了两秒钟的时间就能在美女的体内攻击几十下,简直骇人听闻,剩下的五个美女只要等待十秒左右的时间就能得到宠幸,但这十秒却是难耐的,不要说是十秒,就算是一秒她们都不愿意离开剑无痕的火热,所以为了让剑无痕停留在她们的体内持久一点,她们使出浑身解数去讨好剑无痕,每当剑无痕没另一个人吸引住而奔到她的体内的时候,原来受到剑无痕宠幸的美女都会对那个抢走她的幸福的人大声咒骂,越到最后咒骂的语言越是恶劣。六位原本亲密无间的几女纷纷互相宣称要脱离关系,有不共戴天之仇。   剑无痕虽然最为享受,但这简直把他累得个半死不活的,这一战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一直从凌晨打到正午,再从正午打到下午,才微微停歇下来,不过估计除了花轻语其他的几女包括紫夜烟起码要三五天才能下床动一下。相信她们醒过来后又会变成亲密无间的师姐妹了。剑无痕满足了几个美女后就累得昏睡过去了,这却让他更加坚定要找到下一个十大名器的念头,因为每找到一个,他的功力和持久力都会得到很大的提升。否则谁能够同时与十大名器共渡巫山?一切的问题都有依靠阴阳神功了,现在剑无痕对付了六个都不是十大名器的美女都只是勉强征服了她们而已,虽然花轻语一个抵得上三个。但身具十大名器的美女哪一个抵不上三个?想起身具十重天宫的独孤飘雪他就有一种心痒痒的感觉,他知道独孤飘雪是害怕他会受到岳中群的伤害,才会离去的,她想等她掌握了足够大的势力直到能与岳中群抵抗后再回来与自己共度春宵,这一点剑无痕感动不已。 正文 第31章为美拜师   剑无痕一觉醒来发现花轻语不在,于是走出房间,看见来福正在修剪那些花花草草,不由道:来福好兴致啊!   来福给剑无痕一个荡的眼神,说道:公子醒来了?   剑无痕奇问道:对了,轻语去哪里了!   来福淡然道:回公子,岳中群夫妇听闻有人对出了天下第一对,于是前来拜访公子,大概是想招揽公子,现在轻语夫人正在招待他们!   什么?剑无痕吓了一跳,他虽然震惊,但更多的是惊喜,能够再次见到独孤飘雪的惊喜。剑无痕道:怪不得你躲在这里,看来是想躲避岳中群了。   来福叹道:刚才我在角落看长了他一眼,发现他的武功进步非凡已经远超于我,看来他已经练成莲花宝典了。   来福知道剑无痕和独孤飘雪的事情,不由转换话题问道:公子打算怎么面对面前的难关?   剑无痕道:什么难关?   来福道:公子要跟老仆装傻吗?   剑无痕不屑道:这算什么难关?独孤飘雪对我情根深种,就算我有再多的女人,她也不会在意的。至于岳中群,我还不放在眼里。   来福问道:那轻语夫人等人呢?   剑无痕奸笑道:难道你认为她们现在还能离得开我吗?   来福想起前两天的优美音乐,他到现在还热血沸腾,不由发自肺腑佩服道:公子精力之旺盛,老仆佩服。   这一次的战斗,除了花轻语能正常醒过来,其余五女醒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了,幸亏这两天有花轻语陪剑无痕战斗,否则都闷死了,不过剑无痕还是很体贴花轻语的,连续那么多次,就算花轻语身具贵妃穴也是熬不住的。   这几天,江湖上的人听闻有人对出了天下第一对成为了天下第一聪明人,纷纷震惊不已,天下第一对的难度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本以为是除了当年的那位武林奇人是没有人能够对出来了,没想到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子对了出来,而且听他的名号似乎还是一个采花贼。当然知道有人对出了天下第一对,肯定是有人对剑无痕的假名字周伯通做过一番调查的,但却没有人能知道他的来历,就连他的名字也没有人听说过,江湖上有名的采花贼也没有一个是像他那么的年轻的。于是有不少江湖认识赶来江都天香楼看看小虫周伯通是何方人士,竟然能够对出几百年来没有人对得出的天下第一对,并且采走了武林天仙榜本届排名第三的花轻语花美人。独孤飘雪是上一届的第一名。但这几天天香楼都关门大吉,让不少中武林人吃了闭门羹。而岳中群刚刚出关,准备施展一番宏图霸业,刚好听闻有人对出了天下第一对,于是就想去见识见识此人,看能否为他所用。   剑无痕来到大厅正看见花轻语、独孤飘雪和岳中群三人相谈甚欢,只见岳中群颊下五柳俘须,面如冠玉,一脸正气,轻袍缓带,右手摇着折扇,神情甚是潇洒。心道:岳中群果然善于伪装,看他文质彬彬,颇有涵养的样子那些武林人士不被他骗过才怪。   看到剑无痕的独孤飘雪身躯一震,神情又惊又喜,这些天没有剑无痕在的日子她是度日如年,短短的几天却犹如一个世纪那么的漫长。虽然是她决定离开剑无痕,但她的心最难受了,明明深爱着剑无痕却又害怕岳中群会对他不利逼得自己不得不忍痛离开,他不敢想象剑无痕知道她悄悄离开时会有难过,所以这天她也在悔恨中度过,但当真正再次见到剑无痕的时候,她也免不了一番惊喜。   看见剑无痕出来,岳中群并没有注意到妻子的神情,而是站起来细细打量着剑无痕然后向花轻语问道:这位是?   花轻语道:岳会主,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轻语的未来夫君周伯通,也就是岳会主要找的天下第一聪明人。   岳中群大惊叹道:没想到传闻是真的,对出天下第一对的人竟是如此年轻!后生可畏啊!   如果没有来福,剑无痕或许会被岳中群的伪装所蒙蔽,现在他也不得不佩服他的伪装技术,果真高超无比,绝对是影帝级别的演员。   剑无痕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天龙会的岳会主吧。他的眼睛瞄向独孤飘雪不住的放电,弄得独孤飘雪又惊又羞。但这一切都被花轻语看在眼里,心道:看样子夫君是与大概夫人有不寻常的关系,这个夫君到处留情,竟然无声无息的给天龙会的会主岳中群戴上了一朵绿帽。可悲的岳中群啊!   岳中群抚须笑道:大名鼎鼎不敢当,略有虚名而已。   剑无痕明知故问道:不知岳会主找在下有何要事?   岳中群见剑无痕筋骨奇好,是一个练武奇才,而又好像是不会武功的样子,不由浮起一个收他为徒的想法,于是他反问道:不知道周公子是否练过武功?   凭你也能看得出我的武功那就怪了!不过剑无痕却在口上说道:说来就遗憾了,我自小就非常向往习武练功,但奈何没有名师指导,所以后来一心从文才有今天的成就。   岳中群道:那太可惜了,以老夫的眼光来看,周公子不但是一个文坛巨子还是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啊!要是周公子自小练武,恐怕不出几年就会超越大部分的武林前辈了。   剑无痕惊喜道:是吗?   岳中群喜道:周公子觉得老夫的武功怎么样?   剑无痕道:岳会主是在下见过的武功最强的人了。   岳中群喜道:那周公子是否愿意拜老夫为师,老夫自当倾力相授。岳中群已经改变初衷,原来他是想来招揽剑无痕的,现在见剑无痕年纪轻轻而且又是一个练武奇才,不由起了收徒之心。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怎么教我?难道要教我莲花宝典不成了?剑无痕看了看了独孤飘雪,顿时有了注意,与其偷偷摸摸的和独孤飘雪偷情还不如答应岳中群做他的弟子,以便日后近水楼台先得月,那以后想要和独孤飘雪yy就容易多了。   想到这里,剑无痕作揖道:徒儿拜见师傅。   岳中群哈哈大笑道:好!好徒儿!   就在这时,向剑无痕走过来的独孤飘雪忽然打了一个踉跄,幸亏剑无痕一直都在注意着独孤飘雪,在她跌倒之前伸手把她搂抱住!大手还在她的不经意的扭了一下,心中暗呼:爽,不知岳中群知道他的徒弟在他的面前猥琐他的妻子是什么表情?   剑无痕恋恋不舍的松开脸红耳赤的独孤飘雪,明知故问道:不知这位是?   岳中群道:哦,是我鲁莽了,这就是你的师娘。   剑无痕连忙放开独孤飘雪,施礼道:徒儿拜见师娘。虽然剑无痕的礼貌齐全,但眼睛却不时瞄向独孤飘雪的和,看得独孤飘雪脸红耳赤,娇羞不已,她哪里会不知道剑无痕之所以拜岳中群为师就是为了她。   岳中群当时就是靠自己的伪君子形象博得独孤飘雪的欢心的,他本人对没有多大的渴望,他渴望的是权力,因此他毫不犹豫的自宫去修炼莲花宝典导致独孤飘雪孤独多年,但因为他一直独一独孤飘雪相敬如宾,所以独孤飘雪于剑无痕之后,才会那么的愧疚,直到现在独孤飘雪还是对岳不群有一点点的愧疚的,但为了起剑无痕她不得不把那一丝的愧疚放下。   现在看到岳中群独一自己视若无睹的样子,她彻底死心了,对于这个他,她再也没有一丝愧疚感。试问有哪个男人看见自己的妻子投进别的男人的怀抱,竟然没有一丝异样表情的?除非他完全不在乎他自己的妻子。难道自己对他来说真的是可有可无的吗?那当初他为什么还要娶自己?难道是?她越想越难过,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不敢面对她心中的那个答案。   岳中群道:伯通,你现在是要跟师傅回去天龙会还是先和轻语姑娘告别一下?   剑无痕道:伯通和轻语说几句话就和师傅一起回天龙会吧!   岳中群笑道:好,你快去吧,师傅在外面等你。   待岳中群和独孤飘雪走远后,花轻语笑道:夫君答应做岳中群的徒弟是为了独孤飘雪以便近水楼台先得月吧?   剑无痕道:哦,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花轻语道:别以为你做得很隐蔽,你们一直在这里眉来眼去的,我想不知道也难啊!何况凭你的武功哪里用的着岳中群教?   剑无痕道:娘子果然厉害,一眼就看出我的目的。   花轻语幽幽道:只怕你会被独孤飘雪迷住后就不再理人家了。   剑无痕道:我对你如何你不知道吗?   花轻语道:我相信你,但我就是忍不住担心。   剑无痕肃然道:其实我答应岳中群做他的徒弟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目的。   花轻语问道:什么目的?   剑无痕正色道:取而代之。   花轻语道:你果然是个坏蛋,霸占人家的妻子还不肯罢休,还要把人家的势力也霸占了。   剑无痕问道:你就知道我必能夺取他的天龙会?   花轻语理所当然的道:有独孤飘雪帮你,天龙会已经有一半落在您的手中了,只要岳中群死了,另一半不就是你的了?   剑无痕肃然道:我不会亲手杀死他。   花轻语道:为什么?这样不是快一点么?   剑无痕叹道道:我怕飘雪会愧疚难过。   花轻语哀怨地道:你就不怕我吃醋吗?   剑无痕一副正经的柔声道:怕,但我还是要说,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想骗你,我是爱你的。   花轻语幽幽道:就算你是骗我的,我也认了,谁叫你说得那么好听,我都感动了得要哭了。她轻轻靠在剑无痕的怀中,幸福的依偎着,双方细细倾听着对方的心跳声,两人的情意无言的交流着,此时无声胜有声。   温存了一会,剑无痕温声道:好了,岳中群他们还在外面等我,我先走了。   花轻语幽怨道:如果你不在这里,我们该怎么过日子?   剑无痕安慰道:天龙会离这里又不是很远,我会回来看你的。   花轻语哀怨的道:你一定要常常回来,否则我会受不了的。   剑无痕在花轻语的美丽的丰臀柔捏了一把,弹性十足,他笑道:我答应你就是了,放心吧你这个小娃。   花轻语扭动动人的娇躯娇呼一声:你是个坏蛋。   正文 第32章在师傅旁吃了师娘   剑无痕出来时,岳中群正牵着两匹马过来,独孤飘雪正在天香楼的一边等候着。   两匹马,三个人怎么骑啊?剑无痕可不想与岳中群一起骑一匹马,要骑也与香喷喷的师娘一起纵马狂欢。看来只有先出招才能得到目的了。想到这里剑无痕马上面对岳中群道:师傅我不会骑马,是师娘载我一程吗?   看到剑无痕急急忙忙的向她挤眉弄眼,独孤飘雪轻轻一笑道:我挺喜欢伯通这孩子的,就让他和我骑一匹马吧!   岳中群见剑无痕只不过是一个半大不小的男孩,也没有在意,再说了,他还是自己的徒儿,而且这些年来他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夫人,虽然他对独孤飘雪没有多少夫妻之间的感情,但毕竟做了二十年的夫妻了,所以戒心就更少了,悦色道:既然夫人也喜欢伯通,那伯通你就和你师娘骑一匹马吧!   见到这么容易达到目的的剑无痕立刻眉开眼笑的对岳中群道:是,师傅,师傅真好!此时岳中群扮演一个和蔼可亲的师傅确实很到位,只见他道:这有什么?我看你师娘挺喜欢你,你就多点哄哄她开心就行了。   剑无痕暗道:我不仅要哄她量开心呢,师娘可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当然要尽心尽力的使师娘得到最大的性福。   剑无痕对岳中群道:我也很喜欢师娘,我会让师娘天天都笑起来的。   *****   一条羊肠小路上,岳中群骑马在前,剑无痕和独孤飘雪骑马在后。   独孤飘雪道:无痕,不要这样,他会看见的。   剑无痕的一双手抚上了隔着衣服轻轻抚摩着师娘的!   独孤飘雪非常紧张,秀靥绯红,颤道:无痕别……!丈夫就在面前,而她却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猥琐。那跟当着丈夫的面和别人红杏出墙有什么区别?   剑无痕紧抱住独孤飘雪笑道:姐姐你好狠心,竟然一声不响的离开我,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独孤飘雪愧疚的道:对不起,我真的害怕他会知道我们的事而伤害你,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了。   剑无痕道:师娘你放心吧,他杀不了我的。   独孤飘雪道:你是不知道现在他的武功很厉害,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万一他要杀你,我该怎么办?   剑无痕豪气道:或许我想要收拾他确实不轻易,但他想要杀我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独孤飘雪道:既然你那么厉害,那你为什么要答应做他的徒弟?   剑无痕道:师娘真的不知道我这样做的原因?   独孤飘雪叹道:我不值得你这样为我的!   剑无痕温柔道:我爱师娘胜过爱我自己,为了师娘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惜。   独孤飘雪幽怨的道:那你的那个花轻语又是怎么回事?   剑无痕道:那个是意外,我不小心对出了那个什么天下第一对,她就非我不嫁,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   独孤飘雪娇道:你这个登徒浪子,恐怕是你凭借对出天下第一对的事情来强迫人家委身于你吧?   剑无痕没有说话,手渐渐向上移去,隔着衣服抚上那高耸的,轻轻揉捏,被剑无痕触摸的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呻吟,精致的脸蛋泛起的一片片的红霞,像熟透了的苹果,娇艳欲滴,让人垂涎三尺。   独孤飘雪皓齿紧咬,低声道:快拿开你的手。   剑无痕道:难道师娘离开我那么多天不想我吗?   独孤飘雪娇呼道:真不知道摊上你这个坏人是不是我前世倒了八百辈子的霉。虽然是离开剑无痕几天,但她确实非常想念剑无痕的,但在丈夫前偷情的刺激让她有点欲罢不能!   剑无痕轻轻的摩擦着成熟娇媚的师娘的,然后大手伸进裙子里贴着渐渐的往上移动,只感觉到她的高挺此时竟然紧紧的缠着一块白布,剑无痕不由暗叹暴殄天物了,如此波涛汹涌的气势却被紧紧的掩在那白布内,不知上天造物者如果知道不知会是一副什么样的神态,我以后都要欣赏这美好的风景,我不仅眼看,手也动,细细的抚上她那动人之处,滑腻酥香的滋味涌上心头,真乃是人间极品。他一把把白布一拉开扔在路上随着风飘走。   “师娘,你的真美,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缠起来了好不好?剑无痕一边细细的体会这种蚀骨销魂的舒爽,一边在这个娇羞不堪美人的耳边低喃着,顺便让舌头舔弄着她灵巧晶莹的小耳,带给她更高的一浪潮。   原本因为骑着马晃动不已的雪峰此时在他的手里变化着各种形状。惹地独孤飘雪成熟丰美的娇躯轻轻地不住颤抖着,无力的她靠在剑无痕的胸膛上,但因为两人同骑一匹马的原因很难看得出来,现在的马已是在只觉得驾驶了,幸好老马识途跟着岳中群走。   独孤飘雪心脏砰砰的直跳,在丈夫面前被人调戏的她非常害怕被丈夫发现,他的秀眉轻皱,国色天香的娇容之上挂着紧张与娇羞,她轻轻地娇呼道:无痕快放手,不要这样!会……会被他发现的!她说的很小声,生怕被丈夫听见。但她越是这样说,剑无痕就越刺激,在自己师傅的面前玩弄他的妻子,想想他都无比的兴奋,也渐渐升起,不由大力的揉捏起来。   而他的师傅,她的丈夫正在前面骑着马,浑然不知道他的妻子在被侮辱,还为自己收到了这么乖巧的徒弟而高兴,完全不知道正是这个乖巧的徒弟在凌辱他的妻子,也就是他徒弟的师娘。   看着那端庄典雅的妇人髻,感受那被衣服包裹着的奥妙身段,摸着胸前那高耸的被他揉得鼓胀的,沉甸甸地渐渐的越涨越大,整具柔软的娇躯就在剑无痕的怀中依偎着。   独孤飘雪在剑无痕的之下,成熟的娇躯轻轻地颤抖着,恍若天仙般的玉容之上泛起了一圈圈的羞涩红晕,娇羞不已!剑无痕一只手继续在她的逞威,另一只手却在她的裙底下触摸着她的,偶尔滑过她的幽谷。成熟丰韵的师娘不得不情不自禁地发出“嘤咛”一声的呻吟,脸上的红晕已然蔓延到了玉颈之上,每次幽谷被剑无痕突袭的,她总是剧烈的颤抖着,现在已经微微湿润了,多年没有过欢爱的她被剑无痕滋润过之后,就经常怀念这种欲生欲死的滋味,现在她就在剑无痕的怀中任他所为,而自己就在丈夫的面前被他任意轻薄着。丈夫对此却浑然不知!这不得不说是一个莫大悲哀!她害怕丈夫会发现,她更害怕会永远的失去剑无痕,她失去过一次,她不想再承受那种滋味,所以现在她更多的却是一种红杏出墙的刺激快感!这种亲密地偷情让她浑身恍若触电般抖动!浑身无力的她只能任由马随着岳中群跑,她已经驾驶不了了。   剑无痕的爪子继续在娇媚的师娘哪里大逞威过足手瘾,他的大嘴在美丽动人的师娘的耳垂吹了一口热气道:师娘,你那里湿湿的哦。   “无痕,求求你放过我好吗?”。   师娘满脸通红,自己的玉兔被男人抓在手中尽情的玩耍,自己的被男人不时侵犯,这种在丈夫面前偷情的刺激感觉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在紧张地颤抖起来!她的丈夫就在前面骑着马,她是一个有夫之妇,她是一个有女之母,她是武林第一美女,她不是不知羞耻,但她任由这个男人在自己的之上随意猥琐,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他丈夫的徒弟。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刺激?这种禁忌使她产生了巨大的兴奋感,欲罢不能。但她实在是太紧张了,因为这随时都会被丈夫发现,一旦发现以丈夫的武功她和他都是逃不掉的,在这种极度危险的情况下偷情,她心惊胆颤的和马上偷情,这种红杏出墙的奇妙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剑无痕再次在师娘的耳边呼出一口热气后,便咬着师娘的耳垂,因为在骑着马奔波的条件下,被咬住耳垂的独孤飘雪感到一阵疼痛。不由娇呼:好痛。剑无痕的手继续尽情地在她曼妙的成熟之上尽情触摸着!师娘那耸挺的玉兔,让他无比的留恋,移开了一下下又舍不得再次回来细细揉捏,感受她的柔软滑腻,说不出的美妙,而且还是在她的丈夫,自己的师傅是面前,刺激之极,兴奋之极。   师娘娇羞道:无痕,快快放手了啦,他要发现了。师娘那酷似粉妆玉琢般的俏脸之上泛起了阵阵红潮!那双秋水盈盈的明眸秋波暗送,霞飞俏脸,揉合得天衣无缝的脸蛋娇艳欲滴,泛起了朵朵绽放的红晕之花,叫人有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   “师娘不要违背你身体的想法了,让我们在马上痛痛快快的欢爱一场好吗?不要想起师傅,也不要想起你女儿,就只想着和我欢爱!”   师娘脸蛋上的红晕更是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耳根子上了,精致的耳朵就像吊着一颗熟透了的葡萄。剑无痕轻轻的吸吸允着她铺满红晕的可爱耳垂,轻轻舔弄着那微微发红的温香软肉,耳边已经在响起更激情如潮的呻吟声,师娘的身体在被焚烧着,她的意识却是清醒的,有几分渴望,几分希冀,因为她一直都在渴望着男女的情爱欢合,自从上次与剑无痕欢爱过之后更是日思梦想,此时再次真实的去体会与感受着,她似乎已经忽略了她的丈夫,她似乎在无视在前面骑着马的丈夫。   “无痕,不要,太羞辱了”,她最上这么说但身体却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微微的迎合。   她能够真切的知道那个男人已经搂住了她的腰身,抚上了她的圆臀,攀上了她的高挺,滑过她的神秘花源,在一步步走向她身体的动人之处,一种剧烈的骚痒立刻在身体四周散漫,把她带回那种熟悉的感觉,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自从那次和他偷情过后,她就再也忘不了这种醉生梦死的感觉了。   但难道她要把最美丽最引自己为骄傲的女人成熟身躯交到这个深爱的男人手里,任凭他去疼爱吗?就在丈夫的面前和他欢爱吗?在丈夫的面前和别的男人偷情的刺激让她兴奋之极,简直比起剑无痕还要来得兴奋。剑无痕颤抖的双手激动地一捏,顿时让靠在自己的怀里的师娘发出了一声不可抑制的惊呼!   “无痕,弄痛我啦!”师娘此时似乎已经将在前面骑着马带路的丈夫给无视了!她脑海中只有抱着她这个让她欲仙欲死的男人,她越陷越深了,她泥足深陷了,就算他要在丈夫的面前她一起也拒绝不了吧!   “师娘你太美了!”剑无痕的双手全部伸进她的衣裳内,尽情的玩弄着她那美妙的,柔软,滑腻,弹性,数不尽的美妙,说不出的销魂,在前面骑马带路的师傅浑然不知她的妻子的美妙正在被他的弟子尽情的肆掠玩弄。而她的妻子也几乎丧失了理智,不再管他是否在前面,可能她认为就算被发现一起去死也在所不惜吧!在这一刻,她所有的理智都在崩溃了,代替的是深深的,她太爱这个男人了,以至端庄高贵的她就算在丈夫面前和这个男子欢爱也不想拒绝。   剑无痕很喜欢在师娘的耳朵里吹着热气,双手留恋的玩弄着高耸而富有弹性的,虽然她生过一个孩子,但美丽的没有一点点的下垂依然是那样的高耸入天,极为美妙,真是爱不惜手。可怜的岳中群,妻子在我手中,在我怀里任我玩弄你也不知道。   “无痕,你不要这样,他会发现的”师娘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不断传来阵阵火辣辣的气息,还有那酥酥麻麻的感觉!   剑无痕道:师娘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了自己。说着他一口咬住了师娘的耳珠,双手继续在师娘她那成熟曼妙的之上抚摸了起来!这一次剑无痕的动作变得粗猛了起来。   在这种环境的刺激之下,剑无痕身下那灼热坚硬的擎天之柱已经怒火冲天了!剑无痕解下了自己的腰带,释放出了自己的庞然大物,微微抱起师娘的美臀,让师娘的翘臀坐在自己的硕大之上,自己已经感到师娘的幽谷流水潺潺了,还觉阵阵脂粉幽香扑鼻而来,感觉真好!。   “无痕,不要调皮了,快收回去,他会发现的。”她惊慌失措的道,她没想到情郎竟会如此的胆大包天,竟然在丈夫的背后掏出武器,而且还放在自己的最羞人的地方。独孤飘雪心跳动得像小鹿乱窜,背部紧贴着情郎的,他轻微翘起的火热也贴近她浑圆的美股,因为自己穿着裙子的原因,他的火热隔着亵裤碰触了自己的。   感觉到男子的武器在摩挲了自己的,时而不时在碰触自己的水帘洞,她欲罢不能。自己的丈夫就在前面!而自己却却不管丈夫如何只管着与另一个男人偷情!此时的师娘感到既兴奋,却又害怕!她就在丈夫的背后与情郎偷情,情郎的武器已经放在自己的神秘之处,大概背着男人偷情就是说在男人的背后偷情吧!偷情的刺激与压力在她的心中激烈地争斗着。她却并没有阻止她深深爱着的情郎的进一步侵犯,反而微微向后翘起润圆的玉臀与情郎更加的接近一点,她也想要情郎的武器来安慰她呢!   自己的金箍棒就在师娘的最的了,而师傅就在前面,时而不时的一次奔波颠簸会让他的硕大贴着师娘的亵裤顶住洞口进去一点点,然后在师娘一声舒服的呻吟中又抖了出来。   “师娘你真好,我爱死你了”,剑无痕越来越兴奋,手上的力量一点点的加大。   “哦,痛,无痕,轻一点,那里痛”师娘已经忍不住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会受不住的。   “师娘,你是痛,还是舒服啊?”,剑无痕只当师娘的求饶是舒服的呻吟声音,力道在大一点点。   舒服……!啊……!剑无痕加大的力道终于让她忍不住大声地痛呼出声。   岳中群练成了莲花宝典后,功力大增,耳朵自然也是无比的灵敏。虽然骑着马掩盖了声音,当这次师娘的娇呼实在是太大声了。当他听到了妻子的痛呼,不由勒住马,缓缓前行,等待妻子跟上来。   看到岳中群停下,剑无痕连忙把手从衣襟里伸出来挽着师娘的腰部,把头贴在师娘的娇背上。   “夫人,你怎么了?”岳中群很关心的问道。   感觉到剑无痕的武器还在自己的摩挲着,看到丈夫过来后,武器竟然越来越大,越来越涨了,火热的武器顶住自己的洞口,洞口的水迹已经在流动,让她不敢丝毫的乱动,她怕她一动的的话她就会忍不住呻吟出声,紧张的她急中生智道:没事,伯通他害怕骑马,我为了赶上你,骑得太快了,他一害怕就紧抓住我,弄痛我了。   把花花草草全都扔过来砸死香主,让香主幸福的死去吧!   下一章:两人在马上忍不住不顾一切的,禁忌爱恋差点被岳中群发现!敬请留意!   正文 第33章无视师傅的存在   岳中群就在眼前,而剑无痕的火热还紧紧的和师娘的贴在一起,两人都感到无比的兴奋,无限的紧张,无与伦比刺激,大概师娘一辈子都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不知羞耻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丈夫的眼皮底下、在露天的一匹马上和情郎偷欢吧!   师娘现在的表情可是非常的羞涩抚媚,她的媚眼迷蒙而朦胧,晕红的双颊,像一个娇羞的小姑娘的粉脸一般憋得通红通红的,仿佛天边那火海般的晚霞,充满着神秘般的美感,极具诱惑力。可惜的是剑无痕无缘欣赏,因为他在师娘的背后根本看不见师娘的现在表情,但剑无痕仍然可以想象得出师娘此时的表情对他来说是具有多么大的诱惑力,这不,剑无痕才刚刚开始想象着,下面就变大了几分。感到剑无痕的东西在此时变大,师娘又惊吓的叫了一声。但这一切在岳中群看来那是因为剑无痕用力抓住她而痛苦的神情。岳中群猜测的很对,却还是是剑无痕抓住她而痛苦的,但不是抓住她的腰部,而是抓住她的的。师娘现在但更多的还是娇羞,和差点被丈夫发现自己在他的眼皮底下和情郎偷欢的兴奋和紧张。岳中群看了看抱紧独孤飘雪的剑无痕,释然地笑了笑道:这样吧,夫人你骑慢一点,不用跟上我也行,我在前面等着你们,伯通这孩子文采在一块确实不错,但武略这一方面就不行了,骑个马也害怕?   剑无痕道:师傅,其实我一点不怕骑马的,是师娘骑得太快了。   岳中群笑道:如果你师娘骑得快,那位为师算什么?   剑无痕理所当然道:师傅就河更快了。   岳中群笑道:你这孩子,那你们就慢点,不用赶着跟上为师。   走吧,快走吧,你走后,就是我和师娘开始的时刻了,待会我要在马上好好的玩弄我的师娘,你的妻子,你女儿的母亲。人妻人母的诱惑让剑无痕兴奋不已。   岳中群才刚刚转过身,剑无痕就按捺不住身体的,一把托起师娘的美臀,以惊人的速度拉开师娘的亵裤,顿时师娘的神秘花园与剑无痕的金箍棒紧紧的接触着,看着还在前面的岳中群两人都感到无法言语的刺激。   感觉到剑无痕的当作,还有看见丈夫就在面前,师娘恐慌的惊叫一声:啊!再次感受到剑无痕的硕大再也没有任何阻隔的贴在自己的,师娘的娇躯软在剑无痕的怀里,她此时又想起以前两人缠绵的时候,想起剑无痕给她带来的那种欲生欲死的感觉,再加上丈夫就在不远前,这种背叛丈夫的刺激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她是连想不都不敢想,她完全瘫软在剑无痕的怀中。   这时,听到惊叫的岳中群突然回过头来自以为是的说道:伯通,你轻点,别弄痛了你师娘。   “师傅我知道了,我会温柔的。”剑无痕又在心里加了一句道:我会温柔地搞你的娘子的,我最爱的师娘的。   “嗯,那就好”,驾!随着一声大喝,岳不群骑马走开了。   惊魂未定的师娘用比蚊子的声音还要小十倍的声音道:无痕,你快把那东西收回去。但剑无痕哪里会听她的,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满足,便一手抱住师娘的柳腰,另一手托住师娘的,就这样把师娘的酮体转过来,紧紧的搂住她的柳腰,感受她的的柔软,情不自禁的搂住她动人的柔软细腰,把她最柔软的胸前挤向自己的身上,细细感到她的与滑腻,嗅着这个天仙榜上一届的第一美人的的温香气息。丝毫不管还在前面的岳不群。   “不要这样,求你不要,他还没走远,他会发现的!”师娘害怕了,这种姿势就算岳中群是个瞎子也能看出两人的问题了。可惜他的确是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头顶已经出现了一顶绿帽子!最悲哀的还是他不但没有发觉!甚至还在为自己收了那么一个听话而资质奇好的徒弟而暗自垂喜。   “师娘,我爱你,无法控制的爱你,就算被师傅发现我也不管了”剑无痕深情的说道。把她的美好身体紧紧的拥在怀中,安慰她不停擅抖的悸动,那俏丽的绝美姿容上显现出一种情潮异动的嫣红,有几分羞涩更有几分紧张与期盼,一双柔情的秀眸除了柔情还是柔情。   红润的脸庞火热得如散发出一种光雾,映着她动情的模样,更添几分甜密,樱桃小嘴此时亦是半开半张,露出一口雪白的玉贝细齿,连粉红的丁香小舌都不经意间外露,把最的女人情态表现得淋漓尽致,但这只会让剑无痕更加的焚身。师娘欣长白哲的玉颈顺着柔和的线条一路往下,荡起一层诡异的风景,那胸前的几乎超出了剑无痕的想象,他刚才只是在触摸,只是知道很大,当真正看这一副巧夺天工的丰硕之后他再次被深深的震撼了,虽然他早已经体会过、欣赏过,现在还是那么的紧张,他不敢相信师娘这么美丽的东西是他的。   看到师娘动情的美景,剑无痕没有说话,轻轻的吻上师娘的樱唇,师娘也双臂抱住他的脖子,翘起起柔软的的嘴唇和他轻轻着!“嗯!……”师娘动情的迎合着剑无痕的索取!她的喉咙深处时而不时地发出一两声充满着魅惑的呻吟声!触电般的快感如海潮一般侵袭着她的身心,而自己的丈夫前面不远的地方,只要丈夫一回过头来,就必然狐疑发现他的妻子正在出轨,正在红杏出墙,但是这只是增加了她的负罪感以及让她更加的体会到那种偷情的刺激与快感!丈夫就在前面,背着丈夫偷情,身为人妻人母的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道德压力!但是动情不已她没有反抗而是收紧双臂,用力抱住剑无痕,檀口之中的丁香小舌主动地迎了上来,跟他的舌头激烈的纠缠着,缭绕着,互相吸取对方的津液,身体紧紧的摩挲着,两人忘情的拥吻着,浑然不理会就在前面的岳中群,可知道,只要岳中群一不小心的回头一次,就会发现两人的奸情,到时候怎么避得过岳中群的怒气!   幸亏还有一匹马,就算被发现还可以迅速逃走,剑无痕无耻的想道。如果是他自己倒是很容易逃走,就算岳中群的功力再厉害也不可能追不上身具虚空无影的剑无痕,但是还有一个师娘,他不能让深爱着他的师娘置身险境,那样他就太不是男人了。   人士有几次这种偷情的机会,就算与师娘齐齐赴死,我也要坚持,何况就岳中群那个只会给我和师娘制造机会怎么会发现呢?剑无痕再次无耻的想道。   剑无痕拥抱着成熟丰腴的师娘,吻着她的樱唇贪婪地撕咬着,着!直到了沈雪柔因为呼吸关系而憋得满脸涨红之时他才依依不舌的离开她柔软芳香的红唇!   “无痕你这个坏蛋!你要憋死人家啊?”芳心深许的师娘此时就像是一个娇羞的小姑娘红霞满布,娇羞不已,那种羞意的眼神,那种幸福的气息,剑无痕都可以一一的感受到。此时她任由他搂抱着自己,亲吻着自己!   “我好舍不得师娘的小舌头呢!”   “色狼!”独孤飘雪娇嗔般拍打着情郎一下,伸出一双白洁的素手,轻轻地搂着剑无痕的脖子,轻声说道:你害死人家了!说完,她的一双莲臂用力的搂抱着情郎的脖子,轻抬螓首,樱桃小嘴向剑无痕印去,她主动送上了自己的香吻,她那柔软的红唇轻轻地贴在了剑无痕的嘴唇之上,婀娜曼妙的有意无意地在他的身体之上轻轻摩擦着。她彻底沦陷了,她是爱剑无痕爱到骨子里了,她为剑无痕而在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做出这般羞人的事来。她拒绝不了剑无痕的任何要求,就算是在丈夫的傍边她也不管被发现的危险。   剑无痕那强有力的双臂将师娘紧紧地抱住,狂野地吻住她的小嘴,火热的舌头在她的檀口之中尽情的肆掠着,一手环住了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是再次探入到了她的衣襟,揉捏一双充满着弹性的娇嫩,灼热的手再次握住了那双滑腻的!   师娘被刺激得娇喘吁吁,呵气如兰!看见还没有走远的丈夫让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浑身轻轻地颤抖着,脸上绽放出一朵朵娇艳的红梅!   “师娘”,剑无痕渴望的轻轻唤了一声,那是询问的话语。   独孤飘雪看着情郎那充满的眼神,清楚的感受到情郎深深压制住的,她明白情郎是不想勉强她,为了她他会强忍住心底处已经无法抑制的,她感动了。   “你为什么总是要祸害人家?”师娘的纤纤素手顿时抓住剑无痕的擎天柱,剑无痕忍不住被师娘的主动激发的舒爽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激灵,身体兴奋的颤抖了一下。终于在师娘的引导下剑无痕进入了她迷人的狭窄中,探索她的神秘,侵入她的极境,把她那最艳丽的春情激发,一道幽幽的情爱磁性光环又在这个女人身上无形无影中现出,让剑无痕狂挺而入,剑无痕身体的狂潮也一高涨,把身下的人儿推上节节高涨的情潮至境,师娘也星目迷离,人的意识开始迷散,分不清方向了,哪里还顾得着还在前面的丈夫,但她还有一丝丝的理智,她不敢叫出来,因为她还能看见她的丈夫,她的丈夫武功大成,她的忘情呻吟他肯定会听见的。她就连一声小声的呻吟也不敢,因为她害怕一旦叫出一声就会有第二声,她会完全沉迷下去的,到时候的她会大声的呻吟娇喘的。   她双手紧紧的抱着剑无痕的熊腰,皓齿紧紧咬着下唇,不敢让自己发出荡的呻吟声!她那娇媚的月容之上泛起了激情的晕红,琼瑶小鼻微微喘息着,冒出一滴滴的香汗,鼻翼扇动气若幽兰。因为两人骑着马的原因,不需要剑无痕的抽动,两人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激情。   为了得到更大的舒爽,剑无痕一手紧紧的搂住师娘的翘臀压向自己的硕大,另一手狠狠地打在马背上希望马能尽情的奔跑能大幅度地带动两人的的进进出出来使得自己的金箍棒更加深入师娘的秘密花园,两人随着马的狂奔而一上一下的颠抖颠簸着,师娘的丈夫就在前面,虽然已经离得远远的,但因为这一条路比较笔直,所以还是能够看得见的。看着岳不群在前面骑着马,而自己就在他的后面玩弄他的妻子,深深的插入他的妻子的美妙之处,数不出的舒畅和刺激。   在丈夫身边却被自己的情郎侵入自己的之中,那种强烈的兴奋以及害怕被丈夫发现的惊慌让她深深迷醉,那根灼热的巨龙直顶住了的花心,惊恐与羞耻的感觉犹如的摧化剂一般,渐渐地将她那一丝丝的理智一步一步地淹没掉,但她还是紧守着心中的一丝清明:不能叫出来,因为她再叫出来的话让岳中群听到,他肯定会怀疑的,她最害怕的就是剑无痕被岳中群打死在她的眼前了,所以她默默的承受着剑无痕的攻击带来的快感。   剑无痕双手紧紧抱着师娘的,腰部也频频强力的着,但因为空间的原因幅度不是很大,但那种偷情与征服的快感,让他比往常更要兴奋不已,在一直不停的爽快中,彻底地征服身前正在默默承受着自己的师娘!   就在前面驾着马的岳不群正想着如何调教自己的这个新收的乖徒弟,怎么利用徒弟的名气和智慧之谋取更大的利益,他相信凭借徒弟的天下第一聪明人这个名头肯定会有不少人投靠天龙会的,他已经想到日后天龙会统一武林的盛况了。原来他武功不过一流,本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达到超一流那种梦寐以求的境界,但自从得到莲花宝典后,就达到了他一辈子都没有想过的绝顶高手的行列,但现在他已经不满足于绝顶高手了,他要更上一层,所以他很幸运他能下定决心自宫,否则他哪里会达到一辈子都达不到的境界。但正是因为他的自宫导致妻子独守空闺多年,因此被剑无痕乘机而入占有了他的妻子,不仅得到了妻子的身体还俘虏了他的妻子的心。此时他完全没有想到他认为的乖徒弟已经为他戴上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正在狠狠占有他的妻子,他的妻子也在享受着徒弟的占有。这一切只要他回头一看,凭他的眼力必然是可以看得见的,但事实就是那样的悲哀,从头到尾他没有一次回头,因此他的徒弟更加胆大包天了起来,就在光天化日之下与他的妻子行气那苟合之事。人世间还有比这更加悲哀的事吗?明明妻子就在后面和与别的男人偷情,但他就是不知道,没有一丝丝的意识到,还为自己收了一个怎么好的徒弟而沾沾自喜,剑无痕的确好得不得说,知道岳中群有负于独孤飘雪,特地为岳中群补偿她。这世间还有这么伟大的徒弟吗?最后一句话是剑无痕自己的自白。   下一章:师娘在马上、在岳中群面前达到极乐巅峰,禁忌爱恋差点被岳中群发现!敬请留意!一章比一章激情 正文 第34章禁忌之恋 三   两人在岳中群的背后偷情皆是感到无比的兴奋,阵阵前所未有的刺激侵袭着两人的身心!马的奔跑所引起的那强刺激快感让他们几乎忘乎所以紧紧的抱住对方。   剑无痕紧紧搂着师娘那柔美的腰臀,巨龙紧紧插在她的花源深处之中,他腾出一只手来拨弄师娘硬起的,微微一用力,师娘忍不住一声娇呼,微微闭上的那双明眸一下子睁开,她瞪着在做恶作剧的情郎,看着他脸上的坏笑,眼睛里的邪异,她媚眼如丝地作了一个娇嗔的表情,随即拼命咬住自己的下唇,忍住剑无痕带来的巨大快乐强制压制住不让自己发出那秽的呻吟声,但这样却瘙痒无比,比起体内的空虚还要来得难受,但她也不想失去体内的充实感!   渐渐她已经忍不住低声娇哼着了,但还是丝毫不敢呻吟大大声!毕竟,丈夫的耳朵太灵敏了,以丈夫此时的功力,稍微注意都会听见的。剑无痕给她的强烈快感让她那丰腴微隆的玉臀用力向前挺动,以求更大的快感。剑无痕也抱住她的美臀挺动,滑润窄迫的深渊紧紧地包裹着剑无痕入侵的火热。她轻轻地扭摆着丰臀,迎合着情郎!   师娘螓首摇晃,随着骑马产生的巨大刺激感而满面酡红,娇喘吁吁,娇靥含春,她的俏首无力的靠在剑无痕的肩膀上,还在配合的挺动,因为马上的颠簸实在是满足不了她,更不满足得了他。但这种偷情的刺激却比任何时候都有来得兴奋。   岳中群骑着马渐渐的已经远去,他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的完美娇躯被他的乖徒弟为所欲为着。他的乖徒弟很是孝顺她的师娘的,总是让师娘舒畅不已,娇喘吁吁。当然剑无痕也很孝顺岳中群这个师傅,知道他不能安慰自己的妻子,所以自己为他效劳了,尽心尽力的替他安慰他安慰不了的妻子,让他的妻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销魂夺魄的呻吟。   剑无痕道:师娘,舒不舒服慢吗?   “嗯……好舒服……不要停”师娘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之上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红晕,媚目如春,的小嘴忘情地呻吟,艰难的吸着空气,然后舒服的吐出来,如兰的香气散发在空气之中。那挺在胸前的丰硕压在剑无痕的胸膛,气喘吁吁,气若幽兰,小嘴微开微合的,眼里春情荡漾,娇躯颤抖不已,强烈的快感让她一边扭动配合马的颠簸而挺动着,因为在马上的关系,只能缓缓的抽动着,但可以很深入的抽动。这样缓慢而又深入的,加上偷情的刺激,还有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暴露,这三种感觉加起来让她迷失在这一场惊险刺激的之中!   师娘,我要让你更舒服。说完,剑无痕再加大力道。   “轻一点…痛…嗯…”剑无痕不但没有轻一点反而还加快了速度。   “你这…小冤家…师娘…噢…不行了…你的太大了!”   这事情很奇妙,以现在的认知而言,这首先取决于天赋;其次,就是彼此在对方心目中爱恋的程度;最后,恐怕才能论及经验和技巧。所谓天赋型、激情型、学养型的三位一体,大概才能达到中极致的销魂。剑无痕和独孤飘雪无疑可以达到的巅峰,他们有天赋,有情有欲,现在更是有技巧,在马上学会的技巧。   据说,在我们中国,聪明的祖先创造了一部《素女经》,乃至高房术宝典,对此,剑无痕是深信不疑的。以我们中国人的智慧、及中国文明的博大、早熟,这样的创造,自是顺理成章。可惜时至今日,剑无痕也一直无缘得见。但他在怀疑那阴阳神功是不是根据素女经而创出来的,或者说阴阳神功根本就是素女经,素女经能在各种环境之下使人达到的最高峰,阴阳神功也可以,现在剑无痕已经忘情于之中了。   想起日本的业,AV业,之所以能与西方抗衡,大概是传承了《素女经》的精髓中的自然,这指的不是AV类型或题材,而是指技巧。因为以西方人种身体的材质而言,东方人是无法比拟的。我们只能取胜于技巧。这一点,大家应该都明白,也深信不疑!   以日本人对中国文化的崇敬和羡慕,这并不足为奇。倒是我们自己,每每自卑于自己曾经的落伍,也就错误地以为,中国的文化落后而愚昧。殊不知,中国除了近现代科技什么都不欠缺的。特别是在道的范畴,放眼世界,恐怕是无可匹敌的!   但就是因为我们自己对自己的不自信,甚至自卑,使得“别人”也因此而深深鄙视我们,这个“别人”又尤以日本为甚!   大概在日本有识之士的眼里,中国人大抵多是些拿着古董当垃圾的败家子,而不知能在古董的基础上,探索、创造出价值——甚至,不知道古董本身就具很高价值。   话题扯得太远,言归正传吧。   此时师娘美艳媚荡的小嘴急速地呼着气,只见她星眸半闭,红唇微张,的檀口不断喷出如兰般的香气,那种销魂蚀骨的神情真是勾魂摄魄。剑无痕迅速吻住了小姨的香唇,舌头顶入她的口中,师娘没有抗拒而是主动的迎上小舌头而他缠绵。   师娘用力地拥着剑无痕,用两条粉臂紧缠住他的脖子,的香唇狂吻着他,不知谁才是主动。他如饥渴的沙漠游民喜获甘霖般狂吸猛吮她檀口里的甘露津液,啧啧之声此起彼落,更与她的香滑舌头纠缠扭卷,两人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粗重起来。   剑无痕忘情地含着师娘滑滑腻的小舌头,疯狂她口腔里的唾液玉津,更用舌头与师娘的香滑舌头纠缠扭卷,热情的深吻着。师娘主动地回吻着剑无痕,口液源源不绝绝地送入对方的口里,两人皆忘情地纠缠一团。   直到两人都吻到呼吸困难,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分开的舌头还互相牵着一丝银丝。师娘的脸蛋无比的羞涩通红,腹下有着一团团的烈火燃烧着,花蜜不受控制不断地涌出,沾湿了马背,马背上的毛闪了一滴滴从师娘那里流出的液体。   看着师娘销魂的脸蛋,还有她强自忍住不敢发出的呻吟声,剑无痕抑制不住自己的爱意,温声道:师娘,你叫出来吧。   师娘痛苦的摆摆头,喘着粗气道:他会发现的。   剑无痕道:师娘你放心吧,他已经走远了,只要他不凝神静听的话,他是不会听得见的,再加上我们骑马的嘶叫的声音会那你的呻吟声掩盖住的,你放声叫吧!   师娘惊喜的问道:真的吗?哦……哦……!听到剑无痕这样说她已经忍不住低声呻吟着。   剑无痕道:我怎么会骗你呢?就算是岳中群会发现,他也不忍心让师娘为了他而苦苦忍耐了,不由说出一个善意的谎言。其实以岳中群的武功十里之内的任何动静是绝对瞒不过他的,不要说他们只相隔三里左右。但有一件事是真的,只要岳中群不去凝神细听是不会发觉的。   师娘得到剑无痕的肯定立时不再去抑制自己的快乐,忘情的呻吟出声。其实她也是知道岳中群会听得见的,但她太相信情郎了,以至她自己不想去思考,把身体和脑袋的支配权都叫给了剑无痕。   “啊!美……好美啊!我要死了……!”,师娘摇头浪叫,纤纤小手还在紧紧的抱着剑无痕的腰部,因为稍有不慎,就会分开,分开的那一刹那真是太难受了,刚刚因为技术不够纯熟而导致有过一次分开的她不想再去感受那种空虚的感觉,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肯松开抱着那爽紧抱住剑无痕的的腰部的小手。   剑无痕一边飞快的挺动,一边用力的拍打马背,希望马能跑快一点,颠簸一点,这远远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他狠狠的打着马背,在马一声嘶叫声中,马飞快的奔走起来,越跑越快,两人的快感越来越大,而距离岳不群的距离也越来也近,距离回到天龙会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无痕……我要……死了……要死了”,师娘忘情的娇喘,她已经不管是否回到了天龙会,因为喊出了第一声,她完全抑制不了第二声,真的太爽啦,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偷情的刺激让她忘乎所以!   师娘,叫出来舒服多了吧?剑无痕鼓励道。   嗯,真的……好舒服……好舒服!师娘忘情的叫着。   剑无痕继续怂恿师娘道:师娘你大声叫吧,师傅不会发现的,让我们尽情的欢爱吧。剑无痕狠狠的拍打着马背,让吗越跑越快,渐渐赶上了岳中群。   嗯,你用力点……我要死了……要飞了!师娘一声叫了出来已经完全不能抑制自己的,完全投入了进去。   剑无痕道:师娘,你希望我再深入一点吗?   嗯,再深……入一点……把师娘捅死算了……师娘不想活了……啊!你捅烂师娘的花芯了!看着昔日的武林第一美人,平时端庄高贵的美妇人,现在在自己的胯下尽情的呻吟,剑无痕感到无比的自豪,至于岳中群就让他吃屎去吧,他怎么舍得让这么好的师娘忍受十年的寂寞,受尽了抑制折磨。现在把释放出来的师娘是多么的美丽动人,迷人抚媚!   剑无痕道:师娘你对我真好,什么都依我,现在甚至背叛了师傅在他的背后和我欢爱,师娘的大恩大德我不得不保,我今天一定要让师娘快乐到极点。   师娘娇羞道:你不说了,我受不了!   剑无痕道:我说,我就是要说,师娘对我这么好,我不止要说我还要做。   “嗯,你不要再说了,羞死人了!”   剑无痕道:师娘舒服吧,我以后都让你这么舒服好不好?我要替舒服好好的补偿你。   师娘不用你补偿,你快点就可以补偿师娘了,啊!好爽!   ……   就在离岳中群只有一里的距离离天龙会也只有一里的地方,师娘的暴涨到了极点,在师娘一声惊天动地、震耳欲聋的爽呼声中,一股热泉从她的幽谷涌了出来,喷洒在马背上。剑无痕左手及时抓住缰绳的向后拉动,右手大力的拍打马背,使马在师娘呻吟的同时发出一声巨大嘶叫声把师娘的叫声给掩盖住,在让马发出嘶叫声的同时,剑无痕迅速把师娘的身体转过来,恢复刚才剑无痕靠在她的背上的姿势。险,真的非常险,时间把握的刚刚好一秒也不差,想要马和师娘同时发出声音,还要在发出声音的同时与师娘的位置对换才能骗得过岳中群,因为听见这么大的嘶叫声,岳中群肯定会往回望的。剑无痕也只是有三成把握而已,为了让师娘得到快乐,就算只有三成的把握他也要一试,幸亏老天垂怜,剑无痕成功了,他成功的骗过了岳中群,成功的在岳中群的眼皮底下尽情享受他的动人娇妻,他的女儿的母亲。   剑无痕猜得不错,在师娘的快感达到巅峰的一刹那,岳中群勒住驶向大门的马回头看向剑无痕这边,不过现在看到的两人除了独孤飘雪的脸色比较潮红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疑点。因为刚才独孤飘雪的脸色也是非常的潮红,岳中群又再次认为这是剑无痕紧抓住妻子把妻子给弄痛了,等剑无痕骑着马缓缓来到岳中群面前的时候,岳中群也不由肃然道:这么大的一个人居然连骑马也怕,真不像话。看见剑无痕还在紧紧的贴在妻子的背后,他也不由怒道:还不赶快下来。   这时他们哪里敢下来,如果两人分离的话,岂不是什么都穿帮了?此时马背上全部都是他们两人的。而且此时剑无痕的金箍棒还是像一个擎天柱一样,不但没有丝毫的变小,甚至在看见岳中群之后被他刺激得更大了。而独孤飘雪本来就作贼心虚,看到岳中群丝毫不敢与他对视,在感受到剑无痕的火热变大后,她的身体一阵阵的发热发软,忍不住一声呻吟,只见她嘤咛一声就无力的瘫软着。幸亏有剑无痕紧紧的抱着她,否则肯定会穿帮的。   剑无痕装作惊魂未定的样子,双手紧紧的抱住独孤飘雪,颤抖的道:师傅,我很害怕。   听到剑无痕的话,独孤飘雪终于稍微恢复过来,圆谎道:中群,不如你先进去吧,待会我带这小子进去就行了。   岳中群听到妻子说话,立刻悦色了起来,这些年他实在是对不起他的妻子,自己长年闭关丝毫不管天龙会的事情,也幸亏有妻子管理着天龙会,才把天龙会打理的蒸蒸向上,反正他弥补不了妻子哪方面的事情了,也只好在这些小节方面尽量迁就了。当下和颜悦色道:那我就先进去了,伯通你也太不像话了,竟然把你师娘弄的这么痛,也不知道爱惜你师娘,刚才为师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要温柔一点。岳中群这个真的一点儿也没有发觉到自己妻子的异样!他完全没有往那一方面去想!他甚至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一个刚刚受的徒弟的徒弟竟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享用他的妻子,抚摸他的妻子的每一片,亲吻过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吻过的神秘花园,也享受了他十年来不能享受的快乐。   我那里弄痛师娘了,我不知道把师娘弄得有多舒服,我也听话啦,我很温柔的对待师娘的,也不知道多么的爱惜她。剑无痕无声的抗议着。   待岳中群走后,两人皆呼出一口憋着的气,身子松软了下来。   剑无痕笑呵呵的道:师娘,刚才刺激么?   独孤飘雪娇羞的呼出一口冷气颤道:差一点就没命了,你还那么的调皮!   剑无痕道:师娘不是很享受么?   独孤飘雪幽幽道:我这辈子算是毁在你的手里,我怎么都拒绝不了你的要求,今天我竟然在丈夫面前做出这种事来!   剑无痕得意的道:因为师娘爱我嘛!   独孤飘雪道:你别得意忘形,如果刚才稍有不慎,我们就死定了。   剑无痕道:不是有我在嘛,无论怎么样我都会保护你的,有我在岳中群伤害不了你的。   独孤飘雪深情的道:我就是被你的甜言蜜语骗到手的。   剑无痕笑道:不仅是甜言蜜语吧?   独孤飘雪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娇羞的道:坏蛋,贼。   剑无痕道:如果我是贼你是什么?妇还是荡女?   独孤飘雪低声紧张问道:你真的觉得我是一个妇吗?   剑无痕肯定的道:你是妇,我是奸夫,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上天注定的,谁也分不开我们这对奸夫妇。   独孤飘雪道:我愿意做你一个人的妇。   剑无痕叹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独孤飘雪叹道:可惜我是做不了你的妻子了。   剑无痕怒道:谁说的,你今生注定就是我的妻子,谁也抢不走。   独孤飘雪感动的道:我感受到你对我的深情了,只怕后是对你日思夜想了。   剑无痕盯着她的道:我也对师娘日思夜想的。   独孤飘雪低下俏首脸色绯红,娇道:你就只会想着那事儿,哪里会想我了?   剑无痕道:都想,都想!   两人悄悄的收拾一番后就进入了天龙会。   下一章更激情,更精彩!把票和话砸过来吧!香主愿意被鲜花砸死!被票扔死!死了还被人收藏!   正文 第35章禁忌 四   本章有大量删节!修改得还算通顺!   第35章禁忌四   剑无痕进来之前,岳中群正在大厅里悠闲地喝着龙井,浓郁的茶香飘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馨香,不禁让人精神一震。岳中群看上去似乎很惬意的样子,看到剑无痕进来后,岳他呡了一口茶,和蔼可亲的问道:伯通你来了,你这样可不行,一定要学会骑马才行啊!对了,你师娘呢?   剑无痕道:师娘说她很累要回房休息了。岳中群啊岳中群,你老婆都让我上了,你不但不知情还在这里对我假虚伪假友好,这恐怕是你一生中最大的悲哀吧,如果让你知道因为你修炼了莲花宝典导致你的娇妻出轨,不知道你会不会后悔?不过想来以你的性格应该只是把它当作一个耻辱而已吧!   岳中群叹道:哎,说起你师娘,我这些年来为了修炼武功忽略了她真是对不起她啊,我看你师娘好像挺喜欢你的,以后有空就多陪陪你师娘吧。   剑无痕道:我知道了,我也快喜欢和师娘相处。他心道:我当然和师娘相处了,但我更喜欢和师娘在床上相处。   岳中群道:那就好,为师替你师娘谢谢你了。   剑无痕道:这是伯通应该做的。   岳中群笑道:你确实很听话,不过为师这几天没有空教你武功,你就去找你师娘吧,她的武功不下于武功的名宿高手,她会把你调教好的。   真是个,我本来还在想着如何寻找机会去上你老婆,你居然还为我制造机会?不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是没有那玩意了,哪里还能安慰我的美丽师娘。要想修炼莲花宝典不付出一点代价怎么行?嘿嘿,幸好你修炼莲花宝典,要不然我上哪里去找一个那么好的师娘?师傅,我要好好的谢谢你,谢谢你把师娘送给我,我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不仅要为你好好的安慰师娘还要继承你的天龙会把天龙会发扬光大,有机会的话,你的女儿我也会替你照顾的。嘿嘿,剑无痕善意的想着。   剑无痕恭敬道:伯通知道了。   岳中群呼出一口气,悦色道:嗯,你先下去吧!   剑无痕弯身作揖道:那伯通告退了。   ******   嘚!嘚!嘚!   剑无痕上次为了采花来过这里一次,于是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师娘的房间,他站在房间前轻轻敲着门框。   “谁啊!”,一声犹如幽谷翠鸟的娇声轻轻的飘进了剑无痕的耳朵,脆耳而动听,师娘的一切都让他无比的迷恋,师娘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最爱的女人,他喜欢师娘的一切,师娘也很宠溺着他,所以他才会甘心来到天龙会做岳不群的弟子。   是我!剑无痕心儿有点紧张,刚才在马上的欢爱,让他享受尽师娘温柔。他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样的兴奋之极,想到这里他的又升起来了。   进来!她的声音明显有一丝的颤抖和慌张,但更多的是惊喜。听到剑无痕的声音,她露出一丝丝异样的神情!应该是想起了刚才在马上的欢爱了吧!一双剪水双瞳荡漾着无限的羞涩,银牙时不时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她能不羞涩吗?不要说她是在背着她的丈夫偷情,就算剑无痕是她的丈夫,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也是非常难堪的,就算是极为开放的二十一世纪也没有几个人敢这么做。何况她不但有丈夫,有女儿,甚至还在丈夫面前红杏出墙,她能不羞涩吗?她真的是爱惨了剑无痕,要不她也不会为剑无痕做出这么的的牺牲,剑无痕当然明白她对自己的感情,所以他非常的怜惜她,不舍得让她受到伤害。她的琼瑶小鼻轻轻抖动,脸色还有一丝红晕,头发也凌乱的,应该是没有打扮过,难道她从回来到现在都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剑无痕进来正看见她拿着一副画,画里的是一个小美女,大约十岁左右,那小美女蛾眉颦笑兮,将言而未语,莲步乍移兮,待止而欲行,羡彼之良质兮,冰清玉润,羡彼之华服兮,闪灼文章,最是那回眸一笑,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   看看这个小美女美女,看看师娘,不由叹道:真美,师娘,这是你小时候的画像吗?   师娘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道:很像是吧,她就是灵儿的画像。   灵儿?岳灵灵,师娘的女儿?剑无痕再仔细看来一下,两人确实长得很像,几乎一模一样,看着这个小美女的画像,剑无痕脑海里浮起了一首词:美女妖且闲,采桑岐路间。柔条纷冉冉,落叶何翩翩,攘袖见素手,皎腕约金环。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玕。明珠交,珊瑚间木难。罗衣何飘飘,轻裾随风远。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   看着师娘的女儿,剑无痕心中一动!师娘和小美女长得这么像,一个成熟高贵,一个天真无邪。顿时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心中疯狂地滋长着,如果将她们母女……   虽然不知道小美女长大后会如何,但看她小时候的画像,真的这么像师娘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要知道她的母亲可是上一届的武林天仙榜的第一美女,真的这么像她娘亲至少也是一个绝色美女。这个两个绝色母女花,要是能够同时得到她们,那她们放到同一张床上,那该有多惬意?多幸福啊!男人最大的骄傲莫过于此吧?抢了别人的妻子,还把别人的女儿也搞上了。可惜不知道这个小美女去哪里了!   师娘微微叹了一口气,微微摆动螓首,她伸出纤纤素手,轻轻的拢起了耳鬓之间凌乱的发丝,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动作自然幽雅!师娘的一举一动无不散发出一种熟女的迷人风情,让剑无痕深深的为她而迷恋。   师娘落寞的叹着一口气,让剑无痕一阵心痛,他怜惜的问道:师娘怎么叹气了,是我让你不高兴吗?   师娘沉吟了一会儿道:灵儿跟着那神秘人离去十年了,不知道那个人是否能治好灵儿的病,如果治不好恐怕灵儿已经……已经不在人间了。想到这里她控制不住泛滥的泪水,顿时珍珠般的泪水从她的俏脸滑落,掉在地上发现滴滴的声音。   剑无痕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轻抱住她让舒服的以为在自己的胸膛并温柔的安慰道:灵儿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师娘抬起俏首看着他的俊脸,神色有着一丝轻微的喜悦,身体轻抖急颤着问道:真的吗?她很是相信剑无痕,仿佛剑无痕说得都是真理,所以她需要剑无痕的肯定。   剑无痕道:我怎么会骗师娘呢?   师娘小声抽泣的道:可是十年了,灵儿还没有回来,那个人说十年后就会让灵儿回来的。   剑无看着眼前这个忧伤不已的美人,她神伤的情绪感染了剑无痕,他的声音甚至几乎有点嘶哑了:师娘,今年还没有过呢!   师娘幽幽道:可是如果今年过了,灵儿还没有回来怎么办?   剑无痕沙哑的道:师娘相信我,灵儿会回来的。   她的忧伤淡了一点,剑无痕的安慰让她找回了一丝动力,安静的道:嗯!   剑无痕柔声道:师娘,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闻言,师娘她那美丽的俏靥之上忽然变红了,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她娇嗔道:混蛋!刚才她沉浸在思念爱女的忧伤之中,没有在意剑无痕的称呼。现在回过神来听到情郎竟然还叫自己做师娘,她心中便马上升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的奇快,是兴奋,是紧张,是刺激,是激动还是……自己都跟他那样了,他依然这样称呼自己,他明明是为了自己才拜师的,他还这样称呼自己。师娘娇嗔道:坏蛋,大坏蛋!她温柔地挥起了一双粉拳不停地捶打在楚惊云的胸膛之上,就像在为剑无痕按摩。   剑无痕虽然刚刚和师娘欢爱过一场,但完全没有发泄出来,现在看见师娘风情万种的模样,心底还没有散去的又渐渐升起。   楚惊云缓缓收紧双臂,用力将怀中娇羞无限的师娘紧紧地搂抱在自己的怀中,一手轻轻撩拨着她的发丝,柔声道:师娘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吗?   师娘娇羞的在剑无痕的怀中扭动娇躯,娇嗔道:都是你这个大混蛋。可是这一动作却使得胸前那高耸的的起伏不定,一上一下晃动着,荡漾出阵阵勾人心魄的迷人涟漪,销魂之极。可知道刚才剑无痕已经把束缚着她的白布扔掉了,现在里面是真空一片,再看着眼前这个恍若九天仙女般的容颜,剑无痕立刻有一股将她推倒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的冲动。   师娘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异性气息,情不自禁地发出“嘤咛”一声,身体一阵发软,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一般蜷缩在他的怀中,最后翘着可爱的小嘴无力的娇嗔道:不准想那事!   剑无痕慢慢收紧手臂,感受着她乱砰砰的心跳,用力的抱紧师娘使她更加贴近自己的金箍棒,嘴上调笑道:难道师娘不想吗?   师娘风情万种的剑无痕了他一眼,娇嗔道:色狼,大色狼。剑无痕抓住她的小手轻轻吹了一口热气,然后吻了一下,在紧握在手中,笑道:如果我是色狼你是什么?色女吗?   师娘的粉拳立刻捶打在剑无痕的胸膛,娇嗔道:坏蛋,大坏蛋!她的力道比起夜总会那些三陪女的按摩还要来得轻,就像轻轻的在剑无痕的身上抚摸一样。看着这么一个美妇人,武林第一美女,人妻人母在自己的怀里撒娇风情万种的迷人模样,剑无痕心中不由泛起莫大的自豪感。   剑无痕搂抱着成熟美艳的师娘,大嘴吻上师娘那微微生气而翘起来的红嘟嘟的小嘴,舌头趁机而入。   师娘嘤咛的一声,娇躯不住在剑无痕的怀里扭动着,引起他的火气不断的上升。“别,嗯……”那酥麻的感觉让师娘一下子变得敏感起来,而当男人的舌头冲入自己的檀口之中时,师娘很是温顺地张开了贝齿,任由剑无痕顺利进入,吸允着自己的津液!她的丁香小舌迎了上来,主动跟男人的舌头搅在一起!   两人的四唇相接之时,他们的身体仿佛都产生了一股电流,如酥如麻,让他们渐渐地沉浸于其中。刚才得到男人在马上滋润的师娘开始变得燥热敏感了起来。师娘发觉自己好像已经开始迷恋上这一种偷情的刺激,她每次听到情郎叫一声师娘,她都会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兴奋感。我是不是很荡?她在心里暗问自己,如果不是,我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他做出这种事情?背叛丈夫去和情郎偷情是她应该做的吗?他说得对,我是爱他的呢!   师娘的意识恍恍惚惚这之中像是受到了一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她的行动,让她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心,只知道本能地迎合着剑无痕的吻,她一双雪白的藕臂环住了剑无痕的脖子。她对于剑无痕的全然没有抵抗力,只有乖乖的接受的份。她的理智真的迷乱了,她轻轻在挣扎着,因为她害怕丈夫会进来。可是身体抵挡不了剑无痕的,她浑身酥麻酸痒起来,浑身都变得燥热起来,浑身都颤抖起来!那一种自己从来就没有从丈夫身上享受过的快感迅速腐蚀着她仅有一丝的理智!……删!   剑无痕轻轻地亲吻着她那玉致晶莹的耳垂,布满红晕的腮边,裸露的削平玉肩,迷人的锁骨……删!然而就是这一具青春与成熟两种矛盾气质的娇躯,曾经顺从地在自己的胯下唱征服,真是说不出美味,无法言语的美妙。   “无痕不要这样,太、太羞人了”师娘的语气很轻,她既没有什么挣扎,也没有什么迎合。看上去却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意思,她的小手轻轻推着剑无痕,似是要把他推开来,但是谁都知道这样的力道太小了。最后她停靠在剑无痕的怀里任他施为,忽然她觉得他的怀抱一直都是那么的温暖和安全,让她依恋,让她神醉。这一种被拥抱着被保护着的温暖感觉让让好想就这样让他一直抱着自己!   剑无痕凝视着师娘娇羞嫣红的脸蛋,如丝的媚眼内里秋水荡漾,表露出娇羞无限的神色!看着她这种羞赫媚态,他忽然轻笑道:师娘怎么害羞起来了?刚才在马上你都敢做,怎么在自己的房间你就不敢了?师娘你放心吧,师傅说他对不起你,让我好好的照顾你,我当然要听师傅的话的。师娘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声的娇嗔呻吟,娇羞的脸蛋之上露出了动人的红晕,红霞布满她的玉颊灿如春红,为她增添了迷人妩媚的少妇风情。她微微抬起螓首,清眸流盼,含情凝睇,白了剑无痕一眼,双眸之中尽是说不出的柔情,表现出万般风情的师娘低声娇羞地说道:你就知道作弄我,哪有人像你这样照顾师娘的?都照顾到床上去了!她如莲的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子,深情的凝视着剑无痕那包含情意的深邃眼眸,带有一种邪异的神情;凝视着一脸坏笑的俊美脸蛋,她真是爱惨这个臭小子了!她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静静地靠在他的怀抱之中,感受他的温暖,倾听他的心跳!   剑无痕的邪笑更加灿烂了,惹得她羞意更胜了,调笑道:师娘你有所不知,刚才师傅说你这些年来都没有得到过快乐,就我多多陪你,让你不要这么寂寞,弟子怎能违背师傅的命令,对于师傅的命令弟子当然是和坚决的执行。于是弟子想来想去,要让师娘快乐,就只有这个办法了,现在看起来确实有效,师娘快乐多了。   剑无痕的这话可把她逗了一个脸红耳赤,不胜娇羞的道:坏蛋,你师傅让你多陪我说说话,你却故意曲解你师傅的意思把你师娘给弄,你该当何罪?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可以原谅你一次,这一次就不告诉您的师傅了,你快把师娘放下来。待会你师傅来你就死定了。   剑无痕的嘴角却是在微微扬起,眸子里一股邪异,嘴角的那丝坏笑让她迷醉不已,笑道:师娘你舍得弟子走吗?师娘的小手挽在剑无痕的腰部,她微微依偎在他的胸膛,娇羞的喘着粗气道:混蛋,师娘都是你的人了,也不知道要怜惜师娘,你师傅也是的,真是笨死了,居然把一个色狼送到自己妻子的手里,让自己的妻子受尽你这个小色狼的侮辱。   剑无痕仔细地打量着师娘,只见她一头向后高高盘起的乌黑柔顺的秀发已经非常的凌乱,吹弹得破的脸蛋布满了淡淡的红晕,充满万般柔情的美眸又羞又气,似是会说话的。精致玲珑的琼瑶小鼻吐气如兰,湿润可爱的樱唇似张似合似是在发出无声的呼唤,一片如凝脂白玉,已经半开裸露在半空中。婀娜多姿的身材曲线美妙。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师娘实在是太美丽了,她时时刻刻都能牵动着剑无痕的神经,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让他焚身。   “啊!”师娘双腿紧闭,纤纤素手轻轻压住剑无痕的手,禁忌的快感让她终于喊出声来:无痕,不要,好羞人啦!   对于”我受不了了”这种露骨的语言师娘还是羞于出口,剑无痕心知肚明,用舌尖在她的唇间着她的丁香小舌,一手抚上那的。师娘浑身一颤,皱起了秀眉,剑无痕轻轻用劲,体会着她那令人刻骨铭心的滑腻柔软,身心俱爽,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师娘闭上美目,吐着香气,明显已经默许了情郎兼徒弟的轻薄。   “师娘,我的好娘子,你是我的,就算师傅也不能把你抢走”剑无痕深情的呼唤着师娘。每一个深情的呼唤,都让她娇羞无限,体会着禁忌的快感……   “你真霸道,人家被你害惨了!”师娘的语气很轻。   剑无痕渐渐褪去师娘的衣裳,圆润滑腻的顿时展现在眼前,雪白的泛着层温玉般的光泽,半球形的白乳微微荡漾,殷红的葡萄成熟芬芳。师娘眉宇间甚是烦恼,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   师娘娇喘道:不要,不要,不要……但小手紧紧搂着剑无痕的脖子。   剑无痕温柔而爱怜地看着捧起了师娘那她娇艳欲滴的脸蛋,深情的注视着她,眸子里有一丝邪意,坏笑道:我的宝贝师娘,你真的不要吗?他的另一只手在她的布满红晕的俏脸上轻轻抚摸,是那样的温柔,其中的柔情不言而喻。   师娘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坏蛋,你明知故问!   剑无痕嘴角扬起的坏笑更浓了:师娘,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你不高诉我,我怎么知道呢?   十个***,翠微居币就有一朵鲜话,多多支持香主!多多投票!下一章岳不群进来了!敬请留意!   正文 第36章 岳中群是个傻逼   本章节有大量删节!   师娘的可爱的眼珠子转了转,抚媚的向剑无痕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道:我就是不要,气死你。   “师娘,别怪我没有告诉你,待会你不要求我就好!”……删!   师娘飞快的瞟了剑无痕一眼,心中大荡,俏脸绯红,娇躯轻轻颤抖起来,喘着馨香的气息娇嗔道:“你……你也不嫌”   “师娘你知道吗,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你身上的一切我都喜欢。”……删!剑无痕的心快速跳动几次,这是他师傅的妻子呢,这是武林第一美女呢,这是一个小美女的娘亲呢,但她任由他在她的身体内纵横驰骋,在他的胯下婉转承欢。   想到师娘敏感禁忌的身份,路这些都让剑无痕无比的疯狂,他……   剑无痕抬起头笑道:师娘,师傅会这么伺候你吗?师娘桃腮晕红,鼻翼煽动,径自沉醉于的快感中,闭着眼睛,小嘴一颤一颤的娇道:他哪有你怎么坏!   师娘终忍不住哼了起来,大受鼓舞,剑无痕更加卖力讨好,看到平时温柔端庄的娇娇师娘如此妩媚,他心中大荡,自豪之感油然而生。师娘终于睁开眼颤声道:无痕,不要。   剑无痕知道她是心口不一,笑道:师娘你真的不要吗?那我听你的你,放下她的秀腿。师娘一急,连忙按住剑无痕的腰臀,慌道:给我。   剑无痕道:那师娘是要还是不要?   师娘气道:你,你找死不是?   剑无痕笑道:我就是想师娘说出来。   师娘叹了一口气道:我要啦。   虽然她生过孩子,但妙处还是无比紧迫,比起小姑娘还要来得紧迫狭窄。终于剑无痕再次尝到那一环套一环的快感……删!师娘在哭喊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掉了下来。   剑无痕的心没由来一痛,知道是自己的武器太大了,俯身压上她柔软如棉的身体,温柔的替她舔去脸颊上的泪珠。将她脸上的泪水舔去,再吻上她的樱桃小嘴,慢慢感觉到舒服的师娘口中娇啼,身子微微闪避,嗔道:你真是个坏胚子!你怎么对的起你师傅?竟敢把你师娘给睡了!   “如果我不坏一点师娘怎能享受怎么大幸福呢?”   师娘娇喘道:看你师傅不把你给劈了,竟然敢背着你师傅把你师娘给搞了,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坏家伙。   “那师娘喜不喜欢我对你使坏啊?”   越插得深,师娘感觉也越激烈,快感冲击着全身,口中不停地喘大气。   “师娘,我还是觉得我对不起师傅,我决定回头是岸了,师娘我们快停下来了吧!”   “不要……不要停……哦……!”   数千下之后,师娘俏丽的面容畅快的扭曲起来,娇躯不断颤动一阵距离。全身泛起迷人的绯红,她先是极致的弓起腰部然后才瘫软着身子躺在床上急促喘息,神色间无尽的畅快满足。剑无痕心中大荡,温柔的抚慰着,让她享受后的余韵。   剑无痕让师娘靠在自己的怀中,轻抚着她的秀发,温声道:师娘,弟子伺候得怎么样?舒服吗?   师娘无力的趴在剑无痕的身上,在剑无痕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幽幽道:你真是个坏蛋,总是存心让我难堪吗!都这样了,还叫我师娘,作践我好玩是吧?   剑无痕笑道:师娘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叫你吗?师娘的身体是不会骗人,师娘的下面有感觉了哦!……   师娘粉拳一阵敲打,娇嗔道: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剑无痕翻过身来,双眼冒着绿光一脸坏笑的看着她,就像是一个大灰狼看着一个小白兔的神情,那种看着猎物的眼光让她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看见剑无痕这种眼光,她不由双手遮住重要部位,但她的重要部位有三点,遮住了这一点又发现剑无痕在看另外一点,又连忙去遮住另一点,但剑无痕总是会欣赏她的外泄的一点,弄得她最后娇羞无限的嗔道:不许看!   剑无痕哪里会管她,只顾着欣赏这具夺天地之造化的仙体玉躯,看着看着连口水都流出来。看到剑无痕的醜样,师娘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心在暗暗高兴,自己的身体能让情郎那么迷恋,她也觉得很满足,小嘴轻启道: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剑无痕温柔法应道:嗯,一辈子都看不腻,我要一辈子都这么看着师娘,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师娘的神情一下子落寞了下去,神伤的道:但我总会老的,到时候你就不会这么爱我了。无痕,我真的好害怕,我怕你到时候就不会喜欢我这个人老珠黄的老太婆了。   剑无痕紧紧搂抱住师娘的娇躯,安慰道:师娘你不会变老的,我练的武功可以让你长生不老永葆青春,师娘长得像天仙般的美丽,我也很害怕师娘会不要我呢!   师娘嗔道:贫嘴,哪有人会长生不老的,你能这样对我说我已经很高兴了。   剑无痕道:师娘我没有骗了,你没有觉得你的功力大增吗?   师娘道:嗯,我的功力确实增长的很快,自从那、那次之后我就突破到了超一流的境界,本来我还以为还要几年才能突破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突破了。   剑无痕道:这就对了,只要我们经常做刚才做的事,不仅可以让你功力大增,还可以让你青春不变,就算你到一百多岁时,也会保持现在的容貌。   师娘还是不敢置信,疑问道:真的有这种武功吗?   剑无痕的手在师娘的轻轻滑过,惹起一阵娇颤,温声道:你看你现在的皮肤是不是滑嫩多了,就像婴儿的皮肤一样,你还不相信吗?   师娘道:我现在觉得我好幸福。   剑无痕道:我天天都让你过这种性福的生活好不好?   她当然明白剑无痕所说的性福是什么意思,不由嗔道:你想的美!   剑无痕笑道:难道师娘不想吗?师娘刚才叫得好浪呢!   师娘脸上的红霞立刻布满整个脸蛋,并且迅速蔓延道玉颈,她娇羞的低头俏首,羞赧的道:不要说了,好羞人!   剑无痕笑道:我最喜欢师娘的娇羞了!好喜欢!   师娘怒道:所以你就不停的作践我?看起来她的语气还是像撒娇多一点。   剑无痕笑道:师娘不是很喜欢这样吗?   师娘娇羞的道:你真是坏蛋。她美眸含情,秋波荡漾。她伸出了匆匆玉指轻剑无痕的额头,似乎这样的一种感觉很好很好,她很喜欢!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剑无痕凑过头去,在她的嘴角上轻啄了一口,剑无痕打从心底里喜欢师娘。   “好啦!还没有到晚上呢”师娘双臂轻轻抱住了剑无痕的脖子,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她却依然不舍得离开他的怀抱!   剑无痕笑道:刚才你怎么不记得现在还是白天了?我想停下来你却拼命的按住我,不让我走,口中还浪叫连连,你怎么对得起师傅?   师娘大羞道:不跟你这个坏蛋说了。她别过头去,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只有剑无痕明白她怎么舍得生自己的气呢,否则自己也不会这么爱惜她了,这就是自己打心底里的深爱着她的原因吧!   ****   剑无痕睡醒后已经到了傍晚,大手下意识一抓,发现师娘不再床上,抬头一看,原来师娘正在洗澡,一具浑然天成的成熟女人的,完全呈现在剑无痕的眼前。三千青丝因为刚才的欢爱已经披头散下,看上去既俏丽而又妩媚。明亮的美目薄雾蒙蒙,带着点点新起的湿气,楚楚动人。两条修长亭亭玉立,浑圆肥美的玉臀下玉点,无尽的尽收眼底。   美,美极了,剑无痕呆呆望着这具出水芙蓉般水嫩的身体,急忙艰难地吞了口口水道:师娘,我们洗个鸳鸯浴好不好?   不待师娘反应,就想往大浴桶里钻,师娘呀的一声低呼,急忙往水里浸入了一些,只露出头在外面,羞道:你不要进来!   师娘又是羞涩又是欣喜,躲在浴桶中不敢出来。他太坏了,如果让他进来,这冤家不缠着自己做那事才怪。虽然刚才已经做过了那事儿,但在水中交欢,这么大胆的事,本性有些保守的她,还真是做不出的,跟着他自己都变成一个荡妇了,要知道平时她连想都不敢想……   剑无痕可管不了那些,他嘿嘿一笑,双手伸进水中,缓缓按上师娘细嫩的双肩,柔声道:师娘宝贝,我们以前不是这样洗澡的吗?我还帮你擦背呢,现在我还为你擦背好不好?   师娘娇嗔道:你还敢说上次,我被你骗惨了!   剑无痕望着浴桶里对自己情根深种的师娘,二话不说就钻进了大浴桶里。看到急不可待的剑无痕师娘当然明白他为什么这会这样,不由一手遮在根本无法遮盖的,一手挡在两腿间,慌道:无痕,师娘求你了,别在这里。剑无痕非常知道古代人的时候都是比较保守的,不但一般都是男上女下,而且做的时候一般不敢问对方的感受,两夫妻形如陌生人一样。何况剑无痕要在浴桶上和她做,还是后入式,更重要的是她们是在偷情。   师娘羞答答表情的,一下子把剑无痕的的刺激到了顶点,虽然刚刚和她欢爱过但他哪里能满足,刷的一下。师娘惊叫一声,一双美腿腿紧紧夹住,两手紧抓住浴桶的边缘。水嫩的脸颊火烧般通红,她浑身上下都是水珠,全身的在水珠的衬托之下显得熠熠生辉。方才沐浴过的娇嫩成熟的,带着淡淡的花瓣芬芳沁人心脾,激发起剑无痕深深的……   师娘丰润的身子被剑无痕的男子气息刺激的微微颤抖,嫩滑的晶莹如玉,漾起一抹的嫣红。   她紧紧咬着嘴唇,脸上泛出一片红霞,眼中微微泪花闪烁,娇羞道:无痕不要这样,太羞人了!   “哦——”三娘一声娇呼,眉头轻展,娇喘吁吁,莲香轻吐。俏脸上媚眼儿如丝,似开似阖。浓浓的春意在体内弥漫开来。鼻中发出销魂无比的咿呜声,似是挣扎,更似是在。   “师娘!”剑无痕气粗如牛,他忍不住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师娘娇羞的紧闭上那双美丽的眸子,娇躯紧张而又害羞的颤抖着,或许还夹杂着一丝不为人知的兴奋,她紧紧地抓着浴桶的边缘,秀眉微蹙,忍不住轻轻呼叫起来…………删!   再次感受到师娘的紧凑与温暖,剑无痕还是无比的陶醉,舒服的哼了一声,搂紧师娘的腰身……那一丝莫名的刺激清晰地由全身传到了大脑中,天性坚贞的她不断强迫自己不能出声……   师娘忍不住了,“啊……”的呻吟声尽显她的娇羞,只有自己才能给师娘这么大的快乐,师娘和岳中群同床以来,师娘都没有叫过吧,这也只有自己才能让她叫得那么的欢畅……   情与欲的交融,灵与肉的结合,从未有过的快感,让师娘控制自己的身子。她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抓住浴桶的框边,小手因用力而显出几道青筋……删!   师娘瘫痪似的瘫在浴桶边,眼神迷离,鼻翼煽动,两腮艳红,呼吸急促。剑无痕轻轻搂抱着她。   师娘从痴迷中回过神,留恋的道:只怕我今生都离不开你这个冤家了,只是恨上天我现在才遇到你,如果我们是在同一个时代的话,说不定我们可以做一对让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剑无痕温柔道:我们现在也可以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伴侣啊。   师娘神伤的道:不可以了,我们在别人的眼里始终是不能被认可的,我是你的师娘,我们永远都不能光明正大的自私一起的。剑无痕牵起师娘白嫩的小手,深情的看着师娘美丽的朦胧眸子,柔声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师娘反复的念了几遍,泪水忍不住幸福的涌了出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大你这么多,而且还有一个女儿,我多希望二十年前我遇到的是你,我多希望我的第一次是给你,你越是对我好我就越感到愧疚,你知道吗。   “如果我爱上师娘是一种错的话,我愿意我错一辈子”,听到情郎的深情款语,师娘嘤咛一声,幸福的躺在剑无痕的怀中。   剑无痕轻轻的搂住她的娇躯,吻住她的泪水,舌头舔着她的脸,闻着那么的柔软的皮肤,还有她的体香,他的舌尖在师娘的鼻子上,眼睛上滑过,来到了她的唇边,轻轻的将舌尖舔向她的。师娘很主动的将剑无痕的舌头完全吸了进去,她疯狂的剑无痕的舌头,剑无痕当然也很激烈的回应着着她的舌头,简直想要把她吞下去,因为那味道那感觉简直美妙绝伦,每次都能让剑无痕回味无穷!   看着师娘任人采撷的,剑无痕的一下子又上来了,就在剑无痕想要把师娘再次压在胯下蹂躏时,岳中群来了,不应该是说他的声音到了,人还没有进来。   嘚嘚嘚!   这是岳中群敲门的声音。   “夫人,该吃饭了!。”紧接着岳中群就进来了。   岳中群的突然进来让师娘的声音没由来一阵颤抖!   “我有点累,待会就休息了,我就不吃了”。   “那你早点休息吧,对了伯通呢,他好像也没吃饭吧!”   “伯通,他刚刚来过就走了,应该是在到处逛吧”,你可知道你要找的好徒弟正在我的屁股下,刚才他还让我舒服了好久。你十多年来不能给的,他都替你给了。   剑无痕从水里看师娘浸在水里的小屁股,还有在旁边的师傅,一想到要在师傅的眼皮底下搞师娘,他就忍不住一阵阵剧烈兴奋!师娘正说着话,不料突然遭到剑无痕的进攻,差点爽得大叫出来,在丈夫的眼前被情郎搞,她怎么忍受得了这种巨大的刺激,她只有尽力克制快要爆发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和岳中群对话,她的脸部已经几乎扭曲了,由此可见她在忍受着多大的快感。   师娘不敢阻止,不敢阻止,似乎也不想阻止,这种离经叛道的快感她从来没有感受到这么的强烈,早上在马上她已经体会过一次,但远远不及现在的这一次,因为这一次不是在丈夫的背后,而是就在丈夫的面前,她就在丈夫的面前和情郎欢爱!丈夫就在离她不过两三米的地方,试问她怎么忍得住这种快感和刺激感,这种感觉已经是偷情的最境界高了,多么想叫出来的她完全不敢,只好拼命的忍住,现在她只觉得这短短的时间却犹如一个世纪那么长,她这盼望丈夫快点走开,然后尽情的享受情郎带给她的快乐,尽情的欢叫!   “嗯,你说得对,如果伯通再来的话,你就让他去食堂吃饭吧”   “嗯!”   岳中群终于出去了。对在沐浴的独孤飘雪一点都没有,一点点的留恋都没有,让师娘也少了一点愧疚感。   师娘也终于叫出了声!剑无痕也从水里出来…… 正文 第37章幽怨美人   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时候,剑无痕刚刚和师娘颠鸾倒凤一番,顿觉心情无比的舒畅,心中大荡。一时只觉得无论岳不群让他做什么,看在师娘的面子上他都应该答应了。现在他看什么都是美好的,整个世界看上去似乎花也含情,风也含笑,空气中满是淡淡的清香,那天地之间突然好像脱得光光的大美女一般,正散发着发情的味道。剑无痕不由雅兴大发,当场诗:峰山有路为径,欲海无涯荡作舟。软的手中揉,爽得小弟道上走。   剑无痕再次来到了天龙会的大厅。说真的,剑无痕确实很佩服岳中群,起码剑无痕做不到。他可真行,为了自己的雄图霸业竟然连自己的小鸟也敢亲手给切了,先不说对心里是一个多大的折磨,姑且先论身体上的痛苦,平时只要稍微被触碰一下小弟弟剑无痕都会痛得要命,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忍受得了这么身体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的。他连深爱着他的武林第一美人独孤飘雪都能毅然放弃,就只是为了修炼莲花宝典,剑无痕能不佩服他吗?更何况就算他能练成莲花宝典也没有用,莲花宝典充其量也只能练到绝顶巅峰,想要修炼到先天境界根本不可能,孤阴不生,孤阳不长,身体上有着严重缺陷的岳中群这辈子都别要幻想达到先天了,不过他并不知道武功还有先天这么一个境界,他以为绝顶高手已经是极限了,而现在他已经达到了超一流的巅峰,所以他正在幻想着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头在向他招手。现在好了,她的娘子便宜了剑无痕。要不是岳中群害怕独孤飘雪会发现他的异样他也不会与独孤飘雪分房住,更不用离得那么远,这完全方便来剑无痕偷情。想当年岳不群修炼葵花宝典时还敢和他夫人同床共枕,而岳中群根本就不敢,不过这也只能怪独孤飘雪长得实在是太美了,看着这么一个绝色美娇娘却不能上,岳中群的心情是这怎样的郁闷可想而知。剑无痕走进来,只见岳中群正坐在那个属于会主的位置上,旁边还有一个长得很健壮的男子,高大威猛,横眉怒目,倒是有几分猛男的框架,不过不知道中不中用。不过马上剑无痕就明白这男的确实不中用了,因为他看见了一双幽怨的眼神,那是来自一个美丽少妇的眼神,美少妇气质典雅大方,抚媚之极,尤其是那双幽怨的眸子让剑无痕好想立刻将她好好的安慰。一双修长坚实,粉臀更是高高翘起,将衣服顶起了浑圆的弧度,美丽的臀片勾魂夺魄!剑无痕的眼球一下子被吸引住了,紧紧的盯着那鼓起的臀片,他现在有一种不顾一切将眼前的这个少妇推到的冲动。   “伯通,你还愣着在哪里干什么?还不赶快过来见过你师兄?”岳中群淡淡的道。师兄?他就是岳中群的弟子,武林十公子之一的七公子聂云?剑无痕的脑海中闪过关于聂云的信息:聂云,武功一流巅峰,二十六岁。妻子林碧瑶是武林五大派桃花岛岛主的弟子,天仙榜第九位,身为江湖五大派之一的桃花岛岛主皇蓉的弟子武功自然不差,才二十岁就晋级一流巅峰的水平,之后的四年里武功没有丝毫的进步。聂云和林碧瑶的结合是有一个狗血的故事的,这可以说是聂云的幸运,也可以说是说他的悲哀。幸运的是他得到了在天仙榜排名第九位的美女,而且还是桃花岛的人,悲哀的是他从此失去了性能力,不能人道。这就要从六年前林碧瑶刚刚出岛闯荡江湖开始说起了。六年前,年芳十八的林碧瑶第一次离开桃花岛闯荡江湖,可惜的是她江湖经验太少,不慎中了天下第一药神仙也疯狂,神仙也疯狂顾名思义就是能让神仙也疯狂起来,就在她就要被贼的时候,聂云出现了并且救了林碧瑶,但林碧瑶中的是神仙也疯狂,不是一般人能够解开这个春毒的,最后的结果是聂云几乎精尽人亡,虽然最后林碧瑶用江湖第一神药桃花岛的镇岛奇药百花玉露丸才把聂云救了回来,但聂云从此失去了的能力。但当时两人都不知道聂云已经不能人道。不过以林碧瑶的性格就算她知道也会嫁给聂云的。后来在感动之下再加上自己也于他的缘故,所以就嫁给了聂云,因此她六年来一直过着守寡的生活。体会过欢爱的滋味的她在六年来时时刻刻都在回味着她中了春药与聂云缠绵的那一刻,因为只有回想起那一刻她才会感到幸福。   回过神来的剑无痕连忙上前作揖道:伯通见过师兄!他的眼睛还是色迷迷的看着林碧瑶,恨不得把她吞下去,心里在不断的痛骂聂云:这该死的聂云,把这么妙的人儿霸占了这么久却不享用,真是暴殄天物!他难道没看见美人的寂寞吗?他怎么舍得让怎么没的人儿过着怎么寂寞的日子?应该叫我去安慰她才对!师嫂不要怕,师弟不会让你寂寞太久的,你一定要等我,不,你肯定等不了了吧?我晚上就去安慰你,让你一解多年的幽怨寂寞。   聂云亲热道:师弟不用多礼女,师弟刚进天龙会想必还有许多东西不太了解的,如果师弟有什么疑问,大可来找师兄我,不必客气。   听到聂云这么说,剑无痕深深的鄙视,因为剑无痕看见了他在说话的时候眸子里闪过一丝寒芒,看来他是害怕自己的到来抢了他的会主之位。岳中群只有他一个弟子,岳中群的女儿又不知去向,等岳中群退休后会主的位置必然落到他的手里,现在多了自己,他不视自己为眼中钉才怪了。   剑无痕道:如此多想师兄了,不知道这位如何称呼。他却是指向林碧瑶的方向。   聂云道:哦,是师兄忽略了,这就是你的师嫂林碧瑶。   剑无痕色迷迷的盯着林碧瑶道:师嫂真漂亮,师兄有福了。听到这话的林碧瑶眸子里深藏的不为人知的幽怨就更深了。她一袭轻盈的绿色女式武士劲装,婀娜多姿的身材苗条高挑,落落大方,神情里自有一股优雅的气质,脸蛋总是带着甜蜜幸福的笑容,一双月眉星眼很是美丽,顾盼流萤,含情凝睇,时时幸福的看向自己的丈夫聂云,似乎是深爱着他。但剑无痕发现她内心里还有眸子里暗藏的幽怨和寂寞,看来没有性只有爱的生活是远远不够的,因为那简直就是生命中的一种遗憾,如果她没有和聂云做过的话或许她那样什么感觉,但聂云以自己的性能力为代价给了她最舒爽的一次后却从此只能回味,这叫她如何不幽怨,如何不寂寞?   天仙榜第九名绝对是名不虚传,她的的被一身劲装紧紧的包裹着,但是金子总会发光的,那么美丽的东西哪里是一件衣服可以遮掩的,虽然被衣服包裹得密密实实的,但因为她的使得她的好像不甘寂寞的要跳出来,那么的耸然的挺在胸前,让人看了总想不顾一切的撕下她的衣衫,尽情的玩弄。   聂云听到剑无痕的话是想怒而不敢怒,他甚至在想剑无痕是不是知道自己的事情而在讽刺自己,但在师傅的面前不好发作,只好吱吱唔唔的一声掩饰过去。他确实没有猜错,剑无痕就是知道他的问题才故意去刺激他的,不过他更多的是想看看林碧瑶的反应,现在剑无痕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林碧瑶虽然得到了爱情但她也一直希望着能够得到丈夫的宠幸,但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六年了,聂云一次都不能给她,她不想让聂云发现自己的幽怨只好把它深藏在心中。   林碧瑶被剑无痕炙热的眼神看得尴尬不已,那裸的而又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好像一头看上猎物的狼一样,令她感到十分的羞涩,心里不由嗔道:小色狼。但更多的还是喜悦,因为那是对自己的容貌的肯定。   她终究是武林大派弟子,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并自然地向剑无痕施礼道:碧瑶见过小师弟,近日听说有人对出了天下第一对,却没想到此人就是小师弟,更没想到小师弟的年纪竟是如此的年轻。声音宛然动听,宛如天籁之音,一下子就俘虏了剑无痕的心。   剑无痕谦道:师嫂高抬伯通了,不过是运气使然,没有什么真材实料的。   林碧瑶道:师弟不用谦虚了,天下第一对的难度大家有目共督,几百年来都没有人对得出,而师弟能对出来这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   聂云道:是啊,周师弟,你就不用谦虚了。对了,周师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江南武林的三大帮派?   剑无痕道:略有所闻。他顿了顿来然后继续道:整个江南武林势力之中最大的无非就是冥水帮、黑手帮还有我们的天龙会,三大帮会之中又数我们的天龙会势力最为庞大,无人可以撼动,但庞大归庞大,我们却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攻打他们,以至和冥水帮、黑手帮两大帮会三足鼎立。   剑无痕说完道:不知道聂师兄为何问道此事。   聂云道一讶,问道:难道周师弟你没有听说吗?   剑无痕心道:我这几天只顾着和美人进行生命的延续这个伟大的实验,哪里有空管这个?   看到剑无痕茫然的表情,聂云道:近日江湖上盛传冥水帮的帮主上官兰不惜把自己的女儿嫁给黑手帮帮主何勇的废物儿子何灿联姻,两大帮派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准备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天龙会。说到这里,聂云豪气的道:可以说,两大帮派的任何一个都绝对不是我们天龙会的对手,而且还远远不如我们,但他们一旦联合起来,势力和实力就会比我们略高一筹,如果让他们联姻成功我们恐怕会面临灭顶之灾。   岳中群沉吟道:嗯!云儿说的不错,这事我也略有耳闻!   聂云向剑无痕问道:周师弟聪明绝顶,不知可有良策解决当前的问题?   剑无痕道:这个,其实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林碧瑶看了看剑无痕,突然神秘的诡异一笑,道:其实我有一个不错的计策,可以让三大帮派尽归天龙会。   聂云急问道: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   林碧瑶笑道:美男计。   聂云道:何为美男计?   林碧瑶缓缓说道:据说上官兰的女儿东郭雨不但是一个有名的才女而且武功也不错,虽然比不上那些惊才艳艳之辈,但现在芳龄不过十六也已经达到了二流初期的水平,甚至她还是天仙榜上的绝色美女,在天仙榜排名第十三位,再加上她还是上官兰唯一的女儿,上官兰的丈夫东郭铁郎英年早逝,东郭雨无疑就是下一任的冥水帮的帮主。所以如果谁能得到东郭雨的欢心就意味着他就可以得到冥水帮,这至少可以让人少奋斗十年,所以不知道有多少武林俊杰想追求东郭雨,但东郭雨并不喜欢那些整天打打杀杀的的人,而是喜欢和那些才子来往。以东郭雨的身份和条件她又怎么会甘心嫁给文不成武不就的何灿呢?   林碧瑶看大家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她没有停顿继续道:上官兰把女儿嫁给何灿本来就是无奈之举,原本三大帮派之中势力最大的就是我们天龙会,其次就是冥水帮,然后才是黑手帮。但自从东郭铁郎病世后,冥水帮始终没有一个压轴性的高手,已经远远比不上我们,甚至比起黑手帮也弱了不少。上官兰虽然智谋过人但也不过是一个一流高手巅峰而已,不过东郭铁郎留给她的四大护法相当不错,每一个都是一流高手巅峰,而且还对她忠心耿耿。但没有超一流的高手镇守始终落了下乘,如果我们现在去攻打她们根本没有悬念,只是我们也会损兵折将而已!如果我们的人能让东郭雨这个小丫头动心,冥水帮绝对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合我们两帮之力收拾黑手帮易如反掌,到时候整个江南武林都会以我们为尊。   剑无痕立刻赞道:师嫂姐姐真是厉害,不但长得漂亮而且又灵慧聪明,我很羡慕师兄呢,能够拥有师嫂姐姐。剑无痕再说一次这事,搞得聂云心里愤怒不已,额头紧皱,似是在强忍着怒火。这一直是他最大的痛苦,林碧瑶也深知这一点从来没有在丈夫面前哀怨过就是怕丈夫难过,而现在被剑无痕两次提起,不由差一点就失控了。   林碧瑶每接触到剑无痕裸的眼光,心底都会感到一阵酥痒寂寞,她用力的咬着下唇,暗示自己道:自己过得非常幸福的,聂云一直对自己很好,而自己从来没有后悔过。虽然她在不断的抚平自己悸动的心里,但她居然当着丈夫的面对着自己丈夫的小师弟那些羞人的事儿,她顿时产生了一丝丝背叛丈夫的罪恶感。   看到林碧瑶的神情,剑无痕心里偷偷欢喜,暗道:有门!看着她那如水蛇般的小蛮腰,剑无痕真想当着岳中群和聂云的面好好的搂抱,还有那一双丰挺的此时正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的雪峰,这都能让剑无痕产生巨大的。   岳中群见林碧瑶忽然沉默了下来,不由道:碧瑶说得不错,但这个美男计如何使用呢?   林碧瑶呼出一口气,故意回避剑无痕的眼光,假装若无其事的说道:碧瑶听说东郭雨小姐比较钟情于那些书生才子,而事实也是这样,她经常和一些才子等举行一些以诗会友等方面的活动,最重要的是她非常仰慕对出天下第一对的那个人。说到这里她看了看剑无痕,婉如一笑道:所以,这个美男计是很有可能会成功的。   现在剑无痕知道她的小脑袋在打着什么主意了,无非就是在报复他刚才对聂云的人身攻击,还自己对她的视力侵犯。女人果然是有仇必报的,连美男计都让她给想到了。不过这确实不失为一条好计策,不损一兵一将就破坏了两大帮派的联姻,还能让黑手帮对冥水帮因而怀恨,东郭雨明明是喜欢天龙会的人,但上官兰却让东郭雨嫁给黑手帮,这有何居心可想而知。到时候冥水帮无路可走之下只能投靠天龙会,得到冥水帮的投靠后,黑手帮根本不是天龙会的一合之敌。如此一来,岳中群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收服三大帮派,对于那些小打小闹的小帮派还不是手到擒来,恐怕到时候看到天龙会的强大,不用开战他们就纷纷投靠在天龙会的麾下,天龙会就能统领整个江南武林。不过这样只会便宜了剑无痕罢了,看她不把自己给陪进去!嘿嘿!   剑无痕听罢立刻道:这可万万不行,师傅你也知道我已经有轻语姑娘了,我怎么能再去欺骗东郭小姐的感情呢?   没有等到岳中群说话,聂云就抢着说道:师弟这话就不对了,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而且师弟不应该为师傅分忧一下吗?还是你根本不把师傅放在眼里。   看来剑无痕刚才对聂云的刺激不小啊,刚刚还同剑无痕称兄道弟,现在就势同水火了。   岳中群道:云儿你退下,这次你说得有点过了。   听到岳中群说话,聂云立刻闭嘴,看来在聂云的心里岳中群还是有很大权威的。   只见岳中群神色不变的道: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但为师也不能勉强伯通,伯通啊,师傅问你,你愿意去为师傅做这件事吗?师傅知道你对轻语姑娘一往情深,如果你不想的话,师傅也不勉强你。师傅答应你,只要你这这件事完成了,就直接提升你为我们天龙会的副会主。   岳中群果然打的好算盘,明知自己不会武功,就算把天龙会的会主给自己做也不能服众。可是剑无痕注定要让他失望了,得到这个位置正好方便剑无痕行事。但剑无痕哪里会让岳中群如意,这次说不定是他的一次试探,可能是在看看自己有没有野心,剑无痕那里会上他的当。   聂云听到岳中群居然把自己的梦寐以求的位置给剑无痕,哪里忍得住,心一急,忙道:师傅……   岳中群立刻打断他的话道:云儿你不必说,我主意已定。   剑无痕推辞道:师傅这万万不可,弟子平时只懂得吟诗作对,哪里能管理这么大的一个帮派,如果说要做会主聂师兄最适合了,聂师兄武功高强实乃担任会主的最佳人选,再加上大师兄平时大家都挺谈得来,大家一定会服气的。与更何况弟子根本无意于这些,师傅还是收回成命吧!   岳中群当下道:你大师兄的武功确实是不错,但你如果完成了这件事就等于为为师打下了半壁江山,这副会主的位置除了你谁也也做不了。你不必推辞了,就这样定了,你任务完成之日就是你登上副会主之时。   剑无痕装作无奈的道:但我还是怕轻语会误会我。   岳中群很满意剑无痕的反应,笑道:这个你不必担心,这只是权宜之计而已,为师会替你向轻语姑娘解释清楚的,相信轻语姑娘大人有大量会谅解你的。   剑无痕无力的道:是师傅。他一脸沮丧的样子,让诡计得逞的林碧瑶暗笑不已:叫你那样看着我,叫你对我不礼。但林碧瑶并不知道聂云却更加的郁闷,本来副会主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这次他本来就是想和岳中群说起这件事的,但没有想到却摊上了剑无痕,最后还让剑无痕抢走了副会主这个位置,最要命的是,罪魁祸首却是他最爱的妻子,他怎么敢对他的爱妻发怒,只好把所有的怒火全都放在剑无痕的身上。现在他的眸子里全是一道道不为人知的寒光和狠辣。   这个副会主是剑无痕最需要的,如果岳中群死了,凭着副会主的名头和岳中群的弟子这个身份,还有师娘的支持,甚至把龙天也亮出来的话,他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当上天龙会的会主,那时的天龙会已经是江南武林的龙头老大了,有了天龙会还有在暗处的实力无比恐怖的天香楼称霸整个武林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不过话又说回来,凭剑无痕现在的实力想要夺取天龙会也不难,师娘掌握了不少的势力,龙天也做了这么多年的副会主,或多或少也掌握了一些势力,还有天香楼的帮助,想要夺权举手之劳。但剑无痕却不想这么做,因为他不想这么高调,一下子把底牌全亮出来,这样很容易成为大家的焦点,把大家的目光全都吸引过来对将来的行事不太好。还不如继续装逼,扮猪吃老虎。   岳中群道:你们先出去吧!看到聂云似乎有点不服气的样子,岳中群当然明白他在想什么,不由对聂云道:云儿啊,自从为师闭关练功后,我们师徒也多年没有谈过心了,你留下来和师傅聊聊天吧,让师傅了解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聂云喜道:是师傅。   剑无痕当然不会相信岳中群找聂云就仅仅是为了和他聊天。今天岳中群为了让自己去做这个美男计的主角,不惜用副会主的位置来引诱自己,聂云肯定不会服气的,岳中群现在无非是想要安慰聂云再给他一些空头承诺罢了。聂云家财万贯,身为江南巨富的父亲聂磊和岳中群是相识多年的好友,在天龙会最低落的时候也多亏了聂磊的支持,天龙会才能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所以岳中群就好意的受聂云为徒,一方面是为了报答聂磊的恩情,另一方面是为了长期得到聂磊的支持。现在聂云明显对他这个师傅不满,岳中群能不着急吗?之所以要支剑无痕和林碧瑶出去,很明显那是因为他们说的话是林碧瑶和剑无痕都不能听的。剑无痕猜岳中群很有可能是向聂云许下一些空头支票了来安慰他。不过剑无痕才不感兴趣,反正这天龙会迟早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他并不着急。   下一章无限消魂,因为情节过火的原因,所以免费奉送几千字删节,到时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到香主书群里面看删节!希望各位乡亲父老回报小弟以鲜花,多多支持!看了本章节的朋友绝对是物有所值,不会亏本,只有你们才知道下一章有删节奉送。嘿嘿!   正文 第38章偷心贼   剑无痕每每想起师嫂言笑的美姿,走路的雅姿,呼吸吐出的馨香,这让他心痒痒的,师嫂那的小嘴,挺拔的山峰,高翘的美臀都让他浑身不自在,想到这么美丽的人竟是聂云的妻子,心里就一阵不舒服,再想到美丽师嫂竟然忍受了这么多年的守寡生活,他都为师嫂感到难过,聂云真是个孬种,面前这么一个妙人儿就算是一个太监他没有那玩意也应该会重新长出来的吧?江湖上的人都说天龙会会主岳中群的弟子聂云与桃花岛岛主皇瑢的弟子林碧瑶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一个是名动武林的七公子,一个是天仙榜的前十美女。两人自从成婚以来恩爱非常,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整个武林没有一个人不羡慕他们的,因此没有被江湖上的好事之徒称为神仙眷侣,也是武林公认的神仙侠侣。可又有谁人知道林碧瑶师嫂的苦,试问六年来独守空闺的滋味怎么会好受?林碧瑶正处妙龄,正处于人生的最高峰,尝过一次淋漓尽致的极乐滋味,就从此步进了往事只能回味的时期,这是人忍受得了的吗?   忽然一个美丽的倩影映入了剑无痕的眼球,从窗外望进去,只见她纤腰丰臀,优雅大方,犹如九天仙女在端坐在梳妆台上,只是看见她的背影就完全可以想像得到她必定是一个天仙级的美人,不错她正是林碧瑶。原来剑无痕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林碧瑶的房间,剑无痕这无耻的货色不会是想重*****旧业吧?上次独孤飘雪不就是这样被他采的吗?   哎!林碧瑶不知为什么忽然叹了一口气!   师嫂姐姐,有什么烦心的事的吗?怎么突然间唉声叹气的?剑无痕这时已经无声无息的从窗外跃了越来。听到背后有声音响起的林碧瑶明显一惊,凭她的武功江湖上能无声无息的来到她背后的人不多,回头一看竟然是剑无痕,她没有多想,因为众所周知剑无痕不会武功,她心道:难道是我多愁善感了,以至警惕心大减?林碧瑶微笑道:师弟怎么来了?而且来的方式还这么的特别!   剑无痕道:我这个人就是喜欢走不寻常的路。   林碧瑶笑道:跳窗确实是一雪条不寻常的路,那师弟过来要做什么呢?   剑无痕道:刚刚我在外面听到师嫂姐姐极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知师嫂姐姐有什么烦心事需要师弟效劳吗?   听到,剑无痕再问一次,林碧瑶顿时又想起聂云不能人道的无奈,更想起六年前被聂云救下的那一刻,那是她最幸福的一刻,聂云就像一个白马王子似的,从天而落,在采花贼的手中拯救了她的,虽然后来聂云也对她不礼,但那是她自己同意的。她中了神仙也疯狂,除了合体之外别无他选,而且聂云武功好人品也好相貌堂堂,家世更是不错,怎么也比那个武林中人喊打喊杀的采花贼好啊!所以她同意和聂云合体解毒,但她没有想到神仙也疯狂把聂云也感染了,两人疯狂的做。她一直都是清醒的,她能感受到聂云带给她的巨大快感,那时她感到遇上聂云是她最大的幸福了,但她没想到的是她只能享受这一次的幸福了,当她在洞房花烛夜时,聂云对着打扮得天仙般的她时居然不举,后来暗访了许多名医终于得出了一个答案:聂云因为那次的疯狂几乎精尽人亡,捡回一条小命已经是命大了,如果想要再行人道的话就是痴心幻想了。这个结果差点让聂云疯了,后来多亏了林碧瑶日夜照顾才让他重拾信心,从此两人变得非常的恩爱,被武林中人成为神仙眷侣。林碧瑶确实是深爱着聂云的,这么多年来不离不弃,也从来没有在聂云面前提起,就是怕他再次发疯。她只能默默地承受这一切,她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只有爱而没有性的生活对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子来说,她能撑多久?这没有答案。恐怕只要一有一根导火线,她就会爆发。而剑无痕恰恰就是这根导火线。   剑无痕突然从背后环抱着林碧瑶,把头贴在她的肩膀,吻着她的发丝,闻着她的馨香。林碧瑶只感到一阵强烈的异性气息被吸进鼻中,让她的心儿怦怦的直跳个不停,随着她的的急促呼吸而上下大幅度的起伏着,形成一道极美的风景。六年来她是第一次和男子那么的贴近,因为在她的心底深处,她从来都没有认为她的丈夫聂云是一个男子。再次感受到男子气息的她想起了六年前和聂云合体的那一幕,身子顿时瘫软了下来,心里嗔道:呸,自己真是不知廉耻,竟然对着自己的小师弟想着那羞人的事,难道自己真的是那么的不堪吗?这时她不知所措了起来,用颤抖的声音轻声道:周师弟,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被你师兄看见就不好了!   剑无痕不管她的慌张,温声道:碧瑶姐姐,让我静静的抱着你一会儿好吗?   林碧瑶挣扎道:不要,我是你师嫂,你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你觉得你对得起花轻语吗?她好像忘记了自己会武功了,不或许她根本不想使用武功,她内心里不想剑无痕受到伤害。   剑无痕紧紧的搂住她道:我不管,碧瑶姐姐,你就让我静静的抱着你一会儿,我就只是抱着你,感受你的气息你的馨香你的美丽。   林碧瑶道:你师兄进来,他会如何看我们?   剑无痕道:我什么都不管!他的力气又大了一些。   林碧瑶看他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似乎真的只是想抱抱她,只好无奈的说道:那说好了,只是抱抱,抱完你就要放开我?   剑无痕道:嗯,碧瑶姐姐真好!他闭上眼睛轻轻的感受着美人的心跳声。而她也静静的让他抱着,远远看上去两人似乎是一对极好的恋人。   看见就和我真的只是静静的抱着她,一点出格的动作都没有,她绷紧的身体立时放松了下来,呼出了口气,但她似乎有一点失落:难道自己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吗?自己不够美丽吗?聂云是这样,周师弟也是这样,他们好像都对自己的身体没有兴趣!女人就是女人,总是希望别人的焦点都在她的身上,当人家喜欢她的时候,她会对别人不屑一顾,而当人家对她不屑一顾的时候,她甚至会倒贴。剑无痕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她居然在盼着剑无痕能这么做,而刚才剑无痕不过只是轻轻的抱着她她就拼命的挣扎着。女人心海底针,当你能猜出她的心事,你已然是一代宗师了!   剑无痕柔声道:碧瑶姐姐,你真美!   林碧瑶道:你觉得我真的长得很美吗?女人总是对自己的容貌不自信,无论她长得是多么的国色天香,只要遇到一点点的挫折她都会产生自卑的感觉。就像天龙八部的康敏一样,虽然长得极为妖艳,但乔峰是什么人?不要说你是帮主的女人,就算你不是,乔峰也未必会随随便便的喜欢一个女人的,后来阿紫的付出就是预感很明显的例子。   剑无痕立刻应声道:嗯,如果你长得不美的话,那么世上就没有美人了!   林碧瑶听到剑无痕的赞美,一下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任何人都这听到赞美的话,林碧瑶也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似乎林碧瑶没有亲耳听说过有人说她长得美,虽然她知道自己是天香榜的第九名。她笑道:油嘴滑舌,一点也不正经。   剑无痕道:你知道吗?如果我正经一点的话,我今天就不能抱着我的梦中了!林碧瑶问道:你真的是喜欢我的吗?   有门!看来又要使用经典情话了,剑无痕刮净脑汁终于想出了一句最符合当前的环境的,温柔的道: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已经泥足深陷,不能自拔了。如果爱上你是一种错的话,我宁愿一错再错,如果还要我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宁愿是一万年。   经典的情话加上温柔而带有磁性的声音,看你怎么抵挡?   不错,林碧瑶似乎被剑无痕的深情款语感动了,但她始终是爱着聂云的,怎么会这么容易被剑无痕得手,何况他们的结合必然会遭到武林的谴责的,她努力的摇摇头道:师弟,你知道我是你师兄的妻子,你也有自己的未婚妻,我们永远不能在一起的,何况我很爱你师兄,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   剑无痕双手收紧,用力把她的娇躯抱紧一点,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惹得她的身躯一阵酥软,他柔声道:我都知道,但我就是喜欢你,你可以不喜欢我,也可以不理会我,但你不能阻止我去喜欢你,就让我默默的喜欢你好么?   林碧瑶的娇躯轻轻的颤了一下,她哪里听过这么煽情的情话,嫁给聂云这么久,一直都是她在安慰聂云,聂云哪里会想到她的感受,又哪里说过一句情话,她似乎被剑无痕感动的内牛满面了,声音娇颤道:你这是何苦呢?   碧瑶,剑无痕已经从师嫂姐姐一步步的变成碧瑶姐姐在变成碧瑶,只见他把林碧瑶的身躯缓缓的转过来,深情的注视着她,声音极致温柔道:碧瑶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和聂师兄之间的感情的,我今天能好好的抱着你已经很满足了,你知道吗?在我看见你的第一面我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你了,今天我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因为我无法抑制对你的思念,请你原谅我刚才对你的冒犯,一切都是怪我爱上你,不过我不后悔,从此我会默默的把你放在我的心里,我不会去打扰你们的,我现在只求你不要怪我,也不要恨我,好么?   听到剑无痕这么说,她怎么忍心去责怪他,何况刚才剑无痕没有对她做什么,难道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向她所索要一个离别的拥抱都不能吗?她已经被感动了,她不知道剑无痕竟是如此爱她,为了她不难堪,竟要默默的爱她,忍住思念不去打扰她。想到如此深情的剑无痕她哪里忍心怪他,她幽幽道:你这样会害死人的,你知道吗?我被你感动了!她忍不住哭了出来道:我是不是一个无耻的女人?   本章本来有一万多字,香主把它拆开来发了!所以删节在下面!勿怪!   鲜花支持,收藏支持,推荐支持!今天发了一万字,你们的支持就是香主的动力!有限的支持,无量的动力!   正文 第39章无力的碧瑶   暮色降临,人们纷纷点起灯火。   岳中群的书房设在二楼,而他的睡房在二楼,距离独孤飘雪的房间有一刻钟的路程,大约有两里路。   岳中群拿着一张羊皮状的纸张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只见他来回度步在思考着什么,口中时而不时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已经把内力练到了超一流巅峰的程度,但这剑法还是一直不得其法。这些招式看起来普普通通,使出来也没有什么威力。我已经把剑法练得滚瓜烂熟,但这威力比起江湖上那些卖艺的剑法还略有不如,这简直不可思议,这里面肯定是有着我暂时参不透的玄机!   中群,中群!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岳中群的耳朵。   岳中群大惊,她怎么来了?自从我出关以来,她都没有来过我这里,怎么突然今天来了?难道是有什么事?在岳中群思考的一瞬间,独孤飘雪已经把门推开来。岳中群不做他想,立刻把手中的羊皮纸张从窗口扔下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夫人啊,你怎么来了?   独孤飘雪怒道:还不是你,三让伯通去勾引人家小女孩,这种事你怎么做得出?   岳中群恍然大悟,看来她是为了伯通来的,这确实符合她的性格,淡然道:其实我也是不愿意的,但伯通硬是说要为了我这个师傅尽点绵薄之力,我这个做师傅的看他这么迫切的样子也不好拒绝他,是吧?岳中群很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而且还说得理直气壮的,果然不愧为武林第一“君子”,名不虚传啊!江湖上传闻岳中群与独孤飘雪成婚多年,一直相敬如宾,两人不敢跨越雷池半步,夫妻两人还分房而住。许多大儒纷纷号召天下人向岳中群学习,因此岳中群被成为武林第一君子,因其善用剑,故而被称之为君子剑。   独孤飘雪道:这真是伯通愿意的?   岳中群道:我的为人你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伯通的坚持,否则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去的,这样他怎么对得起轻语姑娘?而且我也不屑于用这种方法取胜!胜之不武啊!   ***   林碧瑶这么说,已经说明她多多少少对剑无痕也有了一丝情意,最起码她被感动了,爱本就源自于感动。剑无痕知道这事已经成了一半,他也不着急,看见这么痛苦的林碧瑶,他心里也不好受,安慰道:你是最圣洁的人,也是最美丽的人,你不要对自己怎么没有自信好么?看见你怎么伤心,我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人,是一个,因为美丽的仙子之所以会哭那都是因为我,你打我吧,你用力的打我吧,我毫无怨言,都是我自己的错,是我不该爱上你。他一边深情的说道,一边那拉起林碧瑶的芊芊素手用力的在自己的脸上刮几个巴掌,回过神的林碧瑶慌忙的用力缩回小手,然后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抽泣道:你怎么这么傻,你不痛的吗?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的心就更难受,你忘了我好么,不值得的,你还有大好的前途,不应该为了我一个有夫之妻这么消沉的,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魔鬼。   嘚嘚嘚,两人都听到了脚步声,两人像是在偷情一般,双双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呼。砰砰砰!那是一阵敲门的声音,只听:碧瑶,你在吗?   林碧瑶哪里敢应声,看见聂云似乎要进来,剑无痕连忙抱着林碧瑶急中生智的滚到床底下。在这同时聂云进来了,他似乎很不解为什么林碧瑶不在房里。剑无痕带着邪异的笑容看着眼前的这一个成熟抚媚的美少妇,目光中的深情夹带着深深的,这体在在那一对高耸的神峰之上!   剑无痕紧紧的把她抱住,两人的身体此时就相互碰触在一起,她的丈夫,剑无痕的师兄就在眼前。剑无痕轻手轻脚的翻身过来,背后顶在床底处,床底很低,所以使得剑无痕和她的身子几贴在一起,她的胸前撑起了的高高耸起,挺拔,脸蛋红彤彤的,活脱脱的一个因为偷情而不胜娇羞的成熟美妇人。   看着就在眼前的聂云,还有身下因为害怕丈夫误会自己偷情而大气都不敢呼出一口只用内力屏息的美人,这一种偷情的刺激感觉让剑无痕的情火越烧越盛。虽然林碧瑶对剑无痕有很深的好感,但在丈夫的眼前,她还是不能释怀剑无痕那种裸的目光,那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她不由怀疑,她是不是看错人了,剑无痕怎么会有这种眼神,刚才看着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清澈和深情。不过她哪里知道此一时非彼一时,有哪个男人看着被压在身下的娇羞美女不动的?何况这个美女的丈夫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这种偷情的刺激感经常会使人欲罢不能,而剑无痕似乎渐渐的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自从和师娘自私岳中群的眼皮底下偷情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喜欢上了这种偷情的感觉,这很容易让他产生深深的兴奋感,不只是他自己甚至连独孤飘雪也喜欢了这种偷情的感觉,她每次听到剑无痕喊她师娘,她都会忍不住一阵兴奋和娇颤。   林碧瑶看着压在自己的身上的剑无痕,感受到他的那种充满着强烈占有欲的目光,那是一种像是要把自己吞下去的感觉,她丝毫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因为凭她的丈夫的武功,在这么近的距离,无论她有什么动作,聂云都会发现,她只好把头摆向侧边,尽量逃避剑无痕的杀人眼神,明珠皓齿紧闭,娇躯没由来一阵轻颤。   自己的丈夫就在眼前,而自己却竟然跟着丈夫的师弟躲在床底下,虽然他们并没有发生什么越轨的事情。在这么一种气氛的衬托之下,还有两人躲在床底下这种环境之下,如果被人看见了,如何向人解释说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那会有人相信吗?不,因为她自己也不会相信。更不用说剑无痕说过他喜欢自己,而且丈夫也不知道这件事,她更不会告诉自己的丈夫说你周师弟喜欢自己,所以今天才会……这一切的解释都显得那么的无力。   “砰砰!……”林碧瑶只觉得自己的心儿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剧烈跳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充斥着她整个大脑,就连六年前她被采花贼下了春药她也没有这么紧张,就好像他们正在偷情似的。不错,他们确实是在偷情,因为剑无痕就算来和她偷情的。再说了,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没有真的偷情,也没有人会相信,特别是聂云更不相信,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符合逻辑,妻子长得这么漂亮相信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喜欢,他很清楚妻子的魅力,就算剑无痕已经有了花轻语再想着他的妻子也非常的正常,男人嘛,谁不是整天在外拈花惹草的,有一句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而妻子多年的寂寞他是了解的,耐不住寂寞去找男人或许她做不出,但送上门来的就说不定了。聂云知道自己不能事,妻子会出轨他很容易的找到理由,这一切都太正常不过了!林碧瑶也是想到这一点,所以她根本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此时更是双腿紧紧合上,不敢呼吸,胸前那高耸的此时微微上下起伏,看到剑无痕越来越盛的目光,她紧张的看着剑无痕,担心剑无痕真的会在这里对她不礼,如果是这样她真的让他为所欲为了,在丈夫面前她怎么敢出声和挣扎呢?   但看着这么美丽的就在眼前,剑无痕哪里会放过呢,这么好的机会都放弃那还是他的为人吗?至于美人的紧张他才不在乎,至于会不会被发现他也不会管,于是他毫不犹豫的伸出那双咸猪手放在那期待已久的美景之上,轻轻的揉捏着,触手一片柔嫩,的弹性十足,说不出的美妙,而这一切都是在她的丈夫前做的,想到这里他控制不住,用力了一点,逼得她脸部涨红的,似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她的的眼泪顿时无声的落下,她阻止不了压在她的身上的男人的所有动作,就算她深爱着的丈夫就在眼前,她也只能任他在自己的娇躯之上为所欲为,她不能出声反抗,她更不敢。只能无声的落泪,她连呼吸都不能正常呼吸,只能运转内力屏住呼吸。   触电一般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稍微扭动着娇躯,几乎要呻吟出来。她无法推开这一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自己可是一个有夫之妻,丈夫就在眼前,而现在竟然被自己丈夫的师弟这样的侮辱!她羞得无地自容,她很想要用力的推开这个压在她的身上的男人,但她的动人娇躯在剑无痕的魔掌之下却逐渐变得无力瘫软起来,她的身体仿佛失去控制一般,那些熟悉的快感像是要把她给吞没了,整个身体渐渐的变得火热起来。   她迷人的娇躯以及在她丈夫面前偷情带来刺激让剑无痕兴奋不已,他的嘴更是在那美丽的山峰之上撕咬着。剑无痕的侵犯带来了巨大的耻辱,但是却有同时带来了她一直期待的快感,这种在梦里想了多次的快感一步步的把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给引发出来,让她又想起了六年前和聂云合体的那一刻。一直以来她都过着活寡的生活,一直都没有得到过男人的滋润。清醒过来的她娇羞不已,她竟然在自己的丈夫面前想着那羞人的事而且对象还是丈夫的师弟,在道德的约束之下让她感到无比的耻辱,她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放荡的女子,怎么这么不堪引诱,此时她的脸蛋就像一个熟的不能再熟的苹果,垂涎欲滴。   剑无痕对她可一点也不客气,颤动双手捧着一对雪峰,轻轻的揉着,不时捏着两点花蕾而转动着。 正文 第40章莲花宝典   无奈地闭上双眼的林碧瑶,只能无声的流泪,对于男人的侵犯她真的什么也做不了。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她甚至还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她全身不由自主的轻轻颤动起来,睁开了她那流转着淡淡的清波的美丽眸子。刚才她流着的是无助和屈辱的泪水,而现在流着的却是羞耻和春情荡漾的春水,在丈夫面前偷情让她感到羞耻。剑无痕的动作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悸动,六年来再次感受到那种快感,被隐藏的一下子被剑无痕给引发出来,想不动情都难。她已经不在责怪剑无痕对她无礼了,她自己都这样,哪能怪剑无痕呢?她自己都忍不住,她怎么能要求剑无痕能忍住呢?那种来自于灵魂的悝动甚至让她产生了一丝向往!想到这里,她的泪水又轻轻的滑下,剑无痕看她再次伤心落泪终于不忍心继续对她侵犯,深情的看着她,发现剑无痕没有动作,她睁开泪水朦胧的眼睛,楚楚可怜而疑惑的看着剑无痕。这一刻,剑无痕觉得心底处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温柔的吻干她的泪水,然后深情的看着她。随即他慢慢低地下头,向着她那十分而湿润的樱唇,缓缓地靠上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林碧瑶心儿怦怦直跳,刚才感受到剑无痕的温柔,此时她发现自己不想去拒绝剑无痕。看着越来越靠近的秀脸,她选择闭上眼睛,任由这个男人轻吻着自己连丈夫没有没有吻过的樱唇,当时她是被聂云直接的攻入,没有任何前奏,何况就算聂云没有出事,他也不会吻自己的娇妻,因为他未必会这些,就算吻也只是微微的触碰她的樱唇,根本不懂湿吻这个玩意,事实上这些年来她也没有和丈夫有过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当剑无痕与她的的樱唇接触之时,一种说不出美妙的滋味涌入的他的大脑神经之中,感觉真好,嘿!聂云在眼前又怎么了?你的娇妻还不是被我尽情的羞辱?   剑无痕轻轻地舔舐着她两片柔软清甜的唇片,轻易地突入重围,舍尖慢慢地搅动着,贪婪地闻着她身上那种成熟美少妇特有的芳香,看着还在床边的自言自语的聂云,感觉上好象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活跃了起来,这种偷情这感觉让他兴奋无比。她的一双藕臂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已经缠住了剑无痕的颈项,她从开始的被动到了现在的微微迎合!此时她头上盘起的三千秀发已经披散下来,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春情荡漾的大眼睛紧紧合上,精致玲珑的可爱鼻子急促地的喘息着,时不时呼出温热的气息。她不由自主的迎合起自己这一个想要侵犯她的男人,两人的舌尖轻轻地画着圆圈。剑无痕越来越兴奋,舌头也开始了激烈的搅动着,尽情的肆虐、无比贪婪地着吸允着她檀口之中的仙露美津!   这时发现林碧瑶不在,聂云疑惑的出去了,他到处寻找林碧瑶,可他万万想不到他最爱的妻子正在红杏出墙,和他的师弟混在一起。两人却全然不知仍然在忘情的吻着。   聂云到了许多林碧瑶经常去最的地方还是找不到她,神情沮丧不已,难道她已经回房了?想到这里他觉得大有可能。他在经过岳中群的楼阁时,发现有些东西从楼上飘下来,而且楼上的烛光是亮着的,这说明师傅还没有睡,但师傅怎么会把东西扔下来呢?他很不解,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走过去捡起那块羊皮书,当他拿着这块羊皮正想往师傅的书房走去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四个醒目的大字:莲花宝典。什么?这竟是莲花宝典?对莲花宝典,聂云的了解不多,他知道的是,这是一本速成的武学奇书,唯一知道的练过此书的人就是东方不败。当年东方不败不过是一个没有丝毫内力的无名小卒,但自从他得到莲花宝典之后,武功竟在短短的五年内达到超一流的巅峰,据说超一流之下,没有任何一人能挡得了他的一剑。但还不止这样,最不可思议的三年后他竟然成为了天下第一高手,当时已经没有人知道他的武功有多高了,因为没有人能够接下他的一剑。五年内从一个不会丝毫武功的小子变成一个顶级的武林高手,八年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子摇身一变就成为了天下第一高手,那是什么概念?要知道超一流高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达到这个境界已经足够开宗立派了。武林中人达到一流高手的有不少,因为只要勤奋练功总有一天会达到这个境界的,但超一流不同,他需要的是天赋和机缘。就算东方不败再聪明,资质再好,也绝对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达到这个境界,所以大家都将其归功于莲花宝典。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岳中群的武功提升的那么快了,都是因为他练了莲花宝典。而这本武林第一奇书现在就在他的手上,他已经幻想到自己将来称霸武林的时刻了,既然这书落在自己的手中就说明这就是天意,怎么可能把他还给岳中群?就在他想要那书藏起来的那一刻,他瞥见了两个字:自宫。自宫?什么意思?他连忙摊开莲花宝典,开篇写着:欲练此功必须自宫。轰!一时间脑袋一片空白,他怎么能够去自宫呢?他还幻想有一天自己的病能好,去安慰这些年来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娇妻,妻子一直任劳任怨的跟着他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难道他就好受吗?他怎么可以练这个功夫,辜负了自己的娇妻?想到这里,他尝试把莲花宝典放回原处,但随后想想还是放弃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医治得好,他给了自己的一个期限,如果还是治不好的话,他就练。最后他还是拿着莲花宝典走了。   剑无痕和林碧瑶的这一吻直到天昏地暗,海枯石烂,两人分开后嘴角还挂着一丝津液就那么吊在嘴角。她羞涩的脸蛋煞是好看,剑无痕百看不腻,越看越喜欢,迷恋不已。她却被剑无痕看得更加羞涩不堪,娇艳欲滴的脸蛋让剑无痕忍不住在哪里咬上一口,剑无痕的动作,让她深深的体会到剑无痕对她的迷恋。她现在完全不怪剑无痕了,只是她的心里有点苦涩,她在想,如果她早年没有出岛,就不会遇到采花贼,如果她听师傅的话,把武功练好直到现在才出来的话,她就可以遇到剑无痕,她可能会有一段美好的爱情,幸福的结局。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她现在终于发现她对聂云的不是爱,只是对他的救命之恩的产生感激还有对他不能人道的同情心,这都不是爱,仅仅是同情,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在同情他,是她的心太软了,所以才没有离开他。虽然想清楚了自己的心,但她还是不会离开聂云,因为她怕聂云会受不住的,她不能这么自私,何况她是聂云的妻子,这是众所周知的,如果她跟剑无痕在一起的话,肯定会惹人闲话的,这对剑无痕的前途有很大的打击,剑无痕对出了天下第一对名动整个青铜帝国,不久后皇帝甚至会下旨让他加官进爵,如果在这个时候传出他为了一个有夫之妻而抛弃了花轻语,哪些仰慕花轻语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的,最不会放过他的就是皇帝了。她不能连累他,反正无论怎么样,他们都不能在一起,因为有太多不能在一起的因素在阻止他们的结合。想到这里,她流下了伤心绝望的泪水,这一次她是在为自己的未来而流泪。而她的绝望的泪水却让剑无痕以为是自己的无礼造成的,那种绝望的眼神让剑无痕心脏没由来一阵剧痛,他发现自己似乎喜欢上了这个女子了,本来他只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而满足自己的征服欲而已,现在似乎有了一点点的喜欢了,他正在深深的愧疚之中。感受到剑无痕的愧疚,她知道他是在误会了,看着剑无痕在因为自己伤心而难受她难受的心里夹带着一阵甜蜜,至于聂云她已经忘记那是谁了。为了安抚剑无痕她不由微微抬起俏首,按下剑无痕的脑袋,主动吻上剑无痕的大嘴。剑无痕虽然搞不清美人是何意,但美人送上门怎么会拒绝?两人的舌头缠绵的搅在一起,贪婪地着她口中的甘美香津!这一次比起刚才的一次还要来得刺激,两人都是无比的投入,就像面临了生离死别似的。   他们的舌头在互相在对方的檀口之中相互搅弄缠绕,不停的变换着战场,这一对狗男女已然完全忘记了周边的一切,只知道相互着对方的舌头,着对方的津液!   长吻过后,林碧瑶就在剑无痕的身下急促的喘息着,那一张俏脸因为不敢呼吸而闭气的原因憋得红扑扑的,她的樱桃小嘴之中尽是因为情动而呼出的淡淡馨香。一双挺拔的雪峰在她急促的呼吸之下上下起伏,外衣里面的肚兜轮廓清晰可见!   剑无痕整个身体覆盖在她的身体上面,一只手微微搂着她的玉颈,一只手抱起她的俏首,自上而下地凝视着她那正在荡漾着一池秋水的朦胧眸子,剑无痕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情意和爱恋,这让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她的唇片上轻轻留下了一个浅吻!   剑无痕渐渐地攀上了她晶莹的,她的是那样的白嫩和润滑!他的大手暂时不做停留,继续沿着动人曼妙的曲线慢慢向上抚去,最后停在她的的之上,再次来到她的,剑无痕还是感到一阵激动。那美丽的触摸起来甚至比青春处子还要来得富有弹性,其实她的和处女的一点也不逊色,甚至远远胜之,剑无痕在想聂云肯定没有揉过吧?还有刚才她的吻是那样的激烈同时也是那样的生涩,这无疑就是她的初吻,想到这里剑无痕就一阵兴奋。   正文 第41章碧瑶归心   “嗯……”她忍不住嘤咛一声,在这种酥麻的刺激之下,她的理智开始有点涣散,她完全忘记了聂云—-她的丈夫,她的娇躯开始轻轻地抖动起来。   既然爱了,就让自己放纵一次吧,就当作是对他深爱着自己的补偿。聂云,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会一心做你的妻子的,她心道。   想开的她情不自禁地扭动着娇躯,鼻息呼出的热气越来越沉重,完全投入与剑无痕的激情上去。   剑无痕的舌头深入她的檀口之中,缭绕着她的丁香小舌,两人很不知足的深深缠在一起。“嗯……”她竟然发出了一声一声声令人销魂的呻吟声,她是不理会她的丈夫了,她已经把聂云抛到九霄云外去,幸亏聂云已经出去了。   剑无痕和她慢慢的滚到床外面去,这个空间太小了,不够发挥,之所以剑无痕会和她滚到外面去,是因为剑无痕已经知道聂云不在了。看着她因为动情而粉红的俏脸,如丝的媚眼春情荡漾,娇嫩欲滴的小嘴呵气如兰。剑无痕的大手艰难的慢慢地抓住了她的腰带向外扯,在他的拉扯之下,美妇的腰带被扯落到地上,剑无痕的双手迫不及待地拉开她内里那白色的肚兜,将她的一只裸的美丽雪峰给抓在了手中,轻轻地左右挤压揉搓起来!比起刚才隔着衣服来,这更能让剑无痕感受到她的柔软,滑腻,弹性。   当剑无痕稍微离开她时,她去的双手却忽然抱住了剑无痕的颈项,红扑扑的脸蛋尽是娇羞,但已经有了决定的她,还是勇敢的说道:我还要!就像是一个动了情的青春小姑娘一般。但是她完美的成熟根本就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比拟的,她有着青春的身体和成熟的气质,她现在也只是二十多而已,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皱纹,正值青春期,但因为嫁给聂云多年已经有着一股那些小女孩无法比拟的熟女气质。   剑无痕很满意她的转变,还以为是自己的真情感动了她。他想得没有错的确是他的真情感动了她,但她并没有他想得如此不堪!她只是想好好的补偿他对她的深情,再加上她也喜欢上了他,所以才会这么主动,但也仅有一次,这一次过后她就会安心的陪在聂云身边,虽然她已经明白她没有爱上聂云,但聂云确实很爱她,如果自己也离开聂云的话聂云肯定活不下去的,她不能这么自私。   剑无痕笑道:你怎么变成一个色女了?   剑无痕当然不会拒绝她的要求。她从来没有想到接吻竟会是这么的消魂,是那麽地温馨那样的刺激,整个人也逐渐沉醉在愉悦的接吻感觉之中,食而知味的她当然没有知足,一直缠着剑无痕吻了半个小时才停下来。   渐渐地她的美好已经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此时他们的位置已经是在床上了,她很美,此时的她一脸的娇羞,脸蛋红彤彤的,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如云的发丝散在床边,小嘴吐气如兰,气喘吁吁,动情的娇躯还在轻微的颤动着,明显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接吻恢复过来,她的很是美丽,不是特别的大,也不是特别的圆,但她够挺,也够,别有一番滋味,此时高挺着的正随着她的急促呼吸而剧烈的起伏着,雪峰上长年长着的雪莲已经成熟,她在向人招手。剑无痕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温柔的问道:可以吗?   闻言,原本已经娇羞不已的她,此时脸蛋的红晕变得更加地浓郁了,她没有说话,而是微微睁开充满春情的美丽眸子,渴望而深情的望了剑无痕一眼,然后颤动的合上双眼。在她合上的一刹那,剑无痕还发现她的眸子里还藏有一丝别的感情,他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此时不容他多想,他知道美人这样的表情已经是同意了。想到马上就可以品尝这个美女她就一阵兴奋,她是聂云的女人却爱上了自己,顿时他感到无比的自豪。   在和她结合的一霎,剑无痕心中一震,脑中浮现出一个词:四季玉涡。   四季玉涡是天下女子十大名器的一种,此女子其玉门看似比较宽,但当男子进入内部之後,她就会收缩又变得极为狭小,全体的形状彷佛水中漩涡,又好似田螺。当门户被敲开之後,玉门便会紧紧关起,将死命钳住,使得男性的命根子有如吹气的气球般不停的膨胀,然后紧紧地被卡紧在玉门关口,除非女子的玉门自动松开,否则一般的强壮男性是没办法拔出,也没法插入,只有那些天赋异禀的男子才能自由地活动,让女子感到快乐,否则只有向玉娇娘连声告饶,这个亦称为“田螺”。当然平常的男人也是可以自由抽动的,那就是吃了猛烈的春药。聂云就是被林碧瑶的神仙也疯狂感染了才会怎么疯狂,导致后来不能人道的悲惨后果。神仙也疯狂确实可以算得上是天下第一奇药,女方中毒竟然可以感染男方,而且可以使男方比起女方还要来得疯狂。   这一类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名器,在所有的男人眼中她就是一个宝。男人的一生中能遇到这个名器可以是这辈子没有白活了。可惜的是如果是一般人得到这种名器,那女子就惨了,永远都得不到快感,享受不到真正的鱼水之欢。而历史上那些荡女也是因为身具名器而丈夫远远满足不了自己,所以只好红杏出墙,背着丈夫偷情了。每一个名器都是男人的宝,同时也是女人的悲哀,除非那女人遇到了一个天赋异禀的男人。   “啊……轻……轻一点……好大!”   “碧瑶你的仙境真美,我开始妒忌聂云了,他竟然占据了你的美丽六年而没有开发,但现在我要谢谢他,因为他把你留给我。”说罢,他便低下头吻住了那依然无比的樱桃小嘴,缠上了温热的丁香小舌。   此时月亮已经升起,柔和的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在月光之下,安静的夜晚却传来了一阵阵剧烈的女人呻吟声。单是听见这样消魂的呻吟声就可以想到声音的主人在享受着多么大的快乐。   聂云怀着忐忑的心情回来的时候,你说他看见了什么?那还用得着想吗?很明显,他看见了自己的爱妻和一个不是自己的男人在颠鸾倒凤,而且还是在自己和爱妻平时经常睡的床上。但聂云他没有冲进去拉开在偷情的他们,他看见了自己最爱的妻子被剑无痕刚猛的进入又舒爽的抽出,更是看到了爱妻在剑无痕的胯下,尽情的舒叫,他敢保证这是他看见妻子最开心的一刻了,就连当年自己中了神仙也疯狂那么刚猛也没有见到妻子那么的快乐和疯狂。他强制性的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双手紧握,忍住了冲进去将他们大卸十八块的冲动。一方面他深爱自己的妻子,他知道自己不能给妻子这种快乐,既然妻子选择了这条路,他无话可说,妻子这些年来对他付出了这么多,他都看在眼里,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至于妻子为什么会这样,很明显都是因为剑无痕,他了解妻子,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出轨的。他很想杀了剑无痕但他不能,至少现在还不能,因为岳中群早已经看出他想要针对剑无痕,所以那天叫他留下来警告他暂时不能动剑无痕,起码要等到剑无痕帮主天龙会把两大帮派收服了才能动他。所以他在忍,等到剑无痕把东郭雨征服后,天龙会统一了江南武林之时就是他的死期,这是岳中群的底线,也是他的底线,岳中群也答应了他等剑无痕真正收服两大帮派时,岳中群就让他做副会主。所以他才忍住不冲进去把剑无痕给宰了,在他的心里,妻子重要,但武林霸业也同样重要。既然妻子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他对妻子已经没有任何愧疚了,现在他可以专心谋划将来的霸业,也终于下定决心修炼莲花宝典了。对于将来他有极大的信心,区区一个天龙会的副会主之位已经不在他的眼里,他要做天下的霸主。   聂云强忍着将要爆发的怒火,咬牙切齿的道:周伯通,等我练成莲花宝典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也要让你的妻子被千人上,万人骑,以报今日之辱。   房间外面的聂云在强忍住怒火,在想着将来如何报复剑无痕。而房间里面的林碧瑶——他的娇妻,却在快乐的享受着他给不了的快感。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一下子被狠狠的抛上九天之上,然后又忽然如同坠落在深深的太平洋底,巨大的落差产生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六年来身体之中深深隐藏着的,在剑无痕的引导之下像火山爆发一样,一下子完全爆发了出来!   在即将飘到了极乐巅峰的那一刻,她发出了自己这一生之中最满足,最忘情的呻吟。比起聂云给她的第一次,那简直是大巫见小巫,聂云这不过是靠着神仙也疯狂的药力才能坚持了一会,但那玩意远远比不上剑无痕的硕大,无论是长度还是宽度都远远比不上,因为聂云把玩意长大时和剑无痕没有长大时是同样级别的。由此可想两人的东西有多么大的差别,剑无痕给了她多大的性福!   “刚刚……舒服吗?”   剑无痕搂着她的纤腰,口中呼出的阵阵热气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起了感觉。此时她的俏脸之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玉颈之下,在经过剑无痕的滋润后,她的眼睛里的幽怨已经完全消失了,此时她就像是一个初承恩泽的少妇,风情万种,散发着一种青春的气息。   “嗯,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我还要!”她娇羞的喘着兰气说道,她希望彻底的放纵一次,一次补偿剑无痕,却没想到她越是这样就越不可能离开剑无痕,因为她不舍得。   剑无痕热烈的亲吻着她的樱桃小嘴,重重的揉搓着她那对雪白绵软的。直逗弄得她香气轻喘,羞的闭上了眼睛,忍受着剑无痕的带来的阵阵刺激!   此处有几千字的删节!不加以修改了,有兴趣看完的就上香主群看吧!   希望看删节的朋友都能投香主鲜花!先谢谢了!   正文 第42章剑无痕好男色?   在剑无痕和他的师嫂林碧瑶第三次登上西天极乐世界后,剑无痕抱着娇躯还在颤动不已的美人,温声道:你还要离开我吗?   林碧瑶喘着粗气,摇摇头,动情的道:现在我们这个样子,你叫我如何离开你!   剑无痕呼出了一口气,总算让完全她放弃聂云,也完全得到了她的心。现在他终于把心里的石头放下了,整个人轻松了不少,说实话他是真的喜欢这个美人的,不仅因为她的是十大名器之一,还因为她也是深爱着他,他被她感动了!   看见剑无痕这么着急自己,林碧瑶幸福的笑了起来,她的笑容犹如阴天的阳光,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现在她觉得放弃聂云似乎没有那么难受,那是一个很好正确的选择吧!他说得对,如果自己因为同情聂云而继续呆在他的身边,不但会深深的伤害了深爱自己的剑无痕,而且还使得自己痛苦不堪,遍体鳞伤。   剑无痕温情道:你放心,聂云的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不会让你难堪的。   现在剑无痕已经是林碧瑶的真天了,他说什么她都会答应的,她点点头极为依赖的道:嗯!我相信你!   剑无痕温声道:只是要委屈你跟着他一段时间了,你一定要等我,知道吗?   林碧瑶道:无论等多久我都愿意。   剑无痕爱恋的道:真是个傻瓜!   林碧瑶不依嗔道:都怪你,让人家都变傻了!   剑无痕道:我就是喜欢你这个傻瓜。   林碧瑶一脸沮丧的道:我现在后悔了!   剑无痕紧张问道:后悔什么?   林碧瑶见剑无痕这么在乎自己的想法,很是开心,她笑道:我后悔出了那个鬼主意,哪知道却害了自己!她的小嘴翘起来,就像一个吃醋的小姑娘,嘴嘟嘟的可爱模样煞是好看。   剑无痕明白她是在说什么,那天她为了整自己,出了一个馊主意,让自己去勾引东郭雨,目的就是想离间自己和花轻语的感情。当时她还为自己的诡计成功而得意洋洋地偷笑了起来。她现在回想起来,无形之中却为自己找来一个情敌,吃大亏了的她心里当然不舒服了!想到这里剑无痕忍不住笑了出来,搂住她的娇躯道:看你还整我,尝到苦水了吧?   林碧瑶气道:都怪你,要不是那天你色迷迷的看着我,我怎么会这样?她在说话的同时举起粉拳似乎很大力的打在剑无痕的身上,但到最后还是像按摩一样的力道,剑无痕很是惬意的享受着她的按摩。   剑无痕反抗道:我明明是深情的看着你,怎么变成色迷迷了?   林碧瑶不依不饶道:就是色迷迷,你就是色迷迷!她的小手越大越快,力道却越来越小。   剑无痕服气道:好好,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到剑无痕服输的话语,林碧瑶才放过他,柔情的躺在她的胸膛,贪婪的呼吸着他的男性气味。   剑无痕道:你放心,无论我以后有多少女人,我还是一样的爱你,此生不变,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林碧瑶幽幽道: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好美的句子!这是你为我作的吗?   看来又要盗版了,这年头为了泡妞盗版都泛滥了!   剑无痕柔声正色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是我为你做的诗,只属于你的诗,喜欢吗?   林碧瑶的感动的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柔情万分的道:嗯!喜欢。她突然抱着剑无痕的颈项,动情的道:伯通,爱我!   这一战,打得日月无光,天地重开,忘情地两人不知东方之既白。不可思议的是,聂云就在外面看了一个晚上,看着她的妻子如何在自己师弟的胯下婉转承欢。但最可笑的是,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自己的师弟搞了一个晚上后,下面竟然有了一点点的反应,大概让他观看自己的妻子被人搞几个月后,估计他能完全恢复正常吧!不过这就是他最大的悲哀,有希望恢复雄风的他却是因为妻子红杏出墙,而且当他已经下定决心去修炼莲花宝典,才发现了这个意外的收获,这个本是惊喜却变成了一种讽刺。这个打击不可谓不大,现在林碧瑶已经不是他最在乎的了,他已经没有牵挂,他的心里只有雄图霸业,否则他也不会打定主意忍受因自宫带来的身体上和心里上的折磨了,本来他只需要忍受身体上的痛苦,现在却要同时面临两者的折磨,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此!   在和师娘独孤飘雪、师嫂林碧瑶两人隐秘地卿卿我我的度过了几天后,剑无痕恋恋不舍的走了,在走之前还到天香楼去策马奔腾一番,把几女弄得死去活来的。这一次剑无痕要走是因为东郭雨在扬州举行了一个诗会,据说这是一个告别诗会。这是剑无痕的机会,夺取她的芳心的机会。东郭雨在扬州颇有名气,不仅是因为她是上官兰的女儿,而是因为她的文采出众,年方十六就作出许多脍炙人口的诗篇,再加上她貌美如花,出生不凡,也极有学武天赋,性格开朗、活泼可爱,她就像一个长不大的邻家小妹妹,受到许多贵族公子的宠爱,而那些公子简直把她捧到天上去,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很多人都为她感到不值,他们都知道她要嫁的夫君何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没有人能帮助她,在江南除了天龙会没有人斗得过黑手帮,没有敢和黑手帮的少主抢女人,除非他不要命了!何况这是上官兰提议的,而且东郭雨为了抱住父亲留下的冥水帮也同意了,大家也都明白东郭雨是被逼的,被现在的形势所逼的。   此时剑无痕身着一身白色锦衣,但不知为什么被撕成片状。他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似乎永远地围绕着一股亲切的气息。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寻常的青年男子披头散发,总免不了要带几分疏狂的味道,可是他这样反而清雅俊美之极,全无半分散漫的感觉,直让人觉得天底下的英俊男子合该都似他这般披散头发,才称得上是美男子。   剑无痕不是一个人,他的身边有一个忠实的跟班:来福。   来福对公子的举动总是参不透,猜不着,不由问道:公子,你为何不换一身衣服?   “呃!你不觉得这样很帅么?”剑无痕随意的说道。   剑无痕这是有苦说不出啊,昨晚他和六女玩得太疯了,可以说是玩到通宵达旦啊!有一点是剑无痕万万想不到的,才不到半个月,几女居然就饥渴得如同豺狼饿虎,看到剑无痕丝毫不管天色以及场地,还没有进房间,剑无痕身上的衣服居然全她们撕成片状了。他本以为自己有预留的衣服,却想不到芥子戒空空如也。后来只得穿上这件“战衣”赴会了,不过他更加没想到的是,因为他在武林中创造的神话,使得后来武林中人包括许多才子纷纷以这种破烂片状的衣服为荣,一时掀起一阵穿破衣服的潮流,一些与时俱进的裁衣店独出心裁的设计了许多风靡一时的衣服,他们都有一个特点:片状。   来福调笑道:如果公子以这副形象去勾引那些深闺怨妇保证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剑无痕不屑的道:以本公子的魅力,那些贵妇还用得着我去勾引?只要我动一动手指头,她们就会自动乖乖的送上门来。   来福强忍住胃中的翻腾的胃水,对于自家公子,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他的无耻,但他终于发现学问果然是永无止境的,公子的无耻是路漫漫其修远兮,来福将上下而求索。他不能不佩服啊,人的脸皮竟然还可以厚到如此程度!实在是人类史上的一大奇葩!   跟随剑无痕这么久了,也观摩学习这么长时间了,以来福的资质当然不是一无所获,毕竟他是王榜第三的霸剑龙天,说起天龙会会主岳中群可能还有些人会不认识,但只要说起霸剑龙天,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霸剑出,风云动”,说的就是龙天。在剑无痕身边呆久了,再次听到剑无痕的臭屁之语时,来福已经有了不少抵抗力了,已经能够强忍住在胃里翻腾不已的胃水,表情保持无限的恭敬以及欣敬,一脸谄笑的道:那是,以公子的魅力,老仆认为根本不需要公子动手指头这么麻烦,恐怕只要公子一个眼神,无论是深闺怨妇还是未出阁的大家闺秀,不论男女老少大小通杀,上至九十高龄下至三岁儿童,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地上爬的,只要是能动的,根本没有一个能够抵挡得了公子一个眼神的魅力,老仆对公子的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有如黄河发了一发不可收拾啊!   听到来福的马屁,让剑无痕极其古怪的看着他,他怎么不知道来福就有这个天分?要不我专门成立一个极品门,就让来福去调教他们,想必将来江湖上一半的花朵都是我极品门的吧,要是那样还有谁比得上极品门的强大?又是一朵受到剑无痕摧残的美丽花朵啊!连来福这么老实的人都受到这的污染!想到这里,剑无痕双眼发光的盯着来福,就像看着一个猎物一样。   来福被剑无痕看得心里发毛,难道咱家公子好男色?自己长得这么健壮肯定被他看上了,想到这里他的身体不由微微向倒退一步,神情古怪的大量着剑无痕,颤道:公子,你不是对老仆有什么非分之想吧?先说明了,老仆是至死不从的。   “噗咚!”   剑无痕忍不住摔倒在地,真是险些没有被气得吐血三升,本公子如此正常的性取向,这来福居然敢误以为我喜欢男人,还是他这个老男人,他的想象力也未免太丰富了吧?想我昨晚才刚刚征服了六个美女竟然被人误会自己喜欢男色?   鲜花支持香主的爆发!   正文 第43章武林屎公子   看见剑无痕怒气滔天的样子,来福知道自己完全误会公子了,如果公子恼羞成怒想要整他的话那就大遭了,想到这里不由心惊胆颤,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连忙惊慌颤道:公子,你不能怪老仆啊,你这样眼冒绿光的盯着老仆,老仆能不害怕吗?除去这个理由,老仆真想不到别的原因了,否则你怎么这样盯着老仆呢?老仆记得当天你看着轻语夫人也是一样的眼神的。   剑无痕翻了翻白眼,气道:昨晚难道你不在天香楼过夜?   来福肯定的道:老仆当然在天香楼,而且找个头牌做了三次!嘿嘿!阴笑!   剑无痕笑道:看不出来嘛?你居然还有这个精力!   来福奸笑道:公子的战斗力表这么强,作为公子的管家没有两下子怎么行?   剑无痕道:那昨晚的美妙音乐,你也听见了?   来福先是疑惑的问道:什么音乐?然后恍然大悟的笑道:公子的能耐,老仆佩服。他心道:如果我没有听到,那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聋了!我在离公子最远的一个房间也能清清楚楚的听到。我就是因为听了一个晚上的音乐,才把天香楼的头牌足足搞了三次,平时最高都只有两次,一般都是一次,由此可见那音乐是的威力是多么的大。公子真是一个怪物,估计昨晚天香楼所有在嫖妓的人都会重震雄风的。那音乐持续响了整个晚上。本来在他搞完第二次的时候,他已经筋疲力尽了,想睡觉时却被剑无痕搞出的音乐再次弄得焚身,又飞身起来搞那个姑娘,而且比起前面两次还要来得有劲。   听到这里剑无痕的气一下子爆出来,怒气腾腾道:那你还认为我好男色?他被来福气昏了,知道自己昨晚在天香楼的伟大战绩还说自己好男色?这不是摆明想找死吗?   来福恍然大悟的道:哦!老仆终于明白了,原来公子是既好男色也好女色,怪不得了!想必这就是古人所说的好男女之色吧!来福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有点像一个老学究!   “噗咚!”   剑无痕这一次不仅摔倒这么简单,而且还晕倒了!来福这天杀的太有才了!整一个极品家丁!   公子,你怎么了?就算被老仆说中了,你也不必太激动了,这样对身体不好,而且你在地上睡觉的话,压倒那些花花草草就不好了,再说这也有损公子你的形象啊!虽然你一直都没有什么形象,但也不要影响市容啊!其实公子你大不必担心,老仆不是多嘴之人,不会告诉别人我家公子是皆好男女之色之徒的。   刚刚醒过来听到这句话的剑无痕听到来福惊人的安慰之语又晕过去了,而且还口吐白沫,身体抽搐不已,最后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活该。来福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不过是去参加一个诗会而已,用的着让我承受这么大的折磨吗?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收了来福这个手下是一个错误,而且无痕一个大大的错误,他也是第一次后悔做了某件事!   这时有一位煞是英俊不凡的人走到正着急不已的来福面前,笑呵呵的道:这位老人家,需要我帮忙吗?如果你相信在下的话,在下可以令你们公子立刻醒过来!来福像是看着神棍一样的眼神看着那人,疑问的道:你真的可以让我家公子立刻醒过来?   那人完全把来福的眼神给无视了,依然臭屁无比的道:当然可以,我遇到这种情况无数次,自然是手到擒来,可以说没有一次是不成功的,最厉害的一次是我能让死人都立刻醒来过!   有这么厉害?肯定是江湖骗子,要不就是那些神棍之类的东西,来福心道,反正公子一时半刻是醒不来了,还不如让他试试,神棍有时候也能糊里糊涂的治好病人的,说不定公子就是那么好运气,就死马当活马医吧!如果错过了诗会,又不知公子会想出一些什么样的点子来整蛊自己了。   来福有一点点担心的道:好吧!就让你试试吧?   那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看作江湖骗子,还以为是相信自己,自信满满的道:算你识货,只要我一出手,我保证他马上就能生龙活虎的跳起来。只见他呼出一口气,来福闻到那口气的味道几乎要晕倒,这时他想起了一个人,心道:不会这么巧遇到他了吧?如果公子被他救醒的,那待会醒过来他还不撕了自己?有几个人能抵挡得住他的“气功”?正想阻止时,那人的嘴已经快到剑无痕的唇片了,就当那人的嘴唇还差0.00001毫米就贴近剑无痕的时候,刚才昏过去的剑无痕突然大喊一声道:好臭啊!然后来福就看见那人直接倒飞了出去,撞在一个水果摊上,把摊子压得粉碎,水果完全洒在地上。毫无疑问,那人是被剑无痕一脚踢飞的。来福现在已经完全确定此人就他刚才想的那人了,希望公子不会怪自己吧,他心中忐忑不安的道:公子你终于醒了。他小心翼翼的扶起剑无痕。   剑无痕惊魂未定的道:刚才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很臭的东西飞了出去?   就在来福吱吱唔唔的时候,那人又回来了,那人的姿势很奇怪,他用力的掩住蹦蹦跳跳的跳到剑无痕的面前,哭喊道:你太不厚道了,我千辛万苦才救了你,你竟然这么对待你的恩人,差点踢碎了我的传宗接代的东西,好痛!   剑无痕闻着他说话的口气,几欲再次晕倒,今天他受到的刺激已经够大了,世界大了什么人都有,世上竟有一种口气如此奇臭的人!怪不得剑无痕能够醒了过来,因为这都是被刺激的!也怪不得他竟能把死人也救活了,就算是死人也不愿意接近他一秒啊!   这时来福问道:敢问阁下是否就是排名武林十公子第十位的屎公子啊?   那人高兴的回答道:没想到你挺有见识的嘛?竟然也认识我?看来你也是我的崇拜者吧,来,你带笔没有,要不我给你签个名!   剑无痕听罢,汗颜不已,这世上不仅有如此口气奇臭的人,还有如此极品的人!   来福下意识道:没有,没有!   屎公子道:没事,我带了。他不知在哪里掏出了一直奇臭的毛笔,然后迅速在来福的衣袖上了签上他的大名:史工紫!这字倒是写得龙飞凤舞的,极有名家风范!   史工紫,文采出众,武林十公子的第十位,但他的武功并非排名第十,只是因其口气奇臭无比,兼且姓史,故而被称为十公子,亦称屎公子。他有一次经过了一个被当地的大夫判定为死人的人身边,不知为什么他蹲下来观摩那个“死人”,还趴在他的身上听他的呼吸,他听到那人的心跳似乎没有停止,于是他想起了古医术里面提到的一种假死的状况,就跟面前的那个好像,这种假死人只是暂时没有气,只要有人给他渡过一口气就会活过来,于是他就打算按照医术上所说的方法给那人做人工呼吸。而事实就是这样,得到他的渡气的那人确实醒了过来。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当史工紫把气渡给病人后,只见那个被判定为死人的人竟然突然跳起来,就像剑无痕那样大喊道:好臭啊!同样的给他一脚,其实本来他经历了这么多次已经学会逃避病人的攻击了,但剑无痕的无影脚哪里是他能躲得开的,当他还没有意识到剑无痕已经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剑无痕一脚踢飞,又是一个杯具!他就是因为那一次而名动江湖的,自从那次整个武林都知道有一个可以医死人的史工紫,医治的方法就是他的口臭。后来更是因此被评为武林十公子之一。如果论武功的话,他应该可以排第三,因为他是一个一流巅峰的高手,虽然能上榜的无一不是一流巅峰,但凭着他奇臭无比的口气,硬是没有一个人能抵挡得住他的攻击,除非是心智坚定之人忍住,或者是武功已经练到超一流的境界,能时时刻刻保持在内呼吸的状态,否则一闻到他的口气都会想要作呕欲晕!真是厉害至极!但二公子重剑吴峰和第二名至尊公子萧圣君就不是他能撼动得了的了,萧圣君是超一流的高手,另一个重剑吴峰恰恰就是心智坚定的达人,而且他的攻击力堪比超一流的高手,因此排在第二名。   屎公子签完名后向剑无痕问道:这位公子,要不我也给你签一个?   剑无痕笑道:你让我给你签还差不多!   屎公子听到剑无痕这么说,哪里服气,道:哦,难道你比我的名气还要大?他确实不信有人的名气比起他来还要大的,武林十公子他都一一见过,剑无痕明显不是他们的其中一人。但除了武林十大公子,他还真想不出有哪个人比起他的名气还要大,而且这人比起他来还要年轻不少。   来福也道:大,而且他的知名度比起你来不知大上多少!可以说整个青铜帝国都听说过他的名字!   屎公子不服气的道:你们就吹吧!如果是有名的人,他怎么会不认识?所以他怎么会相信来福的鬼话?   见他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剑无痕心里有了一个主意,说道:不如我们打一个赌?   屎公子道:什么赌?   剑无痕道:就赌你我哪人的名气最大!   屎公子毫不犹豫的道:好!他连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剑无痕的赌约,真是傻得可爱!他也不想想,剑无痕已经知道他的一切还敢跟他打赌,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剑无痕会这样做吗?这也许是他对自己太自信了吧!   剑无痕道:既然赌就应该要有一个彩头,史兄认为如何?   屎公子道:然也! 正文 第44章极品门   剑无痕道:爽快,我的赌注很简单,我现在有一个管家,但总是觉得缺少一个打理粗活的小厮,你正好符合我的标准,如果你输了就免费做我一年的小厮,怎么样?   屎公子毫不犹豫的道:好,如果是我胜了,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能在我的面前吸上了我呼出的口气一刻钟,就算是我的赌注怎么样?   汗!这种赌注也亏他想得出,一般人在他的的口气之下呼吸十秒钟都要断气,更不用说是一刻钟了!不过剑无痕完全不怕,因为剑无痕赢定了!   剑无痕道:好,一言为定!   屎公子道:一言为定。心道:看你怎么顶得住我的气功?嘿嘿!   那我们怎么比呢?屎公子终形于想起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剑无痕道:很简单,只要我说出我的名字,你自然甘拜下风的。   屎公子更加不服气了,当下问道:哦,敢问尊下尊姓大名?   剑无痕道:你听好了,我就是江湖上人称玉树临风,貌胜潘安,人见人爱花见花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天下第一聪明人小虫周伯通。   扑通!屎公子倒下了!他竟然是周伯通?那个对出天下第一对的周伯通?对了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听说周伯通有一个叫来福的管家,面前的这个老人不就是吗?失策太失策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剑无痕笑道:敢问屎公子,要不要找大家来认证一下?   认证?废话,那还用认证吗?我的名头在江湖上可能是很响,但在全国就不算什么了!而周伯通却是在全国的名气都大的很,不仅是因为他对出了天下第一对,还因为他达到了天香楼的第一美女花轻语,那是皇帝都得不到的美女。跟周伯通比名气那不是那鸡蛋碰石头——自找苦吃?   屎公子垂头丧气的道:我认栽了!   剑无痕道:好,爽快,在未来的一年内你就是我的小厮了,嗯,我先为你去一个响亮名字!   来福想道:终于有人替我分担一下我的痛苦了!   剑无痕道:我想到了,你就叫旺财吧,多威风!喜欢吧!就这么决定了!   屎公子想道:旺财?那岂不是和我家的狗的名字一样?那怎么行?   他大喊道:不行,绝对不能用这个名字!   剑无痕道:反对无效,谅你初犯我原谅你一次,不许有下次,否则家法处置。   屎公子一听,家法处置?那好啊,把我给开除了就更好了!   来福焉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打破了他的幻想道:你就不要想歪主意了,在公子的家法处罚里最轻的一条就是三天不能喝水,而重罚的简直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屎公子一听,沮丧不已,没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尽毁于一朝。   剑无痕三人很快就来到了一个阁楼,金碧辉煌,飞檐楼阁,说不上气派。据说这是冥水帮旗下的最具气派的妓院,现在为了举办这个告别诗会,停业一天。参加诗会的这些人好像大多数都十分健谈,几个几个凑在一起,大都在谈论东郭雨的事情,或许为东郭雨的遭遇感概几句。   剑无痕想不到的是,屎公子在这里居然有着这么大的名气,那些前来参加诗会的年轻貌美的女子,好像都认识他,都羞涩晕红的看着他,莺莺燕燕的低声议论之声,不难听到频繁出现的史工紫这个名字。其实屎公子其人在武林上的名气是有点臭,但在文坛上却是声名鹊起,文采出众的他,相貌不凡,武功一流,风度翩翩,身世甚好,是众多大家闺秀的暗恋对象。不过现在有一半的fans被剑无痕这个刚刚出道的天下第一聪明人抢走了!   屎公子仿佛知道那些女子的目光注意到他身上似的,面带微笑,举止大方,看的一个个年轻女子晕眩不已,后来注意道自己似乎抢了剑无痕的风头才连忙低头退下,心中慌慌张张的急跳:他可不敢抢了公子的风头,一路上听着来福说起剑无痕以前的“恶行”,把他给吓坏了!   不过听见少女们的谈话后他才又抬起头来,无限臭屁,无量的骚包!   “屎公子来了,哎呀……好帅啊!”   “是啊!如果屎公子能够看上我就好了”   “别做花痴梦了,他怎么会看你,你不知道他和许多大家闺秀都有不同寻常的关系么?“   “可是他真的好帅啊!我爱死他了……”   不一会儿,那些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全部向屎公子冲过来,把他包围了起来,一阵风吹过,剑无痕差点曝光了。   看见剑无痕的惨样,顿时有一个猥琐男过来安慰道:兄台,羡慕吧,不过你不用气垒,武林十公子,每一个都有这么大的威力,如果不是你们这些小草哪能衬托气鲜花的美丽?   汗!这里怎么这么多的极品?什么是“你们”,意思就是说,他不在这个范围内?   剑无痕笑道:我的一个小厮而已,我需要羡慕他吗?   猥琐男道:兄台,牛皮还是不要吹得太大了!   看到剑无痕给的眼神,来福心领神会的向屎公子的方向喊了一声:旺财!   旺财?那是谁?不管了!屎公子兴致勃勃的道:来,我马上就给你们签名,每个人都有,不要急!   来福见屎公子居然敢违背他这个管家的命令,一下子怒了,运起内力集中在屎公子的耳朵,大喊了一声道:旺财。这时屎公子终于想起旺财是谁,不就是自己么?惨了,想到这里,他赶快从那批胭脂水粉中穿出来,谄笑道:管家不知有什么事?他是丝毫不管反抗了,不说他自己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就说来福刚才的那一手传音入密就不是他能做得到的,如果是大喊一声谁都会,但把声音的强度全部凝聚在一个人的耳朵里,让旁边人完全感觉不到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了!他想,来福一定是一个超级高手,起码也是超一流中期。   看见被人叫做旺财的屎公子真的屁颠的走过来,而且不但没有任何怒气还一副谄笑的模样,那个猥琐男顿时只觉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擦了擦眼睛,看清楚了后,他终于确定了,年年有怪事,今年特别多,这就是今天最怪异的事情。   只见他冲过去抱住剑无痕的激动的道:师傅,请收我为徒吧!   剑无痕立时让他给搞蒙了,问道:你这是何意?   猥琐男道:师傅竟然能把屎公子收为小厮,不仅有大智慧,而且还有大毅力,徒弟佩服不已,所以想向师傅学几招。   剑无痕还是糊里糊涂,问道:何以见得?   猥琐男见剑无痕没有反对他叫师傅,而且听到他问自己问题,不由高兴的回答道:屎公子是武林十公子十一,不仅武功高强,家世不凡,而且智谋过人,但师傅能够让他毫无怨言的做您的小厮,这还不能说明师傅您的大智慧吗?   剑无痕笑道:那大毅力呢?   猥琐男道:你这就是我最佩服师傅您的地方,武林人人皆知屎公子的口气奇臭无比,因为他的口气之臭所以除了武林二公子的吴峰以及武林至尊公子萧圣君,武林十公子就数他最厉害,而师傅居然不介意他的奇臭把他收为小厮,这不是有大毅力是什么呢?   扑通!   在场的人纷纷晕倒在地!   剑无痕心道:我的无耻派暂时是不能成立了,不如我先创立一个极品门,专门收那些极品的人做弟子也是不错的。想到这里,剑无痕道:看你筋骨奇差,印堂发黑,双目无神,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正符合我极品门招收徒弟的条件,那以后你就是我弟子了!   猥琐男一听高兴地跳了起来,然后跪下来道:徒儿甄继平拜见师傅。   额!他还真叫真极品,看来这是最适合的极品门的弟子了!   剑无痕笑道:好,好!   而其他人纷纷喧哗起来,不为别的,就为甄继平这个名字。   因为他是一字平肩王甄雷的孙子。甄继平就是继承和平定的意思,他父亲无能并且英年早逝,但他希望他的儿子有出息并能继承爷爷甄雷的衣钵,平定国家的一切动荡。二十年前,因为青铜帝国国君病危,三大皇子为了争夺皇位大打出手,最后二皇子技高一筹当上了皇帝,但也损失惨重,兵力甚微。黑龙帝国看紧时机带领三十万大军趁机入侵青铜帝国,老将甄雷和最年轻的将军剑霸天临危受命,带领二十万大军出征,但兵力相差悬殊,敌军太过强大,无法抵挡。后来多亏甄雷带领两万残兵抵挡黑龙帝国的二十万大军一天一夜才为整个战事夺得一线生机,这一战甄雷以及两万大军全部战死,但这也让剑霸天抓住了机会利用自己的带领的十八万大军在一天一夜之内全歼黑龙帝国的十万大军,还将黑龙帝国的粮草全部烧光,最后逼得黑龙帝国不得不将剩下的十多万残兵灰溜溜带回国,可以说甄雷是死得其所。所以整个青铜帝国都非常钦佩甄雷,而皇帝也下令让追升甄雷为一字平肩王,王位世袭,见皇免跪。而剑霸天则升为全国兵马大元帅,镇国大军,名誉上可以统领全国的兵力,但实际上全国三分之一的兵力都是他自己的,不属于皇帝。因此皇帝对此忌讳甚深,但也没有理由剥削他的兵权,只好想出一个毒计……   剑无痕当然知道自己的老父就是剑霸天,当时虽然他还没有出生但不代表他听不到,甚至他还看得到,他使用精神力看见了他的漂亮母亲以及他的父亲。既然这真极品的爷爷是老爹的恩人,他怎么也应该照顾他一下的。   剑无痕道:没想到你是甄雷大英雄的孙子,还是一个小王爷,好吧,我们极品门的大弟子就让你来做了!   甄继平一听刚刚进门就升为大弟子,高兴的得意忘形,问道:师傅,我们的门派是不是很大?我这个大弟子想必会很威风吧?   正文 第45章搞笑版   剑无痕道:嗯,确实是很大,可以说我们的极品门是武林第一大派,做为极品门的大弟子当然很威风咯!他在心里加了一句:我规划的极品门当然很大简直统领整个武林,但还在规划中,目前的vip会员只有一个,那就是:甄继平。   甄继平仰天长笑,手足舞蹈的道:爷爷,父亲,我终于有出息了,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待的。   汗!好像自己在误人子弟了!怎么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剑无痕道:来,极品,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剑无痕指着来福管家道:这位就是极品门的管家,什么都能管,你这个大弟子也归他管?   什么?一个门派的大弟子居然要受到一个管家的管辖,这管家太了吧?   甄继平垂头丧气的道:连管吧家都能管我,那我这个大弟子是不是极品门里最低级的啊?   剑无痕道:差不多,但还有一个是比你还要低的。   甄继平眼睛一亮道:谁?   剑无痕指着屎公子道:他,旺财。   甄继平哈哈大笑道:没想到武林十公子的屎公子归我管,想不到我也挺厉害的嘛!   剑无痕道:不是你厉害,而是他是我们极品门的奴才,任何人都能对他吆三喝四,哪怕是春风楼里面的姑娘也不例外。   扑通!甄继平终于受不了打击昏倒了。   忽然周围的人有些骚动,不久众人纷纷忽然间安静了下来,只见所有人都屏息看往二楼楼梯的方向,不少人朝一个方向走了几步。不一会一道白影出现在楼梯的上前方,只见一个黄衣少女笑吟吟的站在那里,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各人脸上转了几转。这少女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   甲疑惑道:她是谁啊?长得可真美,那对眼秀而媚,玲珑浮凸,两条腿嘛,唉!更可把所有男人引死。脸蛋儿红彤彤的,肯定是这世上最可爱的脸蛋。皮肤则嫩滑如缎锦,白里透红。她说话的声音和神情叫人为之而倾醉,间中来个甜甜的微笑,横的那么一眼,骨头都给她电酥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天啊!若能每晚都搂着她光脱脱的身子睡觉,短命十年我都宁愿。   乙鄙视道:你居然连她也不认识?   甲道:我应该认识吗?   乙道:她这么有名你也不认识?   甲不解道:她很有名吗?   乙道:废话,她就是这次举办告别诗会的东郭雨东郭雨小姐。   甲恍然大悟道:哦!不认识。   乙气道:那你来干什么?   甲道:哦,我记起来了,我是路过打酱油的。   “扑通”一声,乙口吐白沫的昏倒了!   ******   张三道:东郭姑娘比上次看起来更漂亮了,可惜已经名花有主了,以前我还可以幻想一下,现在连幻想都不能了,呜呜!我好忧郁,好想跳楼。   李四叹道:原来她就是将要嫁给何灿何废人的东郭雨东郭姑娘,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一个如画般的人物,果然名不虚传,长得国色天香啊!   张三问道:你竟然不认得轻语姑娘?   李四疑问道:我应该认得吗?   张三不解道: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李四反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张三道:这里是春风楼啊!   李四问道:春风楼是干什么的?   张三道:当然是开妓院的啊!   李四道:那你说我来春风楼是来做什么的?   张三恍然大悟道:哦!接着,他搔搔头脑道:不知道。   李四几欲昏倒,气道:当然是嫖妓啊!   张三笑道:原来兄台是同道中人啊!   李四道:你也是来嫖妓的?   张三笑道:彼此彼此!   李四肃然道:我看这里好像有点不对劲!   张三深有感同道:确实不对劲,好像我们都走错了地方。   王五怒道:滚吧,你们这两个棍,这里是东郭雨小姐的产业,今天暂停营业一天,你他妈要嫖妓就到对面去。   张三李四恍然大悟的走开,张三问道:兄台,你怎么走到这边来了?   李四不解的道:我想,妓院都是有很多人来来往往的嘛,我见到这里最多人了,而且我听说这里最大的妓院就是春风楼了,所以我就进去了。   张三问突然道:兄台看起来明显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但兄台似乎还没有开过苞?   李四摇摇头叹道:一言难尽啊!   张三捧腹哈哈大笑。   李四道:真的那么好笑?   张三的笑声立刻道:不好笑。   李四问道:那为什么你刚才笑得那么开心?   张三道:刚才好笑,现在不好笑了。   李四疑惑的问道:这是为何?   张三严肃的回答说:因为我想起来了一件事。   李四问道:什么事?   张三一脸正经的道:我也是个处男。   扑通!李四也口吐白沫的昏倒了!   ****   剑无痕看着东郭雨,真想去好好的宠爱林碧瑶,让她幸福得三天不能下床。要不是碧瑶美人的提议,剑无痕怎么会来到这个诗会呢,又怎么发现如此绝色的美人呢?他心道:真是不枉此行啊!   这时,一个空灵的声音传来:今天非常感谢大家都能来到雨儿举办的这个告别诗会,就让雨儿以一个上联来开始我们的诗会吧,这个上联是雨儿有感而发,苦思冥想都想不到下联,希望各位能一解雨儿的困扰。   东郭雨旁边的一个丫鬟,连忙拉开一个横幅,上面写着:寄寓客家,寂寞寒窗空守寡。   此联一出,众人纷纷明白东郭雨是为了自己的遭遇所发了,寄寓客家就是说自己将要嫁到夫家,而寂寞寒窗空守寡,就是说自己的并不喜欢自己的夫家,恐怕会独守寒窗悲寂寞,虽然何灿还没有死,不是守寡但嫁给何灿还不如真的去守寡了。   众人虽然很想出风头,为东郭雨对出这个上联,但奈何这个上联确实是一个绝对,一时整个春风楼鸦雀无声。   沉默了一会,终于有人说道:东郭姑娘出的上联堪称绝对,恐怕就算当朝的大阁士亲临也没有一个能对得出的,我想如果能找到传说中的天下第一聪明人周伯通或许有办法。   看见剑无痕看向自己,屎公子心领神会,解释道:此人是江南四大才子之首的唐虎,字子畏,号桃花居士。擅画山水、人物、花鸟,画中山重岭复,以小斧劈皴为之,雄伟险峻,而笔墨细秀,布局疏朗,风格秀逸清俊。人物画多为仕女及历史故事,线条清细,色彩艳丽清雅,体态优美,造型准确;亦工写意人物,笔简意赅,饶有意趣。他早年写了一首脍炙人口的诗篇,名动文坛,后来又画了几幅栩栩如生的画名动画坛。唐虎籍贯苏州,最令人羡慕的是他家有八位如花似玉的妻妾,今次应邀前来参加东郭姑娘的告别诗会,传闻他喜欢东郭姑娘。   剑无痕恍然大悟,我家也有八位国色天香的美女,他也有八位如花似玉的妻妾,原来是同道中人!说白一点,他就是情敌。我可不能让他把东郭美人的心给偷走,就算她快要嫁人也不行,不知道我就是来泡她的吗?如果她心有所属那我还混个毛啊?   想到这里剑无痕朗声道:其实这个对联也不是很难!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那个唐虎首先不服,大声道:这位公子,话可不能乱说,东郭姑娘出得这个上联的难度是有目共睹的,不要一时逞强,到时候出丑就贻笑大方了!唐虎牙根就不相信剑无痕能够对得出来,在他的心目中如果他对不出来的对,除了天下第一聪明人周伯通,就根本没有人能够对得出。   剑无痕无视他,直接对上东郭雨的美眸,道:东郭姑娘的上联是寄寓客家,寂寞寒窗空守寡。而我的下联是:芙蓉若荷,苍茫薄暮苦葬花。   这下唐虎无语了,他自然知道剑无痕的下联对得工工整整,无懈可击。   看见剑无痕居然能对出下联,东郭雨的美目一亮,轻启莲口道:公子能想出下联,雨儿不胜感激。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剑无痕笑道:区区名字何足挂齿呢?   看见剑无痕连名字也不敢公报出来,唐虎立刻断定他是无名之辈了,而且之所以能对出东郭雨的上联,已经被他归功于剑无痕的运气了!为了讨回风头,他当下对剑无痕道:恐怕是你的名字见不光不敢说出口吧,既然你对对那么厉害,不如我们切磋切磋,如果谁输了,就立刻离开这里。   剑无痕也有意在美女面前出出风头,爽快的道:请出题。   唐虎摇摆着折扇,风度翩翩的道: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艺,竟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   剑无痕不加思索便脱口而出道:十室九空换得八两七钱六毫五分四厘,尚且三心两意,一等下流。   屎公子道:好,好工整,好对联!   来福也抚须点头,心道:公子的文采和他的武功一样变态!不过最变态的还是他的无耻之道。这才是最值得我学习的,无耻神功还没有学会,来福仍需努力啊!   唐虎道:果然有点能耐,好!让我称一下你有几斤料!   两人不约而同的踏着奇怪的步伐,让人的心不觉随着他们的步伐而跳动,两人渐渐的走在一起,就在众人在猜测他们在干什么的时候,顿时只见他们吻在一起,顿时全部在场的人无一例外的瘫倒在地。他们互相深情的对视,温柔说道:对不起,我们两惺惺相识,一时情不自禁。   唐虎突然正色道:言归正传,我们可以开始了。   唐虎立刻朗声道:画图里龙不吟虎不啸无名公子可笑可笑。   剑无痕自信满满的道:棋盘里车无轮马无疆叫声大虫吓唬吓唬。   东郭雨的美目频频注视剑无痕,让他心情大好。   唐虎一看东郭雨竟然对剑无痕“眉目传情”,气恼不已。他立刻又出了一个上联: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   剑无痕不用考虑就能把下联给对出来:雨雨风风花花草草年年暮暮朝朝。说完还给东郭雨一个暧昧的眼神。弄得东郭雨芳心乱颤不已:他刚才在盯着自己的看吗?啐道:流氓!但心中却暗喜不已。   唐虎绞尽脑汁又想出了一个:我上等威风显现一身虎胆。   剑无痕脱口而出道:你下流贱格露出半个。听见剑无痕对出这么俗气的对,东郭雨暗道:果然是色狼!   唐虎这时风度全无,嘶叫道:我堂堂江南四大才子之首会输给你这个无名之辈?再出一联道:全家铲泥来种树。他已经是江郎才尽了,居然这么俗气的对联也拿得出手。   剑无痕笑道:汝家池塘多鲛鱼。   唐虎道:鱼肥果熟麻嫩粉!   剑无痕道:你老母兮亲下厨!   唐虎立时受不了打击,当场吐血三升。   剑无痕在干掉唐虎后也翩然离去。   有个认得剑无痕的人突然道:他不是周伯通吗?许多人纷纷问道:他竟然就是周伯通?天下第一聪明人周伯通?   一时,众人议论纷纷。   经过两人如此一闹,这场告别诗会已经变得没有意思了,不过剑无痕已经成功吸引住了东郭雨的目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个色狼的的印象已经深刻在东郭雨的心中。   正文 第46章少女的心   暮色降临,月明星稀。   一个少女正在自己的闺房独自垂泪,不知想着什么,忽然见窗口跳进来了一个人,顿时花容失色,刚想发声惊叫,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掌捂住。   剑无痕一手捂着少女的檀口,两眼温柔地注视着少女,深邃的黑眸仿佛有着无穷吸力,深深吸引住了少女的目光,小美人长得清秀甜媚,素齿朱唇,双瞳剪水,颜如渥丹,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风卷葡萄带,月照石榴裙!此时她正眨着好奇地大眼睛看着剑无痕,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清眸流盼,顾盼生辉,撩人心怀,眸球乌灵闪亮长眉连娟,微睇绵藐。   少女看着这个温柔俊美的少年,只觉他脸上的微笑有一种难以诉说的亲切感,那难言的亲切感令她忘了恐惧,好奇而又炽热地看着剑无痕。   剑无痕慢慢松开了捂着她小嘴的手,让少女恢复了自由,她的表情微微带有惊喜,轻声问道:我记得你,你是天下第一色狼周伯通,我冥水帮守卫深严,你是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娇音萦萦,含娇细语,犹如莺声出啭,天籁般的动听。   额!不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吗造?怎么变成天下第一色狼了?是哪个武林同道仰慕我而为我起了一个这么帅气的名字?我太喜欢了!嗯!守卫深严?什么叫做守卫深严?岳中群的的天龙会我还不是来去自如,她的娇妻不也不是这样被我采撷的吗?与天龙会的守卫相比,冥水帮算得了什么?   剑无痕温柔道:为了你再难的事也会变得容易,哪怕我龙潭虎穴我都不怕,因为我来的目的是为了带给你幸福,让你远离痛苦的。   少女先是眼睛一亮随后黯淡无光,极为幽怨的说道:我现在哪里还敢奢求幸福?   剑无痕霸道的说道:我一定可以给你幸福,他搂抱着少女轻轻的吻着她的俏脸,他没有丝毫的过分。而她也不知为何却没有任何的抵抗,任由他在自己的脸蛋亲吻着,甚至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少女娇羞地看着剑无痕,垂下头去啐了一句:色狼。   剑无痕深情的看着她道:你信不信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少女默默地念了两遍,脸上渐渐浮出异样的神彩。   剑无痕温柔的道:你知道吗?有个男孩出身豪门,日子过得很好。一直过了而立之年他都没有成婚。   直到有一天,他去散心,于万千拥挤的人群中,看见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不用多说什么,反正男孩觉得那个女孩就是他苦苦等待的结果了。可惜,当时太多人了,他无法走到那个女孩的身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孩消失在人群中。后来的两年里,男孩散尽家财只为寻找那个女孩,但女孩就像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   男孩每天都向佛祖祈祷,希望能再见到那个女孩。她的诚心打动了佛祖,佛祖显灵了。   佛祖说:你很想再看到那个女孩吗?   男孩说:是的!我只要能够再看她一眼此生无憾!   佛祖说:你要放弃你现在的一切。   男孩说:我放弃!   佛祖说:你还必须修炼五百年道行,才能见他一面,你不后悔么?   男孩说:我不后悔!   男孩变成了一块大石头,躺在荒郊野外,四百多年的风吹日晒,苦不堪言,但男孩都觉得没什么,只要能够再见到她一面,他在所不惜。难受的是这四百多年都没看到一个人,看不见一点点希望,这让他都快崩溃了。最后一年,一个采石队来了,于是,男孩变成了石桥的护栏。就在石桥建成的第一天,男孩终于看见了,看见了那个他等了五百年的女孩!但她很快地从石桥的正中走过了,当然,她不会发觉有一块石头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女孩又一次消失了,再次出现的是佛祖。   佛祖说:你满意了吗?   男孩说:不!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桥的护栏?如果我被铺在桥的正中,我就能摸她一下!   佛祖说:你想摸她一下?那你还得修炼五百年!   男孩说:我愿意!   佛祖说:你吃了这么多苦,不后悔?   女孩说:不后悔!   男孩变成了一棵大树,立在一条人来人往的官道上,这里每天都有很多人经过,男孩无数次满怀希望的看见一个人走来,又无数次希望破灭。   不是有前五百年的修炼,相信男孩早就崩溃了!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男孩的心逐渐平静了,他知道,不到最后一天,她是不会出现的。   又是一个五百年啊!最后一天,男孩知道她会来的,但他的心中竟然不再激动。来了!她又来了,她还是一样的美丽,男孩痴痴地望着她。这一次,她因为天太热了,走到大树脚下,坐着树根,微微的闭上了双眼,她睡着了。男孩孩摸到她了!她就坐在男孩的身边!但是,男孩无法告诉她,这千年的相思。男孩只有尽力把树荫聚集起来,为她挡住毒辣的阳光。千年的柔情啊!女孩只是小睡了一刻,就站起身来,拍拍长衫上的灰尘,在动身的前一刻,她抬头看了看这棵大树,又微微地抚摸了一下树干,大概是为了感谢大树为她带来清凉吧。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就在她消失在男孩的视线的那一刻,佛祖又出现了。   佛祖说:你是不是还想娶她为妻?   男孩平静地说:我能这样奢望吗?   佛祖说:能,你再修炼五百年就可以变为人身和她相遇。   男孩又修炼了五百年,终于他变成人了,再他变成人的时候,他看见了这个女孩,但那个女孩在哭,他很伤心,女孩为什么要哭呢?   剑无痕抓住她的嫩手接着说:你知道吗?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但我不想再和你擦肩而过,所以我来了,但我看见你在流泪,你是在讨厌我吗?你是因为看见我而伤心的吗?   少女终于哭出声来,她趴在剑无痕的怀中抽泣道:不是的,不是的,为什么会这样?那个男孩怎么这么傻?   剑无痕伤感的道: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那一次是在桥上;前世五百年的擦肩而过,才换来今生的一次相识,那一次是在树荫下;前世五百年的相识,才换来今生的一次相知,这一次我们就在这里;前世五百年的相知,才换来今生的一次相爱,我等了一千五百年才换来我们的相知,难道你还要我再等五百年才能相爱吗?   少女哭喊道:我们不能的,我娘不会同意的。她曾经也希望爱上一个她爱的人,能和他一起白头偕老,但这毕竟是少女的幻想,她也知道她逃不过这种命运,所以她只能默默的接受自己不喜欢的人。   剑无痕温柔道:一千五百年我都等了,还有什么是我害怕的?还有什么是可以让我恐惧的?如果说唯一可以让我感到恐惧的话,那就是失去你。你知道吗,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惧,什么都不需要了,如果没有你,生有何欢死有何惧。   少女哭道:你怎么这么傻啊!不值得的!   小美女感动的表情,明显已经芳心半许了,剑无痕暗暗喜悦,她已经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了!   剑无痕道:你知道吗?宿世的缘份就决定在见面的那一刹那,在一千五百年见到你那双眼睛的一瞬间,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少女哭道:你不要说了。   心动了吧?看我的绝招!嘿嘿!以退为进!苦肉计!   剑无痕道:其实在再见到你的一刻起我已经很高兴了,既然你那么伤心,我不会勉强你,一千五百年后换来的相知我很满足了,我会再去等你五百年,然后我们就可以相爱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白头偕老,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为了你就算再等五百年我也是情愿的!   看到剑无痕想要跳出窗去,少女连忙拉住剑无痕哭喊道:不要,不要走。   剑无痕道:你真的不想我走吗?   少女着急的点点头道:嗯!   剑无痕深情的道:那我答应你,永远都不离开你!你也答应我,不要让我再等你了,真的好痛苦的。   少女感动的道:嗯!   剑无痕一手抱着少女的柳腰,两人静静的依偎着。   剑无痕缅怀的道:你知道吗?多少年前就这样静静的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轻抚着你的秀发就是我最大的梦想。   少女甜蜜的道:你说的话真好听,人家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么幸福过。   剑无痕道:以后我就天天这样抱着你,说你喜欢听的话给你听好不好?   少女道:嗯!   剑无痕见少女美丽的容颜,他禁不住俯下头去,吻在她的樱唇之上。   少女嘤咛一声,闭着眼睛的她感到一股健壮刚阳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她甚至还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那强有力的心跳声,身体先是一阵僵硬,接着便变得柔软起来。剑无痕一边品尝着她甜美的樱唇,一边用舌头顶开她珍珠般的贝齿,伸进她的小嘴里,起她的小来。被的少女小腹有团火焰在渐渐升起,她知道自己对他确实是死心塌地了,要不然她怎么一点反抗的情绪的都没有甚至心底深处还有那么一丝甜蜜的喜悦,她就觉得自己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似的。   剑无痕贪婪的着少女的丁香小舌,她的体温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软,气息越来越急促,眼神越来越迷蒙。   感觉香主的更新速度还行,用鲜花与票票给予支持!今天香主发了三章,希望得到花花草草!   正文 第47章上官兰的猜测   小美女已经动情了,娇躯任由剑无痕来摆布。剑无痕的手指探入她的衣领,那里像热火在燃烧着她,闭着眼睛的她在剑无痕强烈的男人的气息里颤抖着,无论她是多么的爱着剑无痕,在面临着这人生最重要的一刻时她终究是会羞涩的。   美人柔腻的皮肤令剑无痕如痴如醉,他的情火正在激烈的焚烧着,并将她的情火也一点点的点燃起。她娇靥之上已经春情荡漾,口中更是娇喘连连,实在是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剑无痕温柔的亲吻抚摸更是让她全身酥麻,禁不住扭动着已初步成熟的娇躯来表达心中的情感,樱桃小嘴里更是不时地传出一两声抚媚迷人的婉转娇吟。   两人贪婪地互吻着,舌尖相互索取发出亲密的声响。   剑无痕看出了少女的渴望,但是他的手的确忙不过来。他只好将那只抽离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而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她的腰带。   情圣和采花贼不一样,情圣重在偷心,让美女心甘情愿的和他共度春宵;而采花贼鄙视道德,身体的渴望是一切行为的准则。情圣能让美女死心塌地追随,采花贼会被美女势同水火地追杀。   此时少女无论是心里还是身打体的每个地方,都感到一阵阵的瘙痒,眼里泛着迷蒙的雾气。她感受到了剑无痕的动作,她知道的遮羞布正渐渐地被男人裉去。她似乎很喜欢剑无痕的动作,她感到那是剑无痕对她的爱意的表达。但她也知道自己是有未婚夫的人了,她不禁想道:那自己是与情郎在偷情吗?想到这里,她娇羞无比,虽然她很讨厌何灿,而很喜欢面前的这个他,但毕竟何灿是她的未婚夫,而且即将拜堂成亲。   少女忽然感到身上一阵凉意传来,整个都被男人退下了遮羞布。   她矜持不依地哼哼着,两只手臂却紧紧地抱着剑无痕的后背,用力将他的身体压向自己的身体。她似乎已经完全对剑无痕敞开心怀了!   剑无痕亲吻着少女,静静的,轻轻的,似乎生怕惊吓到了佳人,剑无痕发现自己心里很激动,但动作却很温柔,眼睛看了少女一眼,见她轻轻闭上了美目,红红的脸蛋美极了,一副奴为出来难,任君恣意怜的情景。   剑无痕看到美人的这副风景,心里那来自于最原始的深深的渴望,一下子飞腾而起。他先是轻轻的将那两片迷人的红唇含在口中,用舌头轻轻的品尝,又香有甜感觉,说不出的美妙。然后再次尽情的品尝着那里面的无比甜蜜。剑无痕有些霸道的将少女那因为害羞而躲起来的丁香小舌肆意的品尝着。   少女心中娇羞无比,毕竟她才见过这个男人一面,却被他肆意的去碰触自己那小舌,想来心里都羞人无比。不过由于心中爱着他,不忍心拒绝他,最后还是乖巧地任他在自己的檀口之中占尽便宜。   轻轻松开那有些红肿的樱唇,剑无痕忍不住添了添舌头,那滋味真是美得自己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剑无痕双手轻轻搂住她那柔软的细腰,口中感受着那光滑柔嫩的脸蛋,密密的亲吻着怀中的美人。少女脸上露出一丝红晕,被他那样轻柔的亲吻着,心中又羞又喜,这时她才想起抱着她的男人她才第一次见面,就被他的甜言蜜语骗过了,不过她没有一丝后悔。   剑无痕停了下来,深情的看着她。   少女一阵甜蜜,她知道剑无痕是在怜惜她,他不希望她不同意。少女轻轻的点头,表示自己很愿意,眼角却滑下一点清泪。看着那滴泪,剑无痕忍不住轻轻用嘴将它吻去。少女没有动,静静任他的嘴亲在自己美丽无暇的脸上,眼中带着一丝娇羞,就那样看着他,然后迷迷糊糊的想着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   一番战事过后,顿时风平浪静,剑无痕轻轻搂紧少女道:刚才美吗?   少女害羞的答道:嗯!她害羞的低下头,她知道自己是心甘情愿的把身体交给他的。是因为剑无痕对自己的深情吗?还是自己想要放纵一次?她不知道!她知道她的确喜欢他。他终究比何灿好上一百倍一千倍,自己于他总比于何灿好,毕竟自己也是喜欢他的,虽然时间很短,但自己的感觉却是很强烈,似乎他说得很对,一千五百年前自己和他已经认识了吧?   此时她的的凤眸半睁半闭,桃腮之上尽是娇羞的红晕以及大战之后的红韵,令她清纯精致的俏靥犹如云中女神一般的美,好一副的欲海春情图,如宝玉般的娇躯在床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晶莹剔透,她青春的流这时露出一种温柔娇媚的成熟之美来。   东郭雨害怕的道:你会觉得我很放荡吗?   剑无痕柔声道:我喜欢这样的雨儿。   少女幸福的道:是真的吗。   看着怀中的人儿,心里也明白她的想法,心中不由万分怜惜,手只是轻轻的抚摸着。   似乎知道他还没有满足,东郭雨轻轻将身体贴在他怀中,任他那只魔手在身上轻轻抚摸,让他满足手足之欲。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爱惜,她轻轻抬起头,看着他,轻声道:雨儿感受到无痕的爱了。   说完她轻轻将两人的间隙拉开一些,抬起头主动的吻上了剑无痕,让他再次沉迷在那美妙的亲吻里。同时她的左手轻轻抓住剑无痕的右手,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娇嫩的之上,让他去品尝自己的美丽。   剑无痕忘情的吻着她,两条灵舌在彼此的口中来回缠绵,留恋不已。静静的去体会那美丽的轮廓,浑圆高耸,弹性十足。感受那无比强悍的弹性,柔软中带着一丝细腻与光滑,宛如一只小白兔般,在他的手中乱跳不已。好美的手感,丰挺柔滑,雪白细腻,握在手中软绵绵的,却又充满了弹性,那紧紧的感觉舒服极了。美极了!那感觉之美,只有他自己知道。微微用力,就能感到无美女的身体在轻轻颤抖着。   剑无痕深情的看着她,知道她对自己极好,刚才为了满足自己的,主动的亲吻自己,还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美丽而又神圣的地方,任自己好好的品尝了一番。轻轻收回手,剑无痕看着那两座风景,轻声道:雨儿真美,我爱死你了。   她有着让人羡慕的曼妙曲线,虽然刚刚被剑无痕破身,但青春少女的单纯却越加明显的从她的幸福神情中看出。紧紧的纤腰不堪一握,高高耸起的小圆臀最让剑无痕爱不释手留恋不已,白里透红的冰肌雪肤滑溜溜的,散发出一种刚刚成为少妇的特别芳香就像一种极致的催情药。   东郭雨害羞的张开眼睛,深情的看了看剑无痕,也发现他眼中那浓浓的深情,少女的心当然是无比欢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娇羞,分外美丽。   剑无痕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力道很轻很柔,是那样的用心,不敢用力,同时静静的亲吻着她,右手在那迷人的娇躯上游走,轻轻的抚着那动人的曲线,用手用心去触摸和感受那的娇嫩。   剑无痕顿时只觉一团热气从小腹升起,直达胸口,似要透体喷发而出,情火再起,他忍着柔声问道:雨儿,可以吗?   东郭雨虽然不能承受剑无痕的狂轰滥炸,但她就是不想拒绝剑无痕的要求,剑无痕也没有勉强就是因为在乎她的感受,她很明白这一点,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流过一阵暖流,顿时不顾自己的娇躯是如何的受损,竟然没有一丝犹豫的应声回道:嗯!不过话一说出口她就害怕了,因为她的下面现在还好痛好痛呢,但谁叫她就是拒绝不了他呢!   得到小美人应许的剑无痕立刻提枪上阵,冲锋陷阱,杀得血流成河,好不壮观,但一座城池怎么满足得了一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战神?   ******   雨儿?你回来了吗?诗会举办的怎么样?你高兴了吧,娘亲这回可是都听你的!   两人傻了,泰水大人竟然杀到了!但这时哪里还能停战?战事已经升起,双方杀得血流成河,简直就是有着不过戴天之仇,怎么能停战!   被母亲看见自己偷人,小美人的心里当然很害怕,很紧张,但更多的还是刺激,所以两人的战斗竟然反而更加激烈起来,丝毫不管即将进来的上官兰。   小美人的娘亲上官兰在外面听着听着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这声音这么像多年前她和丈夫的做那事的声音?难道是?不好!岳母大人一脚把门给踢开,这时发现被岳母当然当场抓奸在床的剑无痕却更加兴奋了,只见他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的频率神速的着,把小美女爽得浪叫连连,让她瞬间把已经进来的母亲忘记到九天云霄之外。而岳母大人进来时的第一时间却并不是去抓奸。   她听到女儿喊着这么浪的声音当然也不禁面红耳赤,想当年她和丈夫做这事的时候哪里有这么的投入,当时她也不过只是随便的应付几声而已!哪有女儿这么浪,她不禁想到:真有那么爽吗?她哪里知道自己的丈夫本钱太小,当然享受不了像剑无痕给她女儿那般的幸福,不过如果她与剑无痕来一次的话就会知道什么是幸福了,也能明白女儿现在的心情了,到时她会比她的女儿更加的浪也说不定!   过了一会,她终于从那羞人的想法回过神来了。刚才的猜测是一回事,当她进来时,看到摆在眼前的事实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了,她没有想到以前一向乖巧的女儿竟然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做出这种苟且之事,而且还无视她的进来。难道女儿她不知道自己将要嫁人了吗?在进来前她想着是如何的严惩那个奸夫,但进来后看见这么活色生香的一面,更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她再次问了自己一下:当真有那么爽吗?当年自己也经历过,似乎远远没有女儿的这种激情,是自己的问题吗?不过当她看见剑无痕的硕大时,立刻明白了,女儿男人的那根东西竟然比起丈夫的还要长一倍,大三寸。怪不得,怪不得女儿这样浪叫了,如果是自己只怕会更加浪荡吧!   希望得到兄弟们的基础鲜花! 正文 第48章上官兰发飙   忽然她大惊,她想起了一件事令她心惊胆颤的事情:女儿的那里这么小是怎么承受得了的?不会被他给插坏了吧?就算是自己也承受不了啊!如果被他的硕大进去自己会怎么样?自己能承受的了吗?自己会像女儿那样的荡浪叫吗?想到这里,她觉得下面湿了。天啊!她竟然看着女儿和她男人在做苟且之事时而找回了消失多年的感觉。但她怎么忍受得了女儿变成这个样子?   啊!一声竭斯底里的欢呼后,小美人就幸福的魂登极乐世界去了。   剑无痕从小美人的体内出来,小无痕就在半空中耀武扬威,似在炫耀他的刚才的战绩。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的岳母在看见完整的小剑无痕后,被大吓了一跳,能让一个一流高手不战而败,这就是剑无痕的本事。   天啊!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呸!我怎么可以这么想?先抛开他是女儿的男人不说,自己怎么也是一个有夫之妻的啊!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想?难道自己是一个不知羞耻的人吗?   岳母长得很美,非常美,不同寻常的美!这是剑无痕的第一印象。   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高高挽枪起,因为梳盘发髻使得秀媚的螓首下露出一段修长的玉颈。一身白衣胜雪、薄如蝉翼的轻纱將岳母那拔耸的风景和纤细的柳腰紧紧的包裹起來,那一对高耸入云的雪峰若隐若現,好像透不过气来忍不住要跳出来,英气逼人,看着总让人有一种冲动无法抑制的冲动:总想撕下她的衣衫,尽情肆意的玩弄一下。她那双桃花杏眼仿佛一汪春水,却带有冲天的怒气,脸上红扑扑的,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苹果,不知的话被气的,还是被羞的。嘴角微微翘起,呼吸急促,娇喘吁吁,怕是被女儿东郭雨气得不轻吧,她的额头和玉颈已经蒙上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好一副女王盛怒图!这样却更能加深人对她的征服。   不过上官兰毕竟是一帮之主,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镇定,淡定的道:不管你是谁,我绝对绕不了你!她看见瘫软在床上的东郭雨,一副悲愤的样子,眼角已经微微一点泪花在闪烁着,她哪里想到在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女儿竟然被人无声无息的搞了,而自己还被蒙在鼓里,如果不是自己碰巧来看看的女儿恐怕自己还不知道。   剑无痕道:岳母大人,你又何必动气呢,我和雨儿是两情相悦,情比金坚。我是不会辜负雨儿的!他的武器还在空中晃着,弄得上官兰心慌意乱的,难以镇定下来!   上官兰怒道:难道你不知道雨儿将来嫁人了吗?   剑无痕道:就是雨儿将要嫁人我才来的,如果我不来的话,恐怕我就要永远的失去雨儿了,何灿是什么人,你会不知道吗?你摆明就是把雨儿往火坑里推,一点也不顾及雨儿的感受!亏雨儿还处处为你着想!   上官兰气道:你……被说到痛处的上官兰恼羞成怒,无言以对,她明白自己女儿的感受,她也知道是女儿之所以答应嫁给何灿就是不想违背自己的意愿,让自己能够抱住丈夫留下来的基业。但我错了吗?铁郎,你告诉我,我真的错了吗?为了保住你亲手建立的冥水帮而断送了女儿的幸福,这肯定也不是你想要的吧?女儿不过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难道她有错吗?想到这里她颓废的摇摇头,她对女儿的亏欠太多看,既然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就随他们吧!   上官兰声音稍微放低一点的道:你是真心喜欢雨儿的吗?   剑无痕道:我对雨儿的心,天地可鉴。   看见上官兰的沉默,剑无痕突然想起晏殊的一首诗,不觉吟了出来: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消魂,酒筵歌席莫辞频。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不如怜取眼前人,不如怜取眼前人”,上官兰柔反复念了多遍后,娇躯一震,似乎一下子没有来力气,柔声道:你把雨儿带着吧,走得越远越好,好好照顾雨儿。如果东窗事发,只怕冥水帮将不复存在,到时候谁也保不了你们!   看来美丽的岳母大人已经想通了,否则她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转变了。如此看来东郭雨在她的心目中已经超过她的丈夫东郭铁郎了,毕竟东郭铁郎是一个死人而东郭雨还活着,现在她应该从丈夫死去的阴影中完全走出来了,不再怀缅过去,更懂得珍惜雨儿这个眼前人!没有想到自己临时感叹的一首诗竟有如此妙用,挂不得那么多的穿越先去要盗版了!有一句话说得好,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有那么多成功的穿越盗版大神作为榜样,自己也不能落后吧,看来自己以后也要多多盗版才行。   不过晏殊确实说得好,“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在现实生活中我们许多人往往都会活在自己的记忆里,而去忽略陪在身边的那个人,忽略他的好,忽略他的感受,习惯他的付出。   总是苦苦去怀念过往的爱情,而从不曾知道也应该去珍惜一个人,那个陪在你身边和你相守的人,这个人,他可能只是过马路时牵一下你的手;他可能只是在你难过的时候给你一个拥抱;或者他可能什么都不做,而是听听你的唠叨;他因为真真实实地存在于你的生活中,离你太近,反而让你看不到。   我们最大的悲哀其实总是在追求无望的东西,而习惯忽略拥有。   如果有一天我们同样也会失去,失去那个曾经守在身边朝朝暮暮的人,有一天他也会离你而去。如果到那时你才惊觉——在今生有限的生命里,他一直默默地陪在你身边,而你原来从不曾好好地爱过他一次!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想,当你醒悟,你会难过,你会心伤!当那一天来临时,你甚至会听到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   也许真的有宿命,也许真的有轮回,也许真的存在前世与今生,也许还会再有来世。也许在今生失去的爱情,在来世里也可能得到延续。但又有谁能够保证?保证来世我们可以重新再相遇,来世再让我们好好地爱一次?   如果没有来世,错过了今生我们就可能再也握不住对方的手,错过了今生,我们就可能会遗憾终生!   还不如让我们好好珍惜眼前人,珍惜眼前属于自己的人,珍惜那颗爱着自己的心!好好地珍惜,好好地把握……   在这里我突然很想插入一个故事,那是一个大神写的关于小李飞刀李寻欢的故事。李寻欢他天资聪颖,以刀入道,一刀破天劫,谈笑间天劫被他一刀尽毁。因为他对林诗音念念不忘,于是他进入鬼界寻找林诗音,但遇到了一个少女叫英英,可惜他的心里对英英只有妹妹般的感情。直到了千年之后,英英为他而死,他才发现原来他找了千年之久的林诗音就是陪伴他千年的英英。人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当你失去她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错了,就追悔莫及了!   好了,话题扯得太远了,让我们回来我们的故事吧!   剑无痕道:我怎么可以致岳母于险境而不管?如果我真的走了,我想雨儿也看不起我的!   这时东郭雨已经恢复体力,语气坚定说道:伯通说得好,就算是死,雨儿不会离开娘的!   听到伯通两字,被称为天下第一聪明人的周伯通?   东郭雨笑道:是啊!她为自己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夫君而高兴,文采斐然,大名鼎鼎,对自己又温柔,这样的夫君到那里找,简直比何灿好上一万倍不止!   上官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怒气迸发,喊道:你给我滚,立刻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看见上官兰的转变这么大,东郭雨一下子慌了,急道:娘亲你是怎么了,伯通不好吗?   上官兰转过身对剑无痕怒气腾腾的道:他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他心中有数!她担心的对东郭雨道:雨儿你忘了他吧,他根本不是对你真心的,他对你好不过是为了得到我们冥水帮,他是我们的死对头天龙会的会主岳中群的徒弟,他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别有用心!   东郭雨神色惨淡的摇摇头道:不,我不相信,伯通是爱我的,我能感觉得出来。她神伤的看着剑无痕道:伯通你告诉娘,说你是喜欢雨儿的,你不是利用雨儿的,对不对?   剑无痕走进东郭雨把她轻轻的拥入怀中,温柔道:我不会离开你的,也不会放开你的,永远都不会。   得到剑无痕的肯定,东郭雨幸福的依偎在剑无痕的怀中,憧憬的道: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上官兰气道:雨儿,我的雨儿,你怎么这么傻,他明明是骗你的,你为什么相信他而不相信娘?   东郭雨深情而执拗的道:雨儿相信他是爱雨儿的,雨儿才不管他是不是对我们冥水帮是否有所图谋,只要他是爱着雨儿的,雨儿也是爱着他,也就足够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面对如此深情的东郭雨,剑无痕还能说什么?只觉说什么都表达不了自己的感动,只得紧紧的抱着她,把自己的爱意传递给她!   上官兰看见东郭雨这样,落寞不已,她知道女儿已经是对剑无痕情根深种了,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凭什么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俘虏她的宝贝女儿的芳心的,可是她知道剑无痕明明是为了冥水帮而来却又没有办法,她已经不想再逼女儿了,现在她只求剑无痕能够对女儿好一点,也希望女儿真的没有看错人吧!已经想通的她明白了只有女儿才是她最重要的,冥水帮已经在第二位了!   剑无痕也不忍看见岳母大人这样子,虽然他本来的确是对冥水帮有所企图才会对东郭雨下手的,不过东郭雨对他的深情他怎能不报?他开口道:岳母大人请放心,我会善待雨儿的,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的!   看见剑无痕,上官兰就怒气不知从哪里来,说道:你说得好听,谁不知道你还有一个红颜知己花轻语,除非你能放弃花轻语,否则你就不要指望我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你以为你骗得了雨儿就能骗得了我吗?   其实看见她生气的样子,不但没有丝毫的恼怒,还觉得非常高兴,不知道是为什么,他觉得上官兰生气的样子特别好看,俏媚的脸蛋红扑扑的,虽然已经三十多,但给人一种香娇玉嫩、秀色可餐的感觉,娇艳欲滴的脸蛋就像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那小手插在小蛮腰间,因为生气而呼吸急促,使得那美丽的风景晃动的幅度极大,随着她的呼吸而一上一下的,叫人沉迷不已。但她毕竟是剑无痕的岳母大人,虽然是一个美丽动人的岳母大人,而且还是一个独守深闺的妇人,但终究他还是有着一点点的道德伦理的,不过就是只有一点点而已!   基础鲜花支持!谢谢! 正文 第49章再现经典之骗术传奇   剑无痕道:我是不能舍弃轻语,但我也绝不会离开雨儿,因为我是真心喜欢雨儿的,我今生今世都不会离雨儿而去。剑无痕深情的对东郭雨道:雨儿,我真的很对不起你,是我太多情了!但我不想失去你,也不能失去你,没有你我的世界将一片黯然,你能留在我身边吗?我答应你,我会一辈子都好好的对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让你流一滴伤心的泪,让你永远都幸福的笑着。   东郭雨深情柔声道:嗯,只要你不赶雨儿走,不管你有多少女人,雨儿都会一辈子都留在你的身边!   剑无痕哈哈大笑道:好!好!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剑无痕神情一变,突然正色道:不错,我这次是奉岳中群的命令前来收服冥水帮的,而且势在必行。而我去接触雨儿也是岳中群的命令,本来我确实是有不良企图的。听到这里,东郭雨的娇躯不由自主的颤动一下,显然是紧张。剑无痕连忙将她抱紧一点,安抚她颤动的娇躯,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岳中群让我接近雨儿的目的就是破坏你们冥水帮和黑手帮的联姻,收服你们冥水帮再灭掉黑手帮,接着统一江南武林。但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会爱上雨儿,而雨儿也爱上了我,时间的事总是令人难以预料。所以我希望岳母大人能成全我们,让我们在一起,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东郭雨道:是啊!娘亲,你就相信女儿的眼光吧!   上官兰叹道:既然雨儿一定们要坚持,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我怕铁郎留给我们娘俩的冥水帮会因为你们将不复存焉!   剑无痕道:岳母大人请放心,有我在,冥水帮不会有事的,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假以时日冥水帮必能与天龙会平分秋色,不相上下。   上官兰道:你是岳中群的弟子,你为什么这样做?毕竟壮大冥水帮对你们天龙会没有任何的好处。   剑无痕道:岳中群收我做弟子,只不过是想借助我的名气招揽一些江湖人士来图谋大事。我答应做他的徒弟也是逼不得已的,我们虽然有师徒之名,但没有师徒之实,雨儿是我的女人,我自然要为她多多谋划一番,毕竟将来冥水帮还是要交到雨儿的手上的。更何况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他们确实是有不过戴天之仇,不过是主从顺序反了而已,应该说是岳中群和剑无痕有不过戴天之仇,老婆被人上了,自己带了这么久的绿帽还不自知,要是哪一天岳中群发现剑无痕和独孤飘雪的奸情的话,他不将剑无痕大卸十八块怎放得下张口气?不过,嘿嘿!星爷,又要麻烦你了!求求你你千万不要穿越,否则我要破产了,仔细算算,我要请你吃多少顿满汉全席才能报答你的恩情啊!   上官兰问道:哦,你和岳中群有何仇恨?   剑无痕道:岳母大人不要心急,请容小婿慢慢道来。剑无痕果然是无耻之徒,一有机会就顺着竹篙往上爬,这么快就不知廉耻的自称小婿了!只见他装逼的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小婿原本住在苏州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个岳中群,他蛮横不检点,勾结官府夺我万亩田,我爷爷跟他来翻面,惨被他一棍来打扁,我奶奶骂他欺善民,更被他抓进了天龙会,了一百遍,一百遍,最后她悬梁自尽惨无边。   剑无痕越说越激动,小无痕在半空中晃动不已,不过上官兰母女已经沉浸剑无痕编织的故事里面,并没有注意剑无痕的武器在半空中耀武扬威。剑无痕继续悲惨的编织故事道:他还将我父子逐出了家园,流落到江边,我为了养老父,只有独自行乞在庙前,谁知那岳中群,他实在太阴险,知道此情形,竟派人来暗算,把我父子狂殴在市前,还好我身子够强壮,残命得以留存,可惜老父他魂归天,此恨更难填,为求葬老父,唯有认贼作师自作贱,一面勤赚钱,一面读书兼,发誓把功名显,手刃仇人意志坚,铭记仇不共戴天。如今时机到,此时不报何时报?   上官兰叹道:想不到你和岳中群竟有如此深仇大恨,更想不到岳中群竟是一个伪君子,他骗过了所有人。怪不得铁郎临死之前千叮万嘱一定要小心岳中群,如此岳中群果然是个阴险之辈!   星爷的经典语录实在是穿越人士的首选啊!剑无痕道:所以现在我要趁这个机会壮大冥水帮直至可以与天龙会抗衡。   上官兰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剑无痕道:待岳母大人去黑手帮商量婚礼之事的时候,他们的警惕心一定会大减,因为他们万万想不到我们是别有用心,居然敢在他们的地头行事。我们可以暗中埋伏帮中的精锐在何府周围,我们杀了何勇后,就把黑手帮的势力一步步的迅速的吞蚀掉,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黑手帮*****,那时候的我们已经融合了两大帮派的势力,就算我们没有超一流的高手也不是岳中群想动就能动的,到那时我们已经完全可以与岳中群相抵抗。   上官兰问道:你说得很对,如果是这样我们确实是可以抵挡天龙会,但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吧,何勇岂是那么好对付的?何勇本身就是一个超一流高手,虽然排名王榜的末位,但即便是王榜末位也不是我们这些一流巅峰可以抵挡得住的。何况何勇还有一个结拜兄弟杨逍,武功比他还不止胜上一筹这么简单,名列王榜第四,就是因为有他在,这些年来天龙会才不敢轻举妄动。不但如此,他还有一个忠心耿耿的义子叫何惧,也是一流巅峰的高手,甚至他的妻子也是一个一流巅峰的高手,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怎么取胜?否则我也不用去勉强雨儿去嫁给他的废材儿子何灿了!   剑无痕笑道:何勇的妻子李韵早年是武林天仙榜的第八位美人,年纪轻轻武功就达到二流高手巅峰,江湖上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为了她赴汤蹈火而在所不惜,而其中最坚持的两个人就是何勇以及何勇所谓的结拜兄杨逍,而何勇得到李韵和黑手帮的手段之卑鄙恶劣,岳母大人不会不知道吧?   上官兰惊讶叹道:没想到你连这事也调查得清清楚楚,看来你的准备工作做得不错!不错,何勇就是一个卑鄙小人,当年他就是用了卑鄙的手段才会有今天的风光的,只是事情过去了二十年而且又被他刻意隐瞒所以当今武林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还以为他是一个好人。殊不知当年他先是用迷药迷奸了李韵,然后再告诉杨逍说他可以放弃李韵,条件就是杨逍退出黑手帮,等到杨逍放开黑手帮的大权之后,再知道李韵已经被何勇迷奸的时候已经迟了,因为那时候的何勇已经完全掌握了黑手帮,而且当时的李韵也怀了何勇的儿子,李韵无奈之下也只好嫁给何勇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而杨逍之所以还留在黑手帮就是因为害怕何勇对李韵不好。李韵有杨逍这二十年来的保护,当然过得很好。而因为杨逍,何勇确实不敢对李韵恶言恶行,不过就算没有杨逍,何勇也一样会对李韵好的,不说何勇本身就非常爱恋李韵,单说这些年来李韵为何勇出谋划策度过了不知多少难关才使得黑手帮一步步的壮大,何勇就不会抛弃一个这么有用的棋子,何况李韵为何勇生了唯一的一个儿子,他更不会对李韵差到哪里去。而李韵就是因为知道何勇是真心爱自己的才会嫁给他,否则李韵还不如离开何勇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度过余生。只是苦了杨逍这个痴情种,二十年来为了李韵默默的付出,至今还未婚娶。   鲜花与票票支持!不喜欢本书风格的,希望兄弟们能给香主一些建设性的建议,香主给予适当调整。 正文 第50章情剑杨逍   听了上官兰的诉说,没听说过杨逍与李韵的故事的东郭雨不禁为他的痴情而内牛满面,而向往的向剑无痕幽幽问道:伯通,如果你是杨逍,我是李韵,你也会像杨逍这样做吗?剑无痕轻抚着她的小脑袋,笑道:我怎么会像杨逍一样傻呢?东郭雨的娇躯轻颤,芳心一震:难道他就不能像杨逍一样爱我吗?还是他的心里只有花轻语是最重要的?剑无痕收紧双臂,用力的搂抱着她,道:傻丫头,别胡思乱想,我怎么会像杨逍那个笨蛋一样,竟然傻乎乎浪费了二十年的时间,不说二十年就算是一天我也不允许,如果我是杨逍,我也要把别说李韵只是怀孕,就算她把孩子生出来,就算她已经嫁给何勇,我也把她给抢回来做压寨夫人,也万万不可能便宜何勇这个匹夫的。东郭雨转悲为喜,喜逐颜开道:我就知道伯通会对我好的,我喜欢你伯通你这样的做法,杨逍他真的好笨,如果李韵是喜欢他的,那他岂不是遗憾终生?她歪着小脑袋想了想,随后疑问道:那何勇为什么不杀了杨逍,有这么一个情敌在身边不是更加寝食难安吗?而且杨逍在帮中的威望甚高,他就不怕杨逍夺回帮主之位吗?   上官兰充满笑意的看着女儿,但却叹气道:这就是杨逍痴情的地方了,当年何勇当上帮主之后为了扩展势力不知得罪了多少人,而且当年还有不少暗恋李韵的人暗中探知何勇竟是凭借如此卑鄙的手段夺得李韵的,他们哪里甘心,都想着为李韵讨回公道,一个个恨不得将何勇大卸十八块,而且其中也不缺乏一些比何勇厉害的人物,面对这么多人的刺杀,他哪里抵挡得住,而且当年的黑手帮还没有现在的盛况,所以何勇几次几乎因此而丧命身受重伤,但何勇的卑鄙当真令人难以想象,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居然叫李韵去请求杨逍来保护他。李韵本来就是一个心软之人,而且虽然她恨何勇但何勇毕竟是她的夫君,何勇也对她很好,所以她就答应了。而杨逍就更是一个心软的人,他对别人心狠手辣,但唯独拒绝不了李韵的任何要求,当杨逍看见李韵跪在自己的面前伤心落泪的样子他立时就心软了。他本来是想看何勇的笑话的,但却因为不忍看见李韵的泪水而为何勇挡住了所有的刺杀,使得何勇二十年来没有丝毫的损伤!何勇也当然明白不能永远靠杨逍来保护,所以他一直在潜心修炼,终于在三年前有所成就,达到了超一流的境界。但就因为如此,现在就更没有人能杀得了何勇!试问纵观当今武林英雄豪杰,除了东后俏皇瑢、南帝段皇爷、西皇欧阳疯、北圣宏漆宫,有谁能够突破黑手帮的王牌精锐打败杨逍还有精力杀了何勇?虽然杨逍这些年来的功力没有多少进步,但他痴心于李韵二十多年,以情入武,一把情剑使得出神入化。“情剑一出鞘,万物皆寂然!”这句话说的就是杨逍的情剑诀。以他超一流中期的功力配合他的情剑诀攻击力已经稍微超过超一流巅峰,当年东后俏皇瑢也曾断言道:此子如能堪破情关,必能成就绝顶高手!   剑无痕道:杨逍的确很厉害,但完全我们不必担心杨逍的存在会威胁到我们。   上官兰问道:此话怎讲?   剑无痕道:杨逍不会时时刻刻都跟在何勇的身边的,而且我们这次是商量婚礼的事情,杨逍更不会有所怀疑,所以,我们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上官兰道:如果我们成功后未又有谁抵挡得了杨逍?   剑无痕道:这就不用我们*****心了,杨逍跟我们无忧无愁,他不会杀我们的。因为他也恨不得何勇死,只是他答应了李韵要保护何勇才坚持了这么久而已,我们替他杀了何勇对他反而是一种解脱,只要我们不动李韵就不会有问题。   上官兰道:你说得确实有道理,虽然何勇的手下和李韵我的四大护法中的随便两个都能对付他们,但何勇也不是那么容易杀的,就算我加上剩下的两大护法还是奈何不了何勇的,最担心的是如果到时候误伤了李韵就麻烦了!   剑无痕道:岳母大人请放心,就算再不济三个一流巅峰高手对上一个超一流初期的何勇也能坚持一段时间了,等我们的两大高手对付完李韵和何惧,再合五大高手之力联手对付何勇,想必他是逃不掉的。   上官兰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剑无痕根本不用害怕,大不了自己亲自出手。要不是自己不愿暴露实力,这些三脚猫的小瘪三哪里够打的?或许自己也可以暗中帮忙!说实话,剑无痕还真想会会杨逍的情剑诀,不过杨逍的情剑是注定打不过自己的心剑的,情剑可以说是威力无穷,招式深不可测。如果是对付其他人那自然是所向无敌,但对上剑无痕的心剑那就是他的杯具了。他的情剑之所以有那么大的威力,是因为自己二十年来对情字的领悟很深,以至心境快速达到绝顶高手的程度,使人为他的气势所慑!心境稍弱者一不注意就会沉浸在他营造的伤情气氛里,不能自拔。绝顶高手的一个明显标致就是心境,心境一到绝顶成已。杨逍虽然因为二十年来痴情李韵而领悟了情心之境创出史无前例的情剑诀,得以使出为了无穷的情剑,但也因为李韵导致他这么多年来功力毫无寸进。所以当年桃花岛岛主东后皇瑢才会断言:杨逍堪破情关必能成就绝顶高手。剑无痕最大的依仗无可置否就是心剑。他甚至臭屁的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的境界能高得过自己的心境,因为他曾经接触到金丹大道,连老头子剑无影也只不过是先天巅峰的心境,论境界,老头子远远比不上剑无痕,但说到功力,他的功力还是挺吓人的,这么多年的双修积累起来的大量功力根本不是前世的剑无痕可比的,但老头子的功力虽然高也不一定就能够打得赢剑无痕,毕竟剑无痕的心境远超于他,心剑的威力也是无坚可摧的。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的剑无痕根本就比不上剑无影的一跟手指头,毕竟他现在仅仅十三岁,只有超一流巅峰的功力,就算心境再高、心剑如何厉害也无济于事,差距太大了!   看见剑无痕侃侃而谈的样子,东郭雨觉得非常的幸福,依恋的依偎在剑无痕的怀中,她喜欢他的气息,贪婪的呼吸着,倾听着他的心跳声,似乎这就是她最快乐的事了!   剑无痕也爱恋的轻抚这美人的秀发,看见如此恩爱的两人,上官兰也满意的笑了笑。随后却娇羞不已,因为剑无痕还没有穿好衣服,说了那么久,他还是赤倮倮抱着依然赤倮倮的东郭雨,那根东西让上官兰暗啐不已!居然这么大?没想到他年纪虽小但本钱却不小啊!上官兰不愧是一帮之主,气度以及接受能力都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禀报帮主!这时有一个粗犷的声音传进来。听声音,上剑无痕可以感觉得到外面的人武功不弱,大概是一流巅峰的程度,应该是东郭铁郎的四大护法之一吧,想来他要说的事肯定也不简单,否则又怎么会劳动冥水帮的护法。   上官兰也知道大护法是有什么紧要的消息了,不说一般事他不会动容,就说这里是东郭雨的闺房,平时就算有再重要的事,他们也不会来到这里的,因为他们都知道东郭雨不想理会帮中的事情,上官兰也不想女儿为了这些琐事而烦恼。上官兰看了看剑无痕,语气不高不低,淡然道:就在这里说吧!   大护法道:黑手帮何勇三天后请帮主到何家相谈婚嫁之事,属下认为他这次请帮主是不怀好意,所以……   上官兰打断他的话道: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大护法似乎还想说什么道:帮主?   上官兰道:下去吧,我自有主张!   大护法下去后,剑无痕道:他说的不错,何勇贸贸然请岳母大人去赴宴,根本就是不怀好意,我想或许是他已经等不及了,何勇是想现在就要掌握整个冥水帮。不过我们可以将计就计,这样他们的警惕心更低了!他们哪里知道我们也想给他们来一个鸿门宴? 正文 第51章鸿门宴之剑神偷香   三天后,一切准备妥当。   一轮朦胧的月亮爬上漆黑的高空,被云彩遮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月黑风高杀人夜?何勇身着全套绯色礼服,踌躇满志的站立在酒席边,这是一张瘦长而苍老的脸,宽广的前额,朝下尖的鼻子,大大的眼睛,似是暗淡无光,又似是精光闪烁,这明显是功力初进超一流的现象,他眼神里的阴霾深深埋在眼底,而亲切的气息时隐时现,他的为人应该也和他眼神表达出来的一样,不了解他的人必会被他所迷惑。红黄色的下垂的胡须,一个似乎很是和蔼的微笑使他的脸庞不显得那么的暗淡无光。   这时一名下人急急忙忙的从门外向这何勇这边的方向小跑过来,只见他单膝跪下,语气毕恭毕敬的对何勇说道:启禀帮主,上官兰他们已经来了,此时正在大门等候着。何勇眉心一紧,眼神里一丝狠毒的神色一闪而过,问道:有没有看清她们来了多少人?站他身后的何灿迅速收回刚刚还在摇摆着的折扇,口中哼道:爹爹未免太高看他们了吧,凭她们的实力,就算她们倾尽全帮之力也奈何不了我们,何况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都了如指掌,爹爹又何必太过担心?何灿的皮肤很白,因为皮肤白,五官看起来便份外鲜明,尤其是他嘴上的那两片本应是红色的唇片,也是特别的白。他的相貌还算可以,但那双暗淡无光的眼睛,给人一种骄傲自大的感觉,说起话来像是恃才傲物,不过他一点才都没有,也就没有这个说法了。他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十足十的纨绔子弟,苍白的脸孔无疑是酒色过度的后果,如果东郭雨嫁给她可真是杯具了!如果剑无痕在这里,他肯定会说:我又拯救了一个MM,实在是太伟大了,但拯救MM这么伟大事业实在是浩瀚无边,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啊!   何惧不冷不淡的道:冥水帮纵使现在已经没落也绝不可小觑,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我们两帮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就算赢了他们,杀敌一千也自损八百,只会让岳中群坐收渔翁之利,得不偿失。何惧的相貌相当不凡,他的长发如墨散落在一身黑色劲装上,只稍微用一条黑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全身散发着跟他的剑一样冰冷的气质!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体五官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薄薄的嘴唇冷冷淡淡的抿着,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暗藏一丝阴狠,看来何惧也不简单,十足一个心机深沉之辈,藏得居然比何勇还要深。   何灿怒道:这里何时轮到你说话了?看来何灿很讨厌何惧,这也是,在他的的心目中,只有他才是黑手帮真正的继承人,而何惧终究是一个外人。但何惧十分得到何勇的信任,而且何勇也事事将就何惧,让何灿不得不防,因此就事事针对何惧!他哪里知道他越是这样,何勇就越是对何惧好,因为何勇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他对何惧好一点,就是希望何惧能知恩图报将来能好好的辅助何灿,而事实也是这样,何惧非常感激何勇的恩情,并没有多计较何灿的恶言恶行。   何勇道:哎,惧儿说得不错会,自从冥水帮上任帮主东郭铁郎病逝后,即使冥水帮确实没落了不少,但他的妻子上官兰也不是好惹之辈。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算冥水帮再不济也有五位一流巅峰的高手,不容小觑。这次我们的事情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才行。   这时刚才那个报信的人察言观色了一番,才恭敬道:禀报帮主,上官兰身边除了一些随从,属下只看见上官兰和她的女儿东郭雨,并没有看到四大护法。   何勇惊道:你当真看清楚了?   “千真万确,绝无虚假,四大护法,每一个人的画像小的全都牢记在心,他们确实不在其中。”   何惧道:义父大人,此事大有古怪!若四大护法没有来,这其中必然有阴谋。   何灿得意洋洋的道:何惧你想得太多了吧?如果是我和东郭小姐两情相悦,岳母大人诚心诚意的带她来和我们相谈婚嫁之事,这有何不妥,难道你认为亲家之间也需要动刀动枪吗?   何惧道:你不懂就不要胡说!   何灿顿时就不服了,怒道:我怎么不懂了,难道就只有你懂么?   “你们不要争了,这次灿儿说得有道理”何勇打断他们的争执道。但谁也没有发现,这时何惧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霾还有一丝狠辣。   何灿得意的道:看见了吧,我爹也说我说得对了,别以为我爹没有你就不行,要知道我才是我爹的真正儿子。何灿自信满满的对何勇道:爹你放心吧,岳母大人肯定是真心来和我们联姻的,她们完全没有防范的心里。这一次我们肯定可以轻易就吞下冥水帮,何况就算他们有什么阴谋也不可能在我们这么多人的包围下得逞的。难道在我们的地盘还要怕他们不成?   何勇做事多疑,小心谨慎,当下问道:惧儿,我们的人手都埋伏好了没有?   何惧冷冷的道:早就埋伏好了,就等他们来了,四大护法没来还好,如果来了我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何勇沉吟了一会儿,只见他眉头一皱,眼神闪过一丝狠色,沉声对刚才的那个报信的下人道:你去请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上官兰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既然她来送死,那我们怎可不成全她!要不,岂不是我们的怠慢?何勇脸上充满着自信地表情,确实不愧为一代枭雄,可惜生了这么一个废材儿子。   何勇似乎想起了什么,松了一口气道:灿儿,呢?怎么不见她出来?说起李韵,何勇的心情立时得意无比,要不是他略施小计怎么会得到梦中和一个偌大的黑手帮呢?虽然李韵当时确实对杨逍有一些好感,但现在却事事为自己着想,要不是这么多年来她为自己出谋划策,黑手帮也不能发展得那么快,所以他很感激李韵,也很爱护她,这些年来都没有娶小妾,就是怕辜负妻子的情意。何况现在李韵对他一心一意,这么多年来也没有见过杨逍,而杨逍却为他卖命,这就是他最自豪的地方了,让妻子去求情敌保护自己,也只有他做得出。只是三年前……   何灿道:启禀爹爹,娘亲她还在房间里梳妆打扮。   何勇悦色道:等见过你的岳母大人上官兰,你就把亲叫出来,亲家都来了,她怎能不出来会会,岂不是让人笑话?   何灿道:是,爹爹!   “哎呀,亲家大人,别来无恙啊!”,上官兰一进来,何勇就亲热的迎上去,笑呵呵的道。   上官兰虚与委蛇道:无恙!无恙!倒是亲家的脸色越来越红润了!日子挺滋润的嘛?上官兰为了消除何勇的疑问,把东郭雨也一同带来了!当真正确定上官兰孤身前来时,何勇终于稍稍定下心来,上官兰如此做法,让他心中暗暗高兴。他完全没有想到冥水帮竟是这么容易得手,本来他还为上官兰的四大护法准备了几道大餐,而且专门为了上官兰准备了毒酒等手段,看来现在是用不上了,就单凭上官兰,他自信一个人就能轻松搞定。想到冥水帮马上就要落在他的手里便暗暗偷笑,心道:哼,岳中群,就让你多快活几天,很快你的天龙会也是我的咯!哈哈!   何勇疑问道:哎,怎么不见亲家的四大护法?   上官兰道:何亲家说笑了,我们聊家常让外人去看笑话么?   上官兰的话终于把何勇的戒心全部去掉,换做是他,他是万万不敢孤身带着儿子前往冥水帮的地盘的,起码也要带上自己的何惧以及三大舵主,上官兰有四大护法,何勇有三大舵主,不过何勇的三大舵主并没有上官兰的四大护法那么厉害,只有一个达到一流巅峰,其他的两个都是一流初期的水平,但也好过没有。而上官兰却做到了,除了一些送礼的随从,冥水帮的四大护法她一个都没有带。   对了,怎么没有见到剑无痕出现呢?他去哪了呢?嘿嘿!他除了做回老本行还能做什么?当然是那些窃玉偷香之事!   今天三章了!不过字数有点少!   票票呢?花花呢?难道香主是票票和花花的绝缘体?杯具! 正文 第52章鸿门宴之刀皇剑圣传   剑无痕早早就先上官兰一步过来布置好一切,而且趁空闲之余,又去做回老本行——窃玉偷香。其实他是想来看看能让情剑杨逍沉迷了二十年的李韵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绝色美人?天仙榜榜上记录的每一位女子都是人间绝色,国色天香。像独孤飘雪、花轻语、东郭雨等,每位绝色佳人本就不应该存在于人间似的,大概天上也难得几回遇吧?而李韵是上一届天仙榜的第八位,再怎么说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看看上一届的武林第一美女独孤飘雪就知道这个世界的审美观还没有太大的变化。想起在二十一世纪活了这么久,还没有见过一位真正的绝色佳人,而在这里却比比皆是,可真是悲哀啊!(现在本人郑重号召二十一世纪的狼友们,赶快赶上穿越大潮,过来这条村,就没有这家店了,否则只能啃一辈子的人造人了,一桌子都是杯具啊)   在剑无痕看来,真正的美女应该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般的自然!不化妆的美女才是真正的美女。不相信?你试着想想看,当你认定一个女子是绝色美女时,你是否会想到当她把妆卸下来时本应是美丽的脸蛋缺额长着满脸的麻子?或者说是一脸数不尽的暗疮?那时的你又会怎么想?吁!还是不要想了,太恐怖了!再想想可能几天都吃不下饭的,哪些倒胃口的事还是交给美容师去想吧!他们才是专业人士!   对于寻找美女这事,做多了,习惯了,自然熟悉了,剑无痕自己也自然形成了一套独门的不传秘法。你看,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一个优雅的庭院,庭院充斥了淡淡的芳香,沁人心脾。这大概是美人住的地方了吧?若从门外看去,实在与其它民居并无异样,唯一有一点差别的就是门饰比较讲究,不像一般平民那些门墙那般的剥落残旧的模样。正当剑无痕感想要叹斯是陋室,有美女则灵时,进入里面却给了他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感受,只见庭院内中不但宽敞而且雅洁,园林与院落浑然一体,布局极为清幽,建筑别出心裁,颇具特色。庭院以主宅厅堂为主,水石为衬,复道回廊与假山贯穿分隔,高低曲折,虚实相生。水池之北则是一座歇山顶式的小楼,五楹两层,翘用飞檐,像蝴蝶振翅欲飞,非常别致,真是鬼斧神工般的设计,而李韵的香闺就在那里。小楼后是蜿蜒的人造溪流,由两道小桥接通后院的婢仆居室。庭院占地不广,但是丘壑宛然,精妙古朴,极具诗意,就如同一副自然形成的山水画。剑无痕由侧墙跃入院里时,一时竟是呆了眼,平时除非是遇到极品美女,否则哪里会见过他露出这种沉醉的神情,想不到黑手帮大名鼎鼎的女诸葛李韵这么懂生活情趣,居住之地竟是如此清幽,给人一种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的心境,看来何勇虽然用了卑鄙的手段得到李韵但对她确实不错,这一点和自己却是如出一辙,自己的行事准则就是:不管你用多么卑鄙的手段得到一个美人,只要最后你能让她快乐,那你就是一个成功的男人!说的也是,如果说你用了正当的手段俘虏了美人的芳心,却让她终日以泪洗面那还算什么男人?不过李韵快不快乐,就要等一会才知道了!现在下定论未免太早了!   “来,亲家大人,我们干一杯!”何勇对上官兰亲热的态度让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为上官兰准备一个“盛大”的鸿门宴。   上官兰身为一帮之主,自然练出一身好酒量,对于何勇的敬酒也是来多少干多少!来者不拒,何勇哈哈大笑道:好,好酒量!何某佩服!突然他语气一变,话题一转淡然道:酒我们喝了,招呼我们也打了,现在也是时候说谈谈正事了!   上官兰早就料到何勇有此一识着,这不,正等着他出招呢,于是神色并没有多少变化,她打哈哈笑道:我正是有意和亲家谈论要摆几桌酒席请几个人参加小女和令郎的婚事,没想到亲家的心比我还要急切啊!啊!哈哈!实不相瞒,我是挺满意这门亲事的,铁郎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雨儿这丫头了,不过现在好了,总算为她找了一个好夫家。令郎智勇双全,有才有貌,仪表不凡,英俊潇洒,又是亲家的独子,甚为宠爱,他们两个又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我们这次的联姻不仅是成人之美,还是结秦晋之好啊,而且这段婚事将来也必定被传为一时佳话啊!上官兰忍住胃中翻腾不已的胃水说出了这辈子最违背良心的一段话。如果要形容这段话的虚假程度的话,那么她会说:虽然平时为了应筹的缘故,本人平生说了无数个谎话,但我认为这一个是最难说出口的,也是最完美的一个。可惜的是何灿刚刚离席,他去叫李韵了,否则,他听到上官兰这么高的评价,必会叹道:我终于找到伯乐了!虽然上官兰的功力深厚无比,但不代表旁边的何惧以及东郭雨也有同样的功力,这不,他们两人都在同一时间大吐特吐,几乎把肺都给吐了出来。   还是何勇比较厉害,只见何勇依然笑呵呵的道:上官亲家谬赞了,我待犬子谢过了,只是犬子不敢当啊!你也知道我们家的灿儿文成武就啊,哎,灿儿他什么都不行的,就是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天文地理无一不晓,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这个是众人皆知的,我就不多说了。其实灿儿的人品也是得到大家的好评的,在前年更是拿过武林最佳好人奖,不就是救了几个年轻貌美的姑娘使得她们免遭采花贼的侮辱嘛,根本愧当这个奖了。其实除了这些,他真的毫无优点了!何勇也是强忍住翻腾的胃水,昧着良心说出这么一段惊天动地的赞美之言,简直比与剑圣萧何和刀皇陈楚打一场还要惊心动魄。   剑圣萧何,王榜第一,口号:剑,是用来杀人的。剑圣萧何,一生嫉恶如仇,据不完全统计,武林中的恶人有一半死在萧何的剑下,皆是一招毙命,一把英雄剑使得出神入化,已经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据说二十年前已经达到超一流的巅峰,当时他只不过是二十五六岁的小伙子,实乃惊才艳艳之辈。于是有人猜想,王榜第一的剑圣萧何姓萧,武林十公子之一的至尊公子萧圣君也姓萧,他们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但没有人知道,大多武林人士普遍认为萧圣君应该是萧何的儿子,萧圣君也没有否认,于是就被确定了下来。   刀皇陈楚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王榜第二,口号:一刀在手,天下我有。其人独来独往,亦正亦邪,手下从来没有活口,虽然他杀的人都是罪有应得。但一般人还是不敢招惹他的,于是大家对他的了解不多,只是根据他杀人的质量和数量来判断他的武力值,于是就将他排在了王榜的第二名,或许他能打得过萧何也说不定。他们不是没有打过,二十年前,他们曾经在紫禁之巅打过一场巅峰之战,因为当时的人的目光没有一个能跟得上他们的速度,于是没有人知道决战的结果。决战结束后,他们同时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萧何说:我输了。刀皇说:你赢了。所以到最后,大家都不知道到底是谁输谁赢,他们也不出来澄清,于是这个王榜就没有变动。自从紫禁之巅决战后,他们就消失在武林中,二十年来没有出现过,但王榜榜首和榜眼的位置无人能撼动,因为想要夺得榜首的位置除非你能打得过王榜第三的霸剑龙天,龙天的口号前面也介绍过:“霸剑出,风云动”,自从榜首和榜眼消失后,江湖上没有一个人能打得过龙天,当时龙天也说了一句:我距离萧何和陈楚越来越远了。于是榜首和榜眼的位置根本无人能撼动,他们虽然隐居避世,但威名更胜,武林中人一谈论起二十年前紫禁之巅的巅峰一战无不热血沸腾。 正文 第53章鸿门宴之各出奇招   刀皇剑圣如此,何勇尚且不怕,居然宁愿和他们打上一架也不愿意说出刚才的违心之言,由此可想,这话是多么的难以说出口,要非何勇的功力深厚恐怕也会像两个小辈一样大吐特吐了,毕竟他自己是当事人。不过最难受的还是东郭雨和何惧两个功力尚浅的小辈,这不,刚才不过是吐而已了,现在却羊癫疯在发作了,只见他们俩的身体抽搐不已,嘴角甚至有一丝白色的不明物质溢出来,不知是否有这么厉害呢?   何勇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货色?可以说他的废材之名,除了他的母亲李韵之外,其他人都是一清二楚的,更不用说何勇这个做父亲的了。他的文采确实是很不错,但那只是限定在“靡靡之诗”这个范围内,像万恶吟为首、好女等,确实已经炉火纯青,但那些有点正常的诗句就想都不要想了,哪怕是何灿自己认为是最正经的一首也是带有禁字的。至于武略,应该大概可能会比傻姑好上那么一点,也就是那么一点而已!傻姑应该许多人都会认识,因为她在金老先生的书里面出现过。也就是说他与那个傻姑的智商相差无几,甚至可能还要弱上一两分也不出奇,这个需要两人同时出现PK一下。再说到拿过最佳好人奖,那纯粹是何灿花钱买通裁判所然。至于说什么救过几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全都是放屁,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何灿当时确实救了几个年轻貌美的姑娘,但不是他救的而是何惧救的,而且救了她们之后,何灿更是强行把她们带回家中狠狠的折磨了几天几夜,后来那几个女子竟受不住清白被褥的打击纷纷自杀身亡。由此可知,何灿所做过的“好事”是罄竹难书啊!如果一般人说到一半,肯定会走火入魔而死,绝不能像何勇这样面不改色的说出来,而且当事人还是他的儿子。由此可想,他能说出怎么一段赞美的话语来,他的功力该是多么的惊人!奸雄!枭雄!他的无耻程度几乎胜过剑无痕,甚至与之平分秋色,至少来福是远远不如的!   上官兰听到何勇这样不知廉耻的称赞自己的儿子,终于不顾形象的把口中的美酒吐了出来,顿时无语。心道:何勇的功力竟是如此的高深莫测,怕是不止高我一筹,幸亏我有一个天下第一聪明人的女婿否则今天还真的应付不了!上官兰正色道:是啊!令郎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雨儿嫁给他是她的福气啊!   何勇笑道:既然上官亲家也是和何某一样的想法,那就太好了,咱们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上官兰心道:终于来了!她口中说道:是啊,想不到咱们都想到一块去了!   何勇露出怀缅往事般的神情雨,很落寞的唉声叹气道:嗯,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我们都已经老了,不中用了,不复年轻的精力咯,现在老夫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走几步都感觉气喘吁吁,头脑晕乎呼的,都快成老糊涂一个了。所以就想把帮中的内务交给灿儿,灿儿聪明绝顶一定是可以大理的蒸蒸向上的。而且灿儿他很孝顺,一直想为他的泰水大人尽点绵薄之力,于是他就告诉我,让我转告亲家您,想要替亲家您管理一下冥水帮,我想由灿儿来打理两帮的事务,那是最好不过了,凭他的才智把两帮发展为武林第一大帮肯定不是问题,这样的话,一来可以让我们两帮的关系更加的融合,化解掉往日的恩恩怨怨,二来,我们也可以享享清福,两全其美!不知亲家意下如何啊?啊?   上官兰心想:这个老匹夫果然厉害,明明是自己想要我的冥水帮偏偏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如果让你的废物儿子来管理偌大的两个帮派,我敢保证,不出一个月,黑手帮和冥水帮都要面临解散的危机。   如果剑无痕在这里的话,他肯定会说:靠,人可以无耻,但不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啊,竟然只是比我差那么一点点,不行,你死定了!我怎么能允许有一个将来可能会超过我的人存在呢?   上官兰道:这个就不必劳令郎费心了,这怎么好意思呢?我现在还有几分力,管理小小的冥水帮还是足足有余的,这万万不敢劳烦女婿啊!再说了,灿儿他一个人管理黑手帮已经是日理万机了,我看灿儿他就是一个极为负责的年轻人,现在负责任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我也很是看好他。但如果他为了我们两帮的事务劳心劳肺,鞠躬尽瘁英年早逝的话,我就太对不起他了,何况我最对不起的还是雨儿,如果为了自己的私欲让雨儿守活寡的话,这让我这个做娘亲任何是好啊?   好你个上官婆娘,居然诅咒我而英年早逝?我忍了,待会看你怎么死?   何勇摆摆手道:这有什么,我们是什么关系,大家都这熟了,用得着这么见外吗?再说了,我们还是亲家啊,灿儿他肯定会很乐意为亲家大人您效劳的,至于灿儿太负责任这个缺点,我也确实很是为他烦忧,但仔细想想也就释然了,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看雨儿她很是懂事,必会在灿儿身边多多劝劝他的,这样一想我就没有任何担忧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来,我们继续喝酒!   何勇这个老匹夫,可真够狠的,软的不行,接下来,就来硬的是吧?   上官兰忙应道:实不相瞒,我也是觉得自己不复年轻,没有年轻时的精力了,也是时候享享清福,过一些逍遥的日子了,所以我已经退位让贤,就在前日已经把帮主之位交给大长老了,现在冥水帮已经不是我做主了,否则我也不会孤身带着雨儿前来了,以后我们母子俩就要寄居亲家了,还请何亲家不要嫌弃才是啊!   何勇哪里想到上官兰居然来这么一招,一时语塞,既然现在冥水帮都不是她做主,那么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上官兰这一招如果够毒,釜底抽薪啊!不过要何勇相信上官兰的鬼话,肯定是不可能,扯了这么久现在也该是翻脸的时候了,紧接着只见何勇脸色一变,不复刚才的亲热,冷冷淡淡的道:上官兰,你也不用再对我打哈哈,在我的地盘还轮不到你做主,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把冥水帮交给我,或许看在我们还是亲家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你就不要怪我不近人情!何勇变脸的速度快得不像话,简称变色龙。   上官兰露出释然的神情,这才是何勇嘛?刚才的亲热可是令我毛骨悚然啊!她大笑道:哈哈,何勇你终于露出你的狼子野心了,我还以为你还能忍耐一下呢,是我高估你咯,你太让我失望了!不过你想要冥水帮,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你别妄想了,这永远都不可能的,别以为我会怕了你!   ******   剑无痕对这庭院鬼斧神工般的设计并没有多少兴趣,他感兴趣的是美人喜欢这里,然后他就可以凭此来揣摩美人的心是如何,然后再对症下药,进行窃玉偷香的事业。   他走到那一座歇山顶式的小楼,五楹两层,翘用飞檐,像蝴蝶振翅欲飞,非常别致,根据剑无痕的经验,李韵的香闺应该就是那颇为雅致一间,里面透着一股成熟美人的幽香,经久不散,剑无痕立刻断定美人一定在里面,发现门没锁,心中暗呼:真是天意啊!于是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是灿儿吗?你等一下,娘这就出去会会她,称一称江湖上称赞不已的红粉帮主上官兰到底有多少料到!觉得到有人进来,李韵不由问了一句。声音犹如空谷幽灵,清脆悦耳,天籁之音也不过如此,在剑无痕听来,还带有一种催情的味道,小剑无痕立刻起了反应,光是声音就有这么大的威力,那么真人还会差达到哪里去?YY了就那么一下下,他就已经感到兴奋无比,某种冲动似乎已经无法抑制!   花花呢?票票呢?香主觉得最浪漫的事,在桌子上摊着,上面摆了一桌子的杯具!   正文 第54章鸿门宴之偷香奇招   循声望去,只见一张绝美的容颜映入剑无痕的眼求,那对美丽的明目星眸宛如一湖秋水,配上她细长入鬓的秀眉,如玉似雪的肤色,风资绰约的姿态,曼妙的身材,这种美人儿的确罕见,绝不比上官兰、花轻语和东郭雨等女逊色多少。最难得是她有一种令人心弦震动的高贵气质,她能让世间任何男子因为对她生出爱慕之心而自惭形秽。对于剑无痕贸贸然的闯入,她出乎意料的平静,一双如太湖般的眸子闪烁睿智的神光,淡淡的大量着剑无痕这个不速之客,她真不愧为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女诸葛。就凭这一手镇定的功夫,就能得出结论: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如果是平常女子,倘若发现一个突然闯进自己的闺房的陌生人一般都会是一样的表情:大喊大叫,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慌张的反应。而她竟是如此的平静,只见她伸纤纤素手拨弄那散发着淡淡的发香三千秀丝,使得整张叫人心迷神醉的脸容露了出来,还让剑无痕看呆了一瞬,难道她的动作就是为了让自己为她呆滞一瞬?剑无痕这样想着。然后只见她淡淡说道:你是何人,为何要闯入我黑手帮的地盘?一口淡红润泽的香唇,随着娇躯呼吸时的颤动,而轻轻地蠕动,一双迷人娇美的秀眸看上去似乎平平淡淡,但剑无痕就是能感受到她的美眸的勾魂摄魄,两道柳叶似的优美的艳眉间,一点素娥,使整个芳容俏脸美得不可方物,这时她的秀发迎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微风,贴体往后飘拂,更突显出她窈窕的身段和绝世的风姿,几使人疑为从九天之上下凡的仙子。剑无痕一时看呆了眼,口水直流,全然忘了回答佳人的问题。   看到剑无痕这副丑相,李韵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无论举手投足,均媚态横生,不过这次却让剑无痕回过神来,他汗颜不已啊,没想到在拥有独孤飘雪、紫夜烟、花轻语师姐妹以及东郭雨母女俩后,依然没有审美疲劳,对于李云媚态他竟然产生了一种冲动:他想要,在此时,在此刻,在此时,不顾场合,不顾时间,只想占有眼前的这个绝色美人。在这里我想补充说:让这无耻的剑无痕被一道天雷劈了吧,虽然他平时没有表现出来一丝一毫打上官兰的主意的态度,但想不到在他的内心深处,已经将他的岳母大人当成自己的女人了!刚才他竟然下意识的把他的岳母大人上官兰当成了自己的女人,由此可想,在他的心底,已经对岳母大人上官兰图谋以久。   剑无痕隆重的介绍道:我叫剑无痕,剑无痕的剑,剑无痕的无,剑无痕的痕,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剑无痕就是我,我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剑无痕,本人绰号小白龙,别号小白脸,谥号采花贼,外号贱神。最近还拿过最佳好人奖,尚且未婚,人品极好,人气极高,人见人爱,人人称赞的武林大帅哥,是众多贵族小姐的爱慕对象,但我都看不上眼,今天我终于看见了此生见过的最美丽,最高贵,最青春的绝色容颜,看见小姐,小生只觉得找到了人生的最高目标,那就是小姐你,在遇到小姐之前,我的人生是一片黑暗,黯淡无光,在遇到小姐后,我突然有了目标,有了理想,不再茫然。不知小姐是否婚配,父母健在否,可否委身于在下,如果小姐垂怜,小生必定以一生一世的时间来保护小姐,让小姐生活乐无忧,幸福无边!剑无痕竟然在短短的五秒钟说出这么一段惊天动地的征婚词,也算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李韵啧啧笑道:你这小鬼头,油嘴滑舌的,一看就知道你没一句真话,哪有人这么介绍自己的,不过人家真的有你说得那么青春美丽么?要说实话哦!说完还向剑无痕抛了一个媚眼,电得剑无痕的骨头都酥了,他无耻的想:美人的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喜欢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我?嗯,大有可能,凭我的条件,一切皆有可能,本人对此表示理解!   果然女人最在意的还是自己的容貌,没有人能例外!   剑无痕的气质瞬间转变为一应代高僧,他双手合十,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的似模似样,只见他正色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女施主,你的确是贫僧自东土出行至今所遇的,最美丽、最的女子,你看你这秀发,这玉手,这,这手感……剑无痕的气质天衣无缝的又瞬间变为一个市井小流氓:小姐,我说话的真实性,请你放一万个心,绝对是买过巨额保险的,没有半点虚假的成分。我这样跟你说吧,就算我刚才所说的都是假的,但小姐长得青春美丽这一句是确实千真万确,绝无虚假之理,小姐的美丽非言语难以形容,看见小姐就像在大海之上有了罗盘,黑暗之中遇到明灯,皇帝之下当上了宰相   看见剑无痕还想要没完没了的说,李韵连忙打断剑无痕的说话,笑得花枝乱颤,只见她忍住笑意道:好了,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我相信你了!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这里干什么?这天底下居然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她的心里开始对眼前这个男人好奇起来,不,应该是男孩,还是不对,既像男人也像男孩,怎么会有这么矛盾的气质揉合在他的身上。还有这个家伙到底来黑手帮是有着什么样的目的?而且最神奇的是,他进来时自己竟没有发觉,直到他走到自己的身后自己才以为是自己的儿子灿儿,好歹自己也是一名一流巅峰的高手啊,难道是现在的年轻人太厉害了,以至于自己已经落伍了?这个男人的身上无不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他似乎非常不简单呢!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她再次仔细的一观察剑无痕这个人,黑如点漆的眸子透着深邃的光芒,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极容易将人心也带进去。刀削般的面庞却之上是一副俏美的脸蛋,皮肤呢,啊!天哪!他的皮肤比自己的还要白嫩,自己果然是老了,呜呜!   剑无痕突然正经起来,神秘兮兮的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李韵翻了翻白眼,跺跺脚嗔道:你说不说?这种小美人娇嗔的姿态很少在这个女中诸葛表露出来,平时她都是一副高贵不可侵犯的气质,而现在被剑无痕这个雷人的雷语实在是气得不耐烦了。看着她的娇憨媚态,剑无痕暗叫不已:太撩人心怀了,我忍不住了,我忍不住要立刻把她推到了!我怎么这么坏呀?太邪恶了!   剑无痕装作无奈的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美女有求,当然义不容辞。但你是要我说真话呢,还是说假话呢?如果小姐你要我说真话,如果我不小心说了假话就不好了,但万一小姐让我说假话的呢,我说了真好肯定是不好的,如果我真话和假话都说的话,就太费神了,那就更加不好了,如果真话和假话都不说呢,倒是不费神,也很轻松,但小生觉得这是对小姐的敷衍,小生是万万做不出的,何况小姐长得美丽动人、魅力四射,小生怎可怠慢,所以小生还是要斗胆询问小姐一句,小姐是想听真话呢还是想听假话?听真话的话,我就说真话,听假话的话,我就说假话,如果小姐你选择不听,我也没有办法逼着小姐去听,你说是吧,总之你两样都要听的话,是绝对不行的。所以……哎呀,小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突然变得这么可怕,不得了,现在你可是一点也不漂亮了。哎呀,大事不好了,你怎么忽然吐血了,难道有人发暗器?艾呀,不对,血是鲜红色的液体,你流的是白色的泡沫,难道是传说中的白血病?嗯,大有可能!   香主要花,我的花呀,你在哪里!求花花,求票票,求收藏,求订阅!   正文 第55 鸿门宴之李韵归心 上   哎呀,小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苍白可怕,不得了,现在你可是一点也不漂亮了。吁,你很痒吗?怎么在不停的扭动身体呢?要不要我帮你搔搔啊,我会很温柔的,哎呀,大事不好了,你怎么忽然吐血了?……   顺着剑无痕的眼光看过去,就能看见刚刚还谈笑风生的李韵此时的惨样,只见她鼻歪嘴斜,脸色苍白,一双勾魂夺魄的美丽眸子此时暗淡无神,没有一丝灵动感。整个娇躯在不住颤动着,不,现在已经明显是在剧烈的抽搐了,难道是羊癫疯?剑无痕自以为很在行,一副专家的模样。   不要小看剑无痕刚才那短短的几段话,实在是有莫大的威力啊!我想,是个人的话应该没有一个例外,有谁受得了这般啰嗦的语言狂炸啊,不,就算你不是一个人,哪怕你是一个妖怪也是抵挡不了唐三藏般的啰嗦的,孙猴子就是一个典型的杯具例子。剑无痕这是深得唐三藏的真传啊!其实也不是无计可施,对付这类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永远的闭上他的臭嘴,而闭嘴的最好办法当然就是让他永远消失在你的眼前,诚然,让一个人永远的消失在你的眼前的最好办法无疑就是杀了他。可是,悲哀的是,如果他不开口说话你又怎么知道他是“唐三藏”呢?如果让他开口说话,那就杯具了,等他说完你后悔也没有,有早知就没乞丐了。最要命的是此时你想杀了他解恨也杀不了他了!你看看李韵就想像得到她的心情如何,现在她就是很想杀了剑无痕,但想归想,她连动都动不了!亏她刚才还以为剑无痕很可爱呢!   不过如果仅仅是剑无痕的作用,李韵还不至于这样,之所以李韵会这样是因为李韵本来身受很重的内伤,只是被她强制性压制住。现在只不过是被剑无痕无意中引发出来而已,不过就算剑无痕没有将李韵的内伤引发出来,她这样子迟早会丧命的。   剑无痕胡扯了这么久,也终于发现李韵的问题,什么问题呢?那就是:她明显不是被自己气。所以说他刚才还纳闷呢?现在他完全释然了。否则她怎么会露出这副惨容呢?他自认为自己的功力还没有星爷那么深厚,能够将活人说成死人也能将死人给说成活人!这才是剑无痕要不断努力学习的啊,如果能拜星爷为师的话,前途一定无限光明,不过现在他已经受益匪浅了,不是星爷他如今怎么能左拥右抱呢?他感动地道:星爷,我爱你!在二十一世纪的周星驰没由来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已经有老婆了,现在是一妻一夫制,我也没有办法!   发现李韵不妥的剑无痕大惊快失色,连忙上前,抓住李韵脉搏,度入一丝真气,一番探脉之下,不由心中一震,该死,怎么她的内力全都造反了?不对,似乎在她的体内还有一股极为浑厚而极具破坏力的灰色真气,而且在不断破坏她全身的经脉,损耗她的生机,如果照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时辰必死无疑。这灰色真气看上去似乎已经潜伏了很久了,不过这种情形由不得他去多想,气聚丹田,阴阳神功全力启动,顿时只见那充满生机的阴阳真气把那灰色的真气赶到一边,并且将她体内受损的经脉慢慢滋润,不过这灰色真气潜伏在她的体内时间太长了,体内已经被破坏的不像样,五脏六腑俱损,生机已绝,就算有剑无痕的阴阳真气治疗也无济于事,最多只能够暂时压制住她伤势,但治标不治本,根本原因就是她的伤太重了,就算有再好的外界治疗也要她自己的配合啊!如果再这样下去,哪怕是有剑无痕的压制,不出十天,她必会魂归西天,命丧黄泉,而且想要她能坚持十天的前提还是她不能受到任何刺激,情绪不能太激动,如果再像剑无痕刚才那样来多几下,大喜大悲之下不立刻去西天拜见如来佛祖那才怪了。不知道是那个混球居然那么狠心,连一个这么娇滴滴的美妙人儿也舍得下毒手,难道他不懂得怜香惜玉吗?剑无痕想着想着居然让他滴下了一滴泪水。   李韵刚才听了剑无痕的胡扯,心情激动之下,竟然让体内的伤势因此爆发,她想要再次抑制住,但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一时不由心灰意冷,她知道这一次的伤势复发已经是无药可救了。如果不是她自己的执念支持着她,恐怕早在在三年前她就已经死去了!   就在她将要丧失意识昏睡过去之时,她感到体内竟被一股凉凉的暖流充斥着,三年来整个身体都没有像现在那么舒服过,她觉得疲倦了,想要闭上眼睛好好的睡上一觉时,她感到了一丝冰凉的液体滴在自己的脸上,冰凉凉的触觉让她精神一震,她不由睁开了那双美丽的眸子,令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发现那一滴唤醒了自己的意识,挽救了自己的生命的冰凉液体是刚才那个让她又气又笑的男孩流的泪水,心中闪过一丝感动。此时自己的小手还被他紧紧的捏着,她感到在自己手腕上的经脉处不断的有一股暖流流入自己的体内,不断的滋润自己的经脉,那股暖流似乎是无穷无尽,没有止境般。她立时明白她是被眼前的男子救了,但她非常不解他为什么要流泪,那是为她而流的吗?   你为什么哭了?她忍住不问了一句,在她刚才对剑无痕的印象之中,剑无痕应该是那种不会哭的人才对,而现在他居然在流泪。不知为什么她看到剑无痕紧张的样子,心里竟有一丝丝的窃喜。   看见李韵睁开眼睛醒过来,剑无痕大喜过望,刚才板着脸紧张的样子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恢复了刚才口花花的样子,笑道:哭,我哪有哭?你是不知道,我和其他人不一样啊,别人哭的时候是在眼睛里流的泪水,而我哭的时候是在下面流的泪水,他指着自己那根传宗接代的玩意,而李韵也顺着他的手指指向的方向望过去,发现他竟是指那根东西,不由在心中暗啐:色狼。剑无痕同时继续道:而我的眼睛为什么会有液体流出来呢?这很简单,其实是因为这里太热了,我这是在流汗!那是我的汗水!这也是我和其他人不一样的一个特点!看到李韵惊愕的眼神,剑无痕就直接把她当时是羡慕的眼神了,因此他安慰道:像我这种绝世天才就是不同常人的,你也不用羡慕!   额!眼睛流泪说成流汗,自己真是太有才了!不过自己为什么会流泪呢?不会自己真的是在流汗吧?   更加近距离的观察这个女人时,剑无痕的心里更是惊讶于她的美,此时她的那种病态美让人都有一种好好的呵护她的冲动。此时脸色苍白的她让剑无痕想起了林黛玉林妹妹: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又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拂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但她和林妹妹有一点不同的是,她的眉目间似乎永远的藏着一丝隐藏的春情,当你注视着她的眼睛时,你总会有一股冲动,为她做任何事的冲动,这时剑无痕脑海闪过一个词:媚意天成生!对,就是媚意天成!媚意天成的女子,必然是长着一副倾国倾城之貌,一举一动无不撩人心怀,是天生的祸水,妲己不也是媚意天成的女人么,她能够让纣王为她而倾倒,使得偌大的商朝,六百年的底蕴一朝尽毁。剑无痕终于明白杨逍为什么会甘愿为她守护二十年了,也怪不得李韵能够让江湖上的那么多美女为她疯狂了,论容貌李韵不上独孤飘雪,论身材的苗条,李韵比花轻语也稍逊一筹,但她的媚意已经不愧被排为天仙榜的第八名。李韵如果被自己救活的话,岂不是会祸国殃民?真是个红颜祸水,到时候她真的祸害国家,我该怎么办呢?那我岂不是罪人一个?但自己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绝色美人死在自己的眼前,那怎么办?哎,算了,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为了拯救杨逍,我决定了,就让我来承受这个祸水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谁叫我长着一颗慈悲的心呢?   在客栈的来福喃喃自语道: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公子的无耻神功更上一层楼了,不行,我也要努力才行,今天不见客了,闭关修炼去,否则我离公子的距离就越来越远了!现在公子的层次已经不是我能触摸得到的了!   听到剑无痕这般胡扯,李韵瞬间失声笑了出来,她哪里不知道剑无痕就是为她而流泪,只是她刚才不相信,不由自主的问了一下而已,她不明白他们两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竟会这么在意她,不惜把自己的内力全往自己的体内传过去,还这般担心自己甚至为自己伤心落泪,想到这里她的心小小的甜蜜了一下。   剑无痕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只见他怒气滔天的道:是谁?我灭了他!   正文 第56章鸿门宴之李韵归心 中   ……想到这里,李韵的心儿小小的甜蜜了一下。剑无痕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怒气滔天的道:是谁?我要灭了他!   李韵不解的看向剑无痕,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愤怒,不过剑无痕随后的一句话却让她一阵天甜蜜,很是享受剑无痕的关心。女人就算她嫁了人,但她还是希望她能像以前一样风情万种,招蜂引蝶的,现在剑无痕这个俊美的男孩第一次见到她,就这么关心她,不甜蜜都不行啊!何勇都没有这么着急过她啊!   “是谁打伤你的,我杀了他。”剑无痕冷冷的道。   李韵回答道:你不用理会这个,就算你要杀他,我也不会让你杀了他的。说完她不停的咳嗽,嘴角还溢出一丝血迹,喘息道:好难受,胸口好闷!   剑无痕一惊,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撕开她的衣服,拉开肚兜,顿时一个黑色的掌印深深的刻在她的胸口上,五指分明,很明显那是一双男人的手掌打下的,上面还冒着淡淡的黑烟,无限恐怖!剑无痕心一震:黑手印,竟是黑手印!剑无痕这么震惊并不是因为黑手印是多么了不起的武学,在他的眼里黑手印不过是二流掌法而已,他之所以震惊那是因为这是黑手印,没错这是黑手印。   因为黑手印是何勇独门的绝小学,威力也确实有那么几下子,但比起桃花岛岛主东后俏皇瑢的碧波掌法,落英神剑掌这两门绝世掌法都要差上一大截。大概和桃花岛的入门掌法劈空掌差不多,两者相比较的话,劈空掌的威力更猛,可以开山劈石;而黑手印更为阴毒,只要被黑手印轻轻的来几下你都会命不久矣!但奇怪的是中了黑手印的人无论是被练有此功的人打在身体的哪一个地方,都会在其胸口上显出一个五指分明的黑色掌印,伤势的轻重就是看胸口出黑手印的颜色,颜色越深,伤势就越重,黑手印故而得其名。当中掌者感到胸口闷时,那么黑手印的颜色已经完全变成了墨黑色,那就说明你离死期不远了,阎王爷随时都会要召唤你的。其实就在刚才剑无痕查看李韵身体状况的时候,无法不感到巨大的震惊,因为以李韵五脏六腑被破坏的程度,早在三年前就应该死了,而她竟是活到了现在,不能不说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支撑着她,让她产生巨大的求生欲,这才坚持到了现在。有时候执念这东西还真说不准,君不闻早年有一个本来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人为了自己的孙子竟然能抬起一辆轿车么?   知道是何勇下的毒手,剑无痕恨不得立刻去将何勇碎尸万段,怒道:何勇,我一定要杀了你。   李韵慌道:你不要去找他,他会杀了你的。   剑无痕笑道:你这是关心我吗?   李韵那俏媚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在意剑无痕的安危,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不是丈夫是否会被剑无痕杀死,而是剑无痕是否会被她的丈夫杀死。她吱吱唔唔的道:不是,我没有关心你。此时她脸上的红晕更加浓了,蔓延到了玉颈之下,连她也不相信自己是不在意剑无痕的,何况要说服别人?不过这并不是说她在意剑无痕就意味着她爱上剑无痕了,她只不过是对剑无痕有一点好感而已,而她之所以脸红的就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剑无痕而不是何勇,觉得愧对何勇,所以她才会感到羞涩。其实她这样想是符合情理的,何勇的强大她是知道的,她觉得剑无痕是无论如何都打不过何勇的,而且能她对剑无痕这个救命恩人有一丝好感,所以并不想剑无痕因为自己而丧命。   剑无痕冷冰冰的道:就凭何勇对你痛下毒手,我就不可能放过他。   李韵道:其实他是无意打伤我的,你不用这样。   剑无痕道:我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打伤你就是他的不对,我决不可能放过他的。   李韵急道:你不要自作主张好不好?他是我夫君,你凭什么要杀他?   剑无痕怒道:有他这样最别人的丈夫的吗?难道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也是对的?   “我都说他不是故意的。”李韵喘着粗气大声道,但说完后又痛苦的咳嗽着。   剑无痕连忙安抚她的肩背,轻轻的拍为她顺口气,温柔道:别人都说你是女中诸葛,但我认为你是个小傻瓜。   李韵很是享受剑无痕的关心,嗔道:你才是大傻瓜。   剑无痕道:你不是傻瓜那谁是啊?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你根本没几天命可活了?以你体内的受损程度来看,你在几年前就应该死了!何勇这样对你,你竟然还为他说话。   李韵惨然道:何勇是无心伤我的,他是我的夫君,我不会恨他,但我也不会原谅他的,只是我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能死,我不能连累他。   “他?是杨逍吗?”剑无痕问道。   李韵惊讶道:你竟然知道?   剑无痕道:我只知道你们在二十年前的事情,但你的伤应该是几年前造成的,你能告诉我你们之间的事情吗?   李韵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脸部的肌肉有一丝扭曲,似是想起不堪回忆的往事,过了一会,才幽幽道来,这个就要从三年前何勇他成功晋级到超一流高手说起了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了,说完她的嘴角又露出了一丝血迹。   听完,剑无痕不得不感叹,何勇真他妈就是一个真小人,这种人都快要绝种了。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但何勇这个妖人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事情大概是这样的,三年前当何勇晋级到超一流高手时,当下就感到自己不再需要杨逍的保护了,有杨逍这么一个情敌在自己的身边他始终不放心,他最不放心的还是害怕有一天杨逍还会回来夺取自己的帮主之位,其实他只是杞人忧天罢了,但他就是这么一个多疑的人,不会放心任何一个有威胁的人,于是针对如何除去杨逍的阴谋产生了,他打不过杨逍,于是想到用毒,杨逍那个笨蛋当然不知道何勇会对自己下毒手,当下就中招了,就在何勇想要将杨逍击毙于自己的掌下之时,李韵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还为了杨逍挡了何勇必杀的一掌,使得杨逍得以逃过一命。但何勇哪里肯放过他,最后还是李韵苦苦哀求才让何勇放过杨逍一条命,但何勇也把他关进了黑手帮的地牢里。不过李韵中了何勇的黑手印怎么可能还能有命在,可以说,杨逍这二十年来都是为了李韵而活着,现在李韵将要死了,他怎么会独活?为了打消杨逍寻死的念头,李韵答应杨逍每个月的十五都会去看望他,就这样,李韵为了杨逍,硬是将自己的残破的肢体熬到了现在,何勇怎么可能让自己妻子去见杨逍呢?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何勇想出了一个恶毒的主意,决定让杨逍做一辈子的处男,这样他就放心了,杨逍的武功被他废了,祸害妻子的本钱也没有了,再也威胁不了自己。他本来就知道如果谋杀杨逍这件事被妻子知道的话肯定是不会成功的,所以他千方百计的瞒着她偷偷进行,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到最后还是被让她碰到,还为杨逍挡了一掌,不过后来看见妻子中了自己一掌居然没事,他也想开了,妻子既然以性命相逼要求允许她每个月的十五都去见杨逍,那就见吧,什么也不上妻子的性命重要,反正杨逍已经不足为虑。   剑无痕叹道:杨逍真是个杯具!   李韵道:是啊!我太对不起杨大哥了。   剑无痕问道:杨逍对你如此深情,难道你一点也不感动,一点也不喜欢他吗?   李韵幽幽道:杨大哥对我的感情我如何不知道,但我一直都是把他当作我的哥哥,对他我始终都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   剑无痕紧张的问道:难道你喜欢何勇那?我不许你喜欢他?剑无痕说得很大声。   李韵笑道: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其实我也没有喜欢何勇,他是个伪君子,真小人,我怎么会喜欢他,只是当时我怀了他的孩子,我才答应嫁给他,我知道他这个人很坏,但他对我确实很好,什么都会将就我,所以我们就这样做了二十年的夫妻,只是三年前的一幕,他让我太失望了,我是绝对不会原谅她的。他竟然连保护了他近二十年的杨逍都想要杀害,我真不知他心是不是被狗吃了,杨大哥对他一点威胁都没有他怎么会想要杀了杨逍?是他叫我求杨大哥保护他,而他现在羽翼了却要杀了杨大哥,这叫我怎么对得起杨大哥?要不是当年他说害怕儿子没了父亲,会对儿子的将来不好,我才不会心软之下答应去求杨大哥保护他呢?我欠杨大哥的实在是太多了,我不值得让他为我付出这么多的。如果我死了他肯定也会随我而去的,我现在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的神情突然变得很慌张,娇躯轻颤。   正文 第57章鸿门宴之李韵归心 下   “我欠杨大哥的实在是太多了,如果我死了他肯定也会随我而去的,我现在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剑无痕温柔道:你果然是个大傻瓜,真不知道这三年来你是如何忍受这病魔的折磨的。   李韵摇摇头道:不,我一点也不觉得苦,只要能保住杨大哥的性命,一切都是值得的,可是现在我再也撑不住了,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非常了解,绝对撑不过几天的了,下个月杨大哥如果看不见我,他会寻死的,呜呜!   剑无痕沉吟了一会,肃然道:我能够救得了你的性命,但你要付出一点代价,所以我不强求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现在就能救你。   李韵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草,不知那里来的力道,紧抓住剑无痕的手臂惊喜道:你真的能救我?   剑无痕正色道:不瞒你说,睛你的伤势有点棘手,对此,我并没有十分的把握。   李韵咬咬牙道:你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要有一丝机会让杨大哥活下去,我都不会放弃的,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不在乎!   剑无痕道:你确定吗?这可能是你无法接受的,再说了,我只有七成的把握救得了你。不过如果你配合的话,也许能增加到一两成,但我觉得要你的配合这没有多少可能!   李韵道:最多有九成?已经够了,三年前我根本没有想到我竟会活到现在,现在有九成的几率比起三年前已经是多出很多了!你开始吧!剑无痕说的是她自己配合最多才能达到九成的几率,而她竟然以为自己还真的能配合呢!   剑无痕道:你确定?   李韵道:我非常确定。   剑无痕道:你不后悔?   李韵道:不后悔。   剑无痕沉吟了一会摇摇头道:你还是仔细想想吧,我不想你后悔,否则当我开始时,你想拒绝都不可能了!   李韵沉默了一会,她知道既然剑无痕这样反复的征求她的意见,那她要付出的代价肯定是很大的,但还有什么比得上报答杨大哥的恩情重要呢?自己付出这点代价也是比不上杨大哥为自己付出二十年的光阴的。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异常的坚定,神情决然,以一副淡然的语气道:我不后悔,你来吧。   剑无痕道: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如果我告诉你,你想保留小命去打消杨逍寻死的念头的话,那么代价就是要你永远的离开你的丈夫和你的儿子,永远不能与他们见面,你也愿意吗?   闻言,李韵心中一震,这代价竟是如此的大,如果单单是让她离开何勇的话,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但要她离开她寄托了二十年的儿子,这对她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但她想了一会后权衡之下还是坚决选择立刻她的儿子,因为她能有今天,都离不开一个人,她痛苦的道:我愿意,我不后悔。如果自己死了,不也是要永远的离开儿子吗?至于何勇,她不是很在乎了,如果她没有想要杀害杨逍的话,她还会在死前念着他,但自从三年前她就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了,就算他说再多的甜言蜜语,在她看来这只不过是在做戏,何况他做的戏还少么?她想的很理想,如果自己不接受剑无痕的治疗的话,不一样是要永远的离开他们,反正都是要离开儿子的,还不如选择后者,至少自己活着还可以保住杨大哥的性命。她不由闭上那双美丽的   “你真是笨得可爱!”   剑无痕温柔的说了一句后,就爱怜的抱起她的娇躯,轻轻放到床上。剑无痕的办法是什么呢?大家应该大都知道,那就是双修,如果连阴阳神功双修的治疗功能都救不了她的话,那就算华佗活扁鹊都穿越到这里也无济于事。剑无痕之所以没有告诉她真正的代价,就是要她衡量一下是否值得,在剑无痕说出那么多后,她还是要选择这条路的话,那么就说明她就算是付出自己的也是在所不惜的,但如果剑无痕直接问她的话,她或许会不同意,也或许会考虑很久,但现在时间已经不容她考虑了,每拖延多一分钟成功的几率就少一点,所以剑无痕就采用这种旁敲侧击的办法,让她肯定心中的感觉。   剑无痕与独孤飘雪等女运动了这么久,对于脱衣服这项伟大的工作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了,在李韵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剑无痕就已经把她的外衣脱得光凸凸的,顿时露出了一具美得不像话的侗体,柔美的鹅蛋脸、媚意十足的杏眼、秀挺的鼻子、小巧的红唇,再加上那副历经岁月越发丰腴熟媚的身段,当真是魅惑十足的一大祸水。特别是今天是她正想出去会会上官兰,更是精心装扮了一番,一身连衣粉色的礼服,腰间的红色小腰带从视觉上使得更加的挺拔,腰肢更显娇小风情,虽然生育过,但没有丝毫的变形,还有浑圆的因为生育过的原因显得无比,看得剑无痕更是心旌激荡,一想到待会儿要和这美人儿行云布雨,更是刺激的小腹一阵火热。在想到她不但是敌人的妻子,还是情敌的母亲,这两种身份更是刺激得他情火焚身。   闭上眼睛等待着未知命运的李韵,只觉身体一凉,睁开眼睛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衣不遮体了,察觉到不对劲的她,慌道:你要干什么?   剑无痕笑道:和你合体双修,就是我想出来的方法,所以说如果想要你配合的话很难。   李韵挣扎慌道:不行,我绝不答应你这样。   剑无痕不管她的反应,一把把她身上最后的遮羞布拉开,顿时最美丽的风景出现在剑无痕的眼前,看得剑无痕眼睛发热,小剑无痕已经膨胀到极点了。   李韵羞道:你,不许看。她急急忙忙的用自己的小手挡在自己的重要部位,可是她的只要部位有三点,但她只有一双小手,怎么挡得住这外泄的风光?随着剑无痕的眼光,她不断的换着位置,娇羞不已,风情万种,媚意顿生。突然,“吱”的一声,只见剑无痕的武器把给顶破了,露出一个龙头出来。太了!李韵的媚意竟能刺激的剑无痕的青龙把自己的给捅破,这无可争议是一项世纪记录,而且这一项记录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了!   天哪,他的居然这么大呢?何勇的跟他能比吗?一根是筷子般的瘦小,一根竟是手臂般粗壮,怎么会差别那么多?以前我还以为每个男人都是差不多呢?如果待会他进去自己那里的话,那自己还有命在吗,还说是要救自己明明是想自己早点死!呸!自己难道是一个Y荡的人吗?真是不知羞耻,自己怎么可以想着这么羞人的事?   李韵又羞又急,慌道:求你放过我,不要这样! 正文 第58章鸿门宴之玉帝外传   难道自己真是一个不知廉耻的人?想到这里,李韵又羞又急,慌道:求你放过我,不要这样!   剑无痕微怒,不温不火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刚才我已经问的很清楚了,也说的很清楚了,我给过你很多机会,你都毫不犹豫的放弃了,你最后还是坚定选择这条路,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你是愿意的,这说明这才是你最重要的事,但现在你又因为自己的害羞而反悔,何况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是一个气血方刚的男人,在面对你这么一个绝色佳人,你觉得我能忍得住吗?如果是的话,那对不起,我不是圣人,我没有你想得那么伟大,我刚才说过了,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李韵哭道:可是这真的很羞人,我有丈夫,他对我很好,我有儿子,他比你大,你要我和你做这羞人的事,我怎么做得出来?你知不知道我的年龄可以做你的母亲,甚至有些人在这个年龄的孙儿都有你这般大了!   剑无痕坚定的道:你乖乖的接受我的治疗好么?如果你今天为了害羞,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导致杨逍死去的话,你也不会开心的。现在事已至此,我是不会放弃你的,你也是反抗不了我的,与其这样挣扎,还不如配合我,这样我才有把握救得了你,否则我们两个都会出事的。   李韵认命的闭上眼睛,俏容飘起朵朵红云,娇羞不已;俏眉在轻轻的颤动着,娇躯也在颤动着,紧张不已,遇到这种事谁都会无法接受的,哪怕她是一个智勇双全的女中诸葛也不例外,没有人能例外!其实在她的内心深处还用着一丝的期待和渴望,只是她没有发觉,剑无痕更不知道自己已经渐渐的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了!   剑无痕轻轻地吻干她的泪水咱,温柔得不像话,让她一阵甜蜜和感动。接着他的一条大舌头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溜了进去,追逐着美人檀口之中的丁香小舌蕴含着的琼浆玉露,又香又甜,真是说不出的美妙,人间哪得几回尝?不,不止是在人间难得一尝,在天上更是漫漫无期。在天上是不可能尝到任何一个仙女的仙露的,一切的罪过都在玉帝老头身上。玉帝那天杀的,不知是定的什么天规,居然只允许他一个人谈恋爱,不允许其他人拍拖!典型的铁公鸡一个,一毛不拔。有诗为证:唯独玉帝,不准仙家激吻。玉帝老头的口号也相当的,无比的强悍,玉帝经常在心里说出自己的口号:除了王母那肥婆,其他的任何一个美女只能投进朕的怀抱。   所以说,如果有谁不听话?乖乖,得罪玉帝是什么罪过?那就大糟了,瑶姬仙子、七仙女、三圣母杨婵以及牛郎织女等,就是典型的杯具人物,他们哪个不是被玉帝老头重重的处罚啊!还有一个最杯具的人物,大家都认得,那就是老猪天篷,老猪本为天蓬元帅主管天河。却因醉酒稍微看了几眼嫦娥就被玉帝老头逐出天界,到人间投胎去了。后来却又错投猪胎,成了最杯具的一个人物,但大家认为他是投错胎的吗?不是,那是玉帝特意整他的。因为嫦娥是玉帝最爱的美女,每天都在意她,已经到了不能自拔的境界了。他何尝不想多看嫦娥几眼,但在众多仙家面前,他完全不敢看嫦娥,只能偷偷的瞄向她。但老猪却采了头筹,竟是近身光明正大的猥琐嫦娥。哪还得了?所以老猪就杯具了!老猪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如果老猪他看多几眼王母娘娘,保证玉帝会很高兴。当时玉帝老头也不是没有给过机会老猪,只是老猪一听说要出卖色相去勾引王母那个大肥婆,他就宁愿不做人了,于是玉帝就让他做了一个猪了!如果老猪当初答应玉帝老头的要求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杯具了,而且玉帝还会暗暗高兴的在心里说道:终于有人愿意啃这肥婆了,朕立这么严重的天条是为了什么啊?不就是想找个人啃了这肥婆吗?虽然你们都不能谈恋爱,但不代表身位王母肥婆娘不能啊?如果你们愿意啃了她,谁敢够冒犯这肥婆处罚你们呢?就是是朕也不敢啊!这肥婆的地位可是与朕相当呢!朕统领宇宙所有男性仙家,她可是可以统领天下的女性仙家,谁人敢去得罪她?当时不是有个孙猴子跟那肥婆玩得挺投入的吗?所以朕说嘛,就算朕封你为齐天大圣又如何?只要你愿意啃了这肥婆,除了朕玉帝这个位置其他的任你挑又怎样?但你偏偏不识好歹,居然拒绝了朕的要求,还说朕是个大傻冒居然让你啃这个肥婆这种惨绝猴寰的要求也敢提?最气人的是你骂朕还不够,为了泄气,最后居然大闹天宫?你以为你能逃得过朕的手掌心吗?还真的以为朕真的杀不死你?这不过是朕念在这次的确是朕的要求太过分了,觉得对不住你,所以就算不惜大失天庭的威望也命人演了一出戏,假装不敌而请来了如来这个大肥猪,朕知道如来大肥猪是假慈悲假仁义之徒,他为了笼络人心,他肯定不会杀你的,这就是朕请肥猪过来的目的了!但你们就是不明白朕的苦心,如果你们其中随便哪个谁也好,只要把王母这个肥婆给啃了,我保证重订天条。呜呜,就是没有人能明白朕!知道朕的心思的孙猴子,却远远的逃离天庭,宁愿和如来那个大肥猪共事也不愿回来为朕分忧。   小小的搞笑了一下,现在回到正题。   李韵发现自己的小嘴被侵入时不由心中一震,似是有一股电流通过自己的身体,下面开始下起雨来,这让她害羞不已,紧紧的夹住双腿,就是害怕被人发现自己淡淡异样。剑无痕已经捕捉到她的小舌头,在追逐中。刚一接触到剑无痕的大舌头,下意识去躲避,于是把小舌头就在那有限的空间里躲躲闪闪的,剑无痕也没有急着征服这座城池,而是和她玩起了游击战,两人你来我往,就像两只缠绵的小蝴蝶翩翩飞。剑无痕的大舌头一接触到她的小舌头后就马上撤退,不做停留。但还没有离开到距离一秒的时间,他又再次回到战场了,每次都是一沾即退,不做停留,十分精炼的重现一代伟人老毛的战术。李韵和何勇何尝这样来过,她甚至不知道有接吻这东西,于是保存了约四十年的初吻给了剑无痕,而且内中敏感无比,每一次被剑无痕碰触,都像是被电击般的感受,娇躯不由自主的颤动,习惯了之后,只觉一阵阵轻轻的电流经过,舒畅无比,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知自己非常的留恋那种感觉。所以刚刚开始她还躲躲闪闪,极为害怕的样子,但后来就尝到其中的滋味了,每次剑无痕的离开都让她产生一阵阵不舍的感觉,很是不舒服。来来回回多次后,她就主动出击了,但剑无痕就是不如她愿,当她追来时里面遁走,最后无路可逃之下,甚至逃出檀口之外,最后还是剑无痕看她张开檀口伸出丁香小舌那般着急的样子,才如她所愿,让她尝过够。   一吻终罢,剑无痕抱着气喘吁吁的她,嘴角充满笑意,邪异的道:感觉很舒服对吗?   嗯,从来都没有这么舒服过!她下意识说出口,但随后发现自己的话很不对劲的她立刻改口道:不舒服,一点也不舒服!淡淡说出口她就明白自己的解释是多么的无力,解释就等于掩饰,刚才她有多主动自己是知道,难道剑无痕感觉不出来?废话,剑无痕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主动怎么会感受不到?如果是的话,那就怪了!她绝美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起来,娇艳欲滴,抚媚之极,这美人娇滴滴的样子使得剑无痕情火更胜,小无痕已经完全冲破那条本已破的露出了全貌来。   少废话,把花给我,我就爆发!   不给?小样的,我彻底没辙了!还是回去种田吧! 正文 第59章鸿门宴之无痕被抓   这美人娇滴滴的俏容使得剑无痕情火更胜,小无痕已经完全冲破那条本已破的露出了全貌来。   三十多公分的小无痕跑出来透气,自然是不同凡响,就像是一只猛虎在自己的地盘之中耀武扬威,甚是嚣张,就凭那般威猛的势头也能吓死不少男人!至于为什么说是吓死男人而不是说吓死女人呢?这是一个脑残的问题,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女人看见男人的那玩意越是巨大,她就越会兴奋,试问又怎么会被吓死呢?顶多就是兴奋的晕死,所以兴奋过头也是不好的。而男人就不同了,他看见其他的男性居然比自己的弟弟大上这么多,真是惭愧不已,他哪里还有活下去的念头,于是就这样挂了!   李韵顿时只觉得有一根热乎乎的棒子一晃一晃的贴打在自己的身上,这让她感到非常的不舒服,一阵气恼之下不由。她心生疑惑道:什么东西啊?好大好烫手!咿!这是这么回事?怎么好像扔不动,也拉不动?似乎是长在哪里似的!她迷糊糊的想了想终于想出了一个答案出来。啊……不会是……?她的俏脸娇羞的程度不知该如何形容了,现在用类似那些熟透了的苹果或是像那天边的红霞之类的词语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娇羞了,嗯,应该用温度来形容才是最形象、最贴切的。此时她红彤彤的俏脸,不,应该说是整具娇躯,她的整具娇躯就像发重度高烧一样,平均温度达到四十八,最高温度高达六十八,不用说,最高温度的集中部位那是非脸部莫属。而她只觉自己的俏脸如熊熊烈火高温灼烧一样,就像是在烧烤,而主料就是自己的脸部。她真的是羞到外婆家去了。天呀,她竟然抓住了他的那跟东西,太羞人了,咦,他的怎么会哪样大啊?也这般的长?吓死我了!好可怕,好可怕哦!   剑无痕竟然能把一个虎狼之年的美妇人吓成这个样子也够他自恋好一阵子了,为什么说是自恋好一阵子而不是一辈子呢?其实大家也知道,记录这东西就是用来打破的,如果不能打破他的存在也就没有了意义了。所以说是好一阵子而不是一辈子。或许会有人问到:这已经是最高境界了吧?谁还能破这个记录啊?人肯定就是有的,这个人是非剑无痕莫属了,至于这是最高境界?当然不是。是谁告诉你的?不要误人子弟了。这点水平算得了什么?等你见识过谁能够用那玩意,让一个男人自惭形愧觉得对不住多年的妻子,而主动把自己的娇妻送到你面前求你去搞他的爱妻,弥补他所不能给他娇妻的快乐时,你再来跟我谈论什么才是最高境界!   剑无痕的传宗接代的宝贝被李韵捉住而且还那样用力拉扯,你说他怎么受得了?男人的那玩意本来就是脆弱的,就算剑无痕天赋异禀也不能像钢铁一般硬度,所以在李韵满脑子地乱想的同时,剑无痕不由大声痛呼道:不要!这声音真是嘶声裂肺般的呐喊了,世纪男高声就是这样练成的了,如果以后有哪位不知情的人士问你男高声难不难练成,你一定要说:不难,一点也不难,练成就是那么一刹那的问题。不信?看了香主的书,你就会相信的!   “对不起”。只听李韵小小本声的,畏畏缩缩的,极为害羞的道歉道,不,不仅是害羞而已,她娇羞之中还带有一丝紧张,紧张之中含有一丝关心,关心之中还深藏着一丝害怕。她在紧张什么?她在关心什么?她在害怕什么?这一系列复杂的心情是如何同时在她的脸上表达出来的,各位大大,非常抱歉,请恕香主能力有限,不知该如何去形容。如有高手懂得,QQ联系:793621795。如果香主觉得高手给出的高见确实是值得一用,香主重酬:免费去半个月的书费。升级阁下为帝王书友,位列本书书友高手榜帝榜NO.1。这可不是区区王榜能比得上的。哎!香主老了,不中用了,经常跑题,勿要见怪!等你们活到香主这般年纪,你们就会完全明白香主的心情了!(注:香主今年才三岁)小小的搞笑了一下。   剑无痕忍住小无痕被抓的剧痛,嘴痛得都要歪了,还吟笑道:你真是个玉女,怎么这么猴急,就算你想要,也不能这么快啊!我们这是需要很多的前奏的,否则你会很不舒服的!如果你想快一点的话,我也会同意的,因为我不会觉得不舒服,反而觉得更舒服,我都是为了你着想而已!剑无痕说完后,身体一沉,剑无痕进去了一点点,就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然后只听李韵不能自已的一声娇呼,“啊!”,因为剧痛而产生的眼泪顿时从她美丽的眸子里涌了出来,哭喊道:好痛!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清白已经没了,毁在剑无痕的身上,这时屈辱的泪水也从她的美丽的眸子里涌了出来!何勇,是我对不起你?虽然你很卑鄙,再怎么说我终究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但我现在被别的男人侵占了!   没想到只是进去一点点,一个虎狼之年,对姓需求应该是如饥似渴的妇人居然会这么的不堪一击。知道身下的美人很痛苦,剑无痕没有再进一步,而是温柔的注视着她的眸子,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睛里的深情显露无疑。本来想大喊大闹,甚至要杀了剑无痕的李韵,看到剑无痕深情的眸子,她顿时心软了,她还能说什么?这都是她刚才所要求的,而且她还说得那么的坚定,说什么决不后悔。他只不过是在按照她的要求行事,她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他?他可是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才与自己这个老妇人苟合的,他还那么年轻!他不委屈吗?想到这里,她不由改变了初衷,哭道:你毁了人家的清白!你叫我以后如何做人?你叫我如何面对我的丈夫,你叫我如何面对我的儿子?我却一点也不恨你,我就是一个吟女荡妇,我好痛苦!   剑无痕没有说话,代替的是一张大嘴吻向她的樱唇,刚刚有过一次经验的她下意识的微张皓齿使得剑无痕的舌头极为容易的攻进去,还没有等她想到自己这么的主动只是一件很害羞的事情,就已经沉迷在激吻的快感之中了。剑无痕这一次没有像刚才那样和她打游击战而是正面交锋起来,两人舌头,一大一小,缠绵起来,战况非常激烈。以前从来没有过接吻经验的李韵慢慢的也找到了其中的感觉,先是生涩的回应着,而后动情的缭绕着,最后留恋的缠绵着,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说得就是这种情况了。直到自己透不过气来,李韵还依依不舍的翘起精致玲珑的小嘴,嘴嘟嘟的样子可爱极了,如果杨逍现在能见到李韵这个可爱的样子那真是不枉此生了。有谁能想到一个虎狼之年的妇人会露出这么清纯可爱的俏样来,真是之极啊!剑无痕看见此种美景怎么会辜负美人的要求,第三次世界大战拉开了序幕,这一次打得比前面两次都要来得激烈,随着技术的发展,对技巧的了解,第三次世界大战的两个代表团纷纷使用原子弹等终极武器,战况之激烈非言语难以形容。   战后战胜国,无疑是剑无痕了,只见剑无痕脸上带着充满戏谑的笑容看着气喘吁吁,吐气如兰的李韵,这一个美妇人刚才正和自己忘情的湿吻,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那种意犹未尽的表情对剑无痕有一种巨大的吸引力,甘愿为她沉迷!   她被剑无痕谐谑的眼神害羞不已,她居然和一个陌生男子做出这种出轨的事还不知羞耻的留恋着,自己那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她是很清晰的感受到的。   剑无痕揶揄的看着她笑道:是不是还想要?   伟大的香主曾曰:   如果有花是一种痛苦,我愿意承受世界上最大的痛苦!如果没花是一种快乐,我愿意所有的快乐让给别人! 正文 第60章鸿门宴之李韵从痕   剑无痕揶揄的看着她笑道:是不是还想要?   李韵嗔怒道:你一定是早有预谋的,说救我的命不过顺便的吧?你本来的目的就是想要得到我,我说得对吗?   额,女人的第六感还真是厉害,这样也被她给蒙对了,不愧是久负盛名的女中诸葛啊!   剑无痕讪讪的道:这个,你应该不会不知道,看见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子,没有哪个男人是不动心的,我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自然也不会例外,而且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很喜欢你,在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已经喜欢上了你,现在已经是泥足深陷,不能自拔了!不管今天是为了救你的命也好,满足我的私欲也好,就让我们尽情的放纵一次好吗?我知道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   李韵终究是人妻人母怎么会答应这羞人的事,怒道:你休想,快把你那根恶心的东西拔出来,我难受死了!   剑无痕很是听话的把自己的国武器从她的体内拔出来,在剑无痕离体的那一刹那,只听见李韵发出一声难受到极点的申吟,她的身体随着小无痕的离开也高高的弓起,就是希望小无痕能够停留在体内久一点,哪怕只有一秒钟,她也要努力争取,这些动作都是她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下意识的动作,这表达了她的身体什么才是最需要的。当小无痕完全离开后,她丧气的瘫倒在床上,精神不振,没有动力。   剑无痕揶揄的笑道:你根本不想我离开,你非常的渴望我的进入,但你却因为自己的羞意拒绝了自己的最真实的感受。我知道你对我有感觉的,你的身体并不排斥我的侵犯,甚至期待我对你的进入,你现在是不是感到更加的难受,无比的痕痒,想要我回来填满你的空虚?   李韵嗔怒道:你现在满意了?明知道……你还紧紧捉住我最大的顾忌不放,而且搞得我不上不下的,我难受死了!她的娇躯在不停的扭动,希望能减少一点点的痕痒,但却越扭动身体就越是难受。   剑无痕明白李韵说得顾忌是什么,只要为了杨逍的小命,她都不能拒绝剑无痕的治疗。剑无痕非常明白这个人妻人母已经屈服了,她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从头到尾始终如一她都只有一个理由:报答杨逍的恩情。为了这个理由,她愿意任自己侵犯,不做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让剑无痕享受尽人间艳福。   剑无痕道:我会让你感受到你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快乐的,我要你做一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李韵瘪瘪嘴道:说得那么起劲,希望你不是真看不中用的银蜡枪头才好。既然已经有了决定,她的心放的很开,反正清白之身刚才已经被他破了,而且事已至此不能回头了,她一想到杨逍为她殉情的景象就一阵后怕。这非常符合她女中诸葛的形象,既来之则安之,当机立断,正是她的性格,就好像当年何勇迷奸了她,她也没有怪何勇,既然发生了就只能面对,因为她知道如何的恨何勇也没有任何的作用。就是因为她这种性格,让何勇感到无比的愧疚,这些年来对她非常迁就。   说完后,李韵便默不作声,只是娇喘细细,星眸半闭。剑无痕大喜过望,就趁着色胆现在正盛,在她身上胡乱施为,触手一片滑腻,说不清的美妙,全身的皮肤都娇弹弹的,滑溜溜的,他玩过不少女人,却还没遇上过这样的,不由十分动意。   摸到李韵,突然轻轻“噫”了一声,一脸讶异,好一撮浓密。只惹得那李韵娇羞不已,呼吸急促,吐气如兰。   剑无痕连忙双手一分,飞快地脱衣解带,掏出一条威猛昂扬、虎虎生威的青龙来,塞到水帘洞口,将她长腿两边担住……鱼跃龙门便化青龙,青龙入洞,凤凰娇吟。   只听李韵“嗳哟”一声舒服的申吟,李韵整个娇躯都拱浮了起来,腰部以及臀高高的弓起。剑无痕不禁低低的闷哼一声,原来李韵的水帘洞里另有风光,那里头两粒珠儿正好一上一下紧紧地夹着剑无痕的龙头,又硬又滑,一抽一顶,一进一出间,珠子刮到龙头肉上,划得他骨头都酥了,那种消魂滋味,纵使剑无痕遍采绝色,又何曾有过?他长长的舒呼一声:好爽。之后便心中一震:竟是双珠戏龙?   双珠戏龙是天下女子极品中的极品,虽然她不在阴阳神功的记录的十大的范围内,但不代表她就比阴阳神功记录的十大差,甚至比起其中稍差的几个还要令男人感到消魂得多。阴阳神功记录的十大不过是最适合修练阴阳神功的,而不是说那就是最消魂的,在民间还有许许多多的极品虽然不是最适合修炼阴阳神功的一个,但也会比起阴阳神功记录要来得消魂。就像花轻语的贵妃穴,前面介绍过,贵妃穴是如何的消魂,尝过的人不会不知道,否则她怎么会被称为亡帝穴呢?   双珠戏龙最为突出的外在体征;多半是嘴小、额头不宽,不肥、不飘、不腻、不抖、微翘,腿根肉肌圆润、富有弹性、双腿紧贴,耻骨鼓起。仙境的主要特点就是水帘洞的肉肌鼓涨高凸地包住耻骨,并拢双腿时,看上去上面似乎有一条细细白里透红的天蚕丝。仙境之上虽有植物,但是很稀疏,一点也不茂盛,应该是很少施肥的原因,这个暂且不谈,植物覆盖在美丽的仙境之上,透过植物可以清楚的看见仙境是如何的美丽,以及她的神秘之处。仙境之上有通往仙境的南天门,直观神秘,光滑,洁白,若隐若现,天蚕丝就是南天门的入口,门口狭小,内中道路也很狭窄。即使分开双腿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看得见的,所以凡人想要进入南天门拜见玉帝简直是痴心妄想,恐怕除了孙猴子,没有谁能够在南天门来去自如,但孙猴子不懂人道,忽略不计。仙境里面最狭窄的通道镶嵌着两颗灵石,据说这时自天地初开就存在的两颗灵石。当青龙开始活动时,水帘洞内中会突然蹙起收缩,使得两颗灵石紧紧的夹住青龙,而灵石的四周不时地吐出大小不同的小灵石。当如此强劲的震动,这般刺激的摩擦,青龙感受到的刺激也是特别的大,因而会一种绝对美妙绝伦的超级快感,因此,通常男人都受不了这种搔到痒处的刺激,支持不了几下就会控制不住而狂泻不止,而如同狂狮恣意纵情,如果能控制自己延长时间,个中滋味当然是妙不可言。奇怪的是,有这种仙境的女性,越做越紧缩越强悍真不愧是穴中极品万人之中难得一见。但其性兴奋来的也比较迟,为了让她达到性,一般男人会感到很艰苦,必须要有充分的耐性。   李韵盯着剑无痕半截外露的青龙,这是她第三次看见这吓人的东西了,还是免不了一阵后怕,那东西竟比她丈夫的大上不止一倍,不知刚才他是怎塞进自己的嫩小的!她现在感到从来都没有过的充实,全身瘫软,媚眼如丝,紧咬皓齿,娇羞地娇声说道:你快点啊!她的芳心早被他撩得一荡一荡的,插都让这小子给插进来了,还能怎么样?还不如索性更加放开,多说几句床上助兴的声浪语也无妨!李韵果然还是李韵,我喜欢!嘿嘿!   李韵这个美到极点的人妻人母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啊,尤其她还是一个媚意天成的女子,更是身具二珠戏龙这般极品,一浪起来真是无穷无尽,一江春水向东流啊!   剑无痕大力耸了几下,便狂追猛杀过去,不禁浑身一震,威猛的青龙差点儿就施云布雨,缴械投降了!   剑无痕把身下的美妇美得几乎想咬剑无痕一口,无奈身子各处,已被他撩得情火大盛,不由一阵无力酥软,现在她才知鱼水之欢,竟是这样的快活,只觉她和何勇这些年都白做了,更恨自己生不逢时,如果自己早点遇到剑无痕那该多好啊!二十年的日子都白活了!剑无痕的威名哪里比得上的,不说人品等,就说在这方面是远远不如啊,何勇哪里能给她这种莫大的快乐?每次都是一样,在她刚刚兴起,正想大干一场时,何勇就宣布投降了!她被剑无痕撞得她阵阵娇颤,心想:就让自己彻底放纵一回吧,无论是为了报恩也好,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也好,就彻底放纵一回吧,三年来自己都没有尝到过这种滋味了,自从三年前何勇对杨逍做出这种事之后,大失所望之下,她就不再愿意和何勇同房了,何勇也不愿意忤了她的意思,就叫人在这里建了一座鬼斧神工的庭院让李韵住下。   床榻之上,锦幔珠垂,香衾软褥,温香软玉,帝泽如春,妾情似水,娇喘连连,若不胜情,醉眼惺松,勾人魂魄。   求收藏,求订阅,求推荐! 正文 第61章鸿门宴之最后底牌   剑无痕正在和何勇的娇妻李韵在她的闺房里颠鸾倒凤,两人快活无比。而且战事激烈无比,双方更是打得难解难分,犹如仇人见面,不共戴天。估计没有一方阵亡,这场战事是不可能停止的了。而李韵的丈夫何勇就在黑手帮的会客厅里与剑无痕的岳母大人上官兰斗智斗法,也是斗得难解难分,已经到白炽化的程度了,双方即将撕破脸皮,大干一场,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上一回:只见上官兰哈哈大笑道:何勇你终于露出你的狼子野心了,不过你若是想要冥水帮,你就别妄想了,这是不可能的事!   何勇哈哈大笑道:上官兰啊上官兰,我说你是自信好呢,还是说你是好呢?竟然敢单枪匹马来到我黑手帮,如果你是不要命了,就早说嘛,何必这么费心费力的大老远跑来我这里送死?自己在家中喝两瓶砒霜也行啊!不但有个人为你收尸,也省得我动手,两全其美,你说是吧?   上官兰笑道:何勇,别得意的太早,现在谁笑到最后还说不定呢!上官兰心道:等一会你的毒性一发作,就让你郁闷的死去,看你还敢不敢笑得那么大声。   看到上官兰到这个地步竟然底还这么镇定,何勇不由心道:难道她还有什么依仗?不过想到自己周全的计划,他利立刻心定了下,凉上官兰有通天的手段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地盘站到便宜,但他还是害怕上官兰真的有底牌没有翻出来,如果说上官兰一点依仗都没有依然敢孤身一人前来自己的黑手帮,他是不相信的,因为上官兰从来都不是这么一个莽撞的人。但也不排除她是在摆空城计。所以心中未免稍微有点担心,但表面还是不露声色,只见何勇淡淡问道:哦,难道你还有奇招没出?那我还真的要见识一下了!请问你是如何在我的地盘取了我小命的?哈哈,上官兰你不是在做着白日梦吧?还是你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了?我想贵为一帮之主的你还不至于这点酒量吧,哈哈!   上官兰冷静的道:何勇,难道你认为我一点底牌都没有就敢孤身带着雨儿到你们黑手帮吗?那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上官兰的话,让何勇半信半疑,她这样说有很大的可能是在摆空城计,也有可能真的有底牌,不过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不怕她有什么底牌了,只要她死了的话,那她有什么底牌也威胁不到自己。想到这里他心中大定,哈哈阴笑道:不怕告诉你说,刚才你所喝的酒水我已经下了天下第一奇毒“一日含苞散”,我想凭你那三流的功力只怕现在已经发作了。哈哈!   上官兰一惊,连忙运功,心中一震:这个何勇,可真够卑鄙的,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想当年他不是这样得到李韵的吗?哎,失策了,千防万防居然没有想到他会使出这一招,这毒居然这么厉害,自己居然差点就控制不住了,否则待会这毒一发作,她真的是满盘皆输了!上官兰的镇定功夫很好,脸上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有,不愧身为一帮之主,果然不凡。只见她淡然道:笑道:哈哈,何勇不愧是何勇一点也没有变,还是和当年一样的卑鄙。   何勇当然明白她是在说起当年自己迷奸李韵的事,不过他哪里会在意别人的闲话,甚至他还为此而洋洋得意,要不是当年他早点对李韵下手,否则他哪里能够占有这个天仙榜第八位的美人。何勇哈哈大笑道:上官兰你不用硬撑了,我们何家的天下第一奇毒,没有人能破解,否则又怎么被称为天下第一奇毒呢?   上官兰笑道:何勇啊何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别以为只有你会下毒,说到天下第一奇毒哪里轮得到你们何家的一日含苞散,应该是我们上官家的含笑半步颠才对,我们上官家本来就是制毒世家,所制之毒除了我们的独门秘法,无人可解,武林中人无不对闻风丧胆,我们也被江湖上的朋友们抬举为天下第一用毒世家,因此武林中人无不对我们上官家礼让三分,生怕我们会对他们下毒,我们的底蕴岂是你小小的一日含包散可比的。   何勇半信半疑,连忙运功调试,心道:嗯,怎么没事?功力没有半点损失,而且身体更是也没有丝毫大碍,看来上官兰这个臭婆娘十成是在诓自己,她定是在摆空城计,想到这里他心中大定,笑道:上官兰,你以为你说的鬼话我会相信吗?你说得那个含笑半步颠是编出来的吧,何某虽然不才,但也自认为对江湖上的大小事情了如指掌,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含笑半步钉这种毒!而我们何家的一日含苞散是切切实实的天下第一奇毒,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上官兰笑道:何勇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什么一日含苞散,什么天下第一奇毒,名字虽然好听,但一点效果都没有,我现在不知感到有多舒服,一点事都没有,我说你不会是用错了药吧?难道你用的是兴奋剂,那就怪不得了,现在我全身充满力量呢。   听上官兰这么一说,何勇也不由怀疑是否用错了药,否则都过了这么久了,早就发作了,以前用的时候都是百试百灵,完全没有出现过现在的这种情况。他哪里知道上官家浸瘾毒术数百年,底蕴之深哪里是他想得到的,他用一日含包散对付一般的江湖中人自然是百试百灵,但上官兰使用上官家家传的秘法还是可以搞定的,不过一日含包散的确有两下子,虽然她将体内的毒素慢慢的清除掉,但不知为何,自己还是感到一种瘙痒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不像是毒药但能让自己浑身发软,就算自己用上家传百试百灵的秘法也无济于事。   上官兰继续道:不瞒你说,我上官家的含笑半步颠虽然不在江湖上扬名,这不过是因为这是我们的最新发明,目前还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不过现在你有这个机会第一个做我们试验的小白鼠也是你的福气了!哈哈!   何勇笑道:鬼话连篇,你吓不了我的,实不相瞒,我们何家的一日含苞散是采用七七四十九种不同的毒虫,再加上鹤顶红提炼七七四九天配制而成,无色无昧,杀人于无影无踪。   上官兰笑道:我们上官家族的含笑半步颠是采用蜂蜜、川贝、桔梗,再加上天山雪莲配制而成,毋须冷藏也不含防腐剂除了毒性猛烈之外,味道还很好闻喔!   何勇胸有成竹的道:吃了一刻含苞散的人,一刻之内就会武功全失,经脉逆流,胡思乱想以至走火入魔最后全包散而死。   上官兰肃然道:没错,而中含笑半步钉的江湖朋友,顾名思义是不能行前半步或者面带笑容,否则最后也会全身爆炸而死。这时只见她面带笑容的道:实在是武林中人居家旅行。   “杀人灭口的。”何勇说完这句后,和上官兰不约而同齐道:必备良药。   何勇脸色很难看,不过他还是半信半疑,因为他不知道上官兰是何时向他下毒的,也不知是通过什么样的手法向他下毒的,不由问道:我和你一直保持着距离,身体上没有任何的接触,你难道也能够向我下毒?   上官兰笑道:很简单,因为含笑半步颠的毒性是通过气味来传播的,你刚才不是闻到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吗?那对不起了,因为那就是说明你已经中了含笑半步颠。   何勇道:上官兰你果然够狠,居然狠心把自己的女儿也拿来做试验。   上官兰笑道:你错了,这里的人只有你是中毒的,你的义子何惧和我的女儿都没有事!   何勇道:我不相信。   上官兰笑道:由不得你不相信,含笑半步颠的传播是靠融化在酒水里,酒水带有含笑半步颠飘散在空气里,一般人闻到这种味道只会觉得精神一震,没有什么大问题。而喝了酒的人闻道这种味道的话就会立刻中招,我女儿从来不喝酒,而你的义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喝,所以在场的人只有你中了含笑半步颠。   其实原理很简单,含笑半步颠本来是没有什么毒性的,但融化在酒精里面后,便能产生一中剧烈的毒性。喝酒的人,口腔里含有酒精,含笑半步颠的气味就会随着风带起的气流飘进人的口腔里然后融化在口腔的酒精里,顺着喉咙进入体内,而不喝酒的人也会中毒,但中了少量的含笑半步颠并无大碍。之所以上官兰说闻到气味便会中招是因为她不明白酒精的特性。不过都差不多。   何勇不死心的道:既然这样,你不是也中了含笑半步颠吗?你既然敢以身试毒就一定有解药。   上官兰道:你错了,含笑半步钉是我们上官家族的新药,你是第一个试验的,为了对付你,我事先拿来用,目前还没有研制出解药!   何勇道:你果然够痕,居然以身试毒。   上官兰道:你又错了,既然我敢下毒,又怎么会没想到这一层呢?上官兰来回走几步演示给何勇看,气得他脸色憋得通红。   何勇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上官兰道:很简单,因为我们位置的不同。   站在何勇一旁的何惧突然道:风,是风向的原因,义父站在逆风的一边,而上官帮主站在顺风的一边,风从上官帮主的一边吹到义父大人的一边,所以风把含笑半步颠带给义父,而上官帮主并没有中毒。   上官兰笑道:久闻何勇有一义子何惧,天资过人,文武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何惧比起你的那个废物儿子好多了!   何勇语塞道:你,顿了顿,随即只见他板着脸道:上官兰你别吹牛了,你再说下去的话,相信牛皮都被你吹破了,虽然我的一日含包散奈何不了你,但你所说的什么含笑半步钉不一样是中听不中用的东西吗?   能看到这里的兄弟们必是支持香主的了,不胜感激!希望各位兄弟能把基础鲜花投给香主。 正文 第62章鸿门宴之不能说的秘密   何勇板着一副冰冷的臭脸,不屑地道:上官兰你就别吹牛了,虽然我的一日含包散奈何不了你,但你所说的什么含笑半步颠不一样是中听不中用的东西吗?   上官兰笑道:如果不信,你尽管试试!   “啊!哟!”   上官兰忍不住娇呼起来,声音听起来甚是是消魂,再加上她的美貌和身份,让人有一种忍不住立刻扒开她的衣裳,压在她的身上狠狠的蹂躏的强烈冲动。这时她已经控制不住体内的瘙痒和空虚,站着的身体一下子瘫倒在地上,整个人变得无力了起来。东郭雨看到母亲这种异常的情况,不明所以的她,只好连忙扶起她担心问道:娘亲,你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上官兰知道女儿是在问自己怎么会发出怎么消魂的声音,不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只好羞涩的摆摆手道:别慌,娘亲没事!只是身子有点发软,发烫的感觉,她心里也不得不佩服道:一日含包散果然有点门道,连家族的秘法也完全抑制不了他的毒性。上官兰哪里知道,如果这是毒的话,想必以上官家族的秘法应该是可以应付得了的,但问题是她现在中的不止是毒。上官兰的脸色渐渐的越发变得红润起来,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是在想起一些不堪入目的羞人的事情来,弄得她羞涩不堪,不能自已。   何勇一看上官兰这个样子,就知道她不是像她说的那样一点事都没有,至少他的药还是有点效果的,想到这里他就一阵阵的兴奋。他刚想哈哈大笑来讽刺上官兰,但想到上官兰给自己下的毒,心中一惊,竟是不敢笑出声。只好板着脸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痛快,强忍住笑意道:原来你早已经中了我的一日含包散,弄得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真下错毒了呢,现在我可算是明白了,不是我下错了,而是你确实是有点能耐,竟然能够解开了一日含包散其中最致命的毒素,可惜的是你万万想不到一日含包散里面含有天下第一吟药神仙也疯狂,因此一日含包散不仅是一种致命的毒药还是一种极品春药,纵使你有通天本事能解得了我的致命毒素,但你也绝对解不了里面的神仙也疯狂,否则神仙也疯狂也不会独领几百年。神仙也疯狂的药力如何,相信你不会不知道,当年的桃花岛岛主东后俏皇瑢的弟子林碧瑶中的也是这种毒,而为她解毒的聂云的下场如何,一般的武林人士或许会不知道,但你上官兰和林碧瑶是闺中好友,不会不知道吧?   上官兰愤怒的道:原来当年传的好事都是你做的!我一定杀了你,为碧瑶报仇。   何勇得意的道:不错,林碧瑶的毒是我下的,可惜被聂云破坏了我的好事!你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又有什么资格为他们出头?哼,他的脸部肌肉一抖一抖的,在不停的抽搐。这就是很想笑出声,却又不能笑的痛苦了。含笑半步颠不愧是上官家族花费那么多精力才研究出来的奇药,实在是有点能耐的。   上官兰怒道:想不到你用卑鄙的手段得到李韵还不够,还想去继续害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上官兰想起自己的底牌,稍微放下心来,但对于她自己的命运她是真不知会如何了,你叫她去哪里找三个男人为她解毒啊,如果真要为找三个男人她解毒,那她还不如死了算了。想到这里,她就一阵茫然,她已经做了死的准备了,她是万万不可能让别的男人玷污她的身子了,她不能对不起东郭铁郎,她要为东郭铁郎守身如玉,如果真需要男人来为她解毒的话,她会以死来保住自己清白的。   何勇哼道:我虽然卑鄙,但我也得到了李韵,而杨逍是正人君子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我关在地牢?如果今已经不能人道,武功全废!说道这里,何勇的心里最畅顺了,杨逍本来是天之骄子,如今却被他整成这个样子,他觉得他的功劳很大呢!他越是畅快,脸部的肌肉抽搐的越是厉害,一抖一抖感觉很不爽,只好通过不停的哼出声来,释放自己心中的快意。   上官兰嘲笑道:想不到,你居然连保护你二十年的杨逍也下毒手,果然够狠毒。可惜杨逍痴心一辈子却换来了这个结果,我真为杨逍感到不值。   何勇快意的道:知道就好,看在你长得挺标致的份上,待会你春毒发作时,就让我来帮帮忙吧,只不过为了不重复聂云的下场,我是不敢独享你的身体的,但不是还有惧儿和灿儿吗,我们父子三个分担一下应该还是可以解了你毒的,你有福了,能够得到我们父子三人的宠幸,否则你不但要忍住情火的折磨,最后还会玉火焚身而死,试问我们父子皆是怜花惜玉的人,又怎么会舍得让你怎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玉火焚身而死呢?不说我们是已经这么熟了,就算我们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我们也是不会袖手旁观见死不救的,谁叫我们就是善良的人呢!   上官兰强忍住骚动不已的身体,狠狠的道:就算我死也不会便宜你们。   何勇道:这可由不得你,我虽然中了你的含笑半步颠,但我只要不走半步,不露出笑容就不会有事,而你就不同了,中了神仙也疯狂,呆会等到药力完全发作,恐怕你看见一只狗,你也会乖乖的任它来上你。   上官兰大惊失色,她现在已经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体内的瘙痒和空虚让她急需有人去填满,而且她多年没有过,情火一旦被引发,如今更是不堪忍受!她的脑子里不断的回放着那天剑无痕和她的女儿活色生香的那一幕,心道:伯通的那根东西真大,比丈夫的大得多了,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不知道他的东西放进自己的嫩小会怎么样呢?会不会插坏了自己?她脸蛋越来越变得通红!难道我是一个吟荡的人吗?自己怎么会想起女儿和女婿做那羞人的事来?这肯定是神仙也疯狂搞的鬼,神仙也疯狂如果名不虚传,自己已经快要沉迷下去了。   诚然,神仙也疯狂的确是很厉害。但神仙也疯狂也只是将人的无限放大而已,如果你一点玉望都没有的话,那自然不会中毒,但只要是个人她都会有玉望的,只是有的人玉望比较淡而已,但就算是性冷淡她也是有玉望的。上官兰会想起剑无痕和东郭雨欢爱的场面,实乃她自己的原因,如果她没有这个想法,神仙也疯狂是不会带她进去那个场面的。不过她是不知道自己竟然本来是有这个的想法的,就算是知道她也承认的。,这么难堪的事她怎么会承认呢?一定会找借口去否认才是。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自己真的要受到何勇父子的侮辱吗?要是那样,还不如让自己死了算了,可是她现在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着急的向东郭雨道:雨儿,快,快杀了娘亲,娘亲控制不住了,娘亲不能让任何人侮辱!东郭雨遇到这种情况,一时六神无主,要她杀了她的娘亲,她怎么做得出来呢?上官兰的意思她很明白,娘亲是死意已决了,她说的不能被任何一个人侮辱就是她的决定了,她能体会娘亲现在的心情,视如命的娘亲怎么能够允许三个男人来侮辱自己呢。如果不与男人,她娘亲一样是要死,她现在只盼着剑无痕能立刻出现,为她解决眼前的难题了。   ******   剑无痕心头大荡,只是觉得自己把敌人的妻子滋润的容光焕发,美丽动人,心中大大的自豪,有些偷了人家老婆的刺激,还有一种搞上了情敌的母亲的新鲜感,心中大是兴奋,不由一臂环住她仅堪一握的柳腰,将她嫩脸贴到面前,贴着美妇人的耳垂温情温语道:方才美是不美?   李韵玉容愈晕,含羞啐道:你好说,羞死人了。此时的她真的很美,容光焕发的她看起来更加的娇艳欲滴了,如果你跟武林同道说她是一个近四十岁的女妇人,保证会被人用口水淹死:你这个骗子,以为老子的眼睛瞎了么?还是以为老子糊涂了?这女娃子分明和我家闺女一样娇滴滴的,怎么会是一个比我还要大的臭婆娘呢?   这确实不能怪那为仁兄如此说道,只看李韵美人一双雪白娇耸的高峰之上长着一对玲珑剔透、娇小玲珑的雪莲,羞羞答答地娇挺傲立,偶尔随着微风而娇羞的轻颤着;一对娇嫩柔软的嫩球旁有一圈淡淡的嫣红,妩媚可爱,犹如一圈皎洁的月晕围绕在周围;纤娇软柔的如织细腰仅堪一握,给人一种欲拥之入怀轻怜蜜爱的柔美感,她的表情又有一种让人想要对她进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的感觉,两种矛盾体的结合深深的吸引着剑无痕的眼球。再往下就是一片雪白晶莹、娇嫩细腻的,之上一只圆圆的、可爱的肚脐俏皮地微陷在平滑的小腹上。   李韵娇滴滴的嫩手挽着剑无痕的后颈,迎上他深邃的眸子羞道:我还要,再来一次!   好,如你如愿!剑无痕的情火旺盛着呢,盛情难却啊!刚才他只不过是热身而已,不,连热水都不算,现在听到美人的请求,他是那个兴奋啊,一下子又进去开战了。如果上级对下属的命令,所有人都像剑无痕一样执行的那么彻底的话,中国何愁不强大?对于剑无痕来说,美人求欢,那是来者不拒,但求何防?   李韵也放开声喉,大声申吟着,抑制不了的块感已经充斥着她的整个大脑,除了挺动美臀还是挺动美臀,一切的动作都是为了得到更大的快感,那种何勇从来没有给过的这么强烈的块感,刚刚被剑无痕滋润过一次的她食而知味,更是如同豺狼饿虎般想要榨干剑无痕的精力,双腿紧紧的盘在剑无痕的腰上。每次想到在他的胯下的女人是敌人的娇妻,情敌的母亲,剑无痕立时龙腾虎跃起来,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剧烈,不断地给美妇人强而有力的冲击。使得她不胜体力的娇喘着,快乐的伸吟着。虽然她经不起剑无痕的鞭策,但娇躯却又如水蛇般紧紧地缠着剑无痕,不停地扭动身体疯狂的迎合。剑无痕敏感的感觉到她的花源内不断地收缩蠕动着,似有无数张小嘴在着自己,一阵阵极度酥麻的感觉从把深渊传来,更是刺激他的动作不禁越来越刚猛了起来!这让他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报复敌人以及情敌的快感!   就在李韵即将冲上云霄达到极乐巅峰的时候,剑无痕居然就这么突然的没有一点预兆的停下来了,前一刻还是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一刻就风平浪静了,这种巨大的落差让李韵难受极了,空虚极了。欲求不满的她只好自己努力扭动着娇躯来求得小小的快感。她的眼神让剑无痕好像有一种犯罪的感觉,似乎不能让她尽兴是世间上最大的原罪了,那种欲求不满的眼神似乎何等的强烈,似乎还带有一种仇恨的味道:你再不给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对了,就是这个意思,她的需求太大了,身具二珠戏龙这种极品名器,需求不大那才怪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哪个女子遇到这种情况不会生气呢,这是最难受的一刻了。但剑无痕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停下来呢?这里面当然是有原因的。   就在这时,一个突然的男性声音传了进来,娘,爹爹让我来叫你出去呢,你准备好了没有?   在床上开战的两人傻了,不,应该是说欲求不满的那个玉女彻底傻眼了,她和奸夫在自己的房间里偷情被自己的儿子发现,这是多大的难堪?而且儿子来了,她还不自知,还强烈的要求奸夫继续在她的身上纵横捭阖,给予她最强劲的冲击,最大的块感,而此时剑无痕还用揶揄的目光盯着她,摆明就是在说:你是个不知羞耻的玉女哦!剑无痕早就知道有人进来,只是他想到这人竟然是美人的废物儿子何灿,这让他有一种巨大的刺激感:看你还敢染指我的雨儿!嘿嘿!此时李韵脸上的羞意浓郁得像是的脑袋一样,红晕一圈叠着一圈,一层又一层,娇艳欲滴,可爱极了,特别是刚刚她的那种欲求不满的表情,配合起自己的羞涩更是令让着迷。   看到她这种表情,剑无痕情火更胜,忍不住又在她的体内种起田来,他是一个务实求真的农民,不求富贵只求三餐温饱,但在此时此景,两人的快感更胜刚才,所以说做这种事是需要一个合适的场合的,特别是那些本钱不够的男人,就更加需要对场合的知识进行深深的研究了! 正文 第63章鸿门宴之双修原理   看到李韵这种消魂的表情,剑无痕情火更胜,忍不住又在她的体内种起田来。   突然受到剑无痕突击的李韵下意识将娇躯高高拱起,形成一个挺有弧度的曲线半圆,精致的小嘴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欢叫:啊……!   但她还没有完全沉迷下去,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敢,她还是知道她儿子正在房间外面等候的,所以她不得不只好强制性压制住自己的快感,不敢叫出一点声音,小嘴紧紧抿住,咬紧牙关,这种感觉难受极了,这是只有当事人才能真真切切的体会得到的感受,我们怎么说都是白搭。当然她也兴奋极了,两种矛盾的感觉冲击她的心灵使她欲罢不能,只见她眼皮翻了翻,白了剑无痕一眼,意思就是在说:你就是个冤家,没看见我儿就在外面吗?剑无痕立时给她一个无辜的眼神: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只不过是满足你的要求而已。对于剑无痕的无赖,她只能还以一个无语的表情。虽然只是相处不到半天,她已经完全领教到他的厉害了!   儿子就在外面,而她这个做母亲的却在里面和别人颠鸾倒凤,这种刺激产生的块感是如何,我们完全可以得到很大的想象空间!而且剑无痕给她的欢悦又不能欢叫出来,只能强忍着,还要回应儿子的问题,最重要的是要阻止儿子走进来的念头,否则她的儿子就那么像平常一样推开门来就大遭了,被儿子捉奸在床的感觉如何,她还真不想去体会,现在的情况已经够她吃一壶的了!   啊……!剑无痕突然的大力没冲击又让她再次欢叫出声。   在房间外面等候的何灿终于觉得不对劲了,怎么这声音好像他虐待哪些女人时的叫船声?难道娘亲此时正在被人虐待?别开玩笑了,在黑手帮的地盘,有谁敢搞娘亲?何况娘亲的武功这么厉害!最终他还是选择相信他的娘亲,不敢怀疑她的娘亲,而是问了一句道:娘,你没事吧?   娇喘微微,缓过劲来的李韵,喘着粗气道:灿……儿,你……先去吧,娘……亲……马……上就到。剑无痕心道:等我搞完亲,那亲就有空去了!嘿嘿,我怎么这么邪恶?   那通往仙境的南天门较小,里面又极有弹性,紧紧的夹着青龙,那种酥麻感让剑无痕忍不住舒缓一声。   何灿疑惑地道:那,娘亲你快点,孩儿告退了!他真的不能不怀疑她的娘亲啊,娘亲这喘着气说话的样子分明与自己搞那些女子时的说话的情形一模一样啊!但娘亲怎么会背叛爹爹呢?不会的,娘亲大门不出,一个朋友都没有,怎么会出轨呢?难道是有采花贼敢潜进我们黑手帮采了娘亲?不可能,如果是这样,娘亲怎么不反抗呢,凭娘亲的功力谁可以对她霸王硬上弓?“啪!”,何灿打了自己一个巴掌,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可以怀疑自己娘亲红杏出墙呢?娘亲是那样的端庄淑德,高贵典雅,而且和爹爹的感情这么好,试问怎么会背叛爹爹呢?是自己多想了吧?想不到何灿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也是很孝顺他的娘亲的。但没有想到他的母亲的确在里面和一个陌生人共度春宵,他更没有想到,这一次,是他的的母亲主动求欢的。   房间里的李韵察觉到她的儿子何灿终于出去后,心一松懈,突然浑身一震,接着整个娇躯剧烈的抽搐,然后弓起的娇躯瘫软了下来,体内阵阵紧缩,夹着小剑无痕舒服不已,源源不绝的琼浆玉露从那神秘的仙境涌了出来,李韵只觉正强烈蠕动的嫩穴里一下失去了青龙的充实感,心中空虚的唔唔连声不断,一双俏目也爽快的有些失神。   剑无痕俯身将炼化的元阴真气吐入她的小嘴,李韵乖乖的将自己小嘴迎上去,然后觉得一股冰凉的气流度入自己的口腔之内,随即顺着经脉流经全身的各大穴道,只觉舒畅无比,自从中了何勇的黑手印以来,她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的轻松过,似乎剑无痕给她的就是琼浆玉露,能肉白骨医死人,尝到甜头的她紧紧的缠住剑无痕的大舌头贪婪的将剑无痕渡过去的真气全吞了下去,剑无痕催动阴阳真气,让两人的真气紧密联结在一起。这就是双修的功效了,其实双修的原理很简单:乘气动静生阴阳,阴阳之分为天地。未有宇宙气生形,已有宇宙形寓气。从形究气曰阴阳,即气观理曰太极。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意思就是说:男为阳,女为阴,男女双方用双修产生的元阴、元阳之气流转全身的奇经八脉,运气一周天阴阳之气便会遍布全身,用心法运行真气,阴气、阳气便会互相转化,最后合二为一,阴阳之气成也,即气观理曰太极,两仪立焉。   剑无痕引导李韵体内来自于剑无痕体内的阳气从吓体带上舌头,然后从李韵的舌头流入剑无痕的舌尖,再从剑无痕的舌尖流经奇经八脉和全身大位,最后化为阴气汇集在丹田,而剑无痕体内的阴气也同样通过舌尖流经李韵奇经八脉和周身穴位,最后化为阳气汇集在丹田,如此循环,三十六小周天之后,两人同时进入玄之又玄的境界,两人同时缓缓的飘于半空,四处发出淡淡的光芒,灰白两色相互交替,两人皆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无悲无喜,无色无相双修对于功力的提升的确是比平常苦练高出几倍的速度,特别是第一次,得到的好处更多。可惜李韵的元阴在二十年前已经被何勇采了,否则以她身具双珠戏龙这种极品名器,足以让剑无痕突破现有的境界达到绝顶高手了。刚才第一次双修的时候,两人得到的益处较多,不过现在已经是第二次了,所以效果并没有刚才的好,但也将李韵的伤势恢复得八九不离十了,如果他们再双修两个多月的话,李韵的功力就能完全恢复,甚至突破到超一流的境界,毕竟她处在一流高手巅峰已经一段时间了,如果不是她在三年前身受重伤恐怕她到现在已经达到超一流也是说不定的,毕竟她的天资比何勇还要好,只是她没有何勇那么勤奋修炼而已。   两人从那种混混沌沌的境界中醒过来,小无痕还在李韵的体内,看着身边的美人,剑无痕情火顿生,小无痕快速壮大,啊!李韵感到体内的充实不由惊叫一声,睁开秋水盈盈美眸,发现剑无痕正炙热的眼神盯着她,她虽被盯的有些羞赧,心底却十分喜悦,她把俏首转过去不敢看他的眼睛,但由于刚才双修的作用,两人微微心有灵犀,她可以强烈感受的到剑无痕那富于侵略性的目光真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她的脖颈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头垂的更低,尽是几分小女人的柔媚。此时剑无痕的手还在她的胸前,一捏,又是一声娇嗔。剑无痕道:刚才舒服吗?   “你还说,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李韵已美得浑身酥肌麻,欲乘风归去,又恐尽失鱼水之欢,不舍剑无痕给她的充实。   剑无痕笑道:刚才要不是我停下来,不知你的儿子听见没完没了的叫船声,会是怎样的表情?   李韵娇羞的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你还说,突然停下来,我难受极了,当时只想着立刻去死了算了,我哪里还想到灿儿会来?没想到和你做那事,竟是如此的快活,只觉以前和何勇做的这么多次都白做了,亏我还这么主动!   剑无痕怒道:何勇这匹夫,待会我就要收拾他,竟然霸占了我的美人二十年!   李韵笑道:什么叫做你的美人?何勇才是我的丈夫,我会和他做那事那是自然的,这一次我已经对不住他了,要不是为了杨大哥,我怎么会这样做?以后我们都不要再见面了,我现在已经无法面对何勇和灿儿了!   剑无痕怒道: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了吗,我说救杨逍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就是你永远的离开你丈夫,你儿子,永远不能跟他们见面。难道你忘了吗?   李韵沉默了一会道:我现在才明白,你当时为什么要说这话了。   剑无痕紧紧的搂抱住这个人妻人母,道:不,你完全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并不是只是让你离开他而已,我要的是你离开他们然后来到我身边,做我的妻子!   李韵道:这不可能,我绝不答应!   剑无痕道:你别骗你自己了,你是喜欢我的!   李韵怒道:你别自恋了,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喜欢你的。不知为什么她说完后,她心里感到一阵苦楚,还微微心酸,再加上稍微心痛,三种感觉一同袭来。她现在也不知道她自己的话是否是真的了,连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了,她不由扪心自问道:难道我是真的喜欢上他吗?我们才见过一次面!   剑无痕翻过身来压在她的身体上,深情的注视着她,双手轻轻地捧着她的俏脸,声音带有磁性,极尽温柔的道:你这样骗自己,难道好受吗?你可知道,你说这话的同时心痛的人不只是你自己,还会有一个人的心他比你更痛,因为他了解你,他明白你的心,知道你心中所以,因此他不仅承受着属于他自己的那份苦楚,他是在承受着两个人的痛苦。他的声音很有感染力,说是闻者落泪也不为过。   听到剑无痕这样伤情和深情的话语,李韵说不感动是假的,看着他柔和的脸庞,深情的目光,那里面似乎有一种让人无法抵挡的魅力,让她深深的为他着迷,不可自拔,此刻她总算是看清了自己的心了,她知道自己是离不开这个冤家了,想到这里她顿时忍不住哭了出来,不知道是为什么哭呢!剑无痕只好轻轻搂抱着她细细的安慰着。   觉得本章还可以的,觉得今天香主还算勤奋的,不妨用鲜花来支持香主。   正文 第64章鸿门宴之李韵情深   鲜花支持!   此刻她总算是看清了自己的心了,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离不开这个冤家了,想到这里她顿时忍不住哭了出来,但就是不知道她是为了什么而哭呢!剑无痕只好轻轻搂抱着她细细的安慰着。   风平浪静后。   李韵静静躺在剑无痕的胸前,还略微抽泣的声音道:无痕,我是不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剑无痕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俏脸,柔声安慰道:你只要记住,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就够了,其他的你都不要管,一切都交给我,知道吗?   李韵担心道:可是我已经有岁了儿子,而我的年龄也比你大那么多!我们是不可能的,如果被何勇知道,你会被他杀死的。   说起这个剑无痕就有冲天怒气,这么好的一个美人儿就这么被何勇给迷了,就算迷也要等我来迷,他有什么资格?他不知道天下的美人早就被我预定了吗?他杀气腾腾的道:我不会让何勇好过的,不说他迷奸你,就说他三年前打了你一掌,他就被判了死刑!   李韵慌道:你打不过他的,你不要去找他好不好?   剑无痕瞬间露出一股杀气,然后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三千发丝无风自起,他脸色严峻的道:就凭他,还不够资格做我的对手。   李韵也不禁剑无痕的气势所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心里暗暗惊道:这冤家的武功竟然是如此高强,我从来没有都见过这般厉害的高手,哪怕是江湖四大高手也不过如此吧?四大高手说的就是东后俏皇瑢、南帝段皇爷、西皇欧阳疯、北圣宏漆宫。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单单是凭着气势,就已经让她不能有反抗之心,提不起一点与之对抗的勇气,这太可怕了吧,他才多少岁?最多不过十八岁吧?她万万没有想到剑无痕才十三岁,不过如果她知道剑无痕竟然比起她还要小这么多的话,恐怕她又要胡思乱想了!她不禁心道:难道现在武林的年轻高手已经泛滥了?就凭他刚才露出的这一手,何勇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怪不得他这么自信,枉我还为他担惊受怕。想到这里,她幽幽道:何勇他终究是我的夫君,他虽然在二十年前对我使出了那样的手段,但他确实对我很好,他很爱我,现在我背叛了他已经有愧于他了,我不想看见你杀了他,而且他是灿儿的父亲,我更不想灿儿没有父亲。求求你不要杀他好不好?就当是我对你要求,唯一的一个要求。只要你答应我不要杀他们,我就,我就答应你一辈子安安静静的做你的小娇妻,不离不弃。她的脸蛋露出了一圈圈的红晕,可以想象她说出这话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的,如果不是她真的爱煞了剑无痕,她怎么会敢去面对道德和伦理的约束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看到李韵楚楚可怜的样子,剑无痕真的不忍心拒绝她,如果他不答应她的话,恐怕就算以后两人在一起也会留下一道疤痕,这会是她心中永远的一个疙瘩,她甚至最后会郁郁而终。剑无痕明白,哪怕自己再有魅力,她在再爱自己,她也不可能在半天之内为自己做这么多,放弃自己的丈夫,甚至放弃自己的儿子,谁也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何况她很爱她的儿子,甚至已经到了溺爱的地步了,她这些年为了何勇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自己儿子,她求杨逍保护何勇不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有一个美好的家庭么?她的确是一个伟大的母亲,而现在剑无痕怎么能要求她放弃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跟自己走?就算自己这样要求也只会失去她,她做出这样的让步已经是很难为了,她摆明已经爱剑无痕爱到骨子里了,否则她怎么会做出这样大的让步。   想到这里剑无痕柔声道:只要他们不来找我麻烦,我答应你,不杀他们。   李韵很敏感的捉住了剑无痕的语病,急道:不行,无论怎么样,你也要答应我不能杀他们,求求你了。她无助的泪水涌了出来,看得出她真的很愧疚,很矛盾,剑无痕感到老头对她真的很不公平,让她承受了那么多,她本来是一个天之骄女,不应该受这种苦的,都是何勇惹的祸,剑无痕眼里的阴霾一闪而过,但看到她无助的眼神时,心而立时软了下来,温声道:你太傻了,不要哭了好么,你哭得叫我心儿都碎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听到剑无痕终于答应了她的要求,她顿时露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幸福的靠在剑无痕的胸膛道:无痕,谢谢你,我也答应你不去见他们,以后就一心一意的做你的小娇妻,你说好不好?看见她现在容光焕发的幸福模样,剑无痕心中暗暗有了一个决定:绝对不能再让她受到委屈。   剑无痕笑逐颜开,笑道:好,好,当然好了,你说什么我能反对呢?我一说不,你又要哭了,我还不是立刻缴械投降吗?   李韵娇媚的白了剑无痕一眼,抚媚而深情的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剑无痕道:因为我爱你啊,小傻瓜!剑无痕爱恋的揉了揉她可爱的小脑袋,只当她是一个爱撒娇的小女孩,她也很是享受剑无痕的宠爱,因为这样她能够感受到剑无痕对她的深深的爱意,只有在此时她才感到原来自己也可以是一个最幸福的人。   李韵问道:那你为什么会爱上我?我的年龄恐怕比亲也要大!说到这里,她的娇躯没由来一阵颤粟,担惊受怕的道:无痕,我怕。   剑无痕知道她在想什么,安慰道:你不要想得太多了,迟早会把你的小脑袋给想糊涂了,以后把一切的事情都交给我,你只要快快乐乐的做我的小娇妻就行了,知道吗?   李韵幸福的道:嗯!   看着李韵这个中年美妇人像鸵鸟一样幸福在自己身边躺下,剑无痕色心大起,刚才的纵欲明显还没有尽兴,目光依然在对方身体重要部位上回来扫射,他突然侧起身体在李韵耳边嘀咕了一句:你的气血还没有畅通,我来帮你按摩,为你舒筋活络调理身子,好吗?   李韵当然是很甜蜜的答应了,而且还幸福的滴下了一滴清泪,她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这么安心和幸福,就像飘荡在外的游子回到母亲的怀抱,她只觉得找到了一个能够躲避一辈子的臂弯,能让她安心的依靠在那里不再畏惧风雨的侵袭。在古代一般是男尊女卑,女子讲究三从四德,出嫁从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何勇这般自大,一副大男人主义,哪里会像剑无痕这般细心的呵护自己。何勇虽然对李韵很好但也只不过是从古代的标准来看而已,顶多对李韵嘘寒问暖就已经很不错了,像剑无痕一样放弃男子汉的尊严为李韵按摩那就想都不要想了。剑无痕爬起来将身边女人柔软的身体扳过来,让其身体向下趴着,然后就伸出双手开始为女人揉捏各大筋脉,不时输入一丝阴阳真气透过身体深入内脏。只见剑无痕选择性的在不同的穴道之上输入不同量的阴阳真气,然后阴阳真气从各大穴道渐渐汇集到丹田,不停的旋转着,渐渐形成一个阴阳的太极鱼的图案状并继续旋转,不时从太极鱼的两点衍生出一丝丝的阴阳真气源源不断的滋润着李韵的娇躯,改变她的身体,改善她的资质,她的资质本来就是上上之选,现在被这个太极鱼时时刻刻在改善中,必定会变成不世奇才。如果照这样下去,再加上双修的话,不出两个月,李韵不但能恢复到从前,甚至机缘到的话还突破一流巅峰的极限达到超一流的境界,而且以后练功也会事半功倍。   而此时,李韵只感到自己身体一凉,紧接着就又随即覆上了一层温暖,却是男人正用掌心摩娑自己娇嫩的肌夫,并且从自己圆润的肩头一路缓缓下滑着她的手臂与腰肢,说不尽的怜惜与珍爱。这应该是所谓的全身按摩了吧?   感受到男人对自己的爱护,闭着眼睛享受着对方优质服务的李韵不由“嘤”轻声呻吟了一下,脸上那种笑容是那么舒展。   “怎么样,舒服吗?”   感觉到男人在自己耳边哈气,感觉到体内一种骚痒正在快速向全身漫沿的李韵心中顿时一阵悸动:“嗯,真舒服!”   我还能让你更舒服,你要不要再试一试?   在黑手帮这个臭名昭彰的古代型黑帮呆了这么久,李韵自然能够听懂剑无痕话语中隐晦表达出来的意思,而且她刚才也没有尽兴,拥有极品名器的她本来就需求惊人,再加上她三年禁欲,刚才怎么能这么快就满足得了她,于是朱唇微张,娇羞无限,慵懒地回了一句道:你还有力气全都使出来就是了!   "我当然是有力气的,我是怕你受不了!"   面对一脸吟笑的,她自然知道对方是在逗弄自己,于是就如同十八岁小姑娘一样撒娇,道:“不来了,你这个坏家伙就知道欺负人家!”   “不欺负你,我还能去欺负谁?   微微一笑,剑无痕就低头吻住了女人娇嫩的朱唇,并且将舌头强行顶进对方嘴中品尝她嘴中醉人的芬香,一双色手也再次袭向了身边美人儿的,那柔软的感觉让他血液立刻沸腾起来。而此时,嘴中溢出压抑伸吟也显得格外吟蘼,似乎在渴望身边男人能够更进一步。   微眯着眼睛,看着女人嘴中正带着期许的伸吟望着自己,玉火焚身的剑无痕这个时候那里还忍得住,低下头去就重重吻住她的唇,脖子,以及任何一个,一双原本在对方胸前肆虐大手也悄悄钻过她的腋下,然后用力抱着跟前这位正期待着自己宠幸的美少妇,仿佛想将她整个人彻底揉进自己体内一般。   时间在一秒一秒流逝,青春激情在熊熊燃烧,在男人富有侵略性的全方位打击之下,李韵早已将所为的端庄高贵典雅伦理道德等丢在到了脑后,动情的从嘴中发出一阵阵压抑喊叫:无痕,狠一点,我受得了……放开心胸的她真的是让剑无痕心情舒服畅快而又无语呢!   听着女人似乎来自喉咙深处的嘶吼,如果是一般人肯定会会忍不住立刻提枪上阵的,但剑无痕觉得时候还不到,还想逗弄她一下,笑道:何勇和你的儿子都在外面等急了吧?你不是答应你儿子说要出去会会上官兰吗?   李韵娇羞难堪道:你,到底给不给?信不信我把你那玩意给割了,让你祸害不了人!   剑无痕哈哈大笑道:你舍得吗?这可是可以让你欲生欲死的东西呢!   李韵羞意更胜,但终究体内的虚空瘙痒太盛了,为了得到剑无痕的充实,她爬起来摇着剑无痕的的手臂,像一个小女孩般撒娇道:快点嘛,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再来一次嘛!   正文 第65章鸿门宴之何门惨案   李韵的闺房内,剑无痕和她正在开始新一轮的世界大战。而何勇还在与上官兰在斗智斗勇,斗得不可开交。   何勇虽是得意无比,而且心中大大的畅快,但他完全不敢笑出声来,只好憋得脸色通红的,肌肉不住的耸动,不明白的人一般都会以为那绝对是愤怒的表情!   何勇哼道:上官兰,我看你能忍多久,亨!他应该是很高兴了,不停的发出哼的声音。只见他顿了顿继续哼道:你现在是不是感到浑身瘙痒,越搔就越痒,越来越空虚难耐,很想让男人狠狠的进入啊?你一定是在回想起和东郭死鬼生前做的好事吧?是不是越来越有快感啊?你就想吧,你越想就越是难受!到时候你就会求我来上你,哼!笑不出来的他,“哼”就是代表着痛快的意思了!   听到这里,上官兰那张十分有气质的小脸蛋上突然涌出两朵红云,那双愤恨的眸子竟是不敢与何勇对视,这不是说她怕了何勇,只不过是她似乎由此想到了什么让人羞涩的事情,让她羞涩难堪以至不敢面对任何人。   但这种表情在何勇看来又是在另一回事了,他以为是自己猜中了上官兰心中的想法,于是就痛快而又痛苦的哼道:上官兰,你怎么脸色突然变得这么红润起来了?难道是被我说中了,所以不敢面对我?看来你也没有我想得那么高贵矜持,现在看来还不是吟妇一个?我说你和春风楼的那些根本没有什么一样,看看你那发春的脸色,就知道是被我说中了吧?当年东郭老鬼搞得你舒服吧,是不是很想很想重温当年的感觉啊!需要的话,你不妨叫一声,我们父子最喜欢的就是乐于助人了,特别是为你这种美女服务,你虽然年纪是大了一点,不过想必比起那些小姑娘更有味道,更加消魂,我们父子会好好的安慰你的!   东郭雨仇恨的盯着何勇,狠狠的说道:等周大哥来了,我一定要他把你碎尸万段!看来何勇已经触犯到东郭雨小妞的底线了,否则平时一向温顺的她也不会雷霆震怒了,她看见上官兰双手忍不住不时在自己的胸间摩擦的吟荡模样,而偶尔清醒后又艰难移开的难受表情,她感到很无力,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上官兰完全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她不由惊慌失色道:娘,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女儿!   上官兰现在可是不仅身体上感到无比的空虚难耐,而且最要命的是精神上也饱受折磨,何勇刚才说得很对,她是不断的回想起那羞人的事,但她最感到羞涩不堪的还是,她居然完全忘记了与东郭铁郎,并没有像何勇说得那样想起和他缠绵的日子,而是想起了那天女儿与剑无痕缠绵的情景,想起剑无痕那根比起丈夫还要大上几号的擎天柱,而且不停的在自己的脑袋里盘旋,她甚至想到,如果剑无痕现在在这里的话那该多好啊,让他来安慰自己也好便宜何勇这个老匹夫。只是刚才何勇说起了东郭铁郎让她不由打了一个激灵,这让她脑子的一阵清醒,顿时娇羞不已,一方面是她觉得很惭愧,因为何勇的猜测让她觉得是无比的惭愧和难堪,她竟然想着和自己的女婿干那羞人的事,而对于丈夫的回忆却没有一点一滴,一时让她无限娇羞,红晕满布。何勇还以为是自己猜中了她心中的想法,得意无比,他哪里想得到上官兰想的不是她的丈夫东郭铁郎而是在想中她的女儿的情郎周伯通,也就是说丈母娘想与女婿YY呢。   何灿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听到自己幻想了很久的美女丈母娘居然中了春药,而且需要自己解毒,这对他来说可能是这二十年开所听过最好的消息了,平时他经常是拿着上官兰做意对象的,只是上官兰的身份由不得他放肆,而现在竟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眼前,他怎能不高兴,如果能与上官兰颠鸾倒凤一番,恐怕让他短命十年也心甘情情愿。何灿得意洋洋的道:爹爹,不如先让我去调教条件岳母大人一番,相信岳母大人是禁不起我的调教的,免得我们等得那么辛苦!   何勇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货色,让他去调教上官兰自然是最好的了,而且何灿还是上官兰的女婿,让女婿去调教丈母娘,这么好玩的事情他怎么会错过呢?只见他悦色而又邪恶的道:嗯,你去,我倒是要看看为东郭铁郎守身如玉的东郭夫人是怎么样被自己的女婿玩弄的。这一定很刺激吧,哼,哼,哼!他真的很开心,很畅快,否则也不会哼了这么多声了!含笑半步颠果然厉害!竟笑得那么痛苦,恐怕何勇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应该载入到世界吉尼斯纪录才对!   看见何灿真的向她走过来,上官兰连忙大叫一声:四大护法何在?随即从各个方向跃出了四个大汉,每一个都长得高大威猛,气势不凡,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之辈,他们正是东郭铁郎一手带出来的四大护法,对上官兰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这时上官兰不得不把他们叫出来了,否则被何灿来侮辱还不如马上死去的好。   见到此种情况的何灿连忙跑回去,他可打不过冥水帮的四大护法,虽然他一无是处,但对于冥水帮的终极力量还是略有耳闻的,让他去和四大护法打,纯粹找死,他只不过三流身手,怎能打赢功力皆达到一流巅峰的四大护法?冥水帮的四大护法分别是狂风护法,柔雨护法,天雷护法,紫电护法。除了柔雨护法,其他三个都是男的。柔雨护法大约三十四五岁左右,长着一张俏媚的脸蛋,看上去却英姿煞爽,简直是另外一个版本的花木兰。她的身材高挑,一身雪白的劲装,手里拿着一把宝剑,摆出戒备的姿势,英姿煞爽。可能是因为她的雪峰太大了,被藏在里面的山峰被撑的鼓鼓的,衣服都快被城破了。的双胸,堪称,加上纤细无比的柳腰,让人有一种不顾一切拥她入怀的冲动。翘挺的美丽,与上身形成一个S形的曲线,曼妙而自然,说不出的婀娜多姿,唯一可惜的是她冷如冰霜,目光如炬,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十足一个冰山美女!这种女人只要被融化的话,她就会对男人死心塌地的。但她是不会轻易爱上一个人,否则她也不会一直保持单身到现在了,实际上其他的三大护法都对他们的这个妹子或多或少有一点心思的,但奈何襄王有心神女无意,只好把对柔雨的心思埋在心里,反正能天天看见她也是很不错的一件事。   ***本书***,翠微居居cuiweiju.com首发,其他的网站均属盗版。请大家来***,翠微居居cuiweiju.con支持本书!领合集联系作者,作者QQ:793621795。***   何灿懦弱无能,不学无术,但不代表何惧也和他一样,何况上官兰对他来说还有很大的用处呢,他怎能让她逃掉?于是他在四大护法跃出来的同时飞身跃到上官兰的身边,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一掌击退在一旁的东郭雨后,马上抓住正处于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的上官兰,在四大护法的包围中一步步的走到何勇的身边。因为上官兰的命脉被何惧扣住,所以四大护法不不敢乱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上官兰被何惧抓回去。   何勇见到上官兰被义子何惧抓住,不禁连哼几声来表达他的痛快,然后悦色说道:惧儿,你做得不错,为父心感甚慰!何勇不屑道:上官兰啊上官兰,原本我还以为你真的有如此胆量敢单枪匹马来我黑手帮,现在看来是我高看你了,把四大护法藏着我的地盘,原来你是早有预谋,而且谋划甚深啊。不过就凭这个几个废物,还奈何不了我,要知道这是在我的地盘,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只见他手一挥,便有一队弓箭手从四周隐秘的地方涌了出来,拉弓搭箭对着四大护法。就在何勇正得意的时候,此时正站在何勇的身后的何惧却伸出大脚向何勇踢去,何勇没有防备之心便被何惧踢了个正着,但何惧的力道控制得很好,只是让何勇打了几个踉跄,向前走了几步。何勇回头一看正看见何惧一脸阴笑的看着他,不由惊恐问道:惧儿,你是什么意思?你竟要害我?   何惧阴险的道:我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不知道吧?我的义父大人?你不是经常教我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么?你不会是忘记了吧?不过无所谓我记住就行了,对于你说得话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何勇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他明白了,何惧根本就是想趁这个机会坐收渔翁之利,而现在正好自己又中了含笑半步颠这种奇毒,对他来说就是天赐良机。只要自己死了,上官兰也死了,他就可以暗中杀了何灿,凭着他本身的威望以及身为自己的义子的身份登上黑手帮的帮主之位,至于冥水帮也肯定会落入他的手中,很简单,只要他强制性娶了东郭雨,那一切都将水到渠成。想到这里,他恍然大悟的摇摇头道:没想到我会死自己的义子的手中,我不甘心哪,我本来可以统一整个江南的,就差一点我就成功了,就差一点我就可以吞并冥水帮可以与天龙会相抵抗。他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明显是含笑半步颠的药力发作了。何灿这下可慌了,快步奔跑到何勇身边哭喊道:爹爹,你怎么了,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该怎么办啊?何勇心中一震,他非常何灿平时对何惧的态度是如何的恶劣,现在何惧得权是不会放过何灿的。而且不止是何灿要死,李韵也逃不掉死的命运,可谓是一家全被灭门。在此时此刻,何勇也不禁想道: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报应吗?然后一声大爆炸之后,何勇便血肉四溅,死无全尸,化为乌有。含笑半步颠果然厉害,不能行前半步或者面带笑容,这种恶毒的奇药也就只有天下第一毒之称的上官家族才能制的出来。   看到何勇死去的东郭雨也忍不住狠声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全报。何勇做了这么多的坏事,都是死有余辜,死不足惜!连平时一向善良的东郭小妞都这么说,看来何勇的死是罪有应得了。不过如果不是何勇这么对待上官兰,东郭雨对何勇是没有什么抵触的。   何勇死后,失去了靠山的何灿,最是胆颤心惊,连忙跑到何惧面前跪地求饶道:何惧,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何惧笑道:你还是那么天真,你不死我怎么当上帮主呢?所以你说我会留下这么一个祸害在我的身边么?那岂不是纵虎归山,后患无穷么?你笨而已,但不代表我也像你一样笨!   何灿慌道:我答应你,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放过我,我答应你,帮主由你来做!   何惧笑道:你真的不想做帮主?   何灿下意识的道:想,不,不想,我一点也不想做帮主。   何惧道:那好只要你答应我不与我竞争帮主的位置我就答应不杀你。   何灿连忙应声道: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他心道:爹爹真是笨,怪不得被何惧这奸人害死,何惧这么笨,爹爹也看不出来他的狼子野心,我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你不相信,现在好了,死得那么惨!何惧真是笨,还以为我真的不想当帮主,哼,只要你现在放过我,我娘亲一定会让我当上帮主的位置的,到时候看我不把你五马分尸?   何惧和蔼可亲的道:那你起来吧,我们俩是兄弟,我怎么会杀你,起来快起来啊!   何灿非常高兴的站起来,对何惧一点防备都没有,心神放松。而就在这一刻,何惧偷偷运起内力,大手成刀状向还在暗暗得意的何灿的后脑挥去。何灿果然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以为何惧笨蛋,殊不知最大的笨蛋就是他,如果是在现代恐怕他被人卖了还帮着人家数钱!   正文 第66章鸿门宴之尾声   这时李韵赶到了,大喝一声道:放肆。可是已经太迟了,在李韵看见这一情景时,何惧的手掌已经接近何灿的头顶,而在李韵出声喝止时,何灿已经被何惧毙于掌下而一命呜呼了!李韵看见这一幕,顿时发出一声痛切心扉般的嘶叫:不要!我的灿儿呀!但是无论她怎么叫,都没有用了,何灿的死已经成了事实,一天之内,李韵死了丈夫,也死了儿子,而且都是被她的义子杀死的,不可谓不可悲!剑无痕来得要比李韵迟一点,他是听见李韵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悲呼才出现的。本来他不打算出现,只想在暗中观察事情的进展,但没想到会看见何勇一家自相残杀的一幕,他虽然没有看到何勇和何灿是怎么死的,但也能猜出几分,看见李韵失魂落魄、泣不成声的样子,他大是心痛,顿时不顾周围异样的眼光,把她拥入怀中。而看到剑无痕出现,四大护法均露出狂热的眼神,他们真是太佩服剑无痕了……   何惧笑道:哦,我看是谁呢,原来是何夫人,想不到何勇一死后,我们高贵典雅的何夫人就找到了一个小白脸,而且夫人脸色红润,是不是刚刚成就好事而大战一场啊?真是可喜可贺啊!这样看来何夫人很快就会生一个嘛,又何必在乎这个废物的死去呢?   何惧本来只是开个玩笑,他没有想到李韵真的是找一个小白脸,而且还刚刚和剑无痕颠鸾倒凤了几次才出来。刚刚听着何惧的话时,李韵只觉被他说中心事,绕她平时镇定的功夫不错,此时也不免有点害羞,毕竟何惧说的不错,何勇才刚死,她就移情别恋。但当她听到何惧说何勇已经死了,做为何勇妻子的她非但没有不开心,反而觉得心里好受多了,就像被压在胸口的大石头被放下来似的,而且她还不知道在她的心里甚至有一丝喜悦的情绪。但后来听到他那刚刚死在他的掌下的儿子来刺激他的时候,她就顾不着羞涩了,代替的是深情无比的愤怒,巨大的悲愤,脸部的表情几乎到了扭曲的程度。毕竟何勇比起她的儿子来说,她的儿子重要多了,只见她狠狠的盯着何惧狠声道:我要你不得好死。说话的语气非常坚决,异常的悲痛,看来她的确是很宠何灿,但她哪里知道自古慈母多败儿。其实剑无痕非常明白她是说给自己听的,她的意思是想让自己杀了何勇。   何惧哈哈大笑道:如果是在三年前我对你还有三分忌惮,但现在嘛?你觉得你还打得过我吗?我看你现在哪怕连你死去的废物儿子何灿也打不过,虽然何勇那个死老鬼不知道这些年来你一直身受重伤,但他不知道却不代表我不知道,三年前你中了何勇的黑手印,能不死已经是一个奇迹,只怕你现在已经毫无内力可以用了吧,你还想要我不得好死,你配吗?如今是你为鱼肉我为刀俎,请你不要搞倒了现状。哈哈!   李韵想不到何惧竟然这么清楚自己的伤势,看来他是图谋以久了,而何勇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真是悲哀,他一生作恶多端到最后却死在自己的义子手中,可惜我的灿儿也因为何勇的愚蠢死在他的手上。   虽然李韵不爱何勇,但毕竟声做了二十年的夫妻,多多少少也会为他感到悲哀,但悲哀归悲哀,要不是何勇认了何惧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做义子,她的灿儿怎么会死?所以她现在对何勇是不可抑制的恨,失去了何灿,她就和何勇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联想到二十年何勇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对何勇的恨已经膨胀到了极点,幸好何勇已经死了,否则还不知道李韵会如何的发狂呢!   李韵非常了解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虽然自己的伤势已经被剑无痕用双修的手段治好,但剑无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治好她的伤,已经是很逆天的行为了,如果还想要恢复到巅峰的功力,那就是她的奢望了。所以她把希望寄托在剑无痕的身上,在她看来,剑无痕刚才在她的闺房露出的惊人杀气,足以说明剑无痕的武功深不可测,江湖上根本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何况是何惧一个小小的一流高手,只是她有点担心那些弓箭手而已,但如果剑无痕能够快速解决何惧的话,凭她的身份,只要是黑手帮的人都不敢不听她的命令。于是她把求助的目光一向剑无痕,希望剑无痕能够为她报仇雪恨,现在剑无痕就是她的天,她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剑无痕身上。因为家破儿亡的她如果再失去剑无痕的话,就什么也没有了!***本书***,翠微居居cuiweiju.com首发,其他的网站均属盗版。请大家来***,翠微居居cuiweiju.con支持本书!领未删合集联系作者,作者QQ:793621795。***   剑无痕微微一笑道:何惧,你真的以为你掌握了整个局面吗?   何惧明显没有见过剑无痕,但他还没有把剑无痕放在心上,不说剑无痕看起来没有任何武功,而且年纪还那么小,就算有武功也不会高到哪里去。但看着剑无痕那镇定的样子,也不免心生疑心,问道:你是何人?   剑无痕道:我的名字,你还没有资格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最大的依仗没有了,我想知道你会不会像一只狗一样来求我放过你?   何惧不屑道:笑话,现在一切都是我说了算,将来也是我说了算,你的牛皮还是不要吹的太大好一点,难道你就不怕被人人笑话么?   对于他的自信,剑无痕只能无视,然后隐晦的给了狂风护法一个暗号。   得到暗示的狂风护法,大手一挥,顿时刚才在屋顶拉弓搭箭的弓箭手立刻转移目标,箭头从对准四大护法的方向全部瞄向何惧。   看到自己人居然倒戈相向,何惧大吃一惊道:怎么会这样,他们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兄弟,怎么会背叛我?   狂风护法见到何惧这个样子,真是畅快无比,刚才他太憋气了,不由得意洋洋的道:何惧,你的手下自然是不会背叛你的,但你看清楚点,他们真的是你的手下吗?你不会得意糊涂了吧?连是否是自己的手下也分不清楚?哈哈哈哈!   何惧仔细一看,心中大震:果然不是自己的手下,不由惊道:难道他们?   狂风护法笑道:不错,他们全去见阎罗王了,如果效率快点的话或许他们已经投胎重新做人了。听到这个消息,对于何惧来说不疑一个晴天霹雳,身子不禁晃了晃,没想到这么快就从高高在上的山峰掉下来,这巨大的落差,还真不好受。   狂风护法看见何惧这个样子最解气了,说道:你没有想到吧?当你把你义父何勇的人换成自己人的时候,我们也暗中杀了你的人,并且假扮成你的人埋伏在这里。哈哈!   何惧道: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有哪个实力?就算你们四个一起上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杀死我们的人,而且还是无声无息的死去?   狂风护法不屑的说道:我们冥水帮的实力哪里是你这个小毛头可以想像得到的。狂风护法说完这话,脸皮有点红,看到剑无痕一个调笑的眼神更是瞬间通红,其实冥水帮还真的像何惧说的那样,没有什么实力。他知道这一切应该都是剑无痕做的,而剑无痕刚才的揶揄的笑容就是最好的证明,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因为当狂风护法带人来到埋伏地点的时候,何惧的人已经全都倒在那里了,狂风护法唯一做的就是命令手下的人全都换上黑手帮帮众的衣服来迷惑何勇等人。只是他极度不明白剑无痕是怎么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无声无息杀死这么多的弓箭手,而且还瞒过何勇这个超一流的高手,要知道只要达到超一流的境界无论是功力还是五官的感觉都能有很大的提升,只要剑无痕在杀死何惧的人时,他们发出一点声响,何勇也能发现。除非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杀了他们。而事实就是这样,当狂风护法来到现场的时候,何惧的人还是摆出潜伏的姿势,看样子他们就是在不知不觉中死去的。死症均是后颈处有一点红点,像是被一个善用细剑的高手用剑尖一剑刺入后颈,而且看血迹的凝结程度,他们还是在同一时间中死去的。得出这个结果让冥水帮的四大护法纷纷骇然不已,他们哪里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神乎其然的剑法。而且他们都没有看见剑无痕身上有任何兵器,真不知道剑无痕是如何做到的。对他们来说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但这对剑无痕来说那就再简单不过了,他使出虚空无影了无声无息的来到黑手帮的人手的后面,然后心诀一发动,精气神锁定所有的弓箭手,心剑一出,他们便无一幸免的去见阎罗王了,但剑无痕也没有他们想得那么厉害,发出这一剑他的真气已经用去了一半,如果他再发一剑的话就要耗光真气了,任人宰割了。谁叫他为了省事,一次性发出那么多剑,而且要求剑剑都准确的刺入敌人的后颈,甚至为了避免何勇的发现,更是小心翼翼,这么一下来更是大汗淋漓,精神萎缩。不过他还是很臭美的,为了给李韵美人一个美好的印象,他还懂得去稍微打扮一下。 正文 第67章太伟大了   狂风护法很是满意何惧惊愕的样子,心中大是畅快,他咧着大嘴露出一副与他黝黑的皮肤完全不同的洁白牙齿,得意无比的道: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很得意吗?继续啊?识相的就赶快放了我们帮主,或许我还可以为你求情留你一个全尸。   剑无痕一听到狂风护法的话,就知道事情糟糕了。狂风护法太得意忘形了,上官兰在何惧的手中他也敢说这话,如果不是知道狂风护法本来就是这种性格的人,剑无痕甚至怀疑他是何惧的人呢!这话摆明就是在提醒何惧要抓住上官兰,不要让她跑了,留着做人质。果然剑无痕没有猜错,在狂风护法说出这话的时候,何惧紧紧抓住上官兰的命脉,双手毫不放松的把她的小手给抓出了淤血来。其实何惧现在已经不必要害怕上官兰逃走了了。因为中了神仙也疯狂的上官兰,毒性已经开始发作了,迷迷糊糊的她现在只知道自己需要有个男人来安慰她,哪里还会放开身边的异性,只见上官兰居然不顾自己被扣住的命脉,也要转过身来抱住何惧,身体在不断的与何惧摩挲着,这一切动作都表现这人类最原始的本能,深深刻在人类心中的本能,就连爱如命的上官兰也不能例外,由此可看出神仙也疯狂的厉害之处。   看见剑无痕出现的东郭雨早已经投入剑无痕的怀抱之中开怀痛哭,而现在更是泣不成声了,看见守身如玉的娘亲居然荡的向敌人求爱,她怎么受得了,要知道她的娘亲是如何的端庄的一个人,这些年来一直为东郭铁郎守身如玉,更是江湖上有名的女士。   何勇哈哈大笑道:现在上官兰在我手中,看你们敢不敢轻举妄动?   剑无痕冷然一笑道:如果你五现在放了上官帮主,我还可以答应你放你一条生路,否则你就是自寻死路。   听着剑无痕这冷酷的话,东郭雨只觉他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让自己心底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凉气之余,心中又是对他爱煞不已。剑无痕本来对何惧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他就错在抓了上官兰,上官兰可是他的岳母大人,甚至已经被他认定为他的女人了,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对他不礼,但如果伤痕到他身边的人,绝对是死无全尸。   何况何惧狼子野心,他杀了何勇或者是何灿,或者两个都杀,他都没有意见,但想他不仅想杀了上官兰,还想娶东郭雨为妻来达到他掌控冥水帮的目的,此等恶毒的人物留在世上确是一大祸害!   何惧笑道:别吓唬我,我是夏大的,而且这根本不是我的错,是上官兰自己往我的身上贴,我怎么赶也赶不走她,再说了这上官兰可是一个武林有名的大美人呢?而且这些年来守身如玉,尝过那滋味的她,现在做出这种事也是情有可原的。既然她向我求欢,我当然不能拒绝咯,你们说是吧?哈哈!他说完就用左臂扼住一披头散发,姿色绝美但却已昏迷不醒的上官兰,另一手还笑着隔着衣服在上官兰的上搓揉不停。   “娘!”   受不了这种刺激的东郭雨说着就给昏倒在剑无痕怀中,剑无痕连忙给她输入一道真气。剑无痕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这世上竟有如此不如的家伙。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放肆,实在是不可饶恕。她……她可是自己未来的岳母啊,剑无痕越想越是气愤不已,要知道岳母的稣胸他还没有享受过呢,竟然此时被何惧趁机夺了头筹,他能不生气吗?岳母的蘇胸可是他一直在幻想的美丽风景啊!但奈何岳母的身份由不得他放肆,但现在竟然……剑无痕越想越是怒火中烧,但却又不得不迫自己冷静下来。剑无痕可真是糊涂至极,自己懂得强大的心剑之术却忘记了使用,看来上官兰受到的侮辱对他的影响很大,以至于连自己的心剑之术都忘记了。其实也怪不得他,来到这里这么久第一次真正的使用心剑就是消灭何惧的弓箭手,其他时间都没有使用过,更何况他把心剑之术作为他的最后底牌,轻易不会示之于人前,以至于他一般都没有想起,他还会这么一门保命奇功。   现在有了底气的剑无痕目光寒冷,内中隐藏的杀机表露无遗,冷声道:你现在束手就擒吧!这样我还能给你留一具全尸!   何惧笑道:不顾上官兰的性命就尽管来杀我吧,哈哈,大不了同归于尽,谁怕谁!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够玩弄了这视如命的上官兰,我死了又何妨!只是上官兰这么一个大美人想必你也没有玩过吧?你放心,我一个人是解不了她的毒的,你或许可以过来帮帮忙呢,哈哈!这时他把手伸进上官兰的衣服里,在她的之上搓揉不停。   剑无痕哪里还能忍得住,我认定的女人,你也敢动,不要命了,只见他大喊一声,不可饶恕。   四大护法和冥水帮的弓箭手等人被何惧气得身躯直抖个不停,上官兰是他们的帮主,而现在帮主被擒,身为下属的竟无能为力,只能干着急,气愤不已的他们正无可奈何时,纷纷惊愕的看向何惧的额头,只见何惧的额头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红点,何惧先是若无其事的站着,手中还抓住上官兰的秀发,目光透露出一种不知情,就这样僵直的倒了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目光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惊愕和恐惧,明显是死不瞑目。抓住上官兰的他以为是万无一失了,没想到剑无痕竟有如此的神功,能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杀死。这心剑之术简直比二十一世纪的枪还要厉害,因为当敌人拿着枪的时候他还要瞄准,我们就可以在敌人瞄准的时候先一步躲闪,而剑无痕的心剑之术根本是无影无踪,不知道由那里发出也不知道是何时发出。这也许只有绝顶高手才能躲避得了了,因为达到绝顶高手,他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感官来确定心剑的轨迹了!   剑无痕在杀死何惧的同时也把东郭雨交给了柔雨护法,然后瞬间跃到上官兰的身边,把她抱了过来,触手一阵滚烫,不由说道:怎么这样烫?此时上官兰浑身烫热,娇躯不住的扭动着,脸色通红,脸部肌肉微微有一点扭曲,看上去似是很快乐也似是很痛苦的样子。   得到剑无痕输入真气刺激的东郭雨已经醒过来了,刚才目睹了全景的她伤心道:娘亲大是中了神仙也疯狂。   众人皆惊道:什么?天下第一春药神仙也疯狂?   李韵忧心道:如果是神仙也疯狂那就麻烦了!如果是少量的话,它就只是相当于一般的春药,只是稍微有一点催情的作用,只要用一种清心的功法或者是让她沉浸在冰室一段时间便会没事。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大家都知道当年她就是中了何勇的神仙也疯狂,才被何勇有机可乘的。她继续说道:如果是过量的话,神仙也疯狂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它不仅可以让女方忘记羞涩不顾一切,还可以令男方也中毒,但最重要的是,中了此毒的男方很容易就能达到极乐巅峰,而女方比起平时想要达到极乐巅峰确实却是困难一百倍,所以解这种毒起码需要三个强壮的男人,否则一个男人的话恐怕会精尽人亡。听到李韵这样说,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神仙也疯狂不愧为天下第一春药,果然厉害无比。   东郭雨喃喃自语道:那可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我娘亲被三个男人侮辱吗?娘亲肯定是宁愿死去也不会接受这样子的治疗的。东郭雨哀叫一声“娘!”,就抱住她大哭起来。   而上官兰的躯体忽然不停的抽搐了起来,口角鲜血特微微溢出,显出毒已是发作。东郭雨转向剑无痕悲声道:伯通,你快想办法救救我娘啊!她最是疼爱我的了!求求你了,救救我娘吧!   听着东郭雨凄凉的苦苦哀求,剑无痕突地猛一咬牙,抱起上官兰的娇躯沉声道:我来救她,我会双修的功夫,不说可以以一敌三,就算是以一敌十也不在话下,我肯定可以坚持到最后的。   李韵惊叫道:不行,绝对不可以这样。   剑无痕以为李韵在吃醋,神情肃穆的问道:为什么?他希望她不是在吃醋,因为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何况他喜欢上官兰这么久了,有几次和东郭雨欢爱时更是把东郭雨当成了岳母,每次这样东郭雨都被他弄得死去活来。以前剑无痕只是碍于上官兰这个岳母的身份,他才没有对岳母大人付之行动,现在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眼前他怎能放弃呢?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岳母大人投进别人的怀中,而无动于衷?而且还是三个男人?仔细看一下,现在唯一能做这个事的除了剑无痕就只有三大护法了,如果让三大护法把岳母大人给轮了的话,那还不如杀了他算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会觉得人间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此,如果要他再选择一次的话,他不但要事先杀了三大护法,更要把世间上所有的男人都杀得一干二净,一个保留,哪怕是太监也不能留下,以绝后患。最近看了一本书,里面有一种秘法可以让太监重新长出那传宗接代的老二来,因此看来太监也是一个潜在威胁,更有可能已经有太监长出来了,所以绝对不能留。   李韵惊道:无痕,你千万不要使用双修神功,神仙也疯狂能被成为天下第一春药并非浪得虚名,这这种春药原本是当年的一个采花的门派创出来的,他们也有双修的功夫,中了这种春药的人,如果使用双修神功来解毒的话,只会把女方的元阴全部吸尽,对男方来说倒是可以功力大进,但女方便会因此而死的。   刚才自信满满的剑无痕懵了,想不到神仙也疯狂竟然如此厉害,看来聂云救了碧瑶还能捡回一条小命确实命大了。怪不得老头子不停的叮嘱他,如果使用神仙也疯狂的话,千万不能用过量,否则小命不保,以前他还呲之以鼻,现在他是明白了。   剑无痕不由问道:那怎么办?我能看我的岳母大人就这么死去吗?如果岳母大人逝去的话,雨儿一定是痛不欲生的。现在就算代价再大我也要试一试了,剑无痕还在心里加了一句:只要能够品尝一下美丽的岳母大人,就算立刻死去我也愿意。典型的一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登徒浪子。   李韵知道剑无痕心意已决,便叮嘱道:你千万要小心点!   狂风护法点点头道:帮主真是找了一个伟大的女婿啊!如果我有闺女,我一定要把闺女许配给他,这么好的女婿上哪儿找去?   柔雨护法也在心里暗道:想不到,他竟会为了帮主而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他还那么年轻,真是太伟大了!雨儿总算找了一个好夫婿,只是希望他会没事吧。此时她多年未启的芳心似乎悄悄的打开了一扇大门而不自知。   天雷护法和紫电护法皆点头赞道:难得啊!   剑无痕没有没有说话,只是对刚才狂风护法的话有一丝畏惧:妈的,看狂风护法这模样,生的闺女也好不了哪里去吧?难不成蹦出来一个活生生的恐龙,那还不如去自杀,一了百了。剑无痕抱着上官兰走到这里最近的一个房间,关上门后,便扯去了裹在上官兰身上的破衫。虽然她中了神仙也疯狂这种天下第一吟药,但不知是为何剑无痕竟能看出她天仙一般的脸蛋儿是羞答答的,按理说她应该是不知道害羞才对,看来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很难堪的事情。岳母真的很美,剑无痕单单是看着她那一对春水盈盈星眸,已经情火暴涨;还有她娇巧曼妙的神肌仙体,全身的冰肌雪肤没有一点瑕疵的地方,更是叫剑无痕贲张;泛着红晕的冰肌雪肤,衬托起那乌黑茂盛的原始森林,原始森林之中有一条小溪,溪中还流水潺潺,不得不叫人为之而消魂!一双修长疯狂的扭动不已,玉门关似开未开,这说明神仙也疯狂的毒素已经渗入骨子里了。   再看她藕臂雪白莲手剔透,香肩柔腻圆滑,冰肌玉肤,滑腻似酥,细润如脂,粉光若腻,曲线修长优雅。胸前高耸的峰峦,成熟透顶,饱实,这是岳母才有的成熟魅力和丰腴韵味。两粒粉红色如同两颗圆圆的大葡萄,竟也流出了一丝乳白的液体。   上官兰此时肢体已是紧缠了剑无痕,没有半点放松,娇躯更是不住的扭动,口中连连发出让世间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会消魂的声音道:我要,我要啊,快给我啊!说着时已是双手往剑无痕的跨下的宝贝掏去。剑无痕此时更是被上官兰的动人悦耳的伸吟声和浪荡的动作,以及她那迷人的酮体引得欲念大起,情火越烧越旺,一想着她是自己的女人东郭雨的母亲,那小兄弟更是抬头挺胸,竟是几乎按捺不住,剑无痕不由心想:难道我这是太心急去救岳母大人才会这样?嗯,一定是这样,岳母大人对我这么好,我这般心切的救她也是在情理之中!怪不得他们都说我太伟大了呢!原来自己是当之无愧啊!   来福似是感应到剑无痕的说话,在客栈喃喃自语道:怎么突然间心神不宁啊?难道是公子的无耻神功又更上一层楼了?那公子的功力也进展得太快了吧?这还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得到的吗?不行我也要勤加练习公子传授给我的无耻神功才行,否则以后连做管家的资格没有了!   正文 第68章神仙也疯狂   实不相瞒,本章节有少量删节。另外,香主非常乐意兄弟们用鲜花催更!   中了神仙也疯狂的上官兰此时肢体已是紧缠了剑无痕的腰部,双腿上的力道没有半点放松,娇躯更是不住的扭动,口中连连发出让世间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会消魂的声音道:我要,我要啊,快给我啊!剑无痕当然被她的伸吟声弄得欲.火焚身,小兄弟更是犹如吃了催发剂一样,长大的速度是那样的惊人,最要命的是岳母大人接下来的动作。   接下来,意乱情迷的岳母大人将她的柔嫩的纤纤小手竟是伸进.   剑无痕明显能看见岳母眼中的狂喜。岳母大人的主动,剑无痕更是受不了,小兄弟涨得快要把外面的那层铁皮给涨破了,现在看来小弟弟已经长大了,需要换衣服了,但这种衣服哪里是说换就能换的,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啊,更何况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谁都明白只要把炮弹给发射了,就不用换了,但问题是他不但没有发射,还越来越来涨了,所以现在说是一柱擎天也不为过。此时最让剑无痕几乎立时丢盔卸甲的是平时端庄高雅、落落大方的岳母大人竟然出乎意料蹲去。   剑无痕和不少女人欢爱过,敢得来的姓经验也自然是丰富得很,但像独孤飘雪、花轻语等人,他们虽然爱煞了自己,却从未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荡过,没想到自己以为是姓冷淡的岳母大人就是如此的放荡不堪,看她平时的样子是多么的冷酷,失去岳父的她简直是一个冰山美人,只有在面对东郭雨的时候,剑无痕才能看到她的笑容。她现在如此的主动战斗,剑无痕一时大感刺激,神智一阵迷糊,气血直往上涌,心中的某一团火越烧越旺,双手抱住岳母大人的头部,但自己的老二仍然是“不见起色?不但不变软,甚至变得更加雄纠纠气昂昂了。剑无痕见到此时岳母大人意乱情迷的模样大大的吃了一惊,脑袋一阵清醒,已是从刚才的快感恢复过来,此时岳母分明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心里只有玉望,只想着被男人占有。所以剑无痕现在不敢立刻就为她解了神仙也疯狂的毒,因为在这个时候开始为她解毒的话,哪怕是她醒过来也会变成一个只有玉望的色女,日日夜夜只想着被人干。因为她中的毒实在是太深了,神仙也疯狂的毒素已经深入骨髓。当年林碧瑶中毒的时候,也是幸亏聂云在第一时间为她解毒,否则她也会变成一个色女,聂云更加逃不了一命。而岳母中了神仙也疯狂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是被她强压制住,现在已经压制不了,神仙也疯狂的毒素犹如山洪暴发,一发不可收拾。剑无痕只好吻住岳母大人,咬着她的舌尖先为她输入一丝心力,使得岳母本来狂热躁动的心脏似乎是被一块冰块冰冻着,像是被打了一记镇定剂,她的大脑渐渐的恢复了神志,但情火还是一样的旺盛,只是恢复了意识而已。   睁开眼睛的岳母大人只发现自己的舌头被自己的女婿追逐着,连忙把剑无痕推开,可是她怎么能推的开剑无痕呢?舌头被剑无痕侵入,她不但不去阻止甚至在迎合,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总是拒绝不了这种感觉,她不敢想象自己是一个吟荡的女人,只好把这种感觉归咎于神仙也疯狂的药力。等到剑无痕吻到她呼吸不过来,他才渐渐松开她的身体少许,但双手还是环抱着她,不让她脱离自己的身体。此时她已经发现自己的身上已衣不着体,所以双腿下意识的紧紧合住,脸上泛起的红晕在慢慢的蔓延,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看见抱着自己的剑无痕,不由惊慌失色道:伯通,你这在干什么,快放开我,我可是雨儿的娘亲!   汗,刚才可是你主动的呢?怎么能怪我呢?不过话又说回来,到手的猎物剑无痕怎会放手,就算她不愿意,剑无痕也会强上的,他怎么能够容许别人去染指美丽的岳母大人?   看着她的胸前那高耸的钰胸正在摇摆,似乎她已经不甘寂寞向着剑无痕招手。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剑无痕忍不住直接伸手探去,爽!他可以明显的感受到那弹性十足的圣峰是多么的柔软,多么的滑腻,特别对象是东郭小美人的母亲,心情说不出的激动,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对人妻下手,但这是第一次对岳母下手,这种突破伦理的激情让他的瞬间暴涨。   被抓住的岳母娇呼一声,不知道是痛苦,是害羞,是舒服,还是刺激,或许皆有之。她在春药的刺激之下竟然就这样高朝了,她浑身抖动起来惊慌道: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我是你的岳母啊。最后一句她撕心裂肺的呐喊。   剑无痕猛地紧抱着岳母这个美丽动人的酮体,一双充满弹性的玉汝挤压在自己的胸膛,细细的感到那种柔柔软软的、无法言喻的触感,他只要一想到这是岳母大人的娇躯,身躯就忍不住打一个激灵,身体不为人知的颤动起来,他是太兴奋了,因为他将要为自己的岳母解毒?不是,因为他将要得到了岳母的身体,那是他幻想了很久的美丽的身体,而他现在终于有机会实现了这个梦想。我怎么会变得这么邪恶了,竟然想要上自己的岳母大人,他在反省。因为我是为了救岳母大人的性命,人命关天,我自然是义不容辞。这是他反反复复而反省出来的结果。真是一个伟大的女婿!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剑无痕现在就是这样想的。   她心中惊恐万分,自己怎么可以对不起自己死去丈夫东郭铁郎,自己怎么可以与自己的女婿苟合?那以后叫自己如何面对女儿啊?   想到这里,脑袋里的道德伦理暂时战胜了神仙也疯狂的药力,由此可看,她是多么的一个人,现在她的神志更加的清醒了,一双玉掌拼命地拒开他的胸膛,不时握掌成拳,不断地捶打着他的肩膀,拍打他的后背,可是这柔弱无力的粉拳就像在帮剑无痕搔痒一般,不但不能撼动他的身体,还让剑无痕产生更大的,剑无痕觉得自己越看越邪恶了,怎么自己就好这一口?他又在反省了!   反省再次失效,因为他一定要救岳母,就算精尽人亡也在所不惜。观察着她那愤怒却无助更是羞涩的表情,剑无痕的又涨了几分。   岳母惶恐大声喊道:那你快放开我,我是雨儿的母亲,你不能这样!   此时她的俏脸微露愠色,因惊恐而身体产生阵阵的颤抖,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脖子下了,既是害羞也是愤怒。她在强压制住自己的快感和神仙也疯狂带来的作用力,紧咬住牙关,试着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的两条雪白修长的夹住剑无痕的,所以分得开开的,具有无法言语的诱惑力,与其说是她分开还不如说是剑无痕的硬顶开她的。   剑无痕用无比肯定的语气道:岳母大人,你中了神仙也疯狂,我不能见死不救,我一定要救你。   听剑无痕说起,她才记得她是中了春药,而且还是天下第一药神仙也疯狂,刚才在道德的束缚之下,她稍微清醒了过来,现在她又开始迷迷糊糊了,情火已经是控制不了。她强烈地感觉到自己的汝房正被他的胸膛挤压得扁扁的!小腹之上甚至感觉什么!她的第一感觉是:怎么这么大?她当时虽然看见过剑无痕的武器,但那毕竟是视觉上的感受,又怎么比得上现在这种真实触觉的感受要来得强烈。所以她的小溪又不争气的流水潺潺了。此时她丝毫不敢移动自己的身体,因为她怕只要她一动她就会彻底被情火吞没,趁现在她还有一丝清醒,艰难说道:伯通,我们是不可以的,你出去吧,我宁愿死去也不想和你做这样的事情的,你这样叫后如何面对雨儿啊?此时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可以控制得了的,开始了不住的扭动、抽搐。*   剑无痕道:岳母大人,我是不会放弃的,你知道,当我看见雨儿无助的眼神时,我的心就一阵剧痛,当她开口叫我帮你解毒时,我已经明白了,我不能拒绝她,因为我根本拒绝不了她,所以我一定要救你。   上官兰一阵惊愕,问道:竟是雨儿让你救我的?随后她自言自语道:雨儿真傻!她现在也一定很痛苦吧!此时她抬起头来,眼神坚定,摇摇头拒绝道:你还是放弃吧,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这样救我的,何况神仙也疯狂的毒,不是一般人能解。我不想雨儿守活寡。   剑无痕狠下心道:岳母大人,你也知道神仙也疯狂需要不止一个男人才能解毒,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死在我的面前的,要么,你让三个男人去为你解毒,要么我自己为你解毒。   听到剑无痕这么说,她就更加的惊慌了,守身如玉的她怎么能让三个男人去与她呢?可是剑无痕又是她的女婿,这可是违背伦理道德的。但她现在的脑子里总是有一个声音在迷惑她,让她赶快和剑无痕,她现在已经快要奔溃了。   剑无痕抱起岳母大人,轻轻含住了她的两片唇片,舌头顶开牙关,直逼京都,与她口中的芳香小舌纠缠在一起,感受到怀中玉人的身体轻轻的震了一下,剑无痕顿时狂猛起来,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在她的檀口之中肆掠,尽情的她檀口之中的津液,而后又通过舌头送回去,他的一双魔爪也在岳母身上的敏感地带处来回抚弄。   铁郎,我完了,我对不起你,我竟然被雨儿的男人侵犯了。她已经忘记了在这之前已经和剑无痕接吻过一次了。   不,我不能这样子,我不能对不起铁郎,更不能对不起雨儿,她咬了咬舌尖,顿时恢复了一丝清醒,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量顿时推开剑无痕少许,使得两人的嘴分离了开来,她喊道:快住手,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剑无痕把身体完全压下去,感受的柔软,脑袋放在离她只有一寸的上方,邪笑道: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很久了,不止是因为你长得很美,还因为你是雨儿的母亲,所以我不惜一切特要得到你,而现在你中了毒,我是不会让你死的,更不会让任何人染指你,所以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一定要得到你,你的身体,包括你的心注定是我的。   剑无痕在她胸前高高耸起的之中深深嗅了一口,说着便一手翻开了她那白色的肚兜,她的身体抖动了一下。她口中依然在反抗,但是却已经失去了实质行动了,因为她的身体在迎合着。   剑无痕邪笑道:我一定要得到你,狠狠的占有你的身体,而且你的身体包括你的心注定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不,不可以的……我们不能做这种事!岳母连连摇着小脑袋大声嘶叫着,但她小手上的力量完全没有作用,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任由男人引导自己,身体也顺从的迎合着剑无痕,她的话语除了起一些调情的作用,什么效果都没有,而且如果有人看到此副情景,必会认为女方所做的是害羞的矜持,因为女人不都是这样吗?口里总是说不要,但心里却深深的渴.望着。   兰儿,你就给我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剑无痕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脸红耳赤的美艳,但不知道她脸红的原因是什么呢?是因为自己动情了?还是因为羞涩不堪?她不知道,剑无痕也不知道,但剑无痕唯一知道的是,他一定要把身下的这个魅力无限的岳母大人拿下,因为他要救她,这是他的说法。他的想法是:我要岳母一辈子都做我的小妻子。他语气变得出奇地温柔起来道:不要再拒绝了,好么?而且你也是对我有感觉的,不是吗?   “不!不是……”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剑无痕一下子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小嘴!   “唔……”岳母只觉得自己各的大脑好像变得一阵空白似的,根本无从思考,她被女婿的身体挤压着,被他那双强健的手臂紧紧抱着,充满异性的气息让她一阵迷晕,这让她锁闭多年的芳心慢慢地打开!这一种被男人拥抱得感觉在曾几何时也发生过,但是她却已经忘记得七七八八,因为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此时在她的眼中,只有这么一个近在咫尺的女婿,在神仙也疯狂的药力之下,岳母禁不住发出浅浅的一声嘤咛,脸上变得更加滚烫,她的心忽然惊慌失措起来,她发现她一点也不抗拒剑无痕的,感受到胸前传来的阵阵来自于女儿的男人的强烈心跳声,让她的一颗寂寞已久的芳心频频乱跳犹如鹿撞,女婿要和她做那只有和丈夫才做过的事情让她感到了一丝的害怕,却又隐隐有一点兴奋,多年来没有受到男人滋润的她,那空虚的身体变得敏感起来,顿时渴望着面前的男人的强劲深入,以前看见女儿的舒爽她就羡慕不已,她羡慕她的女儿能够享受这她再也不可能享受到的快乐。因为神仙也疯狂的存在,她为自己的主动迎合,以及自己心中的渴.望,似是找到了一个有力的借口。   意乱情迷的她禁不住樱唇微张,迎上了男人极具侵略性的舌头!她的小舌主动伸了出来跟他纠缠在一起,两人的津液互渡,舌来舌往,礼尚往来,两人相互缠.绵着,相互索吻着!   剑无痕身体之中的情火的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点!他在亲吻着身下的抚媚岳母之时,双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搁下,大手更是握住了她的胸前的双汝揉搓着!   “伯通,你还是放过我吧,我们不能做这种事情的!”浑身无力的岳母却并没有再次反抗,有点羞愧得别过头去,双手依然撑在了男人的胸膛之上。她依然没有死心,依然希望面前的这个男孩能够听她的话,虽然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特别是他居然喜欢自己,对自己早有不轨的念头。现在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因为他要救她,这是一个多么有力的理由,她想一死保住都不能,因为她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但她希望她的女婿能杀了她,虽然这个几率不太大,几乎是完全没有可能,谁叫她的女婿竟然喜欢她,要得到她?想到自己的女婿要与自己做那羞人的事,她就一阵后怕,娇躯乱颤不已。只好不住的摇着美丽可爱的小脑袋反对道:不可以的,不可以的!   她真的不可以的!她真的是一个视如命的女人呢!但现在又能如何,除了口中还能反抗,她什么也做不了,现在还好,因为她还能说出反抗的话语,她已经感受到体内的瘙痒和空虚越来越盛了,只怕她随时都会沉迷在无边无际的情.欲之中,到时候口中说出的就不是反抗而是求.欢了!   “兰儿,放心将自己交给我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也疼你,爱你的。我知道的,你这些年来一直在忍受这种没有男人的生活,岳父大人已经升天这么多年了,你应该为自己的幸福打算的。   “不,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叫我兰儿,我害怕”岳母连连摆动小手,眼角之中溢出了丝丝泪水!   “兰儿,忘了岳父吧,把自己交给我,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你也知道我是不可能放弃你的,所以你不要拒绝了,把自己交给我,好吗?”   “伯通,我……我不想……更不能这样……”她说话的语气已经十分无力了,美丽的螓首摆到了一边,不敢跟身上的男人对视。   直到男人将她的双腿分开扛在了肩膀之上时,身下的岳母忽然大声呐喊道:不要,她猛然睁开原本紧紧所闭着的双眸,怒视眼前的俏脸,她心中充满无助与痛苦,眼眶的泪水奔涌而出。她咬牙切齿的道:你不可以这样,你还是放手吧,我不能对不起我丈夫,更不能对不起雨儿。   剑无痕道:你以为我现在我还能放手吗?再说了,就算你不答应,很快你就控制不自己的意识,到时候还不是任我施为?   剑无痕说完吻着她的柔软,很温柔的,轻轻的。她的娇躯一颤,芳心开始加速,羞耻感和沉重的罪恶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那种强烈的背叛丈夫的快感伴随着深深的罪恶感却让她感到十分兴奋和激动,逗得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想反抗,但是身体酥软无力,来自于女儿男人的刺激感吞没了她的理智!她发现她自己真的很享受剑无痕的,男人的身份使她感到一种特别的兴奋,她似乎沉迷了。   她咬破舌尖恢复了一丝理智,狠声道:我不管,我什么也不管,我是不会答应你,求求你让我就这样死去好么?我不能对不起铁郎?   此刻剑无痕才明白她是多么的爱东郭铁郎,十多年了,竟没有一点点的变心,为他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还不算,甚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何灿以保留东郭铁郎留给她的冥水帮。现在她中了这么深的神仙也疯狂还能残留一丝意识希望以死来保全自己的,但叫剑无痕放弃她是不可能的。   趁着她还想说话,微张小嘴之际,剑无痕的大舌头又深入她的檀口之中,温柔的添着她的贝齿,轻轻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贪婪是吸允着她的美味仙露。情火一旦被引发,她受不了了,她一双玉臂慢慢的主动挽着身上的男人的脖子,甚至主动伸出丁香小舌与他接触,她没有闪躲。   一吻终罢,她脸上的红晕娇艳欲滴,水滴欲破,让人忍不住轻轻的添咬,气息急促,气吐如兰,双.峰的颤抖随着急促的呼吸活动的范围大了许多,似乎在诉说自己的寂寞,她的发丝凌乱,配合梨花带雨的俏脸增添了一种楚楚动人的气质。   她的身体一个机灵,娇躯微颤,那一道道的电流轰击得她只知道紧紧地抱住剑无痕,以求得到更多的刺激。   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美好,多少年了,这种她以前就迷恋的感觉又回来了,遇到这突然而美妙的强烈电击般的刺激,她完全忘记了挣扎与反抗,紧紧抱着她身上男人,似乎在害怕这个男人随时会离开。但她还有着一点点的意识,哭喊道:求你,不要这样,我真的好痛苦。   兰儿,相信我,我会给你幸福的,弥补你这些年来的寂寞。说话之间,他那强壮的身体已经向下压去!……她的身体已经觉得不再是那么的空虚了,舒服的伸吟一声,但这是她最胆颤心惊的时候了,发现剑无痕还进去,她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在叹气还是在庆幸,口中骇然的大叫道:伯通,就当我求求你了,不要进去好么?不要进去啊!   兰儿,我要在你的身体里留下我的痕迹!我要你为我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永远做我的女人!   说完剑无痕已经进去一点点后,她在剑无痕进去之前曾是用了她最竭斯底里的声音喊出了此生最悲惨的呼叫:不要啊!随后她的身躯先是一阵坚硬然后无力的瘫软了下来,岳母大人认命闭上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睛里的泪水已经泛滥,这时她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因为她的已经失去了,她已经对不起她的丈夫,只是,她的眼角上却留下了不知道是幸福还是绝望地泪水……剑无痕的给她的充实感,以及神仙也疯狂的作用让她彻底迷失了!   但剑无痕的才进去一点点她当然不能满足,她只好将身体向上弓起祈求能更充实,因为心死而认命的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神仙也疯狂带给自己的情火,使得她沉沦在他的温柔陷阱中去,她的玉掌轻轻的摩擦他的背,慢慢的移上了他的脖子。   剑无痕虽然很喜欢自己的岳母大人,但他毕竟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因为这种事情在二十一世纪是万万不能容忍的,不仅在道德上过不去,更是违背了法律。但这是在异世,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异世界,如果我拥有岳母是违法的话,那么法律将要由我来定,剑无痕找到了一个的借口。   此时剑无痕自己的武器竟是不小心从岳母的仙境中滑了出来,他是太激动了,生怕失去美丽的岳母,可是紧张的他怎么也放不进去,一番周折之下,竟是微微有一点丧气。此时岳母的小手竟是……这是自己的岳母大人啊,想到这里,剑无痕的金箍棒再次长大了几号,而且岳母大人也为了剑无痕三下两下脱去了他全部的装备,同时施力把剑无痕给推翻在地……剑无痕此时已是强迫自己消去所有的心理障碍,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我就是喜欢岳母大人,那又怎么了?反正这里不是在二十一世纪。而且岳母大人又喜欢我,我怎么能辜负岳母大人的深情呢?于是他让身心完全进入到肉.欲的享受中,双手在岳母大人光洁晶莹的无限美好的上身漫游着……   上官兰此时已是全然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她忘了身边的男人将会是她的女婿,她忘她的丈夫,忘了她的女儿,她只想和眼前的男人抵死缠绵,在药力和爱意两者的最后缠绵之下,她尽情的摆动柳腰,以求最大的幸福,她果然比起她的女儿还要疯狂,也比她的女儿叫的放荡。脑袋一阵天旋地转,她彻底迷失在这梦幻般之中,体验着紧拥怀内实在而充实的感觉,这种踏实的幸福将密藏压抑的爱恋肆意释放。因为在神仙也疯狂的药力之下,端庄的她最是浪荡不堪。   她口中狂乱的伸吟大叫,双手则是紧紧的按住剑无痕在自己身上带给自己更大的快乐的大手,引导着它在自己胸前小腹移动,更甚的是……   剑无痕己被上官兰的浪态刺激得欲念高炽,他没有想到中了神仙也疯狂的岳母大人竟是如此的放浪,当然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岳母大人也深爱着他,她认为这是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欢爱,于是就干脆沉迷下去,反正只有一次了,如此就彻底的放纵一次,她也想给剑无痕最大的享受。这让剑无痕脑海中顿时除了性激情外,混然忘除一切,全副身心都投入到了与岳母大人的世纪之战中去……   岳母的伸吟声愈来愈是高昂,双手抓鱼般在剑无痕的背部尽力狠抓着,抓出一条条的血痕来……   溪中的泉水如同黄河之水泛滥,洒满了一地,剑无痕感觉自己的武器在岳母的仙境中已竟有渐渐的变大的趋势,他每次想到上官兰是自己的岳母,那老二变成暴涨一分,但奇怪的是岳母大人本来已经不堪重负的竟然也随着自己的变大的变大,无论自己如何暴涨,她都能跟得上节奏而扩展。但岳母的仙境虽然跟得上,但她的反应就不是刚开始那样了全是愉悦的申吟,而纯粹是痛苦并快乐着的呐喊,那随自己的一进一出而一张一缩的奇妙无比的境况,再加上岳母的身份更是让得剑无痕享受到了全所未有的男女高朝。   岳母突地扳开了剑无痕……那吊垂着的雪.峰却是更加显得甚有光彩,一头秀发散垂于一侧,配合着她那让人意乱神迷的伸吟声,更增无限,看得剑无痕心中的情火倍增……   剑无痕已是完全陷入与岳母大战的意迷状态中,依着岳母大人的“教导”又把岳母的娇躯翻了过来……   岳母眼中春情如丝,一双美目时开时合,口中浪叫声声,双手抚摸着剑无痕肌肉发达的,眼睛则望向二人那,那双美丽睿智的眸子此时竟是充满了情火,似要燃烧了起来,眼睛里表露出来的兴奋感,不言而喻。   的撞击声让正在浴血奋战的二人更是犹如听到了战鼓的激愤,使得两人的情心燃烧如火……剑无痕刺激得岳母娇躯如水蛇般的扭动起来。   剑无痕从未享受过如此放浪形骸的女人,已是被极度的兴奋刺激得也禁不住时时呻吟出声来,“攻击”的迅度也更加狂猛有力。   此时剑无痕已是失去了意识,完全沉沦在这种巨大的刺激之中,这种人妻的刺激,人母的刺激,岳母的刺激。什么伦理道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及时享乐。   室内的“解救行动”进行得如火如荼,但室外的东郭雨听着自己是娘亲与自己的男人发出的靡靡之音却是泪如雨下。   剑无痕是自己选中的未婚未婿,但这刻为了救自己母亲却不得不让他“牺牲”自己,这……这却教日后自己怎么做人啊!   但如果是叫自己放弃剑无痕,那还不如叫自己死去算了!各种矛盾的痛苦心情充塞着东郭雨的心中,让她不禁伏进柔雨护法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柔雨护法一时也不知怎么安慰东郭雨是好,只是轻拍着她的酥背,叹了一口气道:“唉,也不知少侠能不能得住?轻则少侠不能人道,救回一条小命,重则精尽人亡啊。如果更严重的话,两人都会毒发身亡的。   东郭雨听得更是脸色大变道:那可是怎么办才好呢?她顿时只觉得天昏地暗,为什么要她来承受这种痛苦,她才刚刚找到她的幸福,这么快就没了,他不知道么?她已经不能没有他!   在一旁的李韵道:只有祈祷老天,但愿他能坚持住才是好,不过就算他能有此精力,对他的体力和功力也是将会大损的了,甚至说不定会有瘫痪的可能,不能人道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想当年聂云如果不是有天下第一神药百花玉露丸,也不能捡回一条小命,更不能让李碧云下嫁于他了!李韵虽然说得平静,但在她的心里何尝不着急?而且刚刚才和剑无痕战了这么多个回合,剑无痕就算再有精力也撑不住啊!现在她只是悔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出来,偏要缠着剑无痕给她一次又一次,导致剑无痕现在的成功率极低啊!现在她是自讨苦果来吃了!她也在怪为什么剑无痕让她那么舒服,否则她也不会缠着剑无痕这么久了,现在她可是爱煞了剑无痕这个冤家了,如果就这么死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到此处,东郭雨悲呼一声道:都是我害了无痕。说着竞意欲向房中闯去,柔雨护法大惊的拉住了她忙道:此时二人已是毒互转的时候,你若闯进出乱了他们心神,那可就大罗金仙也难救他们了。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小姐其实不必这么担心,事情或许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坏,少侠的体质比常人超出许多,而且他的武功深不可测,也许能撑得住也说不定。   东郭雨俏脸掠起一抹红潮,语气坚定的道:无论无痕会怎样了,我都会跟着他一辈子的。   剑无痕和上官兰已是整个身心都被肉欲的刺激填满,对室外的话浑然未闻,只是各自都剧烈的战斗着,打得难舍难分,两人身上都己显出了密集的汗珠来。   享受到了男人和女人交.合的一次又一次高.潮的剑无痕,体力也渐渐疲软下来,只是体内似乎是有一种不能自控的狂热让他还是激情如火,依然扒在上官兰身上如色中饿狼的狠命挺动着,脸上的红潮中显出苍白来,嘴里喘着粗气,双目布满血丝。   上官兰脸上的红潮已是消退许多,身体的热度也己大减,只是还是死命的把剑无痕紧接着,水蛇般的纤腰不断地挺举扭动着,唇舌与剑无痕狠命的缠绵着,似乎想竭斯底里的把自己的整个给熔化在剑无痕让她销魂蚀骨的欢乐中,亦或把剑无痕健壮结实的躯体给吞进自己对欲潮的强烈需要中。   剑无痕终于体力不支了,蓦地大叫一声,身体在上官兰身上一阵抽搐,生命的如决堤之洪般射进了上官兰的体内。   上官兰亦也随之一阵狂喊浪叫,腰肢节奏加剧的向上一阵猛挺,小嘴咬住剑无痕手臂上的一块肌肉,双爪深深的掐进了剑无痕的背肌中。   剑无痕只觉自己的身体如一躯空壳般再也没得了一丝力气,并且四肢一片酸痛的麻木,血气亦也突地一阵急往上涌,“哗”的一声,一口鲜血抑将不住的急喷而出,思想跟着一片模糊。   岳母大人见了惊叫一声,一阵玄昏也给昏迷过去。听得房中的惊叫,东郭雨脸上一阵发白,再也沉忍不住的向房中撞门冲了进去。   见得地上昏倒的剑无痕和娘亲,凄叫一声,竟是一时忘了拿衣物来遮住二人的赤身,就扑上去一把抱起剑无痕,坐地在哭起来,口中连连喊道:无痕,你醒醒啊!无痕!随后又发觉剑无痕的躯体非常冰冷,不由吓得亡魂大冒的悲呼道:无痕,你可不要吓唬雨儿啊!若你出了什么事?雨儿也不会独活了!”   李韵听得东郭雨抢天呼地的大哭悲呼,以为剑无痕真的出了事,心中一阵剧痛,目中泪光隐现,再也顾不得避嫌,也闪身冲进房里,顺手挥关房门,见了上官兰羞态,飞身掠至房中榻上扯过一条被单盖在她的身上,语音焦急而发颤的问东郭雨道:他怎么样了?   东郭雨此时脑中已是悲然模糊一片,随口答道:他死了!   李韵闻言大震,俯身来抓起剑无痕的手为他把了一阵脉后,大是舒了一口气,脸色恢复过来道:可真是吓死我了,他只不过是身体极度虚脱昏迷过去罢了,调养一段时间就会好过来的!   东郭雨闻言,脸上浮起极度的喜悦之色,一把拉过天绝的手,紧张的道:   “真的?这是真的?你不是在骗我吧?那为他的身体如此冰冷呢?他……还吐了血呢!”   李韵平静下心怀,笑道:我怎会骗你?我也想不到他竟然这么威猛,和你母亲大战了两个时辰都没有事。她还在心里还加了一句:不止两个时辰呢,就在刚刚,他还和我搞了一个多时辰了呢!他真是威猛!   李韵继续道:他只是极乐过度,毒秦是全被解了。我探查他的心脉似乎有被焚烧致伤的现象,他吐出的鲜血正是心脉受损,要让他快速复元,需要有人和他进行双修,因为阴阳,可吸纳天地阴阳之气,阴导阳盛,阳盛阴克。他因被神仙也疯狂激发了体内的阳气极限,且使他体内属阳的真气都被冲乱,虽然有她体内阴属的真气与之相克,但如此一来,他的功力将大大受损。   东郭雨当然明白李韵的意思,粉脸如火烧般的通红,低头细语道:我愿意和无痕双修,可是我不知道如何去做?   她顿了顿,似想起了什么似的的又道:我娘她没事吧?   李韵笑道:其实中了神仙也疯狂的人,只要施行男女,男方如果没事的话,女方不但不会受到什么损伤,且会从男方体中吸去大量的精华而有益身心,只是不知道何勇是从哪里得到这个神仙也疯狂,这个春药已经消失在武林很久了,没想到何勇既然有。   东郭雨恨声道:他也算得上是死无全尸了,罪有应得。   李韵强忍住心酸道:现在为他疗伤自是最好时机了!这样他的心脉很快就会恢复过来且无损他的内力。其实她很想为剑无痕治疗呢,但她不敢,他们的恋情怎能让人知道,何勇才刚刚死,如果让人知道她是如此的通过不知羞耻的人,武林中的好事之徒会怎么样看待她呢?   东郭雨脸色羞红的道:那我要怎么救他?她的小手放到衣角处,掀起一角不断的扭转着,头放得极低,羞涩不堪。她本来是一个极为春情兼保守的传统女孩,要她主动问出这种事,确实是有点难为她了,要不是她已经爱煞了剑无痕,她不会鼓起勇气问起这个问题,她真的是太着紧剑无痕了。   李韵道:现在他正在昏迷中,需要一个和他双修过的人,来引导他体内的真气来助他恢复元气。   东郭雨哭道: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引导他啊,当时都是他在引导我的真气在运行,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只知道感觉到飘飘然的很舒服的感觉,其他的我都是迷迷糊糊的,现在我该怎么办?我不能失去他的!呜呜!我是不是很没用?   李韵现在才想起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唤醒剑无痕了,刚才剑无痕为她治疗的时候,告诉过她很多细节,她也知道怎么样唤起剑无痕的真气,但这太羞人了吧?这可是在众人的眼皮底下,丈夫才刚刚死去自己就要红杏出墙了吗?还要被一个小姑娘看着,我该怎么办?都是这个冤家害的,自己能看着他死去吗?如果他真的的死去的话,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羞人就羞人吧,改天一定要这冤家好好的补偿自己,可是该让他怎么补偿呢?如果自己说要他补偿,他肯定是要拉着自己去做那羞人的事吧,自己也肯定拒绝不了他的!想到这里,她就一阵害羞,她咬住牙关,鼓起勇气羞涩的道:其实我能够救他!   东郭雨惊讶问道:你?难道你也?   李韵的脸蛋更加红了,害羞的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当时我受了重伤,命垂一线,幸好他用了双修神功才能让我得以逃过一命!   东郭雨急急忙忙道:那你赶快开始啊!   李韵吱吱唔唔道:但我,你不觉得我们……?   东郭雨道:什么我们,你们的,既然你已经和他……和他那个了,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现在就只能认命了,谁叫我们都喜欢他呢!   李韵道:他真是个冤家!   东郭雨羞道:那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做!   李韵羞道:不要……不要走,她的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刚刚死龙老丈夫就和情郎鬼混,要不是真的爱煞了剑无痕她才不敢这么做呢,她小声的道:我怕我一个人应付不来,你在旁边看着先,待会我不行了,你再上来帮我。   东郭雨羞道:啊……,那太羞人了!   李韵羞道:还有什么比得上他的性命重要吗?   东郭雨小声羞道:那我留下来就是了,你说得对,我们都不能失去他。   雨儿你要看清楚韵姨的动作了,待会韵姨支撑不了后,你再把它插入,坐在他身上按照我待会教给你的方法上下抽动就是了,开始时可得动作放缓放轻点,要不然,会很是疼痛的!”   东郭雨见了心下骇然,禁不住道:韵姨,这么长这么粗的家伙,我们那……那地方怎么能装得下呢?东郭雨小妞虽然和剑无痕做过,但她哪里真真正正的从正面看见过剑无痕的武器?此时见识到剑无痕的硕大,不由吓了一跳,不但是她的哪里太小,而且是他的武器太大了!她不知道以前她是如何受得了的。 正文 第69章   李韵羞笑道:我们那是有极大的伸缩扩张性的嘛!愈长愈粗才可塞得我们的涨涨的,那种感觉才真是让人飘然欲仙呢!如何连这个我都放不下,那我怎么能把孩子生下来呢?说到这里她一阵黯然,她想起了她刚刚惨死的何灿了!   看到李韵突然悲伤了起来,东郭雨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由安慰额道:韵儿,只要有他在身边,我们会幸福的,不要想那些伤心的事了!   想到剑无痕,李韵顿时露出了幸福的神情,笑道:嗯,我相信他会是个好男人的吗,好了,你要看清楚了?   东郭雨羞道:我看了心下可害怕着呢,幸亏有韵姨你在打头阵!   李韵见了剑无痕的武器已是春情泛滥成火了,小溪更是流水潺潺,口中呼吸也粗喘起来,南天门更是一张一合,若隐若现,急促起伏着,听了东郭雨这话也再等不及了……   李韵口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拉过面红耳赤的东郭雨道:雨儿,可看仔细了!待会你就照韵姨这样做来!”   说着身体轻轻的扭动起来,闭上秀目,小嘴微微张开,显是在强行的控制着自己的激情。但是过得一刻钟的工夫,她是再也抑制不住了,身体剧烈的上下抖动着,口中已是浪浪叫连连,双手抱住剑无痕与她唇舌着,这正是双修的第一步。   在旁边做观众的东郭雨也是春情难禁的呻吟出声来,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抱紧妇人,在自己身上摩擎起来,毕竟她是享受过这滋味的,现在看了现在的戏,如何不春情泛滥呢?   半个时辰后,李韵终于受不了,忍不住大叫泄身,果然不出她所料,剑无痕的老二还是一副擎天柱的样子,她有气无力的推了一下雨儿道:雨儿,你快上去!记住我刚才教你的口诀和动作!   东郭雨见了这活生生的一幅“春宫图”,虽是羞涩却也被刺激得春情汪洋一片,闻言也在李韵的半推半拉下跨坐剑无痕的身上,立刻,体内便有了一种肿涨感,并且飞快的遍及全身。   东郭雨上场后,李韵指引她缓慢而又有节奏的抽动着。不多时东郭雨就在一种又酸又麻的感觉中体味出了男女的快感,那种刺激的兴奋让他想忍住而终是忍不住的呻吟欢叫起来。   一直昏迷不醒的剑无痕,这时只觉丹田中的真气被一种刺激的感觉中引导着,在四肢百骸运行起来,血液亦也随着这刺激感而加速运动起来,则是有着一股纯阴之气丝丝缕缕的进入丹田。   意识在蒙蒙陇陇中似醒非醒,但是身体的兴奋却是让剑无痕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来。   东郭雨正被肉欲的逐渐升华,刺激得已是意乱神迷,乍然闻得剑无痕的呻吟声,吓得顿即不敢“运动”了,心下是又羞又惊又喜,伸手轻轻的摸了模剑无痕的俊脸,低声唤道:伯通,伯通。   连叫了七八声,见剑无痕还是默然无声,不由得转头望了身后的李韵一眼。   李韵惊羞交加的道:不要停,他快要醒过来了!   东郭雨白了李韵一眼,却还是依言再次扭动起腰肢来。   剑无痕体内的真气愈转愈快,感觉浑身精力充沛之外更是有一种飘飘欲仙的刺激,思想慢慢的收集起来,渐渐记起了……神仙也疯狂不愧为天下第一阴药,居然连自己也禁不住,看来聂云能捡回一条小命真的是福大命大了!他现在只见到小腹一阵阵的舒爽正在向全身蔓延着,不禁心道:是谁?难道是岳母大人?心情激动之下,老二又暴涨了几分,把身上的东郭雨痛得大叫一声,听到娇呼的剑无痕不由唰的睁开眼睛。   东郭雨的目光与剑无痕的目光刚一相触,大羞之中夹带着悲中带喜的声音道:伯通,你终于醒过来了?   倏然她发觉剑无痕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的上,低呼一声,双手紧抱住胸前,但一双小手怎能挡的住外泄的!   看在自己身上的东郭雨,剑无痕顿时明白是她救了自己,温柔道:雨儿谢谢你!   东郭雨娇羞道:你最应该谢谢的还是韵姨呢!   韵姨?那不是东郭雨对李韵的叫法吗?难道?剑无痕顺着东郭雨的眼光看去正看见小女孩般的李韵羞涩的站在一边,但她的脑袋还是迎上了剑无痕的眼光,眼里的深情不言而喻,让剑无痕一阵感动。看到这副情景,剑无痕明白了,肯定是李韵以身作则教会东郭雨双修的窍门才带动自己体内的真气,刺激自己醒过来,只是他还不明白为什么李韵不亲自救自己而是教会东郭雨就退下来。剑无痕这样想是合情理的,他怎么会想到是自己太英勇,李韵应付不过来,才让东郭雨上场代替的呢?   剑无痕深情道:韵儿,谢谢你!听到剑无痕的温柔情话,李韵忍不住哭了出来,剑无痕连忙把她拉到胸前细细安慰。剑无痕非常明白她的心情,她一天之内死了丈夫,还死了最爱的儿子,但她来不及悲伤,自己又出事了,为了救自己她只好顾不得羞涩,表明和自己的关系,教东郭雨双修。他知道李韵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了,如果自己也出事的话,她可能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了!剑无痕感动而怜惜的轻抚着李韵的肩背,轻声道:韵儿,以后有我,你会幸福的。李韵很是感动的点点头。   此时东郭雨还保留刚才的姿势,端坐在剑无痕的身上,而剑无痕的武器还硬梆梆的留在东郭雨的体内。而看到刚才的火辣辣场面的李韵,现在浑身也是燥热难耐,雪白娇耸的圣女峰长着一对玲珑剔透、娇小玲珑的果实羞羞答答地娇挺傲立。一对娇嫩柔软的嫩球旁有一圈淡淡的嫣红妩媚可爱,犹如一圈皎洁的月晕围绕在周围,纤娇软柔的如织细腰仅堪一握,给人一种欲拥之入怀轻怜蜜爱的柔美感,她的表情又有一种让人想要对她进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的感觉,两种矛盾体的结合深深的吸引着剑无痕的眼球。再往下就是一片雪白晶莹、娇嫩细腻的,之上一只圆圆的、可爱的肚脐俏皮地微陷在平滑的小腹上……李韵在剑无痕无比娴熟的撩逗和玩弄之下,顿时忘了伤心的一幕,代替的是不能自已的欢呼,想起了刚刚自己在东郭雨母女的面前欲仙欲死的一刻,顿时再次动情起来。她的娇躯在剑无痕的吻吮下感到阵阵酸软,东郭雨则不断的在剑无痕的身上活动中。剑无痕熟练的将李韵那一双修长优美的雪白分开来,她也配合的主动而且羞答答地分开,她在想起了刚才的舒服。   剑无痕他一直将她吻吮得娇哼细喘,酮体轻颤,美眸迷离,桃腮晕红如火,以使她的冰肌雪肤灼热起来,在她没有准备之下突击进攻……   剑无痕左手抱着美妇人,右手抱着小美女,惬意之极,看着床上刚刚被他搞得昏睡过去的岳母大人,他的心有蠢蠢欲动了,不过他还算知道外面还有许多人在为他们护法,如果真的让他们等了一个晚上,那外面的人就难受了!   公告:本章节删节不多,想看完整版本的可以联系香主!以后凡是此类内容,香主一律不加以标题,订阅就是了!香主希望得到基础鲜花,不要这么残忍啊!   正文 第70章事后   剑无痕在里面来一个一龙三凤当然是享尽人间艳.福,但在外面护法的众人了听了这么长时间的靡.靡之乐,能不难受么?特别是柔雨护法,她一个女人家哪里听过这么放浪的欢.叫,大家都在祈祷剑无痕能够快点出来,但等了一个时辰又接着等了一个时辰,三大护法的老二一个个都硬梆梆的,但都不敢离开。柔雨护法更是不堪,脸蛋红扑扑的可爱极了,小溪之中已经流水潺潺,为了不让人发现只能紧紧的夹着双腿,娇躯甚至轻微颤抖着,柳腰微微扭动着,似乎这样能减少一点瘙.痒,减少一点空虚的感觉!   剑无痕出来后,只见众人纷纷投以崇敬的眼神:乖乖,这小子不止武功了得,而且本钱竟是如此的雄厚,足足把一个中了神仙也疯狂的女人搞了三个时辰,这还不止,他们是听到三个声音的,这说明进去的那两个女的也被他给征服了。柔雨护法不断在心里暗嗔道:色狼,大色狼!但随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脸蛋顿时羞红了起来。   柔雨护法问道:请问,帮主是不是没有事了?   剑无痕道:嗯,她暂时昏睡过去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   狂风护法佩服道:姑爷天赋异禀,老夫佩服啊!一对母女花,还有一个是何勇的妻子,乖乖,这泡妞的功夫也太厉害了吧?才过了多久?何勇才刚刚死,娇妻就被人搞了,如果让何勇知道,不知会不会立刻从阎罗王那里跑回来杀了姑爷才肯去投胎?看样子李韵好像没有一点委屈,而且是很幸福的神情,这姑爷是怎么办到的?   于是紫电护法笑道:是啊,忙姑爷的武功我是见识过了,不说他把何惧的弓箭手悄悄杀死的那几手,就凭昨晚他杀死何惧的那一剑我就不知道他知道如何做到的,我相信武林中还没有一个人能做到这个地步,但我最佩服的还是少侠的泡妞功夫啊!   众人皆附和道:是啊,是啊!   这时狂风护法忽然道:哈哈,我们对姑爷可都是崇敬无比啊,只是,老夫尚有一事不明,不知道大家注意到了没有,刚才李韵称姑爷作无痕,而我们的小公主却称姑爷为伯通,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还请少侠能够为我们一解迷惑。   剑无痕笑道:是这样的,我本名为剑无痕,而行走江湖上的名号却是周伯通!   四大护法纷纷露出震惊的神情,最近江湖上风头最劲的就是这个刚出道的周伯通了,本来他对出了天下第一对还没有什么,众人皆知花轻语当年是用了这个天下第一对来为难皇帝的,可以说天下第一对只不过是花轻语的挡箭牌,她绝不是心甘情愿喜欢那个对出天下第一对的人的,何况周伯通当时甚至大出狂语要花轻语做他的小妾,这就更能导致花轻语厌恶他了,但江湖传闻花轻语竟是倾心于周伯通,愿意下嫁给周伯通做小妾。最后周伯通更是拜了岳中群为师,须知道岳中群是他们的死对头啊!   听到剑无痕竟是周伯通,岳中群的弟子,天雷紫电两大护法最是冲动,立刻拔出兵器,正想与剑无痕大战一场,不过柔雨护法和狂风护法还是稍微有一点头脑的,连忙把他们给拉住,狂风护法阻止道:二弟三弟,你们太鲁莽了,姑爷是周伯通的身份,我们帮主是早就知道的了,你们没有听见我们的小公主雨儿也是叫姑爷为伯通的吗?帮主都不计较你们计较什么?何况今次多亏了的姑爷帮助,我们才得以渡过了这次生死之劫,消灭了何勇。还不赶快跟姑爷道歉?   两大护法纷纷道歉道:惊扰姑爷,属下惊恐万分,而且姑爷还是我们的恩人,我们实在是罪该万死,还请姑爷恕罪。看来狂风这个老大还是有一点权威性的!   此时剑无痕悦色道:你们是冥水帮的支柱,你们都是为了冥水帮着想才会这样的,我怎么会怪你们呢?但此事一定不能走漏风声,剑无痕看了看其他的人。   狂风护法明白剑无痕的意思,出声道:周公子,请放心,他们都是我们最忠心的手下,绝对不会多嘴的。   剑无痕道:那就好,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剑无痕把对上官兰的那一番说辞对四大护法说了一遍。   四大护法听闻,纷纷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   四大护法哈哈大笑道:恭喜姑爷,贺喜姑爷啊。   剑无痕问道:何喜之有?   狂风护法解释道:周少侠是我们冥水帮的姑爷,现在黑手帮也落入了我们的手中,而且姑爷还是岳中群的弟子,将来姑爷再夺得天龙会的话,那姑爷就是江南武林的霸主。   剑无痕笑道:区区江南武林怎能放在我的眼中?   四大护法闻言一惊,但想起剑无痕深不可测的功力,没有人觉得他的的话是夸大之语。   四大护法纷纷拜服道:属下誓死追随姑爷,愿奉姑爷为少主,为姑爷效犬马之劳。   剑无痕笑道:护法快快请起,我不过一外人,怎么能受得了你们如此大礼?四大护法的想法很简单,不说剑无痕的武功深不可测,也不说剑无痕是东郭雨的男人,问题是剑无痕现在还是上官兰的男人,更是李韵的男人,这不就是说两大帮派都将落入他的手中么?四大护法不知道的是剑无痕还是独孤飘雪的男人,只要岳中群一挂了,天龙会就唾手可得。   狂风护法道:哎,少主言重了,不说少主对我们有恩,也不说少主文武双全,皆是天下无双,更不说你是我们小公主的男人,就说刚刚少主做的“好事”,现在冥水帮还不是你的吗?我们都是男人,少主应该懂得,是吧?这话,一出大家皆哈哈大笑。   剑无痕正色道:我刚才也是逼不得已啊,我想岳母大人醒过来后,必定会受不了的江湖上的闲言蜚语的,希望各位要保密不要透露出去才行,也请你们告之手下的人,千万不能说出半句,如果有人心痒痒的话,我不介意送他去黄泉路上再说!   四大护法这时才想起上官兰的脾气,纷纷点头应是。柔雨护法道:一定要保密,这事如果让人知道肯定少不了被人臭骂,我们女子最是重视名誉了,况且是帮主这样爱老帮主,以后要是听闻江湖上的人这样说她的话,她肯定和崩溃的!   剑无痕道:这个你们注意保密就是了,你们现在去把黑手帮收服了再说吧,有韵儿帮你们会顺利很多的,相信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掌握了正黑手帮。   四大护法自然知道剑无痕所说的韵儿是指李韵,有李韵在接管黑手帮确实是易如反掌,现在黑手帮的帮主何勇以及最有威望的何惧都死了,而李韵平时更是作为黑手帮的军师,还是帮主夫人,现在她带人去说服帮中的弟兄们是最合适不过了!   于是四大护法纷纷笑道:那太好了!狂风护法哈哈大笑道:没想到何勇算来算去,到头来还是一场空,黑手帮居然尽落入我们的手中,真是天意助我们冥水帮啊,给我们送来了少主助为我们解难!   察觉到李韵的神情有异样,剑无痕能体会她的心情,当下安慰道:韵儿,委屈你了!李韵感受到剑无痕对她的关心,心中小小的甜蜜了一下,露出幸福的微笑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剑无痕笑道:你真好,等事情忙完后,我们来探讨一下关于如何延续下一代的问题好不好?李韵当然明白他在想什么,当下啐道:你真是个色胚!一点也不正经!   剑无痕哈哈大笑!   ***************   阴冷潮湿的地牢里,伸手不见五指,到处透露着阴森森的气息,偶尔一丝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吹过来,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就是何勇关押杨逍的地方。   “你是谁?”   说话的人披头散发的,看上去似是老年人,又似是中年人,双眼本来带有一丝光芒,但在见到剑无痕后便立刻黯淡无光,他应该是在期待着什么!   “他就是杨逍?”剑无痕心道,没想到他竟被何勇搞成这个样子,何勇真够狠毒的,不愧是一代枭雄,不过却被自己的义子所杀,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   剑无痕不冷不淡的问道:你就是情剑杨逍吧?   “你到底是谁??他再一次问道。   剑无痕笑道:我是救你出去的人!   杨逍道:我不用你救。何况何勇会让你带走我么?   剑无痕知道他是不想出去,因为在这里他每个月都能等到李韵来见他,也能确定李韵还没有死,所以就算他可以出去他也不会出去,果然是一个痴。   剑无痕笑道:何勇已经死了!   杨逍惊道道:死了?怎么可能?以他的武功谁能杀得了他?   剑无痕道:很简单,因为何惧。   杨逍恍然大悟道:我早就觉得次子不简单,没想到他竟然进行弑父这种大不孝的行为。   杨逍惊道:那何灿是不是也被何惧杀了?   剑无痕道:没错!   杨逍失魂落魄道: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剑无痕道:过得很好!   杨逍道:那就好,那就好,何灿是她二十年来的寄托,如果何灿死的话,她会恨难过的。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问道:那何惧为什么不杀了她,如果她不死,何惧是不能完全掌握得了整个黑手帮的。   剑无痕道:很简单,因为何惧也死了!   杨逍道:他也死了,怎么死的?   剑无痕笑道:你说呢?   杨逍道:是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剑无痕道:难道你不想要李韵的命了吗?   听到李韵,杨逍终于动容,狂叫道:你把她怎么了?   剑无痕道:你是知道的,李韵三年前中了何勇的黑手印,命不久矣,而现在只有我能救她。   杨逍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杨逍很不简单呢,要不是因为李韵束缚了他这么多年,恐怕他会是一个人物。   剑无痕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道:效——忠——于——我。   杨逍沉吟了一会才道:只要你能救得了她,我杨逍这条老命赔给你又如何,只是我现在手筋脚筋皆被何勇挑断,武功尽废,空有一身内力,但已经与废人无疑,恐怕帮不了你什么!   剑无痕道:这个好办,你的手筋脚筋,我都可以为你接上。   废话,只要被我的阴阳真气温养一段时间,区区手脚筋断裂算得了什么问题?   杨逍道:你莫不是在诓我,虽然杨逍见识少,但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剑无痕道:你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我骗你也没有用!   杨逍叹道:我现在过得很好,只要她没有什么事,我已经满足了。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剑无痕的脑中涌出了这么一句诗来。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杨逍的痴心,剑无痕是佩服到五体投地了,不过更多的还是同情,同情归同情,但要他放弃李韵让给杨逍,那还不如杀了他。何况现在李韵对自己已经情根深种,而且李韵对杨逍只不过是一种感激之情。   剑无痕道:韵儿当然没事,但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夫人了,而你只是我的手下,希望你不要对她有非份之想,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杨逍气道:什么?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剑无痕道:我不是何勇,也没有他那么没用,你放心,韵儿现在很幸福,只要你不打扰她就行了!   杨逍道:我要见她。   剑无痕道:可以,但你见了她后,我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对她念念不忘了。因为她只能属于我。   杨逍叹道:忘了她谈何容易,不过我答应你,只要今次见过她确定她没事后,我自然会信守承诺为你做事。   剑无痕也知道要他忘记李韵,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杨逍既然答应了为他做事就一定不会食言,不因为什么,只因为他是杨逍。杨逍的为人,剑无痕还是信得过的,二十年来,他都没有对李韵有什么越礼之处,由此可见他对李韵纯粹是柏拉图式的恋爱,只求精神上的满足。可悲的是李韵对他没有什么感觉而已。   正文 第71章   合集出来了,全订的今天晚上来领取!   剑无痕刚刚为杨逍治疗过,相信只要一个月左右,他就能恢复正常了。杨逍见过李韵后,知道李韵对剑无痕情根深种,他也死心了。经过这一次,他已经完全可以放下李韵了,因为他看出剑无痕是真心对李韵好的,李韵看上去也显得非常幸福。从今以后他就可以专心于自己的情剑诀,相信很快他就能够突破到绝顶高手。   无痕,谢谢你救了他,这样我也安心了,以后我就一心做你的小娇妻,你说好不好?李韵幽幽道,眼睛微红,显然是刚才哭过。****没有加以标题的章节,相信大家会明白是什么意思的!****   剑无痕轻轻搂住李韵温柔道:傻瓜,只要你能幸福,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李韵露出了一缕幸福的笑容,为她那美丽的脸蛋增添了不少光彩,顿时冲淡了不少忧伤的情绪,她柔声道:有了无痕,我才觉得我也是一个幸福的人。   剑无痕道:那我让你更幸福结一点好不好?   李韵当然知道剑无痕说的是什么,脸蛋一下子变得通红,嗔道:你坏蛋!   剑无痕道:难道你不想吗?   李韵羞道:不想一点也不想。她说出了违心之语。   她一接触到剑无痕的眼光,心底深处就一阵火热。可是,一看到杨逍就在旁边,她用力的咬着下唇,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声无耻,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堪引诱吗?只是剑无痕让她太快乐了,每次想起和剑无痕的缠绵她都一阵娇颤,于是感觉就这样来了,溪中流水潺潺,滑过丛林,沾湿了衣裤,这让她更加娇羞的加紧双腿,害怕被剑无痕发现自己的异样,殊不知她的这个样子只会让剑无痕情火更盛。   韵儿,你怎么脸色这么红润,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羞人的事啊?剑无痕揶揄的问道,不知道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不过我们都知道他是故意的。   看见剑无痕脸上的邪笑,李韵顿时一阵羞涩,脸色更加红了,她歪着小脑袋看了看熟睡在旁边的杨逍,似乎她自己在做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似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胸间撑起了高耸的峰峦,纤纤的小腰被紧紧的束缚着,从视觉上视觉完全可以感受到她的小蛮.腰不堪一握的美感,配合她那一双仟侬合度的是那样的富有美感美,她娇体柔和曼妙的曲线只会给人一会强烈的征服感,而且因为她刚刚哭过的原因此时显得楚楚动人,抚媚的脸蛋配合楚楚可怜的神态能具有多大的诱或力,看正在流口水的剑无痕就知道了。   看见剑无痕的丑态的李韵,一时忘记了害羞,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剑无痕抓住了李韵那双丰腴的玉臂,触手之间只觉一片温香软玉,某种激素瞬间爆发的分泌出来,让他有一种冲动。李韵就是具有这种魅力,可以让剑无痕不顾场合,不顾时间,只想占有眼前的这个绝色美人。   看着这么一具成熟奥妙的娇体,还有因为刚刚娇笑使得她美丽的山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一起一伏的美态,剑无痕不由艰难的吞了口口水。   她高挑丰腴的身材根本不是她哪一件小小的连衣裙可以遮掩得住的,不堪一握的纤纤柳腰,一对极为显眼的耸然乳.峰,一双细长的结实而晶莹,配合黄金比例的身段可以说是魅力无限。   这一切的一切无比深深的吸引着剑无痕眼球,看着这么一个拥有着完美酮体的女人,剑无痕只想立刻占有她,就在杨逍的面前把她占有。   剑无痕双手突然紧抱着李韵的小蛮腰,贪婪的呼吸着混合了她那体香的空气,身体深深地感受着她的压迫性,居高临下深情的注视着眼前美妇人的那双明眸,温柔道:韵儿,你真美!李韵嘤咛一声便倒在剑无痕的怀中。   剑无痕环住她的纤纤柳腰,胸膛轻轻的挤压着她那双胞满高耸的豪峰,看着她眉目含情,俏脸春情无限却又羞意十足的俏样,他欲.火大盛,他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舌.头挑开她的牙关,轻轻地用力往里面探去,李韵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剑无痕的腰,贝齿微张,丁香小舌主动地伸了出来,温顺地任由着剑无痕纠缠,小嘴之中不时发出一声声的娇呼闷哼,她的娇躯慢慢地变得火热起来,阵阵酥麻的电流轰击着她的身体。充满着深深柔情的湿吻让这李韵都有点儿情不自禁就地与剑无痕大战一场了。剑无痕让怀中的美妇人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双手环住了她的柳腰,让她倾听着自己的心跳,感受自己的体温。她的胸间剧烈起伏,娇喘吁吁。她抬起了羞红的俏脸,白了剑无痕一眼,害羞而害怕的看向杨逍的方向,羞涩之中尽带媚态。她从来没有在人前做过这种事,自然是免不了一番害羞紧张的,更何况她是在爱慕着她的杨大哥面前和情郎做这种事。   感受到剑无痕的大手在自己的揉捏着,她微微睁开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眸,扭过头看着剑无痕,娇羞无限道:不要在这里,我们去隔壁好么?她的语气似乎已经弱到了极点,连一点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不但没有挣扎甚至还温顺的躺在剑无痕的胸膛之上,小手不知是在推拒还是在抚摸,她的语气不过是在垦求剑无痕的同意而已!因为她不敢在杨逍的面前和剑无痕欢爱,但也不想违背剑无痕的意思。她害怕剑无痕会忍不住在这里和她把事给做了!   侧着头的李韵看起来别有一番风韵,那雪白颈项细细长长,给人一种极为美丽的感觉,就像是在欣赏一道美丽的风景。剑无痕卷起她的裙子使得她之下白嫩的冰肌雪肤微微显露,她那逐渐急促的呼吸牵引着胸前的雪峰轻轻的摇晃,一晃一荡的,阵阵蠕动强烈地冲击着剑无痕的眼球!   剑无痕再次俯下头深深的吻住了她的红唇,他的舌头突破了她的牙关,探进了她的檀口之中,灵活地撩拨着她甜美的丁香妙舌,在她的小嘴中翻滚着,甚至还引导着她的小舌伸到自己的嘴巴中,贪婪的吸允着她潭口之中的仙露琼浆。李韵只觉得自己的嘴唇一下子变得火辣辣的,身体也一下子变得热乎乎的,还没有从刚才的热吻之中恢复过来现在又被剑无痕深入自己口腔之中。自己的小舌头与剑无痕的大舌头相碰触的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明知道这里不是接吻的地方,她还是像飞蛾扑火一样缠着剑无痕,双手情不自禁的搂着剑无痕的脖子,娇躯不住的扭动。感受着美人的娇躯在自己身上强烈摩擦的剑无痕,情火顿涨,一股热气顿时从小腹升起,一直涌上心头,再逼到脑袋,此时剑无痕的眼睛全是玉望,只想把李韵这个美妇人狠狠的占有。看见剑无痕的这种眼神,李韵越来越害怕,现在和他在这里接吻已经是她的底线了,她绝对不能在杨逍的面前与他进行那周公之礼,那太羞人了,如果杨逍醒过来的话,杨逍会怎么样看她?她在杨逍面前可一直都是贤惠淑德,端庄典雅的模样呢?如果被他看到自己这么吟荡的在他面前与情郎事,她怎么忍受得了这种羞意,更何况现在已经是白天了,白日宣吟?想想她的娇躯就一阵羞颤……此处有少量删节!   “唔……唔……”李韵轻轻地摇摆着螓首,与剑无痕继续接吻,她根本舍不得立刻剑无痕的大舌头,但她又害怕杨逍会突然间醒过来,她更害怕剑无痕会不顾场地的与她在这里做那羞人的事。她丝毫不敢叫出声了,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此时,剑无痕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体内暴涨的欲.火了,他的双手越来越放肆,最后,竟然慢慢地将李韵的腰带解了开来,然后一只手搂住她的柳腰压向自己的胸膛以固定她扭动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是将她的外衣脱了下来!意图已经很明显,终于李韵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顿时惊恐道:不要,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虽然感觉到剑无痕的动作,可是李韵此时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他,她现在已经被吻得全身无力了,整个娇躯几乎是贴在剑无痕的胸膛内,她不敢推开剑无痕,因为一离开剑无痕的胸膛,她就会瘫软在地上,根本站不稳,而且神秘的小溪已经开始了流水潺潺,甚至有些甘泉已经顺着流到小腿了,她也动情了!   两人的衣服都完全退下来后,剑无痕的魔爪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探索着,侵略她的每一寸!紧紧贴在一起的一对男女皆是欲.火焚身!李韵的身体酥软无力,而且来自于男性的刺激感更令她想起了昨天两人也是在这里疯狂的欢.爱,脑海中回想起来的快感在瞬间吞没了她的理智。   楚惊云的舌头开始占据了主动地位,恣意横扫着她的贝齿,她的牙床,甚至是她的丁香小舌都被他纠缠着。   李韵遇到这突然而美妙的强烈触电般的刺激,几乎忘记了挣扎与反抗,只是抱着她身上男人的双臂越来越紧,几乎要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融入到对方体内似的……此处有少量删词!   李韵不停的轻轻扭动着娇躯,她的眼睛妩媚得快要滴出水来,一眨一眨的东张西望的,频频望向杨逍的方向,每次看向杨逍的方向时,她的小手都会大力的在剑无痕的身上抓出几道红痕出来,而且娇躯都有一丝丝的轻颤,甚是紧张的样子可以说是勾魂夺魄。一张俏脸红霞密布,娇羞美丽!   正文 第72章杨逍醒了   李韵娇躯扭动的幅度越来越频繁,频率越来越高,好象是催促他快点把那正经事给办了似的,看着她流水潺潺的小溪,芳草萋萋鹦鹉洲,剑无痕一阵火热,小无痕立时长大了不少。想不到李韵这么不堪,自己都还没有真正动手她就已经流水潺潺了,实在是一个绝色!……此处有少量删词!那一道道的电流轰击得李韵只知道紧紧地抱住剑无痕,但她还有一丝清醒,慌道:无痕,不我去隔壁的房间好么?杨逍会醒过来的。她看了看在床上躺着的杨逍,娇躯不由自主的一阵娇颤,虽然杨逍是在昏睡,但她总是觉得杨逍在看着她们两个在做那羞人的事,每一次她看向杨逍都抑制不住内心深处的羞意,都会不由自主娇颤,脸蛋上的红晕更是浓郁得快要滴出水来。   剑无痕看着羞涩难堪的美人,还有深深爱着李韵的杨逍,剑无痕感到更大的刺激,这一切让剑无痕感到一种自豪,杨逍这笨蛋傻乎乎的爱了李韵这么多年,一点进展都没有,而自己一天之内就让李韵对自己情根深种,她甚至愿意在对她有恩的杨大哥与自己成就好事。想到自己在杨逍的眼前占有他所爱而又得不到的女人,小兄弟就一阵刺激,一阵暴涨,于是他没有理会李韵的心情,而是迅速登上南天门……强大的冲击力仿佛震撼着她的灵魂,她依然紧咬下唇,满面酡红,娇喘吁吁,双臂紧紧搂着剑无痕的脖子……她的螓首左右摇摆,如瀑布般的秀发在脑后飘扬……“……嗯……”李韵的鼻腔和小嘴里不时飞出一个个压抑的音符,似乎在鼓励着剑无痕,迭起的感觉几乎让她欲仙欲死!   剑无痕压在李韵那身曲线分明的娇躯之上,望著薄晕酡红、明媚动人的绝色美人,两座的玉.乳随着她的娇喘而颤抖不已,剑无痕忽然生起了一股强烈的征服感!顿时把胯下的美人冲击得全身酥软无力,剑无痕心里感到了深深的满足感。本书***,翠微居居cuiweiju.com首发,其他的网站均属盗版。   李韵感受到体内的空虚被充该实,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在微微抽搐着,男人的突然不打招呼般的突击,让她情不自禁大叫一声,声音是那样的消魂,因为害羞的原因,叫出一声后,便紧紧咬住唇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生怕自己的荡的叫声会把杨逍给惊醒,刚才的一声大叫已经让她后怕不已,她甚至用自己认为已经很大力的粉拳打了剑无痕一记,还狠狠的白了剑无痕一眼,但换来的是男人更加狂猛的攻击,强烈的电流阵阵地冲击着她的心房,就算她已经压制住自己的快感,紧咬着自己的牙关已经下唇,但这种快乐怎能是她可以抑制得了的?剑无痕的每一次大力的攻击,总是让她情不自禁的欢叫出声,每次叫出声后,她都会一阵后怕,担心的看向杨逍的方向,随后又渐渐放下心来,重新咬住牙关,憋得脸蛋红遍天,娇汗淋淋,似是很痛苦的样子,这种感受她是从来没有过,所以又是给她一阵阵的刺激感,欲罢不能,如果现在剑无痕放开她,恐怕最不愿意的人就是她了。   但剑无痕总是这个样子,等她把紧绷着的心放下来时,剑无痕再给她一记猛烈的攻击,让她忍不住一阵欢叫,等她再次缓过来的时候,剑无痕再给她一记狂攻猛打,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的向她袭来,渐渐的她已经开始明白无论她怎么样压制都是没有用的,她根本抵抗不了这种巨大的快感,只好小声的呻吟出来,但开始的时候,虽然她能抑制住喉咙的发音,但随着她一声声的欢.叫,竟是越来越大声而不自知。不,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自己心中的渴望已经越来越强烈了,她是沉迷在了这种另外的偷情之中,虽然杨逍不是何勇,但她觉得现在比起背着何勇与剑无痕偷情还要来的刺激。与剑无痕在一起总是让她胆颤心惊,这种刺激是她多年来没有体会过的,她好像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但谁叫她爱上了面前这个对她使坏的男人呢,无论男人对她怎么样,她都是舍不得拒绝,更舍不得责怪,只好什么都随他了,哪怕是他要自己在爱慕自己的杨大哥面前,她也随了他的意思,她真是爱惨他了!   渐渐的剑无痕只觉自己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那种感觉他说不出来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只是感到周围的一切都由他来掌握,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着这么一种感觉,只是感觉到周围百米之内的任何东西都逃不过他的感官,他心中一震,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金丹大道。因为达到了金丹大道时候,就能与天地合为一体,也就是说达到了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能够感受到天地万物并掌握他们,你感受到的范围越大,就能够掌握多大的力量。在前世他曾经达到过这种境界,也曾经用这种力量杀了那个奸夫。但现在功力相差甚远,不能再次体会,没想到在这里与李韵偷情的时候居然再次达到这种境界,真是不可思议。但随后他感到很悲哀,因为他发现只有和女人在交.合的时候才能感受到这种境界,只要他与李韵的身体一分开,这种感觉就会消失。这个让他郁闷无比,难道在打架的时候要她和一个女人一边一边打么?这太了吧?不过剑无痕还发现,只要他在这个境界练双修功时,比起平时双修时练功的时候还要来得快得多,起码快上三倍左右,不要小看这个三倍的数字,本来双修功已经可以比起平常人修炼要快上三倍了,现在又一个三倍,三倍的三倍也就是九倍,资质一般的人修炼四十年内功才能进入一流境界,而使用这个双修神功加上进入这个金丹大道的境界,就可以把时间缩短为四到五年,如果是资质极好的人修炼二十多年就能达到超一流的境界,而同样的资质的条件下,她如果是一个女的,与剑无痕鬼混两三年就可以达到超一流的境界了,简直就是一个超级作弊器,这样看来也不是毫无用处吗?剑无痕想道。因为他想到了一个问题,虽然他不能利用这个境界来打架,但可以为自己的女人提升功力啊,这样一来就不用害怕自己的女人遭到敌人的毒手了,只要自己勤奋一点,把她们安慰好,不但可以让她们幸福,还可以让她们功力飙升,何乐而不为?现在剑无痕的女人每一个都有相当的功力,只要奋斗一段时间,保证每一个都是超一流的高手,甚至那几个达到超一流的,很容易就能达到了超一流巅峰的程度   突然剑无痕感到杨逍平缓的心跳的跳动有一些变化,呼吸也发生了一丝变化,心中一跳,难道是他要醒了?剑无痕连忙抱着李韵躲在屏风后面,老二还插在李韵的体内,感到剑无痕的停下,李韵不能自已的发出一声难受的闷哼,而且双眼还愤怒的看着剑无痕,她是以为剑无痕又在作弄她了,总是让她这么难受。但在同时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谁?   不错这个声音是杨逍的,听到杨逍的声音,她心中大震,一时慌张不已,下意识望向杨逍的方向,竟然看见迷迷糊糊的杨逍醒过来了,而且摆出一副警惕的姿态。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丑态,脸蛋一下子变得滚烫,像是是映上一层天然的红色光芒,光彩夺目的脸蛋娇艳欲滴,剑无痕忍不住在她的俏脸之上轻轻咬了一口。但她此时已经完全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了,她的心脏已经快要停止似的,霞飞满面,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看见杨逍迷迷糊糊的样子,剑无痕大感刺激,顿时无声无息默默地挺动腰部,动作虽慢,但每一下都能捅到她的花心,使得老二齐根没入李韵的仙境,被突击的李韵立时忍不住一声欢喜的娇呼:喔!   杨逍疑心大增,四周看看,没有发现什么人,再喊出了一句:是谁?循着刚才李韵发出声音的方向,杨逍缓缓的移向剑无痕的位置,距离越来越近。李韵顿时被吓得大气不敢呼,连忙屏住呼吸,紧紧的抱住剑无痕的腰部,不让他动,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呻吟,不过她还没有忘了狠狠的白了剑无痕的一眼,还紧握粉拳做了一个警告的动作,但她小脸羞红的样子,还有害怕被人捉奸的样子,可爱极了,而且这种可爱的模样竟然出现在一个几近四十的美妇人身上,更是让剑无痕大感新鲜,胯下的老二更是飙涨,刺激得李韵美人舒服想要哭出来,可欲哭无声,这种刺激她哪里感受过,她很舒服却只能忍受着,除了给剑无痕一记又一记的白眼,她还能做什么…   杨逍疑心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多心了?   不过现在剑无痕如何感到新鲜也不敢对李韵动手动脚了,这么近的距离,哪怕是小小的呼吸的声音,杨逍也会听得见的,虽然杨逍的手筋脚筋才被剑无痕刚刚治好,武功尚且使用不了,但对他的听力并没有任何影响。   但剑无痕没有动作,不代表李韵没有,有些事不是你想做就能够做到的。剑无痕小兄弟的飙涨以及杨逍离她的距离越来越近,使得她竟是快感更甚,这种刺激使得她的娇躯一阵抽.搐、乱颤不已,竟是达到高.潮了,刚才剑无痕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都不能使她达到高.潮而现在她就这样达到了高.潮,高浓度的压抑瞬间爆发出的,产生了巨大的快感,李韵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好像失去了控制,似乎从来没有享受过高.潮的快感,以至于她认为这才是她人生的第一次,这种快感,这般舒畅,是那样的美妙。但这种舒畅她却不能叫出声来表达,这是怎么样的一种该是多么的难受!就在她忍无可忍就要呻.吟出声的时候,无计可施之下大张嘴巴一口向剑无痕的肩膀咬去,肩膀被咬出顿时鲜血直流而下。这时轮到剑无痕痛苦了,当然也是连一声闷哼都不敢发出来,只好忍住,而且鲜血已经把肩膀的一片衣服染成了深红。这说明了什么?不是说明了李韵有多大力的去咬剑无痕的肩膀而是说明了她得到了无穷的快感,暴涨的快感使得她无法宣泄,把快感释放在剑无痕的身上,剑无痕有多痛苦就是说明李韵有多快乐。原来啊,痛苦并快乐着竟是这么一个意思,我们以前都理解错了!   杨逍越来越近了,李韵更紧张得几乎停止了呼吸,浑身冒汗,双腿紧紧的夹着剑无痕,小脑袋害羞的塞住剑无痕的胸间,不敢见人。看见越来越近的杨逍,剑无痕也大为汗颜,虽然他不在乎让杨逍知道李韵多么深爱自己,愿意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里和他欢爱,但他实在是不想让杨逍看见李韵的美妙身躯,因为李韵的酮体只有他有这个资格看。   正无计可施的时候,剑无痕半突然看到了窗边出现了一只猫,灵机一动。有这么巧么?剑无痕不由心道。急中生智的他连忙无声无息的弹出一道指风,飞向那只猫的方向,只听一声:喵!这声音立时吸引了杨逍的目光,杨逍的目光被短暂的转移后,在金丹大道的境界之下,剑无痕超水平使出虚空无影,瞬间飞到床边,把李韵放下,并且用被子盖住.裸的娇躯。但她的俏脸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呼吸急促,气若幽兰。喘着粗气的她好像是在做怎么坏事似的。   而剑无痕放下李韵之后,立刻整理衣裳,其实他不需要怎么整理,因为他并没有把衣服给脱下,只是把小弟弟拉出来而已,现在放回去就可以了,但问题是小弟弟太大了,在裤裆里顶着一个帐篷,太显眼了,连忙运功把它压下去。这一系列的动作完成的时间不过是在一秒之内,不可谓不快。这也幸亏是在金丹大道的境界之下才能做得到,否则想要一秒之内完成这么多的动作,还真不容易,而且还要骗过面前这个感官奇高的杨逍,真的是差之毫厘都不可以,甚至还有一丝是要靠运气的。   杨逍发现发出叫出声的是一只猫后,便释然了,回过头看居然发现剑无痕就在自己的身边,不由拱手作揖施礼道:属下见过少主。他这次可真是无比的佩服剑无痕了,不说剑无痕把李韵将要步入棺材的伤势给治好,就说自己筋脉尽断,也不是哪个谁都能治好的,他早已经对自己放弃了,没想到剑无痕居然能把他给治好,他已经能感觉到一丝丝的真气在筋脉之中缓缓的运行了,只是要恢复到全盛的状态,还要一段时间。现在李韵的伤也被他治好了,他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既然这样,他也自然信守承诺做剑无痕的手下,人总是要报恩的。不过现在最令他感到惊讶的是,他不知道剑无痕是何时进来的,要知道他不过是失神了一会而已,回过神来的他居然发现李韵和剑无痕都在房间内。而且房间的门是关着的,如果剑无痕开门再关上们,他怎么会没有发觉呢?最后他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于剑无痕的神通广大了,反正剑无痕已经给了他不少惊奇了。   剑无痕笑道:不用多礼。你是韵儿的杨大哥,那自然是我的杨大哥,以后我就叫你杨大哥如何?而你就像韵儿一样叫我一声无痕就行了。   杨逍惶恐道:这可万万不行,礼不可废啊!   剑无痕笑道:那随便你怎么想,我可是把你当作我的大哥了!除非你不认韵儿了!   杨逍吱吱唔唔不说话。   剑无痕道:对了,杨大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杨逍笑道:多亏少主的治疗,杨逍的筋脉已经全被接上了,不出一段时间必能完全恢复。   剑无痕道:那就好。   杨逍这时已经走到李韵的身边,问道:少夫人怎么脸色这么红润?杨逍说出少夫人的时候,心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看来他是真的放下李韵了,以前他放不下李韵是害怕何勇对她不好,而现在剑无痕对李韵这么体贴,他自然是放心了不少,恐怕从今以后,放下枷锁的他,武功就会突飞猛涨了。 正文 第73章忽悠杨逍   额,剑无痕没有想到杨逍竟会问这个问题,看来他虽然放下了对李韵的爱,但还是一样的关心李韵啊!剑无痕脑筋一转,解释道:嗯,这个,我刚才为她打通了奇经八脉,梳理筋骨,功力已经达到超一流高手的地步,脸色自然是好一点的。   杨逍惊道:少主居然能够为人打通奇经八脉?这可是达到巅峰的绝顶高手才能做得到的。难道少主?   剑无痕笑道:我并没有达到绝顶高手的巅峰,我只是拥有一种秘法能够为人打开奇经八脉而已!   杨逍释然道:如果少主真的能够在这个年龄达到绝顶高手巅峰你把将来必定是天下第一高手了,那就太恐怖了!不过少主的秘法还真厉害,居然能让她这么快就达到超一流的境界。   听到剑无痕在装逼的说什么秘法,装睡的李韵,小脸无可抑制的瞬间通红了起来,心里暗暗嗔道:什么鬼秘法,明明是做那羞人的事,偏偏说得那么伟大神秘!只有杨大哥才会相信他的鬼话!   剑无痕心道:我的秘法当然厉害,但只有女人才能使用。嘿嘿!阴阳神功真是个好东西。他在与具有名器十重天宫的独孤飘雪进入双修之前,功力不过是二流,但在双修后,功力一直飙到一流巅峰。他和花轻语、紫夜烟等六女双修很久也只不过从一流巅峰直接达到了超一流巅峰的境界。他达到了超一流巅峰时,与林碧瑶双修,功力突飞猛涨,居然增加了两倍之多,但怎么涨也涨不破绝顶高手的界限,而林碧瑶具有阴阳神功里面记载的名器四季玉涡。不过昨晚在为上官兰解毒的时候,他感到了超一流的瓶颈有了一丝松动,如此看来再努力一点就可以突破了!   但奇怪的是现在剑无痕不但阴阳真气达到了超一流巅峰的境界,而且心诀也随着阴阳神功的增长达到了超一流巅峰的境界,要知道这段时间他完全没有修炼心诀,但心诀总是能够随着阴阳真气的提升而提高。怪不得老头子早年的最大梦想就是做采花贼了,原来竟是如此的舒爽,既能提升功力又能享受,一举两得。本来他的心诀只有超一流的水平,但现在已经达到超一流巅峰的巅峰了,只差一点点就能突破到绝顶高手的境界了,可是就是那么一点点却难如登天。如果正常修炼下去,起码需要一年或许更多的时间才能突破了。如果找到一个名器,马上就能突破,这之间的距离差别太大了!   剑无痕道:你刚刚接好筋脉,还是出去走走比较好,我在这里陪韵儿一会儿。   杨逍看到剑无痕这么在乎李韵,也满意的点点头道:嗯,也好!那我就先出去了!   杨逍出去后,李韵立刻睁开眼睛,“醒”了过来,小手拍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娇羞无限道:刚才太险了,差点就让杨大哥发现了!   剑无痕道:现在不是没事了嘛?   李韵羞道:你还说,你太荒唐了,白天和人家在杨大哥面前做这种事,要是被杨大哥看见,我都不想做人了!   剑无痕笑道:那刚才你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不是我停下来,你还在大声欢叫呢!   想起刚刚自己的不堪,李韵羞道:不许说! 剑无痕嘿嘿一笑道:不说就不说,我比较喜欢做!他掀开被子,又和李韵开战起来。一时这个房间里又响起了靡靡之音,引人犯罪。 番外篇   书名:天帝八女(全本)   元朝御史金天夏抢了平民燕庆伟的未婚妻,燕庆伟为救出妻子,去金府养马,终于将妻子救走,但其妻已怀了金天夏的儿子。二人逃时妻受伤,服了罗天紫墨万年根,伤口立愈。但药属纯阳,产时血崩而亡。药性全由胎儿接收。幼儿又受天师教高人调教,二十岁便成了绝世高手,出江湖找金天夏报仇。   金天夏失宠,依仗财力武功自称天帝,大肆网罗武林人物,欲称霸武林。一面却又制造假坟,欺骗朝廷,燕驭骧找不到金天夏,却目睹了天帝部下的残忍,逐联合武林人要除去天帝为武林除害。潜入虎穴之中,遇天帝宠妾贝祈绫二人相爱。刺杀天帝时却为无形墙阻止。   燕驭骧行走江湖,其神彩武功迷倒了众多使女,逐一相爱好不风流,联合八大门派,燕驭骧在众女帮助下,尽释前嫌,最后攻打天帝大本营,却不料天帝又知燕驭骧是他亲骨肉,见有子成才满心欢喜之际,良心发现,服毒自杀。死于他儿子的怀中。   燕驭骧成了武林盟主,成亲之日,怀中搂了一大堆红绣球,一夫八妻,好不风光,宽床大被,又是何等风流……!   [目录]   第一章 亡命天涯   第二章 两湖盟主   第三章 追查元凶   第四章 英雄救美   第五章 身入帝府   第六章 无形之墙   第七章 刺杀天帝   第八章 暗道逃生   第九章 扑逆迷离   第十章 比武招亲   第十一章  前世姻缘   第十二章  天煞双剑   第十三章  刀戈相见   第十四章  妖府魅枭   第十五章  将计就计   第十六章  各路英豪   第十七章  各怀鬼胎   第十八章  男人禁地   第十九章  力不从心   第二十章  物物相克   第二十一章 一呼百应   第二十二章 机关重重   第二十三章 八女一夫   尾声   第一章 亡命天涯   浩瀚苍穹,月隐星稀。   夜色迷离,冷风阵阵。   在一处偏僻、荒凉人迹罕见的山道上,倏闻一匹疾马的蹄声由远至近。   在朦胧迷离的夜光下,隐约可见一位骑士正快马加鞭经过这条山道。   走近再看,原来马上竟有一男一女两人,男的紧搂着一位锦衣女子,看情形,那个锦衣女人敢情是病了,垂头无神地被骑士搂着。   那骑士突然在山道上停了下来,用左手探了探锦衣女子的鼻息,又急忙回头看了看,长长地嘘了一口气,连忙从马背上搂着锦衣女子下来。解下披风平放于地,让锦衣女子平躺上去。   原来,那锦衣女子的左胸上竟深深地插着一支狼牙长箭,流满了鲜血。看那骑士惊慌失措,手忙脚乱的样子,显然不是懂医之人。   那骑士见锦衣女子神色越来越差,呼吸越来越微弱,不由面色剧变,泪如喷泉般汹涌而出。   蓦地,一声长啸,那骑上抬头一看,只见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快似闪电般直奔而来。   骑士立刻止住哭声,连忙抱起锦衣女子,欲飞身上马,但那两人已站在了他身边。   骑士只觉有人在自己肩上一拍,回头一看,竟是一位仙风道骨,神采飞扬的老道长和一位三岁多的女童。   骑士精神一松像散了架一样坐在了地上。   那老道长看了看骑士和满身鲜血的锦衣女子,道:“小伙子,贫道略精歧黄之术,你快放下她,火摺子打亮,让我看看!”   那骑士一听顿时站起,轻轻地放下锦衣女子,忙不迭地从怀里取出火摺子。   火光之下,那老道长略一沉吟,顾不得狼牙长箭头是射在那锦衣女子的乳房内,点了她的昏穴,熟练地剜下箭头,跟着敷上止血膏药,包扎起来。   那骑士见老道长熟练地处理着爱妻的箭伤,不由心中一定。   待见老道长包扎完毕,连忙道:“仙师,小生燕庆纬在此有礼,多谢仙师救命大恩。”   老道长摇了摇头,道:“这位女施主流血过多,贫道身边没有补血的神药,只有听天由命了。”   燕庆纬听老道长之言,顿时大哭起来。   老道长想了一想,又给那女子把起脉来。   半晌后,老道长道:“你知不知道她已经有三个月身孕了?”   燕庆纬止住哭声,怔了一怔,道:“知道,知道。”   突然燕庆纬像是记起了什么事,飞身直奔马前,从马革囊中拿出一个皮口袋,走到老道长跟前。   他打开皮口袋,顿时一股清香传来,似芷兰般馥馨,似仙果般芬芳,沁人心脾,闻之令人舒畅无比。   燕庆纬从袋中拿出一块奇形怪状,犹如荷花根茎模样,色呈紫墨色的东西来,双手递到老道长眼前,道:“仙师,您可知这是何物?”   老道长闻着香气,看着这块从未见过的东西,知晓一定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东西,道:“施主,这是神药,你从哪里得来的?”   燕庆纬立刻道:“这可有用吗?”   老道长一时答不上话来,道:“试试看吧!”   老道长接过根茎状神物,走至锦衣女子前,运掌如刀,把这块根茎状神药切成小块,然后一小块一小块都给锦衣女子喂了下去。   顿时,那锦衣女子有了反应,随着老道长的喂食,锦衣女子气息渐粗,面色也红润起来,一会儿,那锦衣女子竟然睁开了久闻的眼睛。   老道长喂完这神物,运指一点,点住锦衣女子睡穴。轻轻地把她放入燕庆纬的怀中,道:“好宝贝,真是异物。”   燕庆纬见爱妻身体恢复,且似完好如初,不由狂喜,接过爱妻,紧抱着道:“小玉,你总算好了。”   原来,小玉是燕庆纬的未婚妻,当朝权贵仗势强娶了小玉,燕庆纬就投身这权贵府中,充作马厩贱役一载有余,好不容易将小玉救出。   在被人追捕的途中,小玉身中一箭,燕庆纬刚才见有人过来,才会慌忙逃命。   而那块紫墨色根茎是小玉在权贵府珍宝库中因其本身具有的奇香,所以才带出来的。   老道长听着燕庆纬的叙述,看着小玉红光满面,不由长叹起来。   在老道长的帮助下,燕庆纬与小玉就在开平府的城郊隐居下来,不久二人便草草成婚。   大喜之日虽无高朋相贺,但洞房之夜却甚是甜美温馨。   寂静的夜色,柔美的烛光,很快便将两位新人送入了迷人的爱河。   “你真好!”燕庆纬低唤一声,便将小玉拉入怀中。   小玉的香腮布满红霞,她紧紧抱住燕庆纬,深情地叫了一声:“还说那干嘛!”   燕庆纬一边抚摸着小玉的秀发,一边帮她脱去外衣。   当他的手触碰到那绵软的酥胸时,小玉不禁低吟一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袭遍全身,使她感到激动不已!   “我们俩永远在一起。”   “我会永远跟着你的。”燕庆纬轻扶着她躺下,他们的衣服已皱成了一团。   衣裙被一件件解开,雪白的玉肌,诱人的胴体怀有那少女的清香,这一切更增添他俩的激情。   “现在总可以了吧!”他紧紧揽住那如脂的娇躯,感到她柔软的胸脯在激烈地跳动着。   他低下头,深情地吻住她的秀发,然后移向她的耳垂、面颊……   两人拥抱在一起,肉体的热量透过薄薄的幽暗相互激荡。   手从她的玉背移到了胸前,在她那柔嫩丰满的双乳上一遍又一遍地搓揉着。   她的两粒粉色乳珠早已变得硬挺起来,就像两颗迷人的红宝石。   她情不自禁地道:“有个孩子该多好,何况我现在……现在……”   厚厚的双唇立时夹住她的玉乳,舌尖在那乳珠上不停地挠动,吮吸声“啪啪”作响。   小玉的身体开始颤栗,樱红的小口张开,发出一声声醉人的呻吟,她那洁白的大腿尽力向上抬起,紧紧环住燕庆纬的腰身。   燕庆纬的双手在她的娇躯上疯狂揉摸着……   片刻,但听小玉娇吟一声:“你……你快来呀。”话音落地,一只纤手已紧紧抓住了他,并急切地引导着他往下移去。   在那“芳草丛”中,一条红色的沟带显露出来,沟带在逐渐地张大,变成了一座修长的幽洞,洞中甘露涌动,闪闪发亮。   燕庆纬的额间渗出了大滴的汗珠,他突然抱住小玉的双腿,将她提了起来。   殷红的舌尖冲破了洞门,直入其中,那甘甜的琼浆被一口一口吸出洞外,流入腹中。   雪白的香臀在他的胸前不断摇摆,更加令他魂飞魄荡。   良久,他才将小玉的娇躯放回到床上。   “你……你轻一点!”   她紧紧拥抱着他,用那鲜红的嘴唇在他的身上拼命亲吻着。她的唇仿若夏日傍晚的河风,带去阵阵花香。她那润湿的香臀在他的腿间来回转动,蓦地,一个坚硬的物体突然钻进了她的体内,并不断膨胀小玉立时娇吟一声:“就……就是这样!”   她纤细的腰肢如风一般浮动,丰腴的雪乳上下颤动,洁白的香臀尽情张开,与燕庆纬共同沉浸入爱河之中……   月光悄悄照射进来,窗外传来阵阵虫鸣,就像一首动人的乐曲。   夜宁静而美好,星光明亮而璀璨。   两个甜蜜的爱人长时间躺在一起,肌肤紧紧贴着。   燕庆纬汗水淋漓,气喘嘘嘘地吻着小玉那鲜红柔软的香唇,吸吮她身上那种诱惑男人的魅力。   他心中突又燃起先前的激动与渴望,不由再次抱起小玉的冰雪娇躯,亲舔她那销魂的酥胸,抚摸她那迷人的玉腿,豪情感受那永远难忘的甜蜜……   天已大亮,老道长留下了孤苦无依的贝祈筑,他就云游去了。   十个月后,小玉顺利地产下了一个男婴,但小玉不知怎的,竟血崩而亡。   三年过去了,这一天,老道长突然匆匆赶来。   燕庆纬欣喜地请老道长就座,唤来贝祈筑和爱儿燕驳骧见过老道长。   老道长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急急道:“庆纬,你夫人呢?”   燕庆纬听见老道长询问爱妻,不由泪流满面,道:“小玉她两年前就离世而去了。”   老道长立刻道:“怎么死的?莫不是……”   燕庆纬道:“不知怎的,请了最好的接生婆,竟也血崩而死。”   老道长顿时愣住了,好久才道:“庆纬,我对不住你呀!是我害死了小玉。”   燕庆纬一听,不由疑道:“道长,这怎么说?”   “唉,都是我不好,致使小玉身亡,你知道,上次给小玉喂下去的紫墨花根是什么吗?”   “是什么?”   “那是万年难得一见的”罗天紫墨万年根“,是至刚至阳至正的神草,这种神草产在至阳之地,只能给男子服食,绝不能给女人阴体食用。”“道长,你怎么知道?”   “自从与你们离开后,我行脚天下,在昆仑山一处至阴至寒之地,发现了一个洞府,在洞府中,竟然发现了儒家至尊无敌神功”先天紫府神功“,还得了一颗无上神果和一批上古遗发。”燕庆纬不是武林中人,不知“先天紫府神功”的神奇,但见老道长如此郑重其事,知道这一定是宝物,连忙道:“恭喜道长,鸿福齐天。”   老道长深叹一口气,道:“唉,如果没有发现这一洞府,你也许这辈子也见不到我了,可是我发现了这个洞府,便迫切地想到你这里来。”   燕庆纬不解,道:“为何道长想到我这儿来?”   老道长满脸悔意道:“我生性好书,更喜古籍,我发现那批上古遗笈后,就准备好好研究一下,可是我发现了你那紫墨花根的记载和我得的那颗神果的记载,我得的这颗神果名为”阴天碧泉神果“,乃至阴至寒至柔之宝,如果能和另一神药一起服食,当立即打通任督二脉,增长二甲子功力,如持之以恒,必能修至五气朝元,三花聚顶。”燕庆纬不解道:“这与”罗天紫墨万年根“有何关联?难道是……”老道长道:“对,就是”阴天碧泉神果“和”罗天紫墨万年根‘一起服食。“   燕庆纬道:“难道这……”   老道长道:“庆纬,”罗天紫墨万年根“的神奇药力与小玉的精血合在一起,已经全部被还在母腹里的驭骧吸收,所以小玉生下驭骧后,全身精血流行,使自己血崩而亡。”老道长从旁边抱过可爱、调皮的燕驭骧,看了又看,搂入怀中,好一会儿,突然道:“庆纬,这孩子能不能交给我?”   燕庆纬道:“道长之意……”   老道长看着燕庆纬道:“庆纬,你知道我是什么出身吗?”   燕庆纬摇摇头,老道长接着道:“我乃当代天师教下冲虚子王无非,我想收驭骧做徒弟,以还小玉的错手之罪。”   燕庆纬一听老道长竟是至高的天师教高人,翻身下拜,道:“小儿得入仙师门墙,庆纬夫妇生殁同感大恩。”   王无非道:“跟我学艺的门下很多,但没有一个是我真正的徒弟,这孩子身含”罗天紫墨万年根“的灵气,算是我第一个俗家弟子。”***王无非每当想到自己一时马虎,害了小玉的性命,就惭愧得无地自容。   他尽力调教驭骧,要使他将来出人头地。   他让燕驭骧服食珍贵的“阴天碧泉神果”,使“罗天紫墨花根”与其合而为一,打通他的任督二脉,使其身俱二甲子功力。   从此,王无非开始传驭骧内功,即以儒家至大至正的“先天紫府神功”为入门之学。   燕驭骧学得津津有味,不以为苦。   两年后,驭骧已把宇内无敌的“先天紫府神功”练得精熟,王无非暗暗得意,心想要是别人,只怕花上一甲子也不能练得如此。   驭骧年仅六岁时,看来却如十岁,他奔行之速,内功之高,已在宇内屈指可数。   此后,王无非又开始传授他至博至高的“天师神功”即先天诸仙导引。   先天诸仙导引共有六十四路,路路皆是武林中的不传秘学,凡人得到一种,即可一生享用不尽。   “罗天紫墨万年根”和“阴天碧泉神果”加上驭骧天资颖悟,仅六年工夫,他竟将六十四路“先天天师神功”全部融化贯通了。   而王无非的大弟子——保真子都四十有余了,才不过贯通三分之二。   一天,王无非把燕驭骧叫到身边,道:“驭骧,这一年的任务是——把”先天紫府神功“与”先天天师神功‘溶为一体,形成震烁古今,独一无二的——“先天紫府天师神功”。“一年后,一位顶天立地的小伙出关了。   七年来,燕驭骧一面动修“先天紫府天师神功”,一面苦学恩师传授给他的各式拳剑。   随着时间的推移,燕驭骧艺业猛进,王无非又传给他天下第一暗器“双极魔刃”。   这天,燕驭骧向恩师王无非请安。   王无非道:“徒儿,为师的武艺都传给你了,你该到江湖去闯闯,用你的盖世绝学干些侠义的事,不负一番苦学……”   告别恩师,回到父亲住处,道及恩师临别吩咐。   燕庆纬摸了摸高过自己一头的儿子,道:“孩子,好好干一番事业,为父和你筑姐永远在家为你祝福,我决定把筑姐许配给你,望你一帆风顺。”   燕驭骧一听心爱的筑姐已被父亲许配给自己,顿时脸就红了。   明月如钩,轻风送爽。筑姐静静地坐在灯下。   看着她那羞涩的娇容,燕驭骧的心都快跳出了体外。   “筑姐……”情不自禁地将贝祈筑抱入怀中。   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软软地依偎在他怀中,玉指轻拂着那宽厚的胸膛,低低地道:“出门在外,你可要多加保重啊!”   “我会的。”他边说边低下头,在那如丝的发间轻轻一吻。   他的手掌在祈筑的腰间缓缓抚动,他想用这轻柔地抚慰让她沉醉到美妙的天国。   如花的俏脸抬了起来,他的嘴立刻便贴了上去,盖住那鲜红的香唇。   她的唇就像清晨绽开的带露红梅,又像黄昏时分翩翩起舞的蝴蝶双翅,虚无镖缈,空曼如梦。   他吻着她,通过她的嘴轻轻感受着她的呼吸。   祈筑的香腮已红似晚霞,娇嫩的舌尖与燕驭骧绞织缠绕。   燕驭骧几乎已能听见她的心跳和低低的呻吟。   突然,燕驭骧抱起了她的娇躯,大步走到床边,将她放在松软的床上。   没有一丝抱怨,祈筑只是静静地躺着,双眼深情地望着他。   燕驭骧呆呆地站在床前,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已是你的人,你……”温情的话语中充满了鼓励。   燕驭骧慢慢坐下身,双手微颤着按在了祈筑的酥胸上。   手掌轻轻揉动,将那绵软的山峰推倒……   祈筑畅意地闭起双眼,画情享受那醉人的抚爱。   良久,她突然感到一丝轻风拂过,双眼立时睁开。   一双颤抖的大手已将她的裙衣解开,自己的冰雪玉肌已彻底袒露在了燕驭骧的眼前。   此时的燕驭骧早已激动得浑身颤抖,额头的青筋暴起很高,喉间跳动,不时发出“咕咕”声响。   她朝燕驭骧温柔一笑,脸上的红霞更艳了几分。   燕驭骧那怦怦地心跳渐渐轻缓了下来,他原本以为筑姐会责备他,但那安样的仪态与温柔的微笑给了他极大的鼓励。   他的嘴压了下去,含住了祈筑胸前的“玉兔”,大胆吮吸起来。   祈筑羞涩地朝燕驭骧望去,正巧与他的双目相对。   燕驭骧双腮立红,忙抬起身,谁知祈筑突然抬起双腿,紧紧环往他的腰身,柔声道:“不要离开我,我……”   接着,她抓住燕驭骧的手,引导着他朝自己腿间探去。   立时,蜜汁、琼浆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   他甚至能感受到琼浆的甘甜与温暖,能感受到那醉人的蜜汁芳芬,他的身体不可阻挡地压了下去……   翌日清晨,临行前,燕驭骧道:“我这次出去,一是要行道江湖,二是要去找追杀你与母亲的仇人——金天夏,母亲的死,完全是金天夏这恶贼一手造成。”   燕驭骧辞别了念念不舍的燕庆纬和贝祈筑。   燕驭骧匹马南行,不日到了襄阳。   进城后得知襄阳“铁掌断魂枪”姜老英雄六十寿辰。   心想,据大师兄说此人好客,有盖世益尝之称,何不趁此机会拜见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燕驭骧办了贺礼,问明住址,兴冲冲地赶去送礼贺寿。   来到“姜府”,只见贺客陆续进去,他正要跟着跨进大门,陡见一名长袍青年从门后闪出,道:“这位见台面生得很,可否拿出请帖给在下看看?”   “请帖?”燕驭骧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那青年见燕驭骧年纪轻轻,双目毫无奇光异采,当然不把他瞧在眼中,冷冷地道:“没有请帖,恕不招待。”话中之意,燕驭骧是个骗寿宴吃的白吃之徒。   燕驭骧不由大怒,转念想道:“我何必与这种不懂礼的小人一般见识?”   那青年见燕驭骧怒目圆睁,心生胆怯,忽又见燕驭骧恢复了原来的脸容,顿时冷冷地道:“发怒发威也要看在什么地方!”   燕驭骧哈哈一笑,转身道:“姜铁心,浪得虚名。”   那青年喝道:“你说什么?”   燕驭骧不再理会,大步走去。   那青年乃姜铁心的徒弟,性子傲慢,燕驭骧是指姜铁心虚有盖世孟尝之称,他却以为燕驭骧轻视师父的武功。只见他一个箭步追上,举掌劈落。   燕驭骧似乎不及躲让,被他那掌击在肩头上。   这时一个中年人赶出大门,急呼道:“不得伤人!”   那青年功夫没练到家,掌力运用,不能收发自如,听到师兄声音虽尽量收回掌力,仍有八成劲道击实。   燕驭骧应该倒下才对,奇怪了,莫说倒下,连肩膀也不歪,照样四平八稳地走路,那青年反而整个身体飞了起来。   那中年人见状大骇,伸手接住那青年,急问道:“师弟,内脏震伤了没有?”   那青年面色吓得苍白,摇了摇头。   那中年人姓方名正刚,他放下师弟,向燕驭骧冲去,呼道:“尊驾请留步!”   燕驭骧定住脚,却不转身。   方正剧了解自己师弟的臭脾气,他见燕驭骧手里提着一包礼物而面目陌生,便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方正刚走到燕驭骧面前,一揖道:“敝师弟礼数不周,得罪尊驾,请多包涵。”   燕驭骧见他客气,连忙回礼道:“在下仰慕尊师大名,闻知今日是他老人家六十寿诞,特来祝贺……”   方正刚不等他话说完,忙道:“不敢当,不敢当,家师德望不足,不敢举筵,只因两湖一带老友的坚持,不得不略备小酌,唯恐招待不周,江湖朋友的厚赐,一律辞谢。”   燕驭骧提提手里礼物,笑道:“在下这份薄礼根本不成敬意,他老人家既不喜欢来客骚扰,我也不好意思再拿出手了,就此告辞。”   “尊驾前来虽不能招待,一番诚意不能不让家师知晓,请尊驾留下大名,以便禀知家师有这么一位江湖朋友来向他祝贺过。”   “在下天师教门下燕驭骧。”   “燕驭骧”,江湖上没这号人物,但那“天师教”三字带高了燕驭骧的身价。   方正刚正要再说些抱歉的话,陡见师父大步走出,他喊声:“师父!”   燕驭骧转身望去,只见来人相貌堂正,颇具威严,遂抱拳道:“这位是姜老英雄吗?”   姜铁心颔首笑道:“燕老弟从何而来?”   燕驭骧道:“上都。”   “上都?”姜铁心道:“上都玉清教院的保真子可是尊师?”   燕驭骧道:“不是。家师姓王,讳上”无“下”非‘,保真子是我大师兄。“   保真子经常行侠江湖,武林人士只要一谈到“天师教徒”神奇的内功剑术,便联想到保真子其人。   至于“冲虚子”王无非,因他不大爱管闲事,名头反不及徒弟响亮。   姜铁心听燕驭骧是天师教弟子,又是名震寰字的保真子的师弟,立刻上前,拉着燕驭骧的手,道:“快别自称晚辈,承你师兄保真子瞧得起,二十年前与我平辈论交,你若自称晚辈,岂不折煞老哥!今日老哥生辰,有劳你来道贺,走,等晚上我们与两湖各路英雄好好喝一场。”   方正刚突然喊道:“师父,今日……”   “燕老弟不是外人,没关系。”   燕驭骧从他师徒对话中,看出方正刚先前不让自己这个陌生人进去,内情并不简单,忙推辞道:“小弟另有要事,以后再专程拜访。”   但姜铁心抓住他不放,道:“今日就算不是老哥生辰,你远道而来,路经敝地,也要让我一尽地主之谊。”说着,便向大门走去。   燕驭骧不好意思再推,便跟着走进大厅。   但见百余人之众,齐集该处,或坐或站,高谈阔论,热闹非凡,远非方正刚所说,他师父今日寿筵只准备与几名老友话旧了。   姜铁心一边点头寒暄,却没有把燕驭骧介绍给众贺客,大家以为燕驭骧是谁的后生晚辈,也没注意。   姜铁心亲自陪着燕驭骧,问着保真子这几年的经历。   晚上,寿筵开始,大厅一遍灯火辉煌,四十余席坐满了将近六百位贺客,仆佣们穿梭不停地忙着。   姜铁心要燕驭骧坐在首席。   那席上有长沙帮主以及两湖七大门派掌门人,都是四十以上,名望卓著的人物,唯独燕驭骧二十不到,插坐其中,莫说他自己感到十分不安,别人也看得不伦不类。   大家心中均想:“这么一个毛头小伙子会是大有来历的人物吗?”   他们不好随便问,但是,姜铁心看重的人,绝非凡士,倒也不敢轻视。   席间,各路英雄向寿翁敬过酒后,一兴高采烈地猜拳斗酒,十分热闹。   饮酒正酣处,姜铁心突然站起,洪声道:“各位朋友,听我一言。”   群雄纷纷道:“寿翁有话请说。”   姜铁心道:“在座各位都是老朽信得过的道义之交,老朽的话如果有不动听之处,请诸位多加担代。”   群豪见姜铁心脸色凝重,齐放下酒杯,凝神细听。   “鄂西大侠”吴果高站了起来,他补充道:“今日姜老趁六十大寿在两湖群雄前,有件重要事宜布,只因此事十分紧要,泄露出去便有杀身之祸……”   “杀身之祸”四字立刻震惊四座,大家的脸色跟着凝重起来,有个别心细的人不禁向四面的窗子望去。   吴果高为缓和气氛,笑道:“四面都有精锐弟子把守,不虑隔墙有耳。”   微顿,又道:“今晚,姜老的言词,听得进的,希望共攘盛举,听不进的,当也不会泄露给他们吧?”   群豪齐声道:“当然,当然!”   有那心急的,道:“姜老到底有何话?请宣布。”   姜铁心道:“如今天下武林争端叠起,听到传言,武林中出现一诡异门派,一个叫天帝的指挥着手下在武林中为所欲为,横行无忌,涂炭生灵,武林一步一步陷入魔掌,诸位有何打算?”   在座群豪皆是两湖一带成名好汉,又是堂堂正正的血性汉子,一听,纷纷言及自己对这诡异门派的所知所闻。   姜铁心看着在座群豪,听着在座群豪所言之事,不由对这诡异门派又加深了一步了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没有按时到的英雄,也一个一个到来,大家谈论得热火朝天。   突然,从门口走进一金衣男子,满而笑容,哈哈狂笑地去了进来。   在座群豪之中有人叫道:“阴司秀才!”   阴司秀才走到首席旁,道:“各位,酒多喝点!”   大家见阴司秀才进来,皆脸色微变。   阴司秀才章绝度成名不到三载,精于毒技,武功又卓绝,江湖上提起来,谁都对他胆寒三分。   姜铁心对这位毒学大行家的话不敢大意,笑道:“原来是章兄,请问章兄此言柯意?”   章绝度道:“原因有二,第一,酒中我已做了手脚,自然就要各位多喝……”   众人一听他在酒中做了手脚,面色骇惧地望着章绝度,均想:“阴司秀才不下毒则已,一下必是致人死命的剧毒,此次性命也难保了。”   于是大家下意识地浑身瘾麻起来,认为毒性发作,急忙向刚来宴会还没有吃过的胡家爷俩道:“快,快叫他拿出解药。”   胡家爷俩安慰道:“大家莫慌。”亮出钢刀,跃至章绝度左右两侧。   章绝度不等他们开口,笑道:“没有解药。”   胡家爷俩不大爱说话,心想给他颜色瞧瞧,老子、儿子倏地砍出一刀。   章绝度大叫道:“不好!”闪身便躲。   好像身手不及人家刀法敏捷,那老子把他头上文巾削落一片,儿子也不慢,砍掉他金衫下摆。   众人对惯于下毒的人,无不深痛恶绝,于是众人大声赞道:“好一招精绝的父子刀!”   章绝度仍是一脸笑容,道:“你们就是杀了我,也没有解药。”   众人都是江湖上的大行家,谁会相信他制的毒没有解药,胡家爷俩一刀奏效,便没把他看在眼里了,老子、儿子因练两仪刀,心意一致,同声道:“不见棺材不流泪!”   为要逼他献出解药,不再留情,双双往他致命的地方砍来。   章绝度口呼救命,东逃西躲,胡家爷俩紧追着不放。   整个大厅转了一大圈,回到厅中,章绝度突然一站,骂道:“两个打一个,好不要脸!”   手往腰一插,竟是不逃也不抵挡。   胡家爷俩不能不解释,同声道:“我父子刀一向双战,有谁不知?”   有那多嘴的道:“父子刀,一个敌人爷儿俩上,十个敌人也是爷儿俩上,打不过,跪地求饶就是。”   “打不过?”章绝度冷笑道:“我不过看在寿翁面上,不愿动手,真讲打,十个父子刀,我章某也不放在眼里。”   众人嘘声道:“好大一张牛皮!”   章绝度朝姜铁心一揖,道:“在下不敢在你老面前放肆。”   姜铁心避开道:“章兄说哪里话,请瞧老朽薄面,拿出解药了结这场纠纷如何?我保证,只要解药拿出,父子刀不找你晦气。”   章绝度摇头道:“没有解药。”   胡家爷俩大怒,喝声:“刁徒!”   同出一刀,章绝度巧妙地让过,胡家爷俩逼他解药要紧,一刀不中,第二刀,第三刀,接踵而至。   三十招下来,章绝度都不还手,也不逃避,只以巧妙的身法在一丈方圆内,潇洒自如地一一避过。   众人这才明白先前他是装的,看来阴司秀才武功卓绝的传说,更胜其实,以为他连自己也不如的人,内心暗呼:“惭愧!”   陡听章绝度厉呼道:“你父子一再逼我,莫怪我无情了。”   胡家爷俩硬着头皮叫道:“不拿解药,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这么说,你父子要跟我拼命?”   “不错。   手下攻得越发紧,连姜老见了也自认难在父子刀下,空手维持二十招上。   章绝度百忙中,朝姜铁心抱拳道:“恕我放肆。”   这才还手进招。   不过数招就把胡家爷俩的父子刀逼得团团转。   姜铁心怕胡家爷俩吃亏,忙道:“双方请且住手。”   章绝度冷笑道:“我倒高估了你们父子,现在看起来,一百个父子刀又如何,给我提鞋也不配。”   他这番话“传音入密”,只有胡家爷俩听得到。   接着大笑道:“瞧在姜老面上,住手就住手。”   “人怕伤心,树怕剥皮。”章绝度那句“给我提鞋也不配”着实气得胡家爷俩要吐血,他们以为众人也听到了,若把这句话咽下肚,以后别想在江湖混。   胡家爷俩拼命也要挣回这张脸,拿出轻易不施展的刀法——两仪双生刀。   两仪双生刀共有四招,威力奇大,章绝度跃出战圈,准备住手,没防到他们还留着几手绝活,措手不及,连翻带滚,堪堪躲过。   再跃起时,手里多了两支漆黑的铁笔,章绝度铁笔一扬,大声道:“真要拼命?”   胡家爷俩不多解释,喝道:“解药!”   章绝度道:“没有便是没有。”   胡家爷俩第二招两仪双生刀,闪电攻出。   哪知章绝度铁笔一振,身如游鱼穿进刀光,点了两点。   胡家爷俩低头一看左乳前后被戳了一个窟窿,却不妨碍使刀,见章绝度穿出刀光,照准章绝度的去势双刀劈落。   这最后一招威力远胜前三招,章绝度见机不妙,忙将铁笔放开,这“金蝉脱壳”,是他的救命绝招。   但见胡家爷俩双刀劈在铁笔上,火星四冒,硬将那铁笔断成三载,犹有余动,双刀砍入章绝度适才所立的地面半尺深。   章绝度暗呼“险哉”,幸好以铁笔代身,否则自己的身体,岂不像铁笔一样,将由头至脚分成两片。   奇怪,赢了半招,理应挺起胸来,扬眉吐气,胡家爷俩为何呆在那里不动?   章绝度又朝姜铁心一揖,道:“今日是你老大喜的日子,实在冒犯,实在冒犯。”   姜铁心心头一惊,掠至场中,双手摇着胡家爷俩,轻声道:“怎么啦?”   姜铁心这一摇,胡家爷俩身体失掉平衡,翻倒在地。   但见他爷俩面色漆黑如墨,已经气绝了,众人明白他俩致死之因,显然章绝度铁笔喂过剧毒,被戳中,虽不是要害,亦难逃一死。   章绝度一再告罪道:“冒犯,冒犯。”   姜铁心冷笑道:“你是存心来搅局的。”   章绝度道:“姜老此言差了,虽说我在你老大喜的日子杀人冲撞,然众人有目共睹。我不杀他父子,他父子就要杀我,我乃不得已啊。”   姜铁心冷冷“恶”了一声,朝章绝度道:“阁下搅局之事如何解释?”   章绝度装傻道:“没有啊!”   姜出心怒目道:“你在酒中下毒,还说不是揽局!”   “下毒?谁说我在酒中下毒了?”   众人纷纷骂道:“他娘的,自己说的话都忘了。”   章绝度笑道:“不错,我承认在那酒中做了手脚,却没承认下毒啊?不过加了一碗胡椒水而已。”   大家听是胡椒水,心中大石落地,刹时,全身也不感到瘾麻了,笑道:“这位朋友好会开玩笑,原来是加了点胡椒水,难怪一点吃不出来。”   章绝度道:“在下纵有斗胆,也不敢到此搅局,怪只怪各位神经过敏,胡家父子又不查明真相,就拼命要什么解药。”   姜铁心冷笑道:“既是胡椒水,为何不早说明。”   章绝度嘻嘻笑道:“早说明就没有意思了。”   长沙帮主周仲英突然站起,怒声道:“原来阁下是显威风来的!”   章绝度道:“杀父子刀有何威风可言,在下倒是送礼来的。”   说着双掌连击三下。   顿见厅门银衣闪闪,一个个穿着银丝长衫的少女陆续走入,每人手中捧着一只银色拜盒,来到堂上,莲步不停,东穿西插,犹如蝴蝶翩翩飞舞。   众人不由目摇神移,真不知阴司秀才哪里找来这么多位美貌少女,等她们站定,已拜成一个“寿”字。   仔细一看,竟正好六十人。   章绝度道:“姜老六十大寿,特献明珠六十封,处女六十名。”   语音甫落,那六十名处女打开拜盒,霎时,满堂生辉,耀人眼目。   众人惊叹不已,望着拜盒中的夜明珠,谁不眼红?就可惜不是送给自己的,更有好色之徒,死死盯在六十名处女脸上,心想有一个给自己做老婆,这生就不枉了。   章绝度从怀中拿出一张红帖,送到姜铁心面前,道:“区区薄礼,敬请笑纳。”   姜铁心问道:“阁下为何送此重礼?”   章绝产道:“章某穷酸一个,哪送得起,谨奉主人之命,献此薄礼,聊表心意。”   “贵主人是谁?”   “金衫使者银衫女,富甲天下一天帝。”   “你,你是天帝的金衫使者?”   “正是。”   “老朽与天帝没有交情,这份重礼不敢接受。”   章绝度装作没听到,转向众人道:“天帝得知两湖群豪在此聚会,也给诸位备下礼物。”   双掌又击三下,厅外应声走人十名黄衣汉子,每人手中捧着一只大型拜盒。   章绝度道:“按名分发。”   一名华衣汉子在拜盒中取出顶上面一张,念道“岳阳”挑战白龙“梁霖安。”另一名黄衣汉子在自己拜盒中,也取出最上面一张,念道“监田”玉面虎“白文龙。”“永兴”分光剑“邹俊强。”“应城”飞花掌“孔庆楠。”最后一名黄衣汉子念道:“长沙”长沙帮主“周仲英。”十人一起念完,便向念到之人找去。   念“周仲英”的黄衣汉子,遥向周仲英走去,别的黄衣汉子四面望了望,很快也找到所念之人。   那十名黄衣汉子把红帖送到名主儿面前,却连周仲英在内没有一个敢接。   章绝度道:“天帝礼帖,谁敢不接?”   银衫少女、黄衣汉子先后进入,竟无人阻拦,显见周仲英派在四周禁卫的帮众都被制,身为帮主的周仲英焉能不怒,单掌猛一拍桌面,喝道:“不接又如何?”   章绝度冷笑道:“朱文动、陈金祥、张玉兴怎么死的?不怕死的话,尽管不接就是!”   他所说的三人,皆是武林大豪,声名武功不在姜铁心等十人之下,却于今年先后惨死。传说死因,就是不肯接受天帝重礼的缘故。   周仲英道:“本帮主就是不接,你待如何?”   章绝度道:“好啊,你出来!”   周仲英跃至章绝度面前,大声道:“出来就出来,你有本领将我两湖群豪全部杀了!”   章绝度道:“先杀了你再说!”   双掌一错,就要出招。   姜铁心喝道:“且住!”   他向周仲英一使眼色,道:“有人送礼,却之不恭,大伙儿收下,再说,为了不肯收礼而拼命,未免滑天下之大稽了。 第二章 两湖盟主   岳阳人“小白龙”梁霖安抢道:“天帝的礼若能收,朱、陈、张三位武林前辈便不会宁死不收,显有令人无法答应的苛求,万万不能收啊。”   姜铁心道:“天帝的苛求我们不能答应,讲好条件,再拒收不迟,现在就拒收,显得我们没有理,待会发觉真不能收,大家再把礼帖一起还掉就是。”   于是,章绝度命黄衣汉子继续发帖。   十名黄衣汉子念一个发一个,凡经姜铁心等十人邀请而来的两湖群豪,无一遗漏,且所发的红帖数目正好,一张也不多。   姜铁心寻思:“天帝怎么打听得如此清楚?难道我等十人拟定的名单被抄袭了一份?”   陡听章绝度道:“姜老,刚才我请大家多喝酒,第一个原因乃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请勿见怪。”   姜铁心心有所惧,勉强笑道:“哪里的话,阁下及时阻止没叫老朽再喝胡椒水,感激不尽,请问第二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嘛!”章绝度道:“请两湖豪杰,拥护我家主人。”   在座群豪脸色大变,姜铁心好一会儿才道:“莫非天帝有雄霸天下之心?”   章绝度道:“不错,我家主人正是要倚重诸位,些许薄礼,聊表招抚之诚,还请诸位勿予拒受。”   这还不算什么苛求?众人均想:“那朱、陈、张三位前辈一定是为此而身亡的。”   章绝度算准众人这时的心思,接又解释道:“朱、陈、张三人贪生怕死,不敢投靠我们,拒受家主人之礼,家主人怕他三人泄露机密,唯有杀之灭口。”   众人心道:“原来如此。”虽觉天帝的手段未免毒辣,但想成大事自应小心谨慎,倒无可厚非了。   章绝度笑道:“诸位既有救武林之心,自非贪生怕死之徒,家主人之礼当不会拒,礼帖已收,就请收礼吧!”   他猛击双掌,大声道:“献礼!”   语音甫落,厅外鱼贯走入手捧礼盒的银衫少女。   众少女嘻嘻笑道:“我的帖儿送到哪位英雄手上?”   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早看得群豪心痒难当,有人忙打开礼帖念道:“菲菲。”   “娇娇。”   “巧儿。”   原来每张礼帖上,都具有少女芳名,礼之轻重因群豪在两湖的声望而异,但至少也有处女一名,黄金十锭。   至如长沙帮主、鄂西大侠等皆是处女二十、珍宝一盒。   堂上除了姜铁心等十人,谁都忘了今天是来讨论天帝之事的,急着找自己礼帖上所具之人,一时,乱得一塌糊涂。   众银衫少女见到自己的主儿便投怀送抱,待众人落座,她们都坐在到群豪的膝头上灌起酒来。   有分到不止一名处女的,就只有侍立其侧了。本来清一色的英雄宴,现在是满堂春色,好像押鼓群欢的酒楼。   章绝度道:“诸位拥护家主人,理应歃血为盟,终生不可背叛,是不是?”   众人点头称是。   章绝度呵呵笑道:“且莫论诸位是否见利忘义之徒,家主人不相信天下人,你们要拥护他老人家,就只有接受他的法子。”   姜铁心道:“什么法子?”   章绝度道:“家主人说,凡人生死*****在一人手中,才能使那人唯命是从,这法子嘛,嘿!嘿!便是要诸位将性命交在家主人手里!”   众人骂道:“放屁!”   章绝度冷笑道:“虽是放屁,诸位也只得闻闻,拿下。”   坐在群豪膝头上的银衫少女突然一起跃起,笑道:“对不住啦!”   盏茶时间不到,五百多人被点倒一大半,余下人内力精湛,还能支持,但越打越不行,皆有力不从心之感。   章绝度大笑道:“尔等酒中被章某放了软骨散,还是乖乖就缚吧!”   原来当胡家爷俩追赶他时,他故作不敌,东奔西躲,其实每要经过一个桌旁,长袖飞舞,将“软骨散”又洒进各人酒杯中。   只因他手法巧妙,竟无人觉察,及经银杉少女一灌,便都中了道儿。   众人骂道:“卑鄙无耻!”   “下流!”   但骂有何用,盏茶时间后,除了姜铁心等十人,皆被点倒。   陡听姜铁心喝道:“住手!”   章绝度言道:“听他有何话说。”   围攻姜铁心等人的银衫少女闻言停止进攻。   姜铁心道:“你要我们的性命如何交在贵主人手里。”   “很简单,每人吃粒家主人特制的药丸。”   “毒药?”   “不错,但吃了后,每半年才发作一次,这半年内只要听从家主人的命令,毒性发作时,家主人便会赐你们一粒解药,若能连续吃二十粒解药,也就是说十年内无命不从,便可毒性永解,还汝自由之身,十年内却要做家主人的奴隶。”   “奴隶?”   “唯有奴隶身子已卖,才不敢反抗。”   “这么说,天帝要我们服毒药的目的,是要我们做他的奴隶,并非让我们拥护他造福武林。”   “造福武林?什么叫造福武林啊?”   “你们看,狼子野心,大家别相信阴司秀才的鬼话。”   “家主人富甲天下,钱能通神,帮助他们达到愿望,怎么可以说是鬼话?”   “就算天帝能够帮助奴隶达到任何愿望,却请问,他交待下来的任务如不能办到呢?”   “办不到就是不服从命令,而不服从命令,只有一死!”   姜铁心转向众人道:“诸位要听清楚这点,莫要一时手软心软,受他欺骗,万万不可将性命交在恶魔手里,做违背良心的事情。”   章绝度道:“拿出药丸!”   银衫少女每人取一粒银色药丸。   章绝度道:“答应吃的人喂他们吃下,不答应吃的,一刀了事!”   银衫少女每人抽出一柄亮晃晃匕首。   姜铁心怕群豪有哪位怕死而吃药丸,大声宿,“老朽第一个拒服!”   章绝度缓缓走来道:“章某三十招内取你性命。”   “不必,老朽自了!”   “那就快点。”   姜铁心洪声道:“大丈夫命可丧,志不可辱,老朽先诸位去了。”   正要举掌自震天灵盖,一人道:“姜老英雄且慢自尽。”   姜铁心道:“是燕老弟吗?”   刚才一场混战,首席之人连同燕驭骧在内,每人都被三十位银衫少女围攻,姜铁心虽知燕驭骧是保真子师弟,武学不凡,但他年纪轻,临阵经验不足,有心助他逃出是非地,却又自顾不暇。   这时听到声音,寻声望去,只见他被银衫少女密密围住,见不到人影。   心想他定是被人点倒,睡在地上,后悔道:“老弟,是我害了你,早知道,实不该留你做客,陪我们一起送命。”   燕驭骧却道:“姜老英雄,阴司秀才送礼送得不公平。”   章绝度道:“怎么不公平?”   “在座诸位都有礼物,为何唯独没有我的份!”   “阁下何人?”   “天师教燕驭骧。”   群豪均想:“原来他是天师教门下,难道姜老上宾招待。”   章绝度道:“没想到兄台在此做客,设备礼,来日禀明家主人,再备重礼,专程奉送,今日不敢留驾,燕兄请吧!”   姜铁心道:“章兄莫非不准备为难他?”   章绝度道:“章某谁也不为难,只是奉家主人之命前来送礼,今日既无燕兄之礼,去留由他之便。”   姜铁心道:“那敢情好,请你解开他的穴道,让他走吧!”   章绝度道:“亏你是老江湖,谁被谁点了穴道竟看不出?”   燕驭骧道:“姜老英雄,多谢关怀。”   说着,他的人头出现众银衫少女之上,原来他本坐着,人一站起,便高出围在他四周的银衫少女一个头。   章绝度从进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注意他,见他站起还是头次朝相,微微一怔。   他冷冷地道:“燕兄好快的点穴手法。”   燕驭骧侧身从围着他的两名银衫少女之间走出,只见那两名少女,任燕驭骧走过身旁,站立的姿态丝毫不变。   不但她两人如此,其余只要是向燕驭骧图攻的银衫少女,都像泥塑的人儿,死板板地围站在燕驭骧席位四周。   燕驭骧本不想惹事,静观其变,哪知道天帝送给姜铁心的六十名银衫少女围攻姜铁心一人,倒有一半插不上手。   她们不甘寂寞,见燕驭骧没人对付,便向他攻来,因燕驭骧坐在首席上,她们倒不敢轻视,三十多人一起向他招呼。   燕驭骧不是傻瓜,自不会任她们制住,她们一近身,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拂住她们的穴道,定在四周。   只因他的手法太快,银衫少女们惊呼都不及喊出,而厅内又一遍混乱,连章绝度在内,都没察觉出来。   及至燕驭骧报出天师教门下,章绝度暗叫不妙,才仔细看出围在他四周的银衫少女已被他制住,震惊其人身手之高,不敢问罪,因而语气十分客气。   姜铁心乃极为正直之士,决心自戕,以示大义,却怕燕驭骧年纪轻,气血未定,经不起利诱,天帝得他一条臂膀,若如虎添翼,天下更难安了,他道:“老弟,这里既没你的事,请吧。”   燕驭骧故作不解,笑道:“章兄,姜老不愿受礼,他那一份礼转给在下如何?”   姜铁心当他贪图六十名处女,厉声道:“正刚,送客!”   方正刚走到他身旁,道:“请!”   燕驭骧更就装作好色之徒,嘻嘻笑道:“章兄,在下深得天师教武学真传,自信办事能力,不在姜老之下,姜老受之重礼,转与在下,不算多吧!”   得天师教之徒胜得两湖群豪,何况的又自愿受礼,章绝度大喜道:“不算多,就是现下所有之礼转与燕公子,也不算多。”   燕驭骧道,“哈哈,谁不愿意受天帝之礼,尽管转让在下,不舍得的请即声明。”   微顿,众人还没来得及表示意见,抑又道:“既无人声明反对,在下一古脑儿接受啦!”   说着,矫若游龙,满堂飞走,所过处,银衫少女无一挡得一招半式,即被燕驭骧一双衣袖拂中穴道。   不过顿茶时间,银衫少女全部被点倒,章绝度来不及抢救,待要把她们穴道解开,燕驭骧的独特点穴术,又非他所能解救得了。   “燕兄,你这是什么意思?”章绝度怒声问道。   燕驭骧笑了笑,道:“适才章兄不是说,现下所有之礼转与在下,在下不客气地一起接受,如今便是她们的主人,难道主人没有处置自己物品的权利?”   章绝度道:“这个……”   燕驭骧道:“章兄若嫌这多礼物转与在下一人太重的话,尽管言明,不过没有这么多礼物,想收买区区在下,恐难办到。”   “今日之礼,家主人指定送与两湖群豪,一起转让燕兄,章某不能作主,最好禀明家主人,再备燕兄之礼。”   “可惜在下偏偏看中堂上的每名银衫少女。”   “既然如此,章某越权决定,将今日之礼一起转让燕兄就是。”   “多谢了。”燕驭骧揖道:“我本来是局外人,现在占有两湖群豪的礼物就变成局内人了,那他们失去礼物便由局内人变作局外人?”   章绝度猜出他用意,冷冷地道:“是又如何?”   “相信章兄不愿无故得罪武林同道吧?”   “你要我赐他们解药不难,但要你先服下一粒家主的药丸。”   燕驭骧摇头笑道:“不服。”   “章某精心秘制之药,未经解救,堂上一千人众不出一月,骨髓尽烂,我自知非你敌手,但解药配法任你用各种毒刑,休想逼我吐露!”   燕驭骧笑道:“莫说在下不是章兄之敌,就是能够制伏章兄,未得章兄允许,不敢擅自搜身,更莫说什么毒刑逼供了。”   “你倒不愧名门正派的弟子啊!话说得好听也没用,想救两湖群豪,便一定要服家主人的药丸才行。”   “服药丸与救两湖群豪有何相关?不是接受贵主人礼物便就有一粒药丸吗?”   章绝度道:“家主人送礼的目的是要你听从他的命令,替他做事。”   “这我知道,所谓无功不受禄,我既然接受贵主人重礼,不替他做事,是说不过去的。”   “人心难捉摸,家主人为要绝对控制部属,是以收买任何人前,都得服一粒慢性毒药,此是家主人的用人策略。”   “贵主人用人的策略未免太霸道了。”   “燕兄,你只要对家主人忠心,享不尽荣华富贵,美妻娇娘,且半年赐一粒解药,十年毒性全解,现在服一粒表示你的忠心,有何不对?”   “人生苦短,欢作及时,十年后,毒性就是不解,死了也不冤,怕就怕一粒药服下,神智颓丧,变成天帝的行尸走肉,什么也享受不到,那就冤了。”   “燕兄说的哪里话,莫要无的放矢。”   “我就怕此生白白卖给人家,辜负天帝重礼之情,却丝毫不能享受,所以不敢服那药丸,你让我先享受十年如何?”   “没有这规矩,必须收礼即服药。”   “服了药丸能被天帝绝对控制吗?”   “性命*****在家主人手中,何患其不忠。”   “那也半年之后毒性才发作,我若服下药丸,他不怕我于半年内,尽可能取其性命,夺得解药?”   “别人不能,以燕兄身手,倒有可能。”   “别尽捧我,须知二人同心,其力断金,天帝身手再高,手下金衣使者又厉害,一旦被他控制的人齐心反抗,他难道不怕?”   章绝度怒道:“服就服,不服就不服,乱嚼舌根,于你无益!”   燕驭骧笑道:“章兄一定要我服,请将药丸拿来。”   章绝度取出一粒银色药丸,屈指一弹。   燕驭骧抄手接住,拿在眼前道:“人与人之间,应互信才是真信,天帝不信任别人,别人又怎能信任他。”   突将那粒银色药丸捏碎,嗅了嗅道:“嗯,牡蛎壳、莨果根、罂粟,还有白屈菜。”   群豪只知罂粟是麻醉药物,另外三种不知是何药物,章绝度却知道银色药丸的成份,听燕驭骧说出其中四味,面色大变。   燕驭骧道:“难怪我师兄保真子年前行走江湖,竟遭河朔双剑围击了……”   周仲英吃惊道:“河朔双剑柴氏昆仲三年前就已失踪,传说已去世,怎么突然又出现了?”   吴果高更心怯道:“柴氏昆仲与保真子生死之交,怎可能围击他?”   燕驭骧道:“我师兄为寻找这两位至友的下落,遍查各地,结果找是找到了,却未想到他们不但不认识我师兄,竟突施暗算,其时和河朔双剑围攻我师兄者共有十余人之多,更有一位金衣人在旁指挥。”   燕驭骧又道:“我师兄为了自卫,只有竭力抵抗,一面叫河朔双剑住手,有话好说,那河朔双剑似与我师兄有不共戴天之仇,必欲击毙,绝无住手之意。”   “我师兄起先无心相斗,及至被河朔双剑刺了两剑,才知严重,逼不得已力展所学,其后虽刺伤数人,伤者却不退缩,且越战越勇,甚至其中一人被他砍掉两臂,竟仍用两脚来踢。”   “战到后来,只剩下河朔双剑二人,河朔双剑明知我师兄手下留情,仍不罢休,死命攻打,我师兄虽是胜者反而逃跑了。”   “这一场没来由的恶斗,在旁的金衣人自始至终没加入战阵,只知看着河朔双剑等人加紧攻击,他眼看他们倒的倒,死的死,却无动于衷。”   “等我师兄退走,他尚严命河朔双剑穷追,自己却远远跟在后头,所幸我师兄负伤不重,终于摆脱了河朔双剑。”   姜铁心道:“河朔双剑为什么不认自己人?为何服从那金主人命令非杀自己人不可?一干人众为何不顾情性命?”   燕驭骧道:“我师兄百思莫解,其实一粒银色药丸就可解释了,莨果根,白屈菜,这两种药物,含有剧毒,能将人毒成白痴,所不同真正白痴者,可加以训练,供人驱使。”   “而牡蛎壳,罂粟乃亢奋麻醉品,可使人数昼夜不眠亦不休,连服之,白夜不眠也无妨而且变心性,从此银色药丸是他第二性命,只要给他服一粒,就可以叫他卖命。”   章绝度冷笑道:“倒没想到燕兄于药物方面,所识渊博啊。”   说着又取出一粒银色药丸,曲指弹出。   燕驭骧接住,笑道:“金衫使者银衫少女,富甲天下一天帝,既然富甲天下,天帝必不吝啬送与在下的重礼吧,何不让我享受了十年再服?”   章绝度道:“不行,名门弟子凡事是仁义为先,你要现在不服,一月后,两湖群豪只有骨髓烂尽,死于非命!”   燕驭骧摇头笑道:“你用大帽子扣住我,看来我不得不服了,请问这粒药丸服了,毒性何时发作?”   章绝度道:“半个时辰后。”   姜铁心急道:“不可服!”   章绝度讥讽道:“你若中了软骨散之毒,只怕不会说这三字了。”   姜铁心望了望周仲英、吴果高等人,喝道:“上!”   章绝度虽有绝对把握战胜他们中的任何一位,但若十人同上,万难抵御,只见他突然掏出另一支铁笔,抵在自己喉口。   姜铁心十人齐皆一愣。   只听他道:“我只要削破自己一块皮便瞬间毒发,届时还能逼我供出解药调配法吗?而不知调配法,搜去解药,一无所用。”   事关两湖群豪五百余条命,姜铁心等人不敢轻举妄动。   燕驭骧道:“以我一死,换五百余人之生,何况服了这粒药丸又不会死,姜老,这买卖我跟章兄做定了,你们不要阻拦。”   燕驭骧正要将药丸丢进嘴中,被点倒在地上的两湖群豪倒有一大半喝道:“不可!”他们不忍燕驭骧为了救他们而牺牲自己。   一人大声激昂道:“燕大侠,你当着我们面杀掉阴司秀才,我们一月后就是死,也瞑目,你若是为我们牺牲,我们虽活着,亦终生难安。”   燕驭骧笑道:“我要求阴司秀才让我先享受十年再服这粒药丸,他不肯,非要我现在服不可,服就服吧。”   只见他一口咬碎药丸,嚼将起来,不会儿,吃得干干净净,且张开嘴来让章绝度瞧,证明一粒药丸确已服下。   燕驭骧道:“章兄,我药丸已服,你该施救两湖群豪了。”   章绝度道:“并非我节外生枝,故意刁难,你得先解开银衫少女的穴道,我才能施救,否则群豪功力恢复,章某孤身一人断难脱离此地。”   燕驭骧大方地笑道:“好吧,我解穴道,你施药,只是这样一来,我再也保存不了这些”礼物“了。”“银衫少女乃家主人忠实部下,岂能真当礼物送与人的,不过让你们享受眼福罢了,谁也别想染指。”   “你倒算老实招了,原来天帝把我们当作癞蛤蟆,未免太轻视人了。”   “比做癞蛤蟆还算好的,半个时辰后,只怕你连癞蛤蟆也不如。”   “废话少说,半个时辰弹指即逝。”   章绝度不敢怠慢,取七八个小瓶子,二面调配,一面放药。   不过两刻时间,群豪全部服下解药,章绝度倒没使奸,药到“病”除了,群豪一个个恢复功力,站了起来。   他们恨章绝度入骨,若非众银衫少女穴道已解开,议在章绝度四周,早已一拥而上,将他挫骨扬灰。   章绝度见群豪虎视眈眈,似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不敢多位留,退到厅门,大声道:“燕兄,你跟我们一起走。”   燕驭骧摇摇头,道:“天帝送礼不诚心,我虽服了毒丸,也不会答应做他的奴隶,要我跟你走,实难办到。”   “你不走,半个时辰一到,断难活命。”   “莨果根、白屈菜可毒不死人吧?”   “你能把家主人秘制的”生死丸“辨出四种成份,本领不错,可惜第五种成份无色无味,燕兄未能辨出。”“第五种成份可是制人死命的药物?”   “不错,所调半个时辰后毒发,正是该药的功效。”   “那是什么药物?”   “告诉你无妨,纵你医术再高,短时间内总不能配出”鹤顶红“的解药吧?”   燕驭骧不急,群豪却着急起来,齐声大喝道:“抢他解药!”   章绝度大笑道:“就算你们有本领,能从我身上抢去解药,但我不指明哪一瓶是解鹤顶红毒性的解药,又有何用?时间有限啊!”   燕驭骧挥手道:“你走吧。”   章绝度道:“只要你跟我一起走,乖乖就缚,立时给你解药。”   燕驭骧淡然道:“死得光明磊落,远胜助纣为虐。”   章绝度没想到他视死如归,神情一愣。   燕驭骧决定死,群豪再无顾忌齐喝道:“杀啊,替燕大侠捞本!”   拔出兵刃蜂涌而上,首当其冲的银衫少女挡不住这股锐势,顿时被杀了十几名,余众纷纷后退。   燕驭骧幼禀师训,轻易不杀人,章绝度却怕他,知道他一动手,己方绝无胜算,弄不好连自己也赔上一命,连忙喝退。   众银衫少女训练有素,刹时一起退出厅门。   群豪跟随要追出:燕驭骧飞身跃至厅门,摇手道:“今日是姜老大喜之日,我们不可在此杀人,放他们走算了,快喝姜老的寿酒要紧。”   当先走回酒席前坐下。   燕驭镶倒满一杯酒,捧起酒杯,道:“姜老,我敬你一杯,祝你寿比南山。”   一饮而尽。   酒能增加毒性发作,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群豪面色惨然,均想:“此人年纪虽轻,却有大侠风范,可惜性命危在瞬间。”   燕驭骧又倒一杯酒,举到唇边,摇头放下,含笑道:“你们愁兮兮地瞪着我,叫我喝也喝不下了。”   伸手拿出一样东西来。   “生死丸!”群豪轻呼。   不错,其大小、颜色,正是章绝度弹给燕驭骧的生死丸,但燕驭嚷明明丢入嘴里,嚼碎吞下,怎么又出现一粒?   燕驭骧笑道:“我变一件戏法给大家瞧瞧吧。”   举起生死丸往嘴里一丢,张开嘴来却是一粒黑色药丸,再张开手来,银色的生死丸却仍然在手里。   “偷天换日!”湘鄂七绝中,那位精通暗器的掌门钟灵,认出了这招手法。   群豪惊喜交加,惊的是,阴司秀才这么精明的人竟也被瞒住,可见偷天换日之巧妙。   喜的是,救他们的恩人得以不死,纷纷举酒道贺,开怀畅饮。   酒酣耳熟之际,吴果高道:“有一件事叫我好生担忧。”   姜铁心道:“什么事?”   吴果高抱拳道:“燕兄弟,你一人承接天帝之礼,使我两湖群豪免于危难,在下先在此致谢了!”   燕驭骧避开道:“哪里的话。”   吴果高道:“燕兄弟本意,既是他一人承受天帝之礼,咱们可免于事外,然而,以天帝行事的手段看来,总有一天,礼物将再次送到两湖群豪的手里,到时,咱们不收,恐难逃厄运吧!”   周仲英叹道:“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天帝之礼再度光临咱们头上,咱们又只有一死了。”   钟灵接道:“今日有燕兄弟援助,他日再有谁赶来搭救咱们?”   燕驭骧抱拳道:“在下不才,不敢说定有能力援救,然诸位有难,一纸相召,虽千里之外,亦当星夜赶临。”   周仲英道:“燕兄弟之情,铭感五内,却怕吾等众人大难临头时,燕兄弟虽星夜赶来,也来不及了。”   燕驭骧道:“这……”   周仲英道:“最好燕兄弟能留在两湖,好让咱们随时请援……”   这建议姜铁心不以为然,截口道:“周兄,人必自助而后人助之,咱们不自图对敌之策,只求燕兄弟援救,传出去,真要叫天下英雄笑话。”   周仲英勇于认错,汗颜道:“姜老指责得是,小弟失言了。”   吴果高道:“我有一策,诸位以为如何?”   湘鄂七绝同声道:“吴兄请说。”   吴果高道:“借燕兄弟之名,团结两湖群豪。”   姜铁心道:“不错。”   吴果高笑道:“周兄以为如何?”   周仲英道:“很好。”   吴果高道:“那七绝诸兄呢?”   湘鄂七绝一起点头道:“咱们绝对赞成。”   吴果高笑道:“现在就要看燕兄弟愿不愿意了。”   十人二十只眼睛望着燕驭骧。   燕驭骧吃惊道:“你们?”   吴果高笑道:“咱们想推举燕兄弟为我两湖武林盟主。”   “不可!”燕驭骧慌忙摇手道:“在下德薄才鲜,岂能胜任盟主之位?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吴果高道:“团结才有力量,如今两湖力量不团结,必被天帝各个击破,必须推举一位众望所归者为盟主,在他领导下,同心协力才能御强敌。”   燕驭骧道:“姜老名重两湖……”   姜铁心截口道:“名重两湖只是说得好听。莫看老朽今日生辰,两湖群豪重要人物都到贺,但所发请帖无周兄、吴兄、七绝诸见具名,只怕十分之一的人也到不了。”   燕驭骧道:“那周帮主……”   周仲英笑道:“我嘛,虽然是长沙帮主,也只有帮内的弟兄听我的,如果想号令两湖群豪,差远了。”   “七位掌门人……”燕驭骧朝湘鄂七绝望去。   湘鄂七绝同时摇头,含笑不语。燕驭骧又向鄂西大侠望去。   吴果高笑道:“你别看我,我这”大侠“图负虚名,纵在鄂西一带果真吃得开,你要我当两湖盟主,两湖的水上英雄一个也不会服我的。”燕驭骧道:“吴大侠有陆地好汉拥护便够了,足可当得盟主,不必推辞。”   吴果高摇头道:“莫说陆地好汉能拥护我者不到四分之一,纵是全部拥护我,也当不得两湖盟主。”   燕驭骧还要推辩,只见姜铁心把话头打断,正色道:“因你领导团结一致,便可对抗天帝保众人性命,老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你要三思。”   至此,燕驭骧准备一肚子要推辞的言语,再也说不出口了。   果然,经姜铁心十人推举,说要燕驭骧为两湖武林盟主,堂上五百人感燕驭骧救命之思,再想他武功人品俱是上乘之选,轰声叫好,无人反对。   大家发了盟誓,喝了血酒,燕驭骧与姜铁心等人商定后宣布盟规,第一条便要大家捐弃水陆之成见。   其余盟规有数十条之多,只要大家心存信义,这些盟规谁也不会违背。   两湖群豪结盟推天师教门下燕驭骧为盟主的消息,轰传江湖,燕驭骧藉藉无名,但他是天师教门下,闻者不敢小视。   燕驭镶在姜铁心那里住了一个月左右,这一月来,经常有大批两湖人士拜谒盟主,群雄也各派使者前来道贺。   燕驭骧只见两湖人士,其余人士一概不见。   一个月后,燕驭骧离开两湖,继续南下,去完成复仇的任务。   燕驭驶离开两湖,除了姜铁心,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第二个知道的是位精于易容术的两湖人士,他化妆后仍住在姜府,其用意自是让别人误以为燕驭骧仍在两湖境内。   这天燕驭驶到达南思州阳春县,打听金天夏,但连问数人都摇头说不知。   燕驭骧又改问道:“你们这儿有姓金的大户吗?”   被问的阳春县居民,答道:“有啊!”   “几家?”   “一家。”   燕驭骧大喜,紧问道:“知不知道这位金大户的宅第在哪儿?”   “对面。”   对面好大一遍庄院,可惜,空有一座美丽的围墙,里面却是一遍焦土。   “这……”   燕驭骧手指对面,扭头问道:“怎么回事呀?”   “烧啦!五年前一个晚上连人带屋烧得一干二净?”   “不可能!”   要是金天夏五年就已毙死,那母亲的血海深仇怎么报?   “我住在金大员外对面,亲眼看到它烧的,铁一般事实,怎么不可能!”   “那金大员外新建的宅第在哪里?可是迁出本县了?”   “哦!我不是告诉你,连人带屋烧得一干二净了吗!”   燕驭骧绝不相信金天夏已被烧死。   燕驭骧并不失望:又问道:“官府将金大员外葬在何处?”   “这,不清楚,不过本县有座坟场,凡本县死了人大部份都在该地埋葬。”   “麻烦大叔半天了,谢谢,谢谢。”燕驭骧打躬作揖。   踏出阳春县界,燕驭骧看到一大片荒芜之地,猜想当是阳春县的坟场了,便往该处奔去。   到了地头一排排找去,他目光虽锐利,仍怕遗漏,是以不施展轻功,只是步子放快。   “咦?”燕驭骧忽然止步,眼睛视向一处。   倒不是发现了金天夏的墓碑,而是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那女人坐在一座修建宏伟的坟前,一身雪白罗衣。   虽隔着一大段距离,燕驭骧看得很清楚,从那女人婀娜的身姿,白皙的肌肤,燕驭骧直觉判断她是个年轻女子。   再看她祭扫的坟墓,石质陈旧,年代已久远,至少建了十年以上,两相对照,坟内葬的人一定是她的祖先了。   越来越离那女人近了,燕驭骧想,太接近她不大妥当,决定再找几座坟以后,便不找了,以避免嫌疑。   但在第四座坟前,一个小小的坟碑正刻着:“前大御史金天夏之墓”这几个字。   金天夏死了,死在五年前一场大火中,燕驭骧再怎么不相信,事实还是事实,摆在他眼前。   他想:母亲的血海深仇就这样算了!祖父母的血仇也就这样算了?   正想着,突觉一人跃至他身后,虽然轻功高超,几乎是落地无声,然燕驭骧听觉何等灵敏,立即警觉,却装着不知。   于是,叹了口气,慢慢转过身来,像是要离去,而浑然不知身后站着一个人的样子。   但与身后那人一照面,燕驭骧惊呼道:“筑姐!”   站在燕驭骧身后那人是位白衣素服年约二十三四的女子,面貌酷似贝祈筑,她正瞪着燕驭骧。   燕驭骧一声轻呼后,随即发觉自己神经过敏,歉然笑道:“我认错人了,对不起。”   转身欲要走开。   那素服女子脚步一错,拦住燕驭骧,冷冰冰地回道:“我瞧你在这儿转了半天了,找什么呢?”   燕驭骧心想:“此女轻功不弱,行径奇特,须得防备她点。”   他不答话,反问道:“刚才见姑娘坐在一座坟前想是祭墓,不知祭的何人?”   那素服女子道:“我与你无亲无故,你管我祭的何人。”   燕驭骧笑道:“那姑娘又何必管我在找什么?”   那素服女子一怔,觉得不是味,骄横道:“本小姐问的话就得答!”   燕驭骧道:“那本少爷问的话姑娘也得要答。”   “不答又如何?”   “礼尚往来,姑娘不答,我自也不答了。”   “找死!”素服女子双眉带杀气地娇叱。   “找死?”燕驭骧笑道:“莫看我是个书生,两臂子倒有点力气,你要不信瞧着。”   一块青石就在眼前,燕驭骧走过去,拉开马步,双手抱着青石两端,可惜那两块顽固的青石动也不动。   “你的力气呢?”“素服女子嘲笑道。   “这……这块石头,一……一定生了根。”   “那就换一块试试。”   为证明自己的两臂力气不是假的,燕驭骧特别找了一块比原来一块还要大些的青石,抱起来,手臂骨节都响出声来,显是力已用尽,放下时更差点碰到脚。   燕驭骧狼狈的样子惹得那素服女子忍不住笑了。   书呆子装到底,燕驭骧洋洋得意道:“力气不小吧?”   他颇有演戏的天才,加上自幼任督脉打通,一身内功不露外相,而此时又是道道地地的书生装束,竟就骗过了那素服女子,不再怀疑他的来历。   那素服女子自出道以来,所认识的年轻男子都是横眉竖目,挺胸凸肚的武林人物,从未与书生打过交道,她反对燕驭骧发生兴趣,笑道:“你力气不小又如何?”   “这就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欺负的,反之,姑娘你孤身一人在此,幸亏我是个读书人,否则……”   “否则会被你欺负?”素服女子一双明眸盯在燕驭骧脸上,笑吟吟地说。   燕驭骧低下头,避开她那动人心弦的目光,讷讷地道:“可,可不是……”   这情形叫那素服女子感兴趣了,故意走上前,朝驭骧身前贴近,口中道:“看你怎么欺负我?”   燕驭骧闻到一种似檀非檀,似麝非麝的香味,他呼吸微显急促,连连后退,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你……”   那素服女子止步,轻笑道:“噢,我忘了你是读书人,自不可能做出非礼的行为,也难怪你发现我,只看一眼便不看第二眼了。”   燕驭骧心想:“这女人好厉害,暗中将我一举一动注意得清清楚楚,幸亏我未施展轻功,不然难保她不追根究底,查出我的来历。”   于是他一揖道:“此地只有你我二人,虽萍水相逢,叫外人看到,孤男寡女一起,难免非议,姑娘请留步,小可先告辞了。”   那素服女子道:“慢走,你还没告诉我到这里找什么呢?”   燕驭骧道:“这,姑娘何必……”   那素服女子有意留下燕驭骧,与他亲近,截口道:“你不是想知道我祭的何人吗?来。”   不等燕驭骧推辞,她向前面那座修建宏伟的大坟奔去。   没奈何,燕驭骧随在她身后来到大坟前,只见墓碑上刻着:“山西贝氏慕白之墓。”   “贝慕道”“贝慕白”仅一字之差,莫非这二人是兄弟?   指着墓碑,燕驭骧问道:“贝慕白是姑娘的?”   “先父。”   “那姑娘芳名?”   “贝祈绫。”   燕驭骧心道:“我姐名叫贝祈筑,与她又仅一字之差。”   于是,他问道:“姑娘认不认识贝慕道这人?”   “贝慕道?”贝祈绫想了想,道:“记得先父告诉我,我有一个叔父年轻离开家乡。远去上都经商,好像就叫这名字,怎么?你认识他?”   “不认识。”燕驭骧望着贝祈绫那张脸,越看越像筑姐,好像一母所生,叹道:“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筑姐的亲属!”   “筑姐到底是谁呢?”   “你的堂姐妹,令叔贝慕道的女儿。”   贝祈绫奇道:“既然如此,怎么又说不认识我叔父呢?”   燕驭骧道:“筑姐三岁父母双亡,那时我还没有出世,从没见过今叔之面,虽说与筑姐一起长大,却不能说认识她父亲。”   “筑姐今年多大?”   “二十三,比我大四岁。”   贝祈绫笑道:“那我该叫她筑妹,也就是你比我小五岁。”   “姑娘指明这点,用意……”   “你应改姑娘而称绫姐。”   “理所当然。”燕驭骧恭恭敬敬他行了一礼,道:“小弟燕温栩,正式拜见。”   “拜见可不敢当。”贝祈绫裣衽还礼,道:“以后只要多叫几声绫姐,叫我听着心里高兴就行了。”   燕驭骧叫道:“绫姐。”   贝祈绫应了一声,笑吟吟地回称:“温弟!”   “好一场肉麻的姐弟之见!”声音来自坟墓后,又道:“老大,丫头这一声”温弟“,辛亏叫的不是我,否则骨头真要被叫酥了。”又一人道:“嗲声嗲气,骚是够骚的了,脸蛋又长得确实不错,真所谓秀色可餐,天帝要是把她当礼物送给我谭老四做老婆,管他什么药丸,照吃不误。”   另一人接道:“老四,你虽自命风流,想这骚丫头嫌你老了一点。”   “三十出头,正年轻力壮,怎说老?”   那人吃吃笑道:“不是嫌你年纪,而是嫌你资格太老,没瞧着骚丫头正在勾那小伙子吗?”   贝祈绫大怒,娇叱道:“狗贼,站出来!”   “别找我,我一脸麻子,出去也不会讨你欢心,要找,找老四,他是咱们四兄弟中最年轻的,绝不比那小伙子差。”   贝祈绫气得娇容泛青,立意扑杀躲在坟后的四兄弟,只等最后一人开口,四兄弟方位皆知,即出手。 第三章 追查元凶   此时天色已暗,薄暮蒙蒙,燕驭骧早发觉四周不止坟后自称四兄弟的四人,两边座坟后更有七人躲藏着。   他寻思道:“他们是有心激怒绫姐,好让两边之人趁她大意,发射细小的暗器?”   一念及此,随后抬起七粒石子扣在手里。   老三又大笑道:“论武功老大最高,论机智老二在我四兄弟中有智囊之称,论漂亮自是四弟英俊潇洒,我老三本领不行,但论房中术之精却是当仁不让,丫头,你要不嫌地方脏,咱们骚对骚就在令尊坟场大战一场如何?”   是可忍孰不可忍,贝祈绫银牙一咬,怀中奇形兵刃出手,朝坟后扑。   “牛毛天王针!”贝祈绫身体一动,坟后一直没开口说话的那人突然呼喝。   贝祈绫闻声,挥起刚拿出来的“软红蛛索”,挥舞得泼水难进,假若暗器从对面打来,这阵挥舞足可挡落。然而,对方根本就没有暗器射出。   那最后开口的乃四兄弟之老大,他喝一声“牛毛天五针”,却不见两侧的“伏兵”施放,大感奇怪,一时不及细想,从坟后跃出,喝道:“丫头,还认得老夫吗?”   只见他一张黑脸,全身只要是露在衣服外的皮肤,俱是漆黑如锅底,真比天竺人氏还要黑上三分。   贝祈绫停步凝神戒备同时注目望去,突然惊呼:“你,是人是鬼?”   那人怒声笑道:“自然是人,却变得跟鬼一样,阴司秀才一笔之恨,永难忘!”   燕驭骧忖道:“原来这人中了阴司秀才铁笔之毒,想是内功精湛,将毒质逼在皮肤表面,是以未曾毒发毙命。”   贝祈绫道:“天龙帮主,算你命大,那天装死逃了过去。冤有头,债有主,要报一笔之恨,何不直接去找阴司秀才?”   天龙口,帮主“飞龙拐”卜阳九与“智多星”裘天理、“麻面狼”江卯生、“玉面虎”谭英立结拜为兄弟,称霸南荒。   卜阳九道:“一笔之恨要报,毁帮之仇更要报,当日本帮被毁,你这丫头虽没有直接出手,却是发号施令者,除了阴司秀才,你是老夫第一个要杀之人。”   另三人分从坟后跃出,围住贝祈绫。   “智多星”裘天理道:“我岭南四煞生死与共,老大之仇即是我四兄弟之仇,丫头,你若供出天帝藏身之所,四煞网开一面,否则,你孤身一人自量是我四兄弟之敌吗?”   贝祈绫咯咯笑道:“网开一面?是真是假?”   “是真不错,却只是免了开膛破腹而已,供出天帝藏身之的,容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贝祈绫道:“好死歹死都是死,我年纪还轻,可不想这么快就死呢!”   江卯生笑道:“骚丫头说得是,这样吧,供出天帝处所,再用你大赋的本钱,轮流与我四兄弟耍耍,谁还舍得杀你?”   贝祈绫柳眉微微一蹩,随即笑吟吟地道:“你这麻子一脑子淫邪念头,坏死人了。”   江卯生骨头一轻,踏前一步,嘻嘻笑道:“每个女人与我相好后,都说我坏死人了,其实嘴巴说坏,心里可乐得紧!”   贝祈绫道:“是吗?我倒不信。”   江卯生被撩得欲火上冒,竟不克自制,更走近几步,口中道:“你若不信,试后便知,怎么样?找个地方吧?”   贝祈绫道:“哪里?”   江卯生等不及了,扭头道:“老大,这小姐我带去教教,包准……”   “玉面虎”谭英立接口道:“包准一教便对三哥死心塌地了。”   卜阳九突然大喝道:“小心!”   语音甫出,江卯生的颈子已被“软红蛛索”缠住。   卜阳九一拐飞击,裘天理环刀猛劈,谭英立也不慢,一柄快剑从后刺来。   三煞攻得快,贝祈绫回击得更快,没等他三人招式用尽,“软红蛛索”收回,转向三人颈间缠去。   卜阳九空有一身深厚的功力,却不能奈何身轻如燕的贝祈绫,他是越斗越惊。   贝祈绫轻功远胜岭南四煞,“老大”卜阳九奈何不了她,“老二”裘天理的九耳环刀,“老四”谭英立的快剑便更是不济了。   谭英立偶然望去,见他三哥脑袋歪在一边,颈间皮肉陷了下去,这情形说明江卯生颈骨粉碎,里面没有东西支撑,才会如此。   “三哥被缠即毫无挣扎便倒下,难道说被这丫头的飞索缠中,骨头即粉碎?”   谭英立一看这飞索厉害,斗志大丧,几招快剑攻退飞索,缓出身来,叫道:“大哥,我去了……”   话未说完,飞索从他颈间扫过,他连呼都没哼一声,便噗通倒下,脑袋歪垂,颈肉深陷,死状一如江卯生。   四兄弟去其两个,其他皆满怀悲恸,卜阳九大喝道:“老二,退!”   若早叫他,还有可能,现在裘天理招架都来不及,哪有机会可逃?   贝祈绫道:“智多星,你也要去吗?好,我送你一程。”   陡见一根飞索,绕颈转回,圈成一个围圈套出,裘天理不敢逃,只因逃时防守空虚,必叫敌人所趁。   贝祈绫一圈未中,第二圈跟着套出,第二圈末成形,第三圈又套出。   裘天理刚破了第一圈,第三圈就在他脖上一转,于是他也倒下了。   卜阳九识得这宗绝活,惊呼道:“三环套月……”   贝祈绫笑道:“轮到你了。”   限着话音,三圈连环而来。   卜阳九将龙拐上下飞舞,此时不求攻敌,防得一时是一时。   卜阳九的龙拐使得泼水难进,软红蛛索无法攻进。   “看你支持到几时?”贝祈绫在他四周游走,不再进攻,要等他拐杖一停,即用一招“三环套月”。   卜阳九不敢停,龙拐一直飞舞。   天慢慢亮了,卜阳九龙拐整整舞了一个晚上,只见他全身汗湿,好像刚淋了一场大雨。   他已是将近六十的老人,功力深却不能持久,渐渐飞舞得缓慢了,那根龙拐也越来越重了。   贝祈绫两条腿也游走得有点累了,笑道:“我们慢慢比,我要先休息一下,你若先停下,就请尝尝我的三环套月!”   卜阳九猜到贝祈绫的心意,怒叫道:“好毒的丫头!”   明知人家要等自己累成龟孙才下手,却也要支持到那时,他拼命飞舞着龙拐,心里狂呼:“我不能停,我不能停……”   终于,卜阳九的手臂不大听使唤了,那根沉重的龙拐只能在他自己的身前摆动,好几次差点掉下地。   贝折经咯咯笑道:“握紧点,可莫要掉了。”   卜阳九惨然道:“你,你杀了我吧……”   口中这么说,他却不敢将龙拐丢掉,他怕龙拐一失去,贝祈绫就会即下杀手了。   一旁,燕驭骧看得不忍起来,忽然道:“绫姐,你累他一夜,这么大的年纪,饶他一命算了。”   贝祈绫笑道:“饶命不行,看你面上,早打发他归西倒可以。”   燕驭骧走过来道:“绫姐,我求你!”   翻身下拜。   “使不得!”贝祈绫伸手来扶。   燕驭骧突然抱住贝祈绫两脚,右手拇指在她左小肚“天宝”穴上一撞,那一撞手法极快,贝祈绫没有察觉,慌道:“放开!”   燕驭骧却叫道:“快走啊!”   有这机会不逃就是傻瓜了,卜阳九丢下龙拐,没命地奔逃,累了一夜,手臂酸透了,脚倒不酸,轻功虽不能尽力施展开,却也不慢。   “哪里逃!”贝祈绫一掌将燕驭骧推倒,拔腿奔去,起步虽慢,但她有信心短时间追上。   然而贝祈绫只奔行数步,“咕咚”摔倒,勉强站起,左脚拐了似的,难于站稳,只道气走岔了,眼睁睁望着卜阳九逃得没了影儿。   燕驭骧道:“我扭着腰了。”   贝祈绫歉然道:“你抱住我,情急下,我出手失了分寸,莫要见怪呀!”   燕驭骧道:“得饶人处且饶人,绫姐,为人不可斩尽杀绝。”   “你不懂。”贝祈绫道:“江湖上冤冤相报,有时必须狠一点,像今天,你拦住我让天龙帮主逃掉,对你来说,积了一件阴德,对我,麻烦就大了。”   “绫姐怕他报复?”   “天龙帮主威震南荒,在我眼中不足一道。”   “那让他逃掉,有何顾虑?”   “坏在他认出我那招”三环套月“……”“这,这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因为……”摇摇头,贝祈绫叹道:“跟你说你也不懂。”   走过去,将尸首拖离她父亲的坟前,突然发现一边坟后躲着有人,于是立刻娇喝道:“谁?滚出来!”   掩身接近,但见四座坟后虽躲着四人,却一个个睡在那里,找过去,发现另一边坟后又有三人躲着,每人手中都拿着一管金筒。   假若卜阳九一声令下,七管金商同时发射,贝祈绫轻功再高,反应再快,亦要中几根“牛毛天王针”,那时,岭南四煞再下手,贝祈绫非被人家生擒不可。   想到后果,贝祈绫不寒而栗。   燕驭骧过来问道:“什么事?”   “天龙帮主请到唐门七凶埋伏两侧,差……差点中了他们的暗算……”   “他们怎么了?”   “不知何方高人暗中搭救,用石子将他们穴道打中。”   “那就算了。”   “没有这么便宜!”   奔过去给唐门七凶每人一脚,怕燕驭骧哀求自己,她动作极快,瞬间一圈转回,唐门七凶便糊里糊涂脑袋开花,死于非命。   燕驭骧喊了声,道:“绫姐”,没能阻止,十分气忿。   贝祈绫道:“走吧!”   “姑娘请。”   “不一起走?”   “姑娘心狠手辣,算我们从没相识!”   “哟,生气了?”贝祈绫道:“你不知唐门七凶为非作歹,专门干暗中杀人的勾当,武林中不少成名英雄丧命牛毛天王针下,除恶务尽,这是替天行道啊。”   燕驭骧道:“说得好听,谁不知你的用意呀。”   贝祈绫笑道:“你倒说说看。”   燕驭骧道:“杀鸡儆猴。”   “不错。”贝祈绫点头道:“正如你想,杀了他们以后便没有人敢助天龙帮主暗算我了,可是唐门七凶,确实恶名昭彰,总算是替天行了道。”   “算你会说话,找到借口。”   “走吧!”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还生气呀?”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早分手晚分手,总要分手,又何必一起走呢?你我就此别过吧。”   “你打算去哪里?”   “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   “有志气!”贝祈绫笑道:“你远从上都来到这里,差不多走了近万里路,应该回去了吧?”   “想回去时自会回去。”   “回去时准备做何行业?”   “经商。”   “假如你愿意,有个好差事介绍给你,收人不比经商差。”   “谢谢,我只要能混饭吃,不指望好差事。”   “你与我堂妹一起长大,说来不是外人,我希望你能帮我主人管管帐务。”   贝祈绫又道:“我主人貌和心慈,是个很好的老人家,对待属下,亲若父子,你去帮他做事,待遇上不必说,保证比你回家乡经商还要丰厚。”   燕驭骧心中暗想:“天帝不除,两湖群豪永难安枕,此人危祸武林,不为两湖着想,为天下苍生亦该冒险行刺!”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燕驭骧决定随贝祈绫去,口中却道:“我,我对帐务不大熟悉,恕难以胜任。”   贝祈绫道:“其实管帐能写能算就行了,你是读书人,写是难不倒你,至于算嘛,看你蛮精明的,相信一学就会。”   燕驭骧道:“这个……”   贝祈绫笑道:“犹豫不决,莫非舍不得筑姐?”   燕驭骧正色道:“筑姐待我如亲弟弟,就是舍不得亦非你所想象中的舍不得。”   贝祈绫伸伸舌头,道:“倒是我的想法不干净,恕罪,恕罪。”   燕驭骧道:“替你主人管帐可以,却不能长久。”   贝祈绫道:“只要你去,就走不掉了。”   燕驭驳暗暗心惊,问道:“怎么走不掉?”   贝祈绫道:“因为……”   燕驭骧想,必是天帝懂得笼络人心,否则像阴司秀才这等狂彻不羁的人岂能让他调派遣使?不再多问,随贝祈绫离开坟场。   一夜没睡,正该找个客栈歇歇,哪料一到市镇上,贝祈绫就雇了两辆车子。   燕驭骧感到纳闷,贝祈绫道:“累的话,车里也可睡,出来久了,也想早点赶回去了。”   走了几天路,越过福州,到达临安。   贝祈绫松了口气,对燕驭骧道:“这几天餐风露宿,不敢投店,大概你也看出我在逃避什么,所幸一路上没有出事,临安是个大都市,好好玩几天再走。”   燕驭骧的目的是打人天帝内部,怎么走法随贝祈绫高兴,她要在临安玩几天,便玩几天,心想临安没来过,倒值得观光一下。   贝祈绫出手阔绰,到临安最豪华的旅馆,开了两间上房,一进店门,先赏小费,乐得小二当她活财神。   燕驭骧人累了,天也晚了,心想先养好精神要紧,这晚两人没出去,一顿丰盛晚餐后便分别回房休息。   睡到半夜,燕驭骧陡闻一人在院中骂道:“贼婆娘,你杀了老夫拜把兄弟,逃到天边,老夫追你到天边,跳到海里老夫追你到海里。”   接着听贝祈绫娇叱道:“老狗,你是送死!”   “嗖”的一声,贝祈绫从房里纵出。   “是好汉不要逃。”   “有种就来追!”   燕驭骧望去,只见两条人影先后从墙上翻出,当下抓起衣袍,来不及穿上,跟着也翻出墙头。   追着前面两条黑影,他想:“卜阳九不敌贝祈绫,仍敢挑战,定有所恃。”   “若是贝祈绫一死,就没有人带自己去天帝那里,纵不如此,看在她是筑姐堂姐份上,也要暗中助她一臂。”   卜阳九与贝祈绫轻功相差不多,追到郊外两人距离由数丈短到几尺左右。   就差这几尺,卜阳九突然奔入一座密林内。   “逢林莫入”,贝祈绫艺高胆大,丝毫不惧,跟着追入,但因林内一遍漆黑,看不见卜阳九的去向,贝祈绫驻足倾听。   卜阳九忽然道:“贼婆娘,过来领死!”   听声音相距十丈上下,贝祈绫不声不响,慢慢朝那个方位移过去。接近到一丈左右,猛然扑去。   谁知卜阳九老江湖,待贝祈绫慢慢移来,他一句话不说,也早已移去,于是贝祈绫扑到声音来处,自然扑个空。   却听卜阳九又在十丈以外叫道:“贼婆娘过来领死!”   贝祈绫扑去又扑个空。   卜阳九有意引她到密林深处,或左或右,或前或后地叫唤,贝祈统也明知他在逗引自己,却不顾任何凶险,发誓把他抓到。   这时足有盏茶时间再没听到卜阳九的声音。   贝祈绫突然感到不妙,寻思道:“我站在这里,倘若四周满布弓箭手,万箭齐发,不被射成刺猬才怪!”   她现在才想到四面可能埋伏弓箭手未免太迟了。猛见一头亮出一盏青灯,跟着另一头亮出一盏白灯,两灯前后映照,将贝祈绫的位置照得清清楚楚。   贝祈绫暗忖道:“要暗算我,早就暗算了,瞧他们有什么花样。”   现在以静制动,倒是上策,贸然走动,引发四面埋伏反而不美。   思忖间,左面亮起第三盏蓝灯,继蓝光右面亮起一盏红灯。   “原来是临安的青、白、蓝、红四侠在此,幸会幸会,姑娘贝祈绫给各位万福啦。”说着,盈盈一礼。   红灯后一个女子声音道:“不要脸,穿着睡衣就出来跑,像什么样子!”   四灯辉照,只见贝祈绫身上是件薄薄的轻纱,原来她顾着追赶卜阳九竟没来得穿外衫。贝祈绫含笑道:“非礼勿视,你骂我不要脸,其实你自己不要脸。”   “我有什么不要脸?”   “红侠艳名远播,有谁不知她是位正当少年的妙龄少女?但请问,你三位兄长在不在?他们要是在心里骂我,可就是骂他们自己了。”   青、白、蓝、红四快近年名动江湖,世居临安,武功得自家传,三十六招追风剑,七十二招梅花掌,俱是上乘之学。   青灯后的青侠道:“不要斗嘴,我们有话要问。”   贝祈绫道:“青侠有话尽管问,除了有关家师之事,知无不言。”   青侠道:“但我们要问的,正是有关令师。”   贝祈绫道:“那就免了。”   白灯后的白侠厉声道:“丫头可知你现在的处境?”   “知道又如何?”   “我大哥一声令下,必叫你万箭穿心!”   “恐吓威逼也是侠义辈惯用伎俩?”   青侠道:“为了先父之仇,不得已出此下策,贝姑娘,请说出令师飞天魔女阴三娘现在隐居之处。”   贝祈绫笑道:“她老人家住在临安。”   白侠喝道:“胡说!”   青侠道:“姑娘请老实说。”   贝祈绫道:“至于老实说嘛,招呼早打在前头,除了家师之事,都能相告。”   白侠道:“大哥,这丫头顽冥不悟,杀了她,不怕她师父不出头!”   青侠道:“贝姑娘,我给你盏茶时间考虑。”   贝祈绫所在处十丈方圆内,树上满布弓箭手,个个箭上弦对准贝祈绫,只要她一有逃走的企图,万箭齐发。   贝祈绫轻功再高,亦难逃出这座箭阵,她暗暗一叹,内心着实怨责自己大意,看来今日会丧命于此了。   白侠忽然叫道:“盏茶时间已到。”   青侠道:“姑娘说是不说?”   贝祈绫不答,盘膝坐下。   白侠道:“大哥,下令啊!”   贝祈绫毫不反抗,坐以待毙,青侠心肠软,倒不忍下令了。   白侠道:“大哥,你不忍下令让我来!”   青侠道:“再给她想想。”   白侠道:“丫头,我数三下,想活命就不要等我报出”三“!”微顿,大声叫出“一”,跟着又叫“二”。   贝祈绫坐那里动也不动。   白侠不禁暗赞贝祈绫视死如归的精神,大笑道:“好个不怕死的丫头,阴三娘有徒如此,倒真不容易哩!”   青侠道:“二弟,贝姑娘宁死不出卖其师,可歌可泣,我看……算了!”   白侠却道:“阴三娘隐居不出,我们找遍天下都无消息,今天好不容易发现她唯一的传人,若要她出头,非杀这个丫头不可,否则,这辈子就别想报得了父仇。”   青快想了想,叹道:“也罢,你下令吧!”   白侠喊道:“弓箭手!”   “在!”众弓箭手齐声答应,听声音是在百人以上。   白侠正要叫“射”,陡听一人远远传来话音道:“邵二侠,且慢下令。”   “谁?”   “老朽段梅坡。”   先前他的声音远远在密林之外,这时已经来到箭阵的边沿,脚程迅捷至极。   青侠道:“原来是大理段前辈驾到,未曾远迎,失敬失敬。”   段梅坡站在阵外,笑道:“邵大侠,能否撤了箭阵?”   青侠道:“弓箭手退。”   一声令下,众弓箭手训练有素地收起弓箭,一起跃下树。   霎时一盏盏风灯亮起,百余盏风灯将十丈方圆之地照得如同白昼。   青侠长袖一拂,抱拳而立。   段梅坡长声笑道:“邵大侠多礼了。”笑声中,缓步而入。但见他养着五绺长须,身上一件黄布袍,峨冠薄带,好像一个王爷的样子。   贝祈绫自卜阳九看出“三环套月”,不敢在阳春县停留,连日奔驰,就是怕卜阳九将消息传至大理,叫段梅坡追来。   瞧他模样,确是段梅坡本人。箭阵已撤,不逃更待何时?贝祈绫陡然跃起,身子如离弦之箭,朝另一方掠去。   哪料她快段梅坡更快,明明在身后,不知怎地便到了前面,还背手望着自己哩。   贝祈绫大吃一惊,幸亏刹得快,没撞进他怀里,不死心转身再奔,这次刚起步就停下,因为段梅坡又到了她前面。   贝祈绫东转西转,连转了七八次,前面总是站着段梅坡,自知轻功差他太远,索性不逃了,将身子一站,咯咯笑道:“段爷,这究是什么轻功啊?”   白侠跃出,冷笑道:“亏你是飞天魔女的徒弟,竟连段家”百变鬼影“也不识。”贝祈绫道,“百变鬼影有何了不起!”说完,陡然纵身上跃,想登上枝头,借浓密树影遮掩,遁去。   “下去!”说话的不是别人,又是段梅坡,比贝祈绫快一步登上那棵树,且劈出一掌,将她逼回原地。   贝祈绫落地,道:“可惜!”   段梅坡道:“何惜之有?”   贝祈绫道:“可惜七年没有耐心,早晓得应该缠着段伯伯点头为止。”   “段伯伯?他叫什么名宇?”   “叫什么名字我可不知道,只听师父说,你段伯伯一招”百变鬼影“端的天下无双,好好求他教给你。但段伯伯小气得很,说什么邪魔歪道不配学我段家绝学,我一气之下,就没有救他了。”段梅坡神情激动道:“他,他现在在哪里?”   “我师父将他关在牢里。”   “那你师父在哪里?”   “你也要我老实说?”   “自然你要老实说,骗人可不行。”   “那你们还是杀了我吧!”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师父不利,你段伯伯是我兄长,十多年前被你师父用计掳去,本以为你师父阴三娘已经杀了他,既然我兄长没死,只是被你师父关了十多年,我只要找你师父放了他就行了。”   “坐了十多年牢随便就算了?”   “说来我兄长对你师父也有不对的地方,一场牢狱之灾,相信他自己也不愿追究的。”   “假如我师父不放呢?”   “这个……”   白侠接口道:“阴三娘有本领胜过前辈,自可不放,没有本领就得乖乖将人交出来!”   贝祈绫望着段梅坡,笑道:“我师父哪里是他的对手。”   “姑娘客气了,就算不是我对手,我救出兄长后,也不会对她怎样,这你绝对可以放心。”   “你倒挺宽厚的,看来也不会骗人,既然不会对我师父不利,那我就可以告诉你,不过……”   “怕我邀请别人助拳?放心,段家的事段家自己解决,绝不要外人参加。”   “我不是指这个,大理段家虽亡,傲气仍在,相信你不会倚靠人多围攻我师父,更不会邀请外人助拳。”   “那姑娘……”   “我师父住的地方只能告诉你一人知道,此地有外人在,你要我说,得另外找个清静的地方。”   段梅坡点了点头,朝青侠道:“邵大侠,此女交给老朽。”随又道:“姑娘请。”   贝祈绫却不立即离开,她道:“请先说明白,段王爷,我告诉你后,则家师隐居的地方,你知道,我知道,不能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个……”   “不行是不是?哼,幸亏我还没说,你口说不邀请外人助拳,但将家师隐居的地方泄漏,别人都找去报仇,不是助拳,也变成助拳了。”   “邵大侠,令尊之仇除贵兄妹四人,还要别人相助吗?”   青侠道:“要报父仇自是我兄妹亲自去报,求别人相助,就是一定报得了,亦不屑为之。邵家子弟这点骨气倒有!”   段梅坡道:“姑娘,你师父隐居之地告诉我后,要我不与邵家兄妹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我敢保证,除了邵家兄妹,再无他人能够从我们口中得知了。”   贝祈绫冷笑道:“不行,你要从我这里得知家师居处,就得发誓不给第三人知道。”   段梅坡道:“邵家兄妹给我面子才不杀你,哪有得到好处,将他兄妹撇去一旁的道理,老夫可不是自私自利的人!”   贝祈绫道:“既然如此,你也休想知道了。”   白侠道:“段前辈,杀了她没错!”   段梅坡道:“生擒更好。”   白侠道:“对!把她捉住,坐在家里等阴三娘来救。”   贝祈绫脚下一滑,抖出一根金丝鞭。   段梅坡道:“阴三娘一鞭纵横,战无败绩,这金丝鞭又传到你手中了,好,好,老朽会会这金丝鞭,看到底有何厉害?”   贝祈绫金丝鞭凌空虚抽,“叭叭”不绝,第一招就将“三环套月”展开。   段梅坡照准鞭势连弹三指,指指弹在鞭之尖端。   段梅坡功力深厚,指力之强,当世不作第二人想,弹得金丝鞭圈不成圈,环不成环,鞭法功效全失。   贝祈绫一招失手,绝不气馁,第二招、三招又接连攻击,招招都是飞天魔女成名绝技“三环套月”。   段梅坡左右开弓,双手飞轮似地转换,指无虚发,每弹必定正中鞭之尖端,准确至极。   二十多招后,段梅坡笑道:“不让你套中一圈,想来不会甘心。”   贝祈绫道:“你慢慢破解就是,一千招、一万招后,总要套你一招。”口中说话,手上金丝鞭攻得越发凌厉。   段梅坡道:“与其累到千万招,不如现在给你套,趁早解决。”   突然垂手贴身,竟是不弹了。   贝祈绫道:“自取灭亡!”   “不见得!”段梅坡头一低,只见那金丝鞭刚好从他头顶心打过,把那顶高高的峨冠卷得稀烂。   段梅坡仗着身法快,冒险求胜,贝祈绫鞭子卷实,还没收回,他一招“寒鸭渡水”,欺近身去,右弹“阳交”穴,左弹“交信”穴,贝祈绫吃这两指哪能不倒?   贝祈绫倒地之际,一鞭抽出,直卷段梅坡脚边,也要他躺倒。   好个段梅坡,应变不谓不快,吸口真气,拔身上腾。   鞭子抽实,贝祈绫只道抽中段梅坡身体了,便即运劲圈转,不料却抽在鞋跟上。   段梅坡不容她再有发招的时间,凌空下搏,左右两指准确地弹中贝祈绫“肩井穴”。   于是乎贝祈绫手脚俱不能动弹,安安静静地睡在那里了。   一个“鲤鱼倒穿”,段梅坡落回地面,倒不狼狈,潇潇洒洒,然而心里十分不服气,他想:“冠毁履断,如此胜晚辈也算丢人了。”   青侠道:“段前辈,贝姑娘如何处置?”   段梅坡道:“暂时押往贵府。”   青侠拍手道:“四妹下来。”   红侠应声跃出,人颇美艳,年约二十上下。   青侠道:“我们不方便,有劳四妹了。”   红侠冷眼一瞪地下的贝祈绫,皱着鼻子“哼”了一声,道:“还要我抱她,倒挺舒服!”   她走过去,将贝祈绫抱起。   正在此时,“嗖嗖嗖!”石子破空声,向四面响去,霎时打灭五十多盏风灯,这边刚灭,又是一把飞石。   不过眨眼工夫,百十盏风灯,连四侠的青白蓝红灯在内,一起熄灭了。   一次灭五十余灯,且不落空,这“漫天花雨”暗器手法之精,骇人听闻。   来人打灭打火,显然想趁黑方便行事,段梅坡怕另有敌人从红侠手里抢走贝祈绫,不跟青白二侠打招呼便掠至红侠身前护守。   四周弓箭手重新将灯火点燃,只见青白二侠掠回,同时未曾现身的蓝快也出面了。   他三人被段梅坡古怪的神色吸引住,一时没注意其他,还是青侠眼快,叫声:“四妹!”   红侠软绵绵地爬起来。   青侠急问道:“怎么回事?”   红侠羞惭道:“小妹无能,叫人家从手中救走了俘虏。”   青侠兄妹情深,问道:“可曾受伤?”   红侠摇摇头,道:“还好,他只推倒我,没下毒手。”   段梅坡走过来,连连叹道:“惭愧,惭愧!”   青侠道:“前辈可知敌人是何路数?”   段梅坡道:“天师教门下。”   段梅坡指法高超,竟没能将敌人截住,邵家兄妹都不大相信这是事实。   段梅坡叹了口气,又道:“我连弹三指只道他欲保自身,非放贝姑娘不可,哪料他空出一手戳回三指。”   白侠插口道:“那定是铁指功!”   段梅坡伸出左手食、中、无名指,道:“你们瞧。”   只见段梅坡那三根指头微微肿胀。   段梅坡道:“他每指准确戳中,挡回我三指,天下也只有天师教铁指功能破我指法了。”   白侠突然发问道:“前辈轻功胜过他,为何不追下去?”   段梅坡知他性子急躁,说话有时不经大脑,不予计较,答道:“天师教与我大理一向交好,纵能抢回那阴三娘之徒,若有死伤,生了怨隙……”   摇摇头,表示这么做很不划算。   段梅坡自不可能死在那人手里,要死伤必是那天师教弟子无疑,白侠想到这里,便道:“他从我们这里把人抢去,我们理当争回,是死是伤,怪他找祸闯,自己找罪受,有何怨头!”   段梅坡道:“跟他讲较,徒伤两派和气,当今天师教教主耿无忌,向不护短,找他去评理,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公道。”   白侠道:“刚才一遍漆黑,谁也看不见谁,不知他的长相,这个状如何告法?”   段梅坡道:“天师教无人用暗器,这人暗器基精,去耿无忌那里查问,不就得知了。”   突于此时,一声断喝,远远传来,好像在说:“放下贱婢,让你过去。”   青侠闻声道:“他虽能过我们这一关,不一定逃得出这座密林。”   段梅坡道:“据我所知,独角龙王盖无双,毒西施沉惠云,人屠尹华都与阴三娘有极深仇恨,他们住处据临安不远,得到消息,必定赶来。”   白侠插口道:“刚才那声断喝便是独角龙王所发。”   青侠道:“那人既是天师教弟子,恐独角龙王,人屠尹毕奈何不了他,只怕毒西施,她的各种毒学防不胜防……”   段梅坡道:“走!”   白侠道:“去哪里?”   段梅坡道:“救贝姑娘。”   率着四侠段梅坡急展轻功,朝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且说贝祈绫被人从红侠手里救走,密林中,一遍漆黑,贝祈绫无法辨认救她的人长相如何,只觉其人肩阔体壮,两臂抱着自己若无物。   贝祈绫从他戳破段梅坡的指法,也看出他是天师教门下,忙问道:“尊驾如何称呼?可是天师教门下吗?”   那人“嗯”了一声,却没说话。   被一个男人贴肉抱住想想怪不好意思,又低声道:“请你解开我的穴道,让我自己走吧。”   那人恍若无闻,紧抱着同祈绫,脚下飞奔不停。   男女授受不亲,虽然事急从权,瞧他样子一点也不忌讳,难道他是一个不守清规的道教徒?   想到这,贝祈绫不由心生脱得虎穴又人狼口的恐惧,挣扎起来。   那人猜到贝祈绫挣扎的心意,低沉着声音道:“我可不是好色之徒,你要再挣扎,我一走了之,任你被那姓段的捉去。”   原来他怕段梅坡追及,此人轻功充其量与段梅坡平分秋色,也强不到哪里,何况手里还抱着一个人。   贝祈绫想到这,就难怪人家不敢停留解自己的穴道了,然而心里仍有惧意。正思虑间,那人陡然刹住脚步。   贝祈绫吃惊道:“怎么?”   她这一开口说话,只听卜阳九道:“那是贱婢的声音!”   那独角龙王盖无双、人屠尹毕、毒西施沉惠云欲手刃阴三娘,虽不能打听出阴三娘隐居处,杀死她徒弟先出一口气也是好的。   他三人来迟一步,未能会喜、白、蓝、红四侠共擒贝祈绫,倒给专程等候的卜阳九迎接上。   一听卜阳九喊出贱婢两字,独角龙王急呼道:“燃灯!”   他手下才打亮火石,但听见飞石破空声,跟着“咕咚”不绝,被打中穴道,没有一个来得及点灯火。   灯虽没点上,却在打亮火石的瞬间,叫独角龙王他们发现了敌人的确实方位。   他三人不约而同攻向抱着贝祈绫的那人,独角龙王断喝一声:“放下贱婢,让你过去!”   那人单手一出,拆解三大高手的围击。   在人石打亮的瞬间,贝祈绫认清敌人,不由轻呼道:“独角龙王!”独角龙王凶名昭彰,额头一瘤,最为好认。   独角龙王自视甚高,对方年纪轻轻,又抱着一人应战,何患不能手到擒来,只可惜视线不明,没能完全发挥攻击力,于是又急呼道:“燃灯!”   敢情那人知道灯一点亮,想夺路而逃就难了。   只听他连喝三声:“着!着!着!”   天师“铁指功”果然不凡,指无虚弹,弹中独角龙王、人屠尹华胸前“华盖穴”,两人连哼都来不及,便睡倒地下。   那第三指戳向“毒西施”沉惠云,口中喝道:“着!”手下却顿了一顿,须知“华盖”在胸前乳上,对方是个娇滴滴的女人,那男人不由心软,下不了手。   那人这一顿,沉惠云左手一挥,笑道:“好心肝,给我睡下。”   那人虽是天师教门下,武学非凡,可惜江湖经验太浅,眼看沉惠云左手一块丝帕从鼻间挥过,竟不知防备,等吸进一股香味,发觉不妙,已然头昏眼花。   还好他自幼脱胎换骨,内力精湛,临危仍能支持不倒,猛劈一掌,逼退沉惠云。   沉惠云那块“迷魂帕”不知暗算了多少少年英俊侠士,她不相信那人不倒,闪退间,嘻嘻笑道:“乖乖,别走啦!”   她以为那人走不了几步,却不料人家抱着那阴三娘的徒弟越走越远了,等卜阳九点亮灯火,早已不见人家的影子。   卜阳九见沉惠云将迷魂帕握在手里,只道对方中了暗算,绝逃不远,顾不得抢救独角龙王、人屠,急道:“沉姑娘,我们去追!”   沉惠云摇头道:“没用,他根本没中暗算。”   且说那人中了暗算,虽逃得一时,眼皮却越来越沉重,心知不将余毒逼出体外,终要倒下,但他怕被追及,竭尽余力地逃下去,奔了一段路后,发觉并无追踪之声。   目下他仍在密林内,却因慌乱中,不辨东西南北,短时间内走出林去实不可能,唯有就近找个地方,将余毒排出体外。   正好不远处有个山洞,洞前藤草优生,躲在里面调息再好不过,于是不多考虑,立即躲进去。   忍到这时,他已经四肢乏力,竟没有时间把贝祈绫好好放下,只得一丢,赶忙坐下。   贝祈绫本就对他怀有惧意,认定这“道教徒”不会平白搭救自己,这时见他将自己这么重重一摔,以为下一步便会张牙舞爪地扑将过来,讨取报酬。   哪料毫无动静,侧耳一听,听到他在一边鼻息粗重地呼吸着,这情形更令她害怕,心想这家伙欲休息好后,慢慢整治自己。   约略顿茶时间,一双滚烫的手摸到贝祈绫的小腿上,她眼睛一闭,暗叹道:“来了,要发生的事终于来了!”   那只手慢慢地摸,轻轻地握,似在挑逗贝祈绫的情欲,气得贝祈绫暗骂道:“畜牲!”   却奇怪,人家只是在她的小腿上活动,而且滚烫的手越来越烫,烫得她那些麻木的小腿渐渐有了知觉。   “糊涂!”这下可是驾她自己了,心想:“我怎么这样糊涂,若非如此我左腿穴阳交如何能解?”   阳交穴解开,那人换只手去解贝祈绫右腿阴桥“交信”穴。   摸着、摸着,那人调匀的呼吸声突然又转粗重。   “你累了!”   贝祈绫刚要说歇歇再解吧,继一想,这么说也太小视人家,哪有一口气能将两处穴道解开的高手?   谁知,那人突然像饿虎扑羊似地扑在贝祈绫的身上。   他粗暴地撕开贝祈绫的衣襟,将她的双乳硬生生地从衣内拽出。   贝祈绫羞得满面通红,哀声道:“求求你,不要这样……”   任凭贝祈绫如何哀求,那人的动作始终未停。   他的手已摸到了她的下身。   贝祈绫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紧紧并拢双腿,但那手依旧狠狠插入了玉腿缝间,就像一把锋利的刀般。   突然,她觉得自己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凉风飕飕:“畜牲!”   立时,她那宽宽的,线条清晰的神秘三角区在他眼前已暴露无遗。   “哦!太……太美了!”那人激动得嘴都合不拢,发出低沉而愉快的赞叹。   为了能看得更仔细些,他猛然捉住了贝祈绫的脚踝,向两旁死命一分,顿时,那双洁白的玉腿便极夸张地分了开来。   殷红的花蕊在他的面前绽放:“啊,它终于为我开了!”   他说完,便一头钻进了其中。   贝祈绫惊恐地尖叫着,绝望地挣扎着。   她用微弱的力量进行抵抗,用膝盖撞击他的头。   但他的头已埋入了她的时间,她想用手去抓他。   猛然,那人直起了身,一边喘着粗气大呼道:“美人儿,我要奸死你,我要奸死你。”   一边飞快地脱去了裤子。   “不不……不要,你这个色狼、禽兽,不是人的畜牲。”   任她怎样恶骂,也阻止不了那人疯狂的举动。   沉惠云的迷魂帕并不简单,它有双重动用,能马上迷昏对手,任人宰割,第二种功用,能刺激性欲。   只要你是男人,醒来后,在药物所制下,哪怕是条母猪,也要拿它发泄发泄,纵是能够逼住其实结果反而大伤身体。   他救人心切,想尽快帮贝祈绫解开穴道,只调息顿饭时间,自以为没事了,便着手解穴,结果迷魂帕第二种功效的毒性一发,不克自制矣!   将被一个天师教教徒奸辱,贝祈绫痛不欲生,她拼命挣扎,用出浑身的功力,但没用,对方的功力强她太多了。   这是一场狂风暴雨似的战斗,贝祈绫虽不能用手抓,却能用牙齿咬服狠地在那人的身上乱咬着。   敢情那人全身功力无所不生,咬也白咬,只能咬出齿印,咬不下他的肉来。   大概太累了吧,渐渐的,贝祈绫脚也不踢不挣了,肌肉松驰地躺在那儿,好像累得动一动腿儿的力量也没有了。   这真是一场时间冗长的战斗,却终于还是到了罢兵的时刻,两人累得都睡着了。   贝祈绫先醒来,此时天还没亮,洞内一遍漆黑,贝祈绫看不到那人,却听到那人仍在自己身侧熟睡着。   蓦地,她一咬牙,身体一滚,举起穴道已解的左腿要向那人脑袋踢去。   踢到中途,贝祈绫想起他搭救之恩,心想:“为人不能恩将仇报,饶他一条狗命。”   右腿“交信”还未解开,贝祈绫不能起来逃走,又寻思道:“难道等他醒来再行奸辱,心狠一下,踢死他!”   陡然一个念头在她脑海升起:“跟他过一辈子有什么不好?”她下意识觉得跟他一辈子,无比幸福。   因为那人虽是强暴的行为,却让她尝到真正的夫妻乐趣,而这乐趣是在她将童贞自动献给自己大恩人后,所从未享受到过的。 第四章 英雄救美   “可是他是道教徒,自己能嫁给出家人做妻妾吗?”   贝祈绫摇头,暗叹道:“他要不是道教徒就好了!”   天慢慢亮了,朦胧晨光侵进洞内,贝祈绫转头朝那人望去,只见他束着文士巾,并没梳那想象中的道髻。   贝祈绫心头一喜,原来这人并非“天师教教徒”,而是天师教门下的俗家弟子,万没想到天师教的俗家弟子也有惊人的身手。   那人背朝贝祈绫而卧,贝祈绫要看他长相,翻滚到他面前:“他,他不是燕驭骧吗?”   不错,他正是燕驭骧,燕驭骧大战一夜,确实累坏了,睡得好熟,这时候就是摇他也不容易摇醒哩!   贝祈绫鼓起腮帮子,嚷道:“好啊!”   本要说“你真会装佯,给本姑娘滚起来!”   但她却没嚷下去,一看自己几乎全裸,这样子怎能和他面对?   贝祈绫摇着头,心里直说:“坏东西,你真会装啊,一身武功瞒得我好紧呀!”   燕驭骧睁开眼睛时,太阳都升得很高了,那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影,像利箭射在洞口。   他摸摸昏沉的脑袋,仿佛忆起昨夜的事,陡地一骨碌爬起来,惊呼道:“绫姐!”   贝祈绫见他一醒来就记得自己,不由心头一份,轻轻应了一声。   燕驭骧急转头朝洞里望去,惊异地问道:“我,我昨夜怎么了!”   贝祈绫微感失望,怨他不先问自己安好否,便没有理会。   “我,我……”燕驭骧双手猛然抓着头发,厉呼一声:“我该死!”爬起身来,脚步踉跄地冲出洞外。   虽是药物所迷,昨夜自己的行为,燕驭骧仍记得清楚,他漫无目标地奔行,不断凄厉地喊道:“我该死!我该死!我……”   也不知奔了多远,脚下绊倒,只见他躺在地下,痛苦地自语道:“筑姐,我对不起你……”   贝祈绫呆呆地坐在洞里,心里一片茫然,她不明白他痛苦的原因,难道他懊悔昨夜的行为?   不论燕驭骧昨夜冲动的原因,现在她彻底明白人家并不爱她,起先她像受了无限委屈,低声抽泣着。   后来一想:“我已是残花败柳,值得人家真正相爱吗?”摇摇头,自我讥讽道:“你太痴心妄想了。”   她想:“没有爱,欲也是好的,只要他不遗弃我。”   久久不见燕驭骧返回,贝祈绫急了,当她以为燕驭骧再也不会回来时,内心狠狠地道:“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时间帮她解开了被制的穴道,她一跃而起,顾不得衣不蔽体,冲出洞处。   她发誓从今天起走遍天涯海角去找那负心鬼,找到后,根本不要听他解释,就一鞭抽下他的脑袋瓜子。   却见洞外横放着一个小包袱,包袱上放着她的金丝鞭。   贝祈绫一愣,随即想到这是他放的,冷笑一声,心道:“这短命鬼倒仔细。”   打开包袱,一套女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里面,这证明燕驭骧去后返回过,女衫是新的,想是他到市上给贝祈绫买来的。   贝祈绫穿上衣衫,摸着那柔软的质料,心头隐隐作痛,突然莫名其妙骂道:“你,这没良心的,我不要你假惺惺地对我!”   越想越恨,决意不穿这套衣衫,她抓起衣衫欲撕。   “绫姐,你叫我吗?”   燕驭骧从树影后走出,却没敢望着贝祈绫说话。   “他没走!”   看到他,贝祈绫要撕衫子的手松开了,也忘了杀他的誓言,含着满眼眶泪水,朝他扑过去,双手牢牢地抱着。   燕驭骧冷漠地站着,好半晌,开口道:“走吧?”   贝祈绫扬起脸,深情地道:“我跟你到天涯海角。”   燕驭骧故意道:“你家主人住在天涯海角?”   “唔,你装傻。”贝祈绫不依道:“我不相信你不懂……”   燕驭骧道:“我是不懂,记得你要我给你主人管帐务,应该我跟你走,现在你要跟我走,莫非我手脚笨,无能理帐,不再请我了?”   “瞧你。”贝祈绫嗅道:“我一个不慎,你便抓着说个没完。”   燕驭骧道:“不然,你要我怎么说?”   “好啦,你跟我,走吧。”贝祈绫摇摇头,又道:“书呆子到底是书呆子,一点也不解风情!”   燕驭骧在后面装着没听到。   贝祈绫不敢重回临安客店去取行李,唯恐行迹败露,连上街雇车也不敢,半途拦辆空车,叫车夫直往扬州。   “扬州?你家主人住在扬州?”燕驭骧边帮着贝祈绫放下布帘,边问。   贝祈绫仔细地将布帘蔽密,随口应了一声。   看看妥当了,外面再难看到车里的情形,贝祈绫转过脸,突然问道:“你老实说有何企图!”   “企图!”燕驭骧微吃一惊,却不形于色,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贝祈绫冷笑道:“你自己心里明白!”   燕驭骧脑筋一转,故意一笑。   燕驭骧笑道:“可是昨晚的事?惭愧,白练了几年天师教内功,定力太差,但话说回来,你,你那装束,实在令人控制不住欲火。”   贝祈绫道:“你存心也好,不是存心也好,昨晚的事再也不要提,而且我也不怪你,只要你……你有意思,以后……以后……我……我也不会拒绝……”   到底是女孩子,这种甘心和男人欢爱的言语,不由地说得忸忸怩怩。   她偷偷地望去,见燕驭骧无动于衷,冷漠地坐在那里,好像没听到自己一番大胆示爱的内心话,便怒道:“你还不老实说!”   燕驭骧摇摇头,道:“我不知你要我说些什么?”   “企图,你跟我去扬州的企图!”   “我不明白……”   贝祈绫截口冷笑道:“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家主人是谁!”   “你家主人是天帝,我有耳朵,岭南四煞和你对话时,不会听不见,知道你家主人是天帝又如何?”   “要那时知道也罢了,哼,你干嘛去坟场?老实说,是不是盯我的梢,好从我身上查出天帝的大本营!”   “查出天帝的大本营又如何?请问,我这般煞费心机为的什么?他天帝与我有何冤仇?”   “保真子是你什么人?”   “家师兄。”   贝祈绫冷哼一声,道:“想来当知令师兄好友河朔双剑柴氏昆仲的下场吧?”   燕驭骧静静地道:“他二人莫名其妙地失踪,又莫名其妙地纠众暗算我师兄,幸亏师兄武功没白学,反而杀伤了他们。”   “河朔双剑贪生怕死甘为我家主人的奴隶……”   “不见得吧?哪有天生贱骨头,甘为人家奴隶的?”   “不错,没有人心甘情愿做奴隶的,又何况河朔双剑身手非凡,威震河朔,可惜,服了毒丸,就不得不为我家主人卖命了。”   燕驭骧装作不知,问道:“毒丸!究竟什么毒丸?”   “他二人为何不顾当年交情暗算令师兄?为何死战不退?这种种不通情理的事情,相信令师兄一定要查个明白,于是乎,你在你师兄指示下装作不会武功,好叫我受骗,带你去家主人那里,再……”   “慢着!”   燕驭骧打断贝祈绫的高论,接道:“受骗?请问,是我自愿要去扬州的吗?”   “这……”   贝祈绫哑口无言。   燕驭骧本担心她已知阴司秀才在两湖受挫的经过,现在,听她所说显然不知详情。   目前要尽量稳住她,且不能让她与同伴联络上。   燕驭骧心中有了主意,双手轻搭在贝祈绫的香肩上,指尖拂动,将她揉得好不舒服。   但她却故意一沉花容道:“算你计策高明,叫我自动请你去扬州,而且还……还失身于你,我……我姓贝的皮肉生得贱!”   激动之下,她竟伤心地抽泣起来。   燕驭骧忙一把紧拥住她的娇躯道:“绫姐,是我对不起你,纵你对我谅恕,我也一辈子愧恨心头,你若不谅想,打杀任便,绝不反抗……”   “谁要杀你了。”贝祈绫伸手在他的大腿上狠捏了一把。   “是我对不起你……”   “叫你不用提还罗嗦什么,知道你是一番诚心了,行不行?”说着,她慢慢倒入燕驭骧的怀中,美丽的秀发正抵在他的唇边,令他心中不由一阵激荡。   燕驭镶在她的秀发间狠狠嗅了几下,少女的芳香的确令他倾心陶醉。   他将嘴慢慢凑到她的耳边,在她的耳垂、玉颈、香唇、红腮上吻个不停:“祈绫,你不能怀疑我,我师兄怎可能知道河朔双剑受害的真相,再想想,我哪会知道你是天帝的手下而在坟场盯上你呢?至于我假装不会武功也属平常,所谓真人不露相嘛!”   贝祈绫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知道你是大大了不起的武学高手,轻功、指法无不登峰造极,剑术虽没见你施展过,天师教门下剑术也当世无敌。”   “承蒙夸奖。”燕驭壤调皮地一笑道。   “厚脸皮。”立时,一只纤细的玉手便在他的脸上轻捏了一把。   “我还觉得小姐夸奖的不够哩。”说到这儿,他悄悄将手伸进了她的怀中,在她那两只绵软柔滑的乳房上轻轻搓揉起来。   贝祈绫顿觉浑身燥热,香腮发烫,心口“怦怦”跳个不停。   她的香舌颤颤伸出,一边亲舔着他的面颊,一边轻声呻吟道:“你真坏,知道你还有一门功夫了不起……”   燕驭骧不知她指的“床上工夫”,笑道:“暗器虽非我天师教所长,但那一手满天花雨,同时打灭几十盏灯宠,谅也值得你的夸奖吧?”   提到“暗器”,贝祈绫想了起来,好生感激道:“原来你早就救了我一命,若非你暗器神技救我,我已死在唐门七凶的牛毛针下了。”   燕驭鹏气道:“哪里,哪里,侥幸击昏他们,当不得神技之称。”   贝祈绫笑道:“真的捧你,你倒客气了。”   “绫姐,现在你该不怀疑了吧?”   “虽然不再怀疑你是受了保真子指示,却不能不怀疑你跟我一起去扬州仍有企图。”   “请述其详。”   “天帝的作为,在武林中来说,用得上”荼毒“二字了,武林自要视他为公敌,起而抗之;你是武林人,免不了也有同仇敌汽之心,是以得知我乃天帝属下,便冒性命之险,答应跟我去,好探明地点后纠合同道剿灭之,是不是?”   “请问你是不是武林人?你带去灭天龙帮的金衫使者不也是武林人吗?那么,你们怎么没有同仇敌忾之心呢?”   “天帝于我有恩,无论其人作为是好是恶,我终生首听其驱使,至于金衫使者,天帝厚礼聘之,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忠心于他,有何不可?”   燕驭骧顺口道:“则区区忠心于他,又有何不可?”   贝祈绫道:“他聘你了吗?”   “你能替天帝作一面之主吗?”   “天帝除了他自己,最相信我,凡事十有八九替他作得了主。”   “替他聘一位人手呢?”   “那是小事。”   “既然如此,我不已受聘为管理帐务的人手了吗?”   “我所以还怀疑你就在此,堂堂天师教门下岂肯答应这种微不足道的工作,若不是另有企图,鬼也不信。”   “你自己也说天帝荼毒武林,被武林人士视为公敌,起而抗之。何况我师兄又险为所害,我当然得替天师教人打算,我去做帐房先生,就为了打探虚实,好让天师教门下不致再有灭顶之灾。”   燕驭骧为了取信贝祈绫,不得不虚与委蛇。   贝祈绫望了望他,点了点头,却不以为然地道:“你武功高强,又雄才大略,但你不知天帝其人富甲天下,谋略高深,手下能人异士车载斗量,其数不在少,又焉是你一人能对付得了?”   “何况天帝于我有大恩,我甘愿终生为其役使,自然不愿再由你去做伤害他的事了,再说……”   贝祈绫所以停口不说,是想到了燕驭骧与自己,虽然那晚两人春风一度,洞中野合,但心知燕驭取心中难以有她,不过贝祈绫心中还是深深地留下他的影子,天帝与这燕姓少年均与自己有恩,她实在不愿意两人互相拼杀,只能希望他不是天帝对头。   良久,燕驭骧忍不住问道:“绫姐,你是说天帝手下能人异士甚多,他用什么手段使这些人甘心为他役使的呢?”   贝祈绫笑道:“对付两湖群豪那些人,自然是威逼,对付能人异土,那就是利诱了,金钱与美色双管齐下,所谓见利忘义,天下又有几个能置生死于度外,能弃荣华富贵于不取的耿介之士呢?所以天帝其人实在是个心机深沉的人。”   燕驭骧道:“我非重利之徒……”   贝祈绫接道:“所以在他看来,你就不能完全忠心于他,你是读了书的人,自不能因利而罔顾道德,所以我先前就判断你通不过了。”   燕驭骧抱拳道:“你这样判断我,是把我当作了人,多谢。”   贝祈绫笑道:“但我仍要保你。”   “我不反对,却把话说在前面,我不能对你家主人忠心。”   “我倒不希望你忠心天帝而变得丧心病狂,只要你不危害他,替他做你愿意做的事就行了。”   “那考验如何通过呢?”   “我能使你不必经过考验。”   “办得到吗?”   “姑娘自有妙计,不过暂时要你先做几日帐房。”   燕驭骧不再多问,心想:“受生死丸毒害的武林同道当不在少数,倘若当上金衫使者得生死丸的解药,拯救他们脱离苦海,胜过刺杀天帝了。”   他侥幸此行更有价值,却又想:“贝祈绫不知我是两湖盟主,要是一到扬州就发现我是天帝的对头,立成仇敌,岂能再保举我当金衫使者?”   “临机应变!对,临机应变!”   想是这么想,却毫无把握,倒冀图侥幸,希望贝祈绫发现不了,但,这可能吗?   奔驰中,车子突然慢了下来。   贝祈绫扬声道:“怎么回事?”   车夫道:“前面有道关卡,驻守的官兵要检查。”   当时,在要道上设站检查过往车辆,倒也平常,贝祈绫没有放在心上。   那车夫将车子停在道旁等候检查,大概前面排了一条长龙,不由地低声咒骂:“检查个卵,他娘的,好好地突然又设一个站!”   燕驭骧闻言心头一动,忙掀开车帘向前望去,只见检查的官兵有一人额头长着巨瘤,轻呼一声:道:“独角龙王!”   贝祈绫惊问道:“独角龙王在哪里?”   燕驭骧放下车帘,道:“他假扮官兵自设检查站,其实在搜捕我们。”   贝祈绫撇了撇嘴,道:“搜捕?谅他一人没这大本领!”   燕驭骧道:“不止他一人。”   贝祈绫急问道:“可有段梅坡?”   燕驭骧摇摇头,道:“另外一人我识得,是昨晚与独角龙王拦阻我们的同伴,其余都面生,大概是他二人的手下。”   “没有段梅坡在内就不怕。”   “你待怎样?”   “杀!”   “不成。”   “独角龙王是你手下败将!”   “杀了他们行踪败露。”   贝祈绫一愣,心想:“这可糟了,叫段梅坡他们知道我从这里逃走,一起追来,虽有温栩帮助我,怕也逃不掉。”   顿时芳心无主,频频自语道:“怎么办?怎么办?”   燕驭骧安慰道:“不要慌,等我想法子混过去。”   贝祈绫不以为然,道:“以我看,弃车走小路。”   燕驭骧道:“不行,我们一出车外,独角龙王就可能发现。”   “你有什么法子混过去?”贝祈绫问。   “幸好独角龙王与他那同伴与你未曾照过面……”   “我或许可以混过去,你呢?”   “我躲起来。”   车子缓缓向前移动,贝祈绫正要问躲在哪里,燕驭骧打开后车门朝车肚子钻了进去。   车子移到前面,只听独角龙王问道:“到哪里?”   那车夫道:“扬州。”   贝祈绫暗呼“糟了!”他若问有几人,岂不全完了?却幸独角龙王没有这样问,伸手拉开车窗帘。   贝祈绫慌忙低下头。   车里是名姑娘,独角龙王仔细打量一阵子,问道:“小姐,姓甚?”   贝祈绫道:“姓贝。”   独角龙王“嗯”了一声,放下车帘,挥挥手,令那车夫道:“驾走!”   接着检查下一辆车子。   几辆车已检查完,一时没车子跟来,站在独角龙王一旁是“人屠”,他道:“先前那姑娘可疑。”   独角龙王道:“绝不是那姓贝的贱婢。”   人屠道:“我倒觉得有点像。”   “真是那贱婢,她敢说自己姓贝?”   “有道理。”   “不知别的道上现在有没有发现。”   “守到几时呢?”   “那贱婢和那狗贼不是傻瓜,躲在临安多一刻多一分危险,越早离开越好,三两天内当可守到。”   人屠想想好笑,道:“自古正邪不两立,为了提那贱婢,我们兖同心合力啦!”   独角龙王冷哼道:“青、白、蓝、红四侠还不屑与我们合作,他奶奶的,不是看在段老儿面上,我们又岂愿与他兄妹一体!段老儿真不错,值得我们尊敬,莫说他对我们有解救之恩,能倒求我们合作真是破天荒。”   原来他二人的穴道是段梅坡解的,燕驭骧并没下重手点穴,纵如此,一般的高手一时还没法解开哩。   独角龙王道:“段老儿到底是大理名家,气度恢宏,既要捉拿共同之敌,彼此合作一时又有何损?”   人屠叹了口气,道:“那对狗男女要从这条道上经过,叫我们捉着可就威风了!”   “威什么风?”   “至少有拦阻之功,他青、白、蓝、红四侠不能不心生感激。”   “好啦,你要红侠那丫头对你感激,就加点劲吧,有车子来了。”   且说贝祈绫虽顺利通过独角龙王那一关,仍不敢大意,当晚辞退那车夫,另雇一辆车连夜赶路,这样夜不停宿地换车,三天就到了扬州地界。   至此,已是天帝天下,贝祈绫再无所惧,笑对燕驭紧道:“真好笑,请你来这儿却要你出路费,回去一定加倍奉还。”   燕驭骧道:“既介绍工作,暂垫路费算得了什么。”   贝祈绫命车子停在市上驿站前,下了车燕驭骧正要拿银票付车资,贝祈绫摇手道:“到这里会有人替我们付的。”   转向车夫道:“去站里拿钱去,说我贝姑娘外赏一两。”   听有一两赏头,车夫挂着笑容跳下车座,跑进站里。   燕驭骧道:“你和这家驿站主人熟?”   贝祈绫挥着灰尘,点头答应。   燕驭骧道:“叫人家付也要还,我先垫不是一样?”   贝祈绫道:“我问你,店是我开的,用店里银子我需要还吗?”   燕驭骧有点不信道:“这驿站你开的?”   贝祈绫道:“虽不是我开的,只要是天帝产业,我都有权。”   燕驭红“哦”了一声,道:“原来天帝还开驿站。”   贝祈绫道:“不止驿站,这市上十家店面倒有八家是他老人家开的。”   放眼望去,这里的店门不计其数,天帝竟拥有十分之八,燕驭骧咋舌自语道:“难怪他富甲天下!”   贝祈绫笑道:“金衫使者银衫少女,富甲天下一天帝,想来你听过这两句传言,天帝富堪敌国,十个扬州的财富也衡量不了啊。”   燕驭骧听得呆了。   贝祈绫瞧他发呆的样子,吃吃一笑,低声道:“羡慕吗?只要你当上金衫使者,仅这里,吃喝玩乐任你享受不用花半分银子。”   燕驭骧道:“倒不是羡慕,我在奇怪偌大的财富,他天帝是怎么赚的?”   贝祈绫笑笑不语。   那车夫收了银子欢天喜地走出来,后面跟着走出一位绸袍青年人朝贝祈绫一揖,满脸堆欢道:“贝姑娘好。”   贝祈绫只点了一下头,吩咐道:“备车。”   那青年应声“是”,望了燕驭骧一眼,转身走回。   燕驭骧正奇怪为何还换车,贝祈绫就向他解释道:“寻常车辆进不了咱们那里,故必须在这里换车。”   一会儿从驿站内驰出两辆华丽的马车,车身金黄,打造精巧,与普通车辆不相同。   贝祈绫见备了两辆车,嘀咕道:“死天罗,自作聪明!”   燕驭骧道:“天罗?刚才那青年叫天罗?”   贝祈绫摇头道:“天罗是他绰号,我没说全,或者你听过天罗手这人吧?”   燕驭骧微吃一惊,道:“他就是长白一怪的徒弟,以一套天罗掌法享誉武林的崔杰?”   “可不就是那老怪物的得意弟子?师父是怪物,教的徒弟也是自作聪明的小怪物。”   “天罗手崔杰是位响当当的人物,怎么给天帝管起驿站来?”   “这哪站是咱们的前哨,不叫金衫使者来管怎么办?”   燕驭骧哦了一声,道:“原来他是金衫使者,这倒不委屈他了。”   第一辆马车停在两人身前,贝祈绫道:“上车吧。”   燕驭骧心有所感,像没听到,他问道:“顾名思义,金衫使者应着金衫,怎么——”   “在这里穿金衫,不等于告诉别人这里是天帝大本营的所在。金衫使者要离开这里执行任务才穿金衫。”   燕驭骧揖手相请贝祈绫道:“你先上。”   贝祈绫道:“你也上,咱们偏要坐一辆,看那死天罗又如何奈何我?”   第二辆车驰来,燕驭骧避免跟她亲近,笑道:“我还是坐后一辆吧。”   贝祈绫口里坚持,心中则有避嫌之心,以免落人闲话,一见燕驭骧向后一辆马车走去双车驰过市面往北面行,进入郊区。   一路弯弯曲曲,路线复杂,燕驭骧暗中牢记,越过一大片阴沉沉的丛林,向一座倚山而建的石堡驰去。   抬头望去,那石堡虽然刚建立不久,却有古堡的阴沉之气,像亘古巨兽矗立山前,俯视那一遍丛林。   堡前是道人工开垦的沟渠,广约十丈,堡上若布满弩箭手,轻功再高也难回过这道深沟冲上堡去。   燕驭骧暗道:“那片丛林阴森森,人在其中,方向莫测,过来已难,入堡更难,这天帝设防如此严密,不打进内部,想杀死他还真不容易哩!”   马车停在护堡沟前,不一刻在听一阵隆隆大辔,想是堡上守卫看到自家人来到,放下入堡的桥了。   轰轰而过,燕驭骧探首上望,只见堡门上大书:“天下第一堡。”   入堡后没多久马车驰至一地停下,走来两名劲装堡了打开车门,跟着一位留着胡须的长袍中年人迎上前,欣喜道:“贝姑娘可回来了!”   贝祈绫走下车,问道:“近来没什么事吧?”   那中年人看到一个生面孔人从后一辆马车中走出,立时住口。   贝祈绫道:“他不是外人,你说。”   那中年人却道:“姑娘旅途劳顿先憩息吧。”   贝祈绫指着燕驭骧道:“这位是我新请来的帐房,姓燕,着人带他去见王帐房,分些帐务给他管。”   那中年人笑道:“王帐房年纪大了正需帮手。”   说着,唤来一名堡丁。   那堡了待要领燕驭骧入内,贝祈绫道:“温栩,安排好后可不许乱跑啊,要知这里到处是机关,乱走不得。”   燕驭骧跟在那堡丁后慢慢走了一段路,回首望去,只见贝祈绫和那中年人朝另一个方同走去,那中年人边走边说着,却因离得远了听不见。   他心想:“那中年人大概是把阴司秀才在两湖受挫的经过告诉了贝祈绫。”   这一来身份立有拆穿的危险,但又想:“或许那阴司秀才会隐瞒些事实,倘若如此,还有侥幸。   “然而纸包不住火,阴司秀才纵不将事实言明,天师教门下领导两湖的大消息又岂能隐瞒得住呢?尤当贝祈绫得知那两湖盟主姓燕而又是保真子的师弟,前来询问,他燕驭骧怎么解释?”   想到这时,燕驭骧懊悔向贝祈绫承认自己是保真子师弟了。   目前唯有速战速决,不等贝祈绫怀疑自己先发制人!   心中这么决定后,燕驭骧越发小心四周环境,把那堡丁怎么走法默记心头,免得没死在敌人剑下而被机关害死。   经过两重院落,堡丁忽然止步,回头向燕驭骧道:“你等在这里。”   堡丁向前走了几步便喊道:“有人在吗?”   前面是座大花园,遍栽奇花异木,却杂乱无章,花园后是月门,没喊多久,月门那里出现一位宫装少女。   那宫装少女问道:“谁啊?”   堡了道:“新来一位帐房,你引进内院吧。”   说完,转身走了。   燕驭骧正不知那宫装少女要怎么通过花园来迎接自己,却听她道:“过来。”   燕驭骧道:“这,这怎么过来,根本没路。”   那宫装少女嫣然一笑,道:“别急,自然有路,你向左边走九步。”   燕驭骧依言而行,九步走完,两棵短树中间现出一道小径,但那小径仅有数丈,便被花树挡着没有路了。   那宫装少女笑道:“发什么呆?快走啊!”   燕驭骧道:“前面没路呀。”   那宫装少女道:“你没走怎知没路?”   “难道能走出路来?”燕驭骧不相信明明一条不通的小径怎么还会有路可通,怀着疑惑慢慢地走去。   却奇怪,走到顶端,现出五六条小径来,回头望去,后面倒没有路了。   “咦!来的那条路呢?”   好奇之下,不由转身,正要试走,只听那宫装少女惊呼道:“不可!”   燕驭骧欲探明真相,扭头笑道:“我试试,马上回来。”   那宫装少女怒道:“好,你要寻死,怨不得我!”   “寻死!”   燕驭骧摇摇头,表示不相信。   那宫装少女道:“你一退,陷入幻境,到那时死无葬身之地!”   “真的吗?”   “到这里的人有进无退,你要偏不相信,走就是,反正这花园内多的是冤鬼,黄泉路上倒不寂寞。”   陷入幻境有何凶险,那宫装少女没说明,但听她言真语切不像吓人,燕驭骧倒不敢贸然去试,乖乖转回。   他问道:“前面路这么多,走哪一条啊?”   那宫装少女道:“右方第一条。”   这条小径也只有数丈,前面又被花树挡着,但走完,一如上次现出五六丈小径,而回头,不见来路,真是有进无退,怪异至极。   在那宫装少女指示下,变了十三个方位才走过花园到达月门。   燕驭骧记忆倒强,将来路的走法记牢,心想:“这花园看来杂乱,其实花木依阵式而栽,既有进路定有退路。否则,进来的人都出不去,岂不在这里出不了堡外?   心中一动,他顿生一计,连呼:“糟糕!”   那宫装少女性格温柔可亲,便关心地问道:“丢了什么东西啊?”   “一只金锭,刚才还在身上的嘛!”   燕驭骧内功精湛,瞬间逼出满头大汗,脸上焦急之状,更令那宫装少女同情,她问道:“是你女朋友送的吗?”   燕驭骧点着头,为表示那只金锭的重要,又道:“是我一位很好很好的女朋友送的,不行,一定要去找回来!”   转身就朝来的方向走去。   那宫装少女一急之下,追上去扯住燕驭骧衣服,不肯放手。   燕驭骧急道:“你让我找找看,回头重重谢你。”   那宫装少女道:“不是不让你找,而是不能找。”   燕驭驶道:“为什么?”   那宫装少女道:“你那金锭固有纪念价值,但你为了找回来而丧失性命划得来吗?这花园内乱走不得啊!”   燕驭骧道:“那请你告诉我怎么走,不就能找到了?”   那宫装少女摇摇头。   燕驭骧求道:“小妹……”   那宫装少女道:“你别求我,我不能告诉你。”   燕驭骧颓然道:“也罢!”   推开宫装少女的手,一面沮丧地走向月门后。   那宫装少女好生同情,跟在后面低声道:“我跟你说老实话,怎么走得出去我并不知道。”   燕驭驳回头怪声道:“你不知道?”   那宫装少女忙“嘘”了一声,摇摇手,意思要燕驭骧不要嚷,小声说话。   燕驭骧装没看见,粗声道:“我不相信!”   那宫装少女急得顿脚,越过燕驭骧,向前走去。   经过了一座花厅,是条长廊走道,那长廊建在池塘水畔,并不见有路。   水中一大步左右插着一根圆头露出水面的木桩,直通到对面陡地,十几排木桩交互乱插,看得人眼花绿乱。   那宫装少女指着水中木桩,道:“塘水浅船不可渡,过到对面唯有借这些木桩踏步,所有木桩共一千五百八十根却只有二百四十三根是实的,其余是虚插,落下去必被吞没,要千万小心不能踏错。”   燕驭骧听了,不以为意,问道:“怎么走呀?”   那宫装少女摇头道:“我不知道,过这池塘另有人引导,我只管叫他带你过去,自己却一辈子休想过去,就像走不出那花园一般。”   声音甫落,对面假山后走出一位白面无须汉子,身上的穿戴就像宫内的太监。   那宫装少女转身行去,边道:“先前告诉你的话,本不应该说,你若顾惜我的小命儿,就请装作不知吧!”   燕驭骧目送她走过长廊转角,想到天帝无端关闭她一生,内心着实愤慨,恨不得马上一剑刺死那独夫。   那大监模样的汉子大声道:“请踏左手第三根木桩。”   在那个汉子的指点下走到中途,他默默牢记前进之法,心想只要依这前进的步数自可倒退回去。   中途什么右二左三,前四后五,满脑子的数目已有点记不清了,忙回头望去,哪料刚才一步明明记得向右前方踏对一根木桩的,相反的方向却无木桩,根本不可能从那里踏过来。   燕驭骧喟然一叹,懒得再记。   将来要想渡出这池塘唯有施展“登萍渡水”,而这招轻功必须借物飘浮才能施展,想到这燕驭骧心头一动。   在那汉子指示下边走边撕下衣角,丢入塘水。他身上那套文士长袍杭纺所缝,质料甚轻,那一角衣袖却一落水中,尚未浸湿立即下沉,且下沉之速好像铅块一般急速下坠。   “弱水!”   燕驭骧暗暗惊呼。   弱水,《山海经》注云其水不胜鸿毛。燕驭骧不由暗叹道:“真亏她了!”   为防范人们施展“登萍渡水”过这池塘,天帝远从万里之外运来弱水,这番工夫叫人不由不惊,不由不叹。   鸿毛难浮岂论浮木?不借木之浮力,轻功再高也不可能空渡。   过了池塘是乱石崩云的假山,那太监模样的汉子道:“待我唤人接你过去。”   此人内功不弱,那层层假山挡不住他的声浪,他这边刚喊完,那边一个女子声音回道:“叫那新来的帐房照我吩咐过来。”   这假山乃诸葛亮八卦阵法而加以变化的六花阵,燕驭骧不懂奇门遁甲之学,不敢大意,依那女子声音所嘱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假山走完,只见那指点自己进来的女子又是宫装,所不同先前那名宫装少女,一看便知其人身手非凡。   接着连续经过四座黑暗的厅道,都要在对面守关者指示下才能过去,其中两名太监模样的男子,另两名宫装少女。   那最后一名宫装少女道:“进到这里已经深入本堡心脏之地,不得允许,出去不得,你可知道不?”   燕驭骧应道:“知道了。”   那宫装少女忽然笑道:“莫说是你休想出去,连我本人也出去不得。”   燕驭壤故意一惊,恐慌道:“真的?”   那宫装少女吃吃地笑道:“蒸也好,煮也好,你这生跟我住在这里是住定了。年轻人,还没请教尊姓大名呢,我叫凌漓。”   燕驭骧装作魂不守舍,怕得要死的样子:“这……这怎么办……这怎么办,一辈子出不去,岂……岂不是坐了终身监?”   那凌漓道:“出去有什么好?在这里既不愁吃穿用度,也无烦人的礼教束缚,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只要做到服从上面,不违抗命令就行。”   燕驭骧本想以外界的自由生活说动她,好得到对抗天帝的帮手,现听她一番话,不像那守第一关的少女纯洁无假,容易打动。为免得打草惊蛇,便取消初意。 第五章 身入帝府   燕驭骧叹了口气,道:“早知来这里等于坐终身监,再也不会应允那姓贝的骗子。”   凌漓道:“你是贝姑娘聘来的?”   燕驭骧忿忿道:“什么聘来,根本是骗来的!”   “就算是骗来的,若无一技之长,贝姑娘也不屑骗你哩。”   “一技之长?我自家都不知长在何处?”   凌漓奇怪问道:“咦,你不是跟王帐房一样请来算帐的先生吗?”   “不错,但我只会扳手指算算,连算盘也不会打。”   凌漓道:“难道非要算盘打得精,能算帐记帐吗?就拿王帐房来说,他是天下第一流的会计人手,据说他没来这里以前是个大富翁的帐房,而那大富翁在没请他之前仅是普通的商人,却在他不到三年的辅助下,一跃则为全国知名的大商人。”   “这倒不简单。”   “当然不简单!主上富甲天下,产业分布全国各地,若非王帐房这种人才,叫他仅把这些财富算出一个数,知道盈亏的概略,也难胜任,更别想把主上的财富运用得宜,越赚越多了,至于你呢,不是我故意笑话你,光那些数字就能使你看不明白。”   “讥讽得好,但我对帐本来就是外行嘛,且跟贝姑娘预先说明过,她却不在乎,要我先做王帐房的帮手跟他学学。”   “王帐房老了,目前正需一个后继之人来代替他,主人早已注意寻觅这种人才,就是人才难觅也要找底子好的人来学啊!而你,一窍不通,只怕还没传到王帐房的衣钵他已到阎王老爷那里报到去了。”   燕驭骧被她讥讽得连连苦笑。   凌漓望着燕驭骧魁伟的身材,突然似有所悟地点点头。   凌漓摸了一下燕驭骧的脸,燕驭骧有自尊心被辱的感觉,怒目瞪视。   凌漓道:“别凶,告诉你,贝姑娘之所以请你来,就因为你这斯文模样的优点,而这优点长在你纠纠勇士的身材上很难得,难怪被贝姑娘看上啦。”   燕驭骧越听越气,低声斥道:“不可胡说八道!”   “绝非胡说,要不是贝姑娘看上你,你能到这儿?须知主上不用无才之徒,这儿上从王帐房算起下至厨房师父,花园园丁、工匠等杂役天一不是精通本方面的特殊人才。”   她微微一顿,又道:“像你来这儿冒充特殊人才,其实是陪贝姑娘解除寂寞,明白吧?”   “贝姑娘住在这里?”   “不住在这里谁保护主上?”   “金衫使者银衫少女,天帝有金衫使者保护还不够?”   “金衫使者虽然是主上的忠实部众,却不能进来这里。”   “为什么金衫使者不能进来这里?”   “主上既称天帝,自有众多妃妾,怕妻妾给他戴绿帽子啊。”   燕驭骧故意皱起眉心摇头道:“你怎么把男人都看作色鬼!”   凌漓笑道:“没有猫儿不爱腥,男人好色天经地义。”   燕驭骧道:“子曰:食色性也。你的话也许有理,但,除了色,进宫没有别的事好想吗?”   “他们还敢想什么,想刺杀主上?”   “要达到染指的目的,所谓色胆包天未必没有可能吧?”   “可惜他们没有刺杀主上的能耐,就是宫内主上的妃妾或太监有这异心,也休想谋刺得成。”   “难道这些人武功都太差?”   “何止差,他们压根儿没学过武功,在这里,无论宫内宫外都不准住着会武功的人。”   “那你的武功怎么很高呢?”   凌漓道:“你问我武功怎么很高,道理很简单,不高如何守关?告诉你,纵然金衫使者有杀主之心,从我手底下经过都不容易哩!”   燕驭骧咋舌道:“原来凌姑娘的身手竟高过威震天下的金衫使者,失敬,失敬!”   凌漓得意道:“本堡除了贝姑娘,武功第二把交椅非我莫属……”   话音未顿,一女笑骂道:“吹牛!”   燕驭骧朝声音来处望去,见是一名较凌漓大几岁的宫装少女,向这边姗姗走来。   凌漓笑道:“原来是二姐,二姐,是来接班吗?”   那宫装少女道:“时间早过啦,见你开心地聊天,偷了下懒。”   “既然如此,多偷下懒,你知道我无所谓。”   “小妞子尽会吹牛,你吹金衫使者不如你,我不管,吹第二把交椅非你莫属我不出来揭穿,心中可不甘。”   “我们七姐妹,堡中谁不知道武功高是挨次轮下,我是最小,加上还有贝姑娘,要轮也只能轮到第八名,但我们七姐妹同心一体,七个人等于一个儿,谁坐第二把交椅不都一样?”   “刁嘴不怕羞,谁跟你是一个人儿啊。丫头,别老不正经,告诉我,他是什么人,怎么没见过?”   凌漓道:“他是今天刚到的帐房先生。”   转问燕驭骧道:“这是我二姐苑漓,你也喊声二姐吧!”   燕驭骧躬身一礼,喊道:“二姐。”   苑漓福礼道:“不敢当。”笑向凌漓道:“这里没你事了,领这位先生去,得好好安顿。”   凌漓应声道:“知道。”   她先前不通知里面来人接燕驭骧,而跟他穷聊,目的就等苑漓接下班后,自己安顿他,当下牵着燕驭骧手,满脸笑容道:“来,跟我去。”   那黑暗厅道后,一栋栋房屋栉比鳞次,占地甚宽,两人走在通道上,因是午后,倒没旁人来往。   燕驭骧抓住机会,继续打探道:“凌姑娘,你七姐妹武功当真能在本堡坐第二把交椅?”   凌漓“啊”了一声,道:“对,还有主上,但我不能跟主上比啊。”   “若算主上呢?”   “当然主上第一,贝姑娘第二,咱们七姐妹只能坐第三把交椅了。”   “你见天帝施展过身手?”   “没有,庄上从不在咱们下人面前显露身手。”   “那你凭什么判断天帝在堡内武功第一。”   “主上连在本堡武功都轮不到第一,还称什么天帝!顾名思义,他有神奇莫测的武功,才敢以天帝的名义争霸武林。”   “我看不见得,他真有无敌武功护身,又何必躲在宫内怕别人刺杀?他的种种措施及宫内不用会武的太监,可见其人根本不擅武功。”   凌漓无言可是驳,颔首道:“有道理,难道主上从不让金衫使者进到这里,也不准我们进宫,敢情真不会半点武功,怕接近我们,会有遭害的危险?”   微顿,凌漓又摇头道:“主上怕接近我们,怎不怕接近贝姑娘?”   燕驭骧道:“贝姑娘可以进宫?”   “她就住在宫内,却经常来宫外来跟我们聊天比武,她很少到别处,听说这次出远门就是扫墓的,你大概在途中被她相中,是不?”   燕驭骧咳了一声,道:“你又胡说。”   “主上妃妾众多,身体再强,也难经常宠幸贝姑娘,她住在宫内寂寞难耐,不信瞧着,终有一天她会出宫偷你哩!”   燕驭骧神色很不自然地道:“这么说,贝姑娘也是天帝妃妾之一啦?”   凌漓摇头笑道:“不是,虽然我们喊她贝姑娘,但天晓得她是否是真的姑娘,事实上,嘻嘻,你要和我相好,该编第三十九号了。”   燕驭骧听得脸色差点发青,却故作疯癫问道:“那我在贝姑娘眼中该编第几号。”   凌漓伸出两根指头道:“第二号。”   燕驭骧道:“第一号是谁?”   他再无所谓,总不愿自己结识的女人荒淫无耻,问时语气有点气愤的味道。   凌漓道:“贝姑娘并非主上的妃妾,却献身给主上,则主上自然是她第一号情夫了。”   燕驭骧醋意稍减,缓声道:“那她在宫外并没……”   “养汉子是不是?她是有意和你好,你是第一个。”   燕驭骧暗骂道:“狗嘴长不出象牙!”又问道:“贝姑娘献身天帝是谁说的?”   “宫里太监传出来的,他们说,上一阵子就因主上太宠爱贝姑娘,冷落了妃妾,妃妾背地里骂她狐狸精哩。”   “因何献身,有没有传说?”   “说她报恩,至于报什么恩,就不得而知了。”   “既是天帝有恩于贝姑娘,而她宁愿献身,想是其恩甚重,天帝想不会背叛,是以不怕她接近吧?”   “但主上于我们也有恩啊?”   “有什么恩?”   “我们七姐妹本是穷家儿女,幼失怙恃,主上买来我们,锦衣丰食,像公主般养大,又延请武学名家授以各种绝技……”   燕驭骧道:“此恩算不了大恩,他凭着这种教养之恩,知道你们大概不会背叛,却不完全放心,怕你们倚仗武功突然倒戈,故仅派在宫外,而宫内不读你们进去。”   凌漓道:“主上不怕贝姑娘倒戈,难道对于贝姑娘有更重于教养之恩的恩德?”   燕驭骧点头道:“否则他便不敢让一个有能耐刺杀他的武学高手留在身旁了。”   凌漓突然叹道:“主上不止要我们保护他,且夺取了我们的贞*****,当贞*****被夺,我们一度忘了他的恩德,更恨不得杀死他!”   “就在近几年,我们七姐妹常被主上偷进寝室,强行奸污,竟无一幸免,记得那是一个中秋夜晚,我正在屋中换衣,主上带着四名打手突然闯了进来……”   凌漓含泪回忆起那段往事:“不知主上驾到,未曾相迎,请主上恕罪!”凌漓忙道。   “免……免了。”主上满脸血红,一身酒气地走进屋内,一屁股便坐在了凌漓的床上“这是什么东西?”   他从床上摸起一件东西,展开一瞧,竟是一条薄丝内裤。   “是你的吗?”   “是……是的。”凌漓满腮羞红地道:“这是我刚换下来的,还没拿去洗呢。”   “不必了。”说着,他将裤叉放到嘴边,用力闻了闻,亲了亲,而后竟真的将它揣入了怀中。   凌漓见此,简直惊呆了。   就在她惊怔之际,突听主上道:“凌漓,过来。”   他的眼神中闪现出淫荡的光芒,凌漓瞧得心中发寒,但她还是走了过去。   “坐到我的腿上。”   “奴婢不敢。”凌漓忙道。   “有何不敢的,让你坐,你就坐。”主上说完,一把揽住她的腰,强行抱到了腿上。   “不……”凌漓挣扎着叫道。   可她的话音未落,便觉上身一麻,整个娇躯一下瘫倒在了主上的怀中。   “臭丫头,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我就让你瞧一个人,把三姐带上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两名黑衣大汉挑着一根扁担走了进来。   扁担上挂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娇艳少女。   少女的身上满是伤痕,四肢被捆在了一起。   两只迷人的香足几乎贴近自己的双颊,以至她的下身被迫大张着,可以让在场的每一头色狼都瞧个真切。   昏暗的夜光照在她乌黑细柔的茸毛上,反射出诱惑暴力的光芒,使人有强奸她的冲动。   一遍污物,湿流滴地还在从她的花洞中流出,不用问,她一定被刚刚轮奸过。   少女的俏容从双腿中露出,上面挂满了屈辱的泪珠。   “三姐姐!”凌漓吓得险些晕厥过去。   “把她吊在门框上,让她好好瞧瞧。”   凌漓拼命地摇头,口中不住地道:“不,不!”   主上冷冷一笑道:“这就是你的榜样,你自己想清楚。”   说到这儿,他冲一名黑衣大汉一递眼色,那汉子立时心领神会。   可怜三姐雪白的胴体在这汉子的疯狂撞击下,犹如秋千般晃来荡去,且连痛苦的叫声都已无法喊出。   “你想清楚了没有?”   “我……我想清楚了。”她的声音已变得颤抖。   主上淫声大笑道:“这才是我的乖漓儿。”   说完,他解开了凌漓的穴道,将她放在地上。   凌漓的周身抖个不停,双眼紧紧闭起,等待着痛苦的凌辱!   主上一手搂住她的玉脖,一手开始解起她的裙扣。   他那张令人生恶的嘴脸紧贴着凌漓的粉颊,使她见了直想呕吐。   不一会儿,她就被淫毒的主上剥了个精光。   她胴体修长,婷婷玉立,两座高耸的乳峰挺胸而起,直冲九宵。   主上眯起眼睛仔细观赏着,几乎一眨不眨。边看他也边脱光了衣服。   凌漓看了,颤抖得更加厉害。   “跪下!”   凌漓绝望了。   她慢慢跪下身,嘴巴被强接在了腥臊的跨裆间。   主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仔细看着她的动作。   渐渐地,主上的口中发出畅快无比的呻吟,他的手不仁抚摸着凌漓的秀发与光背。尽情享受了一番之后,他便命令凌漓站起身,而后让她在自己面前做出各种屈辱下流,用来勾引男人的动作。   凌漓只有照办。   整个屋中的男人们几乎都疯狂起来。   突然,主上一把拉过凌漓,将她强接在床上。   随后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快扭啊,快啊呀!”   凌漓双手撑着床,含泪扭动起娇躯,同时口中还被迫发出一声声违心的欢叫声。   “臭丫头,这下舒服了吧?”   “舒……舒服。”   “为什么舒服?”   “能……能被主上玩,我……我当然舒服。”   “你真会说话,今后一定不会亏待你!”   望着凌漓摇动的娇躯,听着她那特有的叫春之声,他不禁放声淫笑起来。   燕驭骧怒道:“辱身之仇,你们如何能忍?”   凌漓淡淡地道:“岁月冲淡了此恨,当初就是恨也只敢恨在心里,主上既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侵进寝室,要杀我们太容易了,以后我们发觉自己非贞洁女子,不可能终事一夫,心想反正总有那一次,主上于我们有恩,以此报恩不正好?”   燕驭骧忍不住骂道:“自甘堕落!”   凌漓笑道:“骂得好,只怕你在这地方也免不了自甘堕落呢。”   跟她辩论于自己无益,燕驭骧哈哈笑道:“那我们一起堕落吧!”   两人来到一栋精舍前,凌漓道:“此地尚无人居,你就在这住下。”   进得门来,只见床椅光可鉴人,地下一尘不染,想是经常有人打扫之故。   两人在客室坐下,凌漓拍手唤道:“人呢?”   不一会儿里面走出四名瓜子脸儿的少女,一个个姿色不俗,施礼道:“七姑娘好。”   凌摊点点头,笑道:“来见你们今后的主人。”   四名少女知道这里的规矩,主人分定后,不但要以婢女的身份服侍他,且要侍寝,她们尚是处女,不免像那新嫁娘初见夫婿般,含羞不前。   凌漓道:“羞什么?这么好的人儿做你们主人,正是求之不得啊!”   四名少女羞怯怯地走到燕驭骧面前,福礼相见,道:“相公。”   凌漓道:“你给她们各取个名儿吧。”   燕驭骧道:“她们原叫什么名字?”   凌漓道:“你看她们衣服上绣着什么便知道了。”   只见四女白白的衫子上各绣一朵种类不同的花儿。   燕驭骧道:“菊、荷、兰、梅。”   凌漓笑道:“下面各加一个花字,便是她们原来的名儿。”   燕驭路道:“姓呢?”   凌漓道:“买来的婢妾哪有姓,别外行啦!”   燕驭骧道:“我取不了好名字,还是原来的名字吧。”   凌漓吩咐道:“去泡两盏茶,我要和你们主人多聊聊。”   四女献上茶点,凌漓叫她们退去。   室内剩下他两人,凌漓先笑道:“这四名婢女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爱怎么对她随你意,不过,我劝你别像王帐房,因纵欲过度,只不过五十岁就行将就木。”   “王帐房住在哪里?”   “这里是东厢房,他在西厢房。”   “一东一西未免隔得远了些,最好靠近一点好随时向他请教。”   “可是离我的住处却很近,你要向我请教就方便了。”   燕驭紧笑笑不语。   两人呆坐片刻,凌漓道:“你要没话说,我可要走啦!”   燕驭骧道:“说什么呢?”   “先说咱们自己的事,今晚约会如何?”   “这个不忙,咱们再谈谈天帝吧,你不认为他这样防备你们,有可疑之处吗?”   “你跟我谈得正投机,却不知这样谈论主上是犯忌的,保不定主上在一旁窃听,那时啊,你我可就没命啦!”   燕驭骧心中一动,暗忖这正是打听进入宫禁之门的好机会,遂试探着问道:“天帝探视什么人都可随意而行,但别人进入宫禁为何这么难?莫非这宫禁之门另有玄虚不成?”   凌漓有意勾引燕驭骧,见他追问宫禁门户之事,以为他欲勾引天帝嫔妃,便决意要打消他这个念头,于是如实道:“宫禁之门重达千斤,寻常人哪里动得分毫?况且机关密布,若是贸然启开,多半只会身败而亡。”   燕驭骧道:“不得其门而入,我便跳墙。”   “墙太高,轻功再佳也不能一跃而上。”   “那我用根飞抓索,抓住墙头便可攀沿而登。”   “墙头是雪亮的钢刀插成,飞抓难抓,人难立足。”   “那只有破门而入了。”   “怎么破?要知门是石门,重达千斤,功力再大亦难劈开。”   “别危言耸听,夸大其词,功力深厚者便可劈得开。”   “但你可知那些铁门不是用手打开的,而是机关*****纵,只要推动机关,门便自己开了。”   说到这,她顿了一顿,望着燕驭骧发愣的样子,咯咯娇笑道:“铁门打开,你还必须走过好几道无形之墙。”   燕驭骧失惊道:“无形之墙!”   凌漓道:“那是摸得到,而看不到的墙壁。”   “荒谬!”   “荒谬?一点也不荒谬,说件事实给你听,有位铁匠其人善打宝刃,现今武林十件有名的利器,倒有八件是他打的,他每打一器索酬千金,只要有人出得起价钱,他便甘心为他打,是位视财如命的人……”   “可是那个”铁神财迷“羿治神的制刃名匠?”   “正是此人,主上出万金请他打一柄宝剑,打一柄宝剑只要半年,因主上出十倍价钱,他便耗去五年光阴打造好那柄宝剑,宝剑打成,主上试其锋刃,竟连天下名剑”湛卢“亦不堪一击,主上大喜,破例召入宫内,歌舞欢宴。”燕驭骧插口道:“天帝把他杀了?”   “倒没杀他,主上怕他替别人铸更锋利的宝剑,用钱将他买下,叫他住在宫外打造各种利器,每成一器赏赐千金,羿治神不愧财奴,为得千金,日以继夜地打造。”   她话声一顿,接着又道:“倒没想到,他除了爱财也好色。”   燕驭骧道:“据我所知,羿治神并不好色,他要是好色之徒,江湖上必有传言。”   “好色如同恶臭,人之本性,天下绝无不好美色而好恶臭的怪人,不过这好色本性在礼教压抑下,世人都不敢随性显示于外。”   “但羿治神不同寻常,据说,有位女镖师想求羿治神替她打柄独门兵刃,却无千金,想利用天生的本钱,哪料,羿治神丝毫不为美色所动,那女镖师目的未达,偏又给同行知晓,几经嘲笑,那女镖师羞恨之下,跑到羿治神家里一剑抹了脖子。”   “世上出人意料的事,往往有之,你说不同寻常,他却偏因好色而死。”   “好色而死?难道他在这里竟因纵欲过度而死?”   “不,是报应,那女镖师死在他面前,结果他也死在一个他所喜爱的女人面前。”   “那女人难道是天帝的妃妾?”   “事情是这样的,羿治神每成一器虽不及为主上第一次所铸的宝剑锋利,却因别出心裁,样式上设计得十分吸引人,献上去,总让主上看得高兴,除赏千金,还召进宫里去。   “这其中羿治神看上了一名为首的舞姬,他大胆求主上把那名舞姬赏给他,条件是以十年工夫为主上免费再铸一把锋利的宝剑。   “他以为免费铸剑是很大的牺牲,却哪料主上一口拒绝,但他还不死心,鼓其如簧之舌,说自己将铸的宝剑如何如何的锋利,远胜第一把。   “主上不由心动,便对他说,你想女人,我派人到江湖各地替你选购一名绝色,这舞姬是我妾妃,绝不能赏给你的。”   “这家伙偏不死心,他说,天下绝色不抵那舞姬一舞,这可恼了主上,命令他铸那把更锋利的宝剑,什么赏也没有,不铸要他脑袋搬家。”   “他说手艺在他身,要他心甘情愿铸剑,非得把那舞姬赏给他不可。他不怕死,主上倒没奈何,软言对他说,第一口剑我出万金,你五年铸成,这第二口,你要费十年之功去铸,那我就出两万金吧。”   “此时贪财的他,竟也一口拒绝。”   “这下真动了主上的杀心。羿治神死到临头还不知,仍口口声声说,不赏赐那舞姬绝不铸剑。主上不再理他,命宫内太监把他送出宫外,那太监送出后,交待主人命令说,你哪天自忖能自己走进宫来,便能毫无条件地把那舞姬带走。   “羿治神闻言大喜,回去后,使天天埋头苦干,打造了一件进宫的铁器。”   燕驭骧不禁问道:“那是什么铁器?”   “你猜猜看。”   “莫非是一把锋利的宝剑?”   凌漓不屑地撇嘴冷笑道:“一把宝剑有个屁用!”   “那到底是什么铁器呢?”   “铁锤!”   “这绝对没用。”   “对那一道铁门来说,铁锤确实无用,然而主上根本不用铁门来为难羿治神。”   “这么说,送羿治神出宫的太监另有交代啦?”   “不错,那太监告诉他,你什么时候要进来,这第一道铁门便先为你而开,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   “可是,一把铁锤不可能破那无形之墙?以我看羿治神未免心急了点。”   “倒不是心急,才费两个月时光打把铁锤,远比费数年之功夫宾的宝剑有用得多。”   “何以见得?”   “羿治神每次进宫或出宫,都被蒙着眼睛,并不知道过的是无形之墙,但他触摸过,感觉是宝石一般的质料。”   “宝石的硬度十倍于钢铁,韧度却不如铜铁,故羿治神打了把撞击力特别强的圆形大铁锤,像个西瓜。”   “他又打了一个装有强力弹簧的铁架,将那铁锤放在铁架上以弹簧的力量挥动,其撞击力十分强。”   “于是,他便推着脚下安装了轮子的铁架进宫去了。”   “只见他进了铁门后,铁门自动关上,不久便听得阵阵嘭嘭之声,好一会后”哗啦“大响,想是他那铁锤,将无形之墙击破一处了。”“我们都当他夙愿可偿,暗暗替他高兴,谁知,只那一次大响后,不再听到第二次,连”嘭嘭“之声也不闻。   “如此寂静了几天,我们等在外面,心想他为什么不继续挥使那大铁锤?是主上反悔之下,命太监进阵把他杀了?还是他累得使不动锤了?”   “但主上一向言而无悔,以他力气扳动弹簧挥动铁镁,一天扳到晚也不会感到累的。”   “莫非是那弹簧断了?”   “羿治神是一代名匠,造那铁器时,不可能没防到这后果,就是断了也有补充品带在身上。”   燕驭骧叹道:“然而他毕竟没毁掉那无形之墙,活活饿死在阵内了。”   凌漓道:“不是饿死是累死的!”   燕驭骧奇道:“累死的?”   凌漓道:“是的,是贝姑娘告诉我们的。”   “原来那一道无形之墙设计得果如迷宫,不知走法,转来转去总在墙内,又因墙与墙之间的距离以及墙之高度设计得具有强烈的回声作用。”   “猛力撞击下,造成的回声能使墙内有听觉的人抵受不了,没有听觉也不能忍受其强力的振荡力。”   “羿治神虽有破墙的利器,结果勉强击破一处,耳朵震得鲜血直往外冒,不但震聋了他的耳朵,同时将他脑筋也震得痴迷了。”   “幻觉中他看到那舞姬,在他眼前晃动,于是他放弃毁墙,拼命追逐,追啊,追啊,却永远追逐不到,眼前的幻影永远在眼前。”   “他东扑一下,西抱一下,直到扑不动了抱不动了,倒在地上,但他倒在地上还拼命地爬,爬得浑身擦出血来,直至爬也爬不动了,他躺在那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凌漓述说时神情很激动,说完却又恢复浪荡的样儿,一屁股接近燕驭骧身旁坐下,腻声道:“我说好兄弟,羿治神是前车之鉴,且跟我尽情狂欢吧,今晚我来找你,知道不?”   燕驭骧像没听到她在说什么,自言自语道:“羿治神失败,我还是可以一试。”   凌漓闻言,一怒而起,尖声道:“你想私自进宫!”   “我是说,假设我是敌人的话,既然精通奇门遁甲,那几道无形之墙何足道哉?”   “可是贝姑娘说,倘若不知道该墙的走法,连她自己都会被困死其中!”   燕驭骧奇道:“这与她有什么关系?”   凌漓道:“大有关系,因贝姑娘本人便精通奇门遁甲。”   “我们怀疑羿治神之死,便请贝姑娘把他尸体运来。希望能将他葬在这里,好让大家年年可以上他的坟。”   “这是人之常情,贝姑娘不应拒绝啊!”   “但她却一口拒绝了。”   “她道:”不是我不答应你们的要求,而是无法答应。“”   “她还说:”要是能运出羿治神的尸体早就运出了。“”   “原来那迷宫似的无形之墙只有一种出入法,羿治神的尸体放在原来的地方,不能接近,若是一步走错,便茫无头绪……”   凌漓顿了一顿,笑道:“该知难而退了吧?”   燕驭骧颓丧地点点头。   凌漓笑道:“好啦,总算说得你死心啦,好好安心住在这里吧!”   说着站起来,准备走了,却又叮咛,道:“记着,晚上我一定来找你喔!”   燕驭骧突然抬起头来问道:“天帝出不出宫?”   “你问这干什么?”   “我替他在这里作一辈子事,总不能连他长得何等模样也不知道。”   “你是想见主上吗?”   “咱们不能进宫,只有希望他出来时见他的面了。”   “主上很少出宫,倒是主上想见你时会突然在你房里出现,不过要出现,也出现在咱们女人房里,那是因为他宫中的妃妾玩腻了,出来换换胃口。”   “这么说,宫外的男人或许直到老死也不见不到主上面啦!”   “可不是吗,像王帐房到现在都没过主上。”   “他难道永不公开露面?”   “那倒不是。”   “他何时公开露面呢?”   “公开露面也没有你在场的份。”   “那谁有份?”   “金衫使者。”   燕驭骧大喜,心想还是有刺杀天帝的机会,又仔细问道:“何时何地?”   “奇怪,没你的份还问什么?”   “焉知我不能做金衫使者?”   “梦想!”   “我从今天开始练武,总有一天练到金衫使者般的身手,这梦想不是有机会可以实现?”   凌漓笑骂道:“我的天哪,你就拼命去练吧,不过,别净练的是床上功夫,这功夫只有咱们赏识,或许有那一天,我来封你一个金枪使者,嘻,嘻……”   她不停笑着走了。   凌漓跟他聊了很长时间,现在已是黄昏,没多会儿,菊、荷、兰、梅四名女婢将晚饭摆上桌。菜甚丰富,色味俱佳,燕驭骧吃了一个饱。   四名婢女收拾时,他问那菊花道:“到王帐房那儿怎么走?”   菊花道:“相公今晚见他?”   燕驭骧道:“嗯。”   菊花道:“晚上怕主帐房没空……”   只是这么稍稍一提,并没劝阻,接着便把王帐房的住处详细说出。   燕驭骧自然知道菊花有劝他不要今晚去的意思,心中也想,既是晚上没空,明儿再见王帐房一样。   他信步出厅,散散心。   原来这宫外共有数十栋屋宇,屋与屋之间都有石板路可通,称得上四通八达,燕驭骧住的是座东朝西的最后一栋,王帐房正好相反,住在座西朝东最后一栋。   燕驭骧虽没今晚去见王帐房的意思,却一直向前走了下去。   一路上只听两旁传出欢笑声,管弦声,追逐声。灯火辉煌下,人影幢幢,一遍打闹,像是太平盛世。   当他刚刚走过一间厢房门前,从房内传出的一个女人娇吟声立时吸引住了他。   燕驭骧不由停住脚步,探头向里望去。   只见三个壮汉正拥着一位娇柔无比的妙龄少女向一张花床走去。   少女身材修长,婷婷玉立,穿着一件奶黄色薄妙丝裙,冰雪玉肌从裙内隐隐透出,更显啊娜多姿,性感迷人。   少女的两腮粉红,俏眼迷蒙,显然已被人灌醉了。   三名壮汉一边淫笑着在她身上乱摸,一边将她抱向花床。   “宝贝儿,你喝醉了,先上床休息一下吧。”一名白衣汉子轻声道。   “不,我没醉,只是……只是有些累,孙公子,你们能帮我槌槌腿吗?”   “当然可以。”   说完,三人便小心翼翼地将少女放倒在床上,一个揉头,一个抚肩,另一个槌腿,他们一边忙碌着,但心中早已主意。   他们的暗自窃喜早已流露在脸上,一个个都表现出垂涎欲滴的贪婪相。   “往上一点,我的大腿有点酸。”少女扭动着腰身,娇吟道。   三人见状,立时奸笑起来,只听白衣壮汉淫声道:“起作用了吧!”   说完,他那一双贼手便毫不客气地向少女的玉腿摸去。   另外两人当然也不是傻子,纷纷回上了花床,在那少女的玉体上乱摸乱握起来,而且所摸之处,皆为少女最敏感的部位。   少女开始轻声呻吟起来,令人听之激动不已。   “我才轻轻提了一会儿,她那两颗便坚硬了起来。”   “她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若再这般叫下去,我恐怕就要忍不住了。”白衣壮汉淫声道。   少女突然转过身,一把抓住他的手便朝自己的玉腿摸去。   白衣壮汉心领神会,朝另两人眨了眨眼,便将少女的裙摆撩了开来,雪白柔嫩的玉腿立时滑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白衣壮汉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大腿压了上去。   少女的玉指不知何时也悄悄落在了他的大腿根部,轻轻抚了一下。   白衣壮汉不由激动地低吼了一声,如疯狗一般“唰唰”撕下了她的衣裙,连那条内裤也被“哧”地一声撕成了两半。   白皙、细腻、丰腴、娇嫩……令人魂飞天外!   白衣壮汉再也忍不住了,推开同伴的手,分开她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上……   “啊——”一声荡人心魄地呻吟声从少女的口中传出。   就在她陶醉之际,白衣壮边却已变换了姿势。他从床上翻下,站在床边而后又捧着少女的玉臀拖到床沿。   瞧着那亢奋的娇容,更是精神大振,疯狂地推动起来。   每一次推动都伴随着少女的尖叫声,令人迷乱……   突然,他“啊”的大叫一声,全身上下都急剧颤抖了一下,体内所有的“甘蜜琼浆”便一骨碌地注入了少女的身体。   白衣壮汉倒退数步,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一挥手道:“轮到你们了。”   话音落地,两人已如饿狼般扑向了少女的娇躯。   此时,少女的气力已消失怠尽,秀发散乱地撒落,整个人几乎已累瘫在了床上。   一名壮汉粗鲁地抱起玉体,又亲又吻……   另一名壮汉揪着她的头发不断地摇动着,迫使她一吞一吐地吮吸着他的……   看着这淫乱的一幕,燕驭骧不禁觉得浑身发烫,强烈的冲动在体内萌生,心中暗道:“我得快走,否则也要忍不住加入他们的行列了!”   想到这儿,他忙举步朝前走去,穿过花廓,迈入花园。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园边厢房的花门打了开来,一位粉裙女子疾步朝假山处走去,看她那慌张的样子,好像有什么急事。   一股好奇心驱使着燕驭骧闪身躲到了假山背后。   透过山石缝隙,他看清了那女子的脸。   她是一位端庄秀丽的少妇,脸上隐含着几分羞涩和惊恐。   少妇在不远处停了下来,朝四下看了看,见无旁人,方撩起丝裙,蹲下身。   立时,一个雪白如脂的香臀便赤裸裸地展现在燕驭骧的眼前。   一股燥热顿时袭上他的面颊:“莫……莫非这少妇是想……”   他想转过身,但那少妇的玉臀却似有无穷的魅力,使他根本无法将视线移开。   就在这时,一条银色的玉带已从那臀间射出,同时发出“潺潺”的流水声。   燕驭骧突觉自己非常无耻,居然会偷看女人小便,他伸手狠狠捏了一下自己,转身便要离去。   突然,一个淫邪的笑声从另一座假山后传出,吓得少妇忙穿上丝裙,站起身。   “什么人?”少妇低声惊道,语言中充满了羞涩。   “夫人。”随着话声,一个年轻公子已从山石后转了出来。   “原来是何公子,你……你怎会……”   “夫人,自从你出来,我就一直跟着你了。”   “那……那你全都……全都看见了?”   “岂止看见,我还听见了呢,啊,玉臀如雪,流水潺潺,好不迷人啊!”   闻听此言,少妇羞得已是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燕驭骡吓了一跳,方才自己只顾注意这位美艳少妇,她身后居然还跟着一个男人。   少妇怒声道:“何公子,你真不知羞耻,居然……居然偷看人家……偷看人家……”   “偷看人家什么呀?”何公子一边嘻笑着,一边故意淫声追问道。   “卑鄙!”   “不要这么说嘛,你瞧今晚歌舞升平,人人都在风流快活,你我不妨也就此享受一番人生极乐……”说到这儿,他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少妇的双肩。   “不,我……我已是有人了,不可以……”   “有了又怎样?况且那老鬼整天咳个不停,一副病歪歪的样子,我想他一定不会给你多少享乐的。”   也许就是这句话击中了少妇的心扉,摇晃的双肩渐渐停止了挣扎。   一见如此,何公子的脸上立时露出了奸笑,他顺手搂住少妇的纤腰,一手勾住她的脖颈,柔声道:“这么长时间来,你对我的心思也定了解,我早就想让你……”   说到这儿,他的嘴巴已死死压在了少妇的红唇上。   “不……呜……”少妇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但那已是做做样子了。   何公子的手在她纤细的腰间拼命抚摸着,渐渐上移至了她的胸前来回揉动着。   山石后的燕驭骧已看得魂摇神荡。   阵阵的呻吟声自少妇的口中发出,深深地吸引着他。   燕驭壤的下身渐渐鼓胀起来,他的手竟不由自主地向下伸去……   少妇的裙扣一颗一颗被解了开来,粉色丝裙在何公子的揉摸下一张一合,里面的冰雪玉肌也时隐时现。   燕驭骧的手飞快地动了起来,而那紧搂着少妇的何公子动作更加迅速。   少妇的肚皮立时剧烈起伏起来:“何公子……你弄得我好痒啊!”   “嗅,对不起。”何公子仰起脸道。   一句温柔的轻语说得少妇娇容绽放,她不由在何公子的脸上轻吻了一下:“公子……”   “夫人。”   少妇一下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完全埋入自己的乳峰间。   何公子的手终于越过了她的香脐,匀住了她的薄纱内裤。   内裤中隐现出的那一簇黑色早已让他心驰神往。   一只纤细的玉手突然抓住了他,道:“不,这……这个不行!”   何公子没有撒开手,突然含住了少妇的酥胸,凶猛地一阵吮吸。   少妇立时又发出一连串醉人的呻吟声,同时抓住何公子的手也松了开来。   就在这一瞬间,少妇的裤衩便被“唰”得一下拉了下来。   燕驭骧的大脑就像被烈火燃着了一般,他真想冲出去,踢开何公子,取而代之与那迷人的少妇……   “你……你真是太美了!”何公子边说,手指疯狂地拨弄着。   少妇的花容已变得嫣红,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何公子,我……我要……”   突然,何公子直起身,一个“饿虎扑食”将少妇压倒在身下。   一股玉女肌香不时飘入他的鼻中,使他情不自禁地将嘴凑了上去。   他的身体骤然前挺,一个“直捣黄龙”,便……   少妇的喉间立时发出一声勾魂荡魄的呻吟,娇躯震颤,双手在自己胸前疯狂地揉摸着……   如醉如狂地震撼将他俩送入了极乐迷幻之中。   燕驭骧只觉头脑一阵眩晕,双眼紧闭,嘴巴大张,手掌间的探动迅速加剧。   突然,他的回身剧烈颤抖了一下,腿间一遍浸湿……   雪白的肌肤仍在跃动,勾魂的淫声遐在回荡,但燕驭骧却再也没有方才的兴奋,有的只是羞愧。 第六章 无形之墙   他忙整了整衣冠,悄然离去。   ***“谁?”一声娇喝突然传来。   原来已经走至王帐房住的西厢房了,那问话的是名眉目妖荡,衣衫不整的女子,敢情是刚从厕所出来,恰好发现燕驭骧,即站出来发话。   既然走到,拜见一下顶头上司,礼教不亏,燕驭骧道:“在下欲见王帐房王先生。”   那女子道:“你是谁?”   燕驭骧道:“今天才来的,姓燕,王先生的帮手,特来拜见。”   那女子道:“原来今天才来的新人,难怪以前没见过面,年轻小伙子蛮有礼貌喔,随我来!”   走上厅前石阶,那女子道:“等一下,我给你通报。”   屏风挡住,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却听两三人女子在劝酒,想是那王帐房一顿晚饭到现在还没吃完。   那女子进去,很随便地报道:“老头子,外面有客。”   一个苍老的声音含含糊糊地道:“小……小狐狸,上趟茅房这么久,存心躲……过来,你们四……四个今晚绝拼不过老夫!”   那女子有气道:“话都讲不清了,还说拼不过,别比啦,你输定了,倒是见不见客啊人家在外面!”   那王帐房道:“见……见……什么客……”   那女子对他道:“等你归位时,代替你帐房位置的人!”   那王帐房也不生气,哈哈笑道:“原……原来是我的替……替身到了,可……可是新请的……”   那女子道:“他说今天才来的。”   王帐房道:“跟他说,老……老夫晚上要喝酒,没……没空见客,有……什么事,明……明天来!”   那女子哼了一声,走出来道:“年轻小伙子,听到了吧?”   燕驭骧道:“既然王先生没空,在下就告辞了。”   临去,只听王帐房在里面叫道:“年……年轻人,色……色字头上一把刀,别……别……那里的狐狸吸……吸尽了骨髓……”   虽没见到面,想象中,他是面目慈善的中年人,可惜酒色淘空了身子,衰败得七老八十的样子。   燕驭骧暗中叹气,回到自己居处。   菊花迎接道:“相公,是去了王帐房那儿吗?”   燕驭移冷冷地道:“嗯。”   菊花道:“可要婢子们奏些乐曲,给你消消气。”   燕驭骧道:“我累了,要早点休息。”   菊花应声道:“是!”   掌着灯,引燕驭骧进入一间睡房。   里面燃着名贵的檀香,轻纱帐,锦缎被,鸳鸯枕,在四张高悬的宫灯映照下,既柔和又温暖,叫人还没睡上床去,便体会到舒适的感觉了。   菊花铺开被,又忙着帮燕驭骧脱衣、脱鞋,再服侍他睡上床。   像这般服侍,燕驭骧小时不算,长大连筑姐也没对他这样过,今晚头遭儿享受到,不禁想道:“长此下去,意志薄些,真要乐不思蜀了。”   见菊花还站在一旁,挥挥手:道:“你也去睡吧!”   菊花含羞道:“婢子,婢子……”   燕驭骧道:“有什么事?”   菊花还只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虽然耳濡目染,见闻惯的,却是未曾破瓜的处女,临到事实,娇羞难语,道,“婢子……婢子服侍你茶水……”   燕驭骧笑道:“好,我晚上起来想喝时再叫你。”   菊花道:“最好是让婢子睡……睡在你旁边,你要什么推推我就知道了。”   她欲语还休,羞怯怯的娇模样,看得燕驭骧突然升起欲念,差点答应道:“好吧,你就睡在我这儿。”   猛忆起王帐房“色字头上一把刀”的诫语,扳起面孔,冷冷地道:“不行,快些给我出去!”   他说得急促,倒吓着了菊花,只见她连退数步,泣声道:“相公可是不中意婢子,若……若如此……婢子唤荷花或梅……”   燕驳驳断然道:“都不要,走,走!”   菊花去了,欲火却上升,练了一阵子功,才压下去。   他懊悔自己的定力减低,一时又想不透道理,骂声“狐狸精!”   骂后想想菊花羞怯的模样,却又不像,自己不能像王帐房那般来骂她,也许是她们这里规矩,婢子必须共枕。   睡梦中,燕驭骧听觉不减,突然警觉,他装作熟睡,要等那人来到身后,一有什么危害自己的举动,再转过身去,攻他个措手不及。   那人走至床边站住,低声叫道:“燕兄弟,醒来。”   听声音原来是凌漓。   不需多想,即知其来意,这时最好给她来个不理,她没趣味,当会退却吧。   凌漓又道:“醒来啊,你难道忘了我们的约会,怎么这么就睡死过去?醒来,快醒来!”   摇了几下不见动静,凌漓索性爬上了床。   她静静地坐在燕驭骧的身边,注视了良久。   那英俊的脸庞,宽厚的肩膀,还有那双腿间象征男性力量的凸起……   凌漓只觉面红心跳,浑身火焚。   她的手终于忍不住抬了起来,落到了燕驭骧胸脯上。   她甚至已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燕驭骧的双目依旧紧闭着,显然他还在梦乡中。   于是,纤柔的玉掌便在燕驭骧的身上游动起来。   那一块块隆起的肌肉使她感到兴奋,使她产生无限遐想。   她不由得低下头,轻舔了一口。   她的手开始颤抖着。   从燕驭骧的俊脸、胸膛一直颤抖到他的双腿之间。   突然,她发现那儿的绸裤已高高顶起,似乎比先前看见的还要威猛,高大!   凌漓不由大吃一惊,忙朝燕驭骧的脸上望去。   燕驭骧的脸与方才并无太大区别,眼睛照旧紧闭着。   但他的双颊却有一层红云泛起,不过这并未引起凌漓的注意。   目光重又回到凸起的部位,凌漓的手猛然伸了过去,不可阻挡地一把握住了它。   她一手捏住燕驭骧的下身,一手抓起燕驭骧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动起来。   一声声轻快的欢叫声响起。   “我的天!”   燕驭骧由触觉发觉她竟已身无寸缕。   陡然间,他产生一股强烈的欲望,全身不由颤抖起来。   凌漓低笑道:“好兄弟,这样憋下去,会憋出毛病的!”   燕驭骧故作惊醒状,大声嘘道:“谁?谁!”   “臭小子,还装什么蒜,别把那四个丫头嚷醒,坏了我的好事。”   凌漓真“凶”,她把燕驭骧看作待宰的羔羊,对方越怕,越挑起她如狼似虎的欲念。   看着凌漓那美艳绝伦的娇躯,丰腴挺拔的玉乳,燕驭骧也实在忍不住了,一把便将她揽入怀中,拼命亲吻起她的脸颊。   就在这一刻,凌漓几乎展示了她全部姿色,黑色的双眼中喷射出火花,湿润的嘴唇紧紧贴住了燕驭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也有些沙哑。   胸脯此起彼伏,在燕驭骧的疯狂搓揉下已变得坚硬无比。   极富曲线的大腿和裸体在燕驭骧的怀中拼命地扭动,不断刺激着对方的性欲。   在这销魂荡魄的时刻,燕驭骧几乎已将她的全身吻遍。   就在这时,菊花及时赶到,见此情景,忙尖着嗓子故意喊道:“相公,可是需要茶水吗?”   燕驭骧行动一顿。   菊花出现并没使他恢复灵智,天生的羞耻观念在他脑海深处升起:“这种鬼态不能让第三者看到。”   凌漓一向大胆,淫荡惯了,不知羞耻为何物,明知菊花在旁,见燕驭骧一停,便催促道:“快嘛,快嘛……”   菊花道:“七姑娘,你不能逼他!”   凌漓怒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余地?给我滚,滚!”   菊花安然不动,道:“贝姑娘交待过,除了他自愿,谁要逼他苟合,给她知道,五阴大法!”   五阴大法,乃天帝设下的五种惩罚堡中叛徒的恶毒刑法。   凌漓知道贝姑娘的手段,堡中连金衫使者对她也忌惮三分,确实不是自己所能违抗的。   她放开燕驭骧,笑道:“我何尝逼他,是他自己愿意的。”   菊花冷笑道:“他若愿意不会去你那里?”   “奇怪,他不会约我来,何必非要去我那里?”   “是他约你的?”   “不信问他。”   在她想,燕驭骧是不会否认的。   果然菊花问道:“是相公约七姑娘的吗?”   燕驭骧没有作声。   菊花伶俐,知道燕驭骧不好意思否认,笑道:“婢女再问两遍,若是不愿意便不需要作声。”   燕驭骧盘膝而坐,也不答理。   菊花连问两遍后,冷冷地道:“七姑娘可以请了。”   凌漓欲火烧身,犹不死心,怒道:“我自己问!”   菊花却道:“不必,七姑娘,现在他就是承认,也是情面所逼,你当不希望我这样据实而告贝姑娘吧?”   凌漓答道:“你敢!”   菊花冷笑道:“我有贝姑娘的命令,不怕你威胁!”   凌漓硬不过菊花,忍住怒火,跳下床。   床下一袭轻纱睡袍,敢情她只穿了这件睡袍来的。   披起睡袍,凌漓怒视菊花一眼,忿忿然而退。   房中只剩下菊花和燕驭骧,她抬头望去,霎时羞红满面,想起睡觉以前,贝姑娘悄然来临交待的那句,却给自己改了一字,她记得贝姑娘说:“除了他自愿,你们不能诱他苟合。”   怎样才算不是“诱”呢?这根本没有个标准,反正她知道贝姑娘心底的意思,不准任何人与他同床共枕就是。   少女们未嫁前保持清白之身容易,但所虑之地,人欲横流,耳目所闻所见,实在挑逗春心,就不容易了。   但她们终于熬了下去,现在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的主儿来到,却给贝姑娘一句话恐吓住,实在心有不甘。   菊花心想:“难道要我们做一辈子处女吗?”   可是谁敢反抗?   贝姑娘权力之大等于主上,生杀只在一念之间,谁敢反抗呢?   尽管怨恨,菊花却不敢效尤,何况也没凌漓脸厚,她停步恋恋不舍地瞥了燕驭骧一眼,轻轻地退去。   燕驭骧练功正紧,这当头,外魔一侵,虽不致走火入魔,气一走岔够他受的,所幸菊花没有走到床边来趁机挑逗,否则菊花虽能得偿所愿,燕驭骧气岔下精关不固,真无必损,功力大逊。   功毕,燕驭路神清气爽,他奇怪道:“怎么以自己的修为,一点诱惑都经不起?”   这原因必须研究,防范未然,与贝祈绫那次不算,事后,他知道是因毒西施的迷魂淫药作怪,无法避免。   这次莫非也有药物在体内作怪?药物,会下在什么地方呢?   会是谁下的呢?用意何在?   莫非根本没有什么药物,而是自己生来淫恶?   若如此,太可怕了,记得师父说过:“为师在你幼年传以洗髓之功,现在你大了,为师郑重告诫,一旦得知你凭恃此术,蹂躏女性,必叫你散功而死!”   死不足惜,背上淫恶之名,我燕驭骧怎对得住我之父母!   他心里呼道:“不会,不会,父母清白,我燕驭骧绝不是生来淫恶之人,何况我心中已有所爱,怎可能陡然间变得淫恶了?”   不错,祈筑姐是他爱的偶像,一个心有所寄的人,纵然淫恶,偶像末倒前,他不会显露恶性的。   第二天,燕驭骧追究原因,吃早饭时,问菊花道:“这些饭菜是你做的?”   菊花道:“不是,大厨房做的,到时候分配。”   燕驭骧怀疑她在饭菜下药,便又问道:“你们吃什么?”   荷花插嘴道:“爷们剩下的才轮到婢女们吃。”   燕驭骧道:“不好,要吃大家一起吃。”   菊花道:“婢女们不敢。”   燕驭骧坚持道:“来,来,梅花、兰花也过来,一起坐下吃。”   四女同声道:“婢女不敢!”   燕驭骧道:“这有什么不敢,昨夜我去王帐房那里,还听到他和婢女同桌喝酒,吃晚饭,偏是你们不敢。”   菊花笑道:“王帐房嗜酒,每饭必醉,他令婢女与他同欢,他的婢女不敢不从。”   燕驭紧哈哈笑道:“那我现在也是命令,坐下,坐下!”   菊花道:“既然如此,婢女只得从了。”   她是四女之首,她坐下,荷、梅、兰三女便不再推辞。   燕驭骧暗暗观察,四女吃得毫无异状,心想:“她们显然不知饭菜中有药物,那饭菜中有药物到底是谁下的呢?莫非是大厨房厨子们做的手脚?”   一念及此,便问道:“里外吃得都一样吗?”   菊花道:“自然一样,相公若嫌手艺不好,赶明儿咱们自己做菜,荷妹精烹饪术,做起来一定比大厨房的厨子强。”   梅花取笑道:“荷花讨了好,爷尽爱她一个,咱们可完了。”   荷花气道:“别吃醋,你们有你们的本领,不是一样也能讨好?”   燕驭骧笑道:“她们有什么本领啊?”   荷花道:“大姐喜舞,三妹鼓歌,四妹煮茶煮得最好。”   燕驭骧道:“原来各有专长,都不简单。”   心中一动,他又问道:“除了你们,别房姐妹们可是也各有专长?”   菊花道:“我们经过训练,每房都有这四种专长。”   燕驭骧道:“这么说,嫌口味不对,自己开伙,早有此例啦?”   菊花道:“有是有,但情形很少。”   燕驭骧道:“王帐房那里呢?”   菊花道:“王帐房是湖南人,什么菜都要吃辣的,打开始他就吃不惯大厨房没有辣椒的菜,所以便自己开火,命婢女专门给他做辣椒吃。”   燕驭骧心想道:“饭菜下药,要迷住所有人,必须统一伙食,由大厨房子下药,但王帐房自己开伙,为何自知色欲削骨,还沉沦其中呢?”   燕驭骧设身去想:“谁要下药使大家都吃到,下在什么地方呢?”   四婢女齐问道:“相公,你在想什么想得出神啊?”   燕驭骧道:“没想什么,哦,我出去走走,你们收拾吧。”   他没有一定目标,随意乱走,路上碰到不少人,除了女人,却个个面黄肌瘦,那白白胖胖的都穿太监服装,原来是不能迷于色欲的“男人”。   由这点区分,可以确实判断什么地方下了春药一类的毒物,使正常男人到了晚上别的不想就想玩女人。   等骨髓被女人吸尽,死在这儿,天帝可以换一批新血液,来一批死一批,他天帝只要使手段,使令各种人才为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燕驭骧想:“唉,不吃又不行,饭还可以马虎,水一天也不能马虎啊!对!药一定下在非吃不可的水中!”   终地,给他想到问题的焦点,抓着迎面而来的一名挑着两个桶的太监,悦色道:“你是干什么的?”   太监跟婢女一样在这里是服侍天帝聘来的各种人才的下人。   只见那太监恭敬地答道:“小的职务每天挑井水往厨房送。”   燕驭骧道:“这里有几口井?”   那挑水太监道:“一口,小的带你去。”   七转八转,到了一块菜园前,一口古井的菜园之中。   燕驭紧遣走大监,站在井旁。   菜园种的是空心菜,绿意盎然,却在井内长了很多奇形之草,长长的枝叶或从井底伸出,或浮长在水面上,井水清彻。   燕驭骧跟王无非学过歧黄之术。熟知各种药草树木,却认不出是何草名,当下放辘辘到底,沿索而下,采了一把,攀登而回。   燕驭骧心想假若问题出在这草上,必是淫物,倒听师父说过一种草十分淫恶,食之不得,可惜没有细述其形状,莫非就是它!   “你想知道这草名吗?”   燕驭骧听声音便知来人是王帐房。   回身望去只见他宽袍大袖,面若死灰,骨瘦如柴,恍若离死不远,只是一双眼睛望人炯炯有神。   王帐房又道:“你是新来的吗?姓燕?”   “在下正是姓燕,你的帮手。”   “足下与我未曾晤面,怎么一眼便识出?”   “在下由声音听出,倒不知先生如何知我是新来的?”   王帐房笑道:“足下新来,很容易认的,面相不熟除外,仅由气色便知。”   一顿,他叹道:“但这红润健康之色维持不了多久的!”   燕驭骧道:“未尝不可。”   王帐房道:“任是三贞八烈的妇女们,长吃这井中之水也要变成荡妇,男人就更别提了,足下昨夜也没逃过美人关吧?”   “先生料错了。”   “如此,足下必是处男,但是在四名贱婢自愿共枕的请求下,还能自制,已是凤毛鳞角。”   “在下也早已破身,昨夜靠幼年所练的自家之学,勉强抵制,怕不能长久,是以找寻根源。”   “你手中之草,名为淫羊。”   “果然让我猜对了,真是淫羊,难怪凌漓自己承认非贞洁之女,有特别需求,原来是这淫羊作怪!”   “你想将井中之草除去是不是?”   “只有这口井,又不能不食用,避免死于女色,唯有将祸根彻底消除。”   “足下不明淫羊之性,此草自生,除之不尽。”   “未尝不可试试。”   “我试过,年前我跟大厨师父说,此并是我们食水之源,理当清除杂草,征求他们同意,结果草虽清除,根汁大量流出,染得井水更毒,而不久草又长出,凭空使人们食了更毒的井水,个个彻夜疯狂月余,大伤了身体。”   “如此说来,确是此草在作怪。”   “我不说他们怎能明白?只道全体中了邪,而我却不敢说,因为我当夜便受到警告。”   “毒源不能除,先生与在下难逃一死了?”   “既到这里,只有认命了!”   “听说淫羊产自西域,中原绝没有。”   “足下是疑惑井中之草是有人故意移植此地的?”   “不错,此人便是天帝?”   “我也知道,你待如何?”   燕驭骧愤恨道:“杀!”   他太坦白,王帐房怕他是天帝派来套口气的,谨慎道:“可是话说回来,人迟早一死,死在妇人怀中,不为过吧?”   王帐房微微一笑,又道:“你若怕旦旦而伐,死得不值,老朽倒可以教你一招保命之法。”   燕驭骧冷眼一望,心道:“真有保命之法,阁下也不会有离死不远的样子了。”   王帐房观色而知燕驭骧心中所言,笑道:“可惜此法我知之已晚,是以身体衰败如斯,但若非此法,老朽怕不能活到今日与足下相论了。”   燕驭骧一揖,道:“恕在下适才无礼,请问何法?”   “说来简单,每晚喝他个烂醉如泥,蒙头大睡,只是此法教了你后,你房中四名艳婢得不到满足,日久必定怨恨。”   “难怪先生每饭必醉,又难怪婢女咒你,原来如此,却奇怪她们怎肯与先生同饮?”   “这就要凭你本事了,哄得她们与你大醉几次后,等你变成酒鬼,她们也就差不多了,届时不要她同饮也不行啦!”   “好计,好计,多谢!”   燕驭骧告别王帐房回至住处,迎面菊花走来。她笑吟吟道:“早上的一件事忘了告诉相公。”   其时兰花正挽起衣袖在厅中抹洗桌椅。   燕驭骧视线落到兰花白藕一般的腕臂,丹田一股热流霎时四溢,欲念大生,心知早饭吃下井水,欲火发作一时却无法压抑。   他喝道:“兰花,回到你房中去!”   不知他突然发的什么脾气,兰花骇了一大跳,再看脸色不对,惊惶地奔回房,想起来伤心,伏被哭泣。   诱惑的目标虽离开,情形没有好转,他拼命压抑,只听菊花害怕得声音发着抖,道:“相……相公……你怎么啦!这里……”   这时的燕驭骧,只觉体内有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这时再听到温婉的菊花的声音。   不由一下搂起菊花向床上奔去。   菊花的娇躯被重重扔在了鹅绒大床之上,燕驭骧便扑了上来。   菊花惊魂未定之际,已被剥得一丝不挂,寸缕未留。   灯光下,她那雪白的肌肤近乎透明。   望着燕驭骧充满淫欲的双眼,菊花吓得已有些手足无措。   她那洁白浑圆的臀部不自在地扭动了两下,像是在躲避燕驭骧的眼神,又像是故意……   看着那扭动的身姿,俊俏的脸庞,燕驭骧只觉自己心跳加速,浑身发烫,一股无名烈焰在他体内乱撞。   他三两下便脱掉了衣裳,一把将菊花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第一次倒入男人胸膛上,菊花也觉脸红心跳,一种莫名的快感顷刻袭满了全身。   一双灼热的嘴唇已紧紧压在她的樱桃小口上,柔滑的舌倔强地伸入了她的口中。   热烈的拥吻下,菊花的玉体开始震颤,脸上的红晕赛过晚霞。   突然,她张开双臂与燕驭骧紧紧相拥在一起。   “相……相公,我的主人,我……我要……”   燕驭骧一边拼命搓揉着她的丰乳,一边喘着粗气道:“菊……菊花,你简直太美了,太迷人了,今天我一定让你……!”   说着,他的舌便又在菊花的耳垂,眼睑,粉腮上亲吻不停。   宽厚的嘴唇顺着白嫩的脖颈向下移动,压在了菊花的酥胸上。   菊花立时发出一声尖叫:“轻些……”   “把脚抬起来。”燕驭骧突然道。   菊花诧异地抬起一只香足。   孰料,燕驭骧一个翻身便捉住了它。   香足被扯到了燕驭路的唇边。   那一根根细嫩的脚趾被一一含入口中,在他灼热的口内吮吸着。   菊花浑身如蚂蚁在爬,酥痒地颤抖不已。   突然,她抱燕驭骧的脸道:“你……你……”   说话中她拽住燕驭骧的手便朝自己的裆下摸去。   燕驭骧顿觉手指粘粘,润湿无比,且连床单上也有。   “菊花你……”   “我……我要我要……”   说完,她身子一翻,便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正对着燕驭骧。   早已欲火焚身的燕驭骧哪还忍耐得住,他一把抱住香臀,挺身而进。   “啊——”一声无比畅快的呻吟响遍全屋。   这真是一场时间冗长的战斗,再加上燕驭骧天赋的神异,只弄到天近中午,才收兵,只弄得菊花……   燕驭要先醒来,怔怔望着天花板……   这时菊花也醒来了。   菊花道:“相……相公,没事,婢……婢女退……退……”   燕驭骧抓住她手腕,道:“不要害怕,刚才我发的神经病,害你受到伤害,实在不该。”   菊花委屈又舒心:道:“婢女们是服侍爷的丫头,打骂应该的。”   燕驭骧笑道:“我可没打骂过你们。”   菊花大着胆子道:“刚才爷的样子像要把我们生吞活剥,比打骂还令我们难受。”   燕驭骧道:“以后绝不会再有这情形,哦,兰花一定在伤心哩,你去给我劝劝。”   菊花道:“我不去。”   她觉到一阵阵热流从燕驭骧握着自己腕上的手掌传进体内,有说不出的快感,竟舍不得离去。   燕驭骧笑道:“那我自己去。”   当他放下菊花手腕,菊花心头像失掉了什么东西似的呆呆地站在那里没动。   燕驭骧边走,心想:“刚才故意握菊花手腕,竟不觉异样,可见与女子交合有祛除淫羊之毒的功效,唉!”   他走入兰花的房间,见兰花正低头哭泣。动了兰花,燕驭骧道:“贝姑娘可曾来过?”   兰花道:“昨夜已经来过。”   燕驭骧问菊花道:“贝姑娘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见了?”   菊花道:“昨晚你睡了以后。”   “她有什么话告诉我?”   “她说,进宫帮你说话,说什么话没有说明。”   “我知道她要帮我说什么话,她还说什么?”   “贝姑娘还说,哪天出宫来见你,事情就成功了。”   燕驭骧心想:“贝祈绫既进宫帮我说事,敢情没有怀疑到我是两湖盟主。”   菊花好奇道:“到底成功什么事情啊?”   “贝姑娘保我当金衫使者。”   “那现在就该有消息啊!记得贝姑娘要保举一人,只要向主上一提,主上便出宫对该人加以考验,通过考验即择日授服。”   “别泼我冷水。”   “不是我泼爷冷水,主上要有对你考验的意思,消息早就传出,到现在毫无动静,显是不赞同贝姑娘的保举了。”   “贝姑娘说我可以不必经过考验,所以一时没有消息传出吧?”   “婢女明白啦,难怪贝姑娘说,出宫来见你,事情就成功了。”   燕驭骧不解道:“你到底明白了什么?”   “试想贝姑娘要改变主上选取金衫使者的规定,岂不需要大下功夫?等到下次出宫见你时,事情自然就成功了。”   菊花羞羞地道:“还不是妖精打架的事。”   燕驭骧一怔,怒道:“瞎猜!”   “婢女才不瞎猜哩!宫里传说,主上妃妾无数,偏偏不忘贝姑娘,想尽法子与她共度良宵,但贝姑娘,经常冷若冰霜,不允主上所求,主上为了得她一欢,要什么赏赐便有什么赏赐。”   燕驭骧脸色难看地道:“难道贝姑娘为了要我当上金衫使者,竟不惜利用她的身体?”   菊花有意气他道:“除此,爷的金衫使者永难当上。”   燕驭骧拳头挂得咯咯响,以泄心头怒火。   菊花又继续道:“可是,主上也有他的怪脾气,规矩一定,牢不可破,想贝姑娘也知道难,故说不准哪天出宫,而没出宫前定是使出浑身解数,磨得主上最后的应允了。”   燕驭骧突然一声怪叫,冲进房里,“砰”地关上门。   一天天过去,过一天,燕驭骧窝囊的感觉加深一层,他几乎想在宫外大闹一番,好使贝祈绫出来询问时,告诉她,你不必了,我燕驭骧不稀罕金衫使者的位置。   是以这些天,他躲在房内,闭门不见任何人,连菊花她们送饭来也不开门。   第五天上午王帐房来了一次。   他是燕驭骧顶头上司,菊花不敢待慢,听他说是探病,便带到燕驭嚷房间,敲着门道:“相公,相公,王先生来看你啦。”   除了贝祈绫,燕驭骧谁也不想见,照样不予理会。   菊花不得不把话说明,她知道燕驭骧闭门不见客的原因,为使燕驭骧得到谅解,只好一五一十道了出来。   王帐房听后,哈哈笑道:“敢情我们的燕老弟和贝姑娘关系非浅,否则不会气得客也不见了,也罢,等他气完全消了再来找他谈。”   却在当天深夜,又来了。   他来时没有任何人知道,连燕驭骧也是人到了床边才警觉到,心想此人功夫莫测,仅这轻功,便足骇人。   须知燕驭骧所学天师紫府神功其中一功是专练耳功,此功练成当真是落叶可闻,虽然在睡梦中,敌人也无法刺杀。   王帐房倒不料燕驭骧醒来也快,怔了一怔,低笑道:“恕我深夜打扰,实有重大之事与君商量,而白日耳目众多,不便畅谈。”   燕驭骧起身道:“先生何事商谈?”   “先请问足下对主上的观感如何?”   “在下恨不得马上杀了他!”   王帐房以为他这句话因贝姑娘之故,微笑道:“很好,我多年之计划可以实现了。”   燕驭骧佩服他身手高明,兴奋地道:“倘有先生之助,不愁天帝不授首!”   王帐房道:“杀天帝不急在一时,其实我也帮不了忙,不过……”   这时燕驭骧听到外面有人走动之声,以为王帐房也听到,是以突然一顿,但王帐房微顿后,又道:“你对自身武功有把握吗?”   燕驭骧当他指杀天帝,摇头道:“殊无把握。”   王帐房失望道:“制伏凌漓等人也没把握?”   燕驭骧见他把自己瞧低了,傲然道:“杀天帝难,制伏她们却不足一道。”   王帐房道:“杀天帝确实难……”   王帐房不知正要说什么,燕驭骧急忙“嘘”了一声。   王帐房尽量压低声音问道:“有人?”   燕驭骧点点头,心道:“你这不是装糊涂嘛!”   两人沉默片刻后,只听菊花敲门道:“相公,你猜谁来了?”   燕驭骧早知有两个人一起来,菊花的脚步响已听出,另一人脚步轻灵,是练家子,皱眉问道:“是凌姑娘吗?深夜不便,有什么事明日白天说。”   只听另一人笑道:“不是凌姑娘。”   是贝祈绫,受着一肚子窝囊气,终于耐着性子等到了,却想不到这时候来,他三步并作两步,打开门。便想到房中还有王帐房在,一手忙压住门,回首示意他快躲,却不料王帐房已不在了,像鬼影一般消失。   燕驭骧暗暗咋舌,心想窗户近在两侧,他竟不使我知觉而快速出去,就难怪他蓦然来到床前我都不知道了。   拉开门,只见贝祈绫穿薄纱睡衣,像那天晚上一样。   今晚又是那天晚上的装束,难道她还想害我一次?燕驭骧在想,样子却像看贝祈绫看呆了。   菊花见状,皱皱鼻子,倒不敢哼了,问道:“贝姑娘,婢女……”   贝祈绫颔首道:“你可以走了。”   燕驭路又呆了片刻,贝祈绫笑道:“我能进去吗?”   燕驭骧冷冷地道:“这儿是姑娘的天下,姑娘想干什么便干什么。”   贝祈绫还是一脸笑容道:“那我便不客气了。”   细腰微扭,闪进屋里,扬起一阵肉脂之香,那熟悉的香味闻得燕驭镇飘飘然,道:“姑娘来得正好……”   贝祈绫回眸一笑道:“是吗?”   她在床沿坐下,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燕驭骧与自己坐在一起。   燕驭骧装着没看到,在床前一张椅子上坐下,继续道:“姑娘来得正好,我正要告诉姑娘,从今天起,你不必为我费心了。”   “可是指为你说项之事?”   “不错,当不当金衫使者无所谓,因……”   下面的话不好措辞,停了下来。   贝祈绫道:“你嫉妒,所以连称呼也改了是不是?”   燕驭骧急忙道:“嫉妒?没有的话!”   贝祈绫咯咯笑道:“别否认,绫姐知道你这几天难受得很,可是,你要明白,不如此怎能使得主上应允?现在总算说通了,立即赶来告诉你哩,一片热心,没想到换来你的冷淡……”   说到后来笑容消失,满脸幽怨。   燕驭骧虽感激,却有一股醋劲盖过,冷然地问道:“你从哪里来?”   贝祈绫没体味到他问话之意,答道:“宫内啊!”   燕驭骧道:“天帝房间?”   贝祈绫明白了,有意气他道:“可不是嘛,不是今晚玩得痛快,他还不答应哩!”   燕驭骧面色难看地道:“他答应,我不见得答应!”   贝祈绫道:“你……”   “告诉他金衫使者的位置,我没有兴趣。”   “这,我岂不是白辛苦了几天?”   “辛苦?既痛快何谓辛苦?”   “对啦,别反过来气我,和个老头子哪有痛快可言?要不是存着报恩的心理,简直是很辛苦哩!”   燕驭骧不放松道:“没听说报恩需要献身。姑娘,说老实话吧!”   贝祈绫怒道:“你当我天生淫荡?”   燕驭路道:“不敢,但区区小事绝不需要以身相献!”   言下之间,仍然认为她自己需要才献身给天帝。   贝祈绫气得要命,道:“他最大的恩德不在救我性命,而是救了我师父一命,送到安全之地并安排生活所需。要知家师武功已失……”   燕驭骧道:“阴三娘武功已失?”   贝祈绫听他直呼师父名姓,毫不尊敬,瞪了他一眼,冷冷地“嗯”了一声。   燕驭骧见状改口道:“难怪你拼死也不肯道出令师隐居之地了。”   贝祈绫道:“本来嘛,我一说出,青、白、蓝、红四侠任何一位找去,师父都要命丧其手。”   “令师武功如何失去的?”   “是”十善十恶“,在他们围击下仍能逃生不大可能吧?”   她接着又道:“这二十位武林正邪间的一等高手虽然没有全到,但是却被师父的仇家请到三善二恶。”   “敢情是排名最后的几位?”   “是又如何?别小觑了家师!”   “十善十恶何等人,令师竟斗五位联手,虽败犹荣,然而话又说回来,令师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竟叫他们请这五大高手?”   “家师的仇家可真不少,一时数也数不清。”   “令师行事偏激,莫非受了某种刺激之故!”   “给你猜到,家师正是受了刺激才动辄杀人,不分正邪——”   “什么刺激,难说乎?”   “没有不可告人的,家师年轻时有一热恋情人……”   “对了,可是大理段氏?”   “不错,便是那段梅坡的兄长,家师不愿矜持,以一个姑娘身份苦苦追求,他厌恶不理也就罢了,竟公然讥嘲谩骂,伤透了她老人家的心,以致性情偏激,碰到稍不尊敬她的人,便始而杀之。”   “其后,家师用计把他擒住,关在一地报复,这地方也就是她老人家目前隐身之处,绝对隐秘,不怕仇家找到。”   “除你外,那地方还不止两三人知道吧?”   “知道的人确实不少,除了供应生活所需的人外,还有主上轮番派人驻守该地加以保护的高手。”   “这就更不妙了。”   “事实却不然,十多年来一无差错。因此,家师特别感激,我艺成后,家师命我以奴仆之忠诚下山助主上成就武林霸业。”   燕驭骧道:“难道以身相献是表示忠诚的方式?”   贝祈绫道:“别以为我自愿如此,主上多疑,轻易不相信人,直至占了我身体后才完全相信。”   “听你话意,天帝在你不甘愿的心情下夺取你的童贞吧?”   “说明白一点,他是利用药物达到目的的。”贝祈绫说完,痛苦地闭上双眼,那屈辱的一幕又浮现在她眼前……   “来,祈绫,陪我喝一杯。”   “不,我不会喝酒。”   “这是皇宫御酒,香醇至极,况且今日心情极佳,你总不会扫兴吧?”天帝柔声道。   “这……”贝祈绫只好应允。   酒入口中,的确温醇甘甜,但沁入腹后,便顿觉浑身燥热,香腮灼烫,而且玉肌酥痒难当……   她忙走了定神,竭力不让天帝看出她有异状。   一只鸡腿夹来,她忙起身去接,桌沿一下顶在了她的胸前。   一阵惊人的快意立时袭遍了她全身,几欲胀暴的双乳立刻就舒爽了许多。   贝祈绫不由得酥胸微摇,在桌沿上蹭了几下,方自落坐。   可她万没想到,自己身形刚刚离开,酥痒的感觉复又袭来,而且变本加利,甚至连……   她忙夹紧双腿,香臀不由自主地在木椅上扭动,口中隐隐发出呻吟声。   “祈绫,你怎么了?”天帝显出很关心的样子,起身来到她跟前。   “不,我……我没什么。”贝祈绫急忙摇头道,但她脸上的汗珠却已说明了一切。   天帝扶住她双肩,柔声道:“哪里不舒服?”他的手在香肩上轻轻揉握起来。   贝祈绫再也抵挡不住难熬的臊痒,酥胸高挺道:“主上,我的……我的……啊!”   她话未说完,天帝的双手已突然向下伸出,按在了她的乳峰上。   “啊——”贝祈绫尖叫一声,扑入天帝的怀中,她的娇躯拼命地扭动,双腿在天帝的身上疯狂摩蹭着。   天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淫邪的笑容,看见这可怕的笑容,贝祈绫仿佛明白了什么,她推开天帝,惊愕地道:“那酒……主上,你……”   “不用怕,那不过是一种催情春药,名日”玉女红唇“,只要你肯同我尽欢一夜,那酥痒之感便会立刻消失。”“主上……”   “主上喜欢你,这是你的福气,来吧,我的宝贝儿。”   贝祈绫被重新拉入其怀中,一双大手在她的酥胸上使劲搓揉着。   此时的贝祈绫已渐渐失去了意识,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位英俊的白马王子,王子正抱她的身体热情地亲吻着,原先酥痒的前胸一下变成了幸福的源泉,奇妙的快意源源不断地从那儿传遍全身,使她完全沉浸入了一个淫乐世界中。   她的身体被抬了起来,不一会儿又轻飘飘地落下,落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   天帝依旧在她丰腴的雪乳上不紧不慢地摸摸着,肥厚的嘴唇在她那如花似玉的娇面上亲吻不停。   贝祈绫口中不时地发出淫荡的叫声,梦幻中的她时而感到自己像个荡妇,时而又感到自己像是个天使。   瞧着怀中的美人儿,天帝早已热血沸腾,口中喘着粗气,喃喃地道:“宝贝儿,这下你感觉舒服了吧,是不是比神仙还要爽千倍,哈哈……”   随着那淫邪的笑声,贝祈绫的衣扣被一颗颗解开,如玉般的肌肤渐渐显露出来。   “真是天生丽质!”天帝一边吞着口水,一边啧啧惊叹道。   “王子,快,快来呀!”迷蒙中的贝祈绫突然淫声道。   她的眼睛没有睁开,但那醉人的酥胸却不断地上挺。   “我这就来了,美人儿。”   说着,他粗硬的手指不顾一切地戳去,同时还不住地来回扭动着。   就在这时,贝祈绫尖叫一声,双手一拉,竟将天帝拽倒在床上,这后一个“金凤翻身”,已把天帝压倒在身下。   她趴在天帝的身上,不停地吻他的脸,同时身躯拂来扭去,尽情撩拨着他的情欲。   “对,宝贝儿,这就对了!”天帝激动的浑身颤动。   “白马王子,我的英雄,我要……我要……”祈绫一边吮吸着,一边不停地喃喃自语。   显然,春药已将她推至癫峰。   “他妈的!”   说罢,天帝一把揪住那飘动的秀发,迫使她坐直身体,接着,他向上疾挺……   两声尖叫几乎在同一时刻发出,接着便见那雪白娇躯疯狂地跳动起来。   他的双眼紧紧注视着祈绫,尽情欣赏着她在迷幻中所展现出的风骚与淫荡……   “你不恨他?”   “为什么要恨?”   “女儿家童贞何等重要,天帝以不正当手段夺取,你没有道理不恨。”   “话是不错,但我身受大恩,为达到报恩的目的,纵百般凌辱以致于死,也不能恨,更不能因恨而背叛他。”   “难道天帝能够完全相信你了。”   “他见我丧失童贞,却无恨意,便相信我的忠诚,再不置疑。”   “然而,天帝之所以能够完全相信你,还有一个原因的。”   “什么原因?”   “你师父性命掌握在他手里!”   贝祈绫一愣,怒道:“胡说!你故意挑拨。”   燕驻骤怕贝祈绫去查证引得天帝疑惑,于是改变话题,又道:“据说”飞天魔女“阴三娘一武艺出自”单门‘,该门择徒规矩,一师不传二徒,你怎么会被选中的?“   “家师也没选我,倒是主上把我送上山,她老人家便把一身绝学传给我了。”   “这么说,令师收你为徒是看在天帝面上的?”   “不是,是看在先父舍命相助的情分上。”   “令尊搭救过阴三娘?”   “事情是这样的,三善二恶围击那次,家师突围后受重伤,没多久便昏死过去,先父经过,仗义搭救,背着家师继续奔逃。”   “其时,不幸被一名仇家认出先父,家师虽逃抵主上宅第,得脱大难,先父却离开那里不及百里,便被家师仇家碰到,恶战至死未透露曾经主上掩护的经过,以致主上没有受害,而家师也能安然送到隐居之地了。”   “二恶收了家师仇家的钱财未能完成任务,丢脸事小,成功后还有一半的钱财不能收到,便迁怒半路救走家师的人,他们杀了先父还不甘心,还要杀了我们全家泄恨。”   “万幸这消息让主上得知,派人抢先一步赶到四川把母亲和我接走。”   “以后天帝便把你送到了令师那里?”   “还有家母。”   “令堂健在?”   “她老人家一直与家师住在一起。”   燕驭骧暗暗叹道:“她母亲也在天帝掌握中,天帝更怕她背叛了!”   口中却道:“天帝为何把你母女送至令师那里?”   “该处隐秘,躲避二恶自是最好之地。”   “看来天帝于你确有大恩哩!”   “这还用说?就家师方面以及抢救家母与我的恩德不说,只隆重安葬先父一节,也够为人子女感激一世了。”   “令尊是天帝安葬的?”   贝祈绫点点头,道:“种种恩德使我不得不竭尽忠诚以报,我希望你谅解这点,不要不利于他,否则……”   燕驭骧接口道:“你我就是势难并存于世的敌人了?”   贝祈绫断然道:“不错!”   燕驭骧打了个哈哈,道:“那我们走着瞧吧!”   “我倒不愿意与你变为敌人。”   “为什么?”   “因为……”   望着燕驭骧雄壮的胸膛,她真想拥身投怀,但一番谈话,磨得时间已不早了,压住欲念,改口道:“我要走了,再迟!主上醒来,见我不在他身旁,会不高兴的。 第七章 刺杀天帝   燕驭骧故意欲火上升似地道:“但你现在就走,我也会不高兴的。”   说着站起来,移至床沿坐下,做出求欢的样子。   贝祈绫咯咯一笑,跃起身来,道:“不行,我吃不消,我怕……”   燕驭骧装作没奈何道:“也罢,你走吧!”   心中却道:“我们缘尽于此,以后就是敌人了,哪还有什么好日子!”   口虽没言,神色显得落寞惋惜。   贝祈绫道:“等你当了金衫使者,行动归我指挥,我计划凡是派给你的任务必与你同行,届时行动在外,你我不就可……可以双宿双飞了吗?”   燕驭骧趁机问道:“天帝何时受服?”   “明天。”   “明天,这,这么快吗?”   “我怕主上变卦,所以要求明天就举行金衫大宴。”   “金衫大宴?何谓金衫大宴?”   “主上宴中赐服,完成任命,又有堡中所有老金衫使者列席观礼,故谓之金衫大宴。”   燕驭骧更惊道:“列席见礼,这……这……”   他差点要问其中有没有阴司秀才参加。   贝祈绫像没注意燕驭骧此时的表情,笑道:“叫我走啦,给老头子知道我趁他熟睡!偷偷来这里,那便什么都吹了。”   她身形一晃,闪出房门,留下燕驭骧呆坐在那里直至黎明。   直到第二天午前贝祈绫亲自来接他!他还在为阴司秀才今天会不会列席观礼这件事担心着。   贝祈绫从菊花那里得知他没有睡,也没有吃早饭,就这么呆呆坐着,进门瞪了他一眼,问道:“是不是太兴奋了?”   燕驭骧惊愣道:“什么?”   贝祈绫冷冷地道:“一个人往往因心中有某种企图将要实现而亢奋得不吃不睡。”   燕驭骧淡然道:“确实如此。”   贝祈绫道:“我猜必不是因金衫使者一职而兴奋,谅你不会看重这小小的地位,不吃不睡的真正原因能说给我知道吗?”   燕驭骧决心豁出去,只见他突然拉住贝祈绫一只手,神态经狂地道:“我亲爱的绫姐,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贝祈绫猛力摔开,斥声道:“肉麻!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知你不吃不睡的原因。”   燕驭骧笑道:“你要知道:告诉你可以,别听了恼火才是。”   贝祈绫话中有话,她道:“无论你说什么,看在一夜之情,绫姐我不但不恼火,且能为你解决困难。”   燕驭骧故作神秘道:“那你去把门关上。”   贝祈绫道:“干什么?”   燕驭暖色迷迷地笑道:“好跟我上床啊!”   贝祈绫脸色鲜红道:“大白天哪能干这种事情!”   “这就是先前我说的困难。”   “连昨晚你是第二次向我要求了,不是我不答应你?”   燕驭骧截口道:“而是地方不行,怕传到天帝耳中。”   “笑话,我也不是他的妃妾,高兴怎样便怎样,才不怕他知道哩!就是知道他也不敢怎样我。”   燕驭骧笑道:“既如此,以事实表现。”   “我……我总是这里的头儿,不能让下人们知道,背地里笑话,这……这样吧,今天晚上,行……行吗?”   燕驭骧认真地道:“说话算话,莫害得我今晚再睡不着。”   “原来……”   “原因便在于此,你昨夜没答应我要求,所以睡不着,也因失望无心吃饭,明白了吧?”   贝祈绫道:“真是这原因就好了,怕只怕……”   语音一顿,摇摇头,又道:“或许我想错了,时间不早啦,快穿衣出席大宴,莫叫主上等你。”   燕驭骧漱毕,随贝祈绫过那七关,他是有心人,自然将其中的走法,硬用脑力去记。   可惜每关的设置过于复杂了,他脑力再强也只能记个大概,凭这记忆想自己走一遍不出毛病是不可能的。   七关过完,一路在堡丁恭迎下,到得一座大殿前,贝祈绫向守在殿侧的一名堡丁道:“众使都到齐没有?”   那堡丁躬身答道:“到齐了。”   踏上台阶!燕驭骧心如挡鼓,游目四射,大殿两侧,一席接着一席,百席左右座无虚位。   他们个个名符其实,身着金衫,映得殿内金光瑶珠,刺人眼目。   燕驭骧目不转睛,站在那里,气势慑人地二扫视人有一个认识,他暗嘘一口气。阴司秀才必不在内,因在的话,他一定先嚷了起来。   果然,另侧只有一人是燕驭骧认识,那人便是坐镇扬州,曾见过一面的“天罗手”崔杰。今天,他也穿上使者之服,不像车行老板的模样了。   贝祈绫低声道:“此时尚未受服,等金衫加身,正式成为他们一伙才替你引见,你且退到殿侧听候主上召唤。”   旁边一名堡丁将燕驭骧接去。   贝祈绫径往前行,只见两侧金衫使者纷纷起身示敬。   金衫使者虽一律金衫,仍有高下之别,按袖口所绣五色丝带区分,但不很明显,只有他们自己人注意得到。   五色:红、黄、蓝、白、黑,红色最高级坐在上首,黑色最低坐在下首,贝祈绫的位置是在最上首第一席,这表示她地位最高。   燕驭骧在殿侧休息室内等候,想了解敌方实力,便问道:“哪几位是红级金衫使者?”   那堡丁指着右侧道:“呶,贝姑娘座位以下,一二三四。”   又指左侧:“从第一席那山半胡子老头算起!一二三四五!以下就没有了。”   “九位,竟有九位之多!”   他又问那堡丁道:“那山羊胡子什么来路?”   那堡丁摇摇头。   燕驭骧再问坐在贝祈绫下首第一位的红级金衫使者,道:“那秃头老者的来路你也不知道吗?”   那堡丁道:“回你老,本堡金衫使者的来路连你老在内,小的一切都不知道。”   燕驭骧叹道:“问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堡丁不服气,争辩似地道:“不止小的,你老就是向金衫使者打听另一位的来路,他也不能答复你。”   “原来他们彼此间的来路谁都不清楚?”   “回你老,正是如此,本堡只有主上与贝姑娘两个人清楚他们的来路,他们彼此不清楚也不想问,大概唯一清楚的便是彼此的姓名。”   “有姓有名,来路还不容易查清楚?”   “话是不错,但有的金衫使者用的根本是假名,到江湖上去查!保险谁也没听说过。”   燕驭骧颔首道:“武林人物,喜独来独往,尤其身手越高越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竟会听命令行事,这是爱面子心理。”   那堡丁笑道:“这么说,小的也有这心理吗?”   燕驭路道:“人之常情,未可厚非。”   心中却想:“他们埋名隐姓的原因不止于此,恐怕是出身名门,素有侠誉,因贪图享受而投身天帝,故埋名隐姓,不欲人知吧?”   又想:“另一因是天帝所嘱,对,这样一来,他们帮助天帝称霸武林,暗中消灭对头,必更方便?”   一念及此,从窗口望去,将近百位金衫使者的面孔一一去记!尤其那九位红级的金衫使者,其形相,深印脑海中。   想起阴司秀才不在座中,便又问道:“你可知章绝度这人吗?”   那堡丁点头道:“他是蓝级金衫使者。”   “怎么今天不在座中?”   “他奉贝姑娘之命出堡办事。”   “多久的事?”   “今天上午。”   “今天上午!”   燕驭骧惊呼一声,心想:“这未免太巧了,莫非贝祈绫有意的?”   想再问个清楚,只听一人朗声报道:“天帝升殿!”   跟着众金衫使者颂道:“天帝万岁万万岁!”声音犹如百官朝拜,恭迎皇帝临朝听政的味道。   燕驭骧就窗口打量着那天帝,只见他坐在“金銮殿”上,两边排着宫女、太监,还真是那么回事。   而其人额广隆准,史曰:“隆准而能颜。”这相貌果然不差,再加上道地的黄袍皇冠,不知者当真以为是个皇帝坐那儿了。   没人跪拜,那句“众卿平身”,皇帝的开场白自然免了,天帝第一句话便问道:“受封者何在?”   一名太监朗声道:“圣上宣召燕温栩上殿。”   偏殿那堡丁慌道:“快!快!”燕驭骧却慢慢站起来,慢慢走出去!故意做出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到得殿前,大而化之地抱拳道:“在下便是燕温栩。”   这是英雄本色,在座谁也不怪他无礼。   对这般本就是性格傲慢的江湖人土!天帝也不要求他们三拜九叩,颔首道:“你愿为朕效劳,很好,依贝爱卿建议,朕答应授你黄级金衫服!却不知在座诸卿可有反对者?”   左侧那“天罗手”崔杰离席道:“属下反对,照规矩除了黑级金衫服可以直接领受外,以上却要当众通过考试才能领受!既是黄级金衫服,他不能例外。”   贝祈绫起立道:“不必试了,我保证授此人以黄级金衫服,资格绝对够,因他武功犹在本姑娘之上。”   崔杰道:“他与姑娘正式交过手吗?”   贝祈绫道:“没有,但……”   崔杰一摆手,道:“行啦,以属下愚见,贝姑娘,你还是让他当众试一试好,免得大家心中不服,退席后,私下找他较量,伤了和气。”   这话很有道理,贝祈绫听得暗暗点头,但他紧接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