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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可待成追忆1-20[全]

夏日的骄阳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连地面都好像烧着了一般,冒着一股股青烟。这时,北京的街头上一个青年正行色匆匆的走着,身上还背着一个旅行袋,他刚从汕头坐火车来到京城闯荡,前路茫茫,不知将展现在他眼前的将是怎样的精采。这个人就是我啦。   我正低着头赶路,边漫无边际的幻想着。“哎呀!”忽然一声惊叫在我耳边响起,一个黑影正正的撞在我的胸口上,我疼得一下子弯下腰去。   “你没事吧?”一个温柔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那声音是如此动听,宛如黄莺嘤呤,竟使我一时忘记了疼痛,只见眼前这位女子正边用手抚摸着头部,边关切的问我。   她大约二十上下,瓜子脸,眉毛细细的又弯又长,眼睛黑白分明,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微微眨着,透视出一种聪颖皎洁的意味,最可爱的还是她的小嘴,微张着,粉红欲滴,让人一下子就想起红樱桃,忍不住就想一口咬下去。由于靠得太近,我甚至能闻到她嘴里散发出来那淡淡的香气,有点象花香,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吐气如兰吧。我不禁看得呆住了。   “喂,你怎么样啦?”那女孩看我没说话,又问。那脸上大概是因为被我看得太久,悄然浮起了两片红晕,煞是可爱。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敛心神,向她说:“没事,没事,我刚下车,一时分不清东西南北,没撞疼你吧?”   “没有,我也是正赶着去应聘,没看路才会撞到你。”   “还是看看好点,我撞伤了不打紧,反正我是贱骨头,要是撞伤了这样漂亮可人的姑娘那可就罪过啦!”唉,真没办法,一镇静下来我那油嘴滑舌的本性就冒出来了。   “嘻嘻,你这人真是的,还会说笑,我哪算得上漂亮哟。”   “你要算不上漂亮,那朱茵和徐若瑄也只能算得上一般咯。”   “哈,不同你说啦,我还赶着去应聘,再迟就赶不上了。”边说边顾自走了。忽然,她又回转头说:“你这人真风趣,拜拜!”   我呆呆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竟连再见都忘了说。半响,我才回过神来,唉,怎么忘了问她的名字,我恨恨地拍了一下脑瓜。转念一想,刚下火车就碰上这么正点的女孩,看来这次我的北京之行没有选错,我重背起行囊,气宇昂扬的向前走去。北京,我来啦!   在北京我是真正的孤家寡人,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所以当务之急是找一个窝落脚。在找了N家中介之后,终于花了五百大洋在海淀区找了个小屋,六楼一房一厅,带卫生间,虽然偏僻了点,房子也破旧,但还算整洁,唉,谁叫俺没银子呢,有个窝住不错了,好多来北京闯荡的人都睡在马路呢!不知哪位名人说过,在北京,没钱的人走在路上,狗都不会睬你。这社会主义就是这样现实的啦。   整理了一下小屋,好好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我就精神抖擞的踏上征途,去寻找我的衣食父母。在象无头苍蝇一样跑遍了京城无数大大小小的公司,点头哈腰的递上我的履历,应对各种刁钻的提问之后,终于有一家贸易公司对我比较满意,叫我明天再去,等老总面试最后拍板。我也终于能脱着疲惫的双脚回到我的小窝。   天这时都已经黑了,我一头栽在床上,懒得再动一下,迷迷糊糊之中,我眼前竟浮现起今天邂逅的女孩。   老实说,她并不是那种非常惊艳的漂亮,让人一见就立马敬礼的女孩,甚至可以说,她是那种你不仔细看会觉得很平庸的女孩,但当你静下心来,就会感觉得到她那种眉宇之间流露出来的妩媚,还有举手投足间散发的高贵气质,让人不禁想去亲近。   慢慢的她的容颜在我的眼前越来越清晰,我清楚的记得她今天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短袖紧身T恤,束缚得胸前的两只小白兔好像要跳出来似的,下身穿着一条浅蓝色的七分牛仔裤,脚穿着一双耐克波鞋,和她那将近一米七的身高,但非常苗条的身材真是衬到绝了,特别是她转身走路的样子,那被牛仔裤束得小巧又不失丰满的臀部随着啪啪的脚步声一上一下左右跳跃,伴随着脑后长长的马尾辨左右晃动,真个是婀娜多姿。   我感到我的裤子慢慢地顶了起来……   我迫不及待的冲上前去,一把拉住她,一个转身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左手环住她的小蛮腰,右手已经猴急的往她的T恤领口中直插进去。   她的肌肤真是滑不溜手,如同丝绸一般,我的右手毫不费力便摸到了她的酥乳,不大不小,一只手刚好紧握,虽然还隔着胸罩,但我还是能感到她那里的弹性非常好,拼命想将我这侵略者的手弹开,我当然不会弹开,五指一合再往她的乳沟间一挤,便顺利的绕过乳罩封锁线,往那更高的山峰攀登,啊,我终于到达山顶,那峰顶的小蓓蕾正傲然挺立着,等待来客品尝。   “啊!你在干什么,快把手拿出来!”女孩惊叫着。   我不答她,只是张开大口堵住了她的樱桃小嘴,舌头象毒蛇一样顶开她的牙缝,与她的丁香纠缠在一起,我贪婪地吮吸着那琼浆玉液,只觉得一股芳香直渗入心扉。   女孩的脑袋猛烈的晃动着,双手猛推我的胸前,试图摆脱我,但柔弱的小鸟又怎能逃离猎人的猎枪呢,我趁女孩双手不得闲,忙将右手抽出,向女孩下面的禁地进攻,女孩穿着一条超短裙,我不费吹灰之力便摸到那光滑的大腿,紧接着又向上滑行。   啊,我的五爪正正的停留在传说中的桃花源口,一股湿湿的热气迅速从我的手传遍全身,女孩和我身体同时都颤抖起来,隐约中,我还听到女孩的口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气声。   时间好象停顿了片刻,我空白的大脑猛然记起任务尚未成功,手又自然从女孩的内裤边沿钻进去,稍长的中指这会占了便宜,最先冲进那从古至今引无数男儿竟折腰的宝洞,但也仅仅是进入了一小节便遭遇到强烈的拦截,女孩健美修长的大腿猛的夹紧,我的手顿时动荡不得。   糟糕,我的左手连忙配合在女孩的腰肢骚了几下痒,女孩不由自己的咯咯笑了起来,两腿的力量也放松了,我的右手连忙抓住这稍瞬即逝的机会,中指长驱直入,深深的插入那肉团之中,那洞壁立时作出反应,如同婴儿的小嘴一般一放一收的吸着我的手指,感觉妙不可言。   紧接着我的手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探宝行动,开始艰难而顽强的在洞内进出搜索,那洞也变得越来越潮湿,越来越热气逼人,也慢慢地有粘滑的液体流出。   这时候,那女孩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眼睛微眯着,脸庞涨得通红,鼻翳一张一缩的猛吸着气,好一幅春意撩人图。   啊,我受不了啦,只觉得一直龟缩在裤裆中的小弟此刻膨胀得就要爆炸了,拼命的想顶破我的裤子,可是它还未练成破裤神功,当然无法出来,而我的两只手这时一只抱住女孩的腰肢,不让她逃脱,一只又深入腹地,被女孩的大腿紧紧夹住,怎么办呢?我真恨爹娘为何不多生一只手给我。   奇迹就在这时发生了,女孩的双手竟然在此刻拉下我的裤链,握住我的小弟就一把掏了出来,我不无得意的想女孩大概在我的强大攻势下也意乱情迷了吧。   久受煎熬的小弟终于获得自由,如毒蛇出洞一般立马露出了它那狰狑的面目,气势汹汹地挺立着。女孩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庞然大物,竟一时呆住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趁这当口,我潜伏已久的右手突然发动攻击,一把抓住那薄如蝉翼的内裤猛一撕,嘶啦一声,那内裤应声而裂,紧接着,我双手同时抱住女孩纤细的柳腰,一发力将女孩整个抱起。   女孩突然受此惊吓,吓得啊的大叫一声,不由得张开双手抱住我,双腿也交叉盘住我的腰。^_^,我的脸上露出了猎人俘获猎物那种胜利的微笑。   是时候了,我的双手放开女孩的腰肢,改为扶住女孩那弹性十足的臀部,任由女孩的身体缓慢地滑落。   啊,抵住了,我的小弟准确无误的抵住了女孩的洞口,硕大的头部已经被女孩柔软的唇紧紧包围住,但前面好象遇到了顽强的抵抗,再也无法前进半步,饶是这样我也能感到我和女孩的身体同时激动得颤抖,一股热气从我的丹田升起,扩散到四肢百骸,那是任何文字都无法表达的快感,我的小弟这时暴涨了数倍,猛吸了一口气,我准备发起最后的攻击……就在这时,一道猛烈的光线刺痛了我的眼睛,啊……我揉了揉眼睛,使劲拍了拍脑袋,原来是在做梦啊,阳光都已经照到床头了。我不由懊悔不已,刚才要是动作快点就好了,搞到最后关头才功亏一篑,真可惜。   转念一想,怎么今天才和人家见了一面,甚至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人家就已经闯到我的梦里来了,莫非是我太久没有碰女人了??还是冥冥中自有安排??   可是偌大的北京城人满为患,哪有可能那么容易再撞上呢?最可恨就是我今天怎么象个傻子一般,撞上这么一个大美女也没问人家名字,要是真能和“她”来上一炮的话,少活十年我也愿意,罢了罢了,不要胡思乱想了。   一转头,看见时钟,八点三十分了,猛记起今天还要去见工那,完了完了,要迟到了。连忙飞快起身,低头一看,小弟还气赳赳的抬着头,我伸手拍了拍它的大头,低声下气的跟他说:“唉,小弟,大哥没用,让你受苦了,等过几天有了MONEY再带你去泄泄火吧!”赶紧去面试要紧哦! 我一路小跑,来到位于海旁路的中发大厦,我要去见工的公司就在中发的十一楼,一看表,差两分九点,刚好赶得及。我整了整领带,站在电梯口等电梯下来,这时众多的白领们也开始赶来上班,一堆人跟我一起挤在电梯口。   忽然,眼前一亮,一个身材高挑的丽人就站在我身边,她起码有一米七几,长着一副白皙的娃娃脸,头发却在头上盘起成少妇妆,让人难以猜出她的真实年龄,不过我估计应该是三十左右吧。   我微微侧身,眼睛盯着她(姑且称之为少妇吧)的脸庞,试图看得真切些。   哇,真不是盖的,肌肤白如雪,两道又弯又长的眉毛好像画上去的一般,点缀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和薄薄的红嘴唇,真是艳光照人,我不禁看得呆了。   少妇这时也发现我在盯着她,但这样的美女大概都是生来就受惯了注目礼,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她用眼角扫了我一眼,嘴角一撇,好像流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来。我不禁心中来气,哼,长得漂亮就巴闭啊,目中无人,我最看不惯这种扮高贵的女人了,脱掉裤子还不是一样只有三个洞。   想归想,眼睛却还舍不得离开,毕竟美女可不是天天都能撞上的。更何况孔老夫子都说过“食色性也”,我一介凡夫俗子当然免不了俗啦。   这时我更发现了新大陆,真看不出那少妇高挑苗条的身段,竟然有一对毫不亚于叶子媚的车头灯,虽然她穿着一套黑色标准OL制服(就是那种非常合身,上面是女式西装,下面是短裙的白领服啦),但依然遮盖不住那两个大圆球,它们将少妇的衣服撑得满满的,好像随时要爆开似的,更要命的是从那敞开的西服领口还能看到那两座白花花高耸着的山峰夹击而成的乳沟。   我感觉喉干唇燥,连呼吸都有点不太顺畅了。刚好“咚”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我连忙慌张地走了进去,急于上班的人群也哗的一下涌了进来,我一下就被疯狂的人群挤到了墙角,电梯又向上升起,被挤得像沙丁鱼一样的人们嘴里唧唧哇哇的骂着。   忽然,我感觉前面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压着我的小弟,搞得好不舒服,前面的人这时也刚好转过头来,咦,竟然是刚才那个目空一切的少妇,那少妇大概也感到了下面的异常,转过头来看到我竟有一丝羞涩的神情。   而我呢,大概也是脸红到脖子根了,因为我的小弟从昨晚到现在就一直处于亢奋状态,刚刚又饱吃了一顿冰淇淋,很不幸的我和那少妇又差不多都是一米七几的身材,可想而知我的小弟现在正抵在少妇的什么部位。我当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在这样的环境下,可想而知有多尴尬。   恰在这时,电梯忽然咔的一声停住了,电灯也同时熄灭了,人们同时发出了啊的一声,接着就是一阵咒骂。不是这么巧吧,电梯会在这时坏了,我暗想。   “这破电梯,一年不知要坏多少次。”   “就是啊,坏那么久了,管理处也不修理,一年还要收那么多管理费。”   人们议论纷纷。   忽然,整个电梯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但仔细听去,却又有一点窸窸嗦嗦的声响,而这时我前面的少妇身体也在不自然的扭动,那圆圆的两片臀肉摩擦得我的小弟好不舒服,我甚至能感到它已经深深的插在了少妇的臀沟之间,当然还隔着两层裤子,但在这样的特殊环境下,真是无比刺激。   我的脑海里不知怎地,这时无来由的想起了所看到过的各种描写电梯做爱的情色小说,并且组成了一幅幅画面在我的脑中飘过。我恍然大悟,刚才那窸窸嗦嗦的声音肯定是男士们在向女士大施禄山之爪,而我面前的这位少妇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正,肯定不知现在有多少位男士在趁机吃她豆腐啦。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当然不能错过,同时也是好奇的想验证一下这位美丽的少妇对周围的这群男人究竟有多大的吸引力,又有多少男人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保持正人君子的风度。   我的双手这时已经不听使唤的往少妇的胸前扑去,我靠,摸到的竟然是两只手,而且又大又粗,一摸就知是男人的,而且旁边还有几只手也在拼命的加入,看来我是挤不进去了。   我连忙转移目标,顺着少妇平坦的腹部往她的三角地带逐渐深入,他奶奶的,我忍不住骂娘,这里的交通更加拥挤,起码有来自四面八方的五六只咸猪手都在抢攻这战略高地,而少妇的双手也正紧紧的按在裙子上,徒劳无功的抵御着。   看来此路不通,我只好退而求其次,转向后方,这儿真是块风水宝地,我又占据了最有利的地理位置,根本没人能跟我抢,我可以为所欲为。我的手悄悄地掀起少妇的短裙,按在了那两片丰满的屁屁上,哇,弹性十足,我差点就忍不住要拍打两下。   隔着薄薄的内裤摸还不过瘾,我又再细细的探索,那少妇的内裤十分紧绷,应该是那种塑身内裤,边沿还有一圈花纹,将那肉都束得紧绷绷的,连我的手也很难插进去。当然,在这儿,我也不敢太放肆,少妇要是叫起来,告你一个性骚扰可不是玩的,不过吗,我也不会放弃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怎么也得让我难受了一夜的小弟放松放松吧。   我悄悄地拉下裤链,踮起脚跟,将小弟插入少妇的两腿之间,缓缓地抽动,少妇的双腿紧紧的夹着,好紧啊,夹得我的小弟好舒服,确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正当我闭目享受这份意外的甜点时,电梯忽然晃动起来,坏了,我意识到可能是电梯修好了,赶紧手忙脚乱的将被吓得垂头丧气的小弟收入裤囊里放好,整了整衣服,还好心的将少妇的裙子拉下抚平。刚做完这一切,灯也刚好亮起来,好险啊,我暗暗舒了一口气。   我环顾四周,只见男士们个个面无表情的肃然挺立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好像刚才啥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我不禁暗暗佩服他们,转变得可真是快,要不是几位白领女士们此刻还都满脸绯红,忙着整理稍显凌乱的衣服,不知情的人还真会以为没事发生呢。恐怕他们都是平时身经百战,训练有素吧!要是真能来这里上班,可就太爽了,我暗暗得意的想。   再来看我面前的这位美少妇,她此刻正悄悄转身,面向墙壁整理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衣服,这下我可就看个真切了。她可真是惨,衣服上面的两个钮扣都被人解开了,就连乳罩都被人拉下了半边,有一半如羊脂白玉般的乳房都暴露出来,甚至还能看到上面几个红红的手指印,可想而知刚才有多暴力,不知是哪个家伙这么不懂怜香惜玉,看得我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少妇整理完衣服,竟抬起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一幅想吃人的样子。干吗呀,谁叫你长得那么漂亮又老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更何况刚才又不是只有我一人对你动手动脚,周围的男人可个个都有份。   别看他们此时个个装出坐怀不乱的样子,恐怕平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你弄上床,听你在床上淫叫呻吟,甚至把你做为他们手淫的对象。刚才有那么好的机会,他们当然是要狠命地赚一把了。虽然刚才我也是过分了点,可你也不能把帐都算在我头上吧。   再看周围的男人个个抿着嘴偷笑,哼,得了便宜卖乖,还在这里幸灾乐祸,我不禁心中来气。等着吧,待我这美少妇钓上手,看不把你们这群家伙给活活气死。 我正胡思乱想着,电梯已经到了十一楼,一群人鱼贯而出,美媚们争先恐后的落荒而逃,犹如做贼被人发现一般,男士们不由得发出了会心的微笑,我可顾不了那么多,走出电梯,抬头寻找着“南天贸易公司”的牌子。那可是决定我能不能在这京城繁华之地生存的饭碗啊!要知道,在这啥都贵得要命的地方,俺的荷包可只够坚持十来天。   哈,找到了,原来躲在通道的最后面,看样子规模还不小,迎面就是刻着“南天贸易公司”几个烫金大字的屏风,走进去,是两边一字排开的办公桌,大概有十来张吧,有几个人正在埋头工作着。听见有人进来,个个抬起头来看我。   哇,一眼望去环肥燕瘦,虽不是看得太清楚,但还是能分辨出都是些美女,长相惊艳者有之,风骚媚骨者也有,而且年纪都只有二三十岁,到哪去找这么多的美女出来啊,看来这回撞大运了,只是有点奇怪,这公司怎么都是女的啊。   这时一个年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长相清纯的女孩跑上来问我:“先生,请问您找谁?”   “哦,公司通知我今天来面试的。”我答道。   “总经理现在不在,要不您先见见我们的财务总监吧,她也是负责这次招聘的,您请往这边来。”   我跟着女孩来到一间挂着财务总监的办公室,女孩敲了一下门,说道:“林姐,应聘的人来了。”   “那你叫他进来吧。”里面传来了清脆的声音,十分好听。   我暗想,有这种声音的女孩就算丑也不会丑到那里去,只是不知道有多老了,反正公司有这么多美女,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为了每天能看到那么多的美女,就算要我在这当个洗厕所的我也干。   我下定决心,坚定的走了进去。一个女人正低着头边忙着在办公桌上写东西,边对我说:“请坐。”   我就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时,那女人也停下手头的工作,望向我。   “是你!”我们俩几乎同时叫出声来,真是冤家路窄,这位林姐竟然就是刚才在电梯里给我凌辱的美少妇!这下完了,完了,我暗暗叫苦不迭,天下事怎么会那么巧。   还好,我生就临危不乱的性格,很快就镇定下来,忙双手递上我的履历,并自我介绍说:“我叫具往昔,是来应聘业务员的。”   “不用说了,你不符合我们的要求。”林小姐一口回绝。   要是往时,这样的情况,恐怕我早就识趣的告辞走人了,但这回可不同,为了这公司那么多的美女们,死皮赖脸也得做一次了。我说道:“林小姐,您怎能连我的履历都不看一眼就说我不符合要求呢,礼貌上起码也得看一下再回绝,好让我死得瞑目吧。”   林小姐被我拿话压住,不得已装模作样的拿起我的履历随便翻了翻,就说:“看起来你的经历倒是满符合我们的要求的,可是我就是不想请你啊,这公司召人的事我说了算,这回死得瞑目了吧?”   我一听这充满挑衅的话,不由得火冒三丈,恶向胆边生,好,既然你非要针对我,我也就撕下脸皮了。这样一想,我反而有点无所谓了,我慢条斯理的对林小姐说:“你这摆明了是针对我嘛,是不是刚才在电梯里您认为我……”   “住口!”还未等我说完,林小姐就气急败坏的截断我的话。   “哼,您想不想我将刚才的事说给外面的美媚们听啊,您要是不请我,我可难保管得住我这嘴巴。”我一看捉住了林小姐的软肋,不由得寸进尺。   “你……你……你这无赖!”林小姐气得脸都青了,连话都说不完整,“我就不信你敢说,更何况你就说了她们也不见得会……会相信。”   “哦,是吗?”我脑子飞快的转动,在想有啥办法让这可恶的美少妇就范。   恰在此时,一个胖子闯了进来,说道:“林小姐,你们在干嘛呐?”   “哦,黄总,他……他是来应聘的。”林小姐边答边把手指向我。   “那把他的履历拿给我看看。”黄总说。   林小姐不情愿的把履历拿过去。黄总详细的看了一遍,“条件不错嘛,有做过三年的贸易经验,很合我们的要求,先安排他跟小赵跑跑报关。”   “可是,可是,他不太合适吧。”林小姐还不甘心。我呢,暗爽到心里笑开了花,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刚来北京,不熟悉环境,恐怕做不好。”这个恶婆娘,居然还硬要搞破坏。我的心不由得又调到了嗓子。   还好,黄总说:“有哪个是生下来就熟悉环境的,我当年不也是赤手空拳出来打天下的吗,何况我看这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材,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我一看就喜欢,我看人不会错的,先留下来干干再说。”   “他样子是长得一表人材,可他……可他……骨子里可是……可是……”林小姐还想说什么,但声音越来越小,终究是说不出口。   黄总狐疑地问:“可是什么?”   我连忙拿捏时机,岔开话题对黄总说:“多谢黄总赏识,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同时又转头对林小姐说:“林小姐是想说我骨子里也透着精灵呢,林小姐您说是吗?”边说着我边把嘴靠近林小姐的耳边低声说:“您不会是真不信我敢把刚才电梯里的事说给外面的人听吧?”   林小姐含羞带怒的望了我一眼,可嘴里说出的却是:“是的,是的,我想说的就是这小子骨子里也透着精灵。”   “那就这样决定了,你现在先带他出去介绍公司的人给他认识。”黄总笑着说道。   哈,我终于大获全胜。   林小姐便带我到外面,指着一位剪着齐耳短发的女孩说:“这位就是跑报关的小赵,有啥不明白的就问她好了。”说完就顾自转身扭着个丰硕的大屁股一摇一摆的走了,把我晾在那儿。   我也不再管她,赶忙上前讨好赵小姐,我说:“赵小姐,您的皮肤保养得可真是好啊,白里透红的一点瑕疵都没有,能跟您这样的美女共事真是我的荣幸,能告诉我您的芳名吗?”   赵小姐脸上笑开了花,“是吗,很多人都说我的皮肤好,我都不太相信呢。   我叫赵剑虹,你就叫我阿虹行了,你呢,该怎么称呼你好啊?”   “我叫具往昔,我的朋友给我起了个外号叫翻江蛟,不过你还是叫我小昔亲切些。”   “哈哈哈,”赵剑虹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的名字怎么起得那么奇怪,叫做具往昔,我还是叫你小昔吧。”   “关于这个名字吗,是有一个典故的,等有时间在说给你听,你现在先介绍一下公司的情况给我听吧。”   阿虹说:“好啊,其实公司不太复杂,黄总和林总监还有我你都认识了,剩下的也就八个人,那边年纪较大还带着眼镜的两位是琼姐和玉姐,负责会计出纳,小王,小张,小刘,小肖这四个是跑业务的,小玲则负责公司的文书工作,至于小琪吗,也就是刚才去门口迎接你的那位,则是负责接待来宾的,也是刚从学校毕业不久,来我们公司工作也只有两三个月时间。”   阿虹边说边用手指点给我看,一边还自言自语:“除了黄总外,你可是我们公司唯一的男同事呢。”   我边听边点头,心里乐开了花:这回恐怕是黄鼠狼闯进鸡窝——精尽人亡呢。这一寻思,差点就得意忘形露了馅。   “喂,你怎么啦,看傻了。”阿虹推了我一把,我豁然惊醒,连忙将差点流出嘴边的口水使劲咽下去,掩饰道:“哦,没什么,我是看这公司的人,个个都象阿虹你一样青春亮丽,风姿琸约,我在寻思着,公司是不是该改名叫国色天香楼才恰当呢!”   “看不出你这样子挺老实的倒这么油嘴滑舌,逗人喜欢啊!”阿虹说着笑弯了腰。 这样呢,我便开始正式上班了,虽然林小姐还是对我不理不睬,但经过几天的接触,我同公司的其他人也渐渐熟悉,大家开始有说有笑,我有时也说些不咸不湿的笑话,惹得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有了点暧昧的气氛。但我发现,当我们谈笑时,小琪总是一个人静静地躲在旁边,似乎同大家不太合群,偶尔插句话也是小心翼翼地,一幅清清纯纯欲语还羞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我对小琪有了莫大的兴趣,经过多方了解,我得知小琪的全名叫成安琪,是北京人,今年18岁,刚从北京师范学院毕业。   对于这种刚才学校毕业踏入社会的小女孩,最是容易受骗的了,况且看她那一说话就脸红的模样,恐怕连男人是怎么样的都不知道,在这色欲横流的社会里可算得上稀世珍宝了,这样的宝贝我当然不能错过啦,我决定就从她身上下手。   因此,一有空我就对安琪关心的嘘寒问暖,教她怎么待人接物,没几天工夫下来,安琪就已经整天“昔哥长,昔哥短”的绕着我的身边转,简直把我当成偶像般崇拜。   这天,我正假意给安琪看手相,拉着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手给她大谈爱情线谈得不亦乐乎时,阿虹忽然急匆匆地叫我:“快,跟我一起去一下海关,我们有批货给海关扣押了。”   “怎么回事啊?”我边问边赶紧同阿虹奔向海关。   “刚才海关稽查科的廖科长打电话来说,我们刚申报进口的一批塑料手续不全,有走私嫌疑,叫我们过去接受调查。”   我对于进口贸易的猫腻也算略有所知,只是这种生意一般都是上下打点好的,照理是不会有意外发生的,于是我又问阿虹:“那我们这批货是不是走私进来的啊?”   阿虹说:“这批货是用低价的原料单报批,实质上进口的是高价原料,这也是走私的常用手法,我们公司也一向都是这样做的,廖科长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从来未曾出过岔子,这次不知怎么搞的。”   “哦,原来如此。”我的心忽然纠紧了。   出了门,我坐上阿虹的桑塔纳小轿车,一路飞奔,眨眼间,我们就到了海关大楼,阿虹轻车熟路的领着我往五楼稽查科的办公室走去,在一间写着科长室的门前停住了脚步,敲了一下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我和阿虹便走了进去。   阿虹急声问:“廖科,究竟怎么回事?”   “哦,小虹你来啦,先坐下,不要着急慢慢来。”廖科边说边望向我。   我也打量着廖科,只见他大约有五十好几,五短身材满面红光,秃了大半个前额的头顶仅剩的几根头发抹得贼亮,还顶着一个大猪肚,一副标准的官僚嘴脸。心里虽然厌恶,但我还是得陪着笑脸向廖科长打招呼,“廖科,您好,我叫小昔,刚来公司上班,以后还得廖科多多关照啊。”   “嗯……不错,有前途,年轻人要好好干啊!”廖科长打着官腔对我说,眼睛却色眯眯的盯着阿虹看。   阿虹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白色紧身衬衫,虽然外面还披上了一件风衣,但并没有拉上,还是隐约能看到里面性感的黑色胸罩,那做得小小的两片布片并不能完全包裹住阿虹高耸的胸部,有一半的春光乍泻,撩人遐思。更吸引人的是两条丰腴的长腿,在黑色薄如蝉翼的长裙中若隐若现,似乎都有一种引人犯罪的气息扑面而来,连我都看得受不了。   “廖科,那件事究竟怎么样了。”阿虹娇声娇气的对廖科说,同时还把身子靠在廖科的身上,高耸的胸部还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廖科的胳膊。   这老色狼眼睛一下子就布满了血丝,一只手假装扶住阿虹,另一只手却迅速的插入阿虹的风衣里面揉着那丰满的乳房,嘴里还假惺惺的说:“这件事还要研究研究,不过有我在,你不用怕,天大的事我都给你搞定。”说完后,眼睛望向我,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我当然识趣,连忙起身对廖科说:“我突然肚子痛,去一下厕所先。”就起身告辞了。   刚出了办公室,里面就已经传来了阿虹压抑的“嗯……啊……不要这样嘛”   的声音,傻子都知在干什么,我不由叹了口气,可怜一朵鲜花就要被糟蹋啦。   外面空无一人,大概都跑去货场验关了吧,我独自坐在长椅上,越想越不是个滋味。这些老不死的,仗着手中有点实权,打着人民公仆的幌子为所欲为,平日里个个道貌岸然,背地里个个男盗女娼,七老八十的还能将阿虹这样美貌的妙龄女子玩弄于股掌之中,可怜我等无权无钱的小百姓却只能暗地里打飞机,呜呼哀哉。   我就这样漫无边际的想着,忽然耳边传来了“啪啪”的类似拍打肉体的声响和阿虹“求求你,不要啊!”的声音。   我脑中忽地闪过阿虹那玲珑剔透曼妙的身体,眼前仿佛浮现出阿虹那光洁的身躯正被剥得一丝不挂,青春逼人的身体发出耀眼的光辉,廖科“嘿嘿”淫笑着欣赏即将到手的猎物,肥胖臃肿的身躯将阿虹压在身下,生满老茧的粗手在阿虹细嫩的肌肤上肆意蹂虐,将阿虹丰满的乳房随意变幻成各种形状,而阿虹只能发出无助的呻吟声。想到这儿,一股难以抑制的妒火嗖地窜上脑门。   趁这当口四下无人,我悄悄起身来到廖科的办公室门口,门内又清晰的传来了“嘶啦,啪啪”的声响,还有阿虹带着哭音的求饶声:“廖科,求求你,不要啊,啊……好痛啊……”   我再也忍受不住,掏出身份证往门缝一插一拨,门便开了一条缝,我忙将眼睛凑上去往门内偷窥,同时从兜里掏出了手机。这一看,我的鼻血差点就留下来了。   只见阿虹被整个横放在廖科偌大的办公桌上,那件白色的衬衫被卷起推到了上面,就连黑色的乳罩也已被撕裂,只剩一根带子还挂在手臂上,露出了两个有如馒头的小山峰,山峰上的两个小蓓蕾也正巍然耸立着。   而廖科那肥胖丑陋,皮肤松松垮垮,甚至还长满难看的老人斑的身子正站在办公桌前,裤子早就掉到了地上,一根难看的腊肠(或许该称为老虫子才对)还软不拉矶的吊着。   但这好像丝毫没有影响到这个老淫虫,他双手敏捷的抓住阿虹纤细的两只脚跟,将它们抬到肩膀上,头猛地往阿虹两腿间的三角地带栽去,发出了“啧啧”   的声响,边品尝还边含糊不清的说:“年轻美女的逼就是正啊,连流出来的水都是香甜的,啧啧……”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阿虹的裙子早就被卷到了腰间,两条修长的美腿在半空中伸得笔直,脚趾头用力卷在了一起,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挂在脚跟处随着廖科的动作晃晃荡荡。年轻光鲜的胴体和苍老肥臃的猪猡如此不和谐的融为一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构成了一幅无比淫秽的画面。啊,我受不了啦,我感觉我的小弟在裤中昂首冲天而起。   正在我思虑应该怎么办才好时,耳边又传来了更响亮的“啪啪”声。阿虹几乎是哭着说:“廖科长,求你行行好放过我吧,好痛啊,不要再打了,呜呜……”   敢情这老家伙是个虐待狂啊,我很奇怪,便大着胆子将门开大了点,这回我看清了,廖科举着硕大的肥手正一下下的拍打在阿虹稚嫩的身子上,阿虹原本洁白无暇的皮肤上此刻到处充满了红色的五指痕,更惨的还是胸前那对小可爱,被打得像熟透的红苹果,似要滴出血来。   廖科那老淫虫得意的看着美貌的少女在自己身下无助的挣扎,又张开血盆大口将阿虹的乳头叼住,阿虹又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   这时的阿虹,头发凌乱,身体痛苦的扭动着,双手在空中无力的挥舞,一行行晶莹的泪珠从眼里不停滚落,如暴雨梨花,我见犹怜。眼见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被这老怪物折磨成这副模样,我的心一阵痛,拳头都要攥出血来了。   这时,忽听廖科一声狂喜的大叫,“啊,我的家伙又能勃起啦!”接着又对阿虹说:“知道吗,我的鸡巴已经好久硬不起来啦,可自从上次见到你这小美人之后我就又有了想干的冲动,可你这狡猾的小娘们每次都借故逃脱,搞得我的心痒痒的。   嘿嘿,这次终于有把柄落在我的手上,我看你这回还怎么从我的手心溜掉。   他妈的,老是在老子面前扮高贵淑女,连奶子也不让老子摸一下,这回还不得乖乖地听老子摆布,老子就不信你还是处女不成,刚刚还不是只亲了几下就连淫水都流下来了。   老子等这个机会可等得太久了,这回要不把你的穴插烂,老子的姓就倒过来写。只要你乖乖的给我打一炮,我保证你们的货明天就能放出来,要不然,你就和你的黄总一起洗干屁股准备坐牢吧!快,小骚货,把嘴张开,我真想看看你这小嘴含住我的鸡巴的模样。”说着,就将稍微有了一点生气的鸡巴凑到了阿虹的小嘴前。   阿虹这时不知是被廖科的这番话吓到了,还是刚才被打怕了,已经完全屈服在廖科的淫威之下,她哽咽着对廖科说:“只要……只要你不要再打我了,随便你想怎样都成。”   完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就要被这禽兽糟蹋了,我不无怜惜的想。谁知廖科竟然说:“不打你,那怎么成,我就是要在你这迷死人的胴体上留下我的印记,我就是喜欢听你在我的拍打下发出求饶呻吟的声音,看你还怎么扮高贵大方。”说完就又在阿虹丰满的屁屁上啪啪两下,阿虹自然又是一阵叫痛声。   可老淫虫似乎越听哀叫越兴奋,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又一把捉住阿虹的头发就提了起来,说:“还不快给我舔鸡巴,是不是嫌打得太轻啊!”   阿虹这时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闻言竟双手捧住了那鸡巴就要往口里塞,可也许是那鸡巴实在太丑陋了,黑不溜秋的还有皱成一团的包片,还没送到嘴边,阿虹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这下可惹恼了廖科,他扬起右手朝阿虹的俏脸左右开弓就是两下,骂道:“臭婊子,竟敢嫌老子的鸡巴腥,还想扮高贵啊,我今天就是要打到你乖乖的服侍好我。”说着就是盖头盖脸一阵猛打。   阿虹无处躲避,只是哭着求饶:“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打了啊!   呜呜……”   真是惨,这老变态,有美女送上门来给他玩还变着法儿这样摧残她,简直就是暴敛天物,我都想玩还玩不到呢。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美人儿被一头恶狼凌辱无动于衷,我还算个男人吗?越想我的心理就越不平衡,一股怒火烧坏了我的大脑,算了,反正我也是贱民一个,大不了再流浪它乡,豁出去了!我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大喊一声“住手”。   我的突然出现,吓坏了两人,更可笑的是廖科刚刚还气势汹汹的鸡巴一下子就给吓软了,脸色也吓得铁青,我想,这样一吓,恐怕这老淫虫以后都玩不了女人了吧。   再看阿虹,给吓得傻傻的不知所措,连衣服也不知穿上,那白皙的乳房给捏得有几处青紫,一边还有一圈牙印,带着泪痕的俏脸也有几条红色的指痕,看得我的心都痛了,我忙走过去,将衬衫给她拉下来,搂着她说:“不要怕,一切有我呐。”   廖科这时也缓过气来,手指着我问:“你进来干什么,快给我滚出去?”   我理直气壮的答道:“我听见你想强奸这位小姐,所以进来看看。”   “笑话,强奸,这可是她自愿的,不信你问她。赵小姐,你可要记得还有批货在我手上呢!”廖科不愧是在官场上打滚了那么多年,紧要关头还能镇定自若地威胁阿虹,而阿虹也知事关重大,不情愿的点了点头,低声说:“是的,是我自愿的。”   “听见了吗,还不给快给我滚出去。”廖科得意洋洋地说。   我一时也愣住了,怎么办,事已至此,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我掏出手机,对廖科说:“不要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你不就是扣住了我们走私的一批货吗?可你刚才利用职权要挟赵小姐的话都被我录下来了,传出去恐怕你也得跟着坐牢吧。”说完,我按下手机放给廖科听。   廖科听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嘴也哆嗦着说:“你究竟想怎样?”   有了把柄在手,我说话也大气许多:“你给我听好了,你必须马上向赵小姐道歉,还有就是得把我们公司的货放出来,不然,你就等着公安局的人来吧。实话告诉你,我反正刚来这公司,有啥事我也能推得一干二净,再说了,我一介流氓啥都没有,就算有事也不怕坐几年牢。你可就不同了,身居高位以权谋私外加强暴妇女,恐怕传出去连你的儿女都要盼你死。”我故意装出一幅玩世不恭的样子对廖科说。   这也是我在社会多年打滚得出的经验,我深知有钱的怕有权的,有权的怕不要命的这个道理。别看这些官僚平时个个趾高气扬,一有痛脚给人捉住,那可是比谁都怕死。果然,廖科立时就陪着笑脸低声下气的对我说:“兄弟,你们的货没问题,我明天就叫人给发了,这录音你就给销掉吧,我保证在也不对小赵无礼了,这样行吧,要不我给钱跟你买也行。”   “嘿嘿,没那么容易,你先把事办完了再说吧,现在先跟阿虹道歉。”我说。   “是是,赵小姐,对不起啦,刚才多有冒犯,请你原谅。”这只老狐狸,转得可真是快,我不禁暗暗佩服。   得理需饶人,我也不想逼狗跳墙,便搂紧阿虹对她说:“算啦,我们回去吧。”说完,就和阿虹走了,剩下廖科那老淫虫独自在那里捶首顿胸。 我终于带着阿虹逃离了廖科的魔掌,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办公室。走在通道上,阿虹情绪依然未能平复下来,一路哭哭啼啼的。我只好一手搂着阿虹,一手不断地帮她抹去眼泪边安慰她。   这时,迎面有三三两两穿着海关制服的年青关员走了过来,一看见我们,个个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似的盯着我们看,面红耳赤像发情的公牛般。我正感诧异,谁知又过来了一个打扫卫生的老太婆对我指手画脚,说道:“小伙子,真是造孽哟,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折磨成这样。造孽啊。”   我这才仔细打量起阿虹来。喔,天啊,刚才只顾忙着带阿虹离开没仔细看,这一看,不禁大吃一惊。   阿虹原本就属于那种艳光四射带点野性美的女孩,又刚刚经过一番暴虐,几缕湿漉漉的秀发粘在犹满带泪痕的俏脸上,散发出楚楚动人的神态。   更要命的是由于刚才猛烈的挣扎,阿虹的白色紧身衫都被汗水湿透了,而原来的胸罩早被撕裂了,所以并没有戴在身上,被廖科拍打得比平时肿大了许多的两个半球形的乳房紧贴着湿透的白衫若隐若现,更勾勒出了顶端两个乳头的诱人形状。   而底下的情形也好不了多少,黑色的长裙粘乎乎的贴着阿虹修长的美腿,将阿虹曼妙的身材展现无遗,全身上下透发出淫猥的气息,连我也看得起了凌虐的兽欲。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些男人一看见我们就像发情的公牛,不过最可气的就是我无辜做了替罪羔羊,无端被个老太婆骂了一餐。气归气,还得想个法子,要不然这副模样走出海关的大门,恐怕明天就会成了娱乐版的头条。   我附耳在阿虹的耳边跟她说:“阿虹啊,你这副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啊,我们还是先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好吗?”   阿虹早就没了主意,听得我说,只是点了点头便跟着我进了洗手间。我捧起一把水帮阿虹洗了洗脸,又拿出纸巾给她擦去残留的泪痕,阿虹便又回复了秀气的模样,如此近的看着阿虹的俏脸,我的心不由一阵阵地荡漾。   这时,门外忽传来‘咚咚’的脚步声,还有一个男人的低声咒骂:“他妈个逼,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坏了老子的好事,真他妈的晦气。”天,是廖科的声音,我连忙拉着阿虹的手进了厕格里,将门关上。   廖科这时进来了,嘴里仍骂个不停:“凭个录音就想让老子就范,等着吧,看老子怎么修理你。”这个老不死的,看来还有毒招啊,我不禁腾起了一股怒火,还想再听听他说些什么,但鼻子却闻到了一股股的幽香,惹得我热血澎湃,不禁去搜寻香气的来源。   哦,原来这香气是从阿虹的身上飘出来的体香啊。我好象这才感觉到阿虹的身子同我紧贴在一起,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挤压着我的胳膊,带来异样的感觉。而阿虹的脸上却又如受惊的小白兔一样显得惊慌失措,眨巴着双眼可怜兮兮的望着我,仿佛在乞求我的保护。   美色当前,我再也忍受不住,一转身就将阿虹抱了个结实,手也不客气地就按在了阿虹挺拔的乳峰上揉捏,阿虹吃惊的发出了“啊”的一声惊叫,我忙一手掩住她的嘴巴,压低声音跟她说:“不要叫,廖科就在外面,你是不是想让他发觉再将你带回办公室去啊?”阿虹惊恐地连连摆头。   我也不管她那么多了,张嘴就含住了她的樱桃小嘴,贪婪地缀吸起来,手也开始转移目标向下游去,顺着平坦的小腹直接就插进了她的内裤中。   阿虹的双腿立时条件反射般的夹紧,好爽啊!手刚一触及禁地就有一种滑溜溜粘乎乎的感觉,仿似被露珠打湿的杂草,指尖触到了一个小豆豆,一阵颤动,立即又有温热的泉水涌出,阿虹的身子也不住扭动,大腿的力量放松了些,我的手指忙趁机深入,指头的一截已经进入了阿虹的桃花洞中。   阿虹这时口中发出了“嗯”的一声娇吟,身子扭动得更加厉害,试图摆脱我的侵入。但脸上却一片潮红,媚眼如丝,分明露出了一幅享受的神情。   我得意极了,附近阿虹的耳边低声说:“看不出你还真淫荡耶,刚刚给那老头子那样子搞法,底下还湿得一塌糊涂,真不知早先那痛苦的叫声是不是装出来的。”说完,索性将手拿出来伸到阿虹的面前,指尖中还带着一丝粘液,刚好就滴在了阿虹的嘴边,连我都闻到一股腥腥的味道。   阿虹被我这样的羞辱气得娥眉倒蹙,可又不敢出声,只好用手猛推我以示抗议。可她的纤纤玉手又怎能推得动我呢?我不理她,又将手伸进她的衣服中捉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好大哟,我的手掌竟然还盖不住。接着我又用两只手指一夹,便夹住了小巧的乳头,小小的乳头在这刺激下显得更加挺拔,我甚至能感觉到就连周围的乳晕也在充血变硬。   这时阿虹忽然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痛苦呻吟,双手猛地使劲捉住我的手臂,长长的指甲都陷入了我的肉里,疼得我的手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我心中不禁泛起深深地挫败感,明明刚才她显得十分享受的啊,怎么一转眼就这么抗拒呢?可恶的是廖科那老不死的还在外面磨磨蹭蹭,害得我不敢硬来,一时手便停留在阿虹的酥乳上进退两难。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阿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求求你不要在弄人家那里啦,那儿还好痛啊!”   我恍然记起阿虹的酥乳刚被那老不死的暴打过,肯定还疼得很,难怪她会拼命阻止我,我不禁很想仔细看看阿虹那对酥乳被虐后的模样。便对她说:“噢,真对不起,我忘记了你刚被打过,弄疼你了吧,快掀起衣服让我看看伤得怎么样了。”   但阿虹死也不肯,我只好对她说:“既然你不肯让我看上面那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但你得把内裤脱了,让我好好的摸摸下面。”阿虹沉吟不语。我着火了,就再威胁她:“快点,摸你一下又不会少了二两肉,再磨磨蹭蹭的信不信我把门打开,让廖科那老东西进来帮你脱。”   这招果然奏效,阿虹心不甘情不愿的慢慢蹲下身去将内裤脱了下来,两眼还怨毒的望着我。我可不管她那么多,一看到她那条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我就两眼放光,一把将它抢了过来,薄如蝉翼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还带着些许热气,惹得我兴奋不已。拿到鼻端猛吸了口气,一股美女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还带着一股子骚味。啊!我的小弟受不了啦,胀得生疼,迫切的需要发泄。   我忙将阿虹的内裤胡乱的塞进裤兜里,一手早已猴急的朝阿虹已露真空的桃花源伸去,这回毫无阻碍直接按在密壶之上,感受又另有一番不同。我能清楚地探测到阿虹两片花瓣的形状,感受它如何在我手指的爱抚下逐渐膨胀开花,让人不禁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可是我已经憋得快要爆炸了,再没有耐心去慢慢探究,何况残存的理智还告诉我,这可是在国家机关,给人发现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我就忙将小弟从裤里解放出来,又将阿虹一把抱起使她的身子紧贴着我,小弟弟就在底下昂首以待,预备让阿虹“自动献身”。可阿虹并不愿配合,她的两条健美的大腿强有力的夹住我的腰,双手紧紧抱紧我的脖子,就是不愿落下来。   正僵持不下之际,突然有人敲门,一个老婆婆的声音叫道:“谁在里面搞那么久还不出来啊?都下班了,我要打扫厕所啦,快点!”   我一下子愣住了,兴奋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好万分不情愿的放下阿虹,对老婆婆说:“我拉肚子那,就要好了,你先出去等一会吧。”   门外传来了老婆婆远去的脚步声,我探头看了一下四下无人,忙拉着阿虹的手溜了出来。阿虹急声说:“我内裤还未穿上啊,快把内裤还给我,这副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嘛。”死拖着我的手不肯走。   想要回内裤,那怎么行,这可是我的战利品,今天吃不到肉味就够倒霉的了,留着条内裤今晚回去打飞机也算安慰安慰,我暗忖。   主意打定,我回头奸笑着对她说:“怕什么,外面不是还有裙子吗,谁会知道你没穿内裤?再说,你就不怕老婆婆回头看见你跟我一起躲在厕所里那个?”   阿虹无奈,只得跟着我走了出来,一路东张西望生怕撞见人。看她那慌张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发笑。还好,来到停车场并无撞见一人,我跟阿虹说:“还是我来开车吧。”就坐上了驾驶位。   阿虹上了车,长吁了一口气,总算镇定下来。这时天已渐渐黑了,我将车开上大路往公司方向飞奔,心里也暂时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谁知,这时阿虹镇定下来,倒数落起我的不是来,她恶声恶气的说:“看不出你长得好眉好貌的,其实却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趁机就想强暴我。待会回到公司我就告诉黄总,看你怎么死法。”   我一听就火了,猛一下急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恶狠狠的盯着她说:“怎么啦,好心还遭狗咬啊?要不是我救你,你还不是早就被廖科那老变态的给干了。   就算真给我打一炮怎的也强过给那变态佬虐待吧?再说了,你刚才不也是挺爽的吗,淫水都流了一裤子啦,这会还来这儿扮纯情圣女给谁看啊?”说着手就不客气的将她的裙子掀了起来,往她的花丛中摸了一把又飞快的往她的嘴唇擦去,淫笑着说:“你看看,这下面现在不是还湿淋淋的吗?”   阿虹气得脸都发青了,双手紧紧按住裙角,嘴里不停地骂着:“你这个大色魔,大淫棍,你和廖科一样都是变态的。”   我这时却说不出话了,因为阿虹的双手紧按着裙角,将原本就十分丰满的乳房挤得更加的挺拔,乳头更似像要突破衣服一样,凸现出美妙的两个小圆点,而紧贴着大腿的裙子也清晰描绘出大腿的丰姿,更显得那三角地带的神秘。   我看得两眼放光,脑海里不断闪过阿虹在廖科办公室里被那变态佬压在身下残虐的画面和阿虹徒劳地扭动雪白的肉体苦苦求饶的哀鸣。一股强烈的暴虐欲望在胸中腾起,嘴里发出了“嘿嘿”的奸笑声。   阿虹看到我的眼里放射出野兽的光芒,不禁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情,颤声问我:“你……你……你想干嘛?”   “干嘛,你说呢?你不是说我是变态的吗?那我就变态一次给你看看咯!”   我看看四周,天色已经全黑下来了,周围连一辆车也没有,心中隐藏的邪恶的欲望就如同这黑夜一般一出现就再也按压不住。一个跨步180度转身,我便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阿虹的大腿上,手也正正的按在了阿虹胸前的两个肉团上。   阿虹吓得花容失色,不停地求饶:“昔哥,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我保证不向黄总提起这事,您相信我。”   “嘿嘿,女人的话要能相信,母猪都会上树啦,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啦?简直是做梦。”肉在坫板上,岂有放过之理,这个时候不论她再说些什么都逃脱不了被奸的命运啦。但我现在并不着急,反正她现在就像待宰的羔羊,我要慢慢玩弄她,欣赏她苦苦挣扎但又无力摆脱的惨状。   心中既有了这样的念头,下手也就不再怜香惜玉,捉住阿虹奶子的手用力扭动,将它捏成各种奇形怪状,搞得阿虹惨叫连连:“啊,好痛啊,昔哥,你下手轻点啊,我受不了啦,求您放过我吧!呜呜!”边哭还边用双手使尽吃奶的力气捉住我的手臂,想将我从她身上推开。   “真是麻烦。”我臭骂。但她的抵抗却更激起了我的征服欲。“这样就受不了啦,好戏还在后头呢,让我先来看看你那对酥乳究竟被廖科那老家伙搞成啥样了。”说完,我就一把抓住阿虹的衣角猛掀了上去。   真棒,这下阿虹就变成了脸被蒙住、高举着双手保持脱衣状态的模特啦!为防止她挣脱,我又拉出保险带在她的手腕绕了几圈,这下阿虹就只能左右摆动无力挣脱,我不禁对自己的杰作感到得意万分。   接着我又仔细的查看阿虹的胴体,哎哟,还真惨,原本雪白无暇的肌肤上到处满布虐待后留下的红肿掌印,那对如羊脂白玉的乳房更是留下了青紫的痕迹,依稀可辨五个指头的形状,右边的那个甚至还有一排深深的牙印,只剩小巧的乳头还完好无损,仍带着鲜艳的粉红巍然挺立。   我伸出两个手指头掂起那诱人的乳头细细把玩,阿虹立刻敏感的发出舒服的呻吟。我阴阴一笑,用力捉住那小小的乳头一拉又一放,那乳头便猛弹了回去,兀自悠悠颤动,煞是好看。但阿虹却杀猪般的大叫,痛哭失声,蒙在衣服里的嘴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求饶:“昔哥,求你放过我吧,只要你不再折磨我,随便你怎样我都依你就是了……”   女人就是贱,不打就不乖乖听话。不知是被阿虹早先的话气晕了头,还是我骨子里就有喜欢虐待女人的爱好,此刻阿虹的哀鸣听在我耳里变成了美妙的乐章,使我身上每个细胞都兴奋起来。   “现在才来求饶啊,太晚了,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我又抡起巴掌往她细嫩的乳房狠命拍打,一下一下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配合着阿虹一声响过一声的惨叫,我兴奋得大叫:“还真弹手啊!难怪廖科那老家伙那么喜欢玩这儿,真是爽啊!”   我忽然很想看看阿虹此时的模样,于是将她的衬衫往上拉起一些,露出了她那娇美的面容,可怜她经过一番折磨,嘴里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两行清泪从眼角不断滑落,美丽的眼睛满是乞求的神情,只是我已再没有了怜香惜玉的心境。   只剩最后一个堡垒还未攻破,千万不能心软,我对自己说。手指又弯起直奔那桃花洞而去。一圈密肉立时缠绕住我的手指,似乎在欢迎来客。我顺着略有些凹凸不平的通道一路前进,在里面不停地旋转、挖、抠,阿虹的小嘴也不停地的发出“啊……嗯……哦……”的呻吟。   我更加卖力的挖弄着,只一会儿,阿虹的身体就一阵强烈的颤抖,密道内一阵强烈的收缩,从深处射出了一股滚烫的热流,嘴里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啊……”   的声音,全身一下子瘫软下来。   我知道她达到了高潮。细看阿虹,这时她脸上一片潮红,眼里的哀伤已被色眯眯的目光代替。“怎么样,舒服吧,想不想要啊?”我问她。   “舒服,我要,我还要。”阿虹此时已经完全被色欲充斥了大脑,本能的回答。   “想要什么啊?要就开口求我啊。”   “你好坏啊,人家就是要你的那个嘛?”   “那个是什么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阿虹明白我在故意耍她,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但转瞬色欲就战胜了她的理智,羞答答的说:“人家……人家是要你的小鸡鸡啦。”   当下我也憋得受不了啦,也就不再逗她。双腿一交替往她的大腿中间一插一顶,就变成了她坐在我的大腿上,我扶住阿虹的臀部慢慢引导她的桃花洞对准我的大炮。   啊!顶住啦!真紧啊!头部一进入便感到了一阵强大的压力,我当然猜得到阿虹肯定早就不是处女,但却没想到这个骚货的阴道还能保持得这么紧。虽然已经有了大量淫水的润滑,阿虹还是大叫“好痛啊,你的鸡鸡太大了,慢点来。”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双手捉住她的柳腰用力一压,鸡巴‘嗤’的一声一插到底,秘道内的皱褶刮过龟头的菱角引得我周身一阵发麻,迫不及待的抽插起来,‘噗噗’的声音不绝于耳。而阿虹也‘唉呀……哦……噢……喔……’浪叫个不停。更过分的是她那硕大的双乳此刻也如同好动的兔子一般在我面前不停跳跃,晃得我眼花缭乱,还不时拍打在我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好象是在为她的主人报仇似的。   唉,英雄难过美人关,只好忍辱受‘乳’啦。上边吃了亏,下边可不含糊。   我双手托住阿虹的两片臀肉,尽力将它们拔开些,好让我的鸡巴插得更深。果然一下子就捅到了子宫口,软绵绵的好象有无穷的吸力要将我的家伙吸进去一样,马眼一阵酸麻差点就一泄如注。   我忙咬紧牙关,退后一步猛吸了一口气。做好准备,我便发起了更猛烈的冲击,鸡巴一下紧过一下地撞击着阿虹的花心,顶得她整个人不停地抛上落下,淫水好象忘了关的水龙头顺着大腿根流到了我的腿上,口中不停地叫:“丫……丫……嗯丫……亲哥哥,我受不了啦,不行啦……”   汽车好象也为我们助威,‘唧唧歪歪’的上下震动。一时间,呻吟声,淫叫声,噗噗声充斥着整个车厢,我奋劲又猛烈的抽插了几下,看见阿虹不停地翻着白眼,再也忍受不住,抱住阿虹精关一松,一发发子弹脱膛而出射进了花心…… 昨晚,与阿虹痛痛快快地干了一仗之后,我便开车送她回了家,然后就回到我的小窝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然后抱着战利品——阿虹的内裤舒畅的进入了梦乡。   一早醒来,神清气爽,定定神又有一点忐忑不安,不知阿虹会不会将昨天的事情报告黄总呢?应该不会吧,像阿虹那种风骚入骨的荡妇一年到头都不知要和多少男人上床,多我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何况昨晚我还搞得她高潮不断,应该没事的,我安慰自己。话虽如此,心中还是有点后怕,梳理了一下,我便赶往公司,先去查探一下虚实。   到了公司,已经是九点多了,我连忙进了电梯。就在电梯门将合上的瞬间,忽然一个飘逸的身影从我的眼前掠过往大门走去。苗条如模特儿的身段、步伐飘忽、婀娜多姿、一缕乌亮的长发随风飘逸,那背影是如此地熟悉,会是谁呢?我的大脑飞快的转动,往记忆深处搜寻。   哦!是她,是那个我一到北京就机缘巧合撞上的女孩子,是那个活泼可爱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但举手投足间又不经意的流露出高贵气质,蒲一见面就闯进我的梦里来的娇娃。我心中大急,忙按停电梯,飞快冲出门口追去。只这一会工夫,伊人已经缈无踪迹,想到同她虽只是惊鸿一瞥,但其花容玉貌却已经深深的印刻在我的脑海,害我连日来不停地思念,本以为己无缘再见,竟又让我在这里重遇她,只可惜又缘悭一面,不禁心生胀然若失之感。   此番错过,不知何日才能够再相见,不知她会不会也是在这栋大厦里上班的呢,我一路胡思乱想垂头丧气的走进了公司。突然,脑袋‘咚’的一声撞在了什么东西上,同时响起了“喔”的一声惊叫,我边用手抚摸撞疼的头部,边抬头看撞到谁了。   这一看,吓了我一跳,只见眼前这人,戴着一幅大墨镜,嘴上还蒙着一个大口罩,这时也正用手抚摸撞疼的脑袋,一时我还真认不出是谁,当下,我忙伸手搀住她,关切地问“你没事吧,有没有撞伤你啊?”谁知她一把摔开我的手,说道:“谁用得着你这个大坏蛋来假惺惺!”   我一惊,这不分明是阿虹的声音嘛。怎么回事,难道是昨晚我太疯狂了,将她搞到今天没脸见人啦?我疑惑不已。只好陪着笑脸陪不是“对不起啦,阿虹,都怪我昨晚太冲动了,可谁叫你长得这么迷死人呢,是男人都会忍不住啦。你这副样子真让我感到心痛,快让我看看伤成怎样啦。”说着,我就欲伸手摘下她的墨镜。   没想到她又挡开我的手说道:“别卖口乖了,你以为我戴这些东西是因为你啊。别说我没告诉你,我戴这副眼镜是因为昨晚没睡好,起了黑眼圈,至于戴这个口罩嘛,那是因为最近北京非典型肺炎肆虐,听说我们这栋大厦里也有人感染上了,所以还是小心一点好。至于你这个天杀的最好就也给肺炎感染上,省得留在世上害人。”   我抬头看了一下,可不是吗,坐在办公桌后的美媚们个个脸上都带了一副大大的口罩,显得滑稽可笑。阿虹稍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不过大家同事一场,我也不忍见你死于非命,你还是赶快去买一个口罩戴上,免得染上了又回来传给我们。你死不要紧,可不要连累我。”   话虽然说得尖酸刻薄,但语音中却分明透出了一丝关切,听得我的心甜丝丝的,但我却天生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人,闻言并不惊慌,反而嬉皮笑脸地对她说:“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非典型肺炎嘛,值得你怕成那样吗?我较关心的还是昨晚干得你爽不爽,昨晚你的叫声好淫哦,我连睡觉时梦见的也是你乳波荡漾的骚样。”   “你这个恶魔,得了便宜还来取笑人家。昨晚害得人家今早起来下面还火辣辣的疼,我真恨不得你马上就染上非典型肺炎死去。”阿虹说着还狠狠地用手打向我的心窝。   “人生苦短,草木一秋。今天还活得好好的,也许明天就染上非典型肺炎死了,所以做人就要及时行乐。你与其担心染上非典型肺炎还不如来试试我的非典型做爱,保证你欲仙欲死。”   “啥?什么非典型做爱?”阿虹惊讶的叫道。声音中带有几丝疑惑、好奇、仿佛还有一点渴望。   我正待继续挑逗她,忽然发现公司所有人眼光都齐梭梭地望向我们,兴许是阿虹刚才的声音太大让她们听见了,我忙打住话头,向阿虹使了个眼色。阿虹也惊觉到自己的失态,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显得更加抚媚。   我正感尴尬,电话正好响起,我一接,是廖科打来的,他跟我说货已经放出来了,叫我去提,还叫我得把录音也拿过去。我当然没那么容易就把罪证给他,就故意咳嗽几声,跟他说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不知是不是感染了非典型肺炎,不能过去,先叫别人去办手续。廖科无法,只得答应。   我忙进去黄总办公室找他汇报,却见只有安琪一人在里面收拾东西,“黄总呢?”我问安琪。   “黄总和林姐她们几个今天都有事没来啊,你不知道吗?”   “哦,是这样啊。”我忙打了个电话给黄总跟他说廖科已经同意把货放出来了,黄总夸我办得好,叫我安排人手去提货。   公司这时只剩下琼姐、小玲和安琪在,我就叫琼姐去了银行,叫小玲和安琪一起去海关找廖科办手续,故意留下了阿虹,当然是想……打发走人之后,偌大的公司就只剩我和阿虹两人,我急不可奈的一把搂住阿虹,魔爪隔着衣服就往她的酥乳摸去,口里还轻薄的说:“宝贝,一天没见,可真想死我了。”   “你干嘛,这可是在公司啊,啊……还不快停手”阿虹惊慌地想要逃离。   “怕什么啦,公司又没别人,再说又不是第一次了,还害什么臊啊。”我搂紧阿虹不让她挣脱,手加紧进攻,但阿虹今天穿了一件厚厚的呢子大衣,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实在很难突破。   一时无法解开她的衣服,我只得加大点劲在外面揉啊,捏啊,磨啊,虽然隔着厚厚的衣服,但我还是欣喜的感觉到阿虹的乳房在慢慢地变硬,膨胀,连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讨厌啦,昨晚折腾得人家那样还不够啊,现在还要来欺负人家,人家不干……噢……”   阿虹话未说完,我就在她的额头上深深印下一吻,紧接着我又顺势吻向阿虹的眼睑、耳垂,向她的耳内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阿虹立刻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睛也眯上了,舒服的享受着,但嘴里却还倔强地说:“不要啊,哦……不要……”   看你能顶到几时,我将阿虹推到了墙角靠着,嘴巴顺着阿虹的耳垂经过纤细的脖子一路向下吻过去,在白得如雪的胸口吻个不停,不时还用硬硬的胡须摩擦她柔嫩的肌肤,刺激得她‘咯咯’笑个不停。   趁她这会儿神魂颠倒,我忙抽出双手去解开她大衣的扣子,很快第一件束缚就从她的身上滑落。内里又是一件满是钮扣的白色衬衫,已经可以看得出最里层戴着一幅也是白色的纯棉眼镜,但我可没耐性再一个扣子一个扣子慢慢解开了,双手捉住阿虹的领口用力一撕,‘嗤’的一声衬衫便应声而开,露出了肥美的胸部。   阿虹好象突然从迷乱中清醒过来,连声说:“不行,快住手,不能在这里,万一给人进来看见就糟糕了。”   “宝贝儿,我忍得住,我的小弟可挺不下去了,不信你摸摸看。”我捉住阿虹的小手让她握住我的家伙。阿虹的纤纤玉手一握住我滚烫的鸡巴竟不由自主的律动起来,脸上露出了又爱又怕的神情,看得我心神荡漾。   我一把将阿虹整个人抱起,对她说:“宝贝,黄总不在,我们就在他的办公室凑合凑合吧。”   阿虹已经陷入了欲火焚身的状态,闻言乖乖的任我抱起她进入黄总的办公室将她放在黄总宽大的老板桌上。阿虹仰面朝天躺着,两条修长的大腿垂在桌边,白色的休闲长裤和她白皙的肤色相得益彰,无形中显现出一股纯净如水的味道,和昨天的感觉又大不相同。   我俯下身摘下了她的乳罩,天!如羊脂般的洁白乳房上紫色的淤痕斑斑,“这是谁干的,这么残忍!”我不禁脱口而出,浑然忘记了这是昨天我和廖科共同留下的杰作。   “你这个没心肝的,昨天你像疯子一样将我折磨得生不如死,现在来扮失忆啊!”   我恍然大悟,但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真会是我昨天干的吗?昨天那个真的就是我吗?我什么时候竟变得这么残暴?此刻,面对阿虹那因红肿而显得有些变形的丰乳,我不期然心中有了一丝怜惜,更有一份愧疚。   仿佛是为了赎罪,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轻轻地舔着阿虹的乳头,慢慢扩展到整个乳房。阿虹发出了快乐的呻吟。我又褪下了阿虹的长裤,今天她连内裤穿的也是一条白色的传统型式样,正中间有一条椭圆形的湿痕在逐渐扩散开来,将白色的内裤逐渐浸得透明,一片黑乎乎的芳草地和两片花瓣的形状隐约可见。   我伸手颤颤巍巍的脱下了阿虹这最后的屏障,一丝不挂的青春胴体完整的展现在我面前。乱草掩盖下,两片粉红色的花瓣害羞的闭合着,如同一条水沟,沟渠中一丝水流缓缓流出,放射出亮晶晶的光芒,好一个令男人消魂的洞天福地。   我看得血脉贲张,胯下胀得难受。于是我也飞快地脱下裤子,让小弟出来纳纳凉。该是时候开始了。我将阿虹拉起来,让她转身双手按在桌上趴着,阿虹顺从地照做了。   这样,阿虹就形成了四脚跪地的姿式,将女人凹凸起伏的身段完美地呈现在我的眼前。高耸的臀部还微微的左右晃动,中间小小的菊花蕾一张一缩,好象等着挨插的模样。该怎么形容呢?对了,说句不好听的,此时的阿虹就好似一只发情的母狗。   我业已做好了准备,双手扶住阿虹浑圆饱满的大屁股,将她微微往后挪近一点,还好我够高,挺立着的长枪和趴在桌上阿虹因高高翘起的臀部而露出的菊花蕾恰好成一直线。当下我不在迟疑,‘嗨’的大叫一声,举起长枪便往那紧闭的菊花蕾中央插去。   “哎呀,好痛!”阿虹扭动着屁股拼命地向前退缩,口中大叫“昔哥哥,昔哥哥,你搞错地方了呀,那不是我的……不是我的……”不是什么,终究没有讲出口来。   “哈哈哈”看她慌里慌张的样子,我忍不住大笑。“不是什么呀?没错啊,这洞夹得我很紧很舒服呀。”我双手兀自紧紧地捉住阿虹的屁股不让她逃离,低头看见自己硕大的龟头已经插进了那紧闭的菊花蕾,将周围褐色的皮肤呈网状撑开,如同盛开的花朵,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在心中油然升起。   “不对啦,那里是人家的屁眼啦!”阿虹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看你这样子,大概这后庭还未被人插过吧,那今天就让我来给你开开斋。   昨天稀里糊涂地就让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今天总算也让我抢了个第一,算来还不太冤。”说着,我又一使劲,长枪堪堪又硬插进了一半。窄小的通道第一次遭遇外敌的入侵,马上强有力的收缩,力道大得好象要生生把我的命根夹断,但疼痛中又另有一种酸酸麻麻的感觉,让人好不痛快。   “啊!好痛啊!不行啦,昔哥哥,你快放开我啊,小穴快要裂开了呀!”阿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听在我耳里,竟有了酸楚怜的地感觉。   “宝贝儿,再忍一忍。第一次当然是会痛一点的,过一会保证你舒服得哭爹叫娘。其实女人身上有三个洞都是能给男人插的,你不是想知道啥叫非典型做爱吗?我们现在做的这个就是呀!”   “嗯、嗯”阿虹好象有点明白了,但还是抵不住下体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身体扭动得更加的激烈,光滑如镜的后背开始有细小的汗珠渗出,连我好不容易进入一半的长枪也在逐渐溜出,只剩个头还顽强的塞在里面。   这下我可急了。给溜出来再想进去可就难了。我双手忙加大力道固定住阿虹的屁屁,我明白这门这么难进主要是刚才太急进,干涩的通道尚未充分湿润,如果硬功的话不但阿虹疼得受不了,恐怕连我的小弟也得褪掉一层皮。   怎么办,眉头一皱,计上心头,紧急关头也顾不得脏不脏了。我张嘴就往那紧密的结合处吐了一口唾液,那津液顺着头流下滋润了我的长枪。   挺胸收腹,猛吸了一口气,我发起了最后的冲刺,“扑哧”一声响,长枪没顶而入。“啊!好爽!”“啊!好痛!”阿虹和我同时发出了不同的叫声。   我这时可管不得阿虹的大呼小叫了,长枪飞快的在紧逼的通道内做起了活塞运动,插进拔出,插进拔出……没几下,阿虹的通道就变得越来越湿润,进进出出越来越滑溜,渐入佳境。   每一下深深的撞击,都会引起阿虹肛门口那圈括约肌的强力收缩,好似一股股电流不断触动我的神经,而退出时,又可以看见一圈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外翻如同婴儿的小口紧紧的缀吸,仿佛依依不舍的样子。而阿虹的声音也由起初的雪雪呼痛声渐渐变成了燕啼莺鸣,又由低声娇吟逐渐变成了浪声浪气的嚎叫:“啊!   昔哥哥,我、我要不行了……实在太刺激了……噢……我……我快要死了……”   此时,阿虹的嘴巴上仍带着那副大口罩,所以发出的声音呜呜哇哇有点含糊不清,但听在我耳里却令我愈加兴奋。我突发奇想,伸出左手捉住那口罩系在脑后露出的绳结一拉,阿虹的头便抬了起来,乌亮的长发披散在湿淋淋的玉背上,如同套上口嚼子的烈马。我左手拽着‘缰绳’右手用力拍打那浑圆丰满弹力绝佳的‘马屁’,一巴巴打在白嫩的屁屁上泛起层层叠叠的红斑,‘啪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我口中还不断催促,“驾……笃笃……驾……笃笃……”   阿虹也好象陷入了半颠疯状态,随着我的拍打全身如波浪般上下起伏,将本就凹凸剔透的魔鬼身材展现到了极致,一颗螓首还不住地疯狂摇摆,被口罩堵住的樱桃小口竭力张开,发出了急促的‘呼哧呼哧’的呼吸声。   感觉真是如同腾云驾雾,超爽无比。我终于明白远古先人们为何管做爱叫‘骑马’,确是贴切,我也终于有了自己的‘马子’啦!哈哈哈!   我得意的欣赏着在我猛烈进攻下剧烈颤动的美丽胴体,那种欲仙欲死的模样使我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我奋起余勇,又一轮强有力的撞击,每一下都尽根末入,直捣那菊花深处,阿虹自然又是浪叫不断。   忽然,“噢”一声大叫,阿虹浑身的肌肉一下子绷紧,密洞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绞动,一阵酸酸麻麻的感觉迅速传遍我的全身,“喔”一声大叫,蓄势已久的精液一下子喷涌而出,射进了花心……我感到脚跟发软,全身乏力,双手抱住阿虹倒在了她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而小弟还依依不舍的钻在洞内不愿出来。   许久许久,我才回复了平静,从阿虹身上爬起来。一看,从阿虹的菊花孔中流出了一条乳白色的液体,还夹杂着鲜红的血丝顺着股间的小沟蜿蜒而下,显得无比淫靡。   我伸手拉起还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阿虹,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脸顰,柔声问她“感觉这么样,我的非典型做爱搞得你爽不爽啊?”   “昔哥哥,你真行。我……我快要升天了。做了那么多次,还从来没这么刺激过……”阿虹媚眼如丝,好象还未从高潮中清醒过来。忽然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娇声问我:“昔哥哥,昨天真的是你的第一次啊?骗我的吧?哪有第一次就能把人家搞得那么舒服的?”   没想到,女人也会关心男人的第一次,我暗暗好笑。当下又伸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摸了一把,笑着说:“怎么,你还不信啊?还是快起来穿好衣服吧,别给人进来看见了。”稍停,脸一扳又正色对她说:“我没骗你,昨天真的是我的第一次……来北京后的。 同阿虹来了一场疯狂刺激的非典型做爱后,阿虹的一颗芳心就被我牢牢地捕获了。穿上衣服后,阿虹还依依不舍的靠在我身上,脸贴着我的胸膛,温滑的小手还不断在我胸口游走,口中喃喃自语:“昔哥哥,你好坏噢,居然想得出那样的花样,害得人家现在周身酸疼。不过你真是我见过那么多的男人中最棒的耶,每次都把人家搞得像死去又活过来似的。”   能得到一个美女这样的赞赏,我当然是沾沾自喜。但也有点酸溜溜的,虽然从阿虹做爱时表现出的反应我就已经猜到这个骚货肯定是阅人无数、身经百战的了,但听她自己说出来,还是感到不舒服。   转念一想,又不是要讨她做老婆,有得干、干得爽就行,管她那么多干吗?   说起来,还得感谢前辈们的不懈努力才将阿虹变成了如今风骚入骨的淫娃留给我享用。这样一想,也就释然了。于是也鼓起三寸不烂之舌将阿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直说得她甜蜜而又略带羞涩地直往我怀里钻。   打铁趁热,我趁机问起阿虹的经历,特别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男人那么有福气夺走了这个大美人的初次,又有多少个襟兄襟弟前仆后继奋不顾身的开垦,才将阿虹由一个懵懵懂懂的无知少女调教成了一个风情万种的性感尤物。   或许有人会认为我这样的想法有点变态吧,但谁人没有刺探别人隐私的好奇心呢?更何况是一个你刚搞到手的大美女?再说了,没有哪个男人不想知道自己在一个美女心上占的份量到底有多重,自己的床上功夫比起其他人来又如何吧?   当然,这样的话是不能问得太直接的,搞不好美女一翻脸可能立马就会给你两耳光。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问她:“在你认识的男人中有没有哪个是你最难忘的啊?”   谁知,话一出口,阿虹笑眯眯的脸上立刻笼罩了一层阴霾,原本光彩照人的眼睛也变得茫然游离,似有薄雾升起,不一会就凝结成两颗晶莹的珍珠从眼角滑落……坏了,我想,这下可捅到马蜂窝了。试想一下就知道,哪个美女天生就会是淫娃的,还不都是那些好色的臭男人害的,这会勾起了她伤心的回忆,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我正感不知所措,阿虹忽然又坚定地说:“罢了,昔哥哥,你对我这样好,我也不该瞒你,就将一切都告诉你吧。”说完这话,她又陷入了沉思,大概是在想该从何说起吧。   我也暗想,女人可真是让人猜不透,我对阿虹嘛,说句实话从头到尾就没怎么好好对待过,就连仅有的两次做爱那也是强迫加暴力才成功的,唯一算得上的大概就数从廖科的魔掌下英雄救美啦,但那应该也随着随后我对她施行的虐待而报销了呀,难道女人真是只要你有本事将她干到高潮不断她就会对你死心塌地?   真的一头雾水,想不通,猜不透……   这时阿虹的声音又悠悠响起,充满了淡淡哀愁,好象是从远方随风飘来。   “想当年,我还是一个少女时,也是充满了玫瑰般的梦想。从初中时代起直到大学我都是学校里最引人注目的,那时的我就像一个骄傲的公主整天都有男生围着我身边转。当时的我就像一个被人宠坏了的小孩,心高气傲,对身边的人都不屑一顾,总幻想有朝一日会像童话中的灰姑娘一样遇上一个像李奥尔多那样英俊的白马王子。   记得有一个男生从初中时就和我同班,读初二时起就拼命追我,连我升上高中,考上大学,他也追了过来,足足痴情的等了我八年时间。整整八年时间啊!   打倒小日本也就不过用了八年时间,被人爱着,宠着的感觉可真甜蜜幸福,没有龌踀邪念,有的只是纯纯的柔情似水。   那时我真有点被感动了,只可惜当时年少不更事,对这唾手可得的幸福视而不见,竟只是因为他长得不够英俊,够不上我心目中白马王子的标准而一再的拒绝他……终于,他在等到我大学毕业后伤心欲绝的离我而去……”   说到这儿,阿虹停下了,嘴角带着微笑微微翘起,脸上焕发出幸福的夺目光采,似乎沉浸在对已逝去的遥远的纯真时代的遐想中。一瞬间,仿佛时光倒错,阿虹又回复了纯情少女的模样,安详恬静,教我看得痴了。   就这样呆呆地不知过了多久,阿虹又突然激动气愤地大叫:“本来我以为我虽然失去了一个真心喜欢我的人,但我还依然是美艳逼人、冰清玉洁的我,一定还能找到更好的,可这一切一切的美梦都在我踏入这家鬼公司之后便给彻底地粉碎了……呜呜……”说到这里阿虹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我也不知该怎样去安慰她才好,但更多的却是震惊,难道这家表面富丽堂皇的大公司内里却是藏污纳垢,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阿虹的情绪仍然十分激动,哽咽着继续说:“三年前,我一从大学毕业就来了这家公司应聘报关员,给我面试的是林小姐,当时她显得十分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一见面就夸我长得既漂亮身材又好,最适合干报关员的工作了。   当时我还很奇怪,虽然我也自认我的相貌和身材还不错,但这又和做报关员有啥关系呢?不是只有迎宾和公关小姐才需要找长得漂亮的吗?林小姐好象看出了我的困惑,接着又对我说报关员的工作非常轻松,主要就是同海关的官员们打好关系,使我们的货物能够轻易过关,而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当然办起事来要容易得多,整个政府部门都是如此,更别说海关这种要害部门了。   当时我好象有点明白了但还是有点疑惑,可接着她又告诉我说如果我做得好的话,每个月有2500元的底薪,更还有奖金可以拿。2500元啊!这对于刚踏出校门的我是有多么大的诱惑力啊!我兴奋得不加思索就答应工作。”   阿虹说到这儿脸上似乎有了一种追悔莫及的表情,我在想,唉!大概这又是一个老到掉牙的无知少女因贪财而英勇献身的故事吧,故事的结局无非就是说少女在金钱和贞*****的抉择中,最终还是‘无奈而痛苦’的选择了前者而已!   老实说,对这种将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女人我是万分厌恶的,一个出钱,一个奉献肉体,不过就是做得比娼妓高级一点罢了,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我可没有太多的同情心浪费在这种女人身上。   不过我还是耐着心性听阿虹说下去。   “第二天,我就正式上班了。也是我第一次见到黄总,当时他显得对我分外关心,脸上总是带着慈祥的笑容对我嘘寒问暖,让刚踏入社会还懵懵懂懂的我十分感动。   而林小姐也对我显得很亲近,整天妹妹长妹妹短的挂在嘴上,跟我说碰到报关时碰到什么困难解决不了就找她,她还告诉我说我们的黄总原本也是当官的,在市外经贸当个处长,官虽不大却握有实权,不断有人上门进贡,所以也捞了个风生水起,只是后来铁面朱总上台,严厉打击贪官污吏,一大批蛀虫纷纷落马,黄总担心有朝一日也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果断地辞职下海,办起了如今这家南天贸易公司,利用原有在官场中打下的关系,生意做的是顺风顺水,没几年就赚得盘满钵满。   虽说做的是偏门,但由于黄总本就是官场中人,对那些整天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挂在嘴上的‘公仆’们底下那副肮脏嘴脸是再捻熟不过了,没三板斧就将各个掌管要害部门的官员统统斩于马下,至于海关嘛,那更是畅通无阻,所谓报关其实也就是去走过场而已。用黄总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天下官场一般黑」。   她还说,只要我同海关的官员们搞好关系,继续保持这种良好的合作,每月的奖金说不定能有上万元。这个数字当时真把我给吓傻了,每月上万元啊,这么多钱该可以办多少事啊?”   “所以,你就这样把你自己给卖了?”我忍不住插口,语气中流露出了一丝不屑。   阿虹闻言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直视我的眼睛,那目光里好象有一丝痛心、一丝伤悲、一丝气忿,又好象有点不可置信的样子。我说不上来,只觉得那道目光像一把利剑般穿透了我的五脏六腑,刺得我的心一阵阵发悸,竟不敢再望向她的眼睛。   良久,阿虹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也难怪你会这样想我,要怨只能怨当初的我实在太天真、太幼稚了,只顾想着有了这每月的一万多块钱我就可以给爸爸治病,给他买好吃的。又被黄天祥和林紫琼这两个禽兽的虚情假意所蒙蔽,竟看不出他们的豺狼真面目,以致堕入他们布下的陷阱无法自拔,这两个挨千刀的。把我的一生都给毁了啊……”说着说着阿虹又激动起来,有点语无伦次,竟对黄总和林小姐直呼其名还咬牙切齿一幅要杀人的模样。   我听得一头雾水,明明是自己贪财却说成是为了给爸爸治病,而且这和黄总林小姐她们有什么关系,难道牛不饮水还能强按头???   阿虹并未理会我狐疑的神情,顾自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   “我娘生我时就落下了产内风的病根,从此卧床不起,在我六岁时就痛苦地离我而去,是我爸爸含辛茹苦把我带大,又省吃俭用的供我读完了大学,可多年的劳累也使他患上了多种疾病,每月都需要大量的药物来维持生命,才五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就和七八十岁的人一样苍老。而且你也知道我们七十年代后出生的都是国家计划生育下的产物,都没有兄弟姐妹的,你说,对每月一万多块钱的收入我能不心动吗?”   阿虹说到这儿又抬起头望向我,似乎要从我的脸上找到答案。我只觉得一丝哀怜从心头油然升起,究竟是对是错,一时间竟无从分辨。   “唉……”阿虹又长叹一声,“其实我虽然很想赚大钱好让我爸爸过上好日子,但也从没想过要下贱到用自己的身体去赚取,都是造化弄人啊,偏让我遇上了黄天祥和林紫琼这样的恶魔!”   “你口口声声骂黄总和林小姐是恶魔,究竟她们都对你干了些什么呀?林小姐待人是不太好,可黄总我觉得很不错啊,你为何这么恨他们呢?”我急切地追问。   “哼,当初他们确实装得对我很好,无微不至,令我还十分感动,可这一切在我上班后的第三天就全改变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快说啊。”   阿虹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情,似乎时间并未能将多年前的伤害造成的伤口磨平。   “那天,我清楚地记得,我刚一上班,黄总就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跟我说让我去海关稽查科找一个姓陈的科长办理一下手续,还说这个陈科长对我们公司很重要,但他比较喜欢同年轻的姑娘开开玩笑,叫我要好好招待他,有什么要求都要尽量满足。并且说只要我办好了这件事,回来就会给我发奖金。我当时也真的是太愚蠢了,竟没能听出黄总的弦外之音,只听到有奖金可拿就欢天喜地的去了。”   “等等,等等,”我插话道:“海关稽查科的科长不是廖科吗?”   阿虹白了我一眼说:“海关的这块肥缺不知有多少人眼睁睁的盯着抢,科长就像走马灯似的换,廖科这个老东西也不过个来月前才当上的,你别打断我行不行?!”   “好的,好的,你说,你说。”我不断点头。   “那天,我去到陈科的办公室找到他,也就是现在廖科的那间办公室,那陈科长得和廖科差不多一个样,都是秃了半个头,挺着个大肚囊,只是却比廖科还更好色,也更胆大包天。   我一进门,他就色眯眯的盯着我从头看到脚,还轻浮的说:‘黄总的眼力可真不错,找的妞都是又靓又嫩,身材又棒,真不知他是怎么搞到手的,啧啧!’当时就把我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谁知接下来他更胆大妄为,把门一关上就一把搂住我,臭烘烘的嘴贴上我的唇一阵乱啃,一只魔爪还插进了我的衣服里狠命地蹂虐我的乳房,当时我只觉得好象有一股股电流不断从身体流过,又酸又麻,一时吓得不知所措,只知本能的摆动身体抵抗着。   但这徒劳的挣扎好象更挑起了陈科的兽欲,双手在我周身一阵游走,不知怎的我就感到脑袋突然眩晕起来,好象有种莫名的快感,又好象有种奇特的骚动,一时竟呆呆的忘记了抵抗,只有嘴巴好象还在机械的重复着:‘陈科,不要啊……陈科,不要这样子呀……’”   听着听着,我好象又见到了阿虹在廖科办公室里被凌辱的一幕,身上又渐渐燥热起来。   “当我正被陈科搞得迷迷糊糊、娇喘吁吁时,陈科突然附在我耳边说:‘小骚货,还说不要呢?你看你这下面可全都湿透了耶!’我睁开眼望去,陈科的手上湿淋淋的,指尖还有一滴粘粘的水珠滴了下来,刚好滴在了我的嘴边,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细丝,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羞红了脸。   这时陈科又把脸埋进了我的怀中,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还含糊不清的说:‘这奶子可真水啊,还硬梆梆的,奶头还是漂亮的粉红色,看来是还没有被老黄给玩残了,不像上次那个小妞一样,大是够大,可软绵绵的没一点弹性。’听得此言,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从乳头上不断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感觉,好象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又痒又舒服,使我的脑中变得一片空白。原来不知何时,我的衣服被陈科解开了,胸罩也被拉下吊在腰间,露出了白嫩的乳房,眼见自己这副模样,我不禁又羞又急又气。   这时,从下体又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陈科的手指钻进了我的内裤中又挖又扣!我能感到他的一截手指头甚至已经钻进了我紧闭的密壶!   ‘真紧啊!’恍恍忽忽中我听到陈科这样说,‘看来是还没被人干过多少次吧,快来吧,我等不及了。’说着,陈科就一把拉下了我的内裤。   ‘啊!’我惊呼一声,脑子好象一下子清醒过来,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那时我的身体可是还从来没给别的男人看过呀,怎么能糊里糊涂地就交给眼前这个猥琐的男人呢?睁眼看见陈科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好象一只发情的野兽就快要把我生吞活剥,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猛用力一把推开了他,慌慌张张的逃离了他的办公室……” 阿虹一口气跑回了公司,这时又发生了一件足以改变她下半生的事,究竟是什么事呢?还是继续听阿虹自己讲述吧。   “那天,我回到公司后,就撞见了林紫琼这个贱人,可当时我就把她当成亲人一般,我向她哭诉了在陈科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她端了杯水给我,安慰我说‘先喝口水定定神再慢慢说吧,受了什么委屈都说出来,有大姐给你做主呢!’我感动得不得了,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吞吞吐吐地继续诉说陈科怎么在我身上肆虐。说着说着,我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浓浓的睡意使我渐渐合上了双眼,迷糊中仿佛还听见林紫琼说:‘可怜的妹子,别怪我狠心,陈科长要不是把我玩厌了,黄天祥也不会去找你来代替我,谁叫我们要生为女人呢……”她后面说的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因为我已经昏睡过去了。”   “当我从沉睡中醒来,我惊讶地发现黄天祥这个魔鬼就一丝不挂地站在我身旁,正笑眯眯的看着我。下身传来一阵阵刺痛,我忙起身查看,这才发现自己也是身无寸缕,一股乳白色的脓液夹杂着鲜红的血正从我的私处缓缓流出,深深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这个少女一生中最宝贵的时刻就在我毫无知觉中猝不及防地让一个年龄比我父亲还大的男人给夺去了。想到这儿,我不禁痛哭失声。”   阿虹说到这里又是忍不住悲从中来号啕大哭,我仿佛也被她的情绪感染,只觉得胸中既郁闷又悲凉,眼里渐渐罩上了一层薄雾。   我伸手爱怜地轻轻抚摸阿虹的头,将她紧紧抱在我怀里,任她汹涌彭湃的泪水打湿我的胸膛,似乎这是我能给她的唯一安慰了……许久阿虹终于哭累了,又断断续续地说了下去:“当时我哭得死去活来,可黄天祥那个没人性的东西竟还哈哈笑着对我这样说:‘陈科打电话过来给我,说你从他那里跑走了,我还有点不相信现在居然还有女孩子会为了保全身子而放弃每月一万多块的薪水,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处子。现在大学毕业的女孩还能保持处子之身的那可真算得上是凤毛麟角了,我倒差点就走宝了,还好你从陈科那里逃了出来,倒是让我给捡了个大便宜!’那个畜生说完还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我只觉得又羞又气,一阵急火攻心,当时就晕了过去。”   听到这里,我已经隐隐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一定是黄总同那个陈科之间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或者说是黄总有求于陈科,所以用林紫琼去对他施展美人计,可陈科对林紫琼那已经被人玩残的身体并不感冒,或者是已经玩厌了,所以黄总和林紫琼便用高薪招揽来剑虹这个年轻漂亮却又单纯愚蠢的少女,试图去满足陈科这个手握大权的淫棍。   但却没想到阿虹竟会放弃每月一万多块的高薪从陈科那里逃走,当然主要还是因为没想到剑虹这么漂亮的女孩现在居然还会是个处女,所以黄总便授意林紫琼利用剑虹对她的信任,在她的喝的水里放了安眠药,将她迷晕趁机奸污了她。   可接下来呢,难道黄总就不怕剑虹去告发他,还是剑虹从此破罐子破摔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充满了疑惑,迫切想知道事情的发展。   阿虹又娓娓道来,“那天,我不知昏迷了多久才醒过来,醒来却只见到林紫琼,黄天祥不知哪去了。我怨毒的看着这个我视之为姐妹但却被她出卖的女人,恨不得杀了她,但这时我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住了,动弹不得。我只好破口大骂。   林紫琼并不以为意,反而轻描淡写的对我说:‘妹子,女人反正是要过这一关的,给谁拿去了还不是一样,想开一点,多干几次后你就会和我一样喜欢被男人干了,说不定到时要是一天没有男人你还会自己去求他们用棍子来插你呢!等到那会你可还得感激我呀!’闻听如此下贱无耻的话,我气得羞愤交加,我大声告诉她我才不会像她那样下贱,我一定要去告他们,一定要令他们坐牢来洗刷我的耻辱。”   阿虹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液,脸上出现了无比悲忿的神色,似乎三年前那段惨痛的经历如今回想起仍带给她难以磨灭的怨恨。   稍平复了一下,阿虹便又接着说了下去:“正当我说到要去告他们时,黄天祥又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手拿着几张照片‘啪’的一声扔在我面前,还说道:‘你想去告我?好啊,我大不了是身败名裂,可你呢?你的这些照片将会在网上到处传播,你的亲人,你的同学,你的朋友都将有机会见识到你曲线玲珑的裸体,再加上我精心炮制的美女开苞实录,所有你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必将惊叹你的美丽,到时,你可不想出名都难了!哈哈哈……’”   “这个老王八还真是够绝的啊!”我忿忿不平地说,内心里却不由得有点佩服这个老狐狸的手段,这一杀手锏打出来,恐怕剑虹就不得不乖乖就范了。   “当我一看那些照片照的都是我的裸体和阴部的大特写之后,我脑袋‘轰’的一声就懵了,电视机里也适时放出了我被奸淫的画面,甚至还能听到清晰可闻的干那种事才会发出的‘啪啪’声,眼前一黑,我又再次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却是因为下身传来的阵阵剧痛。睁眼一看,竟是林天祥这个畜生又趴在了我的身上,滚圆的大肚子压得我透不过气来,粗大的阴茎在我还淌着鲜血的阴道里抽插,火烧火燎的,疼得我不住哀求他停下。但这个恶魔毫无怜悯之心,一边干还一边羞辱我,说什么‘处女的阴道就是紧啊,干起来可真爽’。   如果说第一次被奸污时我还处于昏迷状态,并没有感到怎样的痛苦和耻辱,那这一次我就真的整个人崩溃了,下体的每一下撞击都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的贞洁已经永远的失去了,无论我再怎样挣扎反抗,都已经无法改变眼前这个残酷的事实。疼痛、失落、羞愧、还有深深地绝望紧紧揪住了我的心,我木然地任那只禽兽在我身上发泄完他的兽欲……”   我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了剑虹的脸上,同她的眼泪汇合在一起。心中有股熊熊的怒火在喷发,拳头捏得‘咯咯’直响。   我可怜的剑虹啊!女孩子视得比生命还重要的贞*****就这样残酷地被一个老得快要进棺材的禽兽用如此卑鄙的手段给夺去了!本应是女孩子人生中最美妙的蜕变带给剑虹的却是无穷无尽的痛苦回忆!   想起先前我竟将剑虹看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也用残暴的手段得到了她,其所作所为不也同黄天祥一样的可恶吗?此时此刻,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羞愧,真没想到,那个显得高贵大方、不可一世的林紫琼才是真正的荡妇淫娃、蛇蝎美人!   剑虹当然不知道我脑中在想些什么,她顾自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当黄天祥在我身体里发泄完他的兽欲后,满足地从我身上爬起来时,我连死的念头都有了,我暗暗发誓,就是死也要将黄天祥和林紫琼这两个恶魔的恶行公之于世,让法律来惩罚他们。   可就在这时,我看见了令我万分震惊的事。我见到黄天祥的鸡巴一从我体内退出来,林紫琼马上就猴急地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一副熬了许久迫不及待的模样。她伸出舌头仔细地舔着鸡巴上沾着的精液,脸上流露出既满足又贪婪的神情,我被她的疯狂举动震呆了。简直不相信平时显得那样高贵的林紫琼会做出这么下贱的举动。”   他妈的黄天祥可真是艳福齐天啊,刚刚给个美女开了苞,立马就有人给他打扫战场,而且两个还都是倾倒众生的美人儿,我他妈的忌妒得快要发狂了,鸡巴又开始胀得难受。   还好剑虹没有察觉到我的变化,接着说下去:“黄天祥这时一边享受着,一边还捉住我的头发,逼我看着那淫秽的一幕,还对我说:‘给我好好看着,学着点,看怎么样才能把男人伺候舒服喽!’我羞愧无比,大叫道:‘你做梦,我死也不会像她那样沦为你的玩物,我一定要告到你去坐牢不可。’可黄天祥不以为意地说:‘小丫头,别老要死要活的,当初这个贱货不也是同你一样不肯就范,现在还不是让我给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是吧,母狗?’后面这话是对林紫琼说的,说这话时他的手还伸进了紫琼的下腹随意把玩着。   林紫琼眯着眼发出了‘哦……啊……’的呻吟,应道:‘是的是的,奴儿身上的一切都属于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玩我就怎么玩。’天啊!我真不敢相信这样无耻的话会从一个女人的嘴里说出来。   可她还恬不知耻的对我说:‘妹妹你不用这样诧异的看着我,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变得和我一样的。’我恨恨地答她:‘我宁死也不会同你这个骚货一般。’”   “说的好,有骨气!”我在心里暗暗称赞。   “‘宁死不屈啊!哈哈哈……’黄天祥一阵狂笑。又对我说:‘你死倒不打紧,可怜你那将你辛辛苦苦拉扯大的老爸喽,不但卧病在床无人照顾,要是让他看见你这副赤身裸体的模样,不知会不会气得生不如死呀?’一提起我的爸爸,我的意志瞬间崩塌,‘是啊,我不怕死,可我怎么对得起一手将我拉扯大的爸爸?谁会去照料身患重病的他?要是让他看见我这副惨遭奸淫的模样,天啊!我真不敢想象!’”   “是啊,真让人进退两难!该怎么办才好?”我好象切进了剑虹的境遇中,悄悄问自己。黄天祥这个老狐狸一定是早就查过了剑虹的家庭背景,知道她的致命弱点,所以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布下这个圈套,恐怕剑虹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虽说眼前我所认识的剑虹已经证实了我的判断,但没听她自己说出来,我心中还是暗存了一丝丝希望,大概是我的心还未修炼到坚如顽铁吧?究竟后来剑虹又遭遇了什么不幸呢?我和各位一样迫切地想知道。 看着眼前的剑虹,整个哭得像个泪人儿,怨恨、哀怨、伤悲全都写在脸上,好象一株遭受狂风暴雨吹打后的花朵,显得是那么地无助,那么地惹人爱怜,使我不禁有想保护她的冲动。   “经过那天的事之后,”剑虹歇了口气又坚定地说:“我彻底想开了,无论我自己遭受多大的罪,我也不能让爸爸再为我伤心,他老人家一生都没享过什么清福,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我过得快乐,我决不能让他知道他女儿的不幸,我要让他的余生都过得快快乐乐!”   “就这样你就完全屈服啦?”我不无惋惜地问,还有一点不甘心。   “不屈服又能怎样呢?我还有别的选择吗?难道我还能变回从前纯洁的我吗?”   “可你……可你也不能就这样……”这样什么,我终究没能讲出口来。   “其实后来我也想开了,男人对女人不过就是想和她上床而已,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做多了也就感觉没什么了,甚至就像林紫琼说的那样一天没了男人倒真的有点受不了。”   看着剑虹脸上那副看破红尘什么都无所谓的神情,不知怎的,我的心竟没来由的一阵刺痛。可接下来剑虹说的话又让我的痛又加深了几分。   “从此以后,我就成了林天祥的玩物,被他像礼物一样送给那些他认为对他的生意有利、手握大权的官员们。什么公安局局长呀,什么海关关长呀,上至部长下至科员,三年来究竟有多少人成了我的裙下之臣多得我都记不清了。你知道吗?你别看那些人平时都扮得正气凛然的,可上得床来,个个都像他妈的哈巴狗一样,要说床上工夫嘛,那还没你一半厉害呢!哈哈哈……哈哈哈……”   我吃惊地看着眼前剑虹失去理智疯狂的模样,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都是真的,我也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了:“我不相信,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为何那天在廖科的办公室里,廖科想要强暴你时,你还要拼命反抗呢?”   “那个廖科啊,其实他也不过是刚刚升上来的,上任还不到一个月呢。在海关混了三年了,有几个还不知我的艳名啊?连我都觉得自己就像是海关的随军妓女一样。不同的是妓女是有钱就可以上,而我呢?却是要够得上级别才行。廖科以前不过是个小小的关员,虽对我垂诞欲滴却又无可奈何。所以一当上科长了就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搞上手。   在他之前的几个科长虽然也都和他一样好色,但都还算斯文,搞得我也还算舒服。但这个廖科简直就是变态狂,而且色胆包天,才刚上任,我第一次去他办公室见面他就想把我给干了,那次还将我的奶子捏得青紫发痛,不过给我借故逃了,再加上他又实在是长得面目可憎,所以我对他可是厌恶至极,要不是上次刚好有把柄给他捉住了,我才不会再自己送上门去。”   原来是这样啊!我忽地觉得自己有点像个傻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虽然明知剑虹是被逼走上这条路的,但听她这样一说,还是禁不住想:早知道你这么下贱,当初就不该冒那么大的危险救你,任你给廖科那变态佬屌个够好了。当然,想归想,我可没敢说出来。不过,一想起剑虹当日给廖科虐待的刺激场面,我的鸡巴就又是憋得难受。   “对了。”剑虹像突然想起什么惶急地说:“差点忘了告诉你,廖科这个人我听说为人很阴险毒辣,而且是非常记仇的,那天你救了我,他肯定要寻机报复你的,你还记得我们在厕所中无意中听到的话吗?他不是说让你等着瞧吗?我看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昔哥哥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说这话时,剑虹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那真挚的情感绝不是能装出来的,听得我美滋滋地大是受用,早将先前的不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当下大大咧咧地说:“怕他个鸟,这老不死的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他不还有把柄在我手里拽着嘛。你看他今天还不是乖乖地把货给我放出来了。这些当官的最怕就是沾上桃色新闻了,就连人家美国总统克林顿不过就搞了个莱温斯基也惹得一身骚,何况这是在咱中国,一顶男女作风不正的帽子就能把他给压死喽。”   唉!年轻的我狂妄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殊不知日后我将为我今日的轻狂付出怎样惨痛地代价,当然,这是后话了,现在还是继续听剑虹讲下去吧。   “说的也是,只是你还是得小心点好。你才来公司不久,了解的不多,你绝对想不到这公司里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也看不破黄天祥的为人到底有多可怕。   这么多年经营下来,靠着金钱和美女这两样武器,他可说是所向披靡,他的势力早就渗透到了国家各个机关,党政军、公检法,上至各部门的一把手,下至普通干部很多都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连黑帮大哥也有很多同他称兄道弟的。   这些背景组成了一张庞大的关系网,谁要是敢开罪他,那一定是会死得很难看的!”   剑虹说这话时,脸上是一副十分惊惧的表情,我却有点不以为然,“没你说的这么可怕吧?要说凭金钱和美女这两样武器攻无不克我是毫不怀疑的,毕竟不贪财的清官或许还有,但不爱美人的男人那我可真还没见过,除了泰国的人妖。   但这可是在天子脚下的皇城呀,黄天祥要是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那不是比赖娼腥还牛?!”   “依我看也差不了多少吧!有没有听说过我们公司的四大金钗啊?”   “四大金钗?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第一次听说这事,我显得很诧异。   “你见过的,不就你第一天上班时,我给你介绍的说是在外面跑业务的小王小张她们。”   “哦!你说的是王雨玟、张鸣凤、刘美迪和肖如梦她们四个吧?那天你给我介绍时我只觉得公司美女如云,看得我眼花缭乱,也没怎么看清她们,印象中好象长得也很漂亮。不过我那次见过她们一面后,好象就再没见过她们来上班啊,究竟她们整天在外面忙些啥呀?”   “你这个大色鬼看到美女就也掉了魂啊?看来你和黄天祥都是同种货色。”   剑虹娇嗲道。   “当然了,男人要不好色那还算得上是个男人吗?”   “不过我可告诉你,这四个人你可千万别打她们的馊主意,要是让黄天祥知道了,那你就死定了!”   “这是为什么呀?”一听说有美女是我不能碰的,就好象拿把刀从我心头刮去一块肉一样,心痛得不得了。   “详细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她们是黄天祥花重金并且亲手调教出来的,专门去对付最重要又最难搞定的高官。黄天祥把她们看成心肝宝贝,而且她们也确实了得,据说就连一个已经七十多岁的老将军也被她们迷得团团转呢!”   “这么厉害啊!难道她们还有本事能让行将就木的老家伙重振雄风?”听剑虹将她们说得这么神秘,搞得我心里越来越痒痒。   “那我倒不知,有本事你自己试一下咯,不过我看你是没这个机会的。”剑虹说得酸溜溜的,好象有点吃醋。明明是叫我不要去招惹她们的,这会倒变成像是在激我了。   看一个美女为你吃醋倒也是件赏心悦事,使我做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莫大的满足,我决定再逗逗她:“是啊,我倒真得试试看她们到底有多厉害,看有没有我的虹儿这么风骚迷人。”说着我还将手又插进了剑虹的衣服里轻揉那对丰满的乳房,小巧的乳头在我的抚摸下又渐渐坚硬壮大起来。   剑虹忍不住扑哧一笑,推开了我的手,娇嗔到:“死相,你这个咸湿佬早晚得死在女人手上。”   “哈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能死在你这样的美女手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着我又对剑虹动手动脚,但这时满脑子想的却是四大金钗。   “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倒……别玩了啦……公司的人就快要回来了……喔……噢……你可记得我的话……千万不要去打四大金钗的主意啊……啊……”剑虹一边躲闪我的手,一边仍不忘嘱咐我,脸上却乐开了花。   “好啦,好啦,我全听你的就是。但你今晚得过来我家陪我,顺便说说公司的秘密给我听,好不好?”男人一旦欲火焚身,就算她叫你摘天上的月亮给她也会毫不迟疑地答应下来,我也不例外。   “你这混蛋,说得倒好听,是不是想骗我今晚去你家好让你再欺负我啊?”   剑虹一眼就把我给看穿了笑吟吟地反问我,我还没来得及答,她转瞬就又变得愁云满布,声音一下子低了八度,哀怨地说:“可我今晚不行,我今晚还得去见工商局的王副局。”   好象一盆冷水浇头泼下,沸腾的欲火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剑虹并没有说得很明白,但就算傻子也猜得到她去见那个什么狗屁王副局是干什么。仿佛突然间从童话里又回到了现实世界,眼睁睁地看着柔弱的少女被当做礼物般送来送去,用她圣洁的身体来达到男人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却无能为力。   剑虹周转于各式各样的男人中,在他们的淫威下扭动娇躯婉转哀鸣就像放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中闪现,我突然惊觉到自己的弱小,巨大的悲哀一下占据了我的心,鼻子一酸,两滴浊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这时,门外传来了阵阵急促地脚步声…… 听到脚步声,我和剑虹连忙整好衣服走了出去。原来是安琪和小玲回来了。   第一次出去办事的安琪显得十分兴奋,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一路还大呼小叫:“昔哥,你在哪啊?”   我迎上前去,问她:“事情办妥了吗?”   “嗯!很顺利耶,货已经提出来了,放到中兴仓库去了。”安琪兴奋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让我一阵好笑,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让她办了一点小事就高兴得像中大了奖一样。   要是平时,我是一定会好好调侃一下这个可爱的小女孩的,但今天我却没了那心思。因为我看见随后进来的小玲神情有点异样,一看见我也不打招呼低着头就往会客室里去了。就这一瞥间,我发现小玲的头发有些许凌乱,眼睛似乎还有一点红肿,样子就好象……好象是同剑虹那天从廖科办公室出来时一模一样。这个念头在我心中甫一升起,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有种不祥的预感。   “安琪,你和曼玲去了海关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啊?”我紧张地问。   “没有啊!玲姐带我去到海关后便去找了廖科,然后廖科就拿了放行条跟我说叫我去楼下的办公大厅办手续,办完后我就又去了堆货场提货,很顺利啊。”   “那曼玲有没有跟你一起去。”   “没有,她在廖科办公室跟他聊天,我提完货后才回去找她,刚好在楼梯遇见了,就一起将货送去仓库的。”   “那你回去找她时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吗?”   安琪一脸茫然,“有什么不对劲?我不知道啊!昔哥你指的是什么啊?”   唉!算了,问这个单纯得有点傻里傻气的小妹妹,问了也是白问。我挥挥手说:“没什么了,这事办得很好,你先回去吧。”   安琪应了一声就走了,我恨恨地想:完了,曼玲一定是被廖科这老淫棍给玩了,真想不到这个老东西竟这么胆大妄为,一个没吃到嘴马上又瞄上了另一个,虽说曼玲长得没有剑虹那般妖艳,却也是青春靓丽别有一阵风情,早在我的猎艳计划之中,怎么我那么倒霉,总让廖科这老不死的拔了头筹,不过还好廖科这老家伙没看上安琪这个傻乎乎的小妹,要不然我可就要心痛了。因为据我多日来的了解,公司里大概也就只剩下安琪可能还是个雏儿,其他人不说也罢。我可得早日把她给收进囊中,脑瓜一转,一条妙计浮上心头……想到这儿,我不禁有点欣欣然。四下一看,公司空荡荡的,连剑虹也不知何时走了,只有会客室里传来了压抑的抽泣声。哦,得去安慰安慰曼玲才行。   走进会客室一看,曼玲坐在长沙发上,我走了过去坐在她旁边。   “怎么啦?曼玲,谁欺负你啦?来,说给昔哥听,昔哥给你出气!”我扮作毫不知情,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地对曼玲说。   这一问,曼玲倒“哇”的一声哭得更加厉害,扑上来一把抱住我,说了句“昔哥,廖科他……”就没了下文,只知埋头痛哭。猝不及防地就抱了个温玉满怀,倒把我搞了个手忙脚乱,更何况我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的眼泪,美女垂泪那更是受不了,这一来,原先想好安慰她的话就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只知道搂紧她,用手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给她顺顺气。   曼玲这一哭就哭了足足有十几分钟,直到快断气了才停下来。情绪稍稍平复,曼玲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看着我胸前被她的泪水搞得一塌糊涂的白衬衫,一抹红霞悄然飞上了脸庞,竟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昔哥,弄脏了你的衣服。”   这个时候竟还能这样彬彬有礼,真是个可人儿。梨花带雨、泪中含羞,这样的女儿家娇态大概是任何男人都抵挡不住的。对曼玲的爱怜悄悄滋生着,对廖科的仇恨也不知不觉加深了几分。我拍了拍胸膛对她说:“没事的,昔哥的胸膛永远是你避风的港湾,你想什么时候来停靠就什么时候来。”   说这话后来想起连我都觉得十分肉麻,但当时却是很自然地就说了出来。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这话产生的杀伤力,只见曼玲美丽的丹凤眼一眨,又是两滴晶莹的泪珠滴了下来,很自然地又靠在了我身上,手按在我的心窝,羞答答地说:“昔哥哥,你对我真好。”   这次的拥抱和第一次的意味那可是大大的不同啦,第一次拥抱那是好象溺水的人突然发现一根救命稻草本能的就捉住了,这一次却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依偎过来,心目中也就有了点把我当成她最亲近的人的味道。   我双手轻轻地捧起了曼玲娇俏的小脸蛋,光滑如镜的脸蛋上一片红霞映红了我的眼睛,乌溜溜的大眼珠里还有晶莹的泪花在闪烁,从那目光里我读到的除了感动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引得我心神俱醉,情不自禁地我就俯下头去吻干了那泪珠,那泪珠含在嘴里咸咸的,使我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我又往下含住了两片薄薄的嘴唇,曼玲顺从地微微张大了嘴巴,舌尖同舌尖一接触便缠绕在了一起,一股芳甜的津液被我贪婪地缀吸着,直渗入心田。   许久,我才放开了曼玲,她的眼神显得有些迷乱。“告诉我,廖科那老不死的都对你做了些什么?昔哥给你出气!”虽然我知道此刻问这样的问题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但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和强烈的好奇。   曼玲已经将我当成了她的保护神,闻言一股脑地哭诉起来:“那个老东西真是变态的,下午在他办公室里,他支走了安琪后,就像恶狼一样扑上来抱住我乱摸。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什么‘老黄真是有本事,手下的妞一个比一个正点,跑了一个这又给我送来一个。’我当时给他吓坏了,也不知他说的什么意思,虽说以前有听剑虹说过这个廖科很好色,但却没想到他竟会这样胡作非为,第一次见面就敢动手动脚。吓得我一时不知所措。”   “你来公司这么久了才第一次见到廖科?”我稍感意外地问。   “是第一次见他。我在公司是做文书工作的,平时都很少出去的。”   曼玲有些疑惑不解地回答了我,却不知我此时连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下午就是打死我也自己去了,也不会白白便宜了这个老淫棍。   当然,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是不能说给曼玲听的,这苦果只能自己吞下了。于是我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她:“那廖科后来又对你做什么啦?”   “后来那变态佬大力的挤捏我的胸部,疼得我受不了,但也使我清醒过来,我猛烈的挣扎着还大声地呼救。但我一个柔弱女子怎能挣得脱呢?他一手捂住了我的嘴,一手又扒下了我的裤子……呜呜……”说到这儿,曼玲又低声抽泣起来。   我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又懊悔又觉得很刺激很兴奋。   “他是不是把你强奸了啊?”这句话脱口而出,手也不知不觉地在曼玲饱满的乳房上打起了圈圈。   曼玲好象并没察觉到我的动作,闻言竟“扑哧”一笑,泪中含笑的模样像极了淘气的小孩子,倒把我弄糊涂了:女人真是善变,刚刚还哭得涕泪横流转眼就笑开了花,居然被人强奸了还笑得出来?   曼玲这时笑够了,喘着气说:“他倒很想,可惜他那话儿却不争气,我看见他用手狠命地搓却怎么也硬不起来,急得他不住骂娘,他是这样说的:‘他奶奶个熊,上次给那乌龟王八蛋一吓,害得老子现在怎么搞都起不来了,*****他娘的祖宗十八代!’……嘻嘻。”   曼玲开心得像个小孩子,学起廖科说话来倒是惟妙惟肖,只是她猜破头颅也想不到廖科骂的人竟会是我。我也想不到我的一时冲动竟间接地救下了她,想象着廖科那想吃葡萄却吃不到口的窘样,我不禁得意万分忍不住也嘻嘻笑出声来。   哈!老家伙都阳痿了还想*****我娘的祖宗十八代,下地府去吧!   “昔哥哥,你怎么也笑得那么开心呀?”曼玲的叫声将我从幻想中唤醒过来。   我可还没糊涂到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连忙掩饰道:“噢,没什么,我听说你没被廖科那变态佬给侮辱了,替你开心呀!”   当然了,这也是老实话,听说这可爱的花朵还没被摧残我自然是开心得心花怒放。   “后来,你怎么逃走的啊?”我又问。   “后来呀。后来我看见廖科忙着搓那话儿,我就趁他不注意猛地曲膝又给他那儿来了一下,只听得他‘啊’的惨叫一声弯下了腰,我就开门逃了出来喽。”   “哈哈哈……哈哈哈……曼玲,干得好,真绝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一阵狂笑,真是恶有恶报大快人心啊!   “可我现在想起心里还是吓得蹦蹦跳呢!那变态佬下手特重,弄得我胸前现在还疼痛难忍。”曼玲一下子又回复了小女生惹人爱怜的模样。   看着曼玲那楚楚动人的神态,好象正期待呵护的小花,激起我做为男人天生想要保护弱女子的本性。手上不知不觉加重了力道将曼玲紧紧地拥入怀中,两眼充满深情地望向曼玲的眼睛,温柔地对她说:“小傻瓜,不用怕了,在昔哥哥怀里,现在没有人能伤害到你。让昔哥哥看看你伤得怎么样了?好不好?”   曼玲羞得直往我怀里钻,喉咙里发出了若有若无地“嗯”的一声。   我兴奋得差点就要高呼万岁了,说起来这还得感谢廖科啊,要不是他先调戏剑虹和曼玲这两位MM,我哪有这么容易就赢得了美人心。而且先前我还以为让那个老不死的抢先喝了头羹汤,现在才知道并非如此,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实非笔墨所能形容。   趁曼玲刚从狼口脱险,情绪处于极度波动之中,正是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虽说脑子里也有闪过一丝这样趁火打劫会不会太卑鄙了的念头,但很快就被汹涌的欲火给淹没了……脑里争斗正烈,但下手却不慢,三下五除二就将曼玲的上身给剥了个精光,一对羊脂白玉般的小酥乳从紧缚它的纯棉橘红胸罩中弹跳出来。没有剑虹的那般硕大,但轮廓却更美,呈诱人的圆锥形,绕着顶端的乳晕还是漂亮的粉红色,小巧的乳头害羞的龟缩在乳晕里,像含苞待放的花蕾……我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手轻轻地攀上那对山峰,细细把玩,嘴里故意大声咒骂:“这个挨千刀的老不死,下手这么重,都伤成这样啦,还疼不疼啊?玲玲。”   “嗯,还很疼呢!”曼玲紧闭着双眼,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其实她并没有怎么伤,只不过乳房上有一点点红肿而已,比起那天剑虹的惨样更是不值一提。我之所以故意那样说,是要加深曼玲的痛楚,更容易接受我的爱抚而已。   是不是觉得我够卑鄙的,没办法,为了抱得美人归,耍点阴谋那是必须的,这就叫做善意的谎言啦。   在我手指技巧的挑逗下,曼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像水蛇一样在我怀里扭来扭去,怕羞的乳头也渐渐凸起,渐渐僵硬……   我抽出一只手悄悄转移阵地,摸进了曼玲的裙子里隔着内裤用指甲轻轻的抠弄。   “啊……好痒……哦……昔哥哥……快别弄了……好痒啊……”曼玲扭动得更加剧烈,发出了似讨饶又似快乐的呻吟。   我强压住一把将她内裤脱下的念头,生怕惹起她反感功亏一篑,只是继续卖力地在她下面挖着、扣着……“噢……”曼玲突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全身一下子变得僵硬,有一股热流从此下面喷出,穿破薄薄的内裤打湿了我的手掌。   这样也能达到高潮啊,曼玲的身子可真敏感,该是时候了,我不无得意的想。   再一看曼玲,只见她媚眼如丝,显见得是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有些神情恍惚。我悄悄转身将她的双脚抬在了肩上,伸出双手将她的内裤褪到了大腿中间。   曼玲还未回过神来,我就已经挺起长枪对准那密洞一插而入,感觉遇到了一点阻碍,真紧啊!有点出乎意料,但这念头一闪而过,我奋力再一挺,“啪”的一声脆响,两个赤埕相对的肉体终于撞在了一起。   “啊!好痛啊!昔哥哥你干什么啊?”曼玲惊天动地的大叫,身子拼命向后退缩,双手死命捉住我的胳膊,长长的指甲陷入了我的肉内,疼得我咧牙撇嘴。   但我更被她如此剧烈的反应吓懵了,忽然我从她因退缩滑落而露出的洞口下看到了凄艳的鲜血,顺着沙发滴落打在了我的脚背上,如同凋零的玫瑰花,如此的触目惊心。   “你……你还是个处女?”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怀疑自己的眼睛有问题,不敢置信的问。   曼玲嘤嘤戚戚的哭出声来,那声音含着不尽的委屈、仰或是失落,我分不清,只觉得脑里一片浆糊。虽然连做梦都想能干上个处女,但真的再次见到这久违的鲜血,又让我想起了那个第一次在我面前淌着同样鲜血又让我心碎的女孩……一时间,我竟有些时空错乱的感觉。   “昔哥哥,我可是你的女人了,你可得对我好啊!”曼玲幽幽的细语将我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好玲儿,你放心吧,我当然会对你好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一个女人将她的第一次交托给你,或许这并不是她的本意,但对于良心尚未泯灭的我来说,却意味着一种责任,虽然这也并不是我的本意,因为我起初只是抱着不吃白不吃的心理,压根儿就没想过和她来真的,更没想到她会是个处女。   大错已铸,多想也无益。我怜爱的捧起曼玲的脸蛋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又再次尝试进入。这次我十分小心,缓缓地进逼,深怕弄疼了她。   “好痛啊,昔哥哥,你轻点儿。”尽管我小心翼翼但曼玲还是雪雪呼痛。   “忍着点,玲儿,第一次是会痛点的啦,过一会你就会舒服啦,说不定等下你还会叫我再用力点呢!”   “你好坏噢!”曼玲娇羞不已,举起一双粉拳在我胸头一阵轻锤,软绵绵地打得我浑身骨头都酥软了。   长痛不如短痛,我打定主意。当下硬起心肠,猛烈的开插起来。   “啊……哦……昔哥哥,你要死啦……这么大力……喔……疼死我啦……快停下,快停下……啊……”   曼玲给我的这阵猛攻搞得花枝乱展,胡言乱语起来。但听在我耳里却好比是最强的兴奋剂,我不再管她的大呼小叫,一杆杆直插到底,每一下都正中花心,直插得她两眼翻白,娇喘吁吁。   “哦……受不了啦……昔哥哥,我要死啦……嗯……”   看着曼玲在我身下终于发出了快乐的呻吟,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一个男人感到自豪的啦。   我鼓起劲再加把力,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穿插……突然曼玲“哦”的一声淫叫,全身猛地绷直,的密洞深处传来一阵强有力的收缩,一股热流浇注在我的龟头上,马眼酸麻难忍,汹涌的激情彭湃而出,同那股热流交汇融和在了一起……我也无力的瘫软在了曼玲的胴体上…… 此情可待成追忆——   第十一章SM、才女和我   ***********************************编者按:感谢华傲才女寒梅春晓MM顶力相助,同意将其所作《绳缚》一首收入本文中,为本文锦上添花,特此鸣谢。   ***********************************一天里让我接连屌了两个大美女,其中一个更还是处子之身,那份满足自是不必说了,可也是累得够呛,脚跟子直发软,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   送了曼玲回家,我又回了我的小窝,匆匆洗了个澡便一头栽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晚上九点多了,脑子仍有点迷糊,习惯性的就想拿手机看看有没有人打电话给我。一摸口袋,竟是空空如也,睡意一下子被吓跑无踪。仔细想了想,一定是下午同曼玲翻云覆雨时将它掉在会客室里了,那上面可还存着那天廖科在办公室里搞剑虹的录音啊!要让别人听到了那还得了!我赶紧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往公司赶去。   诺大的整栋大厦此时显得静悄悄地,没有了白天的喧哗,只有几扇窗户还透着灯光。看更的老伯对于这么晚了还有人来似乎是习以为常,笑着对我点了下头便又顾着看他的电视去了。   匆匆上到了11楼,我掏出钥匙打开公司的大门,在会客室里一阵好找,终于在沙发底下发现了我的手机,心头的一块大石总算放下了。这时,我隐隐约约听到好像有男女低声交谈的声音。   那声音很是熟悉,应该是黄总和那个老是把我当成杀父仇人般处处刁难我的林紫琼。他们俩这么晚了躲在公司里密谋什么呢?虽然偷听别人的谈话不是太好,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我寻着声音的来源探去。   声音是从黄总的办公室里发出来的,我知道黄总的办公室里装了隔音板,只是现在夜深人静,加上他又绝对想不到现在还有人来公司,所以嗓门放得很大,这样一来,就有些许的声音透过那个平时用来观察员工工作状况的大玻璃窗传了出来。   我蹑手蹑脚的凑到了窗前往里窥视。我拷,窗子被一层厚厚实实的窗帘遮了个严严实实,只能通过从屋里的光线照到人体上倒映出的影像分辨出屋内的情形,只见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黄总的双手似乎正在林紫琼高耸的胸部摸来摸去……哇,我感到心跳突然“蓬蓬蓬”的跳得厉害,说不出的刺激。一转眼,发现靠近外墙的窗边有一处地方未被厚厚的窗帘遮住,露出了一线缝隙,忙将脸贴了上去,伸长了脖子往里偷窥。刚好不知从何处突然刮来一阵风,将窗帘吹起了一角,一个白花花的肉体眼前一亮又突地消失不见,虽只是一闪而过,但仍让我看到了林紫琼那个肥美的大屁股和半个硕大白嫩的乳房,感觉中依稀就和剑虹曾说过的一样,大是够大了,可让人玩得太多显得有些松弛下垂,不过无意间能偷窥到这个平时老扮得高贵大方、目空一切的OL私底下这淫贱的骚样,仍让我兴奋无比。   这时,又听到黄总时断时续的声音响起:“几天没玩,这奶子……大了不少……王部长……给搞大的吧?说,这老家伙……咋玩的?”   哇!一听有戏,我忙竖长了耳朵仔细聆听,可只见到紫琼的嘴巴一张一嗡,就是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大概是还有点羞耻心声音低了八度的关系,急得我是骚耳挠头、心痒难耐。   这个时候,又听到黄总问她:“你对小昔这个人怎么看的,他近来的表现如何?”   哟,说到我了,我忙打紧十二分精神生怕听漏了一个字,因为我估计这个女人是肯定不会说我什么好话的。果不出我所料,林紫琼一听提到我,立马激动得嗓门也大了起来:“这个具往昔啊,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淫棍,在公司里整天就只知道和女同事们混在一堆打情骂俏,看到漂亮的就一幅口水都要流出来的好色样,正经事倒没见他干过。”   我*****,我气得在心里将这个贱货*****了不下万遍,不就是在电梯里摸了你几下嘛,他妈的就记恨到现在,就算是我不对,也犯不着在背后这样子中伤我吧。更何况都能给那么多老不死的玩了,只不过被我摸了几下屁屁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贱货、骚娘们、臭婊子,我怒火中烧,低声咒骂个不停,倒忘了留意黄总怎么说,不过最后一句倒是听清楚了,黄总说:“我看这娃儿倒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狠劲,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蛮合我胃口的,将来必成大器啊!”   听了这话,我感动得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总算是碰上了个识货的伯乐啊!   我正暗自庆幸,忽然又听到黄总的话音突转严厉:“你这没用的东西,叫你办一点点小事,拖了那么久还一点进展都没有,是不是太久没打皮痒痒了啊?”说完后,就听见了啪啪不绝的拍打声和女人苦苦求饶的哽咽。   那哀绝委婉的呻吟听得我血气上涌,禁不住想看个究竟。俗话说色胆包天,这话此时用来形容我是再合适不过了,我压根儿就没考虑这是在11楼,一不小心掉下去就会粉身碎骨,翻个身便越过了窗户,脚踩在窄窄的雨瞻上往相邻的雨瞻踏过去。   这一来,我便贴在了黄总办公室向着外面的窗子下,恐怕他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人敢趴在这外面偷看,所以窗子并没锁上,我一手紧捉住窗沿,一手轻轻的将窗帘揭开一条缝。还没等我看清楚状况,便听到紫琼哭着对黄总说:“啊……黄总,您别打我了,好痛啊!……您也知道,安琪那小丫头懵懵懂懂的,单纯得就像一张白纸,根本就连什么是男欢女爱也不清楚,再说您又特别交待不能给她下迷药,必须要让她自己心甘情愿,可这有多难啊,我费尽心机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不过您放心,她现在已经对我很信赖了,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把她搞得服服帖帖的。”   “什么!!!这个臭婊子竟在打安琪的主意!”林紫琼一口气便说完了,可听在我耳里,却无异于一声炸雷。这么些天下来,我已经是很喜欢安琪这个可爱的小MM了,她的纯真就像邻家女孩一样实在惹人爱怜,我可早计划好了要把这个小MM收入囊中,可听他们这口气,莫非……我简直不敢再想像下去了,满腔欲火被吓得无影无踪,竖直了耳朵听他们说下去。只听黄总对紫琼说:“那你可得给我捉紧办好咯,现在嘛,得给你个小小的惩罚。”   “对咯,这个坏心肠的臭婊子就得好好的修理她!”我在心里暗暗给黄总加油,同时睁大了眼睛想好好欣赏黄总用什么手段来对付她。   可惜的是,紫琼背对着我,除了看出她浑身一丝不挂,肌肤很白外,其它的啥也看不到。虽然见不到她的表情,但可以想像到她此时应该是很惊惧的模样,因为我听到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黄总……您……您饶了我这回吧……我……我一定会尽快给您办妥的。”   “啪”一声脆响夹杂着一声惨叫,我见到紫琼白嫩的大屁股上清楚的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手掌印。   “贱奴,忘记了这时候该怎么称呼我了吗?”黄总的声音突然变得凶神恶煞般,连我在外面听了也给吓了一跳。   这时紫琼好像意识到自己是在劫难逃了,语气突又变得万般柔顺起来:“主人,奴儿知错了,请主人惩罚奴儿吧。”   “嘿嘿,这才乖嘛,把手伸出来。”   只见黄总像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条麻绳,三两下便将紫琼的一双小手捆了个严严实实,接着便又执着绳子的两头爬到了办公桌上,我正奇怪他想干什么,抬头望去,赫然发现屋顶上竟埋有两个铁环,我的乖乖,进出黄总的办公室那么多次了,我竟从未留意到。   方一眨眼工夫,黄总已经穿好了绳子又爬了下来,只见他双手使劲一拽,紫琼“啊”的一声痛呼,整个人便凌空而起,眼见得就只剩下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尖踮着地面。由于全身的重量几乎都集中在脚尖上,所以使得紫琼修长圆润的双腿线条显得分外分明,充满了女性阴柔的力量美。   黄总哈哈一笑,似乎对自己的杰作甚为满意,双手按着紫琼的柳腰猛力一推,吊在半空的紫琼便像个陀螺般的旋转起来,口中惊叫不断。   雪白的肉体、硕大的乳房、纤细的腰肢、黑乎乎的茂密森林在我眼前像放电影一样飞速闪过,一丝不挂的曼妙胴体显得动感十足,满眼活色生香,就连女人痛苦的呻吟也好像变成了悦耳动听的配乐,直把我看了个目瞪口呆,不知身处何方。   黄总也是手托腮帮欣赏着,忽地又眉头一皱,似乎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只见他手在桌上一摸,又拿出了一条好似是橡皮筋的细绳,这时紫琼也已停了下来,黄总便拿着这条细绳熟练的在紫琼的身上绕来绕去,这打一个结那打一个结,末了还在她的胸前慢条斯理的细细摆弄着什么,紫琼也是默不做声的任他摆布,只留了个光滑如玉的后背给我欣赏,气得我是心急如焚,恨不得跳将进去看个明白。   好不容易总算等到黄总忙完了,以为这下又有得看了,可这老不死的竟是后退了几步,眯着他那对老花眼慢慢观赏他自己的杰作,脸上尽是得意洋洋的表情,一点也没顾及到我的感受,把我气得直骂娘。嘻嘻,不过要真让他知道我正在外面偷窥他们,那还不得一脚把我给踹下楼去啊。   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黄总好像欣赏够了,又把紫琼转了个圈,这下我又可以大饱眼福啦。只见紫琼原本硕大得有些下垂的乳房经过黄总一番摆弄后,竟是神奇般的缩小了些,而且是十分坚立挺拔,连小小的乳头也拚命伸长了脖子,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掉出来的样子,本是白皙如雪的肌肤也变得绛红剔透,看起来就像胸前挂着两个熟透的红苹果。   “莫非这就是SM???”我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仔细端详起来,这才看出那条像橡皮筋一样的细绳环绕着紫琼乳房的根部,纵横交错,硬是将那柔嫩的乳峰束缚得高耸峻秀,令女人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别样的美丽,不禁使人感叹小小一根细绳的魔力竟有如此之大。   我兀自沉浸在这凌虐的凄美中失神,忽又听得紫琼又是“哦”的一声娇呼,涂得殷红的性感小嘴张得老大,看那样子,似乎是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受到侵袭。   果不出所料,紫琼紧接着又显得无比娇羞的说“主人,您别老挖奴儿的屁眼嘛,麻麻的好难受啊!”   “死贱奴,记住,你不过只是我的一条母狗,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哪轮得到你说话”黄总的声音突然就严厉得让我听着都觉得阴森恐怖,可他话锋一转,却又是变得轻柔无比:“我就是喜欢你这个小屁眼,又窄又紧又热,每次都夹得我的手指头好像要熔掉了似的,真是好爽。”   哇,那一刻我对黄总可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真不愧是在官场上混过的,将那套红脸白脸玩转得炉火纯青。别说是紫琼那样一个柔弱的女子,就算是我光听到他这阴晴不定的语调也给他搞得心生恐惧。只不过他怎么好像对女人的菊花蕾特别感兴趣似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玩得不亦乐乎。   紫琼的脸上这时是一幅含羞受辱可怜兮兮的模样,嘴里欲语还休,两滴豆大的泪珠欲滴未滴在眼眶里打着转转,让人见了不由得心生怜惜。   不过对我来说嘛,倒是恨不得黄总下手再狠一点,最好是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嘿嘿,谁叫她心肠那么歹毒,竟然想打我安琪的主意。   黄总也好像知道我心意似的,玩够了紫琼的屁眼又在办公桌的柜子里翻出了一条皮鞭,那皮鞭大约有半米长,前端似乎还分开成了几股。   只见他拿着那条皮鞭在紫琼的面前挥舞,发出“嗖嗖嗖”的尖锐风声,虽然我见不到紫琼的脸,但也能想像得到她一定是给吓得面无血色了。   黄总边挥舞着皮鞭边说道:“现在该是好好惩罚你一下的时候啦,贱奴。”   说着就是“啪”的一声响,却不是打在紫琼的身上,而是打在她身后的办公桌上,所以声音也显得特别大。   我正微感诧异,却突然发现紫琼修长的双腿不知是因为长时间用力的挺立还是因为突然受到的惊吓正在瑟瑟发抖,全身的肌肉奇怪的痉挛不止。仔细一瞧,这才注意到紫琼双腿间的地板上忽然多了一滩水,还不断有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光滑的双腿流下来。哇,这个高贵的大美人竟给这一鞭吓得失禁啦!真是挺羞耻的。   我也给这难见的一幕刺激得兴奋不已,胯下又是憋得难受。但听得紫琼哭着哀求黄总:“主人,奴儿一定会好好听话的,您别打奴儿了吧。”   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凄绝哀婉,令人听了心里一阵阵发酸,真是闻者落泪,惹得我也动起了恻隐之心,但我马上又想起了她是怎样对待剑虹的,扮得一幅可怜相内里却是蛇蝎心肠,更可恶的是就连安琪这样可爱的小女孩她也想下毒手,是可忍孰不可忍。想到这儿,我刚冒起的一丝怜悯又被满腔怒火给压了下去,心里暗暗给黄总加油:“快打,快打,打死她……”   我这边急等着看好戏,黄总他老人家倒不着急了,他悠悠地说道:“哟,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吓得尿尿啦?倒真让我心疼呀。嗯……不打你也行啊,古有曹植为免兄弟相残而七步成诗,传为千古佳话。如今嘛,我想你以这鞭子和缚在你身上的绳子做一首词,你如能在我数到七之前完成的话,那我就不打你了。”   这算什么话嘛这是,这个时候了这个老不死的竟还有心思趋庸附雅、谈诗论词。明摆着就是想教训紫琼却还偏想出这么些法子来折磨她,就算她才智再好,恐怕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出来吧。   我正暗自思忖着,那边厢黄总已经堪堪数到七了,手中的皮鞭高高举起做势就要落下,我也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那石破天惊的一击。   这时,紫琼却忽然惶急地叫起来:“主人,别打,别打,奴儿想出来了。”   “哦,还真想出来啦,那快说来听听,不过要是说得不好的话,那等一下我下手可就不在留情啦。”黄总显得有些兴奋的说,我也感到十分意外,这么快就能想出一首词来,难不成紫琼真有曹植那冠绝古今的才情???   这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但听得紫琼悠然一声长叹,似有几许落寞几许幽怨尽在其中,一缕抑扬顿挫满含哀怜的清音在空气中娓娓飘荡开来……“莫笑其软,当叹其坚;长为神鞭,短为利剑。其本百种,其色千颜;其形类蛇,其性类钳。遇强兮挥为利剑,遇弱兮缚之如藤。闻者心惊,观者胆破;运之如飞,驾之如电。野马可得缰之,飞舟可得系之;山高可得攀之,鱼肥可得网之。盘之不见其怒,欲动正待天时;遇火宁为玉碎,遇水更显其质。君不见神鹰欲起兮埋双翅,力拔山兮气盖世!”   词方咏罢,直震得我差点一个后翻跌下楼去,世间竟真有如此满腹诗纶的才女,七步成词之急智比之曹植亦不遑多让。   恨一个人也许需要很久,喜欢一个人却似乎只需瞬间。刹那工夫,紫琼便让我改变了对她的看法,似乎不再是一个阴险毒辣的蛇蝎美人,而只是一个在暴虐下逼不得已而为之的可怜女子。   此时,我的心情真的是很复杂,既有些希望看到黄总再对其施展暴力好让我开开眼界,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忍。   但见黄总好像对紫琼能这么快想出一首绝妙好词来也有些诧异,但只一小会,便听得他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才女就是才女啊,真不愧是我的心肝宝贝,这也没能难倒你。好,我说话算话,不打你了,不过嘛……”   黄总说到这儿故意顿了顿,我正猜想这老头子又想出什么损招,便见到他拿着皮鞭的末端在紫琼裸露的娇躯上游来游去,口里狂笑道:“我可没答应不给你挠痒痒哦!”   紫琼被柔软的皮鞭不断传来的骚扰弄得麻痒难忍却又避无可避,娇躯如同水蛇般腾转挪移,口里却“咯咯咯”的笑个不停,语不成句的哀求:“别……主人……别挠了……嗯……好痒啊……奴儿受不了了啊……”   “痒啊,哪里痒啊?是不是下面的小妹妹又在思念我的小弟弟啦?”   黄总肆无忌惮地用言语羞辱着眼前显得柔弱无依的美娇娃,脸上掩不住身为‘主人’的优越感,洋洋得意之色尽显于外,直看得我双眼冒火。   更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只见黄总双手一张,挽住了紫琼双腿的腿弯又猫下身去将它们扛在了肩膀上,紫琼全身的重量几乎一下子全堆在了系在手上的那条麻绳,痛得她“啊”的一声惨叫,让我不由得担心她幼嫩的双手会不会给勒断了。   但我的视线又很快被黄总手上的皮鞭给吸引了过去,只见他拿着那皮鞭径往紫琼的两腿之中插去,但听得紫琼“哎……”长长一声夺人心魄的消魂呻吟,引得我心神一震,脚下一个踉跄,竟一脚踩空,身子便往旁边直坠下去……我命休矣…… “嘭”的一声响,震得我头晕脑胀,以为这回就算不死也得落个断手断脚,隔了良久方才回过神来。望望四周,这才明白原来是十楼刚好有个空调就装在我们11楼的窗户右下方,而且外面还焊了个大钢罩。无巧不巧,我正好就跌在了这个钢罩上。   趴在上面我战战栗栗的往下面望了一眼,但见得底下来来往往的汽车就像小玩具一样,不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脚跟子发软,这要真摔下去了那还不得粉身碎骨啊,看来我还真是命大福大。   转头望望上面,看来黄总和紫琼可能正玩得HAPPY,没听见外面的声响,所以并没出来观望,我不由得又是暗暗庆幸,要是惊动了他们,那可真不知该怎么收场。   稍定下心,我便寻思着该怎么下去。赫然发现在我呆着的地方左下角就是十楼的窗户,而且那窗口还是打开着的,天无绝人之路啊,我欣喜若狂,小心的攀着钢条往下踩,慢慢爬进窗子里跳了下去。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是美妙,一下子就让我惶恐不安的心情平静了下来,更妙的是屋里一片漆黑,显见得是没人,要不然突然从外面飞进一个人来,不被他们当成贼给捉起来才怪咧。   隔了一会,我的眼睛才适应了黑暗,开始好奇的打量起四周来。只见屋里到处摆放着一些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东西,屋中间还立着一个好象用布盖着的什么东东,我走近瞧了瞧,原来是台摄像机啊,看来这里应该是一个摄影棚了。   忽然,我的双眼被墙上挂着的东西给吸引住了。借着从屋外射进来的淡淡月光,我觉得墙上好象有无数个美女在对着我笑,朦朦胧胧的月光中,只感到上面的美女们个个是袒胸露背的摆出一幅骚首弄姿的模样,美得像仙女一般。   有美女看耶,我一阵阵兴奋,早将刚才的惊吓抛到了九霄云外。沿着墙角我一幅一幅照片慢慢审视过去,鼻子都差点碰到了墙上。   只见照片上的美女们个个都是豪乳蜂腰,或穿古典的旗袍服饰,或穿流行的性感服装,更有只穿三点式的泳装露出大半个酥乳的,看得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众多的美女聚在一起直叫人眼花撩乱,好想把她们都抱回家去慢慢欣赏。忽然,一个大美人引起了我的注意,在一大堆美女中她显得是那么的抢眼那么的特别,令人不由得想多看几眼。   她不像墙上的其它女孩子一样有着一对傲人豪乳和丰满肥臀,反而是小胳膊小腿的,长得娇小玲珑,但奇怪的是她的身材又十分高挑,所以显得身段非常苗条,但又不像一般清瘦的女孩子显得过于瘦骨嶙峋、病恹恹的,她的肌肉异常丰满,即使在照片上看起来也是充满了弹性,使得整个人显得激情飞扬、活力十足。   其中有一张照片她半跪在地上回首眺望,露出了不着一缕光洁如镜的玉背,半个呈尖圆锥形如羊脂般嫩滑的酥乳也恰到好处的在胸前显出一角,优美的曲线足以让每个正常的男人见了都会发狂。   我屏住了呼吸痴痴的凝望着这幅美轮美奂的照片,四周静悄悄的,静得我都能听到自己喉咙使劲咽着口水发出咕噜声。   我的眼睛再也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死盯着少女回首眺望的眼睛一眨不眨,虽然只是张照片而已,但少女的脸上似乎仍焕发出一种雍容华贵的气息,令我见了竟不由地觉得有些自惭形愧,似乎这样的凝视对她来说也是一种亵渎。   突然,我的脑袋“轰”的一下,似有灵光一闪,怎么那脸蛋那付身段看起来那么熟悉啊,究竟是谁呢?我在脑海飞快的搜索着。   啊,是她!就是那个我刚到北京就奇遇般撞到的女孩,那个让我只见了一面便魂牵梦绕不能忘怀的可爱天使。我还以为今生是再也无缘相见了,原来她却是在这儿上班啊,看来还是个模特儿呢,难怪走路是那么的婀娜多姿,如迎风杨柳般,我的眼前又浮现出第一次见面时她离去的身影。   唉,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光想到她那摆来摆去的娇小臀部就让我的鸡鸡憋得不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竟又会让我鬼使神差的让我撞到她工作的地方来,这回我可得好好把握机会,不能再让她给溜了,想到这儿,好象她已经成了我的掌中之物似的,我嘿嘿嘿得意的笑出了声。   不知不觉的就看到了深夜,我意识到该走了。依依不舍的走到了门口突又心有不甘,我又走到了那几幅照片前取下画框将照片抽了出来,心想:暂时见不到真人,拿几张靓照回去贴在床头,晚上要是睡不着觉也好对着照片过过瘾。   很快,那几张照片就被我卷成一团藏在了身上,就算明天她们来了发现照片不见了应该也不会去报警吧?我想,又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我竟也做了一回偷香窃玉的采花大盗。   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不知昨晚黄总后来是怎么折腾紫琼的,那个平时老扮得眼高于顶的贵妇被屌了一夜后会是一幅什么模样呢?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心,我早早便赶到了公司。   去得太早,公司里竟是空无一人,我无奈的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昨天的报纸。   “昔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啊?”   终于有人来啦!我听见招呼欣喜若狂的抬起头来,原来是安琪小妹妹啊。   小丫头今天依旧是一幅朴素的打扮,身穿一件无任何花纹纯白色的衬衫,下部套了条时下少女们最流行的喇叭牛仔裤,足穿一双厚厚的松糕鞋,脸上带着她特有的纯真笑容,正好象有些疑惑又有些调皮的望着我问,真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我心想。   “怎么?在你印象中我是个老是迟到的人啊?”   “不是啦,不是啦,我只是这么早见到你有些意外而已啦,你别……你别……”   小丫头以为我生气了,急忙辩解,连话都说不流利了,只急得一张小脸胀得红扑扑的,十根手指交叉在身前不安的扭捏着,实在是太可爱啦,我忍不住就想再逗逗她,于是我故意扳起个脸,凶巴巴的说:“你还说不是,不是怎么早见到我就觉得意外啊?”   小姑娘还没见过我的凶样,一下子吓傻眼了,一张小嘴哆嗫着抖个不停,期期艾艾的就是说不出话来,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现在还有这样胆小的女孩子啊,看来我是真把她给吓倒了,我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捂着肚子对她说:“我是同你开玩笑的啊,看把你吓的,傻丫头。”   安琪愣了一愣,总算回过神来,扑了上来抡起一双小粉拳就往我的身上招呼,边打边说:“大坏蛋,大坏蛋,老是欺负人。”   小粉拳落在身上不轻不重如同搔痒,捶得我骨头都酥了。我一把拉住她的小手使劲一拽,她便跌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我马上一手环住她的柳腰,笑眯眯的对她说:“昔哥哥坏,昔哥哥让你打个够本出出气好不好?”   小姑娘大概平生第一次被个男人抱在了大腿上,羞得脸都红到了脖子根,拼命的扭着身子摆脱开我,气呼呼的丢下一句“哼,不理你了。”便慌里慌张的跑了去。   我呆呆的看着她手忙脚乱的假装收拾东西,空气中仍弥漫着少女身上的幽香,我耸了耸鼻子用力吸了吸,那股幽香直渗入五脏六腑,味道好极了!   没来由的,我却突然想起了昨晚黄总和紫琼的对话,深切的悲哀一下占据了我的心,舒适愉悦的感觉消失殆尽。这像花朵般招人喜欢的小女孩他们两个竟也能狠得了心下手,想起剑虹的遭遇,更让我觉得不寒而栗。   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尽我所能保护这个可爱的女孩不被伤害,可我有这个能耐吗?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告诉她真相???不行,这不等于告诉她我偷窥了黄总他们吗???再说她会相信我的话吗???还是……一时竟觉得心乱如麻头痛欲裂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昔哥哥,你在想什么啊?怎么呆呆的?”安琪不知何时又来到了我的身边,看着她脸上一幅天真无邪的神情,浑然不知一双魔掌即将把她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差点就脱口而出将真相告诉了她,话到嘴边,恰好有人进来了。   是曼玲来了,一进门便有些狐疑的看着我们俩,那看我的眼神和昨天可是大大不同了,分明是多了几分柔情蜜意。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说话,公司的其他人这时也陆陆续续的来上班了,但渴望见到的紫琼却还没来,黄总也不见踪影,我只好装作无事的样子回到了我的办公桌前坐下。   这时一班女孩子聚在一起,立时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说的无非是哪个明星的绯闻、物价指数,闹得像个菜市场似的,吵得我心烦。   说着说着,她们又谈起了男女平等的问题。琼姐和玉姐两个好象对男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将天下男人说得是一无是处,还说什么中国女人被男人压迫了几千年,凭什么男人就可以花天酒地三妻四妾女人就不可以?现在该是女人翻身做主人的时候了,男人应该留在家里带孩子和做家务,女人出外工作赚钱,尽情享受生活,说得其他人也是唯唯诺诺点头称是。她们顾自发表着自己的高论,简直是把我这个摆在她们面前的大男人视若无物。   听了她们一席话,直把我气得七孔冒烟。我曾听曼玲说起过,琼姐虽说今年只有32岁,可婚龄倒有十年之久了,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儿今年也十岁了。   她老公原是她的大学同学,据说他们当年是因为一时冲动偷吃了禁果,琼姐被搞大了肚子,闹得学校里人人皆知,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琼姐才和她老公匆匆忙忙的奉子成婚。   婚后几年听说夫妻俩感情还是不错的,只是后来他老公所在的国营单位因经营不善大量裁减员工,她老公也不幸的成了下岗大军的一员,每月只有可怜的三百块劳保可领,从此便意志消沉赋居在家。   自然这引起了琼姐的强烈不满,突然失去了一方经济来源的小家庭也处处过得捉襟见肘,于是吵架便成了家常便饭,每次当然是琼姐的老公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大概无非都是些没本事、窝囊废之类的话吧,她老公最后终于受不了离家出外闯荡,声称不混出个人样绝不再回来,从此渺无音信,据说这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一个女人担起一头家却是够难的,可这也不全都是他老公的错吧?全国的下岗职工成千上万,有几个是反而因祸得福成了富翁的,大多还不是都在贫困线上苦苦挣扎。退一万步来讲,也不能因为他老公一人没能力就将天下的男人都说成了饭桶吧?   至于那个玉姐,更是让人想不明白。玉姐年方28,正是女人最成熟美艳的时候,再加上她又有一幅姣好的面容,又会穿衣打扮,时不时的还会发几声嗲,所以不乏裙下之臣,追她的男友据说足有一个排。   现任男友听说还是个什么跨国公司驻华分公司的部门经理,也算得上是个成功人士了。他不但没有一般男人有了钱就会去寻花问柳的毛病,而且还对她特好,玉姐想要什么他都会尽量满足她,将她装扮得漂漂亮亮的,还听说他们已经打算在年内成婚了,就这么个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好好先生,在玉姐看来竟也是不满意,说什么他呆头呆脑不解风情,一点也不浪漫不明白她的心。   我拷,我晕!现在的女人都是怎么啦?一个是留守怨妇,渴望过三夫四男的生活,一个则是已快谈婚论嫁了却还在嫌东嫌西,恨不得未来的老公集天下男人的优点于一身。要不是因为想着好男不与女斗,再加上双拳难敌四手,那我倒真想过去跟她们理论理论。   万没想到,这群八婆说着说着竟扯到我身上来了。起头的正是琼姐,她说别看我长得敦厚老实的样子,可眉角弯弯、眼带桃花,骨子里肯定是个贪恋女色的大色狼,还说我嘴皮薄薄说话油腔滑调,将来一定和他老公一样是个没良心的家伙始乱终弃。不止如此,她还好心的告诉诸位MM千万不能喜欢上我,要不然就会后悔莫及的。   她虽然刻意降低了声调惟恐被我听见,但我的耳朵却还是听了个一字不差。   哇,气得我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自己被老公抛弃了也犯不着这样子损我将气撒在我身上吧?老实说,她说我是个色狼倒也罢了,这我并不否认,但说我没良心那我可就不依了,我说到底也只不过是有点多情而已,给她这样子贬低我,那我今后还能指望在公司里泡到马子?   事关我的终生性福,我当然是紧张万分。细瞧了各位MM的反应,只见玉姐是一幅深以为然的表情,曼玲和剑虹两个则是抿着嘴偷笑但也没表示反对,真枉我这么疼惜她们两个了,我在心里暗骂着。再看安琪小妹妹,她倒是瞪大了双眼,显得有些茫然失措,看样子是不大相信琼姐的话。   我想就这么算了吧,给她说上几句坏话也伤不了我的皮毛,我堂堂个大男子汉犯不着跟一个活寡妇计较,可她竟像故意跟我过不去,又特别对安琪说我这样的人最喜欢欺骗像她那样单纯的小女孩的感情,叫她要小心提防我。   一股火直冲脑门,我气冲冲的走了过去对她说:“婉琼姐,在这背后说我啥坏话哪?也说给我听听啊!”   婉琼姐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竟给我来了个全盘否认:“我们哪有说你啊,我们是在说茜玉的男朋友呀,不信你问问茜玉是不是?”   茜玉姐一个劲的点头附和着,没法子,我只好将求助的目光转向剑虹跟曼玲,可她们一见我望向她们就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假装没看见。唉,真是女生外相啊,看着老公我被人家在背后说坏话竟也不帮帮我!气归气,婉琼姐不认我倒也拿她没辙。   一肚子气正没处撒,门外倒刚好走进一个人来,脸若冰霜、双眼望着头顶,不是紫琼还会是谁。她一进门便冷冰冰的说道:“都上班时间了你们一群人还聚在这里闲聊,没事干啊!”   “哦,是紫琼姐来了啊,我还以为你昨晚是不是去哪里玩得太晚太累,今天不来上班了,这会正同大家谈这事呢。”   我本就憋了一肚火,再加上昨晚又恰好让我见到了紫琼被凌辱的一幕,心里自然就有些鄙视起她来,所以这会对她说话也不像平时那般客气,阴阳怪气的就把她的话给顶了回去,说到玩得太晚太累时还刻意拉长了语调,只把心里有鬼的紫琼气得脸发青,手指着我“你……你……你……”的就是说不出话来。   看见一向跟我过不去对我颐指气使的林大小姐被我的话堵到胸口结结巴巴的狼狈样,我的心情畅快无比,闷气一扫而光,不禁哈哈哈笑出了声。其他人见气氛不妙,早就偷偷溜走跑到各自的办公桌前假装忙去了,只拿眼偷偷地往我们这边扫。   出了一口气后我的头脑倒是马上就冷静了下来。哎呀,真是失言了,要让她怀疑到昨晚她和黄总的激烈场面可能是让我看到了,那可大大不妙。思虑及此,我不禁惊出一身冷汗,当下忙掩饰道:“紫琼姐千万不要多心了,我只是见你这么晚了还没来上班,所以才猜想你可能是昨儿晚上去哪玩过头了,有些担心你的身体而已。”   紫琼听了我的解释,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一些,但仍是气鼓鼓的高昂着头往她的财务室走去。“乓”的一声响,门被她用力的关上了,余音在室内回荡着。   我一下子变得有些意兴阑珊,闷闷不乐的回到了我的座位。无聊之下想起了我来北京后发生的一切,恍恍然就像做了一场梦,街头美妙的邂逅、奇迹般的英雄救美、意外的收获曼玲,惹人疼爱的安琪,耳闻目睹的各种怪异景象,还有背后那张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实实在在感受得到的黑幕,只觉得一切都仿佛是虚无缥缈令人难以置信。   呆呆的就这样坐过了一天,眼看着就日落西山了,我突然又想起了那个色胆包天的廖科,怎么他这么能沉得住气啊,一整天也没打个电话给我,难道他不想要回录音了?绝不可能!那他又想怎么办呢?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由得烦躁的起身度了一圈,这才发现公司里的人不知何时都走了个七七八八,路过财务室时,发现紫琼也走了,曼玲正微弯着腰趴在放在里面的复印机上复印资料。   我静悄悄地走到了她的身后,猛然一下抱住她的柳腰,一只手更不安份的按在了她翘起的臀部上……“呀!”曼玲一声惊呼,娇躯猛地扭动起来试图摆脱我,一转头看见是我,又是“咦……”的一声娇喘,嗔怪道:“怎么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哪个大色狼呢?”说着,身子便一下放松了下来。   “怎么,除了我还经常有别人这样子搂着你抚摸你的屁屁啊?”   我一边享受着抚摸女人丰满的臀部带来的快感,暗叹才只过了一夜曼玲原本略嫌有些平坦的臀部就变得肥美圆润起来,但一边仍不忘调侃她。   “嗯……你这大色狼,占了人家便宜还来欺负人家,人家不来了啦。”   “噢,谁叫你今天婉琼姐说坏话的时候你也不帮我的,那我就只好坏一次你看看咯。”   “那人家婉琼姐就是没说错你嘛,你就是个大色狼大坏蛋。”   “你不认错竟还敢跟我顶嘴?看我怎么修理你!”   曼玲兀自犟着头摆出一幅偏不认错你又能奈我何的模样,娇躯还作势不断挣扎着,我的手倒趁着她挣扎时双腿间露出的缝隙嗖的一下便滑到了她的股间,一个不小心手指头便顶着她薄如蝉翼的内裤戳进她的密道里去了。   “哎哟,你的手指戳到人家那地方啦!”   少女最敏感的要害部位突然受到侵袭,令曼玲忍不住娇呼出声,刚刚还活蹦乱跳的身子一下子便无力的瘫软下来,脸颇上也立时浮上了两抹红霞,娇羞美态令人心醉。   “嘿嘿,我看你这回还敢不敢嘴硬!”我阴阴笑着,手指毫不留情的在她的小洞中深挖浅扣,一股温热的溪流从密洞深处逐渐渗出,浸湿了那条薄薄的小内裤……“哦……嗯……昔哥哥,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嗯……饶了我吧,好痒痒啊……喔……”   曼玲终于抵挡不住,一迭声的求饶。我得意的望着刚刚还刁蛮任性的少女在我的淫威下转眼就变成了一头温顺的小绵羊,如歌如泣的呻吟讨饶声声入耳,令我成功征服少女后的成就感空前膨胀,周身热血翻滚,精虫上脑,我只觉得有种强烈的需求急需发泄,便附在她耳边柔声对她说:“玲儿,今晚去昔哥哥家里陪我好不好。”   曼玲的声音低得我几乎听不见:“不行啦,人家那儿……那儿还疼得慌呢。”   “那让昔哥哥帮你揉揉就不疼了呀!”我犹不死心,一只魔掌在她的小山丘上轻擦暗揉,同时考虑该不该把她就地正法喽,要知道,男人这欲火一旦上来了,那可实在是难以再按捺下去。   “快放开我,别让人看见了,这可是在公司里。”   曼玲突然嘣出这么句话,把我吓了一跳,脑子马上清醒了些,这才听到了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还没等我完全明白,一个身影已经从门前掠了过去。   好象是安琪!我差点晕了过去,要让她见到了我跟曼玲在这儿亲热,依她清纯的秉性恐怕是断断不能再接受我的了,那我精心设计好的计划不得全部泡汤?   这样一来,那我岂不是拣了芝麻却丢了西瓜?   想到这里,我忙丢下曼玲追了出去。只见一个身影正在收拾着办公桌上杂乱的物品,可不就是安琪嘛。我缓了缓气,故作镇静的走到了她身旁。   “安琪,都已经下班了你还没走啊?”   “昔哥哥,是你呀。我刚拿了垃圾去外边倒掉,回来看见桌子上很乱就收拾了一下,这就要走了。昔哥哥,怎么你也这么晚还没走啊?”   “哦,我在等曼玲复印资料,拿到资料后就走了。”我胡乱应答着,心中暗暗庆幸,看来她是没有看见我和曼玲在一起了,要不然凭她单纯的模样是绝对装不出这样若无其事的样子来的。   “这样呀,那我先走了。ByeBye”   安琪说完便像阵风一样飘走了,曼玲这时也走了出来,紧张兮兮的问我:“安琪没看到我们在一起吧?”   “看见又怎么啦?男未婚女未嫁的在一起还犯法了不成?你既然那么怕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就别找我做你的男朋友呗,我顶多打光棍得了。”   “不是啦,不是啦,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啦!人家是怕给同事们知道了不好意思而已嘛!”   曼玲急急的分辨着,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看得我暗自发笑,我当然是知道她不想让人看见是因为什么,设想一下就知道,有哪个女孩子会愿意给同事们知道她跟公司的男孩子拍拖从而成为同事们说笑的对象,除非她是想嫁了。只不过她是怎么也想不到其实我比她还怕让别人知道我们的事,我之所以那样说只是想逗她玩玩,没想到倒把她吓成那样,我真是有点佩服我随机应变的演戏才能了。   既然如此,我索性就冷酷到底了。故意板着个脸,丢下句:“想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便顾自走了。   熬到了大门外,我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给我这一吓,恐怕曼玲今晚连睡觉都睡不安稳了,能令一个女人为你寝食难安实在是让人开心。   得意了没三分钟,笑容便突地凝固了。唉!我是啥时候变得这么玩世不恭的?带着疑问我闷闷不乐的又回到了我的小窝。 整个晚上我都辗转难以成眠,身体里好象有无穷的精力无处宣泄。我翻出了昨晚偷来的那个我犹不知名的梦幻美少女的照片,幻想着她此刻就躺在我的床上,杏目含春的等待我的进入。高贵端庄的面容、玲珑剔透的身段,那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集天使与魔鬼于一身的尤物啊。   我越想越兴奋,捉住命根子的手也捋动得越来越快。眼前的美少女忽地又幻化成安琪那有些稚气未脱、整天笑意盎然的超级可爱面孔……哇,要是能双娇皆得,尽享齐人之福,那可就不枉此生了。   想着想着,好象两个大美人都已成了我的囊中之物,垂手可得了,一阵无法抑制的兴奋涌遍全身,小弟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几下,一股股粘稠的乳液疾射而出……床上被我弄得一片狼藉,匆匆收拾了一下后我倒头便睡,梦里会佳人去了。   或许是太劳累,一觉醒来竟已是九点了,我胡乱刷洗了一下便往公司赶。进到大厦里,忽记挂起昨晚的事不知有没有东窗事发,反正也是迟到了,不如先去那儿看个究竟,所以我便先跑到了十楼的那家摄影室门口观察一番,私心里也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到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女孩子。   我鬼鬼祟祟的在门口绕来绕去走了几趟,发现里面人挺多的,个个谈笑风生没啥异样,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不过也没发现那个女孩子,不禁感到些许失落。看看时候也不早了,又担心待久了反倒引起人家的怀疑,我又急急忙忙的往楼上公司跑。   进到公司一看,虽早过了上班时间,但一班女人们仍旧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大吐口水,一看就知道黄总和那个惹人厌的林紫琼还没来上班,我不禁舒了一口气,也凑到了她们身边想听听她们聊些什么。   坐下来我才发现,一群美媚们今天都无一例外的戴上了个大口罩,将一副花容玉貌尽掩其中。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今天你们都打扮成这副样子啦?”   看见平时竞相在脸上涂脂抹粉争奇斗艳的美媚们今天如此一反常态,着实令我费解,忍不住便问了她们,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平时在人多的场合不轻易开口的安琪MM这时倒抢着答我:“昔哥哥你还不知道啊?这几天北京城里非典肆虐得厉害,为防万一我们就都戴上了口罩,我这里也给你准备了一个呢,快戴上吧。”安琪说着就从随身带着的小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口罩就欲给我戴上。   安琪无意间流露的关怀让我开心不已,不过我还是挡开了她的手,说道:“别,别,你昔哥哥的身体棒着呐,什么病魔菌怪统统百毒不侵。”我边说边拍了拍胸膛,高举双臂摆了个大力水手的经典POSE,把一班美媚们逗得个个捧着肚子笑了个人仰马翻。有的边笑还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瞧你瘦得像个猴子似的,说起大话来倒是一点也不脸红啊。”   我无意同她们争辩,顾自寻思着该用啥法子让她们都把那该死的口罩除下来呢?个个美媚们生得都是貌美如花,可戴上个口罩后给人感觉就好象看A片时关键部位全给打上了格子,令人心痒难忍。要是不能说服她们把口罩给除下来,那恐怕我今天一整天工作都没好心情了。   脑袋瓜子一转,计上心头。看来先得给她们灌输点卫生知识,清了清喉咙,“咳”的一声,我便说了开来:“你们女人呀,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亏你们还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白领精英呢。SARS有那么恐怖吗?值得你们吓成那样?全球六十多亿人得SARS的人加起来也不过七八千人,死亡的人更是微不足道,每年出车祸死的人也比它多得多。要不是报纸那些老记们没什么新闻可写除了反恐战争就老拿非典做头条推波助澜,恐怕也不会造成这么大的恐慌吧?   你们没听专家说啊,SARS的死亡率也不过就10%而已,也就是说每十个不幸感染上的人也就一个会不治身亡,而且还多数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像我们年轻人嘛只要平时多注意一下卫生锻炼好身体就算撞上大彩感染了SARS那也死不了的,又不是什么绝症。依我看,每年染上爱死病这个真正不治之症的人可比染上SARS的人多得多了,但也没见什么人每次做爱时都记得戴上雨衣预防感染,你们说是这样吧?”   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说完,我便抬头观察着美媚们的反应,只见她们个个都是羞红了脸,除了安琪显得有些似懂非懂外,其他的美媚们都抿着嘴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打铁还需趁热,眼见得她们对我的话有些信以为然了,我忙紧接着又说:“既然是这样,那你们还舍得将上天赐予你们的这副花容月貌给遮起来啊?还不赶快把口罩给除下来?”   美媚们大眼对小眼互相望了望,似乎还有些犹疑。可别功亏一篑了,我一急便狠狠的瞪了曼玲和剑虹一眼,她们两个立马手忙脚乱的将口罩除了下来。俗话说得好,女为悦己者容嘛,有哪个女孩子不想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讨情郎的欢心。想到这,我不禁有些洋洋得意。   那边厢,安琪更是显得乖巧,看见两位大姐姐都除下了口罩,不用我拿眼瞪她,她就听话的也把口罩除了下来。几位大姐级的人物大概对我刚才的奉承话也很是受用,纷纷也把手伸到脑后欲把口罩解下来。   眼见得即将大功告成,门外忽地进来一个人,人未到身边话先响起:“你们别听这个混蛋胡说八道,还是把口罩戴着稳妥些,要不然得了SARS你们可就后悔莫及了。”   冷冰冰的声调、尖酸刻薄的语言,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来了。给她这一搅和,几个将要摘下口罩的大姐们也停住了手,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气得差点七孔冒烟,这个活该给万人*****的林紫琼,也不知我上辈子是不是杀了她们全家还是奸了她老母让她记恨到现在,处处跟我过不去。哼,以为这样就能难倒我啦。   “咳咳”两声,我又清了清喉咙,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相信公司的姐妹们个个都这么青春靓丽老天爷是不会忍心让她们沾染上SARS这个病魔的,再说我又不是叫她们啥时都不戴口罩,只是在公司里就没必要戴罢了。当然,如果有觉得感冒发烧身体不舒服的人呢,那最好还是把口罩戴上免得传染给他人就不好了,反正我是不用的。”   我一席话尚未说完,就见到婉琼姐和茜玉姐好象为了证明自己身体健康似的都已迫不及待地摘下了口罩。我用挑衅的目光斜眺着林紫琼,只见她气得浑身瑟瑟发抖,也不知是该把口罩摘下证明身体健康好还是不摘以示对我的话不屑一顾好。   能将这个不可一世的高傲公主气得半死让我很是得意,我也不给她机会让她想出法子来反驳我了,吹着口哨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坐定下来。   忽想起昨天鸿源印刷厂的徐厂长问我能不能给他们进批印尼铜板纸还没给他落实呢,赶忙拿起电话打给几个公司老总问了一下,接着就是不断的收发传真,来回报价。讨价还价的忙了大半天,已经压到最低价,说到我嘴皮子都干了,徐厂长这个老油条还老是嫌价格高说要考虑考虑,我*****!慢慢考虑个够去吧,把我今天的好心情都给搞丢了,再一看表,已是快十二点了。   抬头看了看,公司里的人好象都出去了,只剩下安琪一个人坐在门口的沙发上发愣。想想她也够闷的,公司里的其他人没事时都能找个借口出去溜溜,就她整天得待在公司里又没什么事可干。不过这也挺不错的,每次看见她可爱的面孔总能让我心情愉快起来,趁这个时候有空闲得捉住机会给她套套近乎。   主意打定,我便走了过去对她说:“安琪啊,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发呆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哦,昔哥哥你忙完了啊?我只是一个人闷得发慌,想找个人聊天姐姐们又都出去了,你又忙个不停我不敢打搅你,只好在这儿傻坐了,哪有什么心事。”   安琪显见得对我的到来很是开心,小嘴喋喋不休的诉说着她的委屈,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我,隐藏不住的喜悦尽在那深邃的瞳孔中。   “小傻瓜,我再忙你也可以叫我啊,我怎么能忍心不理我可爱的安琪妹子呢?看见你一个人在这儿呆坐着,真让我心疼呢!”   我这话半是讨好,一半也是出于真心,看见安琪一个人坐在偌大的沙发上形单影只孤寂落寞的模样,真的让我有心痛怜惜的感觉。安琪听了我的话,显见得也很感动,她羞涩的低下了头,用低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昔哥哥,你对我真好。”   看来有机可乘,我赶忙上前一屁股坐在她身旁,伸出手去非常自然的揽住了她的肩膀,用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声音对她说道:“昔哥哥每次见到你就感觉好象见到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当然是要对你好啊。”   此话一出,把安琪感动得一塌糊涂,她两眼发红犹不敢相信似的问我:“昔哥哥,真的吗?你还有个亲妹妹啊,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我哈哈大笑起来:“傻丫头,我老爸老妈就只生了我一个宝贝还老说我气得他们起码少活了十年,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生块叉烧,我哪还有兄弟姐妹哟,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盼望有个可爱的妹妹陪我玩,你不就是我的亲妹妹嘛!”   安琪听得忍不住扑哧一笑,但马上眼里又笼上了一层薄雾,显得有些伤感的说:“我爸妈也只生了我一个独生女,虽然我爸经常抱怨没有个儿子继承香灯,但对我还是非常宠爱,从小就把我当成掌上明珠般的呵护,对我也管得很严,只是他们都很忙,没什么时间陪我,所以我小时候看见那些有哥哥陪着手牵手一起上学的女同学们都不知有多羡慕她们呢。”   安琪说着说着动情的将头轻轻倚靠在我的肩膀上,美丽的大眼睛也闭上了,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从发鬓间散发出一阵阵淡淡的幽香,扑天漫地的弥漫开来……我完全沉浸在这美妙的惬意中,搂着安琪的手不知不觉地加重了几分力道,将她拥进我的怀抱,头也俯了下去,脸颊亲吻着她如丝绸般柔滑的秀发,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我耸动着鼻子贪婪的啜吸着安琪身上越来越浓郁的芳香,若有若无、如虚如幻,丝丝缕缕像精灵般直渗入我的五脏六腑,久违了的似水柔情又在心中袅袅升起,只想就这样互相依偎着直到永远……永远……就在这样浪漫的时刻,我却又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黄总和紫琼的对话,莫名的巨大恐惧一下子攥紧了我的心——疼——疼得像就要裂开。   我松开了安琪,转过身子,伸出双手轻轻捧起了她那如花朵般娇艳的俏脸,天真无邪的双眸适时睁开同我的双眼互相凝视,一汪深情尽埋其中……心……又是刺痛得厉害……“安琪,告诉我,你怎么会到这儿来上班的?”   我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悲鸣,安琪显得很讶异,但还是温顺的回答道:“是我爸爸叫我来的呀!”   “你说什么???是你爸爸叫你来的!!!”我震惊得差点晕倒,竟然有做爸爸的会这么狠心将亲生女儿推入火坑?   我一急倒忘了她爸爸又怎么会知道黄总对他的女儿起了歹意呢,当时只是觉得对他爸爸恨之入骨。   安琪对我的反应感到莫明其妙,但仍接着解释到:“我爸爸和黄伯伯是好朋友,他看我读完书后整天吵着要出去工作,可又担心我从小养尊处优根本没接触过社会,出去后容易给人欺骗,所以呢,他就把我安排到黄伯伯的公司里来了,说是交给他的好朋友照顾会比较放心。可我来公司这么久了,黄伯伯也没安排什么事给我做,整天都是呆在公司里,都快把我给闷死了。”   安琪一口气说完,气鼓鼓的嘟起了小嘴,似乎是对黄伯伯的过分照顾很是不满,殊不知这个好心的黄伯伯却是只披着人皮的黄鼠狼,正在想方设法的想要把这只幼嫩的小鸡叼到嘴里呢。   唉!可怜的小女孩,我禁不住长叹了一声,思虑着该不该把实情告诉她。   “昔哥哥,你怎么唉声叹气的呀?是不是有啥烦恼?说给我听吧,我来帮你分担!”   安琪的叫声将我的思绪打断,我抬头望了望她,她的脸上又绽开了纯真的欢颜,刚刚的牢骚一扫而光,好象孩童般不知烦恼为何物,如水清澈的眼睛里又分明带着几分关切。   这个傻丫头,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不知情,倒还想替我分担烦恼!望着她无忧无虑的童真面孔,我实在不忍心将那些龌踀不堪的事情讲给她听,就在那一瞬间,我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我所能,保护这个纯洁的小天使不受到伤害!   “哦,没什么,我有啥可烦的。安琪啊,聊得都忘了时间,现在都快一点钟了,肚子饿了吧?我们到楼下找家餐馆先填饱肚皮好不好?”   “昔哥哥你请我吃饭啊?好啊好啊,可我想吃肯德基呢,行不行呀?”   “你就是想吃天上的龙肉昔哥哥也得请你呀,快走吧,我的好妹妹。”只不过请她吃顿饭而已嘛,安琪就开心得神采飞扬,整个人又蹦又跳的,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恐怕我就是把她骗去卖了她也还是懵懂不知吧?我暗暗发笑。   吃完饭回来,还没到上班时间,公司里仍是空无一人。可我和安琪的关系好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安琪不再像早先一样叽叽喳喳的和我说个不停,她低着头静静地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离我远远的,好象在刻意保持和我的距离,但她的一双小手紧缩在胸前时不时地摆弄着她系在手腕上的一条小小的银链子却充分暴露了她内心的局促不安。   我可不甘心就这样傻不拉叽的呆坐着,让这难得的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白白流失。于是我起身走了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俯下身去。可还没等我开口,安琪就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头一仰身子便往后倒去,眼露惊恐之色的瞪着我,口里惶急的叫着:“昔哥哥,昔哥哥,你想干什么呀?”   我被安琪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不禁愣了愣,但马上又伸出手去在她的秀发上拂了拂,对她说道:“我看见你头发上沾了一点纸屑,所以来帮你弄掉它啊。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呀?”   “对不起啊,昔哥哥,我……我……我还以为你想……你想……”   安琪小嘴嘟噜着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脸憋得酱红一片,可越急越是说不清楚,看她那惶急的模样,大概是恨不得有个地洞给她钻下去就好了。我越看越是喜爱,口里却是不依不饶的继续逗她:“噢,我明白啦。没想到安琪妹妹你这么人小鬼大呀,你一定是以为昔哥哥刚才是想KissYou吧?”   “不是的,不是的,人家才没这样想呢……”安琪举起两只小手摆个不停,急急忙忙的分辨着,可她那不善于说谎的眼睛流露出的羞涩却出卖了她。   我暗暗得意:刚刚明明是自己心怀不轨的,可随机一变倒像是无辜的受到天大冤枉似的,看来偶骗MM的功夫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说起谎话来是眼不眨、心不跳的。得意归得意,我虽引得安琪愧疚不已,但我想一亲芳泽的计划也落空了,再得意也弥补不了我的失落,我无可奈何地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时,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沉闷,我们俩都没再说话,一向自认口齿伶俐的我此时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题。   空气郁闷得令人有窒息的感觉,安琪好象也感受到了这略显诡异的气息,整个人愈加紧张起来,头垂得低低的看着自己抱在胸前的两只手,十根青葱样的手指交叉在一起不安的扭着。那双小手生得肥嘟嘟的像婴儿的一般模样,圆鼓鼓隆起的手背充满了肉感,皮肤光洁得发出耀眼的光芒,但十根纤巧的手指却由于她用力的搅动而变得烫红,也烫疼了我的心,让我恨不得抢上前去一把将它们握在掌心里亲吻。   有了上次失败的经历,深知安琪还是个情窦未开的小女孩,我可不敢再贸贸然冲上前去,免得又唐突了佳人,到时便宜没占到反倒落下个咸湿鬼的名声,白白将这些天来辛辛苦苦才在安琪面前建立的大好形象一举断送掉,那以后再想亲近她恐怕就又得回到梦里去了。   眼见得小美人近在咫尺却没能令她投怀送抱,我这心里是火烧火燎地急啊!   这一急,脑子不免胡思乱想起来:或许早先我手脚放利落点,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抱住她就乱啃,然后趁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把她的衣服剥个精光,接着再来招霸王硬上弓,将生米煮成熟饭,那说不定她也就顺从我了,哈哈哈……不行不行!心里另一个声音跳出来对我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那和你向来厌恶的强奸有啥两样?你要做的不只是要得到她的人,更重要的是你还要赢得她的心。得到她的心,懂吗?你这混蛋!   别急别急!一定有法子的。我安抚着自己。费了好大的劲心情才终于平复下来了。   直到这时,我的大脑才开始正常开工,忽地一激灵,哎呀!怎么把我那百试百灵的法宝给忘了?我忙伸手到兜里掏出了那两个宝贝,然后就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摆弄着,不时发出“当当当”的声响。   不出所料,果然引起了安琪MM的注意。她站起身不知不觉的挪到了我的身边来,又在我的跟前蹲下身去,抬起头来双眼紧盯着我的双手看,脸都快撞到我的膝盖了。   我仍假装没看到她,内心里却乐开了花:我这法宝一出你这条鱼儿还不得乖乖上钩!乐归乐,我这脸上可一点也没显露出来。十指翻飞,出手更加的出神入化,把安琪看得眼花缭乱,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珠骨碌碌的转个不停。   终于,她忍不住强烈好奇心的驱使,大声叫了起来:“昔哥哥,你好棒耶!   你这是怎么弄的呀,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你快告诉我呀!”   “那怎么行,可是我的看家绝活,哪能随便告诉别人呢。”   “嗯~~,昔哥哥,告诉我吧,求求你了。”   安琪一时情急,暂时忘记了女儿家的羞怯,伸手便捉住我的手腕不住摇晃,一颗螓首也随着左右摆动,脸上是一副杀死人不用偿命的哀怜神情。哇塞,安琪竟拿出了女儿家杀遍天下无敌手的绝招——撒娇。   少女自然流露的娇嗔美态叫我看得心湖泛起一阵阵涟漪,魂儿都不知飞到哪去了。安琪看我呆呆的没有反应,以为我不肯告诉她,伸手又在我的手臂上狠狠的拧了一下,还威胁我说:“昔哥哥,你要再不告诉我,我可就不理你了!”   手臂传来的一阵疼痛总算把我的魂儿又拽了回来,看着眼前的安琪,正拿眼气恼的瞪着我,美人薄嗔微怒,又别有一番风情。   我微微一笑,又逗起她来:“告诉你也不是不行啊,可你拿什么报答我呀?”   安琪一听有门儿了,马上又兴奋起来,天真的问道:“昔哥哥,那你想要我怎么报答啊?”   “最起码也得说上几句让我听了开心的话吧?”   “昔哥哥,你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大好人!”   “唉,没一点创意,不行,重说一个。”   安琪歪着脑袋想了想,突又兴奋的叫了起来:“昔哥哥,你是天底下所有女孩子最最最崇拜的偶像!这回行了吧?”   安琪说完一脸得意的望着我,似乎对自己能想出这么一句话来十分满意。能被一个女孩子这样夸奖,我当然也是听得心花怒放,但我仍满脸坏笑的对她说道:“不行不行,太肉麻,太夸张了,给其它女孩子听到了不拿臭鸡蛋扔我才怪呢!快重说,重说。”   安琪这回可不依了。她扭着身子,恨恨的说道:“咦~~,你根本就没打算告诉我,尽拿人家寻开心,我恨死你了!”   说着安琪就起身欲走,还好我眼疾手快,一把便拉住了她的小手,急急分辨道:“我不过是同你开玩笑呐,怎么会不告诉你呢?来,快坐下,我教你玩。”   安琪一听这话马上转怒为喜,兴高采烈的坐在了我的身旁。玩闹了这么久,差点就弄巧成拙了,这回我不敢再儿戏,开始正正经经的教她,手指拿着那两个法宝慢慢变了一次给她看。   “哦,原来是这样啊!快给我试试。”   安琪恍然大悟,眼里藏不住的欣喜,从我手上抢过法宝就急不可耐的摆弄起来。   “当”的一声,一枚硬币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回事呀?看起来很简单的嘛,怎么我就弄不起来呢?”   安琪一脸不解的望着我说。   “当然了,看起来简单弄起来就不容易了,没有娴熟的手势是办不到的,我都不知练习了多久,你才看一次就想学会啊?看好了,手指要这样……这样……才行。”   我边说边又做了一次示范给她看。   又是“当”的一声。   “还是不行呀,气死我了。”   安琪气呼呼的鼓起了小嘴。   “笨蛋,坐过来点,我手把手再教你一遍,要是还学不会那我可就没办法了。”   我说着便捉住安琪的手将她往我身前拉,同时双腿也张得大大的,在身前空出了一块位置。安琪不知是不愿被我看成真的笨蛋还是真的很想学会这个小把戏,反正是毫无反抗的被我拉过来坐在了我的双腿间。她可能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式有多么羞家,嘴里还不服气的嚷着:“我要真的学不会那也是因为你这个师父教得不好,可不是因为我笨。”   “好,好,好,顶多我保证教到你会了为止,行不行啊?我的小姑奶奶。”   我心不在焉地答着她,思绪早已是波涛汹涌了:这个小丫头,上当受骗了还不知道。   这时她整个人被我夹在中间,我的两只手也伸到了她的胸前,捉着她的两只手,头趴在她的肩膀上同她的脸颊厮摩着,我的眼睛不但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修长的玉颈,更能透过她的领口窥视到她洁白无暇的酥胸,她戴的好象是最常见的那种少女型的纯棉胸罩,就是连花边也没有的那一种。   我和她的距离是如此的近,近得我连她生长在雪白的肌肤上的那些浅黄色的绒毛也看得清清楚楚,这时要是有人看见我们现在的样子,一定会以为我们是一对小情人,而我正在对她诉说绵绵不绝的情话。   要说我这时一点邪念也没有那是假的,本来嘛,我设计将她引诱过来时就没安什么好心,现在又是温玉满怀,我冲动得就想把她抱到我的大腿上,然后在她的娇躯上下其手,探寻少女的秘密。   但我握住安琪小手的手却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她的小手嫩滑香凝又富有肉感,用力握紧却又觉得像是柔若无骨般,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让我……让我……让我又有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冲动。这种男女间奇妙的心灵感永远不是苍白的文字所能表述得清楚的,大概也只有曾经亲身经历过的人们才能体会得到。   如此纯净的感觉好象离我很遥远了,遥远得好象它根本从未曾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如神话般虚无缥缈,我努力的打开记忆的闸门,试图捕捉到它的踪影,思绪飘飞到了我的那段青涩岁月中……“昔哥哥,昔哥哥,你倒是快点教我呀!”   安琪不耐烦的叫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来,兽欲已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情,安琪丝毫没有感觉到我心里刚刚经历的惊涛骇浪,她此刻正扭过头来看着我,脸上依旧是那副天真纯洁得让人心生怜惜的模样,让我不禁为自己刚才的邪念感到羞愧。其实这些说来话长,在当时却也不过是电光火石的瞬间而已。   “这只手拿着一枚硬币,另一只手的拇指应该这样夹着另一枚硬币将它藏起来,然后手指这样……这样……滚动,就会造成好象硬币突然消失跑到另一边去的错觉啦。”   我开始认认真真的教起安琪来。   “我是看懂了呀,可就做起来还是很难啊,不知为什么那硬币老是要从我手里滑落下去。”   “当然了,你的手生得那么小,几乎只有我的一半大,当然夹住同样大的硬币就要比我难得多了。不过好在你的手长得肥嘟嘟的,你看,你的手指连指关节也看不见,反而形成了一个个小肉窝,简直就和婴儿的小手一模一样,而且你的五指合拢起来连一条缝隙也没有,这样一来呢也就能很好的将硬币隐藏起来了,只要多练习几次,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我借着教导之名,将安琪的小手捏在手中翻来覆去的随意摆弄,细细品味那份滑如凝脂的感受。可怜的小女孩犹没有意识到正被我轻薄,反而是听到我最后那句话后开心得发疯:“真的呀,昔哥哥,你真好耶,我真的能做到啊?”   “那是当然,有我这个好师父在还能教不会你这个小徒弟啊!”   我洋洋得意的对她说道,心想:当初花五十块跟街头卖艺的学来这个小把戏可真是超值,也算不清让我占了多少小姑娘的便宜了,最让人开心的还是给我占了便宜后还一个个对我感恩戴德的,实在是爽呆了。   我完全沉浸在阴谋得逞的兴奋中,连有人进来了也没留意到,只听得那人阴沉沉的说道:“小昔,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我抬头一看,如同当头一棒,整个人一下子瘪了。这下完蛋了,我心想,乖乖的起身跟在他身后往办公室走去。 “怎么样,你小子考虑好了吗?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了,我告诉你,跟我斗你还差得远着那!”   说话的人是廖科,我此刻正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在我的面前摆着厚厚的一叠人民币,足足有十万元之多,正朝我发出不可抗拒的诱惑,廖科也怒不可遏的在我耳边咒骂不休,但我对这一切仿佛都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突如其来的变故使我脑里乱成了一窝粥,我努力的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我记得当时,我正同安琪玩得不亦乐乎,忽然来了一个人打断了我们,我泱泱的跟着他进了办公室,心里暗暗叫苦:怎么那么倒霉,刚好就让他给撞见了,恐怕是免不了挨一顿训了。   果然,方一进门,黄总就怒气冲天的对我大加训斥,说什么本来林小姐跟他说我经常在公司里玩弄女同事他还不大相信,今天总算给他逮了个正着,说得我只有唯唯诺诺不断地点头认错,心里却在想:又是这个林紫琼在我的背后搬弄是非,这回可算栽在她手上了,真后悔没听从古人的教导「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啊。   这时我对林紫琼这个贱人可谓是恨之入骨了,黄总每训斥我一句我便将这个贱人在心里*****了一遍,*****了不下万遍后,黄总的怒气才总算稍减了些。   这个时候,黄总又换成了一幅慈爱安详的面孔,循循善诱的教导起我来。他是这样说的,我给大家学学。   “小昔啊,你这个人呢,办事能力还是不错的,我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啊!   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男人嘛,就应该以事业为重,不能整天记挂着谈情说爱啊!我不是要反对你谈恋爱,可你也不能在公司里跟女同事们动手动脚的呀,这成什么体统嘛!”   “再说了,安琪的年纪也还小还不懂事,更何况她还是我的老朋友的女儿,他可是出于对我的信任才放心的将他的宝贝女儿交给我照顾的,你说,你要是和她发生了什么越轨的事,那叫我怎么跟她爸爸交待啊?”   黄总一番语重心长的教导再加上声色俱佳的表演真能让闻者动容,听者愧疚啊!但我的心里就活像生吞了一只苍蝇一般恶心,要不是那天晚上恰好让我给听见了他和林紫琼的对话,那我恐怕真会让他这番义正词严的话给说得幡然悔悟、痛改前非的。   此时我的五脏六腑全给倒翻了过来,压抑不住一阵阵想要呕吐的冲动,但我的脸上可一点也没敢流露出来,依然是显得万分恭卑的对黄总点头哈腰,不断摆出一幅诚心悔改的架势。   也不知黄总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多久,反正后来他说的话我是左耳进右耳出,一句也没听进去了。末了,黄总大概认为已经成功把我说服了,总算是说了句让我稍感宽慰的话。   他说:“小昔啊,对你的工作表现我还是蛮欣赏的,上次处理被海关扣留的货物那件事你就办得不错,说起来这也还得感谢廖科的大力帮忙啊,廖科还在我的面前夸你后生可畏呢!经过这事,相信你也了解我们公司做的是什么生意啦,我也不打算瞒你,只要你好好干,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这儿有五千块,算是给你的奖励,拿着吧!”   黄总说着便从他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叠钱扔在了办公桌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钱到底该不该拿,黄总又接着说开了:“这次我们要从南韩进口八百吨聚乙烯塑料粒,打算申报成低价的再生塑料,这可是上千万的生意啊,为避免出现上次那样的差错造成麻烦,等一下你同我一起先去海关跟廖科打声招呼。”   “一来是把这次进货的资料交给他,二来也好顺便感谢一下他上次的帮忙。   这件事如果办妥了的话,我就升你为公司的外贸经理,以后公司的所有进出口业务都交给你打理,你可要好好干,切莫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啊!听明白了吗?”   一听黄总要升我为经理,我欣喜若狂的连连点头,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对他说:“黄总您放一百个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这时,我心里也有闪过一丝疑惑:廖科应该是恨不得剥了我的皮才对,怎么可能还在黄总面前说我的好话呢。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即将成为经理阶层的兴奋所取代了,有车有楼人人羡慕的美好前景好象就在前方朝我招手,转念一想,可能廖科是因为还有把柄在我手上,再说这么丢脸的事他又怎敢对别人讲呢?这样一来,我也就释然了。   黄总此时并没有注意我,他从抽屉里取出了厚厚的一叠资料整理了一下后将它们塞进了一个牛皮纸做的公文袋里,忙完这一切后这才抬起头。   “咦,你怎么还不把钱收起来,是不是还嫌少啊?”   黄总微显诧异的对我说,脸色已经有点难看了。   我急忙分辨:“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我为公司做的事都是我应该做的,实在不能再另外拿您的钱了。”   黄总的脸色稍缓和了些,但仍严厉的对我说:“少废话了,叫你拿你就拿着吧,快收拾好了跟我一起去海关,再磨磨蹭蹭的恐怕去到那儿他们都下班了。”   “是,是,我一切行动听指挥,谢谢黄总了!”   我嬉皮笑脸的应着黄总,手脚麻利的将那五千块钱装进了兜里。真是的,我不过就做做样子给你看罢了,人民币哪个不喜欢呀,我还怕钱多了扎手不成,我在心里欣欣然的对自己说。   “嗯,准备好了就走吧。”黄总又说。   我正准备启程,黄总的电话忽然响起,我只得停下来等他。   “嗯……这样啊……好的……好的,我马上赶过去……嗯……”   黄总听完电话又对我说:“我有件重要的事赶着去处理,海关那边就让你一个人先去打声招呼,顺便你也应该趁这个机会多向廖科请教请教,熟悉一下海关的运作,最主要的还是要搞清楚里面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以便我们开展工作,你听清楚了吗?没问题吧?”   “您放心好了,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说起大话历来是脸不红气不喘的,虽然我对跟廖科那个老杂种打交道十分反感,不过我倒也想趁这个机会看看廖科上次被我坏了他的好事后究竟怎么打算的,这两天他平静得出奇,连电话也没给我一个,这反倒让我隐隐然觉得有些不妥,老狐狸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呢?他不是那天在厕所里就已经恶狠狠的发誓说要教训我的吗?我设想着待会见面可能出现的种种情况,慢慢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啊?”黄总叫住了我。   “我去海关啊。”   “资料也没拿你就这样空着手去海关啊?发啥愣啊你?”   黄总很不满意的斥责我,我自知理亏,只好垂着头聆听不吭一声。还好黄总急着出去也没再多说,从桌上抄起了那个牛皮公文袋便塞到我手里,接着又拿出了一串钥匙扔给我,跟我说:“开我的车去吧,这样快点。”   我忙推脱:“不用了,不用了,我坐TEXT去就行了,怎么能开您的车子呢。”   “去海关办事没部车子成什么样子?别啰嗦了,反正这车也旧了对我再没什么新鲜感,我打算重新买一辆敞篷跑车玩玩,这车子以后就给你开了,快去吧,海关就要下班了。”   “是,是,我这就去。”   意外的得到老板赏赐辆座架,虽说不是自己的,但也总算免去了我每天早晚挤公车之苦,何况黄总的车子还是部顶级的奔驰600呢,一时间,我兴奋得都有些忘乎所以了,一溜小跑就往停车场而去……那辆银灰色油光漆亮的奔驰车静静守候在那里等待我的到来。我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爱不释手的这摸摸那看看,心下不禁感叹:有钱人就是爽啊,换车子就像换女人速度一样快,这车也不过就才买了一年而已嘛,黄总这么快就又想换新车了。或许男人天生就喜欢追逐新鲜刺激的东西吧,正如我一看见新出了什么新颖奇异的手机就想换掉原来那部一样,当然这同黄总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脚一踩油门,强劲的引擎欢快的轰鸣起来,我的兴奋也被提升到了顶点。虽然开别人的二手车感觉有点像拣人家丢弃不要的破鞋穿,何况认真说起来这车的主人还不是我,但这并没有影响我愉悦的心情,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买车就像买玩具一样的“款爷”。   我吹着口哨意气风发的上了路,开着名牌车的感觉就是不同,香车美女那可都是我的最爱,揸着部马力强劲的“宝驹”在车龙中穿梭,一路不断的超越,将其它车子远远的抛在身后,那份畅快自不必说,就连人坐在里面感觉身份都高贵了许多,这种快感大概也只有和我一样喜欢追风逐电的飙车一族才能领会得到吧?   我一路猛催油门、高奏凯歌,车子风驰电掣般飞驰,没一会儿工夫就到了海关。   我看了看表,都已是五点多,快到下班时间了,我忙进入了人潮汹涌的办公大厅。大厅里依然和我上次来时见到的情景没什么两样,众多青春可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们来回穿梭,个个显得莲步生风、风情万种。可惜我此时并没有时间好好欣赏这满园春色,再说了,现在的我也不是当年那个见了漂亮女人就两眼发直头脑发热的愣头青了,因此我并未因此风景而停下自己匆匆的脚步,穿过人墙我便往楼上廖科的办公室走去。   外面的房间空无一人,我猜大概都是跑到楼下的办公大厅里猎艳去了吧?廖科房间的门紧闭着,我伸手敲了敲,门内传来一阵窸窸嗦嗦的声音,廖科的声音显得有些慌乱:“是谁呀?等一下。”   没法子,我只好先在外面站着了。隔了好一会,房门才打开来,一个穿着海关制服的女关员低着头急匆匆地从里面钻了出来,由于我正好站在门口,她这一下就撞到我怀里,她忙抬起头来十分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也自然的端详起她来,只见她身上的制服虽穿得很齐整,但披在肩膀上的长发却显得有些凌乱,再加上她两边脸颊上尚未完全消退的两抹红晕,我一下子就意识到刚才听到的窸窸嗦嗦的声音意味着什么。看来廖科这老兔崽子是连窝边草也不放过啊!   这样一想,我不禁有点好奇想看清这个刚被廖科玩弄过的女关员究竟长得漂不漂亮。但见她生得清秀中又带了几分妖娆,再配上鹅蛋形的脸蛋使她看起来显得年纪很小的样子,要不是她身上穿着海关的制服那我还真会误以为她是个学生妹呢。不过那张脸怎么看着那么熟悉啊,好象在哪见过似的……“啊!怎么是你?”   我和她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我们都认出了对方来。记忆的闸门被打开了,那是在我的高中时代,她和我在同一个学校读书,不过我们并不是同一个班的同学。我们之所以会认识对方,那是因为我们俩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我呢,算得上是学校里最捣蛋的一个,经常惹是生非,不是跟外边来的人打架就是变着法儿捉弄老师,把一些较年轻的女老师气得哭鼻子,所以学校里每逢开啥大会我总是免不了被点名批评,唉,真是想不出名都难啊!   她可就不同了,她的出名那是因为她给人的惊艳。那时的人可没现在的学生那么早熟,唯有她不但身材比同龄的人高了一头,足有一米七左右,人又漂亮,而且胸前的两个小馒头也像是吃了发酵粉一样长得格外饱满,即使是穿着宽松的校服也未能完全遮挡住她胸前的风光。   再加上她又留着一头长及腰际的乌亮秀发,走在校园里,简直就是鹤立鸡群、冠绝群芳。所以当时她可是我们学校里一众男生公认的两朵校花中的一朵,也不知到底有多少男生为她神魂颠倒,明里暗里的各耍手段想要把这朵花儿摘到自个儿手中。   不过她可是朵带刺的玫瑰,傲得不行,每个试图靠近她的男生都被她刺得皮无完肤、溃不成军,用那丫头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凭你们这班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想来泡我,还是省省劲过个三五年长成帅小伙了再来找我不迟,我喜欢的是成熟又有魅力的男子汉!”   她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从高二开始,我们学校门口每到放学时间就会有辆豪华轿车停在那里,开车的都是些全身行头全是名牌货的青年才俊,那都是来接她的。那些轿车隔三岔五的换,不是奥迪、别克就是宝马、奔驰,反正是越换越高档了。那些青年才俊们也是走马观灯似的换着新面孔,连带着使我们的“校花”也是越开越鲜艳,身材更日见丰满。   但这一切也让她变得越来越高傲了,她总是不可一世地在全校师生的注目礼中趾高气昂的踏进轿车绝尘而去。女生的反应还好些,也就羡慕妒忌人家罢了,男生可就不同啦,个个恨得咬牙切齿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学校的校花让外来的和尚给摘走了,那份失落和耻辱可就别提了。   由爱生恨,他们纷纷跑来央求我出手,对我说什么淫娃荡妇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道理,但我并没为之所动,因为我当时心里装的全是另一个女人,除了她,其它女人在我看来都是俗不可耐,这个她自然就是我们学校的另一朵校花啦。   如果说淫娃校花像带刺的玫瑰美艳尽显于外但却能让男人为之发狂的话,那么我的这个她则像那深谷的幽兰,毫不张扬但却能让每一个懂得欣赏的男人暗里着迷,心生爱怜。   在我眼中,世上的女人跟她比起来简直就是萤虫与皓月争辉——没得比,所以虽然我对淫娃校花的所作所为也很看不顺眼,很想上了她然后再把她给甩了刹刹她的傲气,但想是想,我自然是不会为了一个庸脂俗粉而去冒破坏我在我的天使心中的大好形象那份危险啦!   往事悠悠,岁月流逝。我已从当年的那个纯情小男生变成了如今风流浪荡的花花公子,此番突然在异乡遇故人令我乍惊且喜。   惊的是这么多年没见,我都快变成个小老头了,可淫荡校花竟还是如同当年的模样一点没变,细算算她和我是同龄,那今年也应该有24岁了,可看起来却还是一幅小女生的模样,真让人啧啧称奇,不过她的淫荡劲看来倒是一点没退,看她从廖科办公室里出来时春情勃发的脸孔就知道了。   好在这也没怎么影响我喜悦的心情,凭我现在的能力搞定她应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吧?故人依旧,不同的却是心境。眼见多年宿愿今朝又将得偿,我兴奋得都有些忘记此刻身处何方了。   “你们俩在门口干嘛哪?   廖科不耐的叫声及时将我唤醒,我马上意识到自己可是重任在肩的哦,也就顾不上和她打招呼了,侧过身子便走了进去。   “廖科,几天没见,您老人家看来还是宝刀未老啊!”   我同廖科打起了哈哈。   “他妈的又是你这小子,每次见到你都坏了我的好事,有啥屁快放,别东扯西扯的。”   “哟,廖科发火啦,您可别忘了我手里还有……”   我自恃有尚方宝剑在手,说起话来也就没那么客气了,举起手机冲他扬了扬,有点挑衅似的望着他。   “哈哈哈……哈哈哈……”   廖科愣了一下就突然放声狂笑不止起来,我被他笑得心里直发毛,疑惑不解,难道是……没容得我细想,廖科又边忍住笑边问道“看来你还是有备而来啊,说说你究竟想干什么吧?”   “嗯,是这样的,我们公司近来想从南韩进口批塑料,这儿有些资料,您老先看看,希望廖科能帮帮忙啊!”   我边说边拿出了公文袋,虽然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但一时半会的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头。   “那就拿来看看吧。”   廖科又发话了。闻言我伸手解开了公文袋的绳子想把资料拿出来,忽然从袋里掉出了一扎扎得整整齐齐的新版百元大钞,我一下傻眼了,怎么回事?我忙将袋子翻转过来。通通通从袋里掉出来一大堆钞票,数了一下,竟有十扎之多,换言之,也就是十万块啦!   怎么搞的,我明明看见黄总放进去的是一叠资料啊,咋转眼就变成了钞票?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廖科已经大声叫了起来:“原来你小子想拿钱贿赂我啊,我告诉你,你这可是在犯罪!”   突发的变故让我慌了神,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我……我……我……”了半天,就是讲不清楚。   廖科“嘿嘿嘿”的阴笑几声又说“你也不必太害怕,其实我也不想送你去坐牢的,不过嘛……”   “不过什么?”我紧张的问。   “不过你得把我那录音给消除了,还有就是得把剑虹那个小贱货送上门来给我玩玩!哟,她那两个水灵灵的大奶子捏起来那可真叫爽啊,啧啧……”   廖科说着脸上露出了淫邪至极的笑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看得心火急冒,不假思索的一口回绝了他:“不行!录音给你没问题,想玩剑虹那可没门,她是我的女人!”   “哎哟,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个情种啊!可为了个贱女人去坐上几年牢值得吗?实话告诉你吧,刚才你给我行贿的画面我可都用摄像机给拍下来了,不信你看看上面。”   廖科说着手指往上指了指,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靠在墙壁边的书柜上摆着一台摄像机,但我犹自挣扎着:“你可别忘了你也有把柄在我手上,大不了弄个两败俱伤!”   “哈哈哈……哈哈哈……”   廖科又是一阵莫明其妙的狂笑,我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幼稚啊,你以为就凭你那点小玩意就能置我于死地?哈哈哈……若是当天你不顾一切就把事情嚷开的话,那我倒真拿你没辙,到如今嘛,恐怕我伸个手指头就能把你捏死喽。”   廖科的脸上写满了掩饰不住的得意与狂妄,见我仍拿眼犹疑的望着他,他又掏出了手机一阵猛按,然后对我说道:“看来你还不知道厉害,你开门瞧瞧先,我保证,只要你胆敢未经我同意就踏出这个房门的话,马上就会被送到监狱里去!”   我不信邪的打开了房门探出头去,外面不知何时竟多了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一见到我开门就走了过来。“砰”的一声,我忙把门关上,一见身披虎皮的人我这心就怕怕,现在,我对廖科的话是深信不疑了,心头不禁懊悔不已。   “怎么样,见识到我的手段了吧?”廖科见我没啥反应,紧接着又说:“只要你照我的吩咐去做,遂了我的心愿,那这十万块钱就算你的了,而且你们今后要进货我也会为你们大开方便之门,怎么样?想要一举飞黄腾达还是把牢底做穿可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了!”   “给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我不得不承认,廖科的威逼利诱实在高明,垂手可得的财富和锦绣前程跟昧着良心出卖剑虹比起来,孰轻孰重,似是不言自明,但我……道德跟诱惑在我内心猛烈的交战着……“怎么样,你小子考虑好了吗?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了,我告诉你,跟我斗你还差得远着那!”   廖科看我沉吟不语终于咆哮起来:“你他妈的可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啊!跟你说了这么多还死不开窍,就让公安把你捉去牢里凉快凉快好了!”   廖科说着就欲去开门,我忙一个箭步挡在他身前,不迭声的说道:“别,别,我听您的安排。”   唉!形势比人强,好汉不吃眼前亏,好歹也得先稳住他再来想办法。   “嗯,这才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能把剑虹给我搞定了,今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苦笑着点点头,其实就刚才那个也一点不比剑虹差啊,怎么廖科不惜血本就非得到剑虹不可呢?大概是因为男人对弄不到手的女人总是心有不甘吧?   “好好好,那我可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啦,你现在可以走了。喔,慢着,先把你手机里的录音删了再说。”   我无奈的拿着手机当着他的面把录音删除了,然后拿起钱便告辞了,门外的公安也让开了路。   手提着沉甸甸的十万元,开着名贵的奔驰房车,多少人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我都轻而易举的得到了,此时我应该是满心欢喜才对,可我却是……来时意气风发,去时满腹愁肠。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不停的问着自己…… 车子沿着来时的路飞奔而回,一路上我心乱如麻,只想赶快赶回公司向黄总问个明白。没想到,公司里竟也一个人影也见不到,打黄总的手机竟是关机,我只得困惑不已的又回到我的小窝。   现在,好象也只有这个不足二十平方的小地方才能让我感到些许平静了。黄总的慷慨大方,廖科的阴险毒辣,突然间就发生了那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这中间似乎有着某种关连,但这时我的脑里乱成了一窝粥,啥也想不出来。   想到苦命的剑虹,我这心里更是说不出是啥滋味,烦躁得就像要爆炸开来一般。冲到楼下抱上来整整一箱燕京啤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自己灌醉,醉了就不用再去想那些烦人的琐事了。   一杯杯冰凉的啤酒,“咕噜咕噜”的被我直吞下肚子,周身渐渐变得火烫起来,我醉眼朦胧的盯着眼前被我堆成了厚厚一叠的人民币,红灿灿的很是诱人,耐心数了数,这才发现原来其中有厚有薄,只有八万块钱。   但这时钱的多少好象已经不是很重要了,虽然我做梦都想成为有钱人,有很多很多的钱,但我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人生的第一桶金竟是要靠出卖自己的良心用女人的身体来获得的。此时,我觉得每张钞票上的伟人似乎都在朝我发出嘲笑,转眼间那可爱的人民币就变成了烫手的山芋,我猛地将它们一把抓起扔进了柜子里,又“砰”的一声合上了柜门,似乎再多看一眼都会令我的神经崩溃。   酒越喝越多了,脑子却是越来越清醒。我猛然意识到,黄总之所以交给我的资料会突然变成了钱还有廖科未卜先知般的在办公室里备好摄像机等我到来,这一切一定都是事先精心策划好的,丝丝入扣,将我收进了他们编就的网里,我突然就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令我不寒而栗、全身发抖。我确实是太年轻了,年轻狂妄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仅凭自己的勇气和机智就能同这班老狐狸们斗个高低,我实在是天真幼稚得可怜啊!   “哈哈哈……哈哈哈……”   我神经质似的一阵狂笑,似在嘲笑自己的无知。酒不知不觉中喝得更快了,意识渐渐模糊起来。突然,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搅动,我飞快的冲进了厕所里“哇哇哇”的呕吐不止,但回来后,又是端起了杯子将酒倒进了嘴里,然后又是上厕所吐了出来,来来回回不知走了多少次,后来我干脆搬了个桶放在床边,随饮随吐,将自己灌了个烂醉如泥,瘫倒在床上沉沉睡去……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孤独的走在阴森漆黑的森林中,脚踩在地上厚厚的枯叶上发出娑娑的声响,黑暗的树丛中忽明忽暗闪现着一对对幽绿的光芒,偶尔传来一两声“嗷呜……嗷呜……”的嚎叫,那是正躲在一旁伺机窥食我的恶狼,我感到全身毛骨悚然,惊出了一身冷汗,我撒腿飞奔试图逃离这险境,但任我怎么跑却怎么也逃不出这迷宫般的森林,我无助的仰天哀嚎着:“谁来救救我啊……”   “咚咚咚……咚咚咚……”   什么声音,我揉了揉双眼醒了过来,犹自惊魂未定的四下望了望,发现这是自己熟悉的小窝,心里总算镇静了些。   “咚咚咚……”   这个声音又再次响起,原来是有人在敲门啊。   “是谁呀?”   我边揉着昏昏沉沉一阵阵发痛的脑袋边从床上爬了起来去开门。   “怎么是你啊?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我诧异的问。来的竟然是剑虹,她一见到我就张开双臂扑了上来把我紧紧的搂住,连手里的东西掉到地上了也不知道。我脑子还有些昏沉沉的,就只听得她说:“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剑虹,你到底怎么啦?”   我犹未清醒,有些糊里糊涂地问她。   “昨天晚上我在停车场里看到你了,可你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叫你好几声了你都没听见。今天你又没来上班,打你手机又没人接,真把我给担心死了!   我是查了你在公司登记的地址这才找到这儿来的,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剑虹刚刚还眼眶红红的好象就要落泪了,转眼却又破涕为笑。女人还真让人看不懂啊,不过她的这番话却让我听得鼻子有点酸酸的。凭良心说句,我好象对她并没怎样好过,仅有的两次亲密接触也搞得像半强奸般,怎么她倒是对我这么关心啊?   “啊!昔哥哥,你的额头好烫啊!是不是发烧了?还好我带了药来。”剑虹突然大惊小怪的嚷嚷起来,又转身手忙脚乱的拿起刚才掉下的袋子翻找。   我一看,里面的东东还真不少,什么康泰克、幸福伤风素,还有很多其它药品一大把,都把我逗乐了,我笑着对她说:“我就不过昨晚喝多了点酒,可能是着凉了,可不是得了SARS,你不用这么紧张吧?”   剑虹好象这时才闻到了满屋子的酒味和看到遍地的酒瓶子,又是大惊小怪的嚷起来:“昔哥哥,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啊?肯定是醉得像死猫似的,难怪打你手机那么多次你都没听见,酒喝多了可伤身啊!来,快先把药片吃了。”   剑虹唠叨起来就没完没了,又捧着一把花花绿绿的药片塞给我硬要我吃下。   “我都没洗脸刷牙呢!”   最难消受美人恩,剑虹十足一副管家婆的样子,我不得不照着她的话去做。   等我梳洗完毕出来,剑虹已经将我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拾得井井有条了,见我出来,又马不停蹄的提起昨晚被我吐得一塌糊涂的桶进去清洗。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心中百感交集,拿起手机一看,里面有二十几个未接电话竟全是她打的,这才惊觉现在已是午间时分了。   “昔哥哥,你昨晚是不是心情不好才喝了那么多酒啊?什么事惹得你这么烦恼,能告诉我吗?”   剑虹不知何时已收拾妥当了,小鸟依人般的挨着我坐在旁边。我凝望着她娇美的面容,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她今天穿了一套典雅的黑绸子短袖套装,下着一条长及大腿的短裙,修长纤美的一双秀腿也全套在黑色的丝袜中,再配上一双也是黑色的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勾魂的黑暗天使般,极大的刺激着男人占有的欲望。   薄薄的衣裳裹不住剑虹曲线玲珑的丰姿,年轻成熟的身躯热力四射,看得人血脉贲张,虽然她全身的肌肤可说我都看遍了,但我好象直到今天才真正发现了她的美丽,如此尤物,也难怪廖科费尽心机不惜血本必欲得之而后快了。   我该不该告诉她呢?难道我真能够忍心亲手将这个尤物推向那个老淫棍的怀抱任他蹂躏吗?可不这样做我又能怎么办呢?这些念头折磨得我都快发疯了。   剑虹仍一脸深情的望着我,望得我心中恨欲交加,我恨自己的无能,但想到这样的美人儿就要被那老东西糟蹋又让我难耐的血气翻腾,说不出是什么心理,或许男人在焦躁痛苦的时候需要的就是靠兽欲来发泄一下吧,我一言不发猛地扑向剑虹,将她按倒在我的床上。   剑虹“啊”的一声惊呼,可未等她说出什么我的嘴唇就已经堵上了她的樱桃小嘴狂热的向她索吻,双手也捉住了她的上衣用力向左右一撕,钮扣纷纷蹦落,一片白茫茫的莹亮胴体刺痛了我的双眼。   或许是我实在太粗暴了,剑虹激烈的反抗着,双手在我的身上乱捶乱挠,试图将我推开,但这徒劳的挣扎却更加激起了我潜藏的兽性,我更加凶猛地又将她的胸罩也给撕成了两瓣,紧接着又毫不迟疑的将魔爪伸向了她的裙子……“不……不……不……”   剑虹怒吼着,双手紧捉住裙子,死命的保护着这最后的屏障,她的反抗是这样的强烈,强烈得我再也无法前进半分,她的脸上又写满了不可置信,眼角有两颗屈辱的泪珠滑落,但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占有摧残的欲望从未曾这般强烈过,我不依不挠的继续同她进行着这持久的拉扯战。   我想我这时的脸孔一定狰狞得可怖,双眼一定是布满了凶残的血丝,“剑虹,给我,给我,给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受伤的猛兽垂死前的哀鸣,夹杂着愤怒、悲痛与哀怜。   剑虹好象一下子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双手无力的垂下,脸也别过了一旁,顺从地任我将她的裙子连同内裤一起除下……我顾不上欣赏那醉人的春光就已飞速的也将自己的裤子除了下来,挺起早已憋得生疼的鸡巴便直捣玉门洞,鸡巴一插到底,我长长的吁了口气,好象郁闷一下子全都得到了释放。   我又马不停蹄的快速抽插起来,狭窄的密道由于根本未经前戏调情而显得有些干枯,抽插起来虽紧逼却又有点麻辣辣的痛,但这种痛带给我的却是一种非常刺激的另类快感,类似于强奸欺凌弱小女子时的战胜者心态,极度的兴奋驱使着我更加猛烈的轰击剑虹的玉门关,“啪……啪……帕……啪……”的撞击声一声响过一声。   我的双手也不甘寂寞的捉住了剑虹胸前不断跳跃的两只小兔子,丰满而又弹性十足的乳房随着我一双魔掌的大力挤捏而不断地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态。   剑虹像一个木偶般的任我摆布着,自始至终都没发出一点声音,我有些不解的望着她,只见她的脸依旧痛苦的扭曲着别向一旁,牙齿紧咬下唇,红彤彤的就像快要流出血来,美丽的眼睛也是紧闭着,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溢出又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下,带出一条条清晰可见的泪痕……我的心霎时间闪过了一丝怜惜,但这念头却一闪而过,我的脑海里没来由的出现了廖科那老东西正在这具火辣性感的青春胴体上肆虐的画面,耳边也仿佛响起了那个变态佬得意至极狂笑的声音,我觉得我快要发狂了,强烈的嫉恨占据了我全部身心,妒火在心头熊熊燃烧起来,我再也无法按捺自己想要摧毁一切的冲动了……“啊……啊……”   我发出了野兽般的怒吼,一挽手将剑虹两只修长的大腿都举了起来,又奋力将它们压向了剑虹的胸前,这样一来,剑虹的臀部便高高的翘起了,羞人的私处完全展现在我的面前,我刚抽身而退的玉门关外,把守的两扇粉红色的门扉犹来不及关上,隐约可见那神秘幽深的花径,我毫不迟疑的再次挺枪而入,这次我直扑花心而去,顶端好象撞到了一团软绵绵的嫩肉,那团嫩肉受惊似的猛一缩复又紧紧的缠绕上来,似要把来犯之敌拉扯进去,感觉妙不可言。   “噢……”   我听见剑虹这时终于发出了第一声令人心醉的呻吟,这声音让我这个征服者感到满足,我愈加卖力的勤奋耕恳着……撞击一下比一下猛烈,次次都是直捣花心,赤裎的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声和肉棒快速进出狭窄花径发出的噗哧声不绝于耳,交汇成一首淫靡动听的交响乐,但我却再也听不到剑虹那如歌如泣的美妙呻吟了……这时的我已被欲火这个魔鬼完全掌控了,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插、插、插、插死她……插死她!   我肆意地在剑虹身上发泄着我的兽欲,只管一下紧过一下的不停抽插,毫无章法可言,再也顾不上她的感受了……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轰击,我感到肉棒已经膨胀到了极点,有一股热流似要破体而出了,我聚起余力,再次将它深深送入花径中央,那团火热的嫩肉又欢天喜地的迎上前来亲吻,这回我送给它的是我一颗颗脱膛激射而出的子弹……憋压已久的怨气似乎随着这畅快淋漓的发泄而随之消失,但我的精气神儿似乎也一下子被抽空了,我浑身瘫软的倒在了剑虹那具柔弱的胴体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许久许久,我才从剑虹的身上艰难的抬起头来,她依旧紧闭着美丽的双眼,泪水已被风吹干了,在她脸上描绘出纵横交错的泪痕,显得她如暴雨后之梨花,楚楚动人惹人垂怜,我如同被突然打了一闷棍,天啊,我这都干了些什么???   审视着剑虹身上那红肿片片惨不忍睹的胴体,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些都是我刚才留下的。   “对不起,对不起,剑虹,我……我不知我刚才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我是不是……是不是弄疼你了?原谅我好吗?”   我手足无措的呢喃着,乞求剑虹的宽恕。   “昔哥哥,我知道你一定是心情不好才会这样对我的,我不怪你,真的,我不怪你。”   剑虹终于又睁开了眼睛凝望着我,目光甫一对接我就发现,她那深邃的瞳孔里跳跃着一种让我的心灵感到无比震撼的光辉,那光辉照耀得我龌踀的灵魂无处可逃,我感到无地自容,不敢再与她的目光对望。   或许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惶恐,又或许是为了表示我的愧疚,我伏上前去,狂热的亲吻着剑虹的脸颊,滑溜溜的舌头在她的肌肤上不断游走,凝结了的泪痕渐渐消失不见,我的罪恶似乎也随着被洗刷掉了。   剑虹好象是真的原谅我了,她转动着头颅将她的樱唇迎了上来,我的舌头冲进了她的口腔中同她的丁香小舌缠绵不休,她也热烈的回应着我,芳甜的津液源源不断的涌出,似有一股爱流在我们的口腔中流淌,荡气回肠。   那一刻,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惬意,那是赎罪后获得的舒畅,那是得到宽恕后心灵的解脱,我们这一吻,直吻到天昏地暗,感觉快要断气了我们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剑虹,你真的不怪我了吗?”   我仍有些不敢置信的问她。   “昔哥哥,我真的一点也没怪你,可是,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变得这么暴躁吗?”   剑虹的话又勾起了我的满腹辛酸,刚刚开朗起来的心情又一下子晦暗下去,可这一切一切,又让我怎么忍下心肠告诉仍蒙在鼓里的剑虹呢?   “唉……”   想到这无奈难以抗争的命运,我禁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昔哥哥,你既然不想说就算了,别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相信明天会更好的,我讲点开心的事给你听好不好?”   剑虹善解人意的安慰我,又接着诉说起来……   “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知道自己喜欢上你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渴望能遇上一个真心待我好的人,渴望着能正正经经的谈次恋爱,可这些对别的女孩来说非常简单的事对于我却好象是一种奢望。”   “自从我落入了黄总的陷阱后,我就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空有美丽躯壳的木偶。说不清到底有多少男人在我身上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可那些老变态的每次都是把我摧残肆虐完后便起身走人。很多次我都受不了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了,可想到含辛茹苦将我拉扯大的爸爸还在等着我照顾,我就不得不打消了寻死的念头。”   “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这样过了,直到你的出现,才又让我看到了希望,但我又知道自己早已是残花败柳之身了,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所以我一直都不敢向你袒露心迹。直到那次我们一起去海关,你知道吗?虽然那次你从廖科的手中把我救下来了,可你过后那样粗暴的对待我,我当时还真有点恨你呢!不过,我知道你并不是那样的人,后来你又对我那样好,我也就原谅你了。昔哥哥,我不要你为我做什么,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我静静的聆听着剑虹娓娓诉说她认为是开心的事,但那些话听在我耳中却好象是一把把利刃刺进了我的心窝,可怜的剑虹,苦命的剑虹,都经历那么多男人的摧残了可竟然还不曾真真正正的谈过一场恋爱,可她又怎么会喜欢上我呢?   扪心自问,我可说从不曾真心喜欢过她,当初我所做的一切恐怕也都是出于对她那惊艳美色的垂涎,要说对她好,那多半也是因为上次她跟我诉说了她的悲惨身世后心中不禁冒起的对她的怜惜。   但其实我也根本就没为她做过什么,她这样子对我反而真让我羞愧得无地自容了,但她又怎会知道我其实比起她口中的那些变态佬还要来得可恶,那些人不过就是贪恋女色而已,而我却是要利用她那男人梦寐以求的身体来换取我的锦绣前程,虽说这多少是有点出于被逼无奈,但这也改变不了我是多么卑鄙无耻这个事实啊!可我究竟能怎么办呢?   “昔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我知道你是从心眼里看不起我这种女人的!”   剑虹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她看我沉吟不语,颇有些幽怨的说。   细看她,娥眉微蹙,眼眶里两滴晶莹的泪珠欲滴未滴,我一下子就被她凄婉哀绝的神情给催垮了,情不自禁的一把揽过她的娇躯,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里,脸颊紧贴着她的脸颊摒磨轻擦,触面一片冰凉,这才惊觉自己早已是不经不觉中泪流满面了。   “虹儿,你真傻,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心中对你只有万般怜惜又怎会看不起你呢?要怪也只能怪那些仗着手里有点权力就胡作非为的官僚们啊,恨只恨我枉生为男子汉大丈夫却无能保护你!”   说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谁说好男儿流血不流泪,只因未到伤心处啊,看着眼前这个娇柔的弱女子所遭遇的不幸,可我……我刚才对她所做的一切不也同那般禽兽无异吗?一时间,悔恨、怒怨、悲怜,齐聚心头,百感交集,哽咽着再也说不出片言只语安慰的话来……时间静悄悄的流逝,我和剑虹都没再出声,只是紧紧相拥着,享受这份难得的安宁,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心中弥漫开来,很是安详,很是温馨。不知过了多久,剑虹才从我的怀中抬起头来,幽幽的说道:“昔哥哥,我得去上班了,你在家里休息休息,我去给你请假,晚上我再来看你,好不好?”   剑虹的话又将我拉回到残酷的现实中来,我惶急的说道:“不行,我跟你一起去公司。”   好象预感到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就要失去了一样,我一口拒绝了她的好意,说着就欲起身穿衣。   头忽然天旋地转一阵眩晕,刚站起来的身子又扑的一下跌坐在了床上。   “昔哥哥,昔哥哥,你怎么啦?”   剑虹惶急的大叫,我只感到口干舌燥、四肢乏力,这才意识到昨晚的酗酒和刚才疯狂的发泄已经掏空了我的身子,但我仍强作镇定的对剑虹说:“我没事的,可能是昨晚的酒劲还没过去,你倒杯水给我喝歇一会就好了。”   剑虹闻言就去倒了杯水给我,又坐在我身旁,伸手按在我的额头上,隔了一会又对我说:“昔哥哥,你的额头还很烫啊,看来烧还未退呢!你听话,在家好好呆着,我晚上带好吃的来给你吃。”   剑虹好象哄小孩似的哄着我,但我还是觉得有些放心不下,兀自挣扎着说:“不行不行,我一定得和你一起去公司。”   剑虹一伸手又将我按回了床上,说:“为什么你非得和我一起去公司啊?瞧你都病成这样啦还不听话,你再这个样子我可就不理你了啊!”   我一急就差点把真相告诉了她,但话刚到嘴边我又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我……我……我……”了半天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对我好就行啦,你乖乖的在家休息,顶多我一下班就来看你好啦。你看我的衣服都给你撕成了这个样子,我还得赶快回家换身衣服,要不然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嘛!”   剑虹一口气说完便起身像只蝴蝶一样的飘到了门口,又转身挥动着小手向我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你等等,你等等。”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床头柜里翻出了那八万块钱,一古脑捉在手中,又把它们都塞到了剑虹的怀里,剑虹显然被我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她不解的连声问道:“昔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啊?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的?你给这么多钱我干嘛啊?”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就当这钱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去给伯父治病吧!”   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觉得若是剑虹真的收下了这些钱,那我的心里应该会好受些,或许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不知为什么,我这心里正折腾得厉害,想出人头地的欲望和残存的良知在进行激烈的交锋,说我是伪君子也好,说我是卑鄙小人也罢,我反正就是觉得这样做或许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到个聊以自慰的借口。   但这不过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剑虹气呼呼的将那些钱扔到了我的床上,连正眼也没瞧一瞧就对我说:“昔哥哥,你以为我之所以喜欢你就只为了贪图你的钱吗?你要是不喜欢跟我在一起大可以直说,不用拿钱来打发我!”   “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   眼见得剑虹误会了我的意思,事情越弄越糟糕,我更是急得说不出话来了。   剑虹余怒未消,双手掩面,转过身“咚咚咚”的就走了,身上那件没有了钮扣的衣服在她身后飘扬,留下我呆若木鸡的立在了原地。 剑虹走了,我郁郁寡欢的重新躺到了床上,我想了很多很多,我想起了我并不快乐的童年,我肆意妄为的少年时代,虽然日子过得清贫但却无忧无虑,当时不知身在福中犹不满足,现在想来,那却是我短暂的一生中最值得回味的快乐时光了。   自从踏入了社会之后,耳闻目睹了不知几多尔虞我诈的事,手足相残、同事互嫉,渐渐地我似乎也变得习以为常起来,开始也学会了勾心斗角,学会了如何去陷害他人,我以为我的心已经磨练得坚如磐石了,再也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能难得倒我了,可如今,剑虹那不幸的遭遇终于让我明白我还远未达到坚而不摧的境界。   我就这样不着边际的想着,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在我头脑里渐渐迷糊起来……忽地一阵凉风袭来,我猛然惊醒,一看四周,已是漆黑一片,摸索着打开了灯,迷迷糊糊的看了一下手机,竟已是晚上九点了,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中竟又睡了过去。   对了,剑虹怎么没来,她不是说下班后要来看我的吗?可现在都九点了啊,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我急忙抄起手机就想打个电话给她,一转念,心想:哦,她大概是还在生我的气呢!再说实在也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不知怎地,想到要跟她说那些龌踀的勾当,我的心中就感到了一丝懦弱,唉!还是等想好了明天见了面再说吧!   主意打定,这肚子就开始饿得呱呱叫了,人也懒得出去,就随便泡了两包方便面充饥。肚子填饱了,这人却是再也睡不着了,眺望着窗外繁星点点,一片云淡风清,心情好象舒畅了不少,我开始思虑着来北京后发生的一切,美女环绕、日进斗金,前途似是一片光明,唉!要不是出了剑虹这档子事,一想到她,心情又是变得烦躁不堪起来了。   一夜无眠,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我再也按捺不住焦躁的心,一大早就赶到了公司。   清晨的公司静悄悄地空无一人,我来来回回的在桌椅间踱来踱去不知干什么好,终于等到美媚们来上班了,她们嘘寒问暖的问候了一下我的病情后便一如往常的嘻嘻哈哈聚在一起说个没完没了。   惟有曼玲时不时的拿眼偷偷望我,目光同我一接触又飞快的转向别处,但那眼里藏不住的幽怨却落在了我眼里,心中猛地掠过一丝愧疚,想起了那天晚上捉弄了她,这两天也没去慰解一下,大概小妮子现在心里还难过着呢。   但我现在也顾不上她的感受了,剑虹直到现在还没来,我这心里空落落的,总有些不祥的预感。所谓关心则乱,管它缘自真情也好,出于怜悯也罢,反正剑虹的一举一动真的已经开始牵引着我的喜怒哀乐。   我就这样不断一个人绕来绕去想东想西,直到安琪叫我:“昔哥哥,都下班了,你还不走啊?”我这才发觉自己都已走了几个钟头了,剑虹还没来,连黄总也没出现,害我想找个人问清楚状况都不行,于是我对安琪说:“你们先走吧,别管我,我还有点事。”   打发走了她们,公司里又只剩下我一人,究竟出什么事了啊?我终于忍不住抄起电话打给剑虹,可电话里传来的是语音小姐“您拨叫的用户正在通话,请稍后再拨”的声音,我不甘心的一遍遍拨叫,可还是老样子,不得已又拨了黄总的手机,竟然关机!我气得都快发疯了。   这时,忽然有一个人来到了我的面前对我说:“具往昔,到我office来一下。”   我抬头一看,来的竟然是我的冤家对头林紫琼!“呕你去死吧。”我在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句,本来心情就不好了,又看见她那扮得高贵无比凛然不可侵犯的屌样我就更加来气。   不过,我还是依言跟在她的屁股后进了她的办公室,毕竟她还是我的顶头上司嘛。没想到她拿了个公文袋后转个身又走进了黄总的办公室,我虽是疑惑不解但仍跟着她走了进去。   林紫琼一屁股坐在了黄总的大班椅上,怒目圆睁的望着我不发一言,俨然一幅老板娘的模样。我在心里暗说:知道你和老板有一腿啦,也不用拿狗眼看人呀。不过,我这心里还真给她看得有点发毛,说起话来声音也低了几分:“紫琼姐,你究竟找我有啥贵干啊?”   “哼!黄总叫我来问你,怎么上次让你把报关的资料拿给廖科你也没去啊?   你究竟是怎么办事的?”   林紫琼说着“啪”的一声将手里的公文袋用力地摔到了桌子上。什么跟什么啊,我真是给搞糊涂了,黄总和廖科不是应该早就商量好了,设下圈套让我钻的吗?我不解的拿起公文袋打开来看,里面装的还真是那八百吨聚乙烯的申报文件,不过细看之下,我还是看出了一点端倪,因为我看到货物名一栏里填的就是聚乙烯,这份文件完全是正规的!   不过这都为了什么啊,我是越发糊涂了。   “黄总呢?黄总在哪里?”   还没等林紫琼回答,门口突然又传来一个声音:“我在这里。”   黄总像个鬼魅般乍然出现把我着实吓了一跳,但我还是像发现了救命稻草一样扑了上去捉住他的手臂说:“黄总,不是您交给我十万块钱,哦,不,是八万块叫我拿给廖科的吗?”   黄总一把甩开我的手说:“你别胡说八道了,我啥时交给你八万块钱叫你拿给廖科的?”   没想到黄总竟来了个全不认帐,我一下子呆住了。哪知黄总紧接着又说:“我还正想问你呢,廖科打电话给我说你向他行贿,还说要报警捉你呢!还是我给拦下的,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要是说不清楚那我也没法救你了。”   天啊!不会吧!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晕了过去,但我还是清醒的意识到,我已经完全堕入了一个编织得严严实实的黑网里,自己的小命现在全在人家手心里捏着了。   黄总这时又试探着问:“其实廖科倒也没想整死你,他跟我说了,只要你能将剑虹送去给他玩,那他就既往不咎了,你打算怎样做啊?”   “不!不!不!我宁死也不会让剑虹去给廖科那个老不死的玩弄!大不了我就去坐牢,你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我狂怒的大叫,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在这身处绝境的时候反而能决绝的说出这番话来,或许是早在昨晚剑虹跟我诉说了她对我的深情后我便已下定了决心要保护她,只是我仍懵懂不知,又或许是直到此刻我才清楚的意识到剑虹对我有多么重要,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即将慷慨就义的勇士,有一股豪气在胸中腾起,周身热血彭湃,无惧、无畏、无敌!   但黄总显然未将我摆进眼里,他嗤之以鼻的说道:“年轻人,别把大话说早咯,我再给你看样东西,你跟我来。”   黄总说着转身走了出去,我有些莫明其妙的也跟着他走。只见他进到会客室里,打开了电视机,接着又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内取出了一盘录影带塞进了放映机,这才对我说:“好好欣赏一下吧,小子。”   我奇怪的望向了电视机,天啊!我看到了什么?电视上出现的是一男一女正在交媾的画面,还不断地有淫声秽语传出来,而那个男的竟然就是我,那个女的就是剑虹,正是那天我们趁公司没人在黄总办公室里演绎的一幕非典型做爱!   “你……你……你怎么会有这盘录影带的?”   我惊讶得说话都结巴起来了。   “嘿嘿,没想到吧?我的办公室里可是装有自动感应摄像系统的,你们那天的激情画面它可全一点不漏的给记录下来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   饶我自认聪明绝顶,可这一时之间也猜不透黄总这老狐狸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也没怎么地,就想要你乖乖的听话,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跟着去做,如果你不想在牢里坐上一辈子和让所有人都欣赏到你同剑虹这盘激情性爱片的话。”   “什么,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听你的,你就要公开这盘录影带来威胁我?”   我难以置信的问。坐牢嘛倒还吓不到我,可这录影带倒是煞费思量,虽然看那些A片的时候我有时也恨不得自己能变成里面的男优跟那些漂亮迷人的女优大搞特搞,可如今自己真成了A片的男主角,反而让我感到莫名的恐惧。   我虽说没瓊美凤那般身名显赫,但跟剑虹这个大美女搭配演出,估计爱看的人也不会少,那我不是一举成名天下知了,天啊,这让我今后还怎么见人,还怎么去泡纯情MM啊!这可算击中我的要害了,我此时总算明白,原来偷拍人家做爱,不但可以用来要挟女人,对男人也一样有用的。   我懊悔得差点要用头去撞墙了,怎么那天非要跑到黄总的办公室里去搞,直接在外面弄不就得了,就算给人撞见了那也比现在给人家拍成带子强啊!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就不知黄总到底想要威胁我干吗,想来想去,好象我也没什么地方可以让他贪图的啊?到底他费这么多心机是为什么呢?   “直说吧,你到底想要我为你做什么事,别打哑谜了。”   我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大大咧咧地对黄总说。   “年轻人,别着急嘛!听我慢慢说给你听。”   黄总像一个高明的猎手,自觉已是胜卷在握了,有条不紊地诉说开来:“我年纪渐渐大了,很多事办起来也是越来越力不从心啦,可我不想我倾尽心血打拼下来的这份事业后继无人,所以近年来我一直都在寻找一个接班人,好帮我分担一些工作。”   “所以你就找上我啦。”   我开始有些明白了,不过我还是有点不太清楚,像这样的好事应该有很多人求之不得啊,他干嘛非得费那么大的精力找我呢?   黄总好象看出了我的疑惑,又说道:“你一定在奇怪我为什么会找上你吧?   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觉得有种亲切感了,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主要的还是我要找的这个接班人,他必须有胆识、有谋略,还要能做到处事不惊、临危不惧,这还不够,他还得具有迷惑女人、驾驭女人的本事,而据我这些天来的观察,这些条件你都具备了,所以我决定让你来做我的接班人。”   我丝毫不为黄总的话所动,不卑不亢的对他说道:“黄总,真承蒙您老人家看得起了,可惜您看漏了一点,我虽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还没卑鄙到要靠出卖心爱的女人来换取自己锦绣前程那个地步。”   黄总闻言好象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又说:“小昔啊,我倒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大情圣啊。不过,恐怕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改变你的想法的,女人嘛,说到底不过就像狗一样卑贱,只要你不时丢给她一些骨头啃,那她就会像狗一样的对你摇头摆尾了。唉!年轻那会儿,我倒也曾同你现在这般把女人都看成心头宝的!”   黄总说到这儿目光游离,神情也有些恍惚,倒好象也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似的。不过我可管不了他那么多,他对女人的那番评价在我听来简直就是在吐狗屎般,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我像是在为天下女人打抱不平似的,义愤填膺地说:“女人要都像你说的这般下贱,那我倒真想知道你妈当年是怎么把你生出来的?”   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自己心急口快说过火了,这下是一定把他给激怒了。   果然,黄总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眼里似要冒出火来,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反正话已出口是收不回来了,我也就铁了心硬挺到底,无畏的迎着他逼视过来的目光回敬过去。   我们就这样对峙了足有一个世纪那么久,黄总忽然出乎意料的“哈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我莫名所以之际,又听得他说:“好小子,倒真像极了我当年的屌样,天不怕地不怕啊!好,好,好,合了老子的胃口。”   稍歇了口气,他又接着说:“看来你是不太相信女人就像我说的一样跟狗一般下贱啦,也罢,就让你见识见识,这眼前就有样板给你看。”   黄总说完这句,脸色突地一变,严厉的对一直站在一旁不敢出声的紫琼说道:“贱奴,还愣着干什么?马上趴在地上给我爬过来,注意要边爬边扭你那大屁股,也好让小昔见识一下你们女人的贱样!”   我闻言大吃一惊地回过头去看着紫琼,只见她慌得手足失措,但并未依言趴在地上,似乎是对黄总的命令显得有些不可置信,又似乎是因为我的在场而显得有些抗拒,她用哀求的目光凝望着黄总,嘴里说:“黄总,可在这里……这里……”   黄总显然未被她楚楚动人的模样打动,话未说完他便勃然大怒的打断了她:“现在该叫我什么,忘了吗?还不给我过来。”   “是,是,主人!”   紫琼机械似的应着话,但仍显得有些抗拒的站立着,越发可怜兮兮的望着黄总,看得人心里发酸。但黄总好象丝毫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反而似乎是对她的不听号令大感震怒,他猛然咆哮起来:“你这贱母狗,竟敢违抗我的命令,是不是几天没打皮发痒啦?看我怎么惩罚你,还不马上给我滚过来!”   “是,主人,奴儿知错了。”   紫琼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扑通”一声立马“四脚”着地的跪在了地上。要不是地上还铺有地毯,我还真有点担心这一下会不会把她的膝盖给撞坏呢!   这时只见紫琼匍匐在地板上,正一步三摇的向黄总的脚跟前爬去,眼眶里盈满了泪水,似乎是不堪其辱,但又无力抗争不得不从。   我被这幅奇景惊得目瞪口呆,虽说我曾亲眼偷窥到她被黄总吊起来拷打的场面,但那远没有现在看到的这一幕来得震撼,要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会有女人真的像狗一般在男人面前摆出这么一幅摇尾乞怜、下贱无耻的模样,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平常在男人眼里看来是高贵大方,高不可攀的林紫琼!   一时间,我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揉,我不是在做梦!眼前这像狗一样在地上踡爬着的正是我的顶头上司、冤家对头林紫琼!令人称奇的是尽管正在做着这些无比屈辱羞耻的动作,但她脸上高贵不可侵犯的神色并未因此而稍减半分,不过此时她的这幅神情在男人看来只能更加增添想要彻底凌辱她的欲望了。   我的心情很是矛盾,按理说这个紫琼处处和我过不去,看见她受辱我应该很高兴才对,但她那梨花带雨惹人爱怜的凄惨模样让我看了又生恻隐之心。   晃眼间,紫琼已爬过了我的身前正向黄总靠近,我的呼吸一下子停止了,思维也暂停,眼里脑里晃着的都是紫琼那个白嫩的大屁股。   那是因为她穿着一条黑色短裙的缘故,那条裙子太短,只能遮到她的大腿中部,平时也看不出什么不妥,可这一趴下来,那里面穿着的内裤可就一览无遗啦。刚巧,紫琼今天穿的又是一条十分名贵性感的浅蓝蕾丝内裤,呐,就是那种半透明、好像会反光,让男人一见就血脉贲张,又叫什么情趣内衣的东东。   那东东太偷工减料,仅能裹住那条小沟,旁边乌黑茂密的杂草都跑了出来,给那神秘的地方又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更要命的是紫琼的屁股还随着前进的步伐不停左右摇摆着,诱得人按捺不住想犯罪的冲动,此刻我的视线全被那时隐时现的方寸之地吸引住了,裤裆里的小家伙也开始骚动,别说其它的,这时恐怕问我娘姓什么我都给忘记了。   转眼间,紫琼就已爬到了黄总跟前,正拿脸颊在黄总的小腿上磨蹭,状极亲昵,其行为果真与小狗无异,直叫我看得发指眦裂、精虫上脑。   但听得黄总心满意足的“嘿嘿”一笑,又说道:“怎么,小母狗,知道怕了吗?不过还是得小小的惩戒一下,好让你明白胆敢违抗主人命令的下场。”   “是的,奴儿知道错了,就请主人惩罚奴儿吧!”   黄总话音刚落,紫琼几乎就是立刻接了上去,配合得天衣无缝,给我的感觉简直就像是在演戏,不过听到从紫琼的嘴里吐出这么下贱无耻的话,依然让我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兴奋得发抖。   黄总可没理我的感受,他依旧发着他的号施令:“把头趴低些,把屁股翘高点,对了,就是这个样子。”他边说边已绕到了紫琼的身后,又肥又粗的一双大手掌按在了紫琼那高高翘起,丰腴肥美的两片屁股肉上,边抚摸边说:“哟,这细皮嫩肉的,又白又滑,我还真有些不舍得打呢!”   口中这样说着,手底下却不慢,他一把捉住了紫琼那条小内裤的边一拉将它扯下了半边,这下紫琼浑圆的臀部完全露了出来,甚至连那由两山夹峙而形成的神秘峡谷也清晰的显现出来。   我觉得口舌开始发干,呼吸也困难了,偏偏这时,黄总业已抡起了他的芭蕉掌“啪啪啪”的一下紧接一下打在了紫琼裸露的屁股上,“啊……噢……唔……啊……”紫琼口中也不停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应和着,我被这淫靡至极的交响曲搞得心浮气躁,更气人的是黄总边享乐还边不忘挑衅似的转过头来望我,嘴角一撇一撇的,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女人就是这么贱的。   说不清到底是气愤还是妒火中烧,我此时真有想杀了他取而代之的冲动,或者说,是也有想在紫琼那丰腴的屁股上打上几下尝尝滋味的冲动。不管怎么说,我已是不知不觉中移步到了他们面前,紫琼白嫩的屁股上冒起的一个个鲜红的手掌印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了,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勇气,我一横身挡在了黄总跟前,气势汹汹地吼道:“你就只会欺负女人,这算什么本事?”   黄总对我的过激反应先是一愣,继而狂笑不止,笑罢又说道:“你说我欺负她?哈哈哈,可她就是喜欢被我欺负啊!我越打得重她可是越发享受呢,不信你问问她。你看,这骚母狗已经兴奋得底下都流出水来啦!”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我拷!鼻血都差点流出来了,只见紫琼的两腿似是疼痛难忍的不断上下微摆着,两腿之间有一撮油光发亮的毛发,由于被完全湿透了所以凝结在了一起,有一滴晶莹的水珠正顺着发端滴落下来,粘稠稠的在半空中拉出了一条直线,透发出无比淫靡的味道来。   这幅难得一见的奇景看得我差点当场爆血管,刚刚因怒气上涌而瘫软下去的肉棍又立马弹跳起来,而且来势更加凶猛,直欲破裤而出。此时不用问紫琼了,就连傻子也看得出来她正像只发情的母狗,接下来大概最想做的事就是张开大腿等着挨插了。   果不出所料,这时又听她说:“主人,您怎么停下来了,快打呀!您打得奴儿好舒服噢,奴儿现在下边好痒啊,要不主人还是用您的大棍棍来打奴儿吧!   哦……哦……哦……”   紫琼边说着淫贱的话边发出勾魂的呻吟,听得我不禁痛骂:“他奶奶个熊,平时扮得好象圣女贞德一样对男人不屑一顾,当初不过就在电梯里给我摸了一下就他妈的记恨到现在,处处找我的碴,原来这私底下却是如此的下贱,真他妈的比妓女还不如,那么想给人插,不如让我来好了,屌个丫的。”   当然,这话我是在心里头说的,虽说此刻我已是欲火焚身了,但还没到丧失理智的地步,我心下寻思,大概紫琼应该就是传闻中那种喜欢受虐的女人吧?不过要不是亲眼见到,打死我也不相信一个女人被男人打屁屁还能兴奋得淌出淫水来。   黄总看我目瞪口呆、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禁得意万分,也没顾得上紫琼正骚痒难耐的晃着个大屁股等他去插,反而调头对我说道:“怎么样,这下你相信了吧?女人就都是这样像母狗一般贱的。”   老实说,看到这样的场面,我心里对女人的看法真的是有些动摇了,但我还是兀自死撑着:“确实是有些女人就像紫琼一样这么下贱的,但总有例外的吧?   我认识的一些女人就都很自尊自重。”   黄总又是狂笑起来,说道:“你说的是剑虹吧?你以为她就像你说的那样好吗?我告诉你,她比起紫琼来也好不了多少,都一样的贱!”   其实我刚刚想的人倒不是剑虹,不过她在我的心目中倒也不错,虽说她也是跟很多男人上过床了,但那也全是被逼无奈的,又不是她的错,所以我相信,她的本质还是好的。不过既然黄总以为我说的人是她,那我也只好打蛇随棍上了,于是我对他说:“剑虹又怎会像你说的那样糟糕呢?打死我也不信!”   黄总又是一阵轻蔑地狂笑,笑得我感觉自己在他眼里就像一个啥也不懂的白痴一般,周身不自在,好不容易等他笑完了,就听得他说:“你可知道我这盘录影带哪来的?告诉你吧,笨蛋,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你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啊?实话告诉你,自从那天你们俩个在廖科的办公室里出来后,廖科就马上打电话把情况告诉我了,于是呢,我就设下了这个圈套等你来钻,怎么样,我的安排够巧妙吧?亏你这个臭小子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大情圣,女人都会主动向你投怀送抱啊?嘿嘿,有了这盘录影带,那你的罪名可就不止行贿那么简单了,还得再加上条强奸,够你把牢底坐穿了,我看你这回还服不服?哈哈哈……哈哈哈……”   黄总狂笑不止,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我则是听得如坠冰窟,全身一阵阵发冷,这实在是太可怕了,我原先以为纵然和他们闹翻了,那大不了也就是个行贿的罪名,坐个三五七年的也就出来了,现在还加上条强奸的罪名,那可就不止是把牢底做穿的问题啦,就连名声恐怕也得搞臭了。   还有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他的心机实在深沉得让人恐怖,不止如此,那还说明剑虹这些天来跟我所做的一切就都是在演戏给我看,而我,就像马戏团里的小丑,给人家当猴子耍,玩弄于股掌之中还不知道,反而悲天悯人的白白为剑虹担忧了一整天,可昨晚剑虹对我说那番话的时候是那样的情深意切,那样的真情流露,这怎么可能是装出来的???   一时间,我只觉得脑子里千锤百转,乱成一团,越想越是迷惑,胸中一口闷气直顶心窝,我歇斯底里的大喊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都是你编造出来的,我不信,我不信!”   黄总对我的反应好象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他十分镇定的说:“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也罢,我就再让你见个人,听她亲口对你说,好让你死了这条心。”   黄总说罢走出了门口,让我在那等着,我心下惶惶不安,像是个正在等待宣判的囚徒……待续 黄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嘀哒嘀哒的一下下捶在我的心头上。此时,可能是因为未听到主人的吩咐吧,紫琼依然像狗一样的趴着不敢立起身来,白嫩的屁股上层层叠叠的五指印越发红肿起来,不过河道由于长时间没有人去开垦,已经逐渐枯竭,只剩下芳草上已凝固的斑斑白点昭示着曾经有过的泛滥。   此情此景,丝毫没有减弱紫琼那方寸之地对男人的魅力,反而更添加了几分神秘诱惑的气息。若在往常,难得碰到这样的机会,恐怕我早就扑上前去趁机好好的羞辱一下这个让我恨之入骨的贱货了,顺便还能好心的帮她开垦一下干枯的河道,只是现在,我实在是提不起这份心情,大难临头的感觉将我的色欲消弭得无影无踪,这种煎熬简直比把我杀了还难受。   恰在此时,黄总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人,虽说我早就有预感来的人会是谁了,但真的见到她,还是让我大吃一惊,来的正是剑虹,让我吃惊的不是她的出现,而是她虽然衣着整洁,面无表情,但两只眼睛却肿得又红又大,明显是哭了很久造成的,她一定是遭受什么可怕的遭遇了,我心下一紧,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地搂住她,急急地问道:“剑虹,你怎么啦?是不是有谁欺负你啦?”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剑虹竟然一把推开了我,说出来的话更让我始料不及:“你干什么,我有没有被人欺负关你啥事,我跟你又不是很熟!”   「我跟你又不是很熟!!!」同样绝情的话语,同样绝情的面容,依稀在哪曾经听过见过,那样的刻骨铭心,那样的熟悉,熟悉得我的心又是揪成了一团的痛,奔涌而来的绝望瞬间将我淹没,我踉踉跄跄的倒退了三步,犹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剑虹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光芒,似心碎、似担忧、似……这让我心头又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但这火焰转瞬即逝,因为剑虹的眼里又变得冷冰冰的,连说出来的话都透着彻骨的寒凉:“再说一遍也是这样,你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的,以为是女人就都会喜欢上你啊?”   天啊!如遭雷殛,我脑里“轰”的一片空白,真的是一模一样!无论话语还是神情,都同当年我的初恋女友同我诀别时一模一样!   时光突然倒流,眼前剑虹的面容同另一个人交错变幻,多少年来,我一直将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深埋心底,就像她根本从未曾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我以为我已经成功的将她遗忘,可如今她竟以这样的方式又猝不及防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打得我毫无招架之力,瞬间崩溃。   黄总似乎要把我彻底摧垮,又在此时发话:“剑虹,你告诉他,你和他之间的一切是不是都是我安排的,让这小子醒醒。”   “没错,具往昔我告诉你,黄总说的都是真的,是他安排我接近你编排了这出戏,如果你不照他的话做,那我就去告你强奸我。”   多么无情的话语,就连以往叫得甜蜜蜜的昔哥哥也变成了冷冰冰的直呼其名,这就是那个昨晚还情深款款的依偎在我身边的女人?这就是那个我甘冒牢狱之灾也不愿将她推进火坑的女人?我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想看清这个依然艳丽绝伦的女人,全身都虚脱无力,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我声嘶力竭的扯开嗓门呼喊道:“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你一定是在骗我,难到昨天晚上你对我说那番话时那副深情都是装出来的?我不信!我不信!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这个混蛋胁迫你这样说的,对不对?你说啊!你说啊!”   我一下子丧失了理智,像一头发怒的雄狮一样猛冲上前去揪住了黄总的衣领,将他勒得喘不过气来,但我的眼睛却望着剑虹,犹不死心的希望能从她嘴里听到我想要的答案。   剑虹的眼里似乎闪过了一丝犹疑,但结果却仍让我失望,她扑上前来拼命的扳着我的手,边哭喊道:“昔哥哥,你别这样啊!没有人强迫我,这都是我自愿的,你都快把他勒死了,你快放开他啊!”   虽说她的这番话彻底击碎了我的幻想,但她这声脱口而出,听在我耳里熟悉而亲切的昔哥哥还是让我又点燃了希望的火种,我抛开了黄总,一把抱住剑虹,问她:“不管怎样,我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你心里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你告诉我,昨晚你跟我说的话都是出自真心的,那不是在演戏!”   剑虹好象也有些失控了,她死劲一把将我推开,双手按住了自己的耳朵,猛摇着头大声疾呼道:“昔哥哥,我求求你别再说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剑虹说着转身掩面飞奔而去,我只愣了万分之一秒,也顾不上看仍猫在地上不停咳嗽的黄总一眼,便不顾一切的撒腿去追剑虹。   在楼梯的拐角处,我终于追上了她,也不管她的猛烈挣扎便将她揽进了怀中紧紧的抱住,我看见她的脸上那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璀璨夺目的泪珠不断滚落,看得我的心好疼,我用极其温柔的声音欣慰的说:“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要不然你就不会在伤害我之后显得如此伤心的!”   我好象说中了剑虹的要害,她渐渐放弃了挣扎,慵软无力的靠在我的身上,将一颗螓首埋在了我的怀中嘤呤低泣,奔流不息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胸口,像一股清泉孜孜不绝的滋润着我的心田,我好象又找到了昨晚那种怜爱有加的感觉,我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脑勺,乌亮柔顺的长发从我的指缝间滑过……“你知道吗?”我对她说:“虹儿,你昨晚答应要去看我,却又没来,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害得我可是烦恼得一整夜没睡呢!告诉我,你昨晚去哪啦?”   剑虹闻言竟是猛地打了个冷颤,抬起头显得有些失神的望着我,那眼里有让我心碎的惊惧,呼吸仿佛是停顿了,我们默默无言的对望着,我这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祥预感,屏声静气的等待着……好象足足等待了一个世纪,我终于听到从剑虹嘴里吐出了我早已有所预感但又最怕听到的话:“我昨晚去廖科那里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难道你不知道那老东西是变态的?你为什么还要送上门去给他玩弄啊?”   我犹不敢相信的一连诘问她,恰在这时,我又看到了从她敞开的领口露出的半片雪白的酥胸上有几道红红的刮痕,不假思索,我便冲动的一把捉住了她的衣领向左右掀开,一个红色的胸罩随之滑落,那两个我已经再也熟悉不过的酥乳跳了出来,不过它们已经再不是我认识的模样,仅隔一天未见,它们就变得硕大红肿略微变形,上面还布满了或呈青紫或呈红斑的掐痕,其状惨不忍睹。   虽说这其实和我上次在她从廖科办公室里出来后看到的样子差不多,但这次给我的打击却远非上次可比,我也不太明白是什么原因,只觉得和当初听到我的初恋情人突然跟我说她要嫁人了而那个人不是我那种感觉差不多,就是有个你视若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的珍宝忽然间你就永远失去了那种感觉。   我震惊不已的后退了几步,再次不敢相信的责问她:“你昨晚真去廖科那里啦?难道你早就知道廖科和我之间的交易?难道这一切真的是黄总早就安排好来引我上钩的?难道你真的是和他们一起串通好来骗我的?难道你对我所做的一切真的不过是在演戏?”   无数个诘问一股脑的砸向她,但其实并不用她回答,眼前看到的一切已经明白无误的告诉了我,我是个傻得可怜的天下第一号大笨蛋,被蒙在鼓里给人家骗去跳楼还不知道,还天真的以为人家对你付出了真情,还傻不拉叽的不惜放弃大好前程,甘冒坐牢的危险去得罪权贵,而这一切就只为了保护这个欺骗我的感情还出卖了我的女人不被人欺凌!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时候我除了仰天狂笑,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无知之外,还能如何?   “你真下贱!”   笑罢哭过,我撂下了这句话后转身便走,今生今世我是再也不想看见这个肮脏的女人了。   我失魂落魄的低着头疾步往回走,不争气的泪水又一次不停从我眼里涌出。   忽然,我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抬头一看,原来是黄总不知何时站在了楼梯口。   对这个男人,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恨他了,要怪只能怪自己有眼无珠连女人都看不透,被一个女人骗完又被另一个给骗了,俗话说得好,被人家骗第一次那还情有可原,可被骗第二次那就只能怨自己蠢了。   此刻,我心如槁灰,对女人,那是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怜爱,余下的只有挥之不去的恨!恨!恨!   黄总出乎我意料的揽住了我的脖子,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脸上是一幅慈爱的面容,好象对我早先对他的无礼举动丝毫未记挂于心,他关切的对我说:   “孩子,你没事吧?不要伤心了。你看我不早跟你说过了,这个女人嘛,就像狗一样的贱,你要对她太好了那最终伤害的只会是自己,其实你现在知道还不太晚,想当年,我也是和你差不多大的时候才明白这个道理的,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还有大把大把年轻漂亮的女人可供你玩乐啊,你何必为了一个女人而耿耿于怀呢?”   “黄总,我……我……”   此时,黄总在我的眼中变得好象慈父般的和蔼可亲,他的这番话更是字字烁金,好象都说到我的心坎里了,我靠着他的肩膀,感激涕零,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不知不觉中,我跟着黄总又走回了公司。让我诧异的是,经过这么长时间了,紫琼竟还是仍像狗一样的趴在会客室里一动不动,弄得我都有些怀疑刚才发生的那么多事是不是我在做梦了。   这个时候,我听到黄总说:“贱奴,看到我进来了还不过来。”   只见紫琼闻声口中应是,便手脚并用的转身爬了过来,边“走”还一步三摇的,煞是好看。没一会,紫琼便爬到了我们面前,抬起头望着黄总,似乎在等候下一步的指示。虽然是摆出了这么一幅淫贱的姿式,但紫琼抬起来的脸却依然显得那样的高贵,依旧给人高不可攀的感觉,这两样格格不入的东西如此奇妙的融和在一个人的身上,让人感觉诡异而又激情难耐,总有点跃跃欲试的冲动,想要探个究竟。   黄总对此似乎也是得意非常,他的声音里带着隐藏不住的兴奋,对我说道:“你看怎么样?就连面容这样雍容华贵的女人其实骨子里也同样的荒淫卑贱,整天就想着有男人的鸡巴来喂饱她的骚洞,这换在平时,恐怕你是做梦也想不到这个林紫琼私底下会是这幅德行吧?”   “嗯,嗯。”   我机械式的点着头,但心里却暗自在说:我做梦倒是梦见过将这个不可一世、把我看成眼中钉欲拔之而后快的女人屌了个稀巴烂,屌得她在我身下不断哀嚎求饶,这个念头大概从我那次在电梯里偷摸她之后就有了。   后来她又处处跟我作对,更加增添了我想凌辱报复她的欲望,何况她本身偏又长得既漂亮又高贵,他妈的只要是男人大概没想不跟她打一炮的,只不过她既是我的顶头上司,又对我恨之入骨,所以我知道自己是没这个希望的,就连上次无意间给我偷窥到她被黄总吊起来拷打的场面,虽说是见识到了紫琼淫贱的一面,但对于我来说,倒也还明白想上她那不过是奢望而已。   此时,看到这个只能在梦里才能将她肆意凌辱的女人现在真像狗一样的趴在我的脚下,那份大仇得报的快感就别说有多痛快了。这种极度的快感淹没了一切,刚刚还痛不欲生的伤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的眼里,只剩下紫琼那不断晃动着的高贵脸庞。   黄总当然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他笑嘻嘻的说:“呵呵,看在你今天伤透了心的份上,我就破例让你跟我一起和我的爱奴玩玩,也算教教你看清女人的本质,跟我学学怎样才能让女人像狗一样的忠心,对你唯令是从任你驱使,无论你怎么折磨她,她都毫无怨言,还对你死心塌地。”   黄总似乎是在像我炫耀他对付女人的本事,但他这话听在我耳里却没一点反感,我反而是欣喜若狂但犹不敢相信的问他:“您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   黄总大手一挥,打断了我的话:“别说废话了,我这个人一向都是说一不二的。   他抬手看了看表,又说:“嗯,现在快到上班时间了,大家可能都快来了,这样吧,就到我的办公室去。”   黄总说完,踢了紫琼一脚,说:“听见没,到我办公室去。”   紫琼便又是一步三摇的走了出去,我也紧跟在其身后,眼前两片白嫩硕美的臀肉随着前进的步伐上移下摆、臀波荡漾,其景美不胜收,看得我心花怒放,一个神秘未知又充满诱惑的世界即将在我面前展开…… 我们一行三人鱼贯而行,紫琼在最前面引路,我紧跟在她屁股后边,黄总压后,就这样进入了黄总的办公室。   我边走边想:我们现在这幅样子,要让公司的其他美媚们看到了不知她们会是什么反应?一个个俏丽端庄的面孔在我脑海浮现,凭借着我对她们的了解我猜想:她们应该是或讶异、或惊奇,表情各异,但恐怕都是要吓得尖叫连连而底下却淫水横流骚痒难耐吧?!喔,光这样想想,就让我刺激得不行,鸡巴憋得生疼了。   我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魂游物外时,突听到门被“乓”的一声关上,又听黄总对我说:“我这房间可是特意装了最好的隔音设备,只要把门一关上,无论在这里边做什么外面的人都不会听到。呵呵,我就经常躲在这里面调教这只母狗,同时还能看着你们在外面忙来忙去的办公,那感觉真是特爽!哈哈……”   原来如此!难怪老是见到紫琼一进了他的办公室就半天不见出来,敢情是在这里面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亏这老家伙想得出来,还真是绝了!我钦佩之余又对他的话感到有些好笑,“还挺会吹牛的,这房间的隔音真有那么好的话,上次也就不会给我偷听到他们的谈话,从而得知他们的阴谋,又引得我跑到窗外去偷窥,害我差点连小命都给搞丢啦!”   当然,这话我是说给自己听的,我可还没糊涂到把不该说的话也冲口而出那个地步。   黄总大概以为我没答话是因为被他的高超手段折服了,又得意洋洋的炫耀起来:“我可真是费了不少心思才把紫琼这个小贱人从桀骜不驯的野蹄子调教成现在这只温驯听话的贱母狗的,她也是我平生最喜欢得意的杰作,我从来也不曾给别人看的,你小子也不知怎么和我这么投缘,算你有眼福了。怎么样?想不想知道我是用什么办法将她调教成现在这付样子的?想不想让我也教你两手啊?”   “这个还用说,当然是想啦!”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了他。不单只是因为好奇,想知道紫琼是怎样由一个高贵的白领丽人变成低贱母狗的,更主要的是我觉得心中有种说不出口的东东在悄然滋生着,像燎原的火焰来势汹汹,烧得我理智全无,或许这个东东是原本就存在于我的身体里而我并不知道,兴许又是因为被压抑了太久,一旦遇到了某种特殊的刺激便一发不可收拾。   在这特定的环境下,我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紫琼趴在地上翘起屁股的淫贱画面和剑虹依偎在我身边情深款款的模样在我脑海里不断碰撞,耳边似乎还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呐喊:“女人都是下贱的!都和母狗没什么两样!你这个大傻瓜,费得着为她们伤心吗?大傻瓜!大傻瓜!大傻瓜!……”   “啊……”   我感到神经快要崩溃,冲口而出大喊了一声,似乎是要把这满腹郁闷都吐出来。   果然,嚷过之后心情确是舒爽了些,人也稍定下来。这时,我发现黄总正眯着一双小眼在看我,刚才我的一举一动大概都落入了他的眼里,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讪讪的回了他一个微笑。   黄总似乎丝毫不以为意,也没说什么,同样笑着对我点了点头,但就在这目光对碰的一瞬间,我发现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虽是稍纵即逝但我还是敏感的察觉到了。   这种目光我是见到过的,那是一个老淫妇将我骗到她的床上后,她看我时露出的就是这种目光,当时我没明白,后来在我自己也将那些清纯无知的少女骗上我的床后,我才恍然大悟,那是只有猎人在成功捕获到他的猎物时才会流露出的得意神色,那目光隐藏着按捺不住的窃喜。   我的心中一凛,猛然警觉起来,这个老狐狸究竟在打我什么主意呢?他费尽心机搞了那么多事出来,制造了一个个圈套将我紧紧缚住,总不会像他说的那样是因为和我投缘吧?哼!这鬼话拿去骗刚踏出校门啥都不懂的嫩娃儿还行,我怎么说也算在社会上混过几年了,想骗我?那可没那么容易!不过,现在被人捉住了痛脚,少不得也只好扮孙子,装作啥也不知,看看他究竟在玩些什么把戏。   说来虽慢,但其实在那会也就不过是一会工夫的时间。只见黄总跟着又从身上的西服兜里掏出一根麻绳,对我说:“调教女人捆绑是必不可少的手段,也是对付那些不甘沦为主人性奴的所谓贞洁烈女们最初的重要装备,你可别小看了这根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细绳子,它可是用千年蚕丝编织而成的,柔韧无比,任何女人一旦被它绑上了可就别再想能挣脱了,这么多年来,这条绳子我从不离身,它跟着我南征北战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我都记不清到底有多少桀骜不驯的女人最终都被其降伏,乖乖的做了我的玩物啦。”   黄总说这话时脸上带着说不出的自豪,话也说得头头是道,好象当正自己就是女人的克星,女人遇到他没有不就范的,只是这根细绳真像他所说的那样具有那么大的魔力??!我心里多少有点不服气,将信将疑的从他手上拿起那根细绳仔细查看。只见那绳子不过手指大小,大概由于年代久远的关系,原本应是雪白的颜色变得有些泛黄,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轻若无物,我用力将它扯了扯,果然是柔韧无比,但那根绳子长不过盈尺,能有那么神奇?   “这绳子那么短,恐怕顶多只能用来绑手吧?”我疑惑的问黄总。   “没错,就是用来绑手。”   黄总说着从我手上接过了绳子,又来到紫琼跟前,拉起了她的双手将它们扳到了身后,小手臂叠着小手臂,然后熟练的拿着绳子在上面绕了几圈,没两下功夫就将其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一下,紫琼可就有得瞧了,由于失去了双手的支撑,她只能用她那高贵的脸紧贴在肮脏的地板上来维持不倒,屁股也因此而翘得更高,那条海蓝色的短裙滑落到了腰间,整个浑圆的臀部现在是一览无遗了,她的脸恰好朝向了我这边,我因此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表情,她的脸上分明带着含羞受辱的委屈,眼睛里有晶莹的泪花在闪烁。   虽然在这整个过程中紫琼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但这无比屈辱的姿式大概还是让她感到难堪,幽怨哀绝的神情楚楚动人,看得我这个她的冤家对头也对其起了一丝怜悯之心。   黄总并未顾得上看她一眼,又忙着打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条长长的绳子,很有些兴奋的对我说:“现在该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功夫了,这条绳子一绑上去,绝对能让女人领略到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种滋味。”   “一开始女人们都是会很抗拒的,但绑多了几次后她们就会喜欢上这玩意,会觉得再也离不开它了,因为女人他妈的都是贱货,天生就喜欢被人虐待,而这小小的绳子就能让她们在被束缚中找到这种感觉,这能令她们高潮不断,欲仙欲死。我说的对不对啊?小母狗。”黄总踢了一下紫琼的PP,问她。   “主人说得对,奴儿就喜欢主人把我绑起来拷打那种感觉。”   紫琼回答得倒蛮快的,语气中竟似还带点欣欣然,眼里还有几分渴望,早先的幽怨神色一扫而光,这让我不得不深深感叹:女人,真不愧是世上最善变的动物。   “贱货,等不及了吧?”   黄总一边取笑她一边将她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接着又将手里的绳子对折,然后就在紫琼胸前胸后缠绕起来。他边忙活着还边对我讲解:“捆女人这玩意看起来简单,其实内里的学问大着呢!没有高深的技巧那可不行。”   “最主要的就是既要让女人有强烈的被拘束感,但又不能给她造成过度的疼痛,而且绑得好还能将女人那优美的曲线更好的展现出来,那种凌虐型的震撼美就连被绑的女人自己看了都会为之惊叹,这也就是为什么女人被绑后都会从起初的抗拒变成喜欢的原因啦!设想一下,有哪个女人不是天生就喜欢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呢?”   黄总罗里罗嗦的说了一大把,其实这个还用得着他说给我听。我虽没绑过女人,不过在网上倒是见识了不少,那些女人被绑成各种五花八门形态的图片我电脑里都不知存了多少,那些精美的图片确实能带给人一种心灵震撼的凄美,被绳子绑着的女人看起来简直就像一件件唯美的艺术品。   但要说她们都是自己喜欢被人家这样子绑起来的,我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毕竟用绳子绑人这本身就带着强迫的味道了,在我的印象里,好象只有站在宣判台上即将被处决的囚犯才是被五花大绑着的。   还是别想那么多,仔细看看黄总究竟是怎样绑紫琼的好。这时黄总正凑在紫琼的胸前,那根绳子已经在其身上饶了好几圈了,他此刻正忙着在其胸前打结。   只见他的神情非常认真关注,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额头上都已经有细小的汗珠冒出来了。这个时候,又听到他有些不满的唠叨:“可惜是在办公室里,怕突然有人来访收拾不及,要不然剥光了绑起来那才叫好看,隔着件衣服绑总是有点不爽。”   没想到黄总倒是挺挑剔的,不过我倒觉得这样穿着衣服将女人绑起来视觉上更加刺激,起码看起来比脱光光的捆绑来得真实。记得曾看过一部片子,片名我忘了,但剧中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察被歹徒捉去后捆绑起来而显得孤若无助的画面却让我久久难以忘怀,此时紫琼穿着的OL套装虽然没有威严的警服来得刺激,但却更显香艳。   黄总这时已在紫琼的胸前绑妥了,又转到她的身后忙活,我趁机凑到了紫琼的胸前大饱眼福。   只见她原本就硕大的双峰在一圈圈绳索的挤压下变得更加饱满,好象都快把衣服撑裂了,由于她里面穿的是一件低胸的紧身内衣,外面又只是披了件开有西装领口的上衣,所以此刻能见到她胸前的那两砣肉有一大部分不堪绳索的挤压,从胸罩上方硬是溜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强烈刺激着我的眼球,我按捺不住好奇就将手按了上去,想感受一下那里的形状。   哇!又大又结实,爽呆了。   “你这混蛋干什么,快把你的脏手拿开!”   还没等我好好品味一下那里的质感,紫琼的一声断喝就将我的手又给吓了回去。不过我又马上火冒三丈起来:“不就是摸了你一下嘛,还会死人啊?用得着这么激动,真是的。”   “给谁摸都不给你摸,你这个小王八羔子,◎¥※×#¥……”   他妈的女人骂起人来可真是滔滔不绝、口若悬河,令我不得不甘拜下风,当下只给气得差点吐血,偏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奶奶个熊,总有一天我得把这个贱货全身有洞的地方都插个稀巴烂,最后再把鸡巴塞进她的嘴里,看她还会不会这样鬼哭狼嚎的,我在心中暗暗发下了毒誓。   黄总倒好象听得蛮有趣味的,从紫琼背后探出头来,问:“你们两个是不是有啥过节呀?还是天生就是一对冤家?好象整天都听到你们两个在斗嘴似的。”   这缘由嘛,我不想说,紫琼当然更不会说,所以一时两人都沉默起来。黄总也未再追问,又对我说:“你这臭小子,教你功夫你不好好看,就心急得想吃热豆腐,活该被骂。就像被人养熟的狗,没得到主人的同意,陌生人想摸它当然是要被咬啦。过来好好学着点,还怕等一下我不让你摸个够啊?”   听得此言,我欣喜若狂的转了过去,看他究竟是怎么摆弄的。紫琼则是如雷轰顶,抗驳着说:“主人,您怎么能让这臭小子占我便宜呢?不行,不行!”   黄总大怒,拍了一下她的头,喝斥道:“我说行就行,啥时候轮到你这母狗说不行的?欠打啊!”   紫琼无奈的垂下了头,再不敢反驳,我看得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痛快,简直快要将黄总当偶像崇拜了。黄总仍是余怒未消,又对她说:“等一下再教训你。”   转而又问我:“看了这么久,知不知道我做的这些叫什么啊?”   “这个我当然知道,就叫绳缚呗,小日本就最喜欢玩这个了。”   “看来你倒也不是一点不懂啊!不过我问的是这种捆绑方式又叫什么名堂,知道不?”   这可难倒我了,我在脑海里飞快的搜索了一遍,忽地有点印象,“这个好象叫做龟甲缚,对吧?”   “你还知道龟甲缚啊?哈哈哈,不对不对。龟甲缚顾名思义就是捆绑全身的,除了四肢外,需从颈部由上往下直至阴户,将绳子分成两股分别在其锁骨、乳沟、耻骨等处打结,然后还得绕过胯下,在其身后相应的地方也打上结,最后就是在其胸前胸后绑上绳圈一边收紧一边整理啦,绕过下身的两根绳子可以让其陷入阴户中间也可以分开在两边,我就喜欢将绳子陷入阴户中间,那样被绑的人每动一下,那粗糙的绳子就会磨擦其最敏感的地方,真正是欲仙欲死,啧啧。   由于这种捆绑后全身产生的花纹像龟壳的形状,所以就叫做龟甲缚。这算是最经典的捆绑方法啦,也是我最喜欢的,因为这种捆绑方式绑得整齐的话,能够将女性的婀娜身材突显出来,非常美丽。最奇妙的是无论她做任何的挣扎都会首先抽紧陷入耻部的绳索,让其是又爱又恨、欲罢不能啊!可惜这种捆绑太费时间,现在没空弄,哪天一定得露一手让你瞧瞧!”   黄总越说越来劲,口唾横飞的说了半天,听得我似懂非懂,但心情却是越来越亢奋,好奇心大增,不禁打断了他的话:“黄总,您说了这么多,可还没说到您给紫琼绑的这个又叫做什么啊?”   “我这个叫做后高手小手缚,没听过咧?其实这也是经典的上身捆绑方法,典型的日式捆绑,学起来容易上手,被绑的人也不会感到痛苦较易接受,主要作用是束出女人胸部的形状,让其更加结实挺拔,这可是必修的束缚手段,学会了,呵呵,保你这一生享用不尽,再顽固的女人也能叫她变得服服帖帖的。”   哇!小小的绳子还有这等妙用!这最后一句话可将我的胃口全吊起来了,我迫不及待地说““黄总,那您快教教我,这个我可得好好学学。”   “年轻人就是心急,慢慢来,这哪是一时半会就能学会的。说起来这绳缚还分好多种,什么桃缚、狸缚、M字开脚缚,还有吊绳缚、菱绳缚、逆海老缚等等等等,名堂多得数都数不过来,我还会最难弄的发缚,你想学到我这些功夫,那可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这老狐狸,将我的胃口吊得高高的又卖起关子来,把我气得牙痒痒的。早就知道你这老东西没安啥好心,这不,露出尾巴来了,我在心里恨恨的说,但脸上却是挤满了笑容:“黄总,想让我做什么那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嘛,我听您老吩咐就是。”   黄总两眼笑成了一条线,正待答话,门外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待续 第二十章 听那过去的故事   “有什么事吗?”黄总打开房门,身子堵住了门口,向站在外面的人问道。   “黄总,刚才国税局一位姓洪的专管打电话来找紫琼姐,说是我们公司这个月的税务报表还没呈送上去,催着让交,我打紫琼姐的手机又没开,就想看看她有没有在您这里。”   “哦,是这样啊。紫琼她没在我这,那个姓洪的有没有说那个报表最晚啥时得交上去啊?   黄总又问她。   我听出那是安琪妹妹的声音,看来她们都来上班了,刚才顾着同黄总说话,也没留意到。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可真把我俩都吓了一跳,黄总就叫我和紫琼两个躲到门后不要出声,他自己挡在门口不给人进来。   哈哈,这倒真是让我捡了个大便宜。原来紫琼和我挨着墙并排挤在狭窄的门缝里,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直扑鼻端,引得我惊魂稍定、色心又起,想起刚才不过就摸了一下她的乳房就被她吐了一脸屎,这个气不打一处来,此时不趁机讨回点公道更待何时?   主意打定,也就顾不上听黄总和安琪谈些什么了,一只手早在紫琼坚挺的乳房上揉捏起来。还真是不错,手感挺好的,触手处滑如凝脂,可惜的是还隔了一层乳罩,不过还是能触摸出顶端那个小豆豆的形状。   我一边尽情享受恣意玩弄着那傲人双乳带来的快感,一边留意观察紫琼的反应。只见她杏目圆睁,眼里似要喷出火来,看样子是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了去。   她身子左右晃动着,似要摆脱我的手对她的侵犯,但这里实在太窄了,因此她的挣扎显得是那么的无力,倒好象是在配合我对她的爱抚似的,她也明白到自己的处境,所以并不敢做过大的反抗,生怕一不小心弄出声响让近在咫尺的安琪听到,看来她还是仍存有点羞耻心的说。   掌握到了她的弱点后,我这胆子也就更大起来,当下转移阵地,手又往她的胯下摸去。   哇!厉害厉害,那裙子下的小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又热乎又粘滑,舒服极了。可惜紫琼的两条腿夹得密不透风,我几经努力才将一根手指挤了进去,但也是被双腿那强大的力道夹得动弹不得。   不过她这种无声的反抗却让我觉得有说不出的刺激,于是我用力将插进去的中指勾了起来,用指甲不断沿着那条狭长的肉缝来回抠弄,不时又轻叩玉门,没几下功夫,紫琼就呼吸急促、娇喘吁吁的,脸颊上浮起了红晕,眼里怨毒的神色渐渐变得有些迷乱,连带双腿的力道也渐渐消失,我的手指更加如鱼得水似的尽情在那方寸之地畅游。   突然,我感到她的双腿又一次紧紧夹住了我的手掌,透过薄薄的内裤有一波波的水流不断涌出,打湿了我的手,紫琼脸上的表情僵硬,牙齿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似乎是在竭力制止自己发出声音来。哇!这骚婆娘发姣啦,我在心里欣喜若狂的叫了起来。   眼见紫琼在我手指的服侍下完全不复那个平时对我颐指气使的女强人风采,变成了一个媚眼如丝、风情万种的小女人,我这心里说不出有多得意。   人的感情就是如此微妙,看见她这副柔弱无依的模样,原本对她刻骨的恨似乎也冲淡了不少,我更加卖力的使出看家本领,一根手指头如灵蛇般腾挪翻移,一时顶着内裤做出欲破门而入的姿态,一时又抽身而退搜寻那传说中女人性欲高涨时便会绽放的花蕾,直把紫琼玩弄得娇躯乱颤、花枝招展。   正当我玩得不亦乐乎之际,耳边忽听到黄总有些动怒的大声嚷道:“你跟那个姓洪的说,那报表明天就给他送过去,别老他妈催命符似的催,还不就是为了给他自己口袋里也上点税嘛!哦,还有,要没什么事,你们今天可以早点下班了。”   “好,好,我这就跟他说,我出去了。”安琪回应着。   不好,看来他们的谈话结束了,我忙不迭地将手抽了回来,整只手粘糊糊的,我胡乱的在裤子上擦了几下。刚做完这一切,门也关上了。   黄总似乎余怒未消,看着我们两个,还没等我开口,紫琼竟飞身扑到了黄总身边,哽咽着向他哭诉:“主人,这个混蛋刚才趁机在我身上乱摸乱捏占人家便宜,你可一定要给奴儿出这口气啊!”   什么什么,这个婊子养的贱货、骚婆,我在心里恨恨的*****骂着,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刚才还被我伺候舒服得差点忍不住叫春,这才一会功夫就翻脸不认人,跑到黄总面前告我状去了。   这女人还真是说变就变啊,可怎么不念功劳还有苦劳嘛,她自个儿爽完了,我这手可累坏了,末了还沾了满是骚味的一把淫水,得,辛苦了自己不说倒好象是给我占了她多大便宜似的,唉,这男女平等何时才能落到实处啊!罢了罢了,这个口号女人们喊了不下千年,到头来还得男人们吃这个哑巴亏。   反正我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就看黄总如何发落。   黄总鼓着眼睛盯了我半响,突然放声哈哈大笑起来:“我说你们年轻人啊,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见到漂亮女人就像猫闻到了腥味,迫不及待的就想下口啦。跟着我你还怕缺女人玩啊?不必急于一时,有得你乐的时候。”   等着挨训的我没想到黄总竟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说得我惭愧不已,在他面前我简直成了个一见女人就失魂的愣头青了。不过,他后面说的那句话倒听到我的心痒痒的,有那么种前景无限好的感觉。   这时黄总又问起了紫琼:“刚才的话你都听到啦?那个姓洪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每个月都有按时给他好处的嘛,怎么还老是来找麻烦?”   “我是每个月都有按时给他好处的,可是这些税老虎的胃口越来越大,现在每个月给他两千他还嫌少了,前几天他就暗示我说,看我们公司现在的生意越做越大,他在考虑是不是该给我们加点税了,我正想找个机会跟您说这事呢,没想到他到等不及了。”   “他妈的,这些人都是群龟孙子、吸血鬼,当老子的钱都是他妈抢来的,个个都变着法儿从我这里要钱,胃口大得像无底洞,怎么填也填不满,这生意还让不让人做了?”黄总怒气冲天又显得有些委屈似的说道。我则是听到暗暗好笑:哟,这年头,连做走私的人也会哀叹生意难做啊!   紫琼见黄总龙颜大怒,当下也不敢再多说,空气一下变得有些沉闷起来。隔了一会,黄总好象气消了些,又想起了什么,先对着紫琼,然后又转向我说道:“这事明天再说,我们先前说到哪儿啦?”   “先前啊?”我假装歪着脑袋想了想。“噢,你好象说要教我你最拿手的绳缚功夫来着,这还没开始呢,就被安琪给打断了。”   黄总愣了愣,又大笑起来:“哈哈哈,好你个小子,还会跟我耍心机啊,我有说要教你了吗?”   没想到我这小伎俩竟一下就被黄总看穿了,当下这脸就火热火热的,有些挂不住了。   好在黄总并未深究,又顾自说了开来:“其实我看中的也就是你小子这份机灵劲,只要你死心塌地的为我办事,我决不会亏待了你,到时别说教你绳缚功夫,就连怎么调教女人,怎么跟人做生意,怎么同官场上的人打交道,我都会全部传授给你的。不过,”黄总说着脸色突转严厉:“你小子可别老想着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你这眼珠子一转,我就能知道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凭你那点小道行想瞒过我的眼睛,那可门都没有,你听明白了吗?”   我被黄总一番利诱外带威逼的话说得是浑身直冒冷汗,下意识的把眼光投向了地面,口里随声附和着:“黄总教训得是,我今后一定唯您马首是瞻,您说往东我就往东,您说往西我就往西,决无二心!”   “哈哈哈,哈哈哈……”黄总得意至极的放声大笑,看来我这马屁还拍得他挺舒服的。   黄总一口气笑了个够,这才又对我说:“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现在就让你和我的爱奴亲近亲近,算是奖励你一下。怎么样,这个机会你怕是盼很久了吧?”   黄总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将我的心思看了个一清二楚。其实也不难理解,有哪个正常的男人见到一个被绑成一团的美女能不起邪念的?何况这个美女还是我做梦都想把她踩到脚下的仇家。当下我未再争辩,闻言如获大释般的扑上前去,一双大手早按在了刚才尚未过足瘾的双峰上。   这回奉了圣旨,我下手可就再没早先那样斯文了。一手攥开绳子,一手捉住紫琼那白嫩的乳房硬是将它们从乳罩的遮掩中拉了出来,大概是用力过猛弄疼了紫琼,只听得她“哎哟”的叫了一声,我看了看她,只见她的脸上写满了屈辱,正用无比怨毒的眼光瞪视着我,但显然是迫于黄总的淫威,她并未敢表露出不满来。   此时此景,我觉得内心潜藏的虐欲像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而紫琼怨毒的目光更加剧了我想摧残她、征服她的欲望。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看清紫琼双乳的模样。只见她的双乳在前后两拨绳子的挤压下,变成了扁圆的形状,不单止乳房大,她的乳头也较常人的大了许多,足有我的小指头那般大小,点缀在她那同样硕大的乳房上倒也是恰到好处,美中不足的是那乳头连同周围那圈乳晕微微泛黑,看起来实在是有些煞了风景。   这臭娘们,一看就知道是个被人屌多了的货色!我在心里恨恨的骂了句。不知为什么,想到这儿我心里就腾地冒出一团火来,简直有将紫琼那两个大咪咪捏爆的冲动,这样一来,下手也就不免重了些,但听得紫琼“哎呀”惨叫了一声。   未等我反应过来,黄总先开了口:“你干嘛呀这是,紫琼就算真和你有仇你也不用这样报复她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可没这样想过,我……我……”   这一急是越说越说不清楚了,因为我也不明白刚才我怎么会那样暴力,这可不是我一向的作风。   黄总当然也是不信我的话了,他伸手到衣兜里掏了掏,掏出一根皮鞭来,又对我说:“紫琼她虽然有点喜欢被人虐待,但也不能像你这样残暴啊!那样的话只能带给她肉体上的痛苦,让她心里更加恨你。用这个吧,这个就能让她又爱又恨、欲仙欲死。”   我伸手从她手上接过了那根皮鞭。咦,这不是上次我偷看他们时,黄总用来鞭打紫琼的那根鞭子嘛。这回我看清了,这根鞭子原来不是用皮而是用毛发编织成的,呈现出土黄色,间中还夹杂着一些褐色,长约半米,顶端还分成了五股,好象年代也是有些久远了,外表显得污迹斑斓,给人一点诡异的感觉,不过就这根东西就能让紫琼又爱又恨、欲仙欲死???我有些将信将疑的看着黄总。   黄总看出了我的疑惑,说道:“你可别小看了这东西,这和那两条天蚕丝做的麻绳可都是我用来驯服女人的宝物,我一般都不随便给人看的,你能看出它是用什么做成的吗?”   闻言我又将那条鞭子拿到眼前细看,这一看果然看出了蹊跷,只见那条鞭子竟是用长不过几公分的毛发不断打结编织起来的,而且编织得十分紧密,简直就是巧夺天工了,拿在手上它并不会像普通鞭子一样完全下垂,而是像韧性十足的柳枝那样微微颤动,刚柔并济。   天,这样一条鞭子用那么细微的毛发编就那得用多长时间才能编成啊?它又是用什么毛发编的能编得这样柔中带刚呢?我觉得这条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鞭子越来越神奇了,眼睛越凑越近,似乎这样就能看穿它的秘密。   忽然,我的鼻子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腥味,这种味道很是熟悉,让我全身起了一阵莫名的骚热。脑中灵光一闪,对了,这是女人爱液的气息,还混杂着只有雄性动物才具有的类似麝香的气味。   “这是用雄海狗的皮毛做成的吧?!”我乍然问道。   黄总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看着我说:“没想到你小子还真行啊,这也看得出来。”   “岂止啊!”我不禁洋洋得意的卖弄起来:“我还知道这雄海狗的毛比较坚硬,而且传说中雄海狗是动物界里性能力最强壮的,能够连续几天做爱不休息,就连它的毛发据说对女人也有催情的作用,所以有些人就不惜在自己的宝贝上打个洞,然后绑上几根雄海狗的毛发,据说做爱时不仅能更快挑起女人的性欲,而且由于雄海狗的毛发天生柔里带刚,在一进一出之间更能让女人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刺激,从而高潮不断,水如井喷呢!还有些更疯狂的,就在龟头上嵌珠,效果怎么样,我就不清楚了。”   “真没看出来啊,你小子年纪不大,见识倒不少。”   “那是当然。”   看到连黄总这样的老江湖也被我震住了,我这心里就别提有多得意了。   “想当年,我是机缘巧合碰上个异人,得他悉心传授,我才了解这么多的,你小子又是从哪里得知这些的?”   黄总显然对我知道这么多跟我年龄不相符的事感到不可思议,忍不住好奇的问我,不过我倒是对他说的碰上异人更感兴趣,于是我对他说:“我从小就在社会上混,结交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物,当然是知道的事也多了。您又是碰上什么异人,听您的口气,好象对他很是尊崇啊!”   “嗯!”黄总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神情有些恍惚,好象陷入对往事的追忆中去了,只听得他娓娓诉说开来。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是个青头小伙子,响应一人参军全家光荣的号召成了解放军里的一员,被发配到了海南这个远离大陆的小岛,我所在的部队是负责为南海舰队提供后勤保障的,驻地就在红旗农场旁边。当时正是上山下乡运动搞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大批的知识青年都要下乡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所以那时的农场里多得是年纪跟我差不多,都从大城市里来的青年,我们部队也经常跟农场搞联欢晚会,那真是一段令人难忘的岁月啊!你这个年纪的人恐怕是不能理解的。”   黄总好象无比感慨地说,可这说了老半天也没进入正题,把我急地,我不服气的说:“你怎么知道我不能理解,我爸我妈当年也都去海南插过队,我打小听他们讲那时的事听得都能倒背如流了,你还是快说说你是怎么遇见那个异人的吧!”   “你爸妈也去过海南啊?那真是个美丽的地方。”黄总随口问了问,又回忆起往事来。   “这事得从那个特殊的年代说起了。当时全国都在清查走资派,捉现行反革命,正是造反有理喊得震天响的时候,于是很多老教授老革命都在一夜之间被扣上了保皇党的罪名,被下放到农场接受改造。当时的青年们也怀着一股愚忠和对‘革命事业’的满腔热诚,对那些被打成‘臭老九’的反动派们进行残酷的迫害,三天两头的开宣判大会,给那些人戴上大木枷,让他们再广大人民群众的面前认罪悔过。我遇上的那个异人就是这群‘臭老九’中的一个。”   黄总顿了顿,又舔了一下嘴唇,这才接着说了下去:“当时,他已经有七十高龄了,可每天照样得跟大伙出去劳动,晚上住的是狗棚,时不时的还得被拉到宣判台上示众,脖子上挂块大木牌,顶着烈日一站就是一整天啊,他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家怎么挺得住!终于有一次,他在一次宣判大会中熬不住晕死过去了,可台上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竟没有一个起恻隐之心的,仍旧激情飞昂的口诛声讨着,似乎不这样做不足以表明他们对革命的忠诚!”   黄总越说越激动了,渐渐变得脸红脖子粗,手也失控的挥舞着。我很难说清他此刻给我的感觉,只觉得他似乎除了对那些被批斗的‘臭老九’感到十分同情之外,似乎对那些‘革命群众’的冷漠和愚昧也感到十分痛恨。   这时黄总的手又捉紧了自己的胸口,似乎是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费了好大功夫,才听他接着往下说了下去。   “那一天,我正好出去办事,就让我见到了这一幕。当时,我还算是个热血青年,见到那个可怜的老人家那副惨状就忍不住义愤填膺,台下那些人的漠然待之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当然我并不敢冒天下大不韪当场去救他下来,我站在台下等到大会开完人都走了之后,我才上去将已不省人事的老人家背到他住的那个狗棚里。因为我先前也曾跟他见过面,谈过几次话,所以我知道他住的地方。   黄总说到这儿脸上又变成了一幅释然的神情。   “他老人家昏睡了半天后终于醒来了,我也松了口气,忙着给他弄了些吃的又熬了些药便急忙赶回了部队。当时我并不知道,我这一无心之举竟改变了我的一生,唉,真是人生无常啊。   过后的几天,我一有时间就跑去照顾他老人家,我由此知道了他叫崔本山,原是北京大学里教历史的教授,由于抄家时在他家里搜出了一些诸如《金瓶梅》《西厢记》之类的禁书,于是他就被扣上了崇拜资本主义糜烂生活的帽子,被送到这里接受改造来了。   在那段日子里他给我讲了很多古代被禁的名著,在那个资讯极度匮乏、人性被禁锢的年代,他说的一切给我勾勒出了一个奇妙诱人的世界,在那里人们可以放纵的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当时,我疯狂的爱着农场里的一位女知青,可她心里爱的却是别人,这让我痛苦得无法自拔,他所说的话不但开导了我,也给了我希望,我简直当他神一样的崇拜。   不过,他的身子一天天的衰弱下去,在非人的迫害下,他的生命就像风中的蜡烛摇曳欲熄。终于,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光里,他将他所知道的对付女人的手段向我倾囊相授,包括怎么探究女人的心理,怎么去赢得她的心,怎么利用各种各样的性具来让女人享受到做爱的乐趣,从而达到性爱极乐的颠峰,进而对你死心塌地,可以说,他老人家是我人生道路的启蒙恩师,我这一辈子也忘不了他对我的恩情。   临终时,他又将这三样宝物交给了我,呶,就是你看到的这一长一短两根绳子和这条雄海狗毛织成的皮鞭,据说这是远在商朝末年,由历史上最著名荒淫无度的暴君纣王特命能工巧匠制成的。   传说中那个蛊媚惑主,致使商汤八百年基业断送在其手中的狐狸精妲己,其实却是个受虐狂,于是纣王便挖空心思想出各种各样的性虐方式来满足她,其中比较出名的就有堪称惊天地泣鬼神的‘炮烙’之刑、‘趸盆’之刑等,还有更骇人听闻的‘酒池肉林’,不过这些其实只能算做刑罚,用来处决人犯用的,主要是让妲己在观看行刑的过程中起到恐吓之功。   据闻妲己在这种情形下交媾,她的阴肌抽摇痉挛就比常时交媾厉害得多,而纣王在阳具插入她的阴户所获得的快意自然亦就更加强烈得多,所以纣王动辄就以“炮烙”之刑来处罚违忤他的心意的人,藉以激发妲巳的性欲。   但真正用于床第之欢的还是这两根绳子和皮鞭,当然还有其它稀奇古怪的东西,最著名的当数‘木马机车’啦。   顾名思义,这也就是用木头做成马的形状,然后将受刑的女人牢牢绑缚在马背上,只要一按开关,那木马便会前后跃动起来,状如骏马奔腾,不同的是这木马的马背上还装有一枝形状酷似男人阳具的东西,这东东正正对准了骑在马背上那个女人的两腿中间,能随着木马的跃动而不知疲倦的不断轰击那个销魂洞,任她多贞洁性烈的女子也被这个没有生命的东西折磨得死去活来,彻头彻尾的变成了一个只知享乐的淫娃荡妇。   据说妲己这个受虐狂最喜欢的也是这个玩意,传闻中她坐在木马上‘受刑’时‘声如狐鸣、婉转悠扬,雪肌嫣红、香汗淋漓,状似妖魅、媚不胜收’,故这个东西自问世以来就成了所有酷吏审讯女犯人的首选刑具,不但能彻底摧垮女犯的意志,得到想要的东西,更能在施刑的过程中欣赏到女犯无力挣扎、欲仙欲死、委婉求饶的纤纤美态,从中使施刑者的支配欲得到莫大的满足。   千百年来,还没听说过有能抵受这种折磨而不崩溃的圣女呢!哈哈,这也算是残暴无道的纣王为后世的广大淫民所做的一件最功德无量的事了!”   黄总说得神采飞扬,将我的思绪带到了那个充满谜幻色彩的年代,感觉像在听一个神话故事,遥远、神奇、撩人遐思,连手里这根历经千年的皮鞭,不,应该说是毛鞭才对,竟也像是被赋予了某种灵气,变得玄幻莫测起来。   它究竟有着怎样迷人的魅力呢?我随着黄总的描述陷入了祈盼探寻真相的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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