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逼爱插插

长篇-皇朝秘史1-31 [全]

大夏帝国是大地上最强悍的国家。组成这个国家的民族叫做炎黄族。 早在这块土地上其他民族的祖先还处于原始部落形态的时候,炎黄族的祖先就建立了自己的国家,其时距今已经三千多年了。在这三千年的历史中,炎黄族先后建立了十几个王朝。无论内部怎么争斗,炎黄族始终以自己发达的文化、先进的生产力,强悍的民族性格屹立在大地之上,周围的民族只能向它俯首称臣。 大夏帝国是在前朝覆灭之后,经过一个叫做夏元融的英雄七年苦战方才建立起来的国家,至今已有六百三十年之久。 夏元融建立大夏国时,主要是依靠的前朝地主豪强的实力。所以在建立帝国之后,对于豪强的实力十分优待,可以说帝国的统治基础就建立在豪强阶级之上。在这些豪强之中首推四个世袭帝国公爵殊勋的大家族——镇国公家族、安国公家族、定国公家族、靖国公家族。这四大家族互相牵制,维护着帝国内部权力的平衡。六百三十余年来,虽然发生了不少事件,不过总体来说帝国的统治还算稳固。帝国皇室也在四大家族的拥戴下安安稳稳地延续着。 这一年是帝国建国纪元631年。今上武明自冲龄践祚,已经56年了。 在皇帝继位的初年,由皇太后监国,四大家族曾经发生过小规模的内斗,引致西部土喇族蛮子的入侵。在炎黄族土地上进行的战争断断续续延续了十年。直到武明皇帝十六岁亲政之后,表现出惊人的能力,把偌大的国家搞得欣欣向荣,以强大的国家实力为后盾,大夏国军队与土喇蛮大战两年,方才把敌人赶出了国土。此后,武明皇帝实行民族和亲的政策,使得边疆保持了40年的和平,大夏国国力一时如日中天。不过当皇帝快要迈入五十岁大关的时候,他似乎已经不再满足于将来后人会给他的贤明圣主的荣誉了,他开始想要凭借武力为自己在历史书上争得更大的一个席位。他要证明自己是历史上最伟大的君主。于是,连续的战争开始了。 凭借强大的国力和层出不穷的猛将,大夏国在这十几年的战争中无往而不利,一个个边邻俯首称臣。 于是今年正月十五——帝国春节的时候,已经61岁的皇帝志得意满地宣布自今年起停止帝国建国纪元,改用年号太平贞治纪元,是年为太平贞治元年。因为他的功绩比列祖列宗还要伟大,自然不应跟之前的皇帝们一样平平淡淡地使用普通的建国纪元。 在群臣们的歌功颂德中,皇帝满足地笑了。他仿佛看到自己伟大的名声在千年之后仍然被后世子孙传颂…… 此时时正三月,帝国首都永安府在经过了四个月寒冷的冬天之后,终于迎来了第一树春芽。回来得较早的侯鸟已经开始筑巢了。   在帝国皇城之内的一个大院中,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俊朗小生正站在台阶处呆望着树上忙忙碌碌的小鸟。   “青儿,你在想什么?”柔美的声音从他身后的房内传出。甜甜的,像黄莺的叫声一样好听。使人不自禁猜想声音的主人会不会是一个大美女。   那个青年仍然望着树上的小鸟,叹了一口气道:“春天又来了。大军出征的日子又快到了吧?母亲也应该要到西域去了吧?”   房里没有声音,良久才传出一声叹息:“唉!”   一时屋里屋外一阵死寂,唯有树上小鸟的喳喳叫声。   青年又站在那里愣了半天,终于转身走进屋去。   房间里坐着一个美艳少妇,头梳流云飞髻,满头珠翠,薄施粉黛,看上去约莫三十来岁。   她此时也正坐在椅子上望着地面发呆,等到察觉青年走近,方才惊醒过来。一双水灵灵的凤眼扫向青年,柔美的声音再次响起:“青儿!母亲也舍不得离开你啊!可是现在朝中的局势你也知道,上个月你父亲跟定国公王明德当着皇上的面为了南征事宜吵得个天翻地覆。你父亲明白兵凶战危,唯兵不祥的道理,坚决反对再次大举出征。而王明德只想把自己的儿子安插到南征军主帅的座位上,希望南征胜利,来一个名利双收。他联合文渊阁的四大学士指责你父亲是沽名钓誉,还说什么有些家族勾结边军豪强,拥兵自重,还朋党为奸,试图掌控朝政。唉!两年前皇上硬要我从西域驻军中回来当这个什么帝国首相,又不准我辞去西域驻军统帅和西域都护府都督之职,说是凭我的威名方能镇服西蛮不致产生异动。当时我就知道日后必定引来朝臣功击,不过为了和你相聚也只好勉强受命。两年来,我处处小心,但行清静无为之治。力求和众大臣都和睦相处,哪知道最后……。唉!半个月前,我辞去帝国首相之职,请求皇上让我返回西域驻军,实在是没有办法!”   这个少妇正是当今大夏帝国的首相,也是当今帝国的无敌战将——镇国公夫人阴玉凤。阴玉凤是帝国历史上至今为止仅有的五个大元帅之一。她十七岁时随父亲——当时有“帝国第一猛将”之称的帝国元帅阴士雄出战西陲,迎战西蛮联军。在父亲中伏身亡之后,率残部两万人防御天狼山口,击溃蛮族十五万大军,斩杀蛮族第一战将——哈密笞,一举成名。其后十一年,率麾下的“玉凤军团”横扫帝国西部的强横游牧民族,大战43场无一败绩,灭国七十二、拓地千里。33岁获封帝国大元帅军衔,与同时代的另一个帝国大元帅——安国公夫人石嫣鹰并称帝国两大无敌女将。在她二十岁时,跟负责她的军队后勤保障工作的镇国公江浩羽认识,并在当年就闪电结婚,第二年就生下了儿子江寒青。她结婚的时候曾遭帝国其余三大家族全力反对,差点没有成功。此刻跟她说话的青年正是她心爱的儿子江寒青。   看着母亲满腹不平的样子,江寒青安慰她道:“这样也好,母亲以后就不用为那群小人生气了。”说完笑嘻嘻地俯头过去在母亲脸蛋上亲吻了一下。   阴玉凤啐了儿子一口:“呸!小傻瓜,好你个头!妈妈是舍不得离开你。对了!你这没良心的是不是很高兴!?以后没有我在你身边,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去勾引女人了,是吧?”说着在儿子手臂上掐了一把。   江寒青忙搂住母亲:“怎么会呢?我也舍不得母亲呀!再说天下的女人除了母亲您之外,哪个会被我看上啊?”说着他的手就伸进了母亲的衣襟,握住母亲的左乳揉搓起来。   阴玉凤媚眼如丝地瞟着儿子,面带红晕,嘻嘻笑着,任由儿子玩弄自己的乳房。   原来,性发育非常早的江寒青,在十岁的时候就开始把母亲看作理想中的女人,十二岁起受当时贵族家庭流行的淫荡作风的影响,江寒青又迷上了性虐待,从那时起江寒青天天幻想能够把母亲变做自己的女人,并寻找着机会。   终于在五年前的一天晚上,在母亲的军营里,在庆祝母亲对敌人的一次名垂青史的大胜利的晚会之后,十三岁的江寒青奸淫了被手下将士劝酒灌得晕乎乎的母亲。   出乎江寒青意料之外的是,当母亲清醒之后并没有怪罪江寒青,反而是迷上了与江寒青乱伦偷情的刺激,只要一有机会她就会与江寒青性交。在床上的时候,她就像一个发情的小女孩一样,在江寒青的面前撒娇,作出种种媚态来勾引江寒青。连江寒青有些时候都不相信,这个女人会是别人眼中高不可攀的“美女战神”?渐渐的江寒青发现了母亲体内深藏着的邪恶本质——她居然是一个被虐狂!在江寒青的逐步调教之下,多年的梦想终于实现了,母亲成为了江寒青的性奴隶。每次做爱江寒青都会疯狂的凌辱母亲:江寒青会要求母亲穿上各种性虐待专用的皮衣,用皮鞭抽打她娇嫩的肉体,玩弄她丰满的乳房,用夹子夹耸立的乳头,把皮鞭的柄插入母亲的肛门里,嘴里则不断地辱骂她是“妓女、骚母狗、老母猪”。而母亲总是哭着哀求残忍的儿子早一点插进自己火热的阴道和肛门里面。每一次疯狂的做爱之后,母亲似乎就更加迷恋江寒青一分,在床上用丰腴的温暖肉体紧紧的缠着江寒青不愿离开他。在当时,贵族生活糜烂的帝国,淫荡之风盛行,很多人常常公开宣布自己是某人的性奴隶,并与主人签订性奴隶契约,而这种契约也已被帝国承认,具有完全合法的地位。乱伦的风气也已经在地下流行很久了,不过大都是兄弟姐妹、侄儿与叔伯母等类型的,像江寒青这种母子乱伦的毕竟还是社会所忌讳的。而这更让江寒青和母亲在背地偷情的时候感到刺激。   江寒青边抚弄母亲的乳房,边问她:“妈,为什么这次不让我跟你去?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呀!”   “傻孩子,妈妈更是舍不得你。但是没有办法呀!你父亲说了要让你学习更多的政治事务,以便将来能够接掌江家的家族事务,要求把你留在京城。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于是就同意了他。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可要好好跟着你父亲学习哦!”   “你放心吧!妈妈。我一定学好!”回答母亲的同时,江寒青玩弄母亲乳房的手动作越来越剧烈。另一只手则伸到母亲的阴部,隔着裙子抚摸着。   阴玉凤喘着气道:“青儿。别!别这样……大白天的……如果被人家见到了,那就惨了!”   “嘿嘿……妈妈……不用担心……父亲大人跟随皇帝老儿到皇家牧场打猎去了……今天肯定回不来了。至于下人嘛,我今早就吩咐他们没有招呼不得进入这个院子。趁着这两天,在你走之前我们好好爽一下吧!”   “那你也不要在这里呀!……好青儿,抱妈妈进屋去弄吧!”   熬不过母亲的恳求,江寒青把母亲抱到了自己房间中的密室里。这里是江寒青为了和母亲幽会而专门准备的房间,隐藏在他的书房中的一个书柜之后。房间里放满了性虐待用的道具。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曾经流遍了阴玉凤的淫水。在外人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阴玉凤在这里只是一个任由儿子凌辱的性奴隶、一条儿子豢养的母狗而已。   在密室里,母子两人都脱去了身上全部的衣服,赤裸的母亲和儿子面对面的站着用火热的眼光对视着。   “妈妈,今天怎么惩罚你淫乱的骚屄呢?”江寒青走过去搂着母亲的细腰,把坚硬的肉棒顶在母亲赤裸的下腹部上,抚摸她丰满的屁股,同时揉搓富有弹性的乳房。   为淫乱的激情所刺激的母亲身子轻轻颤抖着,用火热的口吻说道:“反正我一辈子都是青儿的性奴隶,你说怎么玩就怎么玩。”   江寒青把手指插进成为自己美丽性奴隶的母亲的肛门里轻轻挖弄:“妈妈,你的屁眼儿虽然被我*****了这么多次,可仍然这么紧。唉!父亲大人真是白痴,这么好的洞都不知道插。只好让我一个人享受了。”   “青儿,求求你!别说了!我是一个淫荡的母亲。请你惩罚我吧!”   当母亲沉浸在为自己的淫荡而感到悲哀的痛苦中的时候,江寒青猛力一巴掌拍打在母亲丰满的屁股上。”妈妈总是这样的淫荡。好吧!今天就在你到西域去之前,让你爽一个够吧!先让你享受一下鞭击的滋味!”   江寒青把母亲的手反绑在身后,然后拿出一个红色的塞口球,把母亲的嘴强制分开塞了进去,然后把球上的皮带绕过母亲的双颚扣在脑后面。球的直径约有四公分,使得母亲的樱桃小口张开到极限。球上面有小孔,当阴玉凤呼吸的时候,就发出细细的响声。   虽然被儿子玩弄了不知有多少回,可是永远不能忘记自己母亲的身份,使得阴玉凤仍然感到十分的羞愧。看着儿子紧盯着自己的乳房和阴户的色咪咪的目光。阴玉凤不禁低下了头,可就是在低下头的同时,一丝口水从塞口球的气孔中流了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到了乳房上,阴玉凤感到一阵羞耻。   “刷……啪……”   “啊!……”儿子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皮鞭,狠狠抽打在阴玉凤的屁股上。   “贱人!你看你,连口水都流了出来!如果再流出来就还要打你!现在把腿分开!”   当母亲听话地分开双腿的时候,一记重重的巴掌抽打在她高耸的乳房上。   “臭婊子,才这样玩你两下,一个阴户就全是水了!真是贱人!真不知道外面那些把你当神一样看待得人见到你这个骚样会有什么感觉!”   在儿子的残忍玩弄刺激下,阴玉凤不禁呼吸加剧,随之而来的是由于带了塞口球而积聚在口腔里又无法吞下去的口水就顺着气孔流了出来。   “啪!……啪……”残忍的皮鞭连续击打了母亲娇嫩的臀部。   “妈妈!你真是一头母狗!这样挨打却愉快得口水流个不停!”   早已习惯皮鞭击打在柔嫩皮肤上带来的痛苦快感的阴玉凤,立刻兴奋得扭动起身子来,头在空中摇摆不停,唾液也因而在空中飞舞。   “啪……啊……啪……嗯……啪……哦……!”儿子连续不断的鞭击在自己早已习惯性虐待的肉体上带来的刺痛,和流着口水的羞耻感刺激得乱伦的母亲兴奋不已。唾液顺着她的下颚、咽喉流到了乳房上、小腹上,高粘性的唾液在皮肤上带来的粘粘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口水横飞的丑态。   在江寒青的鞭击下,阴玉凤的屁股上布满了红红的痕迹,同时渐渐地有血丝渗了出来。在这同时,雪白的裸体突然发生痉挛,大腿使劲夹紧,整个身子刹那间变得僵硬,大量的液体从阴缝中涌了出来。   “哈哈!妈妈,这么快就泄了!你可越来越不行了。”   随着残忍的嘲笑声,阴玉凤好像全身无力似的慢慢蹲下瘫到在地上。   江寒青带着胜利者的大笑,去掉了母亲的塞口球,把一个黑色的狗项圈戴到母亲的颈项上,然后用一根绳子拴住。   “好了!妈妈,快爬起来。现在开始练习一下狗的爬行。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弄过了,不知道你这只母狗是否还记得?”   阴玉凤从泄身的快感中清醒过来爬起来,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的时候。江寒青把手上的皮鞭倒过来,把皮鞭柄向母亲的肛门里插入。   异物进入肛门的感觉立刻刺激得阴玉凤的大肠一阵收缩,肛门也随之收紧,紧紧夹住皮鞭柄。而这更是使皮鞭柄的插入跟肛门的摩擦加剧,一阵强烈的直达大肠深处的刺激,使得她再次软瘫在地上。   “好了!插进去了!这样你这只母狗才有像样的尾巴了!现在你开始爬吧!”说完,一脚踢到母亲敏感的阴部催促她快点爬。   痛得哼了一声的阴玉凤,连忙在地上爬行起来。在爬行的时候,她仿佛感觉到跟在后面的儿子正用残忍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肛门和阴户。出于女性的天性,尤其是把女人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她在爬行的时候拼命地把膝盖并紧,以尝试隐藏大腿间的性器官。可是这种高翘着屁股在地上爬行的姿态又怎么可能遮挡住后方儿子好色的视线呢。   看着母亲艰难地在地下象狗一样爬行,欣赏着她虽经过自己无数次玩弄此刻正插着一根皮鞭的紫色肛门和沾满淫水闪闪发光的阴唇,江寒青得意地哈哈大笑,同时不忘了转动插在母亲肛门里的皮鞭柄,偶尔还把皮鞭柄深深地往母亲的大肠深处插进去。每当母亲由于过分的刺激瘫到在地上的时候,就有巴掌拍打在她的屁股上,或者是脚踢在她的乳房和阴门上。渐渐地,阴玉凤忘记了羞耻,她陶醉在自己是儿子的性奴隶的耻辱事实所带来的污辱快感中,她本来紧紧夹着的腿慢慢地分开了,屁股在空中划着大幅度的圆圈,爬行时两瓣屁股蛋儿左右扭动着,插着皮鞭的肛门和阴户都流出了淫液,泛着水光看上去十分的淫靡。   当她在房间中转了几个圈子之后,江寒青终于叫停了。   “好了!骚货,现在过来给我舔肉棒!”   阴玉凤忙爬到高坐在太师椅上的儿子面前蹲下,当她想要取出肛门中插着的皮鞭的时候,儿子的耳光种种打在她脸上。   “贱货!谁叫你取的!”   “是!妈妈错了。请不要打我的脸,不然你父亲会怀疑的。”   “*****!你这只老母狗还敢提要求。”不过显然江寒青也怕父亲发现自己和母亲的秘密,所以虽然嘴里骂着,手上还是改为抓住母亲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掐。   当阴玉凤握住儿子的阴茎准备舔吮的时候,江寒青再次用力掐她的乳头。痛得倒吸一口冷气的阴玉凤听到儿子的骂声:“臭猪!当真忘了主人的教诲了吗?舔主人的肉帮之前应该怎么做?嗯!”   “是!妈妈知道了!主人,请你把肉棒交给妈妈奴隶服侍吧!”   “嘿嘿……妈妈是这么想要我的大肉棒吗?”他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用阴茎在母亲美丽的脸蛋上拍打。   “是的!妈妈是淫荡的女人。求主人把肉棒赏赐给妈妈舔吧!”被亲生儿子的肉棒拍打脸颊的耻辱感,使得仰着头望着儿子的美丽脸上显出更能使施虐的儿子满足的可怜样。   满意地抓住母亲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过来,江寒青用力一挺下身把阴茎深深地插进母亲的口中。   阴玉凤陶醉地握住儿子的阴茎,用力吸吮舔吻起来。嘴里含着阴茎用舌尖舔,同时抬起眼睛看残忍儿子,眼睛里含哀怨的泪珠,这种表情使残忍儿子的凶暴欲火更凶猛达到极点。   “好了!够了!淫荡的女人,现在是给你插进去的时候了。转身趴到地上去,把你的骚屁股翘起来。”   听话的性奴隶立刻转身趴到了地上,同时高高翘起布满红色鞭痕的丰满屁股。由于期待儿子阴茎插入的淫荡欲望的刺激,她的屁股在空中轻轻地划着圆圈。   江寒青走到母亲身后,扯住母亲的头发用力往后拉,用力怒喝道:“贱人!分开大腿,抬高屁股。你这种母狗只能享受母狗的姿势。”   可怜的母亲立刻服从地执行了。   江寒青望着母亲高耸的雪白屁股间露出的肛门和阴户,用力拍打母亲的屁股,同时仿佛是挑逗母亲似的把坚硬的肉棒顶在母亲的阴唇和阴蒂上摩擦。   “青儿,求求你。给妈妈插进来吧!妈妈受不了!我的阴道里面好痒啊!求求你……啊……不要再折磨妈妈了……!”   阴玉凤终于忍受不住淫邪的快感,哀求出声了。   看着具有高贵身份的母亲为乱伦淫欲而疯狂的样子,江寒青得意地把勃起到极点的阴茎使劲一顶,插入了早已被大量的淫水所润滑的母亲的美妙阴道。   从江寒青勃起到极点的年轻肉棒和母亲已经充血的肥厚阴唇的缝隙不断流出浓密的淫水,有一部分顺着母亲雪白的大腿流到地上,有一半成为白色的润滑剂,在儿子的阴茎和母亲的阴道摩擦时发出淫靡的摩擦声。淫荡的母亲紧紧地夹住心爱儿子的肉棒,使劲晃动着丰满的屁股。   江寒青有技巧的玩弄,把母亲带上了一个又一个淫欲的顶峰。在不知疲倦的儿子的抽插下,阴玉凤不知道泄了多少次身。她已经被激情刺激得神智错乱,只知道不断扭动屁股迎合儿子的抽插。她的头发已经散乱,唾液顺着唇角流了出来滴到地上,嘴里不断发出没有人能够听懂的疯狂叫声。丰满的乳房在身下不断的剧烈晃动,偶尔还被儿子用力捏弄。   欣赏着母亲的丑态,江寒青得意地笑着。虽然母子俩这种乱伦的丑剧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但是对于沉醉在其中的邪恶母子来说,这种母子乱伦所带来的淫邪的罪恶快感始终是那么刺激——母亲的羞耻、儿子的罪恶、性交的快乐和乱伦的刺激每一次都使得母子俩为之疯狂不已。   当母亲再一次忍不住快感泄身时,火热的淫水喷在江寒青的龟头上,刺激得他浑身一颤。终于射出了积蓄已久的精液。精液射进母亲子宫口的刺激,使得阴玉凤的快感更加强烈,淫水越流越多。而江寒青在陶醉之中,不忘了按照母亲以前传授给他的法门,用阴阳交合的功夫和母亲一起在性交的快乐中提升自己的功力。   完事之后,母子二人相拥着躺在地上热烈的亲吻,说着热恋情侣之间的情话。良久良久,母子俩慢慢地搂抱着进入了激情之后的沉睡。   三天之后,阴玉凤出发前往西域的时候到了。   永安府西十里长亭处,旌旗飘扬,一面大大的黑色帅旗上用金线绣着一只凤凰。这就是“飞凤军团”主帅阴玉凤的帅旗。路两边飞凤军团的兵士林立,鲜盔明甲,人强马壮,一个个精神抖擞。这些飞凤军团中最精锐的近卫兵团的两万战士,为了保卫主帅,跟着主帅从边疆回到京城,驻扎在京城西边的绿柳营,多年来虽然每日*****练,可是对于习惯了在疆场上和敌人血腥杀戮的他们来说,这种平静无聊的生活实在是要闷出个鸟来。现在好了,主帅要返回西域了。自己可以再一次驰骋沙场,为民族兴盛拼杀立功了。一想到自己过两年退伍回乡的时候,可能已经积累了足够的军功拿着国家的军功证明去县衙办理免除国家赋税的手续的时候,旁观人众将会流露出的那种羡慕、尊敬的眼神,这群粗线条的热血汉子就恨不得立刻飞到边疆的战场上厮杀。   不过对于他们的主帅来说,这次的事情可就不是那么令人高兴了。离开心爱的儿子之后,不知道又要何年何月才能够接受他残忍的调教。一想到跟儿子在一起的痛苦快感的经历,受虐狂的阴玉凤立刻感觉阴户处一片湿润,恨不得立刻摆脱身边纠缠不休的糟老头子们,立刻让心爱的青儿抱住找一个地方好好玩一场。不过想归想,面对面前一大群前来送行的大臣们,她仍然得应付下去。   今天的阴玉凤穿着一身白色紧身武士服,外披银色雕花锁甲,头戴凤饰梨花软冠,脚上是一双豹皮马靴。美艳绝伦之中,不失身为军人应有的英气。   看着美艳的母亲跟前来送行的朝臣们话别时不时向自己瞟来的哀怨的目光,江寒青的心里也是十分难过。虽然跟母亲在一起的时候,他玩弄母亲的手段十分残忍,可是那只是性虐待狂和被虐狂之间的性行为方式。在他内心来说,真的是爱母亲爱得发狂,恨不得把母亲含在嘴里。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会每天搂着母亲赤裸裸地在床上嬉戏,老死方休。可是现在母亲就要离他远去了,唉!   当母亲终于应酬完大臣们,走过来向亲人告别的时候。江浩羽把妻子用力搂到怀里,依依不舍地叮嘱妻子在遥远的西方应该注意的事情。在这个时刻,阴玉凤清楚地看到站在丈夫背后的儿子眼中投射出的嫉妒、愤恨和哀伤的眼神,不由心中也是一阵凄凉。自己和儿子的行为终究是不容于世的,想和儿子一起生活只不过是一个幻想了,永远不可能实现。   挣脱丈夫的怀抱,她走到儿子的面前,轻轻抱住儿子。江寒青在这一刻觉得自己从没有如此对一个人感到依恋过。他把头贴到母亲的肩上,用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妈妈,我会等你!永远,永远!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和你生活在一起,娶你为妻!哪怕与所有人为敌!我发誓!”说完,他搂住母亲的柳腰用力抱了一下,然后坚定地推开母亲的拥抱,转身大步向坐骑走去。   阴玉凤泪眼婆娑的望着儿子雄伟的背影。她知道过去儿子虽然在两人性交时是一种君临于她的姿态,可是在骨子里他仍然是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大男孩而已。阴玉凤一直舍不得这个心爱的儿子兼情人离开她半步。在过去的日子里,从这个孩子出生起,无论她是在京城家中,还是在军队里,都一直把这个孩子带在身边。这个孩子在前面的十八年中,没有那天不跟随着母亲,反倒是因为在军队中因而不能跟父亲见面的时间有十一年之多。可是现在不行了,因为孩子终究长大了,他应该留在京城父亲身边学习政治了,这样将来才能够负担起领导江家的重担。阴玉凤的心中此时真是舍不得这个宝贝儿子,不知道在后面的几年没有母亲在身边的日子里他会怎样生活。   在这一刻,阴玉凤知道自己的儿子即将成为真正的男人了。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子。   江寒青骑上了马,用力一鞭抽在马肚上,马立刻向着京城方向狂奔而去。他没有再回头望母亲一眼,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再看母亲一眼的话,他就会忍不住当场哭泣并哀求母亲带他一起去西域。为了成为真正的男人实现自己刚才对母亲的誓言,他必须留在京城,继续学习那些恶心的政治勾当,力争成为权力斗争的胜利者。他还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够实现与母亲公开结婚这个会受到世人唾骂的愿望,但是他坚信自己一定会实现这个愿望的。历史有些时候就是这样的可笑,后人所崇敬的千古人物就是由于这么龌龊的原因而走上一条不归之路的。   从京城出发之后,阴玉凤和和随行的两万近卫兵团战士顺着通向西方的唯一大路——黄金大道往西前进。一个半月之后他们进入了苍莽的西部群山——日落山脉。   在大山中又行进了七天。这一天当军队转出一个大山谷的时候,眼前顿觉海阔天空。他们正处在山腰处,前面再也没有新的山峰出现,在山脚下的远方赫然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平原。在这片平原邻近山脚的地方,一座雄伟的城市傲然耸立在黄金大道上。这就是帝国西部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日落城。   日落城坐落在广阔的西域大平原的最东部,雄视整个西域大平原。在它的东面就是在帝国被称为日落山脉的大山。西域蛮族如果想要穿越日落山脉进入帝国腹地,只有一条阳关大道可以走——黄金大道。而黄金大道的西端起点就是这座日落城。   所以一天蛮族不能攻陷这座日落城,就一天不能进袭炎黄族本土腹地。三千年来,蛮族只有四次机会攻陷日落城,而这四次机会都让蛮族深入到炎黄族腹地,大肆烧杀抢掠达数十年之久,连京城都未能幸免。   正是这个原因,炎黄族三千年来一直苦心经营着这座命运之城,希望依靠它能够抵御住西方蛮族的入侵,甚至于可以在国家强盛的时候能够从这里出发,进行大规模的远征。   今日的日落城,距上次沦陷已有八百多年了。   由于这座城市是西部世界同帝国进行贸易的必经之地,又由于城市周围的土地肥沃,再加上炎黄族人八百年辛勤劳动的物质积累,这座城市如今已经成为了帝国仅次于帝都永安府的繁华都市。   近二十年来,帝国对西域的远征,更是使这座西域中心城市里堆积了无数的物资。想跟着军队发财的各种冒险者和商人也聚积到这里再向更远的西方前进。   日落城周围三十里,城墙高十八米,基部厚二十米,顶上宽十二米。每隔三十米就有一个高三层的垛楼。垛楼方圆二十四尺,上面分布着近二十个箭孔,楼里可以驻兵百名。城墙上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上分别开着三个门,每个门由一大两小三个门洞组成。每个门前面都有保卫城门不受敌人直接攻击用的瓮城,全城周围共十二座。每座瓮城的前缘都耸立着高十五米的箭楼,所有的箭楼上都开有八十一个箭窗。   曾经有无数的蛮族豪酋一见到这座超级城市就颓然放弃了入侵帝国的希望。一个纵横西域的土喇族长在看到这座伟大的城市时感叹道:“斯城也,非日落之城!彼实乃永不陷落之城也!”   如今在远离这座城市四年之后,阴玉凤终于回到了这里。所不同的是上次在这里有心爱的儿子相伴,而这一次却只有自己孤身一人了。   前哨部队派出四个骑兵向城里飞奔而去,向这座城市报告帝国大元帅的驾临。   当大部队快要到达城边的时候,很少同时开启的东边的三个城门——德胜门、永定门、安顺门在轰隆隆的声音中一起打开了。衣甲鲜明的骑兵排着整齐的队伍从正中的德胜门中驰出,在门外列队成行迎接军团统帅的回归。   几个大将装扮的人骑着战马向阴玉凤奔来,当先的也是一个女将。她就是飞凤军团的副统帅,在阴玉凤回京城的四年时间里担负飞凤军团实际指挥任务的帝国元帅——希丝丽。希丝丽是阴玉凤的干女儿。她本是蛮族土喇族血统,因而长得是金发碧眼。在阴玉凤还只有十九岁时曾发兵进行灭绝西部蛮族土喇族的战争。在围攻土喇族汗庭的时候,有一个土喇族悍将力敌天朝军誓不投降、力竭而亡,临终前请求天朝将领饶过他一岁的孤女。阴玉凤为此人誓死不降的英雄气概所打动,便把这个孤女收养为干女。这个女孩就是希丝丽。她一直随阴玉凤在军营中长大,在很小的时候就显示出极佳的军事天赋,13岁开始跟随阴玉凤参加战斗,立下无数军功。阴玉凤调回朝廷从事政治之后,由其指挥西部驻军,前年刚获封帝国元帅军衔。今年二十八岁。   希丝丽奔到阴玉凤旁边,又惊又喜地道:“母帅!您回来怎么都不通知女儿一声,女儿好来迎接你呀!”还没等阴玉凤回答,她扫视了一眼阴玉凤的随行将领突然发现江寒青没有在队伍中,忙又问道:“母帅,怎么青弟没有跟着您回来?”   本来看到干女儿还笑容满面的阴玉凤,立刻沉下了脸,瞪了她一眼:“回去再说吧!”说完骑着马向城中飞驰而去。莫名其妙的希丝丽只好跟在义母后面,不敢再问了。   当天晚上,回到西域都护府中的阴玉凤和希丝丽都除去了征衣,换回女装。   希丝丽望着呆坐的义母,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母帅,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青弟没有跟你回来?”   阴玉凤叹了一口气,再次陷入痛苦的回忆中,良久方才说道:“唉!我这次回西域都是因为朝中争斗的原因。定国公那老混蛋总想靠南征胜利给自己的儿子镀金。嘿嘿……叫自己儿子作主帅,让妃青思作副帅。仗都叫青思去打,胜了功劳都是他王家的。这个老狐狸!不过他也不想想,凭他那宝贝儿子的德行,也配压过青思去做主帅?我们江家这几年本来就招人嫉妒,现在我又在朝中作首相,更是千夫所指。为了避其锋芒,我只好辞去了首相职务,返回西域来指挥军队了,也算是躲避更大的祸害。不过你青弟他……唉……你江叔说要让青儿学习更多的政治事务,以便将来能够接掌江家的家族事务。我觉得有道理,于是就同意了你江叔。”   阴玉凤这里所说的妃青思,今年22岁。此女极具法术天赋,14岁成为大魔导师,为史上达此成就者中最年轻之人。她出身于帝国官宦世家,其父为帝国军部高级参谋。妃青思少有智谋,15岁时在帝国军部战略研讨会上压倒军部众多战略好手荣获第一,被在旁观看的武明皇帝称为“阴玉凤、石嫣鹰之后帝国的又一个军事奇才”。四年前十八岁的时候出任帝国南方军团下属的一个军长,在与南蛮入侵部队的交锋中,以一个军二万人的兵力全歼入侵敌军二十多万人,轰动全国。阴玉凤看了呈报军部的战报之后,曾感叹道:“此战例,虽嫣鹰及我亲出,未必能成!帝国大元帅之殊勋,不出十载,必为其所获!”在妃青思入京面圣的时候,阴玉凤曾邀其至家畅谈许久,两人因而具有良好的关系。   “哦!那不是又要好几年都见不到青弟了?我都有四年没有见他了!”希丝丽脸上明显出现了失望的情绪,显然她最关心的还是江寒青没有来这件事情,其他都不在意。   阴玉凤似笑非笑地望着希丝丽。   “怎么?小丫头片子是不是思春了?嘿嘿!”   “母帅!看您说的!人家是真的想念青弟!”   “想念青弟?我看你是想念青儿的那东西吧?”   “母帅!……女儿不跟你说了!”   阴玉凤嘴角挂着一丝淫笑,走过去搂住希丝丽,轻轻搓揉着她的乳房道:“小丽,你放心。你青弟可没有忘记你。他叫我代他好好爱护你!哈哈……”   希丝丽把头埋到义母的怀中,呢声道:“母帅……女儿也很想念你的。”她的手伸到了义母的裙子下摆里,摸到了阴玉凤的阴部。阴玉凤在裙子下面居然连底裤都没有穿,此刻她的阴户处已经是一片潮湿。希丝丽的手一摸到她的阴部,她就分开了双腿,让希丝丽能够抚摸到她的阴唇。   “母帅,你都湿成这个样子了!这么想和女儿弄啊?”希丝丽的手指插进了义母的阴道,在其中抠弄着。   阴玉凤头微微向后仰,阴户使劲前挺,试图让女儿的手指插入得更深,嘴里轻轻喘着气。   “小丽,用力!用力一点!”她的手也捏住义女的乳房使劲玩弄着。   希丝丽的乳房虽然被义母玩得十分难受,不过她还是能够保持自己的手指在义母阴道中的位置,坚决不让义母把手指全部吞进去。   在义女有技巧的玩弄下,阴玉凤的阴道中越来越痒,只有半截阴道有物体充斥其中的感觉,叫她十分的难受。淫水顺着希丝丽的手指流了出来。   终于阴玉凤再也忍受不住了。她站起身来,粗暴地扯去了义女身上的衣服。   阴玉凤把义女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脱光了衣服爬上床,玩弄希丝丽富有弹性的乳房和屁股。   希丝丽和义母热烈地亲吻着,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唾液。   突然阴玉凤用手指掐住义女的乳头用力一拉,当希丝丽惊叫的时候,是残忍的耳光刮在她的脸上。   “贱人!老实交待,这四年里有多少男人玩过你!”   骂完不等希丝丽的回答,连续地拍打希丝丽的乳房和小腹、阴部。   在义母的残忍对待下,希丝丽哭泣着回答:“母帅,我没有!……啊……我没有跟其他男人玩过!……呜……母帅……真的……我曾发誓这辈子都是青弟的女人……从不敢想跟其他男人弄的!”   “你还敢狡辩!你这个淫荡的女人!给我跪到地上去!”   希丝丽连忙跪到了地上,阴玉凤把脚伸到她的面前,命令道:“现在给我舔脚。”   “是的。母帅!”   脸上泪痕未干的希丝丽捧起义母的脚,小心翼翼地舔着。   “你看你这样子,哪里像一个军队的副统帅!分明是一个妓女!*****!”   在儿子面前是一个性奴隶的阴玉凤现在在别的女人面前俨然是一个女王,平昔温柔可亲的形象完全不复存在,连说话的口气都变得粗鲁起来。   随着骂声,阴玉凤在希丝丽的头上一阵敲打。希丝丽像一个小狗似的匍匐到了地上。   看着可怜样的义女,阴玉凤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嗯!不错。你这只母狗还算蛮听话的,将来青儿一定也会满意的。现在先惩罚你那淫贱的骚穴!”   ……于是在希丝丽的阵阵惨叫声中,阴玉凤就这样度过了回到西域后的第一个夜晚。 光阴似箭,自阴玉凤离开京城一晃就是四年时间过去了。在这四年中,朝廷里的明争暗斗是越来越厉害了。四大家族及其朋党为了一个官职的得失常常是争得头破血流。   四年时间里,帝国对外的战争不停地进行着,为了进行战争,朝廷的精兵强将都被抽调到边境去了。而朝廷招收驻守京城的新兵的时候,却招不到人,因为老百姓已经厌恶了连续的战争。边境战争的不断胜利,领土的不断扩大也使得老百姓觉得战争离自己越来越远了,没有了昔日的危机感。而不断的捷报更是使老百姓对于胜利感到麻木,昔日一个捷报传来全城欢庆的局面再也不会出现了,因之而来的昔日对军人的重视也成为过眼云烟。承平之日,人们唯一关心的只是怎么做生意赚钱,入伍当兵的人只会受到大家的嘲笑,认为是无用莽夫。许多士大夫家庭更是把行伍的亲人视作全家的耻辱,不愿意与他多有来往,更有甚者把这种人彻底逐出家门。为了应付这种招不到兵的窘境,朝廷只好出重金招收士兵。于是应征的全是京城里无事可作的市井流氓。   而江寒青在母亲走后不久也依靠朝廷的家族荫封制度顺利进入朝廷作官了。凭借自己的能力,他很快赢得了家族成员乃至朝廷其他大员的尊敬,再加上家族势力的支持,二十二岁的他在短短的四年中已经从当初的正五品世袭云骑尉做到了右卫大将军这个正三品的高位。   如今的江寒青已经蓄上了短短的胡须,两眼中闪烁出精悍的光芒。骨架跟四年前相比变得更为宽大,当初略显单薄的身子已经开始日渐强壮。四年时间的朝廷斗争的磨炼,使得他的外表显得比实际的年龄更加成熟。昔日跳脱飞扬的步伐,如今也沉稳厚重了几分。朝廷里那一套勾引斗角的把戏也玩得个八九不离十了。   此刻他正和二叔的儿子江寒天站在京城大街上一个街角处,观看热热闹闹的征兵仪式。江寒天今年三十一岁,在江浩羽一代亲兄弟五人所生的孩子中,他是十三个同辈的堂兄弟中的老大,也是一个难得的将才,曾跟随阴玉凤出征过多年,立下过不少战功。而江寒青则是排行老四。不过江寒青是家督的独子,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由他继承家督的职位。   这时一群地痞流氓正围在征兵点四周吵吵闹闹着。   “喂!这位将爷,参军的话给多少钱?”   “什么?才二十两白银?太少了吧!三十两成不成?”   “不会派我们去边境打仗吧?”   “只驻守京城附近?好!我报一个名。”   ……江寒天看着这犹如闹剧般的场面不由得摇头叹气:“唉!这成什么话?这样的部队能打仗吗?妈的,一旦有事还不是丢盔卸甲转身就跑。”   江寒青冷笑一声,说道:“嘿嘿!这样不更好吗?走吧!回府去,下午还要开会讨论皇上给宦官论功行赏的事情呢!”   “四弟,等等我!”江寒天忙追赶着这个在堂兄弟中排行老四的未来家督。四年来眼看着这个兄弟从毛头小子飞速成长为朝廷能臣。昔日对他的关心爱护之情,如今已全变为尊敬佩服了。   这一天下午正逢镇国公江家每月一次的家族例会。在京的主要家族骨干都聚在了一起。   “今天早朝皇上居然想封杨思聪这个狗太监为辅国大将军,本朝六百年来旧例宦官官品绝不能够过正三品,现在好居然要给他封正二品的大官。妈的,打赢两个游牧部落就要搞成这样。那咱们凤姐立的功不是都可以把他的宝座顶下来了!!!最可恨是安国公李志强和靖国公邹嗣业这两个老王八居然还大力支持。*****他妈,为了讨好宦官那一点势力,他是把他祖宗的脸都丢了。这……这成什么话!还有啊,大哥!你居然在早朝上不作声反对,如果不是王明德怕那两小子把太监的势力拉过去而坚决反对的话,只怕今天早上皇上就正式封赏了!”   还没有等众人坐好,江浩羽的五弟、也是他们亲兄弟中最小的弟弟——江浩然就发言了。   江浩羽微笑着看了自小就脾气急躁的小弟,轻捻胡须,摇头不语。   江浩然一看老大一副对他的话不以为然的样子更是急了,站了起来几乎用吼的道:“大哥!你……难道你认为我们应该支持杨思聪!”   老二江浩天拉了五弟一把道:“老五,坐下!大哥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你先听大哥说吧!”   “我不听!我才不会去支持太监丢自己祖宗的脸。……”   江浩然还要继续吵下去,江寒青发话了:“五叔,你先安静一点听父亲说话好不好!”   对于近年来表现出超强才能的这个将来注定要成为新任家督的侄儿,江浩然不知怎么地就是有一种畏惧,一听他这样说,便不敢再吵了。实际上不只是他,家族里几乎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一年来江寒青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超过了他的父亲,在他们的眼中,江寒青早已不是昔日跟着众人屁股后面玩耍嬉闹的小家伙了,而是实实在在的一个具有超强才能的家族骨干成员。   此刻看着他不怒自威,连他脾气暴躁的五叔都畏惧三分的样子,许多人心中都涌起了一个念头:“寒青就是现在当家督都应该没有问题了!”   江浩羽满意地看了日益成熟的儿子一眼,说道:“我今天朝会不发言,自然有我自己的道理。寒青,你先说说看你对此事的看法。”   江寒青点头道:“是,父亲!”然后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周围的长辈们,发现他们都非常关注的看着自己,便说道:“本朝旧例确实是不允许太监官职高过正三品。但是今天的武明皇帝可不这样认为,他认为自己的能力盖过历朝历代所有的皇帝,你们看他连纪元方法都敢改就知道他有多志得意满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对于封太监什么官职是根本没有任何的顾忌的。而且,最关键的是问题是什么?本朝那么多良将,他为什么非要派杨思聪去征讨投靠邱特国的弱小游牧部落,显然他不愿意再把兵权交给我们四大家族的人了。我们看现在天下兵力的掌握情况,除了母亲和石嫣鹰两位不世名将手里的两大军团他不敢动之外,其余的所有常备军都已经被他不知不觉的从我们四大家族手中收回了。”   听到这里,家族里面的人立刻交头接耳起来。   “是啊!真的是这样啊!”   “妈的。这皇帝老儿真的是不安好心了。”   “嗯!幸好凤帅手里握有飞凤军团,嘿嘿,这可是皇帝老头想动都动不了的。”   ……等众人渐渐静了下来,江寒青继续说道:“现在他派杨思聪领军,第一,可以防止兵权再次旁落我们这些大臣之手;第二,宦官在他眼中只不是家奴而已,家奴立再多功都不怕他翻得了天,所以他可以放心大胆的给他们兵权,使用提拔他们。不过对他这套把戏我们也不用过分担心。首先,我母亲手里的百万雄兵可不是吃素的;其次,朝廷现在招收的兵将,哼哼,恐怕真的是中看不中用哦!”   众人不禁哄堂大笑,点头称是。   江寒青顿了顿继续道:“现在皇帝在朝廷上提出封赏杨思聪,明显是下定了决心的,任谁反对都是没有用的!在今日反对的人,在他看来都是存心跟他作对的,也就是准备谋反之臣。今天王明德自以为是的在朝上唱反调,日后肯定会后悔不已的。”   “如此说来,我们应该支持皇帝老头了?”有人问道。   “不!我们肯定不能支持皇帝的决定。”江寒青斩钉截铁地说道。   “为什么呢?首先,就像五叔说的,那是丢了祖宗的脸,我们江家以孝道立家,这种事情自然不能做;其次,实际一点,我们支持皇帝又有什么好处?皇帝早就不爽我们这些世家大族了,无论我们怎么做,他都不会把我们当成他的心腹的。太监们也不会领我们的情,因为他们认为这是皇帝的恩赐,跟旁人都没有关系!更何况如果我们表示支持的话,朝臣们也会看不起我们江家,觉得我们是讨好阉竖!以后可能全都对我们敬而远之!”   这时跟他一辈的堂哥老二——江寒雨发问了:“那为什么李家和邹家要支持皇帝,难道他们就蠢得不明白这些道理吗?”   “至于李家和邹家之所以支持皇帝嘛,很简单!因为他们只是挂着四大家族的虚名而已。邹家我就不说了,那种破落样大家都知道,说句不好听的话:四大家族一旦开战,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们。至于李家嘛,也是外强中干。其实大家都清楚,如果没有石嫣鹰的支持,李家不过跟邹家五十步笑百步而已。但是根据最新的可靠情报,石嫣鹰回到北部驻军并不是像李家宣传的那样是因为考虑到帝国北疆安全而做的自我牺牲,实际原因是因为她跟李志强结婚多年也没有产下一个继承人,因而跟李家闹翻了!当初我听到这个情报还半信半疑,现在看到李家居然跟邹家同流合污,我才肯定了。至少连李志强本人都不敢肯定一旦有事,她石嫣鹰会不会帮他们李家,否则大可不必这么急着去讨好皇帝和太监。”   “所以,我觉得父亲在朝上不发一言的做法是明智的做法!此之谓明哲保身是也!”   “而且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皇帝很快还会派太监领军出征的。到时候如果失败,当然最好。就算赢了,像他这样给太监继续封赏下去,不用我们做什么,恐怕大臣们都要群情激愤了。我们就等着瞧吧?”   听着江寒青的分析,大家都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家族会议最终决定:对于封赏太监这件事全家族官员要保持缄默,在朝廷上不作任何明确的表示。   散会之时,江浩天望着远去的侄儿的背影,含笑点头赞道:“青儿真的是长大了。我们江家下一辈能打仗的肯定是不少,不过真正能担起领导家族事业的可能就只有他一个了!恭喜大哥了!”   老三江浩明、老四江浩廷和江浩然一副于我心有戚戚焉的神态点头表示赞同。   江浩羽轻捻胡须,微笑不语。   当会议结束之后,江寒青独自一人往自己居住的院子走去。   拐过一个弯,前面有一个宫装少妇缓步而行,背影看来袅袅婷婷,十分动人。江寒青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五叔江浩然的夫人——他的五叔母李华馨。这位五叔母是安国公李志强的妹妹。当初李家把她嫁到江家来,是为了实现两家的政治联姻。谁知两家虽然结了亲,但是到了朝廷上仍然是打得个你死我活。而这位可怜的叔母也就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在江家几乎人人都看不起她。她自己的丈夫江浩然更是对她数月不见一面,一见面就是一阵打骂。   只有江寒青对她没有任何歧视,所以她也就对江寒青特别好,经常做点补品给他吃。虽然江家世代豪门,根本不会缺什么补品。但是对于一直热爱母亲的江寒青来说,这种带有母爱的举动,自然让他想起了心爱的母亲。在不知不觉中,他对李华馨有了深厚的感情。   此刻看到这位叔母手上提着一个药罐,江寒青知道十之八九她又为她熬了什么补品,专程给他送过来。他的心中涌起了异样的感觉。以前母亲在的时候,江寒青对这位叔母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可是现在母亲已经远远地离开了自己,两年来自己是这么的空虚寂寞,非常怀念跟母亲在一起的日子。如今再对着这位对自己有如慈母的叔母,江寒青的心中不由把她联想到了母亲。   “没有母亲在身边的日子,不如就让五娘……”   主意打定,江寒青疾步赶上李华馨,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李华馨吓了一跳,转身一看,见是江寒青方才放下心来。   “青儿,是你啊!吓了我一跳。”   “五娘,你去哪里?”   “五娘刚刚给你弄了一点当归,准备给你送去。原来你出去了,差点就错过了!”   “咦!今天是家族例会,五叔没有告诉你吗?”江寒青刚说到“五叔”两个字,就见到叔母浑身一颤,几滴清泪夺眶而出。他猛然反应过来,想起了自己的家族对待这个可怜女人的态度。此刻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心中难过。见她脸颊上挂着几滴泪水,晶莹如珠,忙伸出衣袖,给她轻轻擦去。本来以她叔母的年纪跟她母亲相差无几,但是美丽少妇容色举止、言语神态之间,天生一股娇媚婉娈,使得从来具有恋母情节的江寒青不由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顿时心生怜惜。   “五娘,都是我不好!你别想那么多了!从今天起,我一定保护你,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李华馨唇角泪痕未干,闻言抬起头来,感激地望着江寒青:“青儿,你真是一个好人!你们江家就你一个好人!”   江寒青轻轻一笑:“五娘,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走,到我屋里坐坐。”说着很自然的伸手扶住叔母的腰往前走去。   当他的手碰到李华馨的柳腰的时候,李华馨如受电击,身子轻轻地一颤,脸颊渗出一丝红晕,眼角轻轻瞟向自己的侄儿,却见到侄儿的眼正直视前方,脸色平常,不由在心里骂起自己来:“李华馨呀!李华馨呀!……你今天是怎么了?……人家青儿心胸坦荡,你却心中有鬼!”她不禁又想到了前一天晚上……   那天晚上,李华馨沐浴完毕,躺在床上。可是像往天一样,对于她来讲这又是一个失眠之夜。   她呆望着床顶的蚊帐,心潮澎湃,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自己的丈夫除了刚结婚的几个月跟自己行过房以外,十五年来再也没有躺到过自己的床上。更可悲的是,整个江家的人都把她当作敌人看待;而自己的娘家的人或觉得她办事不力没有能够成功拉拢江家,毫无利用价值,或觉得她已经成为江家的人肯定会跟李家为敌,因而对她也视同仇仇。自己在这世上真可谓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此刻她的心头泛起了之前无数次出现过的念头:“我还活在这世上干什么?”   她起身坐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金剪,把刃口低在咽喉上,只待一刀下去了此残生。蓦然,她看到了梳妆台上的一朵珠花,顿时无限往事又涌上心头。她清楚地记得,这朵珠花是自己去年生日的时候,侄儿江寒青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也是这一年她收到的唯一生日礼物。   “不!我不能死!这个世界上,还有青儿对我好!青儿……”   不知不觉,她的手慢慢放了下来。蓦地手一软,剪刀跌落在地,顿时心中再无死志,俯案大哭起来。   泪光荧荧中,她抬起头呆瞪着梳妆台上的明镜,眼前却全是侄儿的形象。   “五娘,你为什么要哭呢?妈妈说了,在别人面前哭很羞人的。……”这是少年时代天真无邪的青儿。   “五娘,五叔又欺负你了!我叫我父亲去骂他一顿,叫他不能再这样对你了。……”这是青年时代初懂人事的青儿。   “五娘,你别理五叔那老糊涂。他说什么,你都别理他。如果他欺负你,你来给我说,我跟他算帐去!……”这是长大成人能够独当一面的青儿。   想着跟江寒青在一起的往事,李华馨心里是忽喜忽悲,一会儿抽泣涕泪,一会儿又禁不住嘴角含笑。   “唉!时间过的真快,青儿已经长大了,不是当年的小家伙了。不知道谁能够当他的未来夫人?那个女人真是好命啊!”一想到这里,她不由把自己的侄儿和丈夫比较起来。一个是少年英俊,一个是中年莽夫;一个是善解人意,一个是乖僻嚣张;一个是冷静多知,一个是暴躁粗鄙。   “唉!如果青儿是我的丈夫有多好!呸!我怎么能有这种荒唐的想法,青儿可是我的侄儿啊!”   可是一旦想开头,她自己就再也控制不住这种荒昵的想法了。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幻想着跟侄儿的不伦念头。   终于她忍不住了,刷刷几下脱去自己的衣裳。淫邪的扭动着屁股站在梳妆台前,在昏暗的烛光下注视着镜子为淫欲而疯狂的自己。   她对着镜子的方向,扭动着屁股,使劲挺出自己的阴户,用手指抚弄着硬硬凸起的阴核。   “李华馨,你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居然想和自己的侄儿乱来!现在要惩罚你。”   她下身前挺,双手从屁股后面伸过去,一手掰开自己的阴唇,一手几乎用虐待的方式在自己的阴道中残忍的挖弄着,甚至掐住自己的阴唇拉扯。   看着镜子中头发散乱疯狂的手淫的自己,加上阴道中由于自己的粗暴玩弄而疼痛的感觉,刺激得她平日深藏在内心深处的丑恶一面显露出来。十五年来所过的凄凉生活,使得她的内心充满了受虐待的欲望。无数个夜深人静地时刻,她就在这间屋子里用今天这种自虐的方式玩弄自己,满足那种变态的欲望,所不同的是往天并没有想到要和侄儿一起弄,而今天她居然想到了自己的侄儿,于是这种疯狂的性幻想再也不能控制了,欲火在她的浑身上下熊熊燃烧着。   强烈的性感刺激得她扭动着全身,看到镜子中自己的乳房和屁股淫乱舞动的样子,她歇斯底里地哭叫着,发泄心中的无限苦闷。   她爬到梳妆台上,两腿分开,把阴户紧贴着镜子,把右手的食、中两根手指插入前面的阴道,无名指插进肛门,同时玩弄着前后的两个洞。   粘粘的淫水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滴到梳妆台上,积成一滩。   “青儿!你的五娘是这么淫乱的女人,你想不到吧?”   “青儿,来抱五娘吧!你看一看,五娘为了你什么事都愿意做。你一定会喜欢我的阴道的,我的肛门还没有男人玩过,你来给它开苞吧!”   继续玩弄着自己的阴道和肛门,李华馨兴奋地对着镜子说出对侄儿畸恋的话。   她站到地上,背对着镜子,用两手分开屁股。在镜子里清晰的映出她的阴门和肛门,然后把一只手的手指插入肛门挖弄,另一只手则玩弄阴道。看着镜子里有淫液从阴门滴落。她想到假如侄儿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的话会有的反应,颠倒的性感使得她火热的子宫一阵收缩,大量的淫水从阴道中流出。   啜泣着李华馨一只腿跪倒在地上,用另一只腿立着,从屁股的后面伸手剥开肛门的花瓣,把手指插入肛门玩弄。陶醉幻想着侄儿这样玩弄自己的快感,粗暴的摸弄自己的肉芽,在这样的快感中,李华馨趴到在地上颤抖着泻出了女人的精华。   ……此刻一想到这些丢人的事情,李华馨觉得子宫里又有骚痒的感觉传来,阴道中的流出的淫液很快润湿了自己的亵裤裤裆。   “李华馨,你怎么此刻还在想这些事情!如果让青儿知道了,他会怎么看你这个淫荡的女人!”   在剧烈的心理斗争中,她的身子颤抖个不停,感觉浑身无力。如果没有侄儿的手的支撑,她可能随时会瘫到在地上。   看着叔母苦闷的表情,感受着手搂住的柔软腰上传过来的颤抖,江寒青知道叔母的内心一定对自己有着异样的感觉,要不然以她跟自己母亲同龄的岁数,断不会为了侄儿扶住自己的一只手而如此激动。想到这里,他不由坚定了实现早前想法的决心。   把叔母扶到自己的屋里坐下,江寒青搂着叔母的手慢慢地移动到了她的乳房上试探性的揉捏。   李华馨在这时终于肯定侄儿心中怀着对自己不轨的念头。她不知道自己心中是悲是喜,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绝对不会反对侄儿的侵犯,相反她的肉体就像第一次和丈夫做爱时那样由于紧张和期待而浑身紧绷着。   看着叔母两眼微闭,呼吸急速,胸部随之急剧起伏,颈项也由于紧张变得僵硬的样子,寒青彻底放心了,看来今天这位叔母是下定了决心要把身体奉献给自己。不过他才不会这么轻松的让叔母尝到甜头呢!他要慢慢地玩弄这个自己除母亲之外最爱的女人,只到她彻底沦陷在他的膝下。   “叔母,谢谢你给我做的当归。我待会儿立刻把它吃了。”他收回抚弄李华馨双乳的禄山之爪,正色说道。   正为侄儿的手离开自己身体而感到一阵空虚的李华馨,闻言终于惊醒,红晕双颊地答道:“嗯………没什么……好……哦……你快点吃吧……对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我改天再来看你!”说完不等侄儿作出反应就连忙逃命似的跑了。   看着远去的李华馨的背影,江寒青喃喃道:“五娘,等你忍不住的时候,我会让你爽个够的。”   回到自己房间的李华馨急不可耐的撩起裙子,脱下早已湿成一片的亵裤,使劲玩弄自己的阴唇和肛门。   “傻瓜青儿,五娘是准备让你玩弄的。你为什么不弄下去?难道你看不起五娘吗?”   报复似的折磨着自己的乳房和阴户,李华鑫啜泣着喃喃自语。   “好吧!我自己弄,我会不断地勾引你,直到你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为止。”   ……这天晚上对她来说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   第二天早朝,皇帝一开始就又提出了封赏杨思聪的问题。而王明德依然是坚决反对。   “祖宗之法不可变呀!皇上!”   “时易则事变,什么事都因循守旧怎么可能办得好国家大事。不用说了,朕意已决!”   下了决心的皇帝显然不会再给别人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在他的坚持下杨思聪顺利的封为了辅国大将军。在那一刻,皇帝望向群臣的目光充满了挑衅的味道:“你们不是自命不凡吗?嘿嘿!寡人要封太监作大官,你们还不是一样不能阻止!”   退朝之后,王明德走到江浩羽面前,阴沉的双眼直视对方。   “镇国公对于这件事为什么始终不表态?难道镇国公愿意看到宦阉当道的悲剧出现在我朝吗?”   江浩羽轻轻一笑:“定国公言重了!今上英明神武,世所罕见。难道定国公认为皇上会犯一叶障目之错?”   “嘿嘿……皇上明察秋毫,高瞻远瞩,自然是不会有错的。不过,我就怕有些世臣国戚,历来深受国恩,却心怀叵测,有负圣望啊!哼哼!”   “是吗?我朝居然有这种人?那定国公为何不在皇上面前当面指出,反而跑来跟我这无关紧要的小人说起?”   “哼哼!我说的是谁大人心里自然明白!如果大人都算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的话,我看我们满朝文武恐怕都是形同虚设了。哼!兄弟告辞了!”王明德说完,带着自己的亲信拂袖而去。   在回家的路上,王明德对跟他同乘一车的亲弟弟王明行说道:“江家的王八蛋居然坐山观虎斗,我这次是失算了。妈的!敢跟我玩阴的,好!我不讲你江家见识一下我的厉害,我就不姓王。”   “不过,这次皇帝老头对咱们家的印象可不好哦!”王明行忧心忡忡地说。   “哼哼!不好又怎么样?他敢咬我!*****!”气愤之下王明德顿时失去了大家风范,平日在子女面前谆谆教导他们要谦和守礼的他现在却口出污言。   一时车厢中一片沉寂。   过了半晌,王明德说道:“既然皇帝想抬起阉竖,对抗我名门望族。哼哼!我们就配合一下皇帝吧!”   “大哥的意思是……?”   “这次皇帝派杨思聪率军剿灭的两个部落是准备去投靠邱特国的。听说邱特国女皇寒月雪颇有智谋。她在父皇死后,以十六岁之龄继位。镇压国内反对实力、巩固皇权,同时改革经济,发展与各国的经贸往来,使国力日益强盛。从四年前,亲自率军连续入侵包括我国在内的多个邻国。哼哼!这样的一头母老虎会吃这种哑巴亏吗?我看啊,帝国很快就会跟邱特国血战一场了。到时候,我们就遂了皇帝老头的愿,支持我们的辅国大将军率军出征吧!哈哈……”   此时王明德眼中闪烁的阴毒目光连他的亲弟弟王明行都不敢正视。   同一时刻,江家的车驾也在回府的路上。   “青儿,你说王明德这阴毒小人以后会不会给我们家添麻烦?”老三江浩明向江寒青问道。   “王明德这次得罪了皇帝老儿,他自己也清楚。现在他应该正在为这件事情头痛。暂时还没有精力来招惹我们!何况他再傻,也不会傻到同时应付两个强敌啊!我们不用太多担心王家短时间内会采取什么行动,反倒是皇帝老儿那边绝对不能轻视。”江寒青的话引得几个长辈不住点头。   “另外,邱特国对这次的事件的反应也是值得我们关注的。毕竟近几年来邱特国的骑兵也是罕有败绩,就算对着帝国的精锐骑兵都不遑多让喔!”   “依我看啦,邱特国这次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邱特人可没有吃哑巴亏的习惯哦,何况聪明人一看帝国皇帝居然封一个太监作二品大员,就应该明白现在的帝国内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听说邱特国女皇寒月雪精明强干,假如所言非虚的话,这么好捡的果子她会不要吗?”   “青儿说得不错!邱特人的入侵肯定是在所难免的。到时候我们一定要注意不要让自己的实力受到伤害,让皇帝老儿去打头阵吧。到时候说不定……哼哼!”江浩天的眼中迸出一阵野心的火焰。   “哈哈……哈哈……”江家众人的笑声,让外面护卫的骑兵莫明其妙,不知道为什么大人们今天会笑得这么开心,平时可是很少碰到几位大人都这么高兴的时刻。   回到自己房间的江寒青惊喜地发现五叔母已经等在了自己的房中。   今天的李华馨穿着一身杏黄色的绣花抹胸绸衣,头上插着自己在她去年生日送给她的那串珠花。往日从不搽脂抹粉的脸上,今天居然薄薄的施了一层粉,唇上显然也上了唇红。   看到江寒青进屋,李华馨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盈盈站起身来。   “嘿嘿!老骚货发春了。想要跟我玩,没那么容易!再熬你两天吧!”江寒青心里想着龌龊的想法,脸上却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神态问道:“五娘今天来找我有事吗?”   “没有……哦……不……我是过来问一问你觉得昨天的当归还好吧?”   “谢谢,五娘!非常好!”   “真的。那明天五娘再给你送一罐来!”   “啊!谢谢五娘的好意,这样频繁的进补,青儿的身子恐怕受不了呀!”   “哦!是这样,那……我改天再给你弄吧!”   “那真好!五娘,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江寒青走过去蹲在叔母身前,伸手轻轻地握住了李华馨的柔荑。两人肌肤相触的一瞬间,李华馨身子一颤,出于害羞的本能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一转念又停住不动。任由侄儿握在手里。   江寒青轻轻握住叔母温热的小手,感受着那种柔若无骨的动人感觉。他炯炯有神的眼光久久停留在叔母的如花容颜上,看得李华馨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江寒青微微一笑,把鼻子凑到叔母的鬓边轻轻嗅着她如兰发香。李华馨的呼吸立刻加速,胸部不停地起伏着,脸上一阵绯红。淡淡的女人体香渗进江寒青的鼻孔中,几乎刺激得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一把将叔母按倒在地上大快朵颐。   定了定神,江寒青把嘴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在这个世上,除了娘亲之外,我最爱的女人就是五娘您了。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李华馨一听激动得身子一抖,扭过头来想要说什么。不过她忘了侄儿的嘴现在正贴在她的耳边,这一转头就好像自己把脸送到侄儿的唇上去似的。江寒青的嘴唇就这样结结实实地贴到了她的粉脸上。李华馨“啊”的一声叫,身子一软,靠到椅背上动弹不得,不知道侄儿下一步会怎样对待她。   谁知江寒青却在这时站起身来,微微一笑道:“五娘,我父亲刚才叫我赶快去他的书房,他有话跟我说。我回来只是为了拿一本书的,不能让父亲久等了。对不起了。小侄先行告退,改日再到五娘那里登门谢罪!”说完行了一礼,转身大步出屋而去,扔下李华馨在那里百感交集。想着这可恶的侄儿,一颗芳心不知道飞向何方……。   这种类似的游戏场面,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几乎每天都有上演。江寒青若即若离的表现,弄得李华馨神魂颠倒,终日里一颗芳心就是系在这个可恶的侄儿身上。不见面时心里难受,见了面时却更难受。但这就像毒品一样,一旦上瘾,明知是引火烧身,也欲罢不能。每当见到侄儿那种色咪咪地审视自己身体的眼光,李华馨就浑身发软,下体一片湿润,恨不得立刻对侄儿投怀送抱。但是大家闺秀从小的女德教育最终还是成功地控制着她的行动。她只有望眼欲穿地等待侄儿采取进一步行动,虽然照现在这种形势,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情了。每天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候,对着镜子拼命的自我折磨的手淫丝毫未能减轻她熊熊的欲火,反倒是子宫中的燥热越益难忍。几个月的折磨,李华馨明显的消瘦了,但是这种人比黄花瘦的美感,在看惯了大户人家丰腴女人的江寒青看来反倒更觉楚楚动人。   在这种微妙的环境中,江寒青度过了一个充满乐趣和希望的夏天。   太平贞治五年也就是帝国建国纪元六百三十五年,秋九月。   邱特国入侵的消息终于传到了永安府。这一次的行动不再像前几年只是寇边骚扰性质的小规模偷袭,而是真正的大规模的军事入侵。   原来八月十五中秋节这天晚上,三十万邱特骑兵由其女皇寒月雪率领趁着帝国边境驻军庆祝节日,防守松懈之时,高喊着为国人报仇的口号,大举越过传统势力分界线,进入帝国境内。当夜全歼帝国东部军团边境驻守部队二十余万人,所俘获帝国军士就地坑杀!   在摧毁了帝国东部边境主要的防御力量之后,剩下就只是剽悍的邱特骑兵穿州过府,攻城略地了。凡投降者一律免死,抵抗者城陷之后全城屠戮殆尽!   在蛮族强大的骑兵面前,沿途仓惶组织起来抵抗的帝国军队就像一只只小蚂蚁一样被无情地踩死。承平日久,帝国内部地方军队早已形同虚设,甚至有大臣建议除了京师之外其余地方一律取消驻军。地方大臣为了防范斗殴闹事,早在多年以前就把民间的兵器统统收缴。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内部城市只有等待敌军攻陷的命运了。一时间所到之处望风披靡,邱特大军军峰直指京城永安府。   当敌报传到永安府的时候,已经是九月二十日,距敌军入侵已整整一月有余了。帝国庞大的疆土在此时成了敌军入侵最好的隐蔽物。如果敌军进展迅速的话,估计离京城只有千里之遥了。   一时间京城里人心惶惶,各种传言铺天盖地而来,甚至有几个前两日出城回来的人信誓旦旦地宣布自己在城外亲眼见到了茹毛饮血的邱特蛮子,说他们一个个是人高马大,身高八尺,腰围也有四尺,眼如铜铃,张着血盆大口,抓住我帝国子民就送到嘴里生嚼咽下。一时间说者唾沫横飞,听者目瞪口呆、连声啊啊。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京城九门提督都信以为真,急派员请示皇上是否立刻关闭城门,以防敌军偷袭。可怜这请示的小兵立刻以造谣惑众,扰乱京城民心的罪名问斩午门。   巍峨的宝殿之上,已经显出老态的皇帝靠在高高的宝座之上,愤怒地瞪视着下面不发一言的群臣。   “说话呀!一群废物!平日里为了一个小小的户部员外郎的官职你们可以吵得把殿顶都掀翻了!现在怎么都不说话了?啊!都哑巴了?朕白养你们了?”   等皇帝的火发完了,王明德嘴角不屑地一撇,微微侧头向排在后面的自己的一个亲信点了一下头。   于是那个人立刻站到大殿正中,跪地磕头道:“臣兵部侍郎黄黎启奏皇上!”   “爱卿有退敌良策吗?快快平身奏来!”   “谢皇上!皇上,臣以为邱特蛮夷此次入侵有三不利。其身为边疆蛮夷竟敢侵入我堂堂上国,犯上作乱,必遭天下百姓唾弃,失仁义之道。天时尽丧,一不利。其兵行神速,全因骑兵迅捷之故。然其行进速度如此之快,其后方之不巩固可想而知。而我炎黄子民历来谨守夏夷之防,断不会因一时失败,而顺服于蛮夷,必会组织义勇队自发杀敌。敌军如继续进犯实等于前后受敌。地利全无,二不利。蛮夷出身,不懂爱民如子之道,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民心尽失。人和无望,三不利。敌军虽貌似强大,锐不可当。其实不过是凭偷袭之利,稍占先机而已。我大夏堂堂上国,国力雄厚,只需派一大将率军迎击,偕天时地利人和,稳扎稳打,不急躁冒进,必能一举而竟全功。”   “哈哈!爱卿所言甚合朕意!哈哈……”   “此外,邱特国南北两邻国——东鲁、南越素来受其侵扰,暗怀恨意久矣。若朝廷遣使慰问,许其厚利,彼两国必愿派军协助我天朝军队。彼时,三国军队合纵夹击,势不可挡,邱特蛮夷焉能匹敌。依臣愚见,此举必能扫荡敌巢,掳彼魁酋,报捷京城!”   “哈哈哈哈……!爱卿实乃国之栋梁啊!敕令有司,速速派员到东鲁、南越两国,宣示圣意,邀其共同出兵,扫荡邱特之后,许两国各取其三分之一土地。至于国中领军之将嘛?黄爱卿,你看朝中诸将谁比较适合?”   “依臣愚见,此领军之职,本以阴玉凤和石嫣鹰二帅最为适合,无奈二帅长驻边疆,相距遥远,实在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朝中诸臣中,臣以为定国公王明德世代良将,军中素孚众望,可堪重任!”   皇帝一听,不由一愣,目光望王明德望去,见他一脸兴奋之色,不由暗生怒意:“好你个黄黎,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是王家的人吗?哼!想给自己主子谋兵权!?”不过脸上不动声色道:“定国公确实是大将之才。不过定国公朕倚重甚深,朝事处理多所咨询,朝中断不可一日缺无。这领军之将嘛,还是另选其人吧!”话音刚落,他便见到王明德一脸失望的垂下头去。看不到王明德垂下头之后脸上露出的偷笑,皇帝心中暗暗得意:“哼!王明德,你想要兵权,白日做梦。等这事了了之后,朕才慢慢跟你算总帐!”   正在这时,江浩羽发话了:“启奏皇上,臣子江寒青自幼熟读兵书,且在军中跟随其母阴玉凤多年。臣保举他领军出征,如若失败,甘愿受罚。”皇帝定睛看去,江寒青一脸得意傲然之色,仿佛这个大帅之位理所当然应该是他的,不由更是气愤:“又一个野心贼子!痴人说梦!四大国公家族没有一个好人!只有朕亲手提拔的寒苦之士,方才对朕忠心。”朗声说道:“寒青足智多谋,朕平日早有耳闻。观寒青在朝理事之作为也颇有大将之风。不过兵凶战危,寒青毕竟没有实际指挥过什么大战,恐临敌遗漏;而且初领大军,将士不服也是十之八九的。家国存亡之际,仍须得经验丰富的老将出马为好。”   这时王明德心里却正思忖:“我指使手下人推荐自己,是明知道皇帝不会答应,准备随后定要逼他把自己的本钱拿出来跟邱特人硬拚。这个江浩羽推荐自己的毛头小儿,也应该是明知不可行而为之的。难道他跟我有同样打算?好你个江浩羽,我还一向小看了你啊!哼哼!”   杨思聪在开始讨论统军人选的时候,便在心中暗暗权衡利弊,思索自己是否应该毛遂自荐。他听了黄黎那番分析本就觉得此战胜算甚大,此刻又见江、王两家为了这个职位纷纷出面向皇上争取,心想:“江、王两家谋臣众多,江浩羽和王明德更是老奸巨猾,心计深刻。这两家人此刻都来争这个席位,准是料定此战必胜。皇上不准他们,也定是认为此战胜多负少,怕他们获胜后势力更增!对呀!如此良机,我还犹豫什么?”当下更不迟疑站出队来道:“皇上!臣愿领军出征!如不获胜,必当一死以谢君恩。恳请皇上恩准!”   皇帝大喜,深觉知我心者杨卿也,正待点头同意,江寒青适时发话表示反对了:“皇上,万万不可啊!辅国杨将军虽然曾屡立军功,但是和沙场老将相比恐怕仍然跟臣一样稍嫌经验不足啊!何况杨将军过去对着的多是不大的游牧部落,如今迎战强大如邱特人者胜负实是很难预料啊!此战关乎社稷存亡断不可草率从事啊!”   王明德不由心中纳闷:“难道是我高估了江浩羽?难道他真的只是痴想现在夺得军权?”定睛一看江浩羽,发现他也一脸的意外,显然没有料到儿子会有此举。此刻他正侧身冲着江寒青狠使眼色。王明德心中一乐:“哈哈!江寒青定是年少气盛,听皇帝老儿说他经验不足,就不服气了。连乃父事前的安排都弃之不顾了。竖子无能啊!”   皇帝听了江寒青的话虽然不喜,但是也觉得还是有一定的道理,便问道:“那江卿的意思派谁合适呢?”   “臣以为派杨将军随军出征未尝不可,但是以副帅之职为好。主帅之位,窃以为还是要从多年戎马生涯位高望重之臣中选出一位担任啊!”   王明德恍然大悟:“江寒青啊!江寒青啊!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老夫和你父亲都低估了你的能耐啊!你不单要皇帝把自己的本钱拿出去拼,连他的保命钱你都要给他弄掉啊!高!实在是高!李继兴这回看来要命丧黄毛小子之手了。”   当朝之中,除了阴玉凤和石嫣鹰两位帝国大元帅之外,还有妃青思和李继兴两个帝国元帅。阴、石都是四大家族势力,妃青思则立场不明,唯有今年六十二岁的李继兴是皇帝小时的习武伴臣,绝对忠实于武明皇帝。目前担任御林军总管,拱卫皇城。此刻江寒青提出主帅应该经验丰富,又要有统帅大军的名望和地位,再加上老昏了头的皇帝肯定只会派自己所信任的人,那最后符合条件的就只有李继兴一人而已了。   果不其然,皇帝在沉吟良久之后提出让李继兴为主帅,杨思聪为副帅,率京师驻军及陆续赶到的勤王兵马出战邱特骑兵。而江寒青在此时却还装出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纠缠半天,只到皇帝快要发怒时才见好就收了。他这一番落足力的表演更坚定了皇帝为了避免兵权旁落而任用亲信的决心,于是领军统帅的事情就这样决定了,只等兵马粮草准备完成,立刻出征。   走出大殿,王明德走到江家众人面前拦住江寒青道:“江世兄啊!江世兄,想不到你厉害如斯啊!小老儿真的是不服老都不行啊!佩服!佩服!”   江寒青一脸惶恐:“王阁老,何出此言?小侄愚昧,愧不敢当!”   “哈哈!江世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好意思,兄弟家中有事先行一步了。告辞!告辞!”王明德说完对着江家众人一拱手,扬长而去。   江寒青望着王明德远去的背影,眼中一缕杀机稍纵即逝。   太平贞治五年秋,九月二十八日。   帝国东部远征军组建完毕。由帝国元帅李继兴为主帅,辅国大将军杨思聪任副帅。全军由御林军抽调四个军八万人,京城驻防军二十万中抽调十二万,加上帝国各地派来保卫京城的二十万勤王兵马组成。总数四十万的大军中,骑兵十万,重步兵十万。轻步兵二十万,兵器粮草不计其数。   皇帝亲率文武百官至城东十里长亭相送。大军人强马壮,衣甲鲜明,矛尖盾厚,斗志昂扬,向东疾进,大有不破邱特誓不还的架式。   帝国历史上最后的一次大规模对外战争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送走出征的大军之后,江家众人回到了京城中的江家大院,没来得及休息片刻众人就会聚在会议厅里秘密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江浩羽首先发话:“今天向东远征的大军已经出发了。大家对于这次的行动怎么看?二弟你先说!”   江浩天点了一下头说道:“这次战争的形势,我想大家都很清楚了。那天朝廷上讨论这次出征的时候,在座的也都在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想我方极有可能占据优势:首先我方兵力本身就比对方略强;其次,对方远道而来,多有交战,兵士疲惫,再加上分兵驻守各要地,其实力比出兵前大有下降,与我军之新出精锐生力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再次,东鲁和南越捣其后背,必令其前后受敌,应接不暇。这三个优势合起来,当可令我方直捣对方老巢。当然这是假设东鲁和南越两个国家发兵协同我国助战的情况。如果东鲁和南越两个国家不出兵,那么我方可能最多把邱特国军队逼回它的本土,要想进攻并彻底消灭对方,希望不大。”   江浩羽微微一笑:“也就是说这一仗我方胜算还是较大的吧?”   “不错!”   “你觉得这次作战的结果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愚弟认为,如果帝国军队获胜,那么皇帝的实力和威望将足够摧毁四大国公家族而有余。如果战平,那对于我们来说可能也就是维持原状不变。如果战败的话,那我们就大有机会了。”   江浩羽点了点头:“嗯!二弟的分析很正确。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想方设法地让帝国不能打赢这场战争,就是双方不分胜败对我们都没有意义,必须要帝国失败。我们等了好多年才等到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一定不能放过。”   “不错!这一次我们要想方设法地把帝国军队搞垮,最好是全军覆没。至于李继兴这头皇帝老儿养的忠实走狗,我当初在朝廷上好不容易才把他拖进这个泥潭,我可不希望他还能活着爬出来。”江寒青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江寒青的一个堂弟问道。   “怎么办?所有能够使帝国失败的方法都要用上。我们应该马上派人去邱特国军队中,告诉他们有关帝国军队的一切情况,甚至必要的话可以帮助指挥他们的作战。我们要让东线属于我们家族的地方官员尽量给帝国军队的东进制造麻烦。   在朝中的人员也要相机行事,在朝廷的决策上制造混乱。只要是能使帝国军队溃败的事情就马上去做好!”江寒青说话时候的冷酷神态让在场人都感到不寒而栗,好几个人心中同时涌起一个念头:”做寒青的敌人实在是世上最悲惨的事了。”   “这样做我们江家不就成了民族罪人了吗?那些无辜的帝国军士岂不是死不瞑目!青哥您的做法不就是卖国求荣了吗?”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十几岁的年轻人突然气愤地叫出声来,所有的人全都转过身去瞪着他。   江寒青认得那个小孩是自己二姑妈江凤琴的儿子——林奉先,今年刚满十六岁。   江家的规矩是不管你姓不姓江,甚至不管你有没有血缘关系,只要你有本事并且是忠实于江家,那你就可以成为江家的正式成员。能力达到顶尖的,就可以出席江家的家族例会。林奉先年纪虽小,但是在小的一辈中算是资质很好很有潜力的一个,再加上由于她母亲的关系他也算得上是江家的直系亲属,所以江家领袖们决定对他重点培养,并在两个月前由江浩羽亲自特许他旁列家族例会,学习家族前辈的处事能力,但是由于年龄太小他并没有资格发言。可是没想到这个小孩子此刻激于义愤,居然不顾后果地出声指责起江寒青不对来。   林奉先的父亲叫做林鸿宾,在江家中也是出类拔萃的人物,今天也在场。一看情况不对,知道儿子年少气盛,闯了大祸,一时又急又气不知如何是好,一把将儿子拽到面前,两人一起向着坐在正中上首的江浩羽和江寒青跪下,颤声道:“家督、少主,这小畜生胡言乱语,求您们看在他年幼无知的分上饶他一回。我回去打断他的狗腿,再也不让他出门了。”情急之下,连大哥都不敢叫了,用上了家族职位的正式称号。   谁知小孩子脾气倔强得很,居然立刻站了起来,还伸手指着江寒青大声道:“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们!你们是一群卖国贼。”   江家众人一时目瞪口呆,你望我,我望你,没有想到这个小孩子脾气如此之烈。连他的父亲都如同傻了一般呆看着他,嘴唇蠕动却发不出声来,只有眼泪在眼眶中滚来滚去,心想:“完了!完了!我和琴妹就这一个亲生骨肉,今天肯定完了。”   出乎众人意料之外,虽然包括江浩羽五兄弟都被气得脸青白黑的,不是念着他是亲姐妹的儿子早就拔剑砍过去了,但是真正被指着鼻子挨骂的江寒青反倒笑嘻嘻饶有兴趣地望着小孩,不发一言。   一时满屋寂静,众人都望着江寒青,想看他到底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江浩然雄壮的声音响了起来:“咦!大哥,青儿是不是被这小子给气傻了?怎么就愣在哪里傻笑?”   听到这话,顿时满屋的人都忍不住了,明知此时的气氛不应该笑还是笑了出来。就连林家父子也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江寒青哭笑不得的望着自己这个叔叔,心想:“父亲和五叔虽说是同父异母,但是两个人的才智也差得太远了吧?五叔除了打仗练武简直什么都不会。唉!”   江浩然看着众人轰笑,不由得也讪讪而笑:“嘿嘿……笑什么?我是关心青儿而已。”   在一片混乱中,江浩天首先回过神来,咳了两声,众人立刻惊醒还有帐没有算呢,全把目光注视到江寒青身上。   江寒青笑了笑对林奉先说道:“奉先,你的说法不错。我们这样做是出卖了自己的祖国,是你说的卖国贼。但是不这样做有什么结果,你也是知道的。也许你的想法是宁肯牺牲自己,也不愿意遗臭万年。但是你要知道一个事实,我们江家在座的每一个人,当然现在除了你之外,当前最迫切希望的就是怎样把我们江家变成帝国至高无上的第一家族,而不是为了后人的什么劳什子评价把自己的小命葬送在一个老而无用的昏君手上。你不想遗臭万年,那当然很好!可是如果我们成了皇族,历史将由我们来书写,我们不说,谁知道!谁能够让我们遗臭万年!   何况就算别人知道了又怎么样?其实你自己看一看历史上的皇帝,那一个是光明正大的登上宝座的,不用非常手段焉能最终成就霸业?你胜利了,后人中最多的部分只会崇拜你,把你视为历史上的英雄人物!成王败寇!自古皆然。真正的正人君子永远只有被人利用成为牺牲品的,换得的是一个家破人亡,然后千年之后的人们一边搞着自己的阴谋,一边假惺惺的替他们歌功颂德,希望后人学习他们出来给自己做炮灰。再说,这一次就算我们不做,别人也会这么做。与其让那些庸人来糟蹋我们的国家,不如让我们用你认为的卑劣手段把它夺过来,然后励精图治把它治理好!千秋功过,任人评说!……唉!其实你现在这种想法是大多数人都会有的想法,这是很正常的,要不然谁都可能当皇帝了!要想做皇帝,不会忍,脸皮不够厚,心不够黑,都是不可能的。老百姓……老百姓只不过是一群温顺的绵羊,需要英雄绳索的牵引。我要做英雄,我不会去做被人牵着走的绵羊。”   说到这里,江寒青顿了一下,看了看脸色急剧变化的林奉先,才继续说道:“我知道很难说服你,人各有志嘛!今天如果你不想听我们的所谓阴谋诡计,你可以立刻出去,但是绝对不能把今天的议题泄露出去,就算是为了你自己的亲生父母的安全考虑吧!否则,你知道家族对待叛徒的手段的,就算是你父母也会受你连累!好了,你现在考虑考虑是否继续留下来参与会议吧。”   林奉先低着头站在那里发愣,心中反复思量着江寒青所说的这段自己平日从没有想到过的话。林鸿宾坐在旁边,身体微微颤抖,上身前倾,两手稍稍向儿子的方向伸过去,大概准备见势不妙,就掩住他的嘴。江浩然的手则悄悄地放到了腰间的剑柄上,两眼圆睁狠狠地盯着林奉先。屋子中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林奉先稚嫩的身躯上。   良久良久林奉先抬起头来看了看满脸关切之色望着自己的父亲,颓然叹了一口气,说道:“少主,我错了。我愿意为家族牺牲自己的一切”说完坐了下来,显然他认可了江寒青的话。   江浩羽与儿子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点了点头,接受了林奉先的认错。   于是江浩羽说道:“好了。奉先认错了就好了。我们现在继续之前的讨论吧。   现在最关键的地方就是要使帝国军队覆灭在邱特人手里,今天帝国军队已经出发了。我估计按他们的行军速度,可能二十天之内,就会跟邱特人前锋相遇,两个月之内双方必然大战一场。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派人到邱特军中,向他们提供必要的协助。这个人必须在最迟后天出发。这个人选大家现在讨论一下吧!”   江浩天道:“我想,第一,这个人必须在家族中具有一定的地位,而且邱特人是知道有这个人存在的,这样才显得我们有诚意。第二,这个人要能够说服邱特国的女皇和大臣们,所以应该有着很好的口才。第三,这个人要有一定的军事指挥才能,因为他必须要了解帝国军队的行军战术,向邱特人提供必要的支持,甚至有可能要亲自参与指挥邱特国军队的实际作战。第四,这个人应该有比较高的武学修为。此行的凶险是不言而喻的。最后,冷静的处事态度,超卓的应变能力和出众的智慧是此人必须具备的基础条件。”   这番话一说完,所有的人都点头表示同意。   江浩明问道:“那以二哥之见,这个人选谁最合适呢?”   江浩天的目光投向了江寒青。   江浩明大吃一惊:“什么?二哥的意思是派寒青去?”   “不错!”   “这怎么行?!寒青可是未来的家督,怎么能以身涉险呢?”   “是啊!这怎么行呢?”   “不行!万万不行!”   ……一时间会场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出声反对。   “这一个任务非同小可,我斟酌再三,只有寒青能够胜任!此事事关整个家族的存亡兴衰,唯有不惜一切代价全力去拼,方有成功希望。所以只有拜托寒青了。不知大哥意下如何?”江浩天不慌不忙的说道。   江浩羽微微一笑,扫视了一遍注视着自己的家族成员们,低下头思索了一会儿,转头向着儿子说道:“你二叔的话也不无道理!青儿,你可有决心完成此次任务?”   江寒青清楚地从父亲眼中看到了一丝杀意,朗声答道:“二叔之言甚有道理,值此家族存亡之际,孩儿身为未来家督更是责无旁贷,理应担负起最危险、最重要的任务。请父亲派我去邱特吧!孩儿一定不辜负各位长辈的期待!”   “好!那就你去吧!此行随你同去的人不能太多,你自己从家族中随便挑吧!”   “我要随少主同去!”林奉先的声音再次从角落里传出。   在场的大多数人都翻起了白眼,对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孩无计可施。   他的父亲更是连声喝骂:“你个小畜生,今天是疯了不成!存心捣乱呀!回去看我不打死你!”   谁知江寒青居然出声同意了:“好!二姑父,就让奉先跟我一起去吧!玉不琢不成器,也算是磨炼他一下,将来必能成大器。我保证一定把活蹦乱跳的大小伙带回给您!”   此时林鸿宾还能说什么,只有唯唯答应了。   江浩羽转头对着林奉先道:“奉先,你可考虑清楚了。是否真的要跟你青哥一起去?”   林奉先圆瞪着双眼,坚定地点了点头,其中表达的意义不会让任何人产生歧义。   “那好吧!你就跟着去吧!路上一定要听你青哥的话,不要惹事!记住了吗?”   “家督大人,您放心!我保证跟随少主,绝不出半点纰漏!”   江浩羽点了点头,转头对儿子说道:“其他的人你自己下去挑吧!完了把名单报给我就行了!”   “是!父亲!”   “好了!我们继续下一个议程!”随着江浩羽的话声,会议继续往下进行了。   当会议结束之后,江浩羽叫其他人都先回去,说自己和儿子有一点话还要说。   在众人走后,父子二人检查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什么人躲在附近偷听,方才坐了下来。   “青儿,那家伙坚持让你去,定然没有安好心,此去沿途定会凶险万分,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父亲,您放心!倒是您可也要留意留意哦!”   “嘿嘿!你不用担心你父亲,我这几十年来可是踏着刀尖过来的。……再说那家伙在现在这个重要时刻也不敢有太多花样。”   “父亲,这次出去您有没有什么建议给我?”   “这几年来,你表现得一直都很好。我当年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可是远远不如你现在哦!你此次去,只要处处小心,时刻谨慎,定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对了,你要不要把那家伙的儿子带在身边跟你一起去,当个挡箭牌用?”   “算了。带在身边也没有用!他要弄手脚的话,总会有办法把儿子给搞出来。   反倒是那小子跟在旁边就是一个心腹大患,需要时刻小心提防,怕他有什么花样。”   “也是啊!你待会儿下去挑人一定要仔细,一定要保证选中的人绝对可靠!”   “放心吧,父亲!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嗯!你知道就好!好吧,我也没有什么要多说的了。你下去吧!”   辞别父亲出来,江寒青到家内主管人事调度的主管房,花了近半天时间从家族成员的名单中精心挑出了十八个人,准备带他们到邱特国去。然后叫主管房的有关人员通知这些选中的人明天上午都到他那里报到,同时把人员名单也给家督大人抄送一份过去,看他有没有什么意见。   江寒青走出主管房时,发现天已经快要黑尽了,正待回房,心里灵机一动:“后天就要上路了,到时候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到五娘。唉!还是去看一看她吧!”   主意打定就往李华馨居住的院子走去。   江家大院,位于京城的东南角,居住着江家主要的成员,房重屋叠,方圆近三里。在整个大院的四周修筑着均高八米的院墙,上面密布着碉搂哨岗,四周挖宽三丈的人工河与普通民宅区隔开。从外面看去整个大院壁垒森严,高墙深堑,俨然是一座城中之城。大院之中,分割成无数个小庭院,供各个家庭使用。李华馨自从七年前,就被迁到大院最北面靠着大院城墙的一个破旧小院里居住。不过毕竟她名义上还是江家的五夫人,所以还是派了两个丫鬟服侍她的日常生活。几年来,除了江寒青之外再没有任何江家的人包括他名义上的丈夫走进过她所居住的小院子。   江寒青走进院子的时候,天已黑尽,李华馨正坐在闺房窗前望着院子发呆。   看到他走进院子,满脸惊喜地站起身来“啊”了一声道:“青儿!你……怎么……来了?我……你……吃饭没有?”   听到江寒青回答还没有吃饭,李华馨忙叫服侍自己的丫鬟:“喜儿!你去大院厨房看一看还有没有饭菜,叫他们送一桌过来。”江寒青忙道:“五娘,不用了。喜儿,你看一看你们自己厨房还有没有冷饭,我将就这吃就行了。”   “回少主,我们厨房今天没有吃的了。我给您去大院厨房叫酒菜去。您稍等片刻。”喜儿说外急急忙忙出去了。   江寒青坐在那里东张西望了半天问李华馨:“五娘,你还有一个丫头呢?”   “哦!你说翠儿啊!她母亲前两天过世了,我就让她回家奔丧去了。”   “哦!是这样。”江寒青随口答应了一声,便不说话了两眼眼直勾勾地望着李华馨。   李华馨被他看得双颊泛红,像小女孩害羞一般垂下头去,忸怩的用双手手指绞缠着衣角。一颗芳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心想:“青儿这么晚了到我这里来干什么?难道他想……?”想到这里,不由吓了一跳,手心里直冒汗,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儿上。她偷偷地用眼角向侄儿瞥去,却见他虽然一直望着自己,但是脸色平静,也没有什么动作,不由松了一口气,但是失落的感觉却又油然而生。   “他……他到底对我有没有意思?……这几个月来……他就那样逗我!……可是却始终……唉!……说到底我都是他的叔母……他也只是想一想……手脚上占我一点便宜罢了……怎么可能对我……唉!……如果我主动……可是他会不会看不起我……觉得我像下贱女人?……唉!李华馨啊,你不是自己发过誓……只要他高兴,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吗?……可是如果我会错了意……”   正当她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江寒青突然开口了:“五娘,你在想什么?”   “啊!我……我想……哦……没有……我没有想什么!”心里有鬼的李华馨吓了一跳,头埋得更低,结结巴巴地回答。在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叫着:“你说啊!告诉他你喜欢他!告诉他你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突然,李华馨下定了决心。她的脸就像充了血一样红得发亮,胸口急剧起伏着,嘴里微微喘着气,猛地抬起头来,颤抖着嘴唇正待说出憋在心里几个月的秘密。   “呀”的一声,房门推开了。   “少主,酒菜给您叫来了。”喜儿随着话声走进了房内。   极度的失望充斥在李华馨的心里,本来绯红的脸颊唰的一下变成毫无血色的苍白。她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心爱的男人,知道自己失去了最好也许是最后的机会。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苦充溢在她的胸间,绷得她的心口一阵剧痛。在这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侄儿脸上也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没来得及细想,无法压抑的痛苦使得她突然趴到在桌上,痛苦地呻吟着。她拼命控制才使眼泪没有流下来。   看着主人这种痛苦的样子,刚刚进门的喜儿吓了一跳,忙奔过来扶住她,惊恐地叫着:“夫人,您怎么了?您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大夫?”看着夫人继续趴在桌上呻吟喘息,她一时茫然失措,不知如何是好。抬起头来望向江寒青,想问一问应该怎么办好。却见到少主的眼睛仿佛要射出杀人般的电光似的瞪着自己,不由吓得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一个小脸胀得通红,委屈的泪珠在眼眶中打着转。   幸好很快李华馨就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坐正身子,拍了拍喜儿的手安稳她道:“喜儿,我没有事,只是一时不舒服罢了。你快叫他们把少主的酒菜搬进来呀。”   喜儿看到主人没有事了,又惊又喜,偷眼看了一下少主,发现他的神色也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方才放下心来,走到门边吩咐厨房送饭过来的下人把给少主的酒菜搬进来。   等到江寒青开始吃饭的时候,李华馨坐在旁边时不时地给他夹几筷子菜。自从母亲走后,江寒青一个人吃饭几乎都是草草了事。此刻有一个温柔如母亲的人在旁边给自己夹菜,江寒青心中一阵温暖,只觉这顿饭是近四年来吃着最香的一回,不由开怀大嚼起来。   看着侄儿吃得很满意的样子,李华馨心里的悲伤慢慢地减轻了。她心想:“唉!这都是天意啊!我是青儿的叔母,怎么可能做他的女人呢!只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刚才的事情就是上天给我的启示。我不能再幻想了。唉!算了吧!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只要能够像现在这样以叔母的身份每天跟他见见面,间或陪着他吃吃饭,听他说说话就应该满足了。”   当江寒青吃完饭之后,李华馨让喜儿把碗筷收拾了,就叫她回房休息去了。   她和江寒青坐在那里闲聊起来。江寒青这次没有再逗弄她,因而已经决心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的李华馨也就表现得很正常了。   两人聊了半天,江寒青突然说道:“五娘。我明天要去邱特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来看你了。”   李华馨的脸一下变得苍白,一把握住江寒青的手急切地问道:“什么?你说什么?你要去邱特国?是去打仗吗?出征的大军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还要你去?”   “不是。我去是为了家族的任务,至于是什么你就别问了!我后天就要出发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够活着回来,就算能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所以今天忍不住来看看你。”   “什么?会有生命危险?不!你不能去!为什么非要你去?你父亲怎么说?   他也让你去吗?”李华馨神态惊惶,话声颤抖,显示出内心对于江寒青此去命运的担忧。看着叔母的真情流露,江寒青心里不由一阵感动。除了母亲,从没有第二个人这样关心过他。在这一刻他下定了决心,不再捉弄她了。   “五娘,你别担心了。我不会有事的。我告诉你……”   “不行,你不能去。兵凶战危,谁都不能担保不会有事的!”江寒青的话还没有说完,李华馨就急急忙忙地打断了他的话。她用力握住江寒青的手不放,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指甲已经深深的陷入了江寒青的皮肉里,鲜血从指甲掐破的伤口处流出。   江寒青皱了一下眉头,苦笑着看了自己那只正经受折磨流着鲜血的可怜的手说道:“五娘,我今天来……”   “答应我别去!答应我……”李华馨根本不关心他要说什么,她只知道一定不能让他去战场。她再一次急切的打断了他的话。   “五娘,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我爱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江寒青忍不住了,几乎用吼的说出来。   “我不管!你要答应我不能去!……咦……你……你刚才说什么?你说……?”   心里充满对侄儿未来的担心的李华馨还想继续坚持说服侄儿,直到她猛然意识到刚才侄儿说出的话的真正含义。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青儿刚才说他…   “…他爱我……他要我做他的女人?……这是真的吗?”她突然放开握住侄儿的双手,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睁得大大的瞪着侄儿,嘴里喃喃道:”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   “五娘,你没有听错!我要你做我的女人!”这一次江寒青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不!我一定是在做梦!青儿,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不敢相信自己朝思暮想、以为是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在眼前居然成为现实,李华馨神志有些错乱似的说着。   江寒青懒得再多说了,走过去一把抱住李华馨,把她搂到怀里。   李华馨靠在江寒青的胸口嗅着侄儿身上传来的年轻男性的体味,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在做梦,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青儿,我真的不是在做梦?你不是骗我的吧?”   “五娘,我爱你。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江寒青嘴里说着话,手却已经抚摸上了李华馨丰满的乳房。   “啊……青儿……你别去邱特不行吗?”李华馨拼命忍受着侄儿玩弄自己乳房所带来的骚痒感觉,仍然试图劝说侄儿放弃这次邱特之行。   “傻五娘,能够不去,谁愿意去?我是确实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去邱特办的,非去不可。对于这件事你就别劝我了。”   “青儿,到床上去吧!五娘,今晚会好好地让你满足的。你要怎么玩都可以?”李华馨声音颤抖地说道。   江寒青闻言突然一把扶住李华馨的双肩,把她靠在自己怀里的身子扶得直立,两眼放光的看着她问道:“五娘,我真的怎么玩都可以?”   李华馨正在情浓之处时,虽觉侄儿的动作十分突兀,仍随口答道:“是啊!”   江寒青的目光变得十分阴邃,用略显怪异的声调说道:“五娘,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待会儿可不要后悔!”   李华馨这时已经觉得侄儿的神态有一点不对,可是也想不到他要干什么,只好硬着头皮答道:“我已经决定了一辈子做你的女人,不会后悔的。”   出乎她意料之外,江寒青竟然嘿嘿一笑便拉住她往外走。   “青儿,你这是干什么?这么晚了,带我去哪里?”李华馨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忐忑不安的问道。   “没什么呀!我带你去我的院子。没有我的吩咐是没有人敢走进我的院子的,这样就不怕有人打搅我们的好事了。”江寒青的回答让李华馨立刻释然,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任由江寒青拉着往他的院子走去。   当江寒青把李华馨带进自己那件隐秘的性虐待专用房间时,李华馨看到满屋的淫虐用品不由得惊呆了。也许对于大家闺秀的她来说,做梦都没有想到过世界上居然会有这样的一个房间存在。   “青儿,这……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当李华馨发现侄儿已经把密室的门关闭的时候,她发觉事情有一点不对,惊惶失措地问道。   “嘿嘿。这些东西待会儿都要用在五娘身上的!”江寒青得意地欣赏着叔母惶恐的神态,说出的话让李华馨几乎绝望。   “什么?这……这些东西都要用在我的身上?……青儿……我……”   “五娘,你可是说过随便我怎么玩都可以呀?”江寒青装着有点生气的样子回答道。   “可是……这……这些东西可不是用来玩的!……”   “五娘,你是名门出身,家里一向管教很严,平时连男女之事都很少知道,更别说这种淫秽之事了。我跟你说吧,很多女人都喜欢这些东西!真的,我不骗你!你们女人天生都有一种被虐倾向的,刚开始是有一点痛的,习惯了就好了。我相信五娘尝过之后,肯定也会爱上这种滋味的。”   “不要了。……我……我不信……!”看着两眼放光的侄儿,李华馨几乎歇斯底里地叫起来。看着那些恐怖的道具,她简直不敢想象这些东西如果用在自己柔嫩的身体上会有多么可怕的结果。   “五娘,我告诉你吧!我是真的非常非常的爱你!但是我是一个喜欢性虐待的人,你如果想成为我的女人就必须要承受这种痛苦!”   “青儿……五娘好怕哦……不要了……我会受不了的!”看着淫笑着向自己一步步逼近的雄性野兽,她绝望地往后退着。无论她是多么的爱面前这个男人,她也没有办法接受这种残忍的做爱方式,她甚至怀疑当类似于皮鞭这种东西用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自己会不会当场昏倒。   这时江寒青向她扑了过来,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袖,用力一扯,想要把她拉过去。在这一瞬间,李华馨弱小的身躯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她奋力的一挣。”刷”的一声,被江寒青拉住的衣袖被撕了下来,但是李华馨也挣脱了他的纠缠。她转身冲向刚才进来的时候是大门的位置,想要夺门而出。   可是当她扑到记忆中应该是大门的位置的地方,却发现那里根本没有什么门的痕迹,一堵石墙无情地立在那里!她绝望地哭喊着扑打着冰冷的石墙,期盼老天有眼能够突然在这面墙上,开出门来。   不过她很快便发现江寒青冷笑着向她走来了。彻底绝望的她此刻心中是多么的后悔,真的不应该跟江寒青过来。看着已经成为一头野兽的侄儿,她怎么也想不出平时对着她那么温柔体贴的男人此刻怎么就会变成这种残忍的疯子。   她背靠着墙壁,身子慢慢地向地下滑倒,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绝望地哭喊着:“不要啊!……青儿……呜呜……你饶了我吧……我不要啊……呜呜……!”   走到她身边的江寒青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李华馨死死地护住自己胸口的地方。但是很快的除了胸前那一块以外,她身上其余地方的雪白皮肤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在李华馨惊恐的目光中,江寒青转身取过一条皮鞭来。   李华馨低下了头不敢看残忍的侄儿,身体颤抖着等待那恐怖的皮鞭的来到。   在极大的恐惧中,李华馨突然听到侄儿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五娘你果然是一个有着极好被虐待素质的贱女人!在这样的环境中,你居然可以流出淫水来。哈哈!哈哈!”   李华馨这时才发现自己的下体真的是湿成了一片,当她低下头看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阴部时,更是清楚地看到一滴淫水正从阴户上滴到地下。   “怎么会这样?这么恐惧的情况下,我怎么还会流出……!不可能!……难道……难道我真的是青儿说的那种会喜欢上这种残忍的性爱方式的贱女人?……不会的!”   她觉得头部一阵眩晕,遮掩胸部的手终于移开抱住自己的头,一边痛哭着,一边尖叫:“不!你骗人!你侮辱我!我不是贱女人!我是堂堂的安国公李家的小姐,我不是……我真的不是贱女人!我……啊……”   她的哭叫声突然中断了一下,然后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江寒青的皮鞭终于狠狠地从上而下斜着抽到她的屁股上半部分。   一条红色的皮鞭痕迹清晰地出现在李华馨的臀部上。可是在皮鞭抽打过后的一瞬间,在感到异常疼痛的同时,她的身体里似乎有一种异常的快感产生。   “快站起身来,让我看你那淫乱的阴户!”江寒青骂着俯身一把将她身上最后的一块遮挡乳房的布给扯去。   看到李华馨仍然蹲着痛苦,没有执行自己的命令,江寒青狠狠地一鞭抽在她富有弹性的乳房上。   这一次李华馨更加清楚地感觉到,当皮鞭抽打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子宫剧烈收缩的感觉,而大量的淫水更是随之从阴道中流出。   “天啦……难道我真的是这样下贱的女人……侄儿这么残忍的玩弄……我都能够兴奋……我真的是像那些青楼妓女一样下贱的女人?”对于自己体内的异常快感感到震惊的李华馨不由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一个下贱的骚货了。   她的乳房硬硬的肿起,敏感的乳头傲立在雪白的乳房顶端,阴核也充血勃起。   看着侄儿高高举起即将第三次抽下的皮鞭,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可是阴道中的淫水一点都没有停止的迹象。   “啪!”当皮鞭再次抽打在丰满的乳房上的时候,李华馨彻底地崩溃了。   “啊!不要打了!青儿!我愿意接受你的玩弄!”她尖叫着颤抖地站起身来。   可是还没有等她站直身子,又一次狠狠的鞭击抽打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贱人!在这种时候,不准叫我青儿!要叫我主人!你只是一个下贱的性奴隶罢了!”随着江寒青的怒吼声,凶猛地皮鞭一次又一次地抽打过来,就算她抱住头再次蹲到地上也没有停止。   “天啦!青儿居然要我做他的性奴隶!不……就算我是一个普通的女人都不能这样……何况……何况我还是他的叔母!……不……”不顾击打在身上的皮鞭带来的一阵阵剧痛,她吼道:“不!我不能!我是你的叔母!我不是下贱女人!你可以随便玩弄我,但是我绝不会当你的性奴隶!”   “是吗!”江寒青走过去一脚把她蹬翻在地,然后用脚强行分开她的大腿,将皮鞭抽打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   “啊!”敏感的阴户被打,痛得李华馨翻起了白眼。可是她的身体却在同一时间由于剧烈的疼痛刺激产生的快感而变得紧绷。她哭泣着看到自己经受暴力的阴缝里却微微地张开,从中流出的大量的蜜液在地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印,就像是在嘲笑她已经堕落却还要硬撑最后的面子。   “李华馨!你真的是一个贱人!……这样痛苦……你却还能有高潮!……你还有什么尊严……妓女就算被嫖客侮辱都会反抗……你被自己的侄儿这样羞辱……却还能流出淫水……你比妓女都不如……你这样的贱人不去做性奴隶还能做什么!……”已经认识到自己真的具有被虐待血液的李华馨在心里痛骂着自己,被侄儿虐待带来的快感使得她的兴奋度越来越高,已经被痛苦的肉欲刺激得麻木的身体连皮鞭打在上面似乎都不是很痛了。   看着具有高贵出身的叔母在地上翻滚着哭泣哀嚎,赤裸的美丽肉体在自己的皮鞭抽击下却仍然流出大量的淫水,江寒青知道最后胜利天平已经向他倾斜了。   “好啊!你这个丑女人,你不愿意当性奴隶。好!我就让你今天爽个够!”   当江寒青骂着把皮鞭再一次抽落到她可怜的阴户上的时候,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的李华馨终于决定放弃无用的抵抗了。   “主人!请你饶了我这可怜的女人吧……我发誓做你的性奴隶……无论你再狠的玩弄……我都愿意承受……”仿佛泣血一般的说出这番彻底放弃自己人格的话后,李华馨的心彻底沦陷了。   “好吧!可恶的青儿,反正我早前都下定决心做你的女人的!就算我不承认但是在别人看来我也是一个下贱的淫荡女人。何况被你这样残忍的玩弄,身为女人最羞耻的丑态都被你看到了,我以后还有什么资格在你面前装清纯呢!来吧,你这个魔鬼!让我这个淫荡的女人下到淫贱者的地狱去吧!我以后永远只有做你的性奴隶了!请你惩罚我这个下贱的女人吧,主人!”下定了决心作残忍侄儿的性奴隶后,李华馨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坚定地站起来,走到侄儿的面前跪下,说出了自甘堕落的最后宣言。   “哈哈!这才是我喜欢的好乖乖嘛!来,舔我的阴茎吧!如果舔得好,我会给你奖励的。否则,小心我把你的骚屄抽烂!”江寒青大笑着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他那已经勃起的巨大阴茎立刻出现在李华馨眼前。   跪倒在地的李华馨透过朦胧泪光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肉棒傲然挺立的样子。   硕大的肉棒上面布满血丝,一颤一颤的,比记忆中的丈夫当年的肉棒还要大。   “天啦!这就是青儿的肉棒!……这么大……待会儿就要用它插进我这个淫荡女人的阴道!”想到即将被侄儿奸淫,李华馨心中充满了羞耻和期盼混杂的复杂情绪。   她伸手握住侄儿火热的肉棒,含到自己口中,用舌尖在他的龟头上温柔地舔弄着,好像十分痛爱的样子。   侄儿的龟头上传来一股浓浓的腥臭,可是在受羞辱的成熟女性闻来却起着催情剂一般的作用。从没有跟人口交过的的李华馨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弄,但是一种本能的驱动,让她舔弄着江寒青的阴茎,甚至把肉棒向上抬起,用嘴含住两个肉弹吸吮着。开始的时候,她的牙齿偶尔会刮在江寒青的肉棒上,弄痛了他。于是他手里的皮鞭就会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李华馨的屁股上,或者是用手指头抓住她的乳头用力掐,嘴里狠狠地骂着:“贱货,你看你好笨!连给主人舔肉棒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你这种下贱的性奴隶应该好好地调教调教……”而在这个时候,肉体的痛苦和侄儿的羞辱使得受虐待的李华馨更加沉醉在性虐待的快感中,自甘堕落的她从这些耻辱中开始感受到真正的快乐。她的屁股居然开始淫荡的扭动,当皮鞭抽打在上面的时候,从鼻孔中传出的是"唔……唔……”的表示兴奋的哼声。   渐渐的她的口交动作也变得熟练起来,嘴套弄阴茎的动作频率越来越快,身体剧烈的晃动使得她的一对丰满乳房不停地晃动着在江寒青的腿上摩擦。   看着美丽的叔母蹲在自己面前头发散乱地舔吮自己的阴茎,江寒青的心里充满征服的快感,他伸手捏住叔母的乳房玩弄着。被侄儿玩弄乳房的李华馨兴奋地抬头看着残忍的侄儿,眼里射出狂热的光芒,嘴里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停下来。她已经真正的融入了当前的角色。   当射精的炫目快感来到时,江寒青一把抓住叔母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过来,同时下体用力向前一挺,深深地插入了李华馨的嘴中,喷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骚货,不准吐,把它吞下去!”看着身下的叔母脸上显出一种厌恶的神情,头用力向后挣。江寒青用力按住叔母的头发,让她不能后退,同时狠狠地命令她吞下自己的精液。   看着侄儿冷酷残忍的表情,李华馨很快就屈服了。把侄儿腥腥的精液吞落到肚里,屈辱的感觉使得她泪流满面,可是嘴里发出的闷闷的声音却突然提高,丰满的屁股的扭动更加剧烈,大量的淫液从阴缝中泻出,在被侄儿羞辱的错乱快感中她竟然达到了高潮。   从叔母口中抽出阴茎的江寒青看着仍然蹲在地上的叔母,她再一次开始为自己的淫荡表现而痛哭,侄儿的白色精液还挂在她的唇角,地上是她流出的一滩滩的淫水。   “好了,淫荡的女人。现在给我趴到地上抬高你那淫乱的屁股,我要给你好好插进去!”   几个月来一直盼望着这一刻的李华馨,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心里到底是悲是喜!为了这一刻自己忍耐了那么多日日夜夜,今天更是为此受尽侄儿的凌辱,现在终于盼来了这一刻。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她不知道,此刻也不想去想了。她此时只希望能够让侄儿把那根巨大的阴茎深深地插进自己已经十五年没有接纳过男人阳具的阴道,让她好好地爽一回。   她听话地服从了侄儿的吩咐,翻身趴到地上,把还在流着淫水的屁股高高翘起对着侄儿。这种趴在地上像母狗的姿势,使她的屈辱感更加强烈,同时感受到侄儿火热的眼光投射在自己的阴户和肛门上,一种被侄儿视奸的淫荡快感使得她的屁股轻轻地晃动起来。   看着叔母湿淋淋的肥厚阴唇和屁股裂缝中露出的可能至今没有人玩弄过的深褐色肛门,刚刚射精的年轻肉棒再一次坚挺起来。   江寒青走过去,扶住阴茎在叔母的阴唇上摩擦着,用她的淫水来沾湿自己的龟头,以便待会儿能够更加顺利地插入。   当李华馨忍耐不住侄儿在自己阴唇上磨擦给阴道带来的骚痒感觉呻吟出声,并把自己的阴户向江寒青的肉棒顶过去的时候,江寒青扶住叔母的臀部,阴茎对准由于先前的玩弄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用力一送。”噗哧!”的一声,阴茎的前一半就插进了李华馨的阴道。   由于有十五年的时间没有被男人的肉棒插入过,李华馨的阴道已经变得很紧了,跟处女的相比也不遑多让。江寒青这么猛力的一插,当插入一半的时候紧紧的阴道就让他寸步难行了。而李华馨更是痛得大叫出声:“不要了!好痛!慢一点!……啊……我受不了了!”。同时眼泪直流,浑身冷汗。   看着叔母那种痛苦的样子,江寒青也只好暂时停了下来,只是在已经达到的位置试探性的轻轻前后挪动。过了一会儿江寒青看她似乎渐渐习惯,同时先前由于紧张而收缩的阴道也稍微松弛的了,便突然狠命往里一顶。巨大的阴茎霎时连跟消失在李华馨的阴道中。   “啊!”这一次虽然动作非常的粗暴,但是已经渐渐适应过来的李华馨除了痛得叫了一声,身子颤抖了一下以外,倒也没有什么其余的不良反应。   看到叔母似乎已经基本适应,江寒青就开始抽送起来,同时一只手伸到叔母身下,捏玩在空中晃荡着的丰满乳房,另一只手则在叔母高耸的屁股上拍打着,不一会儿李华馨的屁股上就布满了红色的印子。可是刚刚经受过皮鞭教育成为性奴隶的女人已经开始享受这种变态的快感,每当手掌重重拍打在屁股上的时候,丰满的臀部就会一阵剧烈的扭动,为多年饥渴的阴道被满足的快感而发出声声浪叫的红唇里此时更会发出充满了快乐的尖叫。   “五娘,你这个骚狐狸!现在承不承认自己是一个骚货?啊!先前还给我装清纯,不玩性虐待!现在爽不爽!啊!”江寒青一遍抽送阴茎享受着叔母紧凑的阴道,一边怒骂着用力在叔母丰满的臀部上连续地狠狠抽打!   “是!啊……我是一个贱货……啊……我喜欢性虐待……啊……好爽……哦……青儿……使劲……插……插死五娘这个妓女……唔……我爱你……打吧……使劲打……打烂这个下贱的屁股……青儿……你喜不喜欢五娘?”摇头晃脑的李华馨疯狂地扭动着香汗淋漓的身体,回应着侄儿的辱骂和拍打。   “五娘,我爱你!爱到恨不得把你插死在这里!”江寒青说着俯身亲吻李华馨的如花脸颊,下体更加迅猛地抽送着,撞击在李华馨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唔唔……青儿……我泄了……啊……你……你还不射吗?……五娘快受不了了。”在强壮的侄儿一阵猛冲猛打之下,李华馨很快就丢盔卸甲投降了,趴在地上动都不能动。而这时江寒青却还生龙活虎的抱着她的屁股猛插着。   看着叔母动弹不得的死猪样,江寒青嘿嘿一笑道:“是吗?五娘,你不行了。那我给你一点动力吧!”不等李华馨作出反应,他把自己的阴茎从叔母阴道中抽了出来,分开她布满血丝的红肿屁股,把阴茎顶在叔母的屁眼上,猛力一顶就进入了从没有被男人玩弄过的肛门。   “啊!天啦!好痛啊!青儿,饶了叔母吧!”被残忍的侄儿刺破肛门的处女的李华馨,感到一阵从没有过的痛苦和羞辱,痛哭着惨叫出声,可是似乎永不知疲倦的阴户又开始流出浓浓的淫水。   “五娘你如果要做我的女人,就必须要习惯肛门的玩弄!”江寒青冷酷无情的说着,抽动起阴茎来。   “是!我知道了……啊……青儿……你用力玩弄吧……把五娘的屁眼儿给插烂……五娘要做你听话的女人……永远听你的话!啊……好痛啊!……但是不要怕……我受得了……为了你……我什么痛苦都能忍受!”   “啊!……五娘……我要来了……啊……!”   听到叔母陶醉在被虐待感的快感里发出的甜美叫声,在叔母紧紧的肛门里,江寒青在陶醉中把忍耐又忍耐的白色精液射入叔母的屁眼深处。   两个人就以这样的姿势叠在一起趴在地上良久不能动弹。   很久以后,从性爱的快感中回复过来的江寒青才把浑身疼痛得不能爬起来的李华馨抱到床上。他爱怜的拥着她温暖的肉体躺在床上,轻柔地抚摸叔母身上的鞭痕,问道:“五娘,还痛吗?真是对不起了!”   “没关系!五娘以后就是你的女人了,以后无论你多么残忍的玩弄我都能承受!唉!五娘今天才知道女人居然可以这样获得快感!”看着性交过后又变得温柔体贴的心爱男人,李华馨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是真的爱自己,只不过是性交方式与常人不同而已。经过侄儿今夜的调教,她已经初步尝到了性虐待的快感,有意无意地接受了侄儿的这种残忍的做爱方式。   “青儿,你后天就要走了!明天晚上让五娘再来陪你吧!五娘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唔……好啊!不过五娘,我可先告诉你今天晚上的一切都只是入门课哦!唔……明晚还会有更狠的!你受得了吗?”江寒青为心爱叔母的话感动不已,把头埋到她的乳沟中亲吻着,说出了这番话。   “你放心!为了你,再残忍的玩弄我都会挺住的!真的,相信我!”听说明天还有更残忍的玩弄方式,李华馨的心里有一点害怕,可是对于侄儿的痴恋和心里被挖掘出来的对于受虐待的快感却使得她坚定地说出了同意的话。想象着明天会受到的更狠的玩弄,她刚刚被侄儿玩弄得十分过瘾的阴道又流出了火热的淫水。   翻过身,她一下骑到侄儿的身上,牙齿咬住他的肩膀说道:“青儿!……我……我还想要!”   “哈哈!你这个老骚货,还不满足,*****!看我不干死你!”江寒青说完,一把将李华馨翻转过来压到身下,阴茎驾轻就熟地一挺,就送进了经过先前的玩弄还没有闭合的阴道之中。   “今晚,我要干你一个晚上,老骚货!”   随着江寒青的话声,房间里立刻充满了肉体撞击声、呻吟声、喘气声……   时间还早,夜还很长,能够做的事情还很多呢…… 第二天早上李华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然和侄儿四肢纠缠着搂抱在一起。他那已经萎缩的阴茎也还插在自己的阴道中,不由娇羞万分,轻轻地动了一下,试图挣脱寒青的纠缠。可是由于两人接触紧密,这一动立刻惊醒了江寒青。   睁眼看着已经变成自己女人的李华馨,江寒青微微一笑抚摸起她昨晚饱受摧残的屁股来。   “哎哟……青儿,你轻一点!五娘那里还很痛呢?你昨晚也打得太狠了!”作出小女孩发情似的神态的李华馨把头枕在江寒青的胸口上,娇嗲嗲地呢声说道,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的年龄足够做眼前这个男人的母亲。   “嘿嘿……就昨晚那几下,五娘就受不住了?那今天晚上的重头戏你还敢来?”   “人家舍不得你嘛,有什么办法呢?一想着刚做你的女人,你就要离开,人家心里难受!你却还在这里嘲笑人家。”说着李华馨嘟着嘴在江寒青的胸口上轻捶着。   “好了!我知道五娘是为了我。我也爱死五娘了!”   “咦!对了,这个房间装备这么齐全,你是不是带过很多女人进来玩?”突然想起这件事的李华馨用吃醋的口气问道。   “有女人进来过那是肯定的,否则你以为这些东西都是摆设吗?不过不是很多,而是仅有一个!”江寒青得意洋洋地说道。   “什么?是一个什么女人?”李华馨的眼中明显地流露出对先她而来这里被寒青玩弄的女人的嫉妒。   “嘻嘻!五娘吃醋了吗?”   “哼!……我就是吃醋了,怎么了?”李华馨硬撑着脸皮说道。   “哈哈!不怎么样。不过,五娘你真的想知道我以前带什么女人来这里玩吗?”   “是啊!怎么,不愿意告诉我?”   “不是!我是怕告诉五娘你,把你给吓一跳!”江寒青心里想着如果告诉李华馨自己把母亲带到这个房间里来凌辱的话,她会出现的惊恐的反应,十分兴奋,他那仍然插在李华馨阴户中的阴茎立刻勃起了。   “你……是什么女人?居然能够让你一想到她,就这样……”感受到阴道中的肉棒迅速膨胀变硬的情况,李华馨对那个女人更是充满了嫉妒。   “我告诉你吧!是我的母亲!哈哈!”江寒青把嘴凑到李华馨的耳边,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你……你说什么……?”李华馨一听,惊恐得立刻抬起上半身,侧头打量着他的声色,看他的话的可信度。   “嘿嘿……我说我把母亲带到这里来就像昨天玩弄你那样玩弄她!”江寒青笑嘻嘻地看着反应剧烈的叔母。   “你……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能够拿自己的母亲来开玩笑!”李华馨脸上充满了惊疑和不信。   “哈哈!你以为我是胡说!我告诉你吧!我说的全是实话!哈哈!你看着母亲一脸的正义凛然是吧?告诉你,她在这里的表现比你还要骚,还要贱。今天晚上我准备玩弄你的方式,早就在妈妈身上用烂了。不然你以为我昨晚玩你的手段都是怎么练出来的?告诉你,那都是在我母亲身上一天天练出来的!”   “不可能,凤姐怎么会……跟……跟你……!”李华馨喃喃地说道。   “哼!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就是母亲,其次就是你了!五娘,你想一想,既然你可以跟我搞,为什么母亲不可以呢?”   “那不同啊!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呀!可是你的母亲和你!”   “母亲又怎么样!我*****了,还不是*****了!又没有掉一根毛!我不但要跟母亲上床,以后总有一天我还要娶她。”江寒青十分认真地说着。   “天啦!青儿,你这样做可是要被千万人唾骂的啊!”李华馨惊异地看着一脸严肃的江寒青,觉得他会有这种想法简直是不可思议。   “哼!总有一天我会做到的!”江寒青两眼射出憧憬的目光,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幕成为现实的样子。   李华馨一看他这个样子,知道他早就打定了注意,再说多少都没有用,也就不说了,转口和他在床上聊起其他的事情来。   过了好久,江寒青对她说道:“好了,五娘。天都已经亮了,你也该回去了。如果被家里的其他人知道你在我这里过夜,我们就麻烦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晚上过来陪我好了。我待会儿也正好还要接见这次陪到邱特去的手下。”   虽然舍不得离开江寒青,但是知道他说的很有道理,他们的不伦奸情此时绝对不能让江家的任何人知道。万般无奈之下,李华馨只好起床穿好衣服,再服侍江寒青起床,然后在他的引领下走出了密室。依依不舍地和他约好今晚再见,李华馨就回自己所住的院子去了。   当李华馨走后不久,跟随江寒青出行邱特的人员就路路续续地依命来到了院子里,聚合在一起等待他的训话。   过了一会儿,林奉先走进来禀告他道:“青哥,那十八位弟兄都到齐了!您看……”   “好吧,我们出去吧!”说完起身往外走去,林奉先赶忙跟在后面。   院子里正在低声交谈的一群年轻人一看见他出来就立刻停止了谈话,笔直地肃立在原地。   看着这批自己精心挑选出来的家族里年轻一辈的精英,江寒青心里感慨万千,在未来的几个月里,他就要率领这群岁数跟他差不多的年轻人出生入死,为家族的未来而奋斗了。不知道这里面会有多少个人离开这里以后就再也不能看到京城的太阳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次能够活着回来的人以后肯定都能够成为独当一面的人才,而且他有足够的信心能够通过这次的旅途让这群人从此对他交心,成为他以后事业的坚强后盾。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院子里的台阶上站着。台下的十八个人怀着崇敬的目光看着这个与他们同龄却已表现出极强能力的未来家督。昨天晚上他们接到主管房的通知,告诉他们少主选中了他们一起去邱特执行一项关系着家族存亡的重要任务。这群小伙子中几乎所有的人都兴奋得没有睡觉,因为他们知道,这次少主选中他们,就表明家族的最高层领导承认了他们的忠诚和能力;而跟随少主完成这次据说无比艰险的行动之后,以后少主肯定会把自己视为心腹来提拔培养,登上家族高位的梦想将有可能成为事实。   江寒青缓缓地审视了一遍这十八个人,感受到他们对他的崇敬,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在众人的期待开始了今天的训话:“弟兄们!我们这次将要去的地方是野蛮人的国度——邱特国,我想主管房应该已经告诉了你们这一点吧?”   “是的!少主!”十八个人齐声答道。   “那主管房有没有告诉你们此行的实际目的呢?”   “没有!”回答得仍然是那么整齐干脆。   “那我告诉你们,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去帮助邱特国打败帝国军队!”江寒青说完,注意地观察着所有人的反应。   几乎所有的人都轻轻地一颤,但是紧接着所有的人都立刻高声说道:“明白了!”   “我们此行是要教导邱特国的军人应付帝国军队的方法,必要的时候甚至要亲自参与对帝国的战争。你们有信心完成任务吗?”   这一次所有的人都毫不迟疑地答道:“有信心!”   “很好!你们知道吗?刚才你们中间如果有任何一个人出声问为什么要帮助邱特国打败帝国,我就会立刻把他给开除出此行的队伍,因为我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会绝对坚定毫不迟疑地执行我的命令的武士。而不是希望这个人什么事都要去问一问为什么!这样的人对于我来说毫无作用,实际上对于所有的领袖来说,这种人都是没有用,甚至是应该坚决排斥的对象。因为对于这种对主上的命令不奉为经纶立刻加以执行,反倒要去想一想的武士,他的主上能够放心使用吗?此外,这种人也可能会知道太多他不应该知道的东西,在危险的环境中他随时可能有意无意地出卖主上的秘密。”说到这里江寒青顿了一顿,马上又补充道:“另外,我告诉你们,你们以后要牢记一点,一件事情如果我要让你们知道,我自然会主动说出的;如果我没有说,那就意味我不想说,这时你们就什么都别问了!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   “很好,最后我告诉你们此去十分危险,我不能够保证能够把你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带回家来。如果有不愿意去的人,现在可以站出来,我绝不会怪他!”   “愿意跟随少主,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很好!大家这就下去准备一下吧!我们明早就出发!”   结束对随行人员的训话之后,江寒青就到父亲那里去了。父子俩商量了一下江寒青离开之后,怎么向朝廷的监察御史告假,还有皇帝如果问起他到哪里去了的搪塞之词。   江浩羽又叮嘱了他半天路上要小心注意的事情,最后告诉他:“你此行的任务十分隐秘,不能声张,所以明天我就不送你了。时刻一到,你自己出发吧!”   跟父亲道了一声郑重,江寒青便回房去了。   当日无事,到了傍晚吃过饭的时候,李华馨来到了他的房间。   没有什么废话,江寒青立刻把她领进了密室,开始临别前的疯狂。   两个脱得赤裸的人面对面相拥亲吻着。   “青儿!来吧,惩罚我这个淫荡的女人吧!”用火热的口吻说出这样的话,李华馨已经真正进入了受虐狂的境地。   既然叔母已经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江寒青自然不会客气。粗鲁的一推,李华馨就摔倒在地上。   一个黑色的皮项圈扔在她面前的地上。   “贱母狗,把这个自己戴上吧!”侄儿冷冰冰的话声中不含任何感情。   “不!我不能!”虽然堕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可是毕竟是有着高贵出身的女人,当侄儿要自己戴上狗项圈的时候,李华馨残存的羞耻感立刻使她拒绝了侄儿的要求。   “啪”的一声,江寒青手里的皮鞭立刻抽击在她的屁股上。   “骚货,你不是答应我任凭我玩弄吗?现在怎么又反悔了!*****!”   “啊!……好痛……饶了我吧……这是狗环啊……我怎么能够……啊!……”   被江寒青一鞭抽在阴缝上,李华馨还没有说完的话立刻被抽回肚子里去了。   “你这个母狗!这个狗环不是刚好适合你性奴隶的身份吗?赶快把他它戴上!”话一说完,江寒青一脚把她蹬得仰躺在地上,然后用脚分开她的大腿,抽打她娇嫩的阴户。   “啊!”敏感的阴户被鞭子抽打的痛苦,让李华馨翻起了白眼,可是被暴力分开的阴户再次流出了淫水。   在侄儿的暴力之下,李华馨只好卑贱的屈服了。她在侄儿的嘲笑声中把象征着下贱身份的狗项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时江寒青走过来把一根绳子拴在叔母颈上的狗环的环眼里,然后牵着叔母在房间里走着。李华馨就这样被侄儿像牵狗一样地牵着屈辱地跟着他的步伐在地上爬着。只要她稍微停顿一下的话,江寒青手里的皮鞭就抽在她的背上、屁股上。   由于四肢爬行十分费力,再加上侄儿对她的尊严的羞辱,当李华馨围着屋子转了两圈之后,身上就汗如雨下,汗水顺着她的手和脚流向地上,所爬过之处全是湿漉漉的痕迹。   “嘿嘿……五娘你真是一头骚母狗!”   “是!我是青儿的母狗!”为变态的情欲所刺激的李华馨毫不迟疑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好了,现在站起来!”江寒青用力把手里的绳子向上提,被拉得很痛的李华馨只好站了起来。   “来!享受一下这个东西。”江寒青手里此时正拿着一根短短的铁链子,铁链子的两头有很小的夹子。   “这是什么?”虽然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用,但是李华馨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果然侄儿的回答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嘛……嘿嘿……它是用来夹在五娘你的乳头上用的。”   “不要。这怎么可能?那会痛死人的!”   残忍的侄儿可不会管可怜的叔母的反应,他扯住拴在叔母颈项上的狗环的绳索用力一拉,把她拽到自己怀里搂着。然后不顾她的反对,把夹子夹到了她耸立的乳头上。   “啊!”李华馨身子一阵颤抖,发出了一声呻吟。夹子夹在乳头上的时候,乳头很痛,但是也有一种特别的快感产生。   江寒青拉着铁链在房间里走动,李华馨的乳头被拉得向前突出,只好向前凸着胸部,一瘸一拐的跟着侄儿往前走,下身的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去。   “哈哈,这样很舒服吧!下贱的母狗是不是最喜欢这样弄?”终于停下身来的江寒青问道。   “是……我喜欢……请主人原谅我的淫荡吧!”   “好啦!今天就调教到这样吧!等下次回来,再好好调教你!现在给你吃正餐了!想不想要啊?”   “想要……我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听到终于可以正式做爱了,媚笑着的李华馨似乎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哈哈大笑着,江寒青得意地走向听话的性奴隶。他要在离开京城之前,好好地慰劳慰劳自己的小兄弟。这一夜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一个非常幸福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江寒青送走了依依不舍跟他话别的李华馨,便立刻带上林奉先和十八个随从人员出发了。战马驰出了江家大院的城门,他知道从此以后,自己将坚定地顺着争夺天下的道路走下去,就算这条路上充满了重重危险、失败甚至是死亡,他都不会也不能后退了。成王败寇,历史将会最终裁决他的得失,历史也正等着他去书写。   当他们的坐骑奔出京城永安府东门承天门的时候,江寒青忍不住勒停战马回头望向雄伟的门楼。   此时的承天门正沐浴在金黄的阳光中,城楼顶的琉璃瓦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夸示着帝国此刻的强盛。城墙上旌旗飘展,枪戟林立,让所有初次来到帝国京城的人强烈地感受到帝国制四夷而霸八荒的威势。门洞上方的大匾上镌刻着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承天门”。几百年来它就一直这样安安静静地俯视着从它身下匆匆经过的帝国子民们,目睹着帝国的兴衰变更。   看着这座雄霸天下几达千年的城市,眼前浮现出千百年来发生在这座城市的英雄故事,江寒青心里涌起了无限豪情。他暗暗发誓:“永安府啊!永安府!你等着吧,我要亲手为你书写新的历史!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你的主人!”两脚一夹马腹,大喝一声“驾”,战马如离弦之箭一般顺着官道疾驰而去。林奉先和十八骑赶忙催促坐骑,紧随其后。一群人掀起了漫天的烟尘,一时间连承天门都似乎被包裹在滚滚烟尘之中。   此刻在千里之外,邱特人正在围攻一座拼死抵抗其进攻的小县城。   这座县城的名字叫做泰顺城,城不大,周围三里,战事爆发前,城里住着三千户,共八千多口居民。虽然城名泰顺,可是实际上却一点也不安泰和顺。   泰顺城座落在平原与高山交界处的一个微微高出的小山坡上,东、北、西三面都对着高峻荒凉的大山,城的南门对着延伸向平原的一个大斜坡。从这里往南走一百里就是从永安府通向帝国东部辽阔土地的官道。在平时,这一百里的距离对于老百姓来说实在是十分遥远的一段路程,再加上地近荒山,周围的土地都很贫瘠,所以在这太平盛世里几乎没有人愿意迁移到这里生活,反倒是迁走的人越来越多。三十年前城里还有五千多户,现在只有当初的一半了。此地因为生存条件并不好,争夺激烈,所以自古以来民风一直比较剽悍,打架斗殴、致人死命的事情时有发生。   当邱特骑兵顺着官道向西疾进的时候,并没有对这座似乎远离官道的小城给予太多重视。大军继续向西前进,只是因为帝国军队中有五百人在兵败之后逃跑到了这座城据守,邱特人才派出一支两千人的小分队来进攻这座小城。   谁知当此国难之时,民风剽悍的地方的民众自发聚集起来为国而战,其奋不顾身之状,实在是让平日看不起他们的读书人瞠目结舌。谁能够想到平时在官府眼中桀骜不逊的粗野民众,此刻却变成了热血澎湃的爱国男儿。   在地方官纷纷挂印而逃的时候,泰顺城全城的壮年男子共两千多人自发组织成义勇军决定齐心协力迎战入侵的邱特人。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当此决定作出之时,全城的妇女老少无一反对。众人均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必死决心要和蛮夷血战到底。他们和逃到这里的五百官兵一起,推举官兵中唯一的一个军官,一个叫做范虎的把总作首领。当由于胜利而变得骄横自负的邱特人大摇大摆地攻过来的时候,这支义勇军乘敌不备出外突击,居然杀得敌军大败而回,连领军的副将都被斩落马下。   当天没有等敌军对此次败仗作出什么反应,他们又在没有什么战马的情况下狂奔一百余里,在深夜时分偷袭官道上敌军的运粮队,烧毁了大量的粮草。这一来,邱特人愤怒了,他们终于开始正视这座毫不起眼的小城了。因为他们明白到小城离官道一百里的距离对于和平时期的老百姓确实是很远的距离,但是对于战争来说就太近了。   三天之后,两万名邱特战士包围了这座小城,开始了昼夜不停的攻城战。虽然这座小城的民众在前不久才刚刚让他们小小地吃了两次亏,可是如此巨大的兵力差距仍然让领兵的将军认为自己可以凭借优势兵力轻松地攻下这座巴掌大小的弹丸小城。于是连攻城器具都没有做,邱特人就开始了进攻。   两天以后,在城墙下扔下了一千五百多具尸体,邱特人才明白这座小城跟他们以往碰到的城市都不同,不战到最后一兵一卒他们是不会承认失败的。当领兵的将军——邱特国名将华天威看清楚城墙上守城的人中有老人,有妇女,甚至还有小孩时,一向冷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惊讶和佩服。   当夜这位将军在给邱特前军统帅——皇叔寒雄烈的加急军情报文中这样叙述敌人的抵抗:“凡力能行走者皆亡命死战,虽妇孺概莫例外。彼之强悍,实乃出征以来之所仅见!”他向皇叔提出这样的请求:“我军以两万之众,将士用命,昼攻夜袭,然无攻城之器具,实收效甚微,反多有死伤。伏乞皇叔速赐攻城之具若干,则此城之陷实可期矣!”   当寒雄烈看到这封军情的时候,不禁勃然大怒,向左右道:“竖子以两万之众攻一弹丸小城而不克!实乃国之耻辱!安敢多所要求!?倘圣皇得知,怪罪之下,吾等焉能无罪?”虽然对此愤怒,但是知道军情紧急的他没有办法,还是立刻增派了一万援军携带冲车、发石车、云梯以及元戎等攻城器具前往增援,在他想来这样一来破城总应该是朝夕可待了吧。   谁知三天时间过去了,这座小城在三万敌军围攻之下仍然是屹立不动。城里的人已经是精疲力竭,却仍然死战不降。   这一次,连邱特国的女皇都知道这座小城的存在了。   太平贞治五年秋,九月三十日,午后,泰顺城。   两眼充满血丝的范虎站在城墙上望着敌军的营地,观察敌军的动静。   敌军从今天早上开始发起攻势,五千多敌军从东、南面同时开始攻城,一时城上城下飞石流矢,箭如雨下。上午的攻势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像往常一样敌人在丢下了几百具尸体之后在半个时辰之前再次撤退了。城里的守军抓住这段时间填饱了肚子,等待敌人的下一次进攻。   此刻范虎心里丝毫没有打退敌人进攻后的喜悦,看着疲惫到极点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的战友,看着那些跟男子一样五天五夜以来因为协助守城而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的妇女和小孩,看着堆在城墙根正在焚烧的死难烈士,他清楚地知道这座城快要守不住了。   看到敌营之内没有什么大动作,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发动新的进攻。他暂时松了一口气,坐倒在地上,靠着城墙闭目养神。十几天来,他每天的实际睡眠时间不会超过两个时辰。   背后冰冷的城墙让血战一场浑身大汗的他感到很舒服,疲倦的头脑顿觉清醒了许多。此刻暂时的闲暇使他有时间回忆过去的十几天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十几天前,他和自己所属的某城守部队迎战邱特军队,结果在剽悍的邱特骑兵面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帝国城守部队很快就溃败了。无能为力的他跟着大家一起往西逃,谁知跑着跑着就和大队分散了。跟着几百个弟兄没头没脑地昏窜,竟然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远离官道一百余里的泰顺城。在这里作为城里唯一的军官,他被决心拼死抵抗敌军的民众推选为众人的头领,终于有机会展示自己过去在帝国军队里被昏庸的上司所埋没了的军事才华。八天来他们这支可以称得上乌合之众的部队居然杀死了邱特军队近八千人,这实在是很值得他自豪的了。不过现在这支义勇军终于精疲力竭,走到了覆灭的边缘。   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的军民,他不由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天来的出生入死,让他和这些以前从不相识的人之间,产生了深刻的感情。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座孤城就会被攻破,也许还能坚持几天,也许就在今天。到时候,这些英勇的帝国子民们……他的视线一下变得模糊了,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看着睡在他旁边的一个正在嘟嘟哝哝地说着梦话的十几岁的小孩,他仿佛看到了城破以后小孩被敌军一刀砍成两截的悲惨场面。胸口急剧起伏了几下,他忙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然后使劲晃了晃头,试图把这些恐怖的想法从脑袋中赶走。他现在是这座城的统帅,他不能表现出任何的泄气。让大家失去抵抗的勇气,虽然大家实际上都已经绝望了。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听到城外敌人军营中忽然人声嘈杂起来,忙站起身望向敌营。   敌军似乎准备再次进攻了,大批的军士开始在营内的空地中集合列队。他并没有急于叫醒熟睡中的军民,敌人还没有真正进攻,把他们叫醒了也没用,还不如让他们抓紧时间多睡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他发现不对了。一般来说攻城部队应该是轮换进攻,一部分人攻城,另一部分人就在营中休息。前面几天敌人也是这样做的。但是现在敌人却是全营所有的部队都集合列队了。   “难道敌人不耐烦了,准备倾全力猛攻?”他心想。   不过很快敌人的行动就让他知道正确答案了。列队完毕的敌军,除了小部分人留守营地防备城里的人出来反攻以外,其余的人都跑到大路两边列队站立,看上去是准备迎接什么大人物的到来。虽然不知道来的人会是谁,但是从这个欢迎的规模上来看,范虎估计应该是一个大军统帅或是皇室成员级别的人物。   半个时辰之后,敌营中忽然军号齐鸣。守城军民纷纷惊醒,以为敌军要发起新的猛攻,各自奔上战斗岗位。等到他们发现原来是敌人正在迎接什么人的到来的时候,不禁纷纷议论,猜测是什么人会来。不过有一点他们心里都明白,那就是这个人的到来肯定会给泰顺城带来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远处荡起了漫天的烟尘,虽然还看不见人影,但是大地已经开始微微颤动。城中的军民骇然相视,能够产生这么强的威势的军队其势力之强可想而知,而有着丰富军事经验的范虎更是估计到敌军的人数不会少于五万铁骑。他的心“腾”地一下沉了下去,知道泰顺城已经免不了覆亡的结局了。   大地抖动得越来越厉害,马蹄声也渐渐开始震耳欲聋。   终于,一个骑兵的影子从烟尘中冲了出来,进入了人们的视野,然后是越来越多的邱特骑兵出现了,他们排成整齐的四列队形向着泰顺城方向疾驰而来,浩浩荡荡,无穷无尽。   在泰顺城守城军民绝望的目光中,前锋的骑兵已经快要抵达城下的邱特军营了,而后面似乎没有穷尽的骑兵大队却还在源源不断地出现,然后往这个方向奔来。   当最前面的邱特骑兵奔进大营以后,他们并没有停留在营中,而是直接穿营而过,冲到城下的开阔地上布阵而立。   “虎哥,他们难道不准备休息一下,就这样以疲劳之师直接攻城?”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帝国士兵问道。   范虎沉重地摇了摇头,半晌道:“不是。他们列阵是怕我们趁他们的主帅进入营内的时候发动偷袭,并不是打算立刻进攻我们!以他们的实力完全不应该担心我们,却还要这样做……这只能表明将要来的人在邱特国具有极高的地位,邱特人不允许此人出现任何意外,所以一切都要按最稳妥的方式来办。”   “这人会是谁?虎哥,你猜得到吗?”那个士兵好奇地问道。   正在观察邱特骑兵装束的范虎脸色突然一下变得苍白起来,表情也十分的阴沉、严肃,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问题。他摇了摇头,没有再回答那个士兵的问题。那个士兵看到他的脸色也不敢多问。   这时城墙上的人们都已经发现刚刚到来的邱特骑兵的装束跟以前见过的有很大不同。   通常邱特骑兵喜欢穿银色或黑色轻质战甲,其上绝少装饰,头上戴一个脑后垂着挡尘的铁头盔,所用武器以弯刀为住,马不披甲,军旗一般都是写着统帅的姓氏。而此刻奔过来这些邱特骑兵的战甲却是金光闪闪,看上去十分厚重,上面雕刻着许多猛兽图案;头上除了头盔之外,居然都还戴着黄铜面具,仅余两个眼睛出来。四列骑兵每一列持一种兵器,分别是长枪、大刀、弯刀和画戟。座下的坐骑要害部位全部被甲,马首和马颈都包在铁甲中,跟人一样只留双眼露在外面。他们的军旗上没有印统帅的姓氏,只有一头作势欲扑的猛虎绣在上面。   “难道……难道……他们是……”范虎想到了传说中的一支邱特国军队,一阵绝望。   “虎贲军!”旁边一个帝国军士惊恐的叫声喊出了范虎在心里一直嘀咕着的名字。   “什么?这就是虎贲军!”听说过这支军队的帝国士兵们纷纷惊叫起来。   泰顺城的民众虽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是看到几天来浴血苦战、从不退缩的勇敢士兵们此刻脸上流露出的不能掩饰的绝望和惊恐,也顿时明白这支军队肯定有着很大的来头。他们纷纷向身边的士兵询问起来。   “虎贲军是……是邱特国的最精锐部队,是他们精选全军猛士组成的军中之军……也是他们的皇帝的护驾军队!”一个帝国士兵一下坐倒在地上,背靠城墙,把兵器扔在旁边,垂头丧气地说出了让周围所有百姓呆若木鸡的话。   似乎为了证明他的说法的正确性,邱特军突然欢呼起来。城上众人忙抬头往远处看去,一面巨大的白旗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内,旗上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金色雄鹰。   虽然在场的帝国人中没有一个人见过这面旗帜,但是几乎所有的人心中都在念着:“邱特皇旗!”   邱特国女皇寒月雪高坐在战马之上,在左右亲卫大将的护拥下往泰顺城军营奔去。她身披一件黑边黄色披风,脚蹬盘龙靴,身上是一套耀眼的女式黄金战甲,手戴豹皮手套,脸上则戴着一副眼罩式的面具。从面具没有遮住的脸的下半部分来看,她的长相应该算是十分端正的。皮肤白皙,瓜子脸,樱桃小口显得十分的红润,叫人忍不住想取下她脸上的面具以一览全貌。   望着越来越近的泰顺城,寒月雪降低马速,回头向跟在侧后的皇叔寒雄烈点头示意,寒雄烈忙靠上前去。   “皇叔,这就是泰顺城?”   “是的,陛下!”   “哼!这么小一座城,居然让我们三万铁骑围攻五日死伤近万都还没有攻下。如果每一个夏国城池都要这样打法,恐怕我们的军队再多十倍都没有用!到底是敌人厉害?还是华天威变成了一个笨蛋?朕此次亲临此地,就是要看一看敌人是不是像你们说的那样快成三头六臂了!”声音中充满了对手下将领的无用感到不满的味道。   “陛下天威,御驾亲征,泰顺顽敌之灭必速也!”额头冒出冷汗的皇叔惶恐地说道。   “哼!你倒会说啊!如果每一个小城,都要朕御驾亲征,我看这仗也不用再打了,大家都回国去算了!”寒月雪说完,不再理会寒雄烈,猛地一鞭抽在马腹上,胯下战马长嘶一声加速往前奔去。寒雄烈忙招呼左右亲随紧紧跟上。   当他们驰进营门准备下马的时候,华天威早就迎了上来,颤抖着趴到寒月雪马前蹬下。   寒月雪伸出脚踩在他的背上,跳下了马,也没有多看他一眼,直接往大帐中行去。   华天威不敢怠慢,忙爬起身来跟在众人后面进去了。   寒月雪坐到大帐正中的座位上,接受了营中诸将的参拜后,微启檀口,啜了一口侍女奉上的香茶,润了一下喉,便把目光投向站在一边哆哆嗦嗦的华天威。   华天威偷偷一瞥,看到寒月雪正瞪着他,吓得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嘴里连呼:“微臣该死!微臣无能,未能攻破敌城,竟致惊动圣驾,罪该万死!请圣皇赐罪!”   站在一旁的寒雄烈担心她盛怒之下当真下令处死华天威,正待替他求情,寒月雪已经开口了:“华天威,此次作战不利,说起来也不能全怪你。死志已决之士,诚不可轻侮啊!以夏国之大出这么些拼死顽抗之人,朕早就料到了,只是没有想到迟至今日方才出现。哈哈!否则我军之前的行动恐怕都不会那么顺利吧!”   看到众人以为她不怪罪华天威,仿佛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寒月雪突然加重语气道:“虽则如此,然汝指挥失当,以三万之众攻弹丸小城,五日而不下,死伤众多,实难辞其咎!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罚一年俸禄,降三级留职戴罪立功!可否服气?”   听到女皇突然怪罪自己的华天威,本已惊出一身冷汗自忖此次凶多吉少,听到这里不由心里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把命保住了。此时那还敢多说什么,忙叩头谢恩。   寒月雪处理完华天威的事情之后,宣布全军立刻就地休息,准备入夜之后进攻泰顺城。   与此同时,在泰顺城上看着下面的敌军纷纷进入营帐休息,范虎知道今晚又要来一场夜战了,吩咐众人除了必要的值班的人以外,其余的人立刻休息。虽然邱特女皇的到来给众人带来很大的恐惧感,但是疲劳毕竟是无法抗拒的。获准休息的人几乎立刻就进入了梦乡,暂时忘掉了邱特女皇亲自率领的强大军队给自己带来的死亡威胁。   入夜之后,城上点满了火炬,每一个人都紧张地注视着邱特人的军营,等待对方的进攻。邱特人已经开始集合了,看来他们的虎贲军并不会参与攻城,因为列队的士兵都是以前参与攻城的普通部队。这让城上的人们稍微安心一点,虽然他们知道结果终究都是一样的。   这一夜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月光像流水一般倾泻在大地上,加上双方成千上万的火把,照得大地亮堂堂的,好似白昼。   范虎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冷冷的月光,让他感到格外的孤独。离开家乡多少年了,十五年了吧?不知道父母过得还好吗?他仿佛看见了千里之外老父老母脸上挂着的眼泪,他们两位老人家是否也正望着这轮明月,期盼自己这个不孝儿子回去看一看他们呢?一滴泪珠滑下他的脸颊。”如果我还能活下来的话,我一定立刻回去看一看母亲!”可是这样的情况他还能活下来吗,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想起了少年时代在家乡的小河沟中和小伙伴抓虾捉蟹时的无忧无虑,想到了年纪稍长时父母省吃俭用送他去私塾读书那天早上对他充满期望的目光,想到了跟父母吵架之后一气参军的消息让父母得知时的失望,想起了刚参军时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日子,想到了遭受压抑时的愤懑不平,想到了自己从小就想当英雄的梦想……   “英雄……英雄……唉!”他喃喃着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才明白英雄这个词背负着多么沉重的希望、失望和痛苦!   苦笑着,他在心里自我安慰道:“假设人们知道了这场战斗的真相的话,我或许会有幸成为他们心目中的所谓英雄吧。”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邱特军的战鼓终于敲响了,也让沉醉在往事回忆中的范虎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还在战场上指挥战斗。   他抬头往邱特军营看过去时,邱特国的皇旗升了起来,高悬在大营的主旗杆上,迎着夜风烈烈飘扬,气势十足。看来,今夜邱特女皇将要亲自督战。   他笑了笑,心想看来自己真的没有机会看到明天的太阳了,转过身下令道:“准备滚木擂石!火油加热!弓箭手就位!”   列队完毕的邱特军士兵突然望着象征邱特国皇帝荣誉的大旗整齐地大吼了三声,随后负责指挥攻城的大将华天威刷的一声抽出了良闪闪的宝剑,猛力一挥,剑锋斜斜指向了泰顺城。敌人终于开始正式行动了。   邱特军的攻城部队排成方阵大踏步走出了营垒,大队人马列阵在离城五百步之处。而负责爬城的部队则继续前进,在队伍的最前方是撞门用的擂木车,然后是云梯车、巨弩车等等。整齐的脚步声清晰地传入城上严阵以待的帝国民众耳中,仿佛是他们的催命符一般令人恐惧。死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之中,给众人以无限的压力。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这种跟敌人以往的攻城战相比完全不同的气氛。   看了看周围众人恐惧、绝望甚至麻木的表情,范虎知道邱特女皇亲临所激励起的敌军的气势已经完全压倒了己方的战斗意志,自己这方的战士已经放弃了最后的一丝希望,此刻自己必须站出来激起他们的斗志,跟敌人血战到底,死出自己的尊严!   他突然高喊起来:“弟兄们,父老乡亲们!我们困守在这里已经八天了,八天来我们让骄狂的邱特骑兵死伤惨重,八天来我们赢得了敌人对我们的尊敬。现在邱特国的女皇也亲自来主持这次战斗了,这正说明了敌人对我们的重视,这是我们泰顺城的光荣!”   他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中,吸引了所有的人的注意。看着大家望着他充满信任的目光,他突然觉得声音有点哽咽,但还是坚持说下去:“弟兄们……今天晚上也许将是大家在一起度过的最后……一段时光!……但是……我相信……我们的精神将永远记载在大夏国的光辉史册中,我们的名声将响遍炎黄族人所居住的每一个角落!后世子孙将把我们作为英雄来崇敬!弟兄们,拿出你们全部的力量来,让邱特蛮子的女皇看一看什么是真正的炎黄子孙!告诉他们我们绝不会屈服!让这些蛮夷知道炎黄子孙是最伟大的种族,是不可战胜的!城在人在,城忘人亡!”他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一点变调,若是平时听来也许会觉得很可笑,但是此时所有的人却都是热泪盈眶,气血翻涌。是的,炎黄子孙怎么能够被异族蛮夷所吓倒?宁死勿屈!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整齐的喊声,凝重的声调,满腔的热泪,道出了泰顺城民众的心声。   “以我满腔热血,荐我炎黄圣祖!杀……啊!……呀!”范虎拼尽全力声音嘶哑而变调地吼道。   “杀……啊…………呀……!”年轻的战士、老年、妇女和小孩,所有的人都用尽全力的怪叫着,吼出泰顺城人绝不屈服的精神。手里的刀剑举在空中挥舞着,向着缓缓迫近的敌军挥舞着。每一个人的眼泪都忍不住流了出来,但是没有人去擦拭。这是英雄的泪水,将永远铭刻在帝国史书中被后人追忆的泪水!   看着在泰顺城头狂呼乱叫的敌人,寒月雪遮挡在面具下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她下巴的肤色此刻在月光下却显得十分诡异,也许已经气得脸色铁青了吧。   她回头对寒雄烈道:“我军的气势看来被敌军压住了。擂攻城鼓,把他们的嚣张气焰给压下去!你去前面监军,后退一步者杀无赦!”   寒雄烈忙躬身应命,驾马冲向前方。   不一会儿,邱特军的战鼓擂响了。   听到命令进攻的鼓声,华天威把手中的长剑在天空中用力挥了两下,下令道:“弓箭手出列!元戎巨弩准备!”   邱特军的弓箭手手持长弓,从大队中跑了出来,在队伍前面排成两列,从背上箭囊里抽出一把长箭插到面前的地上,然后把一根箭挂到弓弦上,斜举向上,遥遥对着泰顺城墙上的天空,只待将领一声令下,便射向敌城。   车上的巨弩被摇了起来,调好了角度,十支齐射的弩箭也放进了箭槽。   看着手下准备好了,华天威高举的长剑重重向下斩落。”放箭!”   霎时间,漫天箭雨洒向小小的泰顺城头。   “攻城队,出击!”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攻城部队吼叫着,推着擂木车、云梯车,扛着简便云梯冲向了城墙。大营中的鼓声也适时地加快了节奏。   泰顺城下小小的护城河早就被邱特军填平了,攻城部队很快就冲到了泰顺城下,把云梯往墙上一靠,开始爬城了。而泰顺城守军则拼命的往下射箭、投石,阻止敌人靠近城墙;如果有云梯靠上来,就冲过去使劲把靠上来的云梯撑倒,有些则把滚烫的热油朝爬城的邱特军泼下去。   一时城上城下喊杀声震天,刀枪撞击声、惨叫声、军官的吼叫声混成一片。在美丽的月光照耀下,双方进行着血腥的厮杀。   今夜由于有女皇压阵,邱特军知道唯有死战一途,纷纷奋勇向前,死战不退。而华天威刚被处罚,更是不敢怠慢,亲自在城下指挥调度。邱特军就像潮水一样源源不断地冲向泰顺城,倒下一个,后面的就踏着战友的尸体继续往前冲。一波又一波,无有已时。   范虎在城上四处巡视着,指挥大家拼命防守。谁都知道城破以后的命运,此刻没有一个人畏惧退缩。所有的人都在亡命苦战,包括妇女和小孩。他们有的在帮着往城下扔石头、倒火油,有的忙着搬运新的箭石材料上城墙来,有的则帮着照顾伤员、拖走死尸。面对优势敌人的狂攻,没有一刻能够休息,再苦再累都只有硬撑着。不时有人战死在岗位上,尸体立刻就被拖开,另一个人站到那里接替他的岗位继续防守。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邱特人的攻势一刻都没有停止。   到天边发白的时候,双方都已精疲力竭。但是邱特人多势众,不断有新生力量投入战斗,相比之下泰顺城的军民则可以说已经成强弩之末了,他们的死伤越来越多,城墙上几乎没有没受伤的人,连妇女和小孩都不能幸免。   范虎还在城墙上奔走指挥着,时不时加到战事紧急的地方,帮助大家防守。他已经快要虚脱了,一晚上的力战,大声的喊叫,又没有喝水,他的嘴唇已经干裂。看着敌人仍然生龙活虎般地猛攻,他知道今天泰顺城真的完了,没有任何希望了。   邱特人的冲车又上来了,范虎赶紧叫大家下放箭,向推车的人身上倒火油,但是由于人手损耗过大,现在的防守力量已经远远不如初战之时了。而邱特人仍然是那样的亡命,一个邱特士兵倒下,另一个邱特士兵就冲上去顶住。冲车轰的一声终于撞上了城门,但是没有破!邱特军又推着往后跑,到了一定距离,再次转身推着向城门冲去。   城墙其他地方的邱特军也全力猛攻,他们知道敌军撑不了多久了,谁都想成为第一个杀进城的勇士,这一次的勇士一定会受到女皇的亲自封赏,那将是多么荣耀的事啊!   范虎和周围的军士在门楼上方拼命地放箭投石,一锅锅热油往下倒去。如果再叫邱特军撞上城门,就凶多吉少了。此刻到处都在血战,没有人手能够腾出来增援这里,只有靠他们自己了。   邱特人这一次冲击已经有四十几人倒在了门洞前,冲车也被点燃了,但是他们仍然没有放弃。新的人到位了,冲车再一次往城门冲过来了。有几个邱特兵又中箭倒下了。冲车还在前进。火油又倒下去了,又有一群邱特兵被油烫得鬼哭狼嚎在地上翻滚着。可是剩下的邱特兵终于把冲车推到了门前,撞到了门上。   “嘭……吱呀……”一声巨响,门破了!燃着的冲车也点燃了城门,邱特军营中一片欢呼。   观战一夜的寒月雪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小小的一个城池,依靠一群老百姓居然能够守这么久,看来她要重新考虑一下帝国民众的抗敌热情了。她心里泛起一个想法,也许攻打帝国的战争现在才真正开始。   “哐……当……”被烧得支离破碎的城门倒在了地上。   近万疯狂嚎叫着的邱特骑兵从被撞破的城门处长驱直入。眨眼之间,城里火光熊熊。兵刃撞击的声音,人临死前的惨叫声回荡在小城的上空。   范虎从城墙上冲下,挥刀砍翻了迎面而来的两个邱特骑兵。他看到前方不远处一个邱特骑兵追上一个抱着小孩奔逃的妇女,纵马将她踩倒在地上,然后让坐骑在她身上不停地践踏,眼见得那个妇女和小孩就没命了。范虎怒目圆睁,向那个邱特骑兵冲过去。忽然他觉察到背后蹄声越来越近,一阵风刮了过来。他心知不妙,飞身向侧面跃去。   “嚓!”追上来的邱特骑兵在他跃到空中之时,一刀砍在他的背上,判断他不能活了,便不再理他继续呼啸着顺着长街奔下去,找寻下一个目标。   范虎倒在地上,背上一阵剧痛。他挣扎着抬头往天上看了一眼,天已经全亮了,刺眼的眼光射进了他的双眼。他嘿嘿地笑着,心想:“谁说我看不到今天的太阳。我终于还是见到了……”突然眼前一黑,他就这样脸上挂着笑容倒在了地上。   当寒月雪进入泰顺城的时候,城里的帝国人众已经全部被清除了,没有一个活的留下来,连小孩也没有。   看着满街的帝国民众的尸体,她心里却仍满是怒火,这么一群土包子居然让她的剽悍骑兵付出了这么沉重的代价,她怎能不恨!   “把他们的头都给我割下来!”冷酷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中传出来的一样。   “是!陛下!”邱特兵轰然应诺,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骑兵冲到了她的面前,甩蹬下马,跪伏在地道:“启奏陛下。夏国帝国元帅李继兴率大军四十万迎战我军,已经到达离此地五百里的地方!”   “哦!传令全军,立刻收兵。速回御营所在地!”听到这个消息,寒月雪不敢大意,不再要求手下割下死尸的人头,率军离开泰顺城,折返设立在官道上的御营去了。在邱特大军的身后留下的是一座死尸遍地的死城。   太平贞治五年秋,十月初一,晨,邱特军破泰顺城,全城军民死战到底,无一人降敌!邱特军屠城而回!泰顺城废 距泰顺城一百里的官道,昔日曾是车水马龙,如今却被大军阻隔了东西交通,因为邱特军的御营就设在了这块地势平坦易于展开阵型的地方。庞大的营盘顺着官道向东西延伸,南北扩展。军营里车辚辚,马萧萧,剑戟戈矛林立,大群骑兵逡巡往返。一时好不热闹。   回到营中的寒月雪仍戴着那幅面具,高坐在帅帐正中。在她的下首两侧分坐着邱特军的主要大将。   听完前哨发回的夏国军情报告,邱特军的大将满脸兴奋,终于可以和帝国的主力部队进行大规模决战了。这让憋了好久的邱特将领们对于即将到来的战斗充满了期望。   自从出兵以来,邱特军势如破竹,长驱直入,帝国军队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有效的抵抗,一触即溃,大部分时候邱特军都是在进行攻城战。对于习惯野战的邱特骑兵来说,攻城一向是他们最薄弱的环节,谁知这次居然也变得一帆风顺起来,很少有城池能够顶住邱特军两天的攻击。对此意料之外的战果,邱特军中的大将均认为这是由于本方攻城能力比过去有大幅度提高所造成的,更加洋洋得意。   不过,虽说战果丰硕,可是没有能够跟敌军的主力决战,对于性格剽悍喜欢猛冲猛打两军血战的邱特骑兵来说,总是感觉心有不甘。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刚刚热完身,准备全力猛攻了,结果一出拳,看似强大的敌人就颓然倒下了,让自己憋了好久的力量得不到地方发泄,十分的难受。   现在终于可以和过去几十年里天下无敌的帝国军队的主力决战了,怎不让这群好勇斗狠的蛮族将领兴奋呢?他们一个个兴高采烈地叫嚷着要跟李继兴这老不死来一个决一死战,彻底打垮永安府以东的帝国军队。   和嘻嘻哈哈吵闹着的手下大将们不同,寒月雪心中此时却充满了忧愁。   之前一个月连续不断的胜利,她虽然没有像手下部将那样盲目乐观,却也有着声威显赫的帝国其实也不过如此的感觉。而攻城战的连连胜利,更是使她和其他部将一样,对于自己军队攻城力量的提升幅度有了一种不切实际的估计。   现在泰顺城下的血战却使得她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她终于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军队其实仍然像当初一样缺乏攻城能力。这几天的攻城战充分证明对于这种真正决心死守到底的城市,自己的军队并没有多好的办法能够用来攻破敌军的顽强防御。这次还只还是面对泰顺城这种小城,就已经搞成这样。如果所要攻打的是永安府,照这种情形看,邱特军真的是绝无可能成功。当初自己决定进军到这里,本来的考量就是基于军队的攻城能力有了很大提高这个假设,因而计划从这里出发逼近帝国京城,一举击溃帝国派来迎敌的军队,然后攻占永安府,再凭借手里所掌握的巨大优势视情况决定和帝国是战是和,尽量争取尽可能多的利益。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还是照原计划行事的话,就算击败了李继兴军,自己也没有能力攻陷永安府,只会在永安府城下浪费时间,等到帝国其余地方的勤王兵马来到以后,自己将会腹背受敌,到时候全军覆没的悲剧将极有可能发生。   当寒月雪把自己的忧虑说出来的时候,邱特将领的那股高兴劲儿立刻化为乌有,纷纷低头苦思良策。   看着自己这些战场上威风凛凛的武将此刻却一个个抓耳挠腮的样子,寒月雪也只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把自己新的想法说了出来:“现在看来,我军并没有能力进攻永安府,原来的计划只好取消了。既然这样,留在此地就毫无意义,甚至是极为愚蠢了。首先,这里的地形我们毕竟没有夏国人熟悉,真正开战肯定对我方不利。其次,目前我军虽然已经深入夏国境内近三千里,但是我军的进攻主要都是顺着夏国东西向的官道进行的。在官道南北两侧两百里以外的范围,我军都没有控制住。其实就算是已经攻占的土地我们也很少能够真正控制住。前一段时间,我们没有遇到太多反抗,主要是因为夏国蛮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一段时间恐怕就不会这么平静了。像泰顺城这种例子,以后恐怕会层出不穷吧!我军的后方着实堪忧啊!而这又引出一个新问题,此地距我本土近三千里,面对在背后随时可能捣乱的夏国愚民,我军的补给线也太过漫长、太过脆弱了。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我军孤悬在敌国,其后果不堪设想!”看了看用崇敬的眼光望着她的将领们,寒月雪继续说道:“更何况,东鲁和南越两个杂种在这种情况下会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吗看戏吗?我看很难说啊!所以,综合考虑以后,朕决定向东退军,尽量靠近我本土与李继兴军交战。这样一来就算有什么对我军不利的情况出现,我军也可以返回国内再做打算。对于我所说的话,诸位爱卿可有什么意见?”   在群臣的一片我主英明,高瞻远瞩,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颂扬声中,邱特军东撤的计划就这样决定了。而各个将领也立刻各奔东西,处理相关的事务去也。   回到自己帐中的寒雄烈,刚一掀开帐门,便有一股香风迎面吹来。   “你回来了。那个小傻屄怎么说?是不是准备跟李继兴决战了?”   说话的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水绿色的折襟女衫,外套白色珍珠短衣,头梳堕马髻,丹凤眼,柳叶眉,身材丰满而高挑,长得甚是美丽,但是浓妆艳抹,眉眼间有一股荡意,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   “嘘!我的姑奶奶。你小声点好不好!军营中可不比在家里,闲人太多,不能随便乱说!”寒雄烈听她出言不逊,不由得吓了一跳,神态慌张地一把将她拖到怀里,用手按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嘻嘻!哟!大王爷,你不是说你不怕那小妖精吗?怎么今儿个……”那女人一点也不害怕,推开他掩口的手继续说道。   “谁说我怕她了?我这是怕小不忍而乱大谋!嘿嘿……”寒雄烈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左手伸到那女人衣襟里抚摸她的乳房。   “去!先把正事说了再来也不迟!”女人一下就把他的手给打开了。   “好好!我说!”没有办法的寒雄烈只好把今天会议的情况源源本本地给那个女人讲了一遍,然后猴急地搂住那个女人,在她身上乱摸起来。   这一次那个女人没有再把他推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摸弄着。   寒雄烈的手隔着衣服在那个女人的乳房和阴部上揉弄,大嘴在她的脸蛋上粗鲁地亲吻着。他的胡须显然刺痛了那个女人,她别过头去,躲开了寒雄烈的亲吻,嘴角不屑地微微一撇。不过很快她又笑容满面地转过头来,搂住寒雄烈道:“王爷!我们到床上去吧,让妾身好好慰劳你一下。”“好……哦……好……上床……好……我们就去!”口水都快要流出来的寒雄烈连忙答应,拦腰把她抱到了床上。   “王爷,来让婉娘服侍你脱衣。”不等寒雄烈答话,这个自称婉娘的女人就开始给寒雄烈脱衣服了。她的手更是伸进了寒雄烈的裤头里,移到裤裆的位置,轻轻搓揉他的阳具。   “王爷,婉娘服侍得好不好啊?”看着舒服得闭上眼微微喘气的寒雄烈,女人脸上挂着不屑的笑容,说话的语气却还是娇嗲嗲地好像在撒娇一样。   “哦……啊……什么……哦……好……你好得很!”阴茎在婉娘手中不断坚硬上挺的寒雄烈已经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看着他昏头昏脑的样子,婉娘轻轻一笑,用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推。   “咚!”寒雄烈立刻应手倒在了床上。   “来呀!我的宝贝!”急不可耐的寒雄烈三下五除二就脱去了身上的衣服,露出高耸的阴茎,抓住婉娘的手把她拖上床来。一只大手在她高耸的乳房上一阵乱摸。   “哈哈!王爷,你别急嘛,让人家先把衣服脱了来嘛。”淫笑着的婉娘看上去格外风骚。   再也忍不住的寒雄烈刷刷两下就把婉娘剥了个精光,摸着她湿润的阴户笑道:“嘿嘿……小羊羔,我还道你不急呢!谁知还是湿成这个样!”   婉娘正待回答,他已经扑上去,用嘴堵住她的嘴亲吻起来。   两个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唾液。你摸我的乳房,我捏你的肉棒。   剧烈的喘息声中,婉娘躺倒在床上,向寒雄烈抛了一个媚眼:“王爷,你快进来呀!”说着右手食中二指分开自己的花瓣,左手就握住了寒雄烈的七寸长矛,想要引导它进入自己的阴道。   谁知刚才还猴急急的寒雄烈此刻当真要弄了,却不急了。他不管婉娘抚弄自己阴茎想要自己插入,只是径自把龟头在她的阴唇上用力摩擦。   “啊!……王爷……你快插进来呀……人家快受不了了!”阴唇上的骚痒和阴道里的空虚刺激得婉娘扭腰摆臀地在床上翻动着,嘴里不断地浪叫。阴道中的分泌液已经缓缓流了下来,顺着屁股沟,流过肛门,流到了床上。   “嘿嘿……浪蹄子……看你能骚多久!”寒雄烈的龟头移到了婉娘充血勃起的阴蒂上擦弄,只手握着她的只峰轻轻捏玩。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浪叫哀求,却得不到满足的苦闷样子,寒雄烈心中充满了征服女人的快感。   哈哈大笑着,他把龟头顶到了婉娘的阴门上,臀部往前猛力一送,终于把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   “呜!”空虚的阴道终于被塞满的充实快感,刺激得婉娘翻起了白眼。嘴巴大张着,连声浪叫,也听不清楚到底在叫些什么。   寒雄烈以手撑床,猛力地抽送着肉棒,和婉娘不断流出分泌液的阴道摩擦,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婉娘在寒雄烈的猛力插弄下,仿佛浑身都在抖动一样,胸前一对大奶子也晃个不停。   寒雄烈看着婉娘剧烈晃动着的乳房上傲然耸立的两个红樱桃,忍不住用手指捏住玩弄起来。这一来,婉娘更是浪得不行了。她伸手搂住寒雄烈的腰,下体主动地迎送着他的抽插。张开口咬住寒雄烈的肩,嘴里发出呜呜的野兽般的嘶鸣。   房间里充斥着当两人下体撞击在一起的时候,发出的“啪啪”的碰撞声。   猛力抽送了半天的寒雄烈很快就顶不住了,喘着气颤抖着猛力把阴茎往里一插,顶到婉娘的子宫口便不动了。然后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他的脊柱穿出,再也控制不住的阴茎一阵跳动,精液狂射在婉娘的子宫口内。   “啊……啊……婉娘……我爱死你这妖精了!”胸口上下起伏,一时浑身乏力的寒雄烈从婉娘的肚皮上翻身躺在她的身边,嘴里还不断叫喊着。   “呸!这样就想完了!老娘还没有玩够呢?”刚才无力还击的婉娘现在终于可以威风了。她蹲到寒雄烈的只腿之间,抓住他的阴茎,含在口中套弄起来。舌尖还不时在龟头的马眼处舔刮。   “啊!死了!”一阵蚀骨的酥麻,在马眼被舔弄的时候传遍了寒雄烈的全身,刚刚软下去的小二,立刻又充满了生机。   “哈哈!这才对嘛!”把寒雄烈的阴茎连肉袋精心舔弄了一遍的婉娘看着肉棒再次耸起,一阵兴奋。   跨坐到寒雄烈身上,她用手分开自己的花瓣,把洞口对准寒雄烈的兄弟,微微把屁股向下一沉。   “哦!”呻吟一声,她的花瓣立刻像有吸力一般紧紧裹住了寒雄烈的龟头。   扭动了一下屁股,让自己的阴道围着寒雄烈的阴茎旋转了一圈,她猛地往下一坐。   “噗……啪……啊!爽……!”寒雄烈的阴茎被连根吞了进去,龟头种种撞击在婉娘的子宫口上。浪叫一声的婉娘,立刻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头在空中剧烈地摇晃着,发髻早就散乱成一头乱发,浑身香汗淋漓,嘴里不断地浪叫着。她一手撑床,一手在自己的乳房上一阵揉搓。淫水从她的阴道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润湿了两人的阴部,发出淫靡的光泽。   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野马,被她弄得好爽的寒雄烈也不由得呻吟出声,伸手握住婉娘玩弄自己乳房的手,用力在她的乳房上摁压揉弄。   随着体力消耗,婉娘当初粗野的动作越来越缓,屁股几乎无法离开寒雄烈的小腹了。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呻吟着。   看到婉娘已经快顶不住了,休息够了的寒雄烈再次翻身跃马挺枪,把婉娘扑倒在身下,一阵猛敲猛打。   很快地在一阵呻吟浪叫声中,寒雄烈再一次把滚烫的精液射入婉娘体内。   精疲力尽的他躺倒在床上,伸手搂住婉娘的腰,抱到自己怀里,用嘴上的胡子在她的脸上一阵刮弄,喃喃着沉沉进入了梦乡。   而小鸟依人般趴在寒雄烈身上的婉娘,刚才还一副为情所迷的疯痴样子,此时却地瞪着熟睡的寒雄烈,眼中一片精光闪动,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太平贞治五年秋,十月初二,邱特军向东撤退,以避免在不利条件下和帝国军队的决战。   “少主,前面就是平阳城了!这里已经是靖国公邹家的领地了,平阳城就是邹家领地的首府!”一个叫江珩的手下向江寒青汇报道。   抬头看了一下远处夕阳照射下气势雄壮的的城市,江寒青点了一下头,沉声道:“好一个平阳城!比我们的安顺城也不遑多让啊!唉!四大国公家族确实都有雄厚的势力啊,任谁一家都不可小视!我们在京城的时候,总觉得邹家是实力最弱的。可是看一看这个平阳城,谁又能说今后的斗争自己能够稳*****胜券呢?”   “邹家的基础实力确实是十分雄厚的!关键是他们现在的领袖人物水平太差了,不能发挥出家族所拥有的力量来。”说话的人叫陈彬,这两天江寒青已经发现他在众人中可以说是智谋最多,见事最明的一个。此刻听他这样说,江寒青也不住点头感叹道:“是啊!我们如果不趁现在这个机会把他们彻底打垮,以后说不定又该是他们得意了。唉!其实六百年来,四大国公家族一直就是这样,你方唱罢,我登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不过我们现在实力正处在颠峰时期,再加上皇帝昏庸,又有凤帅这么一位好主母坐镇,手握雄兵百万,连日落城都牢牢控制在手中。如果我们此时还不能成功的话,以后可能真的没有什么机会了!”林奉先感慨地说道。   “是啊!所以这次我们的任务一定不能失败!我们要想成为帝国的统治者,这一次就必须要成功,否则一切都是空话,甚至有灭族之危啊!今后的日子里,大家要同心协力为家族,为你们亲人的幸福而努力!”江寒青再一次为众人鼓劲。   “少主放心,我们一定协助您完成任务!”   听着众人的回答,江寒青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进入邹家的地盘了,大家一切小心。不要让他们的耳目发现我们。离京三日了,照我们的行进速度,应该已经快要追上大军了!从明天离开平阳城起,我们不能再走官道了,绕远路从荒山野岭走!现在让我们去欣赏一下邹家的老巢吧!”一催脚下战马,江寒青往前冲去。众人豪情万丈地跟在他后面,一时马声得得,直奔平阳。   平阳城是帝国京城永安府以东第一座大都市。它地处东西南北四方交通之枢衢,交通便利,四方商货云集于此。城中商店林立,道路宽阔,四通八达,人口众多,热闹非凡。   当江家一行人进入城中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街道上却还有很多人来来往往,店铺也兀自没有关门。江家一行二十人,人强马壮,身携兵刃,立刻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其中更有两人,一直尾随着他们而行。江寒青瞟了一眼这两人,微微一笑,知道他们乃是邹家的密探,也没有多说,径自前行。   在城里兜了一圈,他们找到一间客栈安顿下来。奔波了一天,早已是饥肠辘辘的他们立刻呼酒叫菜,先填饱肚皮再说其他。   晚膳刚刚用完,掌柜的一脸苦相的走了过来。   “各位大爷,这个……唉……”   “掌柜的,你有什么事就说吧!”看到掌柜的表情,江寒青已经估计到是怎么回事了,微笑着说道。   “呵呵!是这样……嗯……这个……各位大爷是从外地来的,恐怕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吧?嗯,这个……平阳城是靖国公邹爷的封地首府,这个大家应该都知道吧?因此呢,邹家的爷们对进入城里的人都比较关心。刚才邹府的一位大爷找到我说,看各位大爷身携兵刃进城,想问一问几位到这城里来有何贵干。特地叫我来通报一声!”“哦!是这样啊!那好吧,麻烦掌柜您把那位老兄请过来吧!”江寒青气定神闲地说道。   “好!那好!我立刻去通知他!”掌柜没有想到这群人这么好说话,喜出望外地跑出去了。   不一会儿,掌柜的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年约四十,个子不高,脚步轻快,长相平常却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身穿一身黑色绸衣,身上没有携带长兵器。   他走过来,先作了一个四方揖。然后打量了一下众人,就径直走到江寒青面前拱了拱手问询道:“这位兄台可是兄弟们里领头的?”   江寒青微笑回礼道:“兄台真是目光如电啊!兄弟虽然不敢说是领头的,不过说出来的话兄弟们赏脸爱听,倒是有的。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哈哈。兄台过谦了。哈哈!鄙人姓刘,草字一个睿字,是靖国公邹家驻守平阳城管家府的一个掾属,刚才有手下来禀告说看到兄台等人身携兵器在傍晚时分进城,看上去风尘仆仆,显是经过长途奔波来的。按照靖国公府的规矩,这凡是十人以上携兵器进入平阳城内的人,都是要打搅问询一下来意如何的。兄弟虽然知道诸位长途跋涉路途辛苦,急需休息,可是上面的规定如此,兄弟也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来打搅诸兄了。实在是惶恐啊!还请各位大人大量,多多海涵为是!”说完,那人又是团团作揖,打量众人的神色。   “哈哈,原来如此!刘兄忒也多礼了!兄弟们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兄弟本是临平城的武馆成员,因为听说邱特蛮夷入侵,义愤填膺,想要从军出征,为国为民贡献一点绵薄之力。”江寒青面带笑容地答道。   “哦!临平城?那不是在京城西北的一个小城?怎么又自己走到了这里?”   “是啊!兄台真是见多识广,临平是在京城西北五百余里。在下兄弟这次出来,一来是想要报效朝廷;二来呢也是想借机摆脱那又小又穷的鬼地方,出来见见市面。开始听说勤王兵马齐聚京城,便兴冲冲地跑去凑热闹。谁知三天前到了京师,才听说大军已于前两日出发,无奈之下只有一路狂奔而来,希望能够仅早追上大军。对了,兄台可否见告大军去向?”   “哦!是这样!李继兴元帅的中军已于昨日从城外经过,向东进发了。殿后部队也与今午从城南十里处通过了。兄弟明日如果快马加鞭,说不定可以在日落前追上殿后军队。不过呢!不是我泼兄弟的冷水,兄弟现在贸然追上大军,是否能够被接收实在是未知之数啊!我看兄弟仪表堂堂,又是武馆出身,自愿从军,想来必定是本事高强之人啊!不如待我明日向城守大人推荐一下,留在这里为靖国公办事吧!这样的话恐怕比从军远征好得多了!”“惭愧!惭愧!刘兄叫小弟留在这里为靖国公办事,实在是抬举兄弟了。兄弟本应感恩答应才是!不过兄弟从小闲云野鹤,流浪惯了,恐怕自己不习惯靖国公府中的诸多规矩。还是从军厮杀来得自由随性一些!望兄台原谅!”“唉!人各有志!既然如此,兄弟自己保重吧!”当下刘睿也不多说,问明他们明日打算何时动身就告辞出去了。   望着刘睿出去的背影,江寒青微微一笑道:“看来邹家的人对我们起疑心了。派了这支老狐狸来试探!哼哼!不管他了,反正我们明早就要离开这里!”江寒青回到房中坐下,啜了小二送来的一口清茶。经过一天的劳累此刻终于静了下来,他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隐隐约约地似乎听到有丝丝歌声传来,不由精神一振,坐起身叫来林奉先叫他出去打听一下是什么人在唱歌。   过了一会儿,林奉先回来禀告道:“青哥,在这家客栈附近有一家叫秋香院的青楼!这歌声就是那里传来的。”顿了一下看了看江寒青的表情,他凑过头去小声道:“青哥,你是不是想……?嘿嘿!”   “去!小鬼头,年纪小小的,胡思乱想。”江寒青嘴里虽然在骂着,但是心里却有点意动。在京城的时候,自己有的是貌美如花的丫鬟奴婢侍侯,心情一好就可以抱到床上玩一玩。现在离京三天了,路途辛苦,还真是想念起抱着女人的感觉了。   林奉先打量着他的神情,试探道:“青哥,要不要让我去帮你叫一个?”   江寒青想了一想,说道:“不用了。叫上两个弟兄跟着,我自己过去看一看。”“好嘞!我这就去叫!”年纪还小、十分好玩的林奉先一听要去逛青楼,不由兴奋起来,蹦跳着出房去了。   带着林奉先和两个随从,江寒青穿着一身书生儒服来到了秋香院。   “啊哟!这位少爷,您楼上请!”看着衣着光鲜,还有三个随从的江寒青,站在院门前接客的龟公立刻两眼放光,知道好主顾上门来了,连声招呼着向楼上让。   第一次跟着来逛青楼的林奉先,十分高兴,顺手赏给了他五两银子。寻常客人到这里来,打赏给龟公也就最多一二两,现在手里拿着这五两白花花的银子,龟公的脸都快要笑烂了。刚好此时从楼上走下来的老鸨也看得清清楚楚地,更是心里暗自高兴:“哇塞!大买卖来了。”连声高叫:“哟!这位公子爷,您来了?!快!楼上请!楼上请!”在前面屁颠屁颠地领路,老鸨把江寒青带到了楼上一个精致的房间里坐下。   “这位公子爷,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叫提大茶壶的上茶之后,老鸨媚笑着询问江寒青。   “废话!当然是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了!”什么都不懂的林奉先抢先大声道。   老鸨忙哈哈陪笑道:“好!好!最漂亮的!保证是最漂亮的!”转头对着江寒青道:“少爷!我们这儿今天刚有一个清倌人准备开始接客,长得很端正的,您就梳拢了她吧!”江寒青闻言笑道:“哦!这么巧,居然刚好碰到清倌人要开苞?那好,你去把她叫来,让我看一看!”老鸨笑容满面连声答应着去了。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她就带着一个女孩来了。这个女孩,瓜子脸,长得十分清秀可人。头上梳着只环髻,身穿天蓝色碧罗裙,衬着她纤细的腰身,袅袅婷婷,楚楚动人。此刻进来,羞红着脸,向着江寒青福了一福,便低下头不说话了。   “嗨!少爷,您看这丫头就是不懂事,都不知道招呼一下客人!您老可别怪她!”老鸨嘻嘻哈哈在旁边不停地唧唧歪歪。   林奉先看了看正一脸笑意地上下打量着那个女孩的表哥,知道他对这个女孩有意思了,便抽出一张千两的银票递给了老鸨。   “拿去!赶快走了,别在这里罗里罗嗦,耽误我家少爷的好事!好了,走了!走了!”连声说着,就把拿着银票笑傻了的老鸨给赶了出去。然后转身向江寒青道:“青哥,我们在外面等您!您有事就叫我们一声!”说着带了两个手下也退了出去。   等到房里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江寒青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女孩好像被他突然开口说话给吓了一跳,浑身一颤方才说道:“我……奴家叫做小翠!””哦!小翠,好名字!来,你过来!不要怕!”   小翠偷偷抬起头来望了江寒青一眼,发现他正瞪着自己,好像吃了一惊的样子,小口一张,轻轻的“啊”了一声,一张小脸更是红彤彤的。不过还是听话地慢慢走到了江寒青面前。   “你今年多大?家里是干什么的?”   “奴……今年……虚岁十八。父母……都是种地的,……家里有五个兄弟,快吃不起饭了。父亲养不活我,就把我卖给了妈妈。唱了两年小曲,一直没有接客。刚才妈妈叫我出来服侍您,说您是大贵人,叫我一定要服侍好您。哪怕是……那个……也行?”小翠刚开始说话的时候很害羞,声音很小。在说了两句之后她才慢慢地放开了。不过当最后说道那种事情的时候由于女孩天生对于那种事情的害羞,声音又小了,几乎细不可闻。   看着这个柔弱的女孩,一向习惯了成熟女人、风骚艳妇的江寒青也不由觉得别有一番风味,就像一个人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来一点青菜豆腐调剂调剂也是好的。在家里对着女人表达爱意的时候就想虐待的他此时也不禁怜惜起眼前这个豆蔻少女来。”虚岁十八,那就是十六岁了。你的意思是今天出来并不是你自愿的,而是老鸨的意思了?”   “不是!妈妈把我买过来,一直都对我很好。能够为妈妈做一点事情,我很高兴的!”看着客人似乎有找老鸨算帐的样子,小翠吓了一跳,红红的脸立刻变得刷白,忙解释道。   “哦!是这样?那你以后会不会后悔?”   “不!我不会后悔的!”小翠低着头小声而坚定地说道。   江寒青坐到床边,拍了拍旁边说道:“小翠!过来,坐这里!”   小翠缓缓地走到床边,斜着身子挨着他坐了下来。说是坐,其实只是臀部有一点点肉挂在床边那里,再少一点接触面积,可能就坐不住了。   江寒青把手放到了她的肩头上。小翠斜着头瞟了一眼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没有说话,只是把头低了下去,刚刚恢复正常肤色的脸又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江寒青看着她娇小可怜的样子,心中一阵爱惜,手向自己的方向轻轻紧了一下。   小翠乖巧地向他这边挪了一下身子,两个人终于肌肤相触了。   江寒青看她似乎确实做好了心理准备,便把她搂到了自己怀里。小翠的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小嘴微微吐出丝丝香气。一只手不知道往那里放一样,团在一起,一会儿捧在胸口,一会儿又放到腿上。   “抱我!”江寒青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   小翠仍然红着脸低着头,不过却立刻执行了他的命令。两手环到他的腰后,抱住了他。   嗅着小翠发边的淡淡幽香,江寒青心里一阵陶醉。把头埋到她的颈项处,深深地呼吸少女处子的体香。   良久,江寒青站起身来开始脱衣服了。小翠望着他的身子目瞪口呆一般,说不话来。   当江寒青脱去自己衣服,便这样全身赤裸地站在小翠面前的时候,小翠红着脸闭上了自己的只眼不敢再看。   江寒青哈哈笑着,走过去把她柔若无骨的身子抱起放倒在床上,伸手解开了她的外衣,露出了她里面穿的绣着荷花的绿色肚兜。   凝视着小翠的如花面容,江寒青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肩膀和颈部。   可能是因为平生第一次这样被男人触摸而感到极度害羞和兴奋的缘故,小翠身上的皮肤此刻都变得红红的,摸上去有着滚烫的感觉。   当江寒青终于脱去她上身最后一件蔽体的之物——那件可爱的绿色荷花肚兜   的时候,小翠急忙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胸部,向内侧翻身,只腿也蜷缩到了胸腹部。   强行把小翠翻过身来,掰开她遮掩胸部的只手。江寒青不由感慨这上天恩赐的美物。她的乳房由于年龄的关系还不是很大,可是形状却也算得上比较丰满。   乳晕淡淡的几不可见,不像江寒青过去看到的象自己母亲阴玉凤以及五叔母李华馨这种成熟的妇女那样十分的明显。乳晕正中是粉红色的新剥鸡头,此刻由于兴奋已经充血硬起。   当江寒青的手轻轻触摸到她的乳头的时候,小翠的身子开始轻轻颤动,嘴里轻轻叫了一声。   看着处子激烈的反应,江寒青也兴奋起来。他以前玩过的女人虽然很多,但是主要都是像他母亲那种成熟的女性,偶尔有一两个是处女的,也早已经对此种事情耳濡目染,像这种生活在青楼里却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的女孩,真的是平生首见。   抚摸着小翠紧绷的乳房,看到她呼吸都快停止了的样子,江寒青暗暗好笑,柔声道:“小翠,别怕!放轻松,深呼吸!”   小翠果真听话地深呼吸起来,看着自己掌中的乳房随着呼吸的频率起伏的样子,江寒青差一点就想用力一巴掌抽过去。不过想了一想,这么容易害羞的可爱女孩,如果这样弄一回,恐怕吓都要怕她吓死,只好强自克制住性虐待的冲动。   饶是如此,刚才心里动念头的时候,正在抚摸小翠乳房的只手的力道还是没有能够控制住。突然变猛的力道捏得小翠的乳房一阵疼痛,让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吓了一跳,她本来紧闭的只眼一下惊恐地睁开望着江寒青,不知所措的样子十分可怜。   江寒青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声:“你这个大笨蛋。小翠这么柔弱的女孩,怎么可能经受得出这样的玩弄嘛!你以为她是像母亲那样的老妓女,随便你怎么折磨都没有事吗?”   看着江寒青朝自己表示安慰地微微一笑,小翠这才放下心来,继续享受乳房初次被一个男人玩弄所带来的快感。   当感觉到江寒青的手试图扯下自己的亵裤的时候,小翠连忙夹紧了只腿。   “小翠!松开腿,乖啊!”江寒青就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小翠。   小翠摇了摇头,乞怜的目光注视着江寒青,声音因为情欲而嘶哑:“少爷……奴怕!……好怕!”江寒青耐心地安慰她道:”乖小翠!别怕,来!少爷会弄得你很舒服的。”   在他的甜言蜜语下,小翠终于松开了只腿,让他脱下了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   分开小翠的只腿,看着眼前美丽的阴户,江寒青忍不住又拿来和自己最爱的女人——自己的母亲的阴户做比较了。   小翠的阴户大概因为年龄较小是粉红色的,母亲的因为岁数较大而且被父亲和自己玩了无数次的缘故的是深褐色的,两者各有各的风味;小翠的阴唇紧紧的闭着,而母亲的则是稍微有一点松弛了,在这一点上毫无疑问小翠是占了上风;小翠的阴核小小的,虽然已经充血膨胀,但是并不明显,母亲的则是十分显眼,对于这点来说,母亲的又更加诱人。   总的说来,看着眼前这种新鲜的没有经过任何玩弄的阴户,对于看惯了像母亲那种骚屄的江寒青来说还是觉得十分有吸引力的,可以说和母亲的肉穴是各有胜场。   被江寒青脱掉裤子之后,一直闭眼不动的小翠,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他的下一步行动,不由好奇地睁开了眼睛,却正好看到江寒青的炯炯目光盯在自己的阴部。不由感到强烈羞意的小翠,急忙试图闭紧自己的只腿。可是一感应到她的只腿开始用力,江寒青就紧紧地握住了她的一只莲腿。   小翠一阵激动,点点蜜液就从她的秘穴中流了出来。看着眼前玉露沾花的盛景,江寒青这种花丛老手也感到一阵心驰神荡。   他伸出一根手指,插入小翠的阴道中探索起来。小翠的阴道很窄很紧,没有被发掘过的花径泥泞不堪。江寒青的手指在里面挖掘着,为待会儿的插入作最后的开路工作。   从未经过这种事情的小翠开始呻吟起来,娇小的身子扭动着,冒出了香汗,阴道中的淫水逐渐开始多了起来。她的屁股开始扭动起来,迎合江寒青手指的玩弄。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羞耻感渐渐隐去。慢慢地她的眼睁开了一条缝,偷偷望向江寒青傲然耸立的阴茎。当她终于看到男人的生殖器的时候,不禁吓了一大跳,本来眯成一条缝偷看得眼睛立刻张得很大,瞪着那条巨龙,脸色发白,心里一阵紧张。她虽然也曾幻想过男人的生殖器,可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样子,更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想到这里又望了望江寒青挺立的阴茎,暗暗担心这么大的家伙自己的小穴里是否能够容纳得下。她发现江寒青已经注意到自己在看他的阳具,十分害羞,想要闭眼不看,可是第一次看到男性生殖器官所带来的刺激,还是让她忍不住继续观察下去。   看着她羞耻渐减,江寒青决定正式采取行动了。   他抽出了插入小翠阴道里的手指。当他的手指抽出去的时候,有一丝淫液从小翠的阴户上面被拉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拉成丝状迁延到空中,然后断裂滴到了床上。   看着这一淫荡景象的小翠呻吟了一声,再次闭上了只眼。   江寒青分开她的只腿,跪倒了中间,用手分开她的花瓣,把龟头对准洞口轻轻一送,由于淫水润滑的作用,虽然小翠的阴道口还很窄,但是龟头部分还是顺利的进入了。小翠轻轻地呻吟了一声,伸手搂住了江寒青的背。   龟头插进去之后,江寒青感到她的阴道收缩得好紧,跟以往以母亲阴玉凤为代表的成熟女性宽松的阴道相比感觉完全不一样,不过这种感觉却更爽一些。   他俯身在小翠耳边柔声道:“小翠,接下来开始可能会有痛,你可要忍一忍了!”小翠温柔的“嗯”了一声道:“为了少爷,小翠再痛都忍得住!”   江寒青在她唇边吻了一下道:“放心吧,不会很痛的。忍一忍就没事了。”   看着小翠点了一下头,估计她做好了准备,江寒青往里试着送了一下。小翠的阴道很紧以至他的阴茎居然无法向前移动半步。试探着动了几下,都收效甚微。反倒是小翠好像已经感觉到有点疼了,眼里有泪花在闪动,哀求似的看着他。   咬了咬牙,江寒青狠命地往里一挺,这一次肉棒以摧毁一切的力量强行在泥泞的花径中杀出了一条血路,重重撞击在花蕊的深处。   “啊!”的一声惨叫,处女膜终于被捅破了的小翠痛得一声尖叫,她的手突然在江寒青的背上用力掐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经受破处之痛的她迫切希望这位温柔的少爷此刻能够像之前那样体贴地安慰她。   可是一直忍着心中的性虐待欲望试图扮演一回温柔角色的江寒青,此时却把眼中看到的女人痛苦的模样,和母亲在床上被自己虐待时的痛苦模样在脑海中重叠起来。看着小翠流下的眼泪,他似乎看到了母亲当年在自己身下流泪哀求残忍儿子的情景,顿时深植在血液中的虐待欲再一次爆发了出来。忘了小翠是刚刚被破处的柔弱少女,江寒青使劲地抽送着阴茎,把她当成正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淫荡母亲狠命地抽插。此刻的他一点也不顾及刚刚破处的小翠会有多么痛苦、多么恐惧,他仿佛没有听到小翠在身下痛苦的叫喊和求饶声,只是像一头淫兽一样只知道狠命玩弄身下的女人。他的嘴里不断喃喃说着:“贱人!爽不爽!有四年没有插到你的骚屄了,啊!你是不是经常自慰?嗯……说!……插得你爽不爽!?……嗯!……你这个淫荡的女人,勾引自己儿子的淫荡母亲,接受惩罚吧!……你叫……我今天要插死你!插烂你的骚屄!”想不到刚才还温柔体贴的少爷转眼间会变成这样,小翠被他疯狂的模样吓得呆了片刻,在那一段时间内她似乎暂时忘记了阴道中的剧烈疼痛。不过很快清醒过来的她还是再也无法忍受下体传来的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她拼命地用手掌敲打将江寒青的胸膛和背部,试图使他从疯狂中清醒过来。看他仍然没有反应,惊恐地她又试图用手推开身上这头野兽,可是人小体弱的她又怎么能够推得动身上的强壮男人呢?   当肉体上的剧烈疼痛和心里的绝望恐惧,这只重的折磨快要超过她所能忍受的限度,使她即将昏倒的时候,奇迹却突然出现了:江寒青终于从凌辱母亲的性幻想中清醒了过来。   看着在自己身下泪流满面、呻吟嚎哭着的可怜女人,看到她的下体流出的鲜血,江寒青一时被惊呆了。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对这么柔弱的女人作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我刚才怎么了?我怎么会把她当成自己母亲来凌辱呢?*****!全是妈妈那个老婊子惹的祸,下次碰到她非要干死她不可。”心里痛骂着自己和淫荡的母亲,江寒青还是急忙从小翠流血的阴道中抽出了自己的阴茎。   随着阴茎的抽出,小翠的阴道中流出了大量的鲜血。看到小翠脸色苍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下体有鲜血流出的样子,江寒青被吓了一跳,连忙把床单撕破,塞到小翠的阴道里试图止血。不过还没有等他这样做,他就惊喜地发现小翠下体的出血现象止住了。   长嘘了一口气,他不由感慨幸好自己清醒得早,如果再晚一点的话可能就会把小翠阴道里的伤口扩大,那时可就是不堪设想了,说不定小翠今晚就会命丧于己手。不过现在看来应该问题不大了,刚才应该主要还是破处之后的血液,加上自己的动作可能比较粗鲁造成处女膜破裂的地方稍微有一点出血造成的。   终于恢复一点生气的小翠兀自警惕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无辜和哀怨。看在心里有愧的江寒青眼里更加感到心痛,忙搂着小翠,轻声地道歉,不断地说着安慰她的话。以他江家少主在朝廷之上百官注视之下尚能夸夸而谈的口才,此刻要解决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自然是马到功成,很快小翠就忘掉了刚才的恐怖经历,忽略了下体直到此刻还隐隐传来的阵痛,被他哄得乐陶陶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翠说她下面不再痛了,还主动要求仍然没有解决问题的江寒青再来一次。   正为先前半路中断感到不爽的江寒青自然求之不得,立刻压到小翠身上。不过这次他再也不敢来狠的了,轻轻扶住阴茎插进小翠的阴道,看到她似乎没有什么异样,他才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在轻怜蜜爱中,小翠渐渐感觉到了快感,开始扭动腰肢,晃动屁股,迎合着江寒青的动作。彻底放下心来的江寒青,用手将小翠的臀部抬离床铺,肉棒一次次重重击打在她的子宫口上。   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终于尝到了男女性交快感的小翠,放开心胸浪叫起来。淫水随着江寒青阴茎的抽送,不断地流出来。   “少爷,用力……啊……你插得……奴家好爽哦……啊!”听着小翠淫荡的叫声,感受着她火热的阴道带来的紧紧的感觉,江寒青在克制、再克制中终于忍不住了,把火热的精液喷射在小翠的花蕊中心。   被滚烫的精液给子宫口带来的刺激影响,小翠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身子一颤,射出了自己的阴精。   激情过后的小翠靠在江寒青的怀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没多长时间初经人事疲惫不堪的小翠说话的声音就越来越小,过了一会儿终于渐趋无声。   看着靠在自己怀中的小美人睡梦中那种可怜兮兮的样子,江寒青一阵怜惜,迷迷糊糊间轻搂着她缓缓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起来,小翠听说江寒青当天就要离开平阳的时候,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她问道:“少爷,您从今天起已经是小翠的恩客了。小翠昨晚虽然跟你同床共枕,却连少爷您的姓都不知道!不知道少爷您是……?”   看着她温婉柔顺的样子,本来决心路上绝不透露姓名的江寒青也觉得于心不忍,思索再三终于说道:“我姓江,至于叫什么名字这并不重要。”   在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小翠脸上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欢喜神色,不过转眼即逝,让他以为是自己一时眼花。他继续说道:“我既然享用了你的第一夜,我就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告别之时,江寒青叫林奉先给了小翠一万两银票,又给了老鸨两千两。喜出望外的老鸨千恩万谢地把他们送出了院子大门方才回去。   回进院子,老鸨就见到眉开眼笑的小翠向她点了点头,一阵惊喜的她立刻向小翠使了一个眼色,急匆匆地向后院行去。小翠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注意,便也沿着老鸨走过的路线往里走去了。   回到自己人所居住的客栈,其余的十六个弟兄都已经在房中坐着等候他们。   一见他进来,陈彬便禀告道:“少主!昨天晚上有夜行人来访,被江高彦发现追了下去,不过还是被他溜掉了。具体的情况请高彦兄弟向您禀告吧!”看到江寒青点了一下头,江高彦忙把具体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昨天晚上,少主您、奉先、蒋龙翔和李可彪走后,按照陈哥的安排,由江临风值前夜,我值后夜。临风兄弟值前夜的时候没有发生什么事。到我值后夜的时候,我就躲在院子里最高的那颗大树上以便观察整个院落里的情况。”“大约四更将过、五更未到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夜行客来到院子里,我没有做声想看一看他想干什么。他先躲在兄弟们所住房间外偷听了一下动静,大概确信兄弟们都睡熟了,便来到少主您的房间外,窥探了一会儿,然后甩手扔了一样什么东西进去,便飞身离去。我慌忙从树上跃下,想要追上并擒下他问个究竟。   谁知此人轻功深不可测,属下拼尽全力也追不上他,只能无功而返!”当江高彦说完之后,陈彬把一张纸条递给了江寒青道:”少主,那个夜行人扔进您房里的是一根普通竹管,里面放着这张纸条。”江寒青把那张纸条展开来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临平荒唐事,平阳精明人。君子莫相问,小人谨提防! 看着这张纸条,江寒青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一个精明干练的形象:“刘睿!会是他吗?”   江寒青紧绷着脸沉思了半晌,转头望向陈彬道:“陈彬,您觉得会不会是刘睿?”   看着少主疑惑的表情,陈彬思索着缓缓地说道:“少主,属下也觉得很有可能是他,因为您只是昨晚跟他一个人提过我们是从临平来的。不过属下就是弄不明白他掌握的情况有多少,他是仅仅发现了我们所说的关于临平的事情是假的,还是已经彻底搞清楚了我们的真实身份?如果他搞清了我们的真实身份,他为什么又会这样来一手呢?”   林奉先在旁边插话说道:“青哥,依我的看法。这个刘睿应该是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已经发现了我们的真实身份来了。不过他为什么要提醒我们提防什么小人呢?这个小人不知道又是指的什么东西呢?”   江寒青出了一会儿神道:“看来刘睿应该是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了。要不然就算他知道我们跟他说的临平的事情是假的,也不会这样神秘的来一道,而且也不会提醒我们小心了。不过他身为邹家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们呢?这个确实是十分可疑的了!不管他的用意如何,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唉!只是他叫我们提防的小人是什么人呢?他既然提出来,为什么又不说清楚呢?这些事情我们一时也搞不清楚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自己小心,随机应变了!”   他说完之后站在那里又想了半天,叹了口气道:“唉!我自认也算得是才智之士,今天才知道自己在很多事情上终究还是欠缺一定的经验啊!江寒青呀!江寒青你还嫩得很啦!唉!自以为这次出行是神不知鬼不觉,现在看来却已经有不少的牛鬼蛇神盯上我们了。可笑啊,可笑!昨晚我居然还去大胆嫖妓,还出手阔绰,全然忘了要掩饰自己的身份!唉……”   众人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都在旁边一阵默然,不敢出声。   自怨自艾了一阵,江寒青才对众人说道:“现在我们的处境可以说是非常危险!我们不知道有多少敌人发现了我们的身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很快就会遇到敌人的热情接待!从这一刻起大家一定要十分小心了!我们要同心协力应付这个困难!”   望着轰然应诺的属下,江寒青沉声道:“现在让我们去拜访一下那位好心提醒我们的老朋友吧!”   邹府座落在平阳城的正中,就像皇宫在京城里的位置一样,它是整个城市的中心。   由于这里是邹家领地的首府所在,又不在皇帝跟前,所以这里的邹府修得是气势宏伟,远远比处于皇族势力重压下的京城邹府的规模来得雄伟。这座府邸名义上说是府,其实完全是一座跟京城中的皇城一样的大规模的城中之城。整座府邸周围的城墙高达十米,周围四里。   带着林奉先和陈彬,江寒青来到了这座城中之城的正门口。看着正门城墙上高高挂着的“靖国公府”的门牌匾,林奉先低声地骂了一声:“死鬼,看你撑得到几时!”   江寒青瞪了他一眼道:“别说了!都快要到门口了!”   话音刚落,早早就注意到三人行踪的大门守卫中便有一个人向他们走了过来,同时示意他们不能再往前走了,要他们留在原地不要动。   江寒青三人立刻顺从地停下了脚步,等待那个守卫自己走过来。   走到三人身前的守卫,手握刀柄,警惕地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问道:“你们三个是干什么的?”   江寒青一抱拳道:“小弟王建,从临平城来。昨天贵府有一位自称叫刘睿的先生到小弟下榻的客店来循贵府惯例盘问了小弟到平阳的来历和意图。   小弟和他约好今天再详谈一下,不知大哥能否帮忙传达一声?”   那个守卫愣了一下,再次打量了他两眼才道:“本府并没有叫刘睿的人!你是不是弄错了?”   这一次发楞的轮到了江寒青,他看到守卫望着他的怀疑目光连忙道:“那可能是我搞错了。不知道贵府负责到客店查问商旅行踪的主管叫什么名字?”   守卫不耐地道:“小子,你是不是疯了。本府从来没有盘问过往行商的习惯!”   “可是那客店老板说你们邹府从来都是要……”林奉先忍不住插嘴道。   不过江寒青看到守卫的脸色开始不善了,忙拉住了林奉先不让他说下去。   “那可能是小弟弄错了,打扰,抱歉!”江寒青告了罪忙拉着林奉先走开了,陈彬紧步跟在后面而行。   “青哥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林奉先被刚才发生的事情弄糊涂了,在赶回客店的路上忍不住问道。   江寒青铁青着脸道:“先回去问一问那个客店老板就知道了!”   三人疾步回到客店,直接把客店老板叫到江寒青的房中。   那老板刚进入房间内,就听“啪”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他抬头一看,几把明晃晃的刀剑比在他的面前,不由吓得呆了。   江寒青呷了一口茶,缓缓道:“老板,我今天也不想伤害你!只要你老实地说明白昨天晚上你带过来那个自称是邹府人员的人到底是谁?”   老板身子颤了一下,用眼睛瞟了一下继续喝茶的江寒青,声音略微有一点颤抖地道:“王公子,昨晚那个人确实自称是邹府的人啊!小老儿怎么敢欺骗您啦!”   江寒青向陈彬使了一个眼色。陈彬点了一下头,“啪”的一脚踢在老板的膝弯处。老板应脚倒在地板上,还没有来得及爬起身来,两把钢刀就驾在他的颈上。   陈彬阴沉地说道:“老板!你这样可就不够光棍了!我们已经去问过邹府的人了,邹府根本就没有一个叫刘睿的人。而且邹府也没有你昨晚所说那种盘问过往客商的规矩!你为什么要帮那个人欺骗我们!你还是老实招了吧!那个刘睿到底是干什么的?说!”   被钢刀架在脖子上的可怜的老板此刻哪里还敢挣扎,吓得是浑身颤抖,连声哀求江寒青饶他一命。   “老板,我保证只要你老实地说清楚,什么事都不会有!我们不会伤害没有反抗力的人的!”江寒青示意手下把架在老板颈上的刀移开。   听了他的话,又见到刀从自己的脖子上移开了。老板似乎稍微放心一点了,擦了擦汗连忙说道:“王公子,您放心!我说!我一切都说!”   江寒青点头示意老板继续说下去。这时老板才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原来昨天江寒青刚刚入店,那个叫刘睿的家伙就跟了进来。他找到客店老板,在他面前一掌拍在一张桌子上,桌面立刻出现一个手掌形状的空洞。   在老板惊惧的目光中,他要求客店老板照自己说的话去做,否则一切后果自负。而如果老板听话地照办了,那么就给他一百两银子作为酬谢。   于是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老板跑进去找到江寒青说了昨晚那番话,让江寒青他们信以为真——认为邹府有盘问过往杂人的规矩。   末了,老板说道:“王公子!小人昨晚是猪油蒙了眼,看到那人武功如此了得,不敢不遵命啊!再加上小人又被他那一百两银子给迷了心窍,所以才欺骗了您老!我是真的没有什么阴谋啊!”   江寒青又反复盘问了他半天,确定他确实没有再隐瞒什么东西了,方才放了他离去。   等老板一离开,陈彬就说道:“少主,依属下看来,情况非常不妙了!这刘睿显然早在我们进城时起就盯上了我们。不过属下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装作邹府的人来跟我们见面,晚上又跑来示警?”   江寒青迷惑地摇了摇头道:“我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来一手!这人倒底是什么来历呢?……”   看着在那里冥思苦想的江寒青,林奉先忍不住道:“青哥,我们现在还继续走下去吗?我觉得前面摆明了是一个陷阱在等着我们!”   江寒青点了一下头,望了望周围等待用焦急的目光注视着他等待他做出决定的属下,说道:“我们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为了家族的利益,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们都必须闯下去!现在我们不能再在这座城里浪费时间了,再呆下去也什么用都没有,我们立刻出发!去会一会那些在路上等着我们的朋友吧!我相信只要大家小心谨慎,以我们的实力一定能够渡过这个难关!”   想到家中众人对自己的殷切期望,虽然知道出城之后的道路将会遍布艰险,但是所有的人心中此刻都充满了斗志。他们相信自己能够摧毁一切阻挡他们前进步伐的障碍。江寒青一声令下,众人便迅速收拾好东西,退房结帐,跨上坐骑,离开了平阳城。   驰出城门之后,众人不再像前两天那样顺着官道往下走,因为这样奔下去很快就会追上帝国军队殿尾部队,到时候自己要想穿过大军继续前进而不受到阻拦,无异于痴人说梦。   按照地图的指示,他们奔上了官道北面山上的一条小山路。这条小路较官道狭窄得多,仅能容一人策马而过,两人并骑是绝无可能。沿途爬坡上岭,道路崎岖不平,路途甚是辛苦。更有甚者,道上有多处地方是山林密布,河涧纵横,殊无道路之感,惟有下马步行而过。   选择这条路,虽然路途艰苦,费时甚多,但是只要众人行动迅速,少作息,多赶路,就可以绕过帝国军队,赶在他们前面到达邱特军营。   初进山的时候,道路尚还能容二人并骑,道路偶有起伏,总体还算平顺。   江寒青一行二十骑还能够纵马奔驰。道路两边树木稀疏,视野辽阔,众人心情也十分放松,不豫此处有敌人埋伏偷袭。因而一路上说说笑笑甚是轻松愉快。   不过一两个时辰之后,众人的好心情就不复再有了。道路越来越窄,终致一骑独行尚不敢放马急奔。路面也愈见坎坷,倍增众人颠簸之苦。而两边的树木也愈益浓密,渐渐地遮挡住了众人观察周围环境的视线。   江寒青看着周围越来越恶劣的环境,心里不由暗暗担忧起来。如果敌人在这种地方埋伏,自己这方确实很难应付。他高声喊道:“弟兄们,各人小心一点了。注意周围的动静,有异常随时提醒!”   早就和他一样对周围环境十分担心的众属下自然都连声答应了。一行人就这样提心吊胆地在这荒山中行进着,希望不要碰上埋伏的敌人。   当日近中天的时候,一群人来到了群山中一个山沟里的空旷地带。看了看周围的形势,江寒青下令在此停留一会儿,大家就地休息午餐。   众人跳下马来,把马牵到一起拴着。有几个人便取出毯毡、食物在地上布置,准备用餐。   林奉先问道:“青哥,需不需要派两个兄弟放哨?”   江寒青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形势,摇了摇头道:“算了,不用了。周围山峦起伏、树木茂盛,这里又处在地势凹陷的山沟之中,就算派人放哨,也不能够发现靠近的敌人。倒不如大家一起坐下安心吃顿饭。”   众人一想均觉甚有道理,便席地坐成一圈吃起东西来。   虽然在吃东西,众人也还小心翼翼地不时打量周围的动静。有两个特别谨慎的,更是一有风吹草动,便停止进食,侧耳倾听,全身紧绷,随时准备跃起迎击突来的袭击。   不过当众人都吃完了东西,都还是没有异常情况发生。   陈彬叹了一口气道:“唉!明知有阴谋,却又还没有碰到!真是他妈的憋得难受!我宁肯立刻和敌人明刀明枪的干一仗!”说完他便作精疲力尽状仰天躺倒在地上。   好几个人深有同感地点头表示对他的话的赞同,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敌人出现的可能性来。   就在几个人的嘈杂声中,刚才躺倒在地上的陈彬突然惊恐地坐起身来,向众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翻身趴在地上把耳朵贴到地面上倾听着。   看着他的动作,众人都紧张起来。江寒青比了一个手势,众人立刻把马的缰绳解开,各自把马牵到身边,拔出兵刃,严阵以待。   陈彬听了一会儿,跳起身来,轻声对江寒青说道:“少主,有一队马匹刚才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移动,听声音人数应该不会少于我们。不过现在似乎已经停下来了,大概也是准备休息用餐吧。”   江寒青镇定地点了点头问道:“能听出他们大概的方位吗?”   陈彬的手立刻指向了山沟北面的方向。   江寒青看了看周围的地势,指着东边山脚底的一片山林,向众人下令道:“所有的人都到前面山林中躲藏,蒋龙翔和李可彪你们俩个步行去探一探他们是什么来路,小心不要让人发现了!”   蒋、李二人答应了,便顺着山沟向北面奔去。江寒青和众人则牵了马,躲到那片选定的山林中去了。   过了快半个时辰,蒋、李二人都还没有回来。江寒青等人暗暗心惊,不知道两人是不是被对方发现给抓住了。   正在担心之时,却听陈彬在身边喜悦地说道:“少主,他们回来了。”江寒青闻言一喜,抬头望去,刚好看到两人从山林中窜出奔了过来。   蒋龙翔和李可彪二人跑到江寒青身边,来不及喘一口气就气喘吁吁地说道:“少……少主,对方……有……有四十二人,一群人中有五个蒙面女人。这群人全部身佩长兵刃,大部人背上还背有适于山地使用的轻弩。他们停留的地方就在前面不远,顺着这个山沟,绕过前面那个山头就到了。那儿也是山沟里的一片空地,周围视野比较开阔。我们两个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躲在山上远远地窥探。对方可能也考虑到此地的地形,就算布哨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我们到达的时候,看到这些人全都像我们先前一样围成一圈坐在地上用餐,没有任何岗哨。对方所有的人都身着绿色武士服,如果是在树林里肯定无法看清他们的身影。所有的人身上都没有佩戴诸如标志之类的能够表明他们身份的东西。不过我们看不出这一群人中间谁是领头的!他们互相之间说话声音不大,我们只是顺风才隐约听到一点内容。他们谈话中提到我们的名字,他们称呼我们为江家众人,讨论了一会儿我们的行动路线,认为我们可能在前面半天路程的地方,说要赶快追上我们。其他倒也没有听到什么内容。我们在那里看了半天,没有什么头绪,又怕少主您担心,就回来了!”   江寒青听了不由一头雾水,不知道来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他转头看了一下周围的人,也全都是一片茫然的表情。   正在众人绞尽脑汁苦想的时候,陈彬看口了:“少主!依属下愚见,这群人显然是为着我们而来的,现在这种形势下,我实在想不出会有什么好事!”   江寒青看了看这个自己愈益信任的属下一眼,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陈彬看到少主一脸鼓励的神色,不由心中一阵激动,吞了一下口水,说道:“少主,属下认为我们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来一个不闻不问,装作不知道这件事,继续前行。不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跟这群人碰头,而且对方很有可能确实就是我们的敌人,到时候可就麻烦了。这种做法我觉得是不甚理想的。”   众人听了均觉甚有道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陈彬继续说道:“至于另一个办法嘛……就是……宁肯错杀,不可放过!这群人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又提到要尽快赶上我们。我想来想去他们也不应该是我们的朋友吧?为了我们的安全,不如先下手为强,把他们统统地铲除掉!”   听到陈彬的狠毒方法,众人不禁大惊失色面面相觑。   江寒青暗暗盘算起来。他觉得陈彬的话很有道理,这群可疑的人肯定不会是自己家族的武士,而除了此之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朋友会来帮助自己。如果对方确实是敌人,而自己此刻又没有采取行动的话,确实怕将来后患无穷啊!   看着江寒青低头不语,陈彬急道:“少主!时间紧迫,请速下决断啊。”   江寒青闻言,不再犹豫,抬起头来坚定地道:“好!陈彬说的对,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立刻动手,斩草除根。手脚都给我麻利一点!”   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开始行动起来。把战马拴在树林中,由蒋、李二人带头,一群人顺着山脚掩了过去。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弄出较大的声响惊动到对方。   入秋时节,山风刮得呼呼作响,掩盖住了众人踩踏到枯枝败叶上发出的响声。   江寒青虽然曾经在西域跟随母亲上过战场,但是这种类似江湖搏杀的事情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参与,虽然不能说害怕,但是毕竟还是有一点紧张。   感觉到自己的砰砰心跳,江寒青有点脸红地望了望周围的人,怕他们因发现自己的紧张而产生对他的轻视心理。不过他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这种环境下哪里还有人会注意到他是否紧张,实际上又有谁能够不紧张呢?看着周围众人通红的脸,粗重的呼吸,江寒青心里反倒轻松了,至少他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比他好多少。   走了大约两柱香的功夫,众人来到了山沟中一个拐角处。在前面带路的蒋龙翔转身向众人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拐过山脚,前面就是敌人休息的地方。   为了防止一转过山脚就被敌人发现,一行人离开山脚的小路,顺着山坡往上爬去,他们打算从山顶上翻过去,然后居高临下冲下去袭击敌人。   翻过山,透过树林的空隙,众人看到了山脚下仍在那里休息的绿衣武士。   江寒青数了一下,果然不错,四十二个绿衣人,其中五个是蒙面女子。此刻这些人可能午饭刚过,正三三两两坐在山沟草地上休息着。马儿散在四方吃着草,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样子。   盯着山下这群待宰的羔羊,久经磨炼的江家武士们一个个眼露凶光。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所有的人心里此刻都没有畏惧的情绪,充溢在胸间的只有杀敌卫家的豪气,以及在少主面前展示自己能力的欲望。   看了看周围的手下,一个个脸上漫溢着的渴望杀人般的冲动表情,江寒青满意地点了一下头,心想:“好!不愧是我江家的精英子弟!今天他们就可以初试锋芒了!”   江寒青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准备行动。十九个人在树林中散开呈扇形,顺着坡度不大的山坡往下慢慢移动。到距山脚四百步的时候,众人停了下来蹲在地上,从背上取下精巧的特制折叠弩。这种弩具是江家的能工巧匠为家族武士特制的强力弩,射程达五百步。平常不用时,折叠起来十分的轻巧灵便,可以放入随身背囊携带。   众人展开弩具,架好弩箭,分别选中一个敌人瞄准,只等江寒青一声令下,就可以射出箭矢撩倒对方近一半的人手。   江寒青最后估量了一下形势,确认这群人没有任何准备,猛地挥了一下手臂。   “腾……嗖……嗖……”随着弓弦的抖动声,连串的弓箭破空之声立刻传入耳内。十九把弩弓几乎同时射出了箭矢。   “啊……啊……啊……”一连串的惨叫声,山沟里的绿衣人立刻倒下了一片。   余人慌忙在地上滚动着,试图找一个地方躲藏这不知是从何处射出的弓箭。   他们一边抱头鼠窜,一边仓惶地抽出了兵刃,东张西望寻找敌人的所在。   还没有等他们找到敌人的位置,江家众人第二轮的箭矢,已经射了过去。又是一阵惨叫声,绿衣人又躺倒了一片。这时剩下的十来个绿衣人终于搞清了弓箭射来的方向,呐喊着冲了过来,其中还有那五个女人。出于男人的本能,江家众人在选择目标的时候都没有选中女人。   江寒青长笑一声,拔出随身长剑,朗声道:“儿郎们,杀啊!”说完,率先冲了下去。众人忙抽出兵器,紧紧跟随着他。   两帮人很快碰到了一起。首先迎上江寒青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大胡子。这人看到江寒青立刻眼射凶光,一剑劈了过来,同时愤怒大吼道:“好你个寒青小贼!居然趁爷们不备,偷袭来了!”   江寒青忙用力架住对方的长剑,两臂使力一推,把来敌抵了回去。那人微微往后退了一步,立刻蹂身再上,一把剑狂风骤雨一般对着江寒青劈斩不停,气势如虹,招数精妙。   江寒青死命顶住敌人的攻击,不由暗暗心惊对方的剑法如此高明。他忍不住叫道:“好你个毛贼,居然有如此武功!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识得本少主?”   大胡子嘿嘿冷笑着道:“大爷是来送你上路的!想不到一时大意,居然被你这小贼暗害了!不过,你现在可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在说话之时,大胡子的攻击一点也没有停顿,反倒越来越猛烈,一把剑高劈低刺,上下翻飞,变化万千。   武功已经可以算是帝国一流的江寒青居然也只能勉力苦撑,汗流浃背,惊奇之余,江寒青仔细观察对方的剑法,想要看出对方是什么来路。谁知观察了半天,一向自诩见多识广的江寒青却始终不能看出对方使的剑法来历。   苦熬了一百来招之后,江寒青心知这样下去不是一个办法。他一边拼力死撑,一边偷眼打量起周围的形势来。原来就在两人苦苦争斗的同时,旁边的人打得也是天翻地覆。江家众人人数稍微占优,可是也只能是稍占上风,不过要想分出个胜负来,却也不是容易的事情。那五个女人的武功出乎意料,在剩下来的绿衣人中除了那个大胡子她们居然是武功最高的几个,每一个人都应付着江家两个武士,还略占上风,拼得跟她们对敌的江家武士们狼狈不堪。   正当江寒青偷眼望向旁边、稍微走神的时候,大胡子突然猛劈两剑,其力道之猛让江寒青踉跄后退数步,手中长剑脱手而去。大胡子一声长笑,紧上两步长剑随身刺来。眼看长剑就要刺到江寒青身上,江家众人有看到这场景的已经忍不住叫出声来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江寒青难逃厄运之时,他却突然伸右手抓住了即将刺入自己体内的剑刃。大胡子猛力刺过来的一剑,就这样被他用手抓住了。而更让众人吃惊的是,握住剑刃的手居然没有流出一丝血来。大胡子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飞起右脚疾如闪电向江寒青下阴踢去,同时右手握住剑柄用力回拉。   但是大胡子迅猛踢出的一脚却被江寒青不可思议地侧身闪过,而江寒青握住敌剑的右手也适时一松。正在全力回夺的大胡子一时收不住劲,剑柄重重击打在他的胸口上。   “啪!……啊……”大胡子一声惨叫,嘴角溢出了鲜血,身子一阵颤抖往下软去。江寒青纵身跃到大胡子身旁,双手往他胸膛用力一插。唰的一声就势如破竹般插进了那个大胡子的胸口。大胡子身子摇晃着往地下倒去,临死前用一种恐怖的眼光望着江寒青,挣扎着想要说出些什么:“你……原来你是……”   没等他说完,江寒青猛地从他胸口中抽出了血淋淋的双手。大胡子怒睁着双眼嘭然倒地,艰难地吐出了平生最后一口气。   这一连串动作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旁边众人的激斗也仍在继续着。可是江寒青遇险的时候,众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瞟向了他那个方向,因此随后的搏杀场景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在场的众人,都可说是久经杀伐之士,尤其是江家的武士几乎都有在西域从军作战多年的经验,可是此刻看着江寒青将手插入大胡子的胸膛的动作却都有一种反胃的感觉。那五个绿衣女人的动作更是明显放满了速度。   显然眼前这血腥的场面使她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她们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看上去十分文雅的江寒青此刻会是这样的残忍血腥。   江寒青没有看大胡子的死尸一眼,急忙拾起地上的长剑,跑去帮助正在厮杀的江家武士。有了他的相助,江家武士立刻占据了上风。而眼看武功最高的大胡子如此惨死的绿衣武士已经失去了斗志。只想夺路而逃,可是占据了人数优势,平时又训练有素的江家武士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以偿呢?不一会儿功夫,就接连砍翻了数个绿衣武士。腾出手来的武士不断增援其他还在苦斗的同伴,围攻之势逐渐形成。   剩下的绿衣武士见势不妙,突然连声呼哨,使出了另一套剑法,狂风暴雨般一轮猛攻。可是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江家武士们心里明白,这不过是困兽犹斗而已,只要狩猎的人小心翼翼,不轻易冒进,到手的东西是绝对跑不掉的。他们紧守着门户,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向敌人进逼,包围圈越缩越小,慢慢地把手中地优势转化为了胜势。   江寒青眼看己方牢牢控制了场面,便从激斗圈中退了出来,站在旁边观察起对方来,试图找出一点蛛丝马迹以判明对方的真实身份。而包围中的绿衣武士挺了一柱香的时间,两声惨叫,又被江家砍倒两个,其中有一个是女人,这也是五个女人中首先倒下的一个。这个时候还在搏斗的绿衣人就只剩下了四女二男了。   江寒青叹了一口气,放弃了猜测对方武功来历的想法。数百年来江家收集了天下无数的武功秘笈,江寒青从小就刻苦钻研各门派的武功,对于天下武学自认为是知道个十之八九,可是今天就偏偏碰到了这剩下的十之一二。   他心想,看来以后的路将越来越难走了。就拿眼前这些神秘的绿衣人来说,他们背后一定有着庞大的势力,这一群人的武功居然能够跟他千挑万选的精英武士比起来也是相差无几,而那个大胡子跟他搏斗的时候更是占据了上风,逼得他使出了不到万分危急绝不会用的绝招。一想到这,江寒青皱起了眉头:“那个大胡子好像看出了我那一招的来历!他怎么会知道呢?这怎么可能呢?这门功夫应该全天下应该没有几个人能够知道啊!他在哪里听说过这门功夫?这帮人到底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不行!非要抓一个人来问一问他们的来历。”越想越担心的江寒青忙吩咐手下众人一定要留下两个活口。   就在这个时候,场中情况却发生了一点变化。原来在江家众人几乎三个人围攻一个的情势之下,剩下的六个绿衣武士本来已经势如危卵,防守中已经是应接不暇,漏洞百出了。可是就在江家众人准备把他们生擒活捉的时候,其中一个身材较高的女人突然尖声长啸一声。听到这个女人的啸声,她的几个同伴立刻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本来是攻守兼备的绵密剑法,转眼间就全变成了大开大阖、舍身进攻的亡命招式。在几个人的狂风暴雨般的反扑之下,江家众人的攻势顿时为之一滞。   江寒青看着那个发出啸声的高个女子冷笑一声:“好啊!看来你这个臭婆娘居然是领头的。弟兄们,把她给我抓活的!”   高个女人听到江家众人轰然应诺的声音,怒极反笑道:“江寒青!你别得意,后面的路还长着呢!今天就算我们全部死在这里,我们的兄弟姐妹自然也会为我们报仇的。不过你们今天能不能拿下我来,可还说不一定。哼哼……!”   话刚说完,那个女子突然从腰间取下皮带,用力一甩,居然就成了一把软剑,双剑齐舞,攻势更见凌厉。跟她交手的三个江家武士没有想到她会搞出这么一把软剑来,毫无提防之下,顿时被攻得手忙脚乱,惟有死命咬住不放。   江寒青一看敌人有脱逃之势,不敢怠慢,一提手中长剑,猛一纵身,加入战团,冲到那个女人面前接住了她的攻势,让三个手下去解决其余的敌人,自己一个人对付她。   “臭娘们,还想跑!告诉你,今天本少主不把你留下,今后就把自己的名字倒着写!”   那个女人没有做声,只是把手中的双剑舞得像旋风一般,让江寒青的剑势根本递不进去,不过她也没有办法摆脱江寒青的纠缠。   看着对方滴水不漏的防守,江寒青不急不忙,现在他这一方可是占据着优势,他急什么,只要把敌人缠住,不让她跑掉就行了。等手下人收拾完其他的绿衣武士,这个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看着江寒青老神在在的动作,那个女人更加心急了,明知道对方是在等待手下把自己的同伴收拾完之后便要活捉自己,可是自己就是想不出什么脱身的好办法来。忧急之中,突然又听到两声惨叫,绿衣武士中再次倒下了一男一女,她不由心神一震,动作为之一慢,本来密不透风的防守之中立刻出现了一丝缝隙。   一直在耐心等待机会的江寒青那会放过这天赐良机,一声长笑,对着敌人露出的漏洞猛攻而去。一连串的剑刃碰击声中,绿衣女子的防守被彻底瓦解了。江寒青的长剑如蛟龙出洞一般纵横飞舞,逼得对方步伐凌乱,东倒西歪,狼狈不堪,粗重的喘气声从那个女人被汗水所湿透了的蒙面脸罩下不断传出。   “你还是弃械就擒吧!别再无益抵抗了。”江寒青嘴角挂笑劝说对方投降,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见放慢,高击低刺,步步进逼。   当剩下的唯一一个绿衣男子被江家武士劈中胸口发出的凄惨叫声传入耳中的时候,高个绿衣女子似乎彻底失去信心了,身子一阵晃动,手中双剑先后被江寒青长剑击落脱手。她长叹一声,脚下一软,身子往下一滑,便瘫倒坐在地上。   其余的两个绿衣女子几乎在同时也被击飞了兵刃,摔倒在地江家武士们冲过去要将三个女人生擒的时候,三个女人抬起手臂便往衣袖处咬去。早就提防敌人自杀的江家武士,如何还不知道这一举动的用意。眼明手快的几个人立刻制止了她们的举动,将她们捆了起来。然后扯破她们的衣袖,便发现里面藏着有毒药。   另有人将三个女人的面罩统统扯掉,然后撕下几块布匹堵住了她们的嘴巴,这是防止她们还要咬舌自尽。在干完这些事情之后,众人才有心情欣赏一下这三个顽强对抗了半天的女人,在那面罩之下遮掩着的居然是如此出色的三张面孔,如花似月一词实在是当之无愧。此刻剧烈运动之后的脸变得红彤彤的,更是分外诱人。江家众人虽然是见惯美女此刻也不由得啧啧赞赏,低声议论个不停。   江寒青看了看三个女人一眼,见她们垂头丧气,倒也没有再去寻死的机会了,便不再理会她们,径自吩咐还忙于评论三个女人美貌得手下赶快行动起来清扫战场,迅速撤回先前存放战马的树林。   江家武士们不敢怠慢,立刻收起了赏花论月的心态,手脚麻利地干起活来。   训练有素的他们不一会儿就把敌人的尸体排列起来,逐个检查身上携带的物品。   不过忙活了半天之后,江寒青失望地发现这些人身上除了随身携带的兵器、干粮之外,没有任何其余的东西,偶尔两个人身上搜出几幅地图,也是市面上能够买到那种普通地图,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群绿衣人好像来之前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一点会泄露身份的东西都没有带在身上。而且每一个人的衣袖上都像刚才那三个女子一样藏着毒药,看来都是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看了看三个委顿在地的女人,江寒青不由感到一阵庆幸,如果不是手下人反应迅速的话,此刻将没有任何活口存在,这群人的身份就没有希望揭破,以后还不知道要碰到多大的麻烦。他下定决心待会儿无论使用什么手段,总之一定要这三个女人吐出一点有用的信息来。   当江家众人带着俘虏回到藏马的地方时,江寒青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过了正中稍微有点偏西了,估算一下时间,这一场搏杀前后可能用去了大半个时辰。   这时林奉先在他身后轻声问道:“青哥,我们是立刻出发,还是先审问一下这三个臭娘们?”   江寒青看了看周围,见众人经过刚才那一阵厮杀已经稍微有点困顿的样子,想了想道:“先把那三个女人抓过来审问清楚!叫弟兄们先休息一下吧,待会儿好有精神赶路,今天晚上趁着夜黑我们多赶一点路!”   林奉先答应一声退了下去,一边吩咐没事的人就地休息,一边叫人把俘虏的三个女人带过来。   几个武士夹着那三个女人走了过来,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意思,猛地一下把她们给摔到地上。被捆住了双手和双脚的三个女人倒在地上就没有办法爬起来了,只能在地上挣扎着,眼睛里喷出愤怒的火焰瞪着站在她们面前的江寒青。如果嘴没有堵住的话,此刻不知道有多少恶毒的语言会从她们的嘴中喷薄而出。   江寒青微微一笑道:“三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如果不是三位开始要自杀,我们原本不用这么刻薄地对待三位的。”   先前与江寒青对阵那个高个绿衣女子,嘴里发出唔晤的声音,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从她的神态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江寒青微笑着命令手下道:“去!取出堵住这位小姐嘴巴的布来,让她老人家痛快地说出来。”   一个武士赶忙走过去,从她口中取出了布块,不过人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蹲在她旁边警惕地盯着她,预防她突然嚼舌自尽。   那个女人嘴巴一获自由立刻骂道:“小贼,你别得意!姑奶奶落在你的手里杀剐任便,不过你可别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东西。哼哼,还是刚才那句话,路还长着呢!自然会有人来收拾你这狗贼的!”   守在她旁边的那个武士闻言立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大喝道:“大胆贱婢,竟敢出言侮辱我家少主!当真不想活了!”   “呸!我们一时大意,被你们这群江家的狗贼偷袭了,算你们狠。姑奶奶现在落在你们手里,早就没有活着回去的念头了。你这狗奴才少在本小姐面前装威风。”早存必死之心的女人对于武士的威胁一点也不畏惧。   那个武士大怒之下,正准备给她一点颜色看看。江寒青伸手制止了他的行动,让他不要再跟那个女人多扯了。那个武士一看少主表态了,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在旁边气鼓鼓地狠瞪着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则不屑地撇了一下嘴角,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了。   江寒青看到这个女人一付不好对付的样子,也没有生气,只是站在旁边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三个女人来。   那个看上去地位较高的高个女人看上去约莫有二十五、六岁,皮肤白嫩,面容美艳,身材长得比较丰腴,一看就是那种成熟的少妇类型。而另两个到目前为止还未曾发过一言的女人则都是大约十八、九岁年龄的样子,长得也是十分俏丽。   两人的头都微微低下,眼睛注视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从她们那显得十分苍白的脸颊和隐隐约约有一点颤抖的身子来看,此刻二人的心中一定充满了恐惧的情绪。可是这两个女人刚才不是毫不犹豫要自杀的啊!这种下定必死决心的人此刻怎么会突然这么害怕起来呢?江寒青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的不寻常,不由思索起这背后的原因来。   那个高个女人注意到现场突然变得沉默的气氛,便抬起头来往向江寒青。正好这时江寒青由于苦苦思索问题,目光正无意识地停留在她的身上。高个女人这一抬头,两人的目光对在了一起。看着江寒青盯着她的脸发呆的样子,这个刚才还表现得十分坚强勇敢得女人,此刻居然也还有一丝害羞、紧张的神色出现。她开始还试着和江寒青对望着,不过很短的时间她就放弃了这一努力,把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到了自己的胸口。   就是这个动作,让江寒青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他猛然想到了为什么一个不怕死的女人此刻还会这么害怕的原因;他明白了她们此刻真正害怕的事情是什么;他知道了她们之所以害怕,就是因为她们是女人,而且是美丽的年轻女人!   江寒青相信他的判断绝对没有错误。看来今天的审问将会有极大的收获了,想到这里,江寒青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那个高个女人忍不住又偷偷望向江寒青,却看到了挂在江寒青脸上的微笑。   她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氛,警惕地扫了他一眼,她忙转头看了一下另两个女人。当她看出她们十分紧张的时候,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知道这两个女人此时变得如此紧张,绝不是因为怕死。她们可不是普通的贪生怕死之辈啊!一定是有另外的原因的!难道江寒青脸上的笑容就是因为看穿了她们的真实想法。   那会是什么原因呢?想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由在心里暗叫了一声槽糕,身子也颤抖了一下。   江寒青把这一切都看在眼内,暗暗点了一下头,心里对于即将进行的审问有了一个底。他已经想好了诱使敌人开口的绝妙对策。   走到一个年轻一点的女子面前,江寒青蹲下身子,用手抬起她的头,使她的脸对着自己。那个女子惊恐地看了一眼江寒青,便连忙把目光移向它处,不敢跟他正视。   江寒青示意旁边的人取下了她嘴中塞着的布团,微笑着轻声道:“这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女子偷看了高个女人一眼,坚定地摇头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告诉你什么任何东西的!我今天参加这次行动之前,早就下定了决心,如果行动失败,就算死也不会泄露任何秘密给敌人。所以,你别做梦我会告诉你什么东西!你杀了我吧!”   在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虽然她所说的话并不会让江寒青有任何满意的地方,可是江寒青脸上的微笑却并没有因此而有片刻消失。   他听完那个女子的话,点了一下头,漫声道:“我知道姑娘你是不怕死的。我也很钦佩姑娘的精神。你放心,你不会死的。我不会杀你的!不过,我倒是觉得姑娘似乎另外在怕着什么事情!姑娘,你能告诉在下,你想到了什么吗?”   说完这番话,江寒青便望着她嘿嘿冷笑起来。 年轻女子从江寒青的话中听出了一点特别的味道,顿时心慌起来,强自压抑着心内的恐惧感,抬起头来望着他道:“没有!你别……别胡说,我可没有什么害怕的事情,一点也没有!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寒青叹了一口气道:“姑娘,你这又是何苦来着?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吗?”   那个女子突然神经质地大吼起来:“江寒青你这个死贼,你别问了!我说过,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你别做梦了!”   江寒青摇了摇头,转身望向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看到望过来,更是直接把头转开,看都不看他一眼。   江寒青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走到旁边很远的地方,又立在那里想了一会儿。   最后他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几句,便向林奉先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去。林奉先正待移步过去,却又见江寒青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力拍了拍自己的头,然后示意林奉先不用走过去了。   林奉先正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准备开口询问时,江寒青却又招手示意陈彬过去。等陈彬走到他身边,江寒青便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口授起机宜来。   旁边众人隔的距离太远,听不到江寒青到底说了些什么。不过他们却可以看到凝神倾听江寒青话语的陈彬脸上突然呈现出的大吃一惊的神态,而在此之后他的脸色便一直变化个不停。他一边不住地点头,一边向这方看过来,目光的焦点显然是放在三个被俘的女人身上。   那三个被抓获的绿衣女子看到这个场面自然心知肚明,江寒青是在布置对付她们的事宜。从那个被江寒青叫过去的人脸上现出的神态来看,江寒青想出的办法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三个女人不由得暗暗心惊起来。   不一会儿,江寒青似乎吩咐完了,伸手拍了拍脸色仍阴晴不定的陈彬肩膀两下,然后向林奉先叫道:“奉先,走!我们去休息一下,这边的事情交给陈彬去办了。”说完便向远处众人休息的地方走去。   林奉先满腹狐疑地答应了一声,跟着他过去了。   两个人走到休息的地方,江寒青便自行寻找了一个地方坐在那里闭目养神,林奉先唤了他两声也没有搭理。无奈之下,林奉先也只好压下心中疑问,先休息休息再说。   与此同时,陈彬阴沉着脸走回到三个女人处。他在那里站着呆看了三个女人半天,突然叹了口气问道:“三位姑娘,我也不想难为你们!我最后问你们一次,你们到底肯不肯说出你们的来历来?”   高个女人冷笑两声答道:“你们江家的人办事是不是都是这么婆婆妈妈?!我们已经说了多少遍了,不说!永远也不会说!你有什么阴毒招式只管使出来,看姑奶奶会不会皱一下眉头!哼哼……!”   陈彬用一种可怜的目光看了看那个高个女人,摇了摇头,转身向众人休息的方向叫道:“江武雄、江厉海,你们俩过来帮帮忙!”   两个人一听到叫他们的名字,便站了起来,看坐在他们不远处的江寒青兀自闭目不语,便答应了走了过去。   等两人来到身边,陈彬低声向他们吩咐起来。两个人闻言之下,不由面露大喜之色,望着三个女人不住点头,一副垂涎欲滴之色。这个时刻看到这两个人的神态表情,三个女人心里渐渐明白,她们唯一担心的事情即将成为现实。   高个女人一急之下,就想嚼舌自尽。谁知蹲在她旁边监视的武士,见她腮帮子一动,立刻伸手掐住了她的牙关冷笑道:“臭娘们,想死啊!没那么容易!”   说话间一块布团又塞进了她的嘴里。   另一边监视那个江寒青问过话的年轻女人的武士也图省事,直接把那个女人的嘴也给堵上了。   陈彬跟那两个被叫过来的武士说完之后,走到三个女人身边再次问道:“姑娘最后一次机会了!你们到底说还是不说!”   三个女人望着那两个色咪咪盯着她们的武士虽然十分害怕,可是仍然毫不迟疑地一起摇了摇头。   这时陈彬也不再拖延,挥了挥手,两个武士便走了过来。   “江厉海你不是一向喜欢成熟的女人吗?今天你就对付那个老一点的,江武雄你去对付那个幼雏!让她们好不好爽一爽!我看她们招还是不招!”陈彬冷酷地说着,同时伸手指了一下那个跟江寒青对过话的女人,示意江武雄去搞她。   三个女人闻言之下大急,扭动着身子,做着无意义的挣扎。可是被绳子绑住身子的她们又怎么能够挣脱分毫呢?   两个武士淫笑着走到两个可怜的女人身边,一边招呼旁边的兄弟们帮忙,一边解开了她们身上的绳索。   两个女人手脚一获自由,便想向江家的武士们袭击过去。早有防备的江家武士们怎么会让她们得逞,两三个人立刻按住了她们的手脚,不让她们能够有所动弹。   江厉海动作较快,或者说是比较急色一点。首先“刷”的一声撕开了那个拼命挣扎的高个女人的衣服,里面露出一件红色的肚兜。   江厉海看着肚兜上的图案狂笑着道:“呵呵!臭女人,还来一个鸳鸯戏水的图案!哈哈……大爷今天就跟你来个陆地鸳鸯戏!哈哈……!”   在他旁边帮忙的两个江家武士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那个高个女人身子扭动着,两眼似乎要喷出杀人的火焰似的怒视着江厉海。   江厉海伸手重重一耳光扇在她的脸上,骂道:“呸!你个臭婊子!你以为瞪着大爷,大爷今天就怕了!*****你妈!我家少主好言叫你招,你要嘴硬!啊!你想死,是不是?做梦!告诉你,今天大爷要玩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嘿嘿……!”   江厉海说完便冷笑着伸手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阴户处一阵抚摸捏弄。   另一边,江武雄看着江厉海开始动作了,自然也不甘落后,迅速把那个年轻一点的女子的武士服给剥了下来。看着那个女人眼中闪烁的泪光,江武雄毫不怜惜地道:“*****!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臭娘们,大爷们今天不叫你尝一尝狠的滋味,大爷们就不是江家的子弟!”   江武雄一边说着一边揭开了少女的肚兜,嘴里还叫着:“喂!老海,你那边是鸳鸯戏水吗?我这边可是凤凰一对啊!呵呵……!”   正在这时,陈彬发话了:“两位兄弟,等一下。说不定,她们又想招了。等一下,我问一问她们。如果她们肯招出来,我们也不为己甚。”   不等众人有所反应,陈彬走到另一个正在旁边眼泪汪汪、呜呜连声的年轻女人的面前,取下了她嘴中的塞口布,问道:“姑娘,你是不是愿意招了?只要你招了,我们就不会给你的姐妹们难堪了。”   还没有等这个女人回答,那边高个成熟女人就已经拼命扭动身子,嘴里被布堵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咿咿唔唔的声音,不过看得出来她的意思是让那个年轻女人不要招供。   江厉海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用力往地上连续碰去,撞在地上砰砰作响,嘴里喝骂道:“妈的屄!你个臭娘们,是不是真的犯贱!莫非是寡妇不成,非要老子插死你才心甘》”   年轻女人哽咽着声音向陈彬低声道:“求求你!你杀了我们吧!不要这样糟蹋她们了!”   陈彬表情木然说道:“这么说来,你还是不肯招啊!实话告诉你,我这两个兄弟对于女人都有一种暴力倾向,你别以为他们只是玩一玩女人就算了的事。待会儿你的姐妹们真的会是欲死不得啊!你再考虑一下吧,不要害了自己的姐妹们!”   年轻女人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招供,哭着道:“求你了。饶了她们吧,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陈彬没有回答她,站起身来走到一边去了。旁边的家伙们一看,立刻又开始行动起来。   江厉海扯下了那个高个女人的肚兜,看着一手不能尽握的挺拔双峰,一边玩弄着,一边不由在嘴里啧啧赞叹道:“弟兄们,快来看啊!这娘们的奶包还真他妈的大啊!”   这个时候在远处林中休息的江家武士们也有几个溜了过来凑热闹,嘻嘻哈哈围在高个女人周围伸手在她的乳房上抚摸着,偶尔还有人用手指掐一下她的乳头。   “哈哈,老海,你看,这娘们爽起来了,乳头都硬挺起来了。呵呵,真他妈的是个骚货。”   “哟嗬!兄弟们快看,这个骚娘们的裤裆都湿了!哈哈……!”几个人一边玩弄着高个女人,一边大叫大嚷着。   那一边江武雄可不干了,大叫起来:“*****你个王八蛋!怎么都喜欢那种老货色,我这边的嫩鸡怎么没有人喜欢?”   早有人答应着跑过去帮忙了。”谁说没有人喜欢,兄弟我来帮你老哥。呵呵,新鲜的小鸡我最爱吃!”   这时,江厉海一方已经彻底脱光了那个女人的衣服。少妇丰腴的身子赤裸地呈现在众人眼前。众人更为激动,嘴里辱骂着那个女人,手里更是不甘示弱地在她的身上到处摸捏。少妇的身上也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几个大男人的手粗暴动作所引起的摩擦的缘故,已经变得红彤彤一片了。少妇的阴户十分诱人,阴唇闭合整齐。阴毛短短的,从小腹上发源,顺着阴唇密密地往后面肛门处延伸过去。从阴毛的美观形状来看,应该是经常修剪的缘故。   江厉海淫笑着翻开了女人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壁来。他把手指在肉壁上面刮了一下,让女人的分泌液粘湿了自己的手指,便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女人的下体深处。   那个高个女人的眼睛中屈辱的泪水不断地流出。不过大概是因为已经认命了的缘故,刚才还在拼命挣扎的身子此刻已经彻底平息不动了,任由几个人糟蹋着自己美好的身子。   江厉海的手指在她的体内不停地抽插着,渐渐地有淫水从阴道口中顺着手指的抽插流了出来。而女人的身体也开始微微扭动。   “呵呵,你看这贱人,才这么玩弄她一下就有反应了。*****!真他妈的下贱!”   这时,江厉海突然捏住那个女人的几根阴毛,用力一拔,扯了下来。女人的身体瞬间为之一僵,眼睛由于疼痛也翻起了白眼。   “哈哈!老海,你拔人家的阴毛干什么?准备当作定情礼物保管?小心回去你老婆发现了,跟你拼命!”   “呸!什么叫做定情礼物!你想要,拿去吧!*****!就会胡扯,我是看这骚娘们好像还很享受的样子,所以要给她一点厉害瞧一瞧。不然还以为老子几个是鸭子在伺候她似的。”   “呵呵!有道理!兄弟们,来!来!大家一人拔一撮,把她搞成白虎算了!”   几个人哈哈大笑中,果真开始行动起来。你一撮,我一撮地拔起毛来。他们手里抓住一把毛,也不管那个女人的死活,就用力这样一拔,一把毛就拔了下来。   那个女人的身子痛苦地扭动着,不停地试图挥臂蹬腿,可是她一个女人家又怎么能够挣脱几个彪形大汉的控制,只能是白费力气。她被堵住的嘴里咿唔连天,嘴里的布团已经完全湿透,还不断有口水从嘴角处流下。每次阴毛被拔下的时候,她的眼睛就会被痛苦刺激得怒张一下,几滴眼泪流下,随后就是痛苦到极点翻起白眼,然后再痛苦地闭上,直到下一次苦难的刺激到来。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个女人阴户上的毛很快就越来越少,而鲜血则从那些被粗暴拔去的阴毛毛孔中渐渐渗了出来。不一会儿时间,女人犹如白虎状的阴户上已经是毛发稀疏、鲜血淋淋。   等江家众人想到注意那个女人的反应的时候,她已经由于连续不断的剧烈痛苦的刺激,翻着死鱼眼,昏倒在那里了。   “*****!怎么就昏倒了!这还玩个屁啊!就跟它一具死尸似的,有什么好玩的”江厉海不由抱怨起来。   “那你赶快把她弄醒啊!掐她人中!”旁边一个人提醒他。   江厉海一听,忙活起来,使劲掐起高个女人的人中来,试图把她弄醒。   而同一时刻,另一边的江武雄则是捏住他玩弄的那个女人的阴唇,不停地拉扯着,巴掌不断地扇在少女的娇嫩脸孔和盈盈一握的乳房上,在细嫩的皮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手掌印。   当少女眼中流出痛苦眼泪的时候,江武雄脱去了裤子,露出里面已经跃跃欲试的阴茎,蹲到那个少女的两腿之间。他一手拨开少女紧闭的阴唇,一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在阴门上摩擦了两下,用淫水润湿了自己的龟头。然后对准少女的阴洞,用力一挺。他原以为可以会受到极大阻力,谁知却是极为顺畅的一插到底!   不由十分气愤地吼道:“妈的屄!这臭婊子居然不是处女!呸!*****他妈的死骚货!”   旁边的人闻言大笑道:“雄仔,你是犯糊涂了吧!你不是自己都骂她臭婊子吗?婊子怎么会是处女呢?就算是,也轮不到你去打头阵阿!呵呵,能有一个给你搞就不错了。别他妈的,在那里穷叫唤,不知足。”   江武雄这时哪里还有心情理会他们。他把少女的双腿扛到自己肩上,开始了辛勤的耕耘。他的一双大手则在少女的乳房上、小腹上不断地拍打。阴茎每一次冲刺,都重重撞击在少女的花蕊上。   这边那个高个女人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江厉海怒骂道:“你个死婊子,居然就这样昏过去!你以为大爷就会这样放过你啊!呸!害得大爷费了这么大力气给你掐人中!不行,本大爷非要给你一点厉害瞧一瞧。怎么办呢?给你一点水喝算了!”   越说越气的江厉海说到做到,当真站到高个女人头那一侧,摸出阴茎对着她的脸上就是一泡尿撒了过去。   刚刚清醒过来的高个女人,一阵气苦,差点又昏死过去。   在旁边观看的另一个少女再也忍不住了,不断地哭喊着:“几位大哥!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给我们一个痛快死吧!呜呜……你们怎么能够这样!”   看着众人忙于凌辱两个女人,没有理会她,她只好掉头哀求陈彬道:“这位大哥,求求你!饶了我嫂子和姐姐吧!不要这样折磨她们了!”   陈彬看了她一眼道:“她们是你的嫂子和姐姐?”   “是!那个年长一点的是我嫂子,另一个是我姐姐!你开恩,饶了她们吧!”   “你先告诉我,你们叫什么名字!否则一切免谈!”陈彬冷酷地说道。   少女犹豫了一会儿,不知是否应该回答。她下意识地掉头往两个女人看去,似乎想从她们那里获得一点帮助。她却正好看到让她极为痛苦的一幕。   江武雄用一根细绳系住他玩弄那个年轻一点的少女的一个乳头,然后站起身来,一脚踏在她的小腹上,用力拉扯细绳。少女的乳头被拉得向前凸出,乳房也随着被拉得大大变形。而少女的眼睛由于痛苦而凸张,眼珠似乎都要蹦了出来。   一种低沉的吼声从她的喉管中传了出来。   看到这个残忍场景的少女再也忍不住了,大叫道:“我说!你们别折磨她了!我叫孙艳红,那两个女人中年轻的是我姐姐叫孙艳梅。那个年长的高个女人是我的嫂子,叫做马轻云。求求你……放过她们吧!别折磨她们了!……呜呜……!”   陈彬摇了摇头道:“你们早点开口,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你把你们的来历、动机都交待清楚了。我们自然会放过你们的!”   那个叫孙艳红的少女尖声叫道:“你休想!我不会告诉你这些的!你这个骗子,我已经告诉你我们的姓名了。你为什么不放了她们!你这个不得好死的家伙!你折磨死我们吧,将来会有一天,你们遭到报应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你说出姓名后,我就放过她们!你以为我们知道你们的名字就满足了?不过小姐,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只要你说出你们的来历、目的,我就可以停止折磨她们!你考虑一下吧!在你说出之前,折磨是不会停止的。”   孙艳红闭上了双眼,不再说话。   陈彬转头望向折磨两个女人的地方道:“江厉海,现在扯了那两个女人的堵口布,她们还会自杀吗?”   已经把阴茎塞入那个叫马轻云的肛门深处猛力抽插的江厉海,喘着粗气答道:“啊……哦……没问题……她们……肯定没有自杀的力气了……呵呵……扯了……放心……没问题!”   陈彬想了一想道:“那你把你那个女人的布扯了,武雄那边那一个先别急。”   旁边的一个武士忙依言把马轻云口中的布团取了出来。   马轻云已经从刚才拔毛时的昏晕中醒过来。布团一离开她的口,众人便听到了她口中发出的声音。里面有痛苦的呻吟,也有被几个男人玩弄所发出的淫荡的叫声,还有哭泣的声音,还有模模糊糊求饶的声音。   “啊……呜呜……不要了……求……求你们了……杀了我吧……不要折磨我了……呜呜……!”   陈彬继续向孙艳红道:“你看一看吧!你嫂子都被折磨成这样了,连嚼舌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其实这又需要什么力气呢?我看主要还是她的心都已经死了,她被折磨得彻底崩溃了,已经不能再思考什么问题了,可以说她是连嚼舌自杀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能在这里苟延残喘了。你还忍心看她受折磨?”   孙艳红只是低声啜泣着,没有搭理陈彬的问话。   那边,江厉海一阵颤抖,将浓浓的精液射进了马轻云的肛门中。一阵喘息,他抽出了自己的阴茎,闪到旁边,嘴里连声叫爽:“他妈的!这贱人的屁眼儿真他妈的爽!这么紧!她老公肯定没有用过几次!嘿嘿,爽!真他妈的爽!”   他一下马,另一个武士连忙接替他的位置。跃马挺枪,插入了马轻云湿淋淋的阴道中狠命捣弄着。   江厉海穿上裤子,来到陈彬身边,看着孙艳红问道:“陈哥,这小娘们还不肯说?妈的,看来。我还要给她一点狠的看看才行!”   陈彬望了孙艳红一眼,看她仍然没有作声,便点了点头道:“那你弄吧!别把人一下弄死就行了。”   “放心吧!陈哥!我会慢慢来的,她想一下死掉,还没有那么容易呢!”   听着两人对话的孙艳红身子颤抖了一下,可是仍然没有出声。   这时江厉海开始动作了,他叫住正在玩弄马轻云的几个人道:“喂!兄弟们,等一会吧!让我给这女人上点量吧,免得旁边那个女人在那里装闷葫芦。”   “*****!老海,你也太过分了。自己在这娘们的屁眼儿中爽了一炮,就不顾兄弟的死活了,啊?再怎么说,你也要等我把这一炮干完再说嘛?那有整半调子的说法嘛!”   那个刚刚插入马轻云阴道中的武士,一边忙着抽送阴茎,一边不依地嚷着。   另几个正在马轻云乳房、小腹上继续捏捏弄弄的人也忙连声附和。   “呵呵!不是我不愿意。关键是陈哥还在那里等着问话呢!我们这是配合人家的工作,兄弟们可要分清主次、重点啊!不然少主怪罪下来,可是没人能够承担这个责任啊!那边不是还有一个吗,去搞那个吧!”   几个人听了也没有办法,那个插弄阴道的人问道:“要不你弄你的,我弄我的!行不行?”   江厉海没办法只好道:“好吧!不过待会儿你看着可别说恶心!”   “不会的!来吧!老哥弄你的就行了!我就放完这一炮就行了!”   江厉海突然跑到旁边找了一把短剑冲过来,那个正忙着老牛耕田的家伙一看不禁吓了一跳,连忙从女人身子里退了出来,跳到旁边怒吼道:“江厉海,你要干什么?想拼命啊!”   江厉海不怒反笑道:“*****你的!我拔剑,你就以为是跟你急啊!你不是说你弄你的,我弄我的吗?我这剑是拿来对付那娘们的!”   “哇!不会吧!老海,你要干什么啊!”   “难道你要把这娘们给杀了?”众人听他这一说都感兴趣起来,连声问道。   “你们睁大狗眼看着不就得了!问什么问!”江厉海得意地答道。   走到马轻云的面前,江厉海看着她那已经变得黯淡的眼睛,挥了挥手中的短剑道:“姑娘!真是不好意思了,要给你来点更狠的了!你不要怪我,怪就怪你们自己吧!谁叫你们不老老实实招供出你们的来历来呢?”   马轻云无力的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没有力气说出来。最后她用撇嘴角的动作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   江厉海哈哈笑了一声,向她伸出了大拇指道:“好!姑娘真是有种,我江厉海佩服你!不过呢!我们现在是各为其主,今天只好得罪了!”   说完江厉海走到她的身边,用手摸了摸马轻云的乳房,赞叹道:“好!真是好东西!我江厉海也算是阅人多矣,不过,这么好的一对乳房还是第一次见到。可惜!可惜”   他说完转头向旁边好奇观看的人说道:“你们看,这对乳房,丰满高耸,以如此体积重量,居然一点也没有下坠,保养得实在是好啊!乳头红艳娇嫩,配着乳房白皙光滑的皮肤更增娇艳。唉!可惜!可惜!”   旁边有人惊呼道:“老海!你那把剑不会是用来对付这么好的一对乳房的吧?”   江厉海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手玩弄了一会儿这对他十分欣赏的乳房,然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突然用手中的短剑在上面划了一下。   “啊!”刚才连话都说不出的马轻云此刻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痛苦叫声。   孙艳红看到这,再也忍受不了了,她颤抖着身子,激动地掉过头,不敢往那个方向再看哪怕一眼。她的脸上满是痛苦内疚的神色,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着什么。可是她仍然没有向陈彬说出任何想要她说的话。   鲜血从马轻云的乳房伤口中不断流出,已经被折磨了半天的她只能躺在那里痛苦的叫喊着。   江厉海看了看陈彬,见他没有任何表示,知道孙艳红还没有说出任何秘密来,一咬牙,又一剑划向了马轻云的乳房。   又是一声惨叫,不过声音已经比之前那一次小多了。   孙艳红似乎支持不住了,刚才坐在地上的身子此刻已经倾伏在地,沾满眼泪的脸蛋儿挨在地上,混和着地上的泥土,弄得一张脸脏兮兮的。喉咙中一阵痉挛,一股气冲上来堵在那里,好不容易吐了出来,听上去就像受伤的野兽所发出的低嚎。   江厉海连续不断地在马轻云的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划着。   马轻云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由于失血过多,马轻云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她躺在那里不断呻吟着,却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能够叫喊出来。   看着马轻云的惨状,连江家的其余武士都已经起了恻隐之心。有的人已经不忍再看,转身往先前休息的地方走去。   一直在不远处坐卧不安的林奉先,远远看到这个场面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准备过来制止这方的惨剧。   “奉先,你要干什么?给我坐下!”一直好像在睡觉的江寒青突然睁开眼望着林奉先。   “青哥,这……你看那方……太残忍了!”林奉先似乎看到了救星连忙说道。   江寒青又闭上了眼睛,道:“我知道了。我本来只是想叫陈彬找两个人污辱一下她们,以为这样就能够逼她们说出实话。唉!想不到这三个女人这么厉害,真的是宁死不屈啊!现在也没有办法了,由他们去吧!毕竟最重要的是能够问出结果来。他们这样做,也许还有可能会让对方屈服的。人可以不怕死,但是却没有多少人能够不怕凌迟而死啊!我最初本来是想叫你负责这事,就是怕你年幼硬不下心肠,所以才改变注意叫陈彬去弄的。对敌需恨,为达目的不计一切!你知道吗?”   林奉先顿了一下脚,无奈答道:“我明白了!唉……!”知道没有办法了,他只好坐了下来,也不再往那方望去,径自学江寒青靠在树上闭目养神。   那边厢陈彬再次叹了口气,看了看缩在地上蜷伏着浑身颤抖的孙艳红,摇了摇头,示意江厉海停止动作,然后对孙艳红说道:“孙姑娘,你们这是为什么啊!?你就这样忍心看你嫂子受折磨吗?”   孙艳红停止了哭泣,挪动着身子似乎要坐起来,由于身子被绑住了无法移动,只能在地上挣扎着。陈彬把她扶了起来,让她坐在地上。她蹬着陈彬看了半天道:“真是想不到你们江家都是这种野兽!真是想不到!你们没有好下场的!”   陈彬低下头没有作声,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忍。沉默了一会儿,陈彬站起身来,望了望在远处休息的江寒青,见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仍然闭目不动,对这方的事情不闻不问,心里明白江寒青的意思是要他不顾一切都要问出结果来。暗暗骂了一声自己畜生,陈彬看了一眼另一边的江武雄,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玩弄那个叫孙艳梅的女人,站在一边呆看江厉海折磨女人。   陈彬咬了咬牙,狠心道:“江武雄,你继续收拾那个女人!如果这方还不招供,你就把她的乳头和阴蒂割下来。听到没有?”   江武雄听了陈彬的话,不由愣了一下。他虽然平素喜欢虐待女人,可也仅限于一些暴力动作而已,象这种致命的可以说虐杀的方式,简直是想都没有想过。   此刻,陈彬却叫他做这样的事情,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他当然是不知所措了。   晃了晃头,看了看陈彬严肃的表情,确认自己没有听错,陈彬也没有看玩笑,一切都是事实。江武雄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这是一个命令,是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的。他走到江厉海身边,心情沉重地从江厉海手中要过了短剑,然后走到孙艳梅身边蹲下,再次拿眼望向陈彬。   陈彬看了看孙艳红,仍然在那里毫无反应,只是嘴里不知道自言自语些什么,于是他向江武雄点了一下头。   江武雄捏住孙艳梅的乳房,使她的乳头高高凸起,然后把剑峰贴了上去。孙艳梅艰难地转头望着她,眼中流露出哀求地神色,眼泪不断地流出来,身子也由于恐惧不停地颤抖。   可是可怜的女人样不但不能引起江武雄的同情,反倒刺激起江武雄天性深处的性虐待的欲望,刚才心里还有的沉重的罪恶感此刻顿时荡然无存。   他冷笑着,轻轻移动贴在乳头根部和乳房连接部位的短剑。他的动作是如此之轻,似乎生怕用力过猛,一剑就把孙艳梅的乳头割了下来太便宜了她似的。他轻轻地割划着孙艳梅的乳头,很慢很慢,缓缓地将剑刃移入乳头的根部,牙齿狠狠地咬着,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两眼远瞠紧盯着短剑划过乳头的地方。那神态就像是在制作一件精美的工艺品一样。   孙艳梅颤抖着,脸部痛苦地扭曲着。身体内的潜力由于痛苦被激发了出来,两手不断地在地面上抓着,将泥土挖离地面,不一会儿她的整个手掌就都插入了泥土中。她没有大喊大叫,只是剧烈地喘着气,眼睛时而圆瞠,时而紧闭,唯有痛苦的眼泪不断流出。胸口由于喘气剧烈地起伏着,喉管处一阵蠕动,偶尔发出几声难听的呻吟。   孙艳红没有往这方看,但是由于距离不过一丈,这边的声音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她的内心显然受着很大的煎熬,坐在那里身子都摇摇晃晃地,似乎随时可能昏倒。不过她还是没有作声。   好一会儿,江雄武的短剑才彻底割掉了那个可怜的乳头。他用手指捏住鲜血淋淋已经脱离了母体而存在的乳头,缓缓站起身来,欣赏着,发出阵阵冷笑。此刻他的神态在同伴眼中简直跟野兽无异。   欣赏了一会儿割下来的乳头,已经魔性化的江雄武随手把它扔到一旁。回头看了一下陈彬,见他没有任何表情,便又蹲到孙艳梅的身边,剥开她的阴唇,在阴蒂的位置一阵揉弄,想要它凸出来。可是已经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孙艳梅浑身已经麻木,除了剧烈的疼痛,还有什么东西能够让她产生感觉呢?因而她又怎么可能还会产生性感呢。害得江武雄忙活了半天,她的阴蒂都没有硬起。   江雄武没有办法,只好用手夹起阴蒂位置的肉,准备整个一块割下来。孙艳梅的嘴中传出了绝望的呜咽声。   这时,孙艳红突然抬起头来,表情木然地望着陈彬道:“如果我都招了!是不是能够给我们三姐妹一个痛快?”   陈彬闻言不由一喜连忙答道:“孙姑娘,你放心!只要你老实说出来,我们绝不再难为你们三姐妹。”   说完转身喝止了江武雄,还命令众人赶快给两个浑身鲜血的女人止血疗伤。   孙艳梅叹了一口气,头一斜,昏了过去。另一边,马轻云早已经是昏迷不醒了。   孙艳红看了看两个姐妹,满面凄凉地道:“我们本来早就准备死也不说出任何东西来。可是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你们江家的人居然这么心狠手辣,想得出如此毒计。看着你们这么折磨她们,我怎么能够忍着不说呢!唉!……”   这时知道对方愿意招供的消息,江寒青已经带着林奉先走了过来,老远听到孙艳红这样说便应道:“这位姑娘,你放心。只要你说出我们想知道的东西,我们绝不会再折磨你们!”   陈彬忙走到江寒青身边,告诉了他这个三个女人的姓名和相互之间的关系。   江寒青拍了拍他的肩膀,夸奖道:“不错!你办事,果然有一套。呵呵!”   江寒青看到孙艳红仍然被绑着手脚,便命令道:“怎么还绑着孙姑娘的手脚?陈彬,你赶快给我松绑!”   孙艳红手脚恢复自由之后,活动了一下血脉,看了看姐嫂那边的血都已经止住了,便说道:“江小贼!你少在那里假慈悲!你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吧!真是想不到你歹毒至此地步,看来大家都低估了你!”   江寒青也不生气笑道:“呵呵!姑娘过奖!愧不敢当!好吧,既然姑娘愿意说了。我也就不客气了,就请姑娘告诉在下你们的真实来历吧!”   孙艳红咬牙答道:“好吧!我告诉你吧!”   她抬起头望着天空想了一会儿,继续道:“我们这一批人,大都是距此百里之遥的云梦山中,云梦派的同门。”   “云梦派?你们武功这么好,怎么江湖上一点都没有听说过?”林奉先怀疑地问道。   “我们云梦派一向都跟外面没有什么关系,隐居深山,不理世事,偶尔才有几个子弟出来闯荡江湖,也不能透露师门的秘密,所以江湖上根本不知道这个门派的存在。你们当然也就不知道了!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云梦派的上任掌门是我的父亲。……”   “你不用问他老人家的名讳,图谋报复了。他老人家已经仙逝多年了。”   孙艳红看着江寒青似乎想要插话,知道他是想问她父亲的名号,便这样说道。   江寒青一听,也就没有开口了。   孙艳红继续说道:“我父亲有两子两女,大哥是我们的现任掌门,二哥就是刚才被你害死……害死那个大胡子。呜呜……”   孙艳红想到二哥之死不由又哭了一会儿,才道:“父亲当年年轻的时候,出来闯荡江湖,曾经因为一起江湖仇杀,被朝廷捕快擒获。后来是某位世家公子正好在场,看他年纪轻轻,已经武功如此高强,便出面营救,才把他救了出来。这位公子跟父亲一见如故,后来还跟他结义为兄弟。我父亲感激此人,就告诉了他师门的密集,并答应他以后只要有什么困难,必当舍命相助。”   “救你父亲的这个人是谁?”江寒青问道。   “我不知道。你别不信。我真的不知道!我父亲从来不肯跟我们提起他的名字,说是向那人承诺过绝不提起他的名字。后来父亲快去世之前,让我哥继承他的掌门之位,才告诉了他那个人的名字。但是我哥后来也一直不让我们知道那个人的名字,连我嫂子都不知道。”   “两年前,那个人突然派了一个手下送了一封信给我哥。我哥看了,就让那个送信的人回去禀告他的主人说,我云梦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后来我们一再问起,他才告诉我们,说是那个人要我们准备准备,过一段时间可能要请我们给他帮一个忙。我们问大哥是要帮什么忙?大哥就说你们江家跟那位恩人有仇,要等待时机打败你们什么的。叫我们以后看着你们江家的人,要小心,因为你们全是艰险狠毒的小人。不过我哥还是错了,你们简直不是人,是禽兽!”   孙艳红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停下来骂了江家众人几句才又说下去。   “不过后来两年也一直无事,我们也就渐渐忘了这事了。谁知前几天,也就是九月二十八日的晚上,我哥突然接到那人的飞鸽传书。第二天我哥便吩咐全派四十余人收拾东西立刻动身下山,说是为那人报恩的机会来了。下山之后,我大哥独自一人上了另一条路,说是要去跟那位恩公见面,另有要事处理,也不跟我们说他去哪里。只是叫二哥带着我们这四十人到平阳城准备截杀你们,说是你带着十九个人正准备到邱特国去,平阳城是必经之地。大哥当时给了二哥一些联系的方式包括接头的地点、联系人名字、暗号等等。他告诉二哥那个联系人是恩公的手下,他会提供给我们必要的行动信息。大哥还给了我们一幅你的画像,说是恩公随信发来的。我们都看过了那幅画像,所以我们一见到你就知道你是谁了。   跟大哥分手之后,我们就按照他的命令向平阳城而来了,准备先期截杀你们。   谁知走到官道上,就正好碰上远征大军通过,沿途所有道路全部封闭,阻出了我们的前路。没办法我们只好在一个荒郊野店留宿,由于那里消息不灵。大军过去封路取消了一天,我们才知道消息。这样一路耽搁,结果昨晚才能够进城,今天早上找到了那个联系人。”   江寒青插话问道:“那个联系人叫什么名字?”   “哦。他叫刘睿。”   江寒青一听吃了一惊,忙将自己见过的刘睿的外貌说了出来。   孙艳红也十分吃惊:“你们见过他?你们是认识的?怎么会呢?难道是他骗了我们?天啦!我说怎么你们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江寒青忙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孙艳红满面愤恨道:“昨天傍晚我们进了城,就通过大哥提供的接头方式去找那个刘睿。结果没有找到他。今天早上我们吃过早饭,再去找他,才找到了他,二哥跟他说明了来意。他就告诉二哥说你们已经离城两天了。二哥听说你们走了两天,心里十分着急。我们本来是要截杀你们的,现在只能改成追击你们了。二哥想着要快点追上你们,就连忙带着我们赶路了。一路上想着你们在前面很远,大家也就没有怎么防备,也没有想到隐藏踪迹。刚才受袭之前,我们看到好不容易那个山沟中有宽敞地方可以聚坐一起,便决定在那里吃午餐。二哥吃饭时还在估计明天晚上能够追上你们。谁知你们居然才走这么远一点,躲在离我们那么近的地方。唉!一不小心居然让你们发现了,反过来偷袭了我们。你们是不是也是今天才出发的?你们认识那个叫刘睿的,是不是?是不是他告诉了你有我们这帮人会来截杀你?不然你们怎么会那么肯定,一发现我们就主动攻击,也不怕杀错人?对,一定是那个家伙骗了我们!这个狗贼,害死了我满门弟兄!他……”   江寒青没有答她,反问道:“你大哥叫什么名字?”   “哼……我不会告诉你我哥的名字的!无论你怎么对付我们,我都不会说的。   你不信可以试一试!我只能告诉你对于我哥没有什么大损害的东西。你要想知道他名字,以后好找他报仇是吧?没门儿!”   江寒青也没有多问,转而问道:“刚才我空手抓住你二哥剑刃那功夫,你们知道吗?”   “没有啊!你那功夫很厉害,不过我不知道。”   “可是你二哥好像知道啊!”江寒青仍然不死心。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听说过你这门功夫,反正我是不知道的。我姐和嫂子肯定也不知道,不然她们肯定会告诉我的。”   江寒青又问了半天,确信她说的是真话,而且也问不出什么多的东西来了,便也不再发问。他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转头向陈彬使了一个眼色,转身离去。   孙艳红正待开口说什么话,却觉胸口一阵剧痛,一阵凉意传到心脏。她低头一看,一把长剑透胸而出。她的嘴唇颤抖了两下,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扑”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原来江寒青给陈彬的眼色是示意他不留活口。当他转身离去之时,陈彬便走到了孙艳红的身后,抽出长剑刺了过去。   看着孙艳红倒在地上,陈彬确认她已经死透了,从她背上抽出长剑,然后叫其余众人把剩下那两个女人也干掉。   旁边的江家武士闻言之下,不敢怠慢,立刻动手,几把长剑刺下去,两个受到种种痛苦凌辱的女人就此解脱。   江寒青看到林奉先一脸不以为然的神情,便对他说道:“奉先,你是不是对于灭口这件事情很不以为然啊?”   看着林奉先点了点头,江寒青语重心长地告诉他:“奉先,对敌人绝不能心慈手软!你一定要记住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这可是古人的至理名言啊!”   林奉先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一下头。江寒青知道这种事情他一时半会儿肯定转不过弯来,也不跟他多说,径自吩咐众人收拾东西,准备赶路。   林奉先想了一会儿,突然问江寒青道:“青哥,你说那个云梦门的恩人会是谁?”   “你觉得呢?”江寒青反问道。   林奉先答道:“我们是在二十八日下午的家族会议上秘密决定这次的行动的。   这人却能够在当天晚上就给云梦门飞鸽传书,要他们到平阳城截击我们。而且知道我们的具体人数,行动的目的地是邱特国等等。其情报实在是惊人的准确和神速啊!”   江寒青笑了一下道:“那你认为这人最有可能是那方面的人呢?”   林奉先迟疑了一下道:“青哥,我觉得如果是其他家族的人绝对不可能对于这些情报知道得如此之准确。何况就算他们能够通过种种途径获取如此准确的情报,也绝不可能达到如此神速的地步。所以,我想这一定是我们家族中出了内鬼。”   江寒青大笑了几声道:“呵呵!奉先,啊,奉先!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你再想一想这个家贼是出在哪个地方呢?”   林奉先道:“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青哥,你觉得呢?”   江寒青嘿嘿冷笑了两声道:“这么准确的情报,除了亲自参加家族会议的人以外,又有谁能够得到呢?而那个姓孙的女人不是说了吗,这个人又是世家公子。嘿嘿!”   林奉先大吃一惊道:“青哥,你的意思是……难道说我们的父辈里面有叛徒出现?”   江寒青看了他一眼道:“奉先,这里我跟你说的话可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哦!”   见林奉先点头,他才缓缓说道:“叛徒倒也不算是。嘿嘿,只不过有些人想要登上家督的宝座罢了!”   林奉先骇然道:“青哥,您……您是说……”   江寒青摇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冷笑道:“你知道有这一回事情就行了。别说出来。至于这个人到底是谁,我想以奉先贤弟的才智只要到时稍加留意,一定能够识破他的伪装的。”   看了看周围众人已经收拾好了一切,江寒青道:“好了!刚才处理这批云梦门的小贼用去了一个半时辰了。我们还是赶快干路吧!今天晚上多赶一点路,明早再起早一点,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明天晚上应该就能抢到远征大军的前面去了。   奉先,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今天我们谈话的内容不要泄露给任何人知道!哪怕是你的父亲!”   林奉先连忙赌咒发誓地答应绝不泄露今天的谈话。   江寒青点了点头又道:“我就是一直没有想明白那个刘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呀,看来应该是那个某人在平阳城埋下的伏兵,可是他为什么先是要投书警告,后又要欺骗那帮人,在在看来都是在帮助我们啊!”   “是啊!如果不是他告诉云梦派说我们已经出发了两天,那群人的行动怎么会那么不小心?我们今天也就不会那么容易偷袭得手了。”林奉先一副于我心有戚戚焉的样子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江寒青翻身骑上战马又补充道:“哼……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居心?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以后我们要跟他打交道的时候还多着呢。下次我们从邱特回来的时候顺道拜访一下这位帮了我们大忙的老兄,不过到时候我们可要小心一点,好好跟他沟通一下。好了!我们现在立刻出发!”   说完江寒青一催脚下战马,顺着山路往东行去,后面的一群人连忙紧紧地跟着他行进。刚刚的胜利让每一个人都意气风发,觉得前途一片光明。上午还觉得周围的环境十分恶劣,现在这种感觉却已经烟消云散了。 看着这张纸条,江寒青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一个精明干练的形象:“刘睿!会是他吗?”   江寒青紧绷着脸沉思了半晌,转头望向陈彬道:“陈彬,您觉得会不会是刘睿?”   看着少主疑惑的表情,陈彬思索着缓缓地说道:“少主,属下也觉得很有可能是他,因为您只是昨晚跟他一个人提过我们是从临平来的。不过属下就是弄不明白他掌握的情况有多少,他是仅仅发现了我们所说的关于临平的事情是假的,还是已经彻底搞清楚了我们的真实身份?如果他搞清了我们的真实身份,他为什么又会这样来一手呢?”   林奉先在旁边插话说道:“青哥,依我的看法。这个刘睿应该是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已经发现了我们的真实身份来了。不过他为什么要提醒我们提防什么小人呢?这个小人不知道又是指的什么东西呢?”   江寒青出了一会儿神道:“看来刘睿应该是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了。要不然就算他知道我们跟他说的临平的事情是假的,也不会这样神秘的来一道,而且也不会提醒我们小心了。不过他身为邹家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们呢?这个确实是十分可疑的了!不管他的用意如何,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唉!只是他叫我们提防的小人是什么人呢?他既然提出来,为什么又不说清楚呢?这些事情我们一时也搞不清楚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自己小心,随机应变了!”   他说完之后站在那里又想了半天,叹了口气道:“唉!我自认也算得是才智之士,今天才知道自己在很多事情上终究还是欠缺一定的经验啊!江寒青呀!江寒青你还嫩得很啦!唉!自以为这次出行是神不知鬼不觉,现在看来却已经有不少的牛鬼蛇神盯上我们了。可笑啊,可笑!昨晚我居然还去大胆嫖妓,还出手阔绰,全然忘了要掩饰自己的身份!唉……”   众人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都在旁边一阵默然,不敢出声。   自怨自艾了一阵,江寒青才对众人说道:“现在我们的处境可以说是非常危险!我们不知道有多少敌人发现了我们的身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很快就会遇到敌人的热情接待!从这一刻起大家一定要十分小心了!我们要同心协力应付这个困难!”   望着轰然应诺的属下,江寒青沉声道:“现在让我们去拜访一下那位好心提醒我们的老朋友吧!”   邹府座落在平阳城的正中,就像皇宫在京城里的位置一样,它是整个城市的中心。   由于这里是邹家领地的首府所在,又不在皇帝跟前,所以这里的邹府修得是气势宏伟,远远比处于皇族势力重压下的京城邹府的规模来得雄伟。这座府邸名义上说是府,其实完全是一座跟京城中的皇城一样的大规模的城中之城。整座府邸周围的城墙高达十米,周围四里。   带着林奉先和陈彬,江寒青来到了这座城中之城的正门口。看着正门城墙上高高挂着的“靖国公府”的门牌匾,林奉先低声地骂了一声:“死鬼,看你撑得到几时!”   江寒青瞪了他一眼道:“别说了!都快要到门口了!”   话音刚落,早早就注意到三人行踪的大门守卫中便有一个人向他们走了过来,同时示意他们不能再往前走了,要他们留在原地不要动。   江寒青三人立刻顺从地停下了脚步,等待那个守卫自己走过来。   走到三人身前的守卫,手握刀柄,警惕地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问道:“你们三个是干什么的?”   江寒青一抱拳道:“小弟王建,从临平城来。昨天贵府有一位自称叫刘睿的先生到小弟下榻的客店来循贵府惯例盘问了小弟到平阳的来历和意图。   小弟和他约好今天再详谈一下,不知大哥能否帮忙传达一声?”   那个守卫愣了一下,再次打量了他两眼才道:“本府并没有叫刘睿的人!你是不是弄错了?”   这一次发楞的轮到了江寒青,他看到守卫望着他的怀疑目光连忙道:“那可能是我搞错了。不知道贵府负责到客店查问商旅行踪的主管叫什么名字?”   守卫不耐地道:“小子,你是不是疯了。本府从来没有盘问过往行商的习惯!”   “可是那客店老板说你们邹府从来都是要……”林奉先忍不住插嘴道。   不过江寒青看到守卫的脸色开始不善了,忙拉住了林奉先不让他说下去。   “那可能是小弟弄错了,打扰,抱歉!”江寒青告了罪忙拉着林奉先走开了,陈彬紧步跟在后面而行。   “青哥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林奉先被刚才发生的事情弄糊涂了,在赶回客店的路上忍不住问道。   江寒青铁青着脸道:“先回去问一问那个客店老板就知道了!”   三人疾步回到客店,直接把客店老板叫到江寒青的房中。   那老板刚进入房间内,就听“啪”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他抬头一看,几把明晃晃的刀剑比在他的面前,不由吓得呆了。   江寒青呷了一口茶,缓缓道:“老板,我今天也不想伤害你!只要你老实地说明白昨天晚上你带过来那个自称是邹府人员的人到底是谁?”   老板身子颤了一下,用眼睛瞟了一下继续喝茶的江寒青,声音略微有一点颤抖地道:“王公子,昨晚那个人确实自称是邹府的人啊!小老儿怎么敢欺骗您啦!”   江寒青向陈彬使了一个眼色。陈彬点了一下头,“啪”的一脚踢在老板的膝弯处。老板应脚倒在地板上,还没有来得及爬起身来,两把钢刀就驾在他的颈上。   陈彬阴沉地说道:“老板!你这样可就不够光棍了!我们已经去问过邹府的人了,邹府根本就没有一个叫刘睿的人。而且邹府也没有你昨晚所说那种盘问过往客商的规矩!你为什么要帮那个人欺骗我们!你还是老实招了吧!那个刘睿到底是干什么的?说!”   被钢刀架在脖子上的可怜的老板此刻哪里还敢挣扎,吓得是浑身颤抖,连声哀求江寒青饶他一命。   “老板,我保证只要你老实地说清楚,什么事都不会有!我们不会伤害没有反抗力的人的!”江寒青示意手下把架在老板颈上的刀移开。   听了他的话,又见到刀从自己的脖子上移开了。老板似乎稍微放心一点了,擦了擦汗连忙说道:“王公子,您放心!我说!我一切都说!”   江寒青点头示意老板继续说下去。这时老板才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原来昨天江寒青刚刚入店,那个叫刘睿的家伙就跟了进来。他找到客店老板,在他面前一掌拍在一张桌子上,桌面立刻出现一个手掌形状的空洞。   在老板惊惧的目光中,他要求客店老板照自己说的话去做,否则一切后果自负。而如果老板听话地照办了,那么就给他一百两银子作为酬谢。   于是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老板跑进去找到江寒青说了昨晚那番话,让江寒青他们信以为真——认为邹府有盘问过往杂人的规矩。   末了,老板说道:“王公子!小人昨晚是猪油蒙了眼,看到那人武功如此了得,不敢不遵命啊!再加上小人又被他那一百两银子给迷了心窍,所以才欺骗了您老!我是真的没有什么阴谋啊!”   江寒青又反复盘问了他半天,确定他确实没有再隐瞒什么东西了,方才放了他离去。   等老板一离开,陈彬就说道:“少主,依属下看来,情况非常不妙了!这刘睿显然早在我们进城时起就盯上了我们。不过属下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装作邹府的人来跟我们见面,晚上又跑来示警?”   江寒青迷惑地摇了摇头道:“我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来一手!这人倒底是什么来历呢?……”   看着在那里冥思苦想的江寒青,林奉先忍不住道:“青哥,我们现在还继续走下去吗?我觉得前面摆明了是一个陷阱在等着我们!”   江寒青点了一下头,望了望周围等待用焦急的目光注视着他等待他做出决定的属下,说道:“我们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为了家族的利益,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们都必须闯下去!现在我们不能再在这座城里浪费时间了,再呆下去也什么用都没有,我们立刻出发!去会一会那些在路上等着我们的朋友吧!我相信只要大家小心谨慎,以我们的实力一定能够渡过这个难关!”   想到家中众人对自己的殷切期望,虽然知道出城之后的道路将会遍布艰险,但是所有的人心中此刻都充满了斗志。他们相信自己能够摧毁一切阻挡他们前进步伐的障碍。江寒青一声令下,众人便迅速收拾好东西,退房结帐,跨上坐骑,离开了平阳城。   驰出城门之后,众人不再像前两天那样顺着官道往下走,因为这样奔下去很快就会追上帝国军队殿尾部队,到时候自己要想穿过大军继续前进而不受到阻拦,无异于痴人说梦。   按照地图的指示,他们奔上了官道北面山上的一条小山路。这条小路较官道狭窄得多,仅能容一人策马而过,两人并骑是绝无可能。沿途爬坡上岭,道路崎岖不平,路途甚是辛苦。更有甚者,道上有多处地方是山林密布,河涧纵横,殊无道路之感,惟有下马步行而过。   选择这条路,虽然路途艰苦,费时甚多,但是只要众人行动迅速,少作息,多赶路,就可以绕过帝国军队,赶在他们前面到达邱特军营。   初进山的时候,道路尚还能容二人并骑,道路偶有起伏,总体还算平顺。   江寒青一行二十骑还能够纵马奔驰。道路两边树木稀疏,视野辽阔,众人心情也十分放松,不豫此处有敌人埋伏偷袭。因而一路上说说笑笑甚是轻松愉快。   不过一两个时辰之后,众人的好心情就不复再有了。道路越来越窄,终致一骑独行尚不敢放马急奔。路面也愈见坎坷,倍增众人颠簸之苦。而两边的树木也愈益浓密,渐渐地遮挡住了众人观察周围环境的视线。   江寒青看着周围越来越恶劣的环境,心里不由暗暗担忧起来。如果敌人在这种地方埋伏,自己这方确实很难应付。他高声喊道:“弟兄们,各人小心一点了。注意周围的动静,有异常随时提醒!”   早就和他一样对周围环境十分担心的众属下自然都连声答应了。一行人就这样提心吊胆地在这荒山中行进着,希望不要碰上埋伏的敌人。   当日近中天的时候,一群人来到了群山中一个山沟里的空旷地带。看了看周围的形势,江寒青下令在此停留一会儿,大家就地休息午餐。   众人跳下马来,把马牵到一起拴着。有几个人便取出毯毡、食物在地上布置,准备用餐。   林奉先问道:“青哥,需不需要派两个兄弟放哨?”   江寒青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形势,摇了摇头道:“算了,不用了。周围山峦起伏、树木茂盛,这里又处在地势凹陷的山沟之中,就算派人放哨,也不能够发现靠近的敌人。倒不如大家一起坐下安心吃顿饭。”   众人一想均觉甚有道理,便席地坐成一圈吃起东西来。   虽然在吃东西,众人也还小心翼翼地不时打量周围的动静。有两个特别谨慎的,更是一有风吹草动,便停止进食,侧耳倾听,全身紧绷,随时准备跃起迎击突来的袭击。   不过当众人都吃完了东西,都还是没有异常情况发生。   陈彬叹了一口气道:“唉!明知有阴谋,却又还没有碰到!真是他妈的憋得难受!我宁肯立刻和敌人明刀明枪的干一仗!”说完他便作精疲力尽状仰天躺倒在地上。   好几个人深有同感地点头表示对他的话的赞同,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敌人出现的可能性来。   就在几个人的嘈杂声中,刚才躺倒在地上的陈彬突然惊恐地坐起身来,向众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翻身趴在地上把耳朵贴到地面上倾听着。   看着他的动作,众人都紧张起来。江寒青比了一个手势,众人立刻把马的缰绳解开,各自把马牵到身边,拔出兵刃,严阵以待。   陈彬听了一会儿,跳起身来,轻声对江寒青说道:“少主,有一队马匹刚才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移动,听声音人数应该不会少于我们。不过现在似乎已经停下来了,大概也是准备休息用餐吧。”   江寒青镇定地点了点头问道:“能听出他们大概的方位吗?”   陈彬的手立刻指向了山沟北面的方向。   江寒青看了看周围的地势,指着东边山脚底的一片山林,向众人下令道:“所有的人都到前面山林中躲藏,蒋龙翔和李可彪你们俩个步行去探一探他们是什么来路,小心不要让人发现了!”   蒋、李二人答应了,便顺着山沟向北面奔去。江寒青和众人则牵了马,躲到那片选定的山林中去了。   过了快半个时辰,蒋、李二人都还没有回来。江寒青等人暗暗心惊,不知道两人是不是被对方发现给抓住了。   正在担心之时,却听陈彬在身边喜悦地说道:“少主,他们回来了。”江寒青闻言一喜,抬头望去,刚好看到两人从山林中窜出奔了过来。   蒋龙翔和李可彪二人跑到江寒青身边,来不及喘一口气就气喘吁吁地说道:“少……少主,对方……有……有四十二人,一群人中有五个蒙面女人。这群人全部身佩长兵刃,大部人背上还背有适于山地使用的轻弩。他们停留的地方就在前面不远,顺着这个山沟,绕过前面那个山头就到了。那儿也是山沟里的一片空地,周围视野比较开阔。我们两个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躲在山上远远地窥探。对方可能也考虑到此地的地形,就算布哨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我们到达的时候,看到这些人全都像我们先前一样围成一圈坐在地上用餐,没有任何岗哨。对方所有的人都身着绿色武士服,如果是在树林里肯定无法看清他们的身影。所有的人身上都没有佩戴诸如标志之类的能够表明他们身份的东西。不过我们看不出这一群人中间谁是领头的!他们互相之间说话声音不大,我们只是顺风才隐约听到一点内容。他们谈话中提到我们的名字,他们称呼我们为江家众人,讨论了一会儿我们的行动路线,认为我们可能在前面半天路程的地方,说要赶快追上我们。其他倒也没有听到什么内容。我们在那里看了半天,没有什么头绪,又怕少主您担心,就回来了!”   江寒青听了不由一头雾水,不知道来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他转头看了一下周围的人,也全都是一片茫然的表情。   正在众人绞尽脑汁苦想的时候,陈彬看口了:“少主!依属下愚见,这群人显然是为着我们而来的,现在这种形势下,我实在想不出会有什么好事!”   江寒青看了看这个自己愈益信任的属下一眼,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陈彬看到少主一脸鼓励的神色,不由心中一阵激动,吞了一下口水,说道:“少主,属下认为我们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来一个不闻不问,装作不知道这件事,继续前行。不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跟这群人碰头,而且对方很有可能确实就是我们的敌人,到时候可就麻烦了。这种做法我觉得是不甚理想的。”   众人听了均觉甚有道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陈彬继续说道:“至于另一个办法嘛……就是……宁肯错杀,不可放过!这群人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又提到要尽快赶上我们。我想来想去他们也不应该是我们的朋友吧?为了我们的安全,不如先下手为强,把他们统统地铲除掉!”   听到陈彬的狠毒方法,众人不禁大惊失色面面相觑。   江寒青暗暗盘算起来。他觉得陈彬的话很有道理,这群可疑的人肯定不会是自己家族的武士,而除了此之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朋友会来帮助自己。如果对方确实是敌人,而自己此刻又没有采取行动的话,确实怕将来后患无穷啊!   看着江寒青低头不语,陈彬急道:“少主!时间紧迫,请速下决断啊。”   江寒青闻言,不再犹豫,抬起头来坚定地道:“好!陈彬说的对,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立刻动手,斩草除根。手脚都给我麻利一点!”   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开始行动起来。把战马拴在树林中,由蒋、李二人带头,一群人顺着山脚掩了过去。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弄出较大的声响惊动到对方。   入秋时节,山风刮得呼呼作响,掩盖住了众人踩踏到枯枝败叶上发出的响声。   江寒青虽然曾经在西域跟随母亲上过战场,但是这种类似江湖搏杀的事情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参与,虽然不能说害怕,但是毕竟还是有一点紧张。   感觉到自己的砰砰心跳,江寒青有点脸红地望了望周围的人,怕他们因发现自己的紧张而产生对他的轻视心理。不过他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这种环境下哪里还有人会注意到他是否紧张,实际上又有谁能够不紧张呢?看着周围众人通红的脸,粗重的呼吸,江寒青心里反倒轻松了,至少他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比他好多少。   走了大约两柱香的功夫,众人来到了山沟中一个拐角处。在前面带路的蒋龙翔转身向众人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拐过山脚,前面就是敌人休息的地方。   为了防止一转过山脚就被敌人发现,一行人离开山脚的小路,顺着山坡往上爬去,他们打算从山顶上翻过去,然后居高临下冲下去袭击敌人。   翻过山,透过树林的空隙,众人看到了山脚下仍在那里休息的绿衣武士。   江寒青数了一下,果然不错,四十二个绿衣人,其中五个是蒙面女子。此刻这些人可能午饭刚过,正三三两两坐在山沟草地上休息着。马儿散在四方吃着草,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样子。   盯着山下这群待宰的羔羊,久经磨炼的江家武士们一个个眼露凶光。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所有的人心里此刻都没有畏惧的情绪,充溢在胸间的只有杀敌卫家的豪气,以及在少主面前展示自己能力的欲望。   看了看周围的手下,一个个脸上漫溢着的渴望杀人般的冲动表情,江寒青满意地点了一下头,心想:“好!不愧是我江家的精英子弟!今天他们就可以初试锋芒了!”   江寒青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准备行动。十九个人在树林中散开呈扇形,顺着坡度不大的山坡往下慢慢移动。到距山脚四百步的时候,众人停了下来蹲在地上,从背上取下精巧的特制折叠弩。这种弩具是江家的能工巧匠为家族武士特制的强力弩,射程达五百步。平常不用时,折叠起来十分的轻巧灵便,可以放入随身背囊携带。   众人展开弩具,架好弩箭,分别选中一个敌人瞄准,只等江寒青一声令下,就可以射出箭矢撩倒对方近一半的人手。   江寒青最后估量了一下形势,确认这群人没有任何准备,猛地挥了一下手臂。   “腾……嗖……嗖……”随着弓弦的抖动声,连串的弓箭破空之声立刻传入耳内。十九把弩弓几乎同时射出了箭矢。   “啊……啊……啊……”一连串的惨叫声,山沟里的绿衣人立刻倒下了一片。   余人慌忙在地上滚动着,试图找一个地方躲藏这不知是从何处射出的弓箭。   他们一边抱头鼠窜,一边仓惶地抽出了兵刃,东张西望寻找敌人的所在。   还没有等他们找到敌人的位置,江家众人第二轮的箭矢,已经射了过去。又是一阵惨叫声,绿衣人又躺倒了一片。这时剩下的十来个绿衣人终于搞清了弓箭射来的方向,呐喊着冲了过来,其中还有那五个女人。出于男人的本能,江家众人在选择目标的时候都没有选中女人。   江寒青长笑一声,拔出随身长剑,朗声道:“儿郎们,杀啊!”说完,率先冲了下去。众人忙抽出兵器,紧紧跟随着他。   两帮人很快碰到了一起。首先迎上江寒青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大胡子。这人看到江寒青立刻眼射凶光,一剑劈了过来,同时愤怒大吼道:“好你个寒青小贼!居然趁爷们不备,偷袭来了!”   江寒青忙用力架住对方的长剑,两臂使力一推,把来敌抵了回去。那人微微往后退了一步,立刻蹂身再上,一把剑狂风骤雨一般对着江寒青劈斩不停,气势如虹,招数精妙。   江寒青死命顶住敌人的攻击,不由暗暗心惊对方的剑法如此高明。他忍不住叫道:“好你个毛贼,居然有如此武功!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识得本少主?”   大胡子嘿嘿冷笑着道:“大爷是来送你上路的!想不到一时大意,居然被你这小贼暗害了!不过,你现在可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在说话之时,大胡子的攻击一点也没有停顿,反倒越来越猛烈,一把剑高劈低刺,上下翻飞,变化万千。   武功已经可以算是帝国一流的江寒青居然也只能勉力苦撑,汗流浃背,惊奇之余,江寒青仔细观察对方的剑法,想要看出对方是什么来路。谁知观察了半天,一向自诩见多识广的江寒青却始终不能看出对方使的剑法来历。   苦熬了一百来招之后,江寒青心知这样下去不是一个办法。他一边拼力死撑,一边偷眼打量起周围的形势来。原来就在两人苦苦争斗的同时,旁边的人打得也是天翻地覆。江家众人人数稍微占优,可是也只能是稍占上风,不过要想分出个胜负来,却也不是容易的事情。那五个女人的武功出乎意料,在剩下来的绿衣人中除了那个大胡子她们居然是武功最高的几个,每一个人都应付着江家两个武士,还略占上风,拼得跟她们对敌的江家武士们狼狈不堪。   正当江寒青偷眼望向旁边、稍微走神的时候,大胡子突然猛劈两剑,其力道之猛让江寒青踉跄后退数步,手中长剑脱手而去。大胡子一声长笑,紧上两步长剑随身刺来。眼看长剑就要刺到江寒青身上,江家众人有看到这场景的已经忍不住叫出声来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江寒青难逃厄运之时,他却突然伸右手抓住了即将刺入自己体内的剑刃。大胡子猛力刺过来的一剑,就这样被他用手抓住了。而更让众人吃惊的是,握住剑刃的手居然没有流出一丝血来。大胡子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飞起右脚疾如闪电向江寒青下阴踢去,同时右手握住剑柄用力回拉。   但是大胡子迅猛踢出的一脚却被江寒青不可思议地侧身闪过,而江寒青握住敌剑的右手也适时一松。正在全力回夺的大胡子一时收不住劲,剑柄重重击打在他的胸口上。   “啪!……啊……”大胡子一声惨叫,嘴角溢出了鲜血,身子一阵颤抖往下软去。江寒青纵身跃到大胡子身旁,双手往他胸膛用力一插。唰的一声就势如破竹般插进了那个大胡子的胸口。大胡子身子摇晃着往地下倒去,临死前用一种恐怖的眼光望着江寒青,挣扎着想要说出些什么:“你……原来你是……”   没等他说完,江寒青猛地从他胸口中抽出了血淋淋的双手。大胡子怒睁着双眼嘭然倒地,艰难地吐出了平生最后一口气。   这一连串动作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旁边众人的激斗也仍在继续着。可是江寒青遇险的时候,众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瞟向了他那个方向,因此随后的搏杀场景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在场的众人,都可说是久经杀伐之士,尤其是江家的武士几乎都有在西域从军作战多年的经验,可是此刻看着江寒青将手插入大胡子的胸膛的动作却都有一种反胃的感觉。那五个绿衣女人的动作更是明显放满了速度。   显然眼前这血腥的场面使她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她们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看上去十分文雅的江寒青此刻会是这样的残忍血腥。   江寒青没有看大胡子的死尸一眼,急忙拾起地上的长剑,跑去帮助正在厮杀的江家武士。有了他的相助,江家武士立刻占据了上风。而眼看武功最高的大胡子如此惨死的绿衣武士已经失去了斗志。只想夺路而逃,可是占据了人数优势,平时又训练有素的江家武士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以偿呢?不一会儿功夫,就接连砍翻了数个绿衣武士。腾出手来的武士不断增援其他还在苦斗的同伴,围攻之势逐渐形成。   剩下的绿衣武士见势不妙,突然连声呼哨,使出了另一套剑法,狂风暴雨般一轮猛攻。可是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江家武士们心里明白,这不过是困兽犹斗而已,只要狩猎的人小心翼翼,不轻易冒进,到手的东西是绝对跑不掉的。他们紧守着门户,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向敌人进逼,包围圈越缩越小,慢慢地把手中地优势转化为了胜势。   江寒青眼看己方牢牢控制了场面,便从激斗圈中退了出来,站在旁边观察起对方来,试图找出一点蛛丝马迹以判明对方的真实身份。而包围中的绿衣武士挺了一柱香的时间,两声惨叫,又被江家砍倒两个,其中有一个是女人,这也是五个女人中首先倒下的一个。这个时候还在搏斗的绿衣人就只剩下了四女二男了。   江寒青叹了一口气,放弃了猜测对方武功来历的想法。数百年来江家收集了天下无数的武功秘笈,江寒青从小就刻苦钻研各门派的武功,对于天下武学自认为是知道个十之八九,可是今天就偏偏碰到了这剩下的十之一二。   他心想,看来以后的路将越来越难走了。就拿眼前这些神秘的绿衣人来说,他们背后一定有着庞大的势力,这一群人的武功居然能够跟他千挑万选的精英武士比起来也是相差无几,而那个大胡子跟他搏斗的时候更是占据了上风,逼得他使出了不到万分危急绝不会用的绝招。一想到这,江寒青皱起了眉头:“那个大胡子好像看出了我那一招的来历!他怎么会知道呢?这怎么可能呢?这门功夫应该全天下应该没有几个人能够知道啊!他在哪里听说过这门功夫?这帮人到底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不行!非要抓一个人来问一问他们的来历。”越想越担心的江寒青忙吩咐手下众人一定要留下两个活口。   就在这个时候,场中情况却发生了一点变化。原来在江家众人几乎三个人围攻一个的情势之下,剩下的六个绿衣武士本来已经势如危卵,防守中已经是应接不暇,漏洞百出了。可是就在江家众人准备把他们生擒活捉的时候,其中一个身材较高的女人突然尖声长啸一声。听到这个女人的啸声,她的几个同伴立刻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本来是攻守兼备的绵密剑法,转眼间就全变成了大开大阖、舍身进攻的亡命招式。在几个人的狂风暴雨般的反扑之下,江家众人的攻势顿时为之一滞。   江寒青看着那个发出啸声的高个女子冷笑一声:“好啊!看来你这个臭婆娘居然是领头的。弟兄们,把她给我抓活的!”   高个女人听到江家众人轰然应诺的声音,怒极反笑道:“江寒青!你别得意,后面的路还长着呢!今天就算我们全部死在这里,我们的兄弟姐妹自然也会为我们报仇的。不过你们今天能不能拿下我来,可还说不一定。哼哼……!”   话刚说完,那个女子突然从腰间取下皮带,用力一甩,居然就成了一把软剑,双剑齐舞,攻势更见凌厉。跟她交手的三个江家武士没有想到她会搞出这么一把软剑来,毫无提防之下,顿时被攻得手忙脚乱,惟有死命咬住不放。   江寒青一看敌人有脱逃之势,不敢怠慢,一提手中长剑,猛一纵身,加入战团,冲到那个女人面前接住了她的攻势,让三个手下去解决其余的敌人,自己一个人对付她。   “臭娘们,还想跑!告诉你,今天本少主不把你留下,今后就把自己的名字倒着写!”   那个女人没有做声,只是把手中的双剑舞得像旋风一般,让江寒青的剑势根本递不进去,不过她也没有办法摆脱江寒青的纠缠。   看着对方滴水不漏的防守,江寒青不急不忙,现在他这一方可是占据着优势,他急什么,只要把敌人缠住,不让她跑掉就行了。等手下人收拾完其他的绿衣武士,这个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看着江寒青老神在在的动作,那个女人更加心急了,明知道对方是在等待手下把自己的同伴收拾完之后便要活捉自己,可是自己就是想不出什么脱身的好办法来。忧急之中,突然又听到两声惨叫,绿衣武士中再次倒下了一男一女,她不由心神一震,动作为之一慢,本来密不透风的防守之中立刻出现了一丝缝隙。   一直在耐心等待机会的江寒青那会放过这天赐良机,一声长笑,对着敌人露出的漏洞猛攻而去。一连串的剑刃碰击声中,绿衣女子的防守被彻底瓦解了。江寒青的长剑如蛟龙出洞一般纵横飞舞,逼得对方步伐凌乱,东倒西歪,狼狈不堪,粗重的喘气声从那个女人被汗水所湿透了的蒙面脸罩下不断传出。   “你还是弃械就擒吧!别再无益抵抗了。”江寒青嘴角挂笑劝说对方投降,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见放慢,高击低刺,步步进逼。   当剩下的唯一一个绿衣男子被江家武士劈中胸口发出的凄惨叫声传入耳中的时候,高个绿衣女子似乎彻底失去信心了,身子一阵晃动,手中双剑先后被江寒青长剑击落脱手。她长叹一声,脚下一软,身子往下一滑,便瘫倒坐在地上。   其余的两个绿衣女子几乎在同时也被击飞了兵刃,摔倒在地江家武士们冲过去要将三个女人生擒的时候,三个女人抬起手臂便往衣袖处咬去。早就提防敌人自杀的江家武士,如何还不知道这一举动的用意。眼明手快的几个人立刻制止了她们的举动,将她们捆了起来。然后扯破她们的衣袖,便发现里面藏着有毒药。   另有人将三个女人的面罩统统扯掉,然后撕下几块布匹堵住了她们的嘴巴,这是防止她们还要咬舌自尽。在干完这些事情之后,众人才有心情欣赏一下这三个顽强对抗了半天的女人,在那面罩之下遮掩着的居然是如此出色的三张面孔,如花似月一词实在是当之无愧。此刻剧烈运动之后的脸变得红彤彤的,更是分外诱人。江家众人虽然是见惯美女此刻也不由得啧啧赞赏,低声议论个不停。   江寒青看了看三个女人一眼,见她们垂头丧气,倒也没有再去寻死的机会了,便不再理会她们,径自吩咐还忙于评论三个女人美貌得手下赶快行动起来清扫战场,迅速撤回先前存放战马的树林。   江家武士们不敢怠慢,立刻收起了赏花论月的心态,手脚麻利地干起活来。   训练有素的他们不一会儿就把敌人的尸体排列起来,逐个检查身上携带的物品。   不过忙活了半天之后,江寒青失望地发现这些人身上除了随身携带的兵器、干粮之外,没有任何其余的东西,偶尔两个人身上搜出几幅地图,也是市面上能够买到那种普通地图,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群绿衣人好像来之前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一点会泄露身份的东西都没有带在身上。而且每一个人的衣袖上都像刚才那三个女子一样藏着毒药,看来都是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看了看三个委顿在地的女人,江寒青不由感到一阵庆幸,如果不是手下人反应迅速的话,此刻将没有任何活口存在,这群人的身份就没有希望揭破,以后还不知道要碰到多大的麻烦。他下定决心待会儿无论使用什么手段,总之一定要这三个女人吐出一点有用的信息来。   当江家众人带着俘虏回到藏马的地方时,江寒青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过了正中稍微有点偏西了,估算一下时间,这一场搏杀前后可能用去了大半个时辰。   这时林奉先在他身后轻声问道:“青哥,我们是立刻出发,还是先审问一下这三个臭娘们?”   江寒青看了看周围,见众人经过刚才那一阵厮杀已经稍微有点困顿的样子,想了想道:“先把那三个女人抓过来审问清楚!叫弟兄们先休息一下吧,待会儿好有精神赶路,今天晚上趁着夜黑我们多赶一点路!”   林奉先答应一声退了下去,一边吩咐没事的人就地休息,一边叫人把俘虏的三个女人带过来。   几个武士夹着那三个女人走了过来,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意思,猛地一下把她们给摔到地上。被捆住了双手和双脚的三个女人倒在地上就没有办法爬起来了,只能在地上挣扎着,眼睛里喷出愤怒的火焰瞪着站在她们面前的江寒青。如果嘴没有堵住的话,此刻不知道有多少恶毒的语言会从她们的嘴中喷薄而出。   江寒青微微一笑道:“三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如果不是三位开始要自杀,我们原本不用这么刻薄地对待三位的。”   先前与江寒青对阵那个高个绿衣女子,嘴里发出唔晤的声音,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从她的神态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江寒青微笑着命令手下道:“去!取出堵住这位小姐嘴巴的布来,让她老人家痛快地说出来。”   一个武士赶忙走过去,从她口中取出了布块,不过人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蹲在她旁边警惕地盯着她,预防她突然嚼舌自尽。   那个女人嘴巴一获自由立刻骂道:“小贼,你别得意!姑奶奶落在你的手里杀剐任便,不过你可别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东西。哼哼,还是刚才那句话,路还长着呢!自然会有人来收拾你这狗贼的!”   守在她旁边的那个武士闻言立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大喝道:“大胆贱婢,竟敢出言侮辱我家少主!当真不想活了!”   “呸!我们一时大意,被你们这群江家的狗贼偷袭了,算你们狠。姑奶奶现在落在你们手里,早就没有活着回去的念头了。你这狗奴才少在本小姐面前装威风。”早存必死之心的女人对于武士的威胁一点也不畏惧。   那个武士大怒之下,正准备给她一点颜色看看。江寒青伸手制止了他的行动,让他不要再跟那个女人多扯了。那个武士一看少主表态了,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在旁边气鼓鼓地狠瞪着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则不屑地撇了一下嘴角,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了。   江寒青看到这个女人一付不好对付的样子,也没有生气,只是站在旁边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三个女人来。   那个看上去地位较高的高个女人看上去约莫有二十五、六岁,皮肤白嫩,面容美艳,身材长得比较丰腴,一看就是那种成熟的少妇类型。而另两个到目前为止还未曾发过一言的女人则都是大约十八、九岁年龄的样子,长得也是十分俏丽。   两人的头都微微低下,眼睛注视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从她们那显得十分苍白的脸颊和隐隐约约有一点颤抖的身子来看,此刻二人的心中一定充满了恐惧的情绪。可是这两个女人刚才不是毫不犹豫要自杀的啊!这种下定必死决心的人此刻怎么会突然这么害怕起来呢?江寒青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的不寻常,不由思索起这背后的原因来。   那个高个女人注意到现场突然变得沉默的气氛,便抬起头来往向江寒青。正好这时江寒青由于苦苦思索问题,目光正无意识地停留在她的身上。高个女人这一抬头,两人的目光对在了一起。看着江寒青盯着她的脸发呆的样子,这个刚才还表现得十分坚强勇敢得女人,此刻居然也还有一丝害羞、紧张的神色出现。她开始还试着和江寒青对望着,不过很短的时间她就放弃了这一努力,把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到了自己的胸口。   就是这个动作,让江寒青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他猛然想到了为什么一个不怕死的女人此刻还会这么害怕的原因;他明白了她们此刻真正害怕的事情是什么;他知道了她们之所以害怕,就是因为她们是女人,而且是美丽的年轻女人!   江寒青相信他的判断绝对没有错误。看来今天的审问将会有极大的收获了,想到这里,江寒青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那个高个女人忍不住又偷偷望向江寒青,却看到了挂在江寒青脸上的微笑。   她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氛,警惕地扫了他一眼,她忙转头看了一下另两个女人。当她看出她们十分紧张的时候,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知道这两个女人此时变得如此紧张,绝不是因为怕死。她们可不是普通的贪生怕死之辈啊!一定是有另外的原因的!难道江寒青脸上的笑容就是因为看穿了她们的真实想法。   那会是什么原因呢?想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由在心里暗叫了一声槽糕,身子也颤抖了一下。   江寒青把这一切都看在眼内,暗暗点了一下头,心里对于即将进行的审问有了一个底。他已经想好了诱使敌人开口的绝妙对策。   走到一个年轻一点的女子面前,江寒青蹲下身子,用手抬起她的头,使她的脸对着自己。那个女子惊恐地看了一眼江寒青,便连忙把目光移向它处,不敢跟他正视。   江寒青示意旁边的人取下了她嘴中塞着的布团,微笑着轻声道:“这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女子偷看了高个女人一眼,坚定地摇头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告诉你什么任何东西的!我今天参加这次行动之前,早就下定了决心,如果行动失败,就算死也不会泄露任何秘密给敌人。所以,你别做梦我会告诉你什么东西!你杀了我吧!”   在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虽然她所说的话并不会让江寒青有任何满意的地方,可是江寒青脸上的微笑却并没有因此而有片刻消失。   他听完那个女子的话,点了一下头,漫声道:“我知道姑娘你是不怕死的。我也很钦佩姑娘的精神。你放心,你不会死的。我不会杀你的!不过,我倒是觉得姑娘似乎另外在怕着什么事情!姑娘,你能告诉在下,你想到了什么吗?”   说完这番话,江寒青便望着她嘿嘿冷笑起来。 这一天是十月初四,自从前一天中午江家众人对云梦派的实力成功地实施偷袭并将其击败至今,已经过去了一天多。前一天晚上为了早日超过帝国大军,江寒青一行拼命赶路,摸黑走了三个时辰才休息下来。而后只睡了两个半时辰还没有等天亮,他们就又出发了。这一路上江寒青一行一直小心翼翼,随时准备迎击敌人的进攻,却再也没有碰到任何敌人。   这天中午的时候,他们所行进的山林小道曾经有一段非常靠近官道。两条路几乎并行,所不同的是宽敞的官道是顺着山谷曲折蛇行向东,而他们所走的山道则是在官道旁边的高山上的茂密森林中直插而过。从高处望下他们看到了山谷中蜿蜒而行的帝国东征大军,从旗帜上熟悉帝国军制的江寒青很快判明这是帝国军队的先头部队。这个时候,江家众人心里一阵轻松,因为他们终于要超过帝国大军的先头了。这也意味着他们很快就能够绕上宽敞的官道奔驰,不用再受这山间小道之苦。   此刻已是太阳下山之后两个时辰,他们刚刚穿过了广袤的森林地带,进入了另一片广阔但是荒凉的山区。此刻江家众人正在山道上奔驰,虽然仍是山道,不过对于江家众人来说这条路比起昨晚夜行时经过的山林小道要舒服多了,毕竟荒凉的山区可以让战马快速的行进,而山林小道却无论如何不敢放马奔驰。   身下的战马经过一天的劳累,此刻奔驰的速度已经明显放缓了。江寒青看了看左右一脸倦容的随从,纵马追上走在最前面的陈彬,说道:“陈彬,我看弟兄们都十分劳累了,马匹也快挺不住了。我看,我们今天就这样吧,不用再赶了,先就地过夜吧!”   陈彬欣然道:“好极了!不瞒少主说,属下也已经快要挺不住了!”   江寒青看着他笑了一笑,心里对于这个智勇只全的部下十分喜爱,让他传令下去停止前进,就地扎营。   陈彬欣然答应了,只听一声令下,众人齐齐勒住了战马。一听说就地扎营,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由得齐声欢呼。骑着马在山路上奔波一天的滋味可不是任何人都受得了的,现在终于能够停下来休息,谁能够不高兴!   等到扎好帐篷,吃过干粮,人困马乏的队伍立刻进入了梦乡。   听着跟他同一帐篷的林奉先发出轻轻的鼾声,江寒青不由微微一笑。这两天的狂奔,可让这个从没有上过战场的表弟吃了不少苦头。其他人众虽然也很苦,但是毕竟都经过沙场的磨炼,对于这点苦还是觉得不算什么,能忍住。林奉先可是一个十六岁的小毛孩,什么苦都还没有吃过,平时最多是接受一点家族里的特殊训练,从来没有亲历过长途行军的痛苦。原以为这次他会叫苦连天,谁知一路上他竟然挺住了一声苦都没有叫,虽然江寒青看得出来很多时候他是觉得很难受的。从这一点上来说,江寒青觉得自己确实没有看错人,这个表弟将来确实是一个有用之人,以后自己要对他大力栽培,将他培养成自己的得力助手。   由于心里挂记着未来一段时间的路程,江寒青一时睡不着觉。他估算着路程:自己一行今天中午的时候赶上了大军的前锋,而帝国军队一般来说会在傍晚的时候停止前进,这样一来自己就比帝国军队多走了两三个时辰,加上自己一行的前进速度比拖拖拉拉的大军快了许多,大概自己已经领先帝国军队的前锋哨探以他们的脚程来算至少四个时辰的路程。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明天自己再往前走五十里路,就能够从一个路口走上另一条通向官道的小路,到明天日落之前就可以到达一个叫做三岔口的小城,此后自己一行就可以在官道上奔驰了。再往后,就是迅速跟邱特军队接头了。不过要跟邱特军队接头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唉!管他那么多,到时候随机应变就行了!   想着想着,他终于还是抵抗不了倦意的侵袭,沉沉进入了梦乡。   朦胧中,他好像见到了阔别四年的母亲,她仍然是那样的美丽。两个人在梦中紧紧的拥抱、亲吻,正在准备搂着她上床的时候,突然旁边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冲了出来,重重一拳打在他的头上。他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而母亲的身影也在此时往远方而去。他伸出手去想要拉住母亲,却没有能够拉住她。他自己却突然掉进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深渊,一阵惊呼他坐了起来。   睁开眼一看,自己正坐在帐篷中,林奉先正蹲在他面前用手推他,见他醒过来忙问道:“青哥,你怎么了?作恶梦了?”   江寒青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坐在那里回想刚才的梦。   林奉先道:“青哥,天快亮了。我们应该出发了。弟兄们都起床了,就在等您!”   江寒青突然转头看着林奉先,动作之突然让林奉先吓了一跳。看着他好一会儿,江寒青才说道:“奉先,你说梦会不会灵?”   林奉先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出这种问题,愣了一下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想有些时候会灵吧?不过,也不是全部都灵。”   说完,似乎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答案不能够让人满意,林奉先傻笑了几下伸手搔起头来。   江寒青也没有再说什么,迅速收拾好,走出帐篷,早已等候在外面的武士连忙跑过来收拾帐篷。   江寒青站在那里仍在思索刚才那个梦:“难道这是母亲给我的警示?难道说前面的路上将要出现危险?母亲啊!天下无敌的你,可一定要保佑你心爱儿子的平安啊!”   这时林奉先推了推江寒青道:“青哥,全都收拾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江寒青看了看周围,果然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武士们全都上了马,等着他发号施令。他摇头苦笑了一下,翻身上了战马,示意众人立刻出发。   蹄声得得,众人齐催脚下战马向东而去。   虽然已近秋分,可是今年天气反常,气温仍然出奇地高。江家众人奔驰在荒凉的山地上,明晃晃的太阳当空悬挂,无论是人,还是马都被晒得无精打采的。再加上所过之处尘土飞扬,更是让走在后面的人万分难受。   江寒青看了看脚下浑身大汗的坐骑,又抬头看了看天,对奔在他旁边的陈彬道:“陈彬啊!你看这个鬼天,前两天在山林中奔驰还不觉得,今天跑到这旷野上来真是要命啊!唉!”   陈彬点了点头,看了看一个个疲惫不堪的同伴道:“是啊。这个天气确实是要命啊!连续这样跑几天,人都要被拖垮!”   江寒青无奈道:“没有办法啊!要赶在大军的前头找到邱特人,只好这样了,再苦再累都要挺住!希望能够尽快找到邱特蛮子吧!”   陈彬苦笑道:“但愿如此!……再赶半天的路程,我们就可以在三岔口走上官道了。”   江寒青正待说话,突然见走在队伍最前面、刚刚爬上一个小山坡的江武雄勒住了坐骑,同时举手示意后面的同伴前方有情况。众人一看吃了一惊,齐齐停下战马,抽出兵刃,准备迎击敌人。   江寒青示意大家原地待命,然后带着陈彬、林奉先纵马冲上山坡,来到江武雄的身边,往前望去。   烈日之下,从他们所处的山坡远远望去,可以清楚看到山脚下远远的地方有一群人正顺着山脚往山坡上爬来。这群人人数约有五、六十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有。   江寒青定睛看了一下道:“陈彬,你看看,好像是战争中逃难的老百姓吧?”   “是的!少主,应该是逃难的老百姓。怪可怜的!”陈彬迅速答道。   江寒青点了点头道:“是啊。老百姓永远是受罪的对象。人在家中坐,祸事找上门!老百姓的要求真的很低,就是能够吃口饭,活下去。可是就连这么低的要求都常常难以得到满足。唉!其实谁如果能够让老百姓过上两天安心的日子,老百姓就会支持你!民心向背,至关重要啊!”   江寒青,说完回头向后面严阵以待的属下招了一下手,示意他们没事了,继续赶路。后面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催马奔上山坡继续前进,不过有几个谨慎的人手上的兵刃仍然没有收起,生怕还会发生意外。   等众人都上了山坡,江寒青道:“我们去看一看这群老百姓吧,如果可能就资助他们一下。看他们的来路应该是从邱特人占领的地方过来的,顺便还可以打听一下邱特人的消息。”   众人连挥马鞭,一群人就向那群难民奔去。   看到一群武士骑着高头大马烟尘滚滚地奔过来,衣衫破烂的老百姓不由吓住了,可是周围地势平坦,想逃也逃不掉,没有办法,只能站在原地哆哆嗦嗦眼巴巴看着来骑越来越近,一颗心跳得咚咚直响。   江寒青奔到这群难民面前停住了坐骑,看了看惊惶失措的众人,率领众人跳下马来,笑道:“大家不要慌张!我们不是坏人,更不是邱特蛮子。我们是帝国镇国公家族的,准备为国效力,现在正奉命前往东方打听敌情。”   难民中立刻传出了欢呼声,胆子大的人立刻开始七嘴八舌起来。   “我就说是我们炎黄战士嘛!看你们吓得那个熊样啊!”   “天啦!是镇国公家族的。那可是帝国四大家族啊!”   “看!你看!真的是不愧镇国公的名号,国家有难,立刻挺身而出!”   “你刚才还硬说是邱特蛮子的骑兵,我就说嘛,邱特人早就吓跑了,怎么还敢在这么西边的地方逗留啊!”   听到江寒青吩咐手下随从向众人分发一点救济银两,难民们立刻跪在地上磕起头来。江寒青连忙把在身前跪下的人拉了起来,并连声招呼其他老百姓不要多礼,赶快起来。众人千恩万谢,站起身来。   这时一个老头子,看上去应该是众人中年高德劭的人物,脚步蹒跚地在旁人的搀扶下走了过来,向江寒青施了一个礼,恭谨道:“这位爷,敢问高姓大名?”   江寒青答道:“在下叫江青,是我家少主江寒青的手下。这一次主要是奉少主的命令去探听邱特蛮夷的情报,另外呢,也顺便看一看沿途百姓是否有能够加以帮助的,想不到今天在这里碰到诸位。对了,大爷。我想问一下,现在邱特蛮子的动静,不知大爷可知道一些消息?”   老爷子咳了口痰道:“这位爷,您家江少主可真是好心人啊!回头请代老头子向少主致意,我们感激他!”说完要跪下磕头,江寒青忙又把他扶住。   老头子挣扎着行了半个礼才道:“这位爷,您刚才问邱特蛮子的动静是不是?是这样的,我们这一群人都是住在一个小村庄里的。我们村子很小,建在一个小山沟里,从前面三岔口官道往东走一百五十里就到了。六天前,有人发现有邱特蛮子在村子附近出没,大家知道不好,连夜逃出村来,躲在山上。果不其然,第二天邱特蛮子的骑兵部队就冲过来袭击了我们村,幸好大家都躲了起来。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往西逃难了。又怕邱特人马快,不敢走官道,就选择从这条荒山野道上走!唉!现在也不知道邱特人的情况了!”   江寒青失望地看了看陈彬,随口敷衍了老头子几句,就带着手下上路,继续东行了。背后是依依不舍,还在磕头道谢的逃难百姓。   向东行去,江家众人才知道刚才碰到的一切才只是开头。一路上他们不断碰到各式各样的难民,扶老携幼,狼狈而行。其形其状,实在是惨不堪言。开始江家众人还给他们一点银钱,后来看见难民越来越多,知道这样做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就只好放弃了。   一路上江寒青几次找难民打听邱特人的情况,但是几乎所有的人说的话都是千篇一律的东西:邱特蛮子突然袭击了我们的村庄,我们几个躲在某某地方侥幸活下命来,然后就往西逃难了。至于邱特蛮子现在的情况每一个人都是一问三不知。   这样又走了半天,当傍晚快要来临的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了三岔口。   三岔口是一座小城,城虽小却名闻天下。其实三岔口地如其名,就是一个小小的山岔口,分出了三条道。一条就是江寒青他们所走的这条经过荒凉山区的路,另两条则分别是东西向和南北向的重要官道,这也正是它之所以如此重要而出名的原因。无数南来北往的商贩都要经过这里,在这里歇息落脚,也因此在这个小小的山岔口就诞生了一座小小的城市。但是由于周围都是群山,座落在小山谷中的小城受地形限制,虽然也算热闹繁华,却永远只能是一座小城。   江家一直想要在这个交通枢纽之地插入自己的势力,但是每次派过去的人都很快莫明其妙地就被人害死了,连续几次之后,江家判断一定是另外的势力故意干的,而且多半是其他三大家族中的人干的,但也没有什么办法,最后只好放弃在这里设立秘密据点的想法。但是这样一来,他们在帝国东部广大领土上的情报手机工作也受到很大的影响。江寒青这次顺路经过这里,就想看一看城里的形势,尝试一下是否能够在此地留下自己的影响。   当江寒青等人进入这座地当要冲的小城之时,昔日车水马龙的小城,此刻却犹如一座死城,城里大部分的人都已经逃难去了。   江寒青等人在城里逛了一圈,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营业的客栈。这家的老板不怕死,居然在邱特人即将兵临城下其他客栈老板都溜之大吉的时候,还敢留在城里继续开业。不过这一次他可真的赌对了:虽然敌人已经是快要兵临城下,但是南来北往的客人仍是不少。这些客人中有好些需要在三岔口过夜的,结果却发现除了他这一家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客栈了,纷纷到此投宿。这个老板的生意头脑也好,一发现这种情况,就连夜率领伙计们将原来的客房用木板分割成小房间,每间大房都隔成了三间小房。客人虽然对此不满,但是不住这里,就只好露宿街头了,无奈之下也只好将就了。   江寒青他们到来之时,这间客栈连这种分割后的小房间都只有四个了。江家众人无奈之下,只好凑合着住进了这四个房间。江寒青一个人住了一间,其余十九个人就挤在了狭小的另三间房里。虽说是三个房间,但实际上就只是平常的一个大套房而已。众人由于人多,床不够睡,只好铺起地铺来。结果铺了地铺后,小房间里已经几乎没有立足之地了。众人不由得是怒骂连天,诅咒着黑心肠的老板。直到陈彬说了一句:“别骂了!说实话,我们应该要感谢老板!如果不是老板这样做,我们连房间都不会有!”听了这句话,众人方才停止了漫骂,叫小二拿来酒食先填饱肚子再说。   解决了肚子的问题之后,江寒青和前来收拾碗筷的店小二攀谈起来。从这个小二的口中,江寒青才知道了近日邱特骑兵的动向。原来前几天城下已经出现了邱特骑兵的动静,所以城里的人都吓得逃跑了。四天前有一队邱特骑兵在傍晚时分来到了城外驻扎,看样子似乎是要在第二天进城,当时几乎所有还留在城里的人都关闭了门户,连这个不怕死的店老板也不例外了。可是第二天早上这队士兵却出人意料地撤走了。此后直到今日,都没有再听说邱特蛮子的消息。昨天十几天来第一次有从东面过来的行人,从他们口中得知邱特人已经退到离这里五百里的地方了。   了解了想要知道的情况,江寒青打发走了店小二,回到房间早早地躺到了床上。他迅速地整理了一下思路,很快得出了一个结论:邱特人看来为了避免在敌人家里的决战,已经主动撤退了。从他们的撤退距离看,他们很有可能是打算最终要撤回本国。这个结论让江寒青暂时放心了,至少他不用再担心邱特人等不到他的到达就迅速地败亡了。不过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他要走的路程大大地增加了。   他又想到明天还要赶快在城里转一圈,看一看这里的形势,确认一下设立情报点的工作是否可行。江寒青觉得一阵心烦:大军估计后天就能够到达该城,自己无论如何要在明天白天完成这项工作,而正常情况下这种工作可是需要耗时几个月啊!自己家族尝试了那么久都没有成功,自己又怎么可能在一天时间里理出一个头绪来呢?看来一定时间之内,三岔口对于自己家族来说,仍然将是一个盲区。   三天来第一次躺在柔软的床上睡觉,一种让人无比惬意的感觉使得江寒青不愿意再多想那些烦心的事情。他闭上眼睛专心消化着眼前这醉人的感觉,沉沉的睡意渐渐涌了上来。   正在他半梦半醒间时,一阵奇怪的声响突然传入了他的耳中,使他从即将进入的梦境中惊醒过来。他腾地坐起身来,右手便迅捷地伸入枕头之下抓住了睡觉前放进去的宝剑的剑柄。正待运力抽出,却又哑然一笑,刚刚紧绷的身体又迅速松弛下来。原来他已经听清那将他从睡意中拖出来的声音明明就是旁边房间里的叫床声。   江寒青笑了笑自己神经质的举动,再次躺倒在床上,闭上眼试图找回刚才的睡意。可是这一次他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那叫床的声音是如此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让本来就对女人具有特殊依赖性的他格外难受。   既然睡不着了,江寒青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出去转一转算了。   刚一打开房门,江寒青便差点笑出声来。原来发出淫荡的声音的地方就是他对面的那个房间。此刻在这个房间的窗边,已经有七、八个江家的武士趴在那里捅穿了窗纸偷看。江寒青皱了一下眉头,正待叫手下回来,不要丢人现眼,却又突然转念一想:自己何不也去看一下,看看别人的房事到底是怎么搞的,也不失为放松一下几天来紧张心情的好办法。主意打定,便待向众人走过去。   正巧这时几个江家武士听到背后的开门声转头回望,看见是自家少主,不由都吓了一跳。正待想着向少主说点什么,掩饰一下,却见江寒青向他们微笑着摆了摆手,自己也走了过来。看他的神情模样,分明也是要来偷看一下。喜出望外之下,众人赶快给江寒青闪了一个位子出来。   江寒青贴在手下们先前捅出的窗纸小洞上望里一看,呵呵,里面真的是干得热火朝天啊!原来房间里面一个彪形大汉赤裸着全身正在用着老汉推车的姿势和一个女人猛干着。   这个大汉浑身肌肉纠结,一个大脑袋架在脖子上。从江寒青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够看到他脸的侧面,看上去约莫三十岁年纪,脸的棱角十分分明,但是长得并没有什么特色,普通的眼睛,任何男人都会有的浓浓的眉毛、随处可见类似形状的鼻子和嘴巴,唯一能够给人留下较深印象的就是耳侧一道血红的刀疤。   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长什么样子,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什么都见不到。倒是那一对随着男人的猛烈抽送而晃动个不停的乳房格外显眼。   那个大汉看上去已经知道外面有一群人正在偷看,裂着大嘴他向着江家众人这个方向笑了一下。饶是如此,他下身的动作非但没有减缓,反倒越来越迅猛,似乎众人的偷看是他做爱的动力。   那个女人突然说了一句什么,大汉便停止了动作,从女人蜜穴中抽出了硕大的阳具。在外面偷看的江家武士,有好几个在看到他那东西的长度之后,不由暗自神伤,恨不得冲进去将他的那话儿一刀割掉。   床上的女人这时跳下床来,面对窗外众人的方向站立着。这时在外面偷窥的家伙们都看清了这个女人的长相:圆月脸,红红的嘴唇,高挺的鼻梁,细长的眉毛,一只碧蓝的眼睛,实在是一个大大的美女。三十来岁的年纪,正是熟透了的年龄,让人恨不得抱住啃一口。   众人看着这个长着一头黑发的女人,看着那颗蓝宝石般的眼睛,不禁都有了一种迷醉的感觉,晕乎乎的,就想走过去抱住她,以寻找到一点真实的感觉。   无疑这个女人不是纯正的炎黄子民,身体里肯定流着西域蛮夷的血液。她的乳房浑圆高挺,修长的只腿肯定会让每一个看到它的炎黄族的女人嫉妒得发狂。   小腹上的阴毛以美好的形状分布着,密度刚好合适,看上去十分性感。   女人也向着窗子的方向笑了一笑,然后侧对着窗子弯下腰,只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屁股高耸对着那个大汉。大汗嘿嘿淫笑着,伸手在她丰满的屁股上使劲拍了两下。”啪啪!”——清脆的皮肤撞击声,让江寒青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眼花,性虐待的血液沸腾起来,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拍打母亲臀部的场面。   女人浪声尖叫了两声,回转头看了看那个大汉,淫笑道:“想死啊!你个死混蛋!”   大汗咧嘴笑了一下,大手抓住她的屁股揉了两下。然后一手捏住她的肩膀往后一拉,下身对准她的阴道用力一挺。   “啪”的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连窗外的江寒青等人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的。   女人的面部表现出极度舒服的表情,嘴张得大大的,却久久未能发出声音来。   “骚货,爽不爽!嗯!敢骂我混蛋!老子插死你!”大汉嚣张地说着,伸手抓住那个女人的长发用力后拉,把她的头都拉得仰了起来。   女人喘了两口气,从刚才那一次冲击所带来的快感冷静下来,嗤笑道:“别臭美了!刚才还不是在那里说大话,结果还不是差点让老娘搞定!现在又得意了?你得意什么呀?有本事,摆平我啊!”   大汉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叫道:“日你的屄哦!老子刚才只不过是怜香惜玉而已,怕你受不了。你妈的,现在就翘尾巴了!”   女的似乎不耐烦了,主动地前后动了动屁股,说道:“行了!别在那里光说不练!有本事使出来让老娘看看。”   大汉也不再多说,两手握住她的小蛮腰,上身凝直不动,下体迅速地前后抽动着阴茎。   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在屋里回响,间中还夹杂着男女的喘息声、呻吟声,搞得在屋外的一群人是面红耳赤,一个个在下体搭起了小帐篷。   女人的乳房在身下垂着,每当那个男人深深插入,下腹部撞击在她的屁股上的时候,女人的身子就会往前一冲,乳房也随之往前一甩。如果不是她的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这种时候她一定会被男人地大力冲刺弄翻在地。当男人抽出阴茎的时候,女人的身子又迅速地回到正常的位置,而刚才甩向前方的乳房,此时也回了转来,并且由于惯性的作用越过跟身子垂直的中轴线晃向后方。男人不停的前后抽插着,女人的身子也就不断地坐着冲前、回位地往复运动,乳房更是前后甩个不停。乳房上那两颗红色的樱桃更是以其鲜明的颜色在空中一道道诱人的飞行轨迹,搞得窗外的男人们不断地舔嘴、咂舌、吞口水。   从众人的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人身体结合的情况。男人的阴茎就像一根连杆,在两人身体间起着链接的作用,坐着往复式的活塞运动。当抽出之时它大部暴露在空中,当插入之时它又连根没入女人的秘处。   那男人抽送阴茎的动作幅度是如此之大,以致那话儿偶尔还会从女人湿滑的阴道中滑了出来。每当这个时候,女人就会停止身体的扭动,转过身来做出咬牙切齿的表情瞪着那个男人,以表达一种不满的情绪。而男人此时便涨红着脸,赶快将阴茎顶在女人的阴门上,用力一顶,再次将它连根送入。   随着兴奋度地不断提高,两个人的动作频率越来越高。汗水从两人的身上不断流出,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去。而女人胸口上的汗水则大部分汇聚到她的乳房尖端,顺着她身体晃动的方向,一滴滴从乳头上飞甩出去。一时间两个人身子周围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汗水的痕迹。   在抽插了不知道是多少次之后,男人的动作开始渐渐放缓,但是动作的力度却越来越大。每一次冲刺,都给人以要将他跨下的女人插穿的感觉。每一次重击,都会引起那个女人尖声的大叫。从她那淫荡的样子来看,可以断定,她的花蕊每一次都被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击中了。   男人俯下身,将胸口贴在女人的背上,伸手捏住她胸前晃荡的乳房玩弄着,下体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女人的乳房在他的手中变幻出种种形状,更加显出它的丰满多肉。连江寒青这种见惯美乳的老手,都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女人被男人玩弄乳房的动作所刺激,吃吃浪笑着,淫声道:“嘻嘻!小坏蛋,看不出来嘛。居然有两把刷子啊!搞得我好爽哦!”   “废话!早就告诉你,我他妈的厉害得很!你以为啊!事情是干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   女人百忙之中回头瞪了他一眼,媚笑道:“哟!夸你两句,你就要上天了!你……以为……呵呵……哎哟……你……啊!”   女人本来准备要嘲笑男的两句,谁知第一句刚说完。那个男的便加剧了动作,一次次将肉棒击打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口中嘲讽的话语还来不及说出口,就变成了淫声浪叫。   “嘿嘿!小娘们,你……还敢嚣张吗!嗯!……妈的……你以为你……厉害?还不是……被老子*****得像头发骚的母猪!”大汉喘着气得意地说道。   那女的待要开口反驳,却实在是被搞得浑身酥软,连话都说不出了,唯有喘着气浪叫呻吟的命了。   “啊!……咿……哦!”   这声音就像她的投降宣言一样,让那个男的更加兴奋,更加卖力。   不一会儿,女人撑在大腿上的只手也连连打滑,撑不住她自己的身体了。在她的身体无力地往下滑下去的瞬间,男的手一环,搂住了她的细腰,使她不致软倒在地。   感觉自己获得了最终胜利,男的哈哈大笑着抽出了仍然在抖动个不停的阴茎,抱起女人将她甩到了床上,然后让她俯身趴在床沿边。女人的屁股正好对着窗口,窗外的众人终于从正面看到了女人的阴部,肥厚的阴唇上可以看到淫水湿淋淋的痕迹,由于刚才那阵激烈的性交,此刻她的阴唇已经微微地张开了,从肉缝中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阴洞,就像一个张着口嗷嗷待哺的婴儿,呼唤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大汉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得意地道:“骚货!前面的洞爽够了,后面的洞是不是也想玩一玩呢?”   女人只是满脸笑意地望着他,没有作声。   “呵呵,看来你是愿意了!骚货!”大汉说着伸出右手的中指到她嘴边道:“贱人!舔它!我要用它插进你那肮脏的屁眼儿里去!”   女人狐媚地看了他一眼,顺从地张口含着他的手指吸吮,发出啧啧的声音。   等到手指被舔得湿漉漉以后,大汉从她的口中抽出了手指,将手移到了她的屁股处,用手指试着顶了顶她的菊花蕾,结果手指尖很轻松地就进入了她的后庭。   窗外看到这一幕的人心里都在想:“妈的!果然是老鸡,后庭开发得如此发达,轻轻一送就进去了。”   大汉试探了两下,便把手指使劲插到了底。女人的头高高昂起,眼睛微闭,嘴巴张开发出轻轻的呻吟,显然她觉得十分的舒服。   大汉使劲地抽送手指,嘴里咬牙切齿地骂个不停:“婊子!嗯!想要大爷玩你的屁眼儿?*****!老子玩死你!你个骚货!妓女!”   他的手指在那个女人的肛门中剧烈地抽送着。女人趴在那里,脸贴在床上,屁股朝上高高耸立着。随着男人手指的插弄,她的屁股快速地晃动着,嘴里浪叫连天:“啊!是……对!……我是妓女!……我是骚货!……玩弄我的屁眼儿吧!……求求你……玩死我吧!……插烂我的屁眼儿!”   男人听了她的浪叫,一边继续以似乎要捣烂她肛门才甘心的力道狠插着,一边冷笑道:“*****!居然有你这么贱的骚货!好!老子今天就如你的愿,干死你个臭婊子!”   很快的那个女人就在屁股遭受玩弄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身子无力的瘫软在床上,本来高高耸立的屁股也矮了下来。淫水从阴门中缓缓流出,滴到床单上好大一片。   看着趴在那里满足得咿咿呜呜呻吟的女人,那个大汉还没有得到满足,推了推那个女人,见她像死猪一样趴在那里只会喘气,嘲笑了她两句:“刚才不是嘴硬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呵呵,你不是很得意吗?现在怎么哑巴了?哈哈哈……!”   没有得到女人回答,他也没有在意,得意地弹了弹胯下那正怒目高挺长达八寸的硕大阳具,往窗子的方向瞟了一眼,扬了扬头,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还示威性地套弄了两下。   大汉用手指粘了一点阴道中流出的淫水,涂抹在她那因为刚才的粗暴玩弄而张开一个小口的肛门边上。刚刚还瘫在那里犹如一堆烂泥的女人,立刻因为肛门性感带的刺激,再次扭动起屁股来。   大汉大力拍打了一下她的臀部,然后用手分开两瓣肥大的屁股,将阴茎顶在她的肛门上,然后用力往里一送。女人皱着眉头呻吟了几声,没有过多的反应,巨大的阳具很轻松地就进入了看上去十分小巧地肛门洞中。   扶住女人摇动的屁股,大汉猛力地运动着,阴茎在狭小的肛门中每一次地抽动都带动肛门周围皮肉剧烈地蠕动。女人的肛门经受着巨大的考验,不过从她的表情看来她却十分的享受,一点也没有受苦的感觉,大概是平时肛门训练有素的缘故吧。   男人大概由于心情舒畅,居然轻轻哼起了小调。不过由于喘气的原因,实在听不出他哼的是什么,搞不好还被别人听成是在呻吟。那个女的在他身下有了动力,又开始晃动起屁股来,让窗外的人都想不通她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死而复生!   男子似乎觉得已经玩够了,下体里憋得难受,只求最后解决一次了事,也不讲究什么淫攻战术了,一阵猛插,大有三下五除二射精了事的样子。   果不其然,没过多长时间众人就见到那个大汉一声低吼,将阴茎从女人肛门中抽了出来,用手一阵套弄,浓浓的白色精液喷薄而出,射在女人的背上,斑斑点点到处都是。   看到这场春宫戏基本结束,江寒青笑了笑,向手下众人使了一个眼色,要众人回房休息。正当他们转身准备离开时,却听到走廊尽头处有人朗声道:“一群小贼!恬不知耻!居然敢去偷看人家的房事!唉!公道不在人心啊!”   江寒青等人大吃一惊转头看去,却见一个青衫文士站立在走廊尽头一个房间门外,凛然看着他们。江寒青有愧在心,不敢应答,让手下众人赶快进屋后,向着那个文士鞠了一躬,见那文士摇头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方才放下心来,扭身就欲进入房内。   陡然听到侧背面一阵破空之声,江寒青心里陡地一跳,叫了一声不好,往前飞身扑倒。当他还在空中之时,一阵劲风擦着他的头皮而过,金属物体破空而过所发出的声音就如同在耳边响起一样。   “腾”的一声,江寒青狼狈地摔倒在地上,匆忙间害怕敌人连续追袭,不及查看是被什么东西袭击,一个侧滚翻向旁边,然后侧身站起,欲待拔出腰间长剑,却才发现刚才自己走出房门居然忘了带剑,不由大呼糟糕。还好偷袭者只是出手了一次,后面并没有跟着追上来动手。而江家武士一发现少主被偷袭便立刻拔出兵刃冲了出来,此时刚好冲到江寒青身前,将他团团围住挡在身后。另有两个武士便冲过去和刺客搏杀起来。   放下心来的江寒青这时才看清楚偷袭他的人原来是一个女人。这个女子身穿一身完全凸显出她身体美好曲线的黑色武士劲装,蒙着连眼睛都遮在后面的黑色面纱,站在距江寒青不远处的一个窗子前,应对着三个扑过去的江家武士的进攻。她背后的那扇窗户已经被彻底破坏,刚才她便是打破那扇窗户跳出来并掷出武器对江寒青进行偷袭的。   这时林奉先等人都听到响动冲了出来,看到江寒青没事方才放下心来。而女人掷出来袭击江寒青的武器也被一个江家武士拾起,递给了江寒青。令江寒青感到吃惊的是拿在手里的居然不是什么刀、剑、飞镖之类的东西,而是一根普通的铁条。他不由开始怀疑起来,这个女人真的是要害自己吗?如果不是,她为什么要偷袭自己?如果是,她又为什么不用锋利的兵刃,而是选用了一根毫无可能重伤自己的铁条?觉得其中必有蹊跷,江寒青疑惑地望向正在和三个江家武士搏斗的女人。   虽然江家武士的进攻十分凶狠,可是那个女人同时应付着三个江家武士的攻势,还显出一付十分轻松的样子,不时偷眼打量一下江寒青。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她也不腾挪移跃,只是站在原地不动,手里的长剑使得犹如蛟龙翔凤,宛转如意。江家武士连续使用猛打猛劈的招式,一副欺她女人体弱,想要比拼力气的架式。可惜每次出招,还没有碰到别人的兵刃,就被别人攻向自己的防守漏洞,不得不撤回兵器,保命为先。   看了一会儿,江家众人都明白了,这个女人的武功实在是高得惊人,她现在纯粹是在戏弄三个江家武士,如果她当真进攻的话,两个人恐怕早就死于非命了。江寒青更是清楚,自己应付手下三个武士的围攻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可是要如此轻松,却是万万不可能,这个女子的武功已经达到了与他父母同等级的层次了,实在是天下屈指可数的高手。以她这个身手如果刚才是真正准备偷袭他的话,他准定横尸当场。此时,江寒青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女人今天来并不是要来害他,而是多半有着其他的目的。   江寒青正待开口询问,那个女人却突然出乎意料地先开口了。   “傻小子!你是小青吧?你这些手下武功不错啊!还不叫他们停手!难道非要我使出真功夫来?到时候你母亲可要怪我欺负后辈了!”   江寒青听她说话的声音似乎有点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来,听她的口气似乎是跟母亲一辈的,而且叫出来的确实是很多家族外的前辈叫自己时习惯用的称呼。   “都给我住手!”江寒青立刻出声命令那三个还在闷头闷脑死缠着对方的武士停下来。   武士们连忙收剑退下,那个女人也随着收剑入鞘说道:“这才对了嘛!呵呵,你听不出我的声音来了?我可是见过你那么多次的呀!前不久,我想到中原来玩,告诉了你母亲。你母亲一听,便请我顺道看看你。如果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要我多帮帮你。我跟你母亲多年老友,也就答应了。前几天我到你家,听说你刚离开家往这个方向来了。我想着路途艰险,怕你出事,连忙抄近道一人轻身追来。呵呵,差点跑到你前头去了!刚才进店开了房间,放下东西后正准备出门逛逛。无意间看到一群人在窗子这里趴着,其中一个很像你,不能确定,便想试一试。于是就出手了。呵呵,见了你手下的实力我就确定了。手底下能有如此实力,长相又跟我记忆中你小时候那样子差不多的人,除了你还会有谁!呵呵!幸好你现在跟小时候的长相比起来都没有变多少。否则当面错过都不知道!”   江寒青一听心里不由一喜,如果真的是母亲请她来帮助自己,那此人的能力定然是连母亲都十分佩服的。   他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个女人是敌非友,而且应该还是跟自己见过面的。至于刚才的事情应该确实是像她所说的那样只是为了试探自己这方的实力而故意策划的,否则的话自己肯定已经没命了。   这时走廊两端的人越聚越多,都是因为听到楼内的打斗音出来观看的人。江寒青知道,这种南来北往之地的客栈中宿客里多有见多识广之人,怕他们看出自己一帮人的不妥之处,到时候就糟糕了,而且在这种人多的地方许多话也不好说。   想了一想,便待准备出声招呼那个女人进自己屋里说话,却听到刚才被自己偷窥过的房间里突然有男人怒骂道:“我*****!臭小子,偷看半天老子搞女人也就算了嘛!居然还要和一个臭婆娘在外面打打划划,存心影响大爷休息啊!妈的屄,小心大爷抓住你两个,*****死你妈的个屄!”   那屋内除了刚才那个男人外,别无其他男性。江寒青听到他的辱骂,虽觉愤怒,但是因为自己刚才确实偷看了别人做爱,自觉理亏,也就忍住了没有说什么。   而那个蒙面女子可不一样了,大怒之下冲过去,飞起一脚就将那间屋子的房门给踹了开来。   屋内那男子仍然赤裸着全身坐在那里,怀里搂着刚才那个女人,一只大手正在那个女人赤裸的身上摸来捏去。大汉看到蒙面女子,不慌不忙地站放开怀中的女人,抓起床边放着的宝剑站起身来,吊着一个大鸡巴在那里哈哈大笑道:“哟!贱货,这么快你就来找你亲老公了!”   蒙面女子大概没有想到那男人会赤身裸体站在那里一点也不怕羞,愣了一下,却也没有害羞退出房间的意思,摇了摇头道:“你个死贼!口出污言秽语,本当一剑刺死你!不过,今天算你运气好,摆出如此丑陋形状,我也不好跟你多扯!今天暂且让你嚣张!哼!”说完转身便走出门去。   谁知那大汉却又在她身后说道:“哟!小妞,你当大爷是唬大的啊!呸!你过来呀,还不是给大爷舔屌!你去打听一下我金南是什么人!嘿嘿!”   此话一出,走廊尽头的众人立刻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天啦!他就是那个在三岔口这等龙虎之地会遍天下好手,无人能敌的金南啊!”   “难怪说话如此嚣张!嘿嘿,看那个小婆娘怎么收场?哈哈!”   “听说金南的后台还是定国公家族啊!这种人谁惹得起?!”   “是啊!我还听说,他手底下有一大帮人,经常到处打打杀杀。”   江寒青这时恍然大悟,看来自己家族的努力都是被这个叫什么金南的王家的走狗给毁了的!   蒙面女子听到金南的话已经停下了脚步,此刻听到众人的议论,便半转身看了那个叫金南的一眼冷笑道:“原来是有恃无恐啊!嘿嘿!居然敢自称会遍天下好手,无人能敌!如此狂言,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好!我就给一个机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好手!”   蒙面女子转过身来,“铿”的一声拔出剑来遥指着金南,一股凌厉杀气从她身上猛然涌出。她虽然立定原地不动,可是身上所传出的杀气却有如有形之物令走廊两端的人都觉得难受。身处其中的金南更是明白了此女的厉害,刚才还漫无所谓、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此时却紧张得弓起了身子,长剑伸向前方,防备对方的进攻,冷汗从他的额头上不断地流下。虽然还没有交手,他已经知道自己绝不是这个蒙面女人的对手。现在他才知道天底下居然还有如此可怕的高手,是他这种井底之蛙连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高手。   在他旁边的混血女子此时也匆忙从床单下面抽出了两把蛾眉刺,站到他旁边紧张地盯着蒙面女子。   蒙面女哼了一声,长剑略为一斜指着那个混血女子道:“原来你们是一伙的!我还以为只是两个淫人胡搞在一起呢!好吧,今天就成全了你们!你叫什么名字?我不杀无名之辈!”   她长剑这一指过去,混血女子立刻感觉一股有形的冰寒之气压向自己胸口,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有张嘴瞪眼的份儿。   蒙面女见状,冷笑了两声,身上发出的杀气减少了许多,不屑道:“米粒之珠,也敢与日月争辉?嘿嘿!”   感觉压力小了许多的混血女子终于可以说话了,忙答道:“前辈,误会了!晚辈这个搭档不是故意冒犯前辈的,他只是平时粗豪惯了,不懂说话!粗人一个!”   “你叫什么名字?”蒙面女子见她说话恭谨,似乎比较满意,居然收回了手中长剑。这时,那个叫金南的大汉却仍然紧张地盯着她,丝毫不敢放松。   “晚辈名叫李巧兰!”混血女子见她收回了长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听她问到自己的名字,连忙作答。   正站在蒙面女子身后感叹她武功高强的江寒青,这时却想起一件事情来,突然开口道:“你恐怕是叫王美云吧?”   听到这句话,那个混血女子面色大变,惊恐地看了看蒙面女子道:“没有!不是!我叫李巧兰!不叫那个什么王美云!”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颤抖,目光恍惚。   原来江寒青提到的这个叫王美云的人是当今定国公王明德的一个堂叔和西域胡姬生下的女儿,从小就聪明多智,对于打听小道消息尤其感兴趣。后来长大后就在王家中负责下层的情报收集组织工作,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江家的情报档案中专门有她的记录,江寒青曾经看到过关于她的情报:“黑色头发,兰色眼珠。惯使蛾眉刺。”近两年来渐渐没有听到她的消息,江家一直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去了什么地方。   刚才当旁边围观的人说到那个金南是定国公的人时,江寒青心中不由一喜。他知道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简直是上天的恩赐,王家将金南安排在这个重要的交通要冲的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他也判断自己家族以前派来的人十之八九就是毁在这家伙手上,自己既然知道了这个家伙,这次就一定要抓住机会将他给除去。不过他还没有机会注意到这个混血女人,因为蒙面女子在这个时候显露出的功夫让他是又惊又喜,立刻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直到刚才那个混血女子拿出了自己使用的一对蛾眉刺,他才猛然醒悟:一个混血女人,蓝色的眼珠,使用蛾眉刺,又跟王家安排在这里的人混在一起,这不就是那个王美云吗?于是出其不意地出声询问,从那个女人惊恐的反应来看,江寒青更加断定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这个人正是王美云。   江寒青心中一阵狂喜,今天自己居然无意捉到了两条大鱼。如果能够拔除掉王家在三岔口设下的这两颗毒牙,对于王家的打击可以肯定将是十分沉重的。尤其是这个王美云,江寒青知道以王美云在王家的地位,将她放在这里,一定是让她在这个交通要道主持这一带所有的情报工作。如果说那个什么叫金南的莽夫还无足轻重的话,那这个王美云一旦被除掉,整个王家在帝国东部的情报收集工作都会大受影响。   想到这里,江寒青看到那个蒙面女人手中的长剑放了下来,看样子是准备放对方一马,急道:“快!杀死他们!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立刻将他们铲除掉!”   谁知那个蒙面女人却彻底将长剑收入了剑鞘,转过身望着他道:“你是命令我?哼!你母亲都不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这傻小子还敢如此嚣张?你叫我干掉他们?我偏要放走他们!”   说完不等江寒青回答,转头对那一对贼男女道:“还不快滚!”   江寒青一听急了,手向着屋里一指。手下众人立刻拔出兵刃,想冲进房去宰掉那两个家伙。   谁知堵在门口的蒙面女人却再次拔出了长剑道:“我说过放掉他们!你们没有听见吗?想死,就过来!傻小子,我告诉你!别以为我顾着你母亲的面子,就不会对你动手!今天你要么放他们走,要么……哼哼!到时候,就算见到你母亲,我也跟她没完!”   江家众人一时不知所措,全都望向江寒青,看他怎么指示。   江寒青这时简直是气炸了肺,想不到母亲会请来一个这么蛮不讲理,全凭个人好恶做事的女人给自己帮忙。不过他清楚,如果眼前跟这个女人翻脸,以她的武功,自己这方将要付出的代价将是十分惨重的。而且以这个女人的实力,如果她能够真心帮助自己,将来能够起到的作用将是不可预估的。至于眼前这两个王家的家伙,现在自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底细,以后慢慢收拾就行了。   权衡利弊,江寒青立刻命令手下统统收回兵器各自回房休息,然后对那个蒙面女人道:“看您说的什么啊!我怎么可能跟您动手呢?呵呵,您是长辈!您说放,就放!请先到小侄房中,由小侄奉茶如何?”   蒙面女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好!这才是我记忆中那个听话的小青嘛!好了,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们两个趁我还没有改变注意赶快滚吧!”   说完收回兵刃,便由江寒青领路肃客,往他房中走去。   至于王美云和金南两人,此时自然也不敢多耽误了,灰溜溜地冲出房门,推开走廊尽头围观的众人落荒而去。   进到房中,江寒青赶忙请那个女人坐下,又去亲自给她泡了一杯茶端了过来。   那个女人仍然没有取下蒙面的黑纱,看着江寒青做完了这一切才悠然道:“小青啊!看你那样子,是听不出我的声音来了?看来你一点也没有将我放在心上啊!”   江寒青尴尬道:“这个……嗯……您应该是从西域母亲那方来的吧?……小侄当时比较年幼,加上已经离开西域多年……这个!”   蒙面女人笑道:“呵呵!你不用解释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本来跟我也只见过四次。我最后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十五岁。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听不出我声音完全正常。呵呵!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江寒青这时才放下心来,跟着哈哈笑了两声,正待开口询问蒙面女人的真实身份,却见她伸出白皙的只手缓缓取下了蒙面黑纱。   江寒青一看,立刻目瞪口呆,张嘴结舌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您……是……! 当那个女人缓缓揭下蒙面的黑色面纱,江寒青顿时觉得房间里变得光亮了许多。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张美艳绝伦的的脸蛋。眉如远山横黛,目似秋水盈彻,唇若点丹,齿若含贝。眉宇之间自有一种傲然之气,大有不与群芳同列之感。虽然之前听她口气似乎资格很老,和江寒青的母亲还是同辈,可是此刻看上去也就只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江寒青虽然是从小在花丛中长大,看惯了各种美女,此刻看着这个女人,也禁不住目瞪口呆,口吃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您……是……!”   那个女子皱了一下眉,不满道:“你看什么看?”   “是!哦!没有什么?……只是看到您和蔼可亲的美丽面容,我不禁想起了我亲爱的母亲!在我眼里,您就跟母亲一样!”江寒青嘴里说着阿谀奉承的话,脸上满是真挚的神情,而与此同时他的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在他的脑海里此刻想象着的却是调教她的淫荡场面。对于他来说将一个女人和自己的母亲相提并论,自然以为着他心里将这个女人当成了自己的性奴隶。   当然这个女人根本不会明白江寒青话中将她和自己母亲相提并论所隐藏的含义,还以为他是在称赞自己,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笑道:“你小子嘴巴还是像当年那样甜!明知道你说的话都是假的,不过我白莹珏也不知为何就是吃你这一套!唉!”   看着这个女人的微笑前轻轻撇嘴角的动作,听到这个女的报出自己的名字,江寒青脑中突然神光一闪,想起了这个女人的来历。   在江寒青只有十来岁的时候,他正跟随母亲在西域驻军中成长。当时阴玉凤偶然听说西域有一个叫做白莹珏的女人,武功十分高强。当时已经名列帝国五大高手之列的阴玉凤便找上这个女人比试了五次,居然一胜四负落到了绝对下风。   事后,一向心高气傲、眼高于顶,很少服人的阴玉凤对她的武功也推崇备至,倾心相交。这个女人也就和阴玉凤成为了闺中秘友。   后来阴玉凤曾经多次邀请她到自己军营中盘桓小住。也就在这个时候,江寒青认识了她。当时还很年幼的江寒青却已经懂得了许多男女之事。看到白莹珏如此美丽,心中对她充满了各种淫秽的幻想。怀着不轨之心,江寒青特别讨好她,经常说些好话讨她高兴,希望能够给她留下好印象,以后可以有机会跟她行苟且之事。而白莹珏虽然平时不假言笑,但是出于女性天生爱小孩的母性,她对于表面上十分天真可爱的小寒青却一直非常痛爱,一直对他很好,几乎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在那个时候,每次当江寒青说话逗她开心,她就会撇撇嘴角微笑起来。江寒青一直对她这个习惯性动作记忆深刻。   不过在江寒青十五岁以后,由于这个女人隐居深山修炼神功去了,江寒青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了。随着他年龄渐长,身边的女人逐渐多了起来,他也就渐渐淡忘了这个曾经让他产生过许多幻想的女人。   谁知现在时过七年,当他已经几乎忘记了这个女人的时候,却听到面前的女人说出了白莹珏这个名字。再加上看见她微笑时撇嘴角的动作,江寒青立刻从尘封的记忆深处找到了这个女人的印象。   看着面前清丽绝俗的美女,江寒青心里想道:“好啊!白莹珏,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啊!本来都忘记你了,你却又自己送上门来!哼哼!   当初我年纪幼小,拿你没有办法。现在……嘿嘿……我不把你变成我养的听话的美女母狗,就枉自生为男人!也枉费自己辛辛苦苦从母亲身上学到的调教女人的本事!哈哈!”   幻想着将白莹珏征服之后,将她和母亲一起套上狗项圈,然后自己拉着她们两人,让她们赤裸全身在地上爬行的场面,江寒青的嘴角不禁泛起了一丝笑意。   一转眼看见白莹珏正狐疑地看着莫明其妙露出笑意的他,害怕她看穿自己的不良念头,江寒青立刻装出久别重逢之后十分惊喜的样子笑道:“莹姨,是您啊?!小侄!真的……真的是想不到!”   莹姨,是当初江寒青对白莹珏的称呼。之所以叫她做莹姨,主要是因为江寒青当时心里其实是把她叫做淫姨。前后鼻音之差,意义是天壤之别,白莹珏又怎么可能想到一个小孩子心里想法会如此之不堪呢!   此刻听到江寒青叫出当年对自己的称呼,白莹珏心里一阵高兴,点头笑道:“呵呵!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还当你把我忘记了呢!呵呵,还好!你还记得你莹姨我,也不枉我为了你跑这一趟!”   听着白莹珏跟着自己的称呼自称“淫”姨,江寒青心里一阵得意:“哈哈!枉你自命不凡,还不是被老子玩!*****!总有一天,我要名正言顺地当面叫你淫姨!你等着吧,贱货!”   心里这样想,表面上可一点也不敢怠慢,江寒青说道:“莹姨,我怎么可能忘记您呢?小时候,您对我那么好的!我永远都记得您对我的好!”说着装出很激动的样子,拉住白莹珏的手摇了两下。   白莹珏的手非常柔软,捏在江寒青的手里是柔若无物的感觉。在两人肌肤相触的瞬间,白莹珏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手往后缩了一下,被江寒青拉住,没能拉动。她的脸蛋儿一下变得殷红,瞟了江寒青一眼,见他欢心鼓舞的样子,仿佛没有觉察到什么。白莹珏这才稍微放下心来,低下头低声道:“小青啊!莹姨这次之所以到中原,其实也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想见一见你!”   江寒青心里不由一喜,忙道:“莹姨,您……!”   白莹珏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红着脸道:“莹姨这几年隐居西部大山专注武学,全心练功,也不关心外面的世事。但是就是常常想着你这小鬼,觉得你蛮可爱的。   如果不是因为所练神功不能有片日之耽搁,早就出来看你了。这次在隐居七年之后,终于练成了苦苦修炼的神功,便想到中原来透透气,顺便也想着要见一见你。   于是我就去你母亲那里走了一趟,问了一下你的近况。你母亲听说我要来看你,十分高兴,还给了一件信物,让多教导你呢!呵呵!……后来前几天我到了京城找上你家去,拿你母亲给的信物见到了你父亲,才知道你竟然要去邱特人那里。我怕你出事,连忙追了上来。这不还好找到你了。想来也很险的,我都不知道你长成什么样子了,就这样傻傻追过来了,当时一阵心急,也没有想一想要是错过了怎么办!呵呵!”   江寒青感动道:“那是莹姨您关心小侄!”   顿了顿,江寒青问道:“莹姨,我母亲……她最近怎样?还好吧?”说话时一脸关切之色,油然而生。   白莹珏看到他关心母亲的天性显露,不禁暗暗点头,暗忖自己当年果然没有看错这个孩子,真的是天性仁厚,十分感动道:“你母亲好!很好!她就是有点想念你!那么多年不见你了,我看她着实想见你一面,提到你时都快哭了。等这件事了之后,你最好还是去看一看她吧!”   江寒青听到母亲如此想念自己,想到自己跟母亲四年不见,心里一阵难受,眼睛就模糊了起来。   白莹珏见他泫然欲泣的样子,忙连声安慰他不要悲伤。   江寒青压下心头对母亲的思念,抬起头一脸严肃地看着白莹珏,坚定地道:“莹姨!以后我要将您当作我的母亲看待,要对您像母亲一样好!”   可怜的白莹珏听了他的一席话十分感动,连连点头称好,心想:“唉!真难为小青,这么大了还这么善良纯真!不过……小青现在还真的是长大了,长得……有点……好看!”想到这里,脸上一红,偷看了一眼江寒青的脸色,害怕他看穿自己的想法,连忙将头埋了下去。   江寒青看到她的神态,心里暗暗得意,知道自己给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不过他清楚,对于这种本领高强、眼高于顶的女人来说,也不能逼得太急了。否则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脾气自然比较古怪,很有可能就会像刚才放走那两个王家的贱人时那样翻脸不认人。   明白不能逼得太急,他便将话题扯开,转口跟白莹珏说起了此次邱特之行的原因、目的和打算,还有这次来三岔口想要完成的设定据点的任务。   当白莹珏听到自己放走的两个人如此重要的时候,不由十分惭愧,暗恨自己不应该在那种时候乱发脾气,连忙向江寒青道歉。江寒青自然十分大度地连声说道“没关系!没关系!”。   看着江寒青这么宽宏大量,白莹珏更加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找机会补偿江寒青。   而江寒青便趁此机会,提出邀请,希望她能跟随左右远赴邱特国,辅助他实现目标。   正觉得有愧于心地白莹珏当然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他的邀请,让江寒青兴奋不已,此去路上又多了一个玩弄的对象了。   然后两个人又谈到金南二人今天在众人面前丢了这么大一个脸,看他们那骄横跋扈、气焰嚣张的样子,今晚多半咽不下这口气要来报复,自己一行应该要格外小心等等。   两人就这样聊着聊着,不知不觉过了两个时辰。   江寒青突然醒悟时间不早了,便请白莹珏回房休息,说明天再请她陪着自己在城里观察一下形势。白莹珏虽然不愿此刻就走,却也不好意思再留在江寒青房中,只得先行回房休息了。   等白莹珏走后,江寒青叫来陈彬,让他吩咐弟兄们今晚要特别小心,当心白天的两个王家的贼男女前来报复。陈彬不感大意,立刻下去分派今晚守夜的人手去了。看着众人都有了准备,估计就算发生什么问题,也能够有足够的预警让众人醒来,江寒青也暂时放下心躺下休息了。临睡前他心里还在想:那个叫什么金南的莽夫,一看就是吃不得亏的,而且没有什么头脑,今晚多半要来报复,乘着他还没有来自己要抓紧时间休息。   谁知江寒青一觉醒来,却发现天已大亮,预料中的敌人居然没有来,江寒青不由诧异了半天,心想:“难道金南他们真的是被莹姨的武功吓破胆不敢来了?   按说,以王家在三岔口的实力,能够几次全歼自己江家派来这里设立据点的大批人手,肯定不可小觑!以金南昨天表现出来的脾气,如果手里拥有这么大的实力,不应该这么窝囊啊!难道有什么阴谋?”   这时陈彬进房来见他,江寒青便问他昨夜负责值班的同伴可有什么发现。   陈彬毫不犹豫地答道:“有一件事情很奇怪!昨天晚上负责守夜的弟兄向我汇报说,他发现客栈四周居然夜里有许多武士持刀巡逻,戒备森严。他观察了很久,发现原来这些巡夜武士全是客栈自己派出的。……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其他可疑事情发生。”   江寒青听了不由一震,难道这家客栈具有如此实力?看来金南等人昨夜没有来报复,这家客栈本身起了很大作用。可是这家客栈真的强大到连王家在这里的势力都不敢得罪它吗?还有就算客栈老爸他不怕金南,他又怎么会连邱特骑兵破城的危险都不怕,还敢于留在这里观望时局,赚一笔国难财?一个普通的客栈老板又怎么会有如此实力呢?   苦思了半天不得要领,江寒青决定先去见一见白莹珏,问问她的看法再说。   叫手下打来水,洗漱完毕后,江寒青便去见白莹珏。   白莹珏已经起床多时,正在房间里盘腿打坐。听到开门声,睁眼见是江寒青进来,忙招呼他坐下。   江寒青便提到昨晚敌人没来报复的事情,说好像是因为客栈具有一定实力的原因,又说自己觉得十分奇怪,一家客栈怎么会这么厉害呢?   白莹珏一向高傲,当然不认同江寒青的看法,心里认为是自己神功盖世,昨天表现出那么强大的实力之后,金南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自然不敢来了。因而对于江寒青的说法表现出一种不置可否的态度,不过她当然不好这么明说,只是说客栈在这种战争爆发的情况下准备一点自卫力量很正常。   江寒青何等聪明之人,一下便明白了她的真实想法,当下也不好再多提这件事了,便提出一起出去看看城里的情况。白莹珏也想见识一下这座闻名天下的小城,立刻欣然答应。   两人走下楼梯,来到客栈大堂的时候,昨天晚上跟他攀谈过的小二走了过来,向江寒青施礼道:“哎呀。客官,我正好要去找您!我家老板想请您老去喝杯茶,不知您老可否赏脸?”   江寒青心想:“呵呵!老板要正式出场了。且看看这个老板到底什么样再说!”   他看了白莹珏一眼,见她仍然是那副无所谓的高傲神态,也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答应了小二的请求。   两个人随着那个小二来到了客栈的帐房,进门之后小二向着里面坐着的一个人施礼道:“老板,您要小的请的客官请到了。”   江寒青定睛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原来在里面坐着的正是昨天晚上出声呵斥他偷窥行为的青衫文士。昨夜隔得远,今天才能仔细端详他的长相。   这个店老板年约三十来岁,一张脸长得是端端正正,自有一股严正之气;下巴上蓄着一小撮胡子,看上去更显成熟稳重;两眼炯炯有神,看人如能透体而入。   老板见江、白二人进来,大概是为白莹珏的美貌所惑,多打量了她几眼,才反应过来请他们坐下。那个小二上来给他们沏好茶,然后就自觉退了出去。   坐在那里对着店老板直视的目光,饶是江寒青脸皮厚过城墙拐角,此刻想着对方昨晚目睹了自己的小人行径也不禁红了脸。等小二一退出房间,他就站起来深深地向那青衫文士作了一揖道:“原来先生是此间老板,昨夜实在是不好意思!小生不是存心要做那等事情的。”   青衫文士一哂道:“在下正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名叫孙翔鹤。至于公子要作什么事情,在下怎敢干涉?昨晚一时冲动,出言不逊,还请公子不要见怪!请坐!请坐!”   见江寒青坐下,不等他说什么,孙翔鹤又接着道:“今天请客官来,不是为了你陪罪,我告错什么的!而是实在另有要事相告。”   江寒青看他的样子,知道多半与金南那件事情有关,忙答道:“在下洗耳恭听!”   孙翔鹤沉声道:“客官可知道昨晚那两个人的来历?”   江寒青知道对方今天找自己来,定有深意,当下也不隐瞒,点头道:“知道!本来不知道,听旁边围观的人说了之后,就明白了!他们是定国公王家的吧?”   孙翔鹤见江寒青知道对方的背景之后还能说得如此轻松,不由多打量了他两眼,缓缓道:“其实在下也看得出来,客官也是大有来头的!就拿看贵属来说,在下眼光虽然拙劣,却也看得出个个是身手不凡,实在可以称得是精兵强将。至于这位夫人,不知是不是就是昨晚那晚蒙面的女侠?夫人的武功,在下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无话可说!在下虽然不曾练习武功,却也读过许多武功秘本,懂得许多武功之道,结识过许多高人异侠,目睹过无数次江湖比武。可是昨天晚上见识了夫人展示的神功,才知道以前自以为高明的武功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也不过是米粒之珠而已。天下之大果然是能人辈出,我等井底之蛙又怎么能够想到武功之精能够至于斯境啊!”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跑题了,店老板干咳了两声掩饰了一下,转回话题继续说道:“定国公家族是帝国四大家族之一,权倾天下,无人不知。依在下看来,普天之下能够在知道对方是定国公家族的人之后,还能够像公子这样漫无所谓的恐怕没有几个人吧!公子到底身份为何,在下也不敢枉自猜测。今天烦请公子过来,只是想结识一下二位高人,其它别无他意!”   看江寒青并没有什么不满的表示,孙翔鹤便拉开了话题。   原来孙翔鹤今年三十四岁,世居三岔口。从他五世高祖那一辈起,孙家就经营着这家客栈,由于三岔口地处要冲,客栈生意一直十分火爆,所以孙家也就成了当地的富户。   生意传到孙翔鹤父亲手里的时候,益发兴旺。他还开始自己训练武士,保卫客栈的安全,让周围的地痞流氓都不敢来捣乱,一时在城里风光无限。但是孙翔鹤的父亲一直有一个遗憾,因为孙家历来都是做生意的,虽然有钱,可是并无多高地位。为了消除这个孙家历代的遗憾,他一心想要儿子孙翔鹤中一个功名,来一个光宗耀祖,因而从小就让孙翔鹤埋头苦读。而孙翔鹤也算十分争气,六岁开始读书,十二岁成为童生,十六岁中秀才,二十一岁中进士。第二年朝廷殿试,御前钦点,也都榜上有名。陪儿子上京的老爷子得意洋洋,以为自己一家从此在政治上翻身了。   谁知当时年少气盛的孙翔鹤却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争风吃醋,得罪了王家一个远房亲戚,被王家的武士一阵痛打,差点死于非命,而到手的官职更是因为得罪了王家的人立刻被夺走了。他老爷子一气之下就病倒了,迁延到回家之后两个月,终于含恨而殁。   孙翔鹤伤心之余,也知道自己得罪了王家,今生在官场上别想再有出头之日,因而也不再想什么官场的功名了,安心经营自己的家族产业。凭借他的聪明才智,家族事业愈加更加兴旺。通过兼并旁边的房屋,他将祖业传下的这家客栈的面积扩大了一倍有余,当初的两幢楼,现在已经扩张成了一个庞大院子的形式,能够住下近千宾客。而客栈里的人手也由他接手时的三四十人,扩充到今日的一百多人。   在这种情况下,孙翔鹤其实还是放不下胸中的雄心壮志,一有空闲他便埋头苦读。这个时候他读的已不是那种应试死书,而全是那些经世致用的活用之书。   渐渐地他地眼光愈益开明,见人识物越加精准;至于天下大势,时政优弊,边藏形势莫不了然于胸;于兵家之学更是倾力良多,颇有心得。然后以兵家之学,用之于客栈自有人员之训练,三五年下来客栈里几乎人人皆兵,让任何势力都不敢轻视。   五年前,城里突然来了这个叫金南的人,带来了一大批人到城里打打杀杀,到处树立自己的地盘。到后来连这座小城的父母官都不敢得罪他。而孙翔鹤的客栈虽然有一定武装势力,却也不敢跟对方这种大群亡命徒掰手腕,一向只求自保。   到后来,孙翔鹤偶然知道对方是定国公王家的人之后,更是不敢招惹对方,只要对方不来欺负自己就行了。至于金南那方,虽然到处铲除异己,杀人防火,可是小小试探了几次孙翔鹤的实力,看出对方不好对付,想到杀敌一万自损八千,见孙家没有什么出格举动,也就不来招惹他了。   可是两年前那个混血女人来到这里,一切就变了。她将孙翔鹤看作是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立刻拔了出来。几次到孙家客栈来挑衅,都被孙翔鹤软硬皆施顶了回去。只方一直僵持到现在,幸好也没有爆发大的冲突。   这一段时间,邱特蛮子入侵大夏上国,一路直杀过来。城里的人听到消息都落荒而逃了,惟有孙翔鹤却判断对方孤军深入,必难持久,就算能到此处,也必是强弩之末,何惧之有?因而决定留在城里。而王家的势力如什么金南之流则早早往西逃跑了。   直到昨天上午金南可能打听到邱特人好像是退兵了,才又跑回来。这次回来,他们却借口说逃难这段时间,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家里没人收拾已有很多灰尘了,暂时不能住人,因此要住进孙家的客栈来。孙翔鹤虽明知对方十有八九暗藏阴谋,可是也不能明着拒绝对方,只好答应先让他们住进来,等他们原来的房子清扫干净再说。谁知这对狗男女住进来之后,就在房间里面乌烟瘴气地干起事来。孙翔鹤立刻就明白这两个家伙是进来捣乱了,不由十分头痛,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毕竟人家在自己房里搞事,你外人有什么权力去干涉?江寒青等在金南窗外偷看时,孙翔鹤正走上楼准备查看一下那对贱人的情况。刚好看到江寒青等人结束偷窥,准备回房。孙翔鹤觉得此等小人十分卑鄙,一时冲动,因而出声呵斥。却见江寒青还算是有礼貌,即遭呵斥仍然能鞠躬道歉,方才不为已甚,没有再多说什么,便待离去。   谁知马上就看到白莹珏出手偷袭江寒青,并和江家武士动起手来。   害怕只方闹出人命来,孙翔鹤忙转身下楼去叫来一批手下准备出面干预。   但是带着人回到楼上的孙翔鹤立刻观察出白莹珏并不像存心闹事的样子,反倒像是在嬉戏一样。因此他不但不出面,反而制止了试图冲上去的手下众人。他自己就混在人群中旁观起来。   看了一会儿,孙翔鹤就看出那个女人固然是武功深不可测,跟她动手的那几个武士也个个都是一流好手,人手敏捷,武艺娴熟。两方的势力都是常人所根本不敢想象的,当然也是他这种僻居小城的人在梦力都惹不起的。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草率叫人出手,否则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当后来风云突变,白莹珏显露神功,准备收拾金南的时候,孙翔鹤看得是又惊又喜。惊的是想不到天下居然有如此武功高强之辈,喜的是金南二人此番命不久矣,自己的心腹大患从此可以彻底消除,担惊受怕的日子将会一去不复返了。   等到白莹珏放走金南,和江寒青回入房中之后,孙翔鹤虽然十分失望,却也别无办法,惟有回房休息。不过看过如此惊世骇俗的武功之后,孙翔鹤又如何能够平静入睡。   在床上辗转反侧之中,孙翔鹤猛然想起,适才自己似乎听到那个年青公子样的人叫过那个武功高强的女人不要放走金南二人。当时好像听那个人说道:“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立刻将他们铲除掉!”   这个公子哥最先应该是没有任何要杀掉对方的意思,否则他大可在偷窥金南二人做爱的那个时候就动手了。而在他要求那个女人除掉金南二人之前,刚刚有人提到过金南是定国公家族的人。难道他是知道对方是定国公家族的人之后,才动的杀机?   孙翔鹤又想起江寒青在说出这番话之前,还出声问过那个混血女子是不是叫王美云。莫非这个自己一直查不出来历的混血女人也是定国公家族的人,而且还是王姓的直系家人?而现在回想起来,当那个女人听到对方的问话时,表现出来的是一种绝对的慌张。看来那个男人一定是确定了对方的真实身份是王家的某人后,才会突然发问试探其反应的;而试探的结果,显然那个混血女人的身份正是他所猜测到的,因而那个男人也就动了杀机。   孙翔鹤明白,照这样看来那个混血女人十之八九是王家的直系成员。   想到这里他的身上立刻冒出了冷汗,自己和定国公家的直系成员周旋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被害死,真的是奇迹!不过深埋在心里的对于王家的痛恨,也再次又涌上了心头。他永远忘不掉,如果不是得罪了王家的人,自己的父亲又怎么会气愤而终。   平静了一下自己激动起来的情绪,孙翔鹤想:在知道对方的背景之后,那个公子哥儿反而表现出强烈的要除掉对方的企图,难道他跟定国公家族有一定过节?   而敢跟定国公家族作对,他拥有怎样的背景呢?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呢?那个蒙面女人武功如此高强,居然也跟他好像有很深渊源,他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势力在撑腰呢?   一连串的疑问产生,让他觉察到江寒青的来历一点也不简单。左思右想,他都觉得这个人很有可能是跟定国公家族有着什么仇恨,而隐藏在他背后的势力也多半不会比定国公家族逊色多少。   虽然他觉得江寒青偷看别人房事的行为,实在说不上光明正大,但是想到如果对方能够帮助自己对付可以说是害死自己父亲的仇家,那些许不道德行为又算得了什么呢?   经过深思熟虑,他下定决心第二天一定要跟江寒青好好谈谈,希望探一探对方的底。所以这天早上起来,估计江寒青差不多起床了,孙翔鹤便派人去请江寒青了。   江寒青听着孙翔鹤叙说他自己的生平故事,心里暗暗佩服孙翔鹤的本事。等到孙翔鹤说完,他微微一笑道:“先生真是高看在下了!在下其实有什么背景可言?手底下这几个弟兄都是父辈留下的,说到武功也只能算是马马虎虎,要说多强我看倒也未必,先生太抬举他们了。这位夫人,原是在下母亲的好友,从小看着在下长大的前辈,跟在下并无任何统属关系。呵呵!”   笑了笑,江寒青接着道:“至于先生刚才认为,我昨晚之所以触动杀机,是因为知道了对方是定国公家族的人。这更是先生误会了!先生想想,定国公权倾天下,谁人敢动其老虎之须?在下家里虽也算是所在的地方大户,但是跟帝国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来说,却实在是算不了什么,更别提得罪王家了。   “先生所提到那个混血女子,虽然名字叫做王美云,与王家同姓,其实与定国公王家毫无关联。此女原是在下家乡的一个艺妓。在下前几年在家求学之时,有一个同窗好友,迷恋于此婢,对她有求必应,养于家中。谁知这个王姓贱人最后却受了收买,与我那同窗的仇人串通,诬告他杀伤人命,害得他家破人亡。这个贱人知道我等一干朋友要找她报仇,连夜拿了人家给的脏钱,逃离了家乡。我多年未曾听闻她的消息,已经渐渐淡忘此事,因而开始还未曾注意到她。后来突然想起这件多年前的往事,方才想起她的来历,但是也不敢十分肯定,因而便出声试探。看她一脸惊惶,方才肯定正是那个贱婢!想起当年好友所受陷害之惨,不由义愤填膺,想要杀掉她和那个叫什么金南的奸夫为我好友报仇,也忘了那个金南有定国公王家撑腰!后来正在担心呢!唉!没想到却让孙先生误会了!实在是惶恐!惶恐啊!”   在江寒青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孙翔鹤一直在旁边不发一言,只是微笑听着。   直到最后才道:“公子既然说不是,那就不是了!呵呵,是在下多心了!抱歉!”   江寒青又跟他拉扯了几句,试探道:“孙先生,在下这里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孙翔鹤笑道:“公子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江寒青道:“在下原以为那个金南受了如此大的羞辱,加上他又有王家撑腰,昨晚定要前来报复,谁知担心了一夜却没有任何动静。刚才听了先生所说的话,才想到是不是因为先生平素威名强盛,对方不敢轻触虎威?”   孙翔鹤摇了摇头苦笑道:“虎威?呵呵,在下苦苦支撑一家小店,有什么虎威可言?虽然平时兄弟爱用兵家之学督勒部众,拥有一定的自卫之力,王家的人因而也不愿轻易招惹我,但是并不是他们畏惧于我啊!其实昨晚我也怕出事,还特意加强了店里的防备,幸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王家昨晚没有采取行动,据我所知,可能主要还是因为他们的力量不足。他们的主要人手都在前一段时间因为邱特人的入侵而撤走了。昨天跟着金南二人回城的人只有十七、八人而已,如何是公子一方的对手?我估计,他们昨晚没有什么动作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估计自己力量不足,等他们这两天将人手调集足了,就难说了!这次也还算了,帝国东征大军很快就会到达三岔口,到时候肯定会全城戒严,王家自然也难有动作。可是大军离开以后的日子就难说了!”   孙翔鹤说完,又摇了摇头,同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脸忧愁之色。   江寒青自然知道孙翔鹤是在担心王家这回如果积聚起足够的力量,可能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他苦心经营的客栈给一举铲除。   江寒青微微一笑,装模作样地安慰了他两句,说了一通对方受此重挫必定不敢卷土重来一类的空话。   孙翔鹤见江寒青这个样子,知道对方不愿意帮助自己解决三岔口此地的王家势力,只好作罢。   而江寒青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径自和孙翔鹤天南地北地胡扯起来。他想看一看,这个人是不是像他自己所吹的那样,有那么大的本事。这一来,却正投孙翔鹤所好,立刻忘记了刚才的烦恼,兴高采烈地和江寒青聊了起来。   在谈话中,江寒青渐渐发现,这个寂寂无名隐居于市的客栈老板刚才所说的话确实不是自吹自擂。所谓经国治世之才,实在就是说的他这种人。此人胸中可谓包罗万象,天文地理,行军治国,几可谓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以江寒青之能,此刻也是感觉相逢恨晚,在旁边听得是频频点头,听到精妙处更是一副俯首受教的姿态。而白莹珏虽然专心武学,对军国大事一向不感兴趣,此刻在旁边听孙翔鹤畅谈天下大事,头头是道,条理清楚,不由得也是频频点头,暗暗心服此人胸中才学。   孙翔鹤虽然满腹经纶,但隐居小城,身边全是碌碌小人,一向只能孤芳自赏。此刻终于找到一个知音,能够与之高谈阔论,不用再担心会有对牛弹琴之虞,心中甚为高兴。而江寒青听到他的精妙分析时,不断在旁边击节赞叹,让孙翔鹤更是兴奋不已。   江寒青此时心里已经完全信服了孙翔鹤的才能。他打定主意要将这个怀才未遇的客栈老板收为己用,如此人才浪费了实在可惜,而如果掉入其他势力手中,更是会悔之莫及。   思忖了一会儿,江寒青觉得首先应该从取得对方彻底的信任下手,而要取得对方的信任,最重要的就是要让对方觉得自己对他无所隐瞒,包括自己的真实身份。   思索既定,江寒青便开口道:“孙先生,我们聊了这么久。我还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吧?”   孙翔鹤想不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情,愣了一下,笑道:“呵呵!公子一直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自然有自己的用意。我虽然心里是想知道,却也不会多问。”   江寒青呵呵笑了几声,赧然道:“先生过虑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其他用意,只不过小子远离家乡,身处险地,自然要谨慎一点。但是如果现在还不跟先生说实话,那就是太对不起先生了!”   孙翔鹤呵呵笑道:“公子何需如此?君子之交淡如水!小小名姓,实在是无关紧要!”   江寒青摇了摇头道:“如果是别人,我可能始终不会说出。但是对着先生这种聪明人,我如果还不说出来,我就是自作聪明了。呵呵!”   孙翔鹤笑了笑,没有做声。   江寒青径自道:“孙先生,实不相瞒!我名叫江寒青,当今镇国公家族少主是也!”   孙翔鹤大吃一惊,连忙站起身来,行礼道:“原来是江少主,小人失敬了!失敬!”   江寒青忙抢过去扶住他道:“孙先生,何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   孙翔鹤缓缓站起身子道:“我先前猜测公子是一般世家大族的子弟,觉得公子不愿向小人透露身份有欠爽直。唉!现在想来实在是……!唉!想不到公子居然是镇国公家族少主!少主远离京城,处此险地,自然应当十分谨慎,万万不能将身份告诉小人的呀!为何此刻?唉!小人真是惭愧!唉!”   江寒青道:“先生何出此言?先生天下之良才,我结识还来不及,为何要自隐身份,欲盖弥彰?”   孙翔鹤这才释然,点了点头感叹道:“想不到少主如此抬举小人!唉!小人如何敢当啊!”   顿了顿,孙翔鹤突然说道:“少主在此兵荒马乱的时节,亲身犯险东行,莫非是要去邱特?”   江寒青这时目瞪口呆,如见天人一般地看着他,良久方才道:“先生真神人也!”   白莹珏在旁边也吃惊道:“先生,您是怎么猜到的?”   孙翔鹤微微一笑,缓缓道:“小人虽然是一碌碌市井小民,却也斗胆常常关心天下大事。四大国公家族,为求突破,数百年来一直是拼尽全力寻找机会!其间不知有多少努力,只不过不为外人所知而已。但是由于帝国势力一直如日中天,历代皇帝虽偶有平庸者,却也算不上昏君,所以四大家族一直未能稍有寸功。而今时移境迁,帝国内部早已是矛盾重重,四大家族蓄势待发,天下形势混沌难明,明智之士莫不知大变将至,纷纷避世静观。当此之刻,邱特蛮夷入侵我大夏上国,居然能破地千里,如入无人之境。帝国败象,于今已现。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以邱特小小蛮国,又怎能攻灭我大夏帝国?其势虽猛,终将渐受阻滞,力竭难行!如其见事明白,早日撤军,还有望保命;否则全军覆灭之危,迫在眉睫。   小人也是因为这样思量,方才有信心暂留此城,以观其变。此际观之,邱特女皇果然名不虚传!当此大胜之时,尚能保持头脑之清醒,看出己方之不足,主动撤退,非常人之所能也!”   江寒青听到这里,频频点头。   孙翔鹤又道:“听说帝国远征大军不日即到三岔口,此后必将一路东行,收复失地,直捣敌境。目前看来,以帝国军队的庞大军力,加上传统的战斗力,邱特蛮族军队想要战胜帝国大军实在是希望渺茫。如果帝国军队获此胜仗,皇帝的威望将登峰造极,而皇族的势力也必将再趋高峰。在这样的情况,皇帝一定会试图消除掉几百年来让历代皇帝都寝食难安的四大国公家族,铲除封建割据的隐患。   倘若此事真的发生,四大家族其势危矣!以小人之愚笨,尚能见此形势。四大国公家族良臣谋士,层出不穷,怎么会不能见此呢?而今,少主率众多武士,抢在帝国大军之前,亲身犯险东行。依小人看来,少主此去自然是去襄助邱特人打败帝国远征军队,挫皇帝之威风,保家族之安乐,除此之外实无他事值得少主犯此奇险了!”   江寒青听了他的这番话,更加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人。不知高层内幕,却仍能将天下形势看得如此清楚者,实在是奇才啊!   事已至此,江寒青也就不再隐瞒,将自己此行的打算倾盆倒出,告诉了孙翔鹤,同时表达了对他的招揽之意。   孙翔鹤听完,犹豫道:“少主对我孙某人如此推心置腹,小人实在是感激涕零!不过……”   江寒青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明白了他是在担心自己强拉他入伙。江寒青知道这种足智多谋之士,做事情一定会前瞻后顾,思量清楚,以确保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想要对方为自己办事,绝不是自己空口白话、三言两语就能够说动的,关键还是要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能力,让他觉得跟着你能够有出头之日,才会投靠于你。   江寒青当下也不见怪,微笑道:“先生不必多虑!江某人这次远行邱特,生死未卜,自然也不会对先生多有要求。如果江某人侥幸从邱特活着回来,到时候再和先生秉烛夜谈吧!”   孙翔鹤一脸愧色,正待说些什么,却又听江寒青说道:“我本来准备今天上午和莹姨在城里逛一逛,看一看城里的形势的。现在看来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嘿嘿!等我们留着命回来,只需向先生这么一个土生土长的三岔口人问一下,不就全都知道了吗?呵呵!待会儿用过午饭,我们就要往东出发了。不然帝国军队就要赶上来了。呵呵!”   孙翔鹤连忙道:“公子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马到功成,胜利回来的!”   江寒青多谢了一声,想了一想,自己何不利用孙翔鹤先应付着王家在这里的势力?便向孙翔鹤说起王美云的真实身份来,提醒他以后一定要小心这个女人。   孙翔鹤听到王美云原来在王家的地位如此重要,心里暗暗吃惊,同时立刻明白了江寒青刚才所说想要看一看城里的形势的意思。踏对方刚才向自己说出了那么多秘密,自己好歹也应该表一下态啊!急忙道:“江少主,您放心!我自会小心应付王美云这贱婢的!至于这城里的形势,等少主回来,我自会全盘相告,我手下的人自然也会为少主所用的,定会让少主在三岔口这个地方踏下自己的一只脚来。”   面对如此聪明、一点就透的家伙,江寒青也不由感叹自己幸运,这种家伙如果被其他家族的人找到,自己一方可就亏大了。   江寒青又问到如果在他走后,王家那一方大举前来袭击客栈怎么对付的事情。   孙翔鹤凝神想了一想道:“少主不必担心。等你走后不久,我估计大军也该到了。为了保证沿线补给的安全,三岔口此等要地,帝国军队定会有军队留守。   我想王家再怎么嚣张,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在军队眼皮下大动干戈。至于偷偷摸摸、小打小闹的事情,我可不怕他!等到江少主成功回来,我们自然可以积聚力量,一举消除王家在三岔口的所有影响力!”   江寒青听了深以为然,也就不再多问,转口跟孙翔鹤聊起了家常。通过这样的举动来进一步热络和孙翔鹤的感情。   不一会已时至正午,孙翔鹤忙请江寒青和白莹珏一起用饭。   饭桌上孙翔鹤吞吞吐吐地提到,其实通过刚才的谈话,他也对江寒青有了一定的了解,对江寒青的能力也很是钦佩。不过现在还是为家小拖累,无法脱身。   只要江寒青这次能够帮助邱特人打败帝国军队,造成一定的乱势;而他又安顿好了家人,无论如何一定会全力跟随江寒青的左右,为他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   江寒青听了他的话,自然十分高兴。江寒青知道孙翔鹤实际上已经是看中了自己,想要投靠自己了,只是谨慎的他最后还需要证实一下自己的能力,这次邱特之行,就成了孙翔鹤考察自己的一个机会。如果自己能够成功,孙翔鹤就能够断定自己的能力足以争霸天下,那时他就会毫不迟疑地加入自己的阵营。否则自然一切免谈,孙自会继续躲在这里当他的土财主,等待下一次机会再图发展。不管怎么说,他有了投靠自己的意图,剩下的就靠自己的努力了。一向对自己充满信心的江寒青此时仿佛已经看到孙翔鹤成为自己手下股肱之臣的样子了。   在这种只方都对未来充满了期盼的气氛下,一顿午餐很快就愉快地结束了。   用过午饭,稍作休息,江寒青便率着手下众人连同白莹珏,告别了这次东行的意外收获——孙翔鹤,向东而去。背后留下的是孙翔鹤充满希望的热切目光。   他发自内心地希望江寒青,这个他自己刚刚找到的未来的明主,能够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个时候他就可以真正地展露自己埋没多年的才华了。   走出三岔口低矮的城门,面前是一条笔直的官道,伸向地平线尽头的东方。   官道的两侧是起伏的丘陵,高高低低,千百年来就这样冷冷注视着人类的沧桑变化。   这条官道绵延下去,将越过帝国东部广大的领土,直通蛮荒的邱特国。一个月前,邱特骑兵就是沿着这条官道,长驱直入,深入帝国境内的。而此刻,邱特军队却又正在前方顺着这条路向东缓缓撤退着。当然,不久就要到达三岔口的帝国远征军也将沿着这条道追击下去。   在未来的日子里,帝国和邱特国的战争将不可避免地主要在这条官道沿线进行。这条官道,昔日本是东西交流的繁华线路,此刻却已经成为了一条死路,一条充斥着血与火的道路。   前方将是什么样的命运等待着自己呢?江寒青策马奔驰着队伍的前头,看着前面的慢慢长路,心里是思绪万千。   在他的旁边是刚加入队伍的白莹珏——也是未来一段时间他要全力征服的对象。此刻这个可怜的女人正兴奋地策马而行,第一次跟随这么大一群人远行,而任务又是那么的危险,这个久居深山孤独女人怎么能够不兴奋呢?   侧头看了看一脸兴奋表情的白莹珏,江寒青明白,如果真的要想收服这个脾气古怪,性格高傲的女人,自己还要付出许多心血才行啊!有了这样一个目标,下面的行程应该不会太无聊吧。   忽然他又想到那个久闻其名的邱特蛮子的女皇——寒月雪,她此刻在干什么呢?她长得是什么样?是像所有的邱特蛮子一样丑陋龌龊吗?   一阵风吹过,刮起一阵沙尘,遮盖了众人骑马奔驰的身影,一切都变得像未来一样扑朔迷离起来…… 十月初六,阴天,晚上。   帝国东部大平原东端,邱特国御营驻扎在那里。营里旌旗飘扬,人声鼎沸。   此地距离四天前开始撤军的地方约六百里。邱特人撤退的速度,虽不说很快,却也绝对不能算慢了。   寒月雪仍然像往常一样戴着那个面具,独自一人坐在营帐中,查看着各地传来的军情急报。在大军来路的东面,已经有当地老百姓组织的义军开始袭击邱特军队的补给线了,虽然邱特军队仍能牢牢控制着这条军队的命脉,但是寒月雪知道如果再迁延时日,当各地的夏国军民组织起来群起行动的时候,邱特国的远征军就危险了。   将手中的奏章掷在桌上,寒月雪活动了一下快要僵硬的颈项,轻叹了一口气。   夏帝国真的是太大了!没有攻进来之前,她还不觉得怎样,总想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攻进帝国京城——永安府的蛮族皇帝,青史留名。此刻她才真正明白了庞大疆土给入侵者带来的威胁有多大。要想打败这个庞大帝国,你需要攻占几千里的地方,否则最多是给帝国添一道伤口,根本不会致命。而当蛮族骑兵长驱直入时,身后却留下了数以百万计自发组织起来保家卫国的民兵,虎视耽耽,时刻准备偷袭你的后方生命线。而巨大的领土纵深,也确保帝国能够在敌军兵临首都之前,聚积起庞大的军队,迎战敌人的进攻。这些军队的数量和战斗力,常常能够让长途奔袭数千里、人困马乏的入侵者在决战之前就感到一阵绝望。   如果入侵者只是想抢掠一番,那么在边境一带骚扰一下,迅速回撤,庞大但是效率低下的帝国军队确实拿你没有什么办法。但是一旦你想跟帝国决战,甚至梦想毁灭帝国,进而大举入侵帝国,你就会走上一条绝望的道路,等待你的必然是失败,不管你是多么优秀的统帅都没有办法扭转这个命运,绝对不行。一个高度文明,却又在骨子里有着武勇精神,崇尚英雄气节的民族是不可能被蛮族打败的。   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数百年来无数蛮族的英雄帝王倾力攻打夏国,却总是难得胜利。   这些深入帝国纵深的蛮族英雄们,无论开始多么的风光,结局却永远都是失败。好一些的就是保命回国,差的就落得个战死异国、尸骨无存的下场。当初她总以为这都是因为那些家伙头脑简单,水平有限,指挥乏术造成的。现在她知道了,他们中的好多人确实像他们的名声一样伟大,他们中的很多人无论在那个时代都会是不世的勇将!   她现在已经能够想象,那些能够活着回国的人是多么的强悍!在数十万帝国军队的追击下,在沿途数以百万计的老百姓的偷袭下,他们能够凭着区区之数的军队,沿着一条众人皆知的逃跑路线——那条千年不变的官道,撤回自己的故土,其指挥判断能力是多么的高超,其意志又是多么的坚强啊!   寒月雪此刻深深庆幸自己定下撤退决心的时机如此得当。她现在已经看出,如果自己的撤退命令再晚下几天,等到跟帝国军队接触了,等待她和她的军队的命运将会是什么。   而现在她已经不用担心在帝国境内会遭受覆灭的命运了。东部沿线的帝国民众大部分还没有组织起来,帝国的大军也只是在后面摇摇晃晃步履蹒跚地远远追赶着、呐喊着。她的骑兵大可以不慌不忙地撤退回国。不过真正的考验也将在那时来到,帝国军队这次的架势绝对不是简单地送客回家,摆明了是要杀入敌人的老巢了。两军的大决战最终一定是不可避免的。所幸她的主动撤退让她现在占据了主动,她可以自己选择决战的地点,而不用担心敌人在某个地点逼迫她决战了。   站起身来,寒月雪走进帐篷后面隔出来的卧室。   如果有一个男人看到这个卧室,一定会十分的惊奇,因为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邱特人的卧室,反而像是一个典型的大夏国贵族妇女的卧室。谁又能够猜到邱特蛮族的女皇会将自己的卧室设置成这样呢?   坐到梳妆台前,寒月雪取下了厚重的面具,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出现在镜子中的是一个英气勃勃的美女,一个完全是炎黄族人长相的美女。   寒月雪痴痴呆看着镜子中自己炎黄族长相的美丽脸蛋,回想起往事来。   寒月雪是邱特国上一个皇帝的心爱女儿。她的生身母亲叫做刘芳云。刘芳云本是一个夏国地方官的千金小姐,邱特骑兵寇边时攻破了她父亲管辖的城池,俘获了她。邱特军队的将军本来准备在当晚占有她,可是看到她惊人的美丽之后,改变了注意,将她作为贡品献给了年轻的邱特皇帝。   邱特皇帝看到这个炎黄族美女之后,十分的宠爱,不顾群臣的反对让她做了自己的正妻。为了满足她对故国的思念,皇帝还特许将她的寝宫布置得像一个夏国宫殿。而这在邱特习俗中简直是大不韪的事情。可是始终思念家乡亲人的刘芳云还是在生下女儿寒月雪之后不久,由于常年郁郁寡欢,生病去世了。   寒月雪长得酷似早逝的母亲,思念亡妻的皇帝因而对这个掌上明珠十分痛爱。   虽然她的兄弟姐妹都不喜欢这个所谓的炎黄族杂种,但是由于皇帝的宠爱,也都不敢去招惹她。   寒月雪自小在母亲生前的寝宫中长大,照看她长大的是她母亲生前的一个侍女,也是一个炎黄族的女人。在这样的条件下,她可以说从小就是在炎黄族文化的熏陶下长大的。在她的内心里,其实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炎黄族人还多于邱特人一些。至少从文化的认同感上来说,她真正喜爱的是发达而繁复的夏帝国的文化,而不是质朴但简陋的邱特文化。当然这些都只是对于日常生活中的习惯而言,一旦涉及到政治、军事,涉及到她对邱特帝国的统治的时候,她那一套就完全是邱特人的做法了:冷血,野蛮,现实!   虽然寒月雪长得像母亲一样美丽,但是她的内心却继承了邱特人父亲的坚强和冷血,同时她也具有继承自父亲的政治智慧,拥有甚至比父亲还优秀的军事才能。   当寒月雪十岁的时候,就出人意料地在臣下奏报给父亲的奏章上作出了正确的回复。虽然所涉及的十分简单的一件小事,但是对于一个十岁的女孩来说简直已经是奇迹了。这一来,本就十分宠爱她的父皇简直是欣喜若狂,并萌生出了让她继承自己皇位的想法,从此无时无刻不注意培养她的领导才能。   在十四岁的时候,寒月雪跟随父亲出现在战场上。作为一个小女孩她所表现出来的对军事的敏锐度让许多老将都感到吃惊,虽然她的经验还很不足,但是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假以时日,她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统帅的。女儿所具有的卓越的军事才能让作为父亲的皇帝,最后下定决心,以后要将自己的皇位传给这个最心爱的女儿。   在寒月雪十六岁的时候,年仅四十七岁的邱特皇帝在打猎的时候从马上摔了下来。知道自己伤重难治的皇帝,在临死前当着所有大臣的面将象征邱特皇权的天鹫剑交给了寒月雪。   邱特国历史上的第一个女皇诞生了!   寒月雪刚刚上台之初,曾经有许多反对者,尤其是她的几个哥哥更是不满自己妹妹登上皇位的事实。他们不遗余力地阴谋颠覆寒月雪的皇位。   虽然面对万重波澜,可是性格坚强的寒月雪绝对不会在任何困难面前低头。   她紧紧依靠那些谨遵先皇遗命对她表示忠心的大将的支持,对反对派进行了血腥的镇压。其中有两个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在镇压国内反对实力巩固自己手中的皇权的同时,寒月雪注意改革经济,发展与各邻国的经贸往来。邱特国的国力日益强盛。而最近四年因为邱特国人口繁衍,原有资源已经无法满足民众生存的需要,为了扩展国家之生存空间,寒月雪开始率领邱特军队走上了对外扩张的道路。连续四年她都亲自率军入侵包括帝国在内的多个邻国,取得大量土地和财富。而这一次,她选择了天下最强大的帝国!   虽然寒月雪具有超人的能力,不过由于她长得完全像一个炎黄族的女人,同时美丽的面貌也不绝不能让野蛮的将士们产生敬意。为了塑造自己在军队中的威信,她被迫从跟随父亲进入军队的第一日起就戴上了那具特制的面具。   除了她手下的重要大臣,一般的邱特人从来不知道他们的女皇长得什么模样,是丑还是美都不知道。不过他们也不会关心这些,因为在他们的心中,这个似乎无所不能的女皇就是他们的神,神的一切都是美好的,也是自己不能随便乱想的。   镜子边的红烛突然“噼啪”一声爆了一下,将寒月雪从回忆中惊醒。   她苦笑了一下,想到前两天皇叔寒雄烈曾经委婉地跟她提出要她尽快考虑自己的婚事的事情。   是啊,无论怎么说自己的年龄都算是女孩子中不小的了,也应该考虑一下了。   可是以她的高贵身份,加上无比的才华,又有什么男人能够被她放入眼内呢?她手下的大臣们倒是经常故意给她安排会见一些所谓年轻有为的未婚青年,可是每次她看到这些所谓的邱特贵族子弟,心里就有一种呕吐的感觉。虽然她是邱特女皇,可是一直以来她的心中,却是将自己看做一个炎黄族的女子。平时邱特男人作为她的手下她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可是要这些粗人成为她的丈夫人选,却绝对是她所不能接受的。她未来的丈夫应该是温文尔雅,博学多才的炎黄族人,而不应是粗鄙丑陋的邱特男人。这些蛮子一个个如此的庸俗恶心,却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怎能不让她望之欲呕!   卧室门前的布帘忽然被揭开,寒月雪不用回头看,就知道进来的是将自己带大的姆妈,也只有她才能不打招呼就走进自己的卧室来。   姆妈走到寒月雪的身后,伸手搂住了她道:“乖女儿,在想什么呢?”   寒月雪以身前从没有展现出来过的柔弱姿态,靠进姆妈的怀里,轻声道:“姆妈,我在想我将来的丈夫会是什么样呢?”   姆妈笑道:“傻孩子,你的丈夫会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他应该是文武全才,会体贴你,关心你,爱护你,陪你度过你的一生!”   寒月雪抬起头看着慈祥的姆妈道:“姆妈,可是邱特人中不会有这样的人啊!只有炎黄族才可能有啊!邱特人都是野蛮粗俗的家伙!”   姆妈点了点头道:“是啊!孩子,你要记住!你虽然是邱特国的女皇,但是你的身子里却留着炎黄族的血液,你的母亲可是炎黄人啊!姆妈我也是炎黄子民啊!”   寒月雪微笑撒娇道:“姆妈,你放心吧!我知道啦!我早就被你给炎黄化了,你还不放心啊!”说完做了一个鬼脸,也只有在姆妈面前她才会表露出小女人的一面。   想了想,寒月雪道:“如果我不找一个邱特人做丈夫,那些家伙会甘心吗?我怕到时候,国中会一片大乱啊!”   姆妈叹了口气,想不到说什么话来安慰她,只有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寒月雪将脸靠在她的怀中,不发一言,良久方才道:“我想好了!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我就一辈子不结婚!等我死后,再由他们自己选择一个人出来当皇帝吧!”   姆妈吃惊道:“傻丫头!你怎么能有这种念头呢?你放心吧,你会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的!”   寒月雪坐直身子,望着姆妈道:“姆妈,我们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撤回国内,到时候……就有可能要跟夏国的军队决战了!”   姆妈震了一下,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寒月雪道:“难道决战真的不可避免吗?你难道不能结束这场战争吗?你母亲可……”   寒月雪看着对于政治一窍不通的姆妈坚定地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她未完的话道:“姆妈!这不是个人感情的问题,这是生存空间的争夺,是你死我亡的斗争。我体内虽然流着一半炎黄族人的血液,可我也是邱特人的皇帝啊!我不能为了一点个人的好恶,就出卖全体邱特国人的利益啊!何况,夏国人可没有将我当作自己人看。呵呵,我也不是他们的女皇!”   姆妈叹了口气失望地道:“国家大事,姆妈管不了你。唉!……我累了!我去休息了!”   望着转身离去的姆妈,寒月雪心里涌起一阵孤独空虚的感觉。一直以来真心对她的就只有姆妈一人,现在姆妈却不理解她的举动,她觉得自己真的快成为孤家寡人了。   “能够让我动心的他在哪里?他会像姆妈那样真心爱护我吗?他会……”寒月雪呆坐在梳妆台前不停地自问着。   今夜对她来说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帐外邱特军营里已经安静下来,辛苦了一天的将士们大多已经安然入睡了。   睡梦中他们又怎会想到,外表冷酷无情的女皇陛下内心会是如此的孤独!   十月初七,大雨,午后。   离开三岔口已经两天了,江家众人冒着大雨前进着。   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的邱特兵,让江寒青认为邱特人已经撤走很远了,陈彬的看法也跟他相同。于是一群人决定全速前进,去追赶远去的邱特人。   江寒青跟陈彬已经商定,一旦看到邱特人的后卫队伍,自己一方就打出表示自己没有敌意的白旗,然后向邱特人表明自己是来帮助他们的。相信邱特人虽然野蛮,却也不会贸然出手。至于其他的一切现在也不可能预知,只有到时候随机应变了。   虽然刚才吃午饭的时候休息了一会儿,但是雨天赶路的痛苦还是让每一个人感到十分疲倦。而恰好江寒青他们认为邱特人还在自己前面四、五百里的地方,在这已经成为无人地带的官道上奔驰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因此困倦不堪的江家武士们一个个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对于周围的环境丝毫没有警戒。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找一个干爽的地方躺下来睡一个好觉了。   大雨从早上开始下到现在,一点也没有停止的迹象。   白莹珏抬起头看了看远方,滂沱大雨中一切都因为雨帘而变得雾蒙蒙的。她暗暗诅咒起这该死的老天来。   虽然她身上披着蓑衣,可是这么大的雨又怎么能够防得住啊,蓑衣里面穿的衣服早已经湿透了。女人对于干爽衣服的挑剔,自然让她此刻觉得十分的难受。   跨下的战马在如此大雨中奔走也十分辛苦,不断地打着响鼻。   白莹珏看了看四周,一队人马基本排成两列奔行着。她和江寒青二人并行,正好在队伍的中间。官道两边是低矮的荒丘,上面稀疏地排列着一些灌木丛。举目前望,在前方官道拐角不远处出现了一座小山,上面有一个小树林。   白莹珏心里一喜,想叫江寒青在那里先停下来避一避雨。她向江寒青叫了一声,风雨声中江寒青没有听到。她又运足气劲叫了出去,这次江寒青听到了。他转过头来,看着她,想听清楚她在说什么。白莹珏向前方山上的树林指去。江寒青看了看,点了点头,立刻运功大叫要所有人都去那个树林避雨。   众人连声答应了。一行人立刻驰离官道奔向那座小山的山脚,准备冲上山进入树林去躲藏这暴风雨的蹂躏。   刚奔到山脚,江寒青突然听到前面一声惨叫。一抬头,他就看到队伍最前面已经奔上山坡,即将进入树林的那个武士从马上跌了下来。   江寒青叫了一声:“不好!”。   “哗”地一声拔出长剑,刚好能够击飞一支向他飞来的响箭。   地皮一阵颤动,几百个邱特骑兵从树林里冲了出来,出现在眼前,呼啸着奔驰而下。而树林中还在不断地放出利箭。   又有几声惨叫从他的周围传出,大雨中直至劲箭及身,众人才能发现,却已为时完矣。   向周围众人招呼了一声快逃,江寒青连忙拉转马头,向着官道奔去,其他人也纷纷掉头紧随其后。   这时对面山上也出现了一小队邱特骑兵,数量不多,估计只有二、三十个,已经从山上冲下,快要奔上官道了。   江寒青回头望了一下身后,自己手下只有十来个人跟在他的身后,白莹珏、林奉先、陈彬都在。刚才那一会儿的突袭,就有近一半的人被树林中邱特人的弓箭给射倒了。   在身后大约五、六百步的地方,邱特骑兵已经追了过来。   江寒青清楚前的形势如果不能干掉当面的邱特骑兵,自己一行就全完了。   挥了挥手中长剑,江寒青叫道:“杀掉前面的蛮子!杀!”只腿一夹马腹,向前面的小队邱特骑兵迎了过去。   白莹珏也抽出了宝剑,一脸铁青跟在他身后,邱特人的偷袭让她动了怒气。   两方的人马很快就碰在了一起,相遇的地方刚好就在官道附近。   一个邱特骑兵呼啸着向江寒青冲了过来,手里拿着的是一把斩马刀。快要奔到时,邱特人猛一挥刀砍了过来,欺江寒青兵刃短,想要将他拦腰劈下马来。   江寒青一个侧身甩蹬,斩马刀在他头顶挥过。敌骑迅速来到他的身边,他连忙翻身坐起,长剑顺手一挥。   “啊!”的一声,来不及收回长刀的邱特骑兵,被他一剑刺穿了肚腹,惨叫着从马上重重跌落。   又一个邱特骑兵冲了过来,这次手里拿着的却是一把长枪,直冲他的战马刺了过来,江寒青俯身一剑,锋利的剑刃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斩断了对方的枪头,两骑侧身而过时江寒青飞起一脚,将对方踹下了战马。   抬起头一看,自己已经冲过了敌人稀疏的队伍,前面就是宽敞的官道已经没有敌人了,江寒青暗自庆幸。   身后传来数声惨叫,江寒青忙回头后看,原来是几个不幸的邱特骑兵对上了白莹珏,被她像砍瓜切菜一般斩落马下,发出垂死的叫声。   在白莹珏的身后还跟着四、五个江家的武士,此际江寒青也来不及看清楚是谁了,慌忙策马顺着官道往下奔去。   几百个邱特骑兵呼喊着在后面六、七百步的距离狂追着。   冲过前面的山脚,面前出现一个平坦的平原,这就是邱特军皇营几天前驻扎的地方,不过此刻的江寒青对此当然丝毫不知晓。   又奔了一段路,官道在平原上分成了两条,一条小路向北而去,一条大道直通东方。   江寒青一看,立刻奔上了向北的小道。此刻给他一个胆,也不敢去试向东的大道了,谁知道前面有多少邱特骑兵等着自己呢!   奔了一阵后面的蹄声稀疏了许多。他回头望去,身后只有白莹珏一人还在跟着。而邱特追兵的人数却只有几十人了。   他立刻明白,刚才岔路口的时候,手下仅存的几个武士肯定奔上了向东的大道,引得邱特骑兵的大多数都追着下去了。   他稍微勒了一下坐骑,让白莹珏赶上来之后,两人齐头并进。   白莹珏一脸愤然地瞪着他,声色俱厉地道:“你就是这样去帮邱特人的吗?嗯!……就是这样送掉自己的命去帮的吗?”   江寒青心里明白自己由于一路上没有看到任何邱特人的痕迹,以为邱特人已经撤走很远了,所以确实是大意了一点,完全没有去考虑如果突然遇到邱特人怎么办!   而更令他想不到的是,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这支应该是邱特人后卫的部队居然也在那个树林里避雨。自己一行就像冒失的小兔子,自动送到了猎狗的嘴边。   面对这样的机会,邱特人可不会出声询问你的来历,反正肯定你是夏帝国的人,先宰掉再说。   此刻面对白莹珏的质问,他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只好装作没听见。   心里当然是怒火中烧:“你妈的屄!死婊子,现在逃命的时候,还跟我来吵!*****!等有机会才慢慢收拾你!”   白莹珏见他没有作声,以为他愧疚于心,方才熄灭火气,不再多说什么。   狂奔了一个时辰后,两人跨下的战马由于从早上起奔驰了大半天,只在午饭时间休息了一会儿,此刻已经疲惫不堪,越跑越慢了。   后面的追兵距他们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了六百步左右,有心急的邱特人已经取出劲弓开始向二人放箭了。不过距离还是远了一点,箭矢隔二人远远地就掉到了地上。   白莹珏看着后面紧追不舍的邱特骑兵估计了一下数量,向江寒青叫道:“后面这些家伙大约有三十来个人,怎么办?难道让对方这样一直追下去吗?我们的马快支持不住了!”   江寒青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显然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两个人只好硬着头皮往前冲,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脚下的坐骑就会倒毙在地。   又奔出了十来里地,远处道路旁边突然出现了很大的一片树林。   江寒青看了看前方大喜道:“好极了!前面有一个树林!我们如果继续跑下去,迟早要被敌人追上!不如就躲进那个林子,然后凭你我二人的武功,在林子中将这群邱特人全都干掉!怎么样?”   白莹珏看了一眼大约五里外的树林,点了点头道:“好的!只要不在马上被敌人围攻,怎么说我们都能够解决掉他们!走!去那个树林!”   五里的距离,不一会就到了。   冲离道路,两人纵马进入树林,才走十几米就发现林木茂盛,已经不能骑马而行了。江寒青看见树林外敌人已经快要奔到,向白莹珏说道:“先将马留在这儿,躲进去再说!”   白莹珏点了点头,两人飞身下马,也不再管马儿,往林子深处逃去。   林中满是根繁叶茂的大树,江寒青看了看周围形势道:“莹姨,我们俩躲到树上去吧,待会儿等敌人搜过来,再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   白莹珏深以为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江寒青选了一颗枝叶茂盛的大树,两个人便爬上去躲了起来。   树上空间狭小,白莹珏紧紧地跟江寒青靠在一起,感受着他身上充满年轻力量的肌肉的弹性,鼻子中可以嗅到从他身上传出的阵阵汗味。她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和年轻男人这么接近过了,此刻不禁心神为之一荡,脸上一阵滚烫。她觉得自己似乎全身变得无力,只想靠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让他年轻而强壮的身子撑起自己的重量。   正在她云里雾里的时候,江寒青突然低声道:“莹姨,他们来了!准备!”   白莹珏立刻从迷梦中惊醒,暗暗责骂自己怎么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一个人胡思乱想起来。   白莹珏急忙收凝心神,定睛一看,果然邱特人已经排列成一字阵型进林搜索来了。他们一边走一边用手中的大刀、长矛,在树叶中、草丛里一阵劈砍斩刺,试探有没有人躲在里面。   由于一路上细心的搜索极为费时,邱特人行进的速度十分缓慢,从进入两人的视线,到走到两人藏身的树木脚下直花了两柱香的功夫。   江寒青轻轻在白莹珏的腰上捏了一下,纵身而下,长剑刺出,立刻有一个邱特兵倒了下去。   被他的一捏搞得全身酸麻的白莹珏,来不及细思这动作背后所隐藏的含义,眼见江寒青已经跳下去动起手来,害怕他受伤,连忙跟着跳下。   白莹珏人未落地,手中长剑已经出手,剑身在空中一抖,划出一片剑花,罩向正艰难从树丛中向二人奔过来的邱特兵。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邱特人,还没有看清她的长相,只觉面前一阵金光闪现,咽喉上一凉,心中刚刚闪现一个念头:“难道我中剑了?”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这时江寒青和白莹珏二人都已经施展开身手,借助树木的掩护,在林中左右穿插。神出鬼没一般,不让邱特人形成合围之势。二人每出一剑,就有一个邱特人倒地。   邱特人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一帮人上了敌人的当,进入了这根本难以发挥己方人数优势的树林。一个头盔上顶着彩色羽毛,看来是军官模样的人立刻连声吆喝,剩下的邱特士兵急忙舞动兵刃,向那个军官的周围聚积过去,准备合成一块抵御江、白二人的袭击。   白莹珏见状一声长笑道:“好!原来你是领头的,那你就先死吧!”   说完身形往前一纵便向那个军官冲过去,身前有两个邱特士兵不扑了过来,试图挡住来势凶猛的白莹珏。可是两人一前一后都是刚一近身,就被白莹珏斜着一剑劈在肩头,鲜血狂喷而出,痛吼一声就栽倒在地。   军官见势不妙,立刻转身向林外跑去,同时嘴里大声呼喊着,似乎是要周围的士兵上来保护他。白莹珏紧紧跟在他的身后,穷追不舍。沿途不断有邱特兵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是对于她来说都不过是费一剑之力而已,留下的是一具尸体,而她前进的步伐几乎未有片刻停滞。其余的邱特兵大呼小叫地在二人身后紧追着,可是这些一心想着要去挽救首领性命的可怜虫,却全都忘记了自己身后还有一个追魂的无常。   江寒青惊奇地发现邱特兵忙乱中居然就好像忘记了他的存在一样,只知向白莹珏追杀那个军官的方向奔去。他于是得意地跟在邱特士兵们的身后,一剑一个,杀得轻松顺利,而前面仍在狂奔的邱特士兵们居然都没有发觉身后的人越来越少。   当那个军官跑到树林边的时候,白莹珏终于追上了他,一个飞身冲到他的身前,用剑指到他的胸口。正在发力狂奔的军官大吃一惊,拼命止住脚步,险险在长剑即将入胸的一刻,停住了身形。   而此时在他身后能够奔过来跟他站在一起的邱特人已经只有五个人了。其他的人都已经倒在了这个树林中。   邱特人这时才发现自己一行三十几个人已经被这两个夏国人宰得差不多了。   虽然他们有六个人,对方只有两个人,可是在一前一后两个人的面前邱特人感觉自己几个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而已。   白莹珏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长剑在那个军官胸口上点了一点,吓得那个军官面如土色,连忙将手中所持厚背大刀抛倒地上,以示放弃抵抗。   这时江寒青缓缓走了过来,手里的长剑上敌人的血液一滴滴地顺着剑刃流向地面。   两个邱特士兵对望了一眼,突然发声大吼,不顾在白莹珏剑下瑟瑟发抖的军官性命,扑向了江寒青。两人一使大刀抡向江寒青头顶,一持长枪直刺他的胸口。   江寒青嘿嘿一笑,不退反迎,出乎意料地斜身冲向持刀人的身前,令另一个人刺出的一枪自然落空。手中长剑随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剑尖精确地刺在劈向自己头顶的刀身侧面,持刀的邱特人只觉手中一荡,大刀向旁边偏去,心中刚叫一声槽糕,江寒青的长剑已经收回,轻轻一斜,划过他的咽喉,一丝血花飞起,持刀的邱特兵圆睁着只眼倒了下去。转过身来,拿枪的邱特兵刚刚收住脚步,正拼命收回势子已经使老的长枪,不过他已经只来得及在长剑透胸而入的瞬间发出一声绝望的叫声了。   白莹珏轻轻赞了声:“小青,好俊的功夫!”便转过头向那个军官质问道:“你听得懂炎黄语吗?你的手下好像不怎么在乎你的性命啊!叫剩下的三个家伙放下武器!”   军官显然能够懂得她说的话,因为他立刻向剩下的三个士兵说了几句话,而三个士兵也就立刻扔下了手中的武器。   白莹珏满意地点了一下头道:“很好!原来你能听懂,会说炎黄语吗?”   果然那个军官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会!会!不要杀我!我妹妹是邱特女……呃!……是我们邱特国中的贵族,你放了我,她可以给你们很多钱!”   江寒青笑道:“呵呵!你妹妹是贵族?那你自己岂不也是贵族?为什么非要提她出来?”   军官脸色一下变得苍白颤声答道:“是!我也是!呃……我提她是……是因为我……我给你们吓糊涂了。赫赫!”   听着军官强自发出的干笑,江寒青也跟着笑了笑,然后走上去用剑指在军官的咽喉狠狠问道:“你最初要说的恐怕不是这些吧?说,你妹妹到底是什么人!”   军官身边的三个士兵突然齐声吼叫起来,白莹珏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在叫那个军官不要说出真话,心里一怒,长剑迅疾划向三人的咽喉,剑身上传出的凌厉剑气让三个士兵来不及闪躲就立刻应手而亡。   看着白莹珏如此美女,出手却如此狠辣,军官吓得跪倒在地。   对于白莹珏杀人的场面,江寒青恍若未见,悠悠道:“邱特国一向以豪强立国,任何贵族子弟没有本事绝难当上军官。你如此窝囊一个人,却能够当上皇帝亲卫的彩翎军官,嘿嘿,你的妹妹到底是谁?”   军官震惊地抬起头来看着江寒青道:“您!……您怎么知道彩翎军官的?”   江寒青笑道:“是你审问我,还是我审问你?哈哈!”笑完,眼露凶光瞪着对方。   看见那个军官惶恐地低下头,江寒青才道:“彩翎军官是邱特皇帝的亲卫——虎贲军中的高阶军官,非皇室贵族不能担当。你不会告诉我跟皇族没有关系吧?”   看着对方低着头不说话,江寒青又想起自己的手下多半已经全部死在这人指挥的军队手下,不由怒火上冲,狠声道:“好啊!你不说!我就宰了你,为我死难的弟兄报仇!”说完手中长剑微微抬起,眼看就要当胸刺去,那个军官不由吓瘫躺倒在地上。   白莹珏此时急忙道:“小青!人死不能复生!办大事要紧啊!”看着江寒青神色一动,缓缓放低手中长剑。白莹珏又劝那个军官道:“你说实话!我们不会杀死你的!我还可以告诉你,我们就是去投奔邱特女皇的,我们有夏国军队的重要情报汇报给她!”   那个军官本来瘫坐在地上,此刻一听立即坐正了身子,脸上神色又惊又喜道:“真的!你真的是要投靠我们?”   白莹珏示意江寒青收起兵器,然后走过去将那个军官扶起道:“我本可以杀你的。何必骗你呢?说吧,你的妹妹是谁?”   “不会正好是邱特女皇吧?”江寒青这时在旁边突然凑话道。   军官惶恐看了江寒青一眼,却见他说出这番话时,嘴角满是不屑的神态,显然是不认为他的身份能够高到哪里去,顿时觉得被对方轻看了,愤然道:“我正是当前邱特女皇陛下的亲哥哥——寒飞龙!”说完一脸傲然之色。   江寒青心里一喜,知道自己终于逼出了对方的真话,向白莹珏眨了一下鬼眼,走上去拍了拍寒飞龙的肩膀笑着道:“呵呵!失敬!失敬!原来真的是邱特亲王!呵呵!”   寒飞龙说出自己的身份本来正自得意,以为对方定会肃然起敬,却见江寒青完全是一副戏谑之色,不由又担心起来,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这时雨已经彻底停了下来,江寒青看了看对方紧张的样子,叹了口气道:“你这次干得不错啊!我带着手下来投奔你们,你却将我的手下全都杀死了。他们可都是我千挑万选出来,忠心耿耿的部下啊!”   江寒青虽然已经被读过的史书锻炼得铁石心肠,此刻想着那群难得的好手下,还是忍不住滴下了几滴眼泪。   寒飞龙惶恐不已,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只能喃喃道:“这是误会!误会!”   江寒青也不为已甚,强压下失去手下的伤心之情,不再惊吓他,只是要他说出怎么会呆在发动袭击的那个树林里。   寒飞龙这才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来。   原来寒飞龙是邱特女皇寒月雪的同父异母哥哥,但是与当上女皇的妹妹不同,他自小性格软弱,本领低下,也许是因为他的智力更多的是继承自胸大无脑的母亲吧!不过他有一个唯一的好处,就是他为人还算正直和善,在寒月雪小的时候,并没有因为她有炎黄族的血统,而像其他兄弟一样看不起她,反而一直对她很照顾。寒月雪当上女皇后,感念他昔日对自己的情义,就破格让愚笨的他当上了虎贲军中的彩翎统帅。   前几天撤军之前,皇叔寒雄烈刚刚嘲笑了他的无能,他一气之下,不愿意跟寒雄烈呆在一起,就找了一个借口留到了殿后部队中。   按照邱特人的撤军计划,殿后部队应该在御营之后六百里处缓慢东行,以确保御营不会遭受敌人骑兵的突袭。   今天早上当他们按照原定计划撤退的时候,却突然遇到了暴雨。撤退到那片小树林的时候,被大雨淋得昏头转向的寒飞龙便要求随从跟他一起到树林中躲雨,身边众人也正苦于雨天行军,立刻欣然同意。   正在众人躲雨的时候,在树林边放哨的士兵却报告有马队奔过来。寒飞龙立刻叫众人上马戒备,等到近了一看原来是一队夏国人,而且也正是向他们藏身的树林奔来。寒飞龙大喜之下,立刻下令全歼对方。这就是江家的一行人。   后来追逐到岔路口的时候,江家剩余的四、五个武士都奔向了官道正东的方向,他看见一男一女往被逃去,心想这还不是手到擒来,于是只带了三十余个手下追了上来,一路上还在想这回立了大功,回去要跟妹妹请功了。谁知雨翻云变,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反而是他自己被江寒青给捉住了。   这个寒飞龙说话倒也老实,连别人说他自己白痴,他也说了出来。让江寒青一听,就知道他确实是一个笨蛋。   想着自己手下的精锐却葬送在这个窝囊废手里,江寒青不由越想越气,差点就拔剑出来了结对方的狗命。不过转念一想,今天的事情其实都怪自己,总以为他们会迅速滚回老巢,完全没有想到邱特骑兵还会在此地逗留,结果毫无防备之下被邱特人突袭了一场。现在杀了这个家伙也没有用了,倒不如让他带路去见寒月雪反而会少许多事情。想到前路上肯定会遭遇无数邱特兵,不知什么时候又有可能出现像今天一样的事故,江寒青顿时觉得寒飞龙这个笨蛋具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了。因为失去手下而对眼前这个邱特人产生的痛恨之情,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他知道人死了就是死了,而寒飞龙这个活着的人此刻却有着无比的利用价值,远远比死难的手下更有用,更能帮助他顺利地见到寒月雪。   一念即定,江寒青便对寒飞龙笑脸相迎起来,还随口夸奖了他两句,说他十分能干,居然能够将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手下打败。本来是嘲笑他的话,寒飞龙居然就给这几句话吹得高兴起来,也不知道对方是在戏弄他,至于自己的手下刚才就死在面前这个家伙手里的事情更是抛到了脑后。   江寒青告诉寒飞龙,自己是夏国一个世家仅存的后代,他的家人因对帝国皇室不满,被帝国皇帝满门抄斩了。自己在行刑前侥幸逃了出来,保住了性命。从此之后,一直寻找着报仇的机会。他这次来就是要帮助邱特国打败帝国军队,为死难的家人报仇的。   担心寒飞龙这个白痴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不小心泄露出去,江寒青伪造了一个假得不能再假,连他自己都觉得骗不了人的故事。   可是寒飞龙一听之下居然没有半点怀疑,立刻兴奋不已地嚷着要带他去见至高无上的邱特女皇,说女皇一定会重重封赏他的。   江寒青对于这个白痴简直没有言语,哈哈笑着道:“呵呵!飞龙兄立此奇功,女皇陛下一定会夸奖你的!那就麻烦飞龙兄带路了!”   似乎想到终于可以被妹妹称赞一回,寒飞龙的嘴巴都快笑烂了,立刻和江寒青并肩向林外走去。白莹珏抿嘴偷笑着跟在后面。   走出林来却见到邱特骑兵留下的三十多匹战马停留在树林外的空地上。江、白二人的坐骑不知何时也自己从树林边缘走过来,跟它们混在一起了。   看到这些战马,寒飞龙才想起自己的手下都被江、白二人杀死了,想着他们不久前还跟自己有说有笑,内心一阵伤痛,站在那里眼泪汪汪地不想走了。   江寒青连声催促他快走。寒飞龙却突然想起刚才被江、白二人杀死的邱特兵还没有掩埋,连忙对江寒青道:“呃……这位……这位英雄,能不能帮我将我的手下的尸体给掩埋了?”   江寒青听到这个请求感到哭笑不得,冷笑道:“飞龙兄,你们邱特人杀了我们的人,可历来不埋葬的啊!”   寒飞龙一听,顿感义愤填膺,忘记了可能会被对方杀死的危险,抬起头来正待跟江寒青争辩几句,却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低下头叹了口气道:“唉!你说得对!前不久,女皇亲自指挥军队,攻破了距这里不远的泰顺城,杀光了全城的人,也没有掩埋一具尸体。”   从来没有想到过人间会有如此惨事的白莹珏听了倒吸一口冷气道:“你说什么?全城?全城的人都被杀光了?”   没有等寒飞龙回答,江寒青先开口道:“没什么了不起的!野蛮民族对于抵抗到底的城市在城破之后总是用屠城的方式进行惩罚!莹姨,久居西域,难道没有听说过这种屠城的事情吗?而且依我看来,泰顺城被屠城,正说明他们是英勇抵抗到底的炎黄子孙,必将被后世子孙万代景仰!”说话时语气一直很平淡,好像是在陈述一件普通的事情,而不是谈论全城遭屠的惨事。   白莹珏不满地瞪了江寒青一眼道:“小青!你怎么能这么说?你难道不认为这是很惨的事情?无辜的百姓全被杀害了,你居然就这样冷漠!”   江寒青笑了笑不再理会她,转头对寒飞龙道:“飞龙兄,我们走吧!不然天黑之前,可就赶不上你们的人了!”   谁知白莹珏的脾气此时又发作了,她走到江寒青的面前怒道:“小青,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了?”   还没有等江寒青反应过来,她一个人自言自语道:“天啦!全城的人都死光了?不会!一定还有活下来的人!不行!我要去泰顺城看一看!你也得去!”转头看着江寒青,眼光里透露出坚定的意思。   吃惊得合不拢嘴的江寒青看着白莹珏,就好像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一样,良久方才道:“莹姨,你不是开玩笑吧?我们还有那么重要的事情要办啊!”   白莹珏严肃道:“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我郑重告诉你,我要去泰顺城看一看!不管你的什么狗屁事情,都要去!”   “可是那里已经是一座死城了啊!”江寒青觉得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白莹珏道:“我就不信这座城里的人会真的被邱特人杀光!我一定要去看一看,说不定还有没死的人正等待着救援呢?”   江寒青再一次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征服这个娇纵的女人,否则以后还不知道要出多少像这样违背自己意志的事情。   不识相的寒飞龙此时却开口道:“天啦!你们要去那座死城?我可不陪你们去那里!你们不是要去见女皇陛下吗?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白莹珏冷笑一声道:“谁要你去?你跟着我去,小心我看你不顺眼就一剑杀了你!”   江寒青一听急了,忙道:“莹姨,你不让他去,那你要他去哪里?”   “去哪里?他不是邱特皇族吗?叫他滚回他那个女皇妹妹那里去不就行了嘛!”   “不是!可是他是要带我们去的呀!不然我们一路上不知道会碰到多少今天这样的危险!”江寒青翻了翻白眼,心里一阵绝望。   白莹珏扁了扁嘴道:“不管怎样!我说过你要跟我去泰顺城。至于这个邱特蛮子,你叫他自己滚回去!我不想见到他。要不然到了泰顺城,我保不了一气愤就杀了他。”   江寒青知道她说的话是真话,到了泰顺城看到满城死难的同胞,再想起刚才同伴的惨死,白莹珏这个疯子多半要拿眼前这个可怜的邱特傻子出气。已经知晓了白莹珏脾气的江寒青,知道自己犟不过她,心里不由为自己如此不幸而感到愤愤不平。   可是生气归生气,白莹珏他还是不敢得罪。想了想也没有办法,只好先将就她再说。反正让寒飞龙先回去报一个信,总比邱特人什么都不知道好吧!到时候自己再想办法怎么跟邱特军接触上,然后混进去找到他,再让他引荐给邱特女皇吧。   看了看寒飞龙,见他一脸茫然的望着自己,江寒青哭笑不得道:“飞龙兄,我莹姨要去看泰顺城有没有人还活着。她又不喜欢你老,你老兄自己请便吧!回去见到你那女皇妹妹,一定记得提起有我们两个人要去投奔她,请她给手下大军打个招呼,以后见到两个模样像我们这样的人手下给留点情,知道不?”   见寒飞龙似懂非懂的样子,江寒青摇了摇头对旁边已经露出不耐烦神色的白莹珏道:“莹姨,好了!我交待完了!我们走吧,去看那个什么泰顺城去吧!”   见到江寒青为了满足自己的意愿,真的放弃了跟随寒飞龙同行的打算,白莹珏心里一阵愧疚,低下头柔声道:“小青,莹姨只是觉得那里一定还有没死的人!我觉得自己不去看一下,以后心里都会不踏实。你就将就莹姨这一回,好不好?以后无论有什么困难,莹姨都会跟你在一起,绝不离开你!”   江寒青心里一乐,心想:“贱人!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嘿嘿,以后本少主调教你的时候,你可别叫苦!”心里这样想,嘴里却说道:“莹姨,你说的很有道理啊!我现在也觉得我们应该去尽点人事,说不定真的有许多躲着没有死的。如果碰到伤重躺在那里却还有一口气的。我们还可以救他们一命呢!”   白莹珏喜道:“小青!莹姨刚才错怪你了!好吧,我们立刻出发!去泰顺城!”   说完也不等江寒青回答便立刻跳上坐骑,一只眼焦急地望着江寒青,急待往北边行去。   江寒青在心中不由对这个独断的女人又暗骂了两句,嘴里忙说道:“莹姨,等我一下!我们多带几匹马,这样可以在路上换着骑,前进的速度会大大加快!”   看白莹珏点头表示同意,他便从那些邱特人的战马中挑了四匹特别好的出来,将几匹马的缰绳绑在了一起,方才翻身骑上战马,万般无奈地向寒飞龙挥了挥手,跟着白莹珏向北而去。   奔出一段之后,江寒青还不忘回头大叫着提醒寒飞龙道:“飞龙兄!不要忘了跟你那妹妹女皇提起我们哦! 日暮时分,江寒青和白莹珏二人终于来到了泰顺城下。   隔着老远,就能够感受到从城里传出的死亡的气息。没有任何人烟,没有任何响声,看不到任何活着的生物,这样的一座城市看上去是多么的诡异!在夕阳余辉映照下,死气沉沉的泰顺城更显凄凉。   站在泰顺城下,江、白二人能够清楚见到城墙上满是数日前的激战中只方将士所持的刀剑戈矛在上面留下了的一道道划痕。至于烟熏火烧的印迹,在城墙上更是连绵不绝,随处可见。在城墙上下布满了死难的夏国军民尸体,经过多日的日晒雨淋已经开始腐烂,发出一阵阵的恶臭。   当日激战中被烧毁的城门只剩下一堆焦炭散布在城门洞中。透过被熏黑的城门洞看进去,满地都是丢弃的兵刃器具和死尸。   白莹珏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人间地狱,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她自从习武以来,早已经对杀人一事习以为常,但是像这样的有组织的屠杀却是想都没有想过。   江寒青心里则是另外一种心情,虽然一向以来他并不真正关心老百姓的死活,可是眼前的惨状实在能使任何心冷如冰的阴谋家也会有所触动。想到自己倘若真的帮助邱特人打败了帝国远征军,不知道又会有多少帝国民众像这样惨遭横祸,江寒青的心里少有的有了一丝不安和愧疚。不过这种对于搞政治的人来说毫无用处的良知,对于一心成就不世霸业的江寒青来说也只不过是瞬间的感情冲动,一闪即逝。一转眼之间,江寒青就为自己的不义行动想好了最好的理由:“我今天帮助邱特人打败大夏国的军队,只不过是为了推翻那个昏庸的皇帝老头儿的统治而已。老百姓确实会付出一定的代价,承受很大的损失,但是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施展拳脚建立起真正强大的皇朝,成就旷世霸业!确保我炎黄圣族的绝对强盛!这样一来,老百姓才能够过上真正的幸福生活。”   在江寒青胡思乱想的时候,白莹珏已经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不顾城里散发出来的恶臭往城里走去。   江寒青看着里面满地的尸体皱了一下眉头,摇了摇头跟在她的后面。   穿过城门洞的时候,两人脚上的皮靴踏在城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顺着城门洞传入城内,沿着空旷的街道远远地传了下去。   走进城里,才能够看到情况之惨,满地的死尸,其中超过一半都是老人、妇女和小孩。   白莹珏清了清干涩的嗓子,转头看着江寒青道:“小青!……我们还要去帮助邱特人吗?”说话的时候,已经能够看到有晶莹的液体在眼睛中滚动。   出乎她的意料,江寒青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道:“当然要帮!为什么不帮?如果不帮邱特人,昏君的统治就会继续下去,这样的惨事以后就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到时候不光是帝国东部,可能北部、南部、西部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甚至说不定伟大的炎黄族都会毁在他的手上!要想彻底根除病根,当然要吃得苦,付得起本钱!”   看着还要高谈阔论的江寒青,白莹珏突然觉得自己十分的疲倦。她想不到昔日可爱听话的小青此刻会说出这么冷酷的话来。第一次,她这么强烈地感到江寒青确实长大了,已经不再是她印象中的小青了!   没有跟江寒青多说什么,白莹珏顺着街道往下走去。江寒青看出她心里的不满,不再说话只是静静跟在她的后面。   空寂的街道中只听到两人的脚步声,显得是那么的刺耳。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有说话声道:“唉!终于有人来了!”   白莹珏虽然武艺高强,毕竟是女人胆子较小,在这遍地死人的地方突然听到有人说话,立刻被吓得魂不附体,也不敢再看周围的情况,大叫一声“鬼!”转身就闭着眼睛扑入身后的江寒青怀里。   江寒青刚听到那声音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不过他马上就看清楚了声音的来源。在街道边的屋檐下,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正靠坐在墙角。说话的正是这个家伙。   在他破烂的衣服上可以看到一块块已经干了的血斑,从衣服的式样上依稀还能够看出当初那应该是一套穿在身上威风八面的军服。那个人的脸上满是污垢,不过仍然可以看出脸上的欣慰神色。在他的身边放着一些吃剩的食物,还有几块盛着雨水的瓦片。   江寒青立刻明白这肯定是一个大难不死的好运者。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受了伤,移动困难,只能靠收集周围尸体上的食物和雨水来苟延残喘,却想不到能够幸运地等到自己二人的来到。   正准备出声跟对方打一个招呼,江寒青猛然想起白莹珏正靠在自己怀中。心中一阵狂喜,便伸出手去搂住了她的小蛮腰。将伊人柔嫩的身躯搂在怀里的感觉,自然是让他爽翻了心。几天来梦寐以求的女人此刻楚楚可怜地靠在自己的怀里,他当然不会傻得立刻出声跟那个人打招呼,让毫不容易自己投怀送抱过来的美女惊觉离开自己的怀抱。   感受着怀中女人温热丰满的身子贴到自己身上所传来的醉人感觉,鼻子中嗅着她身上发出的阵阵幽香,江寒青有一种冲动,想要立刻将她按倒在地,剥去衣服大加鞭挞。不过想归想,要他当真这样做,他却是绝对不敢,就连搂着白莹珏细腰的一只手都不敢随便乱动,生怕惊动了对方,毕竟以白莹珏的武功,一旦发起怒来他可是只有保命的份儿。   那个靠在墙角的男人显然也明白了这方的情况,居然还向江寒青眨巴了两下眼睛。望着他的鬼脸,江寒青苦笑了一下,嘴角朝着白莹珏努了一下,示意对方噤声。那个男人立刻点了点头,还用手指在嘴边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表示自己明白了。   江寒青刚刚笑着向他点了点头表示感激。那个男人却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怀里的女人立刻有了动作,挣脱了他的怀抱,江寒青气得瞪了那个男的一眼,差点破口大骂。   原来当白莹珏将头埋在江寒青的怀中的时候,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江寒青心脏的跳动。而男人身上发出的体味让她一阵头晕目眩,几乎迷失了自我。沉醉在青年男子强壮的怀抱中,白莹珏突然觉得这是一种多么幸福的感觉,就好像天地间其他的事情都不必再发生一样,只想就这样跟对方搂着只到永远。就在这种时间停止的感觉之中,她突然听到一阵笑声传来,虽然没有看到对方,但是她已经猜到这个家伙一定是一个幸存者,也就是刚才说话吓着她的人。就在这一刻,她突然惊觉自己还靠在江寒青的怀中,而江寒青的只手正环在自己的腰上,两个人保持着暧昧的姿势。白莹珏心中一惊,赶忙推开江寒青站直了身子,一抬头就刚好碰到江寒青注视她的视线。见到江寒青跟自己对视时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态,她的脸上迅疾飞起了一团红霞。可是挣脱了对方怀抱的她,心中却感到一阵空虚,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似的。   不敢再多看江寒青,白莹珏转头望向刚才传出声音的地方。那个幸运的家伙这时正看着他们呵呵大笑着。   白莹珏恼羞成怒道:“你笑什么?”   那个男人闻言立刻收敛了笑声,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唉!是啊!像我这种死人还有什么资格笑别人啊?一个从鬼门关里回来的人,又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白莹珏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询问对方,这座小城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男人抬起头来痴痴望着被夕阳映红了半边的天空,眼神中流露出万般哀伤,嘴里喃喃道:“多美啊!可惜他们都不能再看到了……!”   此情此景让江、白二人心中也不禁恻然,呆立在那里不能作声。   过了好半天,那个男人才回过神来,看了看白莹珏,沉声道:“我叫范虎。几天前……”   原来他就是当日带领泰顺城军民抵抗邱特大军的范虎!城破之日,那个邱特骑兵从背后冲过去一刀砍中范虎,自以为已经将他杀死。   其实他的那一刀力道虽猛,却只是砍在了范虎背上所负的鹿皮刀鞘上,坚韧的鹿皮阻挡了刀刃入体的命运,但是由于骑兵借战马奔驰之力挥出的刀势力道实在太大,虽有鹿皮刀鞘阻隔,所传过去的力道仍然将范虎震得七荤八素当场昏倒。   匆忙中那个邱特骑兵也没有察觉自己没有真正砍中对方,径自扬长而去。   等范虎清醒过来的时候,邱特军已经屠杀完全城百姓撤出城去。看着满城军民的死尸,范虎简直是悲痛欲绝。   按照他的意愿,他是想立刻离开这座死城向西而行,去寻找帝国军队以重新加入战斗的行列,为死难的泰顺城百姓们报仇。可是背上挨那一刀,虽然没有直接命中肉体,但是强大的力道在将他震飞出去的同时,也让他的身体多处骨折。   身上的创伤让他连移动都十分艰难,更别说长途奔波了。   没有办法他只好在城里呆着,苦苦忍受着开始腐烂的尸体所发出的恶臭。他从周围的尸体上搜集食物和伤药来维持自己的生命,渴了就喝用瓦片接下的雨水。   这样拖了几天,就在他快被这非人的痛苦生活逼疯的时候,他却意外地听到了从城外传来了有如天籁之音的马蹄音,心里不由一阵狂喜。但是紧跟而来的却是深深的担忧——他害怕进来的是去而复返的邱特人。   当他看到进来的江、白二人完全是炎黄族人的长相之时,才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忍不住出声说话。   陷入痛苦回忆中的范虎热泪涟涟,语声哽咽地向江白二人叙述起当日的悲壮故事来,让二人终于了解到当日血战的真实情况,明白为什么邱特人会对这座小城实行残忍的屠杀。   当范虎简要说完大致经过,白莹珏已经是泪流满面,连声痛骂邱特蛮子。   而江寒青在旁边却不一样了,表面上也是连声嗟叹,内心却暗暗怀疑范虎所说事情的真实性。   原来范虎为人一贯老实,只懂埋头干事不会花言巧语,在军中之时就是因为不会自己表功,因而虽有真才实学却是无人能知,一直在小小官职上徘徊不前。   这时叙述事情经过,也只是简略说说当日的情况,并没有刻意多提自己的功劳。   不过既然自己当日的行为确实是如此的英勇,让人钦佩,所以他难免还是提到了两句自己的事迹。毕竟如此伟绩,又有多少人会仅仅是内心得意,而丝毫不向别人提起呢?他躺在这里的几天里闲得无事,心里也在想这事情传出去,自己多半可以青史留名了,此生虽死足矣!   不过这样一来,一向相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江寒青自然觉得他是在空口胡说,有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之嫌。江寒青心里想:“反正现在就你一个人活着,当然随便你说了!我还可以说我一个人力敌敌军一万人,死不投降呢!也不想一想,就算你确实像你自吹的那么不怕死。可是你这家伙有那能力凭那么一点散兵游勇,取得这么值得骄傲的辉煌战绩?”   江寒青心里这样想着,自然觉得范虎的话十分不可信。   当范虎问到江寒青他的来历时,他只是淡淡的说自己是世家子弟,此次听说邱特入侵便想要弃笔从戎,前两天听说帝国大军已经出发开始东征了,因而特地前来投靠大军,偶然路经此地,想不到却正好碰到了范虎。   范虎怎知道他心里的秘密,自然深信不疑,不再深究,转头又跟二人谈起当日的血战来。   江寒青听得心里有气,再加上看到白莹珏为对方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样子,他心里微感醋意,连忙提醒白莹珏应该赶快走了,不然天黑了呆在这座死城里就不怎么爽了。   白莹珏一听,再耽搁下去就要在这个遍地死尸的地方过夜,也吓了一跳,忙让江寒青去准备担架,自己则检查范虎身上的伤势。她发现范虎身上几处骨折的地方已经被他自己绑扎了起来,并且敷上了找来的伤药,现在虽然还没有恢复,但是只需过一两个月就应没有什么大碍了。   等她检查完范虎的伤势,江寒青已经从旁边的民居里找到一块床板,绑上被单,做成了一个简易担架,将范虎抬了上去。   范虎连声感谢之余,请求江、白二人再在城里转一圈,说不定城里还有像他一样受伤未死的人可以给予救助。白莹珏对此自然十分赞同,拉着江寒青就去检查其他地方。   在城里转了一圈,白莹珏居然真的又找到两个活着的士兵,他们像范虎一样也是受伤难行,靠着找寻周围尸体上的食物才撑着活下来。江寒青看到又多了两个累赘,不由暗自大呼倒霉。   不过当他们带着救回的两个士兵回到范虎那里的时候,让江寒青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两个士兵见到范虎立刻兴奋得大喊大叫起来,对于他还活着的事实简直不敢相信,激动得快要痛哭起来。等他们终于冷静下来,两个人便急着向范虎表达自己的钦佩之情,同时向好奇询问的白莹珏滔滔不绝地讲起之前范虎没有提到的细节来。听着两个士兵兴奋地讲述范虎的事迹,江寒青才明白原来那个叫范虎的家伙还真的没有吹牛。江寒青虽然一向眼高于顶,这时也不禁对眼前这铁血汉子产生了敬意。本来内心对于救回三个累赘极为恼火的他开始觉得这几个家伙应该救了。   江寒青心想:“这么说来,这个叫范虎的家伙还真的不简单!英勇无畏,身先士卒,同时还有领军之能!实在是真正的将才,厉害啊!难得啊!”转念之间,他就决定以后要将这个猛将之才收归自己帐下。   当两个士兵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完整个故事的时候,天已大黑。白莹珏身为女人,对于死气沉沉的泰顺城的恐惧已经开始显露,连声催促江寒青快快收拾,立刻出城。这时江寒青也已准备好给两个伤兵用的担架。他将两人放在了同一架担架上。   本来带来打算供自己换乘的四匹战马,此时却正好用来安放两具担架。江寒青将每具担架都横放在两匹马的马背上,加固绑紧,就稳稳当当的成了一张简易床。受伤的人躺在上面,只要马匹不急速奔跑,倒也还算安稳,不会觉得有什么痛苦。   谈到路线的问题,范虎提议说向南而行,等上了官道再作打算,说不定还可以碰到帝国军人。   江寒青本来是打算尽早东进,此刻听到范虎的打算,心里自然很是不快。不过他虽然不想因为三个伤者耽误自己的行程,更不愿意碰到帝国军队,却也实在觉得范虎这种人才难得,舍弃了就太为可惜了。矛盾之中,江寒青左思右想:自己也没有什么借口可以否定范虎的提议。除非当场翻脸,否则立刻向东而行去追赶邱特兵的做法无论如何是说不过去的。思索既定,他也只能强自压下心中的不爽,对范虎的提议表示赞同,其他人自然更是毫无意见连声表示同意。   收拾妥当,已经急不可耐的白莹珏便连忙催着众人出城去了。   当马匹缓缓行出泰顺城城门的时候,范虎从担架上艰难地半坐起来,眼含热泪地注视着这座让他终生难忘的小城,良久良久!走了一个时辰,众人来到一个背风的山坡脚下。实在是又饿又困的几个人决定就在这里下马过夜了。   就着水壶里携带的冷水吃过了干粮,江寒青便去检查了马匹上携带的用具。   他和白莹珏二人最初所骑的马上,没有任何过夜的装备,因为当初自有手下人准备。不过还好,在后来从邱特人那里夺过来的四匹马上,还有两个过夜用的帐篷。   看着两个帐篷,白莹珏就傻眼了,五个人——四男一女应该怎样分配?总不可能自己一个人睡一个,其他四个人挤一个。她转头望向江寒青,想征询一下他的意见,却见他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正在为难的时候,却听范虎说道:“呵呵!刚好!江先生和您夫人一个,我们三个烂人挤一个,正好合适!”   听到对方把自己当作江寒青的女人,白莹珏心里大怒,杏眼圆睁,便待痛骂范虎狗眼不会看事。可是她马上又想起先前和范虎初见时,自己被他突然出声吓住了,扑到江寒青怀中躲着。对方看到自己这种举动,当然以为自己是江寒青的女人了。而在此之后,江寒青可能为了掩饰两人的真实身份,也没有在人家面前叫过自己“莹姨”,那更是怪不得人家不知道二人的关系了。想了想,自觉理亏,她也就不好意思出声骂人家了。   一想到扑进江寒青怀里的事,她不禁回忆起了先前靠在江寒青怀里的动人感觉。感到身子一阵酥麻,白莹珏粉脸一阵通红,偷眼望向江寒青,却见他不知何时已经将目光掉转望向自己。心中羞意涌上,她忙低下头不敢看江寒青,至于要反驳范虎将她误认为是江寒青女人的话语,则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江寒青对范虎说道:“那就这样吧!范兄三位将就着睡一个,兄弟和内子睡一个……”   “天啦!小青说的什么啊……他竟然不否认那家伙的胡言乱语!竟然还在人家面前说我是他老婆?……他是随口应付那个范虎的吗?……还是……!”白莹珏脑海中一阵混乱,两人后面所说的话她一句也没有听到。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江寒青已经帮助范虎他们三个钻进了其中一个帐篷睡觉去了。可能是因为伤势在身,十分容易疲惫,三个人刚进去不久,就从他们所睡的帐篷里就传出了阵阵鼾声,江寒青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表情漠然地斜视着自己,心里惴惴不安,生怕她当场发作。他轻轻对白莹珏解释道:“莹姨!我是怕他们怀疑,所以……呃……你不要误会!”   听到对方的解释,白莹珏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难受,脱口道:“你跟别人胡说八道关我什么事!反正你就没有将我当一回事!你又不可能喜欢我!”话说到后来,语气中有着强烈的不满意味,就像情人吵架之后所说的气话一样。   白莹珏这几句话说出口,立刻后悔了!   “我怎么会这样说呢?小青害怕对方怀疑才这么做的,他不是已经解释了吗?我怎么还会感到难过,还会生气?为什么?”她心里想着,可是对于自己的问题,她不想知道答案,因为她知道这个答案是惊人的。   “算了!没事!我先睡了!”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白莹珏装着十分平静地对江寒青说道。   看江寒青狐疑地看着自己,她感觉心乱如麻不知道该说什么,连忙转身钻进帐篷侧身躺了下来,耳朵却还是尖尖地听着外面的响动。   “他会进来吗?他如果进来,我怎么办?赶他出去?那他睡哪里?”她紧张地想着。   可是外面却没有任何响动,江寒青也没有钻进来。   “他没有进来,为什么?他刚才真的只是为了敷衍那个范虎?他根本没有喜欢过我,我只是自己瞎紧张罢了!呸!他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老女人呢?他是江家的少主,人边有的是花季少女!白莹珏啊!你真是自己将自己当宝看!”江寒青没有进来,可是她心中却没有预想中应该出现的轻松,有的只是失望的感觉。   “白莹珏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个孩子没有邪念,你应该高兴才对啊!我为什么会感到失望,甚至……有一点伤心呢?难道……!”白莹珏心里涌出了一个她不想承认,却知道已经成为事实的答案。   “我真的爱上了这个孩子?不可能!怎么会呢?他可是比你小二十岁的人啊!”   心里拒绝承认这让她害怕的想法。可是越是拒绝承认,心里就越是痛苦!白莹珏难过得快要呻吟出来。   终于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已经不能回避这样一个现实,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个男人!   “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呢?我怎么会爱上他呢?不会的!我一定是太累了,所以会这样乱想!睡一觉,明天就会没事的!”白莹珏苦苦挣扎着,试图摆脱这个即将将她禁锢其中的枷锁。   她又想道:“我隐居深山的时候,为什么总是要想起他?为什么?难道我当年就爱上了还是小孩子的他?不会吧!他当时还只是十几岁的小男孩啊!我怎么可能爱上一个还是小孩子的他!”   胡思乱想了半天,始终没有见到江寒青进来,白莹珏心里的失望感觉越来越浓。她终于忍不住了,爬起身来钻出帐篷。   江寒青坐在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堆上,正自望着天呆呆出神。   白莹珏走到他的身边并肩坐下,轻轻咳嗽了一下。   江寒青闻声回过神来,转头看了看白莹珏,没有说什么话,又望向夜空呆呆出神,半天才道:“莹姨,你说我母亲此刻在干什么呢?”   白莹珏愣了一下道:“她……她应该也是准备休息了吧?”   江寒青幽幽道:“等这次事了之后,我一定要去西域探望母亲!唉!四年了……四年了啊!……”言下十分怆然。   白莹珏听着他的话,心想:“如果我以后跟他四年不见面,他会这么想我吗?也许……他根本不会想起我这个人来!……”   两人一时无语。白莹珏抬起头望向天空,半轮明月挂在天际,闪烁的繁星一眨一眨的,像无数思念亲人的眼睛,心里一时千头万绪,不由痴了……   江寒青从对母亲的思念中回醒过来时,一掉头看见白莹珏在自己旁边望着天空发呆。秋日的夜风轻轻吹拂,从她身上带来丝丝女人的体香。如云秀发随风飘动,洁白的月光照在白莹珏美丽的脸上,清丽脱俗。江寒青心中一阵激动,终于忍不住轻轻抚摸上白莹珏的发丝。   白莹珏身子轻轻一震,从冥想中回醒过来,转头看着江寒青,心中情绪复杂难明,是喜是怒,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江寒青看着她迷茫的目光,知道她内心的挣扎,也不多说什么,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到自己怀中。   白莹珏羞怒交加,伸手想要推开江寒青。但是枉自她平日武功高强,在此刻却和任何一个普通女人面临此种情况时一样变得浑身酸软,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气来。无力的只手推拒江寒青的动作,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江寒青虽然年龄比白莹珏小了近二十岁,但是对于男女之事的经验却足够当白莹珏的师父而绰绰有余。此刻更不犹豫,愈加使力将她搂在怀里。   白莹珏轻轻挣扎了几下,便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挣扎,迷失在年轻男人的怀中。   羞红了只脸的她不好意思地将头埋到了江寒青胸口上,嘴里迷迷糊糊说道:“小青,别…………别这样……你……我是你的……长辈啊!”   江寒青美人在抱,鼻子嗅着怀中女人发际传来的阵阵幽香,耳中听到这个平时高傲无比的女人的呢喃请求,清楚地感受到白莹珏身子微微的颤抖,顿觉得意非凡,仰首望天,恰逢一阵风吹过,感觉直似欲乘风而去。   一只手十分自然的环上了白莹珏的柳腰,盈盈细腰摸上去却是想象不出的肉感。江寒青心里立刻浮现出将白莹珏剥得精光,压在身下大加挞伐的场面,想到这里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胯下雄物立刻充血膨胀,在裤子上顶起一个小帐篷。   试探性地将手在白莹珏的腰上轻轻移动,引起她身上的一阵悸动。正陶醉在幸福感觉中的白莹珏受此刺激,突然清醒过来,奋起力量将江寒青一把推开,站起身来跑到旁边,表情阴晴不定地瞪着江寒青,心里一时高兴,一时羞愤,犹豫着是否应该给江寒青一点教训,叫他以后不敢再对自己如此轻薄。   江寒青一见此情况,立刻明白白莹珏此刻心中正在激烈斗争着,因为心中自己有着十分的好感,这时还舍不得真正跟自己翻脸。自己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等她权衡利弊思考清楚之后,可就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了,到时候多半自己会吃不了兜着走。   当此时刻江寒青也不及多想,凭着一种野兽般的直觉江寒青猛地向白莹珏扑了过去。正在犹豫不决的白莹珏,看着如猛虎一般向自己扑过来的江寒青,浑然忘了自己身负绝世神功,手足无措踉跄后退。三两步之间,就被江寒青搂在了怀中。   江寒青一脸凛然的看着在自己怀中惊惶失措、无力敲打自己胸膛的女人,肃然道:“莹姨!我对不起你!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你!……莹姨,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作我的女人吧!”   白莹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中听到的疯狂话语,拼命地摇头叫道:“不!……你骗我!……小青,你冷静下来!……不要发疯了!”   江寒青猛力摇晃了一下疯狂挣扎的女人,沉声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任何假话!你别叫了!待会儿范虎他们都会被吵醒的!”   这时才想起旁边不远的帐篷中还躺着三个人,白莹珏生怕他们真的惊醒看到自己的窘迫景象,立刻乖乖地停止了叫喊,可是身子还在扭动着。   江寒青的手突然抓住了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捏弄,坚挺的肉棒顶在白莹珏的下体磨蹭着。白莹珏虽然当年也在兴之所至时,跟几个男人做爱享受过,毕竟仍算不得久经风雨,再加上这么多年没有跟男人亲近过,早已对这种被男人玩弄身体的感觉十分陌生。此刻平生第一次被人以这么粗暴的手法玩弄自己的乳房,羞愤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可是她的下体却违背她的意志渐渐润湿。   渐渐地,白莹珏地心里微微有点后悔,想不到自己喜欢的人如此急色,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只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稍纵即逝而已,江寒青的爱抚很快便让她浑身发热疲软,头脑好像一团浆糊无法继续思考。   在失去理智之前,她拼命喘了两口气,抬起头来看了看这个让她现在又爱又恨的坏蛋,想要找到最后让自己奋起反抗的理由,却正好看到江寒青盯着自己的火一样的目光。那目光中流露出非常清晰的一意思,一种种赤裸裸的男人对女人的占有的欲望。可是白莹珏心中却一阵激动:“小青,真的很想得到我啊!他原来是这么的在乎我的!”前不久她还觉得江寒青不会对自己有意思,此刻却发现原来他是如此想要占有自己,她莫明其妙地有了一种虚荣心得到满足地感觉。有了这个想法,她的心中立刻下定了决心:她要为这个男人奉献自己地一切。她觉得自己为了江寒青无论作什么事情都可以。一瞬间,前一刻还在奋力挣扎的白莹珏整个人好像立刻泄了气一样,停止了挣扎。   江寒青只手在白莹珏的乳房上揉搓着,享受着她的丰满乳房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江寒青心里的喜悦不言而喻。他真的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外表那么高傲的女人搞上手来却这么容易。   不过对于江寒青来说,他真正想要得到的绝不仅仅是跟这个女人上床这么简单而已,他想要的是从肉体到心灵全方位的征服这个外表高傲的女人。   看着白莹珏一副为情欲所陶醉的感觉,江寒青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旋即变为怜悯的表情,那种感觉就像一只狮子看着即将被自己捕获消灭的麋鹿一样。从今天开始,他要慢慢地将这个女人训练成一个听话的性奴隶!她不是母亲的好朋友吗?等以后自己和母亲做爱的时候,就要她在旁边侍侯自己,要她去舔母亲的乳房、阴户。   “不过现在……,嘿嘿!贱货!先钓够你的胃口再说!”江寒青心里暗暗冷笑着想道。   看着白莹珏紧闭只眼,十分享受的样子,江寒青突然一把将白莹珏推离了自己的怀抱。   正在情浓似火的时候,突然被男人一把推开,白莹珏吃惊之余,却也感到一阵空虚。冷冷的夜风吹在她火热的脸上,让她渐渐清醒,心里羞愧之余,也有气愤的感觉,觉得被这个男人轻看了,他似乎只是在玩弄自己。   这时江寒青却装出一副强自压抑身体欲望的痛苦样子喘着气对白莹珏说道:“莹姨!我……我真的喜欢你……可是……我不能……对不起……我……!”   本来还在自怨自艾的白莹珏此刻一见他这副样子,心中虽然为他悬崖勒马的举动感到十分惆怅,却终究还是觉得欣慰,心想自己最终还是没有看错人:“小青真的是一个好孩子!是我对不起他!唉!”   装出一副悔恨万分样子的江寒青转过身去背对着白莹珏道:“莹姨,你早一点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我就在外面休息了,没有事的!”   白莹珏也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些什么,只好低着头转身走进帐篷拿出一床毛毯从背后递给江寒青。江寒青看了看递到面前的毛毯一眼,接了过来,始终没有回头,也没有作声。白莹珏见他不愿意转头看自己,也不好意思主动出声招呼他,怅然回到帐篷中睡倒。   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候,白莹珏就在不停地想着江寒青,想着他的好,想着他的体贴,想着他刚才的淫亵举动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想着想着,一天的奔波和刚才的紧张情绪所引起的高度疲劳终于让她睡着了。   第二天,当白莹珏从沉睡中醒过来走出帐篷的时候,太阳刚刚出来。经过昨天的一场大雨,天气骤然冷了许多,太阳的光芒射在人身上,也没有了前两天那种火辣辣的让人受不了的感觉,今年以来第一次有了秋天的感觉。   范虎三人已经早早醒来,正在那里聊着什么。   江寒青坐在昨天晚上两人并坐过的那个土堆上,眼睛木然望着从帐篷中走出的白莹珏。他的身上还披着昨晚白莹珏给的那条毛毯,眼眶深陷,胡须髭露,看那样子,他昨晚就是在那里坐着过了一个晚上。   本就心里有愧的白莹珏,此时见他这样子更觉难受,心里一酸,走过去颤声问道:“小青!你昨晚没有睡?对身体可不好啊!”   江寒青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神情漠然,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白莹珏心中暗暗焦急,以为江寒青因为昨晚的事情而对她产生了不好的情绪。   她正待说些什么,江寒青已经站了起来,淡然道:“我们应该出发了,要不然大军就要顺着官道过来了。”   说完也不理会白莹珏,径自跑去帮助范虎三人上了马背上的担架,然后独自一个人收拾好帐篷等物什,招呼白莹珏一声便动身了。   一路上,江寒青没有和白莹珏说过一句话,反倒和范虎等人聊得十分开心。   范虎渐渐发现面前这个公子哥儿实在可以称得上是博学多才,越是跟江寒青聊就越是对他佩服。   至于白莹珏则被江寒青晾在一边,心里气苦难忍,惟有掉在最后,独自伤心。   在路上白莹珏一个人苦苦思量着。   “为什么昨晚小青会在那种时候突然不想要我了呢?”   “是因为我比他老吗?是不是我的魅力不够?”   “我应该怎么办?放弃?不行,我白莹珏做事绝不放弃!我要去争取!对!自己争取的命运!我要当小青的女人!无论他怎么看我,我都要他喜欢上我!不惜一切!为了他,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不知不觉中,好胜的白莹珏将自己的心全部放到了江寒青的身上,她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成为江寒青的女人。   由于范虎等人身上有伤,一行人行进速度十分缓慢。当日日落之后,五个人还没有到达官道。江寒青无奈之下,只有选定一个地方宿营了,心里暗暗忧急,害怕明天走上官道的时候,帝国骑兵的前哨也会赶上来吃过晚饭之后,像昨天一样范虎等人立刻休息去了。江寒青独自一人坐在草地上出神,昨天晚上他故意使出那样的苦肉计来,今天又装出不理白莹珏的样子,现在看来效果果然如自己猜想的那样,十分理想。一天下来,白莹珏几次想要找他说话,都被他以种种方式避过了,看白莹珏的样子简直是快要发疯了。   江寒青知道,任何人对于得不到的东西都会产生出一定的兴趣,甚至可以说是渴望,白莹珏这次也不能例外。如果昨夜两人成就了苟且之事,说不定过一段时间等她冷静下来,她就可能觉得自己的行为太冲动了,太傻了。基于她的骄傲本性,对于自己她一定不会给什么好脸色。而现在这样一来,白莹珏却因为得不到想要的东西而变得十分急躁难受。对于她来说,昨晚那种火急燎燎的时刻,却被自己耍了一把,那种感觉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对于那没有得到的东西是更加盼望。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相信她是不惜一切的。而只有将她逼得急得不能再急,才有可能将她驯服得服服帖帖,俯首称臣。   想到这里,江寒青忍不住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的眼角已经看到了从旁边缓缓走过来的白莹珏的身影,心里偷偷乐着:“嘿嘿!老骚货忍不住了!”   白莹珏走到江寒青身边坐下,表情严肃,脸色苍白,嘴唇颤动了两下,却没有说出话来。   江寒青以一种漠不关心的神态看了看她,冷然道:“你还不去睡!不用管我!”   白莹珏听着他冷冰冰的话语,娇躯微微一颤,尽力以平稳的口气答道:“小青,你是不是在生莹姨的气?”   江寒青望了她一眼,脸色痛苦地摇了摇头道:“怎么会呢?我怎么会生莹姨的气呢?我这辈子都不会生你的气的!我是恨我自己!”   白莹珏听到他的话,心里顿时一颗大石落地,知道对方并没有讨厌自己,刚才还觉得无精打采的白莹珏此时只觉浑身有力,立刻十分激动地说道:“小青!我……你不要这样!……我……全是我的错!”   江寒青转过头来瞪着她,装出很吃惊的样子道:“莹姨!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你怎么会有错的?”   在这一瞬间,白莹珏突然有一种冲动,觉得只要自己能够把话说清楚,让江寒青明白自己是喜欢他的,就是立刻死了也甘心。   鼓足勇气,白莹珏抬起头望着江寒青,用清晰的声音说道:“小青!我告诉你吧!我爱你!……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只知道昨天晚上我突然明白原来我一直是爱你的!爱你!”   江寒青看着她,脸上满是吃惊的表情。   白莹珏继续说道:“我一直以来都不清楚,可是昨晚我才知道,我其实是那么的渴望成为你的女人!靠在你怀中的感觉,是那么的舒服!我不要做你的长辈,我要当你的女人!抱我吧,小青!”   情绪激动的白莹珏语调越来越激昂,而江寒青则是摆出一副茫然失措的表情,目瞪口呆地望着她。一口气说出了在心里憋了半天的话,白莹珏觉得心里无比的舒畅。   说完那番话,白莹珏突然感觉热血冲上头顶,伸出一只玉手握住江寒青的右手,然后缓缓拉过来让他的手掌盖在自己的乳房上。   江寒青心里一阵狂喜,实在是没有想到白莹珏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向自己投降,看来这个莹姨真的就是一个淫姨,所以自己才能够这么快就搞定这个外表高傲的女人。   江寒青的眼睛像要喷出火来似的盯着白莹珏美丽的脸蛋,左手握住她的手臂,右手在丰满高耸的乳房上使劲揉搓着。   白莹珏两眼微闭,上身后仰,让丰满的乳房更加显露。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江寒青嘴角已经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淫笑,手里的力道逐渐加强。白莹珏的乳房在他的魔掌之下,变幻出怪异的形状。乳房被捏得胀痛的感觉,让白莹珏觉得是一种自己从没有想到过的痛快感觉,想到自己正被小二十岁的晚辈玩弄,她的下体开始变得润湿。   白莹珏心里暗暗道:“白莹珏啊!白莹珏!你可真是贱啊!被小青这样玩弄,你还能够流出淫水来!你这中贱货真的应该被人玩!”心里狠狠的辱骂自己,却给自己带来了更高的性趣。   白莹珏微睁只眼,正好看到江寒青垂涎欲滴的样子,心里一阵羞愧,连忙又将眼睛闭上。   当江寒青伸手探入白莹珏衣襟中时,白莹珏浑身一软靠到在江寒青怀中,任由他的手伸入自己的衣服中,抚摸捏弄。   看着白莹珏两眼紧闭,脸泛桃红的样子,江寒青再也忍受不住心中高涨的情欲火焰,一弯腰,伸手抱起白莹珏便往帐篷走去。   当白莹珏稍微回过神来时,江寒青已经抱着她钻进了小小的帐篷中,开始脱下她身上的衣服来。女人天生的害羞感觉立刻涌了出来,白莹珏徒劳地试图拒绝江寒青的动作。可是当经验老到的江寒青用火热的嘴贴到她的唇上的时候,白莹珏一阵头晕,手脚的动作立刻变得迟缓,很快她就停止了抵抗的动作。   江寒青不费吹灰之力就剥光了白莹珏身上的所有衣服。眼前的动人雪白肉体,正是江寒青数日来朝思暮想的目标,只不过他都没有想到能够这么快就享受到这集天地灵秀于一身的尤物。   白莹珏的下体有淡淡的液体流出,润湿了肥厚的阴唇,湿淋淋的一片,配着黑黑的阴毛,看得江寒青直吞口水。伸出两根手指在白莹珏下体肉壁上轻轻刮了两下,白莹珏的身子立刻颤抖起来,鼻腔里传出哼哼的呻吟声。   江寒青嘿嘿冷笑着用被淫水润湿的手指尖在白莹珏的乳峰顶端、粉红的乳晕上来回划着圆圈。刺激得白莹珏混身扭动个不停,只手抓住垫在地上的毛毯使劲拧着。   用嘴含住充血挺起的乳头吸吮,灵活的舌尖在上面轻轻舔刮。白莹珏伸手抱住江寒青的头,用力按住贴在自己的乳房上。江寒青的头几乎整个都陷入了她的乳房中。   细腻的皮肤上密布着汗珠,江寒青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咸咸的感觉刺激着味蕾,似乎也更加刺激起他的性感来。   将脸埋在富有弹性的乳房中,几天来疲于奔命的江寒青感到一种彻底放松的感觉。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最想做的事情不是进入下面这个女人的体内,而是想将这对乳房当作枕头好好的睡一觉。不过美色当前,要想悬崖勒马倒也实在是不太可能。   白莹珏太久没有接触男人了,此时在江寒青的面前紧张万分,一只眼紧紧闭着,只颊由于性欲的刺激娇艳欲滴,只手紧搂着江寒青的头部,嘴里喘着气,不时呻吟出声。   江寒青抬起头看着白莹珏,见她那紧张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嘲弄道:“莹姨,你睡着了吗?哈哈!”   白莹珏眼睛微睁一条缝看了他一眼,见他紧盯着自己,立刻用力闭紧眼皮,嘴里微微哼了一声,表示自己还是清醒的。   一手抚弄白莹珏的只乳,一手挖弄湿淋淋的阴缝,江寒青得意地享受着眼前的战利品。随着他的玩弄,白莹珏的身体开始扭动起来,动作的频率也越来越大,呻吟声越来越响,到后来几乎是开始淫荡的叫起来。下体不断流出淫荡的液体。   江寒青伸手抓住白莹珏的一只手,拉到她的乳房手用力按压,让她自己揉搓自己的乳房。白莹珏的手开始还是被动地由江寒青握着搓动着,可是到后来受不住刺激,她开始主动用只手捧住自己的乳房揉搓起来。   江寒青笑着道:“好极了!莹姨,你真是天生的尤物啊!我真的没有看错你!真不错!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的奖励你!”   已经完全被欲火冲昏头脑的白莹珏那里还听得进他说些什么,只知道淫荡的叫嚷着,嘴里的语言也越来越淫荡。   “啊!……小青!……你……使劲搓……好舒服!我好舒服!呜……小青!我爱死你了!我的乳房快要被你搞烂了!你轻一点,好不好?啊!……好爽!用力!”   看到白莹珏的淫荡样子,江寒青心里想着的全是怎样挖掘出眼前这个淫根深藏的女人的淫乱本性。   将两根手指插入白莹珏的下体,窄窄的阴道紧紧缠绕着他的手指。使劲前后移动了一下手指,阴缝的肉紧裹着他的手指前后移动。白莹珏的下体受到这种刺激,立刻往前高高挺起,淫水也猛地大量流出。   江寒青的手指动作开始逐渐加快,白莹珏开始觉得下体有一点痛,偶尔会痛哼两声,紧闭的只眼也会睁开来瞪江寒青两眼,意思似乎是要他动作轻柔一点。   无奈羊已入虎口,饥饿的老虎又怎么会吐出到口的美肉。江寒青不但没有减轻力道,反而愈益粗暴起来,手指的动作真似要撕裂白莹珏的阴户一样。   白莹珏有点害怕了,只手握住江寒青的那支将手指插入自己阴户的手臂,睁开眼哀求道:“小青!轻一点!莹姨,好久没有过了!……你轻一点!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江寒青对此充耳不闻,反倒是用另一只手来在她的小腹上和乳房上拍打。白莹珏十分惊恐的望着面带疯狂之色的江寒青,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乳房上和小腹上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痛苦,被年轻男性凌辱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出乎她本人意料的是在痛苦之外她清楚地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下体的分泌液反倒越来越多。   江寒青冷笑着道:“莹姨!爽吗!啊!”说话时咬牙切齿,模样甚是恐怖。   看着江寒青冷酷的表情,下体由于江寒青的粗暴动作而感到剧烈的痛苦,小腹和乳房上也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感,白莹珏的心里渐渐感到有点后悔了,使劲抓住江寒青的在自己下体逞威的手,微带怒意道:“小青!你干什么!”   江寒青知道像白莹珏这种很久没有跟男人干过事的女人,对于如此粗暴的动作是难以承受的。今天自己能够搞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成绩斐然了,如果再继续下去估计白莹珏将会觉得难以忍受而产生强烈反弹。自己应该适可而止,不必心急,以后有的是机会来慢慢调教这个女人。   笑了一笑,不让白莹珏再有思考的机会,江寒青扑倒在白莹珏身上搂住她一阵热吻,只手则在她的乳房和阴户上以尽可能轻柔的动作抚弄着。   在江寒青的挑弄下,白莹珏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不快感觉。舌头激烈地反应着,和江寒青伸入自己口中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大汗淋漓的赤裸肉体在江寒青的重压下,仍然拼命地扭动。   感受到白莹珏的激烈反应,江寒青的欲望也达到了最高峰,再也无法拖延下去。   轻轻抬起白莹珏的肥大臀部,将高耸的阴茎抵在阴唇上摩擦了两下,下体往前奋力一送。巨大的肉棒立刻连根没入白莹珏的下体。   窄窄的阴道被巨大的肉棒一举刺入所带来的是犹如处子被破身一般的感觉,白莹珏浑身冷汗冒出,伸手抓住江寒青的背部用力掐着,嘴里闷哼出声。   江寒青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动作,立刻开始实打实地猛干起来。一次次猛插都重重冲击在花蕊的深处,让白莹珏在最初的痛苦之后,慢慢进入了淫欲的仙境。   伸出手抓住白莹珏的乳房捏弄了两下,见到她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江寒青渐渐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白皙的乳房皮肤上清晰地留下了道道红色的指痕。   正深陷在江寒青的抽插所带来的快感中的白莹珏此刻那里还顾得了其他的事情,虽然觉得乳房上隐隐作痛,不过更多的感受到的却是下体的快感。   随着江寒青的剧烈抽送,白莹珏身上汗如雨下淫叫的声音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江寒青翻转白莹珏的身体,从背后可以清楚地看到由于剧烈地抽插而微微翻开地阴唇。从阴道中流出的淫水润湿了白莹珏的整个阴部,看上去荧光闪闪格外淫靡。   从身后深深的进入白莹珏的体内,立刻让白莹珏的臀部在空中晃动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江寒青看到她已经完全进入淫荡的状态,手掌便随着抽送的动作击打在白莹那珏高高翘起、晃动个不停的屁股上。开始的时候,动作还比较轻微,只是试探一下她的反应。看着白莹珏似乎完全能够承受这种轻微的力道,江寒青开始逐渐加力。   “啪!……啪!……啊!……啪!……呃!”巴掌在击打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中间还间或夹杂着白莹珏的一两声痛哼。   每一掌下去,屁股上的皮肤就留下一团红色的样子,到后来整个屁股蛋儿上都是红红的一片。   与此同时阴茎抽送的动作也恰到好处的渐渐加快,让白莹珏的注意力很大一部分被吸引到阴部的快感上去了,臀部传来的痛苦在阴户的巨大快感面前反倒成为了一种让她更为兴奋的刺激感觉。   当江寒青的手指抚摸到白莹珏的肛门时,白莹珏的身体猛地一颤,屁眼儿处可以看到明显的收缩情况,连阴道中似乎都随之狠狠地收缩了一下,显然肛门区域也是她的一个敏感区域。   江寒青将右手中指抵在肛门上用力往里一顶,手指尖立刻进入了白莹珏处女的肛门中。肛门紧紧的收缩,缠住江寒青的手指进退不能,而被异物进入敏感的肛门中的刺激感觉,也使得白莹珏立刻软倒趴在了床上。   江寒青试探着试图抽动手指,可是紧紧收缩的肛门中实在是难以移动手指,反倒给白莹珏带来的强烈的痛苦感觉,痛得差点叫出声来。她自己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大肠到肛门一带猛烈收缩的情况,每一次江寒青的手指移动的时候,带动肛门前后翻动,虽然痛苦,但是肠子深处传出的一种刺激感觉却让她觉得似乎在痛苦之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存在。   中间江寒青抽出手指看了看,白莹珏的肛门被他的玩弄搞得露出一个小小的洞,似乎在召唤着江寒青肉棒的进入。江寒青受此刺激干得更加卖力,几乎是竿竿触底。   多年没有被男人玩弄过的白莹珏,在如此猛力的插弄下,很快就感到自己有不行了的感觉。手臂似乎都无力支撑起身体来,上身逐渐趴到了垫在身下的毛毯上,唯有屁股还翘在空中晃动着。   当江寒青再次猛力将手指深深插入她肛门深处的时候,白莹珏被那种怪异的快感所刺激,子宫深处传出的阵阵不可控制的快感随着泄出的液体喷涌而出,从背脊处传出一种酥麻的感觉使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一阵热流喷到江寒青仍在努力抽送的阴茎龟头上,使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射出精来。连忙收摄心神,拼命收紧小腹肌肉,强自压回射精的感觉。   看到白莹珏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露出肛门的淫荡样子,江寒青下定决心要将今晚的精华全部送进白莹珏的肛门中。   用手指在白莹珏的阴唇上粘了一点淫水,在白莹珏的屁眼圈儿上抹了两圈,江寒青便使劲掰开她的两瓣屁股蛋儿,从阴道中抽出阴茎,对准微微张开的肛门洞使劲往里顶。   白莹珏感受到从肛门处传来的一阵撕裂般的痛苦,头颅微微昂起,两眼圆瞪,嘴巴由于强烈的刺激而张开发出痛苦的呻吟。   巨大的肉棒进入处女的肛门所带来的巨大痛苦和羞辱,虽然给让白莹珏几乎无法忍受,但是为了满足心爱男人的淫欲,而使肛门遭到凌辱的屈辱感觉却让她阴道中的淫水流得更多了。这个时候,她的心中充满了惊慌、恐惧和为心爱男人献身的感觉。   当江寒青的肉棒彻底挤进白莹珏阴道的时候,白莹珏已经痛得翻起了白眼,身子彻底瘫软在床上,几乎不能动弹。   江寒青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心,立刻开始前后抽送阴茎。剧烈的刺激,让白莹珏处在昏倒的边缘,除了淫声浪叫、痛苦呻吟之外她已经无力再作出任何动作了。   紧收的肛门给江寒青也带来了巨大的快感,紧紧裹住阴茎的肠道壁让他的每一次抽送都爽快得要射出精液来,全凭无比的意志苦苦支撑。   不过人力有时而穷尽,在苦苦地忍受了许久之后,江寒青终于忍不住在白莹珏的肛门深处射出了滚烫的精液。他的体液第一次留在了白莹珏的身体中。   无力的疲惫感觉遍布两人身上,在激烈的运动之后所带来的疲劳快感让两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白莹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睡在江寒青的怀里。而江寒青显然早就醒了,正圆睁着只眼紧盯着她的脸蛋,见到她醒过来,立刻裂开嘴角笑了起来。   白莹珏看着他那恶作剧的笑容,不由羞红了只脸,想要出声呵斥他,以掩盖自己的羞惭。可是眼看自己和这个男人正裸裎相对,而且还是睡在一起,要在如此亲密接触的情况下,说出凶巴巴的话来,她倒真是没有这种本事。   不等她开口,江寒青嘻笑着先开口了:“莹姨,昨晚还好吧?”   白莹珏翻了一个白眼,伸手掐了他一下,嗔道:“你个小坏蛋,还好意思说!?”   江寒青嘻嘻笑着,没有作声,只是将她的裸体上下打量着。   白莹珏更加羞惭,红着脸伸手将江寒青的脸推转到另一方向,嘴里说道:“不许看!你这个小色狼!”   而江寒青所给予的回答却是一只手在她身上的一阵抚摸,这种举动自然引起白莹珏的激烈反应。   等两人都闹腾够了开始起身穿衣时,白莹珏才感到痛苦了。昨夜的疯狂,让她此刻全身都隐隐感到一阵酸痛,而屁股和小腹上被江寒青拍打过的地方也微微红肿起来。不过最要命的还是肛门处传来的痛苦,让她十分难受。   看到她暗暗皱眉的样子,江寒青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伸手到她还没有穿底裤的下身摸了摸她的肛门,惊叹道:“莹姨!你的肛门都是肿的啊!”   白莹珏涨红了脸,瞪了他一眼道:“还不是你这个小鬼干的好事!还好意思笑人家!”说话重重一拳打在他小腹上,“砰”的一声,江寒青立刻痛得一阵龇牙咧嘴。   看着他的痛苦样,白莹珏似乎心里有了一点平衡,笑道:“看吧!呵呵!叫你也知道什么叫做痛苦!”说完格格而笑。   江寒青看着她的开心样,心里是暗暗怒骂:“妈的屄!你个死婊子还敢笑!等过一段时间,我看你还笑得出来不!呸!到时候要你哭,你就得哭!*****!”心里这么想,表面上却装处一副痛苦模样,以换取白莹珏的同情。   白莹珏怎么知道他内心的阴险想法,见他一副痛苦的样子,果然上当,连忙过来安慰他。赤裸着身子站在他的面前,一对乳房在江寒青的面前晃来晃去,自然又引得他一番动手动脚,一时满帐春色。   等二人好不容易收拾好走出帐篷,却见到范虎三人早已起床,虽然仍然移动艰难,却已经爬出帐篷,躺在外面欣赏周围山色。看到江、白二人出来,三个人都是含笑点头。   白莹珏见他们的那副神色,自然知道他们就算昨晚没有听到自己和江寒青干事时发出的声音,刚才也必然听到了自己二人的淫浪声音。   微微感到不好意思,刚才的激情还没有从脸上消退完毕,此刻又再次面如潮红,低下头装着没有看到,不去搭理三人。   至于江寒青自然不会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走上去乐陶陶地跟三人瞎扯了起来。   吃过早饭,五个人又开始了新一天的路程。   一路上江寒青估算行程,今天日落前应该到达官道上。不过这个时候帝国军队已经快要到达了,不知到时候如果不幸碰上却应该怎么办好?想到这里,江寒青不由眉头紧锁,昨晚征服白莹珏所带来的快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感觉到形势不容乐观,江寒青开始打算抛弃范虎三人径自东行的可能性。   这两天通过路上跟范虎的闲聊,他已经发现这个家伙果真不是胡吹的,确实有着惊人的本事,实在是难得的人才!也正因为如此,江寒青一路上对于范虎十分照顾,丝毫没有嫌弃他伤重难以照顾的意思。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想招纳范虎这个原因,江寒青早就说服白莹珏放弃三人自己东行了。说不定,如果白莹珏不反对,他还会亲手除掉这三个累赘。   如今带着这三个伤员,自己的行动实在是太过缓慢,弄个不好自己到达官道上的时候就正好碰到帝国军队,到时候就麻烦了。江寒青觉得应该权衡一下利弊,一个范虎是否值得自己冒如此大的风险去帮助?   前思后想江寒青终于定下决心要牺牲范虎等人以便迅速东行,摆脱随时可能遭遇帝国军队的危险。正当他考虑怎样对白莹珏解释的时候,远处山坡上突然出现了缓缓而行的两骑身影。江寒青微微一愣,没有想到在这里会碰到人。战争时候敢在这种战乱地带骑着马穿行的人可不会是什么普通百姓,多半是什么狠角色来的。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他心里倒是没有什么担心,以他和白莹珏二人的功夫实在不必担心对方两个人。   远处的两个骑士显然也发现了江寒青他们,原地勒定了坐骑向这方望过来。   江寒青望了白莹珏一眼,见她没有什么表示,看来和自己一样并不担心对方的来历。两人都没有说什么,继续策马前行。   当走过去一段之后,江寒青突然发现对面两个人的身形格外熟悉,心里不由一惊,定睛细看之下不由大喜叫道:“奉先!是你吗?”   激动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山野中,远远地传了过去。   对面的两骑听到之后立刻纵马飞驰过来,其中一人更是在飞奔的马背上连连挥手大叫道:“青哥!是我!是我!”江寒青立刻听出确实是林奉先的声音。   在手下众人被邱特骑兵追散之后,江寒青虽然嘴上没有跟白莹珏提起,其实心里一直在担心这批手下的命运,在他看来这群家伙在邱特骑兵的追杀瞎多半已经全军覆没了。像他这种铁石心肠的人,虽然对于死人一向不已为意,但是这批人毕竟是他千挑万选出来准备着力培养的人,刚刚出门就损失了怎能不叫他心痛。   如今见着林奉先还活着,证明手下至少还有人活着,一时感觉犹如做梦一般。   饶是他一向遇事镇定,此刻不由惊喜万分。听到林奉先的声音,立刻挥鞭打马,狂奔过去,留下白莹珏跟着三个伤号在后面缓缓而行。   奔近之后,江寒青才看出另一个人原来是陈彬,心里不由更是暗暗感谢老天,居然给自己留下这么好的一个手下。   等到达面前,看到林奉先和陈彬浑身尘土,衣服肮脏,看来为了躲避邱特骑兵的追击也吃尽了苦头。此刻也没有时间追问二人怎么会走上这条路,三人先抱成一团欢喜了半天。等到相遇的狂喜心情渐渐平静之后,江寒青猛然想起范虎他们还在后面,回头望去见到白莹珏带着范虎等人已经快要来到,忙抓紧时间跟林、陈二人说了一下跟范虎相遇的情况,提醒二人不要泄露真实身份。   范虎等人来到近前之后,江寒青只简单向他们介绍说林、陈二人是自己手下,途中遇到邱特骑兵袭击侥幸逃脱。   范虎这两天多次跟江寒青交谈,对他的才学十分钦佩。从江寒青的谈吐、举止,谈话中所表现出来的智慧、眼光、气魄,在在都让范虎明白这个人不会是普通公子哥儿。虽然知道对方言语中多有保留,没有说出真实的身份,但是既然对方不说,自己也不好多问只有心中时刻留意。   此刻范虎听说这两个人居然能够从邱特骑兵的追击下死里逃生,不由大吃一惊。深深知道邱特骑兵厉害的范虎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两个人要拥有多么强悍的武功和智慧才有可能从邱特骑兵面前虎口脱险啊!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是普通世家的成员呢?这时他更加肯定眼前这几个人真正的身份一定不像那位江公子所说的那样简单。有了这种看法,他对于江寒青所说话的话就根本不信了。   听完江寒青的介绍,范虎只是淡淡笑了一下,随口跟林奉先二人敷衍了两句,心中却在想着应该怎么查出对方的真实身份。苦苦思索中,他突然灵机一动,如果眼前这个江公子真的是姓江,以目前情况看来在天下江姓家族里能够拥有如许人才的,除了镇国公家族还会有第二家吗?   “江公子可是镇国公家族的?”忍不住说出这句话后,范虎立刻注意到周围众人神色为之一滞,心里暗暗叫了声糟糕,无奈自己话已出口无法收回了,唯有硬着头皮等待对方的反应。   果然几乎是在他知道不妙的同时,在视线所及的地方他清楚地看到林奉先和陈彬的手已经移到了腰间悬着的剑柄上,而先前在旁边一直笑嘻嘻的白莹珏此时脸色也变得阴沉无比,眼睛里射出一阵杀气瞪着自己。范虎的心咯噔一下跳到了嗓子眼上,目光紧盯在江寒青的脸上,等待他的回应。   出乎众人意料之外,江寒青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面带微笑的盯着他看着。   其实范虎这个疑问如果是在江寒青跟林奉先相遇前说出来,其结果必然是刺激江寒青当场痛下杀手,免不了是一个横尸当场的结果,因为当时的江寒青心中所想的就是怎样摆脱他们三个累赘以避过官军。而此刻由于手下的意外生还,江寒青心情大佳,前不久准备将范虎等人除掉的打算此时已经烟消云散。他觉得陈彬和林奉先能够逃脱邱特人的追杀,实在是因为老天眷顾自己,才会有此奇迹。   想着前两天跟眼前这个范虎相遇,也只是因为白莹珏一时冲动之下随性而行所造成的结果,此时想来说不定这也是上天帮忙,赐给自己一份礼物,自己可不能随意暴殄了天物啊。   在这种想法下,江寒青心中的杀机在刚刚出现的一瞬间就一闪而逝,转而思量既然对方猜到了自己何不跟对方直接摊牌,如果对方表现不善,自己就让他永远躺倒在这里。   “不错!我正是镇国公家族的成员!呵呵,真实没有想到。当初一不小心报了自己的真姓,居然这么快就被先生给猜了出来!呵呵!”江寒青主意打定,立刻爽快地承认了自己是镇国公家族的人。不过他还是保留了一点,没有告诉对方自己就是镇国公家族的少主。他始终相信小心驰得万年船这句话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他担心告诉了对方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会给自己带来无穷后患。   想不到对方居然如此爽快的承认自己的猜测,范虎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接着问道:“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但是知道我也知道这种问题不能随便问,所以一直都不敢问出口。现在既然公子如此爽快,那我就冒死请问了!公子到这里来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依在下看来,恐怕不是如公子所说的仅仅是为了加入帝国军队抗击邱特人那么简单吧?”   “为了民族的利益,为了帝国能够摆脱昏君的统治,我要去帮助邱特人打败腐朽皇帝的军队!”江寒青直爽的说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不要说范虎三人,连白莹珏、林奉先都想不到他会如此诚实的说出来。   范虎听到对方的问答,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在此之前,他心里已经猜想了无数个对方来到这里的理由,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会说出这么可耻的话来!一时间他只觉得一阵热血冲了上来,脑子中“轰”的一声,什么意识都没有了,唯一清楚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要投靠可恨的邱特人,可耻!   当日在泰顺城下跟邱特人的血战,邱特人破城之后的凶残,一幕幕画面清晰地浮现在范虎眼前。对邱特人的深深仇恨喷涌而出,他圆睁着只眼狠狠瞪着江寒青兀自露出微笑的脸庞,觉得江寒青的笑脸是如此的丑陋、恶心,恨不得一拳将面前这张脸给揍个稀烂!   范虎怒极骂道:“你是要帮敌人打败自己的军队?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堂堂镇国公家族的人居然能够干出这种可耻的事情来!”   江寒青看着对方咬牙切齿的表情,一点也不紧张,兀自微笑不已。   这种跟邱特人作战之后生存下来的人对于邱特人会有多么仇恨,他自然是知道的。此刻故意说出来,并不是他一时头脑发热,而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江寒青之所以如此坦白,是因为他觉得这样对自己是最有利的。如果现在隐瞒事实,就算以后收服了对方为自己办事,一旦对方明白了这件事情多半会暗生异心。而现在就挑明一切,如果对方脑袋转不过弯来拒绝合作,那么自己这方就可以立刻动手,杀人灭口,一劳永逸。而如果对方能够理解自己,不计较自己准备跟邱特人勾结的想法,那当然是他所求之不得的了。   就是在这样的考量下,江寒青才如此直爽的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真实意图。   此时江寒青见范虎虽然十分愤怒,却也没有立刻翻脸,深觉有望拉拢,努力劝说道:“范兄,我知道你对于邱特人是切齿痛恨的!我又何尝不是啊!我这样做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啊!”   “你恨邱特人,那你还要帮他们对付自己人?你有什么苦衷!?你说!就算你确实有苦衷,就应该这样做吗?”范虎对于江寒青的话语嗤之以鼻。   “范兄,你想一想武明皇帝这个老东西这几年干了些什么!如果不是他近年来老朽昏庸,邱特人看攻打我大夏上国吗?如果我们不颠覆他的腐朽皇权,我看过几年就不只是像这次一样的入侵了,而是大夏国的灭国亡族了!今天如果邱特人打败了帝国军队,皇帝的势力必然会受到沉重打击,到时候我们就有机会起来抗争,打倒昏庸的皇帝,建立更加强大的盛世王朝。眼前的机会如果抓不住,那么将来的帝国还会有更大的危险,我现在就是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才痛下决心要抓住机会的。为了民族强盛,就算背上不义之名,也义所当为了!”   江寒青鼓舌如簧,将攻击的矛头对准今上武明,把此次邱特人入侵的原因全部推到了皇帝老头儿的头上,暗示皇帝的腐朽统治是一切灾难的根源。   “哼哼!你们上层的争权夺利,我不懂!也不愿意去懂!我只知道一个人如果要出卖自己的国家、民族,他就必定会遗臭万年!”范虎明知这样死硬坚持下去自己凶多吉少,但是民族大义所在,虽死不屈,他对于江寒青的托词根本不信,坚持抗争着。   看到对方始终不赞同自己的作法,江寒青心中杀机渐起。不过他还担心白莹珏会有不同的看法,虽然昨夜自己已经成功将这个女人搞上了床,可是平时一向骄横的她是否会立刻有所改变,江寒青毕竟还是不抱多大希望的。   转头看了看白莹珏,见她的目光在自己和范虎之间逡移着,面露急切之色,显示她对于范虎的命运还是十分担心,多半不会同意自己杀掉范虎。不过当白莹珏的眼光移过来的时候,江寒青所看到的更多还是以往所少见的柔顺感觉。看来昨晚的收获真是不小,成为自己女人后的白莹珏立刻抛弃了以往的骄横而转变成了一种万事由君作主的态度。   范虎只目圆睁,努瞪着江寒青,完全是置生死于度外的架势。另两个伤兵在旁边也看出了形势不妙,兀自在那里哆哆嗦嗦。   陈彬和林奉先的手紧握在剑柄上,两眼紧盯范虎,随时准备拔出兵刃冲过去干掉对方。   看到局势全在自己掌握之中,江寒青也不着急,跳下马来在地上来回转圈思索着。   根据这几天的交往,江寒青已经知道范虎是一个性格直爽的人,说一不二。   这种情况下自己就算放了他,像他这种人想来也不会泄露自己的秘密,何况自己刚才也没有告诉对方自己就是江家的少主,就算对方走漏了风声,危害也不会太大。   想到这里江寒青心头略为松动,转头向范虎望去,却见他一副毫不畏惧的神态怒瞪着自己。心里赞了一声“好汉子”,江寒青更加舍不得这个人才。   正在犹豫之中,却听白莹珏出声道:“青,你……!”刚一开口,却又停住不说了。   江寒青看她一脸哀求的神色,知道是要自己放范虎一马。想不到白莹珏现在会如此的温柔,而且连称呼自己的方式都改得如此亲昵,江寒青心里为之一乐。   正在此时,陈彬也出声道:“属下愚见,这位兄台不顾自身安危,一心为国,实属难得!大家衷心之念也实属相同,您看是不是……?”   江寒青明白陈彬的意思是他觉得范虎这种人才随便杀了实在太可惜,而且也认为放了范虎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思索既定,江寒青哈哈大笑对范虎道:“哈哈!范兄看来始终还是误会兄弟的意思!那也罢了。任何事情,不同人的意见总会有不同的。呵呵,人各有志,我也不勉强范兄同意我的看法!大家求同存异就行了,毕竟都是为了民族利益嘛!呵呵!算了,今天的事情以后再也休提!”   深恨邱特人的范虎虽说基于民族义愤跟江寒青争执不屈,但是终究也不愿意仅仅因为这种事情就当场毙命。此刻见江寒青略为让步,范虎也不是傻子,自然也就见好即收了,顺着对方给出的台阶走了下来,强笑着道:“呵呵!江公子所言甚是,大家都是为了民族强盛,各自方法不同而已。原也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范某粗人一个,不懂军国大事,还叫江公子见笑了。江公子今日所说,范虎一定会细加思量的!”   两个伤兵见到死罪可免,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更是在旁边点头哈腰连声向江寒青道歉。   白莹珏见一场风波就如此平息,心里好不高兴,趁众人不注意,伸手握住江寒青的手捏了捏以示赞扬。江寒青回她温柔一笑。   再起程时,因为多了林、陈两个人跟在旁边照顾有伤在身的人,他们的行进速度就要比先前快了许多。   一路上,江寒青和陈彬还是不断地拿言语去试探范虎,向他灌输自己的种种观点看法。范虎对于他们的说法有些表示赞同,有些则显然深不以为然,但是也没有像最初那样激烈反驳,而是一笑置之。   陈彬也大致向江寒青介绍了一下自己和林奉先逃脱的经过。   他们几个人逃到官道口时,看到江寒青和白莹珏逃向了北边,为了吸引邱特骑兵的注意,他们就选择了向东逃窜。后来逃了一段路之后,剩下的五、六个人知道这样下去难逃全军覆没的危险,便分散开来各自奔向荒山野岭。陈彬和林奉先作一路,两个人专选偏僻小径而行,后面有二十来个邱特骑兵追击,两人一路上捡险要地形时不时偷袭敌人一下,就这样最终成功地逃离了敌人地追袭。后来两个人商量了一下,便向江寒青逃亡的方向寻过来,希望能够找到他。   江寒青听了没有作声,心里对于自己当初的不小心十分后悔。如果当初谨慎一点,自己断不会落得如今这步田地。心里十分后悔当初对于会遇到的困难估计不足。   不过他的坏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紧跟着的时间里,他又遇到了三个摆脱了敌人的追击前来寻他的手下——蒋龙翔、李可彪、江武雄。对于遭受重创的江寒青来说,这简直是喜翻心的好事来的,开心的他忍不住和白莹珏开起了玩笑。   白莹珏此时对他的态度也变得温柔婉软,看他开心的样子,自己也十分的高兴。   陈彬他们很快就看出了白莹珏和江寒青关系的转变,虽然对于主子不好意思多开玩笑,不过眉间眼里流露出的暧昧神色也足以让白莹珏脸红不已,反倒让江寒青更加得意洋洋。   在路上蒋龙翔无意间告诉江寒青在距这条山路不远的一个山沟里,还有一户农户没有逃走,也没有被邱特人发现。闻言之下,江寒青不由大喜,他正在心烦怎么处置受伤的范虎呢。现在可好,终于找到了人家寄托这家伙了。   让蒋龙翔带路,一行人很快找到了那家农户,两个淳朴的中年夫妇带着两个小孩子。江寒青征求了范虎的同意,便给了那家人一些银子,将范虎三人寄托在他那里养伤避难。那家人听说范虎是跟邱特人打仗受的伤,立刻十分热情的答应了下来。   在江家众人要离开时,范虎告诉江寒青他打算伤好之后,便向西而行,找寻出路去了。江寒青委婉地表示了招纳之意,范虎对此不置可否。江寒青知道他仍然对自己的作法不以为然,没有当场翻脸已经不错了,因而也不强求,只是给范虎留下了自己在京城的地址,希望他以后有机会能够上门来看一看。范虎诚挚地答应了,还连连感谢江寒青和白莹珏的就命之恩。这让江寒青心里好受了一些,至少自己给这个家伙留下的不光是卖国贼的形象,如果以后有机会和他见面,说不定事情还可以挽救。江寒青知道,像范虎这种人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就很有可能成为一个功勋彪炳的猛将。这样的人才江寒青自然不肯轻易放弃。   跟范虎三人依依惜别之后,江家的人终于可以轻装上路了。前面的道路还十分漫长,几天前的袭击对于七个人来说还历历在目,众人心里对于后面路程的艰苦,此刻是早已不敢轻视了。每个人心里都不知道未来会是怎样,邱特军队会在什么时候再次出现呢?自己一行还会再次遭到前两天那种袭击吗?没有人知道答案。   江寒青在心里热切期盼那个自称女皇哥哥的寒飞龙能够发挥一点作用,至少他要能够将自己一行的消息告诉邱特人,这样的话自己一行的阻力可能会减少许多。   疾驰中,江寒青感到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样。回头一望,原来是奔行在侧后方的白莹珏正紧紧盯着自己的背影。   看到爱郎转头望着自己,白莹珏不由盈盈一笑,花容月貌,柔媚至极,一时天地为之失色。   江寒青心中一荡,思忖道:“好个贱人!妈的!在老子面前发骚,今天晚上就开始对你的调教!嘿嘿,看你还骚不骚!嘿嘿!”   心里这样想着,江寒青的脸上就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白莹珏那里知道他笑容中包含的意味,还以为是江寒青因为看到自己的笑容而感到很高兴。觉得没有选错人,白莹珏简直乐坏了,心里反复念叨着:“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午后不久,众人到达了当日分路逃亡的官道岔路口。在这伤心之地,江寒青不愿稍作停留,使劲挥鞭抽打了几下马腹,疾驰而过。后面的人自然也是不敢怠慢,紧随其后扬长而去。   当日晚上,江家众人再次在野外扎营休息。由于路程落后了邱特人两天时间,他们估计后天才有可能遇到邱特人。在遇到危险之前,今夜可是一个平安夜,可要好好享受一下。   这一夜,江寒青带着白莹珏堂而皇之地住进了同一个帐篷。   一进入帐篷,江寒青便搂住白莹珏抚摸起来。   白莹珏娇嗔地推开了他,笑道:“青!你急什么嘛?!等人家卸了妆,脱了衣服再说嘛!”   江寒青嘿嘿笑了两声道:“我可等不及了!”说完扑上去抓住白莹珏一阵摸弄,搞得她是娇喘连连。   一边玩弄着白莹珏高挺的乳房和臀部,一边动手脱衣服,很快江寒青就刮下了她身上的衣服。赤裸的暴露在爱人的面前,白莹珏觉得有一点羞愧,伸手试图遮盖自己的乳房和阴户。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江寒青居然用巴掌击打她的乳房和屁股。白莹珏不由想到昨晚做爱时江寒青所表现出的疯狂,恐惧感立刻涌上了心头。   “青!你干什么!我好疼啊!别!别这样!”闪躲着江寒青的击打,白莹珏惶恐地说道。   “莹姨!告诉你吧,我喜欢玩一点粗暴的!如果你要当我的女人,就必须习惯!”江寒青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中所表达出的坚定意味,不容白莹珏产生怀疑。   看着眼露凶光的江寒青,就像任何一个赤裸状态下的普通女人一样,白莹珏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助,一时惊惶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江寒青看着对方惶恐如待宰之羔羊,虐待的快感渐渐涌了上来。   走过去一把将白莹珏推倒在地上,江寒青扑上去压住拼命挣扎的她,将嘴贴在她小巧的耳朵旁轻声道:“莹姨,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开始时候是有一点痛,但是习惯之后你就会觉出其中的美好了!真的,我不骗你的!”   世间有一种女人很怪,在跟你发生什么关系之前,一向骄横跋扈,你说东,她偏要往西;可是一旦成为你的女人后,简直对你是言听计从,无所不愿。   对于江寒青来说,无比幸运的就是白莹珏恰好就是这种类型的女人。听江寒青在自己耳边说完那番话,白莹珏的心里立刻为之松动:“我不是要成为青的女人吗?那么我自然应该习惯他的方式啊!现在这点痛苦我都熬不过的话,以后怎么能够让他高兴呢?”   江寒青见白莹珏听了自己的一番话后,停止了挣扎,心中一阵狂喜,知道对方已经敞开了心扉,让自己随意侵入。   没有再击打白莹珏细嫩的皮肤,江寒青伸手分开她紧闭的大腿。帐篷中昏暗的烛光映照下,在白莹珏大腿根部,芳草菲菲之中,隐隐约约可见一丝肉红。此刻已是湿淋淋一片,晶莹反射着烛光。在阴户下部,阴毛整齐地排列着直通向肛门。红红的肛门显然还没有从昨晚的粗暴中恢复过来,略微显得有点红肿。   江寒青摸了摸白莹珏的后庭门户,立刻刺激得她一阵抖动,呻吟出来,其中还夹杂着一点痛苦的意味。   “莹姨,你的后面好像还有点肿啊!我从家里带来了一种消肿用的药膏,非常有效的!你等着,我给你拿来。”江寒青装作十分心痛的样子说道。   白莹珏一阵感动,见他转身要去拿东西,忙一把拉住他害羞地说道:“青,我没有事的!真的!只要你……只要你今晚不玩……不玩那里,应该就不会有事的。”   江寒青笑了笑,像对待撒娇的小孩一样拍了拍她的头,说道:“呵呵!今晚我不玩那里,你放心吧!不过药膏无论如何是要搽的,不然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消肿啊!”说完不理白莹珏的反对,起身去背囊里翻了半天,最后摸出了一小盒药膏。   等他打开来,白莹珏看到那是一种白色的药膏,看上去应该是那种比较凉性的,可能真的对消肿有奇效。   江寒青让她翻过身来,趴在毯子上翘起屁股来。白莹珏虽然害羞,还是立刻照做了。江寒青走过来蹲在她的身边,温柔地抚摸起她的臀部来。   可能是由于害羞,也或许是因为江寒青的手摸上臀部带来的刺激,白莹珏高高耸立的屁股开始轻轻在空中摆动着。   手底下白莹珏的臀部皮肤传来的柔滑弹性的感觉,让江寒青简直是爱不释手,不停在她的屁股上抚摸着,最后还忍不住在上面击打了两下。   当手掌击打在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响的时候,白莹珏的头立刻高高昂起,嘴里呻吟出来,屁股也挺得比以前更高了。江寒青心里暗骂一声:“臭婊子!刚才还在装,现在已经开始享受了!*****!”   分开屁股沟,露出隐藏在其中的肛门,江寒青用手指粘了一点药膏,细心地抹在屁眼儿圈上。   当江寒青的手指碰到肛门皮肤的时候,白莹珏被刺激得倒吸了一口气。江寒青手指上的药膏,涂在她的肛门上凉幽幽的,让本来因为红肿而隐隐作痛的地方立刻舒服了好多。   “青,你真好。这药膏涂到我的……我那个地方感觉舒服多了?”白莹珏说话的时候,还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肛门两个字,脸都快红透了。   可是安了心要从今晚开始对她的调教的江寒青可不想被她这么容易地糊弄过去,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地淫笑着问道:“什么地方?是哪个地方?说清楚一点!嘿嘿!”说着还将手指尖粘上药膏顶入肛门深处转动着。   江寒青的手指进入肛门时那种异样的快感和药膏涂抹到肛门中所带来的清凉感觉,刺激得白莹珏全身无力,以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道:“青,你真坏!那地方是……就是……是我的肛门。”   江寒青哈哈大笑了两声道:“不错!是你的肛门!肛门里面爽不爽?说!”   说完还示威性的动了动插入肛门中的手指。   白莹珏愉快地呻吟了两声,抬起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羞愧道:“是……爽!很爽!”   “那里很爽!说清楚点!不要吞吞吐吐的!”江寒青催促着,另一手突然用力拍打在白莹珏微微晃动的屁股上面。   “啊!……是……肛门很爽!我的肛门很爽!”屁股再次挨打,可是已经渐渐进入淫靡状态的白莹珏逐渐感受到了一种快感。江寒青的羞辱性的提问,让她在屈辱中感到了一种以前从没有体会到过的快感。而肛门上那凉幽幽的药膏,似乎让她整个人都爽透了。在江寒青的催促下,她说出了平时绝对不可能说出来的话。   江寒青在肛门周围涂抹完药膏之后,又开始在白莹珏阴道周围涂抹。冰凉的感觉,似乎深入到了她的子宫中,让她觉得爽快异常。陶醉在清凉的药膏带来的快感中,白莹珏的屁股在空中不停地晃动着。   江寒青看着她闭目享受的淫像,心里暗暗好笑:“哈哈!贱人,现在先让你爽。嘿嘿!待会儿才让你知道这‘极乐膏’的厉害。想当年,母亲那个骚货用了这东西,到后来简直只要是柱状的东西都要塞进去玩。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平时跟母亲一样装作一脸圣洁样子的女人到底会骚到什么程度?”   心里回想起当年阴玉凤第一次使用了这种“极乐膏”后的淫荡样子,江寒青对于过一会儿白莹珏将会呈现的样子胸有成竹,暗暗期盼。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白莹珏就觉得有点不对了。刚才江寒青在她身上涂抹了药膏的地方,在先前觉得的凉爽感觉之外开始渐渐地有一点发痒的感觉了。她想伸手去搔一搔发痒的地方,却被江寒青一把抓住了手,不让她去动越来越骚痒的阴门和肛门。不但如此,江寒青还不知从那里找来一捆细绳,将她的只手绑过头顶。   白莹珏吃惊之余,却也明白了刚才江寒青给她涂的药膏绝不是简简单单的消肿药膏那么简单。肛门上传来的骚痒感觉,渐渐地有如万千小虫爬过,刻骨蚀心一般,恨不得找点什么东西在上面用力摩擦。可是只手却被绑住丝毫动弹不得。   无奈之下,唯有不断的扭动屁股,晃动腰肢,似乎这样能够减轻一点下体的骚痒感觉。   江寒青赤裸全身,蹲在她的旁边,一根肉棒正好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   白莹珏呻吟着,拼命在地上扭动着,想要将阴户在地毯上摩擦。眼睛却紧盯着眼前那根迷人的肉棒,眼光中射出骇人的光芒,似乎恨不得一口将那玩意儿吞下去。   江寒青满意地看着白莹珏在地上扭动的身体,嘿嘿淫笑着道:“怎么样?莹姨,是不是觉得很痒啊?”   白莹珏的身上已经汗如雨下,下体的骚痒刺激得她头脑里一阵空白,浪叫着答道:“是!啊!……真痒!……痒死了!青!……亲哥,快!……给我!我要……!”   江寒青一点也不放松问道:“要什么?说清楚啊!不说清楚,我怎么能够给你呢?”   “我要……要你的那东西……要你的肉棒……快!……求求你……啊……我要你插……插我……呜呜……快一点!……求你了!”   白莹珏连声浪叫哀求着,嘴角已经有口水流了出来,眼睛里也是泪花滚滚,下体钻心的骚痒已经快要达到她的忍耐限度了。她趴在地上,将自己的乳房在地毯上拼命摩擦着,乳头被地毯上的粗糙纤维刺激得充血红胀,使她更加难受。   江寒青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她的阴户湿润程度,伸手粘了一点她的淫水,伸到她的嘴边,骂道:“贱人!你看你的淫水,已经流成这样了!真他妈的贱!来,把你自己的淫水给我舔干!”   白莹珏此时早已经是头昏脑胀了,听到江寒青的话,立刻张嘴吸吮他手指上粘着的自己下体流出的淫水。   “啪”,江寒青一耳光闪在她的脸上。   “贱人!我早就知道你是一个骚货了!嘿嘿!你说,你是不是一个骚货!说!”   江寒青残忍的话语犹如从地狱里来的恶魔所说的诅咒话语一样,让白莹珏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虽然下体的骚痒感觉已经快让她失去理智,可是要她自己说出自己是一个骚货来,她还是宁死不肯。   “不!小青,你饶了我吧!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的,求你不要这样对待我!”白莹珏哭泣着哀求。   江寒青给她的回答是,重重拍打在湿润阴户上的一巴掌。   平时会让她感到疼痛难忍的力度,此刻却似乎减轻了她下体的骚痒感觉。白莹珏忍不住浪叫道:“啊!好爽!小青……求你,再来一下!我好痒,我好难受哦!”   江寒青残忍地说道:“嘿嘿!贱人,打在你的阴户很爽吗?啊!……还想要?先承认自己是一个骚货吧!嘿嘿!”   “啊!不……我不是!我……小青,我爱你啊!……你饶了我吧!”   江寒青站起身来,冷冷道:“哼!你还说愿意我做任何事情!现在不过要你说一句话,你都不肯!算了!你就在这里挨痒吧!”   看着江寒青拿起衣服似乎准备穿上出门的样子,白莹珏心中一阵慌乱,再也抵受不住了,连忙道:“不!不要走!我说……我是……我是骚货!……呜呜……我是骚货……我是小青的骚货!”   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的白莹珏终于说出了让自己耻辱万分的话来,精神上的羞辱让她暂时忘记了下体的骚痒,躺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江寒青哈哈大笑着蹲到她的面前,用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脸上轻轻敲打着。   “这不就对了!早点承认,不就什么都没有了!来,给我舔肉棒吧!贱人!我告诉你,你不但是骚货!你还是母狗,一头淫荡的母狗!”   白莹珏在这一刻彻底抛弃了自己的自尊,闻言没有半点迟疑,立刻张口含住了他的肉棒吸吮起来。   她的动作十分生疏,显然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情。   年轻男人肉棒上散发出的腥臭之气,丝毫没有让她觉得恶心,反而像一种催情剂似的,使她更加兴奋。   由于只手被绑,使她动作十分艰难,而且因为没有经验的原因,生疏的口交动作让她的牙齿几次碰到了江寒青的肉棒。   每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江寒青都是重重的巴掌击打在她的乳房上、阴户上、屁股上。被心爱的男人彻底羞辱,加上下体感觉强烈的骚痒,使得她的淫水不断地流出。   当江寒青将肉棒从白莹珏口中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口水立刻随着流了出来。   江寒青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倒在地,喝令她自己表演手淫。   下体早已经骚痒难熬地白莹珏,几乎不等江寒青的命令说出来就已经开始了疯狂的手淫。   她的左手用力搓揉着自己的乳房,右手伸到两腿间,剥开自己湿润的阴唇,将手指插入阴道发疯地插弄着。   可是涂抹药膏的地方所传来的骚痒感却像是从肉里传出来的一样,一点也没有因为她的手指对表皮的抚慰就得到满足,反倒是越搞越难受。   白莹珏整个人都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她使劲玩弄着自己可怜的阴道,肛门上的骚痒感觉迫使她将刚才还在乳房上揉搓的左手也腾了出来,伸到后面从只腿间穿入,挖弄着自己的肛门。   虽然她的动作越来越剧烈,可是骚痒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白莹珏渐渐地开始翻起白眼来。她的眼光变得朦胧,下体的骚痒感已经挖空了她的体内一切的力量。身体内的空虚感使得她迫切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够塞进体内,满足自己的需求。   江寒青在旁边微笑着看着白莹珏迷茫地在淫欲面前无力挣扎着,心中十分高兴,莹珏这两个晚上的表现,说明她身体里面隐藏着深深的淫荡本质,看来东行路上的夜晚又会非常忙碌了。   按照他的计划,今夜的调教还只是刚刚开始,不会有什么特别激烈的动作,今后要一步步地摧毁这个骄傲女人的自尊,就像自己当年调教母亲时候一样,让她以后在自己面前彻底抛弃一切的自尊,像一个性玩具一样来满足自己残忍的欲望。   白莹珏在疯狂玩弄自己半天之后,身子颤抖了两下,无力地趴倒地上,她已经被难熬的欲望彻底打垮。可是虽然已经精疲力竭,下体骚痒和空虚的感觉仍然是那么的强烈,淫水也已久顺着大腿、屁股沟不断流下。   趴在地上,白莹珏无神的眼光哀求地望着江寒青,嘴里呢喃着没有谁能够听懂的东西。   江寒青得意地看着变得像淫兽一般的女人,得意地哈哈大笑着。   给了白莹珏一耳光,然后捏住她地阴唇一阵扯弄,白莹珏痛得翻起了白眼,惨叫起来。可是刚才还无力瘫软的身体又开始了疯狂的扭动。   当她再次达到疲惫的颠峰的时候,江寒青命令道:“贱人!翻过身来趴在地上。让我看看你这头淫贱的母狗到底有多骚!”   在江寒青巴掌的催促下,白莹珏挣扎着爬起身,将屁股高高耸立起来,湿淋淋不断流出淫水的红红阴户正对准江寒青。   看着眼前顺从的母狗,江寒青点了点头,对于今晚的调教成果十分满意,决定今晚就到此为止。现在可以安心地享受这个战利品了。   当江寒青的巨大阳具进入白莹珏体内的时候,她再次变得疯狂起来,空虚的阴道中被塞满的感觉让她无比的兴奋。   江寒青抱住白莹珏肥大的屁股,伸手分开了她的屁股蛋儿,然后用右手的手指塞进了她紧闭的肛门中挖弄着。   随着江寒青的插弄,白莹珏摇头晃脑地扭动着大汗淋漓的身子,刚才涂抹在下体的药膏所带来的骚痒感觉此刻终于得到了缓解。   江寒青的手掌不停地拍打在她的屁股上。那种轻微的痛楚感觉,让开始进入淫荡世界的她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而江寒青嘴里不断辱骂她的话语,更是让她在快感中痛苦不停。她知道自己今晚的表现真的是十分堕落而淫荡的,她觉得自己真的就像江寒青所辱骂的那样,是一个骚货、一个贱人、一个妓女,一只在主人的淫威下变得无比放荡的母狗。已经被淫荡的欲望刺激得麻木的她,在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开始有点喜欢今夜江寒青强加给她的羞辱了。   “青!惩罚我吧!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用你的大肉棒惩罚我吧!”淫荡的扭动屁股迎合江寒青的插入,她忘情的喊叫着。   江寒青一边享受着在白莹珏紧绷的阴道中插弄的快感,一边在她耳边喘着气叫道:“贱人!记住,今天晚上还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以后我会叫你见识更多的东西,我将带给你更大的欢乐……呵呵,当然……还……还有一些痛苦!你要学会去……承受一切!……听到了没有?”   已经发誓要为心爱男人奉献自己的一切的白莹珏拼命点头道:“好的!……我会的……我要做你的……女人!……我会接受你的一切的!”   看着身下婉转奉承的女人,听着激情中她对自己所作出的承诺,江寒青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激动,抽送的动作骤然加剧。   虽然他知道冲动过的白莹珏很快会对此刻的淫荡感到后悔,但是至少自己已经打开了她通向堕落的开始,从今夜开始自己只要努力不懈,终有一天会将她变成一个听话的性玩具的。   在志得意满的情绪中,他达到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滚烫的精液喷射入白莹珏身体的深处。 当白莹珏还沉醉在前一波的快感中的时候,江寒青已经迅速从射精后的短暂疲乏中恢复过来,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杀。   由于“极乐膏”的刺激,白莹珏很快又被挑逗起了另一次的高潮,刚刚还瘫软在地的身躯又开始了疯狂的扭动,迎合着江寒青的动作。   不知道了过了多少时间,直到“极乐膏”失去效用,白莹珏才从疯狂的淫欲中清醒过来。浑身乏力的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泄身多少次了,精疲力竭的感觉使她靠在江寒青的胸膛上很快睡去。   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江家众人再次踏上了东行的道路。   经过昨夜的疯狂,白莹珏对于江寒青的态度比前一天更加顺从。   每当白莹珏和江寒青的眼光对上的时候,她的脑海中就会浮起昨夜的淫荡场面,想起江寒青对她持续了大半夜的调教。深深为自己昨晚的淫荡感到羞耻的白莹珏立刻会羞红着脸垂下头去。   江寒青得意地看着白莹珏羞红的脸蛋,对于白莹珏成为自己女人后所表现出的柔顺感到十分满意,同时为自己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骄傲的白莹珏身上取得这么大的成果而自豪。   至于陈彬、林奉先等几个人,对于昨夜发生的事情他们一个个都心知肚明,不过表面上却都装作对此一无所知,毕竟主子的事情不是他们这种作下属的能够随便议论的。   今日起江家众人所经之处,已经是前日邱特大军侵略过的地方。兵燹之迹,沿途可见。   官道两旁到处是被邱特军抢掠过后防火焚毁的村庄,秋收后荒芜的平原上随处可见死亡民众的尸体。在官道上沿途有不少的酒店、客栈,此刻却一个个人去楼空,不少酒家更是化为了废墟。   中午时分,江家众人来到了一座小城,昔日这种位居官道之上的小城,总是繁华、热闹,一片升腾景象,此刻整座城市却成为了一座死城,断壁破瓦随处可见,街道上间或可以看见城破时被杀的老百姓的尸体。街道两边的店铺没有一家完好的,每一家都显然经过了疯狂的抢掠。   在破败的废墟间,偶尔可以看到几个劫后余生、面色呆滞的人毫无生气地坐在那里发呆。   看着这荒凉破败的情景,众人心中都觉不忍,更觉邱特蛮夷实在该杀,连江寒青都不住摇头,向白莹珏感叹道:“邱特人如此残忍好杀,不脱蛮夷习性,还妄想征服我大夏上国!唉!何啻痴人说梦!”   在这残破之地,众人自然不会多做停留,迅速穿城而过。   此后三天时间,江家众人就在这种充满死亡气息的环境中追赶着邱特人的军队。   每天晚上宿营的时候,江寒青就会继续他对白莹珏的粗暴的虐待式性交。而白莹珏似乎也渐渐习惯了江寒青这种粗暴的性交方式。对于白莹珏所表现出来的惊人的受虐能力,江寒青心里都暗暗吃惊。   在短短的三天时间里,白莹珏已经完全能够接受江寒青的这种粗暴性爱方式,让江寒青喜翻心的是白莹珏甚至对于这种性虐调教式的做爱表现出了极大的喜爱和热情来。   在白天的时候,白莹珏对于江寒青则表现出了绝对的服从。从她的行动来看,毫无疑问,在她的心中这个武功高强的女人已经决定一切都要听从江寒青的指挥了——因为他是她自己选定的心爱男人,命中注定她要服从于他。   江寒青欣喜地看到自己的调教迅速收到成效,对于下一阶段更加残忍的调教更是充满了信心。他要彻底地摧毁这个高傲女人表面的伪装,让她彻底陷入堕落的地狱。   这一天晚上,江寒青决定开始新一阶段的调教。   当白莹珏进入帐篷的时候,江寒青已经在里面赤裸全身躺着在那里等待了。   三天来已经习惯这种场面的白莹珏没有任何迟疑,立刻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走到江寒青面前蹲下,准备让他玩弄自己的乳房和阴户。   可是今夜的江寒青却没有像前几天一样急不可耐地扑上去采取动作。他仍然躺在那里没有动作,只是用眼紧盯着白莹珏,眼中射出往常所未见的慑人光芒,让白莹珏感到一阵心惊。   江寒青用一种奇怪的声音说道:“莹姨,这几天你感到快乐吗?”   白莹珏闻言立刻低着头胀了只颊,低声道:“是!我很……快乐!”   “也就是说我这么对你!你仍然能够快感,是吧?”江寒青继续问道。   “啊!……是!……是……我有快感!”   “那么你是喜欢我这种方式了?”江寒青毫不放松地追问道。   “不……呃……是……我是喜欢!”由于羞愧,白莹珏说话的音调几乎细不可闻。   “啪!”江寒青重重一耳光扇在她脸上,骂道:“大声一点,贱人!是不是喜欢我打你的感觉?”   白莹珏捂着被打的地方,抽泣着道:“是!我喜欢……我喜欢青你打我的感觉!”   江寒青突然抓住白莹珏的手臂用力一拉,白莹珏立刻倒到了他的怀里。   江寒青用口含住白莹珏的乳头轻轻咬了两下,刺激得她浑身颤抖。   “莹姨,我发现你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江寒青的嘴里说着刺激白莹珏的话,手上的动作也丝毫不放松,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捏弄起来。   在羞辱和性欲的激情只重刺激下,白莹珏呻吟着道:“是!我是……我是小青的……淫荡……女人。”   江寒青脸上的淫笑略显狰狞,手上的力道也逐渐加重,嘴贴在白莹珏耳边道:“莹姨,你这么淫荡的女人是不是应该改名呢?‘”我……小青……我……”   江寒青看着白莹珏由于痛苦而略为扭曲的面孔十分得意,将她的乳房捏得更加厉害。   “哼哼……像你这样淫荡的女人应该叫做淫姨,你说对不对?……哈哈哈!”   在江寒青的冷酷笑声中,白莹珏轻轻抽泣。她没有想到自己所钟爱的男人原来是如此残忍的一个男人,可是被年轻男人羞辱的感觉却让她觉得非常兴奋。   在江寒青的反复喝骂下,白莹珏哭泣着说道:“是!我是淫荡的女人,我是淫姨!”   看着白莹珏顺从的样子,江寒青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伸手在她的乳房上拍打着,不时挖弄一下她已经湿润的阴道。   “淫姨,今天开始我们可要加量了哦!你有没有问题啊?”江寒青脸上露出的诡异笑容让白莹珏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虽然心里有一点害怕,可是经过这几天的调教已经有点喜欢这种羞辱感觉的白莹珏还是立刻点头表示同意。   江寒青笑了笑,起身找出一个小包,当着白莹珏的面打了开来。   白莹珏好奇地望过去,当她看清楚包里面的东西的时候,立刻觉得是头晕眼花,身体颤抖不停,吞了吞口水艰难地问:“这……这是……青……你这些东西……不会是……?”   包里乱七八糟地放了许多东西,有夹子、项圈、皮鞭、蜡烛等等,还有许多都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虽然不知道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白莹珏明白肯定都是江寒青用来调教自己的道具。看着这堆东西,白莹珏是不寒而栗。其他的东西她不知道,但是像项圈、皮鞭之类的东西如果用在她身上会是怎样的一种景象呢?白莹珏想到这里,几乎不敢再想下去了。   “淫姨,这些东西将来都是要用在你身上的!哈哈,想着都叫我兴奋!”   白莹珏惊恐地道:“不!你快把这些东西都扔掉,我不要……啊!”   还没有等她说完,江寒青就从包里取出了皮鞭,狠狠地抽打在她的屁股上。   前所未有的痛苦感觉从屁股上传来,让白莹珏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叫出声,上身往后一仰,只手按住屁股上被打的地方,惊惶无助地望着江寒青。   “小青,你……不要,好痛啊!”   可是江寒青回答她的请求的是抽打在她乳房上的一鞭和无情的斥骂。   “贱人!记住,从今天开始不能再叫我的名字,要叫我主人!”   白莹珏恐惧地摇着头,只手抱在胸前护住自己的乳房,哭叫道:“不!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待我。”   江寒青没有回答她,只是用皮鞭不停击打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屁股和大腿上,虽然用的力道并不是很大,但是皮鞭抽在吹弹得破的皮肤上,仍然留下了一条条清晰的鞭笞痕迹。   白莹珏哭泣着竭力躲避江寒青手中挥舞的残忍皮鞭,可是在这小小的帐篷中又怎么能够躲过呢。鞭子无情地抽打在她的身上。   终于她忍受不住这种残忍的肉刑,向江寒青投降了。   “别……饶了我吧!呜呜……我错了……!主人,饶了我吧!”   江寒青听到她的求饶便收回了皮鞭,然后取出一个黑色的皮项圈递到她的面前。   “贱人,将这个东西戴上!这才符合你的身份!”   白莹珏刚刚迟疑了一下,江寒青手里的皮鞭就立刻狠狠抽打在她的身上。   在皮鞭的抽打下,白莹珏身上阵阵作痛,可是由此带来的受虐待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始终处于兴奋的状态。   “是!主人……我立刻戴上它!”   在江寒青皮鞭的催促下,白莹珏很快表示屈服了。她哭泣着从江寒青手上结果象征屈辱的性奴隶身份的狗项圈。   白莹珏含着热泪的眼睛期盼的望着江寒青,希望他能够突然良心发现不再羞辱自己。江寒青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站在旁边漠然地看着她,拿着皮鞭的右手不时轻轻挥动一下,似乎在提醒白莹珏如果不按照他的话来做将要受到怎样的惩罚。   看着江寒青冷酷的表情,白莹珏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在江寒青的眼光逼视下,白莹珏浑身都在冒着汗,她的手里虽然只是拿着一个小小的项圈,可是就是将这个项圈戴上自己颈项的动作却像是在举起一块千斤大石一般,缓慢而且费力。   当项圈终于无可挽回地戴上她的颈项的时候,白莹珏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感到强烈的屈辱感觉,蹲下身抱头痛苦起来。   白莹珏的心里实在是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对于江寒青的残暴如此顺从,连一点反抗都没有。她也想不明白平时文质彬彬的江寒青在两人裸裎相对时又怎么会变得如此恐怖。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像江寒青所说的那样,真的是一个天生淫荡的女人,否则一个正常的女人在遭受这种羞辱之后怎么还能够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呢?   看着戴着项圈蹲在那里哭泣的白莹珏,江寒青心里充满了征服这个高傲女人的胜利感。不过他还不甘心,这才是他的残忍计划的开始而已,在他心中今后在白莹珏身上要施行的计划还多得很。   江寒青拿出一根细细的皮带走到白莹珏的面前,将这根皮带栓在了她所戴着的项圈的扣环上,嘴里不停地羞辱着她:“好极了!淫姨,这才是听话的好孩子嘛!哈哈!像你这样的淫荡女人,也就只配这种待遇了!看,你戴上狗环的样子真好看!来吧,小狗,让主人牵着你遛遛!”   江寒青说完这番让白莹珏羞辱到极点的话后,用力拉动手里的皮带,牵引得蹲在地上的白莹珏一下扑到在地上。   江寒青开始用力拉动皮带的时候,白莹珏无法承受颈部传来的力量,只能跟着他用力的方向趴在地上移动着,那种样子就像是一条被主人牵着爬行的母狗一样。   江寒青一边拉着她在帐篷中爬行,一边拿起了皮鞭抽打她高高耸立的屁股。   白莹珏吃力地在地上爬行着,大腿移动时摩擦着已经充血膨胀的阴户,让她的下体更加骚痒难受。而裸露的屁股经受皮鞭抽打所传来的巨大痛苦更加深了她的受虐待的快感。   这时在她的大腿根部阴户的位置已经明显地出现了淫水流出的痕迹。   江寒青哈哈大笑道:“贱人!你看一看,哈哈!这样挨打,你这只母狗都能够流出淫水来?*****!你可真的是天生的妓女啊!真他妈的是个贱货!”   像狗一样被人拉着在地上爬行,屁股上还不断地受到鞭笞,连卖淫的妓女都不如的感觉涌上了曾经那么骄傲的白莹珏的心头,可是只要能够让心爱男人高兴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的决心让她忍受着这一切的一切,何况这些东西带给她的除了无限的羞辱之后,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   当江寒青再次用力拉动皮带,让她往前爬行的时候,白莹珏抬起头来幽怨地看了江寒青一眼,可是残忍的辱骂和屈辱的狗爬姿势所带给她的兴奋感觉却更加强烈。   江寒青伸手摸了摸白莹珏的阴户,拼尽全力地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骂道:“*****!这么湿了!你可真是贱啊!哈哈!”   如此猛力的一脚踢在屁股上,立刻将白莹珏踢得摔倒在地上。而那强烈的疼痛也几乎超过了白莹珏所能够忍受的限度。   对于江寒青如此粗暴的动作,白莹珏心里突然涌出了一种恐惧的情绪。她不知道江寒青这种痛苦的性爱方式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他还会相出什么残忍的事情来。她产生了一种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上了贼船。   在这一瞬间,白莹珏突然觉得自己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江寒青却一点也不尊重自己,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有了这种想法,她突然对于自己所处的羞辱地位感到十分的羞愧,对于这几天的淫贱行为也开始有点后悔了。   抬起头来刚好看到江寒青嘲弄的眼神,白莹珏的忍耐彻底达到了极限。刚刚还处于性爱的激情中的她,奋力支起身体,瞪着眼生气的看着江寒青道:“小青!你……太过分了!……你……你真的想弄死我啊!”   从她的神态,江寒青知道她真的是生气了,而且从她的样子看来这个武功高强的女人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奋起反抗。   江寒青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刺激起了白莹珏作为人类而天生就有的自尊心来,这个时候正是性虐待调教的一个关键时刻,自己可一定要处理好。   虽然知道此时一点马虎不得,而白莹珏在那里也是一副怒气勃发的样子,江寒青却并不慌张,冷静地说道:“淫姨,你不要生气嘛!我这可是为了你好,等你习惯了一切都会好的,到时候你就会求我这样做了!何况……你当初可是表示愿意为做任何事情,答应什么事情都顺从我的哦!”   虽然这几天对于白莹珏的调教一直比较顺利,可是江寒青心里明白像这种高傲的女人,你要想很快将她全面调教出来,那是不太现实的。开始的一些轻微暴力和羞辱,她可能还会忍受,但是达到一定的限度的时候,作为一个人而天生具有的自尊肯定会让她作出一定的反抗。这种时候当然是整个调教过程中最为关键的时刻,只要能够在这种时候战胜她,就可以摧垮她最后的自尊,让她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身心奉献出来。这样性虐待调教的最后胜利就近在眼前了。   心里一直有着这种认识,所以江寒青对于白莹珏突然而生的愤怒情绪一点也不意外,不慌不乱地应付着她爆发的怒气。同时紧抓住白莹珏当初表示要为他做任何事情这一点来对付她。   白莹珏将火气发泄出来之后,心里立刻就有一点后悔了,觉得自己不应该发这么大的火。这些天来这些淫荡的事情,虽然江寒青确实做得比较过分,可是也有不对的地方啊!自己一直觉得这是一种性游戏,对于这种性游戏,自己心里确实有着喜欢这种事情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对于江寒青层出不穷的羞辱举动有着一种期盼的心情。   正在这样思量的时候,江寒青又提到自己当初所许下的什么事情都要顺从他的承诺。白莹珏心中的怒火立刻烟消云散,觉得真的还是自己没有道理,自己引诱别人作出了这种事情,此刻却把责任全部推到了人家身上,太不应该。至于答应了心爱人儿的事情却不办到,那更是莫大的罪过。   想到这里,白莹珏十分羞愧,不由低下了头,半天才呐呐道:“青……我……我不是说你不能做。但是……但是你也要考虑一下人家的感受嘛!你这样弄,人家怎么能够受得了啊!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人嘛,你刚才那一脚搞得人家好痛哦!”   江寒青笑了笑,蹲下身抱住白莹珏道:“淫姨,对不起了!我刚才是玩得一时兴起,得意忘形了。我可不是故意得,你别生气了!”   顿了顿不等白莹珏作声,他又说道:“淫姨,我跟你说啊,等你习惯了之后一定会觉得这样很舒服得的!你刚才有没有感到一种兴奋的感觉?说实话!”   白莹珏涨红了脸,忸怩了半天才答道:“我……刚才……刚才是有一点点!……哎呀,没有了!你别乱说,我……”   看着她欲说还休的样子,江寒青这种经验丰富的老手自然知道她心里的真实感觉。   江寒青哈哈大笑道:“淫姨,你别不承认!哈哈……”   他搂着白莹珏赤裸的身子,将嘴凑到她的耳朵边上轻声道:“淫姨你说说看,如果你没有兴奋的感觉刚才怎么会流出淫水呢?如果你不喜欢这种事情,怎么会那么心甘情愿地让我采取行动,就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而已吗?”   白莹珏听着他的话,低头不语。   江寒青看见有说服她的希望,立刻鼓起如簧之舌继续说道:“淫姨,我实话跟你说吧!你们女人天生温婉柔顺,对于男人就有一种顺从的本能。你想一想,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怎么会出来就对我那么听话呢?”   “还有啊,男人一般来说天生都有虐待的倾向。你想一想夫妻之间做爱时,很多男人都喜欢大力揉捏妻子的乳房,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男人都不知不觉的有着性虐待的冲动。你们女人一方面对于男人比较顺从,一方面也因为女人身体里深藏着的相关特质,就都有着一种受虐待的倾向。这种虐待的事情,并不是男人统治女人的方式,而实在是一种人类发自内心的纯洁的性爱方式。”   白莹珏听着他说的错漏百出的话,虽然心里是很不以为然,但是因为内心深处对于他的深深热爱,她还是强迫自己去接受江寒青的说法。   江寒青继续着他的说教。   “淫姨,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个我所说的那种典型的女人。在你的内心里深藏着对于性虐待的渴望,但是你平时自己并不知道。你总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出现,其实你并不知道你自己内心深处希望有一个男人来统治自己,来占有自己,甚至是蹂躏自己!你说是不是?”   白莹珏听着听着突然觉得江寒青说的话还是有一点道理,自己好像真的是渴望有一个男人来占有自己,以统治自己的姿态出现在面前。当江寒青表现出虐待倾向的时候,自己虽然害怕,但是心里更多的感觉可能还是兴奋和渴望吧!   “难道我真的像小青说的那样,是一个天生渴望被人统治的女人,是一个生来就淫贱的期待男人的蹂躏的女人?”白莹珏开始对自己产生了一定的怀疑。   江寒青见她低头沉思,知道自己的话对于这个天性深处隐藏着淫荡欲望的女人产生了作用。他怎么会浪费如此好的机会呢,立刻不失时机地伸手在白莹珏的乳房和阴户上抚摸起来。   在男人只手的抚弄下,刚刚由于发怒而暂时强自压抑下去的欲火立刻释放了出来,甚至变得更加厉害了。白莹珏已经彻底忘记了刚才自己发怒的事情,她媚眼如丝地望着江寒青,嘴里微微喘着气,呢喃着不断地说出淫言荡语。   “青!你的手!……你的手弄得人家好难受哦!……啊!……用一点力啊!用力……好爽!   江寒青玩弄丰满乳房和阴部的只手,逐渐加强了力道,让白莹珏的身子扭动得更加厉害。与此同时,他并没有放松攻心战术,毫不放松地在白莹珏耳边不停说着淫荡的话语,向她灌输着淫荡的意识。   “淫姨,我告诉你!一个女人最爽的事情,就是将自己完全奉献给心爱的男人,让他彻底地、毫无顾忌地享受自己美艳的身体。只有成为男人的性爱奴隶,女人才能够享受到人生的最大乐趣。这种乐趣在开始的时候,确实会为你带来巨大的痛苦,可是苦尽甘来嘛!无上的享受在后面等着你呢!淫姨,呢想不想享受这种人生最大的乐趣啊?”   在江寒青的只手玩弄下,早已经神魂颠倒的白莹珏此刻那里还能够分辨他话中的对错,只知连声答应着。   见到白莹珏神魂颠倒的样子,江寒青玩弄她肉体的动作慢慢地又粗暴起来。   他用手指掐住她的乳头拉扯,手掌不时拍打在她的乳房上、屁股上。对于江寒青再次而来的粗暴动作,白莹珏这次再也没有说什么,反而是陶醉的享受着。   她的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刚刚已经干燥的阴道中又开始流出粘粘的分泌液来。   奋力睁开眼深情望着江寒青,白莹珏陶醉地说道:“青!我是你的女人,你玩弄我吧!我再也不会像刚才那样了!来吧!玩弄我,无论多么痛苦我都会忍受住的,因为我要做一个使你满意的女人!”   看到白莹珏如此顺从的表现,江寒青也略为有点动情了,沙哑着声音道:“淫姨,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抛弃你的!我会让你永远做我的女人!你放心吧!”   “青,来吧!惩罚我刚才的错误吧!为了你,淫姨什么都能够忍受!玩弄我的阴户,惩罚我那淫荡的肉洞吧!”在心里的火热激情刺激下,白莹珏激动地说出了如此淫荡的话来。   听着白莹珏开始用“淫姨”这个下贱的名字称呼自己,江寒青心里一乐,笑道:“嘿嘿!淫姨,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不要后悔哦!今天晚上,我会让你爽得不想睡觉的!‘当白莹珏连连点头的时候,江寒青将她推倒在地,命令道:”   贱人!你不是说要服从我吗?好吧,那先把基本功练好吧!来,给我学母狗爬!像你这种母狗是必须要将这种功夫练好的!”   这一次,白莹珏没有任何迟疑,立刻遵命翘起屁股在地上爬行起来。在她的身后,江寒青手里的皮鞭不停地抽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一阵阵的“啪啪”的声音。   白莹珏嘴里不断痛哼着,可是在地上爬行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她似乎已经开始渐渐地融入了母狗的角色。   白莹珏的头发散乱地披散在肩膀上,脸蛋上呈现出怪异的红色。不知道是因为爬行确实比较费力,还是心情激动所致,她的身上布满了汗珠,汗水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不断地滴到地上,在她爬过的地方留下一条长长的痕迹。   从白莹珏摇晃的屁股后面看过去,江寒青可以清楚地看到从白莹珏屁股沟里露出的浅褐色的肛门和肥厚的阴唇,有淫水从她的阴道中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去。   看着这淫靡景象再也忍不住了,江寒青走到白莹珏后面,制止了她继续往前爬行的动作。他将手中的皮鞭柄抵到白莹珏的紧闭的肛门上,轻轻往里送了一下,肛门闭得很紧,皮鞭柄微微顶入了白莹珏的体内,不过很快就被紧闭的肛门所产生的强大阻力给挡住了,寸步难进。   江寒青暂时抽出了皮鞭柄,用手指在白莹珏的阴门上抹了一点淫水,涂到她的肛门周围作为润滑,还将手指尖插入了肛门里面,一边润滑肛门里面的肉壁。   当江寒青的手指插进肛门里面的时候,白莹珏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肛门明显地收缩,紧紧地夹住了江寒青的手指。江寒青的手指在她的后庭中转动了两下,让手指上的淫水能够润湿肛门里的肉壁。   白莹珏呻吟了一声,回头望了江寒青一眼。不过她可没有丝毫反对的意思,眼神里所流露出的满是渴望的神色,显然希望江寒青能够深深插入她的肛门深处,以给她更大的快感。   江寒青当然不会让她失望,再次将皮鞭柄顶到了她的肛门上,这次他没有再迟疑多久。试探了两下,用力往里一送,细长的皮鞭柄立刻深深地进入了白莹珏的体内。   在异物进入后庭所带来的异样感觉的强烈刺激下,白莹珏的身子猛地一僵,头高高向后仰起,嘴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吼声。   皮鞭柄开始前后的抽送,摩擦着肛门的皮肤,白莹珏的上半身无力地瘫了下去,脸贴到了地上支撑着上身的重量。她苦苦忍受着肛门处传来的无比屈辱的快感,大肠内有一种排斥进入的异物的怪异感觉让她十分难受,似乎随时都可能排泄大便。   江寒青继续抽送着皮鞭柄,同时将手伸到她的只胯间,用指甲掐住早已勃起的阴蒂头狠狠地一拧。剧烈的疼痛在这一瞬间传遍全身,使得白莹珏惨叫一声,全身都趴到了地上,可是阴道中却流出了喜悦的液体。在痛苦和羞辱中她居然迅速达到了高潮。   没有来得及等白莹珏享受这醉人的感觉,江寒青已经从她的肛门中抽出了皮鞭,连续击打在她的屁股和大腿上,嘴里狠狠骂道:“你这个贱人!这样都能泄身?我让你爽!真他妈的是一个贱货!”   在无情的皮鞭抽打下,白莹珏在地上翻滚着、哭叫着哀求江寒青饶恕她。雪白的肉体上很快出现了丝丝血痕。   看到白莹珏的承受能力已经到达极限,江寒青丢弃了皮鞭,用一根细细的绳子将白莹珏捆了起来。在他捆绑的时候,白莹珏不停地哭泣着,可是没有任何地反抗,其实她自己内心都明白,她已经开始暗暗享受这种疯狂的性爱所带来的快感。   江寒青将绳子紧紧缠绕在白莹珏的身上,将她的只手也连着绑到了背后。而在乳房上下的位置,他将绳子缠绕得尤其紧,白莹珏那对丰满的乳房被勒成了椰子形状从绳子的间隙间挤了出来。由于绳子勒得太紧,乳房里的血液不能流动,整个乳房显现出一种诡异的红色。   江寒青将绳子在白莹珏身上缠好之后,将绳子的结头选在了她的下体,刚好就在她阴户的位置。当他完成之后,绳子的结头就紧紧陷入了白莹珏的肉缝里面。   当绳子全部捆好之后,江寒青一把抓住白莹珏所戴的项圈上系着的皮带,又开始拉着她在帐篷里走动。   当白莹珏迈步的时候,粗糙的绳结摩擦到她敏感的阴唇,又痛又痒,使得她的阴蒂迅速充血勃起。   这样走了两圈之后,白莹珏下体的淫水已经是顺着大腿长长地往下流了。   “好痒啊!……我……不要了……我……啊!”白莹珏呻吟道。   江寒青闻言停了下来,伸手到白莹珏胯下摸了摸嵌入肉缝中的绳子,骂道:“贱人,这样走两下你的下体就变得这么湿了。你真的是淫根深厚啊!”   骂完之后,江寒青将手指勾住白莹珏阴部位置的绳子用力拉扯。深深陷入她肉缝的绳索被拉动,比先前更加剧烈的摩擦她的下体,带来强烈的骚痒感觉。白莹珏难受至极,恨不得用手去抓挠下体,以减轻这种骚痒的感觉。可是她的只手又被江寒青绑在了背后,丝毫不能动弹,唯有拼命夹紧只腿,晃动屁股,苦苦忍受着下体蚀人的感觉,哭泣着不停哀求道:“青,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江寒青啪的一巴掌击打在白莹珏抖动的乳房上。   “贱人!告诉你了,以后要叫我主人!这么快就忘记了?”   “是!……主人,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江寒青冷酷地笑着,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反而变本加厉地狠狠拉动着绳子。   在绳子摩擦阴户带来的快感中,白莹珏忍了又忍。可是那种从下体传来的刻骨蚀心的骚痒,一阵一阵地刺激着她地子宫。最终,她还是忍受不了这种快感的刺激。脸色突然变得潮红,白莹珏停下了移动的脚步,身子一阵颤抖往前倾斜,嘴里长长地呻吟了一声,下体处可以清楚见到大量的液体流出。很明显,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也是今晚的第二次了。   再次达到高潮使得白莹珏的身子失去了力量,她的身子渐渐软下,往江寒青怀里倒去。   搂着白莹珏丰满的身子,江寒青的肉棒正好顶在她柔软的下体处,一阵醉人的快感从下体迅速产生传到了他的大脑中,阴茎在很短的时间内迅速变得坚硬无比。他自己也控制不了想要立刻抱白莹珏上床的冲动了。   将捆绑白莹珏身子的绳索去掉,江寒青的肉棒迅速地进入了白莹珏的体内。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磨,白莹珏空虚的肉洞这时才真正的享受到了渴望的东西,阴洞中充实的感觉使得她舒服得叹了一口气。   “淫姨,你以后一定要服从我,知道吗!……开始可能会有点痛苦,但是……慢慢地你就会真正感受到其中地好处的!淫姨,我爱你!”江寒青全力地抽送着,同时喘着气向白莹珏说道。   “是!……无论多痛苦,我都会忍住的!……为了你,一切都没有问题!再痛苦我都会忍受的!”白莹珏动情地回答着心爱人儿的话,同时拼命挺动下体,迎合江寒青抽插的动作。此前的种种痛苦和凌辱,此刻她都觉得完全值得了。   看着白莹珏如此听话的样子,江寒青深深觉得这几天的调教成效显着,自己征服这个女人的行动基本上可以算得是大功告成了。   享受着白莹珏温暖柔软的肉洞,感受着身下这个女人对自己的热爱,江寒青在这个幸福的时刻暂时忘掉了艰难的前路,忘掉了对于未来的种种担心。对于他来说,这一刻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和白莹珏两个人了,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紧紧地搂着白莹珏,欣赏她此刻表现出来的淫荡样子,只手使劲捏玩着她丰满的乳房,江寒青猛力抽送巨大的肉棒,嘴里还不断说着哄白莹珏开心的话。   在彻底放开身心的白莹珏的热情的回应下,江寒青忍了又忍,终于将今晚他的第一次精液射进了白莹珏下体的深处。   “淫姨,我爱你!”在白莹珏的耳边喃喃着,江寒青不停地亲吻白莹珏的脸蛋,而刚刚射精的肉棒又迅速地充血膨胀起来。   没有等白莹珏缓过劲来,江寒青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杀伐”!这一夜对于白莹珏来说注定是痛苦的一夜!……   第二天开始,江寒青一行人更加拼命地往前赶路,江寒青希望自己能够尽早找到邱特人的军队,早日结束这因为对于茫然的未来而让人有惶惶不可终日之感的痛苦旅程。   不过一到夜晚宿营的时候,江寒青就将白天的种种担心和烦恼都扔到了脑后,对于他来说晚上所要关心的唯一事情就是怎样调教好白莹珏。   让白莹珏戴上项圈学狗爬,江寒青则牵着项圈上系着的皮带拉着她走,同时用皮鞭抽打她的裸体,这已经成为了每日都不能省略的必修课程。   在此之后,就是无穷无尽的凌辱,似乎是为了让白莹珏彻底忘掉自己的过去一样,所有他能够想出来的羞辱方法都用到了白莹珏身上。   他会让白莹珏趴在自己的面前,舔他的脚趾。他会逼着她进行口交,然后将尿液洒到她的嘴里。   他让白莹珏跪在自己面前舔吮自己的阴茎,然后将脚趾伸进白莹珏的阴道中玩弄。   他让白莹珏躺倒在地上,然后将白莹珏的大腿高高举过头顶绑着。这种姿势使白莹珏的阴户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然后,他会将点燃的蜡烛插进白莹珏的阴洞。溶化的烛泪滴到白莹珏的阴唇上、肛门上,烫得她想尖声大叫,可是嘴巴又被塞口球堵住,想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是痛苦得摇头晃脑,热泪涟涟。而江寒青就坐在旁边,面带微笑,得意洋洋地欣赏着白莹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痛苦样子,分外满足。   在江寒青的这种残忍的调教培养下,白莹珏彻底地放开了自己曾经高傲无比的身心。对于她来说,只觉得过去所有的日子都是白过了,只有眼前这种能够让她从无限羞辱中感受到强烈的快感的生活才是真正适合她自己的。每当进入营帐,她就抛掉了自己所有的矜持,以一个性奴隶的身份跪倒在江寒青的面前,接受他残忍的蹂躏。   每天早上当白莹珏起床的时候,身上总是阵阵作痛,而乳房、屁股、大腿、肛门处更是痛得厉害。不过一想到自己成为了江寒青的性奴隶,已经自甘堕落的白莹珏就觉得一阵兴奋,她的子宫和阴道这几天来似乎就没有得到满足过,总是处在骚痒、湿润的状态。她渐渐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像江寒青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天生的淫贱女人。   哪怕是白天的时候,江寒青也要求白莹珏在颈项上戴上象征她性奴隶身份的狗项圈。开始白莹珏自然加以拒绝,可是在江寒青凶猛的皮鞭下,白莹珏很快就屈服了。   当白莹珏第一次戴上项圈出现在林奉先等人面前的时候,众人十分惊讶,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高傲的白莹珏会被江寒青收服成这个样子。不过当他们从讶异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众人看向白莹珏的眼光就从前几日的畏惧、甚至是不敢多看,变成了现在的充满了色情、不屑的味道。   众人所表现出来的这种明显的变化,让本来就在心里觉得屈辱的白莹珏更加羞愧。不过这种羞惭的耻辱感觉对于她这种已经走向通往淫贱地狱的女人来说,反倒是一种猛烈的催情剂。每当看到众人那种充满赤裸裸的对她肉体渴望的色欲眼神,她在羞耻之余都有一种脱光衣服,让江寒青甚至是其他人凌辱的冲动,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安抚她就算白天骑在马背上都常常感到燥热的子宫和阴道。   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到了晚上,闷了一天的白莹珏就从前晚的痛苦和疲惫中恢复过来,再次以充满渴望的心态来迎接江寒青的凌辱。而这种在残忍的调教下表现出来的惊人的忍耐力,让江寒青都觉得吃惊,心里不由感谢上天给了自己一个如此令人满意的性奴隶。   就在这样淫靡的气氛中,他们又度过了四天的时间。白莹珏已经彻底地成为了江寒青的淫欲的牺牲品,对于她来说一切的尊严都已经变得无关紧要,重要的就是能够让自己的主人对于自己的身体感到满意,就是能够让自己火热的阴户能够得到满足。江寒青对于她来说已经成为了比自己的生命还要宝贵的东西。   在这四天里面,他们已经进入了帝国中部和东部交界的富饶的平原地区。沿途所经过的地方慢慢地不再是前几天那种目光所及一片荒山野岭死气沉沉的环境,四周渐渐地变得充满生气起来,沿途的村庄已经能够看到袅袅炊烟,偶尔还能够看到在田里劳作的农民。   原来这一带地方是帝国的重要产粮区,平日里老百姓的生活十分富足丰裕。   这种地方在承平的年代,正是贪官污吏聚居的地方,因为富足的生活足以养活大群的贪官。当邱特人入侵的时候,在这一部分地区几乎没有碰到过像样的抵抗,因为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各级地方军政官员早就逃光了,那里还有人能够组织起像样的抵抗啊!   不过这样一来,却也给当地的老百姓带来了一定的好处。虽然邱特人的入侵不可避免地给这部分地区留下了战争的创伤,但是由于在这里没有遭到什么顽强的抵抗,邱特人也就没有在这部分地区进行灭绝性的烧杀掳掠,只是小小的抢掠了一番就向西而行了。而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邱特人向东撤退的时候更是对此地毫发无伤。   这一天是十月十九,在路上又碰到了两个农民。   从他们的口中,江寒青等人惊喜地知道邱特人的殿后部队在前一天晚上刚刚通过。   等那两个农民转身走了,林奉先兴奋地说道:“青哥,邱特人昨晚才过去,我们加把劲估计最迟明天就能够赶上他们!”   陈彬在一旁点了点头道:“对!少主,看样子我们应该很快就能赶上他们了!不过前车之鉴,不可不防,我们这次可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不能再像上次一样被邱特人给偷袭了!”   江寒青点了点头道:“不错!这次我们定要准备好,不要一见到邱特人又被人家追杀得屁滚尿流!”   众人哈哈笑声中,江寒青继续道:“陈彬,你去准备一面白棋,见到邱特人就赶快将旗子摇起来,告诉邱特人我们没有敌意。另外,从今天开始大家可要提高警惕,谨防邱特人的殿后部队埋伏偷袭!”   众人商量妥当之后便开始往东急行,力图尽可能快的追上邱特人的殿后部队。   到了晚上的时候,众人并没有像前两天那样早早宿营,而是趁着月色继续赶路,直到半夜实在挺不住了方才停下休息。   而这天晚上,从白莹珏献身给江寒青那日起以来,江寒青第一次没有在晚上进行对她的调教,因为白天的拼命赶路已经让所有人都精疲力竭了。   不过众人并没有能够好好休息一下,第二天天还没有亮,他们便又起身赶路了。按照江寒青的估计,如果顺利的话他们就能够在这一天追上邱特人的部队。   十月二十日午后,陈彬准备好的白旗终于派上了用场。   经过这么多天的艰苦行程,江寒青一行终于追上了邱特大军! 在江家众人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远远地他们看到了一群骑兵。虽然隔着好几里路,不过江寒青还是从对方的军旗看出了对方是邱特骑兵,因为军旗的色彩是黑色底子的,这正符合邱特人尚黑的习惯,而帝国军旗则只能是黄色的。   这队邱特骑兵只有大约五百来人,此刻正排成两列纵队往东而行,显然这还只是邱特人的一只小小的殿后部队而已。   在这支部队前方大约十来里路的地方,还有一群人数多一些的邱特骑兵在行进中,由于距离太远,江寒青也没有办法估计到底有多少人。   终于见到邱特人殿后部队的江寒青不由大喜过望,此时也无暇他顾,连忙率领众人狂追而去。同时不忘了示意陈彬,让他预先拿出了准备好的白棋举了起来。   前面这一队邱特骑兵的行军速度并不快,只用了不到三柱香的时间江寒青一行就追到了离对方只有一里的地方。   这时邱特骑兵发现了从后面追上来的几个人。一阵呼喝之声,邱特骑兵们停止了前进的步伐。原先所排成的两列纵队迅速地向左右展开,形成长长的冲击队形。   深怕对方产生误会,江寒青忙挥手要手下众人减缓前进的速度。而陈彬不需要江寒青提醒,立刻高高举起手中的白色旗帜使劲摇动,告诉对方自己一行没有敌意。   江寒青一行小心翼翼地骑着马向邱特人走过去。   距离越来越近,渐渐地已经看清了邱特人的装束。这是一队轻骑兵,身上都只披着黑色的轻质战甲,每人背上挂着一套弓箭,邱特骑兵惯常使用的弯刀已经被拿到了手上。   看着江寒青等人走近,所有的邱特骑兵都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勒马停定在那里。除了偶尔有两匹马嘶鸣两声之外,没有任何声音发出。由于距离还较远,江寒青等人也没有办法看清楚邱特人的面部表情,无从猜测邱特人的真实意图。   当江寒青等人行到距离邱特人距离大约五百步的时候,邱特骑兵群中突然有一骑向前纵出,同时伸出手,向江寒青一行做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   江寒青一行不敢怠慢,立刻停止了前进的动作。陈彬又一次使劲摇了摇手中的白棋,希望对方不要误会。   那个邱特军官又催马向前行了几步,然后挥了一下手。在他身后,所有的邱特骑兵立刻还刀入鞘,呛啷有声。看来这个家伙是这一队邱特骑兵的首领,而且他似乎也看出了江寒青等人并没有恶意,所以命令手下收回了兵器看到邱特人的这连串动作,江寒青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让他感到幸运的是,这个家伙倒也并不像帝国内部传说的那种极端没有头脑的野蛮人,不是那种见到帝国的人就不问青红皂白喊打喊杀的傻瓜。   江寒青抽出佩剑递给了白莹珏,低声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过去见一见那个兵头儿。”   不等白莹珏等人有什么表示,江寒青便策马前行,将其他几个人抛在了后面。   看到江寒青将身上的兵器递给了旁边的人,那个邱特军官点了点头,也独自一人向江寒青这方奔来。   江寒青很快就和那个邱特人碰头了,这里正好是在两方人马所处位置的中点附近。   两个平时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充满好奇地互相打量着。   那个邱特骑兵的首领穿着一件很普通的黑色软皮甲,上面满布着长途行军所留下的尘土。但是在他的腰间却别着一把炫目的金色弯刀。   江寒青的目光在这特别的弯刀上停留了片刻。他知道,按照邱特人的习俗,除了在战场上立下大功的骑兵军官能够获得由皇帝亲自赐予的金质宝刀和刀鞘并使用外,其余所有的人都不允许使用金色刀具。而一个邱特人要想获得皇帝赐予的金质刀鞘的梦想,那可不是一般的小小功劳就能够实现的,获得者肯定是曾经立下了令人不敢仰视的奇勋。对于邱特人来说,这把金质宝刀实在可以说是荣誉和武力的象征。佩带金色宝刀的人在全国都是屈指可数,在军中更是有着“无敌勇士”之称。   邱特人这种传统,一般帝国民众是不知道的,他们看到邱特人佩金刀的就以为对方是豪富子弟而已。只有江寒青这种世家子弟方才明白其中隐含着多么深刻的意义。   而现在立定在江寒青面前的这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邱特军官的腰上却别着这样一把金质弯刀,怎能不让江寒青刮目相看。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邱特女皇能够在全军撤退之际,会从万千良将中放心地选择了他作为殿后部队的首领。   江寒青抬起头打量了一会儿这个能够得到邱特皇帝御赐金刀的骑兵军官的长相。高高的鼻梁,像铁条一样紧绷着的嘴唇,颧骨高耸,眼眶深陷,一只陷进眼窝里的大眼炯炯有神,脸上的络腮胡一根根硬硬地挺立着。这个军官的长相十分普通,却给人一种精明的印象,而且他也不像其余的大多数邱特男人,一般的邱特人的长相,一眼看上去就会让人从心里觉得恶心、憎恶。   看着江寒青盯着自己上下打量,邱特军官一点不悦的表现也没有。出乎江寒青意料之外的是,这个邱特军官竟然咧嘴朝他笑了一下。   “公子您从后面辛辛苦苦追上我军,不知道有何贵干?”从邱特军官嘴里冒出来的是标准的帝国官话。   听着对方*****着一口如此标准的帝国官话,江寒青不禁愣了一下。如果不是对方腰上的金质弯刀提醒着江寒青对方在邱特军队具有的地位,他几乎要以为对方是帝国军官了。   “敢问将军高姓大名?”江寒青不答反问道。   面前的邱特军官哈哈大笑了半天,方才正容道:“看公子的样子,是不是怕在下的官职太小,不能够与闻秘密?”   江寒青哑然一笑道:“如果有人敢怀疑金刀佩带者在邱特军队中的地位,这个人肯定是孤陋寡闻之辈了!”   邱特军官愣了一下,然后得意地笑了两声道:“想不到公子还知道我邱特军中金刀的来历?呵呵,公子看来定非常人啊!既然公子是明白人,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公子从后面追上来,又没有与我军为敌之意,兼且还明白我邱特军金刀来历,公子到底是何来历?”   江寒青笑了笑道:“既然将军垂询,小子敢不老实交待?实不相瞒,我本是帝国世家子弟,一向对于当今的昏君不满。此次前来找寻贵军别无他意,就是为了帮助贵军打败帝国军队,这样我们在国内就可以有所作为了!”   邱特军官似乎没有想到江寒青会如此坦白,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方才问道:“公子前几天是不是曾经碰到过我军的一位军官?”   江寒青一听心中暗暗一喜,听这个邱特军官的话中之意,岂不是上次放回去那个寒飞龙真的将自己想要投靠的事情告诉了其他邱特人。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将军所说的那位贵国军官,是不是叫寒飞龙?”江寒青不敢怠慢赶快问道。   “那公子就是寒飞龙所提起那个饶他一命的人了?想不到寒飞龙那笨蛋说的倒是真的!阁下倒真是前来投靠我军了!”邱特军官的话让江寒青立刻明白自己的猜测果然没有错。寒飞龙真的是回去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其他邱特人知道。   江寒青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我就是那个放了寒飞龙的人!他是不是回来向将军提起过?”   邱特军官斜眼看了江寒青一阵道:“公子可知道寒飞龙在我国是什么人?”   江寒青笑道:“据寒飞龙自己说,他是贵国上任国君的皇子,现女皇的亲哥哥!不知是否属实?”   邱特军官嘿嘿冷笑了两声叹道:“寒飞龙这个蠢猪,这么快就把自己的底细泄露给了人家!唉!女皇陛下何等聪慧之人,怎么她的哥哥就会这样笨啊!唉!   说起来先帝也是绝顶精明之人,怎么又会生出这么一个白痴的儿子啊!他的那骚货母亲可能真的是一个超级笨蛋吧!”   感叹了一会儿,邱特军官又抬眼盯着看了江寒青半天,瞪得他心里直发毛。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江寒青忙问道:“还没有求教将军是……?”   那个军官冷笑了一下,说道“叫你的人过来吧!跟我走!其他的现在别问了,待会儿你自然知道!”说完掉头往自己的队伍奔去。   江寒青见他不说,也没有办法,急忙回头招呼其余几个人赶快过来。   那个军官奔回去后,连声号令,邱特骑兵迅速开始整队,不一会儿就恢复为行军队形了。这时白莹珏等人也来到了江寒青身边,江寒青看见邱特人已经开始掉头继续向东而行了,自然也不敢再有耽搁,赶快带着手下人向邱特骑兵队追去。   当江家的几个人赶上邱特骑兵的时候,邱特骑兵立刻向左右闪开,将中间的道路空了出来。江寒青知道他们这是在向自己让道,便带着一行几个人沿着邱特骑兵们空出的道路催马往前奔去。   不过当他们奔到邱特骑兵队伍的中间位置的时候,只见前后的邱特骑兵一声呼哨又向中间合拢。转眼之间,江寒青一行七个人就这样被邱特骑兵合围在了中间。   江武雄、蒋龙翔心里一惊,手便想抓向兵刃,不过向江寒青看去时却见他神色自若,又见邱特骑兵合拢后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夹着众人继续向东奔行。两人这时便也放下心来,知道这只是邱特骑兵对来历不明的他们所采取的一种防备措施而已,并不是说要立刻对他们有什么不利的举动。放下心来的江武雄转头看到身边的邱特骑兵虎视耽耽地瞪着自己,一时觉得好玩,便向对方做了一个鬼脸。   本来正警惕地瞪着江武雄的那个邱特骑兵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有心情做出一个鬼脸来,不由一时气折,掉头往向前方不再看他。   至于江寒青则早就想明白了,刚才那个邱特军官自然不会因为刚才自己那么简单的几句话或者是寒飞龙那白痴的叙述就立刻相信自己。这一路过去对方肯定会百般防范自己,同时探察自己的底细。自己一定要好好应付,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有什么不良居心,从而采取什么对自己不利的极端举动。   在江寒青胡思乱想的时候,先前那个军官也从前面的领队位置减慢速度慢慢退了下来,等到江寒青奔到,他才催马和江寒青并肩而行。   奔行了一阵,那个邱特军官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江寒青聊起来,“公子此行真的是为了帮助我军?”……“公子贵姓?”……“公子……”……   一路上邱特军官不断提出各式各样的问题,全都是为了探察江寒青的来历。   江寒青为了获取对方的信任,也不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径自了告诉对方自己的来历,和此行的真实目的。   那个邱特军官听到江寒青如此坦白地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来的时候,略为有一点吃惊,不过对于他所说的话却不再像先前那么怀疑,甚至开始慢慢相信了。   与此同时,他对于江寒青的戒心也立刻减轻了许多,还提出要护送他去见女皇,让女皇亲自来询问他。   当江寒青提到要求他不要轻易对其他人泄露自己的身份、打算的时候。这个邱特军官看来已经基本相信了他的话,连声保证绝不会泄露给除了女皇外的第三个人知道。   在随后一路上的闲聊中,江寒青终于知道了这个军官的来历。   原来这个家伙名叫寒正天,邱特国皇族成员,是邱特国前一个皇帝的堂侄,当今女皇寒月雪的同辈人。   寒正天今年四十一岁,是邱特军中有名的猛将。十六岁起跟随先帝出战,立下汗马功劳无数。他获得身上这把金刀,是他二十六岁时候的事情。当时也是在与帝国军队作战的时候,寒正天指挥八千邱特骑兵歼灭了三万帝国精锐重骑兵,一战成名。邱特皇帝狂喜之下,当众抽出随身御佩的金刀赐给了这个立下奇功的侄儿。从此这把金刀就成了寒正天片刻不离身的物品。   从寒正天的口中,江寒青知道寒正天在这次入侵帝国之前还是邱特国的三大统帅之一,与皇叔寒雄烈,太师乌赫颜地位相当。因为反对邱特军队入侵帝国,受到寒雄烈和乌赫颜联手打压,连寒月雪都不好明显地保他,最终只好取消他的一切职务,留军听用。   在这次入侵帝国的战争中,寒雄烈认为必能大胜,害怕寒正天抢功,因此一开始的时候就想法设法将寒正天放到了后军部队,不让他上阵厮杀。   等到邱特大军后撤的时候,寒雄烈知道这次讨不了多大的便宜了,又在寒月雪面前拼命推荐寒正天指挥殿后部队,寒月雪当时正在忧心和帝国军队决战的事情也没有考虑太多,就同意了寒雄烈的建议,让寒正天指挥殿后部队。寒正天虽然觉得寒雄烈功劳就抢,困难就躲,十分气愤,但是终究觉得能够打仗毕竟是好事,也就同意自己担任殿后。   谁知道寒雄烈害人之心不死,寒正天接手部队的时候,才发现部队只有五千轻骑兵,知道自己又被寒雄烈坑了一把。寒正天差点给气炸了肺,不过皇命已下,势难收回。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了。唯有打落牙齿和血吞,自己认了。   这两天寒正天指挥手里的这点部队掉在大军后面,想跑都不敢跑快,怕超过了前面蜗牛爬行一般的中军部队,心里十分恼火。   寒正天打仗一向身先士卒,冲锋在前,撤退在后。这次行军虽然心里觉得十分窝囊却也不例外,不顾手下的反对,寒正天坚持要跟最后的五百名弟兄一起走。   这也就为什么江寒青能够在邱特人最后的小股部队中见到他的原因。   虽然寒正天还对江寒青保留着一定的戒心,但是一旦谈到跟寒雄烈有关的事情,他就忍不住火气,不知不觉间就将心里憋着的话全都抖出来说给江寒青听了。   从寒正天的嘴里,江寒青立刻理出了一个头绪,看来邱特人内部的关系绝对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协和、平静,尤其是那个叫寒雄烈的皇叔,听起来绝对不是一个甘于平静的普通的货色。江寒青心里清楚,自己的邱特之行看来又要多一些曲折波澜了。   在闲聊的同时,江寒青也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仔细观察到了邱特人的骑兵。   这队邱特骑兵是轻骑兵。   在帝国军队中,重骑兵负担大兵团作战时的正面冲击任务,刃尖甲厚,格外受到重视;而轻骑兵则主要负责侧翼袭击、掩护以及平时的巡逻、警戒。因而无论在那一个方面重骑兵的地位都要高于轻骑兵。而在邱特国中,虽然轻、重骑兵的地位悬殊不如帝国军队那么大,但是重骑兵由于冲击性更强,在一定程度上还是更受上级青睐,像邱特皇帝的亲卫队——虎贲军就是典型的重骑兵队伍。因此质素较高的兵员都会被选派到重骑兵队中,而轻骑兵中除了少部分较为优秀者外,大部分都要差一些。从这队轻骑兵身上观察邱特人的整个军队质量,虽然是管窥见豹,却也能够反映其现状之一二了。   面前这一队轻骑兵,长途行军之后人困马乏,颇有篷头盖面的感觉。饶是如此,骑马而行时,这些邱特骑兵仍然挺直腰肢,身子犹如粘在马背上一样,随便路途颠簸都影响不大,可见马术精良。众人沿途也不随意说笑、大声喧哗,行军队形保持整齐,端的是纪律严明。比之现在的帝国骑兵,一路嘻嘻哈哈,骑在马上东倒西歪的情况,实在不可同日而语。   江寒青看在眼里,赞在心里,暗暗点头,心想:“邱特骑兵果然远远胜过皇帝老儿的部队。唉!帝国兀自自鸣得意,自以为无敌于天下。皇帝老儿啊,皇帝老儿!你的末日就要来了!”   傍晚时分,斜阳如血。   江寒青跟随而行的这支小小的邱特骑兵部队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已经疲态尽现了。此刻他们行经的地方是帝国中部广阔的平原地区少有的丘陵地带,连绵不断、起伏不止。   寒正天骑在马上举目四顾。目光所及之处却都是一个个小小的山包,而自己那支本来在前面不远的部队此刻被山头阻隔也不看不到他们的具体位置了。这种在平原地区偶尔出现的小山包都不高,一般来说是藏不住什么大军的。可是率领着这么一小队疲乏不堪的士兵,在经过艰苦行军之后路过这里,地形又不熟悉,寒正天心里还是不禁有些担心。   江寒青心里也明白如果这时在这种丘陵地区碰到一队熟悉地形的当地民众组成的义勇军,这五百邱特人可还真的是不一定能够应付下来。到时候跟着他们混的自己几个人,可也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江寒青担心地问寒正天道:“寒将军,贵军前面那只部队离我们有多远?我从下午在平原见到的距离判断估计有十来里吧?”   寒正天不安地看了江寒青一眼道:“不错!我另外那支有四千多人的部队,距离我们大概有十来里。”   顿了顿,寒正天骂道:“妈的!本来在平原地区十来里算他妈的什么?可是谁又想得到,在平原居然还会出现这么一堆小山包?*****!前面的那群猪也是,明明见到有山了,也不停下来等我们!只知道闷着头往前窜。他娘的!你看,现在鬼影子都见不到一个了!唉!”   再一次不安地向四周望了望,寒正天挥了挥手大喝道:“弟兄们,散开队形,防备突袭!”   疲惫的邱特骑兵们本来已经昏昏欲睡,有的真的已经在马背上摇摇晃晃地打起盹来,此刻听到寒正天的大吼声顿时清醒过来,纷纷挺直腰杆,拔出弯刀左顾右盼起来。   有些头脑的人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丘陵地区,更是十分紧张,警惕地扫视着四方。   当他们翻过一个山头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看到前面的部队出现在另一个山头上,不过很快就又消失在山包的背后。   在这种情况下,又翻过了两个山头,天已经黑尽了,可是还没有看到前面的部队停下来扎营。江寒青有点急了,问寒正天道:“寒将军,贵国大军一般什么时候宿营啊?”   寒正天看了看天,转头道:“这个时候后军应该已经扎营了,我手下另外的那四千人说不定也已经在前面准备扎营了。唉!不过我估计我们至少还要半个时辰才能够赶上他们,到时候进入营地就可以休息了!妈的,这鬼地方也是,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一片小山头啊!烦死人了!”   江寒青摇了摇头道:“是啊!这种地形,如果在平时倒也没有什么。大家在平原上纵马狂奔了一天,到天黑的时候却这样来一道,真的是摇搞死人!唉!贵军怎么会在天黑之后还强行军啊?”   寒正天叹了口气道:“是啊!本来都应该在天黑之前就停下来扎营的。不过……唉……还不是为了多赶一点路!他娘的,一仗不打就这样不停地撤退!将士们的士气都要泄完了!唉……!”   长长地叹了口气,寒正天又道:“就算撤退也应该边打边撤嘛!像现在这样一退千里,真实……!唉!按理说女皇陛下应该十分清楚这些道理的,怎么会这样呢?也不知道女皇陛下是怎么想的?”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队伍刚好经过两个山头之间的一个山沟。仿佛为了证明两人的担心不是多余的,两边山头上突然一片喊杀声,无数的石头从山上砸了下来。   江寒青苦笑道:“寒将军,看来我们是碰到了地头蛇了!”   寒正天无暇理他,忙着下令手下兵卒鸣号求援。一时间凄厉的牛角声响起在山谷中,声音直冲云霄。   江寒青还在旁边叫道:“寒将军,看来对方是等着要吃死你这条尾巴啊!”   寒正天正在指挥手下散开队形,准备迎战,闻言之下转头狠狠瞪着他道:“江公子,请你和你的手下呆在这里不要乱动。否则刀剑无眼,休怪在下不客气了!”   江寒青叹了口气道:“寒将军还是信不过兄弟?唉!这也难怪将军!”   寒正天也不理他,只是命令旁边十来个亲卫道:“你们盯住他们,如果稍有异动,立刻处死!”   众亲卫轰然应诺,立刻将江寒青等人围在了中间,虎视耽耽地紧盯着他们。   站在江寒青旁边的白莹珏见状之下,掉头望着江寒青,同时手慢慢地移到了腰间的佩剑上,只待江寒青一声令下,就要拔剑动手。   江寒青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道:“没事!别急,让他们自己瞎紧张去吧!”   白莹珏闻言之下,点了点头,望着江寒青温柔地笑了一下,手就离开了剑柄。   而就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邱特人已经被山上飞下的石头砸死了十多个。他们身上披着的软皮甲在被大石头砸上的时候根本不能起到多大的保护作用。而山上敌人明显也没有冲下来的打算,只是不断在山顶上大声叫骂着不停向下投掷石块。一时间邱特骑兵在山沟里只有抱头鼠窜,别无他法。   寒正天身边的一个亲卫大叫道:“将军,我们冲上去吧!现在这样只能挨打,实在不是办法啊!我就不信我们冲上去还搞不赢他们!”   寒正天瞪了这个家伙一眼怒斥道:“*****!冲上去,好给人家填陷阱啊!人家摆明了在这里等着宰尾巴,怎么可能没有准备!”   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的地形,寒正天叫道:“弟兄们,向东前进!冲出这个山沟,爬上东面那个山岭,很快便能与我们自己的部队会合,敌人到时候不攻自破!弟兄们,赶快行动!小心不要走散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邱特骑兵立刻急急忙忙地策马向东冲去。江寒青等人紧跟在他的后面。   奔逃间,江寒青清清楚楚地听到山上有人叫道:“邱特蛮子向东逃了!弟兄们,冲啊!冲出去打落水狗啊!冲啊!”   一瞬间两边山上点燃了无数的火把,密密麻麻的人群从山上呼啸着冲了下来,一个个明火执仗,一手拿火把,一手执明晃晃的钢刀。   匆忙奔逃间,江寒青还是不忘判断这群义勇军的人数,黑夜间也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众,只是从火把的数量来估计至少有好几千人。江寒青不由是暗暗咋舌,心想:“小小地方居然能够聚积起这么多忠勇之人,老百姓的力量还是不容小觑啊!”   由于这群义勇军全是步行,所以冲在前面的邱特骑兵都赶在义勇军冲杀过来之前冲出了山沟,逃到了先前选定的那个位于山沟东面的小山坡。江寒青等人紧随着寒正天,也逃出了山沟,冲上了小山坡。惊魂未定的众人回头下望,却正好看到掉在后面的小队邱特人的厄运!   这群掉在后面的邱特骑兵大约还有五十来个人。没有等他们奔出山沟,冲在前面的义勇军已经冲下了沟底,来到了他们的面前,虽然被他们砍杀多人,但是毕竟阻隔了这小队骑兵的去路。后面源源不断地赶到的大队人马很快将这队邱特骑兵团团围在了中间。一阵疯狂砍杀之下,邱特骑兵就像狂风暴雨中在大海上挣扎的一叶小孤舟,须臾之间就被惊涛骇浪吞没,再也看不见丝毫踪迹。   这时逃到山坡上的众人也彻底看清了这些义勇军的打扮。这些义勇军果然都是普通农民,连衣着打扮都没有丝毫改变,有的人手里甚至连像样的兵器都没有,只是拿着锄头、木棍。   在寒正天眼皮低下干掉那一小队邱特骑兵之后,义勇军们呐喊着,发泄着自己内心对于胜利的喜悦。不过很快从北边的山上传来一阵敲锣声,山沟里的义勇军听到锣声迅速停止了喧哗,开始井井有条地收拾起战场来。他们牵着邱特人的战马,扛起邱特人留下的几十具死尸,收拾好散落在地上的兵器,然后便熄灭了手里的火把,再次没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江寒青和寒正天不由瞠目以对,惊讶于这队义勇军所表现出来的卓越战斗素质。从他们麻利的动作来看,他们显然是经过严格的战斗训练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训练有素,完全不像是一般的乌合之众,与他们拙劣的装备更是丝毫不相称。   看着义勇军们再次消失在山岭中,江寒青叹了口气向白莹珏道:“能够训练出这支义勇军的家伙可真是不简单啊!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可惜啊,可惜啊!如此人才,可遇而不可求,就这么错过了……唉!”   白莹珏温柔地安慰他道:“青,人才总是会有的!你不必担心!要不你看这样这样好不好,等我们回来之时,我们来这里打听一下这个能够让你如此赞赏的人物到底是谁,好吗?”   江寒青点了点头道:“好!到时候如果我忘记了,你一定要记得提醒我!知道吗?这个家伙真的是不简单。你知道吗,要将这么大一群农民训练成今天这种表现需要花多少的时间,付出多大的精力啊!这个人肯定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训练这些农民了!唉!真是一个人才啊!”   正在江寒青连连感叹的时候,众人听到山背后传来一阵喧哗,喊叫声、马蹄声响成一片。声音越来越响,位置越来越近。刚刚逃离义勇军偷袭的邱特骑兵们立刻又紧张起来,你望我,我望你,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寒正天紧张地侧耳听了一阵,突然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明显地放松了下来,扭过头对江寒青道:“好了!我们前面的人掉头增援来了!”   江寒青闻言之下,仔细一听,果然从山的那边传来了邱特人惯用来进行远程联络用的牛角声。   不一会儿他们的队伍就和掉头回来增援的四千多邱特骑兵会合了,众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重新集合队伍之后清点人数,刚才那场窝囊的战斗让七十多个邱特士兵再也看不到明天的日出了。   寒正天也不敢再摸黑前进了,找了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便下令全队扎营。   同时派出快马向前面的邱特后军主力部队报信,要求全军严加戒备。   这天晚上,在四面山岭上义勇军敲起了锣、打起了鼓声。邱特军轮班值夜,严防义勇军偷袭。而义勇军也时不时派出一小股部队逼近邱特军驻营之地,释放冷箭,等到邱特人准备出战的时候,又迅速撤走。   这样搞了几次之后,寒正天下令除了值夜的小部分人外,其他人全部休息,不管敌人怎么挑衅,只管坚守营帐,不得随意出击。义勇军又派了几次部队过来,见邱特人不再理会,也就没有再派人挑逗了,只是远远地在其他山头上继续敲锣打鼓。   这样熙熙攘攘闹了一夜,吵得邱特人是夜不能寐,直到第二天快天亮的时候义勇军才悄然撤走了。   而江寒青则和寒正天聊了大半夜,将自己此行的目的、想法,对于当前战局的看法等等统统和盘托出。最妙的是,他的许多看法和寒正天是不谋而合,让寒正天直是感叹相逢恨晚。到凌晨谈话结束的时候,寒正天已经完全相信了江寒青,并且为他的才干深深拜倒。   第二天早上,众人早早起床,又准备开始新一天的行军了。   经过昨夜的扰攘,本已十分小心的邱特骑兵今天更是不敢大意了。五千骑兵大清早收拾停当,便赶紧往东赶去。   按照寒正天的说法,他们这支部队是最后的殿尾部队,已经落后前面的大军太远了,照这样下去实在危险,还是缩短与主力部队的距离为妙。   一路上随时可以看到义勇军的探子在远处山头上张望,邱特骑兵们一个个面色紧张,手握弯刀,随时准备应付义勇军的偷袭。   走了一个时辰,忽见前路烟尘大起。众人都是沙场惯战之士,从烟尘腾空的高度都看出,来的应当是一支重装骑兵部队。   寒正天皱了一下眉,挥手示意手下赶紧布防,喃喃道:“但愿是我们的增援部队啊!”   旁边一个亲兵说道:“将军,在这里那里还会有夏国的骑兵啊!肯定是我们后军派来增援的部队!”   寒正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表情依然严肃。   江寒青悠然道:“此刻附近恐怕很难找到夏国的重骑兵,这支部队应该是贵军的吧!我们暂且是安全了!唉!……不过贵军深入敌境两千余里,其实所控制的不过是一条狭长的地带,甚至可以说连这条狭长的地带,你们都没有真正控制牢。此刻帝国东部境内的民众和残余军队正在不断组织起来,利用地形熟悉之利向沿途的贵军发动袭击。贵军处境实在不妙啊!我想贵国女皇如此匆忙的向东急退,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寒正天看了看江寒青,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唉!少主所言甚是啊!自八月中秋出军,至今两月有余了。我军虽然连战连捷,但是帝国幅员广大,人才众多,我军实在是没有什么优势啊!从昨晚的事情来看,今后的路更难走啊!”   说话间,东面来的军队愈益靠近,遥遥望去已经能够看到高高举起、走在队伍前端的军旗大纛,赫然正是邱特军的重骑兵部队。这边寒正天的手下不由齐声欢呼起来。   当两支部队会合之后,增援部队的领军将领走了过来,向寒正天施礼道:“天帅,末将哈秘嗤前来报到。昨晚您的急报传到后军大营之后。乌赫颜统帅十分着急,命末将点齐重骑兵一万人、轻骑兵一万五人连夜西来,火速增援天帅,听从您的指挥!乌帅还说他会减慢行军速度,等待天帅与他会合!”   寒正天听他说完,点了点头笑道:“呵呵!乌老还是怕我这条烂命被夏国蛮子夺去啊!哈哈……!”   江寒青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乌赫颜,正是与寒正天、寒雄烈齐名的邱特三大统帅之一,也是目前的邱特后军统帅。前一天晚上,江寒青曾经听寒正天说过,乌赫颜与寒正天关系一向密切,对于寒雄烈则不怎么感冒。   寒正天又问那个哈秘嗤道:“沿途可曾看到民匪?”   哈秘嗤点头道:“沿途山头上随处可见小股民匪,不过末将急着增援天帅,所以没有多加理会!待会儿可要沿途扫荡?”   寒正天摇了摇头道:“算了!扫它也没用,小股民匪,随便往山沟里一钻就找不到了,枉自浪费自己的力气。反正我们现在有三万人,合兵一处,这些民匪自然望风而逃,不用理会他们了!”   当下重新整顿部队,一万重骑兵在前,两万轻骑兵在后,三万人迤逦东行而去。   沿途的小股义勇军见到他们军容整盛,也不敢再加骚扰,只是在远处山头上摇旗呐喊而已。   当邱特军队爬上最后一个山头,即将离开这一丘陵地区,再次进入平原地带的时候,从身后的山头上远远传来无数义勇军的齐声呐喊:“伍思飞率乡人送邱特蛮夷回家!祝一路顺风,全军覆没!喔……喔……哈哈……!”   江寒青闻言向在他旁边的寒正天道:“那个训练义勇军的看起来就是这个伍思飞了!”   寒正天饶有兴趣地看了看江寒青道:“不错!应该就是这家伙了!能把一帮民匪训练成这样,实在是不简单啊!看样子,江少主是对这个人起了招纳之意?”   江寒青微笑道:“是啊!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等从贵国返转,我一定要见一见这个叫伍思飞的家伙!”   当日午后,江寒青跟随的邱特军队终于追上了邱特国的后军。   邱特军队这次远征共有大军三十万,全部是精锐骑兵,可以说是举国之精锐齐聚于此。其中重骑兵十万,轻骑兵二十万。全军分成前、中、后三军。前军统帅——皇叔寒雄烈,部勒重骑兵三万,轻骑兵五万;后军统帅——乌赫颜,下辖重骑兵三万,轻骑兵三万;中军统帅由女皇寒月血亲自兼任,拥有重骑兵四万,轻骑兵十二万。   此刻邱特国的后军六万大军全部会合在了一起,一时阵容鼎盛,人强马壮,蔚为壮观。   远方一群骑兵奔了过来。其中冲在最前头的是一个身披雁翎甲,头戴虎头盔,腰间也挂着一把金刀的老头,虽然白须满腮,看上去却是精神矍铄。江寒青立刻就明白了,这个老头就是威名远扬的乌赫颜。   寒正天急忙迎了上去。两个人跳下马来,哈哈大笑着紧紧抱在一起。分开之后,寒正天向乌赫颜说着什么,不一会儿乌赫颜锐利的眼光就向江寒青射了过来。   江寒青知道寒正天正在向乌赫颜介绍自己的情况,便微笑着向乌赫颜点了点头表示友好。乌赫颜也笑了一笑,回应地点了点头,看上去还是比较随和的一个人。   不一会,寒正天便带着乌赫颜走了过来。江寒青忙跳下马,迎了上去。   乌赫颜人还没有到,笑声已经先传了过来,向江寒青遥拱了一下手声如洪钟地说道:“呵呵!真是想不到江少主会光临鄙军!幸会!幸会!”   “不敢!不敢!小子久闻大帅威名,今日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啊!还望大帅今后不吝赐教!”江寒青忙拱手客套道。   这时乌赫颜已经走到了近前,仔细打量了一下江寒青,说道:“英雄出少年啊!唉!古人云,观人先观相!我这糟老头子做梦也没有想到世上会有少主如此英俊、潇洒之士!呵呵!”   江寒青大笑道:“呵呵!大帅过奖了!我这人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让大帅见笑了!”   乌赫颜还待说话,寒正天发话了:“喂!乌老,江少主!你们二位烦不烦啊!这里这么多人在等着你们呢,大家还要向东赶路,你们却在那里唧唧歪歪客套个不停!大家都是行伍的人,爽快一点吧!”   所有的人闻言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江寒青和乌赫颜也不禁莞尔,相互再拱了一下手,当下也不再多说废话,翻身上马继续前行。   一上路,乌赫颜就和江寒青攀谈起来,东南西北一通胡扯。乌赫颜很快就发现眼前这个江家少主,胸中果然是包罗万象,天文地理、行军治国,方方面面都是颇有造诣。   乌赫颜心感佩服之下,掉头对寒正天道:“正天贤弟,你当初反对进击夏国,今天说句老实话,老哥当时心里也是对你很不爽的。不过到了如今这步田地,今天又看见了江少主如此英雄人物,老哥才明白贤弟的目光是多么厉害。唉!假如是江少主统领帝国军队,我们怎么可能如此轻松地深入夏国境内两千余里啊!说不定早就卷起铺盖卷儿回家了。哈哈!唉!夏国的皇帝老儿现在确实昏头了,也不知道任用江少主这等良才。呵呵,不过这样一来江少主就投到我们这一边了,说起来我们还要多谢武明这个皇帝老儿。哈哈!”   寒正天和江寒青听他说的直率,不由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这一来,江寒青和两人的关系又拉近了许多。   在路上,乌赫颜向江寒青介绍了一下当前邱特军面临的情况。   邱特军队这次向东大撤退的时候开始还算比较顺利,但是慢慢地统军者就发现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了。帝国境内的民众和重新组织起来的地方军队甚至是残余部队开始日复一日地向邱特军发起骚扰性攻击。这种袭击虽然目前还没有对邱特军队造成多大的人员伤亡,但是已经对邱特军队的行军作息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而且照这个势头下去,说不定那一天邱特军队就会遭受重大的损失。   由于帝国军民连续不断的袭扰,现在邱特军队的小股部队都已经不敢离开大队太远。而放出去的哨探、斥候更是小小翼翼,深怕一不小心就被夏国人给吃掉了。   乌赫颜感叹道:“现在女皇陛下已经发现形势危急,命令全军收缩队形,全速东撤!可是这样一直撤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说不定还没有等回国,军心就全部涣散了!”   寒正天闻言点头道:“是啊!我也这样担心啊!我看不如我们赶去中军,向陛下面谏!”   乌赫颜瞪了他一眼道:“你想死啊!没有陛下的命令,你敢抛下手里的军队,私自前去觐见?上次阻挠大军出征的账还没有跟你算,你还自己送上门去?到时候,寒雄烈再扣你一顶临敌之际,抛弃下属,违命不遵的帽子,我看你到时候是要死得十拿九稳了!”   寒正天闻言一阵默然,半晌才沉声道:“那依你说,我就这样傻呆在这里,坐看将士们军心日渐涣散?”   乌赫颜叹了一口气,想了想道:“女皇陛下天纵英才,自然会想到这些问题,加以处理的!何来你我*****心?”   寒正天急道:“我就怕女皇陛下,贵人多事啊!俗话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到时候真的碰到士气低落的情况,那可如何是好啊!?”   江寒青这时发话道:“要不……让小子先去拜见贵国女皇陛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可尽绵薄之力的地方?”   寒正天和乌赫颜一时无言,你望我,我望你。   良久,寒正天道:“实在没有办法也只能这样了!乌老,您看……?”   乌赫颜沉吟了一会儿道:“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劳烦江少主了!我和正天贤弟联名写一封书信,向女皇陛下说明少主的来历情况,希望她能够听听少主您的意见。另外,少主拿一支我的令箭,我再另派一队骑兵给你带路,这样你就可以顺利到达中军求见女皇陛下。到时候见到了陛下,可就只有靠少主您自己随机应变了!”   寒正天听完,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个做法。   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废话,几个人立刻甩蹬下马,在路边搭了个简易桌子,由乌赫颜给邱特女皇写了一封密信,写完后他和寒正天都在上面签了名,将信蜡封了交给江寒青。   江寒青拿了这封信,还有一支乌赫颜的令箭,带着白莹珏、林奉先等六人,脱离大队往东加速行进,去拜见那久闻盛名的邱特女皇。同行的还有乌赫颜派出的担任护送任务的一千骑兵,领军大将叫做乌利,是乌赫颜的亲侄子,足见乌赫颜对江寒青的重视。 离开乌赫颜所指挥的后军后,江寒青一队人马向东疾驰而进。   沿途不断地碰到向东前进的邱特军队,而且越往东走碰到大队邱特骑兵的次数越多,显示他们离邱特人的中军越来越近了。   每次当他们超过一队邱特骑兵的时候,都会受到领军军官的盘查。不过这些军官一看到江寒青拿出乌赫颜所给的令箭,就会迅速对他们予以放行。   一路东进,在这天的日暮时分,一面白色的大旗出现在了众人眼前。此刻正行进在江寒青身边的乌利,自豪地扭过头来看着江寒青,微笑着得意地指向那面大旗道:“看!皇旗!”   又奔行了一阵,虽然还隔着较远的距离,但是秋高气爽之际晴空万里,在夕阳照射之下众人还是能够清楚地看到大旗上面绣着的一只展翅欲飞的金色雄鹰。   江寒青等人终于在这一生中第一次看到了邱特人的皇旗。   在邱特皇旗下,是连绵不绝的铁骑兵队伍。一个个人披厚甲,马被重铠。在夕阳余辉的照射下,平原上像是铺上了一层铁片,金光闪闪的,满是盔甲反射出的耀眼的光芒。   看着如同潮水一般在平原上奔驰不绝的重骑兵,白莹珏等人几乎看傻了眼。   他们几个人从没有哪一次机会能够一次性看到这么多的骑兵部队,现在眼前这副景象怎能不让他们感到吃惊。   江寒青虽然跟随母亲见识过许多大队骑兵对决的壮观场面,但是此刻看着眼前这幅铁马金戈的场面,也不禁为邱特人的强大势力暗暗心惊。   “贵国的骑兵真的是精锐之师啊!天下无论何人如敢小视贵军,必然遭受沉重之打击!”江寒青由衷地向乌利赞叹道。   乌利点了点头,指着围绕在皇旗下奔驰的重骑兵道:“江公子,你看!那些骑兵就是闻名天下的虎贲军!我们邱特人的骄傲,铁的骑兵,女皇陛下的亲卫队!”   江寒青点了点头,啧啧赞叹道:“这就是虎贲军?邱特皇帝的御林军,果真是名不虚传啊!唉!佩服!佩服!”   林奉先在旁边看着邱特中军的盛大景象发了半天愣,这时刚刚清醒过来,兴奋地叫道:“青哥!我们别磨蹭了,走啊!赶快过去!去近处看一看邱特人的骑兵!”   江寒青笑了笑,大声喝道:“好!奉先,就让我们去见识见识天下闻名的邱特铁骑!走!”   说完用力一鞭抽在马腹上,战马长嘶一声向前疾驰而去。   白莹珏、林奉先、乌利等人不敢怠慢,连忙跟在后面向着邱特中军赶去。   虽然早早就看清楚了邱特皇旗,但是平原之上实际距离还相隔较远。等到江寒青等人奔近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变黑,而邱特中军也已经在这段时间里停止前进开始扎营准备过夜了。   江寒青一行还没有到达营地外围,护送他们的邱特骑兵将领——乌利就命令手下停止前进,就地休息了。   “江公子,我们不能再进去了。如果强自往里闯的话,负责陛下亲卫任务的虎贲军会将我们当作偷袭者进行攻击的!”看到江寒青有点疑惑的样子,乌利向他解释道。   “那……还隔着这么一段距离,我们怎么进去?”白莹珏不解地道。   “虎贲军中随时都有人观察周围的情况,如果看到我们呆在这里不走,他们很快就会派人过来盘问我们的,我们只需要在这里等待就行了。”   仿佛为了证明乌利的说法是正确的一样,很快就有一队大约五百多人,坚盔利刃、人马均被厚甲的虎贲军将士向他们奔了过来。   虎贲军气势汹汹地直奔到江寒青他们的面前,方才勒马停定。一个统领模样的刃派众而出,也没有下马就那样高踞在马上,趾高气扬地问道:“你们是那一队的人马?怎么会停留在此地彷徨不前?你们难道不知道皇营附近不得随意停留吗?”   乌利忙走了出去,行了一个军礼,恭敬答道:“我们是后军统帅乌赫颜大帅派来给女皇陛下呈送加密信件的部队,烦请统领向大营里通报一声!”   虎贲军统领听到乌利他说是乌赫颜派来的人,态度立刻有所改变,点了点头笑道:“呵呵!原来是乌帅派来的兄弟!幸会!幸会!”   顿了顿,那个统领将目光转向站在后面一点的江寒青等几人。虽然他脸上带着青铜面具,不过江寒青等人仍然能够看得出对方看到自己时微微怔了一下。   “这几个夏国蛮子是干什么的?”虎贲军统领瞪着江寒青等人,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善,而在他后方是一群像他一样高踞马上,丝毫没有下马意思的虎贲军士们。这群如狼似虎的军士在自己的首领说话的时候,已经缓缓将手移到了兵器之上,摆出一付一言不合就要立刻动手的架势。   乌利忙说道:“这几个人的身份现在暂且要保密!他们是由乌帅派来求见女皇陛下的!乌帅有给女皇陛下的密信一封在这里,只要陛下看了这封信自然会知道这几个人的身份的!”   虎贲军统领半信半疑地看了乌利一眼,又掉头打量了江寒青等人半天,方才道:“那你把那封信给我吧!我进去传递一下。”   乌利忙向江寒青要过那封有乌赫颜和寒正天署名的信,递给了那个虎贲军的统领。   虎贲军统领接过了信,检查了一下信封口的蜡封完好无损,方才将信纳入怀中,然后又瞪了江寒青一眼,沉声对乌利道:“我这就去给你传信。不过……你这队人马可不许乱跑,否则一切后果自负!还有啊,不准在这里生火,待会儿如果饿了只能吃干粮。当然如果待会儿叫你们进入大营,那又另当别论!至于这几个夏国蛮子,你可要看好他们啊!否则出了事情,那可就不好办了!”   乌利忙连声答应,保证一定看好江寒青他们几个人,同时不让任何人在这附近随意行动。虎贲军官这才没有再说什么,挥了挥手,带着手下士兵转身催马向大营奔去。   那队虎贲军进入御营之后,好半天没有什么动静。只是远远见到御营中的将士们已经开始生火造饭了。在外面苦苦等待的江寒青等人不禁心急了起来,猜测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反应。   众人议论了好半晌,还没有见到营中有什么反应。乌利忍不住叹了口气,向江寒青说道:“江公子,我估计是不是女皇陛下旅途劳顿先休息了。唉!看来今晚不一定有结果了。妈的,又不能生火!算了,我们先弄点干粮吃吧!”   知道急也没有办法,江寒青只得同意。   众人草草地吃了一点干粮,就在那里一边你靠我肩、我倚你背的就地休息,一边耐心地等待营中有什么消息传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营中的营帐一个个熄灭了灯火,显然御营的将士们已经开始休息了。   看到这个情况,众人觉得今天看来是没有希望见到邱特女皇了。感觉没有什么希望了,一口气顿时松了下来,奔波了一天的众人渐渐感到疲惫的感觉,包括乌利、林奉先等在内的许多人都熬不住睡意的煎熬开始打起盹来。而白莹珏更是干脆靠进了江寒青的怀里,摆了个舒服的造型睡着了。   只有江寒青、林奉先,还坐在那里傻瞪着眼,你望我,我望你,苦苦地等待着,希望营中能够传出什么好消息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江寒青都快要挺不住了的时候,突然从邱特皇营中传出了嘹亮的牛角声。   已经躺倒在草地上打盹的乌利闻声之下立刻惊醒了,兴奋地跳起来,不断大叫道:“有结果了!有结果了!有结果了!你们听!江公子,你听见没有?营里传来的牛角声,三长两短,正是我军迎接客人的信号!看来女皇陛下已经得报,决定连夜召见你了!”   随着牛角声响彻御营,邱特军营中迅速变得灯火通明起来。许多先前本来已经熄灭灯火的营帐中也再次明亮起来。   江寒青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心里感慨万分,历尽千辛万苦他终于可以见到那个神秘的邱特女皇了。近一个月来所付出的痛苦代价,都是为了能够见到这个对他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神秘的邱特女皇,向她贡献出自己辛苦想好的克敌方略,从而帮助邱特人打败皇帝老儿的军队,为自己家族将来的谋反创造条件。不过此刻他心里却还有一点担心,害怕邱特女皇将自己的身份告诉给部下知道,到时候保不定就会被谁有意无意地泄露出去,倘若被帝国的探子打探到风声,自己可就真的是凶多吉少。   一队虎贲军骑兵从邱特御营中驰了出来,向着江寒青一队人马停留的地方奔来。盔甲撞击的声音大老远就清晰可闻。   白莹珏这时也已经从美梦中醒来,揉着一只睡眼朦胧的眼睛,嗔道:“呸!什么女皇,搞得这么乌烟瘴气的,就像出丧一样!扰人清梦!”   江寒青哈哈大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说道:“哈哈!不要别人吵醒了你,就这样说人家嘛。呵呵!又不是多大的罪过。”   在白莹珏不依地娇嗔的时候,邱特人的虎贲军士已经奔到了近处。   “请问那位是这次由乌赫颜统帅推荐给陛下的俊彦?”一个军官模样的人问道,目光在众人身上逡巡了半天,最后停留在英姿勃发的江寒青身上,面上露出询问的神色。   从他的问话中,江寒青猜到邱特女皇并没有将自己的身份泄露出来,因为这个军官连他的姓都报不出来,心里顿时一块大石落地。   看着众人的目光都移到了江寒青身上,那个军官立刻问道:“这位公子可是……是乌赫颜统帅推荐给陛下的人才?”   江寒青点了点头笑道:“呵呵,人才倒算不上。不过是乌赫颜统帅叫我来参见女皇陛下的,这一点倒是不错!呵呵!”   那个虎贲军军官也跟着笑道:“哈哈哈!公子过谦了!乌赫颜统帅亲自推荐给女皇陛下的人如果都算不上是人才的话,我看天下也就没有几个人能够称作人才了!哈哈!”   笑了一阵,那个军官跳下马来,走到江寒青面前毕恭毕敬地向江寒青行了一个大礼,然后说道:“这位先生,我们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诚意邀请到御帐中稍事休息!请!”   说完侧身向着江寒青做了一个请先行的姿势。   江寒青笑道:“呵呵!女皇陛下如此礼贤下士,叫我这山野匹夫如何当得起?可是……”   作出十分为难的样子,江寒青转头望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白莹珏和林奉先等人。   那个军官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立刻会意过来,忙说道:“先生不必担心!末将来迎接先生之前,女皇陛下已经再三吩咐末将,先生的一切亲属、随从都可以跟随进入御营。呵呵!……不过……至于护送先生来的鄙国部队,则只能在这里就地休息了。先生的安全以后由我们虎贲军负责了!还望先生见谅!”   江寒青闻言笑道:“呵呵。鄙人的亲属、随从可以进营?那就好!那就好!将军请前面带路!”   说完转身向乌利道:“乌将军,沿途多有麻烦了!将军回去请代我向乌、寒二位大帅致谢!兄弟先进营去了。”   乌利哈哈大笑道:“公子太也多礼了!我回去一定向寒、乌两位统帅转达公子的意思的!公子请自去吧,我等就地休息了,明天还要赶回本队呢!”   江寒青向乌利拱了拱手,翻身跳上自己的坐骑,向护送他的邱特骑兵队拱手作了一个四方揖,朗声道:“众位兄弟,沿途多谢各位照顾了!后会有期!”   众邱特骑兵见状,慌忙恭敬地拱手回礼。   当下江寒青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跟着那个虎贲军官往御营奔去,白莹珏、林奉先等六人紧紧跟随在他身后。   当奔到御营门口的时候,大队虎贲军骑兵从营中奔出,在营门口排列成两行迎接江寒青的到来。   看着这些人强马壮的邱特精锐骑兵,江寒青心里也不禁对他们的剽悍气势暗暗赞叹。   从营门进入之后,直通中军帐的道路两边全是一排排整齐列队的虎贲军将士。   领路的邱特军官连连催马,先行禀报去了。而先前跟在众人身后的虎贲军士们则停留在了营们外,没有跟着进来。   在火把的光芒照耀下,排列在道路两边的虎贲军士兵们手中所持的兵器和身上披戴的盔甲都在闪闪发光,一眼看过去就感觉到气势迫人。而这些虎贲军脸上所佩带的青铜面具在火把映照下也给人一种面目狰狞的感觉。在面具下是一只只凶狠的眼睛,射出骇人的眼光紧盯着从营门进来准备直往中军而去的江寒青一行。   在两边如狼似虎的虎贲军士的目光盯注下,江寒青等七个人走上了通向中军的道路,那感觉就像几头羊羔正在狼群凶恶的目光下缓缓迈向死亡之路一般,江寒青看了看阵容肃穆的邱特骑兵,微微一笑,扭头对白莹珏道:“嘿嘿!邱特女皇摆这么大的阵势准备吓唬吓唬我们!哈哈!”   白莹珏不屑地道:“哼!她当我们没有见过大世面?你母亲那面的场面才叫大!哼!我看这个什么女皇如果见到你母亲那里摆的架势,恐怕才是真的要给吓一跳吧!”   江寒青撇了一下嘴角,悠悠道:“是啊!井底之蛙,怎么知道天下之大。呵呵!虽然他们的势力看上去也确实不容小视,但是居然敢摆出这种架势来吓唬我们,却也太自不量力了!呵呵!好笑!”   跟在江寒青身后的陈彬赶到他的旁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判断邱特人都因为距离较远而听不到他们的谈话,方才低声道:“呵呵!少主,有机会我们让这些邱特蛮子见识一下主母的厉害!让他们看一看什么叫做天下雄兵,见识见识玉凤军团的厉害!”   林奉先听到他们的低声谈话,也插嘴道:“对!陈彬说得对!他妈的,邱特蛮子摆个什么臭架子!他以为我们江家的人都是吃素的?呸!连我这种没有上过战场的人,都不怕他!呵呵,我看邱特人是没有碰到我们帝国的真正精锐,以为打败了皇帝老儿手下的一群废物自己就天下无敌了!哼!”   江武雄在林奉先身边笑道:“呵呵!奉先公子说得不错!妈的!就凭他们这个熊样,得意个屁!不要说碰上主母的玉凤军团,就是石嫣鹰的飞鹰军团都可以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了!哼!其实他们这狗屁虎贲军,能不能战胜妃青思的部队都说不定!”   林奉先道:“妃青思?他们能战胜眼前即将来到的李继兴的部队就不错了!哈哈!”说到得意处,林奉先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虽然邱特军士兵站得较远,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可是在邱特大军环伺下,林奉先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而且任谁都能从他的笑声中听出不屑的味道,此时此刻当然不会有人会怀疑他嘲笑的对象不是面前的邱特军队。   在两边虎视眈眈的虎贲军中立刻传出了一阵低低的表示不满的议论声,显然虎贲军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他们本来是准备给这几个夏国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下马威的,谁知人家根本不怕,反倒被人家放声嘲笑了一回,众人都觉得脸上有一点挂不住了,如果不是女皇陛下要接见这几个小子,这些骄狂的邱特军精锐早就冲过去将面前的几个人斩成肉酱了。   江寒青瞪了林奉先一眼,低声呵斥道:“你发疯啊!有什么值得你这么笑的,忍住不行吗?我们后面还要跟这些打交道的,你想自己给自己添麻烦啊!”   林奉先涨红了脸,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江寒青见到两边的邱特士兵们盯着自己一行的目光,已经由开始的好奇变成充满了敌意,不由心里连连喊糟,连忙思索怎么弥补林奉先的愚蠢行动带来的不良后果。   正在这个时候,先前进去禀报的邱特军官纵马奔了出来,边跑边叫道:“女皇陛下有请贵客!女皇陛下有请贵客!”   江寒青无暇多想,只能又瞪了林奉先,然后沉声道:“大家注意了!待会儿进去,一切由我应付!不敢说的,千万别乱说!心里再看不起邱特蛮子,都不要表现出来!记住了吗?”   众人不敢怠慢,连声答应。   邱特军官奔到江寒青身前,勒定战马,拱手行了一礼,恭敬地道:“先生,女皇陛下请先生即刻进帐!”   江寒青还了一礼道:“还要有劳将军带路了!”   那个邱特军官也不推让,闻言立刻掉转马头领着江寒青一行向中军帐行去。   跟着那个邱特军官走了一会儿之后,面前的道路上出现了一个辕门。   当众人从辕门下通过后,面前一下变得豁然开朗起来。先前道路两边密布的供众军士住宿用的营帐,在这个辕门里再也看不到了,呈现再众人眼前的是一片宽敞空地。在这片空地的彼端矗立着一座金色的大帐,帐门已经彻底地打开,在门口站立着四个手持大刀的金甲卫士。大帐前的空地上立着一根巨大的旗杆,旗杆顶端悬挂的正是那面迎风飘扬的邱特皇旗。   在从空地中央穿过、直通向那座金色大帐的道路两边,像先前辕门外的情况一样,排列着许多盔甲鲜明的邱特军人。不过从这些人的穿着、衣饰来看,他们并不是普通的邱特士兵,而是邱特军中的高级军官。   带路的邱特军官跳下马来,转头向江寒青道:“先生,前面就是皇帐了。请下马!”说完将马留在原地,继续往大帐步行而去。江家众人也急忙跟着跳下了马,紧随在他的身后往前行去。   眼前邱特女皇所在的大帐越来越近,江家众人的心情也越来越复杂,有好奇,有期盼,有紧张。对于他们来说,邱特女皇一直是一个神秘的存在。一个统治野蛮民族的女皇会是一幅什么样子呢?所有的人都渴望知道,但是却偏偏没有任何一个夏国人见过她,更别提知道她是什么样子了!她到底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一切都是一个秘。而现在江寒青一行就要见到这个犹如传说中的人物一般的蛮族女皇了,这种情况下又有谁能够不兴奋呢?   当江寒青一行怀着好奇的甚至可以说是忐忑不安的心情,终于走完了那段漫长的道路进入邱特女皇的大帐中的时候,他们一眼就见到了高高盘坐在大帐正中宝座上的邱特女皇。   那是一个穿着邱特民族的传统女性服装的女子,样式跟普通邱特女子所穿的服装几乎一摸一样。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女皇的服装上使用的图案是只有邱特皇族才能使用的鹰的图案,而且衣服的颜色是跟夏国人一样使用的是象征皇权的黄色。至于江家众人最关心的地方,也是众人投注目光的中心——她的脸上却是令人失望地戴着一副冷冰冰的面具。   在这一刻,所有的七个人,包括江寒青都微微愣了一下。   虽然在此之前,他们已经设想了无数种情况,甚至有人已经在心中将这个蛮子的女皇刻划得无比丑陋,俨然就像一头猪一样,可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出现他们眼前的邱特女皇会是这么一副形象。本以为谜底即将揭穿,结果揭开后显露出来的却是一个更大、更诱惑人的谜。   众人之中还是江寒青首先恢复正常,在微微一愣之后,他便回过神来,迅速打量了一下帐中的情形。   这个邱特皇帝使用的大帐,空间十分广大,可是现在帐中却显得空荡荡的。   因为整个帐中只有不到十个人,分成两列站在邱特女皇的宝座两边,显然这几个人就是邱特国举足轻重的股肱重臣。而在众人的下首站着的一个人,正是江寒青的老熟人,也就是上次被他释放的那个废物——寒飞龙。此刻这个笨家伙正站在众人的下首,还偷偷地向江寒青挤眉弄眼作着鬼脸。   江寒青看清了帐中形势,也没有理寒飞龙,径自大踏步走到女皇的宝座前面,深深地鞠了一躬道:“江寒青见过女皇陛下!”   这时一个人怒斥道:“夏国蛮子,见到我邱特帝国女皇陛下还不下跪?真是不懂规矩!”   江寒青抬头一看,出声的人站在女皇左边的第一个位置上。此人身穿锁子甲,腰系白玉带,虎头大耳,满脸络腮胡子,此刻正怒瞪着自己。   江寒青微微一笑道:“我又不是贵国的臣民,为何要向女皇陛下下跪?还有……不知这位将军是……?”   先前出声斥责他的那个人两眼一瞪,正待说什么。邱特女皇摆了摆手,出声道:“皇叔,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江公子说得很有道理啊!人家又不是我们邱特的子民,当然没有义务向我下跪了。皇叔,在这件事情上你也不必再多纠缠了。”   寒月雪的声音婉转动人,让初次见到她的江寒青心里立刻为之一荡,心里想道:“这个寒月雪,虽然长相被面具遮住了看不到,声音倒是十分好听!”   从寒月雪的话中,江寒青知道刚才那个出声的人就是寒雄烈。仔细观察了一下,江寒青发现,在寒月雪发话之后,寒雄烈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看他站在那里气鼓鼓的样子,显然这家伙兀自还在那里生气。   “呵呵!这个寒雄烈,居然敢抢在寒月雪之前说话!果然嚣张!哈哈!不过寒月雪显然也不会给他多少好果子吃了!嘿嘿!有趣!看来等不了多久,邱特皇族自己都要闹翻天了。”   江寒青心里得意地想着,嘴上却说道:“哎呀!失敬!失敬!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皇叔殿下,哎呀!实在是失敬。早就听说皇叔您在邱特三大统帅中名列第一,在下早就一心向往,想不到今日能够得见,幸会啊!幸会!”   寒雄烈听了江寒青奉承他的话,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将头掉了开去,也不多看江寒青一眼。   江寒青笑了一笑,也不以为意,转头望着寒月雪,看她接着准备说些什么。   寒月雪似乎对江寒青很有兴趣,将他上下打量了半天,方才道:“江公子是夏国四大国公家族中镇国公家的少主吧?”   江寒青忙答道:“不错!”   寒月雪继续说道:“刚才我已经看了乌赫颜和寒正天所写的密信,信上说江公子来此是为了帮助我军打败夏国军队?”   “是的!”   “可是江公子怎么会帮助自己的敌人呢?”寒月雪微笑着问道。   “呵呵!其实说起来非常地简单!女皇陛下想必知道帝国四大家族和皇族之间,数百年来一直明争暗斗的历史吧!?对于我来说,只要能够打败昏庸的皇帝老儿,一切手段都是可以使用的。说明白一点,只要这次我协助贵国击败了武明这个死老头子的军队,以后他还能否坐稳他的江山,就要看我们是否愿意了!”   寒月雪点点头道:“呵呵!江少主倒是很坦白啊!”   江寒青哈哈大笑道:“如果我在女皇陛下面前还不坦白,那不是天大的傻子了?这种事情又怎么能否瞒得过女皇陛下呢?”   正在这时,寒飞龙在旁边发话了:“呵呵!陛下,我回来告诉你的不错吧!   江少主真的是要帮助我们打败夏国军队的,他的家族能否抓住机会发达起来,关键可就是在这一战啊!怎能够不倾力襄助?”   寒雄烈只眼喷火地瞪着寒飞龙道:“你能不能不说话!”   寒飞龙毫不示弱地道:“女皇陛下都没有怪我说话,你有什么资格!你说,你凭什么?!”   寒雄烈一时为之语塞,只能怒瞪着寒飞龙,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   在这个过程中,寒月雪只是坐在冷冷地看着两个人争吵,也没有说什么,就像发生的事情都跟自己无关一样。   江寒青心里道:“好一个寒月雪啊!厉害!厉害!让别人去和寒雄烈吵架,自己却躲在后面,慢慢打自己的小九九。嘿嘿!难怪在邱特人这种只相信力量的野蛮民族中,她一个弱小女子却能够脱颖而出。”   寒飞龙见寒雄烈气得不说话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那里得意洋洋地看着他傻笑。   这时寒月雪才再次开口道:“既然江公子心里早就想好了对付武明皇帝的策略,那么可否在这里说出来,让大家都参详参详?”   江寒青笑了笑道:“惭愧!不瞒陛下说,我这里只是有一点粗浅的想法,说出来还望陛下和众位大臣不要笑小子短见!”   寒月雪道:“江公子但说无妨!”   江寒青清了清嗓子,缓缓道:“陛下高瞻远瞩,早早就看出在帝国境内和帝国军队决战弊多利少,因而决定撤军,实在是明智之举!但是三十万大军一撤就是一、两千里,其进也速,其退也速。陛下可有想过,如此急速撤军,对于军心、士气是否影响太大?”   寒月雪想了想,说道:“对于江公子提出的这个问题,我当初也考虑过。像如今这样的急速撤退,也是实在是万不得已的举动。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当然不希望这样一撤千里,但是形势比人强啊!”   叹了口气,寒月雪道:“如今夏国东部的抵抗行动虽然还不是太多,但是已经开始出现了。前面几天已经发生两次偷袭我军运输队的事情了,严重威胁到了我军的后路安全。如果不趁其还没有形成规模之际迅速撤退,等到夏国境内的地方部队和义勇军组织起来发动大规模攻势的时候,我军的后方就危险了,到那时我军能否顺利东归都会成为一个严重的问题。而且如果撤退不及,到时候更是只能在这情况一点也不熟悉的夏国境内和你们夏国的东征军相遇。搞不好就是一个腹背受敌,全军覆没的结果啊!   “而且……在我军背后,还有东鲁、南越两国虎视眈眈啊。据探子报,这两国最近正大肆调动军队到与我国交界之处,完全是要协助夏国军队进攻我本土的样子。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无论如何,我都要保住自己的国土和子民啊!为了预防这两个国家的偷袭,我必须要尽快赶回国内作准备啊!不然的话,这两国再在背后捅我们一刀,可就受不住了!权衡利弊,我只能选择尽可能迅速地向东撤退了,哪怕这会让将士们士气上受一点影响。等到回到我邱特国境,我再重整旗鼓,聚集举国精锐与夏国和东鲁、南越这两个走狗的联军决战。”   江寒青连连点头表示对寒月雪看法的赞同,看到他这个样子在场的邱特大臣顿时心里都起了鄙视之心,一个个心想:“这个姓江的,胡吹有什么方略!其实不过就是陛下早就想到了的事情!”   正待众邱特大臣都以为江寒青没有什么真正的高见的时候,江寒青却突然说道:“陛下的看法确实是很有道理的!在通常情况下,这样做无可厚非。但是我现在可以告诉陛下,你在当前的形势下这样做就错了,大错特错!”   此话一出口,顿时引得在场的几个邱特大臣为之色变,你望我一眼,我看你一下,有两、三个人还在那里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不过看表情显然对于江寒青不以为然。   寒雄烈这时忍不住又发话了:“哼!孺子不要太嚣张了,尽是空口胡吹!陛下的看法错了,你还能对?!”   江寒青笑了笑,没有理他,只是紧盯着寒月雪不再说话。   寒月雪看着江寒青没有说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好一会儿她才说道:“先生自己的看法到底是什么,寡人愿闻其详!”   江寒青这才摇头晃脑地说道:“贵国军队和我夏国军交战,数百年来不下百次,纵然偶尔占优,却均是难逃最终大败的结果。这一次陛下发动对帝国的突袭,开局如此之顺利,实所罕见!我相信,当此之时贵国军队的将士对于女皇的领导均充满了信心。但是女皇陛下此刻却在知道帝国东征大军出发的情况下,在未有一战的情况下急速东撤,将原来夺取的土地原封不动地留给了自己在身后慢慢追赶的敌人。长此下去,女皇陛下在贵国将士心目中的无敌形象必将受到极大的损害!而贵国的将士难免会将这次战争与以往的无数先胜后败的战例联系起来,对于自己的胜利前景变得不抱信心。此时陛下再想与帝国决战,恐怕……!”   见寒月雪凝神静听,江寒青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至于帝国的东征军则是看似强大,实则脆弱不堪。关于这支部队,在京城的时候我是亲自参与了它的组建的,对于它的组成情况我是一清二楚,不至于像女皇陛下和诸位大臣只能靠一些不太准确的情报捕风捉影。现在我可以告诉诸位,这一次帝国东征军虽然人数众多,实际数量达四十万之众,从这个数字上来看其势力确实强大。但是实际上,这支军队的真实实力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强大。首先,这支军队的组成极为复杂,有在京城驻防的军队,有皇帝的亲卫——御林军,还有外地勤王的兵马,其中关系错综复杂,各系将领之间互相敌视,军队内部矛盾重重,战斗力因而受到严重影响。其次,这支军队中有一半的兵员都是步兵,而从帝国东部起直达贵国境内的广袤地带上随处可见的地形都是平原。在这种地形上作战,贵国的全骑兵部队自然拥有比帝国军队更大的机动性!所以,我认为贵国此次远征帝国的大军实力要优于帝国派来迎战之东征部队。   “另外,帝国境内的自发反抗虽然已经逐渐增多,但是终究不过是米粒之光,难成大事。只要贵国军队提高警惕性,暂时仍不会对贵军造成太大之影响。”   寒雄烈插话道:“似你说来,我们应该要原地坚守,等待与帝国军队的决战了?”   江寒青笑了笑道:“我可没有这样说啊?无论如何,向东撤退是肯定要的。   否则就像女皇陛下刚才所说的那样,前有帝国军队正面压迫,后有义勇军捣乱骚扰,再加上东鲁和南越军队偷袭本土,贵国军队难免……!”   说到这里江寒青故意顿了一顿,看到邱特国的众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自己分析,他心里十分满意,知道自己已经开始镇住这帮邱特蛮子了。停了一会儿,方才继续说道:“无论如何,贵军都时应该撤退回国地。我在这里只不过是说贵军撤退的时候不应该像如今这样急迫,一撤就停不下来。在下愚见,当前应该采取地最好地方法应该要边打边撤,避免跟帝国大规模决战,但是却不能无战。同时让将士们知道我们今日的撤退只是暂时性的行动,并不是说已经被夏国武明皇帝的军队打败了!这样一来,军队的士气就不会因为撤退而受到太大的影响。   “而我们沿途的抗击,如果能够让夏国军队遭受到比较惨痛的打击,它自然也就不敢放手追赶了。而我们也就因此有了充足的时间,可以准备真正的决战。   否则的话,让帝国军队跟在我们身后,一路放心地猛追,他当然追得开心,我们自己却会狼狈不堪的。   “等到贵军顺利撤回国内,再选择有利地形和夏国军队决战,争取一举歼灭帝国远征军的主力部队。这时再调过头来对付东鲁和南越两个小国,自然是马到功成了!”   听完江寒青的话,寒月雪久久没有说话,而邱特国的众大臣包括寒雄烈也都俯首沉思,反复斟酌江寒青刚才所说的这番话。   好半天寒月雪才道:“江公子所说的话发人深省,不过事关重大我们还要先仔细考虑一下。”   停了一下,她又道:“江公子连日奔波也辛苦了吧?不如这样,江公子先去休息,我们明日一早接着再谈!不知江公子意下如何?”   江寒青当然明白这种事关举国兴亡的大事,寒月雪自然要考虑清楚才能够作出决定,当下也不多说,连声称好,便向寒月雪告辞下去了。   当江寒青告辞出帐之时,他明显感觉道邱特国众大臣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大改观,显然邱特国的众人已经不敢轻视这位年纪轻轻的世家公子了。   等到江寒青离开之后,寒月雪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要求众大臣回去再各自思考一下江寒青所说的话是否有道理,准备明早再议,同时派人去后军连夜急召寒正天明早觐见。   回到帐幕后面自己的卧室,寒月雪呆呆坐在梳妆台前发呆,刚才大帐中江寒青侃侃而谈的姿态在她的脑海中久久盘旋。   多年以来寒月雪所接触的男人都是邱特族粗鄙不堪的家伙,偶尔有两个斯文一点的,也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对于炎黄族书中描写的翩翩美少年,她只能根据自己的想象,天马行空般胡思乱想一通。   今天和这个叫江寒青的小子初次见面,寒月雪才发现自己过去所幻想的风流少年的形象是多么的无知,天地间居然有如此美男子存在。在第一眼看到江寒青的时候,她甚至因为吃惊而有一会儿发楞。   取下脸上的笨重面具,寒月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喃喃自语道:“雪儿啊!雪儿!天下居然有如此少年,你可曾想到?你生在邱特皇室到底是幸福,还是痛苦?”   自怨自艾了好半天,寒月雪才回到了现实中,猛然想起自己在这个时刻应该考虑的是江寒青所说的话是否有道理,而不是这样想着他这个人长得有多么英俊。   想着自己刚才为了一个男人而发呆,寒月雪不禁哑然失笑,连连摇头。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道:“雪儿!你最近是怎么了?啊!一个男人都搞得你这样,你这算什么啊?”   重新集中起精神,寒月雪开始认真思考江寒青刚才在大帐中所说的话。   江寒青所说的那些东西,其实她在此之前都已经仔细地思考过。但是她一直不敢下决心在夏国境内就和夏国东征军接触,因为她不知道夏国这次派出的军队到底是什么情况。   在寒月雪看来,假如这次夏国派出的是一向号称天下无敌的“玉凤军团”和“飞鹰军团”的将士,自己的邱特骑兵根本就没有把握战胜敌人,她心里清楚面对这么强悍的部队,自己能够败得漂亮一点,保全实力回国都不错了。就算帝国派出的边境地区的其他的一些精锐部队,寒月雪也知道绝对不会是好啃的骨头,在最初攻入夏国之时所碰到的那些豆腐渣军队此后将很难遇到了。   正是由于对于帝国东征军实力的不明,以及历来蛮族军队对于炎黄族强大军事实力的畏惧,她才决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撤回自己国内,再图决战。   寒月雪这几天其实一直在后悔自己当初作出入侵夏国的决定。当时她之所以定下这样的决心,原因有几点。   一来是因为最近几年自己手中的实力一直在增强,在一定程度上具有了夏国抗衡的力量。   二来呢,是她知道富饶的帝国东部地区吏治败坏,军备松弛,一旦自己的精锐骑兵攻进去必将呈现势如破竹的局面。到时候直捣永安府下,围住夏国京城跟对方的皇帝老儿慢慢地讨价还价,能捞多少就捞多少。至于彻底打败夏国,或者是占领夏国多少土地的念头她倒真的没有动过,毕竟她还是知道自己国家的国力和夏国相差太大了。   第三呢,她想要通过一次成功的对夏国的入侵和掠夺,彻底巩固自己在国内的地位。如果这一次入侵成功,她就有足够的力量和威信来对付野心勃勃的寒雄烈了。   第四,当然也少不了以寒雄烈为首的野心家出于种种目的的煽动。   回想起来,寒月雪这几天一直在深深地为自己当初的轻敌而后悔。她一直认为自己已经将帝国的力量估计得足够充分,现在才知道其实还是太小看夏国六百年积蓄下来的力量了。   不过在听了江寒青的话之后,她的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前两天寒飞龙狼狈地逃回来,向她说起有夏国的世家公子要来效力,她还以为是寒飞龙掩饰自己失败的托词。今天当她看到乌赫颜写的信时,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堂堂的夏帝国四大国公家族之一的江家少主居然会来帮助自己的敌人对付自己的祖国?虽然说在那封信里面,乌赫颜和寒正天保证江寒青是真心实意来协助自己的,而且信里还说明了江寒青这样做的理由——他是为了实现削弱皇帝的力量,从而为自己家族战胜包括皇室在内的其他家族创造条件。但是像任何人碰到这种事情时的第一反应一样,寒月雪深深地怀疑江寒青是夏国派来使诈的。因而她便决定连夜召见江寒青,以便试探他的真实来意。   让寒月雪想不到的是,从江寒青所说的话来看,他居然真的是诚心诚意前来协助自己对付夏国东征军的。在这个时候,寒月雪才真正知道了夏国内部几大家族争权夺利到了何等地步。   寒月雪心想:“好啊!为了权力,为了皇位,连平时文质彬彬,仪表堂堂的夏国人居然都能够干出这种事情来。如果是我手下这些野蛮汉子呢?哼!恐怕更是无法无天了!像那个该死的寒雄烈……唉!看来我要早一点解决他的威胁才行啊!”   盘算了半天今后怎样应付夏国军队以及解决身边的意图不轨的手下,寒月雪突然有一种心力俱疲的感觉。她以一个弱质女子之躯,周旋于众多的蛮族阴谋家之中,实在是不容易啊!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又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空虚。   不知不觉寒月雪将手移到了自己的乳房上轻轻揉搓着,身体里面涌起的空虚感觉是任何妙龄少女都不能忍受的。而像她这种白天里的女强人在黑夜里更是格外的寂寞、空虚。   可是揉搓自己乳房所带来的却是越来越空虚的感觉,寒月雪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来脱去了衣服。   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面前,寒月雪看着镜子中自己美妙的身体,开始了用手指对阴道和肛门的插弄,淫亵地扭动着丰满的屁股。   “雪儿!你的身子真美妙!我要好好地玩弄你!”使劲地揉搓着自己的乳房,挖弄骚痒的阴道和肛门,寒月雪看着镜子中扭动着身子的淫荡女人,说出自恋狂的话语。   在寒月雪自己解决问题的时候,在另一个帐中,刚刚安顿下来的江寒青也正开始对白莹珏的凌辱。   用肉棒在白莹珏哭泣的脸蛋儿上拍打,江寒青喝令白莹珏喝下自己洒出的尿液。   “青!求求你,这么羞辱的事情我怎么都受不了了的!请你原谅我一回吧!”白莹珏羞辱地哭泣着。   “去你妈的!”一耳光扇在白莹珏脸上,江寒青毫不留情地怒骂着。   “青!我不能这样做啊!”只手遮着自己的脸,白莹珏痛苦地说道。   “呸!实话告诉你吧,当年我母亲也是这样说的,最后还不是一样地喝下去了!”江寒青冷酷的声音如此的真实,可是话里的内容却让白莹珏绝对不敢相信。   白莹珏抬起头,圆睁着只眼问道:“青!你刚才说什么?你说的是……是……?”   江寒青冷笑着道:“你没有听错!不错,是我的母亲!那个外表高不可攀的母猪!你想不到吧!哈哈!”   满意地看着白莹珏惊恐的模样,江寒青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青!你说的不是真的吧!”白莹珏的脸色因为惊恐变得一片苍白。   抓住白莹珏的乳房用力一捏,江寒青说道:“哼!谁耐烦骗你这种母狗?告诉你吧,都是真的!那个外表高贵无比的贱人,其实是比你还要贱的骚屄!哈哈,有一天我会让你看一看这种勾引亲生儿子的贱人发起春来,是何等的淫贱的!哈哈哈哈!”   听着江寒青的残忍笑声,仍然没有从打击中缓过劲来的白莹珏一脸茫然的跪在那里。   在大笑声中,江寒青将黄色的尿液喷洒在白莹珏美丽的脸蛋上,心里却在回忆着当初凌辱母亲的场面。   他心里下定决心,当再次见面时他会让使他魂牵梦萦的母亲爽个痛快,将四年来憋在心里的欲望发泄个干净。不过此刻,就先凑合着享受眼前这个性奴隶吧!   淫笑着将白莹珏按到在地,江寒青将肉棒插进了她的肛门中,猛力地抽送起来…… 第二天早上当江寒青来到大帐开会的时候,发现昨天到场的几个人都来了,除了那个没用的寒飞龙,另外还多了一个人——连夜赶来的寒正天,此刻也红肿着只眼站在帐中,显然今天将要决定今后一段时间内邱特军队的具体动向了。   寒月雪在会议一开始,就这样问道:“众位臣工,对于江公子昨天所说的事情,大家可有什么看法?”   话音刚落,寒雄烈便冷冷道:“陛下,我觉得一个夏国蛮子的话,我们不应该太相信了!”   此话一出,下面的几个老头子就你看我,我看你,又看了看寒月雪,低下头都不说话。有两个刚刚准备出声的人,更是赶快低下头,不敢望向寒雄烈。   江寒青心里暗道:“好个寒雄烈,果然嚣张!哼!我倒要看看,将来寒月雪怎么收拾你!”   寒正天这时忍不住了:“哼!我的看法倒和皇叔有一点不同!我觉得江公子所说的话,非常有道理!”   寒雄烈斜着眼气势汹汹地瞪着寒正天道:“兵凶战危,怎么可以轻信他人呢!?”   寒正天则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连看都不看寒雄烈一眼,望着天花板悠悠道:“我就怕某些人嘴上说的是一套,心里想的是一套了!”   寒雄烈勃然大怒道:“寒正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寒正天转过头来,跟寒雄烈怒目而视,愤然道:“哼!我是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呢?!这里所有的人都清楚,皇叔也不用装傻!哼!”   寒雄烈冷笑道:“好!好你个寒正天!”   转过身向寒月雪鞠了一躬,寒雄烈道:“陛下,你看到了寒正天这小子简直是目无余子,骄横跋扈。陛下,当初将他发到后军实在是明智之举!陛下,如果不处罚这种目无长官的家伙,军纪何在呀!”   寒月雪冷冷道:“皇叔所顾虑的事情也是有道理的。不过我看江公子实在是诚心帮助我们的,对于这点皇叔也不必再多心了。至于正天嘛,冒犯皇叔理当处罚。不过目前用人之际,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还是让他先戴罪立功吧!”   寒雄烈圆睁只眼,还待再说。   寒月雪抢先道:“好了!此事就如此了结,毋庸多说了!”   寒雄烈此时自然也就无话可说了,只能道了一声:“是!”   众大臣此时那还不知道风向,立刻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站了出来道:“陛下,臣认为江公子所说的话实在很有道理!”   “陛下英明,江公子昨日所说的话是实在是有道理!”   ……一时间几个老头子纷纷表示对于江寒青昨日的说法十分赞同,没有任何意见。   寒月雪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也这样认为!江公子的到来恰好弥补了我们不清楚夏国军队虚实的致命缺陷!现在我们可以放心地准备跟夏国军队的决战了!”   这时江寒青眼角瞟到寒雄烈目射凶光地瞪着自己,显然这个家伙对于江寒青十分不满。江寒青心里暗暗留意,看来要想在邱特国混好一点,寒雄烈这个问题还真是麻烦。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由女皇亲自拍板,邱特人终于接纳了江寒青的加入。现在两个强大的实力为了共同的敌人联合在了一起。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他们将创造历史。   在随后的会议上江寒青介绍了帝国远征军的详细组成情况、主要领军大将的性格和其用兵特征,部队内部的派系斗争情况等等。   江寒青在会议中说道:“李继兴和杨思聪虽然均是皇帝老儿的心腹,但是李继兴毕竟是行伍出身,积功升至帝国元帅一职。对于皇帝的阉奴——杨思聪,从内心来说,李继兴是看不起的。而杨思聪自己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一般也是尽量躲着李继兴。对于这次的东征,杨思聪是十分热衷的,因为他迫切需要一场对敌国的战争的大胜来巩固他的地位,为他的主子给他升官创造条件。而李继兴知道这场战争并不是那么容易获胜的。他也知道就算打胜了,皇帝也只会将最大的功劳放到杨思聪头上,所以李继兴对于这次出征就显得不那么热心了。由于这些原因,据我所知,帝国东征军在出京城后不久,就分成了两大块。”   “前面一队,大约十五万人,是杨思聪的军队。他这么急着跑到前面,一方面是为了躲着李继兴,免得李继兴给他脸色看;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认为邱特军队好对付,要赶着来抢功。我在赶着来投奔贵军时,看到杨思聪的军队是马不停蹄地往前赶啊!而李继兴则乐得清闲,他带着剩下的二十五万人在后面慢悠悠地走。据我的估计,他们两军中间至少隔着有大约两百里路。这么大的空隙,给了我们充足的时间和空间对杨思聪的军队给予狠狠的打击。”   在江寒青介绍完了帝国东征军的一些情况之后,众人便据此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最终决定在夏国境内就与帝国远征军实现接触,尽量打击帝国军队的士气和信心。而打击的重点当然就放在了远远突前的杨思聪的军队上。   寒月雪在会上宣布组成一只游击军,负责全军的殿后工作,选择时机对帝国东征军予以狠狠的打击。这支部队由寒正天负责指挥,部领重骑兵两万,轻骑兵三万,江寒青以客卿身份从旁协助。   寒月雪仍然是不放心江寒青这个人,不知道他是否有能力独自指挥一支军队作战,也不知道他是否有足够的本事协助自己策划全军的行动。毕竟先前的一切都是空谈,远远不等于实干啊。   这次将他派去协助寒正天作战,实际上也就是让寒正天借机考验一下这个世家子弟,称一称这家伙到底有多少斤两。   十一月初二,寒流席卷南下,一时北风如刀,寒气刺骨。夹杂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让人一下子感觉到了冬天的来临。   站在一个小山坡上,江寒青和寒正天并肩东望。   在山脚下前面不远处是一条南北向的河,叫做沁阳河。   河面并不很宽,两岸之间只有大约四十来丈的距离。河水很浅,流速也并不湍急。可以步行涉水而过。   河上架设着一道桥,沟通了东西两岸的交流。邱特骑兵正沿着这座桥过河,向东而去。   沿河二十里内所有的渡船都已经被邱特骑兵征缴,集中在桥面附近,随时听用。   东面离河十里,是帝国东部地区的重镇——沁阳城。   从河岸到沁阳城是一片南北宽约四至五里的平原,站在河岸边就能够看到沁阳城高耸的城墙和城楼的轮廓。   在这片平原的南北两端是绵延不绝的山头,山上林木茂盛。   站在山头上,看了看周围的地形,江寒青对寒正天道:“正天兄,我们下去到河边看一看吧!”   众人来到沁阳河边,江寒青下马探手到水中拨弄。河水冰冷刺骨,刺激得他打了一个寒战。   站起身来,江寒青转头问寒正天道:“敌军离我们还有多远?”   寒正天向西边望了望道:“刚才探子来报,隔着不到一天的路程!今晚肯定可以到达这个山头西面的地方!”   江寒青用力吹了一口气,暖和了一下被冰冷的河水冻僵的只手,骂道:“这鬼天气,前两天还是艳阳天。今天就变得这么冷了。”   江寒青说道:“正天兄,说不定过几天就要下场大雪了!到时候要想作战困难很多啊!我们要想打击帝国先锋,可能就只有定在这两天。大战看来是迫在眉睫了!”   寒正天点了一下头,笑道:“看来!少主对于即将来到的战斗已经是胸有成竹了?”   江寒青点了点头道:“我说明天就在这里给杨思聪这狗奴才一个教训!正天兄,你觉得可行吗?”   寒正天哈哈大笑着拍了拍江寒青的肩膀道:“好极了!所谓英雄所见略同啊!就这么定了,就在此地!”   江寒青指着西边的山头道:“今晚派一队骑兵埋伏在山上,杨思聪的军队今晚到达山头西面,肯定不敢连夜过山,必然在山的西面宿营。我们今晚先不动他!嘿嘿!”   阴笑了一下,江寒青接着说道:“然后等明早他们要吃早饭的时候,加以偷袭!然后一击得手,便立刻撤退,吸引这群没有吃饭的家伙饿着肚子来追。再把这个桥拆了!”   寒正天笑着道:“然后引诱敌人从寒冷的河水中跋涉过去。哈哈!妙!”   ……两个人如此这般,很快就勾勒出一个完整的计谋来。   商议既定,众人立刻分头行动。   一个陷阱很快就准备好了,就等着猎物自己踩上来了。   当天傍晚,杨思聪的十五万部队,陆续抵达了沁阳河西面的山头下,由于天色已黑,害怕过山遭到埋伏,杨思聪下令就地扎营休息,明早过山。   安顿妥当,杨思聪召集手下将领开会。   “妈的!邱特人真他妈的混帐,一仗都不跟我们打!就知道逃!逃!*****!人影都见不到,这仗叫我们怎么打嘛!”   “是啊!他妈的!原来听说邱特人进军多么多么猛!他妈的,原来溜也溜得这么快!从九月底从京师出发到现在已经一个月多了,邱特人硬是不跟我们见面!这……这搞什么名堂嘛!”   ……会议刚一开始,杨思聪手下的众将领就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起来,一个月来见不到敌人,天天都是没命地赶路。让这群希望早日决战,打败邱特人之后赶快回京领赏的将领们十分憋气。   听着手下众将领的抱怨,杨思聪自己也觉得心烦。   出京之时,说实话,杨思聪自己对于这场战争还是没有多少底的。他自己也明白,邱特人毕竟不像他以前所碰到的那些弱小的游牧部落那么容易对付。对于没有打过多少大战的他来说,邱特人实在是足以引起他内心的恐惧情绪的。   可是离京没有几天,他就接到了探报,说邱特人已经开始向东撤军了。   而后的一段时间,就是没命地向东狂追。可是杨思聪惊奇地发现,无论他追赶得多么快,邱特人总是撤得比他还快。有些时候,如果不是因为沿途都能够看到邱特人烧杀所留下的痕迹,他真的要以为根本没有邱特人入侵这回事儿。   在这种情况下,杨思聪开始和手下的将士们一样,觉得邱特人其实也是不堪一击的,还没有和帝国军队接触,就已经被帝国大军的威名吓得屁滚尿流,亡命而逃了。   不知不觉中,杨思聪将出征之处的畏惧情绪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是天生的将才,所率领的部队如果还算不上是天下第一的话,恐怕普天之下也就没有人敢称第一了。尤其是他所率领的十五万部队中,还有五万人是帝国军队的军中之军——御林军的成员。对于这样的一支皇帝的亲卫部队,在杨思聪眼中自然是理所当然的天下无敌的不二人选了!   杨思聪最近常常在心里想:“人家常说什么阴玉凤、石嫣鹰的军团多么厉害!那也不过是因为她们的部队经常对阵蛮族获胜而已。哼!对付蛮族有什么了不起!吹得厉害!以前唬我不知道罢了!哈哈!说起来,她们对付蛮族还总是‘血战’过来,‘血战过去’的。哪里像我,一出征,就将以武勇闻名的邱特人吓得落荒而逃。嘿嘿!阴玉凤、石嫣鹰有此等威风吗?哈哈!如果让她们来对抗我手底下的御林军,哼!我就不信她们两个那些杂牌军团还能战胜我皇万岁的亲卫铁军!”   在这种骄狂的想法驱使下,这一个月来杨思聪带着部队天天拼命赶路,就是希望早日追上邱特军队。他心里想的是,只要追上了邱特人,就和他们大干一场。   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蛮人自然不是他所率领的帝国军队的敌手。打败他们,就可以回京领赏,金山银山正等着自己去挖呢!   可是在赶了一个多月的路以后,还没有见到任何邱特人的影子。杨思聪自己也觉得莫明其妙了,难道邱特人真的是被自己吓得溃不成军了?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在自己脑海中,就被他自己骂回去了。邱特人再无用,也不会这么窝囊废嘛。   此刻听着手下将士的议论,杨思聪心里开始嘀咕了:“邱特人到底去哪里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唉!……急死人了!”   众将领抱怨了半天之后,将满腹的牢骚发泄完了,慢慢地都住口不说了,全部将目光投射在自己地主将身上。   正在冥思苦想的杨思聪突然感应到众人注视的眼光,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道:“大家不要急躁嘛!敌人现在这样躲我们,正说明了他们害怕我们!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想了想,杨思聪继续说道:“我知道大家渴望与敌人决战于沙场,好立下战功回去论功行赏,让父母荣,使妻子耀。可是这种事情不是急能够急出来的啊!大家要放心,仗肯定是要打的!我就不信邱特人能够飞上天!”   为了加强自己话语的说服力,杨思聪提高音调道:“邱特人跑,就让他跑吧!他们要跑回老巢,我们就追到他们的老巢去,将他们一锅端了!成就不世之伟业!”   看着主帅意气风发的样子,帐中众将兴奋不已,纷纷幻想将来攻破邱特老巢之后回国庆功的盛况,一时忘记了连日行军的疲劳。   正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坐在帐角的一个裨将突然出声道:“大帅,我们是不是和李元帅的大军相隔远了一点,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太……太冒进了?”   营帐中立刻一片寂静,所有的目光都投向说话的人身上。   杨思聪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道:“这个……这个……李元帅的部队离我们有多远?”   众人你望我,我望你,好不容易才有一人出声道:“好像……有……这个……六、七百里路了吧!”   杨思聪听了,喃喃道:“六、七百里啊!好像是远了一点啊!六、七百里……这个……你们大家说说自己得看法吧!”   “好像是远了一点!”   “确实是远了一点!”   “简直是太远了!这样不行的!”   “是啊!还是缩短一点距离为好!”   众人立刻议论起来,在这个时候,众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自己身后还有一支大部队被遗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两支军队之间已经相隔了这么遥远的一段距离。   杨思聪皱着眉头苦思了半天,敲了敲桌子道:“好了!大家别再说了!都静一静,让我想一想!”   两军相隔六、七百里意味着,一旦自己的军队发生不测,后面的军队根本来不及救援自己,杨思聪毕竟不是废物,他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   “唉!前面一段时间一心只顾追赶邱特人,却忘记了和友军的协同!六、七百里也隔得太远了一点嘛!杨思聪,你怎么会犯这种糊涂呢!   杨思聪在心里暗骂了自己几声,立刻下定决心要暂定追击邱特人,等待李继兴的军队靠拢一点再说。   “各位,从明天开始,我们暂定追击邱特蛮子!反正他们是跑不掉的,大不了就是到他们的家里去打个落花流水!我们就在这里等待李帅的军队赶上来,反正大家这一个月来都辛苦了,正好趁这时机好好休整几天!”   此话一出,几乎所有的将领都立刻表示赞同。   没有提起倒不觉得怎样,真的发现和自己的另一支大军相隔了六、七百里的遥远距离,他们还是有点害怕了。毕竟不管怎样,邱特人的人数都比他们这十五万人都一倍啊!何况,这一段时间的辛苦赶路这些让好久都没有大战过的懒虫们都觉得有点受不了了,能够喘息两天,休息一下,又何乐而不为呢。   当会议结束的时候,所有的将领都在想:“现在好了!明天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妈的,这几天骨头都快散架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对于他们中的许多人来说,今晚是最后一次在睡着后还能够醒过来。   一路上追过来,杨思聪有无数的机会可以停下来等待李继兴的军队,因为贪功他都没有停止。就算是在此前一天决定停下来,他都还有机会改写历史的进程。   可是他偏偏都没有停,而是来到了邱特人布下圈套的地方才决定停止前进。   他不知道,他和他的军队的命运的决定权已经掌握在了别人的手中,他的停止前进的命令将会变得毫无意义。   此刻杨思聪的部队就像一只远离母亲怀抱的麋鹿,已经进入了狮子的猎食范围之内,却才觉得离母亲太远了,想要停下来等待母亲的到来,可惜狮子已经要扑向它了。这时停下来又有什么用呢?   而李继兴也有无数的机会下令加快行军速度,缩短与杨思聪所率部队的距离,但是由于对于杨思聪的鄙视和不满,他也没有这样做。   历史就是由这样一些在当时看来无关紧要的事情所决定的!   当太阳刚刚在东方地平线上露出半边脸的时候,帝国军队中的一些士兵开始起床了。而值夜的士兵也开始放松警惕,甚至还有人躲在箭垛后打瞌睡,因为他们认为天亮了,夜袭的时机已经过去了,一切都不用太担心。   在这个时候,从东面山上突然传出了惊天动地地马蹄声,让昏昏欲睡的哨兵们一下清醒过来。   抬头从箭垛往外望去,他们惊恐地发现从东面那座林木稀疏的低矮山坡上突然冲下了无数的骑兵,明晃晃的盔甲和兵刃在初升的朝阳映射下格外耀眼。急速奔驰的战马,迅速拉近了骑兵和营帐之间的距离。   一个哨兵终于首先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大叫道:“敌袭!敌袭!发警报!”   随着他的叫声,哨兵们纷纷发出警报,一时间钟声、牛角声响彻云霄,打破了冬日早上的寂静。   营中一片忙乱,大群的士兵急忙穿好盔甲从营中涌出,奔向大营外的寨墙。   而负责值夜防守的士兵们连忙架好弓弩准备迎击敌人对大营的攻击。   正在帐中酣睡的杨思聪听到警报声急忙跳起来,连衣服都没有穿好就冲了出去。   一把抓住一个从他身边匆匆奔过的小兵,杨思聪问道:“是什么敌人?”   正忙着去增援同伴的小兵,没有来得及看拉住他的人是谁,一把挣脱杨思聪的拉扯继续往前奔去,边跑边扔下一句:“你他妈的犯傻啊!当然是邱特人啊!”   杨思聪听到这句话不由愣在当场。   “邱特人?怎么会这样?拼命追他们都找不到!准备不追的时候,他们却出现了!他妈的!”杨思聪在心里怒骂道。   “杨大帅,邱特人偷袭来了!”一个裨将从旁边钻出来,一脸惊惶失措的样子。   杨思聪正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顺手一耳光抽在那个可怜的家伙脸上。   “他妈的!鬼叫什么!我都知道了!你还叫个屁啊!你当我是聋子吗?”   发了一通火,杨思聪心里直叫:“杨思聪,你是统帅!冷静!一定要冷静!”   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从最初的慌乱情绪中恢复过来,杨思聪叫侍从将他的盔甲拿来,同时下令全军集合,准备出击。   就在帝国军队营帐中熙熙攘攘乱成一片的时候,邱特人已经奔到了弓箭射程以内的地方。   木寨墙上帝国军队的弓弩已经开始发射,不过准星极差,第一轮射出去几乎没有命中目标的。显然这些帝国士兵们还没有才从开始的惊慌中恢复过来。   邱特骑兵们此时也开始进行还击了,密集的弓箭如雨点一般洒向帝国军队的营帐,顿时让寨墙上的帝国士兵们倒下了一大片。   邱特骑兵所射出的箭矢中,除了普通的箭支外,还夹杂着点燃的火箭。每当火箭射到寨墙上钉在木板上,就会迅速引燃一团大火。有几只火箭更是飞越了寨墙,射进营内点燃了里面的帐篷。   寨墙上的帝国军士们一片慌乱,一边拼命往外放箭,一边忙着扑灭火箭所引起的大火。当此时刻,已经没有能够躲避邱特人射过来的箭矢了。一个人被一箭撩倒,另一个人立刻顶了上来,站在战友的尸体上面继续还击。   而邱特骑兵也不敢太过靠近寨墙,只是在弓箭射程以内来回的穿梭放箭。   随着帝国军队的阵脚逐渐稳定,士兵们的弓箭命中率也逐渐提高。不断的有邱特骑兵中箭,跌下马来。有的骑兵在中箭的时候就被射死了,这些就是幸运的了;更多的是跌下马来,被后面的战马践踏而死。   一时箭矢破空声,只方士兵临死前的惨叫声回荡在战场上空。   帝国军队的大鼓终于被敲响了,鼓声三长两短,这是全军集合的信号。   从睡梦中被惊醒并穿戴好盔甲之后,却没有得到出战的命令,只能在营中干着急的士兵们,当鼓声敲响之时,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议论这场偷袭。听到鼓声,众人急忙各自奔回自己的营帐前集合。   大多数人的心里都十分紧张,终于要开始真正的战斗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不过对于许多的士兵来说,此时他们却也因为终于可以发泄憋得太久的求战欲望而有了一种解脱的快感,训练有素的帝国士兵们在营帐中按照各自的统属迅速地列队完毕,尤其是御林军行动起来更是雷厉风行。   只用了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军队就集合完毕了。   杨思聪翻身骑上临行前皇帝赐给他的御马,催马行到众军前面的空地上,高声道:“弟兄们!一个月来,我们苦苦追击而不得的敌人终于出现了!抓住机会,歼灭他们!你们的父母妻子正在家里期盼你们的凯旋呢!出击吧,我的勇士们!”   一番气势激昂的演讲,却是一个宦官用他那恶心的尖尖的音线说出来,在这战云密布的地方听上去更觉格外刺耳、格外诡异。好多士兵想要笑,可是却笑不出来,面对即将到来的血战又有谁能够笑得出来。   在营内帝国军队开始集合的时候,营外奔驰飞射的邱特骑兵可能是因为伤亡逐渐增大的缘故,也慢慢不再靠近帝国军队的营帐。   突然听到山上一阵牛角声传来,邱特骑兵掉头奔出了弓箭的射程之外,奔到山脚下远远地集合列阵,摆出一副要迎击帝国军队的架式。   “吱~哑~!”   帝国军营的大门被推了开来,一队重骑兵从里面飞驰而出,在营前五百步的地方排列成整齐的一行。随后又奔出一队弓箭手,站到这队重骑兵的身后,弯弓上弦对准邱特骑兵的方向,压住阵脚。   在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在这队军士的身后,帝国士兵们源源不断地从营中开拔出来了。最先全是重骑兵部队,然后是弓箭手,步兵,最后是轻骑兵。   在营前的空地上,士兵们迅速按照平时的训练排列成战斗队形。   正中最前方是重骑兵部队,两翼是擅长于快速突击的轻骑兵。正中稍后是步兵的方阵,方阵中间夹杂着一队队的弓箭手。   这是帝国军队六百年来纵横天下的标准阵形,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一切都是以不变应万变的姿态。   在帝国军队布阵的时候,邱特骑兵并没有上来做无谓的骚扰,只是在远远的地方静静观看。   当阵形排列完成之后,杨思聪看着对面的一万余邱特轻骑兵,不屑地对左右道:“邱特人就只有这点部队吗?嘿嘿!还不够我们塞牙缝!”   有一个偏将忍不住道:“大帅,邱特人的力量是不是太单薄了一点!我觉得……是不是……”   没有等他说完,杨思聪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道:“邱特人一直都在逃!难免会逃散!说不定这队人还是迷路掉队了,才撞上我们的。有什么好担忧的!何况只要我方稳扎稳打,还怕上邱特蛮子的当不成?”   还有两个将领本来想说什么,一见杨思聪这个样子,忙聪明地闭上了已经张开的嘴巴,不再吭声。   挥了挥手,杨思聪下令道:“擂鼓!全军前进!”   “咚!咚!咚!”震耳欲聋的鼓声敲响了。   听到鼓声后,排在前面的重骑兵首先有了动作,骑兵们轻夹马腹,战马便向前缓缓走去。步兵和弓箭手排着整齐的队形紧随其后。   两翼的轻骑兵也开始行动了,他们的行动速度要稍微快一点,战马一阵小跑,在帝国军队的战阵两端形成月牙形的突起。   整个帝国军队的庞大阵形开始向前移动,一个凹形的阵势向着那一万邱特轻骑兵压了过去,就像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即将吞噬一只可怜的小动物。   邱特骑兵排列在山脚下的一字长蛇般的队形,在强大的帝国军队面前显得是如此的单薄、弱小,可是他们自己却好似浑然不知一般。在帝国军队的强大压力面前,他们站得是那么稳当,那么从容,仿佛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杨思聪嘴角挂着一丝冷酷的笑意,看着远处的邱特骑兵,那样子就像一个要将猎物撕碎的狮子一样。   在邱特人那一边,看着帝国军队在大营前布好阵之后,开始向前推进,寒正天心里暗暗高兴。   昨天和江寒青商量妥当作战计划之后,他便赶着布置完了手下的任务,早早来到了这个山头上亲自指挥。因为他和江寒青都清楚,今早对夏国军队的诱敌行动是否成功,正是今天这场战斗胜败的关键所在。这么重要的事情如果交给手下来办,无论如何他都放心不下,所以坚决要赶来亲自指挥。此刻眼见着将夏国军队的主力吸引出来了,诱敌行动初见成效,他的心里自然十分兴奋。   看着越来越近的帝国军队,寒正天冷笑了几声,转头对身边的副将道:“哼!看来夏国军队今天真的要上钩了!嘿嘿!”   副将欣喜地道:“是的!看来,夏国军队已经落入我们的掌心了。哈哈!大帅和江少主的计谋确实高明!”   寒正天摇了摇头道:“先也别太高兴了。敌人毕竟还没有真正落入我们的圈套。一不小心,就会鸭子飞走了。呵呵,晚餐泡汤!”   在左右的大笑声中,寒正天高声道:“好了!儿郎们,让我们把饵下足吧!出击!”   一声令下,早就排好突击阵势的邱特骑兵立刻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看到敌人向自己冲过来,杨思聪一挥手,全军立刻停止了前进,严阵以待等候敌人杀到面前。按照传统,一旦邱特骑兵进入正面弓箭手的射程,迎接他们的将是铺天盖地的箭雨,然后是排列在正中的御林军重骑兵的突击。   眼看着邱特人快要冲入弓箭的射程,他们却突然分成了左右两支,舍弃了帝国军队的中军,向左右两翼的轻骑兵队斜着杀了过去。   邱特人的这一违反常规的举动,让杨思聪大吃一惊,忙问左右道:“邱特人这是什么战术?”   左右众将回应他的自然也是一片茫然。   就在中军众将无所作为的时候,邱特人的轻骑兵已经杀入了夏国军队的两翼。   在邱特人剽悍的轻骑兵面前,两翼多数由地方军队组成的轻骑兵队伍很快出现了慌乱。   只方刚一接触,邱特人的骑兵就在夏国骑兵中撕开了一条口子。这些平时自以为勇猛的夏国骑兵,眼看着脸上涂着古怪油彩图案、眼露凶光、咬牙切齿、满面杀气的邱特骑兵冲向自己,简直吓得是魂不附体,胆小的人立刻掉头往后跑去。   留下来抵抗的,也是挡不了两刀,就被邱特骑兵斩杀于马下。   看着在邱特骑兵的攻势面前,自己手下那些人数远远占优的轻骑兵却如此狼狈,杨思聪不由怒火中烧,狠狠地道:“他妈的!地方军队真的是一群废物!”   浑然没有发觉身边那些来自地方的将领一脸不豫之色,杨思聪怒吼道:“御林军!御林军!给我派御林军的重骑兵出击!打垮这些该死的邱特蛮子!”   接到命令的御林军重骑兵立刻出动了,分别排列在左右两端的两个万人队首先行动了。两个万人队,每队一万人分别向攻击帝国军队左、右翼的邱特骑兵杀去。   可是刚刚看到御林军的重骑兵出动的时候,从东面邱特人占据的山头上就传来了邱特人的号角声。这是留在山头上通览全局的寒正天,在看到敌人阵势已经全部调动之后,所下达的撤军命令。   正在夏国轻骑兵队中蹂躏的邱特骑兵一听到这命令撤军的号角声,没有丝毫恋战的举动,立刻摆脱了夏国骑兵的纠缠,向着东边的山头飞奔而去。   看着邱特人在自己眼前逞威之后逃走,杨思聪简直是暴跳如雷,不停地辱骂着手下的军官,命令全军追击邱特人的败逃骑兵。   “大帅!派几只骑兵部队去追击就行了!何必非要全军出击呢?”   “大帅!邱特人败而不乱,我们不能盲目追击啊!小心上当!”   “大帅!我们的士兵都还没有吃早饭,不能追啊!”   ……所有的此类劝告的话语,换来的只是杨思聪更加恶毒的辱骂。   在已经失去理智的宦官统帅的坚持下,饥肠辘辘的帝国大军全体向东追击而去。   前面是急速狂奔的骑兵,后面是跌跌撞撞痛苦奔跑的步兵,帝国军队的阵形很快就变得散乱不堪了。   而逃在前面的邱特骑兵的行动却十分迅速,当追在前面的御林军重骑兵冲上小山包顶端的时候,刚好可以看到邱特骑兵已经奔下了山脚,到达沁阳河边,准备上船渡河了。   御林军的重骑兵怎么可以放弃如此好的追击机会呢,不等上司下令,士兵们已经自发地催马向山下奔去。   等到帝国御林军的重骑兵快要奔到河边的时候,大部分的邱特骑兵还没有摆渡过河。   看到御林军的重骑兵追击过来,已经登上船的寒正天忍不住心内的狂喜大笑起来。向身边的副将使了一个眼色。副将使劲挥了挥手,按照早前的计划邱特军中立刻发出一阵惊呼,来不及上船的人,也顾不得河水冰冷,立刻纵马入河,向东岸涉水逃去。而靠在岸边的渡船也立刻撑离河岸,载着已经上船的邱特人向对岸驰去。   来到河边的帝国骑兵们发现唯一的过河的桥梁已经被彻底地摧毁了,而摆渡用船只也全部被邱特人划到对岸去了。骑兵们这时也不知道是否应该涉水过河追击,只好暂时停留在河边,等待主帅到来再说。   等杨思聪翻过山头的时候,正好可以看到邱特骑兵在河中挣扎着像对岸逃去,而自己的骑兵在岸上驻足观望的场面。杨思聪差点给当场气晕,怒吼着命令自己的手下赶快过河追击敌人。   手下的将领忙禀告道:“启禀大帅,河上的桥已经被破坏,渡船也没有!只能够涉水过河!”   觉得手下完全是一群废物的杨思聪狠狠地瞪着向他禀告的那个手下道:“你们这群笨蛋,真的是要气死我啊!那你们就涉水过去追击敌人,不就行了吗?!就只会在那里贻误战机。”   “可是,大帅啊!河水冰冷刺骨,我军涉水过去很辛苦的,搞不好会冻坏士兵和马匹的!”   杨思聪手里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他地脸上:“全是屁话!邱特人能够过去,你们就不能过去?别说了!叫他们赶快给我过河,务必全歼敌军!对了!叫他们顺便将那座什么城……哦!对了!将那座沁阳城拿下,到时候才准他们吃饭!”   没有人再敢劝阻这个暴怒状态下的太监统帅,几乎所有的将领都在心里咒骂这个家伙:“他妈的死太监,屁军事都不同。还不是靠给皇帝老头儿舔屁股起家的!*****!嚣张个鸟啊!”   接到命令的骑兵们那里还敢迟延,立刻纵马跳下沁阳河中,向对岸冲去。   而辛辛苦苦在后面追赶的步兵可就更惨了。本来没有吃早饭,跑了这么远的路赶上来,已经令这些步兵快要承受不了了,可是此刻在长官的严令督促下,还要跃下冰冷的河水中,向对岸游去。一时间,河岸上下一片骂声。   “他妈的屄,还想不想让大家活啊!真的是要搞死大家啊!”   “*****他妈!我才不下去呢!冷死在河中,谁来救我?!”   “去他妈的死太监,他自己怎么不下马来跑一大段路,再到河里去洗澡呢!”   “就是!他妈的一个太监,算个什么啊!老子不干了!”   ……阵阵骂声传入杨思聪的耳朵,让他脸色一阵铁青。   在他左右的手下,有乖巧的已经偷偷向远处躲开,生怕他发起怒来找到自己发泄。   杨思聪听着河边那些士兵对自己的辱骂,咬牙切齿地道:“从御林军中抽调人手,组织督战队!不过河的,统统给我就地处决!”   他的命令迅速传达了下去,只用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督战队就迅速地成立并投入了工作中。   在督战队的胁迫下,无奈的士兵们只好跳入齐腰深的河水中向对岸艰难地跋涉过去。一时间河里满是挣扎着过河的帝国将士。   与此同时,已经登上对岸的御林军重骑兵正准备展开对刚才败逃那群邱特邱特骑兵的追击,却吃惊地发现在自己的面前出现了另外一只人数多得多的邱特骑兵队伍——大约有一万重骑兵,一万轻骑兵。   而早先的那只一万多人的轻骑兵队伍,也加入了这支队伍中。   惊慌的御林军重骑兵立刻排列成战斗队形,准备抵抗敌人的突击,同时飞速派人通知后方相关的情况。   可是出乎御林军骑兵的意料,邱特人的骑兵并没有乘着帝国军队半渡时实力分散、场面混乱的当口予以突击,而是呆在原地静静地观看御林军渡河。似乎眼前这一切都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而在河对岸的杨思聪接到邱特人骑兵数量增加到三万的报告后,非但没有吃尽反而更加兴奋起来,得意洋洋地告诉手下:“好!我正愁找不到敌人呢!想不到他们却自己送上门来了!来得越多越好!我们一鼓作气歼灭他们,然后立刻飞马回京向皇帝陛下请功!哈哈!”   他兴奋地命令全军立刻突击渡江,准备与敌人大战一场。   在沁阳河东岸,江寒青正带领邱特人的五千重骑兵、五千轻骑兵躲在平原北端的山坡上的树林中。   白莹珏紧紧靠在他的身边,问道:“青!我们干么不趁敌人渡河的时机进攻他们?”   江寒青这时正一边将鼻子凑在她的鬓边,嗅着她的发香,一边用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搓着。听到怀里美人这样问自己,便答道:“呵呵!如果敌人渡河的时候突袭他们,自然可以轻松获胜!不过你看,他们没有过河的部队还有一半多。我们这时候进攻,这些部队怎么办?如果不想放掉他们,那我们苦战一场之后,还要涉过冰冷的河水去进攻他们,人数又不占优势,搞不好就会被敌人翻盘!如果不过河去打他们,他们可就跑掉了,改天又可以来进攻我们。”   突然加重了玩弄白莹珏只乳的力道,让她不禁轻声呼唤了两声,江寒青得意地看到两旁的邱特人投射过来羡慕的目光,方才继续说道:“现在我们等他们全部渡河过来。他们又没有吃早饭,又在冰冷的河水中洗了一回澡,还要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列阵对抗邱特人的骑兵。再加上我们这在南、北山头上埋伏的人马,你说他们死不死?嗯!”   说到最后,突然狠狠地一巴掌拍打在白莹珏的屁股上,发出清楚的响声。   白莹珏看到周围的邱特蛮子色咪咪地看着自己的样子,屈辱的快感刺激得她恨不得立刻脱光了衣服,接受江寒青的调教。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杨思聪的部队终于全部渡过了沁阳河,来到东岸列队完毕。   在这段时间里,先前上岸的部队可以说是饥寒交迫,饱受煎熬!他们大清早的早饭都没有吃就跟在邱特人背后长途行军追到这里,中间过河在河里着实被冷了一把,爬上岸来衣服还是湿的就被迫站在寒风中,列队与邱特人对垒。此时近一半的士兵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看着夏国军队全部上岸了,寒正天终于下令进攻了:“全军前进!”   随着他的命令,是一阵激昂的号角声,邱特人立刻开始行动了。   在号角声中,邱特人的骑兵派成密集的突击队形开始向帝国军队移动过来。   看着邱特骑兵的迫近,杨思聪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部队士兵的情况非常糟糕,反倒是兴奋地向左右随从道:“好了!敌人终于不逃了!哈哈!今天我们创造历史的机会来了,让我们打垮他们!”   当两军相距一里的时候,邱特人突然加快了速度,放开架式向帝国军队冲了过来。   当只方相距四百米的时候,帝国军队的弓箭手开始放箭了。从帝国军队阵中洒出一片箭雨,冲在前头的邱特骑兵立刻倒下了一片。可是在后面的人一点也不畏惧,继续往前狂奔,只方相隔的距离已经不够再放多几次箭了。   帝国军队疲惫不堪的骑兵们咬紧牙关拔出了兵刃,放开了战马的缰绳,冲杀出去。   大地轰鸣之中,两支铁流汇合在了一起,几万名骑兵在狭窄的空间中缠杀在一起。   帝国军队的骑兵人数虽然占据明显优势,但是大多数人经过一早上的折磨已经变得精疲力竭。因而一时也不能压倒邱特骑兵,只是略占上风而已。   一时间人仰马嘶,烟尘滚滚,喊杀声、兵器撞击声震耳欲聋。   看着眼前的血战,杨思聪吃惊地发现自己的骑兵并没有占据想象中那么大的优势。他立刻命令步兵准备出击,希望用步兵投入战斗,利用人数上的巨大优势彻底打垮邱特人的抵抗。   正在这时,从平原北边的山头上传来了邱特人的号角声。这是江寒青看准时机,命令埋伏在平原两端山头上的两支邱特骑兵队伍出击的信号。   随着号角声,两队邱特骑兵分别从两边的山头上杀了下来。   帝国军队的将士们惊恐地看着这两支突然出现的邱特骑兵队——每支骑兵队伍看上去都有万余人的规模,都是轻、重骑兵各半的组成。   已经将全部骑兵投入战斗的杨思聪一时是惊得目瞪口呆,只能眼看着这两支骑兵队分从南北方向,突破帝国军队所射出的箭矢阻击,杀将过来。   杨思聪所做的最后的努力,就是徒劳地用步兵组成一道防线试图阻止敌军的进攻。可是在这两支邱特人的精锐骑兵面前,早已经精疲力竭的帝国军队的士兵们只是做了一点象征性的抵抗,很快就崩溃了!   邱特骑兵叫嚷着,轻易地突破了帝国军队步兵所组成的防御阵线,进到阵内乱砍乱杀着。   而阵前正在与邱特骑兵厮杀的帝国军队看到本阵被突破,立刻变得士气低落。   首先垮下去的是地方征召来的轻骑兵,他们的军心彻底涣散了。无心恋战的骑兵,一个个调转马头向河岸奔去。邱特骑兵在后面紧紧追杀着,砍瓜切菜一般疯狂杀戮着帝国的士兵。   顽强抵抗的御林军将士们最后也垮了!在疲劳、饥饿、寒冷以及敌人的疯狂攻击下,顽强战斗到最后的他们也终于抵抗不住败下阵来。帝国军队的一切有组织的抵抗都消失了,剩下的就是亡命的奔逃,以及邱特人无情的屠杀了。   杨思聪呆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发生的形势的逆转,让他几乎不敢相信。他傻傻地骑着马停在那里,嘴里不断地嘀咕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失败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没有人理会他,连他的侍从、亲卫都抛弃了他,自行逃命去了。   杨思聪傻傻地骑在战马上,呆立在帅旗下一动也不动,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一般。无数的败兵从他的身边逃过,他都没有理会。   一个邱特骑兵呼啸着纵马奔来,当从杨思聪身边经过的时候,他手中的弯刀轻轻一挥,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最后终结在杨思聪的颈项处。   “刷!”的一声,杨思聪的头颅离开了他的身躯飞到了空中,大量的鲜血从他颈项的空洞中喷出。他那已经没有头的身躯,重重地从马上跌落到了地面上。   逃跑的帝国军士纷纷涌向冰冷的沁阳河,试图涉水逃到对岸。沿途自相践踏而亡者,不计其数。   邱特骑兵跟在逃跑的帝国军士后面箭射刀砍,虽弃械投降者,也不能幸免。   冰冷的沁阳河在这个寒冷的冬日成为了无数帝国军士的坟墓,能够活着逃过沁阳河的帝国军士微乎其微。   太平贞治五年冬,十一月初三。   帝国远征军——杨思聪部被全歼。   幸存下来的人不足一万人,其中大部分是守寨的军士,他们因为没有参与此次战斗而幸免于难。参加当日战斗的十四万大军几乎全部战死在沁阳河边,主帅杨思聪失踪。   这场在大夏帝国历史上少有的极为惨痛的败战,在后来被称为“沁阳血屠战”。 当视线中所能见到的最后一个帝国士兵倒在地上之后,浑身浴血的邱特将士们站在满地的帝国士兵的尸首中尽情地欢呼着。   整个战斗只进行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前还清亮透底的沁阳河上,此时已经成为了一条死亡之河。满河面都漂浮着帝国将士的尸首,河水更是被大量的鲜血彻底染成了红色。   在平原北端先前邱特骑兵隐藏的山林中,白莹珏透过树林的空隙,震惊地看着发生在沁阳河边的血腥屠杀。   “天啦!这么多同胞因为我们的关系,就这样……”白莹珏的话声变得有点哽咽。   江寒青正站在白莹珏的身后抚弄着她的屁股,闻言之下不屑道:“哼!这些贱人死了就死了呗!有什么好伤心的!等你老公我当上皇帝的时候,还不让你乐翻!哈哈!”   江寒青说完用手指隔着白莹珏穿的皮裤,在她肛门的位置一阵摩擦。   被江寒青玩弄得肛门一阵骚痒的白莹珏,又开始扭动丰满的臀部,立刻忘记了刚才还让她怆然涕下的死难同胞了。   今天白莹珏颈项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狗环,上身是一件显示出美妙身材曲线的紧身红色皮衣,穿上她后,几乎连乳头的形状都能够看清楚。而下体则是一条红色紧身皮裤,紧紧包裹在她丰满的屁股上,也是能够清楚地看到阴唇凸起的形状。   当淫水流出来的时候,裤裆处更是能够清晰地看到一团被水润湿的痕迹。在她的腰上还系着一条金色的装饰性的腰带,脚上则是一只黑色的过膝长筒皮靴。   这套装束是江寒青特意为她准备的,虽然单薄了一点,不过以白莹珏的内功,倒也不怕在这个冬季穿上后会感觉到寒冷。   当早上江寒青拿住这套刚刚叫邱特军中的裁缝特意制作的服装,要白莹珏穿上它的时候,白莹珏简直是羞愧难当,坚决不肯穿。可是在江寒青的软硬兼施之下,白莹珏最终还是穿上了这套淫荡的服装。   当白莹珏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就连早已经知道了她是江寒青的性奴隶,并且对于他们俩之间经常发生的淫荡事情基本习以为常的林奉先、陈彬等江家的五人都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至于邱特人包括寒正天等更是盯着白莹珏绝妙的身体曲线,看得个目不转睛。   可是已经被江寒青彻底挖掘出性虐本性的白莹珏,却因为这种丢人现眼的羞辱感觉而感到格外刺激。   几乎整个上午,白莹珏都能够感受到邱特人盯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的那种色咪咪的眼光。而她的阴道更是因此几乎没有干过,裤裆处一直有着明显的水印。   而江寒青则在大庭广众之下浑若无人地不停揉搓她的乳房和阴户,一点也不顾旁边的邱特人一个个瞪着两人看,连眼珠都几乎要突出来了的样子。   对于白莹珏来说,这种行动已经彻底地使她失去了一个作为女人的尊严。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可能在这些男人面前抬起头了。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她是供江寒青任意玩弄的性奴隶,她已经只能作为江寒青的性奴隶而存在了。不过她也已经不在乎了,不管别人怎样看不起她,她都已经从内心决定要做一个能够满足江寒青任何性需求的性奴隶!   其实在这一天之前,连江寒青自己都没有想到白莹珏的受虐性这么强。穿着这么淫荡的服装,被他在众人面前玩弄,白莹珏居然能够完全承受了下来。   江寒青将嘴凑到白莹珏耳边轻声道:“淫姨,真没有想到你是这么下贱!这么羞辱你,你都还能够兴奋!你比我母亲都还贱!嘿嘿!不过以后我会让母亲向你看齐的,到时候你们两个好姐妹就可以一起当我的性奴隶了!哈哈!我一想到母亲穿着像你这样的淫荡服装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的羞辱表情,我就很兴奋!你想到过我母亲穿得像你这样子的那种淫荡劲儿吗?是不是光是想,你就很兴奋吧!哈哈!到时候我让你牵着系在母亲颈上的狗环带她出去走两圈,你们两个贱人肯定都会爽翻的!哈哈哈哈!”   就在江寒青百般羞辱白莹珏的时候,寒正天骑马上山来了。   看到江寒青正在众人面前玩弄白莹珏的场面,寒正天还是愣了一下,虽然邱特人中也有一些人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爱。可是像江寒青这种平时文质彬彬的世家少主,居然也有这种淫秽的爱好,却是寒正天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更令他想不到的是,白莹珏这么美丽、气质高雅的女人,居然能够忍受江寒青这么残忍的羞辱。   看着江寒青站在那里隔着皮衣使劲揉弄白莹珏的乳房和阴户,而白莹珏则忘情地呻吟浪叫着,一点也不怕旁边有许多人正在观看。   在不远的地方,寒正天手下那些粗俗的邱特士兵正站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许多人都是一副口水都快要流了出来的样子。   看着这么淫荡的场面,寒正天觉得自己是实在不好意思像手下那样站在旁边观看。   站到远远的地方,背对着寒、白二人搞事的方向,寒正天重重地咳了一声,提醒江寒青自己的到来。   江寒青听到咳嗽的声音,扭头过来看到寒正天背对着自己这方站着,知道对方不好意思,不由笑了笑,放开了已经面红耳赤的白莹珏,轻松地说道:“正天兄,大胜而回了?”   寒正天闻声转过头来,见到江寒青果然已经没有再玩弄白莹珏了,顿时松了一口气,点头道:“全歼敌军!呵呵!这一战真是多亏了少主你的计谋啊!”   江寒青连忙谦逊道:“哪里!哪里!整个计划的指定,正天兄不是也参与了吗!而且今早关系全局的突袭也是由正天兄你亲自指挥的啊!沁阳此战,正天兄功劳当属第一!”   一番话说得寒正天心花怒放,哈哈大笑。   两人又客套了半天,江寒青将话题转回来,问寒正天道:“正天兄,兄弟因为在这里和……这个……你弟妹嬉戏……呵呵……对夏国军队崩溃后的具体情况还不是很清楚,能否给兄弟介绍一下?”   寒正天听到江寒青当面承认自己因为玩女人而忽略了下面的战况,不禁莞尔一笑,道:“呵呵!老哥在下面拼命厮杀,你寒青老弟却在这里享福!哈哈!好吧,就让老哥给你说一说吧!”   “夏国军队崩溃后,大部分士兵试图逃过沁阳河,然后向西逃窜。不过在我军将士的追击下,逃窜之敌基本被我全歼。据我估计,最多只有一千多人逃过了河,另外敌军留下守营帐的估计还有不到一万人。对于这一点人,我觉得无足轻重,没有必要再回师消灭他们了。不知少主你觉得如何?”   江寒青点了点头道:“正天兄所言甚是!我军今天早上血战一场,全歼了顽敌。将士们正需要好好休息,实在没有必要为这么一点漏网之鱼,再辛苦奔波了。我看我们还是收兵回营,追赶主力大军去吧。”   两人计议停当,当即鸣金收兵。   大获全胜的邱特骑兵们,听到收兵的信号得意洋洋地叫嚣着集合在了一起。   有的人将自己斩杀的夏国军士的头颅挂在枪尖上摇晃着;有的则向同伴炫耀着从夏国将官的尸体上搜出来的值钱玩艺儿;还有的人则找了一个布袋,将亲手杀死的帝国将士的左耳全割了下来,装在里面,说是要用盐巴腌了拿回去向父兄炫耀。   当邱特骑兵集合完毕向东开进时,吵嚷了一个多时辰的沁阳河边一下子变得冷清下来,剩下的只是遍地的尸首和鲜血,以及树林中几只乌鸦所发出的凄凉叫声。   当大获全胜的军队回到邱特军队的大营的时候,受到了全军将士的热烈欢迎。   对于邱特人来说,甚至可以说是对于几乎所有的蛮族来说,能够在正面作战的时候,一次性歼灭帝国如此多的精锐部队,其中还包括有五万之众的御林军,实在是足以彪炳青史的历史性胜利。   而沁阳之战的胜利,也让江寒青在邱特高层统治者心目中的地位上升到了新的高度。   在回到大营的第二天早上,寒月雪就单独接见了江寒青。   会面是在寒月雪的御帐中进行的,除了他们两人,再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了。   寒月雪仍然戴着那个青铜面具。   等江寒青刚一坐定,寒月雪便道:“江少主果然不凡,我本来只是想让正天打击一下夏国军队的士兵,想不到少主定此奇谋,居然消灭了杨思聪的全军人马!”   江寒青微微一笑道:“这场胜利主要还是靠正天兄临场指挥得当,贵军将士作战勇猛才取得的!我实在只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而已啊!何况杨思聪,一介阉竖,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胜了他也不足挂齿!”   寒月雪点了点头,赞道:“少主立此奇功,而不自傲,果然非常人可比啊!”   江寒青又客气了两句,问道:“不知陛下对于今后的作战有何计划?”   寒月雪道:“如今我军方获大胜,士气正旺!本来应当趁此时机,寻找机会与士气大挫的夏国军队进行战。但是,近日我收到可靠情报,东鲁、南越入侵我国的行动已经是迫在眉睫了,后方形势实在不容乐观。我军现在留在国内的可战之兵只有不足二十五人,而东鲁、南越两国所能派出的兵力,我估计合起来不会少于四十余万。所以我觉得还是立刻撤兵回国,先击退东鲁、南越大军对我本土的入侵方是上策!不知少主,意下如何?”   江寒青笑道:“呵呵!女皇陛下英明!现在剩下的夏国军队由帝国元帅李继兴统领。此老久经沙场,经历丰富,远非杨思聪之流所能比拟!如果我军急着找寻其决战,此老必定坚守不出,拖延我军行动;背后暗自指使东鲁、南越二国迅速出兵,直插贵国本土。一旦本土受袭,我军必定军心动摇,军士无不忧心其家。   当此之时,陛下惟有迅速回师,以求自卫。而李继兴老谋深算,必定紧蹑于我军之后,看准时机,突施雷霆偷袭,那时候我军形势可就危乎险矣哉!”   看寒月雪对自己的话表示同意,江寒青续道:“女皇陛下刚才所说的立刻退兵回国之计,确实是眼前的上上之策。我军撤回国内,一、可以解东鲁、南越二国入侵之危;二、可以避免异国决战地形不熟之弊;三、兵燹之害及于己家,军中将士为保家卫国,必定死命搏杀,军队战力增长可以倍计!此外,杨思聪部覆灭的消息肯定会迅速传到夏国皇帝老儿那里,到时候他必然怪罪李继兴拖延军机,导致大军败亡。气急败坏的皇帝老儿,十之八九会严令李继兴迅速向我军出击。   而我军已经撤回国内,李继兴来不及与我军接触,自然就没有办法向皇帝老儿交待。这时他惟有长途奔袭,到达贵国本土,以求决战。疲惫之师,兼且不熟悉地形,战未开,而我军胜算已大矣!”   一番话说得寒月雪是连连点头,大有于我心有戚戚焉的感觉。而在她心里对于这个英俊的世家公子的好感也日益增加,觉得江寒青能文能武,才貌只全,实在是难得的好男人,她甚至开始在心里期盼自己未来的夫婿能够像江寒青一样完美。   强自压下心中纷乱的念头,寒月雪继续与江寒青商议后期的一些行动大计,最后决定明日立刻撤军回国。   正事谈完之后,江寒青正待告辞,却听寒月雪突然道:“前几天听下面的人说,江少主这次还带了贵夫人来的?”   江寒青闻言一谔,然后哈哈大笑道:“我夫人?哈哈……也算是吧!”   寒月雪惊讶道:“夫人,就夫人了!怎么会叫做‘也算是’?”   江寒青面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看着寒月雪道:“她是我的女人!不过却不是我的夫人!”   寒月雪从他诡异的表情上,猜出其中肯定有着什么他自己秘密的东西,不禁为自己打探人家的隐私的行为感到脸红,幸好有面具挡住不怕被江寒青看出来,慌忙转移话题道:“哦!那是下面的人搞错了!对了,江少主如果有事就请自便吧!”   江寒青笑着向她行了一个礼,施施然告辞而去。   走出营帐,江寒青暗暗心喜:“哈哈!看来这个女皇陛下对我有点动心了!呵呵,还不知道她长得是美是丑,不行还得找寒正天打听打听!”   回到营帐中,白莹珏还在睡觉,昨晚又被江寒青蹂躏了一夜,也难怪她经受不住。   江寒青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掀开被子,露出下面裸露的美好肉体。   白莹珏立刻为之惊醒,江寒青拍了拍她的屁股道:“骚货,快起床了!今天还是穿昨天给你那一套皮衣,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准穿其他的衣服!”   白莹珏幽怨地看了残忍的爱人一眼,顺从地答道:“是!我知道了!”   等白莹珏爬起身来,穿好了那套淫荡的皮衣后,江寒青搂住她道:“刚才那个邱特女皇问我,你是不是我夫人?”   白莹珏忙问道:“你怎么回答她?”   江寒青摸索到她的乳头,用力隔着皮衣掐了一下,见到白莹珏痛得哼了一声,才缓缓道:“我嘛!……嘿嘿……我告诉她,你是我的女人,却不是我的夫人!哈哈!你说,我如果告诉她你是我的性奴隶,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白莹珏笑着靠到他的怀里,伸手揉搓着他的肉棒,腻声道:“青!你是不是看上了那个什么女皇?”   江寒青拍了拍白莹珏的屁股,笑道:“呵呵!骚货胡思乱想些什么啊!哈哈!”   白莹珏赖在他的怀中撒了一会儿娇,又问道:“那个邱特女皇面具下是什么样子?他们这些蛮子能够长出什么美女吗?”   江寒青望着帐篷顶,想了一会儿道:“我没有看到过她面具下是什么样子!   不过我从她的举止、声音这些来看,总有一种感觉,她是一个大……大大的美女!哈哈!”   将白莹珏按到身下,揉搓得她脸泛红晕,娇喘连连,江寒青才罢手道:“我准备将寒正天抓过来问一问!”   白莹珏还没有从刚才江寒青的玩弄中平息下来,喘着气道:“是……是啊!你……赶快找……寒正天问一问啊!”   当下江寒青也不再迟疑,便急忙将林奉先唤进帐来,叫他去将寒正天请过来,就说有事情相商。   林奉先去后不久,就听到寒正天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寒青老弟,找你老哥有何贵干?”   江寒青笑道:“呵呵!正天兄快请进来,小弟有一点问题要请教老哥呢!”   帐门帘子被“呼”的一声掀了开来,寒正天一下就钻了进来。由于两人已经很熟,他也就不客气了,径自先找了一个座,坐了下来,方才开口道:“说吧!什么问题?你老哥我知无不答!”   江寒青心里想这么冒昧地问人家女皇的长相,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了,嘿嘿笑了半天,都没有开口。   寒正天诧异地看着他,问道:“咱的呢?怎么不说话啊?就在那里傻笑,发傻了?”   江寒青还是在那里傻笑,连依偎在他怀里的白莹珏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寒正天更是摸不着头脑,还以为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不是没有穿好,引得眼前两个人都这么笑自己。他忙站起来,自己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衣着,一切都很正常,便又坐下来道:“你们在笑什么啊?”   这时江寒青才开口道:“正天兄,是这样!呃……这个……我有一个问题请教!”   寒正天不耐烦道:“我知道你有问题,你不是说过了吗?是什么问题?你说啊,别光在那里蘑菇!”   江寒青这才道:“正天兄,呃……你们女皇陛下……这个……长什么样啊?”   寒正天的嘴巴长得能够塞进一个苹果,傻瞪着江寒青,半天说不出话来。   江寒青见他那个吃惊样子,只好在旁边傻笑。   寒正天过了好半天才从惊诧中回复过来,大笑着用手指着江寒青道:“哦……哦……原来……原来……你小子……哈哈!哈哈!”   江寒青嘿嘿赔笑着道:“正天兄,你笑这么厉害干什么啊!我这不就是问一问嘛!又没有别的意思。”   寒正天瞪了他一眼道:“你没有别的意思?那你问来干啥?”   江寒青尴尬地笑道:“呵呵!只是看着陛下戴着一个面具,有点好奇而已!”   寒正天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神秘地笑了一下道:“我们女皇陛下的生身母亲其实是你们炎黄族的大美女!”   说完他伸手用力拍了拍江寒青的肩膀,站起身来往外走去,边走边留下一句话:“寒青老弟,你是聪明人!哈哈!应该懂老哥的意思了吧!哈哈!自己努力吧!”   留下一个江寒青在那里眉开眼笑的,搞得白莹珏很是不爽,在他坏里扭了两下,提醒他自己的存在,同时嗔道:“看你!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把你给美翻了!”   江寒青显然十分高兴,用力拍了拍她的屁股笑道:“别胡说!我只是问一问而已。呵呵!这种事情,可不能乱来!搞不好,我们就回不去了!”   白莹珏好笑地看着他道:“你还知道啊!我以为你听说人家是大美女,就喜昏了头呢!”   江寒青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玩弄着她丰满的乳房道:“你个骚蹄子,吃醋了?她妈是美女,她可不一定是啊,别忘了她爸可是邱特蛮子啊!”   白莹珏还待再说,江寒青已经一嘴吻上去,堵住了她的樱桃小口。   白莹珏一把推开他,胸口不断起伏,喘着气道:“别!别这样!大白天的!”   江寒青淫笑着道:“你还不好意思啊!人家早就知道你是一个贱货了!你还装什么!来吧,我的宝贝!”   不理白莹珏的反对,他几下就脱掉了白莹珏刚刚穿上不久的皮衣,一时间淫声浪语充斥在帐篷内……寒风凌厉,乌云翻滚。   此刻江寒青正站在一个怪石嶙峋的山口处,极目往西眺望。在他怀里当然少不了那仍然穿着性虐待皮衣的白莹珏。   无尽的大地顺着山势斜斜地往西面延伸,绵延达数百里。越往西走,地势就变得越平坦越低矮。这里就是帝国和邱特国的交界处——雁云山脉了。   数百年来两国控制的地盘一直以雁云山为界,分成了东、西两块。西面的土地属于大夏帝国,是从雁云山脉斜斜地向下延伸出去的一块大平原,地势平坦而且比较低矮。东面则属于邱特国,地势险要,而且高度明显比帝国的土地高出一大截。   就是这样一个地形,使得帝国只能向东仰视邱特国,在只方敌对的情势下处于极为不利的境地。每次当帝国要想出击邱特人的时候,它所派出的军队都必须穿越广阔的平原地带,仰攻地势险要的由邱特人控制的雁云山脉,通过这里它才能够进入邱特国的本土。   而邱特人对帝国的攻击则轻而易举,只需要冲下山口,就可以一马平川地往西驰骋而去。   也因此,数百年来帝国对于邱特国的寇边始终只能采用一种消极防御的战术。   偶有几次大规模的出征,都是以在雁云山脚下的惨败而告终。   对于帝国来说,雁云山几乎就是一个永远无法逾越的天然障碍。   江寒青一边享受着怀里女人的丰满肉体,一边感叹道:“你看!这就是雁云山口了!数百年来,不知多少帝国的英烈就躺倒在了通向这个山口的路上。数百年来,无数的帝国猛将纵横天下,驰骋宇内,却也只能在这山口下的平原上来一个‘望峰息心’!”   白莹珏抬头看了一眼江寒青,轻声道:“但是我知道无论什么艰难险阻都难不倒你的!”   江寒青笑了笑,亲了亲她的脸蛋道:“你这个骚货,现在还懂得拍马屁了!呵呵!我现在简直快爱死你了!”   说着话,他的肉棒又硬了起来,顶在白莹珏的屁股上摩擦着。   白莹珏淫笑着向他飞了一个媚眼,浪声道:“一个时辰前才在人家的小穴里射了一次。这么快又想来了?”   江寒青用力将肉棒在她屁股上磨动了两下,笑道:“你的骚屄我永远都插不够!”   正在两人卿卿我我,不可开交的时候,山下面寒正天的声音传了上来:“喂!寒青老弟,我说你看够没有!快走了~!”   江寒青掉头一看,邱特军的大队已经开出好远了,只有寒正天、林奉先、陈彬等几个人还在下面等着自己。他忙答应道:“好了!我马上下来了!”   江寒青搂着白莹珏迅速奔下去山去,与众人会合后继续向东进发。   这一天是沁阳之战后的第五天,也就是十一月初八。   从八月十五日邱特三十万大军从这个山口出发,开始对帝国的进袭,到现在将近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邱特大军又一次回到了当初的起点。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中有些人再也没有能够踏上祖国的土地。而邱特军行进的队伍中也多了一些当初出发时所没有的东西——从帝国掠夺回来的丰富物资。   就在前一天他们接到了可靠的情报,东鲁和南越的军队将在五天后完成一切作战准备,并迅速开始对邱特国的进攻。   而本来落后邱特军队近八百余里,在后面慢悠悠行动的李继兴的队伍在接到杨思聪部被全歼的消息后,也迅速加快了行军的速度,向东疾进。按照探子飞鸽传回的情报,估计三天内李继兴的军队就能够赶到雁云山口。   当天夜里,在寒月雪御前召开的军事会议上。   江寒青首先发言道:“从探子发回的情报来看,李继兴确实害怕皇帝老儿知道他行动迟缓,对他进行惩罚,因而迅速率兵东进,想赶着在皇帝的旨意下来之前,取得一点能够给皇帝交待的战绩!”   寒正天冷笑道:“哼!这个死老头子,当初他肯定没有想到杨思聪的十五万大军会这么快就被我们收拾掉!现在发现铸成大错了,却又着急了!”   乌赫颜不解道:“他这么急着赶过来,不怕敌不过我们吗?”   寒月雪冷冷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江少主说的很有道理。李继兴如果不急着来,难道非要坐着等皇帝来处罚他?他怎么也要有一点东西好向皇帝交待啊!   与其坐着等死,不如博它一把。何况,他还有东鲁和南越的军队赶着来帮忙,实力并不比我们差多少!”   寒雄烈冷笑道:“管他们有多大的实力,哼!这雁云山口就是他们的坟墓!”   江寒青对寒月雪道:“李继兴此人用兵一向稳重,绝不会贪功冒进!所以很少立奇功,但是也从没有吃过大的败仗。实在是那种很让人头痛的老爷爷类型!”   寒雄烈道:“如果让夏国军队、东鲁和南越军队三方配合好了,同时从西、东、南三面进攻我国,那么我们的处境可就糟糕了!”   寒月雪语气坚决地说道:“所以此战的关键就是怎样抓住三方会合的间隙,对他们实现个个击破!”   寒雄烈道:“陛下此言甚是!依臣看来,我们应当首先击破南越和东鲁,最后再与夏国李继兴部决战!”   寒月雪问道:“皇叔为何有此一说?”   寒雄烈得意道:“陛下,您想一想。如果我们首先与夏国李继兴部决战,如果被他的精锐部队给拖住了。那么南越和东鲁自然可以趁虚而入,从东、南两个方向破袭我军,形势危急!现在我们先不管李继兴,转头先对付军队素质较低的东鲁和南越,不等李继兴有所反应,就一举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国彻底打败。然后就可以回过头来,放心大胆地跟李继兴周旋了!”   寒月雪问江寒青道:“江少主,你觉得怎样?”   江寒青清了清嗓子道:“我跟皇叔的看法恰恰相反,我觉得还是以首先攻击李继兴军为好!”   寒雄烈不满道:“江少主,你这样做理由是什么?不会是为了跟我作对吧?”   江寒青微微笑了一下,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看着寒月雪的眼睛道:“大家请想一想,以李继兴这种老将,他会怎么来对付我军?”   江寒青环目四顾,见众人都没有作声,又看到寒月雪作了一个请说的手势,便继续说道:“根据探子的情报,李继兴应该在三天内就能赶到雁云山口,而南越和东鲁则会在五天内完成最后的准备工作,然后开始发兵进攻我国。以李继兴这种老谋深算的家伙,他首先肯定会尽量避免在南越和东鲁发兵之前的两天时间里与我们决战。其次,他也绝不会让我们轻松地腾出手去对付那两个小国家。我估计他会采用小规模的进攻将我们吸引在雁云山附近,然后等其他两个国家的军队开始进攻我军后方,使我军惊惶失措的时候,再寻求与我军的决战。而如果我军不顾他,转身去全力对付东鲁、南越,他则会抓住机会,从后方突然发力向后军发动全面进击!”   看到寒月雪等均纷纷表示对他说法的赞同,江寒青接着道:“所以说面对此等老将,我们绝不可能说将他丢在一边,先去对付其他人。那样无疑是自寻死路!唯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暂时不理实力较差的东鲁和南越两军,集中全部精力先打垮最强大的敌人再说。”   寒雄烈不屑笑道:“说得好听!那你说怎么抢在敌军会合之前,打败李继兴?你不是说他不会跟我们决战吗?决战都没有,何来打败敌人?嘿嘿!”   江寒青没有理会寒雄烈的冷嘲热讽,只是用坚定的目光望着寒月雪。   寒月雪说道:“皇叔,江公子的分析确实很有道理!至于打败李继兴的方法,我们大家一起慢慢想办法嘛!首先肯定还是要确定对敌方针的!唉!这一仗也真的是不好打啊!”   乌赫颜也叹道:“是啊!人家要一两月时间准备决战,我们却要在几天时间里连战几场。唉!太困难了!”   寒雄烈道:“没有办法了!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反正兵来将当,水来土掩!”   江寒青突然两眼放光,盯着寒月雪道:“实在不行的话!只有采用最笨,但是最可靠的办法了!”   寒月雪惊奇地看着他道:“江少主的意思是……强攻?”   江寒青肯定地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强攻!如果李继兴不肯出战,那就只有强攻了!我们的人数比他占优,他的军队也存在跟杨思聪的部队一样的兵员素质和团结的问题!我们对他强攻,不是没有可能打败他的!”   寒月雪思考了半天,猛地一掌拍到桌子上,娇声大喝道:“好!如果李继兴不愿意跟我们决战,我们就强攻!李继兴现在手里有二十五万人,我们这里有三十万人,明天还有十万增援的部队来到!我们就用这四十万人强攻他那良莠不齐的二十五万人,我不信就攻他不下来!”   在女皇陛下拍板之后,很快一切都定了下来,剩下的就是调兵遣将,准备这无论谁胜谁败都注定要名垂青史的一场血战了!   对于随后的备战工作,由于方针已确定,具体的作战准备自然有邱特国的将帅们自己去准备,因而当日剩下的时间江寒青也就乐得轻闲,在营中终日四处闲逛,观察邱特国军队的组织、训练等情况。由于他现在是邱特女皇的客卿,身份特殊,因此在营中可以穿行无阻,无人过问。   到了下午的时候,寒正天和乌赫颜找到他,说是要在晚上和他畅饮一番。江寒青正想和这两个人多交往,当下也不多想立刻欣然答应。   这天晚上,江寒青如约来到寒正天处,除了寒正天、乌赫颜二人以外,在场的还有另外几个邱特将领。   当下互相引见了一番,几个人边开怀畅饮起来。几个人你灌我,我灌你,直闹到了三更天方才罢休。   从寒正天营中出来的时候,江寒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醉醺醺的在营中乱闯。   乱逛了几圈,正准备找一条回自己营帐的路。晕乎乎的江寒青突然有一种冲动:何不去找那个邱特女皇聊一聊?反正这几次接触那个女皇,感觉她还是比较好说话的。今晚趁着酒性去跟她聊一聊心里话,就权当热络一下感情吧!   抱着这个念头,江寒青东倒西歪地往寒月雪的御帐走去。   在快要到达寒月雪的御帐之时,江寒青突然听到旁边的一个营帐里面传出轻微的啜泣声。   俗话说酒醉三分醒,江寒青听到这个啜泣的声音,立刻清醒了许多。他心里感到奇怪,邱特营中怎么会有女人在哭泣?莫非是被邱特军强抢过来的帝国少女?   十分好奇的江寒青偷偷掩到传出啜泣声的帐篷外,趴在地上掀起帷幕,定睛往里一看,不由哑然失笑。   原来里面哪里是被邱特军强抢过来的少女,分明是一个中年妇女正在账中的床上忘情手淫。在玩弄自己达到高潮的时候不断地发出喜悦的啜泣声。   不过最让江寒青感到意外的还是,那个中年妇女的穿着分明是帝国贵族妇女的装束。   这个念头只在江寒青脑海里转了一圈,因为酒醉了晕乎乎的,他当下也没有多想,只是乐得先欣赏一场手淫表演。   那个女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帝国妇女,长得很美丽,脸蛋十分的肉感,看上去约莫有三十来岁。不过按照江寒青的经验,一般来说因为贵族妇女保养较好,所以看上去有三十来岁的人,估计实际上都会有四十来岁了,像他自己的母亲阴玉凤就是这样。   此刻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是乱七八糟,酥胸半露,下体的底裤已经褪到了足跟处,罗裙的下摆则高高撩到了腰间,露出里面的阴户私处。   这个季节气温已经变得很低,不过营帐中正烧着炉火,所以那个女人能够这样暴露着手淫,而不害怕寒冷。   她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插进自己的阴道里抽送。   从江寒青的角度看过去,无法看清楚她玩弄自己私处的情况,不过却更有一种诱人的感觉。   她一边玩弄着,一边呻吟着,偶尔发出一两声先前吸引江寒青注意的啜泣声。   江寒青欣赏了一会儿她的手淫表演,渐渐勾起了自己的欲火,眼见着自己胯下的肉棒硬了起来,江寒青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自己还是赶快回去找白莹珏去一去火气。   正待站起身来离去,却听到那个女人在玩弄自己的时候,突然自言自语起来:“秋香,你这个淫荡的女人……我要惩罚你……撕烂你的臭穴!”   原来这个女的叫秋香,这时江寒青已经可以确定无疑她确实是帝国的妇女,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邱特营帐中呢?   正在奇怪的时候,江寒青又听到那个女人淫声道:“秋香!你真是个贱货!……你……你将雪儿的脸都丢完了!……你不配当女皇陛下的姆妈!……雪儿,姆妈对不起你!姆妈是一个淫荡的妓女!”   看着在帐中拼命辱骂自己,苦闷地玩弄自己阴户和乳房的女人,江寒青不由觉得好笑。   听着帐中女人的话语,江寒青虽然仍然酒醉未醒,头脑一片昏昏沉沉的,也还是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个女人是邱特女皇的姆妈。他朦朦胧胧地想起,寒正天似乎曾经告诉过他,邱特女皇的生身母亲是帝国人氏,看来眼前这个女人应该就是邱特女皇生母在世时候的侍女之类的人了。   看来这些苦闷的贵族妇女一个个都有点被虐待的倾向,江寒青心里这样想着,摇了摇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准备转身离开。   刚走了几步,江寒青猛然想起一件事情,赶忙停住了脚步。   “帐里那个骚货是邱特女皇的姆妈?听她的话,她好像称呼邱特女皇为雪儿,看来她这个姆妈跟女皇的关系一定非常亲近,才敢这样称呼女皇的小名儿。”   醉醺醺的江寒青从心里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我何不先收服这个淫荡的女人!再让她从旁协助,降服那个高傲的邱特女皇——寒月雪呢?真是太妙了!哈哈!这种淫荡的女人,先强暴了她再说!”   想到这里,已经被酒精麻醉了神经的江寒青也不迟延,立刻走到帐门前用力一推。帐门上的皮索在里面全被系上了,这一推自然没有能够推开。   里面传出那个女人的惊呼声:“是谁?什么事?”   江寒青打了一个酒嗝儿,大着舌头道:“秋……秋香……我是帝……国来的!快……打开帐门!”   里面传来那个女人的回答:“帝国来的?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等一下!”   站在门外的江寒青清楚地听到里面传出女人整理衣服的声音,不由更是想入非非。   不一会儿,帐门被打开了。已经穿戴整齐的女人出现在帐门口,吃惊地看着满身酒气的江寒青。   这时江寒青才真正地看清楚了这个叫做秋香的女人的长相。   秋香梳着一个帝国贵族妇女常梳的堕马髻,身材不高,但是看上去身材还保养得不错。脸蛋圆圆的,显得十分富态,最要命的是看着她江寒青就有了一种看到自己的母亲阴玉凤的感觉。就凭这样一点,就足以让江寒青失去一切理智了。   江寒青傻呆呆地看着这个气质酷似母亲的女人,想要说点什么,可是被酒精麻木了的舌头却怎么也翻不动,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呆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帅气的帝国男子,秋香茫然道:“你是……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怎么会来这里?”   江寒青脸上露出僵硬的微笑,费力地道:“我……能不能进你帐……里再跟……你详细谈?”   秋香愣了一愣,正待拒绝。   江寒青却已经自己往里闯去,动作之猛,差点撞上了秋香。   秋香一看,挡也挡不住了,方才道:“好吧!我们进去慢慢谈!”边说边急忙闪开空档,让江寒青钻进帐来。   进入帐内,江寒青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完全是典型的帝国风格的摆设。   秋香这时走到床边坐下,向江寒青仰了仰下巴道:“你说说看!你是什么来历?”   江寒青看她十分高傲的样子,心想:“呵呵!看来这女人还真的没有白当女皇陛下的姆妈!还真的像一个贵妇人似的!”   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江寒青走到她的旁边挨着坐了下来。   秋香见到这个酒醉的男人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禁有一点起火,如果不是因为很久没有在营中见到帝国的人,她早就叫唤卫兵将眼前这个家伙抓出去了。   闻着江寒青身上传出的浓烈酒气,秋香皱着眉往旁边移了一点,不悦道:“你快说话啊!你再不说,我就叫卫兵了!”   江寒青这时才笑道:“我姓江,是镇国公家族的……”   秋香听他这么一说,稍微愣了一下,诧异道:“你是四大国公家族的人?怎么会来到这里?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江寒青答道:“我是来……协助女皇陛下应付……眼前的战争局面的!为什么……我知道你的名字?嘿嘿!你猜一猜!”   江寒青故意卖一个关子,嘿嘿笑着,就是不说出来。   看着江寒青故意卖关子的样子,秋香不悦地道:“是不是女皇陛下告诉你的?”   江寒青突然微站起身来将嘴凑到她的耳边准备说话,闻到刺鼻的令人几欲作呕的酒味,秋香不悦地皱着眉正准备推开这个不懂规矩的年轻人,却听到江寒青说道:“我刚才看你……手淫时,听你自己说的!”   秋香惊呼一声,身子往后一仰,手斜撑在床上,满脸通红,羞怒交集道:“你……你偷看我……你找死啊!”   随着秋香的身子后仰,她丰满的乳房曲线立刻凸现出来。喝了酒本来就已经处于失控边缘的江寒青,此刻立刻觉得血液贲张。脑子一热,江寒青再也忍不住了,突然一把搂住了她道:“秋香,你何必自己一个人寂寞苦撑呢?让公子来让你爽一把吧?”   秋香惊呼一声道:“你赶快放开我!否则我叫卫兵了!”   话刚刚出口,就被江寒青顺手抓起床上小几上的一张手帕塞到了她的口中。   “妈的!你这种……贱人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现在怎么叫!”   秋香咿唔着拼命挣扎,不过怎能敌得过武功高强的江寒青的力道。   江寒青几下就将她身上的衣服撕成了条状,扯了下来。   看着她丰满的乳房,江寒青赞道:“好个乳房!想不到你这个年纪了,还保养得这么好!”   江寒青脱光秋香的衣服之后,立刻开始连续拍打她的乳房和屁股。   随着开始淫辱秋香,江寒青的体内的酒精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他的头脑立刻清醒了很多。   看着秋香眼内的惊恐和屈辱的神色,已经能够比较清楚的思考问题的江寒青笑道:“秋香,这难道不是你这种淫荡的疯狂手淫的女人所一直期盼的吗?哈哈!……呃!”   打了一个酒嗝,他接着道:“我告诉你,今天你这个女人,我是搞定了!……今后呢,你有两条路。……第一……这个,你可以向女皇揭发我强奸你的罪行,呃……不过我看到时候你在女皇面前还有什么脸面再出现!哈哈!……恐怕只有上吊自杀了!第二呢,这件事情之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可以将你带回帝国去,你想不想回去?一定很想吧!哈哈!”   听着江寒青的话,秋香似乎已经认命了,她慢慢停止了无谓的挣扎,眼中的惊恐也逐渐消失。   江寒青笑道:“这才对了!像你这种年纪的女人,都是非常聪明的!不像那些小姑娘总是意气用事。哈哈!现在先让你爽一爽!”   淫笑着江寒青掏出了早就坚挺不堪的阴茎,在秋香玫瑰色的阴唇上摩擦了两下,便迅速地插入了她湿润的阴道中。   秋香虽然已经好多年没有接触过男人,不过长期的手淫锻炼使得她的阴道仍然十分通畅。江寒青用力地一顶,就几乎将阴茎插入了一半,停了一下再一用力就几乎插入到底了。   阴茎顶端狠狠撞在子宫口,使得秋香轻轻闷哼了一声,抬头看了看江寒青,咿唔出声,眼神中透露出愿意服从的味道。   江寒青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将她的头扯得后仰,嘴里辱骂道:“他妈的贱货,刚才跟你好好商量!你他妈的不愿意,现在好了!要强暴你了,你却愿意了!你说你是不是一个贱货!”   说完伸手掐住秋香的乳头用力一拧,在她痛得翻白眼的时候,江寒青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啪的一声,秋香的臀部上立刻又多了一个五指印。身子剧烈地颤抖,因为疼痛已经有眼泪流了出来。   江寒青哈哈大笑这取出了堵塞秋香嘴巴的手帕,同时准备如果她还要叫唤的话,就再给她堵上。   出乎他的意料,秋香的嘴巴获得自由时所说出的话立刻证明了她是怎样淫荡的一个女人:“亲哥哥,你弄得人家好痛啊!”   喜出望外的江寒青连打两个酒嗝,然后得意地捏了她的乳房两下,笑道:“哈哈!不痛!不痛你会觉得爽吗?”   嘴里哼着小曲,江寒青开始了下体的挺动。   秋香的阴唇十分的肥厚,阴道由于岁数的关系略微有一点松弛,不过大体还算紧凑。   江寒青伸手抓住秋香的阴毛拉扯了两下,骂道:“贱人!怎么这么多毛!他妈的,那天老子有空给你刮掉算了!”   在阴茎和充血的肥厚阴唇间,不断地有浓密的淫液流出,有些顺着女人的屁股沟流到了床上,有些则成为了白色的润滑液,沾湿了江寒青和秋香二人的整个阴部。   已经好多年没有真正尝过男人肉棒滋味的秋香,不一会儿就被江寒青的肉棒插得浪叫连天,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她将只腿架在江寒青的背上,下体拼命地挺动着,和江寒青的阴茎激烈地碰撞。   秋香明显属于那种比较敏感类型的女人,只是又被江寒青插弄了一会儿。当江寒青用口含住她的乳房吸吮的时候,被江寒青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一舔,一阵酸痒的感觉就刺激得她浑身一颤,迅速地泄身了。   不过江寒青可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猛打猛冲着。两人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充斥在营帐中。   江寒青每次将阴茎插进秋香的阴道的时候,都会轻微扭动一下屁股,加强阴茎在阴道中的旋转和摩擦。在这样富有技巧性的奸淫下,秋香又一次的淫欲也就很快地被挑了起来,下体又开始了扭动。   江寒青抓住她的头发,提起头来狠狠地给了她一耳光。   “贱人!你真使他妈的贱货!这样搞你,你都还能浪起来!”   用力抓住她的乳头拧了一圈,江寒青欣赏着秋香痛苦哭泣的表情,抽出了正让她感到无比快感的肉棒。   阴道中一下变得空虚的感觉,让秋香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   江寒青冷酷地命令道:“贱人!翻过身来,我要从背后给你插过去。”   秋香的动作稍微迟缓了一点,就是连续的巴掌扇在脸上和乳房上。   江寒青得意地看着成熟女人丰满的屁股间露出的阴户和粉红色的后庭,得意地用手在她的屁股蛋儿上拍打了两下,嘴里还呼出驾御坐骑般的呼声:“驾!……驾!……!”   然后用手分开女人肥厚的阴唇,再一次将肉棒的顶端送进了仍然没有得到满足的阴道中去。   秋香使劲夹住江寒青的肉棒,疯狂地扭动丰满成熟的屁股。   可是没有等江寒青射精,她就很快地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不过年轻的男人可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继续在她的身上纵横驰骋着,逼迫她很快又达到新的高潮。   这样在秋香连续泄身六次之后,因为喝了酒之后神经已经变得麻木的江寒青都始终无法射出精液来。而多年未经人身的秋香这时已经达到了身体所能够承受的极限。她瘫软在床上,无论江寒青怎么插弄,都已经无力再主动迎合了。   当江寒青终于射出精液的时候,是秋香用嘴套弄了足足两柱香之后的事情。   在口交的时候,她的嘴巴都几乎被江寒青给顶麻了,好不容易才盼来了江寒青最后那泡浓浓的液体。   射精过后极度疲劳的江寒青很快就倒在了秋香的怀中,枕着她的乳房睡着了…… 当第二天早上秋香醒来的时候,江寒青仍然将头靠在她的乳房上睡得很香。   秋香一脸满足地看着江寒青,这个年轻男人让她再次享受到了多年没有享受过的幸福感觉。   沉睡中的江寒青看上去十分英俊,秋香觉得自己真的好喜欢这个昨晚酒醉之后强暴自己的男人。他是这么的年轻、英俊,而床上功夫也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强悍,像这么完美的男人实在是不容易找到啊,简直可以说是上天的恩赐!如果不是自己岁数太大了,真是恨不得立刻跟着他远走高飞,就算到海角天涯也在所不惜。不过现在这自然只能是美好的愿望,实际是不肯定行不通的了。也罢,反正跟他相遇也是一种缘分,就走一步算一步了!哪怕今天之后就再也无法见面,自己也要好好地珍惜每一刻的光阴,尽情地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性爱机会。   她不由回想起过去的事情来:在多年以前,当邱特皇帝在世的时候,她其实就是邱特皇帝的性奴,经受过皇帝的种种虐待。只是在皇帝死后,女皇又长大懂事了,她找不到男人来抚慰自己,才不得不放弃了疯狂的性爱。她虽然在女皇寒月雪的面前总是以慈祥的母亲角色出现,让寒月雪对于她十分依恋,可是她本质上却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心里充斥着种种淫贱的念头。   昨天晚上的事情,虽然开始的时候秋香觉得十分的痛苦,可是随后便找到了一直深藏在身体内的淫贱感觉,体会到了久违的性虐的快感。那种多年没有接触男性却一朝得到满足的巨大快感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抑制地对于这个粗暴奸淫自己的男人产生了强烈的爱恋。   这样胡思乱想了半天,秋香突然发现自己的乳房被江寒青压得太久了,似乎有一种麻木的感觉。她试着微微动了一下身子,想要换一个姿势。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将江寒青惊醒。   虽然她十分小心,但是江寒青还是立刻醒了过来,睁开眼,江寒青目光呆滞地看着秋香。好半天,他才迷迷糊糊地想起了昨夜的事情。自己似乎在酒醉的情况下,将这个气质神态均跟母亲十分相似的女人给强暴了。   想起自己昨晚的粗暴行为,江寒青正在担心秋香会不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却已经听见她温柔地道:“你醒了!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   看到秋香一派温柔可人的样子,完全不像要找自己算帐,江寒青这才渐渐放下心来,摇摇头道:“不用了,我还不想吃东西!我早上都很少吃东西的。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呢?”   “巳时将过,午时将至了!”   江寒青一听吓了一跳,想起今天还要去见寒正天,忙跳起身来道:“这么晚了!我还有事情要去办呢!不行了!我要起床了!”   昨夜的大醉和随后跟秋香在床上的荒唐,使江寒青此刻还有一点轻微的头晕目眩的感觉。站起身来的一瞬间,他身体一阵摇晃,几乎摔倒在地。   秋香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伸手扶住他,急道:“你以后少喝一点了!看你这样子!”   语气关切,就像一个关怀自己丈夫的好妻子一样。   江寒青自己都感到诧异,不过就是昨天晚上强暴了她一次而已嘛,怎么就变得如此听话了?   看到江寒青开始穿衣服,秋香立刻赤裸着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服侍他穿衣。   当秋香服侍他穿衣的时候,江寒青有一瞬间似乎回到了当初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光,心神一阵激荡,盯着她激动地道:“秋香,你不恨我吗?”   谁知秋香瞪了他一眼道:“干嘛?玩弄了人家,又不想负责了?哼!那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还有啊……你是不是连我的全名都不知道,你记好了,我叫任秋香!”   江寒青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摆明了要死赖住自己的女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   前一天晚上他冲进来强奸这个女人,是因为偷窥她手淫的时候,见这个女人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觉得搞过来插一回也算不错,再加上当时喝了酒胡思乱想,觉得通过她说不定有可能搞定寒月雪,所以当时也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说穿了其实本来更多的只是酒醉之后的一时冲动而已。   但是现在却看到这个女人一点也没有一般的女人被强奸后的痛苦模样,反而摆出坚决吃定自己的样子。江寒青不由在心里感叹姜还是老的辣啊!幸好这个女人长得还是十分美貌,否则自己真的是要吃大亏啊。   江寒青看着秋香埋头为自己整理衣服,那神态和模样像极了当年母亲这样做时候的样子。一想到自己心爱的母亲,江寒青的阴茎立刻就硬了起来。   任秋香此时正好在为他拴裤带,看着他裤裆处搭起的帐篷噗哧一笑,抬起头来向他飞了一个媚眼道:“你这个小色鬼,这么快又想来了?你不是急着要走吗?”   江寒青尴尬地笑了一笑,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不过任秋香也只是这样说了一说而已,其他也没有什么再多说什么。   服侍江寒青穿好衣服之后,任秋香突然想起昨晚江寒青曾经跟她提到过他是镇国公家族的人。任秋香身为一个在帝国土生土长的人,自然也知道镇国公等四大家族在帝国内的地位,忍不住问江寒青道:“昨晚你说你是镇国公家族的人?那么你在帝国应该还是很有地位的了?”   江寒青点了点头道:“是啊!我是镇国公家族的!在帝国也确实是有头有脸的。”   任秋香狐疑地问道:“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帝国现在不是正在跟邱特作战吗?”   江寒青摇了摇头道:“哎呀!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以后再说吧!”   任秋香不悦道:“你不说算了!我自己去问雪儿就知道了!”   江寒青见她生气的样子,不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如果不听话,母亲一生气也是这种神态,心里觉得一阵温暖,忙笑道:“呵呵!别生气了!我告诉你就行了!”   于是江寒青便将自己这次与邱特人合作的原因、寻找邱特人的经过以及沁阳河边的战斗等等事情一一道了出来,直听得任秋香目瞪口呆。   听完江寒青的一番话,任秋香叹了一口气道:“为什么你和雪儿一样?为了一点权力,什么事情都能够干出来?”   江寒青轻轻笑道:“如果不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你就得不到那么一点权力了!”   任秋香闷闷不乐地说道:“算了!你们的事情我都不懂,我也管不了你们。   不管你们怎么样了,只要你们不是敌人,我都无所谓。”   江寒青点了点头道:“这点你倒可以放心,我跟女皇陛下怎么说都是盟友,而不是敌人!”   心里却加了一句:“将来是不是敌人,就只有鬼才知道了!”   任秋香回忆着往事,悠悠道:“我自从跟随仙去的娘娘来到邱特,已经过去了二十五年了。刚来的时候,我才十三岁,那个时候雪儿才四岁。现在她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我也快要老了!”   江寒青笑着一把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脸颊道:“你不老!你一点也不老!还是一个大美人!我就最喜欢你这种宝贝了!”   任秋香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捶了他胸口一下,喜滋滋地道:“呸!小家伙就会骗人!嘻嘻……我看你昨晚那么凶狠,真是没有想到你这种人居然还会讨人家开心!!”   江寒青笑了笑,向她作了一个鬼脸,却又想起刚才任秋香所提到的那些岁数和年份的东西,心里暗自算了一下,便问她道:“照你地说法,女皇陛下是不是今年二十九岁了?”   “是啊!今年二十九岁了!唉!这么大的姑娘,人家孩子都好大了。她却还不急。唉!真拿她没有办法!”   江寒青在心里暗暗道:“那你让她嫁给我不就成了!”   嘴上却安慰任秋香道:“这个你就不用太担心了。缘分来了,谁也挡不住的。”   任秋香哭笑着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江寒青想了想,问任秋香:“这次你跟随邱特军队进入帝国,可有机会去看一看父母?”   任秋香一脸凄凉地道:“我是一个孤儿!哪里来的亲人啊!”   两个人又聊了半天,江寒青看时间实在不早了,自己又确实还要去和寒正天商量一些作战的问题,便向任秋香告辞去了。   临走时,任秋香自然对这个一夜情的郎君依依不舍,再三叮嘱江寒青,叫他务必一有空便来见自己。江寒青心里对于这个刚刚认识的气质神态都很像自己母亲的成熟女人也是十分喜欢,因此对于她提出的要求自然是连声答应。   从任秋香那里出来,来到寒正天处,却正好碰到寒正天一脸着急地准备出门,一见他来到十分惊喜道:“你来了!我见你半天不来,正准备去找你呢!”   江寒青笑道:“呵呵!碰到你们女皇陛下的姆妈,发现她也是帝国人氏,便跟她聊了一会儿,所以便耽误了一点时间。”   寒正天吃惊地看着江寒青道:“你碰到秋香夫人了?”   江寒青看他十分吃惊的样子,茫然道:“怎么了?”   寒正天不答反问道:“跟她聊得还行吧?”   江寒青心想:“岂止聊得还行啊!连床都上过了!哈哈!”嘴里说道:“一般!还行!比较开心吧!”   寒正天大笑着在他胸口上捶了一拳,夸奖道:“好小子!有你的!我跟你说吧,秋香夫人在我们这里的地位呀,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女皇陛下,谁都不敢得罪她!说白了,女皇陛下的生母很早就去世了,女皇可以说是秋香夫人一手带大的。她们两个的关系,说一句亲如骨肉,实在不为过!对于秋香夫人的话,女皇陛下基本上是言听计从,很少有触忤的。”   江寒青也哈哈大笑起来:“我明白了!你们走不通女皇陛下那条路的,就去拍秋香夫人的马屁!”   寒正天笑着点了点头道:“对了!就是这样的!所以说啊,你搭上了秋香夫人这条线,对于你今后在邱特军中的日子可要好过多了!”   江寒青心里十分得意:“看来我昨晚喝醉下一时冲动做下的事情,却带来如此大的好处!好极了!待会儿回去好好哄哄秋香那个骚货!”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寒正天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拉着江寒青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道:“给你一打岔,差点给忘了!我们要赶快去女皇御帐,参加紧急会议!”   江寒青讶然道:“紧急会议?发生什么事情了?”   寒正天摇了摇头,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大约一柱香前,接到女皇亲卫的通知,说是要各军万夫长以上大将全部到御帐集中,召开紧急会议。我接到通知,便想去找你,却正好碰着你自己过来了。”   江寒青皱了皱眉,有点担心地说道:“难道是李继兴方面有了什么情况?”   寒正天点了点头道:“极有可能!而且多半……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吧!”   两个人怀着满腹心事,急忙赶到了寒月雪的御帐。   前两次来时,由于只有几个亲贵大臣在场,所以整个御帐看上去感觉空荡荡的。今天却明显不同了,全军的万夫长以上将领都出席了,几十个人站在里面,一下热闹了许多。   看到寒正天和江寒青走进帐里,几乎所有的军官都向这位名列邱特军三大统帅的传奇人物致敬。   不过大多数的人都还没有见过江寒青,看着他时一脸讶异,不知道这个帝国公子哥模样的人,怎么会跟寒正天走在一起。   江寒青见寒月雪还没有来到,寒雄烈和乌赫颜也没有出现,便留神静听旁边的军官议论。   听了一会儿,江寒青大为失望,这些军官显然也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那里胡乱猜测。   江寒青想了一想,不由心里暗自骂自己太傻,连寒正天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比他低级的将领怎么可能知道呢?   众人又等了一柱香时间,寒月雪还没有出现,不过中间寒雄烈、乌赫颜倒是都陆续到场了。   寒正天和江寒青走上去和二人见面,自然免不了一番客套寒暄,之后便很快聊到今天的会议。不过像寒正天一样,寒雄烈和乌赫颜两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在大家胡乱猜测的时候,寒月雪终于出现了,脸上仍然是戴着那幅青铜面具,身上穿着一身邱特民族样式的绿色武士服,身体的美好曲线展露无遗。   见到女皇陛下出来,众邱特将领忙跪倒在地上。   江寒青没有办法,也只好跟着跪倒,心里暗骂道:“你妈的臭女人,还要本少主给你下跪、磕头!算我倒霉!”   寒月雪刚一坐定在大帐正中的宝座上便开口说话了。   “今天早上,我们绝对可靠的一个探子,发回了一个消息!夏国军队李继兴部在离开永安府之后,一路跟在杨思聪部后面迤逦而行,虽然进展缓慢,但实际上他却一直在沿路不停地吸纳一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地方军队和义勇军,以及所遇到的几乎全部的勤王军队。估计军队的数量在之前的二十五万基础上已经增加到了三十五万。假如说这些军队都还是乌合之众不足挂齿的话,更加要命的是,在前天李继兴得到了从帝国北部守军中抽调出来的十万铁骑的增援。”   大帐中的邱特将领们听到这个消息,立刻炸开了锅。因为假如寒月雪刚才所说的消息可靠的话,那么这样一来就等于是李继兴的军队比原来邱特人估计的实力增加了几乎一倍。   看到下面的将领都忍不住议论起来,寒月雪重重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大帐里立刻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寒月雪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现在面临的情况已经十分危险了。从东鲁和南越发回来的情报显示,这两个下贱的民族的作战准备也提前完成。以前我们估计他们还要过四、五天才会出兵,现在看来他们最迟明、后天估计就要发兵了!”   帐中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明白眼前的形势有多么的艰巨了,搞不好邱特国这次就会被强大的敌人给彻底打败了!   乌赫颜面色凝重地道:“看来我们昨天刚刚拟定的作战方针已经不能使用了!”   寒雄烈忿忿道:“敌人的实力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为什么我们的探子直到今天才报告?”   寒月雪叹了口气道:“我们也太相信探子的情报了!孰不知夏国人早就防着我们这一手了,早早地就做好了保密工作,让我们的探子根本没有挖到正确的情报!唉!我们太轻敌了!”   寒正天皱着眉道:“关于探子情报失误这一点,现在再提也没有用了!唉!幸好他们终于还是在我们跟夏国军队正式开战之前,将这个情报搞到了手,传了回来,否则等到开战的时候可就完了“   此话一说,众人无不觉得有理,一个个都在心里暗暗感谢上天保佑。   江寒青这时也开口道:“看来我们昨天的战略方针确实不能再用了!现在的情况,李继兴实力大增,我军能否战胜都是未知之数,那里还能企望速战速决之后,再奔袭东鲁、南越二军呢?”   寒雄烈这时少有的没有了跟江寒青抬杠的意思,正色道:“那么江少主觉得而今之际,我军应该怎么应付这危急局面呢?”   看来毕竟是大敌当前之际,连寒雄烈都放下了心中芥蒂,全力对付敌人了。   江寒青摇了摇头道:“非常具体的想法我一时也还没有。不过我认为,这个时候我们可能比较好的办法,就是采用皇叔千岁昨天在御前会议上所说的策略,就是先打败东鲁、南越,再对付李继兴。当然也要稍微改变一下皇叔的策略了,就是我们还应该留下一支部队防守雁云山,以牵制住李继兴部,再将我军的主力大部调往东面,争取先打败东鲁和南越二军再说了!”   寒正天皱眉道:“用一支部队牵制李继兴?说着容易,做着难啊!搞不好,兵力少了,阻挡不住他,反而是送羊入虎口;兵力稍微投入多一点,我军又无力对付东鲁和南越了!”   乌赫颜想了想道:“凭借雁云山天险,说不定还是有望实现。”   寒月雪摇了摇头道:“我们不能心存侥幸!凡事都要尽可能先往最坏的情况打算!”   寒雄烈在帐中走来走去,沉吟了半天方才道:“如果照江少主所说的那样做,最坏的情况就是我军主力没有击垮东鲁、南越军队,而李继兴又打败了我军守御雁云山的军队,进入我邱特本土!唉!不过现在想来除此之外,也确实没有什么办法了!”   这时乌赫颜手下一个将领出声道:“能不能先用小股部队牵制住东鲁和南越,等打败李继兴后再回头对付他们?”   寒正天摇头道:“绝无可能!用小股部队牵制敌人,只能短时间内才能奏效,时间一长肯定不行!而我们对付李继兴的大军,实在是不知道需要多长的时间啊!   说不定是一年半载都有可能!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用小股部队牵制住敌人如此长的时间?”   在众人绞尽脑汁思考对策的时候,寒月雪却望着帐篷顶呆呆出神,良久没有出声,好像没有听到众人议论似的,也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   众人又议论了半天,始终得不出一个大家都觉得可行的办法,连江寒青这次都感到这次有点无能为力了,大家都将目光投向了寒月雪。   抬头望着帐顶出神的寒月雪似乎感应到了帐里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回过神来看着众人道:“大家讨论出什么法子了吗?”   帐下众人都有之中想昏倒的感觉,大家在这里辛辛苦苦地讨论着,这个主子刚才却不知道魂魄都飞到哪里去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寒正天开口道:“没有!大家都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次的局面实在是……!唉!陛下可有什么圣断?”   寒月雪叹了口气道:“现在形势的确比较危急,不过我们也不应该妄自菲薄啊!我军全军可用之兵近六十万,任谁也不敢小看我们!哼!想要吃掉我们,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吧!”   帐中众人一听,都觉得十分有道理,自己的实力在敌人看来也是不容小视的啊!想到这里,大家的士气都立刻为之一升。   寒月雪接着道:“现在看来,我军初期战局不利是必然的了,甚至有可能遭受一定的失败!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尽可能地减小失败对我们带来的损失,并且不要因为一定的失败动摇对于最终获胜的信心!”   寒月雪锐利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遍,然后继续道:“我们现在只能采用先对付东鲁、南越的策略了,等获胜后再慢慢与夏国的李继兴所率军队较量。   不过在对付东鲁和南越的时候,雁云山也绝不能轻易放弃,要利用这天险之地给予敌军尽可能大的打击,直到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守下去,方能放弃这里。如果敌人突破了雁云山口,我们就只有通过骑兵的游击战术来应付夏国人强大的军队了!无论如何,我坚信胜利永远属于勇敢的邱特骑兵!”   看着寒月雪话声里所透露出来的强烈自信,以及帐中将领看着她的崇拜目光,江寒青终于明白了这个年轻的邱特女皇为什么能够牢牢地占据一个野蛮游牧民族的最高统治地位。   随后的会议上,众人便进行细致的分工了。   乌赫颜率领十万人马留守雁云山,对抗即将到来的四十五万夏国大军。   寒月雪亲自率领其他所有的军队,共约三十万人迅速进攻东鲁和南越军队,要抢在两国军队回师之前个个击破。   而寒正天则到国内各游牧部落,负责征集所有的可用骑兵,以便尽可能地补充军队的实力。由于最近十来年,邱特国一直风调雨顺,加上国力日盛,所以人口繁衍的速度还是比较快的。按照会议上众人的估计,如果顺利的话,在十天之内估计还是能够拼凑到十万人之众。   会议结束以后,邱特军营中立刻乱成了一团。   各个将领分别回到自己的营帐,再召集自己手下的军官,转达这次会议的情况,以及最终的作战部署,分配他们各自的工作。然后这些军官又急急忙忙地按照刚才获得的指示,开始进行具体的细节工作了。   一时间邱特军营里搞得是鸡飞狗跳,乌烟瘴气,到处都可以见到将士们奔来跑去。大战将至的紧张气氛将整个大营彻底地笼罩了!   江寒青看着眼前的纷乱景象,心里感叹不已,帝国千百年来累积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了,拿眼前的情况来说,帝国其实只是稍微聚积了一点力量,就搞得一向以强悍着称的邱特人手忙脚乱。他此刻才深深体会到要在帝国内部团结的情况下,与帝国为敌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看来自己将来准备推倒武明皇帝的腐朽统治还需要格外小心谨慎啊,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在阴沟里翻船!   正在营中漫无目的地闲逛,他突然听到白莹珏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青,你昨晚怎么没有回来?把我给急死了!”   扭头一看,白莹珏正盈盈向自己走过来,脸上满是关切之色。面容憔悴,一看就是熬了通宵没有睡觉的样子。   江寒青心里微微有点感动:“莹姨果然对我十分真心啊!唉!”   心怀愧疚江寒青走过去轻轻抱住白莹珏道:“对不起了!昨晚喝多了,就在寒正天营中睡了。”   白莹珏皱了皱眉,柔声道:“你呀!……以后少喝一点了!”   江寒青突然发现今天白莹珏竟然没有穿上那套自己给他准备的性虐皮衣,心想:“这个骚货,一天没有守着她。她居然就敢不穿我让她穿的衣服,看来还要将她好好的调教调教。   搂着白莹珏,他用阴阴的声调说道:“心肝儿,你怎么没有穿我给你那套衣服啊?”   白莹珏一听,心里咯噔一声,慌忙道:“那套衣服已经穿了那么多天啦,很脏啦啊!”   江寒青用力捏了一把她的肥臀,狠狠道:“脏!你这种贱人,就只能穿那种淫荡的脏衣服!你明白吗!回去立刻把它给穿上!听到没有?”   白莹珏低下头,小声道:“是!我知道了!”   拉着白莹珏便待回自己的营帐中狠狠羞辱一番,江寒青却意外地发现昨晚才被自己搞上的任秋香正站在不远的地方,充满妒意地看着自己怀中搂着的白莹珏。   江寒青心里暗叫一声糟糕,两个女人面对面地碰到了一起,这可就十分麻烦了。停住脚步,心里连忙思索怎么应付眼前这个局面为好。   任秋香看到江寒青已经注意到自己,便昂首阔步地走了过来,看那神态分明是要过来兴师问罪。   江寒青心里暗骂道:“臭婊子!只不过跟我上了一次床,就摆出一副要不完的样子。妈的!女人为什么总是这么贱,非要收拾收拾他们方才满足!”   白莹珏正在奇怪为什么江寒青突然停住不走了,抬起头来顺着江寒青的眼光望过去,便看到了正向自己这方走过来的任秋香。   凭着女人的直觉,白莹珏一下就感觉到任秋香和江寒青之间一定有着不寻常的关系。她警惕地上下打量着这个不期而遇的女人。   看着江寒青怀中千娇百媚的白莹珏,任秋香心里暗暗有气,原来江寒青有这么一个美丽的女人作伴。这个女人从岁数上来可能要比自己要年轻一些,正处于女人一生最黄金的年龄,既有成熟女性的丰满、美艳,又有妙龄少女的妩媚、温婉,实在是自己的情场劲敌。   两个女人的目光像两把利剑在空中相撞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首先发难的是任秋香,她瞪着白莹珏道:“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邱特军营中?”   白莹珏甜蜜地一笑,将靠在江寒青怀中的身子缩得更里面,然后温柔地道:“这位大姐,你难道看不出来我们的关系吗?”   任秋香看到白莹珏那付骚模样,肺都快要气炸了,不过仍然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笑道:“哈哈!我只是看见一个恬不知耻的骚货硬靠在人家怀里,还在那里自鸣得意!”   看着两个女人唇枪舌剑地吵了起来,江寒青心里暗叫糟糕,因为眼前这两个女人对于他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一个都不能得罪!   白莹珏自不必说了,白莹珏在江寒青的眼中几乎可以说是母亲阴玉凤的替代品,兼且武功高强,对于将来自己的事业绝对是大有裨益,虽然由于江寒青的性取向的原因,对她百般羞辱,但是却更显对其爱之切。   而任秋香虽然只是酒醉之后一时冲动搭上的女人,但是她酷似阴玉凤的气质和神态也让江寒青对她有着强烈的好感,而且现在江寒青已经知道这个女人在邱特女皇面前具有很高的地位,自然也不愿意轻易得罪她。   眼看着这两个对他来说十分有用的女人要发生激烈的冲突了,他这个事情的诱发者却只能在旁边干瞪眼,丝毫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   不过江寒青所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幸运地没有发生。一群邱特士兵刚好从旁边经过,两个高贵的女性自然不能在这些低贱的军士面前展露出泼妇的一面,刚刚爆发的争吵就这样迅速停止了。   江寒青这才抓住机会,摆出大男人的架势命令道:“你们两个听着!以后再也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事情了!你们以后要当好姐妹,不准互相敌视!”   不过两个女人显然对于江寒青的话都不是很在意,仍然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   看着现场气氛还是一触即发,江寒青觉得不能再让这两个女人面对面了。灵机一动,他急忙命令白莹珏回营去等他。   “莹姨,你给我回营去!我一会儿回来!快去!”   白莹珏对此自然是万般不愿,不过看到江寒青怒瞪着她的只眼,却也不敢多说,生怕因为违抗他的命令引来残酷的惩罚。   不情愿地蹬了两下脚,见江寒青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也就只好嘟哝着嘴,一步一回头地缓缓离开了。   任秋香得意洋洋的盯着白莹珏远去的背影,笑个不停。   “哈哈!哈哈!死贱人!还想跟我斗!门儿都没有!”   江寒青心里暗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以后只要还留在邱特军营中,这种日子恐怕就不会少了。   任秋香望着白莹珏远去的方向看了半天,直到看不到白莹珏的影子了才转头问江寒青道:“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江寒青看了她一眼,非常直接地答道:“我的女人呗!”   任秋香大吃一惊:“是……你老婆?”   “不是!只是我的女人,或者说是我的性奴!”   江寒青心想,告诉任秋香事情的真相,她可能就会因为白莹珏的身份低贱而觉得心满意足,以后看到白莹珏就不会再跟她计较了。可是他却一点也没有想到自己这番话在任秋香心中掀起了何等的轩然大波。   其实任秋香在邱特皇帝在世的时候,就是他所宠爱的性奴,早就迷上了种种残忍的性爱方式。自从邱特皇帝去世以后,她就连性爱的机会都没有了,遑论这种变态的性爱。   当她听说白莹珏是江寒青的性奴的时候,立刻就想起了以前自己还是邱特皇帝的女奴之时的种种荒淫事情。淫荡的任秋香立刻觉得子宫中一阵火热,下体也变得湿润起来。   昨天晚上的淫戏之后,任秋香对于眼前这个带给她巨大快乐的年轻俊男已经是十分喜爱,此刻却又听到原来江寒青也喜欢用性奴这种方式对待自己的女人,差点就对他三呼万岁了。   尘封在体内多年的淫贱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让她渴望身体再次经受男主人的虐待。这种变态的欲火刺激得头脑发昏,也使得她更加嫉妒起白莹珏来,因为她觉得能够成为心爱男人的性奴,实在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   正因为这种种江寒青不知道的原因,任秋香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因为他说白莹珏是性奴就觉得满足了,反而是用更加羡慕的语气说道:“那种臭女人都是你的性奴?不行!我也要当你的性奴?”   听到这么下贱的话,江寒青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嘴巴由于极度的吃惊大张着几乎合不拢了:“你……你要当我的性奴?”   “是啊!我要当你的性奴,随便你怎么玩弄我都可以!”任秋香的回答显得如此的轻松,似乎一点都不在乎性奴的身份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羞辱。   江寒青傻傻地看了任秋香半天,终于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不禁心花怒放,像这种送上门来的贱人他自然是来者不拒的。   “好吧!你以后就是我的性奴了!名字就叫做秋奴!”   任秋香兴奋地道:“好啊!主人,秋奴多谢您赐名!”   江寒青看着她如此听话的样子,忍不住想赶快体会一下让这么乖巧的性奴来侍侯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   任秋香对于男人的经验当然极为丰富,一眼就从江寒青的表情上看出了他此时内心的渴望来。   “主人,何不到秋奴的营帐中,让秋奴好好地侍侯你!”   对于这种事情,江寒青怎么还能够说出拒绝的话来,二话不说抓住任秋香的手臂就往她的帐帷奔去。   在温暖的帐篷中,赤裸的任秋香跪倒在同样赤裸的江寒青面前,温柔地为他脱去了鞋袜,然后趴在地上道:“主人,请您准许秋奴为你舔干净脚趾。”   江寒青舒服地靠在锦垫上点了点头,心想:“世上居然有如此下贱的女人!妈的,今天要好好享受一下。嗯!这样子的性奴太爽了!妈妈那骚屄,总要装模作样耽误半天,被我打得个哭哭啼啼方才愿意做这些事情。看来我对妈妈的培养还不够!哼!以后有机会还要好好调教一下妈妈,非要她变得和眼前这个秋香一样贱才行。”   看着秋香趴在自己的面前吸吮脚趾头时那种享受的样子,江寒青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正在这样做。他的阴茎迅速地硬了起来。   无法压抑下体的欲火,江寒青沙哑着声音道:“秋奴,够了!爬起来,给主人舔肉棒!”   任秋香立刻半跪起来,用手温柔地揉搓着江寒青巨大的肉棒,嘴里赞道:“主人的肉棒真大!”   江寒青半抬起身子,“啪”的一声给了任秋香一耳光。   “贱人!叫你给我舔!不是叫你揉搓它!”   任秋香柔声道:“是!主人!秋奴知错了!秋奴立刻为您舔!”   蹲到江寒青的两腿间,用手捏着凸露起血管的肉棒,任秋香仔细地舔弄起来。   她用舌头在江寒青龟头的马眼上轻轻舔刮,那种酥麻的感觉刺激得江寒青的肉棒一下下地跳动着。江寒青爽得仰倒在垫子上,嘴里大声地呻吟了几声,然后迅速翻身坐起来,用手抓住任秋香的头发用力往自己下身按了下去,龟头的顶端几乎顶到了任秋香的咽喉,窒息的感觉让她翻起了白眼。   当江寒青终于松开任秋香的时候,她急忙将江寒青的肉棒吐了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贱人!这么一点折磨,你都受不了?你这样的性奴拿来有什么用?”江寒青抓住任秋香的头发用力摇晃着。   头发被拉扯的剧烈疼痛,使得任秋香变得泪水涟涟,不过她仍然温柔地说道:“是!主人!请您原谅秋奴!再给秋奴一次机会!”   江寒青心里对于这个听话的性奴已经喜欢得没有话说了,点点头道:“好吧!   贱人!就再给你一次机会。继续给我舔吧!如果弄痛了我,我就将你的阴道撕烂!”   任秋香小小翼翼将江寒青的阴茎含在口中,上下套弄起来。   江寒青得意地看着任秋香因为吸吮他的阴茎而变得深陷的脸颊,夸奖道:“好极了!贱人的口交功夫还真的不错啊!”   任秋香一边吸吮江寒青的肉棒,一边抬头观察他的神色。见他十分享受的样子,任秋香便吐出了口中的硕大肉棒,改为舔吮江寒青的阴囊,甚至舔刮他的阴囊根部与肛门连接的部位。   任秋香富有技巧的口交动作,让江寒青爽得叫出声来。   “啊!……贱人!……真他妈的厉害!……停!……停下来!……*****!我快受不了了!”   要射精的感觉让江寒青赶忙连声叫停,可是任秋香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舔弄着。江寒青几乎快要忍不住了,连忙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后拉,方才将她的嘴巴拉离了自己的阴茎。   江寒青拼命压下射精的冲动,方才站起身来一脚将任秋香踢倒在地上,怒骂道:“贱人!竟敢不听主人的命令!”   任秋香躺在地上,揉着乳房被江寒青踢到的地方,嘴里不断地痛哼着,可是脸上却满是满足的表情。   江寒青一见,知道对于这种贱人来说,越是狠她越会觉得高兴。因此也不顾任秋香的痛哭叫喊,狠心地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就这样将她拉扯到床边趴着。   任秋香屁股高翘着趴在床上,感觉到江寒青正在自己背后盯着自己丰满的屁股看,兴奋得扭动起丰满的屁股来。   不过还没有等她扭几下,随着“啪”的一声大响,一阵剧烈的钻心疼痛从她的屁股上传来,使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眼泪也夺眶而出。   哭泣着回过头一看,原来江寒青顺手抄起了一个青铜果盘狠狠地击打在她高高翘起不断扭动的雪白屁股上。   江寒青得意地欣赏着由于刚才的残忍打击变得通红的屁股,辱骂道:“贱人!这样你就爽了吧!说……你爽不爽!~”   江寒青不顾任秋香恐惧求饶的目光,一手按住她丰腴的腰肢,将她按在床上不能挣脱,另一手便拿着那个青铜果盘,连续不断地狠狠击打在任秋香娇嫩的屁股上。   白莹珏拼命挣扎着,嘴里痛苦哀嚎,恳求江寒青的原谅。   “啊!……主人!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呜呜!……痛……痛死我了……啊!”   江寒青看着任秋香白嫩的屁股渐渐变得充血红肿起来,听着她不断的哭喊哀求,心里充满了施虐者满足的快感,咬牙切齿地骂道:“骚货!现在满足了吧!啊!刚才还敢不听我的话!贱人,现在还敢不敢?”   屁股处的疼痛渐渐麻木了任秋香的神经,受虐待的快感让她爽得头晕目眩,哭叫着道:“不敢了!我错了!主人!请你原谅我吧!不!……请您尽情惩罚我这不听话的性奴吧!”   听到任秋香认输求饶的话语,江寒青淫笑着伸手在她淫水纵横的阴部摸了摸,然后将手指插入她的阴道搅弄着。   那种有东西进入阴道,但是却又远远不能涨满阴道的怪异感觉,使得任秋香拼命地晃动肥大的屁股,想要将江寒青那可恶的手指吞得更深入一点。   江寒青用手指刮弄任秋香的阴道壁,淫笑着看她苦闷挣扎的表情,心里却还在想着另外的事情:“我今天可不能在这个骚货身上浪费太多的精力!待会儿还要赶快回去安抚一下莹姨那个骚屄。”   这样想着,江寒青插弄任秋香阴道的手指动作频率越来越大,力度越来越猛,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他想要捣烂任秋香的阴道似的。   任秋香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叫喊道:“主人!请你用你的大鸡巴惩罚我吧!惩罚我这下贱的女人!”   江寒青狠狠道:“闭嘴贱人!你简直像一个下贱的妓女!”   “是!我是妓女!请主人玩弄我吧!玩弄我这个下贱的妓女!”   江寒青从任秋香的阴道中抽出阴道的时候,她觉得体内一阵空虚,不过也有一阵欣喜,以为江寒青要将阴茎插入她的阴道了。   谁知道江寒青却只是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抵在她的肛门上,冷笑道:“贱人!肛门是不是也想被玩弄啊?”   难以忍受被挑起欲火后,却不能得到满足的空虚难受的感觉,任秋香用歇斯底里的声调叫道:“给我!给我!我要!”   江寒青将中指用力顶进了任秋香的肛门中,多年没有被人开采过的屁眼儿收缩得十分的紧凑。江寒青很用了一点力气才将中指彻底插入到第二指节处。   随着他手指的进入,任秋香觉得肛门中有一种想要排泄的冲动,连忙拼命忍住,同时开始前后挺动屁股,嘴里微微喘着气道:“好!好爽!主人!秋香的屁股好爽喔!”   江寒青嘴里狠狠地骂道:“贱人!你这种贱人,真是随便怎么弄,你都会觉得爽!你简直是一个无比下贱的妓女!”   一边辱骂着任秋香,江寒青一边将手指拼命地在她的肛门中狠狠插弄着。   随着江寒青的动作,任秋香开始扭动自己的屁股,嘴里也不停地呻吟浪叫着:“啊!主人!太爽了!用力!……啊……再用力一些!……”   看着她陶醉的样子,江寒青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手指在任秋香的肛门中用力晃动旋转。江寒青手指上传来的巨大的力道,使得她的下半身都随之剧烈晃动起伏。   任秋香的嘴巴渐渐得已经不能合拢了,只有不停地呻吟着、喘着气淫声浪叫。   她的肛门被江寒青粗暴的动作弄得隐隐作痛,可是那种被男人的手指插入阴道所带来的疼痛和羞辱的感觉,却使得她很快地达到了高潮。   扭动的屁股突然停止不动,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无比的僵硬,在一瞬间从阴道中流出了大量的淫水。任秋香就在江寒青用手指玩弄她肛门的情况下,就迅速达到了高潮。   看着无力瘫软在床上的任秋香,江寒青从她的肛门中抽出了手指。   刚才被粗暴指奸的肛门显得稍微有一点红肿,露出一个手指大小的洞口无法闭紧。   看着眼前淫靡的美景,江寒青再也忍不住了,扶起任秋香的屁股,对准那阴毛丛中的阴道口用力一挺下身,噗哧一声他巨大的阴茎就迅速进入了秋香那早就淫水泛滥成灾的湿滑阴道中。   刚刚还瘫软无力的任秋香,受到巨大阴茎塞满阴道的充实感觉的刺激,立刻变得充满生气。   当江寒青的阴茎开始抽送时,他的阴茎狠狠地摩擦着任秋香的阴道壁,顶端龟头部位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这种巨大的刺激使得任秋香浑身又充满了淫邪的力量,淫荡的屁股也恢复了生气开始了扭动。   帐篷中又一次回荡起她那放浪的叫床声来…… 太平贞治五年冬,十一月十日。   邱特国大军兵分两路,分头迎击即将到来的强大敌人。其中一队十万人的,由乌赫颜率领,留守雁云山口,以迟滞夏国李继兴部的攻势;而另一支则是为数三十万的主力大军,由女皇寒月雪亲自统帅,迎战东鲁和南越联军。   迎着初升的太阳,寒月雪率领的大军向东进发了。   面对即将到来的血战,所有邱特士兵的表情都十分的凝重。最近两个多月来   发生的这些事情让他们中所有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从最初没想到的对夏国的势   如破竹的大胜,到随后突然开始同样迅速的大撤退,然后又是沁阳河边令人振奋的大胜,可是到现在却又面临覆国灭族的危险。一切的事情都发生得如此迅速,如此让人难以接受。   长长的骑兵队伍顺着雁云山脉狭窄的山道往东延伸,大队骑兵奔行而过发出的震天的马蹄声在空旷的山野中轰鸣着,林立的剑戟戈矛在冬日难得一见的阳光照耀下发出一阵阵清冷冰寒的光芒。   江寒青带着自己的性奴白莹珏和手下的五个人——林奉先、陈彬、江武雄、蒋龙翔和李可彪,选择了留在雁云山口,因为江寒青觉得自己在这里能够起到更大的作用,凭着对帝国军队的熟悉自己说不定可以为邱特人帮上大忙,再来一次类似沁阳之战的胜利。   趁着李继兴的军队还有一两天才能到达的空闲,留守的邱特士兵们抓紧时间休息,因为他们都知道再过两天自己就不会再这样的悠闲时光了,也许永远都不会再有了。   在燃着温暖炉火的帐篷中,刚刚跟白莹珏云雨过后的江寒青赤裸着身子躺在那里,双眼微闭,嘴里轻轻喘着气。   白莹珏头发散乱,侧着身依偎在他的身边,嘴角带着甜甜的微笑看着他英俊的脸庞。涂着粉红色蔻丹的指甲在江寒青的胸口上轻轻划着圆圈。   “青!我们为什么不跟那个寒月雪走?你不想你那个秋香吗?”   从白莹珏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带着浓浓的醋味。   江寒青笑了笑,没有睁开眼,只是重重地一巴掌拍打在白莹珏丰满的屁股蛋儿上。   “嘿嘿!你以为我当真很喜欢那个骚货吗?”   白莹珏“哎哟”叫了一声,不过脸上却没有一点痛苦的神色,有的只是一脸的满足。   “那你前两天不是天天跟她在一起鬼混?叫你回来都不肯!”白莹珏嗔道。   江寒青睁眼看了看这个彻底被自己征服的骄傲女人,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伸手玩弄着白莹珏丰满的乳房,他得意洋洋地道:“我跟她鬼混?哈哈!我不过是为了……嘿嘿!”   白莹珏微微撑起上半身,将自己美好的上半身曲线展露在这个已经成为自己主人的年轻男子面前,同时惊讶地问道:“你难道是说……寒月雪?不会吧!这种事情你都敢想?”   江寒青看着一脸讶然的白莹珏,点了点头道:“你真聪明!哈哈!我就是想通过秋香,让寒月雪这个蛮族女皇拜倒在我的胯下!哈哈!到时候连你都可以随意地羞辱于她!”   白莹珏突然一翻身骑到江寒青身上,伸手捏住他的阴茎套弄着,淫笑道:“你呀!白日做梦!呵呵!就算你真的征服了她,我也不会帮你玩弄她!我只要你的玩弄!”   江寒青的阴茎在她的手中逐渐地充血膨胀。他低吼了一声,翻身将白莹珏按倒在床上,用手捏住她的乳头拧了一下,冷笑道:“嘿嘿!贱人!这么快又骚起来了?现在居然敢戏弄你家主人了啊?好吧!!哼!老子今天让你这个骚屄爽个够!”   在白莹珏的痛呼声中,江寒青的阴茎狠狠地插入了她紧紧的后庭,疯狂地肆掠起来。   在随后的两天时间里,邱特士兵开始在雁云山口沿线布置防线。   山口外地势较为宽阔、平坦的地方都竖立起抵御骑兵突击的巨大木桩;木桩   前方还挖有深深的土沟,以防备战车的冲击。士兵们在通往山口的道路上挖出了大大小小的陷阱。   在绵延的山坡上同样密布着一重又一重的栅栏和壕沟,而山头上则是一个个坚固的木寨,里面堆满了辛辛苦苦搬上去的滚木擂石。   大量新赶制出来的兵刃、盔甲、弓箭被发到了邱特将士们的手中,替换掉了他们原先所使用的老旧装备。   为了防备雁云山口被攻陷之后大营中的物资被夏国军队夺取,营中原来堆积如山的粮食和补给物品都被转移往数百里外的地方储存起来。   大营中随处可见盔甲鲜明的大队骑兵奔来驰去,兵刃和盔甲撞击的清脆响声在营中每一个角落传出。乌赫颜的帅帐中不时有传令兵飞奔而出,纵上战马将主帅最新的命令向远方急速传递下去。   大战将至的紧张气氛笼罩在大营中所有人的头上,就算是早已习惯血腥征战的老兵们此刻脸上都已看不到丝毫的笑容了。所有的人都被那种令人窒息的无法言喻的紧张感压迫得喘不过气来。对于身处其中的人来说,时间仿佛停止了前进似的,短短的两天却过得特别的缓慢、特别的痛苦。士兵们甚至开始期盼战役能够尽快开始,不管是胜是败、是生是死,但求早日结束这令人无法忍受的煎熬。   时间就在邱特人的紧张等待中渐渐地流逝了,夏国军团的脚步也变得越来越近……   十一月十二日午后,大夏帝国的军旗终于出现在了远方的地平线上。   报警的号角声迅速传遍整个邱特人的军营,一时间军营中彻底炸开了锅,全军集合的战鼓声轰隆隆地敲响了。将士们呼叫着、奔跑着,迅速地集合、列队,然后一队队奔向分配给自己的战斗岗位。   出现邱特人眼帘中的首先是黑盔黑甲的大队帝国骑兵,铺天盖地一般向雁云山口的方向压了过来。   看着飘扬在帝国骑兵头上的白底黑鹰旗帜,江寒青面色凝重地向白莹珏道:“这些就是帝国的精锐骑兵——黑鹰军团。这支骑兵可以说是石嫣鹰的‘飞鹰军团’的分支,其中的许多将官早年都是‘飞鹰军团’的成员,曾经长年跟随石嫣鹰参加对帝国北方的蛮夷战争。后来武明皇帝害怕‘飞鹰军团’的势力太过强大,才强自将这部分人分离出来,并以他们为骨干组建了新的军团,由于这个军团受石嫣鹰的影响很深,所以组建军团时其军旗就选用了与‘飞鹰军团’军旗类似的黑鹰旗,只是为了区别而将原来的黄底,改成了白底。这支军团组建后,一直担负着帝国东北部的防御任务。其战斗力在帝国军队中名利前茅。”   看着气势汹汹、越来越近的“黑鹰军团”的骑兵,白莹珏道:“如此说来,这支军队算是石嫣鹰的人了?”   江寒青冷笑道:“那也未必!这支军队自从组建以后,就被武明皇帝插入了大量的亲信,掌握了它的绝对控制权。加上这么多年的洗脑,石嫣鹰的影响力应该说已经被完全地清除出去了。这支军队现在已经是皇帝的亲信军队了,而且也是皇帝手中战力最强的一支部队!嘿嘿!武明看来这次是太想获胜了,居然连手中的这张王牌都打了出来。哈哈!太好了!这次如果邱特人将它干掉了,无疑就等于斩断了武明那个老混蛋的一只手!”   在两人的议论的时候中,黑鹰军团的骑兵渐渐逼近了雁云山口,并最终在离山口大约七、八里的地方停了下来,开始布置防御阵势,防止邱特人突击下来。   在黑鹰军团的骑兵身后,是源源不断的帝国军队缓缓注入山脚下的平原地带,并在那里安营扎寨。   白莹珏看着山脚下的帝国士兵们忙碌了半天,突然问江寒青道:“为什么我们不趁敌人远来疲惫,对敌人进行突袭呢?”   江寒青道:“敌人在快要到达双方接触的地点之前,其实早就休息充足了。你看,黑鹰军团的骑兵一个个精神饱满,战马轻盈,哪里有长途行军疲劳之状?我们现在进行突袭,只不过是跟敌人的骑兵提前进行一场硬碰硬的战斗,没有什么意思,徒自损伤人马!”   白莹珏定睛看去,帝国军队果然是旗帜飘扬,士兵一个个行动迅速,气势剽悍。   站在江寒青旁边的乌赫颜叹了口气道:“寒青兄弟,这个李继兴果然是像你所说的带兵稳重之人。你看他行军布阵一切都依足兵法,无丝毫越轨之处,但求无过,不求有功!这种人真麻烦啊!唉!而且从表面看来他这支军队士气仍然十分高昂,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前几天杨思聪部全军覆灭的厄运的影响!”   江寒青点了点头道:“是啊!这种人很讨厌的。不过这样看来他今晚是不会有什么行动了,一切都要等到明天早上了……唉!”   当日傍晚时分,帝国大军四十五万人全部开进到了雁云山下,连营数十里扎寨,气势咄咄逼人。不过正像江寒青所预料的那样,李继兴并没有命令部队冒险连夜强攻,而是选择了好好休息一夜。   第二天早上,邱特人刚刚吃过早饭。山下帝国军营中就传来了擂鼓的声音,帝国军队终于列阵准备进攻了。   江寒青、乌赫颜等人爬上了一座小山的山顶上,观察山脚下帝国军队的布阵情况。   在帝国军队阵势的最前端,是担任突击前锋的黑鹰军团的骑兵。在他们的身后是无数的弓箭手和步兵,而再后面又是一队骑兵。显然今天帝国军队是想依靠骑兵一举突破燕云山天险。   帝国军队列队完毕之后,便在鼓声中向前推进了。   黑鹰军团的骑兵为了照顾后面的步兵跟进的速度,勒着马缰,缓缓地向前推进。而其后跟随的步兵部队则大步前进,尽量保持与骑兵的距离不变。   黑压压的大军缓缓地向燕云山口沿线压了过来,轰隆隆的战鼓声响彻云霄,伴随着大队士兵列队前进所产生的山摇地动的气势,给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带来无限的压力。   乌赫颜观察了一下,向江寒青道:“骑兵五万,步兵十万!”   江寒青点了点头,然后向白莹珏解释道:“这是敌人今天投入进攻的大概人数!今天的进攻应该还只是一个双方摸底的攻势!”   当走在前面的黑鹰军团的骑兵快要进入邱特人弓箭射程的时候,帝国军队中的锣声突然变得急骤起来。骑兵们停止了前进,并且开始相互之间收缩靠拢。很快的在骑兵队伍中间就空出了数条通道来。   跟在骑兵后面的弓箭手迅速从这些空出的通道中奔了上来,冲到骑兵队伍的前面,排列成长长的一行。   乌赫颜冷笑了一声道:“真是老套!还是要来放箭这套把戏!”   说完将手用力挥了一挥,营帐中的邱特弓箭手抽出了箭支,搭在了弓弦上。   与此同时,帝国军队中的鼓声突然变得缓慢有力。帝国弓箭手开始迈步向前,进入到弓箭射程之内,然后将背上的箭筒竖立在地上,弯弓搭箭对准了邱特人的营帐。   帝国军队中的鼓声再次发生了变化,鼓手似乎竭尽全力地拼命敲打着战鼓。   而弓箭手的领队,此时也将手臂高高举起,用力下挥,同时鼓足全身气力大吼道:“放箭!”   随着这一声命令,残酷的血战终于拉开了序幕。   帝国弓箭手手中紧绷的弓弦在一声令下之后猛地松开了,“嘣”的一声,弓弦上紧扣着的箭矢腾空而起,向着邱特人的营帐飞去。   “哧溜溜”的箭矢破空声中,箭雨铺天盖地地洒向邱特人的营帐。   邱特人的弓箭几乎也在同时放了出来,射向山脚下的帝国军阵。   一时间山上山下惨叫连连,双方都有大量的士兵中箭倒地。不过活着的人仍然屹立不动,而双方的弓箭手也继续将箭筒中剩余的箭支不断射出。   冷酷的弓箭对射进行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分。帝国军队除了弓箭手之外,所有的部队都在邱特弓弩的射程之外,所有死伤的兵士都是他们的弓箭手;而邱特军队虽然几乎全军都在帝国士兵射出的弓箭覆盖范围之内,但是他们中的大多数却有屏蔽物可以躲藏。结果一场无聊的弓箭对射下来,双方的总体伤亡基本相当。   在热身般的弓箭对射完毕之后,真正的好戏终于开锣了。   在战鼓声中,剩余的弓箭手部队急忙往后撤退,而黑鹰军团的骑兵则开始催动战马,越过弓箭手的阵列,走到了全军的最前面,紧随其后的是步兵的方阵。   随着军营中的牛角吹响,黑鹰军团的骑兵突然分成两队,向两翼闪去,后面本来缓缓向前推进的步兵方阵则冲了上来占据了中间空出来的大块空地。   邱特人的骑兵突击部队这个时候在营帐中也迅速地集结起来,排列在营寨木门后的空地上,一旦木门打开就将冲出去向敌人发起反冲击。   当帝国军营中的鼓声和牛角声第一次同时响了起来的时候,中央的步兵突然加快了前进的速度开始向前奔跑起来,而骑兵则排列成密集的阵形分别从两翼向雁云山口推进。   密集的箭雨从山顶上、半坡上向推进中的帝国将士们倾泻而下,大量的士兵倒在了箭雨下。   而帝国方面的弓箭手也亡命地向对方的营帐放箭,试图压制住对方的弓箭手对己方攻击部队的攻击。   从两翼冲上去的黑鹰军团的骑兵很快就有人跌落到了陷阱中。慌乱的骑兵只能在密布的陷阱和木桩前裹足不前。而这些暴露在邱特弓箭手眼皮底下的骑兵,很快就落入了任人射杀的悲惨境地。   不过中路的帝国步兵则迅速填平了他们所遇到的陷阱,继续向前推进。随着指挥官的命令,无法在两翼形成突破的黑鹰军团骑兵们迅速向中央靠拢,从步兵们开辟出的通道中继续前进,越过了陷阱区。   江寒青皱眉向乌赫颜道:“李继兴怎么会让这种步兵在前,骑兵在后的不利局面出现?实在让人费解!”   看到敌人快要冲上山来,乌赫颜无暇回答江寒青的疑问,急忙大声下令:“骑兵出击!”   邱特军的寨门缓缓地打开了,三万邱特骑兵从营帐中呐喊着向山下冲去。   很快的邱特骑兵就和冲上山来的帝国步兵遭遇了!可怜的帝国步兵如何能够阻挡住强大的邱特骑兵?   几乎刚一接触,邱特骑兵就打垮了帝国步兵的阵势。迅猛的邱特骑兵势如破竹一般狠狠地插入了帝国步兵的方阵中,将帝国步兵的阵势捣了个稀烂,所过之处帝国步兵死伤遍地,毫无抵抗之力。   看着邱特骑兵犹如砍瓜切菜一般屠杀着帝国的步兵,白莹珏喃喃道:“这也未免太容易了吧!”   听着她的话,江寒青和乌赫颜对视了一眼,同时皱起了眉头,两个人心中都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没过多长的时间,他们就明白自己确实掉入了敌人的陷阱中。   虽然邱特骑兵在开始时占尽优势,冲乱了帝国步兵的阵形,在他们的阵营核心随意肆虐着。可是由于帝国步兵冲上来的人数实在太多,邱特人的攻势就像拍岸的巨浪,在开始的威猛过后迅速地归于平静。   邱特骑兵的冲击力不知不觉中被庞大的步兵群全部吸收了。而在冲乱帝国步兵阵形的同时,他们自己的阵形也渐趋散乱。迅猛的突击没有维持多长的时间,就变成了纠缠在一起的苦斗。在帝国步兵舍死忘生的猛扑下,邱特骑兵再也不能向前突破,只能在原地和帝国士兵们混乱地砍杀。   而帝国的骑兵这时已经越过陷阱地带,在混战的人群之后迅速整队列阵,再次兵分两路从两翼冲了上来,显然帝国军队的统帅意图通过骑兵的两翼包抄,将正被步兵缠住不能脱身的邱特骑兵全部包围一口吃掉。   刚才还一片大好的形势,转眼之间就变得无比险恶起来。   正在山顶上观战的乌赫颜面色剧变,大喝道:“鸣金收兵!快!”   可是被帝国步兵苦苦缠住的邱特骑兵们连马头都调转不过来,又怎么能够撤退下来呢!   乌赫颜急忙道:“可有谁人能够带兵出去接应下面的弟兄,救此危局?”   江寒青忙道:“乌帅!我手下这几个人都是能征惯战之辈,不如让他们带人下去增援,随机应变,说不定可以救出这三万弟兄!”   眼见形势危在旦夕,乌赫颜此时哪里还敢迟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立刻命令道:“陈彬、江武雄、蒋龙翔、李可彪你们四个人立刻各带二千骑兵冲杀出去,接应下面的同伴回营!记住,千万不得恋战!能救多少,救多少,绝对不要勉强!实在救不出来的,也就算了!”   陈彬等四人不敢大意,连忙躬身领命而去。   站在江寒青身后的林奉先眼见同行四人均奉命出战,唯独自己没有份,不由急道:“青哥,乌帅,为什么不让我也下去!”   江寒青摇头道:“他们四人先前都曾跟随我母亲南征北战,也立下过不少战功!而你毕竟还是没有真正上过战场,此刻危急关头可不能随便开玩笑啊!”   看到林奉先心犹未干,江寒青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奉先,你还小着呢!以后有的是机会!别急嘛!”   林奉先知道江寒青所说的话也是甚有道理,无奈之下只能在旁边闷闷不乐。   谈话间陈彬等人已经率领邱特骑兵冲了出去。   陈彬和蒋龙翔的队伍直冲向两翼包抄过来的帝国骑兵,江武雄和李可彪则带领手下奔向混战中的人群。   看到有两小队悍不畏死的邱特骑兵冲向自己两翼实力强大的骑兵群,在后方大营前观战的帝国将士们兴奋得大声呐喊起来,而黑鹰军团的将士们更是兴奋得咬牙切齿,挥舞着手中的刀枪迎了上去。   在山顶上观战的乌赫颜更是大惊失色道:“这……这不是以卵击石吗!……怎么会这样!哎呀!真是急死人了!”   白莹珏紧张得将身子紧贴在江寒青的怀里,几乎不敢再看下去了。   只有江寒青微笑道:“呵呵!乌帅,您放心吧!陈彬可不是蛮干之人,此举必有深意!”   乌赫颜情急之下道:“有个屁的深意!还不是自己送死去了!唉!想不到今天会这么快……唉!命令各军紧守营寨,准备应付敌军的攻击!”   就在他说出这话的当口,山下的局势却发生了变化。   陈彬和蒋龙翔冲向对方两翼的队伍,在和对方相距千余步的时候,突然转向杀向正在中间混战的人群。正忙着和邱特骑兵混战的帝国步兵根本没有想到他们会突然从侧翼横向杀过来,一时间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向四面八方逃命而去。   两翼的帝国骑兵见势不妙急忙冲过来试图增援,没有想到却被自己逃散的步兵给阻挡。一时间战马和步兵混杂在一起,完全没有办法冲进战阵来。   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陈彬和蒋龙翔的队伍已经横贯整个帝国步兵阵营,在中心点会合在了一起。两人呼啸一声,率领手下的四千人马回头向邱特大营方向杀来,从后方猛攻那些与邱特骑兵混战的帝国步兵。   这时江武雄和李可彪也已经赶到,会合原先的邱特骑兵,与陈、蒋二人两面夹击,将那些夹在中间顽强抵抗的帝国步兵迅速击溃。   等到黑鹰军团的骑兵终于驱散自己一方混乱的步兵队伍冲上来的时候,邱特人的几只骑兵队伍已经会合在了一起打垮了中心地带帝国步兵的抵抗。   见自己的大队骑兵终于摆脱了帝国军队的缠斗包围,乌赫颜不由喜出望外,见到帝国骑兵此刻已经冲了上来,哪里还敢迟疑,急忙大叫道:“鸣金收兵!鸣金收兵!”   看着邱特骑兵撤向自己的军营,黑鹰军团的将士怎会这么轻易就让到手的猎物飞走,急忙紧随撤退的邱特骑兵追击过来。   眼看着他们就快要追上邱特骑兵的队尾,可是满天的箭雨却在转眼间打破了他们的希望。一阵人仰马翻之后,帝国军队只好在留下了一地死尸后,狼狈地撤了下去。   不过对于帝国军队来说差可安慰的是他们的后续部队已经趁着双方交战的机   会顺利地填平了所有的陷阱、堑坑,为以后进一步的攻势扫清了障碍。   回到营中的陈彬等人获得了邱特人的热情欢呼,谁都知道正是他们几个人的出色表现挽救了出外迎敌的三万骑兵的生命。   看着频频向着众人挥手的陈彬四人,白莹珏兴奋地向江寒青道:“青!真是没有想到他们几个带兵还有这么一套!你这几个手下还真是不错!”   江寒青心里也是十分得意,连连点头,笑而不语。   陈彬等四人走到江寒青的身前跪下恭敬道:“少主,属下等四人幸不辱命,没有丢咱江家的脸!”   江寒青哈哈大笑着走过去扶起四人,拍着陈彬的肩膀道:“好!干得好!”   乌赫颜自然也不会吝惜称赞之词,在旁边也是连声夸奖。   与此同时,在山脚下的帝国军队正忙碌成一片,救护上次进攻的伤者、重新准备弓弩箭矢、好几支队伍开始列队,甚至连这次远征所带的少量冲车都搬了出来。一切都预示着刚才的战斗并不是今天的一个结束。   一个时辰之后,帝国军营中的战鼓再次擂响,当天的第二次战斗开始了。   这一次李继兴只派出了少量的骑兵,出战的部队中大量的是携带着弓箭和云梯准备攻营寨的步兵。   随后的战斗就变成了血腥的攻城战,帝国军队的士兵们呐喊着拼死冲向邱特人在山坡上设立的营帐,将云梯搭在墙上往上抢登。后方的弓箭手射向敌人阵地的箭支简直是遮天蔽日一般,不一会儿邱特人的木寨顶端就被这些箭矢插得犹如一头刺猬的背脊一般。   面对帝国军队的猛攻,邱特人表现出了同样的顽强。他们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营帐,因为放弃了这些营寨,就等于放弃了雁云山口,放弃了邱特国最佳的防线。冒着帝国军队射出的恐怖的箭雨,他们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以一种鱼死网破的气势抵抗着帝国军队的猛攻。   残酷的战斗持续了大半天时间,中间双方都轮换了无数支队伍投入战斗,在寨墙的顶端、在营寨前的山地,在双方的营地里到处都堆满了血淋淋的死尸。兵刃的撞击声,士兵们的呐喊声,临死前的惨叫声,伤兵的哀嚎声,遍布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双方的士兵对于死亡都已经麻木了,只是机械地搏杀着,直到倒下。   当太阳的半边脸消失在地平线下的时候,帝国军队终于无奈地停止了第一天的猛攻。   在战斗之初帝国军队曾经有希望获得关键性的胜利,可是由于邱特人及时派出的援兵所采取的正确策略,使得帝国军队失去了这个可以决定战局的绝好机会。   在随后进行的几乎一整天的攻防战中,帝国军队再也没有取得任何的成效。   他们曾经烧毁了几个邱特人的营寨,可是邱特人迅速在后面布置了新的防线,及时防止了他们的突破行动。   邱特人以近一万五千人死伤的惨痛代价守住了自己的防线,而帝国军队躺倒在战场上的人数更是几乎两倍于邱特人的数字。对于双方来说,第一天的战斗损失都是惊人的。   眼前的两方人马再次体会到了战争的残酷性。   当夜月黑风高,苦斗了一天的两军将士都早早躺倒在温暖的被窝中,为明天的血战养精蓄锐。   在帅帐中,乌赫颜和江寒青还在讨论着今天的战局。   乌赫颜对江寒青道:“今天防住了夏国人第一轮的猛攻,总算是挺过了一天了!呵呵!”   江寒青笑了笑道:“夏国军队初来乍到,正值士气高昂,今天猛攻了一天,死伤无数却没能取得毫厘之功。我他们的心里很不好受啊!”   乌赫颜哈哈大笑道:“他们好受了,我们岂不难受?哈哈!”   两人大笑了一阵,江寒青道:“虽然如此,可是我看明天的战斗恐怕会更激烈啊!”   乌赫颜闻言之下,顿时笑意全无,低头沉思了一阵道:“是啊!以后还免不了几场血战啊!不过我想只要能够再拖李继兴两天,战局就会对我方有利了!我相信这几天时间女皇陛下已经足够击溃东鲁、南越两军了。”   江寒青自信地道:“李继兴此刻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越过这雁云山天险,唯有死命猛攻我们的防线。只要我们挺住这几天…嘿嘿!这老家伙的末日就来了!   对了,乌帅!今天下午,正天兄派人来报信说,新募集到的五万骑兵明天估计就能够到达这里。”   乌赫颜摇头道:“唉!新来之兵,一盘散沙,有何用处?”   江寒青笑道:“现在这种时候,有总比没有强!”   乌赫颜点了点头,突然笑道:“今天敌人攻寨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很小心防备我们会出外袭击。后来见我们死守不出,就不怎么注意了。嘿嘿!明天敌人如果还是不加防备,我们就突然派一队人马出去偷袭一下,搞他一个措手不及!”   江寒青点头道:“好主意!搅他一搅,就当吃几块点心,不亦快哉!哈哈!”   哈哈大笑声中两人结束了当夜的商谈,江寒青便起身告辞而去。   跟着乌赫颜忙里忙外捣腾了一天,江寒青也觉得十分的疲惫,回到自己帐中让白莹珏服侍着洗漱完毕,便搂着她上床休息了。   半夜时分,在江寒青臂弯中睡得正香的白莹珏突然被外面的轻微响动惊醒了。他们两人所睡的营帐位于邱特人的中军营内,晚上所有的士兵行动都受到严格控制,断不会有人随意走动。此刻外面却有响动传来,怎不令白莹珏心惊,急忙从江寒青怀里脱出,跳了起来将桌上长剑轻轻抓在手里。整个动作十分迅疾,却又悄然无声。   由于今夜江寒青比较疲劳,并没有抓住她来玩弄。只是让她穿着那套性虐皮衣靠着自己睡觉,所以此时白莹珏倒也不需再多穿什么衣服,当下便站在那里静听外面的动静。   这时江寒青也被她的动作惊醒了,扭动了一下身子,白莹珏怕他弄出声来,连忙俯身按住了他的嘴。   江寒青反应也极为迅速,从白莹珏的动作中立刻明白了有事情发生,身子立刻不动了。他身上也穿得较为整齐,所以倒也无需担心待会儿出丑,便躺在那里静静不动,只是将手伸到了枕下,握住了睡前放在那里的短剑剑柄。   白莹珏见爱郎反应过来了,也就不再多管他,径自凝神倾听外面的动静。这时她已经能够听出那是几个人正缓缓向这个方向走过来。来人显然十分小心,步履极为轻盈,若不是白莹珏武功高强,绝无可能发觉。   几个人走到这个大帐附近,突然停了下来,好像低声耳语着什么。   白莹珏赶忙将功力运到极至,耳力顿时加强数倍,直达绣花针掉地之声都能够听清之地步。   这时她听到其中一人这样说道:“从他提供的地图来看,应该就是这个营帐了。”   虽然未见其人,但是从听到的这人说话的口音,白莹珏可以判定对方必然是是帝国京城——永安府附近人氏。   旁边一个人的声音压得更低道:“小声一点!他不是说,跟那小子在一起的那个婆娘武功十分高强!别让人家惊醒了!”   “咳!看你怕得那样子,我就不醒这世上还有人能够隔着这么远听清楚别人的悄声耳语?”话虽然这样说,不过这个人说话的声调果然又小了一些。”   听到这里,白莹珏再无怀疑,对方果然是针对江寒青和自己二人而来的。   这时她又听见另一人道:“听说那贱婆娘是个被虐狂,让江寒青那小子随意玩弄,还兴奋得要死。”   “是啊!上次他写回来的信上还说江寒青让那个贱女人成天只穿着一身皮衣在外面晃,那女人居然爽得淫水都把裤裆打湿了!”   白莹珏听到众人话中提到自己的淫贱丑态,也不知道江寒青是否听清了,心里为之一荡,下体立刻变得湿润起来,恨不得立刻让江寒青起来折磨自己。   这样一分神,帐外几人的话就有两句没有听清楚了。白莹珏暗骂自己真的是淫贱,害怕再听漏东西,连忙收摄心神继续凝听。   “这种事情他都敢写在给主子的信里?”   “笨蛋!当然是另外给自己兄弟们写的一封信,到了整理情报的兄弟那里自然就拆了出来,不再上报了。”   “嘻嘻!待会儿乱箭将这骚美人儿射成刺猬了岂不可惜?”   “你这色鬼,现在这节骨眼儿还敢乱想?这可是带刺的东西!好了!大家也别再胡扯了!从地图上看,就是这座营帐。围住它!一阵乱箭,然后检查一下,赶快按原路线撤了!”   随后白莹珏便听到众人的脚步声散了开去,将自己所在的这个营帐围了起来。   白莹珏听到对方要放箭对付自己二人,自恃武功盖世,心里丝毫不怕,暗自凝聚功力,准备应付即将到来的剧变。   不一会儿帐外众人便站好了各自的位置,弓弩上的机括被打开的声音立刻传了进来,白莹珏这时哪里还会迟疑,向江寒青使了一个角色,飞身划破帐壁向外扑去。   江寒青这时也抽出枕下短剑,飞身跃起跟在她的身后扑了出去。   白莹珏甫一杀出帐外,便看到五个全身黑衣的蒙面刺客正站成扇形手执小巧的劲弩对着自己的营帐。   看到白莹珏划破帐壁飞身扑出,五个正准备向帐中放箭的人不由愣了一下,迅即反应过来事情不妙,全都将手中弓弩对准白莹珏,一按弓弩的机括,只听“刷……刷……”一片弩箭破空之声,十数道劲箭便闪电般飞向白莹珏早有防备的白莹珏冷笑一声,将手中长剑抡转几圈,白光闪过便将五个刺客射来的十余支弩箭挡落地上。   五个刺客见状大惊,连忙抛掉手中小弩,伸手便去拔剑。   “米粒之珠,焉敢放光华?”白莹珏怒斥一声,身形一闪便到了一个刺客的身边,长剑出手迅猛斜劈在那人的左腰上,然后用力向右一拉。”嚓”的一声,那个可怜的家伙连剑都还没拔出就觉胸腹间一阵剧痛,叫都没有来得及叫一声,便被齐腰斩断惨死当地。   白莹珏毫不停留,立刻纵向旁边较近处的另一个人。此时这个家伙刚刚抽出腰间宝剑,见白莹珏扑过来便欲举剑前刺,却也只见白光一道从自己身前划过,胸口一凉,心惊道:“我中剑了?”一念未完,便两眼一黑栽倒在地。   等到江寒青纵出来的时候,刚好见到剩下的三个家伙齐扑向白莹珏。   此时江寒青才真见识到了白莹珏的真实武功。扑上去的三个家伙招式老到,动作迅捷,一看就是武功高强之辈,江寒青只看了两眼,便知道其中任一个跟自己单打独斗,自己绝对不敢说能轻松战胜,除非……。可是就这样的高手来一个三打一,却仍然被白莹珏搞得手忙脚乱。   四个人以快打快,兵刃翻飞不停,只听得“叮叮当当”之声不绝入耳。白莹珏身形飘忽不定,江寒青在旁边闲看都觉得眼花缭乱,实在是很难看清楚,三个身处其中的刺客更是惊惶失措,连连后退以避其锋。   江寒青见白莹珏已占了上风,便不上去给她添麻烦了,独自一人站在旁边观战。   这时已经有邱特卫兵听到了这方的兵器撞击声,点燃火把呐喊着奔了过来。   营中的警号也立刻响起了,从睡梦中惊醒的邱特士兵以为是有敌袭,许多人来不及披上盔甲便提着兵器冲了出来。一时间整个营帐中犹如炸开了锅一样,乱成一片。   陈彬、林奉先等人也慌慌张张地奔了出来,将江寒青团团围住,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生怕又有什么刺客突然杀了出来。   江寒青见状生怕扰乱整个大营的秩序,影响军心,连忙吩咐赶过来的一个卫兵去通知大帅,只是有几个刺客前来偷袭,局势已经获得控制,不用紧张。   看着那个卫兵答应着跑去报信了,江寒青又叫另几个人带领弟兄在营中搜查一下,看一看是否还有躲藏起来的漏网之鱼。   这时赶过来围观的邱特士兵越来越多,场中局势也已经完全明朗。在白莹珏的绝妙剑法面前,三个刺客已经是气喘吁吁、脚步踉跄,初时颇为凌厉的剑法此时也变得散乱起来,只是仍自勉力支撑。火光下旁观的众人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的黑色夜行衣已经完全被汗水透湿。   白莹珏此刻如要取这三人的性命,可以说是易如反掌。不过她却想看一看这三个人的剑法来历,因而并不急于下手,只是猫逗老鼠一般玩弄着眼前这三个刺客。   江寒青在旁边也是仔细观察三人的剑法,试图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来,可是奇怪的是这三个人虽然武功高强绝不会逊于江寒青,剑招也十分精妙,但是套路却十分散乱。他们的剑法几乎就是将天下各门各派的精华剑招搀杂起来组成的杂拌剑法。   江寒青又看了半天,大喝道:“莹姨,逼狠一点!我就不信他们会宁死也不愿意使出自己的真实剑法来。”   白莹珏闻言之下,立刻将出剑的频率又加快了许多,招式也变得更加狠辣起来。三个刺客的更是狼狈不堪,饶是如此三人却仍然使如初,始终不愿意使出自己的本来剑法来。   这时乌赫颜已经闻报赶到,问江寒青道:“刺客是何来历?”   江寒青摇头道:“不知道,他们死也不肯使出自己的本来剑法来!不过这三个人武功奇高,任中一人武功都不在小弟之下。假使死掉的两个家伙也具有同样实力的话,其幕后指示者的实力实在是令人恐怖。”   乌赫颜大惊道:“什么?武功不在少主之下?如此武功的人,还一来就来了五个,这……这……天下究竟有何人有此实力?”   乌赫颜平时曾经跟江寒青切磋过一下武艺,对于他的武功十分佩服,这时听说来的刺客居然个个功夫都不在他之下,自然是大惊失色。   江寒青摇了摇头道:“最奇怪的是,这几个家伙完全熟悉营中部署,居然可以在不惊动警卫的情况下摸到这里来,而且还知道兄弟就住在这个营帐里。如此精确的情报,不是我们中间有内鬼,谁能够搞到?”   这个时候,场中异变突生。   一个刺客眼见三人联手都不敌白莹珏,突然出声道:“罢了!罢了!天下居然有如此武功!我服了!江小贼,算你运气,居然能够找到这么一个骚婆娘来给你挡难!不过你等着吧,后面不会再有这么好的事情了!唉!两位兄弟,我们去吧!”   旁边的卫兵听到他说要去,还以为他是准备脱逃了,连忙“哗哗哗”举刀挺枪,全神戒备。   出乎众人意料之外,那人话音落后,三个刺客丝毫没有准备脱逃的意思,反而是齐声大笑了几下,然后连白莹珏攻过来的宝剑都不再抵挡,突然掉转剑身便向自己喉咙抹去。   江寒青一见大惊,慌忙叫道:“莹姨,留下活口!”   白莹珏在江寒青出声的同时,已经挥剑挡开了其中一人意图自刎的宝剑,可是另外两个人却再也挡不及了,只能眼看着两人栽倒在地。   白莹珏身形闪动之下,逼近那个活着的人身边。那人知道白莹珏意图生擒他,连忙运剑疾刺。白莹珏身子一侧,长剑便从她胸前滑过,不等那人变招,兰指挥动之下便封住了他的穴位。   白莹珏生擒住了这个刺客,回头向江寒青灿然一笑,正待说话邀功。却见被自己点穴那人身子一软,竟然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白莹珏心里一惊,以为此人耍诈,怕他有什么阴谋连忙向后闪开。   江寒青叹了一口气道:“他服毒了!唉!”   众人忙向倒在地上那人望过去,果然从他的蒙面头巾下有黑色的鲜血缓缓流出。显然此人早就在口中暗藏毒药,眼见被擒,便将毒药吞了下去。   邱特大营中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所有的士兵都被命令回去继续睡觉了。   乌赫颜的卫兵将五个刺客的蒙面丝巾都揭了下来,五个人全都是炎黄族人,在场的人中包括江家的人在内没有任何一个能够辨认出他们的身份。   这五个刺客的身上除了没有任何标识的普通兵刃以及一份手绘的邱特军营布置图外,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供众人参测他们的身份。那份军营布置图摊开来有五尺见方,绘制得十分详细,每一个帐篷和岗哨都用符号标识了出来。地图上在江寒青地帐篷所在位置处划了三个大大的圆圈作识别。但整幅图上除了符号之外,并没有任何字迹,对于探察刺客的来历背景来说也是毫无用处。   等到现场清理完毕,乌赫颜见江寒青原本所住的帐篷已经被剑刃划破,便叫他和白莹珏搬到了另一个帐篷中。   三个人在帐中闲聊了一会儿,猜测了半天刺客可能的身份,始终得不出什么头绪来。被半夜吵醒的乌赫颜又觉得有点发困,便不再多呆,起身告辞回去了。 当乌赫颜走后,白莹珏靠在江寒青的怀中羞愧地看着他道:“青,对不起!我没有想到那个家伙会在嘴巴里面藏毒!”   江寒青笑着拍了拍她的肥臀,说道:“这怎么能全怪你呢!呵呵!你不过是一时大意罢了,下回注意就行了!只是……他们到底是哪一方的势力呢?”   江寒青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抬头望着帐篷傻傻发呆。   白莹珏猛然想起江寒青跟自己说过,他二叔私下有野心的事情。   “青……你说他们是什么人?都是帝国人,又知道你在邱特人这里,你说会不会是……你二叔的人呢?”   江寒青眼睛里面闪出一道凶光道:“不知道。……他也有可能吧,这老混蛋早就有异心了。”   白莹珏道:“好啊!你二叔那老混蛋竟然敢向你下手,我们回去宰了他!”   迟疑了一下,白莹珏道:“如此说来,提供情报的内奸也应该是江家的人了!那岂不是说……?”   江寒青紧瞪着白莹珏,冷笑道:“你是说他们几个人中有内奸?”   白莹珏答道:“是啊!不然内奸会是什么人?邱特人中怎么可能会有人和帝国的勾结?”   江寒青没有再理会白莹珏,只是一个人自言自语道:“这五个家伙都是从帝国来的。那么邱特军中给他们提供情报的内奸是谁呢?真的是那几个人中的一个吗?如果是他们,那么情报又是怎么送到他们的手中的呢?那么大一幅地图又是怎么不为人知的画好的呢?如果真是那个老混蛋要下手,为何会选择在邱特军营中这么危险的地方动手呢?”   想了一会儿,实在是想不出这些问题的答案来,他也就放弃了。转过头来看见白莹珏关切地望着自己,江寒青心里一阵感动道:“莹姨,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   白莹珏温柔地笑了一下,正待说什么,却听江寒青用邪邪的声音道:“淫姨,虽然说头先那人服毒自杀不能全怪你,但是你毕竟还是疏忽大意了。今晚的惩罚还是不能免的,你说怎么办?”   看着已经开始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江寒青,白莹珏一脸媚笑,喘着气道:“主人,奴婢没有完成好您交付的任务!请主人任意惩罚我吧!”   江寒青隔着皮衣,冷酷地拧着她的乳头道:“惩罚?你说怎么样惩罚你才合适呢?”   白莹珏小嘴微张,轻声哼叫道:“啊!疼!……主人……说……啊……怎么惩罚就怎么罚!”   江寒青命令她道:“好吧!那我就想一想怎么惩罚你这个贱货了!躺下去!让我先想一想!”   白莹珏那迷上性虐待的肉体立刻变得滚烫起来。怀着对性虐待的快感的期待,她顺从地躺倒在床上。   江寒青坐在床边隔着皮裤抚摸着她温暖的阴部。男人手上发出的热量,透过薄薄的遮盖阴部的皮裤传到了她的阴户上,刺激得她下体一阵骚痒。她用力挺动了几下屁股,将自己的阴部在江寒青的手掌上摩擦。   江寒青冷冷地看着在自己手掌的玩弄下发骚的女人,心里想着怎么折磨这个骚货。突然他脑子中灵机一动,想起了多年来一直想用在母亲身上却始终没有机会用上的一样东西。他嘿嘿淫笑着决定今天晚上就在白莹珏身上实验一下,如果效果不错,以后就用在母亲身上。   正闭着眼睛期待他蹂躏的白莹珏听到他的笑声,忍不住睁开眼疑惑地看着他,不知他为何突然发笑。   江寒青附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用舌头舔刮着。耳垂上的骚痒感觉使得白莹珏浑身酸软,脸颊晕红,格格浪笑起来。   江寒青在她耳边轻声道:“淫姨,你是不是我的奴隶?”   白莹珏伸手搂着他,腻声道:“青!我当然是你的奴隶啦!主人,求你玩弄我这个下贱的奴隶吧!”   江寒青淫笑着道:“那你这个奴隶身上是不是应该留下一点代表主人身份的东西?想不想要啊?”   白莹珏茫然地看着江寒青道:“那……是什么东西?”   江寒青脸色一沉,伸手抓住她的阴部用力一拧,怒斥道:“你只需说要还是不要!其它的,你这种贱人都没有资格问!快说,你要还是不要?”   白莹珏痛得身子一颤,眼泪差一点流了出来,不过心里知道如果说要,多半又是十分恐怖的东西,连忙答道:“主人!我错了!不过……这个……我觉得还是不要……比较好!”   声音到后来越来越低,生怕江寒青听到后会发怒。   出乎她意料之外,江寒青听到后并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只是笑道:“好啊!你不要,是吧?那就算了!”   白莹珏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不过却也还是有一点失望的感觉,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试一试,说不定是什么很好玩的花样也说不定。   这时江寒青已经命令道:“贱人把你的这套淫贱的衣服给我立刻脱了!”   白莹珏不敢违抗,连忙爬起来将身上穿的性虐待皮衣脱了下来。边脱衣服边在嘴里嘟哝道:“什么叫淫贱衣服嘛!还不是你给人家设计,逼着人家穿的!”   “啪”的一声,江寒青狠狠地一巴掌打在白莹珏的屁股上。   “你这个贱人!明明是自己喜欢穿的,还敢说是我逼你穿的!*****!快点脱!裤子也脱了!”   白莹珏痛叫了一声,哀怨地看了江寒青一眼,将手伸到了裤腰上,将那薄薄的皮裤脱了下来。   江寒青劈手将白莹珏脱下的皮裤夺了过来,叉开裤腰,向裤裆处看去。   在红色的裤裆底部,此时可以清楚地看到阴户形状的黄褐色的斑痕,显然这是尿液和淫水所留下的痕迹。   江寒青冷笑道:“淫姨,你看一看你的裤裆!这么脏!简直是一个贱人!三岁小女孩的裤裆都比你的干净许多!”   白莹珏美丽的脸蛋儿胀得通红,将头低垂着小声道:“你又不让人家换!又要天天隔着裤子玩弄人家那里!当然会这样啦!”   江寒青哈哈大笑着伸手抚弄着她的阴唇道:“你这种贱人自己骚得慌,却还要到处找借口!真是丢人现眼!”   将裤裆凑到鼻子上嗅的时候,一股尿液和汗水混和的骚臭味扑面而来。江寒青陶醉地嗅着女人阴部留下的淫臭,感觉似乎回到了以前凌辱母亲的时候。   那是他十六岁时的一天。那天,他也是这样让母亲脱下穿了几天的皮内裤,然后检查裤裆的肮脏痕迹。当他将鼻子凑到母亲的内裤上嗅闻的时候,那种女人下体汗水和淫水混和后留下的强烈的淫臭味让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的他,几乎要呕吐出来。   他忍不住大发雷霆,辱骂母亲阴玉凤是个肮脏的女人。然后将她按到床上,让她自己闻自己内裤的味道。在母亲哭泣求饶的时候,他逼着母亲喝下了自己的尿液,说是作为她用内裤将自己臭到的罪行的惩罚。   不过从那以后,他却迷上了母亲阴部的淫臭。只要有可能他就会要求母亲将内裤交给他舔弄。他会细细地舔上面的每一个地方,沉迷于那刺鼻的淫臭味中,甚至连舌尖传来的那种酸涩的味道都会让他兴奋不已。   有几次阴玉凤因为觉得儿子说自己的内裤太臭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因而在自己的阴部和内裤上都涂抹了香水。当江寒青知道之后,十分震怒,因为母亲这样做让他失去了最喜爱的玩具。作为惩罚,他将母亲刚刚用过的月经带塞到她自己的口中,然后将她捆在床柱子上,将一根板凳脚塞进她的阴道里,整整玩弄了她一个晚上。从那以后,阴玉凤再也不敢在内裤和阴户上涂抹香水了,每次都将原汁原味的内裤交给儿子享受。   此刻江寒青陶醉地舔着白莹珏的裤裆上淫液的斑痕,心里不禁幻想自己现在是跟母亲在一起,禁不住在嘴里喃喃叫着:“啊!妈妈……好香!妈妈的内裤好香!妈妈,你这个贱人!我今天要插死你!”   等江寒青突然觉察到异样睁开眼来的时候,他看到白莹珏两眼中射出强烈的妒火瞪着自己。那种眼光仿佛在向他倾诉说:“青!我在你的面前。你不能这样当着我的面,却想着别的女人!就算她是你的母亲,也不允许!我不会比她差的!”   看见江寒青从对母亲的幻想中回过神来,白莹珏嫉妒地道:“凤姐,就真的有那么好吗?让你这样想念她!”   江寒青笑了笑,伸手过去搂住她道:“自己的母亲当然好了!不过,你也很好啊!我也很爱你!除了母亲之外,我就真正爱你和另一个女人!其他女人都不过是玩一玩而已!”   白莹珏这才稍微有点释然,想了想问道:“另一个女人是谁?”   江寒青亲了她的脸颊一口道:“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嘛?”   白莹珏不依地嗔道:“我关心你嘛!你不说,就算了。当我没有问过!”   江寒青悠然道:“那个女人叫做李华馨,是我的五娘!”   白莹珏显然搞不懂他说的五娘究竟是什么关系,迷惑地问道:“你的五娘?那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哎呀!就是我五叔的老婆嘛!”   白莹珏一听突然激动起来,捶打着江寒青的胸脯道:“你这个小坏蛋!你家的女人是不是都被你搞完了?色狼!尽欺负我们这些作长辈的!你就不会去搞几个年轻女人啊!”   江寒青搂着她亲吻了几下,笑道:“呵呵!我正努力准备将她们搞完!我就喜欢你们这些成熟女人,怎么了!不服气?呵呵!何况你们这些表面清高的女人都是一样的贱,被自己的晚辈搞,你们才觉得爽!”   白莹珏羞红了双颊,装作生气的样子道:“谁贱了!不是你当初强暴我,我会这样吗?”   江寒青哈哈大笑道:“我还要说是你引诱我呢!哈哈!”   说完边伸手捏住她的一对丰满乳房玩弄起来。   白莹珏喘着气,身子软倒在他的怀里,又问他道:“你妈跟你搞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江寒青听她这么一问,阴茎立刻硬到了极点,顶在她的后腰上一颤一颤的。   白莹珏掉过头白他一眼道:“你这个坏蛋!一提你妈,你就硬成这样!”   江寒青笑道:“没办法!我母亲是个大骚货,一想到她,我就受不了!”   说着便将白莹珏按到在床上,挺枪跃马,便要插进白莹珏的阴道中。   谁知白莹珏却一把捏住了他的肉棒,得意地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妈在床上是什么样呢!你不说,今晚就不让你插进去!”   江寒青被她这一弄,搞得是哭笑不得,只能翻身躺到一边,叹了口气道:“你怎么对这件事情这么感兴趣啊!?”   白莹珏笑道:“我看你对你妈那么想念,自然比较好奇啊!你妈到底什么好,让你对她这么想念!我知道了,也可以学着作啊!”   江寒青一听,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道:“原来你是吃醋了!好吧,我告诉你吧!我妈呀,在我面前比你还要听话!还要骚!还要贱!所以我喜欢她!还有啊,儿子搞了自己的母亲当然比搞了别的女人要兴奋得多啊!这还需要问吗?”   白莹珏听了他的回答,好像出了神一般思索着沉吟道:“她会比我还要骚?还要贱?那会是什么样子?”   江寒青呵斥道:“以后你有的是机会见识到那个骚屄的下贱!现在就别想这么多了!老老实实陪你家主人煞煞火吧!”   说完翻身爬到白莹珏的身上,用手指粗暴地翻开了她粉红色的肥厚阴唇,露出里面的肉洞来。   白莹珏为他粗暴的动作弄得痛哼了一声,伸手搂住了他的熊腰,浪声道:“主人,请你插进奴婢下贱的淫洞来吧!”   江寒青突然用手指用力上下拉扯她的阴唇,嘴里骂道:“贱人!真的是这么欠插啊?老子偏不如你的愿,就是不给你插进来!来吧,先让你这样爽一下!”   白莹珏被江寒青突来的粗暴动作,弄得大声呻吟起来。江寒青玩弄阴唇的动作使得她的阴唇十分的疼痛,不过这却再次刺激起她那受虐待狂的淫荡血液来。   仰躺在床上,白莹珏以手遮面轻轻啜泣着。她那丰满的赤裸身子在床上扭动着,那样子就像是在狂风中摇摆的细柳。   看着被自己这样摧残,白莹珏的阴道中仍然流出了喜悦的淫水。江寒青得意地呵呵淫笑着,他轻轻地将右手的中指插入了她的肛门中旋转着。   手指在肛门中旋转摩擦阴道壁的异样感觉,让白莹珏的下体微微颤抖,肛门也轻微地收缩,将江寒青的手指包裹起来。   江寒青用另外的一根手指在她的肛门圈儿上轻轻搔刮着。骚痒的感觉,刺激得白莹珏的肛门圈儿剧烈地收缩起来。   江寒青笑着夸奖道:“不错嘛!反应越来越激烈了!很好!”   抽出玩弄白莹珏肛门的手指,江寒青让她翻过身来趴在床上,然后将左手在白莹珏的屁股蛋儿上用力拍打,不一会儿她的屁股上就布满了红色的巴掌印。   白莹珏对于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觉早已经十分习惯了,轻轻地愉快呻吟着,偶尔当江寒青的手掌拍打得她十分疼痛的时候,方才闷哼一声。当江寒青的手掌拍打在她的屁股上的时候,整个丰满的屁股上的肉都在抖动。   江寒青拍一会儿,就会用手捏住屁股蛋儿上的肥肉用力搓揉。随着他揉捏白莹珏屁股蛋的动作,屁股缝中的肛门时隐时现,看上去格外诱人。   “贱人!给我站到地上去!”   随着江寒青的命令,白莹珏立刻听话地从床上起来,赤身裸体地下到床边的地面站立着。   这时江寒青拿出了一根大约有一尺半长的木棍,还有一段绳子。   在棍子的两头都是铁制的脚桎。江寒青让白莹珏分开双腿,然后将木棍两头的脚桎分别戴到了她的左右脚踝上。当江寒青将脚桎扣好后,由于木棍的长腿是一尺半,白莹珏的双腿也就被撑开无法闭拢了。   用绳子将白莹珏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江寒青又去找出了四个铁夹子,在白莹珏面前晃了晃道:“贱人,你看这个用到你的身上怎么样?”   白莹珏惊恐地看着江寒青手中的铁夹子,惊恐地问道:“青!这些夹子是干什么的?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怕!”   从来没有玩过这些东西的白莹珏简直无法想象这些冰冷的铁夹子能够在自己身上什么地方使用。   江寒青看着她惊恐万分的样子,得意地道:“你还不知道怎么用啊?当然是用在这里,还有这里啊!”   江寒青一边说,一边伸手在白莹珏的乳头上和阴唇上点了几下,表明要将铁夹子夹到这些地方去。   白莹珏几乎被江寒青的话给吓昏,哀求道:“青!你不要吓阿姨好不好?我好怕啊!”   江寒青走过去搂住她,轻轻揉搓她的乳房,微笑道:“我怎么会吓你呢!别怕!很好玩的!我妈那贱人刚开始还不是像你一样害怕,后来习惯之后,不给她夹,她还要求我给她呢!你跟妈妈一样下贱,很快你也会习惯它的!”   说完,他也不顾白莹珏的哀求,用手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搓了几下。本来已经充血膨胀的乳头立刻变得更加高挺,江寒青满意道:“很好!淫姨,你和我妈一样都是乳头特别敏感、发达的类型,最适合玩这种东西了!”   白莹珏由于恐惧,脸色苍白地叫道:“不要!疼!会疼死我的!青,求求你了!我好怕喔!”   说话的时候,她的声调中已经带着哭腔。   江寒青可不会管这些,冷酷地骂道:“贱人,哭吧!哭吧!你越哭,我就觉得越爽,越是要搞死你这个老骚货!”   当江寒青将夹子缓缓移向白莹珏乳头的时候,白莹珏的身子都开始颤抖了。   她喘着气,呜咽着,两眼恐惧地看着向自己乳头移过去的铁夹子。   江寒青将夹子移到白莹珏乳头的部位,然后将夹子用力按开,将夹子张开后的空隙对准她的乳头。白莹珏惊恐地看着夹子,想象着夹子合拢时夹在自己乳头上的疼痛感觉,下体却不知不觉地再次流出了淫水。   江寒青仿佛故意从精神上折磨白莹珏似的,冷笑着就是不把自己捏住铁夹子的手放开。   白莹珏终于忍受不了了,哭泣道:“青!……你不要折磨阿姨了!非要夹的话,就快点夹吧!……啊!”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江寒青趁她注意力稍微放松,突然松开了捏住铁夹子的手指。铁夹子紧紧收拢,将白莹珏的乳头夹在了中间。   白莹珏的乳头在夹子夹上去的一瞬间发生了明显的变形。可怜的乳头被夹子的力量给压扁了,顺着夹子间缝隙的方向扩展,变成了扁扁的一块类似于薄饼的形状。   那种乳头被铁夹子夹住后所感受到的剧烈疼痛,刺激得白莹珏大叫了起来。   除被夹子夹住乳头带来的疼痛感觉之外,从铁夹子上传过来的冰冷感觉也刺激得她浑身颤抖。   江寒青得意地道:“贱人,是不是很爽!”   白莹珏对他的问话的回答是哭泣着,拼命摇头。   看见这个下贱的性奴隶居然敢表示反对的意见,江寒青愤怒地捏住那个夹着白莹珏乳头的铁夹的柄向外一拉。白莹珏毫无准备之下,她那被夹子夹住的乳头立刻就被向外拉长了一点。   刺骨的疼痛让白莹珏立刻向前弯腰,试图减小江寒青的残忍动作带来的痛苦。   江寒青看着弯着腰大声哭泣的白莹珏,不屑地道:“你们这些贱人怎么都是一样,老是一点小事就哭哭啼啼的!明明心里爽得很,嘴上却还不承认!”   顿了顿,他将目光投向白莹珏叉开的双腿间,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从白莹珏那暴露的阴缝中,赫然有大量的淫水流出,有些直接滴到了地上,有些则顺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流去。   “贱人,你看你自己的淫水吧!嗯!真是贱人!只是小小的夹你一下,你就已经爽成这样了!”   江寒青伸手抓住白莹珏的如云秀发,将她的头用力往下拉,让她看自己双腿间淫水流出的情况。   看到自己下体淫液大量流出的样子,白莹珏号啕大哭着弯腰将头埋了下去,不好意思再抬起头来。不过残忍的江寒青可不会罢休,伸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上扯,立刻让她由于吃痛而自动直起腰、抬起头来。   当江寒青将另一个铁夹子夹到白莹珏的另一个乳头上的时候,她虽然还是疼得哆嗦了一下,可是对于那种疼痛毕竟已经习惯了一点了,没有再叫出声来。   江寒青退开两步,欣赏着白莹珏乳头上夹着的两个铁夹子,点了点头笑道:“不错!不错!旅途简陋,找不到专用的夹子,只能用这两个普通的随意顶替一下了!等到回京之后,我再让你尝一尝专门特制的那种铁夹子的滋味!想一想吧,乳头上夹着两个铁夹子,然后有绳子拴在两个铁夹子上,我就这样牵着那根绳子让你跟在后面走!到时候你的乳头可是要给爽死啊!贱人,你是不是想着就会流淫水啊?哈哈!我妈妈可是一看到那种铁夹子就会爽得淫水狂流的喔!”   听着江寒青的胡言乱语,白莹珏哭得更加厉害,不过心里却真的渴望早点尝到那种铁夹子的味道。她在心中暗骂着自己:“白莹珏啊!白莹珏!……你真的是一个贱人啊!这样痛苦的滋味,你却还盼望着早日尝到,你没救了!你真的应该让青儿将你推入淫贱的地狱!”   在心里咒骂着自己,白莹珏抬起沾满泪珠的美丽脸蛋儿,看着江寒青哽咽道:“青儿,不要这样羞辱我!莹姨为了你可以做任何事情,无论多么丢脸都无所谓!可是请你不要这样当面辱骂我!”   江寒青哈哈大笑着,抓住铁夹子用力拧了一圈,钻心的剧痛使得白莹珏白眼一翻,身子一阵摇晃软倒在江寒青怀里,差一点就痛昏了。   “贱人!又说为了我无论多么丢脸的事情都无所谓,又要我不骂你!你这种又要当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的贱人,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听着江寒青的冷酷话语,白莹珏哭泣道:“是!我是应该死掉的罪恶女人!青儿……不……我的主人……请你尽情惩罚我这个下贱的婊子吧!”   听着陶醉在受虐快感中说出羞辱话语的白莹珏,江寒青的残忍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哼着色情的小调,江寒青伸手到白莹珏胯下掏挖她湿淋淋的阴户,然后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她脸蛋儿上刮擦,或者是让她舔吮手指头。江寒青尽情地羞辱着这个被自己当作母亲的替代品凌辱玩弄的成熟女人。   “淫姨,你真下贱!你的淫水跟妈妈那头母猪一样多,哈哈!”   “你知道吗,妈妈这样被我玩弄的时候啊,可是别你更加骚贱,叫她干任何事情她都会答应的!”   “淫姨,你是不是恨不得代替我那淫贱的母亲?哈哈!”   “是的!青儿,让莹姨当你的妈妈吧!”   当白莹珏这样回答的时候,是重重的耳光扇在白莹珏的脸上。江寒青怒骂道:“呸!你想顶替那个贱人?啊!告诉你吧,没门儿!你只是我的性玩具罢了!哈哈!我要将你训练成一个最听话的性奴隶,当我和母亲做爱的时候,你就要在旁边跟着我调教那头母猪!知道吗?”   “你知道吗?我已经有四年没有搞过那个老骚货了,下次见到她我一定要将她插得三天起不了床!”   “你想不想蹂躏那个贱人?”   白莹珏已经被江寒青疯狂的话语和玩弄自己的动作弄得神魂颠倒。她好像看到了自己和心爱的男人一起蹂躏他的亲生母亲的淫乱场面,嘴角流着口水兴奋地答道:“想!很想!我要弄死那个从我这里抢走你的妓女!我要撕烂她的阴户,捏扁她的乳房,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女人的羞耻!我要叫这个勾引自己亲生儿子的婊子下地狱!”   听着白莹珏歇斯底里的话,江寒青兴奋道:“好啊!到时候你帮着我一起玩弄那头母猪,我要叫她这种下贱的女人爽到死!”   江寒青再也抑制不住兴奋的感觉,站到白莹珏身后,命令道:“贱人!弯下腰,翘起你的屁股来!让我给你那淫贱的骚洞插进去!”   白莹珏立刻听话地弯下腰,将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高耸起丰满的屁股来。   由于她的双腿被脚踝处的木棍撑开,所以从后方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阴户和肛门的情况。   江寒青拍打着她的屁股,问道:“贱人!先给你插哪一个洞?你自己选择吧!”   “我……我两个洞都要!青儿,我的两个洞都在痒啊!给我你的肉棒!插死我吧!就像插你妈那贱屄一样地用力插我!”   已经被江寒青先前的玩弄彻底带入淫荡气氛的白莹珏,这样毫无羞耻地问答道。   江寒青将龟头对准了她的肛门,在屁眼儿圈上旋转着,嘴里问道:“我妈最喜欢我插她的屁眼儿了,你也喜欢吗?”   白莹珏呜咽着道:“是的!我也喜欢!我一定会比那个贱人更好的!我要当你的妈妈!青儿玩弄我吧!玩弄妈妈的屁眼儿!来吧!插烂它!”   江寒青陶醉地听着白莹珏的淫喊浪叫,下体用力一顶,阴茎的前半截就粗暴地进入了白莹珏紧绷的肛门中,嘴里叫道:“那好吧!妈妈,让我插烂你的肛门吧!你这个贱人不是最喜欢这样吗?”   白莹珏微微痛哼了一声,喘了两口气,便开始晃动起屁股来。   “来吧!插吧!妈妈的肛门好不好?比那个贱人的更好吧?青儿,你尽情的玩弄吧!”   白莹珏那没有经过多少玩弄的犹如处女一般紧缩的肛门,紧紧夹着江寒青的阴茎,刺激得他一阵哆嗦,几乎立刻射了出来。   长吸了一口气,江寒青静静享受了片刻白莹珏肛门肉壁将阴茎紧紧缠绕包裹住的动人滋味,然后扶住她的臀部,开始用力抽送起肉棒来。   由于白莹珏的肛门收缩太紧,几乎每一次插弄都使得白莹珏的身子被带得前后晃动,肛门圈也随着阴茎的进出里外翻动着。   白莹珏觉得屁股里面有点太过涨满的感觉,而阴道中却仍然十分的空虚。阴唇上那种骚痒的感觉,使得她将手从两腿间伸过去,按住自己肥厚的阴唇揉弄着。   江寒青一边抽插她的肛门,一边用力拍打着她的屁股,时不时俯身将手伸到她的胸前,揉捏她那一对垂在空中晃荡个不停的丰满乳房。   白莹珏大声的呻吟着,浪叫个不停,两眼兴奋得紧闭着。她那开始揉按自己阴唇的手,此时已经剥开阴唇,将手指深深地插入自己的阴道中抠弄着。   “青儿!我的肛门……爽…不爽?是不是……比那个贱人的……好多了!”仍然难以压抑自己对于阴玉凤的强烈妒忌,白莹珏忍不住喘着气问道。   江寒青这时正俯身抓住她的双乳,就像挤奶一般用力地捏玩;而屁股也正高高翘起,继续奋力地抽插着。听到白莹珏的话,他笑道:“好!你的好!不过我妈妈的更好!”   这残酷的话语使得白莹珏的妒火更加旺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啜泣道:“青儿!我不许你这样,跟我搞的时候不准想着那个贱人!我一定会比她更好的!”   当她这样吐露心中想法的时候,江寒青狠狠地抓住她的头发,用力一拉,将她的头扯得向后仰起,嘴里恶狠狠地骂道:“贱人!你永远没有办法跟我母亲相比!你记住我的母亲才是我真正最爱的人。不错!我是告诉过你,我也爱你。但是那只是排在我母亲之后的!你明白没有?”   江寒青丝毫不留情面的话语,刺激得白莹珏更加疯狂。嚎啕大哭着,白莹珏用力夹紧丰满的双臀前后移动,将江寒青的阴茎紧紧夹在中间套弄。   “青!你真是……太狠了!呜呜!……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我可是真的爱你的!让我做你的女人吧!不要让其他的女人凌驾在我的上面。”   江寒青对于这个因为火热的爱情和极度的淫欲而变得疯狂的女人,并没有表现出哪怕是一点点的同情来,猛地将阴茎从白莹珏的肛门中抽了出来,代之以将手指插入她的肛门中粗暴地挖弄。   白莹珏还没有从心爱男人的冷酷无情中回过身来,下体因为激情而微微翕张的阴唇突然被江寒青用力捏住分了开来。阴唇受到暴力的玩弄,白莹珏的身体立刻产生了反应,轻微的颤抖了几下,几滴淫水从阴洞口中滴了下来。   看着粉红色褶皱的阴道壁,江寒青的嘴角露出冷酷的笑意,轻轻地拿起了一个铁夹子,用手指将白莹珏的阴唇拉得长长的,然后迅速地将手中的铁夹子夹到了白莹珏的阴唇上。   背对着江寒青,白莹珏对于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觉察,因而对于自己的阴唇将要遭受的苦难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当铁夹子收紧夹住阴唇的那一刻,那种敏感的淫肉被铁夹子夹住所带来的痛苦,使得她尖叫起来,身子一软几乎立刻要瘫到在地,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不停地翻转扭动。   当江寒青松开捏住铁夹子的手的时候,夹在白莹珏阴唇上的铁夹子将她的阴唇拉得长长的向下垂去。夹子收紧后夹住细嫩的淫肉带来的痛苦,本已让白莹珏无法忍受,此刻再加上夹子的重量将阴唇往下拉长的疼痛,完全超过了从没有经受过类似调教的白莹珏所能够忍受的界限。   从白莹珏的下体突然喷出大量的黄色液体,江寒青愣了一下,想了想才明白过来这是白莹珏的尿液。   他哈哈大笑着,抓住白莹珏的头发将她的头用力往下按,嘴里骂道:“贱人!你自己看一看,你是多么下贱的一头母狗啊!居然当着主人的面就洒起尿来!哈哈……”   白莹珏痛苦地挣扎着,她的阴户已经由于那种从没有体验过的痛苦的折磨变得彻底的麻木了,除了疼痛几乎没有什么感觉了,可是江寒青的残忍话语更是让她觉得羞辱。   那种从肉体到心灵的双重折磨,刺激得她神思恍惚。她似乎已经觉察不到阴唇被夹子夹住所带来的痛苦,也忘了自己的下体正有尿液不断喷出,只是哭泣着叫道:“主人!请你原谅我吧!我是你的奴隶!……呜呜……是你下贱的奴隶!请你随意惩罚我!”   在她这样哭泣的时候,下体的尿液还在不断地喷出,中间还夹杂着大量的淫水,只是肉眼已经不能分辨出来。   江寒青满意地看着这只在自己的淫威下哭泣奉承的母淫兽,态度突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温柔地亲吻着白莹珏沾满泪珠的美丽脸蛋,柔声道:“莹姨,我爱你!为了我,你必须要忍受这些痛苦!只有这种痛苦,才能让你们这些我最心爱的女人体会到人生最大的乐趣!”   听这江寒青表达爱意的话,白莹珏全然忘却了刚才的屈辱和痛苦,陶醉在爱郎突然表现出来的温柔中。美丽的笑颜呈现在还满是泪珠的脸上,一时让整个帐篷似乎都亮丽了许多。   “青,为了你我会忍受的!我会做一个让你满意的女人的……不!是一个让你满意的性奴隶!我会证明我是最适合你的女人,比你母亲还要好!还要更适合你!”   江寒青脸上显出灿烂的纯洁笑容,抚摸着白莹珏那乳头被铁夹子夹住的丰满乳房,用充满磁性的声音问道:“这里还疼不疼?”   白莹珏的乳房被他的手温柔地抚弄着,男人的手摸过乳房所带来的温暖感觉,使得白莹珏的乳房又开始充血变硬,她的身子也开始轻微的颤抖。   她尽量克制着自己体内的反应,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问答道:“开始很疼!但是现在已经习惯了,不怎么觉得疼了!”   江寒青点了点头,将嘴凑在她耳边道:“不错!淫姨,你真是一个天生的受虐待狂!随便什么残忍的玩弄,你都能够很快就适应。我会很快就会完成对你的调教了!到时候你就可以永远跟在我的身边,让我随时玩弄你这美丽的肉体!”   说话的时候,江寒青的阴茎一直硬硬地顶在白莹珏的屁股沟上摩擦着。白莹珏也积极地扭动着屁股,回应着江寒青的挑逗。   “青,你放心!我一定会成为你永远的女人,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在说话的时候,江寒青的双手缓缓伸到了白莹珏的乳头处,轻轻捏住了那残忍地夹住娇嫩乳头的铁夹子。   “青,你要干什么?”看着江寒青的动作,白莹珏感到了一点不妙,惊惧地问道。   江寒青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变得十分的诡异,鼻子在她的鬓边轻轻嗅着发香,柔声道:“我还能做什么呢?当然是折磨你的乳头啦!嗯!”   随着他说话的声调逐渐变得残忍起来,他的手也配合着动作起来,突然抓住那对铁夹子用力拧了一圈。白莹珏那对可怜的乳头在这个残忍的动作下,立刻扭曲成了怪异的形状,连乳晕似乎都已经被扭转过来。   白莹珏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还十分温柔的江寒青突然会变得如此残忍,毫无准备之下剧烈的疼痛使得她凄厉地尖声大叫起来。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口水从她不断发出痛苦叫声的嘴角流了出来。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拼命向中间夹紧,带动肩胛骨处产生明显的收缩,斜斜张开支撑身体的双腿剧烈地颤抖摇晃着。   “青……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江寒青对她的折磨并没有因此而停止,残忍的手这次移向了她的阴户处,同样地是抓住铁夹子用力一拧,这一次白莹珏再也忍受不住了。   在一声尖叫之后,白莹珏翻着白眼,身子软倒在江寒青的怀里。剧烈的痛苦终于将她折磨得昏了过去。   当白莹珏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脚上的脚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可是双手仍然被反绑在背后,而阴户上也仍然十分疼痛。   江寒青正站在她的身边,关切地看着她,见她醒来开心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白莹珏看着爱郎关心的样子,心里不知是悲是喜,突然哭了起来。   江寒青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尽情地哭着,左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脊安慰道:“好了!别哭了!一切都好了!你看我把铁夹子都给你去掉了!”   白莹珏这时才发现自己乳头上和阴唇上的铁夹子确实都已经被江寒青给拿掉了,她抬起头来看着江寒青,轻轻抽泣着道:“青,今天就这样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请你原谅我!”   江寒青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美丽面容,轻轻伸手擦拭着上面的泪珠,怜惜道:“莹姨,今天确实是痛苦了一点!不过别担心,以后一切都会好的!啊!”   当白莹珏稍微放心一点,轻轻点了点头,正待展颜微笑的时候。江寒青接着说出的话,却几乎让她再次昏倒。   “不过今天还没有完啊!今天的主菜还没有上来呢!你还要忍耐!”   白莹珏几乎不敢想象那道“正菜”会是什么样的东西,惊恐道:“不!不行!我受不了了!你不能再弄了!”   江寒青的温柔一面立刻又消失了,脸上现出冷酷的神情,寒声道:“你忘了我是你的主人了!主人要玩你,你还敢拒绝!你这种贱人永远没有资格拒绝主人的要求!记住没有!”   随着斥责的话语,江寒青那残忍的手指掐住她那还在隐隐作疼的阴唇用力拉扯。   这一次白莹珏并没有太激烈的反应,因为今天晚上江寒青连续不断的残忍玩弄已经使得白莹珏对于这种肉体的痛苦变得麻木了。只是她已经被江寒青这种一会儿温柔,一会儿粗暴的多变行为搞得昏昏沉沉的了。她的精神似乎已经快要彻底崩溃。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的,傻呆呆地坐在那里。呆滞的目光似乎没有了焦点,只是傻傻地对着江寒青。   白莹珏神思恍惚间,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样到底是幸福还是痛苦,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生活在人间,还是地狱。她不知道江寒青对待自己的真实想法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真的已经沦为了这个年龄只够当自己儿子的年轻男人的性奴隶,只能任他随意的玩弄。她已经跌入了这淫欲的陷阱,再也没有办法自己爬出去了。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看到了江寒青脸上显出的冷酷笑容。她实在是想不通一个人的态度怎么可以变化如此的迅速,如此让她摸不着头脑。他时而对她温柔爱护,仿佛要将她含在口中一样;时而又粗暴凌辱,恨不得将她折磨得不成人形。   看着白莹珏那傻呆呆的样子,江寒青知道自己的调教确实十分成功。这个女人已经快要从精神上被自己彻底地征服了。   江寒青微笑着拍了拍白莹珏的脸蛋,指着她的乳头道:“今天我要在这里给你穿一对乳环,因为你是我的性奴隶!而乳环这是你这种奴隶应该有的标志,也是本主人对你的奖赏!你想不想要?”   白莹珏仍然是傻呆呆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江寒青点了点头道:“好吧!你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拿工具和材料来!哈哈!”   当江寒青拿着一根闪闪发光的银针和一对金乳环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白莹珏终于从傻傻出神中恢复了过来。   看着江寒青用火烧着那根细长的银针,白莹珏惊恐道:“这……这是什么东西?”   “当然是给你穿乳用的了!”江寒青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残忍的感觉。   白莹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出神的时候,隐隐约约曾经听到江寒青说要给自己穿乳环,自己当时正在自怨自艾之中,没有反应过来。   看着眼前这跟银针,白莹珏感到十分的恐惧,正待开口拒绝,却听江寒青开口道:“你不要怕!不疼的!就像穿耳环一样,一下就好了!而且你戴上这付乳环之后啊,就代表你彻底献身于我了!以后你就是我真正的奴隶了!你必须要随时听从我的命令,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你想不想永远当我的女人啊?”   白莹珏看着面前这个让自己痴狂的残忍男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已经迷上他所喜好的那种残忍性爱方式,自己已经被他调教成了一个真正的性奴隶,再也离不开他了。这个当初自己选择上的小男人,以后将永远是自己的主人了,自己以后的任务就是随时随地做好供他淫乐的准备。   低下头看着江寒青手中拿着的一对金光闪闪的乳环,白莹珏似乎看到了自己戴上这对乳环后趴在江寒青面前请求他玩弄自己的淫贱模样。下体一阵潮热,稀薄的淫液又悄悄流了出来。   “白莹珏!你这个贱人,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样一条不归路!你已经穿上那么淫贱的性虐皮衣,出现在众人面前!你这个贱人也曾经在众人面前让青儿任意的玩弄自己的肉体。所有的人都已经知道你是青儿的女人,是他的性奴!你还有什么做女人的尊严?你已经没有任何的其它选择了!你只能永远做青儿的性奴隶!跟在他的身边,让他快乐吧!让他给你戴上性奴隶的标志吧!”   轻轻抽泣着,白莹珏在心里这样狠狠地辱骂着自己,同时也抛弃了自己最后的一点自尊,下定了决心要彻底地去当江寒青的性奴隶。   白莹珏抬起哭泣的脸蛋,望着江寒青,想到以后将要面对的羞辱生活,她体内的受虐狂血液就立刻沸腾起来,双腿间一片湿润。   脸上绽放出凄美的笑容,白莹珏柔声道:“青儿,来吧!莹姨再也没有其它的想法了!让我永远当你的性奴隶服侍你吧!”   看着这个像自己母亲一般年纪的美丽成熟女人,彻底降服成为自己的性奴隶。江寒青心里一阵激动,他一把将白莹珏搂到了怀中,发疯般地亲吻着她的脸蛋,喘着气道:“莹姨!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哦!以我江家列代先祖的名义发誓,我绝对不会抛弃你!我要你永远跟在我的身边!”   听到心爱男人用祖先的名义发出的誓言,白莹珏终于可以肯定江寒青确实是真心爱自己的。只是由于他的性爱方式与常人不同,所以表现出来就十分的残忍恐怖了。也许对于他来说,凌辱一个女人越厉害,越能够表明他是多么的爱这个女人。   享受着江寒青雨点般落在自己脸上、唇上,还有颈上的疯狂亲吻,白莹珏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而以后的生活无论是多么的羞辱,多么的痛苦,自己都一定要忍受,因为青儿是爱自己的!   当江寒青捏住白莹珏高挺的乳头,用银针残忍地穿过的时候。剧烈的疼痛使得她的身子猛烈地颤抖着。可是她紧咬着牙关,没有叫出哪怕一声来。她的目光火热地盯在爱郎的脸上,为了得到这个男人的爱,这么一点痛苦又算得是什么呢?   当江寒青终于将她的两个乳头都穿透,用布擦去乳头流出的鲜血的时候,白莹珏的身子软倒在床上。刚才强自忍受那钻心的剧痛,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体力。   她的两颊变得苍白没有丝毫血色,嘴巴轻轻颤抖着,丰满的肉体上满是晶莹的汗珠。   几滴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泪珠是代表着肉体上的痛苦,还是代表着精神上的喜悦。   江寒青清理完毕,将白莹珏搂入怀中,亲吻着她颤抖的香唇,细心地帮她擦拭身上的汗珠。   白莹珏热烈地回应着江寒青的亲吻,她终于迈出了成为性奴隶至关重要的一步,即将戴上那淫贱的乳环了。   江寒青伸手摸了摸白莹珏的下体,将手抬起来,上面湿淋淋的满是淫水。   “莹姨,你就这么期待戴上那对乳环吗?呵呵。”   白莹珏用火热而坚定的目光看着江寒青,毫不迟疑地答道:“来吧!主人,给我戴上那对东西吧!让我真正成为你的性奴吧!”   对于白莹珏来说,今天戴上这对乳环无疑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仪式。它代表着白莹珏真正从精神上彻底沦为江寒青的性奴隶,同时也代表着江寒青承认了她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之一。   江寒青将那对中间的中空足以套进大拇指的金乳环戴上了白莹珏的乳头。   白莹珏用一种庄重的声调说道:“主人!从今天开始,我白莹珏就永远属于你了!也请你不要抛弃我这下贱的奴隶!”   江寒青解开了她仍然被捆绑着的双手,和她热情地搂在一起,激动道:“莹姨,我永远不会抛弃你!我要永远爱你,永远像今日一样的爱你!我要和你,还有母亲,一起快乐地生活到永远!”   像热恋中的情人一般疯狂地亲吻着,江寒青将他男性的特征插入了白莹珏那火热得似乎要将他整个人熔化掉的阴洞中。两个人的肉体再次连成了一体。两颗火热的心也黏在一起,融合成了一块。   在以后的岁月里,他们将会经历风风雨雨,但是再也没有人和事能够将他们分开……   第二一章雁云陷落   在随后的两天时间里,两国军队就在这万难逾越的雁云山口进行着残酷的攻防拉锯战。双方都明了在雁云山口的这场战役对于整个战争的局势发展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无论付出多么大的损失都绝不会轻易退缩。   邱特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坚守不出,只是在帝国军队戒备稍微松懈的时候,会突然杀出去给帝国军队一次偷袭,小得胜果便又迅速撤回,让在后面追赶的帝国军队只能对着漫天的箭雨望而生叹。   帝国军队虽然在人数上大大占优,但是在雁云山这种险要的地形前他们完全没有办法展开自己的全部军队并依靠人数优势形成对邱特人的围攻。他们只能老老实实的接受被邱特人堵在山口处一对一死缠烂打的命运。   除此之外,对于帝国军队来说还有一个非常不利的因素:由于从帝国军队的大营到邱特人死守的雁云山口全是斜斜的山路,帝国军队那些先进的重型攻城器具都无法运上山来,他们只有靠云梯,靠最原始的攀墙战术来进攻邱特人,否则就凭邱特人这简陋的木寨又如何能够抵御这些善于攻城的帝国军队的冲击呢!   对于帝国军队来说,稍微可以值得安慰的就是他们的人数优势了。虽然他们的四十多万大军无法一次性全部投入战场,却可以分成四支十万人的队伍,对邱特人进行车轮战。   而人手不足的邱特人相比之下就痛苦许多了,他们只能靠那帮人马一路硬撑到底。因为这个原因,在帝国军队夜以继日连续不断的猛扑下,邱特人渐渐地感到有点力不从心了。他们的士兵大量伤亡自不必言,就算是能够继续战斗的士兵也由于连日的苦斗而日趋疲乏。   在两军第一次交战之后的第二天,曾经有五万名由寒正天新征召的邱特士兵抵达了雁云山口,这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邱特军队兵员不足的缺陷。不过经过两天的消耗,这部分人马也几乎全部损失了。   在三天来的苦战中,帝国军队躺倒在雁云山口前的人数已经是接近十万人,而邱特人的损失也基本与之相当。对于邱特人来说,可战之兵已经只有五万多人了,形势十分危急。   这一天是十一月十六日。   前一天夜里,帝国军队对雁云山口的攻击一直持续了大半夜,直到寅时方才停歇。   清晨,乌赫颜和江寒青站在山顶上俯瞰战场。   由于连日的苦战,两人都已经是疲惫不堪。昨晚两个人加起来睡觉的时间,还不足两个时辰。两人看上去都是那么憔悴:头发散乱,胡须满鬓,双眼红肿。   看着冉冉升起的旭日,乌赫颜喃喃道:“又是一天开始了!唉!……女皇陛下那方还没有消息!如果今天……!”   语气中充满了沉重而无奈的感觉。   正在俯身观察帝国军队动静的江寒青,闻言之下转头对他说道:“是啊!今天是最为关键的一天了,如果今天女皇的军队还不能出现的话……我估计是……守不住了!”   说到后来,由于害怕旁边的人听到,江寒青将声音压得很低。   乌赫颜转头看着江寒青,瞪了他半天突然哈哈大笑道:“我们以十万之众,在这雁云山口阻挡了夏国四十万大军三天有多。今天就算将雁云山口丢了,我想也不能算太丢脸吧?别***死着一张脸,就像今天老子就要战死一样!”   江寒青也笑了笑,道:“乌帅果然不同凡响,此刻还能笑得出来!呵呵!佩服!…不过…说句老实话,丢了这个山口,恐怕以后的形势对我们就不妙了!”   乌赫颜摇了摇头,重重地呆了一口气,突然发怒道:“他妈的……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名堂!去了这么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江寒青劝慰道:“女皇陛下他们肯定也很着急,可是战争这个事,你光是着急有什么用?只有耐心等待他们的消息了。”   乌赫颜飞起一脚将面前的一块石头踢下山去,大骂道:“耐心等?……还等个屁!今天就完了!还等?*****!这样下去,等到他们来,妈的还不是来给你我收尸……*****他妈……收尸都不是……是自己来送死!”   江寒青看他暴跳如雷的样子,苦笑着摇了摇头,事实如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一件披风从背后轻轻搭到了他的肩上。江寒青微笑着伸手到背后一搂,一具温暖肉感的身体便贴到了他的背上。   白莹珏温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道:“就算今天守不住了。我也会护着你平安离开的。”   乌赫颜闻声转头看了一眼白莹珏,悠悠道:“少主,有如此好的夫人跟在身边照顾,实在是天地间少有的福气啊!”   江寒青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白莹珏的丰臀,答道:“让乌帅见笑了!”   乌赫颜摇摇头,望着天际悠悠道:“当初女皇陛下决定出兵夏国时,正天贤弟极力反对。我当时还不以为然,现在才知道…唉!女皇陛下英明绝世,多年来算无遗策,从没有打过败仗,这一次坏也就坏在这里!她太骄傲了,太轻敌了!   除了正天贤弟以外,所有的邱特人也都没有真正意识到大夏国是多么可怕的一个敌人!我们都觉得在帝国边境袭扰的时候,胜利来得是如此轻松,甚至很多时候帝国都是一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感觉。谁知道当帝国真正全力对付一个敌人的时候,实力会如此恐怖!”   江寒青插话道:“你们还没见识过‘玉凤军团’和‘飞鹰军团’的实力呢!跟它们比起来,眼前的‘黑鹰军团’完全就是一支流民部队一般。”   乌赫颜悠然神往道:“不知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见识这两支无敌威名远播四海的军队啊!”   江寒青在心里冷笑道:“哼!想见识!?等他年我位登九五,剿灭你们这帮冒犯我天朝上国的蛮夷草寇时,你就可以见识‘玉凤军团’的厉害了!哈哈!”   在他的心里,这些邱特人始终不过是蛮夷草民罢了,眼前虽然为了自己的利益协助他们作战,其实心里仍然是觉得他们冒犯天朝国威,虽百死尚有余辜!   乌赫颜怎知道他心中此刻的恶毒想法,兀自在那里感叹道:“以前我们面对的帝国军队全都是孱弱不堪,自然觉得那些关于帝国军队天下无敌的传言无不是夸张失实。现在看来帝国军队中的精锐确实是令人望而生畏啊,就这么一支临时凑集的队伍都搞得我军手忙脚乱!唉!夏国……夏国!”   江寒青正在心里纳闷,这老头子今天怎么这么多感慨,却听乌赫颜突然石破天惊地说道:“这雁云山口自我邱特族立国以来,从没有失陷于任何敌人之手,今天如果断送在我的手里,我还有何面目回去见我的国人啊!江少主,我已决意于此死战,誓与雁云山口共存亡!今天倘若真的被敌人攻陷雁云山口,还望少主你率领残兵向东撤退,以图再战!至于我嘛,你就不必再多管了!”   江寒青听他如此一说,心中第一次对这个蛮族的将领产生出了尊敬之意,肃然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将军又何苦如此呢!”   乌赫颜惨然道:“我意已决,少主不必多言!”   江寒青正待再劝,却听山下鼓声震天,帝国军队的攻势再次开始了。   今天帝国军队显是势在必得,李继兴的帅旗从开战以来第一次移出了大营,树立在攻城部队的阵列中,显示今天他是亲临前敌指挥了!受此鼓舞,今天帝国军队的攻势也是开战以来最为猛烈的一次。   三通鼓毕,攻击的帝国军队就从山下冲了上来。   漫天的火箭呼拉拉的射向邱特人的营寨,插在木墙上燃烧起来。虽然邱特人早就在木墙上铺上了浸湿了的防火牛毡。可是太过密集的火箭,连浸水牛毡都给点燃了。   在邱特士兵忙着救火的时候,数以万计的帝国步兵扑了上去。   一时间两军弓箭矢石齐发,杀声震天。   已经苦熬了三天的邱特士兵在帝国军队的冲击下,迅速显现出疲态来。有好几个木寨都被帝国士兵攀了上来,险些被攻破。幸好乌赫颜及时派出后备部队发动反扑,方才解救了覆灭之危。   帝国军队的第一轮攻势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近午时分方才结束,留下的是一片被鲜血染红了的土地和寨墙,以及无数的尸体——在前不久他们还是活蹦乱跳的人。   当帝国军队退下去之后,几乎所有的邱特人都无力地瘫到在地,他们几乎每一个都拼尽了最后一分力量,如果此时帝国军队再来一次攻击的话,可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雁云山口,幸好帝国军队也是人,劳累了半天之后他们也需要进食休整,也无力迅速组织起新一轮的攻势了。   乌赫颜和江寒青分头视察了一下各个营寨的情况,最后聚在一起时两个人的面容都十分的严肃。他们心里都明白,今天看来确实是挺不过去了。   乌赫颜已经对雁云山口的战况不再抱任何希望了。他即刻下令将所有能够转移的伤员都向后方送去,所有能够搬走的物资也立刻运走,同时命令全军清点人数,准备午饭之后便将残余部队后撤。   吃午饭的时候,乌赫颜将自己的亲卫召集在一起。当初为数五千的亲卫,由于连日来兵力不足,都被当作后备队投入了前线战况最为吃紧的地方,因而损失也格外惨重,此刻还能够站在乌赫颜面前的只有不足一千人了。   站在台上,乌赫颜看到这些跟随自己多年的子弟兵,此刻一个个篷头垢面,满身血污,心里一阵激动,两滴虎泪夺眶而出。   他清了清干涩的嗓子,沙哑着声音道:“弟兄们!你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老兄弟了!大家跟着我风光了这么多年,当然也吃了不少苦头!今天我跟你们实话实说吧,雁云山口守不住了!”   下面的亲卫开始有些骚动,不过很快就平息了,所有的人都用坚定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主帅。   乌赫颜感受到手下对于自己的信任,说话的时候不觉带上了哭腔。   “今天下午再应付一下夏国蛮子的军队,我们就要后撤了!可是我不会走,我要跟雁云山共存亡!”   台下顿时一片骚乱。   “大帅,你不能这样啊!”   “大帅,我们不能没有您啊!”   “大帅,我们不会抛下您的!我们要跟你在一起!”……   乌赫颜热泪涟涟,向台下衷心拥戴自己的士兵们频频拱手致意。   “弟兄们啦,大家不要管我这个糟老头子了!我是不能走啊!我如果走啦,我还有什么面目去见国人啊!……”   他的话立刻就被更大的吵嚷声给掩盖了过去。所有的亲卫都要求跟他在一起,要留在这里和敌人血拼到底,直到最后一兵一卒。   看着这些忠义的属下,乌赫颜激动得浑身哆嗦,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白莹珏在旁边看得也是热泪盈眶,靠在江寒青怀里低声抽泣着。   江寒青搂着她的肩膀,沉声道:“这个老乌,还真是值得让人尊敬啊!唉!一个将领,如果能够像他那样在最危急的时候,还有一大帮忠心的手下愿意同生共死,真的可以算得上是死而无憾了!”   最后乌赫颜还是没有办法说服手下的亲卫撤走,只好同意他们留下来跟自己一起死战到底。   午饭后,全军清点人数的结果上来了。现在雁云山口各营寨中残存的兵力为三万八千人。   三天半的血战,造成了邱特军队十一万多人的伤亡。   乌赫颜即刻命令全军整队,在夏国军队再次发起攻势之前由江寒青带领着向后撤退,同时要求各军点燃所有的营寨以大火迟滞夏国军队的追击。而他本人则带领八千志愿将士退入雁云山口内,依靠狭隘的山道,尽力抗击攻过来的夏国军队,希望这能够尽量延迟夏国军队前进的步伐,为以后的战斗多争取一点时间。   当江寒青带领残余的三万邱特军队向东面的邱特高原撤退的时候,身后的营寨已经腾起了冲天的火焰。他回过身来,看到乌赫颜那苍老的身影出现在山顶一块巨岩上,正在频频向他挥手。对于这个宁死不退的老者,江寒青这时心中已经充满了敬意。知道这将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乌赫颜了,江寒青忍不住也举起手向他挥了一挥,嘴里念道:“别了,可敬的老头子!”   没有再多耽搁,江寒青转过头来用力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沿着逐渐变宽的道路向东疾驰而去。一个蛮族的老头子死了,可是他还年轻,未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办呢!   看着山上几乎所有的邱特人营寨都冒起了熊熊烈火,正在山下整队准备发起新一轮攻势的帝国军队顿时一片欢呼,看到这个场景还有谁不明白一个事实——邱特人终于抵抗不住开始后撤了!   大火整整燃烧到第二天早上方才熄灭,帝国军队随即踏着尚在冒烟的灰烬越过山口,向东面的邱特国本土进军。   太平贞治五年冬,十一月十七日,帝国军队突破雁云山口。   当第一支帝国部队缓缓通过山口的时候,在后方观望的全军将士一片欢腾!他们创造了历史!这支军队成为了历史上第一支突破雁云山口进入邱特国本土的异国军队。   在雁云山下短短三天半的血战中,帝国军队死伤了十五万人,其中有近六万是‘黑鹰军团’的精锐骑兵,算上邱特人的十一万人,双方加起来的损失接近三十万。这场后来被称为“雁云血战”的战役,使得雁云山口在以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内被当作鬼门关的代名词。   踏过山口进入雁云山的狭窄山道中,还没有等帝国军队的兴奋劲消失,他们便遭到了当头一棒。   乌赫颜率领的八千邱特将士,躲藏在陡峭的山上,放过了全神戒备在前开路的帝国先头部队。   看到前面的先头部队已经顺利通过,走在后面的帝国军队的主力部队很快就放松了警惕性,他们认为假如这里还有敌人的话自然会让先头部队碰上,而现在先头部队没有任何险情发生,邱特人一定是全都已经撤走了。在这种想法下,帝国军队的戒备松懈了许多。他们排列成密集的行军队形,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狭窄的山道,浑然不知雄恶的老虎正张大嘴巴瞪视着他们。   当帝国军队的步兵队伍走到一半的时候,邱特人发起攻击了,他们依靠险峻的山势对这些行走在山道中却警惕全无的帝国军队进行了突袭。在狭窄的山道中,排列成密集的行军队形帝国士兵根本无法将兵力展开。他们拥挤在山道上,连兵刃都施展不开,完全成为了任邱特人屠杀的对象。一时间山道中充斥着帝国士兵临死前的哀嚎声。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差一点让毫无防备的帝国军队彻底崩溃。已经有一些士兵丧失了勇气,互相践踏着夺路而逃。不过在场的帝国军官的冷静和果断拯救了他们,有几个军官及时地拔出佩剑斩杀了胆敢逃跑并引起混乱的士兵,并逼迫其他人回身像一个男子汉一样地去与敌人搏杀。   在指挥官的鼓舞下,身经百战的帝国将士们很快便从最初的混乱中恢复过来。   他们开始组织起一些像样的抵抗。很快地他们就发现这些偷袭他们的邱特人其实只有少少的几千人,并且一个个早已精疲力竭了,这时他们开始放心地发动大规模的反攻了。   密密麻麻的帝国士兵向偷袭的邱特人扑了过去,已经通过的帝国军队听到后面的警报,也掉过头来协助后方的战友前后夹击乌赫颜率领的部队。   乌赫颜和他的手下早已置生死于度外,面对帝国军队的围攻,他们毫无畏惧,英勇地抵抗着。   乌赫颜和他的几个亲卫被一群帝国士兵围在了中央,他们背靠背组成一个圆圈将每一个敢于冲上来的帝国士兵砍死。在他们的身子周围密密麻麻地躺倒着几十具帝国士兵的尸体。   帝国士兵本来可以放箭将他们射死,但是他们中已经有人从乌赫颜的服饰上判断出他是一个邱特人的大将,所以他们的领兵将官决定要活捉乌赫颜。   在长官的督促下,帝国士兵们不断地涌过来。一个被砍倒,立刻就会有两个人补上来。乌赫颜和他的亲卫渐渐地抵受不住了,他们的体力已经弱得快要挥不动刀了。很快的乌赫颜身边仅存的两个亲卫也倒在了地上,现在只剩他一个了。   看着周围无数的帝国士兵围着自己叫嚷着欢呼着,乌赫颜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免不了要被敌人生擒,这是他绝对无法忍受的耻辱。他冷笑着提起刀来,在帝国士兵们的惊呼声中狠狠地勒上了自己的脖子。鲜血从他的脖子上狂喷出来,他圆睁着双眼躺倒在山地上。在他的周围是无数的帝国士兵的尸首,围在他身边,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尸首圈。   帝国将士们静静地围在他的尸首周围,久久,久久!   这一场山路上的伏击战,加上随后的清理战场、掩埋尸体的工作,将帝国军队的行程又拖后了整整一天。而帝国军队的伤亡名单上也再次添加了一万余人。   当天晚上,李继兴将报捷信用八百里加急的方式送向了京城——永安府。上面有这样一段话:“我天朝大军,将士用命,经夙夜苦战,踏破雁云天险。斩杀蛮兵十二万余人,格毙敌酋帅乌赫颜,宣我天朝军威于异域!”   当李继兴的军队正忙于应付乌赫颜的偷袭时,江寒青率领的邱特残兵已经驰出了雁云山脉,往东奔行一百余里到达了广阔的“邱特高原”边缘。   邱特高原是一片平坦广阔的平原,也是邱特民族的发源地,在这个平原上居住着大部分的邱特人。整个平原东西宽达九百余里,南北阔约六百里。东达东鲁国境,南接南越国土,西接雁云山脉。在它的北面是高山峻岭,气候严寒的无人区,只有北部更加遥远地方的游牧民族——特勤人偶尔会出现在那里。   在邱特高原的正东方和东鲁交界的地方横亘着一座险要的大山—旭日山脉,山势陡峻,几乎无法攀越。旭日山脉向南延伸,直到快要进入南越国时地势方才渐平缓。而在与南越国相接的地方则是类似于雁云山口的地形——南越国的位置远远低于邱特高原。这样邱特人对南越国也是一种高高在上,冲下去就是一马平川的态势。   这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使得整个邱特高原易守难攻。也就是凭着这地理上的优势,邱特人数千年来才能在强敌环伺的环境中坚强地生存下来并得到发展。   不过当此之时,形势对于邱特人却是前所未有的严峻,西边从来没有被炎黄族攻破过的天险——雁云山,此时已经被帝国军队突破了。等到帝国军队冲出雁云山,踏上这平坦的邱特高原的时候,邱特人除了和帝国大军硬碰硬的死斗外,几乎别无他法。而更要命的是邱特人的主力大军在寒月雪的率领下前去迎战东鲁和南越联军,却至今毫无音信。就算他们真的愿意和帝国军队正面交锋,也凑不齐足够的军队。   从雁云山脉下来,要穿越一个巨大的凹地,再通过一个狭小的山口——遛马坡,才能正式进入邱特高原。江寒青率领的邱特军队就在遛马坡前的这块凹地处停了下来稍作休息。   江寒青趁着士兵们休息的时候,带着一小队骑兵纵马来到了遛马坡的山口,仔细观察周围的地形。他骑在战马上纵目四望,东边那片广阔的邱特高原在这寒冷的季节里显得死气沉沉,一片荒凉。灰色的泥土暴露在空气中,上面除了偶尔能够看到一些已经枯黄的稻草外,几乎看不到什么有生命力的东西。   似乎看出了江寒青对于眼前的荒凉土地有点不屑一顾,旁边的一个邱特士兵不愿意让江寒青小看这片养育自己成长的土地,在一旁解释道:“冬天来了,所以牧草都枯了。如果是在春夏天的时候,你会看到丰美的牧草覆盖整个大平原的美丽景象。那个时候,这些地方到处都是奔跑、嬉戏的马儿、羊儿、牛儿。”   江寒青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其实他的心里关心的可不是这些东西。他真正感兴趣的是能否找到一个适宜隐藏军队展开偷袭的地形。他知道要想在帝国军队的追击中生存下来,就必须抓住一切机会给予帝国军队尽可能大的打击。而在现在的敌我情势下,一切都只有寄希望于进行一场出敌不意的偷袭。可是一旦往东进入前方这广阔的邱特高原中,一切都无从遁形,又哪里能够找到可供三万人躲藏的地方呢?   江寒青暗暗在心里用极其恶毒的语言咒骂眼前这该死的平原地形,还有那同样可恶的渺无音信的寒月雪。回头看了看身后凹地里正在休息的三万邱特士兵,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完全没有当初的骄狂气焰。毕竟刚打了败仗,任谁都无法兴奋起来。江寒青自然明了现在最需要的是用一场胜仗来振奋将士们的士气。可是现在的形势,自保尚且困难,打一场胜仗又谈何容易啊!   叹了口气,江寒青向跟在身边的陈彬道:“从这遛马坡向东进入邱特高原,除非有足够的兵力优势作后盾,否则我们是根本没有办法抵挡帝国军队的冲击。唉!看来我们只有先逃进邱特高原东躲西藏了。”   陈彬摇了摇头道:“是啊!以我们此刻的兵力如何是帝国大军的对手啊!唉!也不知道那个邱特女皇是怎么搞的,带了那么多人去打那两个小国家,却一点音信也没有。”   江寒青心情沉重地摇了摇头,勒转马头便待回到下面凹地中驻军之地。   在往山下走去的时候,江寒青看着眼前的狭窄凹地,突然灵机一动,向陈彬道:“你看如果在这个山口跟帝国军队打一仗会怎么样?”   陈彬愣了一下,仔细地打量起周围的地形来,突然大叫道:“少主,高啊!我们就在这遛马坡抵挡一下帝国军队,相信能够迟滞一下帝国军队的攻势!”   林奉先不解道:“青哥,以我们这三万兵力在这小小的遛马坡小山口怎么可能阻挡帝国大军的攻击呢?那样做岂不是以卵击石?”   江寒青显然不以为意,摇头笑道:“奉先,你再仔细观察一下地形吧!我先给你一点提示,关键不在遛马坡这个小山口,而是这山下的凹地。”   林奉先闻言之下连忙仔细观察遛马坡山口前那块巨大的凹地,可是看来看去他还是没有看出这个山地和平原交界处的大凹地能够搞出什么名堂来。   在林奉先搔头苦思的时候,江寒青暗暗摇了摇头,心想:“奉先虽然聪明,毕竟还是年纪太小。唉!用兵布阵的才能还很欠缺啊!看来以后还要多锻炼锻炼他。”   拍了拍林奉先的肩膀,江寒青道:“奉先,想不出来吧?没关系,让陈彬给你解释一下吧!”   林奉先羞红着脸,点了点头,连忙将目光转向陈彬。   陈彬见状急忙道:“我也只是猜测少主的想法,可不一定正确哦!”   江寒青笑了笑,示意他但说无妨。   陈彬这才清了清嗓子,指着周围的地形给林奉先分析起来。   “奉先,你看一看这周围的地形。这里的整个凹地面积广阔,呈西宽东窄的地形。它的西部直接雁云山脉,地势平缓开阔,能够容纳大量军队从西面进入凹地内部。”   林奉先点了点头道:“是啊!这我也看到了!”   陈彬继续道:“但是你看这凹地的东部,它在与遛马坡相接的地方急剧收缩成了一条很窄的山路,直通遛马坡山口。在这里只要军队的规模稍微增大一点,其阵型就必定无法得到充分的展开。如果军队要想从这里穿过遛马坡,则只能每次投入少量的部队依序通过。此外,在这条狭窄山路的两边均是直连接到雁云山脉的接近九十度的陡峭山坡。坡的高度虽然不是很大,却已经完全足以阻止骑兵的机动作战了。这也使得从雁云山上冲下来的骑兵,从两侧翻山绕到遛马坡后的企图变得完全不可能,只能是硬从山路中杀出来。”   一番话说完,林奉先终于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也就是说,如果我们选择了在这个山口与帝国军队作战,帝国军队的大队人马就会因为这个凹地东面的山路狭窄无法把优势兵力展开,只能拥挤在这块狭窄的地方与我们作战,这样我们就不怕帝国军队的兵力优势而有机会获得胜利了!是不是这样?”   江寒青点了点头道:“虽然由于帝国军队实力太过强大,我们不可能取得绝对的胜利。但是只需要稍微延迟一下他们的前进步伐,形势就会变得对我们有利一点的。至少可以鼓舞一下我们自己的士气。”   顿了一顿,江寒青接着道:“不过这一战,我们必须打得干净利落。一战完毕,立刻摆脱敌人迅速撤走。哪怕大胜敌人,也不能因而贪功恋战。须知我们只有区区三万人,一旦被帝国军队缠住,他们的人数优势就会得到发挥,就算不是全部攻过来,光是用车轮战都会将我们这点人磨死!”   众人均知此话千真万确,无不连连点头。   指点着周围的地形,江寒青道:“帝国军队攻破雁云山口之后,一定正是士气高涨。我们派一支军队引诱对方到达这个凹地,并且将主力部队置于这狭窄山路后端的遛马坡口与敌对垒。对方见到有敌人拦路,势力又不是太强,肯定想一鼓作气发动攻势。而他们对于地形又是毫无了解,十之八九就会进入这狭窄的山道中,到时候我们就有可趁之机了。另外我们再派两支部队绕过遛马坡山口,从这两边的陡峭山脉后方爬上去,埋伏在上面以弓箭袭扰敌军。敌军一旦被诱入这狭窄的山道之中,必定是人马拥挤,难以展开阵势以发挥其人数上的优势。那时候我军以逸待劳,全力搏杀,兼且有两边山上的弓箭埋伏,必定能够力挫强敌于此地。”   一群人兴高采烈地商议好后,便立刻开始按照计划进行准备了。   蒋龙翔和李可彪二人分别带领两千弓箭手穿过了遛马坡山口,从比较平坦的东面山坡爬上了山口两边的顶,在那里埋伏待敌。而江武雄则负责带领五千骑兵,进到雁云山的山路出口附近驻扎,准备引诱敌军上钩。而江寒青、陈彬则带领剩下的两万多邱特骑兵在遛马坡山口及其东侧安营扎寨。   邱特士兵确实不愧骁勇之名,他们虽然刚经惨败一个个先前看上去都是垂头丧气的,此时也知道敌军人数是十倍于己,但是一旦听说要在此地和敌军作战,非但没有怯懦,反而是迅速从上次失败后的彷徨苦闷中振作起来,全身心地开始准备随后的战斗。这些邱特人所表现出来的对于战争的大无畏精神,让江寒青也不禁感到佩服,深深感叹邱特人真的是一个好战的种族。   两天后,十一月十九日,午后,晴天。   这一天是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明媚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让前几天的寒气一扫而光,所有的人都为之精神一振。   消灭了乌赫颜率领的邱特部队的偷袭后,又在山里奔波了一天多的帝国军队终于走出了雁云山。   在雁云山道终点处迎接帝国军队的是江武雄率领的五千邱特骑兵。已经枯等了两天的邱特骑兵们此刻终于见到了久候的目标,一个个都是兴奋异常。他们没有等帝国的先锋部队搞清楚周围的状况便及时对其发起了迅猛的突袭。   前两天的败退让几乎所有的邱特骑兵心里都十分窝火,此时他们似乎要将所有的郁闷都发泄出来,疯狂叫嚷着纵马冲向刚刚出现在山路口的帝国骑兵,让这些由于胜利而变得十分骄狂的帝国骑兵立刻惊惶失措乱成了一片。   经过连日苦战还没有好好休整过的帝国军队这时早已经是人困马乏,在养精蓄锐了两天的邱特骑兵的冲击下,他们的先锋部队很快就溃不成军了。   江武雄带领手下的人装模作样地追赶着落荒而逃的帝国士兵。刚追入雁云山不久,他们便见到了听闻前方部队遇袭急忙赶来增援的大队帝国骑兵。按照江寒青的指示,还没有接战,江武雄便命令手下立刻掉头撤退。于是一群骑兵便装出惊惶失措的样子勒转马头向来路逃去。   对于这股只有少少的几千人的敌军,帝国军队自然不会将他们放在眼内。领军军官也完全忽略了中伏的危险,放心大胆地带着手下在后面追赶着,一心想要吃掉这股自不量力主动来摸老虎须的邱特蛮夷。   江武雄小心翼翼地牵引着帝国骑兵的鼻子,总是在前面跟他们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在他的引诱下,帝国骑兵完全失去了戒心,只想早一点追上去解决掉这块送到自己嘴边的美肉。   一逃一追之下,双方很快奔出了雁云山道,进入了江寒青前两日所精心选定的战场。   江武雄派出的报信的士兵早早就将帝国军队来到的消息传递到了江寒青军中。   得到消息的江寒青立刻命令全军在遛马坡山口布阵,并且通知在两边山顶上埋伏的蒋龙翔和李可彪也做好随时作战的准备。   等到帝国军队尾随着江武雄的部队来到这里的时候,江寒青的军队已经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遛马坡山口。   正在忘情追赶江武雄的帝国将士,突然看到面前出现了大队蓄势待发的邱特骑兵,大吃一惊之下纷纷猛勒战马缰绳,想要停下胯下仍在向前疾驰的坐骑。   由于之前冲得实在太快,好几匹战马都刹不住势子。一阵长嘶之下战马人立起来,将上面的骑兵重重甩了出去。而后面那些还没看清楚前面情况的骑兵仍然在往前狂奔,狠狠地撞在前面已经停下来的同伴马上,一时间搞得是人仰马翻,混乱不堪。   在帝国军队自相践踏的时候,江武雄已经率领手下骑兵掉头杀了回去,而江寒青也适时派出一万骑兵冲了上去给他强有力的增援。   最前面的帝国骑兵们还没有来得及组织起像样的抵抗,就被邱特骑兵秋风扫落叶一般给杀得七零八落。邱特骑兵呐喊着将帝国骑兵的先头部队分割成几块,包围然后消灭。   江寒青站在山口,紧张地观察着凹地中的战斗。虽然此刻他麾下的军队还占据着主动,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敢大意,他甚至可以肯定帝国军队很快就能扭转这不利的局面。   眼前双方正在激战的地方位于这巨大凹地的中部,此处地形仍然比较宽阔,足够帝国的大队骑兵展开攻击阵型。江寒青心里清楚,一旦帝国军队缓过气来,排开阵势开始反击,凭借人数上的优势它就可以很轻松地击溃己方现在投入战斗的一万五千骑兵。   仿佛为了证明江寒青的判断没有错误一般,战场上的局势很快就发生了变化。   在帝国军队的前锋就要被邱特骑兵的突袭给彻底打垮的时候,统领前锋部队的那个将官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这个家伙是一个黑鹰军团的将领,看到周围的士兵都放弃抵抗掉头后逃,他仍然没有放弃的意思,继续竭力挣扎着。在斩杀了几个试图逃跑的士兵后,局面终于被他控制了。他一面勒令周围的士兵就地抵抗邱特人的攻势,一面派人飞速向后报信请求增援。   在他的鼓舞下,帝国军队的骑兵渐渐从最初的惊惶中回过神来,开始结队迎击攻过来的邱特人。而后方的帝国援军也源源不断地迅速赶到并立刻投入战斗。   很快帝国军队的人数优势就产生作用了,邱特人的攻势慢慢地被遏制住了。   眼看着帝国军队渐渐站稳了阵脚,江寒青知道再不撤兵就来不及了,他立刻下令鸣金收兵。   听到撤军的讯号,江武雄及其手下自然不敢怠慢,立刻掉转马头向自己阵中奔去。   看着邱特人突然后撤,大部分的帝国骑兵没有敢追击下去,而是在自己的军官指挥下开始布阵,准备迎击后面更大规模的战斗。也有一小部分帝国将士试图对撤退的敌军进行追击,不过遛马坡山口处列队的邱特骑兵所射出的箭矢立刻将他们撩倒了一片,并且使他们迅速放弃了这个不智的想法。   江武雄率领的骑兵顺利回到了自己的阵中。这时距他们首次遭遇敌人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时辰。   在山下的凹地中,帝国军队已经开始大量的聚集,在他们的后方还有大量的部队源源不断地从雁云山口中开拔出来,进入这广阔地凹地之中。   看着山下密密麻麻的帝国士兵,江寒青转头对陈彬道:“待会儿这一战必须取胜,否则我们就完了!嘿嘿!本来打算过来害皇帝老儿一把的,到时候搞不好可就变成了自掘坟墓了!”   陈彬皱眉道:“少主,今天就算我们打胜了这一仗,我想对于帝国远征军的实力还是不会有太大影响的。我们今后的路应该怎么走啊?唉!关键还是那个邱特女皇,也不知她在搞什么名堂,至今还没有任何消息!”   江寒青摇了摇头,脸色铁青道:“是啊!现在的局势弄得这样,关键还是她的问题!她总不会带着三十万人去对付两个弱小国家还要打败仗吧?以后的事情还有什么办法,今天打完这一仗,鼓舞一下军队的士气,顺便迟滞一下李继兴的前进步伐,然后我们赶快往东边溜,去找那个寒月雪的大军。”   “如果她真的打败了怎么办?”白莹珏在旁边忍不住插话道。   江寒青伸手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恶狠狠道:“你个大霉人!好话不说半句!如果她真的败了,我就立刻带着陈彬他们悄悄绕道回国,把你这骚货扔在这里陪那些粗鲁的士兵睡觉!”   见到江寒青没有好气的样子,白莹珏哪里还敢多说什么,立刻乖乖的闭上了嘴。   陈彬抬头看了看天色道:“再过一个时辰就差不到太阳要落山了。李继兴如果不急于进军的话,慎重一点,这时就应该收兵了。如果他不把这一点邱特军队放在眼内,可能会硬在天黑之前发动攻势!”   江寒青观察一会儿帝国军队阵中的情势,摇了摇头道:“看这样子!李继兴还是不愿意被我们堵在这里过一夜了!你看,他并没有派人立刻扎营,而是让大队骑兵在前面列阵。我想就算不是全力猛攻,他也至少会在天黑之前试探性地进攻一下,看一看我们的实力如何。如果能够吃得我们,一鼓作气干掉我们。如果不行,才作扎营的打算。”   陈彬叹了口气道:“实力相差太过悬殊了。对他来说,只是试探一下。对我们来说,可也要命了!”   江寒青点头道:“是啊!真是伤脑筋啊!不过……待会儿这一仗我们的胜算还是较大的,至少不会被他们打败!只要我们咬牙熬住对方的第一次进攻,让他的攻势稍微受挫。到时候天也差不到快黑了,李继兴这老头子见我们毫不示弱,肯定不敢冒险夜战,定会立刻收兵扎营!到时候我们就赶快趁夜色撤走!至于以后的事情……”   众人一阵静默,只有哗哗的山风吹得人刺骨寒冷。   江寒青在心里哀叹一声,本来是希望利用邱特人的力量尽可能打击皇帝老儿的势力。现在倒好,自己反倒被邱特人绑上了死亡的战车。   想来想去,这几天的危险境地全都是因为那个邱特女皇的渺无音信造成的。   江寒青忍不住又一次在心里用极其猥亵的语言问候寒月雪的身体器官。   快到傍晚的时候,山下的帝国军队终于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进攻的部队已经列阵完毕,只是在等待出发的战鼓敲响。   在他们的后方隔了一段距离,是帝国军队的主力,在他们的上方高高飘扬着李继兴的帅字旗。   从这个将部队分成两部分的部署上,江寒青可以肯定这次的进攻只是一次试探性的进攻。如果攻击顺利的话,李继兴就会迅速将后方的兵力全部投入上来,争取一举击溃面前的敌军。否则就会迅速结束战斗,来日再战。   江寒青在上面粗略估计了一下投入战斗的帝国军队的人数,虽说是试探性的进攻,仍然投入了大约十万人之多的部队,三倍于自己的全部力量。他不由在心里暗暗庆幸当初自己选择的这个战场地形条件对自己十分有利,使得对方不能够在一开始就将全部的兵力都向自己这方压过来,否则光是冲都把自己的人给冲散了。   在西斜的阳光照射下,帝国军队所穿戴使用的盔甲和兵器反射出强烈的光芒,亮闪闪的一大片,气势逼人。面对西方而立的邱特人本来已经被太阳光照得昏沉沉的,这时向帝国军阵看过去更是眼花缭乱,感觉颇为夺目慑心。   随着咚咚的战鼓擂响,帝国军队的骑兵开始向这方移动了。冲在最前面的四万人,全都是黑盔黑甲,显然打头阵的又是黑鹰军团。   开始的时候帝国军队的战马行动速度还很缓慢,只是信步而行的样子,军阵中除了盔甲摩擦的响声,几乎听不到什么马蹄声。   渐渐地盔甲摩擦发出的铿锵的声响,被沉闷的马蹄声压了过去。战马前进的速度越来越快,大多数已经开始小跑起来。地面开始产生轻微的震动。   邱特军队中一片静默,所有的骑兵都表情凝重地看着缓缓向自己一方压过来的夏国军队。骑兵们胯下的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大战将至的凝重气氛,不安地打着响鼻,踢踏着脚步。偶尔还有几匹战马长嘶出声。   江寒青轻轻地在心里叫着:“来吧!来吧!黑鹰军团,这遛马坡会成为你们的坟墓的!”   随着帝国军队开始缓缓进入那条逐渐收缩的狭窄山路,人马开始挤在一起,他们的阵型稍微出现了一点混乱。不过他们还是继续往前挺进。   正面的宽度越来越窄,帝国军队的阵型前端也变得越来越尖,越来越拥挤。   不过看着面前这么一点邱特骑兵,走在前面的帝国士兵显然都觉得自己的势力要强大的多,因而一点也没有畏惧,继续前进着。他们浑然没有发现自己前面的部队力量由于地形压缩的原因已经变得如此的单薄。   邱特人耐心的等候敌人的到来。他们布阵的地方是江寒青精心选择好的。如果顺着山道由西向东行过来,在他们的前方两里处,一直在向中间收缩的狭窄山路又开始向外逐渐扩张起来。到距离他们一里不到的地方更是一下豁然开朗。   而从他们所处的地方看过去,前面的山道就好像是一个山谷,他们就处在山谷的出口处,等待打击出谷的敌人。   这里的地势较前面的山路开阔如此之多,对于邱特人来说行动自然要方便得多。而最关键的是,江寒青已经想好了,当帝国军队前锋刚刚从那段狭窄的山路出来的时候,他就可以命令全军突击。那时候帝国军队的阵势还没有来得及完全展开,只能以一个扇形的不利阵势迎击邱特军队的猛攻。这样邱特人就可以从开阔的地方冲上去,充分发挥兵力资源,形成对从山道中突出来的帝国军队前锋的围攻之势。   在山道中艰难前进了好长时间,当距离邱特人还有两里远距离的时候,黑鹰军团的骑兵们突然惊喜地发现山道开始变宽了。帝国骑兵们暗自庆幸上天开眼,在快要接战的时候给自己一个更为有利的地形。没等军官下令,他们便不自觉地加快了前进的速度,想要尽可能地展开自己的阵形。后面的帝国军队也不知道前面的情况,只是见前面的部队突然加速了,害怕距离拉开,便也跟着加速起来。   站在远远后方的凹地中,李继兴丝毫不知晓前面的地形出现的微妙变化。他正在心焦部队进攻速度缓慢,担心在天黑前无法完成战斗。此时突然看到参加进攻的骑兵部队的行动一下子迅速起来,不由心中大喜,以为是地形对于自己的大队骑兵有利,因而前方的军官准备与邱特蛮子正式接战了。急着在天黑前结束战斗的李继兴也没有多想,立刻在远远的后方下令道:“擂鼓!全军突击!”   听到身后突然变得急促的战鼓,黑鹰军团的帝国骑兵们一声呐喊,猛催脚下战马向邱特人猛冲过去。   一时间山摇地动,蹄声震天。   看着从山道中向自己猛扑过来的气势汹汹的帝国士兵,邱特人一个个面无表情。对于久经沙场的战士来说,战斗开始之前可能也会有点紧张的情绪,等到真正开战了反倒一点事情都没有了。   江寒青抬起了右手。陈彬连忙大喊道:“弓箭准备!”   十余个传令兵冲到队伍前面,从正中分向两边跑去,将陈彬的命令一遍遍地重复,让所有的邱特人都能够听到。   听到命令的邱特人立刻举起了手中的劲弓,弯弓搭箭,对准了冲过来的帝国骑兵。   第一批黑鹰军团的骑兵从狭窄的山路中冲了出来。眼前突然出现如此开朗的地形让他们大吃一惊,迅猛的攻势立刻为之一滞,刚才还在高声呐喊着的人此刻都没声了。   沉寂了一下,还是领队的军官首先发应过来,厉声大喝道:“弟兄们,敌人就在前方!冲啊!”   为长官所激励,其他的士兵们也跟着大吼道:“杀啊!”同时急催脚下战马,毫不畏惧地向邱特人杀了过去。   听到前方的杀声响起,后面的人自然知道两军终于碰面了,也跟着大喊起来。   喊杀声冲天而起。   江寒青冷静地看着狂呼乱叫着向自己阵中扑过来的黑鹰军团的骑兵。   一千步,九百步,八百步……五百步,四百步!   当黑鹰军团的骑兵距离邱特人只有四百步距离的时候,江寒青重重地将手往下一砸,大吼道:“放箭!”   身后的战鼓立刻发出了的震耳欲聋“砰砰”鼓声。   邱特人的弓箭唰唰唰地洒向冲在前方的敌人。   “啊!……呀!……哎哟!”中箭后的痛苦叫喊声响成一片。   江寒青再下令道:“命令伏兵放箭!”   随着邱特人的号角吹响,埋伏在两边陡峭山坡上的蒋龙翔、李可彪所率领的弓箭手一下子冒出头来。向拥挤在狭窄山道中的帝国骑兵倾洒出无情的箭雨。   而这时在山道出口处,帝国骑兵的尸体已经堆满了一地。从狭窄山道中突出去的帝国骑兵,面对阵形展开成一线的邱特军队毫无办法,只有盲目地向前莽冲。   而邱特军的士兵则从容地瞄准,然后发挥出面的优势,集中向中间山道的出口一点攒射,使得帝国骑兵的死伤十分惨重。   前方突不出去,两边山顶又有弓箭手伏击,拥挤在狭窄山道中的帝国骑兵一片慌乱。人挤人,马贴马,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行,连转侧都成问题,完全成为了山顶上弓箭手的活靶子!   而蒋龙翔和李可彪二人更是命令手下士兵,首先拣军官模样的人下手。大量的帝国军官被射杀在山道中。   没有军官指挥的士兵们更是慌乱。有人呐喊着想要往前冲,从山口杀出去与邱特人厮杀。有人又拼命想要掉转马头,往后逃命。   叫嚷声、惨叫声、怒骂声,诅咒声已经替代了先前勇猛的喊杀声,凄凉地回荡在山道上空。   大多数地方都出现了人马自相践踏的事情,还有一些地方甚至出现了为了逃命,拔出刀剑砍杀自己人的现象。   后方观战的李继兴虽然还不知道前方具体的情况是怎样,但是却也明白,由于自己的疏忽今天这一战败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老头子沉重地下令道:“鸣金……收兵!”   听到撤军的信号,山道中的帝国军队更是慌乱成一片,经过一阵人马践踏,终于转过头来,向后撤退。而江寒青也不失时机地下令全军突击。   士气高昂的邱特骑兵冲进山道中,疯狂地砍杀着殿尾的帝国骑兵。已经彻底失去了组织的帝国骑兵毫无还手之力,一个个栽倒在邱特人的马蹄下。   后面有邱特骑兵的砍杀,上方有弓箭手的伏击,彻底绝望了的帝国军队崩溃了。自相践踏的现象终于蔓延到了全军。所有人都不管三七二十一拼命往前冲,也不管自己马蹄下踩着了多少自己人。   当邱特人追杀帝国败军到狭窄山道一半路的时候,江寒青害怕再追下去受到李继兴的强力反击,急忙下令收兵。   当太阳彻底消失在西边的雁云山后的时候,这场戏剧般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帝国军队由于自己的轻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们的尸体,在遛马坡的山口处,在通向遛马坡的山道中,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整条山路,多年以后都还没有回复本色。   这一场仗,邱特人几乎没有损失,而帝国军队却付出了战死五万人的高昂代价,其中绝大部分是死于邱特人的弓箭和自己人的马蹄下。只有很少一部分是被邱特骑兵斩杀的。   在五万人中包含了全部的四万名黑鹰军团的将士。加上先前战死的将士,此战之后黑鹰军团的十万骑兵全军覆没。这支曾经在帝国的军队序列中名列前茅的骑兵军团就这样葬送在了与邱特人的战争中,并从此除名了。 夜晚,邱特军营中一片欢腾,在敌人势力如此强大的情况下,邱特人竟然取得了如奇迹般的胜利,怎么能不让人欢欣鼓舞。江寒青在邱特军队中的声望,也一下子达到了顶峰。   由于帝国军队仍然在旁窥视,邱特人不敢大肆庆祝,但是小小的喝一两杯酒,却是难免的。   相对于帐外邱特土兵的兴高采烈,坐在帅帐中的江寒青可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了。   今天这一战确实是十分的漂亮,不过那更多的是沾了李继兴轻敌冒进的光。江寒青知道,下一次再开战的时候李继兴可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到时候形势可就十分不妙了。   白莹珏正依偎在江寒青的怀中,将面前盘子中的肉块细心地切碎,温柔地送进江寒青口中。看见江寒青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禁皱眉道:“青,你怎么打了胜仗还这么不开心啊?”   “唉!战争还没有结束,小小的一仗算什么啊!”   自莹珏不解道:“可是我们只要坚持今天的战术,帝国军队就冲不过遛马坡。何惧之有?”   江寒青在她的柳腰上捏了一把道:“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懂!李继兴那个老王八,今天是轻敌了,他一心只想着早日打败邱特人,所以才会在地形:不明的情况下不顾兵士疲劳立刻展开攻击。这次他吃了一回亏,肯定就不会再上第二次当了。”   白莹珏还是十分困惑道:“就算他小心翼翼不再贸然进击,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能够突破我们借助地利组成的防线?”   “你有所不知。帝国军队中有一种阵法,叫做龟甲阵。   全阵军士皆持巨盾,前排兵士持盾当胸,后续各行则将盾平举于头顶,全军恍若一缩壳乌龟,无缝可入。这样无论是前击,还是头顶射来的箭都会被巨盾挡住。全阵的进退,都由居于中部的领军将领的口令来协调,力求将由于士兵移动而产生空隙的可能减少到最小,这种阵法缺点是推进速度太慢,否则刚刚李继兴可能采用了,我们也不会有那么辉煌的战果了。你说如果明天帝国军队采用这种阵法来对付我们,我们今天的战法还会有用吗?到时候唯有等敌军接近,与其硬拚了。但是我军兵力又相形见绌……”   白莹珏吃惊道:“那我们应该如何是好?”   江寒青叹了口气道:“按照原定计划,本来应该是迅速撤退!”   “那你干嘛还不下令撤军?”   江寒青叹气道:“可是这两天我仔细想了想。如果现在就撤,后面就真的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反击李继兴的大军了,只能是不停地逃亡。而留在这里,短期内说不定还可以顶住他们的攻击,等待援兵到来展开反击。到底如何是好呢?”   白莹珏知道自己对于这种事情是一点忙也帮不上的,便不再说话,让江寒青自己去冥思苦想。   正在江寒脊恕眉苦脸、举棋不定的时候,帐外不知为何却突然响起了一阵欢呼。   江寒青奇怪之下,和白莹珏对视了一眼,正欲起身出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听外面有人道:“寒青兄弟,老哥回来了。”   听声音正是那被派去招兵买马的寒正天。   江寒青不禁大喜过望,纵起身来便要出帐迎接,却见到门帘掀动,寒正天已经自己走了进来。   江寒青哈哈笑道:“正天兄终于回来了。小弟都快要望救目穿了!”   寒正天微微一笑道:“兄弟辛苦了!你放心吧,苦难的日子就快要结束了。我告诉你,这-仗我们赢定了。”   江寒青见他说得斩钉截铁,心里不由觉得有点疑惑,不知他为何能够如此肯定。正待开口询问,却见门帘再次被人掀起,几个人走了进来。   当先一人脸戴面具,身材婀娜,不是那邱特女皇寒月雪是谁。跟在她后面的正是寒雄烈、寒飞龙等一群邱特将领。   江寒青大喜之下,连忙让出正中位子,请寒月雪上座。   众人坐定之后,江寒青忍不住问道:“陛下终于赶到了!那么东鲁和南越两军已经被击溃了?”   寒月雪点了点头,脆声道:“不错!东鲁和南越两国联军已经被我击溃,剩下的就是夏国李继兴的部队了!刚才在外面,我已经听人汇报过这几天的情况了。还真是要多谢江少主,如果不是你指挥得当,挫败了李继兴的迅猛势头。我们就算赶来恐怕也晚了。唉!就是可惜了乌赫颜老统帅……”   一言及此,帐中一片寂静,众人想到乌赫颜为国捐躯,无不神色黯然,连寒雄烈也不例外。   过了一会儿,寒月雪朗声道:“大家要化悲愤为力量,全力搏杀!一定要用李继兴的人头为乌赫颜老统帅报仇!”   众人轰然应诺声中,寒月雪问道:“现在已经到了与李继兴的战的时候了!众位对于此战有何意见?”   江寒青道:“不知道女皇陛下所率领的大军是否已经全部赶到?”   寒正天点头道:“女皇陛下所率大军已经全部到达遛马坡以东二十馀里的地方驻扎,只是因为不明前方形势,所有没有全部开过来。不过此刻既然知道兄弟守住了遛马坡险地,而此处地形又对我单极为有利。我们自可将大军全部调来,利用此地形之利,与敌决战。”   寒月雪插话道:“江少主可是有何高见?”   江寒青笑道:“高见倒是说不上。不过确实是有一点想法!”   寒月雪点头道:“江少主,但说无妨!”   江寒青道了一声谢,接着道:“我的意思是女皇陛下所率大军应该再退二十里扎营!”   众人齐齐一愣的时候,寒月雪哈哈大笑道:“好!江少主果然厉害!此言正合朕意!”   江寒青心中一惊,自己才这么说了一句,这个邱特女皇好像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看样子她的心里跟自己打着同样的主意,如此看来这个女皇还真的是不简单啊!寒月雪见其他邱特将领还是一头露水的样子,便向江寒青道:“江少主,还是请你给他们解释一下吧!”   江寒青也不推辞,便道:“正如正天兄刚才所说,这遛马坡地形对我们十分有利。刚才陛下驾临之前,我还在犹豫是应该借助此地之地利与敌顽抗,还是迅速撤走摆脱敌人。如果不是因为地形十分有利,我又怎么敢兴以三万人之数与敌大军对垒之心呢?”   寒飞龙立刻道:“是啊!既然地形对我们有利,我们当然应该将大军全部调上来,在此与敌决战啊!”   江寒青笑了笑,只是摇头不语。   寒月雪冷声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不知道要跟李继兴在这里耗多少时日,方能取胜。士卒伤亡也不知道有多少!”   寒雄烈和寒正天浑身一震,突然同时出声道:“微臣明白了!”   江寒青在心里暗暗赞了一声:“不愧是邱特三大统帅,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寒月雪也点了点头,微笑道:“既然皇叔和正天都清楚了。那你们谁来说一说这一战应当采用何种策略?”   寒雄烈闻言之下抬头看着寒月雪便欲开口,突然又呆了一下,似乎在侧耳听着什么,然后使低下头来作出一副谦卑状道:“陛下英明神武,识见远非微臣所能想像。属下刚才也只是从陛下的暗示中揣摩陛下的伟意而已,正确与否都不知道,怎么敢在陛下面前随意胡说!”。   江寒青正在奇怪寒雄烈怎么突然变得如此会说话,却听得耳边有一丝细细的声音道:“有人在用千里传音之术教他说话!”   声音细若蚊蝇,正是坐在他旁边的白莹珏也使用那传音之术跟他说话。   江寒青恍然大悟,难怪寒雄烈会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心想,这传音之术非要武功达到很高的地步,方才能够使用,而寒雄烈手下居然有如此人才,看来这邱特军营中还真是藏龙卧虎。而且这个给寒雄烈传音之人,显然也深得寒雄烈的信任,否则他断不会按那人的指导说出如此违背自己本心的话来。   这时江寒青注意到寒月雪饶有深意地看了寒雄烈一眼。   她那露在面具外的樱桃小嘴轻轻撇了一下,在那一瞬间好像有一丝不屑的笑意出现,不过也是稍纵即逝,还没有等其他人注意到就迅即恢复了正常。   寒月雪道细微的表情变化,就算是盯着她看都不容易觉察到,何况寒雄烈此刻正低着头说话,自然更是不可能觉察到异常了。   寒月雪听寒雄烈说完,微微笑了一下道:“皇叔太谦了!那好吧!皇叔不肯说,我就自己说了!”   看到众人都聚精会神地听她说话,寒月雪又微笑了一下,露出小嘴中那洁白整齐的一口贝齿,看得旁边的江寒青心里微微一荡,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强自压卞心中邪念。   寒月雪道:“如果我们把大军调过来,在这遛马坡口与敌决战。凭此地形之利,土气之旺,当可居于不败之地。但是正面对战,要想轻易打败李继兴部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到时候说不定就会演变成旷日持久的消耗战,在这中间兵卒死亡众多固不待言,最让朕担心的是,期间夏国如果抓住时机再起援兵,形势对我们可就不利了!所以而今之计;唯有想办法速战速决,尽快歼灭李继兴部。这样短时间内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消除夏国对于我们的威胁。”   冷凛的目光扫视了一遍在座众人,见众人无不侧耳倾听,寒月雪继续道:“如果朕没有猜错的话,江少主跟朕的想法应该是一样的。那就是利用这遛马坡作文章。李继兴明白这遛马坡对于他来说地形十分不利,必然急着在我们的援军到达之前,攻克遛马坡。所以他明早必定会大举进攻。到时候我军驻守遛马坡的部队装出没有得到任何增援的样子,全力死守一阵,然后佯作不敌,放弃遛马坡往东撤退,同时引诱夏国军队来追。我主力大军则埋伏于半途,一待李继兴部到达便出而击之,必能一举而竟全功!”   说完傲然看着江寒青,那神态似乎是说,你的想法朕全都明白,天下不是只有你一个聪明人。   江寒青看着她,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的想法跟她确实是一样的。同时心里暗暗偷笑,他看得出寒月雪对待自己的态度与以前相比明显不一样了。开始的时候,寒月雪对于他的能力十分怀疑,因而有点不屑一顾的感觉;慢慢的,随着他的能力在战争中表现出来,这位高傲的邱特女皇对于他的态度渐渐变得好起来。而现在看到寒月雪急于在他的面前展示自己的军事才能,江寒青几乎可以断定这个女皇已经很在乎自己对于她的看法了,自己在她的心目中一定是占有了比较重要的地位了。   而这时帐中众人听完寒月雪这席话,无不抚掌叫好,连连称赞吾皇英明。   寒月雪又道:“这遛马坡诱敌的任务就还是由江少主来负责指挥吧!务必要使李继兴对于我军的撤退不生怀疑。”   江寒青立刻站起身来拱手道:“陛下请放心!寒青此回定当引诱李继兴进入我军的伏击圈,绝不辜负女皇陛下的信任!”   说完对着寒月雪笑了一下,潇洒地鞠了一躬。   看着江寒青英气勃发的样子,寒月雪身子轻轻震了一下,脸上微微有点红晕。她轻轻向江寒青点了点头,用一种温柔的语调道:“那这里的一切都拜托江少主了。”   寒正天这时间江寒青道:“寒青兄弟,你这里可要增加一批人手?”   江寒青道:“不必了!到时候人手增加,让李继兴发现了,徒然增其疑心。对诱敌之计,甚为不利!”   寒正天突然道:“陛下,大军中有陛下亲自指挥,万事无虑。而遛马坡之战事关重大,臣可否留下来协助寒青兄弟作战?”   寒月雪笑了一下点头道:“好吧!你愿意留下来陪你的好朋友,那就随你吧!”   寒正天大喜之下,连忙磕头谢恩。   此后会议又持续了半个时辰,众人直待商议定了明天的详细作战之计方才散会。   寒月雪、寒雄烈等人立刻急匆匆地赶回大军驻扎之地,进行决战前的部署。   等众人都去后,扛寒青便向寒正天询问别后情况。   原来自从那天分兵之后,寒正天便回到邱特部落聚居之地,招兵买马。   在凑齐了第一批五万人之后,他便将他们送到雁云山口增援乌赫显。   寒正天后来又花了几天时间招募到了六万骑兵,前天便急忙率兵出发,准备回来协助防守雁云山口。昨日中午十分行军途中,却又惊喜地遇到了大破东鲁、南越联军而回,由寒月雪亲率的邱特主力大单。当下便合兵一处,往雁云山方向奔来。等到离遛马坡二十里的时候,天色已黑,同时因为不明白这边的具体形势,寒月雪便下令大军就地扎营休息。   而她则带着主要大将和一万亲卫虎贲军连夜向西赶路,希望能够早点赶到。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奔到遛马坡的时候就发现了有邱特军队在此驻扎。众人走进之后,才知道原来却是江寒青率领残兵驻扎在地,与李继兴部对垒。   江寒青听了又问寒正天是否清楚寒月雪进攻东鲁和南越联军的具体经过。   寒正天自然已经从其他人那里知道了与东鲁和南越作战的情况,听江寒青如此一问,便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向他委委道来。   十一月十日邱特人分兵之后,寒月雪率领着主力的三十万大军星夜东行。   他们用了三天的时间横越邱撞局原,在十一月十三日晚抵达了与东鲁和南越三角接壤的东南国境,也就是旭日山脉的南麓。   当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东鲁和南越的军队刚刚在旭日山脉附近的一个平原上聚集起来。两国实际出动的兵力为东鲁三十万人,南越二十五万人。两国加起来的兵力足足有五十五万人之多,大大超过了之前邱特人的估计。不过这支庞大的军队虽然看上去人数如此之多,但是其兵员的素质自然跟邱特人不能同日而语,因而实际的战斗力并没有数量上反映出来那么令人恐怖。   这时东鲁和南越的统帅都还以为邱特人正在雁云山口与夏国军队对峙,全在心里作着直捣邱特人老巢的美梦,根本没有想到邱特人的主力已经赶来对付自己了,因而对于邱特人的进攻没有任何防备。   寒月雪通过自己收买的东鲁国奸臣,知悉了两国联军会合的地点,使命令全军衔枚疾进,来到距两国联军宿营之地仅五十里地的一个山拗里休息,准备对联军进行夜袭。   由于邱特军队行动迅捷隐蔽,再加上东鲁南越联军的防备实在是太差,所以邱特人虽然已经到达距离他们如此之近的地方准备发动进攻了,可怜的东鲁和南越联军却仍然丝毫9知道邱特人的大军已经来到自己的旁边,正在那里虎视耽耽地注视着自己。   十一月十四日夜里,寒月雪命令对东鲁和南越军队发动突袭。   邱特人用厚厚的软布将马蹄包上,同时摘去所有的马铃并用嘴套封住所有战马的嘴巴,以尽可能地减少声响。   当邱特人冲杀进敌人营帐的时候,东鲁和南越的士兵还在沉睡之中,被震天的喊杀声惊醒的联军士兵还没有分清东南西北就匆忙应战,自然是螳臂拦车。   虽然开始的时候形势十分糟糕,不过联军庞大的人数优势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邱特人在他们的营盘中纵横驰骋了一段时间之后,寒月雪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军队并不能够真正击溃联军的抵抗。反而是联军渐渐从最初遇袭的惊恐中清醒过来,开始组织起一些有效的抵抗,甚至有些地方还依靠人数的优势开始围攻分散的小股邱特骑兵。   寒月雪知道这样混战下去,自己的精锐骑兵终究敌不过人多,并不能发挥出战力上的优势,于是果断地趁着局势还对自己有利的时候撤退了。   这一场夜袭足足持续了近一个时辰,联军在邱特人的突袭中损失了十几万人。邱特人也在联军后来组织起的反攻中;损失了差不多五万精锐。   这一场夜袭对于东鲁和南越联军造成的兵力上的损失并没有大到不能接受的地步,毕竟他们还有四十馀万人,远远多于邱特人剩下的二十五万人。但是对于联军来说,最为致命的是士气低落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联军士兵的士气本来就不高,他们一向畏惧与剽悍的邱特人作战。这一夜遭受偷袭之后,他们更是对于自己的统帅失去了信心,几乎所有的士兵对于战争的结果都不抱希望了。   第二天,十——月十五日,交战双方光明正大地在平原上进行骑兵决战。   邱特人剩下的二十五万骑兵分成左、中、右三队在北边列阵。而东鲁和南越军队则还是分别由两国自己的统帅指挥,分成两支在南方布阵,南越居左,东鲁居右。   战斗开始的时候,邱特人首先发动了骑兵突击。他们的三队骑兵同时出动,向敌人猛扑过去。开始的时候是中军突在最前面,而两翼稍为堕后。   看到邱特军队的中军直向两国军队的结合部冲过来,东鲁和南越的指挥官害怕被其隔断两国军队间的联系,急忙命令部队向中间靠拢。   就在联军纷纷扰扰地向中央紧缩的时候,邱特人的中军突然减慢了突击的速度,而两翼的骑兵则猛地加快速度突前出来。   联军的指挥官还没有搞清邱特人如此变陈的意图,两翼的军队就已经跟邱特人接触了。   双方的骑兵已经在两翼绞杀在一起的时候,邱特人的中军骑兵方才赶到。他们也立刻投入了对联军的玫击,不过他们没有并没有像联军指挥官预料的那样对两支军队的结合部进行攻击,而是选择了和自己的左翼骑兵一起对东鲁的军队进行围攻。   在初期的短暂搏杀之后,邱特人的右翼似乎抵抗不住敌人的人数优势,很快开始向侧后方撤退了。南越军队怎么可能放弃这个大好的时机。立刻喂开了对敌人的追击。南越军队的这一行动,使得联军的结合部一下子就裂了开来,它和东鲁军队之间立刻出现了一道空隙。   几乎在南越军队的行动导致它与东鲁军队之间失去联系的同时,邱特人的中军行动了。他们的骑兵勇敢地从南越和东鲁军队间的狭小缝隙插了进去,南越军队的指挥官一心只顾追击自己面前的逃窜之敌,根本没有顾及到邱特中军的行动。   邱特中军那部分从联军结合部插进去、见到南越军队并没有理会自己,而是继续追击北撤的邱特右翼骑兵,立刻放下心来。他们迅速展开队形,然后开始猛烈攻打东鲁军队的侧面。而先前跟东鲁骑兵战得个不分高下的邱特左翼骑兵这时也突然变得神勇起来,勇猛的攻击让东鲁军队的右翼开始变得慌乱起来。   当东鲁军队的统帅发现自己的两翼快要被邱特人的攻击打垮的时候,他才想到了向南越军队求援。   凄凉的牛角声反映着东鲁军队的慌张心态,而听到东鲁求援信号的南越军队这是才发现自己距离盟友太远了,此刻在他们中间还插箸一支邱特人的骑兵队南越军队的指挥官正待分兵救援,却发现刚才还在且战且退的邱特军队已经掉过头来对自己的部队展开猛攻,使得自己面前的形势骤然吃紧。这种情况下自保尚觉不足,哪里还敢分兵救援东鲁军。   与此同时,邱特人对于东鲁军队的合围之势此刻已经彻底形成。他们从左、中、右三个方向同时猛攻东鲁军队。   东鲁士兵的士气在战前本就十分低落,此刻发现邱特人从三个方向向自己发起了玩命似的猛攻,更是心惊肉跳,哪里还有足够的勇气继续抵抗。他们不顾军官的呵斥,开始向后败退。   混乱的局面一旦形成,便无法挽回了。   没有一柱香的时间,东鲁军队就开始全面溃败。几乎所有的士兵都放弃了获胜的希望,扭转马头向南逃窜。   邱特人分出一半的骑兵在东鲁军队后面追杀,而另一半则从侧翼冲向仍在抵抗的南越军队。   看到东鲁军队的崩溃,南越人也失去了最后的斗志。不等邱特人的增援部队赶到,他们已经自己垮了下去,丢盗弃甲地跟在东鲁人后面向南逃窜。   由于东鲁和南越军队都是四散奔逃,在他们后面紧紧追击的邱特骑兵也很快失去了原有的秩序,各个部队散乱地各自看准一个目标便追了下去。   一时间整个战场上到处都是人,邱特人、东鲁人、南越人全都不分敌我混杂在一起。所有的人都行动一致地向南纵马飞奔。所不同的是邱特人是在追击,而东鲁、南越却是在败退。   邱特人常常在疯狂追击的途中,突然发现自己的前后左右不知什么时候全都是敌人。最初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邱特骑兵总有一种误人重围的恐慌感,害怕遭到敌人的围攻,并深深地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感到后悔。但是很快邱特人就发现,这些只顾逃命的家伙哪怕聚在一起有十倍于自己的人数,却丝毫没有抵抗的意识,他们除了逃跑根本没有其他任何的想法。邱特骑兵可以放心大胆地在逃兵群中欣杀而不会遇到任何的抵抗。   在战斗结束之后,有五个邱特骑兵告诉自己的同伴,他们五个人曾经有一次追上了一群大约有三、四百名骑兵的东鲁逃亡部队。这群家伙居然全都不敢拔刀抵抗,只是痛哭着伏地求饶。邱特人给他们的回答,自然是无情挥动的屠刀。   而就算是死亡也没能激励起这群可怜东鲁人的斗志,没有抵抗他们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邱特人的马刀向自己砍过来。   听到同伴的这个故事,邱特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纷纷讲述自己碰到的类似情况。对于这种卑弱的民族,没有任何敌人会给予他们任何的同情,有的永远只是无尽的鄙夷。   邱特人就这样在毫无阻力的情况下,跟在败逃的联军后面整整迫杀了六十馀里,直到大多数邱特骑兵已经没有力量挥动马刀,方才陆续停止追击整队回营。   在沿途六十里路的巨大范围之内,到处都是东鲁和南越人的尸体。两国联军为数五十五万人的庞大部队,能够活着逃回各自国内的只有不到十万人。死去的人中,真正倒在战场上的只有不到十五万人,其馀的可怜虫全都倒在了逃跑的路上,他们中大多数的人是被自己的怯懦所害死的。   打败了东鲁和南越联军之后,寒月雪所率领的邱特军队还剩下大约二十万人。这支疲劳的部队几乎没有休息,就立刻踏上了归程,争分夺秒地再次穿越邱特高原,赶向雁云山口。   听完寒正天的讲述,江寒青冷笑道:“想不到东鲁和南越军队如此孱弱,简直是不堪一击!不过,女皇陛下的指挥也确实是十分出色啊!我想,如果不是她最初那次机智的夜袭和决战时神出鬼没的临场指挥,敌军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杀得彻底丧失斗志。”   寒正天也感叹道:“是啊,女皇陛下真的是天生的统帅,而且至今都还在成长中。每一次作战之后,我都觉得她的指挥才能又增强了一点!对了……”   说到这里寒正天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却又欲言又止。   江寒青不解道:“正天兄,想要说什么吗?为何又不说了?”   寒正天笑了一下,不好意思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兄弟的母亲来,经常听人说她是天下无敌的猛将。却不知道和我们女皇陛下比起来,谁更厉害一点?”   江寒青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寒正天在旁边被他笑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的话怎么会让他觉得如此好笑。   江寒青笑了半天,方才摇了摇头道:“正天兄,夜深了!明天可是至关重要的一天,千万马虎不得哦!你还是早点去休息,养精蓄锐等待明天的决战吧。这样明天拚杀起来,你老哥方才能够生龙活虎一般多立战功啊!”   寒正天听他这样一说,也就明白他不愿意回答自己的问题,当下也不再多说,告了一声罪先自退下。   江寒青等寒正天远去之后,方才冷笑着对白莹珏道:“邱特蛮夷居然妄想和我母帅比肩,真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白莹珏笑了笑道:“是啊!邱特蛮子就是自不量力,我看那个死丫头好像对你还挺有意思呢!”   江寒青微笑着看了白莹珏一眼道:“怎么又喝起乾醋来了?”。白莹珏白了他一眼道:“谁吃醋了?你臭美罢了!”   江寒青突然一把将她搂到怀里,伸手进她的衣襟里摸索到前两日给她戴到乳头上的那对乳环,用手指扣住其中轻拉了两下。   白莹珏被他的动作吓住了,连忙叫道:“主人!我错了!你别……这样会痛的!”   江寒青倒也没有继续动作,笑了笑便放开了她,说道:“那个丫头对我有意思,我看倒是真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你倒不用担心,我们这次是没有机会的了。等到明天战后,假如真的邱特人获胜了,我们就要赶着回京去了。到时候京城里一片混乱,正是扩张势力的好机会,不回去凑凑热闹,可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再说到时候败绩传到京城,我再怎么说也应该出现在朝廷上为皇帝老儿分忧啊!哈哈!”   白莹珏瞪了他一眼道:“那可不是让你伤心死了!”   江寒青哈哈笑道:“是寡人的东西,终究是寡人的,绝对跑不掉!不是寡人的东西,再急也没有用啊!”   白莹珏羞了他一下道:“得了吧!我的皇上,你就别臭美了!”。江寒青淫笑着道:“皇上要你这骚货侍寝了!还不赶快脱衣服!”   白莹珏忙娇笑着,想要躲到一边去,不过江寒青一手抓过来,早就牢牢地将她抱到了怀中。   “好啊!竟敢抗旨不遵!看寡人不将你的屁股打烂!”   太平贞治五年冬,十一月二十日,一个注定要被镌刻进历史的日子。   当太阳刚刚升起来的时候,帝国军队就开始发动对遛马坡的进攻了。   冲在最前面的还是大队骑兵,不过这些骑兵在到达通向遛马坡那条狭窄的山路的时候就停止了前进的步伐,等待后面缓缓行动过来的步兵队伍。   今天李继兴出动的步兵,全都穿着厚重的盔甲,一手拿着几乎有大半个人高的巨盾,一手拿着丈八长矛。他们排列成方阵,越过了停下来的骑兵,继续向前,很快便走进了那条狭窄的山道。   在进山道前,这队步兵稍微停留了一下。他们根据山道的宽度重新调整了一下队列的宽度,以保证队伍能够顺利进入山道而不会拥挤,也不会在行列问留下太大的空隙。   在山道里面,前一天帝国骑兵留下来的一堆堆尸体还躺在那里。冬天气温很低,所以尸胆在这里放了一夜,还是没有任何味道,那些死去的士兵的表情一个个看上去也好像是在睡觉一样平静。   没有片刻的迟疑,这些帝国步兵表情麻木地踏着自己同胞留下来的尸体,向那鬼门关似的遛马坡山口继续前进。   当他们走过山道一半的时候,停留在山道口外的骑兵部队也再次开始了行动。他们也缓缓地顺着山道向遛马坡前进。   步兵快要走出山道口到达遛马坡前空地的时候,邱特人的骑兵也走到了山道的一半并且再次停止了前进的步伐。   这时走在步兵队伍中间的领军军官突然大喝道:“举盾!组阵!”   所有的步兵都随之大喝了一声,然后队伍开始收缩,前面第一排的土兵将手中的眉竖在胸前正对前方;而后面各排的士兵则将手中的巨盾举过头顶,在头顶组成一面巨大的盾墙,遮住了整个队伍的头部。   从这个盾牌阵中伸出无数的长矛对准前方或是高指向空中。除了长矛伸出的地方必须要留出一道空隙外,整个盾牌阵几乎可以说是密不透风。   这个庞大的盾牌阵,随着指挥官的号令声,一步步缓慢地向前移动。   每移动一步,士兵们的长矛、盔甲和盾牌就会互相撞击发出一阵巨大的金属撞击声,慑人心魄。   江寒肯站在遛马坡山口处,微笑着着对白莹珏道:“看见没有?这就是我所说的‘龟甲阵’。是不是有一种无坚不摧的感觉?”   白莹珏昨了咋舌,惊奇道:“这么古怪的招术,也不知道他们以前是怎么想出来的严寒正天这时也站在两人旁边,听到白莹珏的感慨,叹气道:”为了在战争中保住自己的性命,又有什么东西想不出来呢?”   江寒青冷笑道:“我们还是放箭吧!让李继兴觉得我们毫无防备,找不到对策。”   寒正天点了点头,挥手下令道:“放箭!”   随着这声号令,像昨天一样,山顶上再次出现了邱特人的伏兵,从两边山顶向山道中射箭,而山道口正面列阵的邱特骑兵也向山道口集中攒射。   密密麻麻的箭矢撞击在帝国步兵的盾牌阵上,发出密集的金属撞击声,但是却始终没有办法穿过这面巨大的盾牌墙进而对帝国士兵产生伤害。   寒正天看着这场面,满意地点头道:“这样子李继兴应该不会怀疑吧?”江寒青笑道:“如果他这样还会产生怀疑,那么他肯定天天都会怀疑他老婆给他戴绿帽了!”   想不到江寒青此刻居然会说出这种玩笑话来,周围几乎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哄然大笑起来。   当帝国步兵队伍的前列终于走出山道的时候,扛寒青下令道:“骑兵突击!”   早就列队等候的邱特骑兵呼啸着向帝国步兵冲了过去。   虽然前列队伍已经走出了山道,但是帝国步兵的龟甲阵仍然没有解散。他们继续保持着严密的阵型向前移动。   当邱特骑兵冲到帝国步兵阵前的时候,前排步兵的长矛狠狠地刺了出去。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邱特骑兵的坐骑立刻被长矛刺进身体里面,颓然栽倒在地上。而骑在上面的骑兵刖因为惯性被重重地抛了出去,更加不幸的是,当他从空中掉落的时候,竟然摔掉到了帝国步兵的盾牌阵顶上,一根从盾牌空隙伸出来的长矛将他刺了一个透穿。   跟在他后面,邱特骑兵连续不断地故伸出来的长矛刺中,但是他们飞骑奔来撞击在长矛上的巨大冲力却也让持矛的帝国步兵步履踉跄,本来完整无缝的履牌阵开始出现了裂缝,这时跟在后面赶到的邱特骑兵奋力地用长枪、大刀劈砍着面前的巨盾。盾牌开始左右晃动,后面的步兵甚至有人因为承受的力量太大,而摔倒在地上。   拚命抵抗的帝国步兵一边艰难地继续向前推进,一边使劲将手中的长矛向外刺出,恨不得将眼前这此悍不畏死的邱特蛮夷立刻杀光。   邱特骑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帝国的步兵阵缓慢地向前推进着。不时会有一、两个帝国土兵由于精疲力竭,再也举不起盾牌,暴露在邱特人的面前,每当这个时候邱特骑兵的拚死攻击就会立刻在盾牌阵中撕出一条裂缝,将暴露的帝国军士全部杀光,但是后面的帝国步兵总是很快有人上来将露出的空缺填补好。   而两边山头上的邱特弓箭手也一直注视着下面的情况,一旦帝国的盾牌阵由于邱特骑兵的猛扑而稍微发生混乱露出一定的空隙,或者是已经走出山道的帝国步兵放松了对于后方的戒备,将自己的背脊暴露在他们的眼前,这些弓箭手就会毫不犹豫地用无情的箭支结束那个可怜虫的生命。   这样残酷而无聊的厮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帝国的步兵阵方才全部从狭窄的山道中攻出来,将身后的整条山道留给了骑兵部队。   在后方山道中驻足观望的帝国骑兵随着长官的一声令下,顺着步兵杀出的血路猛冲过来。   两边山头上的弓箭手拚命向进入射程的帝国骑兵放箭,试图阻止他们的冲击。   不过帝国骑兵表现出不输于邱特人的勇猛,虽然不断有骑兵连同坐骑倒在山道上,甚至还绊倒了后面的同伴,但是其他的帝国骑兵们仍然奋不顾身地继续往前冲。他们纵马跃过死难同伴的尸体,吼叫着向那前方发生血战的山口冲去。   随着越来越多的帝国骑兵冲出山道,与邱特人在遛马坡的山口前展开厮杀。帝国步兵的压力大大减小了,随着将领一声令下,步兵迅速解散了龟甲阵。这让他们的活动范围立刻变大了许多,灵活性也得到极大的发挥。这些获得自由行动可能的步兵开始奔跑过去协助周围那些正在与邱特骑兵苦战的自己人。他们手中的长矛对于邱特骑兵产生了极大的威胁。   还有一部分步兵则开始顺着两边的山坡,向山顶爬去,准备攻击那些邱特弓箭手。他们高举着盾牌,人弯腰缩在盾牌后面。邱特弓箭手所射出的箭根本没有办法射穿他们的铁盾,对于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危险。   看着他们一步步往山上爬来,邱特弓箭手乱成一片。大多数人都停止向山道中的帝国士兵射箭,转而拿起兵器,准备与爬上山来的帝国步兵作战。   看到自己的部队已经牢牢控制了山道一线,帝国军队后方的大部队开始源源不断地向遛马坡方向开来。   白莹珏紧张地看箸下面的血战,发现投入战场的一万五千邱特骑兵渐渐有抵敌不住的迹象,不由急声道:“青,快下令撤退吧!不要让这些兵士白白送死了!”   江寒青看了看从山后赶来的帝国军队的数量,摇头道:“不行!还不够!如果这样就败退,李继兴不会相信的!现在吸引来的帝国军队数量也不够。至少应该要有一半以上的人被吸引到这个战场,我们的诱兵之计才会有好的效果。”   说完他转头命令道:“江武雄你带五千后备骑兵,上去增援。没有听到我的撤退信号,绝对不能撤退!”   江武雄答应了,转身便带领五千骑兵从山口冲杀了下去。   奔到战场中央,他看到一个帝国骑兵将领正手持长枪在邱特骑兵群中纵横冲杀。这个家伙看上去武艺倒也不错,几乎没有邱特骑兵能够挡住他的冲击。   江武雄冷笑了一声,一挥手中长矛,猛夹马腹向那人冲了过去。   那个帝国将领抬头看到了气势汹汹向他猛冲过来的江武雄,拧笑着毫不畏惧地迎了上来。   两马奔到近处,那个帝国将领猛力一枪向江武雄刺了过去。江武雄也不躲闪,长矛奋力一挑。   “当”的一声,枪矛撞击在一起,那个帝国将领显然力道不及江武雄,长格被江武雄的矛挑动,高高弹飞在空中。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两匹战马已经迎面相遇了。   江武雄在两匹马擦身而过的时候,抽出腰间宝剑用力一挥,便将那个帝国将领劈落马下。没有回头再看,他顺手将剑插回鞘内,挥动长矛杀人了帝国骑兵群中,高挑低刺,一时间是当者披靡。   正在江武雄杀得性起的时候,一个身穿红色盔甲手持大刀的帝国将领冲他奔了过来。   “邱特蛮子,休得嚣张!”   随着一声大喝,那人狠狠地一刀向江武雄斜劈过来。江武雄猝不及防之下大吃一惊,慌乱牛来了个蹬里藏身,方才躲过了被拦腰斩断的厄运。   两马错身而过,江武雄翻身骑上马背,奋力掉转马头向敌人冲了过去。那个帝国将领也已经掉过头来,两个人迅速地接近,挥动手中的兵器向对方攻过去。   随着一声巨响,两个人的兵器撞击在一起,并且都从中部断裂开来。两人急忙将手中的断杆抛去。   江武雄想要拔出腰剑宝剑迎敌,对方却抢先一脚踹向他的腰部。江武雄忙飞身一纵,从马背上高高跃起,凌空一记飞腿蹬向对方头部。   这一招已经超出了普通武将的武艺范畴,江武雄原以为对方万难避过。谁知道对方冷笑一声,坐在马上一动不动,双手呈虎爪之形向江武雄踢过去的腿抓来。   爪未至,而劲风已沁骨扑来。   江武雄见对方武艺如此高超,显见不是普通武将,不由大吃一惊,空中一个变招,趁着招式还没有使老,腾身飞回马背。   那人得势不饶人。江武雄刚落到自己马背。L-,却见对方已然一记劈空掌刀向自己袭来,慌乱间只能仰俯到马背上,割面的劲风擦鼻而过。   江武雄仓皇躲闪之际,头盔不慎掉落在地,蹩个面貌暴露在当面之敌面前。   那个武将跟他对战了这么一会儿,现在才发现白己的对手居然是帝国人,本来正待趁胜追击取敌性命,此刻却显然吃了一惊,愣在当场。江武雄已经知道自己的武功不是对方的对手,见对方有点迟疑,觉得机不可失,正待抢前攻击。   却听那人说出一句话来,顿觉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傻在当场。   原来帝国将领见江武雄是帝国人,在那里呆了一呆,迅即反应过来,沉声道:“你可是江少主的人?”   江武雄闻言之下,目瞪口呆,傻在那里,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对方。   那人见他这副模样,知道自己所料不差,微微一笑道:“不必担心!我们是自己人!烦请告诉少主,邱特军营中有显宗的人!切记!”   江武雄被跟前的变化弄得傻呆呆的,茫然道:“显宗?”   那人大笑道:“哈哈!你告诉少主,他自然明白什么是‘显宗’的!”   说完掉转马头,往另一个方向扑去,经过——个邱特骑兵身边时伸手一抓,便将对方手中的马刀夺了过来,然后劈手一掌击在那个邱特人的胸口,那个可怜虫当即狂喷鲜血飞身堕地而亡。   江武雄这时才清醒过来,翻身跳上自己的马背,也夺了一个帝国骑兵的兵器,继续厮杀。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帝国军队的步兵已经杀上了两边的山坡,开始与山顶上的邱特人厮杀。那些邱特弓箭手又哪里是帝国步兵的对手呢,很快就被杀得七零八落,而后方增援的帝国骑兵也已经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将出击的邱特骑兵分割得七零八落;四处逃逸。   透过震天的喊杀声,江寒青隐隐约约地能够听到在山道西面盆地中帝国军队吹响的号角声。   侧耳细听了半天,他分辨出了这个号角声伶避的意义,狂喜地向寒正天道:“帝国军队全军突击的信号发出来了。”   寒正天看了看面前已经完全失控的战场,点了点头道:“我们快撤吧!鸣金!快!”   听到撤军的信号,场中还在顽强拚杀的邱特人立刻放弃了抵抗,纷纷掉转马头往东逃去。   江武雄也连忙掉头准备西逃,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杀得性起,已经陷入了帝国军队的重围中。他心里暗叫一声“糟糕”,只能硬着头皮往东冲去。   杀了半天,却见前方还是人影憧憧,也不知道自己深人敌阵到底有多深,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前面等着自己。   正在惊惶失措之时,却听一个犹如蚊蝇,却清晰可闻的声音在耳边道:“放心前冲!自然会有兄弟替你开路的!记住!千万提醒少主邱特军营中有显宗的人!”   话音一落,江武雄便见前方的敌人纷纷堕马,知道是传音人所说的有人替自己开路确实不假,心中顿感踏实,连忙朝着人马堕地之处猛冲过去。   所过之处,帝国军队的人马总最莫名其妙的在他奔到、与之交手之前就坠落马下。江武雄心里虽然奇怪,不知道帮助自己的人是怎样造成这种局面的,此时保命要紧却已无暇顾及,只管朝着人马倒下的地方猛冲过去。   也不知冲了多远,江武雄突然觉得眼前视野豁然开朗,适才阻住自己道路的大队帝国骑兵突然消失了一般,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是邱特人的营寨。   此时案墙上还有邱特弓箭手在拚命向帝国骑兵放箭。但是他们的旗帜已经变得东倒西歪。   江武雄向四周望了一下,自己周围还有许多像自己一样从帝国骑兵包围中杀出来的邱特将士,一个个浑身是血,拚命向眼前的营寨逃窜,而在他们的身后是漫山遍野的帝国骑兵扑了过来。   江武雄不敢怠慢,连催战马从邱特人仍然在拚死防御的遛马坡山口冲了过去。进人营寨一看,里面也是一片混乱,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准备撤离。人们叫喊着、奔跑着。   江武雄正在茫然四顾,不知道少主他们是否已经撤走了,也不知此时自己该干什么为好。正在举棋不足之际,却听得李可彪的声音在远处叫道:“武雄,少主和我们在这里呢!大家都在等着你呢!走!快走!”   他忙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果然是自己的少主和一帮兄弟在那里。狂喜之下,江武雄忙奔过去和江寒青一行会合。   江寒青见到他过来,欣喜道:“武雄,你终于回来了!我还准备跟他们几个出来救你呢!走吧!我们赶快走!寒正天他们已经先撤了!”   说完便掉转马头,用力一夹马腹,带头向东边驰去。   江武雄在心里一阵激动,少主如此关心自己,自己纵是肝脑涂地都无以为报啊!在江寒青等人驰出遛马坡营寨不久,帝国骑兵的战马就踏破了寨门攻进了营寨。那些习下来防守,还没有来得及逃离的邱特人很快就被全部歼灭。   看着零零星星向东逃窜的邱特骑兵,一个从穿着上就可以看出最高阶骑兵将领的人大叫道:“弟兄们,快追上去!,全歼邱特蛮子!大获全胜,早日班师!”   随着他的叫声,帝国骑兵——声呐喊,疯狂地向东面追去。   那个将领冷酷地笑了一下,侧身向旁边的一个红盔将领作了一个手势。两个人会心地笑了一下,没有跟随手下的大队骑兵往下追击,而是就地停了下来东张西望,似乎在等什么人。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功夫又有五个帝国骑兵将领聚到了二人身边。一群人聚在一起,好像低声地商量着什么似的。   如果江武雄此时也在场的话,他立刻会发现那个红盔将领正是当初放了自己一马的家伙。不过此刻,他正在跟随江寒青东逃的路上,自然不知道这帝国军阵中发生的事情了。   这一群鬼鬼祟祟的帝国将领商议了半天之后,便偷偷躲到了遛马坡山口背后的隐蔽地方,偷看着一队队士气高昂的帝国骑兵从距他们藏身之处不远的地方经过直趋向东。   这几个人就这样一直躲着,直到他们看到李继兴亲自率领的中军也到达了遛马坡山口,并且毫不停留地继续向东而去,方才大模大样地走了出来,朝着大军前进的相反方向策马西行而去。 一出遛马坡山口,就是广阔的邱特高原了。   对于江家的几个人来说,这都是他们平生第一次踏足蛮族的根据地。虽然现在他们可以说是在逃跑的路上,但是一想到自己正处身于这对于帝国民众来说神秘莫测的异国土地,所有的人都有一种身临其境才会有的得意感觉。再一想到那不久就会来到的决战,以及决战之后就可以回家的动人前景,所有的人都不把这段惊险的逃亡路程当一回事儿。   这时跟在江寒青身边的除了白莹珏、陈彬等六人外,还有I干多邱特骑兵。在他们的身后则是数不尽的帝国骑兵叫嚷著追赶著。   此刻正是寒冬季节,在平原上数伫范围内的情况一览无遗。江寒青一行就能够清楚地看到寒正天所率领的几千骑兵,正在他们前面三、四伫远的地方宾士。   白莹珏皱了皱眉,看到江寒青奔跑在自己身边,忍不住叫道:“青,你看这种鬼地形,几伫路外的东西都看得清清楚楚。邱特人的二十几万大军又怎么能够隐藏好自己的行踪啊?”   江寒青笑道:“这种平原地形,可不能将自己躲藏在战场附近哩!像你所看到的,他们也没有办法找到合适的地形来隐藏这二十几万大军。所以他们肯定是先跑到远远的地方,让敌人看不到他们的踪迹。然后派那种经验丰富的老兵伏地听声,当他们判断敌人已经到达了自己先前计算好的攻击位置,才会出动全军人马进行突袭。由于地势平坦战马奔行迅速,所以虽然相距甚远,却也能够迅速赶到。”   沈默了一会儿,江寒青突然道:“我就是有一件事情不是很想得通!”   白莹珏连忙问道:“什么事情?”   江寒青想了一会儿道:“你想一想!我们这几天连续几次算计李继兴,每次都成功了!而李继兴好像还是一点教训都没有吸取似的,今天仍然是见到我们撤退就来追。本来如果是换了一个普通人,这样连续上当那也说得过去。可是李继兴能够积功升为帝国元帅,怎么会如此不济呢?而且此人一向在朝中以稳重老练著称,听说他行军中规中矩,一般来说很少因为一点小利而盲目行动,一生中几乎没有上过别人的当。现在看来怎么也不像传闻中的那样厉害啊!难道当真是老了就变昏头了?”   白莹珏茫然道:“有可能吧!”   江寒青听她这样一说,知道自己是问道于盲,不禁哑然失笑。   这样边说边行,他们很快地就奔出了近十伫路。由于他们的马都是千挑万选,比之普通帝国骑兵的坐骑优胜良多,并且休息得也十分充分,所以只是这么短短的一段路程,他们就几乎开了帝国骑兵近五伫。又走了一段路,前面不到一伫远的路边出现了几大丛茂密的常青灌木,带来了在冬季的邱特高原上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绿色。平时对于这些低矮的灌木,白莹珏可能看都不会看,此时由于长期看不到绿色的缘故,她却觉得它们格外的诱人,忍不住远远地就盯著看了两艰,就在她将目光投向那儿丛灌木的时候,她突然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像她这种武功超强之辈,对于身边的危险总是能够不自。觉地有一种感应。在前面的二十多年中,有好几次都泉这种突然产生的危险感觉,使她对于即将到来的事情提前有了准备,从而挽救了她的性命。   因而此刻对于这种突然产生的危险感觉,她是丝毫也不敢怠慢,一下于将警惕提高到极至。‘打量著那几丛灌木,白莹珏直觉有什么危险的事物在其中隐藏著,眼看就要到达灌木所在的路边,白莹珏不敢大意,低声提醒众人道:“小心那儿丛灌木!可能有埋伏!”   她这样叫喊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大吃一惊,将手移到了剑柄上,提防地注视著那几丛灌木。只有江寒青好像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他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样。   不过白莹珏的目光此时正好关切地投射到了江寒青的身上,在那一瞬间她清楚地看到江寒青的眼中神光一闪,旋即又内敛下去,恢复到平常的普通状态,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白莹珏心伫暗暗一惊,这种神光内敛自如的功力,比之眼眸放出莹光还要高出一等,绝不是一般人所能够炼成的。   就她所知普天之下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有此能耐。就算是天资聪颖如她自己,也是在三十五岁以后才修炼到这种地步。   “怎么青儿会有如此功力?可是看他平时的武功虽然也算是一流高手,可也绝不可能达到此等境界。难道是我一时眼花?”白莹珏心伫想道。   就在这时,江家一行人已经行到了灌木丛旁边,陈彬挥了挥手,旁边的几个邱特骑兵突然拿起弓弩便待向灌木丛射去。   却见一阵人影闪动,几个人抢在弩箭射出之前从那灌木丛中飞身跃出,向江家众人扑了过来。   几个邱特骑兵一声惊呼,连忙将手中弩箭射了出去,仓促之间却没有一箭射准了方向。   扑过来的几个人一眨眼就已经到了江家众人的马边,陈彬等人连声怒喝,急忙拔剑刺去。   扑过来的一共有五个蒙面人,手上拿的都是一把普通样式的朴刀,穿著一身绿色的武士服,躲藏在那常绿灌木丛中通常情况下是根本不虞被人发现的。   此刻五个人分成了三组,两个人挡住了陈彬等人,两个人则扑向白莹珏,还有一个家夥则喊著纵身跃向了江寒青。   陈彬第一个迎上了绿衣蒙面人,一挺手中宝剑,一招“穿云破月”使出去是又快又急。那个蒙面人冷笑了一声,对陈彬刺过来的一剑不躲不闪,只是漫不经意地一刀劈向陈彬。   陈彬见对方如此托大,心伫一阵冷笑,一咬牙剑上又加了两分力,誓要在敌刀及身之前,将对方刺一个透穿。谁知长剑刺到对方身前,也没有对方怎么移动,居然不知怎么一剑就刺滑了。   暗叫一声“不好”,陈彬急忙抽剑后跃,可是敌人的刀势已经扑面而来。陈彬心道:“完了”,当下只有闭目等死。   千钧一发之际,蒋龙翔和李可彪及时赶到。两个人同声大喝道:“不要伤我兄弟!”一左一右飞身刺向那个绿衣蒙面人。那人如果非要取陈彬的性命,那么自身也必难逃中剑之厄运。万般无奈之下那人只好纵身一退,闪开了蒋龙翔的剑刃,随即朴刀一挥架住了李可彪刺过来的剑锋。   蒋龙翔正待变招再刺那人,却觉旁边一阵风响,慌忙一个大斜身,避过旁边一个绿衣人砍来的一刀。这时也无暇再顾及先前那个蒙面人了,只能是专心对付面前这家夥。   江武雄和林奉先也先后赶到,五个人将两个蒙面人围在中间一阵砍杀。两个蒙面人一边背靠背应付著五个人的围攻,一边还有心思冷笑道:“江家好大的名气!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是啊!我看江家的人也不过就只能对付一下菜市伫的屠夫罢了!跟高手过招,你们还是差了一点!哈哈!”   陈彬等五人听对方居然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来历,同时又不把自己几个放在眼伫,心伫是又惊又气。当下运剑如风,连声吆喝打气,恨不得立刻将对方打倒在地。不过对方二人的武功显然高过他们五人太多,以二敌五仍然是饶有余暇。   另一边与白莹珏交锋的两个人,捎况也与此类似,不过优劣之势却刚好双方互换了。虽然蒙面人对付白莹珏是以二敌一,但是在武功高绝的白莹珏面前却也只能是守多攻少。   这两个人中,一个使的是典型的快刀,刀刀急,刀刀险,与白莹珏招招抢攻:另一个则刚好与之相反,招式变幻莫测,行动轻柔如风,在旁边左穿右插,绕著白莹珏频出阴招。   白莹珏开始的时候还不时分神打量江寒青一边的战况,后来看到旁边江寒青与另一个蒙面人虽然战得最难解难分,倒也没有什么危险,顿时放下心来,安心应付当面之敌,打算尽快解决这两个家夥,再去帮助江寒青。   心一定下来,白莹珏的剑招就越来越□厉,每一剑刺出都带著呼啸的风声,身上也散发出浓凛的杀气。跟她正面抗击的那个快刀手,在她的攻势下是步步后退,而旁边那个游击骚扰的家夥也是被白莹珏的森寒剑气逼得渐渐后退,再难靠近白莹珏身边。   眼看形势对绿衣人越来越不妙,后面追击的帝国骑兵却渐渐近了,喊声已经清晰可闻。一旁观战的邱特骑兵是心急如焚,恨不得冲进去一阵砍杀,将五个刺客斩成肉泥,但是此刻这等高手搏杀又怎么可能让他们插得进去,只能是在旁边鼓噪喊。   白莹珏也发现了帝国骑兵越来越近的危急局面,大喝一声,突然猛劈两剑。气势凶猛,逼得当面的两个家夥赶快后跃避其锋芒,同时挥魂手中朴刀防备白莹珏跟进突袭。   谁知白莹珏逼退二人之后,不进反退,往后轻跃两步。   还没有等两个人明白她这样做的用意,她手中长剑接连划圆,一股令人颤栗的剑势立刻圈住了当前的两个蒙面人。   两个蒙面人见势不妙,正待纵身后退,却发现白莹珏的杀意已经遥遥锁定自己。二人连忙稳住原待后撤的身形,立定原地双眼圆睁,狠狠瞪著白莹珏。他们知道这时只要自己稍微往后退一步,气势为之略衰,白莹珏便会是石破天惊的一剑向自己二人攻来,到时候不死也是重伤倒地。   两个人胸口急剧起伏箸,不停地喘著粗气,不断流出的冷汗湿透了他们的面罩和武士服。   白莹珏的长剑划圆的速度越来越慢,渐渐趋于停顿。两个蒙面人紧张地注视著她的剑尖,等待她的长剑停止下来的一刻,因为那时她的杀意将达到最高点,刺出来的一剑必将是全部功力凝结丽成的夺命一击。   帝国骑兵的兵器撞击声这时都已经能够听到了,甚至有几个心急的家夥已经开始朝这方放箭。不过双方的距离毕竟还是没有他们想像的那么近,达到射程极限的箭矢无力地栽倒在地。   白莹珏的长剑就要停止下来的一瞬,站在右方的──个蒙面人突然抢先大吼道:“阴雷震九天!”   在他喝完的一刻,手中朴刀一挥,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的怪异弧线劈向白莹珏的左肋,刀影颤抖似乎罩住了她的整个左半身。而另一个蒙面人也在同时出刀了,他的这一刀却是没有任何花巧的当头直劈。不过这一刀却给人一种超越了任何甲间和空间的感觉,刀落下的速度看上去是十分的缓慢,似乎一个小孩都可以逃开,却又让人的心伫产生一种任谁都来不及反应只能闭目等死的诡异感觉。   两个人的一刀,可以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几乎封住了白莹珏所有的移动线路,也阻住